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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064章成仙机缘

黑印买家想再争,被珍宝楼临时要求追加担保。 黑印包厢安静许久,最终没能立刻补足。 长生世家以二亿三千万上品拿下最后一滴。 四滴帝血合计成交七亿七千万上品,结算玉册右栏光芒浓到近乎刺目。 本场累计收益四亿一千五百零四万上品,帝血四滴新增七亿七千万上品,总收益十一亿八千五百零四万上品。 顾平支出一亿四千八百万上品,净入十亿三千七百零四万上品。 折合中品灵石,十万三千七百零四亿。 第一层一个老修士坐在那里,嘴唇动了半天,忽然笑了一声。笑声有点苦,也有点麻。 “十万亿中品灵石……我以前以为宗门账册上写的千亿,是天大的钱。” 旁边人没人接话,他们都被这个数字砸得说不出话。 顾平看着结算玉册,终于也沉默了片刻。 这笔灵石太大。 大到小世界供养、阴阳教人情、珍宝楼运转、后续情报与战争筹码都能往前推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今夜过后,中州所有人都会知道,他顾平手里不是几件南域奇货。 他有能让圣地古族打破头的压轴。 绛衣拍卖师等帝血交割完,缓了足足十息,才让最后两件压轴影像亮起。 绛衣拍卖师等帝血交割完,缓了足足十息,才让最后一件压轴影像亮起。 影像里没有兵刃,也没有宝血。 一枚灰白石片悬在黑玉盘上,表面裂纹纵横,像一段被烧断的古路。 石片边缘沾着暗红色泥痕,泥痕已经干硬,可阵灯一照,仍有细微沙声从盘中传出。 苏晚棠站在廊桥上,金瞳望向全楼。 “本届最后一件压轴,不是顾公子寄拍账册。此物由珍宝楼与仙朝共同担保,名为仙路残图。残图只余半页,所指之地未明,但确与成仙路旧秘有关。” 拍卖殿里许多人还没从帝血的数额里缓过来,这句话落下,第八层、第九层的包厢屏障几乎同时亮起。 成仙路。 这三个字比帝血更虚,也更能勾住人心。 帝血落在手里,还要看血脉、寿元、道基和封镇手段。 成仙路机缘不同,哪怕只有半页残图,也可能牵出一处古路入口、一枚旧钥、一段大帝都未曾走完的路。 绛衣拍卖师抬手,黑玉盘上的石片翻过一面。 石片背后只有一道浅浅线痕。 那线痕亮起时,拍卖台四周阵纹忽然往内塌了一寸。 第一层几个小修士耳中同时响起沙砾滚落的声音,有人下意识抬脚,才发现脚下仍是珍宝楼的白玉地面。 第八层长生世家的老人猛地站起。 佛国暗席里传出低诵经声。 妖庭暗席有兽爪按上案沿,爪尖把玉案划出四道白痕。 仙朝军府的铜甲统领没再坐着,直接让人搬出第三枚验资令。 连刚拍下帝血的黑印买家,都重新亮起那盏冷黑灯。 夏元贞看了一眼顾平:“夫君,要不要试一手?” 顾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那枚灰白石片看了片刻,眼底光芒一闪即敛。 石片上确有古老气息,像被漫长岁月压住的一口风。 可那口风太散,线痕也太残,真要顺着它去找成仙路,不知要填进去多少人命、多少灵石、多少年。 绛衣拍卖师开口:“仙路残图半页,起拍价五千万上品灵石。可用同等级古物抵价,珍宝楼当场核验。” “八千万。”“一亿。”“一亿三千万。”“两亿。” 价格跳得太快,第一层许多修士连玉册都拿不稳。 一个年轻人刚想低声问“值不值”,被身旁长辈一把按住手背。 那长辈盯着万宝金榜,眼里布满血丝,像怕少看一眼,自己就被这个时代甩在身后。 十大仙城、三十三古族、七大绝地、三教五院九宗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有人直接押上仙城府库三十年分成。 有人抬出祖传古碑,请珍宝楼折价。 还有一处七大绝地黑牌,拿出一只封在琥珀里的断指。 那断指一出现,拍卖台边的宝楼女修脸色发白,袖中验资玉盘嗡嗡乱颤。 苏晚棠亲自下场核验,玉印在她掌心转了一圈,最终只给出一句:“可抵一亿上品。” 满楼哗然声被阵法压住,仍像潮水一样从各层缝隙里钻出来。 顾平看着价格冲过三亿,又看着它冲过四亿。 夏元贞指尖悬在账册上,轻声提醒:“你现在账面还够。若真想争,能进最后几轮。” 顾平笑了笑:“不争。” 曦月侧眸看他。 他靠回椅背,声音很平:“一页残图,一条可能被人走断的路。对他们是命,对我只算一桩消息。” 萧璃眸光微动:“成仙路机缘,主人也不动心?” 顾平看着拍卖台上那枚石片,眼神反倒比先前更稳。 “我会成仙。” 他说得很轻,却让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外头价格还在涨,五亿,五亿八千万,六亿四千万。 最后一轮,黑印买家、长生世家、七大绝地黑牌、仙朝军府同时沉默。 四处灯光隔着阵法互相盯住,像四柄刀架在同一个盘子边。 最终,天阙甲七号暗席以六亿八千万上品,加一枚古路石钥抵价,拍下仙路残图半页。 珍宝楼没有当众公布甲七号真名。 白玉印落下那一刻,整座拍卖殿的嘈杂反倒低了下去。 许多人不看拍卖台了,只看楼门、看廊桥、看每一条通往外城的交割暗道,眼神一层层发紧。 顾平看见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仙路残图落槌,他没有花一块灵石。 可这件东西,把满楼最深的贪念全掀了出来。 结算玉册最终停在顾平面前。 顾平本场总收益十一亿八千五百零四万上品。 总支出一亿四千八百万上品,净入十亿三千七百零四万上品。 折合中品灵石,十万三千七百零四亿。 夏元贞写完最后一行,轻轻甩了甩手腕:“夫君,这账少了最后那件仙路残图,倒还清楚些。” 顾平笑道:“辛苦。” 她瞥他一眼:“一句辛苦就想打发?” 顾平哑然失笑。他平常可从来没有亏待过元贞,但是在某些时候确实会忽略元贞的感受。 但她又不是那种会吃醋的女子。 所以某件事情两人还是交流的太少了,他决定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犒劳一下元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