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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160章船上大战

顾平的神识始终锁着尸体与飞散血珠,小世界的入口变幻莫测,此刻想要毁尸灭迹轻而易举。 墨河、腰间法刀与尚未落地的血珠一同消失。 尽管处理得很干净,但是他依旧将墨河的衣袍留了下来。没有其他原因,他只不过不想要打草惊蛇而已。既然现在整条船上的人,无论死人活人都被死气笼罩了,那他留下墨河的衣袍,故弄玄虚,假装他还活着,众人也无从发觉。 但即便如此。 温热铁腥味却在血雾里留下薄薄一层,离得最近的雪袍修士鼻翼轻动,原本搭在水矛上的手指立刻绷紧。 在这条船里,谁也不能够动手,一旦血鲜血落下来,就会被水里的尸体的手拉进重水之中。 有这一条规矩在。 众人也都不敢轻举妄动,即便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墨寒川是是苍梧世家来南泽寻宝的领路人。 他的手里提着一盏血灯。 依旧是苍梧家养的那些水奴牙齿、命魂炼成的。 此刻这一盏血彤彤的灯,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其他的散修更不敢在这船上得罪苍梧一脉的人。 杀了一个人,顾平并没有完全做到心平气和,因为墨河的修为已经不低,想要在短时间杀了他,即便是他也有些心绪起伏。 渐渐的,他把呼吸压到和周围假尸一样缓慢,抖净剑血,转身看向墨河右侧的雪袍修士。 雪袍修士坐在死客椅上,膝间横着一杆分水矛。 他膝间横放的分水矛一直在颤,因为他最先闻见墨河座下多出来的血气。 又看见那道墨河的人形轮廓的肩膀向内塌了一块,右手便沿矛身摸向椅侧。 “墨河?” 他小声地开口询问。 恰巧此时。 第二声铜铃恰在此时从船底撞来,铃声穿过腐木与船中的血雾,第二块石碑上“铃响依尸”四个古字随之泛出湿光。 船上那些给死人坐的死客椅里的黑发全部向内收紧,雪袍修士刚刚离体准备向外探查的的灵力也被船规压回经脉。 这就是船上的规则,椅子上坐的是死人,因此名为死客椅。这些活人都站在椅子边上。 这些凭空生出的椅子里,会有黑发钻出来,缠绕着椅子上的死尸,还有椅子边上站着的活人。 活人不能离开死士范围,一旦离开,黑发就会缠紧。 不过顾平发现,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灵力的激发也会引起黑发的躁动。 铜铃“当”地撞过船腹。 雪袍修士耳中先是一阵轰鸣,下一瞬,矛杆内躁动的灵力被这铃声激发着,发出岩石碾磨般的低响。 顾平眼神一凌。 此人的兵器之中还酝酿着狂暴的灵力吗? 此人在铃声大动之下还想出手? 就在他惊讶的时候。 雪袍修士还是把矛刺了出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死客椅,矛杆里的支湖重水足以连椅背和顾平胸骨一起撞碎。 顾平左手按住墨河那件正在变冷的内袍,连人带衣向旁边一让。 分水矛擦过肋下,矛尖带起的水刃割开他的灰袍,也在皮肉上留下了一道从腰侧拖到后背的长口。 伤口里的血刚要离开皮肤,小世界门户便贴着灰袍破口张开。 顾平必须一直用神识锁住这道门缝。 只要慢上半息,热血便会落上船板,船下的尸手也会立刻闻到活气。 血珠顺着小世界入口消失,石碑上“活血勿落”四个字随即暗了回去。 雪袍修士看见鲜血消失,脸色终于变了。 “你不是东陵的人。” 顾平没有回答。 他用旧铁剑卡住分水矛,右脚踩住雪袍修士的脚背,贴着矛杆往前逼。 雪袍修士想退,矛尾被椅背抵住,长时间使用灵力,腰间黑发又把他往座椅上拖。 顾平一肘砸在他下巴上,随即把剑刺进他的心口。 砰的一声,雪袍修士后脑撞上湿滑椅背,嘴里崩出两颗带血牙齿,牙齿还未落地便被椅缝黑发卷了进去。 雪袍修士的元神刚从眉心冒出,太阴寒意已经顺着剑身追过去,把元神冻回了肉身。 雪袍修士还想用灵力挤开剑。 顾平却用脚把他的脚钉进船板缝里,再借黑发拉住他的力量,把剑送得更深。 旧铁剑向上一挑。 雪袍修士连同喷出的血一起被小世界收走。 他原来坐的死客椅空了,椅背黑发立刻在空座上乱摸。 不远处苍梧世家的一位女修已经抬起尸弩。 六枚指骨短箭对准顾平射来。 顾平举起分水矛去挡。 前四箭撞断长矛。 “笃、笃、笃、笃”四声几乎叠在一起,指骨短箭钉得断矛碎屑四溅,一股磨骨粉的干涩怪味短暂盖过了船舱腐臭。 后两箭从断矛两侧穿过,一箭钉进他的左肩,另一箭擦过他的脖子,飞进船外。 顾平抓住第二枚箭。 箭头划破他的手,血刚流出来,就被小世界收走。 女修还想再装箭。 顾平先把短箭掷回去,钉死了尸弩的转轴。 女修丢下尸弩,拔出鱼骨短刀,扑到顾平面前,她此刻动手是硬扛着黑发的拉扯。 此女的修为很是不简单,顾平猜测她的修为已经到了渡劫境中期。 除了苍梧家带队的那位,船上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她一刀割向顾平腹部。 顾平用剑压住她的手腕。 鱼骨刀在他的左臂上割出一道深口。 他没有退,反而把手臂往前送了半寸。 刀上的倒齿卡进骨头,女修的手再也转不动。 顾平抓住尸弩的弩弦,绕到她颈侧,用力一勒。 女修张口想喊,喉骨已经断了。 喀嚓一声,女修的叫喊变成漏气般的“嗬嗬”声,鱼骨短刀上新鲜血腥味却已从顾平臂伤里散开。 旧铁剑从她下颌刺入,钉死了她的元神。 女修的尸身、尸弩和顾平流出的血,全被小世界收走。 船上又多了两张空椅。 顾平肩上的骨箭还在往肉里钻。 拔箭会带出更多热血,他索性把箭留在肉里。 旁边几名苍梧修士都看见女修死了,却没人敢乱动,他们的修为都不如那女修,此刻动手,一方面要被黑发压制着,一方面还要经受顾平的狂暴出手,他们不敢赌。 只能用眼睛瞪着顾平。 而顾平自己身上,此时此刻也爬满了黑发,这些黑发直直地往他的皮肉里嘞。 若非他的肉身实力足够强大,此时此刻已经被这些发丝切断了身体。 空出来的两张椅子上的黑发正在找人。 谁让热血落上船板,船规便会先盯住谁。 一名外来修士本想趁乱抢兵器。 看见顾平连尸体和血都收走以后,他又把手压回兄长的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