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鱼习惯 作者:小斤小斤鱼 俞斯祈x祝禾乐 纯情酷哥Ax有点呆的直球O 因为一场意外,也因为百分百的信息素契合度,俞斯祈和祝禾乐不得不被捆绑在一起。 结婚的第三年,在俞斯祈认为他们婚姻关系即将破裂时,祝禾乐失忆了,记忆只停留.. ======================================== 第1章 (1 / 3)   《游鱼习惯》作者:小斤小斤鱼【cp完结】   简介:   俞斯祈x祝禾乐   纯情酷哥ax有点呆的直球o   因为一场意外,也因为百分百的信息素契合度,俞斯祈和祝禾乐不得不被捆绑在一起。   结婚的第三年,在俞斯祈认为他们婚姻关系即将破裂时,祝禾乐失忆了,记忆只停留在他们团队刚刚出道那一年。   失忆后的祝禾乐得知他们已经结婚的事情,不仅不抗拒,反而变得粘人,表现出一副非常爱他的样子。   没有原型 架空娱乐圈   有一些论坛体   主要是婚后生活   第1章 经不起扒   经纪人方垌过来时,俞斯祈正在给前厅老化的灯换灯泡。   灯泡换完了,方垌还杵那站着。俞斯祈没看她,把换下来的灯泡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说:“事情我都知道了。”   祝禾乐在今天上午录制节目时摔伤脑袋,被送去了医院。经纪人没和他提,助理不敢开口,还是下戏时场务顺口问了句:“哥,待会的戏你还拍不?”   俞斯祈没听懂,打开手机才发现#祝禾乐受伤#词条飙到了热搜第一,热搜二在讨论他和祝禾乐是否婚变。   祝禾乐出事已经五六个小时,都够飞机飞两次宜州,而俞斯祈本人没有任何反应。偏偏今天俞斯祈新戏宣发,照片中央的俞斯祈抿着一个笑,路人可不管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只觉得这个笑容足够挑衅。   几波人在广场混战,唯粉庆祝俞斯祈脱离苦海,终于离婚;路人嘲讽俞斯祈之前炒作,吃尽已婚人设红利;黑粉搅浑水,串得不亦乐乎。俞斯祈本人倒是岁月静好。   俞斯祈迅速把几个话题下的内容刷了,因为祝禾乐受伤,俞斯祈这边的冷处理,网上有关他们是否离婚或者假结婚的帖子已经满天飞。   俞斯祈注意到几个熟悉的营销号。这些营销号和他们工作室有长期合作,专门用来带节奏的,网上离婚贴也有方垌的推波助澜。   “我真的不知道。”方垌无辜,“上午我在飞机上,中午我在应酬,下午陈美玉才给我打电话和我说祝禾乐出事了。我这不立马赶过来了?”   俞斯祈将手机丢在桌子上,屏幕里是首页飘红的帖子,网友吃瓜看热闹八卦得热火朝天。   他挑了挑眉,示意方垌自己看。   “黑的红的都是流量嘛,就茶余饭后提一嘴,没几个人会上心,过段时间啥事没有。”方垌很无奈。   她之前就抱怨俞斯祈营业太少,粉圈消沉,这样下去不利于维稳。利用祝禾乐受伤的事情放出离婚消息,无疑给粉圈打了一次鸡血。离婚的事放到网上,真料假料混一混,谁能辨得明白,总之粉丝之间闹得越狠,固粉作用越强。   看俞斯祈还是那副表情,也不说话,方垌叹了口气:“那我有什么办法,你们下个月要参加综艺了,得配合营销啊。那些帖子删了也没用,越删网友扒得越起劲,反而落实了你们心虚。就让他们吵,越吵流量才越多呢。”   “何况,你俩也确实经不起扒啊。”   俞斯祈和祝禾乐因为百分百信息素匹配度,被视为一个“恩爱有加”的幸福符号,在大众面前一直捆绑在一起。   两个人官宣结婚当天,发在微博的手写信转发量不到一天就破了记录,甚至让微博瘫痪了一个多小时。倒不是因为他们当时有多火,纯粹是因为匹配度太高了,娱乐圈就那么点大的地方,居然出了百分百匹配度的天生一对。   百分百让大众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两个有“爱”,毕竟“爱”和信息素匹配度上的数字划着等号。   不过他们结婚这事半真半假,匹配度百分百没错,但俞斯祈和祝禾乐结婚三年,同居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这段关系在人前是情真意切的手写信,人后却是冷冰冰的结婚协议。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3)   但祝禾乐最重感情,这么多年都是让陈美玉带着,没换过经纪人,也没换过助理。陈美玉没什么人脉,也护不住什么资源,还在因为自己的失责导致祝禾乐受伤而情绪低落。   俞斯祈抬了抬眼,正想示意方垌将手机递给他,他和陈美玉说几句时,那头的人话调一转,“对了垌姐,网上那些事,斯祈没骂你吧?”   方垌尴尬地笑了笑:“没骂没骂。”   “没骂就好。”陈美玉说,“小乐头还晕,我不让他看手机了。你和斯祈说一声吧,让他不用过来。”   陈美玉平时精通语言的艺术,说话七拐八弯的,这会和方垌聊,精神放松,肆无忌惮起来:“哎,你都不知道,他晕晕乎乎的时候还在念着不让斯祈过来,别让他知道,听得我揪心,我怕他来了小乐再应激吐了。”   握着手机的方垌听着吓了一跳,把免提关了,“okok,知道了。”   也不是没想到祝禾乐的态度,俞斯祈对祝禾乐不想看见自己没感到多少意外。   他们的关系从过去到现在都一直都挺稳定,稳定的不好不坏。   俞斯祈坐那没动,跟没听见那句话一样。方垌挂了电话,解释:“陈美玉不是那个意思,我免提关早了。她是夸你呢,她说你这人挺倔,对上祝禾乐的事就是一根筋,不是什么大伤,怕你大半夜来回折腾,没必要,让你别去。”   扯了一大堆,其实就一个意思,来了是麻烦事,你别来。   俞斯祈嗯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随意扯过旁边的灰色外套穿上,拿过钥匙在门口换鞋。   方垌转头问他:“你去哪啊?天都黑了。”   剧组的场地搭在半山腰上,为了丰富取景,挑的地方还是开发力度很小的乡村,天一暗,周围黑漆漆的,人在山上咕咚滚一夜估计都没人发现。   俞斯祈戴上帽子,那一点隐隐的烦闷被掩去。他声音淡淡地回:“忘记遛狗了,去遛狗。”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   失忆梗但是不狗血,是一个你爱我我也爱你的二人转小甜水文   请给我多多的评论互动吧!爱大家(^3^)   第2章 有话想说   “大晚上的,哪有狗遛?”   方垌以为他找借口搪塞自己,没当真。离开之前她去找俞斯祈,发现他居然真的在遛狗。   戴着帽子,手上牵着绳,身量很高,看起来和跟移动的柱子似的,但颇有耐心地在连廊跟着狗走来走去,也不知道是人遛狗还是狗遛人。   “真有狗啊。”方垌凑过去摸一把。   俞斯祈开口:“开机的时候捡的。”   狗是中华田园犬,像柯基和金毛的串串,黄皮、亲人,耳朵大大的,尾巴摇得正起劲。   方垌听他说有关狗的事情,从来历、大概年龄到名字。捡来的狗是剧组的共同财产,备用名字都有几十个,俞斯祈本来提议叫黄豆酱,但导演不同意:“黄什么黄,戏没拍完,不许黄。”   也没想出更好的名字,“旺财”太普通,封建迷信的导演干脆拍板取了一个别致的名字,就叫“旺戏”。   俞斯祈嫌“旺戏”土,仗着天天遛狗、用牛肉干贿赂旺戏,让它适应新名字,“叫它豆酱也会应你。”   方垌恨铁不成钢:“你但凡分点给狗的关心给祝禾乐,我看你俩关系也不至于差成这样。”   俞斯祈把豆酱往回拉了一点,一人一狗都不说话。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3)   没等他回答,祝禾乐拨了视频过来。   今天他下戏早,妆早卸了,发型也没做,光线不好,显得他整个人灰扑扑的。   俞斯祈接了视频电话,顺手把帽子压得更低,豆酱也跑过来。屏幕里只露出他的半张侧脸和好奇往上凑的狗鼻子。   祝禾乐身上穿着蓝色病号服,他将手机递近了一点,镜头慢慢聚焦,一双黑色眼睛露出来,看上去精神不错。   似乎也无法适应太近的脸,他懵了懵,退后,转了转眼睛与俞斯祈对视。   豆酱好奇地盯了一会,走了,屏幕缺了一块。   祝禾乐指了指屏幕,“空的。”   俞斯祈以为他没看见,进了画面里,晃了晃手,“看得见吗?”   “这边信号很差,可能会卡顿。”   “现在看得见了。”祝禾乐说,“刚刚只能看见狗狗。”   俞斯祈一直在等祝禾乐说很重要的事情,但祝禾乐抱着枕头,将手机挪到了一个合适视频的位置,随后几乎没再动过,只是一言不发、目不转睛地盯着俞斯祈。   如果不是祝禾乐睡得乱糟糟的几根头发在屏幕里动,俞斯祈还以为他们都卡顿了。   不过他们两个确实不是健谈的人,见面时话也不多。   “帽子。”祝禾乐指了指屏幕里他的脑袋,“不可以摘下来吗?”   “看不见脸了。”   俞斯祈动了一下,找了个光线好的地方,摘下了帽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句:“有点丑,下戏了。”   祝禾乐没接话,眼睛倒是动了动。俞斯祈捏住手机,失误点了翻转,镜头里的小狗在摇尾巴。   “小狗。”祝禾乐才慢悠悠地说。   “转回来吧。”祝禾乐请求。   俞斯祈转回来了,不过他没看手机,问:“很重要的事是什么?”   “又卡了吗?”祝禾乐问,“你不动了。”   “没。”俞斯祈抬起头,与屏幕里的祝禾乐对视。   祝禾乐伸出两根手指,停留在嘴唇的两边,戳了戳自己的脸,问:“你不高兴吗?斯祈。”   “为什么这样问?”   今天晚上的祝禾乐很奇怪,陌生却又亲昵的表情语气,让俞斯祈疑惑,想要探究又找不到理由。他知道人有回光返照,不知道一段关系也会有这样类似于回光返照的时刻。   “表情。”祝禾乐又戳了戳自己,脸颊陷进去一点。   俞斯祈看见屏幕里的人,在灰色的背景里,帽檐压下一片阴影,他的嘴角平平,看起来一副冷淡不好惹的模样。   “没有。”俞斯祈解释,“我的表情就这样。”   祝禾乐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会,赞同:“嗯。”   “你还和以前一样。”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4)   师傅哟了一声,看他这副年轻的模样,没想到他这么早就结婚了,“刚结婚啊?你看着也不大呢。”   “没。结婚三年了。”   说到结婚,俞斯祈想起来他和祝禾乐登记结婚时还干了件傻事。当时团队面临解散,他和祝禾乐订了两张机票去了国外散心。   在新年来临之际,他们在河畔散步,沉默的夜空被烟花划破,钟楼的新年钟声响彻整片区域。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见证处前亮着一盏小灯,在冷风里像吹不灭的蜡烛,有很多人选择在这一刻结婚。   他们对视一眼,祝禾乐的下巴埋在水色围巾里,那双眼睛盈着点光。   俞斯祈看着他,思绪顿了一会,问:“祝禾乐,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就这么冲动地决定了人生大事,他们进入礼堂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最后他们得到了两张题写着“true love”和带着名字签的白纸,上面别着一束薰衣草干花。   好像还在昨天的“我宣誓,我愿意”,居然转眼就已经过了三年。   俞斯祈并不是炫耀的语气,也没有其他目的,陈述:“我们刚到年龄就结婚了。”   老师傅不知怎么卡顿了几秒,笑了:“那你们这是早恋啊?”   不是早恋,但俞斯祈和祝禾乐确实从小就认识了。中途因为公司给的练习生规划,他们分开过一段时间,其余时候都待在同一个团队里。   要说他们之前的关系,是认识却算不上熟。祝禾乐和同期练习生能谈心,坐在俞斯祈旁边却只会沉默。这份沉默一直持续到婚后、到一个小时祝禾乐给他打的那通电话之前。   俞斯祈没回答他那句话,只是说:“我们一起长大的。”   -   /论坛/吃瓜专区   【投票-凑个热闹,娱乐圈唯一一对“天作之合”究竟是不是假结婚】   1l 楼主   看了广场说什么的都有,组里的人怎么看   2l   笑死我了,营销终于翻车了呗,ysq家那个粉丝“俞斯祈和祝禾乐离婚了吗?”今天都改名了,大粉正在超话张灯结彩,应该是结了又离了吧   3l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翻车了?   4l   就是上午zhl出事故,ysq到现在都一直在装死,有人扒出来两个人其实是假结婚。   不过也有人说结婚真,现在是要离婚了。   现在广场一堆路人逆反了,毕竟从结婚之后ysq一直营销爱妻人设,两个人是命定之番,结果大半天过去了,都没有人扒到他的航班信息   5l   人设早就崩塌了…怎么会有人真的信他们是真夫妻?结婚三年,除了周年营业平时wb都查无对方啊   6l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3)   俞斯祈明白她的顾虑:“给你推荐的只是一个律师,他们团队对处理这方面的纠纷很有经验。”   “你是他的经纪人,以他的利益为先,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室内安静了一会,陈美玉点了头,欲言又止:“其实,他这次摔了脑袋之后...”   “算了算了。我答应过他的,等他自己和你说吧。”   俞斯祈疑惑:“什么?”   陈美玉怎么也不肯再开口了。俞斯祈也没有再问,转身去小房间看祝禾乐。   祝禾乐确实还在睡,睡姿和挂掉视频时的没有什么不同,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俞斯祈靠近,房间里的信息素在泛滥。   三年前他们在信息素检测报告中获得了“100%”的匹配度数值,那个时候俞斯祈还不知道信息素也有心情,只是能够感觉到祝禾乐不同情绪下信息素味道的微妙区别。偶尔一次他与医生通话,向对方提起,朋友向他解释医学上确实有一种相关理论。   心情愉悦时,信息素会更香甜、活跃,而情绪不佳,信息素很散,味道变淡。   这么多年他和祝禾乐相处,似乎也论证了这一点。每次他回家时祝禾乐的信息素总是满屋飞,捉不住、停不下,不愿意停留在俞斯祈身上。   俞斯祈闻着信息素,是难得的活泼。   是因为头晕,还是又忘记自己是omega了?   这个时候祝禾乐的信息素倒是和他很亲近,一点一点地凑过来,贴着他的腺体蹭。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祝禾乐的信息素一点点吞入他的精神里,让他感到放松。   他没坐多久,准备起身时,祝禾乐伸出手,手背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背。   俞斯祈动了动,一根手指被祝禾乐抓在了手里。   祝禾乐手指软,握在手里也一点重量都没有。停顿几秒,俞斯祈慢慢地牵紧了那只手。   没坐多久,俞斯祈看了看时间,将祝禾乐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出房门时,陈美玉正准备收拾东西睡觉,看俞斯祈要走了,忍不住开口:“你不多留一会?”   “飞机要起飞了,没时间了。”   总共也才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千里迢迢赶来,都没说上句话,陈美玉往回走:“要不然我去叫醒他,他肯定想…”   “别。”俞斯祈重新戴上帽子,往下压了压,低声说:“让他睡吧,好不容易睡个好觉。”   回到河市,俞斯祈睡了一个小时起来遛狗、给豆酱喂了吃的,随后去上戏。   休息途中,看到了祝禾乐给他发的信息。   几个豚豚探头的表情包,隔一个小时发一次,问:“在不在?”   祝禾乐又主动给他发信息了。俞斯祈坐在板凳上等信号,将祝禾乐发来的表情包组下载、加入收藏,顺便谨慎地从里面挑了一个当作回复。   yy:[点头]   zz:你昨天晚上来找我了,怎么不叫醒我[两行泪·哭]   那只豚豚在对话框里哭得很卖力又很可怜,但俞斯祈想起祝禾乐平时根本不会哭。哪怕发热期、被情欲笼罩,对俞斯祈不得不只剩下依赖,祝禾乐眼睛里盈着泪,也不会让眼泪掉下来。   信息素匹配度太高,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没有足够的信息素灌溉,人的情绪低落,胸口会闷,头会疼,祝禾乐对于处理信息素以及随即产生的各种问题并不熟练,经常人闷闷的,垂着眼,脸上没多少神采。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4)   俞斯祈听着,当时助理就在旁边,气得要帮他骂回去。俞斯祈说算了。   队长挂掉电话之前笑着说:“你不知道我们除了你和祝禾乐之外还有群吧。”   他应该是喝醉了,口无遮拦:“除了祝禾乐那个木头,队里谁真的想搭理你。”   俞斯祈倒不介意,只觉得队长最后那句话说错了。   在团队里,俞斯祈的绰号确实是“皇族”“太子”。他刚进公司时因为长相备受关注,不知道是论坛的哪个帖子发了些模棱两可的“证据”,慢慢地粉圈里开始传俞斯祈和高层有关系,又有人扒出俞斯祈从头到脚穿的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住在宜州著名的富人区,所谓的证据越来越多,谣言也越传越离谱。   最后的版本是他的父母已成公司最大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新男团出道就是预制。   事实上,俞斯祈的父亲俞盛资是实业家,为人低调,因为俞斯祈闹着进娱乐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骂他没苦硬吃,家里的产业还等着他慢慢学着去管理,花钱受罪给别人跳舞是怎么回事,一直不支持他当练习生。   冯婉茵也不愿意,但她是软性子,拗不过俞斯祈,只能一边和俞盛资辩论:“不是所有人的梦想都和你一样庸俗,一辈子和钱打交道的。”   一边不情不愿地送俞斯祈去当练习生。   她顶着张强势的脸,找当时的老板谈。谈完之后冯婉茵笑盈盈地从办公室出来了。不过冯婉茵也没接触过娱乐圈,谈话的内容朴实得很,这批练习生就俞斯祈最晚进公司,她担心俞斯祈融入不了,想给俞斯祈找个朋友。   最好乖一点,长得可爱一点,还要性格活络啊,让俞斯祈练习时也能多个人陪着。   当时老板带着冯婉茵和俞斯祈去练习室,冯婉茵看了一圈,指着角落里发呆的人说:“就他好吗?我和他谈谈。”   里面就祝禾乐长得最标致,眼睛黑溜溜、水灵灵,看起来就听话。   冯婉茵开门见山:“每个月给你一万,和我儿子做朋友好不好?”   祝禾乐呆着表情没说话。俞斯祈看了冯婉茵一眼,无奈地扯了扯他妈的包:“妈,你别这样强迫别人。”   祝禾乐咬了咬嘴唇,过了一会竖起三根手指。   冯婉茵:“三万?成交!”   “不,不是…”祝禾乐慌慌张张地摆手,“三百…可以吗?”   那会他们的练习生补贴是每个月八百块,祝禾乐体贴地砍了半。冯婉茵还在思考这个三百是个什么单位,祝禾乐不太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改口:“一百块也行。”   冯婉茵愕然:“居然是'块'啊。”   祝禾乐缺钱,不矫情,冯婉茵提出和他做交易,他就认认真真领着几百块陪在俞斯祈身边。可惜冯婉茵算盘打错了,祝禾乐的长相是好,也可爱,但祝禾乐当时是出了名的内向腼腆。   和祝禾乐待一起,一天说不了一句话是常态。如果不是因为钱,估计祝禾乐也不会搭理他。   只是俞斯祈没想过表面对他和气的队友,背地里诅咒他去死,反倒是不冷不热的祝禾乐一直对他不咸不淡的。   和前队友彻底闹掰,这几年除了祝禾乐,他连聊聊天的朋友都没有,无聊时他也只能和保密性很好的非人类聊天。   俞斯祈问:“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俞斯祈还在想那个爱你的表情包。思考这事其实没啥意义,不过事关祝禾乐,俞斯祈想就想了,也不是麻烦事。   “哎呀,那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哦。你要相信自己的恋人。”   “以前不这样。”俞斯祈整理措辞,“我们不太会聊天,也不怎么打电话。”   “天呢,我太懂你这种感觉了,是不是感觉他突然变了?隔着一层纱?摸不透看不着?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ai只会反反复复说一句话。俞斯祈速度慢下来,说出自己的猜测:“前不久,他滑雪时摔到了脑袋,这会不会是他变化的原因?”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4)   “挂掉视频的时候,你不会觉得不习惯吗?”   会吗?养成一个习惯不容易,却也不难,几个小时之前他神游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了祝禾乐的信息碎片。   原来这是因为不习惯?   yy:会?   zz:[跳跳]   zz:[爱你]   zz: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俞斯祈目光落在那两个表情包上,祝禾乐对他说了几次“爱你”,礼尚往来,他也应该回点什么。   他将那个表情包加入表情包,上下滑了滑,将它发了出去。   yy:[爱你]   yy:[晚安]   爱。俞斯祈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和祝禾乐谈爱,谈得那么自然,彼此说“爱你”就像早上说“早安”一样。   但手指贴着的屏幕很烫,似乎无法承载这不透明的爱一样。   再蠢的人都能察觉出祝禾乐的不对劲,可在祝禾乐的“爱”、视频、早午晚安里,试探显得毫无道理,况且他们本来就结婚了。   信号不好,时不时就断网。俞斯祈刷新几次还是没有收到祝禾乐的信息,他将手机丢到一边,把豆酱抱起来。   豆酱在他怀里汪汪地叫,表达自己的不满。   “汪汪!”   别欺负狗了。俞斯祈拍了拍它屁股:“自己去玩。”   手机亮了起来,屏幕上闪过两条消息,叠在一起。   俞斯祈点进去,信息在眼前展开。   “我也爱你。”   “老公[飞吻]”   -   /论坛/吃瓜专区   【i男团进,蛙团解散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出道时不是营销未来之星?不是待爆男团?怎么出道即熄火,没几年就解散了   2l   可能因为团名是noway吧、这下真的noway了   3l   笑死了,看过他们的出道筹备纪录片,他们老板说noway是因为想让他们来做开辟国内男团新道路的第一人,他们公司没一个会百度的吗?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4)   “诶,斯祈。你老婆来了。”   俞斯祈抬步走过来,低头看了看祝禾乐,解释:“才看见信息。”   似乎也没有以前见面时的沉闷,祝禾乐那点轻盈的笑还在,他歪了歪头,顺着导演刚刚的称呼喊他:“老公,你来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余治平站起来,还有点意犹未尽,屏幕上还是他那胖嘟嘟的孙女一周岁写真照,“小祝,有空我们再聊聊。”   祝禾乐也站起来了,“好的余导。”   余治平拍了拍俞斯祈,“人家小祝喊你,你咋不应呢。”   祝禾乐的眼睛转了转,又垂下眼。俞斯祈喊了声:“老婆。”   “小年轻还是肉麻得很。”余治平满意地哼着歌走了。   俞斯祈和祝禾乐对视,祝禾乐先移开眼。   人走了,祝禾乐放松下来,却也没了刚刚社交时的游刃有余了。他摸了摸耳朵,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喊我老婆也可以的…”   他顿了顿补充:“老公。”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再老公老婆下去,两个人都不自在。俞斯祈说:“不喊我老公也行。”   他也卡了一下:“老婆。”   祝禾乐耳朵、脸颊红透了,语气倒还是挺放松的样子:“我们先不要谈这个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会这样称呼彼此的人。俞斯祈嗯了一声,问:“吃饭了吗?”   “还没。”   “一起去吃?”   祝禾乐点了点头:“好。”   俞斯祈往前迈步,过了一会祝禾乐走到了他的身边,距离很近,祝禾乐的手背碰了他一下。下意识地,俞斯祈牵住了那只手,估计是因为还在片场,一路上祝禾乐也没挣脱。   吃过饭,俞斯祈要继续拍戏。祝禾乐好奇他拍戏时的模样,主动开口要留下来看,俞斯祈也没拒绝。   祝禾乐没有坐在监视器后,而是拿着个板凳,混在角落人群里看他。俞斯祈今天的戏份重,一入戏什么都忘了,下戏时天黑沉沉一片,祝禾乐坐的那个地方已经空了。   徐明安和他说:“禾乐哥回休息室了,刚走,还不到十分钟呢。”   俞斯祈看了看时间,都晚上六点多了,祝禾乐在这坐了一个下午。俞斯祈卸了妆,换了衣服往休息室走,推开门,祝禾乐果然在。   他抱着外套蜷缩在沙发上睡觉,枕着个蓝色抱枕,灯光下薄薄一片,呼吸都轻轻的,是俞斯祈平时熟悉的冷淡模样。   俞斯祈放轻了动作,走到了沙发边,弯下身,扯过旁边的毛毯给他盖上。   祝禾乐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他睡蒙了,呆呆地看着他。   俞斯祈收回手,“怎么在这睡着了?”   “我在等你…”祝禾乐开机成功,坐起来,因为刚刚睡醒,反应缓慢,又坐了几秒,才开口,“你下戏了是吗?”   “嗯,下戏了。”俞斯祈说,“饿吗?我们去吃饭?”   祝禾乐揉了揉眼睛,说好,起身时牵住了俞斯祈的手。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4)   俞斯祈微微俯身,问:“现在的事你知道多少?”   “很多。”祝禾乐又把自己埋进去了,但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们结婚了。”   “嗯。”   “快三年?”   “嗯。”   “特别恩爱?”   祝禾乐半边耳朵露着,耳尖上面有一颗很浅的棕色小痣,跟着红色显眼起来。   “我都知道了。”祝禾乐慢吞吞地罗列证据:“我们匹配度很高、你的行程很多、你每个月都会来看我,房间里有很多给我的礼物。”   “美玉姐说你很在乎我…”   祝禾乐顿了顿,“其实是爱我,对吗?”   半真半假。俞斯祈对上那双眼睛,迟了很久地嗯了一声。   祝禾乐微微抬头,抿着嘴弧度很小地笑着,眼神很柔软,似乎也不敢再看他,将脸侧了过去。   过了一会,他慢慢地转回来了,脸上红晕还没散,顶着懵掉的眼神继续和他对视。   俞斯祈低头,问:“不排斥?”   “排斥?”祝禾乐没听懂,“什么?”   “结婚的事。”   祝禾乐说不排斥,又说:“一点点尴尬。”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碰了碰指甲,尴尬就这点大。   觉得尴尬情有可原。在团时期他们话不多,因为团队站位,他们之间的距离离得最远。后来资源分配给个人,单人行程多起来,他们只有团队合体时会相处一段时间,太忙,几乎没有时间独处。   祝禾乐的反应其实不在俞斯祈的意料之内。不过俞斯祈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问:“你本来打算一直瞒着我?”   祝禾乐低着头,手指玩着自己的耳朵,轻声说:“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变得很尴尬。”   “如果因为这个离婚了要怎么办?我会觉得对不起二十四岁的自己。”祝禾乐的语序乱七八糟的,“我不想搞砸。”   他没看俞斯祈,哪都没看,眼神虚着,没对焦,问:“很笨,对吧。”   俞斯祈抬眼看他,他没觉得祝禾乐笨,就是还在意外,对这段关系怎么继续感到无措的不只有祝禾乐。   祝禾乐把自己折进沙发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在懊恼:“我是笨蛋。”   祝禾乐的语气太认真,窝在沙发那里,俞斯祈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会因为这个离婚。”俞斯祈慢声说,“跟你保证。”   祝禾乐唔嗯了一声,脸太红、盖着脸颊的手指也透着红,“知道了…”   “我出去打个电话。”俞斯祈指了指桌子上的饭,“你先吃饭。”   俞斯祈给陈美玉打了个电话。陈美玉开门见山,她没把祝禾乐失忆这件事复杂化:“是失忆了,但我看他性格倒是和以前一样。医生说不受刺激,慢慢养会想起来的。”   “他都知道了?”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4)   “虽然你比以前高了,也大了。”祝禾乐在空中划了一圈,抱着一团圆的空气。   “你现在是会健身吗?”   原来大了,说的是他的体格和肌肉。   “偶尔会。”   祝禾乐转过头,房间里黑漆漆的,只透着一缕轻的月光,看得清轮廓,看不清表情,但祝禾乐还是固执地盯着他。   “你也变黑了一点、一点点。”祝禾乐笑着说。   “拍上一部戏的时候晒黑了。在高原上,紫外线比较强。”   祝禾乐侧过身,“高原?我还没去过高原呢。好玩吗?我有去探班吗?”   “没。”俞斯祈解释了一句,“那地方很远,很危险。”   其实他们电话都没打过。   祝禾乐静了一会,什么都没问。过了一会,他声音顿顿,掉帧一样:“别怪我好吗?我可能有理由…虽然我现在想不起来。”   俞斯祈静了静,“没怪你。剧组不让探班。”   “那我肯定很担心你。”祝禾乐起身,脸颊没方向感地凑过来,呼吸扑在俞斯祈的脸上。   热的,还有点痒,混着点淡淡的信息素香气,俞斯祈没动。   俞斯祈琢磨着祝禾乐话里透露出的陌生情绪,重复了一遍,“担心我?”   “不提了吧。”祝禾乐伸出手,黑暗里揉了揉自己的脸,“我想起来觉得好丢脸。”   “那就不说。”俞斯祈把他的手往下摁了摁,“睡觉。”   祝禾乐缩回被窝里,呼吸变重,他慢吞吞地说:“我还是想说的…”   灯已经关了,一片黑里,祝禾乐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那个时候第一次一个人去录节目,好几天不在。”   “我去了你房间睡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   -   /论坛/旧帖/发布于六年前   【新男团学课件袭来】   楼主   还没出道演都不演了,团魂稀碎了,有谁还没看蛙团的新物料。笑死了,ysq要去录节目,staff早早来了在等,结果ysq出门了蛙里其他人没一个人起床的   2l   这下我是真的救不了你们了,小牛蛙们你们自己自求多福吧,等会蝗姐姐们就打过来了   3l   已开打,指路ysq专组——{饲养员集合地}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4)   祝禾乐在音乐上爱钻牛角尖,俞斯祈练习生时期就见过他犯倔的样子,不吃不喝、躲练习室练一天歌、弹一天琴、拨一天吉他是常有的事情。出道后第二年他们开始跑个人行程,团队合体的时间不多,算起来,他们认识那么多年,真正相处的时候却寥寥无几。   俞斯祈想起陈美玉的话,祝禾乐是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哪怕隔了那么多年,也和练习生那时候没什么不同。   祝禾乐拆了筷子,手指搭在脸颊边,低头玩着筷子,问:“我是不是经常要你管?”   俞斯祈拆了饭盒,将糖醋小排挪到他的面前,“没。”   “你不管我吗?”祝禾乐听起来语气还怪低落的。   俞斯祈猜不透他的意思,说:“你自己想想。”   “想不起来…我的脑袋坏掉了。”   祝禾乐声音慢吞吞的,跟撒娇一样。   沉默几秒,俞斯祈低声说:“会管。”   俞斯祈将他那盒饭拿过来,剧组条件有限,送过来的饭压得硬邦邦的。   屋里有微波炉,他起身,“给你泡水热一下。”   饭被蒸软了,祝禾乐动了筷,不过他胃口不好,吃几口就说吃不下了。   俞斯祈把汤挪过去,“把汤喝了。”   祝禾乐乖乖把汤喝了,又想继续去摸他那把吉他。   俞斯祈知道他在拍视频,祝禾乐有吹毛求疵的坏毛病,他让祝禾乐先坐着,“等会,我帮你看看。”   祝禾乐听他的话,没看他,低着头笑:“你怎么帮我看?你不是不会吉他吗?”   他把手举起来,十根手指张开在空中摆了摆,贴在脸颊边,“你觉得手疼,还生闷气。”   俞斯祈想起来他确实摸过吉他,祝禾乐还主动教过他。不过他永远在摁532313,因为太枯燥,他没练成功,但他还不至于对吉他发脾气,起码他自己没有任何印象。   “没生气。”   “那就是手疼。”   俞斯祈看了他一眼:“没疼。”   祝禾乐眼睛对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笑着说:“没信呢。”   吃完饭,俞斯祈收拾饭盒,祝禾乐立马去摸吉他了。   那把吉他是出道结算之后祝禾乐用自己的工资买的,陪了他好几年。   当时他们的宿舍挤着好几个人,房间是抽签决定,祝禾乐和其他队友住二人间,俞斯祈运气好,抽中的是单人间。   俞斯祈路过房间时看见祝禾乐小小的单人床上放着一把吉他,晚上他跟抱玩偶一样抱着它睡。   祝禾乐心疼吉他,放地上空间怕脏了、坏了、被队友不小心踢了;挂墙上又忧虑木头变形,放床上睡着了还恋恋不舍地摸摸它的轮廓。   后来那把吉他放到了俞斯祈的房间里,成了那个房间里祝禾乐最重视的宝贝。   “它还和以前一样,出院后看见它,我以为我还是十八岁。”   祝禾乐坐在窗前,拨着弦,吉他被保养得很好,音都是准的,一看就知道经常用。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4)   ”我什么时候能摸摸它?”祝禾乐语气可惜,“摸一下应该没事,对吧。”   俞斯祈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回去再摸。摸完洗澡。”   祝禾乐点了点头。他们跟着小狗走了一段路,垂着的手碰在一起,再走两步,俞斯祈的尾指被勾住,祝禾乐的手握了上来。   俞斯祈牵住他的手,没说话。   他俩牵手的姿势怪别扭,都不自在,牵着就不会走路一样,左右肩膀撞在一起。两人同手同脚走了几步,狗一跑,两个人手忙脚乱。   祝禾乐松了绳子,俞斯祈去追狗。把狗抱回来时,祝禾乐正坐在地上,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脸颊在冷风里透着点红。   俞斯祈蹲下来,狗吐着舌头窝在两个人中间,尾巴时不时扫过祝禾乐的腿。   俞斯祈把狗尾巴换了个方向,狗尾巴跟雨刮器似的,刮完俞斯祈刮祝禾乐。   “没关系。”祝禾乐说,“我穿了裤子。很厚。”   俞斯祈盯着他,没有再左右小狗的尾巴。   “早知道不牵你的手了。”祝禾乐伸出手,手掌上勒出了一道红痕,没有见血,但明显肿了起来。   俞斯祈拉过他的手,在路灯下认真辨别了一会,“不严重,不会留疤。”   祝禾乐微微低头,“有点疼。”   “待会给你涂药。”   “有药吗?”   “有。”   祝禾乐笑了,“你怎么什么都有?”   “第一次遛狗时没经验,天黑摔了一跤,就买了药膏。”   “疼不疼啊?”祝禾乐的眼睛里映着点亮光,像眼泪,让人难以忽视。   俞斯祈愣了会,说:“不疼。”   祝禾乐抓住他的手晃了晃,手指伸进来,扣住了他的手。   手心紧紧地贴在一起,除了祝禾乐手心的温度,仿佛还能感觉到那道小小的凸起。   “不是说疼?”俞斯祈没看他,“这样牵着会疼。”   祝禾乐下巴搭在手臂上,眨了眨眼,很慢地说:“不想和你变尴尬。”   俞斯祈很快开口:“不会。”   他没觉得会和祝禾乐变尴尬。他们认识的时间太久了,十二三岁时他们就在一间练习室,肩膀靠肩膀,头靠头地睡在一起。   哪怕十三四岁时俞斯祈作为出道组的候补,被带到其他组一块练习,他们分开过几年,也因为这几年他们渐行渐远,再找不到任何话题聊。可他和祝禾乐过去几年的婚姻是实打实存在的,像吃着混着沙子的饭,难吃,却也是饭。   他和祝禾乐不欢而散、吵架、从不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联系对方、见面了也无话可说,但他们在一起待过太久,时间的海绵挤挤就能听到对方在身边的喘息声。   他们认识的时间占了人生一大半,交友生态畸形得只剩下彼此。他和祝禾乐之间别扭、难受,却唯独不会尴尬。   俞斯祈停了摸小狗的动作。祝禾乐还看着他,鼻子被吹得红红的,显然在思考“不会”是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3)   “你耳朵又好红。”祝禾乐很快就松了手,“外面是不是变冷了?”   “有点。”   “你怎么不戴帽子?”祝禾乐指了指俞斯祈那顶挂在衣帽架上的鸭舌帽。   “忘了。”俞斯祈又说,“挺麻烦,戴了弄乱头发。”   沉默一会,俞斯祈补充:“挺丑。”   祝禾乐笑了,靠回沙发上,抱着毛线团评价:“你怎么做了演员偶像包袱也还在呢。”   他又看了一眼帽子,“戴了也还是会冷的吧。”   祝禾乐的手巧,没两天就给小豆酱织了好几对厚厚实实的小鞋子。小豆酱狗生第一次穿鞋,四只脚被套得牢牢的,祝禾乐还做了小鞋带,颇有仪式感地打了四只蝴蝶结。   “小豆酱,你试试走路?”祝禾乐哄它,“可以的话我们出去玩。”   祝禾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俞斯祈坐着,他们两个就这样一左一右,看着那只被鞋子困住无法施展的小狗。   “它好像不会走路了。”   “正常。”俞斯祈搜了一下,“网上说第一次穿鞋子都这样。”   祝禾乐转过头,“你也是吗?”   他这话听起来有歧义,俞斯祈愣了愣:“我应该不是。”   祝禾乐坐下来,两条手臂搭在膝盖上,脑袋低下去,埋在臂弯里笑。   俞斯祈伸手戳他的手,祝禾乐说:“我没有在笑。”   无视了他的嘲笑,俞斯祈提醒他:“它会走路了。”   祝禾乐抬起头,小豆酱走得歪歪扭扭,没过一会就扑进了他们两个展开的手臂之间。他们对视一眼,祝禾乐眼神懵着去握小豆酱的一只爪子:“像教小朋友学走路一样…”   俞斯祈错开了眼,“是挺像。”   进了组,俞斯祈就没有了休息的概念,偶尔也会混淆时间,夜里的大灯照着也跟白天一样。   凌晨俞斯祈才下戏,祝禾乐给他发了六条信息,分别是早安、午安、晚安,配图早餐、午餐和小狗、晚餐和小狗。   因为之前俞斯祈对他说要好好吃饭,他就每天打卡一样给他发自己有好好吃饭的证据过来。祝禾乐像一个好学生,不过并不需要俞斯祈的盖章,俞斯祈回不回信息都不催,也不问。   俞斯祈回到房间时,祝禾乐已经睡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还剩百分之二十的电量,也不充电,就放那摆着。   俞斯祈看了一眼,帮忙把充电线插上了。   手指刚离开,手机上来了一条新消息,备注是美玉姐,上面的内容是:“明天我来找你,有些事和你说。”   陈美玉过来时已经晚上了,俞斯祈也在。剧组里没什么好吃的,俞斯祈开车带着两人去了附近的农庄吃农家菜。   这里的菜是现摘的、鱼也是现捞现杀的,祝禾乐还是第一次来,拿着网捞了鱼又去旁边抓了虾,才心满意足地跟着俞斯祈回到餐桌上。   陈美玉坐那笑得欣慰,和方垌不一样,陈美玉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虽然公司领导层决策烂,但相处久了的人感情都是真的。   刚刚在车里没有细说,等人都坐好了,陈美玉才和他们谈这次来的目的。   “有一档音综,本来轮不到我们上的,但你出了事故,现在身体不宜进行户外活动,刚好两档节目都一个制作团队,有个歌手违约了,正缺人,商量把你换上去。”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3)   “我也不习惯。”俞斯祈改了口。   祝禾乐看着他,过了一会笑了,“难受也很正常,是吗?”   “嗯。”俞斯祈说,“正常。”   祝禾乐听见俞斯祈这样说,他也不纠结了,他本来就不是纠结的性格,没一会他已经戴起耳机开始选歌了。   俞斯祈在他旁边坐下,问:“有想唱的歌吗?”   “有。”祝禾乐摘下一边耳机,“就是我不知道合不合适。”   “你给我听听。”   祝禾乐站起来,哗啦啦地拉下拉链,把收拾好的吉他取了出来:“我能给你唱唱。”   祝禾乐给粉丝唱甜情歌,私底下倒是偏爱节奏硬朗、偏摇滚、炫技巧的歌曲。   俞斯祈听完,让他过来。他们坐在小圆桌旁边,用手机放着视频,又认认真真地将几首歌的现场版听了一次。   “你自己最喜欢哪首?”   祝禾乐拨了个弦,听起来挺嗨:“rock!”   俞斯祈看着他没说话,笑了一声。祝禾乐眼神呆呆地看着他,问:“你觉得不行呀。”   “没。”俞斯祈说,“你自己拿主意,不过这档节目背靠短视频平台,它们前期能火就是因为几个切片很有热度。”   这对祝禾乐来说是新鲜玩意,他失忆了,那会没出道,对这些了解不深。   他放下吉他,有了胜负欲什么都忘了,微微起身,十指相扣,那双眼睛认真地盯着俞斯祈:“我听不明白,教教我。”   “斯祈。”   俞斯祈对着他的眼睛,几秒后移开眼:“可以选一些听一遍就入耳的的歌,你solo的歌曲旋律比较重要。”   祝禾乐懵了,皱着脸旋转着手指飙了几个音:“蛮入耳的呀。”   “是吗?”俞斯祈不懂,他淡淡评价:“听起来像我们的出道曲一样。”   祝禾乐蹙眉,很不满意俞斯祈这个结论,“怎么会一样?”   祝禾乐又开始飙高音了,他擅长各种转音,哼得不亦乐乎。俞斯祈摁住了他的手,问:“个人solo,你要不要唱自己的歌?虽然和老歌改编相比,知名度和传播度没那么大,但是是你自己的歌。”   祝禾乐坐了回来,头发都唱乱了,刘海撇到一边去,露出些懵。有线耳机垂在地毯上,祝禾乐扯着耳机线,木木地说:“我忘记了我有自己的主打歌了。”   俞斯祈打开列表,把祝禾乐的歌拉了出来,点击播放,“美玉姐没和你说过?你现在有自己的编曲团队。”   “说过,我忘了。”祝禾乐撑着下巴,“美玉姐让我想歌,我还以为是在做月考任务。”   耳机分了一半给俞斯祈,戴着耳机才更能感受到歌曲旋律里的鼓点和贝斯声,祝禾乐偏爱的音乐风格在市面上并不算流行,但每张专辑的主题曲都打磨得很入耳。   祝禾乐一听就入了迷,他们把列表循环听了个遍。俞斯祈把他耳机摘了,祝禾乐转过头看他。   “有想法吗?”   祝禾乐点了点头:“有。”   “嗯。”俞斯祈听他说。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3)   黑白色的针织品被团成个圆挂在上面,长长短短的线垂下来,坠着的两颗蓝色星星轻轻地撞在一起。俞斯祈都取下来了,展开后发现是两个针织耳罩。   里面藏着的小纸条掉下来。   “一个给斯祈,一个给小豆酱”   祝禾乐在纸条右下方比了个心,写着:“不会弄乱发型。”   “不丑。”   第12章 明明就是舍不得   祝禾乐在这待了一周多,和小豆酱混熟了,他人一走,狗茶不思饭不想,得和祝禾乐视频才吃牛肉干。   祝禾乐在视频里笑:“它那么想我啊?”   不过也就两天的事,狗狗又能吃能蹦了。俞斯祈下戏后出去遛狗,把那只猫耳朵耳罩给小豆酱围上。人靠衣装、狗也是,狗耳朵抖一抖,整只狗看起来可爱不少。   俞斯祈看了看给他准备的耳罩,拿过戴上,因为祝禾乐特意织的灰黑配色,倒不显得突兀,和他那张脸很搭。   他天天戴着出去遛狗,再怎么冷淡的配色,因为是俞斯祈身上不常出现的东西,徐明安看到还是觉得稀奇,没忍住给他拍了几张生活照用来营业。   徐明安在旁边p着图,“哥,你这耳罩还挺可爱。”   “禾乐哥买的吧。”   徐明安笑了一声:“真好。我以为你不爱戴这些玩意。”   和爱不爱没什么关系,这是祝禾乐织的。俞斯祈摸了摸豆酱的脑袋,提了一嘴:“不是买的,他织的。”   “织得真好。”徐明安说,“我还是第一次见狗带耳罩。”   俞斯祈也第一次见,不过还挺适合。   “好了,哥你看看图片这样可以吗?”徐明安把手机递过来,他迅速p好了照片,特写、远景、全身照都有,俞斯祈看了一眼说ok。   “那我把照片发群上了,哥你记得发微博。”   助理走了,俞斯祈拿过手机把照片保存,编辑文案,发了微博。   从微博里出来,俞斯祈对着照片看了看,挑了和豆酱的合照发过去给祝禾乐。   祝禾乐前几天飞去海城准备合唱曲目,人估计还在声乐室,并没有立刻回他。直到十几分钟后,祝禾乐发了一个戳脸的表情过来:“都戴上了呢。”   俞斯祈转述了助理的话:“你怎么想到给它织耳罩?”   祝禾乐:“一视同人[salute]”   俞斯祈看着那个敬礼表情包,笑了一下。   “挺奇怪。”   “怎么又讲豆酱坏话?”   俞斯祈拖着豆酱的下巴抓拍了一张,“大耳朵驴。”   祝禾乐发了语音过来,好像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但带着点笑意,“你好坏,不要欺负它。”   俞斯祈回:“没欺负。”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3)   等了几分钟,屏幕上开始播放影片,镜头摇摇晃晃地最后定格在祝禾乐的笑脸上。   他边走边跟着镜头讲话:“我第一次见齐老师,有点紧张。”   短片有十几分钟,剪出了祝禾乐和老歌手齐名铮在海城选曲、改编、录制、练习的过程。大概播了八九分钟时,镜头模糊地靠近祝禾乐,那会祝禾乐刚挂电话,脸上的表情还是懵的。   那几声来来回回的“拜拜”被收录了,节目组的人做了放大,同时把俞斯祈的大头贴放了上去,现场有人认出来了,在讨论。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无论上什么节目,他们都绕不过彼此。   画面里的祝禾乐不好意思地笑了。镜头落在他没吃多少的饭上:因为焦虑进度,连饭都没来得及吃的齐乐团队,是否能成功完成这次挑战?   屏幕的光已经暗了,舞台上工作人员在来来回回,搬着东西布置舞台,俞斯祈盯着那片黑,想祝禾乐没好好吃饭,估计这些天就没怎么吃过饭。   俞斯祈给祝禾乐的助理发了条信息:“他吃过饭没有?”   助理回得很快:“没呢,禾乐哥说保护嗓子,不肯吃东西。”   祝禾乐人跟橡皮泥一样,对谁都好脾气,但真倔起来,软的硬的都不吃,助理估计都劝不动他吃饭。   俞斯祈回了句:“好的,谢谢。”   俞斯祈没再关注台上,打开外卖平台,挑了家离电视台近的店,要了粥、百合甜豆羹和一些甜品。   舞台的布景做了分隔设计,一边是室外电话亭,另一边是室内,长沙发旁边是小边桌、摆着做旧的电话。   祝禾乐和齐名峥演唱的是一首节奏舒缓的情歌。他们选定的歌曲比较特殊,里面穿插了几句闽南语。   由齐名峥开曲定调,场馆里荡漾着温柔的旋律。一束属于祝禾乐的舞台灯亮起来,他穿着丝绸质地的西装,耳边别了相同颜色的两只发卡,颈间系了丝带,随着舞台吹下的风轻轻飘起来。   带着蜜的声音连着闽南语的独特发音,听起来温婉而缠绵。   “你的爱像星辰   偶尔很亮偶尔很暗   是甘愿也就不怕难”   祝禾乐不知道俞斯祈过来了,他的眼神没往这边挪过,灯光落下来时,俞斯祈的视野正好完完整整地包裹着舞台上的祝禾乐。   间奏时,祝禾乐握着青色的麦克风,抬着头,克制地轻轻地扫过整个舞台,眼睛里泛着点光泽,在灯光的照拂下显出一丝珍珠的莹润来。   二十四岁躯壳里装的是十八岁的祝禾乐,还对舞台怀抱着一颗初心,天真、纯粹。   歌曲的尾音慢慢淡去,舞台顶端洒下花瓣,有一些飘下台,在小小的风阵里打着旋。   俞斯祈伸手,抬了抬帽子,透着那缕光,看向舞台。祝禾乐还像以前一样站在舞台上,在掌声里深深地鞠着躬,什么都没变。   【作者有话说】   “你的爱像星辰 偶尔很亮偶尔很暗 是甘愿也就不怕难”   歌词来自彭佳慧的《甘愿》   第13章 怎么不讲byebye   祝禾乐这轮录制结束了,舞台采访过后就回了后台。下一个歌手组合俞斯祈不认识,刚好订的粥到了,他就出了演播厅。   他下楼取外卖,顺便给祝禾乐助理奇嘉发了个信息,他想进后台休息室还得让助理过来一趟。   他刚拿到东西,奇嘉也下来了。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3)   祝禾乐捏着勺子,盯着他:“你是转移话题了吗?”   “有吗?”俞斯祈没看他。   “我的问题让你觉得为难了吗?”祝禾乐歪了歪头,在俞斯祈视野下方探出头,脸上的表情挺固执的,那点热气扑在俞斯祈的耳侧,卷着一些茉莉的香气。   俞斯祈顿了顿,祝禾乐说得那么坦荡,问为不为难,圆溜溜的眼睛就等着答案。   俞斯祈一对上他的视线好像就没什么办法,那缕香气弄得他眼睛痒,他说:“有邀请过。不去、嫌烦。”   祝禾乐哦了一声,坐回去了,他没问为什么为什么烦、低着头去搅碗里还热着的粥,“所以我拉黑他了。是因为你吗?”   俞斯祈不知道他拉黑前队友的事,他也没和祝禾乐说过前队长打电话过来骂自己的事,他都成年多久了,不至于幼稚地和那会的祝禾乐告状,何况拉黑郑荣新也不完全是因为那通电话,当时公司忙着公关,将他们视频的影响降到最低,却没有调查泄漏的原因。   事情已经发生,讨论原因没有效益,怎么处理才是关键,但那天晚上郑荣新来过他们酒店房间,不过也只有一段揪不出问题的监控,没有其他证据,俞斯祈没把怀疑摆明面上。   “我不知道你拉黑他了。”俞斯祈想了想问,“你怎么拉黑他了?”   虽然祝禾乐看起来总慢半拍,但或许是他的性格温吞,总能容纳团队里很多人的坏情绪,以至于俞斯祈这么多年都以为祝禾乐和他们还有联系,关系不错。   “你怎么问脑袋坏掉的人这个问题。”   “抱歉。”俞斯祈愣了一下,低声笑了,“是我的问题。”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拉黑他?”   祝禾乐咬着勺子,他的锁骨涂了一点珍珠粉,看起来亮晶晶的,和那双眼睛一样,“我真的不随随便便拉黑别人的。”   认识这么多年,俞斯祈大概知道祝禾乐的底线是音乐和家人。   俞斯祈开了个玩笑:“可能喝醉打电话说你唱歌不好听了。”   “歌?”祝禾乐认真想了想,完全不在意似的,“可是我觉得我唱歌超级好听。”   “超好听。”祝禾乐得意地歪了歪头,“他骂了我也不会在意,更不会拉黑他。”   俞斯祈开口:“那不纠结了,私人号拉黑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工作号留着联络就行。”   祝禾乐耳边的发卡松松垮垮的,俞斯祈看了一会,伸手帮他取下,手指碰到了他的耳尖。   俞斯祈将发卡放到桌子上,“他现在是台里的热门主持人,不过没什么资源,资质浅,在台里还排不上号,听垌姐说他在台里还站了队。”   郑荣新看重的是即时利益,尽管他们是前队友,不是一路人,也没必要深交。   一不留神就讲多了,俞斯祈说:“看你的想法,我不干涉你。”   祝禾乐没说话,他握着勺子没动,侧脸对着俞斯祈,耳廓那一片透着薄薄的粉。   俞斯祈问:“怎么不吃了?”   都没吃几口。   祝禾乐慢吞吞地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几秒,又移开,“你真的很喜欢偷偷摸我耳朵…”   听起来像控诉,但他接触不良一样,微张着嘴,还在反应。原来刚刚的话祝禾乐压根没在听,俞斯祈笑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   又说:“你耳朵上有颗小痣。”   “我知道…”祝禾乐说,“我照镜子也能看见。”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3)   俞斯祈问方垌:“有不错的本吗?”   “我给你筛了一遍,质量不高。”方垌拍了拍右边的一沓文件,“这是一些电视剧的,我看了,没什么好班底。”   方垌都觉得不行,俞斯祈也懒得看了。他刚拍完照电影,其实应该休息一段时间,好好沉淀,太快接下一场戏反而坏了口碑。   ”不过今天来这些剧本都不是重点。”方垌面色凝重:“公司高层那边挺想把电视剧这一块做起来,你现在的产能不高,他们不满意。”   电影制作周期长,产出效率并没有电视剧高,哪怕现在拍一部平台重点投资的大ip电视剧,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今年估计得拍一部电视剧了,剧本已经送过来了,导演和其他演员都定得差不多了。这个项目是公司亲自跟的,副总很重视。”   俞斯祈沉默了一会,说:“我有得选?你把剧本给我,我看看。”   方垌哎了一声,“年轻就得拼嘛,你也别太泄气。”   祝禾乐在一边给方垌和陈美玉倒果汁,开口:“一定要接吗?”   方垌说:“是呗,没不接的理由,副总都亲自施压了。”   祝禾乐低着头嘀咕:“小老头还是那么坏。”   陈美玉和方垌听了,都笑起来。   方垌提醒俞斯祈:“你要是决定接了,副总说组个局,让你们先认识认识,剧本或者其他有什么问题的及时沟通。”   “知道。”俞斯祈没多说,“这事你决定了就好。”   祝禾乐把果汁递过来,俞斯祈摇了摇头:“我不喝,你喝。”   “倒了四杯,一人一杯。”   方垌把果汁一口闷了,“还有就是你俩录制节目的事,这节目很重要,你俩好好录。”   祝禾乐点头,又有些期待:“我还没录过旅综呢。”   “等你录了估计就觉得苦了。”方垌泼了一盘冷水,“录十几期呢。”   陈美玉语气和哄小孩似的:“要录十二期,会去几个地方,录完节目你俩也可以好好去玩玩。”   “要不要改改称呼啊?”方垌提议,“你喊他亲爱的,你喊他宝贝。”   陈美玉抗议:“不要这样,他俩又不是人机。”   方垌:“好磕啊。”   陈美玉:“现在这种方式大家会觉得油。”   “油啥?”方垌不同意,“看看这两张脸,油那是他们长得不够清爽。”   陈美玉争不过她,“好啦好啦,我不和你吵了。”   她把文件递过来,“估计节目里的采访问题不少,你们做好准备,最起码的问题不能错了。”   方垌眼睛在他俩之间转,过了一会,她往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倒比之前好,不过还是不够。”   “不够什么?”祝禾乐翻着文件,疑惑地看她。   俞斯祈拿过文件,默不作声地继续往下翻。问题准备得很全面,除了一些可以给出准确答案的日期型问题,其他问题甚至给了标准答案以供参考。 ↑返回顶部↑ 第19章 (1 / 3)   又过了十分钟,一群人才齐了。除了他们公司的副总和他的助理,还来了几个俞斯祈也陌生的面孔,副总和他们一一介绍,是俞斯祈那个剧本的编剧老师、导演、制片方。   饭桌上谈剧本的时间没超过十分钟,服务员上来替他们开了酒,话题撕开了个口子,聊剧本没意思,聊八卦,大大小小的艺人聊了个遍,连俞斯祈和祝禾乐年纪轻轻结了婚的事也在饭桌上提了一嘴。   最重要的项目筹备规划、细节把控,是一个字都没提。   副总吹酒吹上头了,脸上漾着笑:“我们是相信平台的实力的,像我们之前也有过合作,这次我们争取…”   后半段俞斯祈没听,副总敬完酒,让俞斯祈和祝禾乐也敬酒。俞斯祈摁着祝禾乐的手,摇了摇头,让他别动,“我来喝。”   “没关系。”祝禾乐没动。   俞斯祈看他一眼,“听话。”   最后酒是他一个人喝的,副总觉得扫兴,倒也没多说什么。   饭桌上的酒气起来了,烟也少不了,过了一会开始点烟了。俞斯祈接了烟,没点,压在了碗边。   几个人都嗨了,哪里管得了剧本、制作,这场目标明确的组局,聊到最后只剩互相吹捧以及对资本掌控流量的洋洋自得,副总脸上晕着酒气,对着俞斯祈说:“斯祈啊,你得努力,公司给你这么多资源,培养你,什么都给你铺好了,你就心无旁骛,好好地跟明导学习,争取出成绩。”   俞斯祈不爱这些饭局,但能一句话、几杯酒搞定的事,他也不想驳了副总的面子,还是笑着说:“知道。”   祝禾乐一直盯着他,在他喝完酒后低下了头。他坐在那,显得格格不入,穿得干净,气质也干净,一杯酒都没喝过,就乖乖喝了几杯茶。   “我先带你出去。”俞斯祈知道祝禾乐讨厌烟味,包厢里开着空气循环,但那股烟呛鼻,他也觉得臭。   “可以吗?”   “可以。”   俞斯祈伸手把祝禾乐那只包拿过来了。刚刚俞斯祈敬了那么多轮酒,说话、表情都挑不出错,他的omega不舒服要提前走,他送一送,没人能说他。   从包厢里出来之后,他们没立刻离开桃园。等司机过来还有一段时间,祝禾乐觉得闷,想透透气。   桃园很大,宴会厅后面是一个花园,竖着的路灯矮矮的,玻璃里透出淡淡的灯光,照着他们的影子。   祝禾乐坐在长椅上,咳嗽了好几声。   俞斯祈问:“难受了?”   “不喜欢烟味。”祝禾乐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嗓子难受。”   俞斯祈在他旁边坐下,让他伸出手。祝禾乐问为什么,又很听话地把手伸过来。俞斯祈把薄荷糖放在他的手心里,“润润喉。”   “哪来的呀?”祝禾乐觉得神奇,“你不是牵着我的手,拿着我的包?”   俞斯祈笑了一声:“在大厅顺手拿的。”   祝禾乐把薄荷糖的包装撕了,咬着那块糖说:“我好多了。”   “你待会还要回去?”   “嗯。”   祝禾乐沉默了一会,他低着头开口:“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俞斯祈知道他的意思,没对这件事进行什么解释,对他说:“待会回家让冯叔顺路带你去买甜羹。”   “百合甜羹吗?”祝禾乐问,“上次我喝的那个?”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3)   俞斯祈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喝醉了。你当我没说过。”   方垌也跟着安静下来,她靠在座位上,无奈地说:“你也别觉得我狠心,休息的事我帮你争取,其他的你再认真想想。”   车平稳地开出环岛路,城市的星光逐渐淡去,车厢里沉入一片黑暗。俞斯祈没睡着,车一停他就睁开眼,没等方垌叫就下了车。   方垌让他把解酒汤喝了,叹了口气:“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俞斯祈点点头,关上车门:“你注意安全。”   车开走了,门口就剩他一个人,木门边的两盏花园灯还亮着。挑婚房时,他和祝禾乐特意挑了远离市中心的别墅,这些年他不怎么回来,每次回来也没住多久,对这个家总并没有多少真实感。   俞斯祈推开门,花园连着草坪,他没立刻回房,脱了西装外套,往草坪那边走去。走过草坪后是小小的鱼池和亭子,他们没养鱼,鱼池只放了一个小型的喷泉。   他走近了,发现原本空荡荡的池面飘着几只白色的天鹅,鹅随着水流慢慢在水里游,跟真的一样。   上次回家他来这时还没有塑料鹅,估计是祝禾乐这几天弄的。   有一只鹅飘了过来,俞斯祈伸手抓住,这只鹅比其他鹅都要扁,像是漏气了。他检查了一圈,在鹅的底部发现了一个小洞。   俞斯祈拍了照,将鹅的遗照给祝禾乐发了过去。祝禾乐没有回,估计已经睡了。   入户门和客厅的灯都没有关,俞斯祈把那只扁鹅带了回来,不过他没在一楼找到充气筒,暂时没法拯救它。他提着鹅去了卧室,床上没有人。   他直接去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门关着,门缝漏出一缕光。   俞斯祈敲了敲门,没人应,又等了几分钟,他才推开了门。音乐室的布置完全按照祝禾乐的喜好布置,面积不大,东西不多,吉他、架子鼓、钢琴和唱片几乎就是房间里所有的东西。   天花板做了弧线设计,水滴形状的吊灯垂下来,小小的房间像一片干净的海洋。祝禾乐还特意将门做低了不少,得微微弯腰才能进去,为音乐低头不羞愧,躲在音乐里会觉得安全,因为这里是祝禾乐的安全屋,除了祝禾乐的主动邀请,其他时候俞斯祈不会来。   俞斯祈没进去,倚靠在门上看他。屋里的水晶灯暗着,祝禾乐只开了旁边的水母落地灯,他插着耳机,在暖光灯里弹电子琴。   鹅瘦得只剩一口气时,祝禾乐抬起头,盯着墙壁好一会才回过神,摘下了耳机。俞斯祈摁了摁门口的开关,灯一闪一闪的,祝禾乐愣了一下,转过头来:“斯祈。”   俞斯祈应了一声,问:“我可以进去吗?”   “你进来。”祝禾乐起身,朝他走来,看见了他手上的鹅,“你怎么抓了鹅过来?你去亭子了吗?”   俞斯祈说:“祝禾乐,你的鹅漏气了。”   鹅就剩层皮搭在俞斯祈的手臂上。   祝禾乐笑了起来:“那不要管它了。我网购了一百只,明天再打新的吧。”   祝禾乐把那只鹅拿走了,认认真真缠在落地灯柱子上。有时候俞斯祈觉得他俩都挺幼稚的,他陪着祝禾乐系鹅,给鹅的两只脚绑了个蝴蝶结。   房间里就一张长凳,祝禾乐坐下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你来不来坐?”   “怎么还不睡?”俞斯祈在他旁边坐下。   “本来想睡了,有了一点灵感。”祝禾乐说,“你知道我在筹备新专辑吗?”   “知道。”俞斯祈问,“怎么了?”   祝禾乐往他身上靠了靠,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前在海城抽空和编导吃了饭,他和我说这张专辑是我自己的想法,主打歌是我自己写的,还没有进行编曲,我听了demo,觉得我好像太消极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现在还要不要继续之前的方向。”   二十四岁和十八岁的心态当然不一样,他没法和陈美玉同一个观点,失忆后的祝禾乐是变了很多的。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3)   “祝禾乐。”俞斯祈喊了他一声,“回房间睡觉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都快凌晨一点多了。祝禾乐转过头,眼神懵了会,摘下耳机,“好。”   地下室做了旋转楼梯,水晶灯悬在半空,楼梯边的装饰玻璃窗上折着光,祝禾乐走着神,戳着上面的星点。俞斯祈看了他一眼,牵住了他的手,“要看路。”   祝禾乐握着他的手,似乎已经很习惯他这样的语气和管教,一点都不怕,还笑了笑:“我有在看了。”   回了房间,俞斯祈把卧室里的主灯关了,床头柜上的那盏台灯还亮着,祝禾乐趴在床上看陈美玉给他们的问题册。他们都没收信息素,苹果茉莉香气像起泡剂,在房间里慢慢膨起来。   醒酒汤没用,俞斯祈的酒劲上来了,他头晕,但空气里的信息素又微妙地让他的精神放松下来。大多数时候信息素只会让人感觉到痛苦、挣扎与不堪,可偶尔也会让人感到安心与依恋。   祝禾乐离他很近,俞斯祈坐在床边看过去,又觉得这段距离很远,他没忍住喊了声:“祝禾乐。”   他突然想和祝禾乐说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嗯?”祝禾乐很快看过来。   祝禾乐还趴在床上,等了好一会没听他开口,他撑着下巴,慢吞吞地翻着问题册,说:“你不可以说话只说一半哦。”   “就想和你说说话。”   祝禾乐坐了起来,把敞开的问题册放到一边。他离他近了一点,手掌撑在两人之间,问:“还是不舒服吗?”   “有点晕。”俞斯祈说,“没事,酒劲过了就好。”   祝禾乐抬眼看他,没说话,过了一会他直起身,膝盖跪在床上,这样的姿势,他比俞斯祈还要高了。   俞斯祈没反应过来他想干嘛,但祝禾乐朝他展开双臂时,他下意识地牵住了他的手。牵手这事对他俩来说不陌生,这段时间甚至变得更熟练,手指勾一勾,就十指相扣了。   “你怎么牵我手?”祝禾乐说,“我是想抱抱你。”   和他说的话一点都不一样,祝禾乐的耳尖又红红的。他没法抗拒这样的眼神,身体的习惯还在,酒精上头,信息素也作祟,俞斯祈那点占有欲燃起来,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俞斯祈伸出手,手臂圈着祝禾乐的腰,往怀里摁了摁,顺着他的话说:“那让我抱抱你。”   祝禾乐很瘦,抱在怀里却不薄,胸膛连着肚子那一片都是软的。祝禾乐衣服上还留有洗衣服的香气,身体里浸着信息素的味道,俞斯祈没忍住往里埋,再抱紧一点,两个人贴在一起也不疼,祝禾乐似乎连骨头都不硬。   祝禾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膝盖挪了位,整个人往床上倒。俞斯祈顺着他的动作,往前贴在了他的肚子上,手掌从祝禾乐后背的地方挪到了他的脖颈上,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脑袋。   祝禾乐摔懵了,直直地盯着他,半天回不过魂一样。俞斯祈没松手,抬头看他:“抱疼你了?”   “没…”   俞斯祈抬了抬他的脑袋,“头疼不疼?”   “不疼。”祝禾乐微微张着嘴,呼吸慢慢地重了起来,俞斯祈还趴在他肚子那片地方没动,能听见他很乱的心跳声。   “还让抱吗?”他这样问,却没松手。他脑子糊成一团,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让的。”祝禾乐似乎缓过来不少,伸出一只手,手指轻轻地捋着他的头发。他眼里泛着些水光,问:“是因为喝醉了吗?”   俞斯祈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比祝禾乐大了一圈,祝禾乐的手被他包在手里都没什么重量,让他没什么安全感,他把祝禾乐的两只手握住,往下圈住他的手腕,摁在肚子上固定住,不舒服的感觉才稍稍减轻。   祝禾乐就是一片纸,不爱吃饭也不爱运动,哪哪的肉都是软的,手软的,肚子也软的,这会对着他脾气也是软的。俞斯祈看着他,借着酒劲说话:“为什么让抱?”   以前都不让,为什么失忆后变得那么乖,又能乖多久?   祝禾乐没有回答,微微侧过脸,不看他了。 ↑返回顶部↑ 第22章 (1 / 4)   不过擦都擦了,俞斯祈顺手,又抽了新的湿纸巾小心地把祝禾乐的脸也擦了一遍。祝禾乐眼睛从湿纸巾后露出来,“好奇怪…”   “哪奇怪?”   祝禾乐说不上来,脸乖乖被他捂着。手心泛着一片热。俞斯祈松了手,说:“睡觉吧。”   折腾了一晚上,祝禾乐很快就睡着了,俞斯祈脑袋晕晕沉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醒过来的时候祝禾乐已经不在别墅了,昨天后半夜的事俞斯祈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自己醒过一次,还把祝禾乐吵醒了,不过因为太困他俩很快又睡着了。   祝禾乐留了信息:“我去录音室录音啦。”   俞斯祈回完祝禾乐的信息,花了点时间看方垌送过来的剧本。午饭时间他给祝禾乐发了信息,问他有没有吃饭。   祝禾乐没回,俞斯祈转头找奇嘉去了。   “你们吃饭没有?”   “刚吃上。”奇嘉传来一个视频,没光明正大地拍,是偷偷摸摸的视角,画面摇摇晃晃,过了好几秒才聚焦上。祝禾乐坐在沙发那小口地喝着汤,他手里的手机屏幕是亮着。   但祝禾乐没回他信息。   俞斯祈问:“他在干什么?”   奇嘉:“聊天吧。”   “和谁聊?”俞斯祈沉默一会,把这行字删了,只发了“行,谢谢”三个字过去。   祝禾乐没回他信息,又过了十几分钟,祝禾乐才发了一个表情包过来——[鸭子点头yes]。   也只有这么一个表情包,表示他已经吃过饭了。   今天话那么少。俞斯祈没多想,下午他们要一起去拍节目宣传照和视频,少一两条信息没什么,反正整个下午和晚上他们都得待一起。   yy:好好吃饭,别玩手机   zz:怎么这也管?[探头.jpg]   节目宣传照的造型是制作组定的,发了个主题过来,让俞斯祈和祝禾乐这边的团队看过了,确认没问题之后再拍。这档节目请了三组人,他们年纪最小,自然走的清新纯爱路线,给他们准备的衣服也是材质轻盈的白西装。   俞斯祈先换好了衣服,在化妆室等祝禾乐过来。   祝禾乐是从录音室过来的,卡着点到,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灰色卫衣和牛仔裤,戴了一顶针织帽。他没进门,站在那里喊了一声:“斯祈。”   奇嘉拎着包从祝禾乐后面冒出个脑袋:“哥,怎么不进去?”   俞斯祈让他过来,祝禾乐摇了摇头:“到我化妆了吗?”   化妆师笑着说:“不用等,你俩一块化,我找人过来。”   祝禾乐情绪不高,应了声,慢吞吞过来在俞斯祈旁边的位置坐下。他的帽尖塌进去了,俞斯祈伸手把他帽子摘了,祝禾乐抖了一下。   “冷?”   “一点点。”   俞斯祈起身去拿毯子,祝禾乐身上确实还散着冷气,应该是来的路上吹了风,耳朵都吹红了。俞斯祈把毯子铺开,披在他身上,说:“你自己盖着。”   “哦…”祝禾乐无精打采的模样,把毛毯拽手里,垂着眼没看他。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4)   昨天晚上就亲了那么一会,祝禾乐立马进入发热状态了。   “怎么了?”祝禾乐看他,又把卫衣往前拉了拉,盖住腺体,“我生病了吗?”   “是发热。”俞斯祈在他旁边坐下。   祝禾乐看他,“那你要标记我吗?”   “嗯,要。”   俞斯祈低头把衬衫上的袖扣解开,开口:“坐过来点。”   祝禾乐慢吞吞地往他这边挪。俞斯祈伸手把他抱了过来,他对标记祝禾乐这事很熟悉,没什么好犹豫的,何况祝禾乐现在还不舒服。   祝禾乐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又烫又软的,他全身都是热的,骨头好像都被融化,抱在怀里一点重量都没了。   俞斯祈撑开他的手指,祝禾乐低了低头,手指嵌入他的指间,十指扣在了一起。   “怎么标记呀?”他这才迟钝地想起来什么,却乖顺地低头朝俞斯祈露出了后颈腺体。   俞斯祈把他往怀里摁了摁,轻轻咬上他的腺体:“一会就好,疼和我说。”   熟悉的香气进入他们的身体,缠绕在一起,这样轻的舔咬,却能轻而易举地让人感到满足。   俞斯祈闭了闭眼睛,感觉祝禾乐在他怀里绷直了身体,手指紧紧地拽住他,气息重了又落下来。   临时标记是很快的事情,见效也很快,祝禾乐睁开眼,耳边一片潮红,但状态已经好多了。   俞斯祈还在他后颈的位置没动。他嘴唇轻轻地擦过他的腺体:“下次别这样。”   祝禾乐没懂,气息还是乱的,下意识地点头。   “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祝禾乐很坦诚,摇头:“还不知道,得再想想…”   俞斯祈被那阵茉莉花香弄得心乱,手臂还圈着祝禾乐,没忍住说:“我俩能一起解决的事,你别躲我。”   【作者有话说】   yy不安中('_`)无措中(t . t)难受中gt;_焦虑中!控制欲发作中!信息素发力中!   zz:o.o身体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个人静静地就好了   第19章 我俩像以前一样好   祝禾乐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转过头来看他:“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俞斯祈说,“我没想怪你。”   “我麻烦到你了。”祝禾乐很固执地说,“要道歉的。”   俞斯祈咬的时候没怎么用力,但祝禾乐的腺体上还是多了一道牙印。信息素从来都是双向作用,标记之后他很难压制对祝禾乐的占有欲。   俞斯祈伸手拿过他的颈环,帮他戴上,没忍住说:“我说过什么。”   “什么?”祝禾乐眨了眨眼,他被信息素浸泡过,软着情欲,眼神和语气都轻轻的。   俞斯祈盯着他的眼睛,提醒:“我是你的什么。” ↑返回顶部↑ 第24章 (1 / 3)   “这样啊。”杨真真说,“能麻烦发个照片吗?”   她解释:“今天抽到的关键词之后的录制可能会用到,不过我也不能透露太多哦,不然不好玩了。”   她都说明白了,俞斯祈点点头:“到时候让我助理发你们。”   俞斯祈这边录完了,祝禾乐的房间还是关着的。   杨真真在旁边看素材回放,又看了俞斯祈几眼,“俞老师,你别着急,估计半个小时就好。”   俞斯祈坐回去了,又过了二十分钟,祝禾乐才从里面出来。   今天的全部内容录完了,他们收工,奇嘉替他们收拾了东西,司机已经在楼下门口等着了。   进了电梯,祝禾乐转身对着电梯镜子调整针织帽的位置。他从房间里出来就没主动说过话,眼睛看起来也有点红,俞斯祈不确定是哭过,还是因为发热状态。   俞斯祈抓了抓他的帽尖,和镜子里的祝禾乐对上:“他们为难你了?”   “没呢。”祝禾乐声音干巴巴的,垂着眼,情绪不佳的模样。   祝禾乐转过头来,帽子歪歪扭扭的。俞斯祈伸出手给他弄,“那怎么这幅表情?”   “什么表情啊?”祝禾乐懵懵地问他。   祝禾乐自己都不知道,俞斯祈也不想把他的情绪往那边引,就说:“没什么。”   “他们问了你什么?”   “不能告诉你。”祝禾乐问,“那他们有为难你吗?”   “没。”   祝禾乐不想说,俞斯祈也就不问了。   回到别墅吃过饭洗完澡,祝禾乐说自己有灵感了,得去音乐室一趟,俞斯祈看着他后颈贴着的抑制贴,说:“别太久。”   “好。”祝禾乐在床边穿好外套,“太久的话你来找我吧。”   祝禾乐去音乐室了,俞斯祈也去书房看剧本了。他接触演员这个行业不久,到现在其实也只主要参演了两部戏,技巧不多,主要靠共情入戏。余治平评价他是体验派演员,一旦入戏就拍得非常快,可缺点是太看状态,入戏出戏都耗费心气。   俞斯祈揣摩着剧本,他对演员这个身份还没有什么归属感,更多时候是责任感撑着,他把这当成了一份工作,余治平却对他说:“不够,你要是真的想当演员在娱乐圈混下去,心里起码有点东西。”   或许是热爱、真心,但总不会是出于完成任务的责任感。   俞斯祈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了,他合上剧本回到房间,祝禾乐还没有上来。   他去地下室找他,按例敲门,等了一会才打开门。他靠在门边,得微微弯腰才能看清楚祝禾乐。   祝禾乐在试音,旁边的草稿本画了密密麻麻的线。俞斯祈没有打扰他,轻轻关上门,突然听到一道声音:“斯祈。”   祝禾乐还坐在那里,转过头看他,“你过来吧。”   俞斯祈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祝禾乐的身体很热,他们离得近,腿贴在一块,俞斯祈挪了下腿,祝禾乐跟着挪了一下。   睡衣的材质轻薄,所有的感觉都透过贴着的那一片地方传上来。俞斯祈看了他一眼,没再动。   “怎么了?”俞斯祈不和他绕弯了,“他们采访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让你回来就这样?你不和我说,我也会找其他人确认,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第二次。”   祝禾乐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凑过来看他,眼睛弯弯地笑着:“这么凶啊?” ↑返回顶部↑ 第25章 (1 / 3)   反观4就是淡淡的,和5打完招呼之后就不动了。后面4有过几次试探,有尝试坐在5旁边、一起吃饭,不过5的反应一直冷冷的。有一次物料里他们练习完一起睡着了,4梦魇了吧,喊了5的名字,4醒过来的时候5也没有什么回应。就是从这里开始,我认为两个人的关系降至了冰点。   4平时不争不抢,但是我发现他偶尔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挺主动的,不过他的主动有限,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会盲目再进行尝试,完完全全就是情绪大过天。   5的反应切断了4的试探,再加上他们两个都是很有边界感的人,简单来说就是对其他人包括自己的感情浓度都不高。我很难想象两个人怎么再次破冰,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吧,所以这俩关系这几年就没好过,挺尴尬的。   4和谁都能聊两句,在5面前和鹌鹑一样。5也是,在别人面前还好,在4面前就是哑巴。   我发现挺有意思的就是,5在物料里的人设是高冷、有淡淡的s感,4就是比较可爱、漂亮,大家都爱和4开玩笑,说得好听他是包容,说得难听其实就是容易被拿捏。   可我觉得4没那么单纯,平时笑容盈盈应付所有人,让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心里的top1,但他其实只在乎自己喜欢的东西。   反而是5,大家说他高冷,不屑于团队的人交往,我更倾向于5压根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是个社交智障…归根到底45认识时他俩太小了,4很大程度定义了5的社交规则。4就是5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完全可以包容,然而123年纪比5大,在团时是没有办法理解和包容这种年纪的5的想法的。   45的关系主动权在4,除非某一天有什么机会让这俩再来一次,4还处于之前想要寻求破冰的状态,否则两个人应该是回不到过去的亲密关系了。   11l   楼上帖主是cp脑入体了吧…?45给你们分析成千层饼了,两个人就是单纯熟不起来,气场不合而已   12l   我不觉得4的第一顺位是1,他对1就和对23一样,反正没啥特别的点,反倒对5挺特别的。   13l   楼上说的特别是这种特别吗…?5都被虐成啥样了。   转发帖子【zhl真的很恨5吧,细数zhl的7宗罪】   在5出外务前一天非要和5吃夜宵,自己不吃让5吃,导致5肠胃炎;   回归期大半夜给煮泡面,下的煎蛋不是水煮蛋并引诱5吃下,导致5第二天水肿;   趁5出外务独占他的房间;   抢part,公然挑衅说5的part好听,然后自己一直在唱;   当众内涵5的身材不够好,阴阳怪气他最近是不是偷懒;   说alpha易感期真可怜,作为beta幸灾乐祸;   回归期5嗓子发炎,4还在房间里弹吉他唱歌,而且笑得挺开心的。   14l   说实在的,123和5走的路线太像了,结果身高气质脸干不过5,4还在玛卡巴卡走弟弟路线,倒是和他们不太一样,也只有4和5玩了,楼上还打,别到时候4都不陪5闹了   15l   你们以为为什么蛙团不是全a配置就是因为123年纪和45断层了,把4塞进来当黏合剂   16l   123亲近4不过也是因为4现在的路线是吸妈粉多罢了,等4再长开一点什么时候转型了,123还能像现在一样对4吗?5就是吃了太早分化的苦,其他练习生还在尴尬期,他的脸已经打出去了,不然45在团里一个下场   17l   5的第一顺位怎么可能是他自己,我说蛙司里最有团魂的不是1234,是5呗。他镜头都少成啥样了,站位镶边,粉丝维权,他还在那以团为重呢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3)   俞斯祈说:“也不用在这些事上烦。”   “你说得对。”方垌说,“但是细节决定成败,我是怕你们细节不够,给你们添添。”   祝禾乐在旁边点点头:“嗯嗯。”   一周的穿搭册子弄好了,团队撤了,徐明安把剩下的图片拿过来,说:“哥,有事随时找我。”   俞斯祈说:“最近不找你,你好好休息。”   方垌又叮嘱了几句,和徐明安一块走了。   祝禾乐在旁边翻着册子,问:“怎么苦着一张脸?”   “没。”   “撒谎呢。”不过祝禾乐是笑着说这话的,听起来也压根不像指责。   “其实给我们搭了也挺好的。”祝禾乐说,“我有时候觉得我穿得还像小学生一样。”   俞斯祈起身往衣帽间走去:“录节目舒服比好看重要。”   搭配好的衣服都挑出来了,叠在桌子上。俞斯祈把几套材质不透气、过于修身的衣服挑出来,换了几套运动服。   祝禾乐探出脑袋,颇为可惜:“不穿吗?还是不喜欢?”   这些衣服都是春夏的新款,有一部分是合作品牌方送来的,配色清新,也有设计感,就是款式收着,人穿起来像在走秀,容易绷着,状态不好。   俞斯祈看他:“我们节目叫什么?”   “兜兜转转去哪儿?怎么了?”   俞斯祈把衣服拿起来挂回去,祝禾乐也帮忙。   “看过合同没有?”   “没呢。”祝禾乐抱着衣服,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晕字。合同有问题吗?”   他们对合同这方面的认识不多,很多时候签合同都是公司和经纪人帮忙看的,但俞斯祈还是会习惯性扫一眼合同的内容。《兜兜转转去哪儿》递邀约过来时,俞斯祈认认真真看了,一个字都没漏。   “节目是随机目的地、随机任务,不会让我们单纯去玩。”俞斯祈和他解释,“之前把他们团队做过的节目看了一遍,他们喜欢搞户外游戏。这些衣服穿起来难受,不用带。”   “你都看了呀?”祝禾乐在旁边歪了歪头,表情比刚刚更不好意思了。   俞斯祈声音淡淡:“闲着没事看的。”   祝禾乐笑了:“不信。”   俞斯祈瞒不过他,“找来看的。”   节目嘉宾请的都是夫妻,国内类似的旅游综艺不少,结合节目组以往的制作风格来看,制作肯定不会走简单的旅游vlog风。   毕竟制作团队喜欢把嘉宾玩得团团转,收割话题,但他们懂得创新,内容也有趣,口碑也好,因此每出一档节目收视率都不错。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不错”,俞斯祈也不会考虑和祝禾乐上这档节目。   “那我们得带点能跑的鞋子,可以跑快一点。”祝禾乐在旁边弯着腰看鞋子,过了一会突然笑了,“垌姐把我们打扮得要去走红毯一样,是关心则乱了吗?”   “可能。”   祝禾乐看他,“你早就知道了啊,也不说吗?” ↑返回顶部↑ 第27章 (1 / 3)   祝禾乐摇了摇头,笑着说:“没关系。”   俞斯祈回头看见祝禾乐一个人在那,加快了脚步回去,人还没到,祝禾乐让一个工作人员喊走了。   俞斯祈快速签好名递给于晓济,祝禾乐微微弯着腰低头听工作人员的话。工作人员是个小姑娘,估计是实习生,年纪不大,讲话有点磕巴。   祝禾乐听她讲完,脸上露出标准的笑容,点了点头:“好,你不要紧张。”   工作人员又说了一遍:“麻烦你了,祝老师。”   祝禾乐回来了,俞斯祈问:“找你什么事?”   “等会要抽签,她和我说抽签的事。”   “什么签?”俞斯祈没来得及多问,节目又继续拍了。   杨真真在摄像机后开口:“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到齐了,我们这次的旅行可以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同甘共苦的冒险之旅,不过到底是甘还是苦呢?这就得由你们决定了。”   “这次我们会有三个目的地,目的地、主题均由你们抽签决定,你们的抽签将会决定什么样的旅行哦。”   说完,一个工作人员拿着抽签筒过来了,从左到右,俞斯祈和祝禾乐先抽。祝禾乐对上工作人员的眼神,拿了外面的一个签,问:“我们拿这个可以吗?”   俞斯祈没立刻搭话,过了几秒才说:“嗯。”   签上面系着纸条,打开后是他们的目的地和主题。   祝禾乐手上拿的是:“海城 月亮湾 冒险之旅 同甘共苦”,其中“苦”字做了标红。   其他两对抽到的是目的地是海外,梦幻之旅;自由行,回忆之旅。   “怎么还特意标红了?”宋优问,“节目组是想整我们吧,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祝禾乐低头看着那个签,难得什么都没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杨真真卖了个关子:“那我们第一次的旅行目的地已经定好咯,就是海城月亮湾,我们明天就出发。至于冒险之旅是什么意思,等我们到目的地再说。”   凌晨,出发之前的会面录制完成。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另外两对伴侣已经走了,俞斯祈和祝禾乐也下了楼。   结束的时间比想象中的早,司机不在车上,俞斯祈打了个电话,司机在便利店吃夜宵。   俞斯祈说:“不急,你慢慢吃。”   祝禾乐转过身,“陈叔还在吃饭?”   “嗯。”俞斯祈挂了电话。   “那我们逛逛吧,车里好闷,不想进去。”   祝禾乐伸出了手,俞斯祈看了一眼,牵住。祝禾乐笑了,低头没让他看表情,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什么。   俞斯祈牵着他的手重了点,心里闷着一股气。   夜深了,节目挑的餐厅位置偏远,这会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马路很宽,两侧种着高高的绿化树,树影深深地落下来,冷风一阵阵的。   祝禾乐抖了抖,说:“有点冷。”   他们穿得简单,身上都是薄款灰色外套。不过这样冷淡的灰黑配色搭在祝禾乐那也没显出距离感,俞斯祈低头,视野里祝禾乐的鼻尖和眼睛都是红的,他在俞斯祈这里软着脾气,只让人觉得乖得可怜。   祝禾乐外套拉链没拉上,风吹进来,把外套吹得鼓囊囊的。俞斯祈松开手,弯腰去够他外套上的拉链,钩住。 ↑返回顶部↑ 第28章 (1 / 3)   “知道。”   原来祝禾乐都听到了,他总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安慰人的办法。   祝禾乐弯了弯眼睛,笑起来,伸出手,是还要抱的意思。不过他又挺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没看他。   俞斯祈顿了会,伸出手,刚抱上,抬头就对上司机陈叔在后面踱步的尴尬模样。   沉默。   祝禾乐回过头,气息也跟着静了几秒。   三个人,六只眼睛,转来转去,看来看去,最后俞斯祈开口说走吧,打破了僵局。   “打扰到你们了?”陈叔干笑,“我面刚泡上,早知道多吃两口了。”   俞斯祈和祝禾乐回到车后座,声音干干地搭了几句话。   两个人都没办法像刚刚一样黏糊了,祝禾乐整个人熟透了,呼吸都是烫的。他窝在角落里闭着眼,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因为害羞不敢面对。   回到家一堆事要干,收拾东西、换衣服,看祝禾乐还在那种状态里,俞斯祈也没说什么,让他先去洗澡。   洗完澡,祝禾乐趴在床上用平板搜索月亮湾的信息,他刚吹完头发,后脑勺蓬松了一个度。   俞斯祈忙完也过来了,他坐下来,刚想说什么,察觉到那颗圆了不少的脑袋稍稍左偏了一下。   祝禾乐没认真在看平板,手指停在页面上一动不动。俞斯祈喊他:“祝禾乐。”   祝禾乐耳朵动了一下,却跟没听到一样。   “祝禾乐。”俞斯祈的声音沉下去。   俞斯祈以前只知道他陷入低落的情绪需要人管管,不知道原来这样的情绪也要人理理。   祝禾乐转过头来,脸皮薄薄地红着,他很快垂下眼:“怎么了?”   “没怎么。”俞斯祈问,“我是想知道你怎么了。”   祝禾乐很轻地戳了戳自己的脸,“我没怎么。”   俞斯祈不看他,问:“没怎么为什么躲我?”   俞斯祈把祝禾乐的平板抽走了,“还是这页,十几分钟了。”   果然,祝禾乐冒烟了,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好意思”、“不知所措”,眼神空呆呆的,一看就是又在回忆刚刚的事情。   只有他们两个人时,祝禾乐的状态才最自然,好像俞斯祈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祝禾乐抱他、亲他也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旦有了其他的人介入,他们又变成不生不熟的模样。   俞斯祈没想责怪他,就心底隐隐地闷着烦,他伸手碰了碰祝禾乐的耳朵,把平板放下,声音淡淡地问:“昨天晚上说过的还做不做数?”   祝禾乐坐了起来,认真点了点头:“做数的。”   “还记得?”俞斯祈说,“你和我说一遍。”   “不会躲你。”祝禾乐音量好小,像犯了错。   “祝禾乐,我不是怪你。”俞斯祈沉默了一会,“之前说过,你别躲我。”   祝禾乐往他这挪了一下,慢慢地伸出手,俞斯祈看他,微微低下头。估计是抱习惯了,两个人独处时也没那么多想法,抱和被抱都是顺其自然的事。 ↑返回顶部↑ 第29章 (1 / 3)   祝禾乐有了吉他就满足了,一副听从他安排的模样:“你决定就好。”   收拾好东西后,节目组带他们去各自的住所,还配备了一个当地的导游,边走边和他们科普月亮湾当地的特产。   “这边比较热,所以一些热带的农作物在这里也可以种,比如香蕉、花生、黄豆。”导游笑着说,“我们这边也种茶。”   导游往半山腰那边指,能依稀看到穿梭于田野里的人影:“现在气候回升,正是种茶的时候,我们这的茶也很不错哦,等你们走的时候可以带一些回去当伴手礼。”   祝禾乐在看路两边立着的牌子,上面都是一些农副产品和风景地点的介绍。他们走的这条路修得平平整整,地面井盖还涂了彩画,看颜色和图案还很新,一看就是特意翻新过,为了节目拍摄准备的。   俞斯祈也跟着祝禾乐的视线看,他俩走得慢,落在了队伍的后面,不过没人催他们。   从码头往上走,第一家是于晓济和高松,第二家是宋优和刘义深,最后才是祝禾乐和俞斯祈,所以他们走得慢点也没事。   把他们带到住所,导游走了,节目助理给了他们钥匙,和他们说了房子的构造和节目组布置的摄像头有多少个,安装在了哪个角落。   “房间里有五个,你们要换衣服时直接拿东西盖住就好。”助理交代,“晚上摄像头会开一会,录点镜头就关,第二天早上我过来叫你们的时候再开。”   俞斯祈说:“知道了,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助理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你们可以休息一下,摄像头现在已经开着了。”   祝禾乐已经蹲在桶边去摸吉他了,他没空管镜头在不在,只想快点看看吉他有没有事。   俞斯祈把助理送出房间,关了卧室的门。   回来的时候祝禾乐正坐在床边抱着吉他在试音,祝禾乐没把他最宝贝的那把吉他带过来,不过只要和音乐沾边,其他人在祝禾乐那里都要往后靠靠。他估计都没发现助理走了,俞斯祈回来了,还低着头摸吉他的弦。   俞斯祈没打扰他,看了看柜子,收拾他们为数不多的行李,找了衣架把要穿的几件衣服挂起来,不然闷着容易有味道。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干,俞斯祈收拾东西,祝禾乐弹吉他,不说话也没事。   过了几秒,吉他声停了,祝禾乐走了过来,问:“怎么不喊我?我也帮帮忙。”   “不弹了?”   俞斯祈说:“不用,弄好了。”   祝禾乐很遗憾地讲:“好吧。”   俞斯祈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祝禾乐还站在他身侧没走,离他很近,俞斯祈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和慢慢变热的气息。   他们刚刚说话挺正常的,俞斯祈没想明白祝禾乐怎么偷偷地又不好意思了。   他低头看他,问:“怎么了?”   “吉他没坏,好好的。”   “好。”   “有吉他了,我不会无聊了。”   俞斯祈点点头:“挺好。”   祝禾乐抬起眼,眼睛亮亮的,还有话要说。   俞斯祈等他,没催。祝禾乐准备好了,才软着声音说:“谢谢老公。”   俞斯祈愣了一下,说没事,走到床边坐下,又说:“刚刚不是谢过了吗?”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3)   池塘做了清理,水看上去没那么浑浊。前半段都是水上漂浮气垫,谁跑得快谁先够得着中央的木板就能拿到盒子。   工作人员吹了口哨,俞斯祈、刘义深和高松同时出发。刘义深没那么拼,他来上节目就是来玩的,跑得和散步一样;高松看身材就知道平时不是会健身的人,在水上找不到平衡,跑得也不快。   俞斯祈人高腿长,跑起来又快又稳,跑道都没怎么动。   刘义深一看都懵了:“你怎么跑得那么快呢?大家都慢着,你这可不道德啊,小俞!”   听到这话,俞斯祈回过头看他,笑了一下,声音淡淡:“深哥,我们可没说要和你们慢慢玩。”   俞斯祈一个跨步上了木板,不过因为木板并不是固定不动的,上了木板没找到平衡人都得晃一会。   刘义深认真起来了,三两步冲了过来,搭到木板上,高松也一个箭步跑上来了。   木板摇摇晃晃的,三个人围成圈,压着身高,互相看了看,谁也不让谁。   刘义深说:“掉水里,咱们都得完。”   高松建议:“来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拿第一。”   俞斯祈没和他们商量,嘴角微微勾起:“抱歉,第一只能是我们的。”   话音刚落,俞斯祈往前一扑,刘义深眼疾手快弯腰去捞盒子,俞斯祈翻了个身,用背挤开了刘义深的尝试,手指够着盒子边缘,用力将盒子推进了水里,人也跟着扑通跳了下去。   “我靠!”刘义深吓了一跳。   岸上旁观的工作人员躁动了起来,几个摄影师飞速往池塘两边跑,争取拍到更多动态镜头。   祝禾乐往前迈了一步,喊:“斯祈!”   池塘脏,谁都不想下水,俞斯祈睁开眼去够箱子,看见了节目组在水里布置的摄像头。他对着镜头,游过去,算得上挑衅地将脸怼过去几秒,移开,随后和计时器一起冒出水面。   计时器发出滴滴的声音,祝禾乐隔着半个池塘和他对视,也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祝禾乐在他眼里显得雾蒙蒙的,露出一些他熟悉的脆弱神态。   “我没事。”俞斯祈朝他游过去。   祝禾乐微微皱起的眉头松了下来,轻叹了口气,歪头对他笑了一下,说:“怎么这么笨呀?”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以前做过的,每次回来就是做哦!还有谁不知道!不允许(?i _ i?)   第23章 你吓着我了   俞斯祈这一跳算得上惊天动地,木板上的刘义深和高松好半天才回过神,也跟着跳下去拿计时器。   俞斯祈不打算和他俩对上,把计时器丢到木板上,够着浮垫上了跑道。   祝禾乐去做任务了,他到岸边的时候祝禾乐正在转圈圈,转完圈得把桌子上那根丝带绑一个蝴蝶结。   转圈对祝禾乐来说不是难事,他们练习生的时候练习强度比这强多了,祝禾乐转完十圈步子都没晃一下,拿起丝带就开始绑蝴蝶结,几秒就绑得漂漂亮亮的。   杨真真看了看,挑不出任何毛病,说:“通过!你们过来抽签。”   俞斯祈身上都湿了,助理给他拿了一条厚厚的毛巾,俞斯祈拧干自己衣服上的水,接过,说了声谢谢。   抽签筒里有十几张折起来的纸条,祝禾乐转过头看他,“斯祈,你来抽。”   俞斯祈点点头,走过去随手抽了一张。 ↑返回顶部↑ 第31章 (1 / 4)   俞斯祈的表情松下来,把手抽出来,声音轻了点:“脸都脏了,给你擦擦脸。”   祝禾乐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来吧。”   俞斯祈没搭话,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祝禾乐的脸被迫仰着,那双眼睛只能对着他。   俞斯祈将湿纸巾捏了个角,给祝禾乐擦脸上的泥巴。过了一会,俞斯祈说:“刚刚那一下,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祝禾乐摔在地上,俞斯祈人都懵了,他甚至没能第一个开口问祝禾乐有没有事。   祝禾乐歪了歪头,被他的动作弄得闭了闭眼睛,“本来就不想让你反应过来,不然我就和你商量商量了。”   他睁开一只眼看他,问:“拿了第一不开心吗?”   俞斯祈将用过的湿纸巾折好,放到一边,没回答他的问题,声音很淡地问:“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祝禾乐让他管管他,但他真倔起来谁都管不了。其实祝禾乐压根不怕他,被凶了会愣神,但也只愣一会而已,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祝禾乐闷了闷,把脸凑过来看他。他的脸也只干净了七八分,低着眉模样看起来有点呆。   祝禾乐问:“你生气了吗?”   俞斯祈抽出一张新的湿纸巾,把他的脸擦干净了,去擦他的手。   祝禾乐听他不讲话,轻声说:“你生我气了。”   “没生你气。”   “骗人呢。”祝禾乐还是肯定,“你气我就这样表情。”   俞斯祈自己都不知道什么表情。他擦着祝禾乐手,没继续回答了,问:“摔疼没有?”   “没疼。我手撑着了,那些泥是软的,摔了也不疼。”   “嗯。”俞斯祈没再开口。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过了一会祝禾乐说:“你还是生我的气。”   “没气。”   他低头去拿旁边折叠椅上放着毛巾,没看祝禾乐。   祝禾乐朝他伸出手,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做错了。”祝禾乐抬眼看他,“没有下次了,你原谅原谅我,不要和我闹别扭。”   他软着声音,道歉得那么诚恳,表情也那么认真,俞斯祈对上他的脸。祝禾乐的脸已经擦干净了,不过被他试了点劲,脸颊那一块红得很明显。   他眼睛里眨着水汽,看着俞斯祈这样的表情也不怕,不躲。   俞斯祈松了劲,感觉被人用皮筋弹了一下,不疼就是痒。   俞斯祈还是说:“我没生气。”   祝禾乐抱着他没动,过了会抬头脸颊在他下巴的位置蹭了蹭,“我知道,你担心我…”   “可我就是不想你输。”   俞斯祈愣了愣,沉默了几秒,意识到整件事都错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4)   俞斯祈问:“怎么了?”   “我们要不要邀请他来我们家吃饭?”   祝禾乐这样提了就意味着他已经想好了。   “那去问问。”   反正就几步路的事情,他们很快折返。于晓济看起来和高松闹了别扭,两个人背对着,气氛很闷。   “晓济哥,你们要不要来我们家吃饭?”祝禾乐说,“我们煮排骨吃。”   宋优还在那洗雨靴,听到这话调侃了句:“小祝祝啊,你怎么不请我?区别对待了哈。”   刘义深手上提着一大袋菜呢,宋优他们家今晚不愁吃的,而且之前的闲聊里刘义深提到他年轻时在饭店干过,手艺和店里的大厨不相上下。   祝禾乐说:“我也想请优优姐和深哥,但是我做的菜肯定没有深哥好吃。”   让刘义深掌厨倒是可以,但是按照辈分,在节目里他们还开不了这个口。   宋优笑了一声:“算了吧,和你开玩笑呢。我和你深哥都老了,玩这游戏骨头都要散架了,你家离得远不去了,下次再去。”   宋优揉了揉脖子和手,说:“我现在只想回去躺下睡觉。”   宋优不逗他们了,于晓济这才挤出一个笑,摇了摇头:“谢谢你们,你们吃吧。我们今晚吃这个就够了。”   祝禾乐也不勉强:“好,欢迎你们随时找我们哦,我们吃不完的。”   回家的路上还有两个摄影师在他们身后跟拍,他俩都累得没说话。落日了,安静的小岛能听到远处的海浪一涨一退,天空似乎被海浪卷着,露出相似的底色。   祝禾乐牵着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很放心地把路交给俞斯祈看。他们交叠的影子在淡淡余晖里慢慢地移动,像一片窝在陆地上的最小海洋。   到家了,院子、房间里都有固定摄像头,跟拍摄影师收了机器,对他们说工作人员都在隔壁屋休息,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   进屋他们轮流去洗澡。情侣睡衣干洗过,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气,他俩就直接换上了。   两个人吹完头发,俞斯祈收尾,将吹风筒收好,祝禾乐已经在厨房了。俞斯祈过去时他正对着架在角落的摄像头炫耀排骨。   俞斯祈把厨房看了个遍,把祝禾乐喊过来,“打算怎么做?”   “红烧排骨?”   “行。”   他们讨论得有模有样,但别说是做红烧排骨,他们连火都生不起来。   厨房除了电饭煲,只有靠烧柴火炒菜的灶台和锅,估计是节目组故意收起来了,他们也只得生火做饭。   他们搬着两张小矮凳,守在灶口,火苗一起来他们就将木柴往里怼,木柴没烧起来反而火苗还熄了,折腾了十几分钟,锅底都没热。   祝禾乐纳闷:“怎么烧不起来呢?”   “不知道。”俞斯祈没见过这玩意,更别说亲手实践了。   “哎。”祝禾乐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又问:”红烧排骨要怎么做?“   俞斯祈沉默了一会,“我也不会做。”   祝禾乐转过头来,看着他笑:“没事,我会煎鸡蛋还有煮面,我给你煮面吃,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3)   祝禾乐好一会没动,有镜头,他也没说话,只是嘴唇张了张:“我想看着你的脸睡。”   俞斯祈没能拒绝,手掌在他脑袋轻轻摸了摸:“嗯。”   “我也看着你睡。”   祝禾乐笑着弯了弯眼睛。俞斯祈跟着笑了笑,突然想到他还没有这样好好看过祝禾乐的脸。   【作者有话说】   每次更新其实都有点开心来着,因为榜单原因只能这样更新,特别感谢大家的追更,爱你们(^3^)   第25章 不亲了吗   祝禾乐今天都没怎么睡,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俞斯祈看着他也有点困,把靠在祝禾乐脑袋上的手收回来,又看了一会,也闭上了眼睛。   没能睡多久,房间里的摄像头突然响了,杨真真的声音传出来:“现在开始进行夜间任务,”   “任务成败将决定明天的食材分配,请各位在房间里找到任务纸条并完成任务,任务的完成情况将于明天早上九点半由导演组统一检查。”   俞斯祈本来就没睡沉,听到声音立马起来了,晚上气温低,他先把外套拿到床边,才去找任务条。   广播前前后后重复了三遍,就怕他们听不见似的。祝禾乐也被吵醒了,坐在床上垂着脑袋:“什么任务?”   “先把衣服穿上。”俞斯祈低着头在柜子里翻,把刚刚广播的内容概括了一遍。   祝禾乐穿好衣服起来了,也跟着他找。他还没有睡醒,走得摇摇晃晃的,俞斯祈伸手捏住他的小臂:“困?你再去睡会,我来找。”   “困。”祝禾乐没缓过神来,眼神散散地扫着桌上的东西,“可是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找呀。”   祝禾乐问:“你是不是都没睡着?”   “睡着了。”俞斯祈说,“睡得浅,声音一响我就听到了。”   估计是刚睡醒,祝禾乐的眼睛带着些水光,眼神安静又柔软的,问他:“是不是经常睡不好啊?”   俞斯祈说:“没,我习惯了。”   任务条藏在茶壶下面,薄薄的一张,不仔细找都看不见。   俞斯祈把纸条拿起来,是一幅简笔画,一间屋子,直线加一个拐角和一把开着的伞。   祝禾乐凑过来,没什么力气地将下巴靠着俞斯祈的肩膀,“没有其他线索了吗?”   俞斯祈看过杨真真导演的其他综艺,一琢磨就明白了,把纸收好,“我知道在哪了。”   “路线图。”俞斯祈问,“你还记得今天我们路过的亭子吗?”   今天下午导游带路时给他们介绍过,居民区旁边是茶园,高高矮矮的山交叠在一起,下面连着田野,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条小路,中间搭着亭子,用来避雨或休息的。   这样的亭子有很多,他们去池塘玩游戏时就看见过一个,出门直走再拐个弯就到了。   “那还等什么?”祝禾乐已经在床边穿好鞋了,还特意换的那双能跑的运动鞋,“出发!”   时间赶,他们没换睡衣,只是套了个外套就往外跑。祝禾乐现在不困了,他觉得大半夜这样跑出来特别好玩,眼睛一直亮着,一边跑一边问:“所以我们会做什么任务?磨黄豆?剥花生?榨香蕉汁?”   “哪来的黄豆花生香蕉?”   “下午的时候导游说了。”祝禾乐拍了拍手掌,“啊!还有茶叶。”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3)   俞斯祈和祝禾乐敷衍地跑了两步,俞斯祈说:“我们现在就走。”   反正他们换了卡片了,无论宋优他们有没有猜到或者做了排除法,也只有一半的任务成功率。这一半已经够好玩了。   祝禾乐放下篮子,俞斯祈也跟着松开手,往前跑去。   “对不起优优姐,我们错了。”祝禾乐边跑边回头道歉,“但我们什么都没干,真的。”   “我信你们个鬼。”   宋优问:“你们是不是偷我们任务了!”   祝禾乐翻了翻自己的口袋,笑着说:“真的什么都没干。”   回到家,祝禾乐还在回味,“真好玩。”   俞斯祈翻了翻衣柜,把两套新的衣服拿过来:“出汗了,把衣服换了再睡。”   祝禾乐坐在床上,听到他的话直接撩起衣角,露出一截腰。   俞斯祈往前站了站,喊他:“祝禾乐。”   祝禾乐的手停住,懵了会,把衣服放下了,笑得跟撒娇一样:“我忘有摄像头了。”   俞斯祈干脆去把摄像头都用布遮着了,“在这换也行,我不看你”   “看我也行。”祝禾乐嘀咕,“也不是没看过。”   真看了又害羞了。俞斯祈没和他说这话,往外走去:“我去卫生间。”   俞斯祈已经换好衣服了,就是去卫生间洗把脸,没把门锁上。过了一会祝禾乐过来了,往门里探了探,进来,反锁门。   卫生间不大,他们两个都站一块就显得挤了。俞斯祈把毛巾洗了拧干,挂好,问:“怎么了?”   “想和你说话。外面都是摄像头。”   俞斯祈点点头:“那你说,我听着。”   祝禾乐往他这靠了靠,说:“我今天很开心。”   “嗯。”   “谢谢斯祈。”   俞斯祈低头看他。祝禾乐今天都说了好多次谢谢,可每次说都跟第一次说都时候神态一样,那么认真,却也还是害羞,耳朵脸颊红红的,抬着眼看他,瞳孔很亮,是和他外表不太一样的乖。   俞斯祈回过神,说:“没事,总是谢我做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他们穿过小客厅回房间。祝禾乐甩着手上的水,轻声说:“你有没有看见?刚刚义深哥亲了优优姐一下,优优姐突然就不会说话了。”   俞斯祈脑袋都困蒙了,没听清楚祝禾乐说什么,只含糊地捕捉了几个关键词——你、亲一下。   他停了停脚步,看着房间里还盖着衣服的摄像头,也没什么犹豫,伸手摁着祝禾乐的下巴抬了抬,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大概两秒的时间,他回过神,看见祝禾乐近在咫尺的脸——他正不适应地眨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又很快垂下眼。   祝禾乐只嗯哼了一声,没动。   俞斯祈起身,还盯着他的脸,总算反应过来,祝禾乐是和他认真地分享小八卦,而不是讨要亲吻。他没拒绝祝禾乐的习惯,刚刚那话他还以为是祝禾乐和之前玩一玩差不多的请求。 ↑返回顶部↑ 第35章 (1 / 4)   昨天他们热血上头,玩是玩爽了,现在到了要交代的时候,是没法逃了。   宋优最先反应过来,“好啊,你们两个把我们任务都换了是不是?”   祝禾乐放下筷子,举起手紧急切断话题:“我们请大家吃午饭!大家可以到我们家吃,你们用我们的积分换想吃的菜吧。”   祝禾乐看了看他:“可以么?老公。”   俞斯祈盯着他几秒,点了点头:“你决定就好。”   没完成任务的人不能免费吃早餐,得用积分换。其他两对都没有积分了,宋优坐在旁边眼神幽幽:“小祝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于晓济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脸上带着笑,是夸奖的语气:“你们把我们的任务卡都换了?果然年轻精力是真好啊。”   祝禾乐笑了笑:“抱歉。”   宋优摆摆手:“算了,做任务,道啥歉。”   中午一行人在俞斯祈和祝禾乐的家吃饭,吃完饭录了素材,上午的录制就结束了。   祝禾乐得回宜州录节目,下午就走,明天才回来。行李箱还寄存在导演组那,祝禾乐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   他坐在床边穿衣服,和俞斯祈说:“我走了,明天才回来。”   “知道。”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俞斯祈把放在门边的鞋子拿过来,弯腰递给祝禾乐:“穿这个,那双脏了。”   祝禾乐歪头看了看,是昨天晚上做任务踩田里弄脏了,鞋边有淡淡的泥印子。   俞斯祈在他旁边坐下,“去机场估计有人接机,和我们来时不一样,注意安全。”   “哦。”祝禾乐应了声,“知道了。”   就走不到一天,俞斯祈觉得没什么,他们忙起来见不到面是常态,像现在这样二十四小时待一起才反常。   “不说什么吗?”祝禾乐手掌撑着床,侧过身看他。   “好好唱。”   祝禾乐点点头:“好的。”   又问:“还有呢?”   “好好吃饭。”   祝禾乐嗯了一声,垂下眼:“只是这样啊。”   “给你打电话。”俞斯祈说,“记得接。”   祝禾乐笑起来,“你哪来的手机?”   “还有积分。下午也得录,攒了积分就换手机。”   祝禾乐静了一会,抬了抬头看他,眼神柔软着,声音也轻下来:“知道了。”   祝禾乐转了转了脑袋,眼神一直飘着。俞斯祈看着祝禾乐,看他脸颊和耳朵慢慢红了。 ↑返回顶部↑ 第36章 (1 / 4)   俞斯祈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聊了十分钟了,他都发觉时间过得这么快。这会没人盯着他,过了十分钟还没人来,祝禾乐不在,似乎连收手机这个游戏规则也没什么遵守的必要性了。   俞斯祈想起来,说:“你不在,他们涨价了。”   祝禾乐没听明白,“什么?”   “积分,手机。”   祝禾乐透着屏幕盯他,眼睛慢慢往下,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了。房间门被敲了一下,俞斯祈起身:“应该是来收手机了。”   “哦…”祝禾乐也没多说什么,“那拜拜。”   他们两个又盯着画面好一会,拜拜都讲了好几次,最后是祝禾乐先挂了,语气轻得像在哄自己:“反正明天就回去啦。”   助理过来收手机,俞斯祈没什么犹豫就交了,反而是助理有些不忍心:“不然你再玩会?”   “反正祝老师不在,你可以再和他通下电话,后期能剪。”   “算了。”俞斯祈摇头,“我遵守节目给的规则。”   而且他们好不容易才挂了电话,再打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拜拜了。祝禾乐要录节目,忙起来团团转,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打电话也费精力,还是算了。   助理点点头,把他手机小心地揣好,和他对明天的安排:“早上我来喊你,时间比较早,得出趟海捕鱼。”   俞斯祈说:“行。”   晚上没什么录制,俞斯祈早早躺下了。床板硬邦邦的,他翻来覆去好一会没睡着,干脆起床剥花生,不知道剥了多久,他有了困意才继续倒在床上睡。   早上助理过来喊他时吓了一跳,地板上的花生壳都堆成小山了,旁边用来装花生粒的篮子也满了。   助理说:“这些花生壳得扫出去吧。”   俞斯祈站在床边穿衣服,让他不用管,“我回来再扫。走吧。”   时间还早,海岛沉在一片淡灰里,四周吹过来的风冻得人骨头疼。俞斯祈出来时就穿了件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上也不管用,还是挺冷。   到了码头,宋优和高松已经到了,旁边还站着几个大叔,估计是带他们一块出海的渔民。   他们跟着工作人员上了渔船,又按照要求穿好救生衣。俞斯祈昨天晚上听助理说这是分组任务,本来应该是刘义深和他们一块出海的。   宋优一个人站那穿衣服。俞斯祈和她搭话:“优姐,怎么是你来?”   宋优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受伤了呗,没办法,我就出来了。”   俞斯祈问:“严重吗?”   高松开口:“怎么受伤了?昨天你们录制的时候伤到的?”   宋优笑了笑,“就手上有道口子,切胡萝卜丝切的,非要耍帅,指甲盖都给他一刀崩了,大早上喊疼,那有什么办法,出海碰水不是更疼?我就过来了,你们不会介意吧。”   “没什么好介意的。”俞斯祈说,“是我和松哥两个怕你不自在。”   宋优哟了一声,挺意外地说:“还以为小禾乐不在你就不会讲话了。”   她笑着,说话也没恶意,纯粹是心直口快。而且她也没说错,有祝禾乐在,他确实不爱讲话。   今天天气好,海上风浪不大,带着他们的渔民经验丰富,他们就是来体验的,最辛苦的事也就是帮忙清点,如果网不小心勾着小鱼了还得丢回海里。   “海龟。”大叔笑着给它翻了面,“给你们个任务吧,帮它清理一下藤壶,清理好了放回去,我们不抓龟。” ↑返回顶部↑ 第37章 (1 / 4)   6l   有图吗?连图都没有大家怎么就编上了   7l   【图18p】   8l   我看错了吗??怎么全是连体婴的照片?   9l   玩游戏的照片没找到,这些路透是代拍在树上拍的   10l   咋的!两个人懂不懂什么叫过犹不及,完了我现在好想看节目播出,我想一帧一帧审判两个人演得咋样   11l   [摇旗]sos过去三年同框图几乎是無的、结婚照是糊的,现在一上节目路透图都4k,绝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两人太黏人而歪楼了(?i _ i?)   第28章 可以麻烦你真好   祝禾乐被他的动作弄得反应不过来,没说话,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脑袋都看不见了。好一会,他才冒出眼睛来,闷闷地问:“你怎么…”   “怎么亲我啊?”   俞斯祈起床,把位置腾出来,拍了拍,让祝禾乐坐过来。   祝禾乐也不知道趴了多久,腿麻了,他被俞斯祈扶着坐下,也没看他,只是问:“你怎么了?”   祝禾乐不好意思时不太会讲话,重复好几遍的话说了也不知道,被亲了一下就懵到现在还回不过神,还用傻掉的眼神直直地看他。   俞斯祈看他:“不给亲?不是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没刻意笑,眉压着,眼神沉沉,是有点冷淡的模样。   祝禾乐眨了眨眼,他好像就没办法很快地应对这样的俞斯祈,总是顺从,讲出来的话也好听:“给的。”   “我只是觉得这样…”祝禾乐说,“有点奇怪。”   “哪奇怪?”   “感觉很坏…”祝禾乐这会不机灵了,他说不上来,卡壳地愣着。   坏?俞斯祈淡淡地说:“我也没说过我是好的。”   “没咬你嘴唇,也没咬你舌头,怎么这副表情?”   祝禾乐听不明白,“什么表情。”   “感觉很坏的表情。” ↑返回顶部↑ 第38章 (1 / 3)   “没觉得不舒服?”   “还行。”祝禾乐放下杯子,“我只觉得很困。”   “那你睡。”   俞斯祈留了个心眼,没睡沉。房间里挂着的壁钟晚上不亮,不开着灯看不见时间,俞斯祈只能听个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侧的体温升起来了。   祝禾乐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睡得不舒服,张着嘴低喘着气,像呼吸不过来了。俞斯祈起身,把床头的台灯打开了,灯光下祝禾乐脸烧红了,还在冒着冷汗。   俞斯祈拍了拍他的脸:“祝禾乐。”   祝禾乐睁不开眼,嗯了很多声,才有气无力地喊:“斯祈…”   俞斯祈撩起他的刘海,手心去探他额头的温度,很烫,估计已经烧起来一段时间了。俞斯祈没在房间里找到药箱,只能将祝禾乐放回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去隔壁屋找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要准备东西,规划路线。俞斯祈没时间等,先回了房间。   祝禾乐已经醒过来了,趴在枕头上,气息奄奄的模样。俞斯祈坐到床边,看着他烧红的眼睛,问:“难不难受?”   祝禾乐眨着眼没说话,好一会才慢吞吞地问:“我生病了吗?”   “发烧了。”   “哦…”祝禾乐垂下眼去。   俞斯祈知道他难受,不和他讲话了,去给他拿鞋袜和外套。   “去趟医院,我怕你腺体也有事。”   发烧这事马虎不得,俞斯祈也不敢赌,刚刚就和工作人员说得去趟医院检查。   没几分钟,杨真真和摄影都过来了,杨真真说:“就后面有条小路去卫生院的,小车开不过去,现在找不到人,祝老师现在还走得了吗?”   “没事。我抱着去就行。”俞斯祈回头说,“你们在外面等我们一下,马上过去。”   俞斯祈把门关上了,祝禾乐在那穿鞋子。他穿得很勉强,上午还笑盈盈的,这会脸上一点笑都没了,嘴唇很白,流露着俞斯祈过去熟悉的脆弱。   祝禾乐以前就这幅病怏怏的模样,说话轻,眼神很散。俞斯祈走过去蹲下,给他系鞋带。祝禾乐说:“我自己来。”   俞斯祈没让他碰,把鞋带系好,拿起床上的外套,捏着他的手臂给他套衣服。祝禾乐闷了闷,乖乖地伸着手让他帮忙。   俞斯祈低头看他:“怎么这副表情?”   “什么表情啊?”祝禾乐烧懵了,眼睛都睁不太开,看起来好可怜。   “一副担心麻烦到我。”俞斯祈表情淡淡,“不想让我帮忙的样子。”   “我怎么生病了。”祝禾乐很低落地说,“明明没觉得不舒服。”   俞斯祈替他围围巾,“生病又不是你的错。”   他碰了碰祝禾乐的脸,“发烧而已,不是麻烦事。”   祝禾乐表情终于好了点:“嗯。”   俞斯祈靠他很近,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声音却轻下来问他:“要背还是抱?”   “背吧。”祝禾乐说,“抱着好累。” ↑返回顶部↑ 第39章 (1 / 3)   “结婚了?”护士动作干脆利落,很快把信息素抽满了一管。   “嗯。”俞斯祈替祝禾乐摁着腺体上的棉片。祝禾乐疼,但没喊过,只是眉头皱着。   “那你怎么没给他信息素啊?我看他状态很差啊。”护士说,“这没人看着,你多亲亲他。半个小时后我再过来看看他腺体情况怎么样。”   在房间里俞斯祈没收着信息素,但他不知道原来这远远不够。护士点得委婉,走之前看了他一眼,说:“知道怎么亲吧?都结婚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腺体是咬不了了,但除了咬腺体,信息素也可以通过体液、唾液给予。俞斯祈当然知道,只是过去他们很少有这样处理腺体难受的经验,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祝禾乐,问:“难受怎么不说?”   他一直守着祝禾乐,祝禾乐睡着和醒着都安静,醒过来的时候眼睛偶尔转转、弯一弯,抿着笑,药吃过了,体温也慢慢降下来了。和祝禾乐本人一样,他外放着的信息素都乖,俞斯祈没察觉到异常,都不知道原来他腺体还和刚来医院那会一样难受。   “嗯…”祝禾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让祝禾乐回答问题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俞斯祈托着他的脸,慢慢地往上抬了抬,看着他的眼睛说:“祝禾乐,我要亲你了,给你信息素,听到了吗?”   祝禾乐眨了眨眼,很轻地点了点头。   “和以前不一样。”俞斯祈耐心地说,“亲你可能会不小心咬到你的嘴唇,你的舌头。”   祝禾乐还是眨眼,点头。   俞斯祈指尖在他嘴唇上蹭了蹭,祝禾乐的唇形饱满,上嘴唇有小凸起的唇珠,要亲时总会亲到那一块。俞斯祈低头,凑过去含住了他的嘴唇,裹着慢慢地撬开祝禾乐。   祝禾乐张着嘴,气息在他耳边乱着,还没有进去就喘不过气来了。俞斯祈手掌往下托着他的脑袋,微微松开,还贴在他的嘴唇上,抬眼看他:“你抱着我。”   “还有没有力气抱我?”   祝禾乐的眼睛很红,眼皮沉沉睁不开的模样,他慢吞吞地说:“想抱着你…”   这还是今晚第一次,祝禾乐主动地提出“麻烦麻烦”他。   俞斯祈抓住他的手,摁着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他们最熟悉,祝禾乐想抱抱他时,用得最多的就是这样的姿势。   祝禾乐轻轻地环住他,滚烫的气息贴着他。俞斯祈重新低头,慢慢地亲着他。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亲过,热、湿,又那么慢,安抚的吻变了意味,所有感觉都在舌尖流连,或许是碰到了一起,祝禾乐缩了缩。俞斯祈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动作和声音都在告诉他:“不可以躲。”   祝禾乐没被这样弄过,合不拢嘴地看他,脸上的表情懵懵的。   “躲了这次,等会又会疼。你也不说,我不知道你疼。”俞斯祈语气温和不少,却也带着些克制的压迫,“你别躲我,生病也不可以。”   祝禾乐眼睛一眨不眨,回过不神一样。俞斯祈没等他,摁着他的下巴重新吻过去。俞斯祈没什么技巧,他们以前不怎么亲,最近学会亲了,却也只是碰碰嘴唇、脸颊,到现在完全是凭着本能侵入与占领。   他清醒时就没有这样深地进入过祝禾乐。   祝禾乐那缕不活跃的信息素,似乎也带着他情绪低落下去,alpha向来不擅长处理过分敏感的情绪,感受到omega信息素里的脆弱,也只会粗暴地化为不安、占有、控制,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完全掌控的恐惧、焦虑。   他压着祝禾乐的脸,感受着口腔里的热与潮,祝禾乐的脸颊、下巴也有类似的东西,眼泪、唾液,一切湿的、黏的东西毫无节制地流下来。   他不管不顾地,都快要忘了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安抚的吻,和祝禾乐靠得越近,纠缠得越深,就越觉得不够。   祝禾乐的力度还是那么轻,在他停下来的间隙,微微探出舌尖,无知觉地舔舐着俞斯祈嘴唇上属于他们混在一起的东西。   俞斯祈松开他,撑在他的身上看他,祝禾乐迷迷糊糊睁开眼,没躲他,眼神里难以自抑地流露出一些痴迷,“不亲了吗?”   他还想要,他很需要俞斯祈的信息素,但也只有在这样被亲懵了的状态里才会诚实地露出不够,还想要的表情。 ↑返回顶部↑ 第40章 (1 / 3)   祝禾乐顿了顿,慢半拍地低了低头,“可以的…”   俞斯祈的手往上伸了伸,摁住祝禾乐的胸膛,很慢地将他的腺体含在嘴里蹭。   祝禾乐闷哼了一声,像是疼,在俞斯祈牙齿碰过腺体的时候,小腿轻轻地蹬了他一下。俞斯祈抓住他的两只手,摁在小腹上,他很快就松开了,祝禾乐却反应不过来地张着嘴,身体微微发抖,尾音颤颤地漏出来。   “疼?”   “一点点…”   原来只是碰一碰都那么疼。俞斯祈靠在他后颈那一块,脑袋空了空,问:“那刚刚打针怎么不抓着我的手?”   “抓着会疼吧。”祝禾乐缓过神来,微微侧过脸,似乎是想要看他的脸。   知道会疼,解决办法是把俞斯祈推开。俞斯祈抬了抬眼:“所以就躲我。”   他的声音太低,祝禾乐没听清楚,迷迷糊糊地看他,想再听一遍。俞斯祈说没什么好听的,摁着他的腰轻轻地将他翻过来,“不是要看脸?我不动,你看。”   祝禾乐愣了愣,笑了起来,他浑身被信息素浸透,气味成熟着,却因为要抬眼努力看他,眼神散散地显出些纯情的稚气来。   怎么看都乖,也很可怜。   俞斯祈碰了碰他的脸,“睡吧。”   祝禾乐闭上了眼睛,俞斯祈盯着他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祝禾乐的呼吸逐渐平稳,房间里的嘀嗒钟声越来越明显,俞斯祈也跟着睡着了。   醒过来时祝禾乐的烧已经退了,早上不用打针,用感应机器测过一次信息素浓度没问题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工作人员过来接他们,还带着摄像机。祝禾乐坐在床上系围巾,过了一晚他对摄影机也变得陌生起来,一直没太敢看镜头。   祝禾乐自己走了一段路,最后还是俞斯祈背的。昨天晚上的事他都没忘,埋在俞斯祈的颈间,小小声地问:“昨天晚上的时候有摄像头么?”   他没把字说全,俞斯祈不知道祝禾乐一个人时害羞的点是什么,明明有时候什么话都敢说,有时候又像个蜗牛,缩进壳里,声音都小小的。   俞斯祈把他往上掂了掂,抱紧,说:“没有,都没拍到。”   祝禾乐的回答听起来又像可惜一样:“没拍到啊。”   俞斯祈笑了一声,“不是害羞?”   祝禾乐不说话了,只是在他耳边呼吸,一下轻一下重的,俞斯祈听得清楚。   他们这一整天的拍摄任务都做了调整,不用去户外拍,也没有工作人员过来打扰。杨真真说给他们一天自由行,反正就是自己安排事干,有什么素材他们后期会弄,不用担心。   自由行难出节目效果,但俞斯祈现在还没有心思琢磨怎么做节目效果,回家就让祝禾乐去休息,他一个人把院子扫了,到点了去焖了饭。   宋优他们上午拍摄结束,还专门来了一趟给俞斯祈和祝禾乐送吃的。   “没什么问题吧?”宋优问。   “没,就发烧,已经退烧了。”   “行,没啥事就好。”宋优把两根玉米丢给他,“煮好了的,甜丝丝的,你们热一下就能吃。”   俞斯祈说:“谢谢优姐。”   宋优笑了笑,挥挥手说不用谢和刘义深走了。   俞斯祈只睡了一会,又去之前做任务的那几户人家里拿了些花生过来剥。反正他闲得无聊,也睡不着,能干一点是一点,这算额外任务,都能兑积分。 ↑返回顶部↑ 第41章 (1 / 3)   俞斯祈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体温正常。   “聊了什么,脸红成这样。”   “很明显吗?”祝禾乐放下勺子,搓了搓自己的脸,“也没什么,就是omega之间正常的交流。”   俞斯祈挑了下眉,“嗯?”   他是挺好奇,不过祝禾乐不主动说,他也不问了。   “不是教坏你的东西就行。”   祝禾乐笑了,“说得我好像是小朋友一样,也没那么容易被带坏。”   俞斯祈脸上表情还是淡淡的:“你又没多大。”   祝禾乐半夜也没烧起来,病算是好了。早上他俩被助理叫醒,坐在一块听今天的拍摄安排。   这两天录制开始收尾了,节目组给他俩的任务是给村里的人准备一顿晚饭。   食材由节目组这边准备,不过菜谱、宴请名单以及其他零零散散的事情都得他们自己安排。   “行。”俞斯祈拿过那张食材单,“优姐他们的任务和我们一样?”   “他们应该是和村里人一块准备节目,不过都是为了晚宴,最后你们聚一块录。”   助理把事情交代完了就走了,剩余的时间由他们自由分配。   祝禾乐皱了皱眉,撑着下巴叹气:“偏偏是我们两个不会做饭的来做吗?”   难得看祝禾乐这么丧气的模样,俞斯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也没说不能找其他人帮忙。”   村里俞斯祈熟悉的只有之前剥花生的那几户人家。他让祝禾乐添了帽子和围巾,才牵着人一块往上面走。   村里人家连着的小路不平整,都是弯弯曲曲的石头路。俞斯祈先走,带着祝禾乐慢慢往上爬。   等到了门口,祝禾乐热了,把围巾帽子取了下来。   头巾奶奶在小厨房煮着汤,看见有人来了,从窗户那探出个脑袋:“是小祈啊。”   她笑眼弯弯地对上祝禾乐的脸,“哟,小祈媳妇也来了?”   祝禾乐懵了懵:“奶奶你认识我啊?”   头巾奶奶的腰弯着,但人走得快,精神也好:“我是老了又不是瞎了嘛,这不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好看,漂亮!跟洋娃娃一样。”奶奶笑着,拉了拉他的手,祝禾乐不好意思地朝俞斯祈看过来。   “这是戴奶奶,就是前两天和我一起录过节目的。”俞斯祈和他介绍。   祝禾乐喊:“奶奶早上好。”   俞斯祈开口:“奶奶,我们有事和你说,先坐下吧,你别站着了。”   头巾奶奶叫戴秋华,为人爽朗,听他们说了来这的目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需要人帮忙不?我看你们是不是不会做饭。”   祝禾乐点了点头:“奶奶你真厉害,这也能看出来啊。”   “你小嘴甜。”戴奶奶笑着指了指俞斯祈,“他呢就不会说话,前两天在这剥花生,一个下午能一句话都不说。” ↑返回顶部↑ 第42章 (1 / 3)   这里还能看到海,岛上人家的灯小小一片地落进海里,没被海浪吞噬完整,一涨一退地亮着。   祝禾乐抱着膝盖,怅然:“明天就要回去了。”   “喜欢以后还可以再来。”   祝禾乐闷着笑:“以后哪有机会呢。”   俞斯祈没搭话,几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人没长高、体重没变,早上照镜子还长几天前那样,可就有些感觉不一样了。   想着的情绪又轻又重,很难短时间剥离、理顺。祝禾乐也没说错,他们难得有这样的时间,他安慰着祝禾乐还可以再来,但他们的人生规划里这座小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坐标,小小的,像灰尘一样,轻易就能被时间抹去,再也找不到。   “难受了?”俞斯祈转头看他。   祝禾乐低了低头,“嗯,有点舍不得。”   “这里真好,人好,风景也好,很漂亮。”   俞斯祈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看见祝禾乐早上编好的那条辫子散了,夹子要掉不掉地落在发间。   俞斯祈提醒他:“头发乱了。”   祝禾乐伸手碰了碰夹子,低落地说:“啊,散掉了吗?”   “没,还有个尾巴。”俞斯祈捏了捏他的脸,“我给你弄弄?”   祝禾乐把自己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乖乖地垂着脑袋让俞斯祈弄头发。   “这么舍不得?”   祝禾乐没说话,俞斯祈又摸了摸他的脑袋。祝禾乐顿了一下,笑了,问:“你呢?不会舍不得吗?”   “还好。”   “只是这样啊。”祝禾乐小声地说,“你觉得这里好吗?”   “还行。”   祝禾乐静了静,抬眼看他:“那你觉得这次录制有意义吗?”   “怎么跟采访一样?”   “提前彩排。”祝禾乐说,“节目组肯定会在后采问我们这样的问题,我们不要对答案吗?”   俞斯祈想了想,“不知道,就那样。”   祝禾乐往他这里凑近了一点,鼻息热热的,眼睛里有着圆钝的稚气,“那你…觉得我们有变亲一点吗?”   俞斯祈没立刻回答,祝禾乐伸手环住轻轻地环住他的脖子,却又不太好意思似地垂着眼不看他,不太严肃地告诉他:“你不要说还行了。”   “我觉得有的。”祝禾乐还低着头。   俞斯祈看他,祝禾乐的帽子松松垮垮的,被风一吹就掉下来,俞斯祈伸手扯住他帽子两边的绳子,往前拉了拉,帽沿收紧,祝禾乐被严严实实地裹进帽子里。   似乎被他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祝禾乐抬起头来,脸颊眼睛都有些红,他微微张了张嘴,明明吓到却什么都没对俞斯祈说,只是歪了歪脑袋,蛮固执地重复:“有变亲一点,对不对?”   祝禾乐的表情和神态和过去没什么不同,可就是很乖的模样。   俞斯祈盯着那双眼睛,脑袋懵了会,一只手松开了绳子,伸手捧住祝禾乐的脸颊往上托了托,低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3)   俞斯祈愣了下,抬手将他揽住,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看他:“还以为你又要躲我一阵。”   祝禾乐侧了侧脸,这个角度里祝禾乐整个人像是没有棱角的圆,他笑笑:“才不要呢。”   他语气里带着些亲昵的任性,和以前的说话的音调不太一样。   俞斯祈说:“那你说话算话。”   散场已经十点多了,摄影师收了机器走了,俞斯祈和祝禾乐也回了自己的小屋。累了一天了,祝禾乐先去洗了澡,等他回了房间俞斯祈才拿着自己的睡衣去卫生间。   祝禾乐身上穿着睡衣,不过是短款的,这个季节这样穿躺被窝里睡得舒服。俞斯祈看了看他:“盖好被子,别又着凉。”   祝禾乐点点头:“知道啦。”   俞斯祈洗完澡,刚打开门,旁边探出个脑袋,祝禾乐套着外套,也没换上长裤,踩着拖鞋就过来了。   “怎么?”   祝禾乐推了推他的肩膀,俞斯祈跟着他的动作退了几步,祝禾乐和他进了卫生间,他转头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刚刚洗完澡,卫生间的空气不流通,一阵阵热的水汽闷着,倒也不冷。   俞斯祈问:“怎么了?”   祝禾乐把外套脱了,看起来就不打算立马走的样子。他慢吞吞地把外套挂在旁边的钩子上:“我都不习惯了。”   “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和你好好说话。”   祝禾乐转过身来,脸颊似乎也被水汽闷着了,红红的,“外面都是摄像头,只有这没有,就想和你说会话。”   “不累?”   “什么?”祝禾乐凑过来,张了张手臂。   俞斯祈看了看他,伸手把他抱了过来,“我说这里没地方坐,站了一整天不累?”   “不累。”祝禾乐往上靠了靠,环住他的脖子,“和你说话就不累。”   俞斯祈觉得自己是很无趣的一个人,不太会说话,也想不到什么话题,但祝禾乐这样说就好像和他聊天是件难得的趣事一样。   俞斯祈抱着他往后靠在墙上,低着头看他,声音轻了点:“你想和我说什么话?”   “不知道。”祝禾乐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抬着眼,“其实也不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祝禾乐沉默了一会,张了张嘴,看着他的嘴唇:“你刚刚亲我,是亲完了吗?”   “你还想不想亲…”祝禾乐讲完,又不太好意思地转了转脑袋,侧过脸去没看他,“不想亲也可…”   俞斯祈摁着他的下巴,打断他的话,认认真真地说:“是没亲完。”   “想。”   是他和祝禾乐说别尴尬,在这种事情上他也不想让祝禾乐尴尬。信息素、匹配度都让他们不可避免地迷恋对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一旦脑子里想着了就想快快得到,得不到就会焦躁、不安。这是他俩都没法逃避,必须面对的生理缺陷,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关系。   俞斯祈碰了碰他的额头,把人往怀里摁了摁,“那我亲了。”   祝禾乐点点头:“嗯嗯。”   俞斯祈低头亲了过去。祝禾乐微微张着嘴,包容地含住他的一切,包括嘴唇、舌头、不断翻涌的信息素。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3)   祝禾乐探头:“明天不拍了吗?”   “不拍了,早上我们就坐船出岛去,到时候会把行李和手机都交还给你们。”   俞斯祈点了点头:“行。”   又是晚间任务,拍摄地点不在院子里,得按照指引前往节目组布置好的场地。祝禾乐病了一场,他们都不敢马虎,两个人穿得严严实实才出门沿着小路往上走。   按照指示牌走,不一会他们就到了,是一间的民宿,外面挂着暖色的星星灯,花园里低低地猫在草坪里的灯亮着,把他们的影子也照得矮矮的。   院子里没有人,推开门走进室内,也只有固定机位的摄像机亮着。   祝禾乐问:“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估计是。”俞斯祈快速翻了翻前台桌上的文件,“上二楼,有个观影厅,我们要去那里。”   他们上了二楼,观影厅做了布置,放了鲜花和气球,室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卡其色的软沙发摆放在投影屏前,房间的色调与物件摆放怎么看都很温情。   估计是导演组在镜头后观察,他们刚坐下投影屏上的内容就变了。   上面慢慢闪出一段话:“兜兜转转去哪儿的第一次旅行顺利结束了,你们还记得录制之前这场旅行对你们的意义吗?”   画面白了几秒,摇摇晃晃的镜头拉近、聚焦,祝禾乐的脸出现在镜头的中央。   俞斯祈愣了一下,准确地来说,是失忆之前的祝禾乐,他穿着米色的高领针织毛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神柔软地看着镜头。   祝禾乐抱着抱枕,安静地靠在沙发上看着,也顿了下,转过头看俞斯祈。   俞斯祈不知道祝禾乐有单独的事前录制,更不知道他录了什么内容。   俞斯祈说:“你单独录的,没告诉我,我不知道。”   “哦…”祝禾乐点点头。   是一段采访,除了祝禾乐和导演的声音,没加任何后期。   导演:“这次的事前录制其实我们和双方经纪人沟通过,只让一个人过来录,你们是有商量过吗?今天来的人是你。”   祝禾乐摇摇头:“他很忙的,刚好我在宜州,我就过来了。”   “你们结婚三年了,有感觉到什么不同吗?”   “不同吗?”镜头里的祝禾乐垂了垂眼,“没有的。大家也知道我们从小就认识了,认识很久了。”   “相处上没有什么改变吗?你觉得你们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祝禾乐轻轻地笑起来,“我觉得我们两个都不是会改变很多的人,所以我们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   导演问:“第一印象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祝禾乐想了想:“以前觉得他很好,现在也是。”   导演笑了:“只是这样?”   “不可以这样回答吗?”   采访的氛围偏轻松,没问大家都聊烂了的匹配度与信息素。   导演问:“你觉得你们这段婚姻怎么样?可以用一个词形容一下吗?” ↑返回顶部↑ 第45章 (1 / 4)   d:不亲了啊   大家追更很辛苦吧~真的特别感谢大家愿意来阅读><!   第34章 拍了拍你   第二次的录制在半个月之后,这段时间里俞斯祈排满了杂志广告拍摄,祝禾乐也要继续筹备新专辑、录音综,一出岛反而没什么休息时间了,两个人只能偶尔抽个空见面。   综艺的推进很快,杨真真在朋友圈发了盯剪的视频,预告他们出发录第二期时节目就能上线了。   一周后,方垌和陈美玉收到了样片试看邀请,两个人看完之后在群里心满意足地刷了几十个“cheers!”的表情包,并点评——“行,像一对,没白练。”   陈美玉也开心,微醺地发了几个红包,“接下来也好好录。”   祝禾乐拿到手机时红包都给奇嘉和几个小助理抢走了,他坐在床头叹口气,“我刚刚在练琴,你有空,你怎么不抢呢?”   俞斯祈对这些不感兴趣,看了眼群聊又干自己的事去了。他刚从余治平那回来,明后两天又得去云城拍支推广,行李还没收拾好。   “没看消息。”俞斯祈拿过自己的手机,“发了多少?”   祝禾乐低着头一个个数下来,“美玉姐真豪气,居然发了5个999,可惜了,我们一个都没抢到。”   俞斯祈嗯了一声,打开和祝禾乐的对话框,发了5个999过去,发完他又放下手机继续叠着自己的衣服。   身后的祝禾乐顿了一下,问:“你怎么给我发红包呀?”   “发了好多。”   “不是没抢到?”俞斯祈不太在意,反正是小钱。   祝禾乐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过了好一会,俞斯祈感觉有人轻轻地贴在他的背上。祝禾乐弯着腰凑过来背后抱着他,脸颊靠他很近,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气息热热的。   他像只树懒挂他背上,俞斯祈懵了下,问:“怎么了?”   “就抱抱你。”祝禾乐问,“不让抱吗?”   俞斯祈让他压着也没动,“你抱。”   祝禾乐嗯哼了一声,“你又出差啊?才回来不久。”   “是很早就定下的行程,改不了。”   以前行程比这更满,他俩连抽空见面的时间都没有,理想状态是俞斯祈回来陪祝禾乐解决发热期的问题,但偶尔祝禾乐也只能靠他提前留下来的信息素度过。   易感期更不用说了,俞斯祈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随便打个针应付一下的。   祝禾乐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俞斯祈伸手摸了一把,“后天就回来了。”   “然后呢?”祝禾乐问,“只是这样吗?”   俞斯祈握着他的手,把他人扶正。   “你好好吃饭。”   “哦…”   “好好录制。”   祝禾乐还是哦。 ↑返回顶部↑ 第46章 (1 / 3)   说完,他边走边划着手机订机票。徐明安把行李箱合上,生活助理背着包追过来,两个人左右劝着:“哥,事情还没弄清楚,你现在走了,待会被拍到发网上还不知道怎么写。”   “我心里有数。”他大步走出拍摄地,走进厅内是方方正正的木屋小院合在一起,每个门槛做得很高,刚过来拍摄时好几个工作人员都栽了跟头。   俞斯祈步子迈得大,今天来来回回进出好几次都没遭过殃。他算着时间订票,没留意往那一踏,磕了一下,人没摔着,手机飞了出去。   徐明安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说:“哥,你没事吧。”   又说:“垌姐和美玉姐都在宜州,你别先自己乱了。”   俞斯祈弯着腰把手机捡了起来,沉默几秒,还是说:“我没乱。”   他就是想到以前了。   第35章 属于他的omega   不过这样的话说不出口,俞斯祈收着情绪,拍了拍手机上沾着的灰,“你们回去,别劝我,也别追过来。明安,帮我和导演好好解释。”   徐明安做了他好几年的助理,知道他的脾气,劝不住就不劝了,拉了一把旁边懵着的小助理:“行,哥,你注意安全。”   俞斯祈嗯了一声,快步走了。   到了车上他才有时间缓缓,给陈美玉打了个电话,“他下午和我说要去,我不知道他在不在。”   车内很安静,这个地方偏僻,靠近山区,黑漆漆一片,连路灯都没几个,只能靠车头灯闪着照亮前面的路。没人在身边吵,俞斯祈比刚刚还冷静:“词条爆了半个小时,没人联系你们就是没事。”   陈美玉:“我知道,就是联系不上他,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在也没事,我们这边开始紧急做公关了。你放心,他估计是手机没电了才联系不上。”   “我放心不下。”俞斯祈说,“是我让他可以去聚聚的。”   祝禾乐问他意见,他没过脑子,随随便便就说了可以去。现在于晓济出事了,祝禾乐联系不上,是他的责任。   陈美玉在那头顿了下,安慰:“我们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有多大的事。”   俞斯祈没接话,过了很久才问:“他能去哪?”   工作室、录音室,祝禾乐经常去的娱乐室都找过了,没人。俞斯祈喉咙紧着的时间久了,不太会说话了,“挂了,姐。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陈美玉又说了一句别担心,把电话挂了。俞斯祈靠在后车厢的椅背,微微侧过头,玻璃窗上沉着一片淡淡的灰渍,在路灯掠过时,会短暂地露出他的轮廓与压着的、难见情绪的眉眼。   那天的事他很少想,可一直没忘过,他闭上眼就能想到,祝禾乐的声音、表情都还很鲜活。   “你的表情好坏。”   俞斯祈抬起眼,祝禾乐就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小心地伸手探他的体温。   “是因为生病了吗?”   外面下着雨,祝禾乐过来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沾了点雨,在灯光下亮着,像落了水玻璃在上面。他还带着帽子,白色绒绒的毛边拢着,将他整个人衬得很柔软。   俞斯祈说:“就是发烧。你怎么在这?”   “不能来吗?”祝禾乐脱下帽子,衣服里还围着围巾,他也一并摘了下来。空气里飘出一缕很淡的茉莉花香,沁着冷,却又在靠近他的时候变得温暖。   “你病得好严重啊。”祝禾乐低着头看他,房间里只有床头边的小灯亮着,那点暖落进他的眼睛,微弱地闪闪,像长了圆的眼泪出来。   “还好。”   其实俞斯祈烧得不太清醒,今晚的应酬都找借口早退了。他觉得热,祝禾乐靠他越近他越热,他说:“祝禾乐,把信息素收起来。” ↑返回顶部↑ 第47章 (1 / 3)   祝禾乐说不出话,只是微微抬眼看他,眼神呆呆地散着。   腺体就在他的齿间,俞斯祈咬破,身体也埋进祝禾乐里。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缠绵得没有一丝缝隙,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下来,让人恍恍惚惚,好像他们本就该如此契合。   祝禾乐努力地吃着,只在他耳边无意识地哭。   绵密的信息素注入祝禾乐的腺体里,祝禾乐发着抖、眼神空了好几秒。   这一瞬间,祝禾乐完完全全成为了他的omega。   微妙的快感让俞斯祈定住,完全舍不得出来。他还想要,可腺体破开后是滚烫的血液,顺着后颈滑入了他的口腔。   血腥味冲淡了信息素的欲望,俞斯祈微微晃神,看见身下的祝禾乐已经被他弄得不成样子,毛衣被他的手掌推高,堆积在胸膛那一块,薄薄暖光灯下显出一些莹润。   “祝禾乐…”俞斯祈语气难得地很蒙。   没来得及说任何抱歉的话,房门被推开,媒体、警察破门而入,聚光灯打在他们的身上,破开黑的那几道白好似顷刻扯下来一片沉沉的天,他们如此赤裸,如此羞耻,却无处可逃。   祝禾乐抱着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眼泪在他脸颊边流,却看不出任何责怪的意思,他安安静静看他,和他来时那会的眼神一样。   俞斯祈彻底清醒过来,可惜为时已晚。   第36章 我向你保证   祝禾乐的腺体被咬破,枕头上滴了血,头顶的灯闪着,打在祝禾乐的脸上,平时笑盈盈的脸只剩下惨白。   俞斯祈说对不起,祝禾乐抿嘴对他笑,“没关系的…”   陈美玉从人群后挤出来,匆匆赶来,只披了件外套,散着头发,张着手把所有人赶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都出去!”   房门被砰地关上,连带着墙皮也在震。   俞斯祈低头看着几乎失去意识的祝禾乐,喉咙紧着,什么话都说不出。祝禾乐是发育不良导致的分化时间晚,体检时医院检查过好几次,都认为他腺体内的信息素浓度太低,不足以支撑他完成分化,才会一次次在“性别为beta”的检查表上盖章。   他的腺体就像脆的玉米棒,一咬就碎,和信息素黏在一起,难以自我完成修复,因此哪怕是alpha和omega之间普通的标记,牙印融在他的伤口上,看起来也触目惊心。   alpha的占有欲促使俞斯祈在破门的瞬间把祝禾乐用衣服盖起来,门口的位置只能拍到他的背影,其他的什么都拍不到。   但房间里有固定着的摄像头,依旧抠出了模糊的、能勉强看清他俩脸的几秒视频。   这几秒视频在网络上大肆传播,论坛的高楼一个接一个,词条爆上热搜。团队的活动受影响停摆,祝禾乐在医院被重点观察,俞盛资接俞斯祈回老宅。   一向对他喜怒无常、难以理解他所有职业决定的俞盛资在车上什么都没说,冯婉茵在家担心得以泪洗面,眼睛都哭肿了。   网上闹翻了天,她姐姐妹妹的电话打过来,关心的有,幸灾乐祸嘲讽的也有。她家两个儿子长得好看又听话懂事,在不同的行业打拼,听起来都风风光光的,冯婉茵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就是俞斯祈在地板上转个圈,她都能在下午茶会里满是自豪地说:“他跳舞可好,我儿子干什么都好。”   这样的儿子原来是人面兽心啊,强行标记omega,甚至把人弄进了医院。是队友又怎么样,那性质和可和强j没什么区别。   俞斯祈回来了,冯婉茵也不敢说话,一家三口都不说话。远在海外的大哥打电话过来,一讲话冯婉茵又哭了。   “你在哭有什么用,另一个小孩还躺医院。”俞盛资拍筷子。   冯婉茵说:“我有说只心疼我自己的儿子吗?我两个都心疼得不行,网上的人懂什么,我看着他们长大的,起码…起码也不能说得那么难听吧…我的儿子才不是什么强...”   后半段话她讲不出,她嫌这个称呼说起来太难听。   俞斯祈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上楼了。” ↑返回顶部↑ 第48章 (1 / 4)   俞斯祈愣了下,“都多久了。”   祝禾乐笑了笑:“放心啦,保质期有十八个月。”   他嘀咕:“你去19还没有十八个月呢。”   满打满算也才十个月。   “别吃了。”俞斯祈把那半块杏仁饼用纸巾裹好,“回头买新的,再给你一盒。”   “不要。”祝禾乐摇了摇头,“包装盒那么漂亮,我不想放我家里了,怪可惜的。”   祝禾乐家境不富裕,父母不在了,奶奶和婶婶带大的。奶奶守着个小小的云吞店,店前招待顾客,后面拉着帘子分隔着区域当生活区。   祝禾乐向来坦荡,邀请过他光临他的小屋。里面有些简陋,只有一张很小的单人床和长长的木质书桌,抽屉都坏了几个,但打扫得很干净,天花板上挂着手作的贝壳风铃,床铺暖呼呼的。   “没什么可惜的。”俞斯祈表情淡淡,想起什么,问,“你房间抽屉修了没?”   祝禾乐啊了一声,呆呆地说:“你还记得呢。不修啦,本来就没放东西的。”   他们都没再说话,祝禾乐把一半的杏仁饼吃了一半,不吃了。俞斯祈以为他要留着舍不得吃,祝禾乐抬头看他:“没,太甜了,会卡嗓子。”   还那么喜欢唱歌,一个细节就能看出来。某种程度上,祝禾乐才是最适合出道的人。   “你是不是要出道了?”   俞斯祈说:“不知道。可能。”   “不好吗?”祝禾乐歪头看他,“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出道和不出道没什么区别。”俞斯祈笑了一下,“就那样,挺没意思。”   祝禾乐跟着笑,凑过来,气息隔着距离轻轻地蹭了蹭他,“但也还是很努力呢。我闻到了。”   在练习室闷久的人身上会有种沉沉的味道,在室外好一阵都散不掉。   俞斯祈沉默了几秒,声音淡淡:“不出道他们会伤心吧。”   祝禾乐嗯了一声,帽子往下拉了拉,脸颊完全露出来,他一眨不眨地看他,眼神却有些落寞:“我可能也会伤心的。”   “我做梦都想和你一块出道呢。”   冯婉茵听了他的话,怔了半天,“那你们结婚好不好?”她冷静下来,眼神温柔地安抚着他,诉说着另一种可能性,“从来都没有什么强迫对不对,你们是两情相悦啊。”   一天后,公司的公关方案也下来了,陈美玉拿着报告过来递给俞斯祈看。   “公司还不想放弃你。”陈美玉低低头,声音里压抑着些痛苦,“怎么会是百分百,我怎么没早点发现。”   俞斯祈打开报告,因为祝禾乐不符合常理的种种反应,他们的信息素当即送去了检测,结果显示是匹配度百分百。   所以他们那天晚上才没忍住,也不可能忍得住。   这样的事情就算那天不发生,也会在某一天趁虚而入,只要他俩还在一个团里,就没法避免。   俞斯祈把报告放到一边,问:“是不放弃我,还是不放弃我们?”   陈美玉说:“只有你。”   入院两天,祝禾乐气色好多了。他靠在床上,脑袋上戴着大大的耳机听歌。 ↑返回顶部↑ 第49章 (1 / 3)   “而且。”祝禾乐停顿了一会,“我的腺体好好的。”   俞斯祈没听明白,手指在他腺体上碰了碰,祝禾乐在家里不带抑制贴,腺体透着健康的、自然的粉色。   “嗯。”俞斯祈知道他的话没讲完,耐心地等着。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俞斯祈很理所当然:“你不和老公说还能和谁说。”   祝禾乐闷嗯了一声,耳尖冒出一点红,憋着气,好像忍受了了一样开口:“你这样,好坏。”   “哪坏?”   “不知道。”祝禾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就是坏。”   俞斯祈笑了声,重新将下巴搭他肩上,语气淡然:“你和我好好说,别撒娇了。”   “没有在撒娇的。”祝禾乐不太确定地反驳,他气息热热的,像害羞,但不让他逗了,转移话题:“上次晓济哥中暑晕了,扶他回房间时发现他的腺体很多针孔,很多、很多…”   祝禾乐有些失神,“像腐烂了一样。”   “我被吓到了。晓济哥说omega没有信息素就会这样,让我别多想。”祝禾乐和他吐露心声,“晓济哥人挺好的,但我还是有点怕。”   祝禾乐低着头,抓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捏着他的指尖玩,“我也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他。”   俞斯祈捏了捏他的后颈,“不是会疼?”   “什么?”祝禾乐又转过脸看他,神情懵懵的。   “标记。”俞斯祈说,“上次咬你,你说疼。”   腺体发热时连碰一下都疼,并没有因为百分百的匹配度而减轻某些痛苦。如果不是因为上次祝禾乐烧得迷迷糊糊,他就在身边,他都不知道。   俞斯祈还是那副表情,声音淡淡的:“没什么不好意思面对的,都一样。”   祝禾乐哦了一声,伸手过来,轻轻地搭在他指尖上。   “其实也还好,没那么疼。”他脸皮薄薄地红着,又很直接地说,“我觉得还挺舒服的,就是…你偶尔好凶,我呼吸不过来了。”   “什么时候?”   俞斯祈现在还能和他好好商量,但真到那个时候不一定控制得住,不过依旧冠冕堂皇地说着:“你和我商量,我努力控制。”   “不了吧。”祝禾乐犹豫了会,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你不是凶我…”   祝禾乐把头低下去,他的腿弯着,把自己挪进俞斯祈的腿间。位置很窄,贴在一起很热,祝禾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就要这样靠着。   俞斯祈也没动。祝禾乐手掌撑在俞斯祈的手臂上,压了一下,往他怀里坐,把整个人埋进来了。   他侧过脸,这个姿势,俞斯祈低低头就能碰到他的脸颊。   祝禾乐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又包容的,“你不用改的,我不是不喜欢。”   俞斯祈愣了下,偶尔他会冒出吃掉祝禾乐的念头,就像过度饥饿的人会不可避免地想到食物,他以为是信息素的诱惑,但今天他很清醒,而这样的念头也前所未有地清晰。   俞斯祈捏了捏他的脸,真的没忍,在他嘴唇亲了下。   俞斯祈表情淡淡,很听他话似的:“嗯,行。” ↑返回顶部↑ 第50章 (1 / 4)   祝禾乐无意识地嘟着嘴,看起来不太满意的模样。   俞斯祈开口:“怎么了?”   祝禾乐吓了一跳,平板猛地扣在手背上,他转过脑袋,脸瞬间红了,一点都不经逗。   俞斯祈伸手把他的平板支起来,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祝禾乐把耳机摘下来,帽子也摘下来,仰着脸看他,“你是不是看我好久了啊?”   “刚醒。”   “骗人呢。”祝禾乐还是看他,“你笑我了。”   “没。”俞斯祈很正经,“我笑你干什么。”   祝禾乐不信,歪着脑袋就一直盯着他看。俞斯祈没忍住,笑了一下,“看你看得认真,不好意思叫你。”   祝禾乐哦了一声,又坐回去了。   “这副表情干什么?”   “就…”祝禾乐支支吾吾的。   俞斯祈往他那边靠,微微弯腰停在他的脸颊边,没笑了,表情挺严肃,问:“什么话跟老公也不能说?”   祝禾乐愣了下,侧过脸来,他俩的脸颊贴了贴。   祝禾乐没动,表情乖,语气也乖,好像完全没办法似的,只能讲实话:“就觉得好看,我看不够。”   俞斯祈觉得这方法挺坏,但管用,祝禾乐习不习惯不知道,反正他是快习惯了。   “你看,我不笑你。”   “你笑了。”   “真的没。”   祝禾乐哼哼地笑起来,“好了,不想要和你斗嘴了。”   这次节目组的人没搞事,下了飞机直接让他们去民宿收拾收拾准备拍摄。   俞斯祈和祝禾乐把行李收拾好下楼,宋优和刘义深已经到了。   杨真真还和之前一样站在摄影机前,“这次旅行开始之前,我们还为大家请来了两位旅游助手,这几天他们会和你们一起迎接挑战哦。”   祝禾乐不理解,朝镜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俞斯祈没反应。   之前在餐桌上抽到的“苦”之旅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拍摄估计不太难。新来的两名嘉宾估计是节目组为了丰富活动设置的。   杨真真介绍完之后,朝那边的副导演示意,让她接着嘉宾从镜头外进来。   第一个人俞斯祈不认识,但听介绍是台里的新生主持人。第二人也在副导演的带领下出来了。   那人一在镜头前露脸,就往俞斯祈和祝禾乐这个方向抛了个眼神,他笑得自然:“好久不见啊,应该还记得我吧。”   “队长!” ↑返回顶部↑ 第51章 (1 / 3)   郑荣新将一瓶开好的饮料递过来,俞斯祈没接:“不喝酒,算了。”   说起来出事那天晚上他也喝了酒,还是郑荣新递过来的。   “气泡水,不含酒精。”郑荣新纠正,不过也像想起什么似的,停顿了片刻。   他抬起头看着天,“以前骂你的事我道歉,那会我在气头上,喝醉了什么都没忍住。”   俞斯祈表示理解,不过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少了祝禾乐的调和就是势不两立,俞斯祈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和他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过去的事我不会再花时间追究,那事在我和祝禾乐这都过去了,你以后也别在他面前提,没必要。”   郑荣新愣了愣,低低头笑:“你是不是以为是我干的?”   “酒是我递给你的,房卡是我给你的,我确实最有嫌疑,是不是?”   “不重要了。”   “是,事情发生了,解决了,真相可以不重要了。”郑荣新露出一缕苦笑,“但这事对我还重要,那么多年我没放下过,不怕告诉你,我确实有嫉妒你的念头,在团的时候我嫉妒你嫉妒得能一整天就想这事,我就想咱们都是alpha,我实力哪哪都不差,进公司最久,别人都说我努力,出道时大家都恭喜我,熬出头了。我想哪里熬出头了,上面不还有个人的人气一直压着我,让我冒不了尖。”   他灌了一口饮料,顿了会:“所以那会我几乎要疯了,我都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人格分裂,精神错乱了,才会想着给你递酒把你灌醉,布置好所有东西等你下套,把你一切都毁了。”   “无所谓。”俞斯祈还是那句话,表情很淡,“这件事对我和祝禾乐来说已经过去了。”   尽管有过推测,但那阵他们忙着公关,焦头烂额的,真相是什么,是谁干的,什么证据都没掌握。但无论怎么样,他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第二遍,是郑荣新干的又怎么样,只要还在娱乐圈的一天他们就不可能在镜头前彻底和他撕破脸。说到底,弄清这事也不会对他们现状造成什么影响,好的没有,坏的他也不允许有。   郑荣新红了眼,压着声音:“我是队长,我对团队的感情不比你们任何人少。”   “是,我是嫉妒你,也有过那些念头,但把你毁了,对团队有什么好,我不至于疯成那样。那天晚上我最后什么都没干,我只能说我们都被耍了,你是,我们也是。”   俞斯祈转头看他,突然笑了一声。   郑荣新愧疚、不安,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念念不忘,甚至想方设法和他们上同一个节目,原来只是为了将精心编排好的说辞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这样他就完成了自我的赎罪,他以后自由了,清清白白,可以问心无愧地说那天晚上他真的什么都没干。   他什么都没做?说出来谁信。或许他压根不是没干,是后悔了不敢干了。只是他可能没想到他找来的那些狗仔那么没有道德底线,咬着骨头就不肯松口,最后还是把他给卖了。可事后郑荣新的躲避、纵容、无脑催眠自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不就是恨不得这件事全网发酵,好干干脆脆地用一纸官方通报把俞斯祈从圈子里送走吗?   如果不是祝禾乐那天晚上依赖着他,抱着他不松手,那么心甘情愿的模样,侵犯omega的重罪能把他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   俞斯祈冷冷地戳穿他:“说到底,事情不还是你干的。”   “你那个时候已经找好出路了吧。”俞斯祈一笑,“蓝台的台长,现在是你的谁?”   郑荣新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俞斯祈声音淡淡:“也难怪你这么多年都这样想,这些年过得比在团时好太多了,是吗?”   郑荣新紧紧地捏着瓶子,气泡水从瓶口漫出,流下来,他声音颤抖着,还是重复:“我比你更爱这个团体,我是队长,我付出多少,你知道吗?”   俞斯祈不想和他争这些的多少,没有任何意义,他低声说:“你不应该把祝禾乐扯进来。”   “你明知道他是omega,刚分化,连怎么控制信息素都不会。”俞斯祈说,“他把你当队长,当好大哥,在团里没对不起过你。”   郑荣新抬头笑了笑,闷哼了一声:“我把祝禾乐扯进来?你以为我说了什么?还是我设计了什么?”   “我特么什么都没干!我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想,他问你在哪,我说你喝了酒不舒服就在酒店睡,不回宿舍了。”   像是觉得荒谬,郑荣新脸上挂着自嘲的笑,“谁能想到那天晚上下那么大的雨,他都要往你这里来。”   “你说这能怪我吗?” ↑返回顶部↑ 第52章 (1 / 3)   俞斯祈看着祝禾乐的眼睛几秒,没忍住伸手捧着他的脸颊抬了抬,在那微微张着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祝禾乐眨着眼,没动。俞斯祈松开他好一会,他才慢慢恢复呼吸,眼神还那么单纯:“你怎么亲我了?”   俞斯祈还盯着他,又离他很近的,嘴唇几乎要重新贴在一起。   他微微移开,语气算不上礼貌地回:“就突然想亲你。”   又持续不礼貌地问:“不是说不用忍吗?”   祝禾乐人懵懵,点头就说:“对的。”   他呆了会,手指慢慢地扣紧,抱着俞斯祈,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很体贴地说:“那你亲好了。”   “我不动了。”   【作者有话说】   突然发现后面如果榜单顺利的话应该都是要一周更四五章了,那应该很快可以完结了^o^请继续多多关心我们俞禾吧!   第40章 我都不习惯了   这次的拍摄和上次主题不太一样,房间只放了两个固定摄像头,就当天开拍和结束录制时会录一些素材,其余时候他俩可以随时把摄像头拔了,不影响休息。   两个人贴着嘴唇亲了会,没多深入,俞斯祈盯着后面闪着的光,才想起来他们房间一前一后的摄像头还没关。   祝禾乐是完全不记得还有摄像头了,被松开时,微眯着眼,好一会才完全睁开,“不亲了吗?”   俞斯祈低着头,手托着他的脑袋,后背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的,放轻了声音对他说:“有摄像头,忘记关了。”   又问:“还想不想亲?”   俞斯祈完全交由他选择,反正他挡着,再怎么亲,他的手盖着祝禾乐的脸,摄像头就算能拍也只能拍个大概,拍不出其他画面。   祝禾乐反应好久,本来就被亲得冒了红的脸颊更烫了,他往后一倒,抓着被子把自己卷卷卷,卷到床边,脑袋都裹里面了才闷着声音说:“我还是,睡觉好了。”   俞斯祈对着他们的镜头看了几秒,淡定地走过去把它们的电源关了。   熄了灯,俞斯祈躺床上,对还是鸡肉卷形态的祝禾乐说:“镜头关了,没事了。”   祝禾乐静了静,慢吞吞地从被子里冒出脑袋,理智尚存,依然羞耻:“但我说的话,都被听见了。”   俞斯祈声音淡淡,不当回事:“怕什么,我先亲的你。”   灯关了,窗帘也拉着,房间里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着。祝禾乐不说话,但动了动,俞斯祈感觉到扑在脸颊的呼吸,才发现是祝禾乐靠过来了。   他躺在俞斯祈枕头下面一点,俞斯祈干脆伸了伸手把他抱过来了。   祝禾乐随着他的动作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情绪,他正常说话时尾音会扬起来,跟翘着一截尾巴似的,现在尾巴落下去了,听着也明显。   “怎么了?”俞斯祈问。   “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祝禾乐往他怀里蹭了蹭,“你让我缓缓。”   “行。”   俞斯祈把他的枕头也扯过来,调整了姿势,好让他靠得舒服一点。祝禾乐大概是抬了抬脸,耳朵那一片碰了碰他的手臂。   不知道要缓多久,俞斯祈没想催他、但他俩在外面拍摄一整天就晚上有时间说说话,以前祝禾乐睡觉之前总要和他讲讲这、讲讲那,现在沉默着,他不习惯,老想和祝禾乐聊聊天。 ↑返回顶部↑ 第53章 (1 / 3)   俞斯祈干脆起身并着他的腿把他抱过来了。祝禾乐吓了一跳,坐好之后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这个距离很近,俞斯祈抬抬头就能碰着他的脸颊。   祝禾乐顿了顿,微微侧身抱着他的脖子,垂着眼看他,“我都不习惯了。”   俞斯祈明知故问:“不习惯抱还是不习惯什么?”   他是想要逗逗祝禾乐,毕竟祝禾乐坐他腿上的时候很少,肯定又要不好意思。   祝禾乐低低头,额头轻轻贴过来,气息热热的。   俞斯祈盯着他看,祝禾乐是害羞了,耳朵脸颊都红,可是语气又那么自然,尾音都带着些翘。   他的咬字很慢:“不习惯你不抱我了…”   俞斯祈愣了下,摁着祝禾乐的脑袋整个人往后靠,有些迷糊地想下次不这样逗祝禾乐,多坏啊,可手上的力道没松过,让祝禾乐只能靠着他,顺着他,除了埋进他怀里别无选择。   俞斯祈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难为情时变得温吞的祝禾乐,开口:“我也挺不习惯。”   【作者有话说】   坏!   明天也努力更新~   在38章补了论坛体(论坛体我都会更新后再补,不计入订阅字数里的,不喜欢这些的宝宝也可以放心订阅章节,喜欢的可以多看!爱追更的天使宝宝们=(^.^)=   第41章 愿望实现了   早上助理来过,和他们说了拍摄的安排,中午是团体一起拍,会在午餐的时候玩些小游戏,拍完这部分的内容之后是自由行,他们自己规划路线,拿着gopro拍,拍什么内容都可以,素材够多就行。   中午的游戏是赚零花钱的,他们这次旅行虽然比上次轻松,但也有规定,在旅行拍摄中只能使用节目组给的资金,不可以用自己的手机和现金支付。两位助手随机加入他们的队伍,帮助他们完成游戏。   虽然说是随机,但郑荣新和他们更有节目效果,人扔进他们队了。   祝禾乐还是喊:“队长。”   听起来挺热络,和昨天没什么区别,但尾音平着,俞斯祈能察觉到细微的区别,那点区别蹭了蹭他,没忍住笑了下,也喊:“队长。”   郑荣新被他这笑吓一大跳,只得跟着演,不过笑得苦哈哈的。   玩了几轮游戏,等这part的拍摄结束,已经下午了。两个旅游助手今天的拍摄任务结束了,其余两对还要继续拍。   助理说:“直接拿着就能拍。不想拍了,可以停一下。”   “行。”   俞斯祈把他们这队的摄像机接过来了。   他们以前来过荷市,拍过好几次物料,对有名的景点都不陌生,但他们都没有回过去看看的心思,只能重新找地方玩。   两个人先找了个咖啡厅坐着,俞斯祈去点餐,祝禾乐做游玩规划。   “想好去哪了吗?”   祝禾乐摇了摇头,“听说优优姐和义深哥去追忆青春了,他们在明湖那拍过戏。”   明湖?宋优和刘义深定情之作他还看过,是在沙漠里拍的江湖戏,离这远得很。 ↑返回顶部↑ 第54章 (1 / 4)   祝禾乐想了想,“那我写咯。”   俞斯祈点头,看祝禾乐一笔一划地写着:“俞斯祈。”   “祝禾乐。”   中间没加爱心。俞斯祈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再看时祝禾乐已经写完了。   “俞斯祈祝禾乐好好的。”   好好的。没说永远,没说爱,就普普通通的三个字好好的。   祝禾乐抬起头看他:“可以吗?”   旁边亮着彩灯,映照得祝禾乐的眼睛亮晶晶的。俞斯祈嗯了一声,又说:“加个爱心。”   “旁边有点空。”   祝禾乐笑了,“那加两个吧。这样两边都不空了。”   写完字他们去找地方挂锁,过去他们也在这挂过锁,人都抵挡不住故地重游的诱惑,他们循着记忆找到了以前挂锁的位置。山上的锁不会清,但已经挂满了新的,他们找了一会没找到以前的锁,也不纠结了,直接把新的锁打开,找位置挂上。   祝禾乐弯着腰,低头看着那个锁,像盯着橱窗里锁上的漂亮商品在做着天真的祈祷:“上一个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好希望这个也可以。”   俞斯祈看着他,上次他们是一起挂的锁,无非是希望出道顺利。不知道出道之后团队解散算不算愿望好好实现,但他希望眼前这个锁能好好的。   挂完锁他们没有多停留,因为有不少人认出他们了,正拿着手机拍。祝禾乐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来,人还沉在情绪里懵着出不来,俞斯祈朝他伸手,对他说:“手牵着。”   祝禾乐低头看看,把手伸过来,很听话地让他牵着。   他们走旁边的小路下山。走到一半,俞斯祈想起什么,问:“那天不是挂了两个锁?都实现了?”   祝禾乐愣了愣,他们还在慢慢地往下走,远处的灯塔越来越小,隐没在山路两侧的树影里,他转头往回看了看,点了点头,很轻地说:“嗯。”   “都实现了。”   -论坛   【想知道现在持续被玩梗,ysq会不会有点后悔接这个节目】   天天在各种帖子刷到,什么黄金侧脸,面条哥,老婆奴,十个帖子九个都是因为zhl,真的,这个恋爱节目非上不可吗   2l   想多了,我看他挺乐在其中啊。笑死,今天路透不还是一直牵人手,一秒都舍不得放开啊。我没辙了,一对着zhl就开智了,也不说高冷了,会笑了,会爱人了,哈哈   3l   srds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为什么现在反应这么大,他以前对zhl就很特殊,不然论坛也不会一直骂了,怎么好像大家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俩关系很好一样   4l   别给他们关系辅酶行不行,我从他没出道之前就开始追了,他和zhl就普通队友,谁知道他突然恋爱脑大发作,年纪轻轻非要结婚   5l   不知道在这内讧有什么意思,其他平台都在嗑生嗑死,说他不爱zhl对这节目后续的播出一点作用都没有   6l ↑返回顶部↑ 第55章 (1 / 4)   祝禾乐问:“易感期吗?”   “嗯。”吃了药片,俞斯祈怕不管用,又从药箱里拿了些其他的抑制剂。他拆着药管,祝禾乐问:“那我呢?”   俞斯祈没听明白:“怎么?”   以为他不舒服,俞斯祈把药管放下了,“哪不舒服?你过来我看看。”   祝禾乐慢吞吞地朝他靠近,站在离他的面前,抬着眼,“我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俞斯祈碰了碰他的腺体,他摇头:“不是腺体。”   也伸手碰了碰额头,祝禾乐还是摇头:“不是额头。”   俞斯祈微微弯腰,捧着他的脸颊抬了抬,和他对视:“那是哪不舒服?”   以前俞斯祈还能猜猜,他现在脑子和浆糊似的,只好说:“你给我点提示。”   祝禾乐往前靠了靠,“你易感期,就只吃药吗?”   “还得打针。”俞斯祈想起正经事了,“打完针你离我远点,和早上一样,我没叫你,你别靠近我。”   祝禾乐摁了摁按钮,兔耳立起来,空气扫了俞斯祈一下。   他问:“就这样啊。”   俞斯祈再迷糊,也听出来不对劲了。早上祝禾乐那样子他还记得,他是不想离自己太远,可他俩匹配度太高,没办法再亲亲抱抱。   俞斯祈很自然也很理所当然说:“等会再抱。”   祝禾乐的兔耳朵埋下来,“以前呢?你易感期都这样吗?”   “差不多。”俞斯祈说,“有时候不管用,就打针。”   “现在呢?”祝禾乐问,“你还是不打算,用我一下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词。俞斯祈听得都有点懵,又觉得祝禾乐这样的声音跟撒娇似的,他没法和他好好说话了。   “说的什么话。”   祝禾乐唔了一声,改了口:“那你还是不打算亲我一下吗?”   俞斯祈理智尚存:“现在还不能亲。”   “你好久没亲我了…”祝禾乐突然说。   俞斯祈看着他:“亲了。昨天不还亲了?”   “不是。”祝禾乐摇头,帽子上的耳朵跟着动,“不是那个亲。”   俞斯祈直起身,感觉腺体的信息素燥得越来越厉害了。他去掰药管,本来一针就够,祝禾乐这么一问,两针打下去有没有用都够呛,偏偏祝禾乐还等他回答。   祝禾乐就这样,经常要害羞,又不懂什么时候要难为情,还在问:“不理我了吗?”   俞斯祈理他,低着头没看他:“哪个亲?”   “就那个亲。”他又不直说。   俞斯祈笑了一下,听不懂似的:“哪个?” ↑返回顶部↑ 第56章 (1 / 4)   祝禾乐低了低头,咬着衣角,蛮固执地说:“我要看呢。”   俞斯祈大大方方地说:“那你看。没不让你看。”   不看时语气抱怨着,可真看了又不好意思。祝禾乐还没能和他的话一样坦坦荡荡,没过一会把脸埋进枕头里了。   “还是不看了…”祝禾乐语气可怜,掉线似的,只会重复一句话,“我觉得很奇怪…”   他像蓬起来的泡沫,一碰就陷进床里,会随着俞斯祈的动作很克制地发出些声音。   俞斯祈撕了包装袋,祝禾乐慢吞吞地抬起眼看他,生理性的眼泪盈在他的眼里,看起来好可怜。   他又问:“你在干什么?”   他什么都不会,又什么都好奇。真让他帮忙,手都在抖,他低着头,不太敢看的模样,戴不上,总滑下来,俞斯祈没帮他忙。   祝禾乐好泄气:“一定要带么。”   “不戴会怀孕。”   俞斯祈声音淡淡,在说很自然的事,可祝禾乐没听过这些话,人宕机了,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俞斯祈把他抱过来,从背后环着,抓着他的手教他。   祝禾乐看着自己的,不好意思,可看着俞斯祈的也不好意思。   俞斯祈神色淡然。他俩都做过多少次了,就算有一段时间没做,刻在信息素里的占有欲和身体的熟悉做不了假。祝禾乐是他唯一的omega,他们匹配度那么高,有什么样的生理反应都正常。俞斯祈不抗拒露出这样的模样给他看,他就是想要、也需要祝禾乐。   “学会了吗?”   祝禾乐耳尖红红的,“学会了…”   “嗯。”俞斯祈把他翻过来,语气和哄骗没什么区别,“那你帮帮老公。”   祝禾乐低着头,很认真地。   他没看俞斯祈。俞斯祈知道他害羞,干脆换了个姿势。   从背后抱着他。   祝禾乐趴在枕头那,声音闷闷的,“这样看不见脸了。”   “不是不好意思看?”   祝禾乐嗯了一声,“可是这样我会很不习惯。”   “我也会有点害怕…”   俞斯祈把他抱过来,面对面的姿势,依旧是那样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那你看着我。”   他眼神懵懵地看他,也许现在仍缺乏生理知识的祝禾乐很难理解什么是进入,要到哪里,他只是习惯性地听话,允许俞斯祈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俞斯祈不想骗他,也没办法骗他只是蹭一蹭不进去,哄骗的话讲完了,坏心思冒着头,信息素想要标记,心理和身体也跟着需要祝禾乐。   俞斯祈低头亲他祝禾乐,流连在脸颊、脖颈以及腺体。他压着他的腿,劲没送过,只剩下最后的理智:“疼了受不了了就咬我,听到了吗?”   祝禾乐张了张嘴,还是那么乖的模样。俞斯祈问:“听见没?”   “听见了…” ↑返回顶部↑ 第57章 (1 / 4)   “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吞掉了。”祝禾乐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俞斯祈伸手碰了碰,洗澡时确认过,就只是咬了一下,没咬多重,脸上没留印。俞斯祈也就在这里克制了一下,其余时间完全没控制住。   俞斯祈问:“疼?为什么没咬我?”   “还好啦。”祝禾乐摇头,“不想躲开你的。”   他小小声地说:“你是我老公呀。”   第44章 忍不住   最后两天的拍摄得挪地,早上导演在群聊里发了信息,交代了他们下午移动的时间和拍摄地点。   荷市多山,是观星的好地方,漂亮的露营地也多,他们要在露营所住一晚。   “戴好颈环。”俞斯祈将颈环打开,让祝禾乐过来。   祝禾乐蹲在地上收拾行李,闻言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俞斯祈干脆走过去,把颈环给他扣好,提醒他:“身上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祝禾乐哦了一声,摸了摸颈环,“我怎么闻不到?”   “你习惯了就闻不到。”   祝禾乐嗅了嗅自己,又鼻子贴着他闻闻,还是闻不出来,不过他也不纠结了,“好吧。”   俞斯祈摸了摸他的脑袋,“像小狗。”   圆眼睛大耳朵的那种。   祝禾乐睁着眼看他,眼神有点懵,俞斯祈又觉得他像慢吞吞的考拉。   这次拍摄两位助手嘉宾不在了,就剩原本的节目人员,都是熟人,没那么多不自在。节目组把他们丢到露营地,剩余让他们自由发挥。   还没吃午饭,宋优和祝禾乐负责烤东西,俞斯祈和刘义深搭帐篷。帐篷搭完,午饭和小游戏录完,已经差不多晚上了。   这个地方视野开阔,能清楚地看见远处的落日正慢慢沉入山缝,天空撒下淡淡的金色,薄薄余晖轻轻地与晚风拂在一起。   宋优感叹似地开口:“真好啊,我都不记得多久没这么看过日落。”   她一开口煽情,其他人也得跟上,不能让气氛冷着。   俞斯祈点点头,声音淡淡:“嗯。”   祝禾乐对着镜头双手交叠在脸颊边,闭了闭眼睛,又对摄像头大哥说:“后期能不能给我在旁边加字幕?”   俞斯祈看着他,问:“想加什么?”   “zzzz了。”祝禾乐说,“这里很舒服,舒服得我有点想睡觉了。”   营地里时不时吹过山风,有点凉,但不冻人,在光里坐着反而舒适得刚刚好。   俞斯祈往旁边拿了小毯子,“那你睡会。”   宋优出声,逗他俩玩:“喂,录着节目呢。”   祝禾乐笑了,把毯子拿过来,眼睛弯弯的:“我老公是开玩笑的呀。” ↑返回顶部↑ 第58章 (1 / 3)   俞斯祈抱紧他,嗓音绷着:“嗯,我也喜欢亲你。”   祝禾乐笑了,声音轻轻的:“我知道啊。”   “你总是忍不住的嘛。”   拍了一整天他们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早上他们是被一阵急促的雨声吵醒的。雨滴落在帐篷上,他们躺在里面跟进油锅里一样,那阵响听着吓人,他们醒了就睡不着了。   本来以为是阵雨,但雨一直没停,风也大起来,帐篷打着钉也被吹得歪了个角。   没过一会,导演在群里发消息了。这雨来得突然,比想象中还要大,天气会越来越糟糕,今天不拍了,他们直接撤退。   助理冒着雨来喊他们:“两位老师醒了吗?我们收拾东西到车上,尽快离开。”   俞斯祈回:“知道,马上。”   幸亏他们行李不多,就一个包和一些洗漱用品。把外套穿好,俞斯祈背着包,一手提着生活用品,一手牵着祝禾乐往外走。   “帐篷先不收了,到时候会有人回来处理。”助理给他们送伞,“我们先走。”   宋优和刘义深也从旁边过来了,宋优吐槽:“怎么突然下那么大的雨?”   这里的生态原始,营地上下有个小山坡,地面上都是石头和泥块,被雨冲刷着,泥都黏黏糊糊堆在一起。宋优走着滑了一下,刘义深和她牵着手,两个人都遭了殃,往旁边摔疼了,一时半会起不来。   祝禾乐和俞斯祈折返帮忙把他们扶起来,“优优姐,你没事吧。”   俞斯祈说:“我找人过来帮忙。”   刘义深和宋优的行李多,俞斯祈和祝禾乐没法全部提着,助理那也大包小包的。   俞斯祈把祝禾乐手里的东西也拿过来了,“你和优姐先待着,我马上回来。”   “知道了。”祝禾乐叮嘱,“你慢慢走。”   俞斯祈笑了下,“知道,担心什么。”   他转头对等着的小助理说:“走。”   雨越来越大了,工作人员在抢救设备扛回车上,每个人来来往往都很忙,雨雾蒙着人的眼睛,一不小心就能撞上。   俞斯祈把他们的东西放车上了,弯了下腰,起身的时候天旋地转。脑袋有点晕,不过不影响,祝禾乐还等着他们回去,他也没多犹豫,直接打着伞和两个助理往那边走。   几个工作人员扛着设备支架急匆匆地跑过来,机器碰在一起,他们喊着小心点,又各自往两边走,俞斯祈没留意后面的情况,助理喊了声:“小心!”   很短的缓冲时间,摄影师转了个身,东西已经砸过来了,从上而下砸了肩膀和后背。俞斯祈被怼着,没站稳,地面滑,又有个小小的坡,他顺着雨水滑了下去。   他膝盖撑着,人没摔到,但擦破了腿,后背和膝盖的痛让他懵了一瞬,耳边除了雨声只剩下嗡嗡的滋滋声,耳鸣了。   站附近的一群人都往他这边来了,怕出艺人事故。俞斯祈觉得自己没事,但身体冒冷汗,他撑了一下,手臂没力了,典型的低血糖症状。   最近的助理跑下坡扶着他,“怎么样?还好吗?能听到我讲话吗?”   俞斯祈点头,又说:“我没事,大家别围着。”   他就是看着摔得重,但都是小伤,那么多人围着像出了什么大事故,祝禾乐看到都该吓着了。   人没立刻散开,都寻思着搭把手帮他忙。俞斯祈往上坐了坐,没让自己再像刚刚那样狼狈,但还是发冷汗。有人去找糖了,还没回来。   脑袋一阵阵晕着,人太多了,俞斯祈又重复了一遍:“别那么多人。” ↑返回顶部↑ 第59章 (1 / 4)   祝禾乐低了低头,轻声开口:“一点都不想你受伤。”   “这次是意外。”俞斯祈说,“以后不这样。”   “是意外啊。”祝禾乐终于笑了笑,“可意外谁说得准呢。”   他们安安静静地抱着,祝禾乐看起来好多了,眨着眼和他对视,眼神和以前一样亮。   俞斯祈问:“好了?”   “不想纠结了…”祝禾乐说,“我好啦。”   他低头,脸颊没轻没重地蹭他一下,很快松开:“我是不是也吓到你了?”   “没。”   好了就不让抱了,祝禾乐要从他身上下来。俞斯祈松了松手,脸上的表情很淡,听起来不是那么一回事:“怎么好了就不让抱了?”   祝禾乐笑起来:“你病了呢,抱着好累。”   他往病房里去,坐床边拍了拍,让俞斯祈过来躺着:“你得好好养病,好好的。”   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打完点滴差不多就好了。   俞斯祈说:“刚刚就好了。”   不过他还是过去坐着了,和标准的病人一样。   打完针不久,宋优和刘义深过来了。祝禾乐给他们搬小沙发,宋优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们下午的航班,就走了。还是想着过来看看你们,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祝禾乐愣了愣,“下次录节目呢?”   宋优和刘义深对视一眼,“你俩还不知道?”   祝禾乐看俞斯祈,俞斯祈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宋优笑了:“你们经纪人真没告诉你们啊?估计是因为要保密,但你俩都不问问啊?”   有时候为了录制效果,经纪人会和节目组一起瞒着艺人,俞斯祈只知道最后两次的录制会压缩成六期,录制时间不长,具体在哪,什么形式确实不清楚。   “能说不?”宋优看刘义深。   刘义深往右偏偏头:“这我可不敢乱说。”   宋优想了想,还是开口:“就不一起录了,我们各自录各自的,地点都定好了,我们要去以前拍戏的沙漠,还不知道导演打算怎么整我们呢。”   祝禾乐坐沙发那,好一会没作声,最后问:“是定情地吗?”   “bingo。”宋优说,“事前录制时被坑了,问我定情地在哪,我就说了沙漠,早知道说荷市了啊。”   定情地。   事前录制没问过他这个问题,应该是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导演组只问了祝禾乐。   宋优问:“那你们呢?去哪?”   祝禾乐抬了抬头,没说话。俞斯祈问:“优姐,什么时候的事前录制?”   宋优说:“好久了,好像是我一个人去录的那次。” ↑返回顶部↑ 第60章 (1 / 4)   祝禾乐的眼神呆了一瞬,俞斯祈喊:“祝禾乐,你没好好吃饭。”   他整个人又趴回枕头上,不太满意地说:“你怎么知道的?有人背叛我了。”   俞斯祈笑了下,觉得他这样挺可怜,但又觉得蛮可爱,没讲话只是盯着他看。祝禾乐懵了懵,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有摸到,他低低头,不太适应的模样:“是看我吗?”   “不看你看谁。”   祝禾乐眨了眨眼,说:“好的。”   被欺负了都不知道。俞斯祈说:“不吃饭就这样。”   “哪样啊?”祝禾乐懒洋洋地趴那,眼睛不转,脑袋也不转。   俞斯祈表情淡淡的:“老公欺负你了都不知道。”   祝禾乐把脸又往下埋埋,还盯着他,声音闷在枕头里:“欺负也没事。”   “不追究你。”祝禾乐顿了顿,改口,“不计较你。”   俞斯祈又笑了笑,“不欺负你了。我挂了。”   “你工作是不是忙?”祝禾乐抬了抬下巴,“是不是打扰你了?”   俞斯祈顿了下,才几天没见祝禾乐就和他不熟了似的,语气那么客气。他点了下屏幕,祝禾乐的脑袋跟着动了下,他估计是累了,今天和他视频时精力没跟上来过,不是盯着他走神就是不说话。   “没。”俞斯祈挺不痛快,心脏都闷了闷,“别多想,不忙,打扰不了。”   “我是想让你现在好好去吃饭。”   祝禾乐懵了懵,笑起来,“我说错话了。”   他坐端正,很认真地对镜头摆了摆手:“那我去吃饭了,老公拜拜。”   挂了电话,俞斯祈忙去了。休息时看手机,祝禾乐给他发了很多的图片和视频,视频有长有短,像是在练习时拍的素材,他全打包丢进他们的对话框了。   图片没拍他自己,都是完整的食物、吃了一半的和吃光了的,像进度条似的。   zz:吃完啦   下个路演城市在宜州,俞斯祈结束后问了奇嘉,果然祝禾乐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回家,睡工作室呢。   他直接去了祝禾乐的工作室。   夜深了,这一层楼里的灯都暗下去了,俞斯祈推开门,祝禾乐躺沙发床上睡着了,桌面上是歌曲资料,花花绿绿的记号笔在上面划线,做满了标记。   窗帘没拉,室内透着点城市的灯光,俞斯祈也就没有开灯。他把散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收拾好,才回到沙发边。   他刚回来,祝禾乐就醒了。他睡不沉,有点动静就会醒。   俞斯祈问:“吵醒你了?”   祝禾乐回不过神,坐起来,抬着脸看着他。   俞斯祈低头,伸手摸摸他的脸,说:“刚好回来了,奇嘉说你没回家,我过来看看你。”   “要走了吗?”   俞斯祈没听明白,“走哪?” ↑返回顶部↑ 第61章 (1 / 4)   “那会刚刚开始拍,不太会演,总想着看镜头。”俞斯祈说,“镜头在哪我看哪,没办法适应过来。”   祝禾乐说:“所以是拍了很多次。”   “想不太起来了,估计是。”俞斯祈看他,“怎么了?”   “是在高原拍的,对吗?”   “是在那取过景。”   祝禾乐声音听起来有些闷:“没有多少镜头。”   俞斯祈说:“那个时候都没把镜头看得那么重要。”   祝禾乐转头看他,俞斯祈也看他,心好像也跟着祝禾乐的眼神软下去一块。   “就想多出现,有什么机会都去了。”   祝禾乐垂了垂眼,“不想他们失望,是吗?”   “谁?”   祝禾乐笑起来,“你的粉丝,你忘啦?”   “不就是不想他们失望,才努力出道的么?”   好久的事了,俞斯祈以前和祝禾乐提过一嘴,没想到他还记得。听上去很肉麻,俞斯祈却没否认,“有这个原因。不是全部。”   那会是他俩结婚不久,很多时候他没有办法想其他,就想祝禾乐还能好好唱歌而已。   “还有我,对不对?”祝禾乐低头玩着瓶子,左捏捏右捏捏。   “嗯。”俞斯祈还是那句话,“想你好好唱歌。知道你喜欢唱歌。”   祝禾乐哦了一声。过了一会,他放下瓶子,凑过来在俞斯祈脸颊上亲了一下,俞斯祈蹭蹭他的额头问:“怎么了?”   “想抱了。”祝禾乐喊,“老公。”   “你抱抱我吧。”   俞斯祈愣了下,“行。”   他从背后环着,刚捏着祝禾乐的手,祝禾乐不太满意地说:“不想要这个抱。”   “哪个抱?”   祝禾乐侧过脸来,很直接地说:“想看着脸。”   “我让你为难了吗?”   “说的什么话。”俞斯祈不爱听,把他抱过来,“以前不是不习惯。”   祝禾乐的眼睛有点红,估计是被风吹的,因为他眼睛弯弯的,眼里除了笑什么都没有。   “以前是以前啊。”祝禾乐环着他,又喊,“老公。”   今晚祝禾乐都叫了好多遍,语气都还是软着,一点没变,和撒娇似的。   俞斯祈表情淡淡,但挺开心:“嗯,老公在。” ↑返回顶部↑ 第62章 (1 / 4)   俞斯祈实话实说:“现在还看不出来。”   “蔓市对你们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城市吧。”   “嗯,不然你们也不会把我们丢这。”   俞斯祈看了下,没看出头绪,不休息了继续去做任务。摄影师跟着他,还在问:“那个意义现在对你们来说还重要吗?”   问得跟采访似的。俞斯祈说:“重要。”   也没和他绕弯子,反正都会知道:“我在这求的婚。”   “呜呼。”摄影师发出惊呼。   也不知道在惊讶什么,节目组大概早就听过他们的“爱情故事”了,来这所谓的定情地就是为了收官煽情做准备。   但俞斯祈也没戳穿,只是笑了下。   “求婚时是什么心情?”   心情?俞斯祈边走边说,没看着镜头:“乱。”   “紧张。”   还有后悔,随随便便就说了结婚的话,听起来不太负责任。那个时候脑子乱得很,那个节点的选择对他们人生太重要了,选错一步结果都会截然不同。   俞斯祈侧过头看了眼镜头,“还有点怕吧。”   pd问:“害怕求婚不成功吗?”   俞斯祈笑了笑:“可能。”   团体没了,如果不在圈内混了,他和祝禾乐回到各自人生轨迹里,像两条平行线,再难有交叠的时刻。而结婚又让他们重新有了一个小小的交点。   “那你觉得节目组让你们找寻的线索最后指向什么?”   “不知道。”俞斯祈说,“找到就知道了。”   往前做了一路任务,拿全拼图,俞斯祈找了个楼梯继续拼。这次拼出了建筑的模样,圆圆的古堡旁边是条穿城河。   每个拼图后面有字,俞斯祈本来以为是什么符号,拼好了之后才发现是一行英文。   “will you marry me?”   他把拼图摁进去,又认认真真地看着已经拼好的画。   果然和婚姻有关。   pd这时候开口:“还记得你们一开始的事前录制吗?”   “我们问,对于你们而言,能代表你们婚姻的一件东西是什么,现在你可以根据图上的线索去寻找你们的定情信物了。”   俞斯祈当然记得,他说的是硬币。   那枚硬币很普通,一面是蔓市的市花,一面是人物。   当时他求婚,祝禾乐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在开玩笑,他不说话,过了好久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我好乱。”祝禾乐说,“我也不知道。” ↑返回顶部↑ 第63章 (1 / 3)   俞斯祈嗓子还是干,嗯了一声。   “好累啊。”祝禾乐把瓶子放到地上,开始摘护肘,“也好热,你累不累?”   “累。”俞斯祈拉着祝禾乐去旁边的长椅上坐着等。   节目组的人还在讨论,最后那个画面祝禾乐足够漂亮,眼里都是胜券在握的笑,能把镜头染得暖洋洋的。   可问题是——他俩的硬币错了。   给错了。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节目组可能压根没想过他俩给的硬币是不一样的,之前没和他们确认好细节,录到现在才发现。一档以夫妻恩爱为卖点,挖掘反差和萌点的婚综,怎么允许存在这样的错误?   最后的镜头估计不能用了。重拍一次也不可能,天要黑了,再拍不出刚刚那样有张力的镜头了。   杨真真不可能在镜头前说他俩失败了,她转过身来,还和刚刚那样笑:“恭喜你们成功完成任务!”   祝禾乐嘀咕了一声:“真真姐表情好奇怪。”   所有的镜头拍完,摄影师把机器关了。他们一起到节目组停车的地方,准备回酒店。   杨真真走过来和他们搭话:“你俩怎么回事?怎么给我们的硬币不一样?”   她揉了揉脖子:“我真给吓一跳。”   祝禾乐愣了愣:“什么?”   “我们那弄了一百个盒子,就两个硬币图案不一样,按理来说没那么容易完成任务。你刚刚那表情把我都骗过去了,我们都以为你们成功了。”   祝禾乐笑起来,“就是成功了啊,硬币两面都是…”   俞斯祈没出声,他和祝禾乐的手还牵着,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祝禾乐都快要把他也骗过去了。   “花…”祝禾乐顿了下,声音放得很轻。   他回过神来了,什么都明白了。   俞斯祈知道杨真真要说什么,无非是有关硬币,求婚那么重要的场合,两个人给过来的硬币怎么不一样?   俞斯祈主动开口:“是我记错了。求婚的时候我太紧张了,你们问我时我没过脑,又说岔了。”   “真导,你回去翻今天的素材,我讲了,到时候能剪上去。”   杨真真挑了挑眉,不多说:“行。”   “这事我们节目组也有错,你们放心,我们会剪得干干净净的。”   俞斯祈点了点头:“谢谢,麻烦您了。”   祝禾乐还沉在情绪里,俞斯祈捏了捏他的手,对他说:“和导演说拜拜了。”   祝禾乐以前多会讲话,现在懵得什么表情、什么话都不会了。祝禾乐被他牵着,跟着他的语气乖乖喊了声:“真真姐拜拜。”   拍摄已经结束了,车上没有镜头,不会再有人拍他们。俞斯祈靠在椅背上,他们的手没松开过,十指相扣,但车厢里没人讲话。   是他们都不会说话了。   车辆拐了个弯,祝禾乐往他的身上倒,放在他腿上的帽子滑了过来。 ↑返回顶部↑ 第64章 (1 / 3)   祝禾乐摸了摸盒子:“是啊,也没骂错。”   他抬起眼,不太确定地问:“一整盒都给我吗?”   “嗯。”俞斯祈看他,“我不爱吃,你不是爱吃?”   “好多啊。”祝禾乐嘀咕,“杏仁饼么?”   俞斯祈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怕其他哄不好你。”   俞斯祈盯着他,都觉得有些奇怪:“真没哭?”   “没呢。”祝禾乐笑了,“骂我也没事啊。只要我自己还想唱,还能唱就没什么好难过的。”   “毕竟唱歌是一个人的事啊。”祝禾乐转过头看他,楼梯间的光沉着,环境并不明亮,可俞斯祈还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祝禾乐的眼神。   那么认真,也那么透彻。   有唱歌的机会会开心,没有那就一个人唱。是否待在圈里对祝禾乐而言没那么重要,前几年他确确实实是这样做的,在更新迭代很快的娱乐圈里走得很慢,却也认为没关系。   “不过我有和他聊过你俩结婚的事。”陈美玉坦白,“你们和我说想结婚时,我问过他。他不像你,那么早就分化成alpha,他以前是beta,后来才分化成了omega,他可能没有办法理解匹配度这种东西。我就说啊,你们两个结婚想要再离婚没那么容易,你想好了吗?”   “我想你们是队友,却不一定明白两个人结婚过日子只靠队友情谊是不可能的。”   “他就和我说,他知道。”陈美玉看着俞斯祈,轻声重复,“他都知道,他说他看得清清楚楚的。”   俞斯祈声音卡了下,“什么?”   陈美玉说:“眼神。”   “他说你看他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一样。”   “从小就不一样。”陈美玉说,“从小就那样。”   【作者有话说】   我还以为这周换榜会去其他榜单的,没想到还是在首页耶!感谢大家呀~~\(≧こ≦)/应该是和上周差不多的更新频率!   第49章 我们以前也是这样   俞斯祈反应了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房间里安静着,陈美玉没再多说,让他一个人多想想什么意思。祝禾乐接受完采访回来了,他站在门口那,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转了转。   俞斯祈把瓶子放桌子上,问:“到我了?”   祝禾乐点了点头:“嗯。”   他看了眼陈美玉,又看俞斯祈,“你们聊天了吗?”   “聊了点。”俞斯祈把外套扯好,走祝禾乐身边过时停了停,低声说,“没什么事,你和美玉姐聊完就洗澡,水是热的。”   祝禾乐愣了下,点了点头,还是那副不太会说话的模样。   这次节目组准备的采访问题有很多,谈旅程的感受与收获,前前后后录了一个多小时,杨真真才放过他。   回到房间时,陈美玉已经不在了。沙发旁边的木桌上摆着文件,祝禾乐窝在沙发那,对着门口坐。他没玩手机,也没看文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俞斯祈一推开门就能看见他的眼神,失了魂似的。   俞斯祈换了鞋,在玄关站了几秒,朝他走过去。   祝禾乐眨了眨眼,依旧回不过神,神情有些呆滞,露出些笨来,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和他发脾气。 ↑返回顶部↑ 第65章 (1 / 3)   俞斯祈没让,面不改色:“老公帮你擦。”   祝禾乐小声地哦了一声,乖乖地抬着脸。   纸巾磨眼睛,俞斯祈用手擦的,祝禾乐脸小,他一个手掌就能盖住。俞斯祈也没那么坏,盖了两秒就移开了,祝禾乐不太好意思地睁着一只眼看他,被他的动作弄得唔了一声。   俞斯祈盯着他看了几秒,问:“好了?还想不想哭?”   祝禾乐摇头,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呢,鼻音也重,但他没继续哭了:“情绪过去了…”   刚刚两个人都乱,其实谁也没听清楚谁说了什么。   俞斯祈低着头折纸巾,重复着以前的话:“我没觉得是大事,你也别看得太特别,我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祝禾乐说:“好。”   他其实还处于缓冲的状态,没完全出来。祝禾乐看着坚强乐观,不怎么内耗,可偶尔也很脆弱,像软的果冻被戳久了,整个情绪都是碎的。   俞斯祈声音淡淡:“还是你觉得恢复记忆了我俩就会离婚?”   祝禾乐张了张嘴,“不要…”   说好的三年早过了,但祝禾乐好像压根不记得了,又或者说他们之间从来都不存在所谓的“契约”婚姻。不重要的事祝禾乐不放心上,俞斯祈也不想再提了。   “离不了了。”俞斯祈抬了抬他的下巴,和他对视,“之前就告诉你,上了节目我俩这辈子都离不了了。”   祝禾乐蹭了蹭他的手,眼神很柔软,轻声说:“那最好了。”   俞斯祈笑了一声,松开手,还是盯着他看。过去他们俩很少谈心,一是忙,二是他们都没有表露太多坏情绪的习惯,但现在他就想和祝禾乐说说话,什么都说。   “刚刚美玉姐和我聊过了,她说你都知道,我对你不一样。”   俞斯祈停顿了一会,还是不想骗祝禾乐,说:“但我没有意识到。”   “和你结婚之后,只想着我对不起你。”   甚至在很长的时间里他都鲁莽地将自己所有行为和思绪归根为对祝禾乐的愧疚。   太愧疚了,太不知所措了,以至于也自私地认为祝禾乐并不需要这段婚姻。有些念头本来就不正常,伪装成愧疚,伪装成纠结,让他怀疑着,犹豫着。   他们没谈过爱,课堂里没有讲,练习室里没人教,他们只是三点一线地生活,失落也正常,难过也可以,因为在练习室里待久的人对眼泪和伤心已经习以为常。   可想明白后,自以为很远的爱,原来那么简单啊。   他就想再抱抱祝禾乐,多多和祝禾乐见面,脑子里只有那么朴素的想法。   “是我想错了。”俞斯祈和他道歉,“是我没意识到。”   人不能和愧疚过一辈子。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沉浸其中无济于事,俞斯祈往前,抵着他的额头,喊:“祝禾乐。”   祝禾乐眨了眨眼,他又哭了。他都没发现自己的眼泪有多大颗,只是安静地掉着。   俞斯祈说:“我以后不这样想了,也不想对不起你。我们好好的。”   祝禾乐低了低头,声音颤抖着:“我也想错了。”   “我以为你知道。”他轻轻地抬手抱他,“不想和你分开才和你结婚的…”   俞斯祈的手捧着他的脸,给他擦了擦眼泪,还单手抱着他。 ↑返回顶部↑ 第66章 (1 / 4)   “没。”俞斯祈实话实说,“没意识到。”   祝禾乐又问:“那我都有等你,也没发现吗?”   俞斯祈想了想:“还以为你睡不着。”   祝禾乐每次不是坐沙发上回放他的练习视频纠错,就是在那拨吉他录粉丝视频。他看起来很忙,等人是捎带的。   两个人对视上就笑笑,讲讲话,好几天或者一个多月不见面的奇怪气氛就消失了。   怪不得郑荣新骂他俩在宿舍里眉来眼去,也就是他们什么都没察觉到。   俞斯祈抬眼盯着远处的虚点,问:“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祝禾乐还趴在他怀里,气息热热的,算着:“十几年了。”   “你怎么了?”祝禾乐语气担心地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俞斯祈还在想:“没。”   他把郑荣新在荷市对他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就在想早点认识到会怎么样。”   也不至于浪费这么多年,把他俩本来好好的关系搅得乱七八糟的,现在才捋顺,明白过来。   “不会怎么样呀。”祝禾乐的手往下,搭在他的肩膀,没什么重量地环抱着他。他抬了抬脸,蹭了俞斯祈的下巴一下,“那我们还是得20多岁结婚。”   他的语气一本正经:“有规定的。你知不知道?”   俞斯祈哦了一声,心都给他的气息蹭得软下去,抱着他,笑了笑:“行。还结婚。”   早上时间匆忙,分开时两个人没说上什么话。现在视频着,镜头隔着,看对方的脸都觉得有些陌生。和昨天是不一样的,两个人讲开了,好像眼神里都带了点其他的情绪。   祝禾乐窝在沙发里,下巴贴着手臂,这个姿势他也不难受,维持了好久,一直盯着他看。   俞斯祈主动问:“怎么不讲话?”   祝禾乐抬了抬下巴:“在看你。”   他讲话黏黏糊糊的。   俞斯祈看着他:“在那边做了什么?”   俞斯祈不问,他就不会分享,大概是他觉得太无聊了,都是一些小事。   不过俞斯祈问了,他又会说,慢吞吞地什么都说:“下了飞机,收拾了行李,美玉姐带我吃午饭,去见了编曲师,在作曲室那里待了好久,回来之后和你打电话。”   他认真地总结:“没有其他事了。没有很特别的事情。”   俞斯祈点评:“挺好。”   又说:“不特别也能说。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祝禾乐坐端正了一点,手机歪了一下,从下而上地拍着他的脸。这个角度会显得他脸圆一点,棱角没那么冷,眼睛也是圆的,他顿了下,把相机摆正了。   他认真点点头,完全没反驳他的意思:“好的。”   这样看着,语气也衬得更乖了。   俞斯祈盯着他,慢悠悠地讲:“你经常说好的,也没做到。” ↑返回顶部↑ 第67章 (1 / 3)   他问:“是不是这样?忙起来就不管自己?”   祝禾乐停下,抬了抬帽子,露出眼睛看着他,点头又摇头的:“不啦。”   “以后都不这样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以前和自己钻牛角尖了。”   祝禾乐陷入情绪里,眼神都低落着。俞斯祈伸手抱他,把他搂在怀里,低头看他。   祝禾乐眼神里有了焦点,脑袋也不会转了似的,只会呆呆地看着他。   “你和我说说。”   祝禾乐就懵了一会,反应过来了,伸手轻轻地抱他,“不说了,好丢人的。”   祝禾乐歪了歪头,眼神很柔软,一点都不躲他,还抬着眼看他,带着点笑意的眼睛弯弯的,“而且我现在不会了呀。”   他轻声说:“现在就想和我老公好好的。”   第51章 多多麻烦   祝禾乐不想说,俞斯祈也就不问了,声音淡淡地问:“谁是你老公?”   他用了“我”字,语调和平时不太一样,俞斯祈没听够,还想听。   “你。”祝禾乐眨了眨眼,“俞斯祈。”   祝禾乐想了想,又慢吞吞地说:“祝禾乐老公。”   太怪了。俞斯祈哦了声,“行。”   祝禾乐笑着趴在他怀里,过了会说:“有点想小豆酱了。”   他们这段时间忙,好一阵没看过了。俞斯祈还是觉得那只乐呵呵的小黄狗估计不记得他俩了,但楠姐偶尔会给他们传照片,小豆酱出门时还穿着祝禾乐钩的小鞋子。   难得有闲下来的时间,餐厅离楠姐家也不远,俞斯祈干脆给她打电话:“现在有空吗?我们就在附近,看看就走,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你们吃饭没?我还想着吃完饭带它去遛遛呢,它精力太旺盛了,一天不遛就嗷嗷叫。”   楠姐静了会,让他们听小豆酱悲伤的嗷叫声。祝禾乐贴着他的手臂,也凑过来听。   楠姐喊了声:“过来吧过来吧。”   楠姐才从班上回来,还没吃饭,菜刚端上桌,招呼他们:“来吃饭。”   祝禾乐笑了笑:“我们刚吃过呢。就突然想它了,过来看一眼。”   “你们看,或者带它出去遛遛,它急死了。”   俞斯祈蹲下来摸摸狗的脑袋,小豆酱围着他们转,又趴低前桌朝他们叫,兴奋地欢迎着他们。   “还真记得。”   祝禾乐看了看他,也微微弯腰朝小豆酱招手,问:“还记得我们吗?小豆酱。”   “汪汪!”   “记得呢。”祝禾乐碰碰它的耳朵,“你怎么总不相信它?它能听得懂人话呢。” ↑返回顶部↑ 第68章 (1 / 4)   这档节目只能他俩一起上,但是机会难得,曝光度高,多少人就靠一次机会走红,俞斯祈不想他错过这次机会。要是他以后退圈了,祝禾乐自己有本事,带着节目攒起来的热度,也能继续唱唱歌。   祝禾乐愣了愣,没说出话来。   “我现在还能刷到我们以前唱歌跳舞的视频。”俞斯祈抬抬头,“也不是可惜,就是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现在做着的事没意义。”   过去已经过去,无法再回头。他不谈所谓的热爱,但那个时候心里起码拧着一股气,现在心气散了,被利益裹着,都不纯粹了。   当演员是为了能火,不是因为爱又或者是其他的执着。   祝禾乐的语气很平静,问他:“为什么?”   俞斯祈没想着把气氛搞得那么沉重,只是想和他讲讲心里话。他笑了下:“上戏的时候经常看到别的演员,就是爱演戏,导演说眼神和我不一样,少了点气,让我自己多想想。”   “可我觉得不用想那么多的…”祝禾乐还盯着他看,眼睛在夜色里也亮着,“不是只有热爱去做事情才有意义的,有些事做了就有意义。”   他的眼睛里沉着点光,看起来和眼泪一样,“你也付出了很多啊。”   “我都知道的。”祝禾乐低低头,轻声说,“他们也知道的。”   -论坛体   【是我想多了吗?感觉45两个人最近关系很微妙】   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变差了,越看物料越调理不好了。   2l   谁还记得祝儿凌晨三点半的视频,发了n条…唱得好伤感啊,当时就想发帖问怎么了,怕是我多想了   3l   他那状态真的好少见,他之前在粉丝面前都很明媚来着,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看起来很忧伤,oh不,两个人是吵架了吗,我看节目录制他俩也是早早结束了,宋优他们今天还在录呢   3l   为什么一点路透图都没有啊啊啊我好不安,家产你们到底怎么了,好惶恐好不安好崩溃   4l   应该不是吧,视频可能是因为祝儿担心他老公吧,爆料的人不是说是547那天录制受伤了吗。祝儿刚录节目不就被论坛360度审判了,说他太夸张,47跳水就担心哭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不知道的去补课件   转发贴子,发布于5年前   【蛙团里有的人太情感冷漠了吧】   [翻白眼]谁看了新物料,547练舞时受伤了,旁边的队友起码都该帮忙的都帮忙了,就某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木头人吗   2l   本来花名就是“木”来着,别对木头人要求太多行不   3l   可以骂,但是也别暗戳戳洗了,队友都笑了,我还觉得zhl这反应最正常呢   5l   叠图上,放了节目里的特写照片,一模一样的眼神,就是担心。 ↑返回顶部↑ 第69章 (1 / 3)   “拍完了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祝禾乐笑了起来,朝他比了手势:“yessir,保证完成任务!”   俞斯祈忙习惯了,清闲了半天坐不住,和徐明安商量商量,在宜州找了几个地方拍照。他难得这么积极营业,都把徐明安弄出第二人格了,话没停过:“对啊,哥,你就该这样,多拍照,以后年纪大了就不好p了。”   俞斯祈都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没搭理他。倒是徐明安吓了一跳,从相机后抬起头:“我说了啥?我蛐蛐我老板了!”   “没那么小气。”俞斯祈插着兜走了,“我年轻着呢。”   他十几岁就出道,红了五六年才二十多,再混个十年也不过三十几,在娱乐圈多少岁出成绩都不奇怪,都正是闯的年纪。   徐明安马屁精马后炮:“对对对,婴儿都没哥显小。”   他的声音吵得俞斯祈脑壳疼,他不拍了,回车上了。徐明安效率奇高,在车上就挑了三组图,俞斯祈发完,工作室发,微博发了,其他平台也发。   发完反响挺好,徐明安挑了些评论给他看:“说我们开智了,终于会营业了。”   俞斯祈表情淡淡,嗯了声。过了会,俞斯祈问:“开智什么意思?”   他也没听徐明安的答案,徐明安看上去要乐死了,说半个字就要笑很久。他拿过平板看,下面还有一些营业建议,大概是让他们追热点,拍些短视频和主题照片。他截图,把平板递回给徐明安,“先记着,到时候拍。”   回程路上,俞斯祈接到了余治平的电话。余治平来宜州了,问:“你在宜州吧?有没有空?我和老杨想着大家吃个饭,人多热闹。”   余治平说的老杨是他前段时间上线的电影的导演。说起来俞斯祈能拿下这个角色还得靠余治平引荐。他都这样开口了,俞斯祈没拒绝的理由,“行,有空,在哪吃?”   余治平说了个地址,是一家粤式私房菜,他们今天要去尝个鲜。   俞斯祈把地址记好。余治平又问:“你媳妇呢?”   “就那个脸小,嘴很甜的小孩。”   余治平都糊涂了,和他形容祝禾乐的样子,说完哎哟一声,“我个蠢猪啊。”   俞斯祈笑了笑,说:“他不在宜州,录mv去了。”   余治平怪可惜的,“那你记得过来啊,晚上八点。”   俞斯祈应了好,把电话挂了。   他为了拍摄特意穿的皮夹和牛仔裤,上上下下都挂着银坠,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他也不能直接这样去餐厅,不礼貌,他让徐明安下班,一个人回家换衣服。   俞斯祈随意挑了套灰色的运动套装,刚换上,卧室的门被打开了。门后探出个脑袋,祝禾乐眨巴着眼看他,没立刻说话,只是视线上下扫了他好多遍。   俞斯祈也没反应过来,祝禾乐骗他,还说是明天早上的飞机。   也就幸亏他在家,不然得让祝禾乐扑个空。   俞斯祈把衣服收好,朝他走去,拎过他的行李箱,“不是说明天回来?”   “提早结束了,我想早点回来就改了时间。”祝禾乐弄了弄自己的头发,还站在门那没动,轻声说:“我们好几天没见了。”   其实就两天。   但两天也确实很久,俞斯祈觉得祝禾乐都有点变样了,也不知道是瘦了还是怎么样。俞斯祈把箱子拖进来放好,转过身去,直接摁着祝禾乐的腿把他抱起来了。   是轻了点。   祝禾乐一瘦就瘦脸,气质也跟着变。估计是这两天累着了,他没怎么好好吃饭,又瘦了。 ↑返回顶部↑ 第70章 (1 / 3)   “是的。”祝禾乐低低头,“你想我了。”   他都没用疑问句,而是很肯定的语气。俞斯祈没否认,“觉得家里空。”   祝禾乐开玩笑:“我一个人有那么大吗?”   俞斯祈笑了一下,“你都瘦了。”   “我都有好好吃饭了。”祝禾乐很认真地同他讲。   俞斯祈还是嗯,声音拉长了点,不像是相信的样子。他逗祝禾乐玩的,知道他工作时可能吃不下饭,这也没什么,他又不是故意的,平时好好吃就行。只是偶尔祝禾乐和自己较劲,一口甜的都不敢多吃,俞斯祈就只想在那个时候认真管管他。   祝禾乐贴着他耳朵重复:“真的真的真的。”   俞斯祈笑了笑,还是说:“行。知道。”   余治平挑的餐厅位置在山脚下,餐厅很大,是一个园林,他们订的包厢在最里面,两个人被服务生带着弯弯绕绕走了好几分钟才到。俞斯祈扫了眼环境,周围是竹子,枝叶掩着入口,隐私性很好,狗仔来了也不一定能拍到他们。   他牵着祝禾乐的手进了包厢。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了,俞斯祈拉着祝禾乐和他一一介绍。   都是上部影片的参演演员,俞斯祈也没想到人能到得那么齐。   过了一会,余治平和杨扬导演也过来了。   余治平看见祝禾乐,招了招手,“不是说你媳妇不在宜州?”   “刚回来,就一起过来了。”   祝禾乐朝着导演笑:“余导好。”   “小年轻就是黏,你也不休息啊,跟着他过来吃饭,不累啊。”   祝禾乐摇摇头:“不累。”   “能和导演一块吃饭我开心,你都提到我了,我肯定要来的。”   余治平跟着笑:“好了好了,不用那么拘谨,坐坐坐,大家好好吃饭。”   有几个演员就是过来露个脸,打个招呼,还有其他行程,碰碰杯喝口茶就走了。包厢里就只剩他们和两个导演。   两位导演还真是来好好吃饭的,室内禁烟,他们也没要酒,喝的是老火靓汤。   更没什么大道理讲的,他俩结婚了,催不了婚。   余治平和杨扬聊着孙女孙子的事,交流着隔代亲的经验,没空对他们催生。俞斯祈和祝禾乐就坐在桌子的这边好好吃饭。   “虾。”俞斯祈给他夹菜。   “不要。”祝禾乐说,“油炸的哦。”   “鸡翅。”   “不要。”祝禾乐还是说,“油油的。”   俞斯祈给他夹青菜,祝禾乐在他耳边说:“太清淡了。”   “不饿?”   祝禾乐低着头喝汤,“我有点饱了。” ↑返回顶部↑ 第71章 (1 / 4)   “嗯。”   俞斯祈侧过脸,盯着祝禾乐看了一会。某一瞬间,很自然地,他低下头在祝禾乐脸颊亲了一下。   祝禾乐侧过头看他,愣了愣。   “老婆。”   俞斯祈还看着他,又微微弯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亲,想说的话只剩下一句很简单的,却几乎没在他俩之间好好谈过的话。   他轻声说:“我爱你。”   /论坛体   【sj的骑粉河粉进,给你们支个招】   图片:(谁那么缺德在绿茵桥下亲嘴)   现在立马认领出个声明:无意占用公众资源,只是两个人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合法婚姻关系,希望大家尊重并理解,顺便抵制偷拍,上升一下社会话题,还有没公德心什么事。   说实话这年头户外亲个嘴没啥事,这样吵起来只会败坏路人好感度。   2l   笑死了,看广场有mmr说肯定不是他们两,说和他们两个今天穿的衣服不一样,结果下一秒有人甩图出来了,这两个人在绿茵桥那亲了两次嘴。   附图-骑粉七字真言:就这么忍不住吗?   3l   别嘴硬了好吗(xs,叠图越叠越真,反而是让我们嗑爽了(我是南极企鹅,我先说,我确实没道德)   4l   两个人私底下都不知道亲了多少嘴了,怎么还在闹,这下我真是崩不住了   5l   喂!这件事重点是“缺德”吗?明明是卿卿我我!   【广场又世界大战了】   还以为骂得那么厉害怎么了,原来是547短短五秒亲了祝儿两次啊   2l   刷到一直在笑,这才哪到哪,45才结婚3年就受不了了?   3l   围观打架笑死了,河粉骑粉别嘴硬也别歪题行不行,上次比谁更缺德,这次争谁先亲的谁。   4l   骂两句得了,别因为老5出道早就忘了此人还是[鸡]儿比钻石硬的年纪,忍不住很正常,多体谅这个可怜的alpha行吗?   5l   河粉怎么造谣老五是5秒男?5s是视频的极限不是5的极限ok? ↑返回顶部↑ 第72章 (1 / 4)   离店面不远,云珍奶奶闲不下来,还亲自操劳着店里的事。   今天他们难得回来,店里有人看着,奶奶和婶婶都不去店里了,就留在家里给他们准备大餐。   俞斯祈和祝禾乐在二楼房间里,都听不见一楼的动静。   这些年太忙了,他俩没一起回来过,这还是俞斯祈第一次过来新家。   俞斯祈来过好几次祝禾乐之前的家,他们在里面坐,奶奶和春婶在外面吵,两个人不对付,总吵吵闹闹的,一副谁也不让谁的模样。   俞斯祈站在门口那好一会,说:“听不见声。奶奶和婶婶还吵架吗?”   “吵呢,天天吵的。”   祝禾乐在翻东西,他买了个新的播放器,想找cd听。房间里有一面透明橱柜,应该是经常擦,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   俞斯祈也过来和他一起找。他看了看,发现里面夹着好几本日记本,还带锁的。   他觉得新奇,没见过这些样式的日记本。   祝禾乐也凑过来了,翻着看了看,“天啊,我还以为丢了。可能是奶奶又存起来了。”   cd也不找了,祝禾乐很兴奋,他想不起来日记里的内容了,觉得有意思,非要打开看看。   俞斯祈在他身边坐着,问:“我也能看?”   “为什么不能?”祝禾乐没看他,解着密码,很自然地说,“你是我老公呀。”   俞斯祈嗯了一声,得寸进尺:“我抱着你看。”   “好的。”祝禾乐乖乖抬了抬腿,俞斯祈把他抱进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看日记本里的内容。   祝禾乐试了几个数字,打开了。   所有密码本都一个密码。   祝禾乐随意拿了一本过来看。   “天气:晴朗、心情:我的心情也很晴朗。”   “今天斯祈以为他惹我生气了,拿了一盒杏仁饼过来向我赔zui。”祝禾乐顿了一下,他不念了,因为接下来的内容不好念出来。   俞斯祈扫了眼。   “其实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一点点累,不想笑了,可能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mo。但是我没有说实话,因为我喜欢杏仁饼,如果每次不笑,斯祈就能给我送一盒杏仁饼,那我会很开心的。只是这样有点对不起斯祈。”   祝禾乐闷哼了一声,没讲话,翻了下一页。   “天气:阴天 心情:好和有点愧疚。”   “今天我和斯祈一起午睡了,垫子没有斯祈的手舒服,我一直枕着他。其实我醒了,可是我为了多舒服一会,一直在装睡。斯祈人很好,看我没醒一直没动。   “下午练舞的时候老师骂了斯祈,说他的手为什么举不起来。我很对不起斯祈,如果有下次,一定不会为了自己的舒服麻烦斯祈了。”   这一页后面补了新的日期:“我没有做到。”   下一行又补了——“+1”   最下面画了好多个“正”字。 ↑返回顶部↑ 第73章 (1 / 3)   “我的想法是在网络上播,vlog和访谈结合,每期给个主题,像小纪录片一样,每集二三十分钟左右,不长不短,方便大家通勤、休息的时候看。”杨真真问,“你们觉得怎么样?”   俞斯祈低着头翻看他们给的初版策划,大概是十二期,分别聚焦于他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和传统综艺不一样,杨真真是打算实实在在地带领观众探索他们本人,而不是综艺人设。   方垌和陈美玉对视了一眼,陈美玉说:“我觉得可以试试看。挺有意思的。”   祝禾乐翻着文件,笑了笑:“我也觉得挺好的。”   杨真真愿意真的给他俩做个新节目,他们团队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俞斯祈点了点头:“我们试试。”   杨真真笑起来:“行。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们,我们再做调整。”   他们这档节目的名字也取好了,简简单单的,就叫《if-俞禾的第二人生》。九月初的时候,杨真真把第一期的主题定下来了。   杨真真:回到过去怎么样?三个点家、学校、练习室,一条线从学校到练习室,就拍拍你们当练习生时普普通通的一天。   对接群里,俞斯祈很快回了ok。祝禾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回了个“没问题”。   第一个主题他俩得拍两天,一次拍完四期,前两期是回到俞斯祈的过去,后两期是寻找过去的祝禾乐。   冯婉茵得知节目组要来家里拍,焦虑得把家上上下下扫了好多遍,还把花园里的花翻了新,外墙墙壁都重新做了装修。但俞斯祈想了想,他们家外面的建筑太特别了,一拍就能被扒出来,和节目组沟通过,没录外面,画面直接从家里开始,连窗户都没录。   冯婉茵好一阵郁闷,躲镜头后看他们,又捧着脸笑。   因为要拍过去,冯婉茵把从小到大收集好的照片重新整理,挪到了新的相册里。她不出镜,导演只拍她的手和相册,俞斯祈和祝禾乐坐在旁边看着。   “他小的时候就得上很多兴趣班啦,因为我们不知道他擅长什么,所以都想让他试试。”冯婉茵抽出照片向镜头展示。   “这个时候才五岁。”相片下面有日期,还写着地点。   俞斯祈那个时候还有婴儿肥,但脸紧绷着,表情冷冷的,好像从小就不会笑一样。祝禾乐说:“好可爱哦。”   杨真真搭话:“从小就这么高冷啊。”   冯婉茵笑着说:“他小时候话就不多的,不知道他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想啊。”   她一张张地把照片抽出来,六岁的游泳,七岁的射击,八岁的书法,然后她抽出一张俞斯祈十一二岁时的照片。   “其实呢小时候也让他学过舞蹈,他也没说多喜欢呀,六年级文艺汇演之后突然说想再学学跳舞。”   照片就是文艺汇演时的照片,冯婉茵拿着相机去拍,录了视频还拍了照。冯婉茵去拿视频给他们看。俞斯祈都不记得这回事了,画面很高清,能看到他僵硬的四肢,但他挺投入,每个动作都做得用力又很认真,显出一些执拗的笨拙。   祝禾乐是第一次看这视频,脸颊还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笑着:“原来那个时候你舞蹈也不好。”   俞斯祈进公司时基础也不算差了,能把祝禾乐这种零基础唬到,让他露出崇拜又崇拜的眼神。   “别看了。”俞斯祈伸手盖了盖他的脸。   祝禾乐捏着他的手指,“我要看。”   俞斯祈也没阻止了,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冯婉茵声音轻下来:“他小时候不提什么要求的,第一次板着脸和我们提,就是为了当练习生。”   “他爸爸气得好几天睡不着咧。”冯婉茵说,“最后还是我舍不得他难过,就让他去试试,谁知道这一试就十几年啊。”   录完照片part,冯婉茵给他们拿了新的校服过来。   “他学校的校服换款式了,以前不长这样。”冯婉茵把两套黑白制服递过来,“以前是纯黑色的,看起来更精神。现在的也不错。” ↑返回顶部↑ 第74章 (1 / 2)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绕了一圈,祝禾乐拿着从小卖部购入的小零食,是能吹塑料舌头的口香糖盒,他朝镜头吹了吹,“我小时候也很羡慕别人,他们会和朋友这样——”   祝禾乐吹了吹,玩具舌头贴着镜头,“就是这样。”   俞斯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绿色青蛙,吹了一下,塑料舌尖碰了碰祝禾乐的脸颊,“这样?”   祝禾乐转过头来,立马加入战斗,吹着他的绿色舌头和俞斯祈的红色舌头贴贴。   杨真真和副导演一边拍着,一边对视:“你们这是,我们这,能播吗?”   祝禾乐把玩具撤走了,笑吟吟地说:“大家都这样玩啊,没关系的。”   俞斯祈点点头:“对。”   杨真真问:“你们国际部也这样玩?”   俞斯祈声音淡淡:“没见过。”   杨真真:“…”   学校的部分拍完,他们得等公交车去公司的练习室。公交站牌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站点,祝禾乐指了指,让摄影过来拍:“我们就坐这里。公司比较出名也挺好的,有专门的地名,到了再走几十米就到了。”   他们坐在站台那等,公交车十五分钟一趟,祝禾乐没看手机,说:“那个时候我没有手机的,只能一直等。”   俞斯祈问:“会不会觉得无聊?”   “没有。”祝禾乐说,“如果第一节课是声乐,我会开心一点,就一直在脑子里练歌。如果第一节课是舞蹈,我就会很崩溃,希望公交车慢慢来。”   俞斯祈笑了下。   祝禾乐以前被喊木头,不仅仅是因为不爱说话,还因为刚进公司时跳舞硬得跟一块木头似的。   等了十几分钟,公交车到了,他俩一前一后地上了车。   祝禾乐带着他们挑位置。   他们走到了车尾倒数第二排的位置,祝禾乐说:“我喜欢这里,离门口近,但是离前面远,一般不会有多少人打扰。”   因为路面不平稳,他们这几个人在车里坐着都摇摇晃晃的。杨真真被晃得晕了,忍不住问:“你每次去练习室都这样去吗?”   “对。”祝禾乐笑起来,习以为常,“还好啦,你把它当成海盗船,挺好玩的。”   俞斯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靠着我。”   祝禾乐也没拒绝,把自己的有线耳机分给他一半。他低着头把耳机插在mp3上,“我以前暑假的时候就住斯祈家,那个时候去练习室我可开心了。”   这事俞斯祈不知道,他还以为那个时候的祝禾乐不自在,算不上开心。   祝禾乐眼睛弯弯的,小声地说:“因为你家有司机啊。杨大叔开车超稳,我在车上都感觉不到晃。”   俞斯祈声音淡淡:“那是坐的车好。”   “是吗?”祝禾乐哼哼歌,不太在意的模样,“反正很开心,还可以多睡一会。”   不过这样的生活也就过了几个月,后来他俩都不在一块了。   后半段路,杨真真录不了了,让副导演接着录,她闭眼休息去了。祝禾乐和俞斯祈也不讲话了,就靠在一块,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变得越来越熟悉,最后抵达公司附近的公交站。   随便打开一间练习室都有人,估计是月考又要到了,他们都在抓紧练习。有一间教室在上声乐课,稚嫩的童声合唱着“至少还有你 值得我去珍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