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我,恶毒女配,抽卡秀翻所有人!

第288章狗咬狗

黎苒觉得她把对手想的太聪明了。 至少在她的设想中,魏朝等人会做的更加谨慎。 比如会先给他们下药,因为知道他们当中有人善医毒,所以还会挑选无色无味的毒以防被他们觉察。 又比如,担心他们猜到他会下药并提前预防,于是他还会做二手准备,布置一些令他们修为暂时消失的阵法。 最差的情况,也好歹会提高防守,让人将他们所在之处团团围住,确保他们就算有办法反抗也插翅难逃。 但以上设想,全都没有。 他们选择了最傲慢的做法。 魏朝等人,一边忌惮他们背后的衍天宗,又一边看轻他们不把他们当回事,觉得他们不足为惧。 所以他们着急想要处理掉他们,可又在要处理时生出逗弄取乐的想法。 似是为了乐趣,他们将这附近的看守都撤掉了。 料定了有阵法和林枫然,他们难逃此劫。 其实这应该要谢谢石长老的推波助澜。 如果没有他的有意隐瞒,魏朝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傲慢。 让黎苒能这么轻易就反击成功。 顺利到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样解决了?”离凝秋问。 黎苒摇头:“没结束呢,严长老没来,石长老在等着捡漏,林枫然也要处理……有人来了,先藏起来。” 黎苒说一半听到了脚步声。 她立马拿出隐身衣递给他们。 其他人默契接过动作飞快地穿上,黎苒在戴上帽子之前还特意清理了他们留下的气息和灵力痕迹。 严长老身后跟着几个守卫,他的面色并不算好,因为他听守卫说魏朝已经叫来了衍天宗的那些弟子们。 这是没有等他就先对衍天宗那几个兔崽子动手了! 一想到他花了一夜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布置阵法,却不能第一时间看到阵法生效,不能听到那些人被困在房间里被林枫然啃食后发出的哀鸣,他就恨不得弄死魏朝。 自从上次他们因为放走养料这事吵了一架后,魏朝在面对他时连装都不想装了,敷衍得很。 等林枫然身上业火大成,留着魏朝也没用,不如杀了,让他和这青鸾城一起埋葬于火海之中。 当他来到堂屋门前时,里面的声音已经近乎没有了,只剩下林枫然进食的声音。 严长老听着声音,越发愤怒,魏朝果然没等他! 所以魏朝人呢? 他看向院子,又看向湖心凉亭,全都空无一人。 深秋夜里是比较凉的,但这湖水是引得温泉水,蒸腾的整个院子都十分温暖,淡淡的水雾让月色变得朦胧。 不对劲。 魏朝如果率先动手,这时应该已经坐在湖心凉亭吃上喝上了,还会在他来的时候故意阴阳他来晚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找不到人。 他又看向紧闭的房门。 如果魏朝并未动手,那这里面的,是谁? 恰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扑面而来一阵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他布置的阵法,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透过门缝,凭着修士极佳的视力,他瞥见了房间里的惨状,认出了那张属于魏朝的残破人皮。 魏朝死了。 他为什么会死? 那衍天宗的那些人呢? 严长老脊背发寒。 他再一次感觉到了极度的不受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暗中操控着一切的走向,轻易便将他们精心准备的计划推翻。 他对上了林枫然满是血迹的脸。 连吃数人,它的脸上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眼睛位置的细缝彻底变成了眼睛。 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两双。 上下排列的两双眼睛中是红到发黑的眼瞳,寻找猎物时它终于不需要通过嗅闻了,那新生的暗红色眼瞳不太适应地在眼眶里乱转,分外诡异,最后定格在严长老身上。 它伸出暗紫色的“舌头”,舔去嘴角的血迹和不知名碎块,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笑声,然后他张开大嘴,朝着严长老扑去。 严长老立马拿出自己的长鞭,一鞭子把林枫然又抽进屋里,他则脚下一点,运用身法拉开和门口的距离。 相比较魏朝和石放这两个靠吃丹药堆修为的绣花枕头,严长老的合体修为是真一步一步自己修炼上去的,他虽人品不行,但修为确实强悍。 黎苒等人躲在湖边的几棵树上,静观下面的局势。 若木蹲在黎苒旁边,他不太放心,因为担心黎苒会莽上去吸收业火。 所以这次他特意化作人形,一是他有化神修为,危险时刻能帮个忙,二是为了看着黎苒。 [严长老还是强啊,要让我们和他打的话,肯定打不过,我们在他眼里跟小虾米一样。]黎苒通过意识和若木就下面的战况唠嗑。 [林枫然连吃数人,修为大涨,能和严长老打的有来有回,你也不是对手,所以别贸然行动。]若木提醒她。 [我知道,这不是已经在等他们互相消耗了吗?]黎苒又不傻,不知道为什么若木总是很不放心她。 她明明也很稳的好不。 这两句话她没说,如果若木能听到一定会吐槽,因为黎苒说要吸收业火这件事真的很吓人好不!偏偏黎苒信奉理论,只要理论成立,就能行得通。 黎苒每次出手都猝不及防,且大多不按套路出牌,脑子里的想法九曲十八弯,哪怕他和黎苒契约共事这么久了也还是没摸出黎苒动手的规律。 有时候简直是想一出是一出。 突然就会冒出一个“好点子”。 能不防着她吗? 黎苒确实在等,等林枫然和严长老互相消耗,也在等石长老现身。 他一定会出现的。 今天这出戏就是典型的狗咬狗,因着身份、修为、宗门,三人之间其实谁都看不上谁,所谓的联盟也像是沙子堆起来的城堡,一拍即散。 黎苒只是在其中轻轻挑拨一下,他们便溃不成军。 林枫然和严长老之间斗得有来有往,一时竟看不出谁占上风。 也是在这时,石长老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鞭伤分外清晰,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委曲求全和忍气吞声。 “严长老,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