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婚约 作者:南江烟云 六年前,林遂收下裴家五百万,在雨夜结束了与裴砚深四年的恋爱。 六年后,林家破产,原定新郎临阵逃婚。林遂被送进婚车,替同父异母的哥哥嫁给昔日恋人。 新婚夜,裴砚深握住他的手,为他换上一枚尺寸严丝合.. ======================================== 第1章 (1 / 5)   《过期婚约》作者:南江烟云【cp完结+番外】   文案:   六年前,林遂收下裴家五百万,在雨夜结束了与裴砚深四年的恋爱。   六年后,林家破产,原定新郎临阵逃婚。林遂被送进婚车,替同父异母的哥哥嫁给昔日恋人。   新婚夜,裴砚深握住他的手,为他换上一枚尺寸严丝合缝的戒指。   “当年你卖了我一次。”   “现在轮到我买。”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迟来六年的报复。   林遂也这样以为。   “你恨你父亲替你做决定。”   “为什么后来,也要替我做一次?”   替婚文学,酸涩里冒糖   如果喜欢的大人多,小云会出番外!   标签:替婚 久别重逢 破镜重圆 豪门世家 追妻 he   第01章 替嫁   酒店套房的门合上,林遂摘下遮了半张脸的礼帽。   婚礼办得仓促,场面足够盛大。数百位宾客坐在台下,镜头隔着精心设计的灯光追随新人,没人发现裴家今日迎进门的早已换了一个人,原定的新郎林序在婚礼开始前失踪。   林家只用了半个小时便决定让林遂代替他走完仪式,就连身上的礼服也是林序留下的。   肩部略宽,袖口长出一截,腰间被造型师用别针临时收紧,隔着镜头看不出破绽,穿在身上处处别扭。   林遂将礼帽放在玄关柜上,抬眼望向客厅。   落地窗外灯火连绵,江水将映在水面上的半座城市的霓虹揉得细碎。裴砚深坐在沙发里,黑色礼服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手边放着一杯尚未动过的酒。   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六年未见,这个人比记忆里更难接近。眉骨轮廓清晰,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出几分锋锐。那股年轻时尚且外露的傲气如今全数收进衣冠之下,只余沉稳的威势。   林遂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   “裴先生。”   裴砚深抬起眼,视线从他的脸一路落到胸前的珍珠领针,停留片刻,开口道:“衣服不合身。”   林遂心中的最后一点侥幸随之散尽。   裴砚深早就知道林序逃婚,也知道林家为了保住这场联姻,把哪个见不得光的儿子送了过来。   “临时借的。”林遂低头整理袖口,“裴先生不满意,可以找林家退货。”   “婚礼已经结束。”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4)   昨晚那枚婚戒,还有此刻衣柜里的衣服,都证明裴砚深早已预料到这场替换。   林遂在镜前扣好衬衫,摩挲着泛痒意的无名指。戒指套得太紧,一夜过去,指根已经留下一圈淡红。   卧室外传来门铃声,工作人员送来早餐和造型用品。   造型师正在整理桌上的工具,见两人出来,笑着解释:“楼下媒体不少,酒店安排了早餐区拍摄,大概二十分钟。裴先生和林先生正常用餐就好。”   正常用餐。   林遂看向那张能坐十个人的长桌,桌上摆满中西餐点,餐具位置都经过调整。   造型师替他整理完头发,又在眼下铺了层遮瑕掩盖熬夜留下的青色。轮到裴砚深时,对方接了个工作电话,抬手示意不用处理。   林遂坐在一旁,看着那条尚未系好的红色领带。   “裴先生。”造型师有些为难,“领带还是要整理一下。”   裴砚深眉心轻蹙,显然不愿意。   林遂直接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领带两端。   裴砚深垂眸,电话里的汇报还在继续。林遂站得很近,手指绕过领带,将布料收拢,从容打出一个温莎结。   从前这种事做过很多次。   裴砚深参加家族宴会,不愿让家里人碰他的衣服,每次都躲到林遂住处换装。那时林遂刚学会系领带,结总打得一高一低,裴砚深也照样戴出去。   林遂将领结推到最上方,指背碰到男人突起的喉结。   裴砚深的呼吸微微一沉。   电话那端还在询问意见,他简短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结束了通话。   林遂见状,刚想退开,腰后便多了一只手,掌心隔着衬衫贴在腰侧,温度清晰。   “镜子。”裴砚深说。   林遂转头。   不远处的造型师正举着相机,镜头恰好对准他们。见他看过来,笑道:“裴先生说可以记录一点花絮,宣传部门要用。”   林遂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唇边浮出得体的笑意,“裴总准备得真周到。”   裴砚深低下头,替他整理袖口。   镜头连拍数张,他们站在晨光里,姿态亲密,配上无名指间相同的戒圈,足以让任何人相信这是一对感情深厚的新婚伴侣。   七点半,两人抵达酒店一楼。   早餐区已经清场,落地窗外守着数家媒体。保安维持着秩序,快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密集又急促。   服务生给林遂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端起杯子,正要借此缓解早起的疲惫,裴砚深不容反驳地伸手换走。   热牛奶落在原来的位置上。   林遂瞥了他一眼:“裴先生管得这么宽。”   “你要是胃痛耽误了拍摄,没能履行合约义务,要赔钱。”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4)   “不然提什么?”林遂舀着碗里的羹,“谈我们六年前为什么分手?”   佣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裴砚深端起水杯,手背筋络微微绷起,“旧账翻多了,容易影响消化,闭嘴吃饭。”   饭后,裴砚深去了书房。   林遂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别墅比他想象中更空,除了工作人员,几乎看不到生活痕迹。   走到二楼尽头时,他发现一扇门上了锁。门锁是旧式机械锁,与整栋房子的智能系统格格不入。   林遂伸手碰了碰门把,身后传来脚步声,“别动。”   裴砚深站在走廊另一端,他的语气比先前任何时候都重。   林遂松开手:“藏了什么?”   裴砚深走近,挡在门前。   林遂看着他,目光从紧闭的房门移到男人脸上,“前任留下的东西?”   “林遂。”   “看来猜中了。”   他转身要走,手腕被裴砚深扣住,“里面不是你想的那些。”   林遂皮肤白皙,手腕被攥出一层红,“我疼。”   裴砚深松开手。   林遂走出两步,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语气软下来:   “里面是以前的东西。”   “我们的。”   林遂没有回头。   当晚,两人仍然睡在同一间卧室。裴砚深在浴室洗澡,林遂坐在床边摘戒指。试了许久,指根已经磨红,戒圈纹丝不动。   浴室门开启,水汽漫出来。   裴砚深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湿发垂在额前,水珠沿着锁骨缓慢滑落。   林遂伸出手,“帮我摘,戒指太紧了。”   男人半蹲下来,握住他的左手。   指腹沾着水,触及皮肤时带来潮湿热意。裴砚深检查一圈,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护手霜,挤了一点涂在戒指边缘。   他的动作很轻。   林遂看着那双手。   裴砚深替他戴过地摊买来的银圈,几十块钱一个。他们坐在出租屋地板上,裴砚深笑着说,等以后有钱了再换好的。   戒圈在护手霜的润滑下顺利退出指节。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5)   良久,男人转身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他沉声道:“林遂,我娶你确实另有目的。”   林遂指尖轻轻蜷起。   “但不是为了林家。”   第05章 越界   2,325字07-29   林遂搬进客房后,两个人整整两天只在早餐桌上见面。   裴砚深照常七点下楼,林遂比他晚十分钟,餐桌很长,他们各坐一端。   “晚上六点,陪我去一场酒会。”裴砚深将邀请函推过去。   林遂接过来看了眼:“需要演一个你的恩爱伴侣么?”   “你也可以演裴太太。”   林遂翻了个白眼,“裴总这么叫,也不怕折寿。”   裴砚深端起咖啡,眉目间浮出一丝倦意,“你肯少说两句,我能多活几年。”   酒会设在私人会所。   抵达时天色已暗,长廊两侧点着壁灯,玻璃幕墙外悬着一轮残月。林遂换了套黑色西装,胸前别着裴砚深让人送来的领针,细长银链垂在衣襟上,走动时泛起碎光。   裴砚深在入口处等他,在林遂走近后抬手。   裴砚深抬起手。   林遂以为他要整理领口,身体先一步绷紧。男人的手穿过肩侧,取下一根沾在衣料上的细线。   “紧张什么?”裴砚深将细线丢进一旁垃圾桶:“今晚不用你亲我。”   “可惜。”林遂向前半步,替他抚平西装翻领,“白费了我练习。”   林遂不顾申请有些失态的裴砚深,率先走进宴会厅。   今晚来的多是裴氏长期合作方。裴砚深被人围在中央,谈项目、谈融资。林遂站在他身边,适时微笑,偶尔接上几句话,表现得体又周全。   他很早便学会如何应付这种场合。   林家认回他之后,曾带他参加过几次宴会。每次都把他安置在角落,既不能离开,也不允许抢走林序的风头。   那些年留下的本事,今天总算有了用途。   酒过三巡,一名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来,“裴总新婚,怎么也得喝一杯。”   裴砚深接过杯子。   对方又转向林遂:“林先生也别躲,夫妻一起才有诚意。”   侍者递来一杯香槟被裴砚深拦下,“他胃不好。”   “香槟而已,不碍事吧?”   “我替他。”裴砚深将两杯酒一并喝下。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4)   热搜第一条写着:裴氏新婚伴侣六年前收取五百万分手费。   林遂点进报道,一张模糊支票占据首页,收款人是他,金额五百万,日期恰好在他与裴砚深分手的前一天。   报道将他的身份挖得干干净净:林家私生子,母亲出身普通,二十岁时曾与裴家继承人交往,随后收钱离开。六年后林氏陷入危机,他又顶替兄长嫁进裴家。   配上的文字极尽刻薄——靠五百万卖过一次感情,如今又用婚姻卖出第二次。   评论区已经失控。   林遂翻到第二页,看见了支票背面的银行流水,这份资料只可能来自林家。   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管家停在房门前,神情带着几分担忧:“林先生,外面来了不少记者,您今天先别出门。”   “裴砚深知道了吗?”   “先生刚到公司,公关部已经在处理。”   林遂关掉页面,“他怎么说?”   周管家迟疑片刻:“先生让您等他回来。”   这句话听着颇有安抚意味。   林遂靠在椅背上,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可他心里十分安静。   这一天迟早会来,从他接过那只信封时起就该想到。   中午十二点,裴氏发布声明,承认裴砚深与林遂六年前曾经交往,同时强调两人的婚姻基于自愿,相关私人账目与外界揣测无关。   声明避开支票真假,也未替林遂解释那五百万的用途。   林遂看完,反手将手机丢到床上。   这样的处理足够稳妥,既保护裴氏声誉,也不至于把他推向更大的风口。   下午三点,林父打来电话,“网上的事你先别回应。”   “敢做出来,不敢认?”   林父语气沉了下来:“林遂,你现在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林家和裴家的合作正在关键阶段,你别闹脾气。”   “支票是他放出去的。”   电话那端停顿片刻。   “林序只是一时冲动。”   林遂闭了闭眼。   “你放心,我已经让他删掉原始资料。砚深那边,你好好解释。”   “解释什么?”   “就说当年年纪小,被钱迷了心窍。事情过去六年,砚深既然肯娶你,自然不会再计较。”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5)   握住他的手缓缓松开,林遂走出书房。   当天傍晚,他带着两个行李箱离开裴家,外面的天边还留着一线暗红。   钥匙转动生锈的门锁,发出艰涩声响。房中积尘很重,家具覆着白布,空气里有潮湿木头与旧纸张的气味。   他打开窗,晚风涌入,将尘埃卷到光里。   手机响起,是律师发来的电子文件。   裴砚深已经签署离婚协议,没有追加条款,附件下方只留了一句话。   房子和东西都归你,林家的债不会找到你头上。   他才继续往下滑,下一行字很短。   这次你想去哪里,都由你决定。   窗外暮色渐浓。   林遂坐进旧沙发,抬手挡住眼睛。   至此,支票、房子、婚约,所有账目终于两清。   唯独六年前欠下的那句喜欢。   谁也还不起。   第08章 重新预约   1,794字07-29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林遂将母亲留下的旧宅改成了一间摄影工作室。   房子临街,楼下原本是间裁缝铺。母亲年轻时替人做过衣服,临窗那张木桌陪了她很多年,边角留着剪刀磨出的浅痕。林遂没舍得换,只请人重新打磨,摆上电脑与几本样片。   工作室规模不大,一楼负责接待,二楼布置摄影棚。白墙、木地板、几盏灯,再加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皮沙发已经花去他大半积蓄。   开业那天来的人不算多。   从前合作过的同事送来花篮,邻居提着水果上门,周管家也托人送了一盆兰花,落款只写了自己的名字。   裴砚深没出现。   林遂将兰花放到窗边,转身继续招呼客人。   三个月里,他们只见过一次。   律师事务所办理手续那天,裴砚深比约定时间早到半小时。离婚文件整齐摆在桌上,他逐页确认,签字时干脆利落。   从进门到离开,两人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此后,他再未插手。   房屋产权彻底转到林遂名下,林家债务也与他划清界限。裴氏召开发布会,主动承认婚约由裴砚深本人提出,林遂只是在林序退出后履行双方重新确认过的协议。   至于六年前的支票,裴氏公布了完整流水。   声明表示款项另有用途,与外界所传的分手费无关。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5)   “那时仗着你喜欢我。”裴砚深看着他,声音低了些,“所以总觉得做错了,也有机会重新来。”   林遂温和地笑了一声,河面倒映着两岸灯火,风从水面掠过,将林遂额前碎发吹乱。   裴砚深抬起手,又在半途停住,“可以吗?”   林遂看了眼他的手,“什么?”   “头发。”   “可以。”   指腹沿耳侧轻轻擦过,温度停留短短一瞬,很快便收了回去。生怕再多停留一会,林遂会嫌弃。   林遂抬步继续往前,脸上的笑意更深。   河岸尽头有一座旧桥,走到桥中央时,林遂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只小盒子。   裴砚深认得它,婚礼那天装戒指的丝绒盒。   盒盖打开,里面放着那枚曾被林遂留在书房的婚戒。   “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周叔送兰花时一起带来的。”   林遂将戒指取出来,放在掌心,银白色戒圈内侧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婚礼那晚,它代表合同,债务和一场精心策划的束缚。   “裴砚深。”林遂问,“你还想要吗?”   裴砚深视线落在戒指上,“想。”   林遂握拢手掌:“可我不想再戴这枚。”   裴砚深眼底掠过一丝失落,“那就不戴。”   林遂摊开手,将戒指递过去,“旧的还你。”   他从另一侧口袋拿出一只更小的纸盒,做工普通,包装有些粗糙,里面是一对素银戒指。   没有钻石,也没有精心设计的纹路,款式与他们年轻时在地摊买的那对很像。   “这个不贵。”林遂说,“工作室隔壁银饰店做的。”   裴砚深颤抖地伸出手,隔空托着林遂拿着戒指的手,“我……考察期过了吗?”   林遂抬眼看他,“勉强。”   裴砚深喉结动了一下:“林遂,你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林遂拿起其中一枚,“手给我。”   裴砚深伸出左手,林遂替他戴上戒指。   他将另一枚放到裴砚深掌心。   裴砚深握着林遂的手,认真问:“可以吗?”   林遂眼眶微热,“你再问一遍,我就反悔。”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4)   “照片还没导完。”   裴砚深俯首吻他耳后,越抱越紧。   “明天再导。”   “客户今晚要——”   余下的话被吻堵了回去。   他今晚比往常更不讲道理,舌尖强势撬开唇齿,吻得林遂后腰抵住工作台,胸膛起伏得厉害。桌边镜头被碰歪,金属底座轻轻震了一下,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林遂抬手推他,反被钳制住手腕。   裴砚深低眼端详他泛红的嘴唇,拇指从唇珠缓慢擦过去,“刚才拍照的时候,一直咬这里。”   “关你什么事?”   “看得心烦。”他的目光很烫。   林遂从他手中抽回手腕,唇边的笑有些轻慢:“裴总在镜头前装了两个小时,现在装不下去了?”   裴砚深凝视他片刻,将人抱上工作台。   身体骤然腾空,林遂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裴砚深顺势站进两腿中间,掌心稳稳扶住腰侧,低头贴近。   “谁让我家摄影师今天穿成这样。”   黑色衬衫收着腰,领口松开,锁骨间还垂着一根纤细银链。拍摄时,裴砚深的视线早已在那处停留许久。   林遂抬腿蹭过他的西裤:“定力差也怪我?”   “嗯。”   男人承认得坦然,手指勾住银链,将人带到唇边。   “你负责。”   吻沿着颈侧向下,银链被推到一边。林遂呼吸逐渐凌乱,手指穿入裴砚深发间,嘴上不肯服软,“凭什么?”   裴砚深抬起眼。   灯光照进来,眼底欲色浓稠。下一刻,他俯下身,姿态一点点降低,手掌则牢牢扣着林遂腰身。   林遂眸光微顿,“裴砚深。”   “现在知道怕了?”   “我怕你技术退步。”   男人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短促,带着某种危险的笃定。   “待会儿还能这么说,再跟我嘴硬。”   金属扣件发出轻响。   林遂撑在桌边的手指收紧,裴砚深低伏在他身前,嘴停留在隐秘的位置上方。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1)   林遂走过去,抱住裴砚深,脸埋在男人肩窝里,“让我抱一会儿。”   裴砚深抬手搂紧他。   那天晚上,林遂想过,要是这辈子能跟这个人走到最后,好像也不错。   可他没等到那个以后,裴砚深的父亲给了他五百万。   林遂问:“如果我不走呢?”   “他刚进董事会。”对面的男人端起茶,神情从容,“股份、继承权,你可以赌他愿意为你放弃多少,也可以赌你母亲还能等多久。”   晚上下起大雨,裴砚深站在老宅的台阶上,看着他手里的支票。   “所以你最近躲我,就是为了这个?”   林遂点头。   裴砚深:“林遂,看着我说。”   林遂抬起眼,他看着那个曾经说以后买房写他名字的人。   “跟你在一起太累了,我现在只想要钱。”   一阵沉默过去,裴砚深最后说了一个字,“滚。”   林遂转过身,他一步也没停,只要回头一次,就走不了了。   母亲去世,那盏月球灯还放在出租屋床头,林遂坐到地上,把灯抱进怀里,额头抵着冰凉的灯罩,终于轻声说了一句。   “裴砚深。”   “我好像有点后悔了。”   六年以后,那盏被遗忘在旧出租屋里的月亮,后来被裴砚深找了回来。   一直锁在那间林遂从未打开的房间里。   南江烟云   来自大人想看的番外qwq   本文番外持续更新中!   主页连载虐文请多多支持,人类指挥官x叛徒,小虐怡情qwq   爱你们,下篇番外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