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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858章原来是天骄榜首,顾平

听到尘少那番威胁言语,苏晚棠端坐于锦榻之上。 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唇角微扬,发出一声清晰的嗤笑。 她那双淡金色瞳孔流转着冰冷而戏谑的光,声音清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的男人? 你们想知道是谁? 不妨告诉你们,他是顾平。 若你们有胆子,大可以去寻他说道说道。” “顾平?” 方才那呵斥她的少年随从立刻跳了出来,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苏晚棠,你少在这儿装腔作势! 哪找的野男人也配拿来搪塞尘少爷? 什么顾平李平,听都没听过!” 然而,站在尘少身侧另一名年纪稍长的随从,面色却骤然一变。 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极力回忆着什么。 目光惊疑不定地在苏晚棠平静的脸上扫过。 他下意识地伸手,悄悄拉了拉尘少的衣袖,压低声音急促道:“少爷……慎言。 那个墨尘,天骄榜上只排第三…… 而顾平……可是榜首。” 尘少——苏尘,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眼中疑惑更深:“顾平……榜首?” 他喃喃重复,总觉得这名字耳熟,似乎在族中某些情报卷宗里惊鸿一瞥过。 那年长随从连忙凑近,语速更快地补充:“正是!传闻此人身负莫测机缘,背后似乎有不止一位大帝的影子,虽出身东域东王府,但东王府如今声势已不同往日。 更关键的是…… 据说他手中掌控着不止一件帝兵! 紫灵族那般强横,便是栽在他手里……” 听到“帝兵”二字,苏尘眼中的疑惑瞬间被一股炽热的贪婪取代。 他不惊反喜,脸上竟露出畅快笑容。 看向苏晚棠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掌控欲,更添了几分算计与兴奋。 “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天骄榜首,顾平!” 苏尘抚掌,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得意,“即便他有大帝做靠山又如何?东王府根基尚浅,不足为惧。 而他这般人物,不还是要求娶我苏家之女?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苏家血脉高贵,连这等天骄都趋之若鹜!” 他越说越兴奋,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晚棠:“晚棠妹妹,你若真与顾平关系匪浅,那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我也不为难你。 这样,只要顾平愿意给我苏家一件帝兵作为聘礼,你们的事,我代表家族,绝不再插手半分! 如何? 这要求不过分吧? 他帝兵那么多,匀一件给岳家,理所应当!” 苏晚棠沉默地看着他,心中最后一丝对同族血脉的复杂情绪也冷却下去。 苏家避世多年,看来并非全然是韬光养晦。 更是因为族中尽出这般眼界狭隘、利令智昏的蠢货。 这样的族人掌管家族,只会将苏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还未及开口驳斥,苏尘话锋却忽然一转,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商量意味: “晚棠啊,你想想,一个男人若是真爱一个女人,那是没有底线的。 顾平对你,想必也是如此。 他那么多帝兵,给你一件傍身,难道不是应当应分? 而你,若是心念家族养育之恩,将来得了帝兵,借给家族使用几次,壮大苏家门楣,不也是两全其美?”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手持帝兵、威震四方的景象,语气愈发激昂:“到时候,你这一脉,便可风风光光重归主脉! 你便是苏家的大功臣! 有我苏家古老血脉为基,再有帝兵镇族,假以时日,我苏家与那些传承久远的帝族,又有何分别?!” 苏晚棠此刻已不再觉得苏尘仅仅是愚蠢。 更感到一种令人齿冷的天真与无耻。 她不再看他,转而将目光投向自听到“顾平”名字后便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苏婆婆。 语气里的嘲讽之意几乎凝成实质: “婆婆,您这是怎么了? 方才不是还要为了‘苏家的未来’,对我动用锁魂禁么? 怎么此刻脸色这般难看? 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么?” 苏婆婆干瘪的嘴唇哆嗦着,手里那枚刻着“锁魂禁”符文的黑色令牌仿佛烫手山芋。 让她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远比苏尘知道得多,也清醒得多。 紫灵族出世时何等凶威滔天? 屠城灭族,连仙朝圣王都敢伏击! 可结果呢?不到一年时间,这个庞然大物便被顾平从内部瓦解、策反、最终一战而定,近乎灭族! 连隐藏的圣人都被镇压,帝兵之威彰显无疑。 苏家? 一个偏居一隅、靠着先祖余荫和特殊血脉避世苟存的家族。 拿什么去跟紫灵族比? 又凭什么觉得能从顾平那样杀伐果断、连仙朝大帝都敢当面斥为“老狗”的人物手里,讨要到帝兵?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苏婆婆的心脏,她此刻悔恨交加。 只恨自己为何要听从家族命令,卷入这趟浑水。 尘少爷年轻气盛,被贪婪蒙蔽了心智,可她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啊! 苏晚棠将苏婆婆的恐惧尽收眼底。 心中毫无怜悯,只有一片冰冷。 苏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挤成一团,眼眶泛红,浑浊的眼中竟真的滚下几滴泪来。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去解苏晚棠身上的灵丝束缚,一边带着哭腔急急说道:“晚棠,好孩子,婆婆给你解开,快解开…… 婆婆知道委屈你了,可婆婆…… 婆婆也是为了苏家着想啊! 你是苏家的血脉,是家族百年难遇的返祖之目,你得理解婆婆,理解家族的难处啊!” 她枯瘦的手指因为慌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灵丝解开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急促。 束缚一松,苏晚棠体内被压制的灵力缓缓流转开来。 她并未立刻起身,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理了理略有凌乱的淡紫色裙摆,青丝如墨垂落肩侧,那双独特的淡金色瞳孔里仿佛覆着一层薄冰,没有丝毫温度。 她略显疲惫地靠回锦榻的软垫上,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波澜:“滚出去。 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姿态看似放松,指尖却微微扣入掌心,泄露了内心的紧绷。 她心头实则波涛翻涌。 面对一位真王巅峰的苏婆婆和几位明显不怀好意的同族,她自身的修为不足以抗衡。 此刻脱困,第一个念头便是暂作隐忍。 只待这几人离开,她便立刻去寻夫君顾平。 东王府就在这珍宝楼附近,以顾平的手段,苏家这几人今日所为,必要付出百倍代价。 这念头让她强行压下了屈辱和愤怒,只求尽快打发走眼前这些蠹虫。 然而,她给出的台阶,却有人偏要一脚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