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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209章珠子

【修行获得增益倍数:10】 少女的腿不由自主地放在了他的腰侧。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膝盖,控制不住的抖。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牙齿咬住了他肩头的衣料,闷在嗓子里的声音被他肩膀吸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两声又短又急的气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但澜奴知道主人已经听进去了。 他是那种绝不会随便承诺的人,可一旦他在心里给谁留了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就比任何名分都重。 她在那一刻想的是。 奴本来就是奴,但奴可以做所有奴里面他最舍不得放手的那个。 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她在失控的边缘拿指甲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痛感让她的意识重新聚拢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她把嘴唇凑到他耳朵旁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她心底埋得最深、从来不敢说出口的那句话清清楚楚地送进了他耳朵里。 “奴愿意做主人的母狗。 什么都行。 只要主人在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不是别人,是奴。 曦月圣女是圣女,奴争不过她,也不想争,但主人能不能也给我一个只有我才有的东西。 给我一个能拴住主人的东西,哪怕很细很细,细到别人看不见,奴也要。” 她说完了,然后因为巨大的羞耻感整个人从脸一直红到了胸口。 刚才这番话如果放在平时她宁可去死也说不出口,过往他是苍梧世家的传人,一代天骄,更不会如此开口自贱身份。 她现在要把这些话再说一遍。 因为她要让他知道这不是奴仆的谄媚。 是她澜奴本人,对自己在这位主人身边应该排在什么位置的清醒判断。 她不是要自由。 成为女奴之后,她从来就没想过要自由。 她要的是在所有被拴住的人里面,她的链子最短、离主人最近。 顾平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浑身发红、呼气得快要断气、但眼睛还死死睁着不肯闭上的女人。 他认识澜奴从墨家水府到南城再到大泽。 一直觉得她是忠心、隐忍、懂事、从不提要求。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错得很离谱。 她不是不提要求。 她是一直在等一个她有资格提要求的时刻。 “你要拴住我?” “真是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因此暴怒吗?” 他的声音里掺了一丝很难察觉的兴味。 “拴不住,”澜奴的声音已经哑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总要有一条线,让主人每次看见我的时候,能多停一眼。” 顾平看着她,沉默了几息,然后他笑了。 “废话可以少说几句了,真正用到你的时候,拿你取乐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用不着如此不停的表忠心。” 他的笑是一种发现了猎物居然比想象中有趣得多的、猎人才会有的笑。 他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小块玄晶取了出来。 玄晶是阴属性灵矿,能够封存一丝神识、随主人的灵诀启动释放出脉冲式的微弱震动。这东西本来是用在阵盘里当灵能导引的,但他现在拿着它重新打量了一下,心里有了别的用途。 他的手指在小世界灵气里快速捏诀,玄晶在他的掌心里融成了一颗黄豆大小的半透明珠子,珠子的核心嵌了他的一缕神识。 这缕神识的作用很简单: 当他用灵诀触发时,珠子就会以他的灵力频率发出持续的低频震动,震动幅度和时长由他的灵诀控制。 他把珠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个东西,你放进丹田神宫中后,以后就一直放在里面,是有助你修行的。” 澜奴接过珠子看了看,那珠子只有一颗黄豆那么大,表面光滑得像水滴,握在手里凉丝丝的。 她看了一眼顾平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她咬着下唇把珠子从自己身下推入了神宫之中。 珠子入体的那一刻她的腰猛地往上一弹。 玄晶珠极小,推入的时候几乎没有异物感,与她的躯体顷刻之间熔炼在了一起。。 而是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里驻着一样东西,而这个东西唯一的开关就在她面前这个男人手里。 他要因此在她身上取乐。 这种随时可以被掌控的认知让她从骨子深处涌出了一股混合了恐惧和兴奋的酥麻。 顾平等她适应了片刻,然后他的指尖掐了一个极简单的灵诀。 珠子的震动是内敛的。 它不发出声音,不从体外看出来,只有她一个人能感受到。 震动贴着神宫内壁均匀地铺开。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里面往外轻轻地揉。 澜奴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她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来的闷哼,腰从榻上弹了起来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落回绒毯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十个脚趾全部蜷了起来,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她想叫他停下来。 不是真的想停,是她觉得自己再不叫停就要死了。 但她的声音还没发出就被第二波震动打断了,那波震动的频率比第一波更慢更深,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抖,眼泪夺眶而出。 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完全超越了语言系统的控制。 顾平收回了灵诀,珠子重新安静下来。 澜奴瘫在绒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还是睁着的,但虹膜里的青鳞光泽已经涣散成了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小光圈。 她看着头顶上小世界的深蓝色穹顶,嘴角挂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 满足,是那种拼尽全力赌了一把然后赌赢了的人才有的笑。 “……谢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但语气里的那点黏糊糊的依恋比她清醒的时候要浓得多。 顾平从绒毯上起身的时候给她身上搭了一条薄毯,然后他转过来,看向门口。 曦月就站在门口。 她的月白色衣裙在小世界的幽蓝光线里泛着一层冷冷的荧光,她的背依然挺得笔直,她的脸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右手放在月蚀轮上。 要转动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轮沿上一个缺口的姿势。 那个缺口是她在时间水墙里冻住水层时崩出来的,她本来应该很在意那道缺口,但她现在显然心思不在上面。 她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了。 从他把她带到软榻上的那一刻开始。 小世界的隔音对他无效——或者他根本就没想对她隔音。 “结束了? ”曦月开口的时候声音和她平时站在门楼上面往下命令的时候一模一样——清清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差不多了。 ”顾平回答她的时候语气也是正常的,正常到有点不正常。 曦月走进来,绕过软榻,走到他面前。 第1210曦月生气 曦月走进来,绕过软榻,走到他面前。 她离他不到一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比她高不了多少,此刻,她看他的时候却仰起下巴。 这个角度让她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清冷感弱了几分。 反而让她微微凸起的喉部线条和锁骨上那一小片因为灵力消耗而泛红的皮肤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力道不大,也不小。 刚好能把他拽得往前倾了一点,让她能在极近的距离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说清楚。 “顾平。你要睡谁我不管。你要在水里跟澜奴怎么样我也管不着。 但你记着,我不可能永远都等着你。 我并非是没有一丁点脾气。 对于你,我几乎付出了一切,我的修行全部压在你的身上,我的感情,我的身子,别人无法企及的东西,便是真王圣人都奢望的东西,我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你。 我不求你如何记得我的好,只是大道漫漫,你我二人为道侣,难道不应该相互体谅吗? 我曦月无论在哪里都是天之骄女的行列,委身于你。 你竟让我如此等待,在你享乐的房外,等待与你倾诉相思? 战斗之后,我心中明白,你想要修行,想要恢复。但你可否询问过我待在你这小世界里心中的苦闷? 明明战斗已经结束了,你也回到小世界里。 本来是长相厮守的时光,你却在一个女奴身上如此浪费光阴,置我于何地?” 她每说一句话就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一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鼻尖已经快碰到他的下巴了。 然后她猛地松开了手,把他推回了原来的位置,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用比刚才轻了很多但更冷了的语气加了一句。 “那珠子新奇呀,现在玩女人的手段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哪一天到性头上了给我也做一个?”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月白色的裙摆最后一次扫过门槛的时候门边的灵光颤了一下。 顾平站在软榻前头,衣领被曦月扯歪了半边,锁骨上方被她的指甲掐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 曦月已经不见了,但她的太阴寒气还留在房间里,凉丝丝的,和她最后那句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身后绒毯上传来澜奴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她裹着薄毯缩成一团,脸埋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还在发红的眼睛,笑声闷在绒毯里头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细碎的气泡,憋都憋不住。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主人。” 澜奴把脸往毯子里埋得更深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平低头看了看自己歪掉的衣领和被掐出红印的锁骨。 又看了看门口曦月消失的方向,最后看了看软榻上裹成一团还在发抖笑个不停的澜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掐了一道灵诀。 绒毯里面那颗玄晶珠子又震了一下。 只震了一下,很短。 澜奴的笑声当场断了一拍,从绒毯底下传上来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然后一只裹着薄毯的手从绒毯边缘伸出来,朝他竖了一根颤抖的中指。 “主人能不能来的再猛烈一些?澜奴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主人调弄。” 顾平终于笑了出来。 他俯身捏住澜奴从薄毯里伸出来的手腕,拇指在她仍跳得很快的脉门上揉了一下。 “我见过的女奴不少,你是最骚、胆子也最大的一个。” 澜奴脸上的潮红又深了一层,眼睛却亮了起来:“主人喜欢吗?” “喜欢。” 顾平指背顺着她凌乱的鬓发抚到耳后:“从今日起,我身边的女奴,你排第一。这句话我说了就算。” 澜奴拉过他的手,在指节白皙的肌肤恢复如玉般的光泽。媚意。 “奴会凭本事守住,也只骚给主人看。” 可那点笑意只在唇边停了一瞬。 他散去指间灵诀,弯腰把滑到地上的薄毯捞起来,重新盖过澜奴肩头。 “歇着。” 澜奴从毯子里露出半张仍泛着潮红的脸,听见门外远去的脚步声,眼里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主人快去吧。” 她把那只竖在外面的手缩回毯中,声音还哑着,说话倒很明白。 “主母殿下等得够久了。” 顾平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门。 他穿过无极宫正殿时抬指一点,一缕神识顺着小世界的门户落入神羽舟主阵,传到紫竹耳边。 “先把舟稳在水怪尸壳留下的缓流里,任何人都别追大泽里那些神羽舟旧影。” 紫竹很快回了一句:“公子放心,我守着船。” 顾平放下手,沿着白玉长廊一直走到无极宫后苑。 龙血桂还在落花。 一树暗金色小花被太阴寒气托在半空,落得很慢。 曦月就坐在桂树下那张矮榻旁,背对着来路,把月蚀轮横放在膝上,用一方白绢擦拭轮刃上的水痕。 她身上的月白长裙还带着南泽的湿气,裙摆铺在青石上,几缕未干的长发贴着雪白侧颈。 眉心月印清冷明亮,左腕那条银链随着她擦拭月轮的动作轻轻滑动,月魄石垂在腕骨下方,一次次碰出很轻的细响。 月蚀轮边缘缺了一小块。 白绢每擦过那道缺口,轮中都会传出一缕细弱的嗡鸣,她的手也会停上一息。 顾平走到她身旁,先把旧铁剑解下来放在矮榻边,随后在她面前坐下。 曦月低着眼,手里的白绢依旧沿着轮刃缓缓移动。 “澜奴睡了?” “睡了。” “那颗珠子也玩够了?” “收了灵诀。” 曦月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 顾平伸手握住月蚀轮另一侧,替她把最后一线黑水从缺口里逼出来,又从她指间抽走染湿的白绢,换了一块干净的。 “轮上的伤得等出去以后再补,南泽里的水带着岁月侵蚀,现在强行炼合,缺口还会继续往里裂。” 曦月终于抬起眼。 “你追过来,就是为了替我擦月轮?” “来陪你。” “想起我了?” “来晚了。” 曦月看了他片刻,声音很轻。 “晚了多久?” 顾平把月蚀轮放到一旁,迎着她的目光说道:“从你站在门外开始,我就来晚了。” 龙血桂下安静了几息。 曦月原本准备好的冷话停在唇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知道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