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002章全败了!

石惊山双臂从腕骨到肘骨一路爆响,骨头茬子顶破皮肉,鲜血顺着古铜色手臂喷成两条红线。 他身后的玄龟虚影哀鸣一声,厚重龟背被顾平这一拳轰出一个贯穿前后的拳洞。 石惊山整个人被拳劲带得倒飞,胸膛塌陷三寸,肋骨断了不知多少根,落地时把赤色平原砸出一道数十丈长的沟壑。 第六人,正面崩溃。 七星封天阵只剩陆玄衡。 陆玄衡额头冷汗终于落下。 他双手结印,银纹阵瞳燃烧到极致,三十六层阵盾在身前一层层展开。 每一层阵盾之上,都有星斗流转,山河浮沉。 他不求伤顾平。 只求挡住。 哪怕只挡半息。 可顾平已经向他走来。 一步。 七星阵纹暗淡一片。 第二步。 天鼠封禁从顾平脚下铺开,灰色封禁道纹像无声潮水,顺着陆玄衡布下的银色阵线逆流而上。 第三步。 七个阵眼同时凝固。 陆玄衡瞳孔骤缩。 他发现自己与阵法之间的联系,被顾平硬生生切断了。 “封禁术?” 顾平道: “现在才看出来,晚了。” 他抬手,并指如剑。 寒梅三弄。 第一弄,白梅初绽。 细密剑丝从虚空中生出,绕过第一重阵盾,在盾后开出一朵冰白梅花。 第二弄,寒枝压雪。 三十六层阵盾中间,有十八层同时冻结,银色阵纹被寒意冻得寸寸发白。 第三弄,梅落眉心。 一缕极细的剑丝穿透最后一层阵光,停在陆玄衡眉心之前。 陆玄衡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只要顾平愿意,这一缕剑丝便能从眉心刺入识海,把他的银纹阵瞳连同神魂一起绞碎。 可顾平没有立刻杀他。 他只是看着陆玄衡,淡淡道: “你阵道不错。” “但你一开始就错了。” 陆玄衡声音发涩。 “我错在哪里?” 顾平道: “你想困我。” “可阵之一道,若只想着困住比自己更高的天,便永远只是牢笼。” “真正的阵,应当承天接地,自成一界。” “你眼里没有天地,只有我顾平的伤口。” “所以你的阵,小得可怜。” 陆玄衡脸色惨白。 这一句话落下,比寒梅剑丝抵在眉心更冷。 因为顾平破的不只是他的阵。 还有他登台之前自以为精妙的算计。 顾平屈指一弹。 那朵停在陆玄衡眉心前的寒梅骤然炸开。 剑气没有取他性命,却把他眉心银纹震得黯淡下去,识海中像被万根冰针刺过,整个人横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七星封天阵,碎。 不是被百龙战车撞碎。 也不是被帝兵之威压碎。 而是被顾平用自己的拳、爪、剑、魂术、封禁与道纹,一处一处打穿。 风无痕倒在阵边,肩背血肉翻开,短刃散落一地。 幽婵半跪在地,黑裙染血,十二枚骨钉被混沌锁缠成一团。 钟离寂抱着裂开的镇魂钟,双眼溢血,连抬头都艰难。 雷烬双臂焦黑,胸前血肉模糊,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破碎肺叶里的血沫。 凰绫火翼残破,金红翎羽飘落一地,明艳脸庞苍白得没有血色。 石惊山躺在沟壑尽头,玄龟虚影碎成光屑,断裂的肋骨在胸前撑起狰狞起伏。 陆玄衡跌坐在最后,眉心银纹黯淡,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半魂魄。 七名天骄,全败。 百龙战车仍旧悬在顾平身后。 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铁血关内外,一片死寂。 许久之后,才有人喃喃道: “他……没用战车。” “也没用圣器。” “七个炼虚天骄,一座七星封天阵,被他一个人拆了。” “这才是顾平真正的实力?”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问题本身已经很可怕了。 如果不用帝兵、不用仙器的顾平,便能把南域七条年轻大道打成这样,那他真正全力出手时,同代之中还有谁配站在他面前? 夏元白立在战场边缘,红唇微微扬起。 她没有说话。 可那双龙眸里的骄傲,已经比任何夸赞都明显。 曦月清冷如月的眸子也落在顾平身上,眼底有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 天下人都在震动。 而她们知道,这才是顾平本该有的样子。 顾平站在碎阵中央,黑袍无风自动,掌中残余的阴阳剑气一点点散去。 他看向七人,语气平静。 “现在明白了吗?” “我把百龙战车拿出来做彩头,不是因为我靠它赢你们。” “是因为除了它,你们连让我认真拿出赌注的资格都没有。” 陆玄衡艰难抬头,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 顾平扫过铁血关外无数天骄。 “剑道问过了。” “肉身问过了。” “阵、火、风、魂、骨、力、妖血,也都问过了。”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 “答案只有一个。” “道不够高,人再多,也只是排队挨打。” 排队挨打。 顾平最后那句话落下时,铁血关外的风正从赤色平原上卷过来,风里有沙粒、血腥味,还有雷烬身上焦糊皮肉散出的刺鼻气息。 城墙上一名老卒原本握着酒囊,听见这四个字,手指一抖。 他骂了一声,却没骂出口。 因为战场中央,七星封天阵已经碎得不像样子,银色阵纹像被人踩烂的蛛网,贴在泥土与碎石之间。 偶尔还弹出一两缕细小电光,吓得附近几个年轻修士下意识往后退。 风无痕倒在阵边,肩背血肉被裂天爪撕开,七柄透明短刃散了一地,其中一柄插进泥里,只剩半截刃身露在外面。 幽婵半跪着,黑裙被血浸湿,露出几缕白皙的肌肤。 十二枚骨钉被混沌锁缠成一团,她想抬手收回本命法器,指尖刚动,识海里便像被冰针重新扎了一下,疼得脸色发白。 钟离寂抱着裂开的镇魂钟,额头抵在钟身上,呼吸很轻,像怕稍微用力,那口陪他修行多年的古钟便会彻底碎开。 雷烬胸前血肉模糊,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破碎肺叶里的血沫。 赤霄古教的长老想替他压住伤势,却被反窜的雷火烫得掌心发黑。 凰绫的火翼残破,金红翎羽飘落在赤土上,很快被血泥粘住,失了真凰贵女该有的光彩。 石惊山躺在沟壑尽头,肋骨在胸前撑出狰狞起伏,万象宗弟子冲过去扶他,听见他胸腔里传出断骨摩擦的闷响,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陆玄衡最安静。 他坐在碎阵最后方,眉心银纹黯得像被雨水冲过的旧墨,嘴角还挂着血。 他看着顾平,又看了看自己指间残留的阵纹灰烬,许久都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他忽然发现,自己连一句“再来”都说不出口。 七名天骄,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