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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956章你们的态度不重要

顾平闻言,笑了一声。 “今晚再来?” 青狐眼神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你伤成这样,还能想什么呢?” 顾平认真想了想,点头。 “也是。” “不过你们两个一起过来,别人怕是又要传闲话。” 白玉瑶平静道: “今日之后,还敢乱传的人,不会太多。” “若真还有,也正好借这机会,看看谁还不长眼。” 顾平听完,彻底笑了。 “好。” “那今晚来。” “正好我也想看看,南域这群人,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想明白了,又有多少还在装糊涂。” 白玉瑶轻轻颔首。 青狐也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 正如白玉瑶所言,夏元白刚回妖庭主城,便被围住了。 只是,围她的人虽多,气氛却和大战前截然不同。 大战前,这些人或明或暗,都还敢观望,敢质疑,敢盘算她究竟能不能镇压住南域。 大战后,却几乎没人再敢拿那种试探性的眼光看她。 因为他们都亲眼见过了。 见过她真龙七杀压天屠海。 见过她在顾平那样的怪物面前,依旧能狠狠干到最后一刻不退半步。 见过她在幕后大圣暴起抹杀顾平时,第一时间一枪偏掌、当场补位。 更见过她当着天下人的面,冷冷说出那句“谁敢再拿让字污本宫名,本宫便杀谁”。 这样的人,谁敢再当她是个只会借势上位的花架子? 即便以往她的名头可能还差一点。 但今日就算没有赢,也足够了。 大殿之中,诸脉宿老、支脉之主、各方妖族强者齐聚。 可这一次,主位上的夏元白再没有感受到前两日那种若有若无的观望与牵制。 她一身战甲未卸,伤势也未刻意遮掩,就那么提着枪,坐在黑金王座之上。 血迹未干。 眸光冰冷。 反倒更让人心头发紧。 最先站出来的,竟是此前对狐族与她最有意见的一位老妖。 那老妖沉默片刻,拱手道: “殿下,先前流言纷扰,老夫等人多有顾虑,如今看来,是我等眼拙了。” “今日裂天台一战,殿下锋芒毕露,已足够服众。” 这话一出,殿中许多人神色都变了变。 因为谁都知道,这老妖一低头,意味着很多原本还在观望的支脉,也该跟着动了。 果然。 很快便有第二人、第三人接连出声。 有的是直接认错。 有的是含蓄表态。 有的是愿意回去约束本脉,再不让不服之声外流。 甚至还有人开始主动提起妖国立制、军权归并、边域整合之事,显然是想趁这波大势,尽快把南域的盘子狠狠干稳住。 夏元白听着这些话,神情始终很淡。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真的突然忠心了。 他们只是看明白了局势。 看明白了她自己够强,强到有了成帝之姿,可以成就妖族下一个时代的辉煌。 也看明白了她背后,站着顾平这样一个今天狠狠干翻了整个暗局的人。 单独一个真龙女,已经够让人忌惮,再加上顾平,就更值得他们重新掂量了。他们这一对夫妻让许多人都睡不好觉了。 这,就是大势。 王座之上,夏元白终于缓缓开口: “你们能想明白,便最好。” “想不明白,也无妨,我夫君今日时不时便与我说,天下之事,别人的态度不算什么,自己是如何想的才是最重要,如今我也想通了,你们的态度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她说得很平静。 这一句,直接把场中人吓了个半死,这不是想通了啊,这是想跑了吧?离开我妖庭? 不,我妖庭不能没有真龙女啊! 顿了顿,夏元白又道: “另外,狐族、帝后一脉,以及顾平与本宫之间的事,日后谁若再拿来做文章……” 她眸光一寒。 “先想想自己脖子硬不硬。” 殿中众人齐齐心头一凛,连忙称是。 到这里,妖庭这边的大势,便算是真正压住了。 而夜色,也终于一点点落了下来。 人族大营中灯火升腾。 顾平的行宫中,疗伤的药香慢慢散开,殿外侍从比白日更多,来往间比从前更恭敬。 所有人都知道,今夜之后,这座行宫的分量也会完全不一样。因为白日裂天台那一战,已经把顾平狠狠干成了南域局中的真正重人。 人族绕不开他。妖庭绕不开他。狐族绕不开他。夏元白绕不开他。 而那些想示好、想观望、想搭线、想下注的人,就更绕不开他。 顾平盘坐在静室之中,根本无伤。 …… 而不多时。 殿外,熟悉的香气再次飘了进来。 白玉瑶与青狐来了。 顾平盘坐在玉榻之上,已换了一身宽松黑袍。 静室外,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然后,门开。 白玉瑶与青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这一回,她们都换了衣裳。 白玉瑶依旧是一身月白长裙,只是少了白日观战时那种高悬云端的冷清,多了几分适合夜谈的素净与柔和。 她发间也只以一根玉簪轻束,露出修长脖颈与光洁额头,那种狐族嫡脉仙子特有的高贵与清艳,反而更显得清晰。 青狐则换了一袭深青薄裙,胸口与腰线勾勒得愈发明显,曲线丰润,成熟妩媚之气本就难掩,偏偏她今夜又收敛着态度。 于是那份风情便不再轻浮,反倒像藏在夜色里的暖酒,隐隐撩人。 顾平看了两人一眼,随口笑道: “来得挺准。” 白玉瑶轻轻颔首。 “该来的,都已经来了。” 顾平眉头一挑。 青狐在旁边接口道: “你白天那一战打成这样,南域上下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该怎么站了。今天晚膳前后,各方来意就已经送了个七七八八。” 她说着,玉手一翻,取出一叠整理好的玉简与册页,放在案上。 “人不少,态度也都不一样。” “有真低头的,也有见风转舵的,还有嘴上恭敬、心里仍旧不服的。” 顾平笑了笑,抬手一引。 “坐下说。” 两女落座。 白玉瑶坐得端正,青狐则稍稍斜倚一些,姿态更自然,显然比白日里放松了不少。 只是今夜这场会,没人真是来闲谈的。 顾平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 “先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