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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驯养

第115章 (1 / 4)

  “赚的钱也是我的……”   “我困了……”   发完酒疯,林栖趴到床上,脑袋埋在枕头上,脸颊上的肉挤成肉饼,睡得很安稳。   梁雁戳了戳他脸颊,软软的,发觉他这段时间又胖了不少,脸颊上都有肉了。   没醒。   真是个疯子。   坐在林栖身边,梁雁低下头,指腹在星星项链上细细摩挲,许久,他在那颗吊坠上落下一个吻。   …   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十八岁的林栖一遍遍抓着自己的脖子,鲜血淋漓。单薄的皮肤被抓破,林栖好似感受不到痛,呆坐在那,机械般重复着伤害自己。   他想去拦住林栖,可他们之间好似有一层屏障,把彼此隔绝。   鲜血汇聚成河流,把梁雁吞没。   梁雁被这个噩梦吓醒了。   冷汗打湿后背,梁雁大喘着气,又是这个噩梦,早些年林栖自残的模样始终刻在他脑子里,在午夜梦回时分恐吓着他。   梁雁的全部勇气都被这些梦境打碎。   他慌乱地侧过身去看林栖,这人乖乖地趴在他怀里,脖子到下颌那块肌肤光滑雪白,没有一点血痕。   梁雁伸手碰了碰他的脖颈。   温热的。   没有伤。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本能地畏惧林栖再一次发疯。   以前他家里人总是从中作梗,给林栖添加了许多枷锁,一遍遍用道德和世俗来压制林栖。   如今他们都死了,林栖妈妈也支持他们在一起……少了外界刺激,林栖还会发疯吗?   梁雁不知道,他不想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重新把林栖抱稳,梁雁轻轻地吻了下他额头,温声说:“好梦。”   林栖醒得很迟,他宿醉后恶心想吐,头疼欲裂地爬起来,屋内只剩下他自己。   他在床边坐了几分钟,光着脚,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   不行,好臭……他就不该喝酒,难喝又伤身。   难怪梁雁不准他喝。   在浴室里磨蹭半天,林栖泡进浴缸里,慢半拍地想起来昨晚梁雁的反应,慢慢勾起一个笑。   这不就拿下来了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