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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188章怎么能这样想为夫?

夏元贞回头看向老人,额前龙印被凤火照亮。 老人胸口那缕皇道火忽明忽暗,最后一口气滑到喉间,视野仍勉强留住旧祠门前的两道身影。 段惊岳提着大枪走到夏元贞身侧,军煞战虎守在百姓前方。 “你也是来找莫问?” 听到熟悉的名字,夏元贞回头,扫过他枪尖残留的气息,衡量了他的修为和气度,心中便有了猜测,淡淡的开口询问,“哦?你是从东陵来的吗?” “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从东陵来的。” 元贞颔首,东陵的人,找夫君做什么…… “你也找他?”她问。 “我手里有他一缕血,他进了这座城,我见道友的修为道法极强,我这里有一桩机缘,我们可以联手,只要你能帮我除掉那莫问,想要什么好处你只管开口,忘了跟你说了,私下里我是非常崇拜顾尊的一个人。” 夏元贞看着段惊岳,凤眸里的火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来是要杀顾平。 竟然密谋到她这个道侣身上来了。 有意思! 顾平刚从东陵脱身,此人便握着他的一缕血追进南泽,能让夫君负伤留血,又一路咬到这里,怎么也不会是朋友。 “你真的非常崇拜我夫君?” “那还有假!” “那缕血,你还是收好吧。” 段惊岳枪纂一顿:“什么意思?” “别死得太早。”她唇角微弯,眼底却冷得发寒,“出去以后,这笔血债总得有人还。” 段惊岳横枪半寸:“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当成提醒,虽然我和那莫问没有多少交集,但是我进来的时候依旧听说了,那人强的可怕,我夫君也和我传讯,让我留意那人。你的打算可能要落空了。” 段惊岳若有所思。 稍微一犹豫,还是朝着夏元贞拱手,“多谢道友提醒。” 夏元贞转身朝钟楼走去,握住赤凤剑鞘的手指缓缓收紧,这段惊岳修为不俗,目前城中人多眼杂,寻宝的声势一浪大过一浪,她不宜在此时出手。 若是放在其他地方,此人一路追杀她夫君。 必将成为她剑下之魂。 城中百姓还要护,这座城池的出口也没找到,段惊岳这杆枪暂且有用,等离开此地,她会找个无人碍事的时候,亲手替夫君除了这个麻烦。 “少问两句,多找找路。” 段惊岳抬头看向被凤火照亮的钟楼:“你也出不去?” “出得去,我还在这里跟你废什么话?” 原本夏元贞还觉得自己必须要伪装一下,将来出手杀他的时候才会更加出其不意。但是面对这种虚伪的言说自己是顾平崇敬者的人。 她从心眼里看不起。 …… 庙宇旧祠,受了重伤的老人喉间发出一声轻响,胸口皇道火随之熄灭,便有夏元贞出手帮他救治。 但凡人的体魄还是太虚弱太弱小了,还是没能熬过生死。 城中的凡人又死了一个。 这处的景象似乎被不远处的石碑镌刻了下来,临摹在了石碑上。 遥隔漫长岁月,顾平所处的南门死城的黑碑崩下一角。 古井翻出老人临终前所见的最后一段画面。 倒塌的旧祠、横在百姓身前的火线、牌楼上燃烧的恶徒,还有提枪走向夏元贞的段惊岳,接连从黑水中浮起。 画面断得厉害,夏元贞斩开铁索的赤凤剑与她立在雨中的背影最为清楚。 凤火照亮她额前龙印,也照亮那张顾平熟悉的脸。 两人的交谈也隔着井水传来。 段惊岳提到自己握有莫问一缕血,夏元贞催他尽快寻找出路。 顾平按住井沿的手指骤然收紧。 “元贞。” 曦月看见赤凤剑,偏头望向顾平:“一道剑火就认出来了。” “她那一剑从我背后回来过许多次,认错才奇怪。” “只挨过剑?” 顾平想了想:“还挨过咬,还挨过惊天大坐,还挨过惊人一吸,你还想听些什么?现在元贞似乎都有危险了,你还在这吃暗醋。 曦月,我真得找时间惩罚一下你了。” 曦月清冷的脸色立马有了变化。 寻常时候,顾平是根本不会说她吃醋的。 今日他竟然点名了此事,让她脸上无光。 岂有此理。 她有些羞恼的冷着脸,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尖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眼睛仍盯着井中夏元贞。 “等把人接回来,我让她再咬一次,再坐一次,再吸一次。” “你负责按住她?” “我按住你。” “我不用按,我意思是你不想学吗?元贞估计不会教你的,你得好好说服她……” 澜奴站在对面,低头装作检查水令,肩膀很轻地颤了两下。 井底最后一缕凤火熄灭,孙女的哭声与整座旧祠一同沉进黑水。 画面再次结束了。 想要再看到其他城市的画面,就还需要有人死。 顾平抬起头,目光落向黑碑上的四个古字。 澜奴收起水令,迟疑片刻才开口:“主人,南泽古印很可能就在这座死城,城里的东西都会归位。其他的古城,刚的画面中似乎外界造成的影响不会归位。只有我们这座城,我们做的任何事情都会归于原来的样貌。” “离开城心以后,旁人或许会先找到它,我们要不要继续在城中寻找?只要找到那枚小印,这四座城池的秘密或许就能够看破。” “古印怕是找不到,找到找不到,与我都无所谓。” 顾平将裂镜放回袖中。 “但是这城中的人却是会死的,此时此刻,元贞或许是独自一人身处另一座城池的,现在她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果有我的敌人去追杀她,或许会凶多吉少。。” 他的声音不重,澜奴仍盯着他看了许久。 墨寒川当初为了古印,把她和一船同族全扔在身后。 顾平看见元贞,第一句话是找路救人。 澜奴低头摸过腰后奴印,指腹又在水令的新裂上停了一下。 曦月走到黑碑旁边,目光从井口移向死城北方。 “元贞能压住眼前的人,困住她的,怕是这段年月,我们无法穿越这段岁月,前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东城,此时此刻,我们连走出这座城都做不到,夫君,这件事情真的需要从长计议。” “东城有她,眼下还撑得住,西边与北边离我们更远,麻烦怕是也不会少。” 说到这里的时候,曦月停了一下,有些试探似的看向顾平,“至于其他两座城里有没有你的道侣,她们会不会受危险?我还不知道……毕竟你身边的女人,我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顾平摸了摸鼻子,“曦月,你怎么能这样想为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