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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987章瑶心找来

玄河圣地刚刚封山,山门内便响起一片沉重钟声。 青烛古教那名被连夜送走的圣子,在半路听见消息,竟沉默了整整半日,最后对护送他的长老说了一句: “若我不去,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长老当场脸色铁青。 “你去了,就没有这辈子了。” 那圣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反驳。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去战台是道心,不去战台是命。 命和道心之间,许多人嘴上选道心,可真到了顾平面前,还是会先选命。 南域剑楼之中,一名闭关十年的青衫剑修睁开眼。 他身前有一柄木剑。 木剑无锋。 却在他睁眼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剑楼之外,万剑齐动。 有老剑修站在崖边,望着洞府方向,长叹一声: “沉舟,真要去?” 洞府中,那青衫剑修缓缓起身。 “十年养剑,本就是为了等一个足够强的人。” 老剑修皱眉。 “顾平不是寻常强者。” “他昨日才与圣人交手。” 洞府内沉默片刻。 随后,那青衫剑修伸手握住木剑。 “所以才值得我出剑。” 老剑修不再劝。 因为他知道,剑修若连出剑的勇气都没了,活着也只是活着。 而同一时间,妖族群山深处,一名身躯魁梧、气血如炉的妖族皇子从沉睡中醒来。 他体内传出山岳崩塌般的骨节声,双目开阖间,竟有一头百丈巨猿虚影仰天咆哮。 “顾平?” 那妖族皇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我倒要看看,人族肉身,凭什么压我妖族。” 妖庭另一侧,赤金火山之上,一名火凰血脉女子展开双翼。 她容貌明艳,眉眼锋利,一身赤金羽衣贴着高挑身段,羽翼舒展时,整座火山都像被她的妖气点燃。 “凰绫,你也要去?” 族中长老皱眉问道。 凰绫望向铁血关方向,红唇微扬。 “顾平压的是南域年轻一代,又不是只压人族。” “我若不去,日后火凰一脉见了真龙女,岂不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长老沉默。 因为这话很难听。 也很真。 更远处,风家古城中,有紫衣青年从万丈高楼跃下,七柄透明短刃绕身而飞,快得几乎融进风里。 灵墟山深处,抱钟少年睁开眼。 白骨魔宗黑夜祭台上,黑裙女子收起十二枚骨钉,冷艳面容隐在灯火之间。 天阵谷中,眉心银纹的白衣阵师推开阵阁大门。 一道又一道年轻气机,开始朝铁血关汇聚。 人族。 妖族。 圣地传人。 古教神子。 世家奇才。 甚至还有几名早已不算少年、修行岁月远超同代的老牌炼虚天骄,也从闭关之地走了出来。 他们不一定都觉得自己能赢。 但他们知道,若连看一眼顾平的勇气都没有,往后再谈南域天骄四个字,便只剩笑话。 各方皆动。 不是所有人都敢去。 可总有人必须去。 因为顾平立下的不是一座战台。 是压在南域年轻一代头顶的一座山。 若无人登台,南域这一代天骄,从此见顾平便要低头。 一日之间,天下为之震动时,顾平却没有急着登台。 铁血关内,百龙战车悬停在行宫之上,龙影盘绕,外界灵讯如雪片般飞来。 有人说南域剑楼江沉舟出关。 有人说搬山猿族袁镇岳横跨妖域而来。 有人说妖族各脉天骄齐聚铁血关。 还有人说,已经有老牌炼虚巅峰修士动身,要替南域年轻一代守住最后一分脸面。 顾平听完,只是笑了笑。 “来得越多越好。” “省得我一座一座山门去问。” 夏元贞抱着新送来的账册,眼皮都没抬。 “你现在最好少说这种话。” 顾平看她。 “为何?” 夏元贞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幽幽道: “因为你现在很穷,百龙战车再威风,也不能光靠龙吟喝风。真要再遇上不知死活的圣地,灵石跟不上,战车也只能干瞪眼。” 顾平沉默了一瞬。 这句话比江沉舟出关还要伤人。 前些日子硬撼圣人,百龙战车一战烧空了大半家底。 之后疗伤、修补战车阵纹、打点各方情报,又是一笔笔灵石流水般花出去。 他现在名震南域。 可储物戒里确实不太体面。 …… 就在这时,妖族大营外来了一辆珍宝楼的青玉小车。 车身不大,却精巧得很,四角垂着金玉流苏,车轮碾过地面时没有半点声响,只有淡淡宝光在车辙里一闪而逝。 夏元白原本正在营中翻看各族天骄送来的名帖,听见侍从来报“珍宝楼瑶心掌柜求见”,还以为是旧友来寻自己。 毕竟两人往来已久。 妖庭许多古料、血晶矿脉与真龙一脉用不上的珍宝,都是经由瑶心的珍宝楼鉴定、出手、换成更合用的修行资源。 在南域妖庭,瑶心虽是人族商楼掌柜,却比许多妖族大族长老更让夏元白放心。 所以夏元白亲自走了出去。 营门前,瑶心刚从青玉小车上下来。 她身量娇小玲珑,骨架纤细如精雕玉器,偏偏肢体修长,走动间轻盈灵动。 她没有穿珍宝楼掌柜常见的华贵大袍,只是一身素雅浅青裙裾,腰间系着一枚小小玉算盘,发髻也挽得简单,看上去不像南域珍宝楼的实际掌控者,倒像哪个大户人家里机敏慧黠的邻家少女。 可她那双眸子太亮。 清澈。 透彻。 像一眼能看穿人心,也看穿一笔买卖背后藏着几层利害。 外表柔弱,气质却很韧。 像一截细竹。 风吹得动。 折不断。 瑶心。 珍宝楼南域掌柜。 也是顾平名义上的道侣之一。 当初神话密地与仙战沙漠中,她被顾平镇压,生死关头,硬是凭着自己与夏元白的关系、珍宝楼的价值,以及那份识时务的果断,为自己争出了一线体面。 她没有做奴仆。 她发下道心誓言,做了顾平的道侣。 从那以后,她便把珍宝楼南域渠道、妖庭交易网、各族情报线,一点点接到了顾平手里。 她与苏晚棠有些像。 都不是只会依附男人的女子。 她们有自己的生意,有自己的盘子,有自己的判断。 夏元白看见瑶心时,冷艳面容上难得露出一点旧友重逢的缓和。 “你不是去中州了?” 瑶心先向她行了一礼。 “原本是。” 夏元白挑眉。 “来找本宫?” 瑶心顿了一息。 就是这一息,让夏元白忽然觉得不对。 瑶心的神色很稳,可那双清澈眸子里却闪过一点极轻的尴尬,像一个很会算账的人,忽然发现眼前这笔账要从旧友情分里扣。 “殿下。” 瑶心轻声道: “我这次回来,是来找夫君的。” 夏元白眼神微微一顿。 “夫君?” 瑶心低头,声音不大,却说得很清楚。 “神话密地之后,我已向顾平发下道心誓言。” “名义上,我是他的道侣。” 营门前安静了一瞬。 夏元白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玲珑、清丽机敏的女子,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唐感。 自己这个旧友,原来不是来找自己的。 是来找自己男人的。 而且早就已经被自己男人收进了名册里。 这算什么? 好友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