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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155章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顾平收剑入鞘。 “龙皇斩劫聚得太急,第三道龙息慢了半拍。” 夏元贞手中的赤凤剑垂了下去。 这句话,八帝没说过。 顾平说过。 她此前第一次把真龙剑域演给他看,第三道龙息便慢了半拍。 顾平当时躺在她榻上,一边摸她腰侧的龙鳞,一边懒洋洋挑了这个毛病。 她气得咬了他一口,第二日又独自练了三百遍。 夏元贞看了他很久。 脸色有些变换,又在顾平和叶青篱的身上接连打量,表情很是玩味和精彩,甚至有些审视、气愤的意味在其中。 随后,她尝试着开口。 “夫君?” 叶青篱的剑尖在远处猛地一颤,有些疑惑地抬头盯着夏元贞。 这怎么回事?怎么打着打着还叫上夫君了? 顾平咳了一声,先往旁边退开三步,和叶青篱之间留出足足一丈。 夏元贞看见这个动作,凤眸慢慢眯起。 她把赤凤剑收入鞘中,视线先落在叶青篱腰侧那卷止血布上,又扫过顾平肩头同样打好的布结。 两个结的手法一模一样。 “我才走几日?” 顾平立刻道:“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叶青篱猛地看向他。 何意为? 你们怎么突然不打了?开始聊起来了。 夏元贞没理会,走近两步,指尖点了点他烧破的灰袍:“姐妹们刚离开,你就跟一个青衣女剑修从石殿里抱着跳出来。伤一起养,布一起缠。她方才还替你挡剑。” “跳崖是为了逃命。” “嗯。”夏元贞点头,“我信。” 她脸上那点笑,让顾平觉得她一个字都没信。 顾平只得又道:“她叫叶青篱。石殿里临时同行,我顺手救过两次。方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只当她是寻常战友,往后也不想和她有别的牵扯。” 叶青篱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没了。 ? 什么意思?你们俩打就打了,怎么突然把话题转在我身上了?又怎么重复了一遍不想和我有牵扯? “莫问。” 顾平偏头看她。 叶青篱攥紧止血布,气得伤口又渗出一线血:“你为了向一个追来夺印的仇家撇清关系,何必再把我羞辱一遍?” 夏元贞唇边的笑一下没压住。 “仇家?” “她追了我们几十里,一见面便要东陵古印,难道还是你妻子?” 溪边安静了。 叶青篱看向夏元贞,又看向刚才那一声“夫君”之后便急着拉开距离的顾平。 她嘴唇动了动,脸上的难过很快变成一片茫然。 夏元贞慢悠悠走到顾平身边,替他抚平肩头一块没烧尽的布边。 “猜对了。” 叶青篱握剑的手松了一下。 “你有道侣?” 顾平道:“有。” “几个?” 顾平没有回答。 夏元贞悠悠补了一句,神情颇为挑剔地在叶青篱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意味,“问得太细,伤身。” 叶青篱闭上嘴。 心头暗恨自己实力太低。 她先前质问两人同为散修,为何不能结伴,如今每一个字都堵回了胸口。 原来对方是有道侣的。 溪边风吹过,她低头重新拆开渗血的布结,手指第一次有些不稳。 夏元贞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为难。 “八位师尊去了东陵古药园,留我自己争路。”她转向顾平,“这里的山河正在铺开,东面已经露出一座倒着生长的皇陵。我想过去看看。” 顾平点头:“自己小心。” “你呢?” “南泽。” 夏元贞看向南方天幕。 云层后那片倒悬湖影越来越重,水腥气已经越过群山吹到溪边。 她没问顾平身边为何还带着叶青篱,只抬手替他压了压斗笠。 “这张脸很难看。” “像散修就行。” 元贞摇头,“少拿它招人,你都用这么难看的脸了,还在沾花惹草吗?。” 顾平应了一声。 夏元贞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叶青篱一眼:“他这人救谁都顺手。姑娘别想太多,会吃亏。” 叶青篱冷着脸:“不劳前辈提醒。” “还挺倔。” 夏元贞笑了一下,赤凤剑在鞘中发出一声清鸣。 她踩着尚未稳固的山脊向东而去,明黄身影越过半座新峰,很快被翻涌地气遮住。 虽然遇到情郎,但是两人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她已经无法像曾经那样黏在顾平的身边。 她需要独自去闯。 顾平站在溪边,神识跟着那道真龙气机走出数十里。 气机始终朝东陵更深处移动,又仔细感应了几番,八道若有若无的古老气息也在更远处护着,没有靠近。 八帝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探查。 远远的,他竟然听到了八帝的笑声,显然这8个人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夏元贞,就是想看到他们夫妇两人交手吗? 元贞确实在东陵这片新生地域行走。 她有自己的路要争。 身后传来布条拉紧的声音。 叶青篱已经重新扎好伤口。 她站起来,提剑走到顾平身侧,脸上没有方才那点薄红,只剩冷淡。 “看什么?”顾平问。 “看你妻子走远没有。” “走远了。” “那便走吧。” 顾平看她一眼:“你还跟?” “南边的兵鸣与我有关。”叶青篱越过他,先一步踩上新生山路,“你想多了。我也只当你是寻常战友。” 她走出十余步,腰侧一疼,脚下慢了半拍,很快又把背挺直。 顾平提起旧铁剑跟了上去。 灵犀玉符直到离开石殿铜幕才重新发热。 苏晚棠的暗红字迹被折叠空间阻断许久,此刻一行接一行挤了出来。 东陵山河延展,旧驿路全部失效。 南泽古湖水位升空三千丈,湖下出现倒悬沉城,苍梧的人已经登上古渡,船头悬着血灯。 最后附着一幅水镜残影。 云层下方,整座古湖像一面悬在天上的黑镜。湖面向上倾斜,一艘腐朽木渡贴着陡峭水坡缓慢攀行。 船上坐着一排湿漉漉的人。 那些人低着头,双手搭在膝上,衣角不停往下滴水。 木渡经过云层时,坐在最前方的人忽然抬起脸,苍白皮肤已经泡得发胀,眼眶里塞满细小水草。 船头挂着一盏苍梧血灯,与东陵铜壁旧景里的血灯一模一样。 叶青篱已经替自己缠好腰伤。她顺着顾平的目光看见那盏血灯,手指重新搭上剑柄:“还去杀人?” 顾平把旧铁剑横在肩后:“苍梧还没死绝。” 山风从南方吹来,风里带着潮湿水腥气。 泡开的药香贴着山脊飘过,叶青篱腰间的铜剑鳞随风碰响一声。 顾平沿新生山脊向南走去。 “下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