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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246章分赃

屋内,已经有些醉意的阴九幽汗毛倒竖,仓促侧身,爪风仍撕下他半片肩膀,鲜血喷溅。 一阵动静传出去。 “敌袭——!” 殿内的,侍卫的刚吼出声,顾平太阴噬魂刺已贯穿其咽喉,另一人则被青铜鼎当头镇压,瞬息炼成血雾。 侍卫为阴九幽争得了喘息的机会。 阴九幽暴退,狞笑掐诀:“好胆!区区金丹七层也敢……” 话音未落,顾平催动虎丹凶煞之力,双倍威能的“百味蚀神”轰入其识海,阴九幽七窍流血,动作凝滞。 顾平饮血剑光一闪,顺手一剑,直奔其脖颈。 关键时刻,阴九幽挣脱的神魂的冲击,往后的离开了半寸,脖子上的伤口虽然狂喷的鲜血,但并不完全致命。 一击未杀。 顾平脸上染血,手中再次变幻, 变故突至! 宅院深处一道化神威压骤然爆发,黑袍老者厉喝:“找死!” 有化神! 顾平两人原计划中并无此敌!这化神的反应太快了!从他出手到现在不足三息,这化神便被惊动了。 “动手!” 苏晚棠的黑影从檐角飞掠而下,如同飞燕。 她与顾平皆蒙面,黑袍猎猎,宛如索命无常。 两人同时欺近阴九幽,裂天爪扣住其天灵盖,鼎烹天地之术倾泻,苏晚棠靠近,一手威能极强的肉身战技,出手一拳,打进了阴九幽心脉之中,他肉身寸寸崩裂。 “不……我父是幽冥……” 阴九幽神魂欲逃,顾平手掌一按。 塞进大鼎之中,顺手封住大鼎盖盖子,火焰在内部焚魂。 和苏晚棠对视一眼,风雷一动,朝着大宅之外奔去。 这是第四息。 宅院的阵法光芒绽放,苏晚棠的手中的短匕如同仙兵一般,这等阵法对于那短匕来说如同脆纸,两人离开的瞬间,身后化神修士隔空拍过来一掌,苏晚棠拉着顾平,她的盾法精妙绝伦,一个闪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五息的时间,两人已经离开此处很远了。 老者目眦欲裂,狂吼咆哮道,“藏头露尾之徒!” 夜色深沉,圣城上空乌云密布,昭示着一场风暴已经来临。 阴九幽的死讯如惊雷炸响,幽冥宗彻底疯狂。 无数黑袍修士在夜色之中四处搜寻。 甚至不惜闯入各大势力据点,引得圣城守卫频频出手镇压闹剧。 那老者不杀。 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杀死阴九幽,出手之人必定是年轻一辈之中的至强者。 他们自然将目光放在了大势力驻地,放在这些势力的传人的身上。 一时间,城中鸡犬不宁。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翻找,都绝不会想到。 凶手此刻正安然坐在珍宝楼四层雅阁,悠闲地分赃。 此刻珍宝楼内,两道身影瓜分战利品。 顾平指尖轻敲桌面,青铜鼎悬浮于掌心,鼎口微张,阴九幽的储物戒与几件幽冥宗秘宝滚落而出。 “幽冥宗的‘九幽玄冥甲’?”苏晚棠拾起那件漆黑战甲,指尖轻抚其上暗纹,嘴角微扬,“好东西,归我了。” “你倒是会挑。” 顾平轻笑笑一声,将阴九幽的储物戒炼化,神识一扫,眉头微挑,“啧,堂堂少宗主,竟只有二十万中品灵石?” 他二话没说,把灵石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此刻他身上的灵石储备已经来到了六十五万。 “一宗传人要购置的修行资粮太多了,有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苏晚棠漫不经心道,“不过,他的‘幽冥鬼幡’倒是值钱,可抵不少灵石。” 顾平掂了掂那杆阴气森森的黑幡,随手丢给她:“归你,我要他的‘阴煞珠’。” 苏晚棠眸光一闪,便也点头,“这阴煞珠不纯,要小心炼化。” 她想购置。 但顾平并未开口,她便也作罢。 两人迅速分完战利品,顾平收起阴煞珠,苏晚棠点头,对他径直收走那十几块灵糕的并未点破。 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位活生生的天骄修士炼制成灵糕,这样的手段,她也怕啊。 顾平此刻心中盘算着如何助萧千凝突破化神,这阴煞珠炼化之后,或许是她一大助力吧。 想到宗门的事情之后,顾平向苏晚棠索要了一张高阶传送符。 “一张高阶传讯符1000中灵。” “唉,你我二人何至于此……” “给我一块阴九幽的灵糕。”少女目光灼灼。 顾平无可奈何,“你又吃不了……” 他还是慷慨的拿了一块给她。 高阶传讯符到手之后,顾平指尖轻点,一缕神念烙印其中: “师尊,阴九幽已死,幽冥宗再无人能逼迫于你。答应你的事,弟子做到了,等弟子归来,若有事请及时与弟子传讯。弟子已在圣城买房,师尊可来与弟子团聚。” 想起师尊那身子,顾平心里就直哆嗦,若是能让那具身子臣服于自己,该是何等享受啊。 传讯玉符,微光闪烁,如同流光刻在了天地之间,迅速消失不见。 这样高阶的传讯玉符,顾平没有嫌弃价格昂贵,此等玉符几乎无人可以拦下,即便拦下也绝无可能探查其中内容。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苏晚棠忽然开口,指尖轻抚琴弦,似笑非笑。 “该杀的人都杀完了。”顾平伸了个懒腰,“倒是你,珍宝楼家大业大,总不会让我闲着吧?你要是有要杀的人,我也给我的丹铺进进货……灵糕的销路还是不错的。” 苏晚棠轻笑,袖袍一挥,一卷玉简浮现在桌上。顾平随手展开,眼神猛地一跳。 密密麻麻,全是人名! “青冥圣地庶脉元婴长老、东王府客卿、玄天剑宗执剑使……” 顾平越看越心惊,“你这是要掀翻半个圣城?” “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真要杀这么多人啊?” 苏晚棠淡淡开口,“珍宝楼立足万年,靠的可不只是做生意。”苏晚棠笑意盈盈,眼中却冰冷如霜,“这些人,要么碍事,要么该死,都是该杀之人啊。” 顾平沉默片刻,缓缓合上玉简,叹道:“珍宝楼……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晚棠不以为意:“如何?合作愉快?” 顾平盯着她,忽而咧嘴一笑,“杀人的价码,还是五五分吗?” “成交。” 夜色更深,圣城依旧喧嚣,而珍宝楼内,两人推杯问盏之间,许多人已经被写在生死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