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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268章时光长河尽头的大战

太阴太阳剑。 左手太阴,凝霜千里,那漫天倒灌的时光,被他一剑冻成了冰,悬在河面之上,再落不下来;右手太阳,焚天裂空,一道赤金剑气横扫而出,把长河的河水,从中间劈开,直直斩向那头巨兽。 剑光斩在它的鳞甲上,火星四溅,如斩在了万古不化的神铁之上。 “吼——!” 那巨兽吃痛,六只眼睛同时怒睁,巨尾一卷,掀起的不是浪,是一整片颠倒的时光。那片时光里,有城在塌,有河在逆流,有无数的年月,被它一尾,抽得粉碎,朝着顾平,当头砸来。 顾平不退。 阴阳道纹、生死剑意、真龙搏天术、混沌锁、裂天爪、太阴噬魂刺,一道道神通,一样样道法,尽数倾泻而出。 五条大道,在他周身交缠成一片毁天灭地的道域;一道道神光,撕开时光,斩碎虚空,把那头巨兽,打得灰白鳞甲片片迸裂,兽血泼洒,染红了半条长河。 这一战,打得天地色变。 可顾平到底是借来的大帝。 这许多道法,他没有圆贯,没有融会贯通,更没有一样,是真正靠自己一境一境修上来的。初时靠着大帝道则的磅礴,还能与那巅峰巨兽,杀得旗鼓相当;可那巨兽越打越凶,越打越疯,它本就是时光里生、时光里长的生灵,在这条河里,它占尽了地利。滚滚的时光伟力,是它的血,是它的气,是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气。 而顾平那一身道法,却越打越滞,越打越吃力,处处都是破绽。 那巨兽专挑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缝隙,一尾又一尾地抽来。 顾平被逼得,连连后退。 他一个人,竟压不住这头巅峰境的时光之兽,更遑论,它身后那片铺天盖地的兽潮。 “走!”顾平猛地转身,把大帝道则尽数灌入主阵,“先冲出去,别恋战!” 神羽舟金羽一振,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顺着时光长河,朝着下游,破浪疾驰。 顾平立在船尾,回头望了一眼那铺天盖地的兽潮,眉头紧锁。 他这一走,不是怯战。 而是这条时光长河,处处透着一股神秘玄妙。那时光伟力,连他一个大帝,都不敢在这河心多待片刻。谁也不知道,在这河里多留一息,会不会就被那无孔不入的时光,勾走了寿元,磨碎了道行。他只想快些冲出这条河,快些回到现世。 可那兽潮,竟不肯放。 那头巅峰境的六眼巨兽,带着成千上万的时间之兽,摆动巨尾,在时光水流里快如奔雷,死死咬在神羽舟身后。它们本就是这河里的生灵,游弋在时光之中,比神羽舟还要更快、更刁钻。 顾平回头望去,只见那灰白的兽潮,铺天盖地,追着神羽舟,追得整条时光长河,都在翻涌。 他这一路争渡,竟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顾平,也动了真怒。 “给脸不要脸。”他冷冷道。 话音落下,顾平猛地转身,立在船尾,抬起双手,大帝修为,全力催动。 识海深处,一尊通体青铜的大鼎,轰然显化。 青铜大鼎,迎风暴涨,鼎身上混沌道纹一条条浮凸出来,像活了过来的血管,垂下一缕一缕暗金色的仙光。那是他从紫灵族得来的仙器,是他这一身修为,最压箱底的倚仗。 仙器一出,时光长河,都为之色变。 “镇!” 顾平一字落下。 青铜大鼎倒扣而下,鼎口喷涌出无量暗金仙光,朝着那铺天盖地的兽潮,当头镇压。 轰——! 整条时光长河,都在这一击之下,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冲在最前的数十尊六眼巨兽,连惨叫都来不及,便被那暗金仙光,炼成了一蓬又一蓬的灰白飞灰。灰白的兽血,泼天而下,把半条时光长河,都染成了一片浑浊的血色。 连那尊巅峰境的六眼巨兽,都被这一鼎,砸得倒飞出去,六只惨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恐惧。 顾平杀得兴起,催动青铜大鼎,在时光长河里,横冲直撞。 一鼎下去,兽潮崩散。 再一鼎下去,万兽哀鸣。 他打的那群六眼巨兽,血流长河,溃不成军。 顾平立在船尾,望着那满河翻涌的兽血,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伟力,自四肢百骸间,喷涌而出。那一身借来的大帝修为,在这一刻,仿佛全都真正属于了他自己。 他感到自己,无穷无尽。 仿佛抬手,便能撕开这片天;跺脚,便能踏碎这条河。仿佛这一方天地,再没有他镇压不住的敌,再没有他跨越不过的坎。 战天斗地,屹立在世界之巅。 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澎湃了起来。 好半晌,那铺天盖地的兽潮,才在他一人一鼎的镇压之下,溃散而去。 顾平立在船尾,久久没有收起那尊青铜大鼎。 鼎上的仙韵,还未散尽。他借着这尊仙器的神韵,顺着时光长河,朝着极远极远的上游,遥遥望了一眼。 只一眼。 他的双眼,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那上游极远的所在,正在进行着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 顾平看见了。 无数道身影,在天穹之上、在星河之间、在时光的洪流里,厮杀,碰撞,毁天灭地。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不逊于他的大帝气息,甚至更高、更深、更恐怖。那翻涌的大道,那迸裂的时空,那崩碎又重聚的星辰,隔着亿万年之久,仍让他的双眼,被刺得生疼。 恐怖的波动,顺着时光长河,遥遥传来,落在顾平身上,让他这个方才还自诩战天斗地的大帝,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感到害怕。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强者的恐惧。 可偏偏,他又觉得新奇。 原来这世间,还有这样一群存在,还有这样一场,远超他想象的战争。 而就在这时,顾平猛地发现,他身后的甲板上,早已没了声息。 那些西城、东城、南城的天骄,那些满船的人,早在那一场大战的余波,顺着时光长河遥遥传来的瞬间,就被震得七窍渗血、昏死过去。曦月、澜奴、夏元贞、祝绯鸢、叶青篱、江观澜……一个接一个,全都软倒在甲板上,人事不知。 他们没有大帝的道行,扛不住那跨越亿万年光阴、仍旧磅礴到无边的战意。 顾平眉头一皱,抬手在虚空中一拂,小世界的大门轰然洞开,把那满船昏死过去的天骄,连同曦月、澜奴她们,一并收了进去。 唯有他一人,还立在船头。 顾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望向那上游的大战。 第618章逆流而上 顾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望向那上游的大战。 那股刚刚升腾起来的、战天斗地、天下无敌的豪情,在这一刻,一点一点地,收敛了下去。 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一道道纵横万古的身影,看着那一片片毁天灭地的神通,只觉自己方才那一场大杀四方的胜利,在那群人的面前,渺小得可笑。 他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和那群人之间的差距。 那是一道,隔着亿万年、隔着无数个境界,怎么都填不平的鸿沟。 顾平望着上游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久久没有言语。 他心里,翻涌着一个念头。 这些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还是说,这只是时光长河里,一段被冲刷出来的、属于过去的投影?是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又早已落幕的旧日大战,此刻被这条河,隔着亿万年,映照在了他的眼前? 还是说…… 这是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 顾平想不明白。 时光长河,本就是一条不讲道理的河。 它能把三万年的岁月,折叠进一个人的身子里;能把一段被截断的过去,圈成一方沉城;自然也能把亿万年之外的一场大战,隔着重重岁月,映到他的眼前。 他分不清,那到底是过去,还是现在。 就在他沉思不解、正欲再借着青铜大鼎的仙韵,仔细参详那场大战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闯进了他的视野。 顾平遥遥看去。 那身影,隔得太远,远得他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无端地,生出一丝熟悉。 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得。 顾平屏住呼吸,催动青铜大鼎,把那一缕仙器的神韵,凝进双眼,朝着那道身影,定睛细看。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道身影,竟是他的师尊。 太初大帝。 顾平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停了一瞬。 在那条时光长河极远极远的上游,在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之中,太初大帝,正与无数强敌,厮杀不休。 那是名动万古、声震诸天的古之大帝。 她风华无量,衣袂翻飞间,自有万古称尊的气度。 她的手中,擎着一件顾平亲手交给她的仙兵,征战四方。 正是那件云霞掩月兜,顾平唤它作肚兜。此刻那肚兜被她披在身上,仙光流转,竟如一件护体铠甲,将她整个人,罩在了当中。 一条真龙,伴在她左侧,龙吟震天;一头真凤,伴在她右侧,凤鸣穿云。龙凤相随,她一人独战群敌,竟还稳稳压住了场面。 顾平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在时光长河不知道多少岁月之前的上游,看见了自己的师尊。 此时此刻,正在大战。 那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那是此刻,正在发生着的事情。 有一群大帝,有一群帝者,正在时光长河的上游,在那片属于过去的岁月里,与不知名、不知数的强敌,征战不休。 顾平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背,一路窜上了头顶。 他感到害怕。 那该是多么强大、多么恐怖的一尊存在,才需要他的师尊、需要无数大帝强者,一同前往征伐? 甚至,要不惜跨越时光长河,追进那亿万年之前的岁月里去,也要将它诛杀? 顾平立在船头,望着那遥隔亿万年的战场,双手颤抖,久久无法平息。 他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双眼睛,渐渐沉了下去。 就在他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场隔着岁月的投影、一场他只能远远旁观的旧日大战时,他看见,师尊动了。 太初大帝,立在那一群大帝的最前方。 她以一人之力,顶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那件云霞掩月兜披在她身上,仙光如甲,将她整个人罩在当中。 一条真龙盘在她左臂,龙吟震天;一头真凤悬在她右肩,凤鸣穿云。 龙凤嘶鸣,声势滔天,把她衬托得,如一轮从太古升起的、永不坠落的骄阳。 她一人,独自对着一片顾平看不见的、茫茫无际的敌影,替身后那七位大帝,挡下了所有的杀伐。 然后,顾平看见,她吐了血。 一口暗红色的血,自她唇边喷出,喷得那样远,那样急,像一朵在时光长河里炸开的血花。那血没有落地,而是顺着滚滚的时光长河,朝着下游,朝着顾平的方向,一路淌了下来。 那是大帝的血。 是太初大帝的血。 血水所过之处,连时光长河都被烫得泛起层层涟漪。 一片片岁月被那血里的帝威,冲得七零八落,红的、青的、白的流光,全被染上了一层凄厉的暗红。那血一路往下流,流了不知多少万年,竟把半条时光长河,都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 顾平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终于看清楚了。 他的师尊,那个在他心里万古不败、连当世浩宇大帝都要礼敬三分的太初大帝,此刻,竟在被人,压着打。 她每接一招,身形都要往后退上一分; 她每挡一式,那件仙兵云霞掩月兜上的仙光,便要暗上一分。 她浑身是伤,衣袂染血,长发散乱,肩头的龙凤,也都鳞羽零落。可她一步都没有退下最前方,硬是把自己,挡在了那七位大帝与那看不见的敌人之间,替他们,扛下了最凶、最险的杀伐。 她的血,顺着时间长河,往下流。 流了不知多少年,从来没有停过。 顾平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他要知道,师尊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尊存在,竟能把一位名动万古的古之大帝,打到这般田地。 顾平抬起头,望向那条奔流不息、横贯万古的时光长河,望向上游那遥不可及的战场,眼里,浮起了一抹近乎偏执的光。 他要去上游。 他要逆着这条时光长河,追溯到那场大战发生的年代去,亲眼看看,那尊存在,到底是何方神圣。 “逆流而上吧,追悉秘辛。”顾平低声道。 第619章渺小 神羽舟紫金色的船身,在时光长河里,缓缓调转了一个头。 调转的瞬间,顾平便知道了,什么叫做,逆转时空。 方才他顺流而下,只觉光阴似箭,一息之间,便能越过成百上千年的岁月。 可如今他逆流而上,那滚滚的时光,却像一座看不见的大山,从上游,朝着他,兜头压来。 每一重时光水流,都重若千钧。 神羽舟每往上游挪出一寸,那时光伟力,便要厚重一分。 紫金色的船身,被那逆流的岁月,冲得“咯咯”作响,十二座阵台齐齐大亮,船头金羽一片一片地倒竖起来,像一头在风暴里逆飞的太古神禽,拼了命地,往上游挣。 顾平立在船头,大帝道则倾泻而出,替这艘帝舟,扛下了大半的逆流之力。 这比他在南泽那口古井里,逆流回北城时,要难上千倍、万倍。 井里的逆流,不过是一截被截断的暗河里的水;而此刻他逆着的,是真正的时光长河,是一条从太古流到现世、从现世流到无尽未来的、万古不息的河。 每逆流一程,都像是在跟整片天地的岁月,做对。 他脚下这艘能横渡时光的帝舟,逆到后来,竟也被那浩瀚的时光,冲得船身微晃,船底的青铜纹路,一片接一片地,亮起又熄灭,像在极勉强地,撑住那一口气。 可奇怪的是,顾平发现,他的修为,没有倒退。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逆流回北城时,那身被时光伟力堆上来的修为,曾被这条河,原封不动地抽了回去。 渡劫、真王、大乘,一路退回原点,半点不留。 可这一次,他逆流而上,那大帝修为,却稳稳地,定在了他的灵海之中。 顾平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那片流转的大帝道则。 星辰生灭,山河轮转,阴阳、生死、混沌、真龙、太阴五条大道,仍在道则之上奔流不息。那修为,纹丝不动,像被什么东西,钉死在了大帝这一境上。 顾平眯起眼。 他明白了。 那口井里的断河,是被人截断的,它给得起,也收得回。 而此刻他脚下的这条时光长河,是完整的、无垠的、万古不息的。在这条河上,那股把他堆成大帝的时光伟力,早已与他的道基,融成了一体。 在这里,大帝,就是他的修为。 再往下游,不会再涨;再往上游,也不会再退。 这条河,认了他这个大帝。 顾平抬起眼,望向上游那遥不可及的战场,眼底的偏执,更深了一分。 “走。”他低声道。 神羽舟金羽一振,顶着那逆流的岁月,朝着上游,逆冲而去。 这一走,便不知道走了多少年。 顾平孤身一人,立在船头,逆着时光长河,一日复一日地,往上追溯。 起初,他还能数得清日子。 可到后来,他数不清了。 那时光长河上的岁月,层层叠叠,一段接着一段,从他船底流过去,又从他身后绕回来。有时候,他觉得只走了一瞬;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已经走过了几百年、几千年。 只有他一个人。 曦月、澜奴、夏元贞,还有那满船的天骄,都被他收进了小世界里。这茫茫的时光长河上,只剩他一个,只剩这一艘帝舟,逆流而上,孤零零的,像一粒漂在万古洪流里的、不肯回头的微尘。 顾平累了。 那种累,不是身体的累。 大帝的肉身,早已不惧风寒、不知饥渴。可他的心神,却在日复一日的逆流里,一点一点地,被磨得疲惫不堪。 他浑身疲惫,却不曾停下。 他望着上游,那场大战发生的年代,依旧遥不可望。 可他却能看见,更多的细节了。 顾平看见了,师尊那一边,连她在内,一共有八位大帝。 八位人族大帝。 每一位,都散发着惊天动地的帝威; 每一位,都立在时光长河的上游,与那看不见的敌人,厮杀不休。 其中一位,白发苍苍,面容古拙,像从更古更古的岁月里走出来的一尊老神。 他手中擎着一杆断折了一半的战矛,矛身上刻满了岁月的裂痕,可每一矛递出,都能把时光长河,挑出一道贯穿天地的豁口。 豁口里,山河崩碎,星辰坠落,无穷的岁月,被他一矛,斩成了齑粉。 又有一位,身形魁梧,赤发如瀑,眸光如火。 他手中无剑无刀,只在掌心,托着一轮缓缓转动的神岳。 神岳每转一圈,便有万千山影,自天穹压落,砸得那茫茫的敌影,都朝后退上三分。他的神通,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像把一整片大陆,掀起来,砸下去。 还有一位,是个闭着双目的女子,她盘坐在虚空之中,膝上横着一架焦尾古琴。 她不曾睁眼,只以指尖拨弦,琴音过处,虚空成诗,岁月成阵,一道道音律化成的道则,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将众人护在当中。 她与那位老帝、那位赤发帝者,配合得极是默契,进可攻,退可守。 再往后的那几位,顾平便看不清了。 他们的身形,隐在一片又一片翻涌的帝威之中,模模糊糊,只偶尔,从那里头,递出一剑、一掌、一记神通,毁天灭地。 顾平望着那八道模糊的身影,望着那一片翻涌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帝威,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这一路逆流,走了不知道多少年。 从起初的一腔孤勇,到后来的满身疲惫; 从起初的一心要帮师尊,到后来的,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他真的,能帮上忙吗? 他望着那八位大帝,望着他们那一道道足以毁天灭地的神通,落在那一尊存在身上,却连它的皮毛都伤不到分毫,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渺小。 那是他自修行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在中州,在南域,在紫灵族,他是无极大帝,是压得满城天骄抬不起头的顾尊。 可在这里,在这片宇宙的边荒,在这条时光长河之上,他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一个,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清楚的,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