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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923章妾身失态了

而就在这时,那女子似是终于察觉到了来人。 她身子轻轻一颤,猛地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顾平也不由心中微动。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狐族本就擅媚,可她的媚又并不轻浮,反倒掺着几分柔弱与楚楚。 湿发贴在颊边,水珠沿着雪白脖颈缓缓滑落,她眼睛本就生得潋滟,此刻惊慌之下更像覆了一层水光,睫毛颤着,唇色也被泉水蒸得格外鲜润。 她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到这里来,仓促之下抬手去拢身前衣物。 只是那薄薄一层轻纱本就被泉水浸透,非但遮不住什么,反倒更添了几分欲掩难掩的凌乱意味。 “谁?” 她声音带着惊意,尾音却轻得发颤。 顾平负手而立,站在石径尽头,语气随意:“路过而已。” 那女子先是一怔,似是认出了他,脸色微白,眼中惊慌更重。 慌忙便要起身离开。 可她脚下是湿滑青石,心神又乱,刚迈出一步,整个人便轻呼一声,身形不稳地朝一旁栽去。 顾平眉梢一扬。 下一瞬,他人已出现在池边,抬手将她接住。 入手温软,带着泉水蒸出来的暖意。 女子被他扶住腰肢,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退,可脚下未稳,反而更狼狈地倚进了他怀里。 那股极淡却勾人的幽香随着湿气一起扑了过来,不浓,却极耐人寻味。 顾平低头看她。 近了之后,更觉此女颜色动人。 尤其是那双眼,像天生就会说话似的,明明慌得厉害,却偏偏在抬眼的一瞬,带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缠绵意味。 “站稳了。”顾平淡淡道。 女子咬了咬唇,轻声应了句:“多谢公子。” 她声音很轻,带着狐族特有的柔软,落在人耳中像羽毛扫过一般。 顾平原本已经准备松手,可女子脚踝似是真扭到了,刚一借力站直,眉尖便蹙起,身子晃了晃,细白手指下意识攥住了他衣袖。 那动作极轻,像是无意,可偏偏正好留住了他要退开的势头。 她像是也意识到了失礼,连忙要松手,低声道:“妾身……失态了。” 顾平却没动,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被她攥住的衣袖,又看向她微微发红的眼尾,忽然笑了笑。 “既知失态,怎么还抓着不放?” 这话不重,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 可女子耳根却一下子红了。 她慌忙松手,低下头,湿发滑到胸前,遮去一半雪色肌肤。 她本就生得柔媚,这一低头,不但没有减去颜色,反倒像将那点不胜其羞的意味全露出来了。 “妾身不是有意……”她轻声解释。 顾平看着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山风从泉池上拂过,卷着水汽与花香从两人之间掠过。 夜里本就寂静,此处更显幽深,远山、泉声、月色、湿衣,连那点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几分。 他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相反,他对美色向来坦荡。 喜欢就是喜欢,欣赏就是欣赏,从不拿什么道貌岸然来遮掩。眼前这女子显然极美,又在这样恰好的地方、恰好的时候、以这样一副模样撞进他眼里,若还要装作无动于衷,那倒不像他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女子顿了顿,才低声道:“青狐。” 顾平心里将这名字过了一遍,只觉得也贴切。 青狐,青狐,单听名字便有种带露的柔媚。 “倒是人如其名。” 青狐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她此刻心跳得厉害。 从她踏入后山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 她比谁都清楚今晚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也比谁都清楚,自己不是单纯来“偶遇”的。 她是被送来的。 更准确地说,是被小鹏王亲手推来的。 想到离开前那一幕,她指尖不由得微微发冷。 小鹏王躺在榻上,脸色苍白,胸膛却起伏得厉害。 她离开时,他甚至没有再看她,只是侧过脸,死死盯着帐顶,像是在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动摇。 可青狐知道,他不是不痛。 恰恰是因为太痛,才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他说这是为了破心魔,说只要熬过这一步,从此之后心里便只有她一人。 可青狐半个字都不信。 她陪在他身边百年,太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若真能这么简单便放下,便不会有今夜这一场。 他不过是输给顾平之后,已经不知该如何从那种屈辱与妒恨里爬出来,于是发了疯似地,非要往自己心口再捅一刀。 仿佛刀扎得够深,痛到极处,便能逼着自己习惯。 可真正被推出去挨这一刀的人,是她。 她心里有怨,有冷,也有说不清的酸楚 可走到这一步,反倒慢慢平静下来。 她不是傻子。 小鹏王能拿她去赌自己的心障,说明在他那里,自己再如何痴心,也终究重不过他的执念,重不过他的骄傲,重不过他与顾平之间那场输得体无完肤的较量。 既如此,她还替他守着什么? 这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惊。 但很快,她又觉得疲惫。 不是要报复谁,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必要再替谁撑着那点虚妄体面了。 顾平看着眼前低眉不语的青狐,忽然抬手,指尖勾起她一缕还在滴水的湿发。 “后山夜寒,你一个人在这里沐浴,不怕遇到旁人?” 青狐心尖一颤。 这问题像随口一问,可落在她耳中,却像在逼她往前走最后一步。 她缓缓抬眼,看向顾平。 男子立于月下,玄袍未乱,神态从容,那种见惯风浪后形成的强大与随意感。 远不是小鹏王那种张扬桀骜能比的。 他没有故作温柔,也没有故意压人,可越是这样,越叫人清楚地感觉到,他若真想要什么,便不会给人太多拒绝的余地。 偏偏这份气场,并不让她厌恶。 至少,比那种拿她去做赌注的残酷命令,要来得坦荡得多。 青狐轻轻吸了口气,声音细得像要散在风里。 “若遇到的是公子……也不算坏事。”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顾平眸光微动,笑意终于比先前深了些。 “哦?” 青狐只觉得脸上发烫,却没有退。 她今夜既已来了,就不能只做半套。 何况到了此刻,她心里那些羞耻、难堪、委屈,竟真的被另一股近乎麻木的决意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