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018章修行果然是有机缘的

云宫体内的灵力与他之前接触过的所有女修都不一样。 云宫的灵力,是冷的。 阴寒不一般。 兴许是北域珍宝楼分号百年里日复一日坐在星脉灵枢上修行,被星髓灵脉洗过无数遍的冷。 这股灵寒,偏偏撞上了他的阴阳圣体。 太阴之力在她体内被压了太久,久到她甚至不觉得那股寒气有问题。可阴阳圣体一碰,就像往一池死水里投了一块烧红的铁。 云宫的指尖轻轻一颤。 极轻,轻到她脸上的线条都没有变化。 但顾平感觉到了,那根被他握着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了一下。 顾平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把手收回来。 “你的体质极适合双修,尤其适合阴阳大道。 这股灵寒如果单靠你自己去炼化,至少还要两百年,炼到真王境也许能化开一半。 但如果有阴阳圣体引渡,一夜之间,便能化去大半。”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云宫的眼睛却第一次真正地亮了一下。 “公子想要妾身做什么?”她问。 上一次,两人在飞舟上匆匆地完成了对她的破身,那时候她也只觉得顾平是仓仓促促地想要享用她、占有她。 果然今天安下心来。 她的修行果然是有机缘的。 顾平靠近了些。暖玉榻上的距离本来就不大,这一靠近,他的呼吸几乎落在她耳侧。 “不是我要你做什么,”他低声道,“是你体内的灵寒,想要我。” 话音落下,他握住了她的腰。 隔着宫纱,掌心的热气透过冰蚕丝渗进去,云宫的腰身明显僵了一瞬。 顾平的手指在她腰间停住,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第一次时云宫的不知所措。 并没有体验到阴阳圣体的奥妙之处。 当时他说了一句话。 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说,北域的女人不信以后。 现在呢。 顾平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算盘拨得比谁都精的女人,唇角微微一动。今晚不一样。珍宝楼天阙总号的静室,温玉壁,安神香,一整夜的时间。 云宫的腰身在他掌下又僵了一瞬。 他是来要的。 “……公子。”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 他低头,吻落在她颈侧。不是唇,是鼻尖。 轻轻蹭过那条跳得越来越快的脉搏。云宫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线,宫纱下肩头微微收了一下,可脊背仍然挺着,像冰原上被风吹了一万年的石头。 “放松。” 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她后心,掌心贴住灵枢穴,一缕太阴之力缓缓渡入。像春风渗进冻土,极其霸道,又极其温柔。 云宫终于没忍住。 冰层裂了。 一股积蓄了不知多少年的灵寒从她经脉深处被勾了出来,顺着顾平的掌心涌入他的体内。 那股寒意在阴阳圣体的太阴太阳漩涡里转了半圈,便从冰块变成了温水。 再渡回云宫体内时,已经是阴阳调和过的温流。 只这一个来回,云宫脸上的从容就碎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着灵髓宫灯的幽蓝火光,像冰面下透出了光。 背脊终于不再僵直,肩头微微下沉,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松弛。 太舒服了。 经脉深处被不明寒气压了几十年的地方,忽然有人替你化开了一片。像封冻的河床底下,涌出了春天的暗流。 “感觉到了?”顾平问。 云宫不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忍。 【修行获得增益倍数:7倍】 一个在北域冰原上能跟北域雏龙拓跋峰并肩而立、在传说之地掀起一片风云,但她依旧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 可身体的反应比意志诚实得多。 她的手指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顾平中衣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顾平的另一只手探进宫纱的袖口,摸到了那把算盘。 千年暖玉触手生温,珠子上刻满了细密的星纹,每一颗珠子都是一枚星辰灵晶打磨而成的。 他指尖拨过一颗珠子,算盘发出一声比方才更轻的脆响。 顾平笑了一声,手指从算盘上收回,转而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宫纱腰间的细带。 那根带子是用冰蚕丝编成的,细得几乎看不见,解起来却需要一点巧劲。 他的动作不快,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腰侧裸露的一截皮肤。 云宫的腰窝极浅,皮肤滑得像上过釉的瓷,却在被他碰到时,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 宫纱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交叠的膝头。 纱下是一件比宫纱更薄的内衬,也是暗蓝近墨的颜色,贴在身上像一层水光。 灯光把她的肩线和锁骨照得格外分明。 北域冰原的日照少,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辨,像冰层下极细的河网。 这样一边脱衣服,一边双修,当真是一件美事呀! 顾平把她拉近了一些。 云宫没有抗拒。她的膝盖从端正的跪坐变成了微微分开,整个人被他揽进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第一次没办法直视他那双眼睛。 她只需要偏头就能撞上他的视线,而躲避反倒显得更狼狈。 她选择不躲。 “公子想要怎样就怎样吧。”她问,声音比方才哑了一点。 “按阴阳大道来。”顾平嘴角一扯。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丹田处,另一只手按住她后心,阴阳两条灵脉同时渡入。 阴阳交感大法在这一刻正式启动。 太阴太阳之力从顾平体内涌出,在两人丹田之间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回路。 一瞬间,静室内的灵气被抽成了真空。 温玉四壁上流淌的灵光猛地暗了一下,安神玉髓香的烟柱被无形的吸力扯断了,散成一片不成形的白雾。窗外那条垂落的星脉银河,竟也微微颤了一颤。 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扯了一下。 然后,一切反涌回来。 阴阳圣体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眼,先吞噬,再反哺。 云宫体内被引出的灵寒在漩涡里滚了一圈,混着顾平的阴阳真元,化作一股温润到极致的暖流,重新灌入她的经脉冲。 只是一瞬间的事。 云宫浑身一软。 她靠在顾平怀里的身体第一次真正地失去了力气。 经脉深处那股压了几十年的寒劲被抽走之后,身体自己做主了。 像一个扛了太多年重物的人,卸下担子的那一刻,肌肉不讲道理地背叛了意志。 好神奇的感觉。 她像是想要化道成仙了。 她的后脑抵在顾平肩窝里,眼睛闭了一瞬。 嘴唇张开,吐出一口浊白的气,积在肺腑深处的灵寒被逼成了实质,从口中逸出。 然后她睁开眼。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