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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502章会审拓跋峰

内殿寝宫的门敞开着,里面铺设着柔软雪白的灵兽皮毛,灵气氤氲,温暖如春。 外殿侍立的其他女修们,看到云宫被单独召来侍奉,眼中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艳羡。 这位新来的美人掌柜,似乎很受主人“重视”和“宠爱”?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苏晚棠看在眼里。 她刚从自己暂居的仙山过来,想找顾平商议接下来的行程。看到顾平寝宫外殿的景象,又瞥见内殿那若隐若现的暧昧光影…… 她的脸色瞬间不好,贝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无耻……下流,就这么急不可耐吗?”苏晚棠在心中暗骂,一股无名火窜起。 她仿佛已经看到顾平左拥右抱,急不可耐地滚入那铺满柔软皮毛的卧榻之中。 云宫那高挑修长、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身子,今晚怕是要被这个好色之徒狠狠惩罚、肆意玩弄了。 一想到自己也是一域掌柜。 她只好转身,不想再看那令她心烦意乱的场景。 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自己的仙山方向。 然而,苏晚棠完全想错了。 内殿之中,暖玉生香。 顾平斜倚在巨大的软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露出线条流畅、隐隐有金色道纹流转的胸膛。 他身边确实依偎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但并非云宫,而是俏脸微红、眼神迷离的白鹿。 云宫则被要求安静地侍立在巨大的雕花屏风旁,垂眸敛目,如同一个精美摆件。 她的任务,仅仅是“观摩侍奉”,或者说,是顾平为了某种趣味。 或更深层次的掌控而设置的一个无声的“观众”。 顾平甚至没有多看云宫一眼。 白鹿他还没吃够呢。 他的目光落在怀中娇羞无限的白鹿身上,手指轻轻拂过她柔顺的发丝。 “小鹿儿,准备好了吗?”顾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嗯…”白鹿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既有羞涩,也有对修为精进的渴望。 修行开始了。 没有喧闹,只有屏风后云宫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以及卧榻上渐渐急促起来的少女轻语。 白鹿纤细的腰肢如同柳条般摇曳。 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迅速染上醉人的绯红,晶莹的汗珠顺着优美的颈项滑落。 顾平则双目微阖,仿佛沉浸在某种玄奥的境界中。 他的双手并未在白鹿身上肆意游走。 而是虚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 少女也运转功法。 由此引发的女阴之力。 灵力潮汐汹涌,顾平体内那由阴阳造化之力凝聚而成的本源刻刀便骤然亮起! 嗡! 无形的刻刀仿佛附着在他的指尖,精准而迅疾地在他自己的身躯上篆刻。 每一次白鹿运转一个周天时。 顾平便利用这阴阳之力最澎湃、最精纯的瞬间,引动刻刀在自己的皮膜、血肉、乃至骨骼上,烙印下两道繁复玄奥的金色道纹! 嗤…嗤… 细微而清晰的篆刻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 伴随着道纹烙印时的微光和顾平偶尔因剧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这过程痛苦而艰难,如同用烧红的铁笔在骨头上作画。 每一道道纹的成型,都凝聚着造化之力。 修行,本就是一条充满荆棘与磨砺的苦路。 此刻的旖旎风光之下,是顾平向着更高峰巅攀登的,无比艰苦的砥砺。 屏风旁,云宫低垂的眼帘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了然。 她终于明白,自己被叫来“观摩”的是什么。 不是香艳的惩罚,而是主人以这种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向她展示力量获取的途径。 以及他对自身道路的坚定。 这无声的展示,比任何言语的震慑都要有效百倍。 这已经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不仅人不行,而且修行的大道也不如顾平。 她默默地看着,感受着那每一次篆刻带来的、令空间都微微波动的恐怖气息,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与侥幸,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悄然消融。 不由得拿出一枚玉简,开始默默学习《阴阳交泰秘典》。 将自己的元阴好好献上未必不是一种恭敬。 …… 精金之矿深邃的矿洞深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无孔不入,贪婪地吞噬着一切光线和声音。 连续数日徒劳无功的搜寻,让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拓跋峰沉默地后退,遇上了墨知白和萧璃,随后两女也随之退却,众人被迫再次汇聚在矿洞一处相对宽敞、但依然被浓重黑暗包裹的凹陷区域。 每个人都各施手段,在黑暗中勉强撑起一小片微弱的光明区域,如同暴风雨夜海面上随时会倾覆的孤舟。 墨知白指尖跳跃着幽光,勉强照亮她的眉头和审视的目光。 萧璃周身则环绕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淡金色光晕,高贵而疏离。 这片被微弱光芒勉强分割出来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墨知白锐利的目光,第一个锁定了退回来的拓跋峰。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矿洞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拓跋峰,你为何独自一人闷头往里钻?这精金之矿深处磁场混乱,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连神识都会被绞碎。你如此急切,可是有什么秘密未曾与大家分享?或者……你收到了什么特殊的指引?”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众人,暗示着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审判”,向来以豪爽粗犷示人的拓跋峰,此刻却异常镇定。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下也能感受到那份坦荡。 “墨掌柜,你这可就冤枉俺老拓了!” 他摊开蒲扇般的大手,语气带着几分被误解的委屈,“我能有什么秘密?不过是这鬼地方待得人心头发毛,总感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在呼唤我!对,就是呼唤!像是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嘀咕,说里面有宝贝,不去就亏大了。俺这人性子急,想着反正也找不到无根之水,不如往里探探路,万一撞大运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 眼神坦然地迎向墨知白审视的目光。 话语逻辑竟也颇为自洽,仿佛真是被那莫须有的“呼唤”所驱使。 墨知白的眸子紧紧盯着拓跋峰。 对方的情绪、血气波动在她感知中似乎并无太大异常,不似作伪。 一时间,她心中那关于云宫未死的怀疑也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 这莽汉只是被此地诡异的磁场影响了心神?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墨知白强大的理智和敏锐的直觉瞬间碾碎。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