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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第56章拜天地

黑瞎子伸手擦去白栀的眼泪,抱着她。 “傻姑娘,这些都不过是汪家挑拨的,不关你的事,也不关哑巴的事,哪怕你不说,汪家在得知我们的动作后,依然会去挑拨陈皮的手下的。” 白栀还是觉得难受,因为他的苦难因她而起。 “可事情就是因为我的那番话引起的,我低估了那些人的脑残程度,高估了陈皮对手下的约束力,所以导致了你这次受伤被困。” 黑瞎子拍着白栀,慢慢哄着她,“可也是因为你,每次陈皮都会在我下斗的时候找人在上面接应着,就连这次出事,陈皮也是第一时间拨了人来救我。” 白栀揪着黑瞎子身上的被子,小声的说“我没和老张说你这次出事的原因,但是我觉得他猜到了。” “没事,我们俩什么交情啊,没事的,就你,你要放宽心,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 咱们几个人里啊,就你和哑巴最善良了,但是哑巴活得时候长,受的苦多,现在也学会得过且过了,就你,怎么都学不会宽容自己,永远都是手狠心不狠,以后会吃大亏的。” “不要,宽容了自己就是委屈了你,你不是外人。” 白栀趴在黑瞎子的身上,哭的抽抽嗒嗒的,黑瞎子觉得自己身上这床被子可能会被白栀哭透。 “不委屈,什么叫委屈,自己觉得难过了才是委屈,我可不这么觉得。 你就是太小了,所以你不明白,事情瞬息万变,你前一秒做的决定是对的,但是下一秒它就会错的离谱。 你要学会宽容自己,要快乐的活着,这样才会有挽回损失的机会。 记住,你的每一滴泪,都会让我们难过。” “嗯。” 白栀还在哭,哭的更厉害了,只是默默的,也不出声音,连回答都是硬挤出来的。 她养了好久的瞎子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和解,每一句都是他经历过后才总结出来的,没有提一句说她以后经历了就会明白,没有一句。 黑瞎子没有打扰她,就一直拍着她,一直到她睡着。 门外的解雨臣和张起灵走了进来,站在床前,看着他们两个,半晌,张起灵才开口“她又要长大了。” 没有人应和,解雨臣轻轻的抱起白栀,只扔下了一句“好好休息,明天你生日。” 黑瞎子伸手掀开被子,扔向张起灵“给我换个被子,告诉小九爷,让他记得给小小姐喂水。” “嗯。”张起灵没有走,只是答应着,抱着被子,看着黑瞎子,斟酌了好一会儿,“辛苦了。” “嗨呀,这算什么,都是兄弟,再说了,以后这陈家的债,小小姐肯定也会给我分一份,瞎子不亏。” 黑瞎子毫不在意地说着,还伸手指向桌子上的茶杯,嚣张的样子颇有两分恃宠而骄的小人嘴脸。 张起灵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黑瞎子,等着他喝完茶接过来放好,才出门去找解绮换被子。 23号,黑瞎子的生日,解家的人很早就起来收拾了。 没有张灯结彩,但是院子里点起了篝火,摆上了桌子,不过不是矮桌,因为黑瞎子的腿现在不方便。 厨师早就习惯了解家过生日时对食物的重视了,一丝不苟的揉着面,熬着浇头,他做的熟,一切都有条不紊的。 在一旁的蒙古大厨就有点心酸了,那道羊背子的时候是真的长,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有点害怕,因为要做的太多了,还都费时费力的。 诱人的味道勾起了今天赖床的两人,打开门之后的统一动作就是吸气。 白栀看着黑瞎子身上的蒙古族服饰,翘着一只没有穿长靴的腿,有点想笑。 不怪她半夜三更的跑到他的屋子偷偷拿回去一只鞋,实在是黑瞎子的腿伤的有点重,她怕黑瞎子一个脑热把鞋子套上,那就完蛋了。 白栀没有问他到底是哪片区域的,所以她送的蒙古袍都是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送过去的,就连她身上的蒙古袍也是。 只是白栀太瘦小了,穿不出黑瞎子那样的感觉。 在一边张着手臂护着黑瞎子,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坐到桌子上,等着去换衣服的解雨臣和张起灵。 陈皮坐在那看着两人入座开席,扫过院子里的东西,想着今天的日子。 白栀整理好黑瞎子身上因为跳过来而歪了的帽子和配饰,端过托盘上的面,看着他吃完。 “那么多年了,倒是现在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礼物等会儿送过来。” 看着白栀将一串十八子套到黑瞎子的手腕上,陈皮才想起自己今天没有送礼,被他们叫过来“白吃”了。 “看四爷您说的,我们只是请您来庆祝一下,哪用的着那么破费。” 陈皮没有搭理黑瞎子,吃完就走了,那张桌子的气氛不太适合他。 只是今天的每一顿饭都他都去吃了,特别是晚上的那一顿,他待到了很晚。 篝火晚会呀,好多的人都加入了进去,唱啊跳啊,喝酒,吃肉。 白栀放过了自己,换上了汉服,她真的跳不出游牧民族的豪放大气,只是和那些少数民族一起跳了一会儿,便去找了黑瞎子。 “开心吗?热闹吗?” 白栀靠着黑瞎子,看着火焰跳跃,她感受到了黑瞎子的快乐。 京城还是太方正了,这里有着草原的自由和热情。 黑瞎子仰头灌下一口酒,偏头看着她,卸下了那抹玩世不恭的笑,笑出了草原儿女的豪爽,“开心。” “啊。” “开心,谁开心,我反正不开心。你们几个挺能跑啊,一声不吭,怎么,没发现今年的生日少了四个人吗?” 尹南风给了白栀的脑袋一巴掌,又揪着两人的耳朵,让他们的头靠在一起,面目狰狞的。 黑瞎子和白栀一人捂着一边在那求饶,不停的算着少的另外两人在哪。 “白栀姐姐,你是在找缺了另外两人吗?” 秀秀端坐在白栀的对面,笑得端庄的可怕,随手招呼着身边的“店小二”给她上菜。 看着眼前的解雨臣和张起灵,白栀和黑瞎子才想起来确实是天黑之后就没见到他们了。 尹南风放过了两人,坐在了霍秀秀的身边,一起优雅的吃着两位“店小二”片瞎来的肉,将两块无事牌推到黑瞎子的面前。 “呵,你们可真有意思,出来了一声不吭,要不是今早去解家去的早,我们今天都赶不过来。”还伸手指着解雨臣和张起灵,嘲笑道“要不是这俩,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去深山里找我们了。” 白栀跑过去捶着尹南风的肩,还给秀秀倒了水,伺候了半天才哄好了她们。 站在一边,拽了拽解雨臣的衣袖,小声的问“你们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解雨臣也小声的说“你换衣服的时候,咱家别墅的管家给陈皮打的电话,瞎子还要人看着,就没有和你说。” 小情侣静悄悄的说话,秀秀拽着张起灵跑进了人群里跳舞,尹南风不停的念叨着黑瞎子。 月光照在他们的身上,照在——解雨臣的身上。 10.3的晚上还没有冷到惨绝人寰的地步,白栀还能在布置好的花园里坐住。 解雨臣按照霍秀秀的指示,提着灯笼,慢悠悠的走到花园深处的凉亭里,看见被秋海棠簇拥着的白栀。 亭子里的石桌上盖着一块窄长的红布,上面是放着文房四宝,她身着凤冠霞帔,笑盈盈的望着他。 将灯笼放到台阶上,解雨臣牵起白栀的手,扶着她起来,呆呆地望着她,没有语言。 “我们一人写一份,回房之后交给对方,我们只拜天地,告诉它们,我与你结为夫妻。” “好。” 解雨臣不知道该说什么,白栀今天太美了,美的无法形容。 多年之后,解雨臣也不会形容那晚的白栀,因为温柔太轻,端庄太重,娴静又少了她眼底嘴角的喜悦,欢喜也失了她脸颊的红。 将写好的纸放到一边,解雨臣牵着白栀走下了凉亭,站在了石板路上,点燃了手中的香,拜了拜,插在了土地里。 这一刻,月光和星光盛了几分,连风都不知道从何处送来了花香。 卷好写了字的红纸,系好丝带,交到对方的手中,最后携手到屋内。 背对着打开手里的纸,然后仔细的卷好系好,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今夜,无眠。 第1章开始 白栀披着披肩,站在走廊里,看着雨幕,看着被拍打的跷跷板和被风吹的乱动的秋千。 “栀子,要开始了。” 解雨臣从后面抱着她,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温暖着,看向院里的眼神同样严肃。 “嗯,我对老张的影响被削弱了,他开始失忆了。” 白栀的脸上没有血色,唯一的红在眼底,那是她这几晚守着张起灵熬出来的。 盗笔的00年,白栀不太喜欢。 不只是因为张起灵的失忆做饵,还因为,从这一年起,三代开始正式的踏入九门的污水里。 瓜子庙坍塌出的那个鼎,该拉开事情的帷幕了。 黑瞎子从外面急匆匆地赶回来,张开双臂,站在走廊的尽头,开心的叫着白栀:“小小姐。” “瞎子。” 解雨臣看着空了的怀抱和被黑瞎子抱着转圈的白栀,也是无奈了。 媳妇太招人喜欢还是有点闹心的。 “开心不。” 黑瞎子将白栀放在肩头,扶着她的手往张起灵的房间走去。 “开心,瞎子,你这次回来待几天啊。” “待半个月吧,这下雨了凉快。” 解雨臣跟在后面,眉眼带笑的看着前方的两人。 瞎子回来了,院子里又要热闹起来了。 推开张起灵的房门,将白栀放下,在门口就开始嚷嚷“哑巴,我来看你了。” 张起灵正坐在桌前,看着那堆雕刻成动物形状的拼接花架木棍,闻言只是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呦,这个状态,失忆了还是没失忆。” 黑瞎子摸着下巴,伸手戳了戳身边的白栀,贱兮兮的问“他这样是要成仙吗?” “哎~这是正在失忆,好久了,上个月底开始的,要不是他突然忘了解绮的名字,我们都发现不了。” “白栀。” 张起灵拿着那个小狐狸的木雕,看向白栀,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但是白栀知道,他是在告诉自己,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名字。 白栀笑着走过去,搂着张起灵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在他的耳边说“不怕,忘了也没事,我会想办法的。” 黑瞎子手贱,又去抢张起灵的木雕小积木了,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啊啊啊~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回来!” 白栀看着张起灵把自己甩到椅子上就一脚踢向了黑瞎子,愣是在短短几秒内从屋子里打到了雨里。 连滚带爬的跑到走廊里,差点就一起冲进了雨里。 “栀子,在这待着,我去。” 解雨臣眼疾手快的拦住了白栀,然后一头冲进了雨里,和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先是一脚分开了两人,又立刻向张起灵攻去,奈何张起灵不鸟他,执着的追着黑瞎子打,黑瞎子嫌弃解雨臣烦,又一脚踹向了解雨臣。 眼前的一幕太荒诞了,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形。 解言和解玲她们听见了动静,赶紧跑了过来,焦急的问“小姐,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找人把他们分开。” 白栀看着三人你打我,我打他的,没一个人防守,也放弃了将他们分开的想法。 手紧紧攥着披肩的一角,盯着他们,平静的说“解言,你去请大夫。解玲,你去把咱家的相机拿来,给他们拍两张,留作纪念。” 解言转身就去找大夫了。解铃不太明白,但还是去做了,将相机搬过来,熟练的给三人拍了几张照片,站在白栀的身边,看着他们三个在雨里打架。 拳拳到肉,打了半天,最后三人摇摇晃晃的收手,老实的进了屋。 “大夫,你看看他们这个情况要不要泡泡药浴,或者扎两针。” 白栀拿着手巾,从一个人的头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头上,没有对他们打架的事情发表什么意见。 谁不是在发泄呢。 大夫无语的看着三个人,觉得自己子承父业也是倒了大霉了,摊上这么一家子人。 从他爹那一代就开始了,到他这一代更颠了,跑雨里去打架,真的是疯癫。 “你们真的是,不想活可以干脆一点,跑雨里打架是什么很浪漫的事吗?放心吧,这次喝药扎针一个都少不了了,药浴就算了,直接食补。” 然后特别激动的指着黑瞎子,“就他,扎针药浴药膳一个都不能少,我爹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调理好的呀,现在又糟蹋了。” 白栀也赞同这件事,郑重的点头:“放心,三个月内跑不掉了他。” “什么三个月,小小姐,太长了。” 黑瞎子急得乱动,可是被白栀把持着脑袋,硬是没有看到白栀的脸。 “老实点,不许动。”随后看向大夫,“麻烦你先去开药了。” 大夫叹了口气,跟着解言去开药了。 将三人的头发擦干,白栀就走了,只在出门的时候留下一句。 “这两年出门,每个人都必须带着保镖,谁都不例外。” 黑瞎子揉着胳膊,趴在桌子上,撇嘴说道“哑巴,你是和我有什么仇吗?看看我的胳膊,你丧不丧良心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还好意思说,我的后背不是你打的?还是我的腿不是你踹的。” 解雨臣横了他一眼,拿着药酒给张起灵用力的揉着。 张起灵冷着一张脸,任由解雨臣给他涂药,只是看着屋子里的玩具,有点委屈的说“报复。” 解雨臣一定是在报复白栀让他独守空房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哑巴,你还知道啊。” 屋子的笑声传了出去,倒是冲散了一点沉闷的气氛。 只是,这场雨,太久了。 “霍秀秀,今天那个破井,要么只下去瞎子一个,要么一个都别下去,谁说都不好使。”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白栀坐上车,一巴掌拍在了驾驶座的靠背上,着急的吼道“去霍家,马上。” 霍秀秀欲哭无泪的捧着手机,第一次觉得解家的出的手机不太好。 太方便了,她就不该拥有,拿着大哥大也好过随身能装着的按键手机,大哥大至少可以因为重而不拿不接。 “好的好的,白栀姐姐你慢点,安全最重要。” 霍仙姑看着霍秀秀脸都皱在一起了,好奇的问“栀子不同意?” 秀秀无奈的看向了正在吃着点心的黑瞎子,“白栀姐姐说了,这个破井,要么让瞎子一个人下去,要么,都别想下去。” 旁边站着的帽子叔叔闻言眉头一皱,不赞同的说“那怎么行,我怎么可能让一个来帮忙的人民自己下去。” 秀秀把手机直接放到了桌子上,从黑瞎子的嘴下抢走了一块糕点,有气无力地说“那就都别下,白栀姐姐都要疯了,我可是第一次听见她那么大声的吼我,我要是放你和瞎子下去,那我以后的人生就精彩了。” 帽子叔叔严肃的看向霍仙姑,“那个白栀什么来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霍仙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茶,等着白栀的到来。 霍家的管家一路小跑的追着白栀,不断地劝说“解小姐,你慢点,还没有下去呢。” 管家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扇门那,帽子叔叔最好奇。 他还是第一听说霍家会让步等人商量的,这个白栀应该是一名很干练强势的女孩吧。 可是白栀打破了他的刻板印象,她并不像他的女同事一样干练,相反,她看上去真的很柔弱。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让黑瞎子不得不起身接住白栀。 “小小姐,那么着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 黑瞎子扶着她,慢慢的走到凳子上坐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所有人都在等她平复好情绪。 “这件事,就两个选择。一是瞎子自己下去,二是你们另请高明。” 白栀坐在霍仙姑的对面,态度坚决,手紧紧的拉着黑瞎子,没有一丝放松。 “他不可能一个人下去,这不只是不符合规定,更因为我们有义务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安全。” 白栀站起身,笑了笑,抱歉的说“很开心国家有你们这样认真负责的人,但是很抱歉,我不可能让你们跟着下去,真的非常抱歉了。” 这事是请的黑瞎子,所以就算是他不做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事关霍家,霍仙姑可不会放过明显知道点什么的白栀。 “栀子,他能解决这件事吗?” 白栀谦虚的笑了笑,“霍婆婆,这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呢。再加上这事那么危险,我家瞎子就是个普通人,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霍仙姑看着白栀坚定的样子,她决定退一步。 “可以,这事要是成了,我欠他一个人情。” 白栀得到了准确的答复,站在井边看着黑瞎子下去,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 那个周正的人也站在井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下面。 等了好久,井边的爬梯有了动静,白栀推开了身边的人,看着黑瞎子背着那具女尸上来,气喘吁吁的。 让身后的女尸放到地上,黑瞎子就好像很累一样,一直低着头,“没事了,好好安葬就行了。还有霍老太太,你这个人情真的是欠大了。” 然后白栀扶住他慢慢的往外走。 “小小姐,脖子疼。” 白栀咬了咬牙,没有让自己软弱的一面露出来。 “瞎子,忍忍,有好处,会解决的。” 打开车门,黑瞎子倒在后座上,白栀拿出黑瞎子腰间的匕首,在掌心划了一刀,附在了黑瞎子的脖子上。 看着黑瞎子疼的缩成一团的样子,白栀硬撑着没有把手挪开。 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汪家的狗东西总能在最合适的时间出来,死咬一口。 第2章出事 “小姐,有车围我们。” 车身开始歪歪扭扭,司机在见缝插针的找机会逃脱。 白栀伸腿抵住前面的座位,一只手搂住黑瞎子,另一只手按在黑瞎子的脖子上,没有丝毫分开的迹象。 看着外面的聚集过来的车子,白栀眯了眯眼睛:“往外面开,不要和他们在这段时间内起冲突,拉开距离。” “不行,冲过去,等支援,回家。” 黑瞎子感觉到脖子上的重量在减轻,但是眼睛却是越来越不舒服,攥着的外衣已经被撕裂了。 “黑爷?” 手上的血越来越少,白栀往自己的胳膊上也划了一刀,让血布满黑瞎子的脖子,惨白着脸,冷冷的说“往外开,开到不能开,弃车逃跑为止。” 血的作用让黑瞎子又一次陷入了痛苦之中,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回家。” “听我的,往外开,这段时间我不能离开瞎子,往外开,拖时间。” 白栀的声音已经不能说是冷了,已经到了阴狠的地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白栀,被她现在的样子吓到了。 没有血色的唇,看向他的那一眼全是狠戾,就好像,现在如果有人来打扰她,就会被她立刻咬断喉管。 黑瞎子太疼了,比刚开始把那具女尸背上来的时候还要疼,疼的他想挖掉自己的眼睛。 听着白栀的话,黑瞎子快要急死了。 现在整个车内都是血液的味道,黑瞎子不敢想白栀现在的脸色会有多苍白。 “回...家。” 白栀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狠狠的咬了舌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把车子里早就备好的药拿了出来,咬掉塞子,将药咽了下去。 “坚持住,还有半个小时不到就可以了,不要有让他们缠上来的机会。” 白栀看了一眼药瓶,觉得自己屯屯鼠一样的性格蛮好的,至少现在她还能再坚持坚持。 颤抖着按出电话,寻求救援,“我们遇袭了,现在正在往京外走,马上带人来支援我们,找好手。” 管家还没说话,就听见了车子被撞击的声音,电话都没有挂,就跑出去找解奉了。 白栀死死的抱着黑瞎子,流着血的那只手掐着他的脖颈。 “快,抽人,20个,找小姐的定位,解奉,出事了,小姐在京外。” 解奉从地下室飞奔出来,边跑边说“去牵狗。” 离京最近的能大规模动武的地方只有那座山,定位不一定有狗好使。 管家的话让解家的人都动了起来,解奉从保镖里抽了身手最好的一批,解绮的电话也打进了解家的公司里。 “家主,小姐和黑爷出事了,现在解奉正往京外赶。” 电话被挂断,解绮望着送上的情报,继续埋头苦干,她一个管情报的,不上前线。 解雨臣身边的保镖是最好的,所以他们的行动能力很强,从解雨臣冲出公司到驱车赶往京外,他们都跟的紧紧的。 “小姐,已经上山了,再走就没有路了。” 司机看着前面的路,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看了一眼满脸鲜血的黑瞎子,白栀放开手,擦了擦黑瞎子的脸,又吞下了一粒药。 “叫人上山。” 司机停下车,叫着后面跟着的保镖,背上黑瞎子,径直上了山。 “小姐,我们必须马上找个地方藏起来,后面的人反应太快了。” 白栀停下脚步,又咽了一粒药,看着身后,指了几个身手好的人,镇定的说“司机,你和他们几个带着瞎子走,剩下的和我一起在这埋伏。” “一起。”黑瞎子虚弱的声音响起,伸出去拽白栀的手在空中落下,感觉着自己被背着离开白栀。 “上膛吧,一会儿我会先进去动手,有了动静不用管我,直接射击,完事之后去保护瞎子。” 令行禁止,没有人说话,都去找了掩藏的地方。 白栀走的远了一点,将瓶子里的药都吃了进去,擦掉鼻孔里流出来的血,抽出腰间的剑,等着汪家的人。 除了张起灵和黑瞎子,没有人能在白栀的第一次偷袭下活下来。 “什么东西。” “活捉她。” “在这。 白栀的速度很快,像一支利箭破开了汪家的队形,可是,也只有这一瞬。 骚乱开始的那一刻,枪声在身后响起,白栀和汪家都在四处窜逃。 汪家人太不要命了,就这样还在追着白栀不放。 白栀躲着汪家的袭击,快速的往一旁的树林里跑去,保镖也在打完了子弹之后快速的撤退了。 “解白栀,你要是再跑,我就开枪了。” 白栀才不管呢,汪家可不会要她的尸体,打也是打腿,死不了,但是要是停下了,那就是生不如死了。 紧追不舍的汪家人瞧着白栀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在白栀的脚下不停的放枪。 白栀跑的功夫也没闲着,从一个袋子里抓了一把药往嘴里塞着,真的就是一边吐血一边吃。 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白栀好点,她只是被一颗子弹不小心擦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轻微的停顿,让汪家人看见了希望,枪声再一次响起,比上一次更加的密集。 白栀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咬着牙往树林深处跑去,跑到一棵大树后躲着,将鞭子上的那些刀片拆下来,静静的等着汪家人的闯入。 咔嚓一声,白栀睁开了眼睛,手里的刀片快速的飞了出去,随着汪家人倒地的瞬间,白栀也从倒了下去。 绕过同伴的尸体,举着枪,一点点的接近白栀。 在离白栀一米多的距离处,领头的人快速的走过去探了探白栀的鼻息。 “快,马上走。” 白栀的气息太弱了,弱到领头人怕她死在自己的手里。 掰开白栀的嘴,塞了一颗不知名的药,抱着白栀就开始了狂奔。 “汪汪汪——” “快,小姐在这边。” 解奉拉着那条狗疯了一样的往汪家人这边赶,两波人马刹不住车,撞在了一起。 解奉脑子的转的很快,松开了手里的绳子,和狗一起扑了过去。 一个咬到了人,一个抢到了人,谁都有收获。 现在两群人都混在了一起,只能近战,解奉抱着白栀,在保镖的掩护下往外撤,他现在要马上将白栀送出去。 “拖住白栀,等支援。” 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子弹了,但是汪家人显然更拼命,一个又一个的人阻拦着解奉的脚步,等到了汪家的支援。 “掩护我。” 解奉现在根本不敢停下,白栀吃的那些药和流的那些血,正在反噬着她的身体。 “小姐,小姐醒醒,别睡了。” 太多年了,解奉太多年没有哭过了,现在却在止不住的哭泣,白栀就在他的怀里,一直在吐血。 解雨臣和支援的汪家人在山下就打了起来,解雨臣身边的人少,但是架不住真的顶,硬是打的有来有回的。 司机和后上来的保镖听见了后面的那次打斗声,对视一眼。 “快,现在下山,护好黑爷。” 黑瞎子身边的保镖没有消耗太多的体力,很快就到了白栀出事的地方。 司机背起黑瞎子,一边跑一边说“两个人跟我走,剩下的留在这。” 有两个保镖的还有子弹,一路护着黑瞎子追上了白栀。 “栀子!瞎子!” 解雨臣拿着刀一路杀到了白栀的身边,跟两个保镖一起护着他俩上车。 一把关上车门,“你们先走。” 看着车子启动,汪家剩余的人也开始上车了。 解雨臣没有让他们追上去,而是开车撞了上去,砰的一声,一辆车子被夹在了两辆车子中间。 “保护花儿爷。” 喉管划破喷溅出来的鲜血顺着解雨臣的脸划了下来,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血人。 “留下两个活得,剩下的都宰了。” 说完就冲进了人堆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厮杀,上山的解家人很快就下来了,将山下的人压制的死死的。 解云坐进驾驶室,等着解雨臣坐好,就驾着车冲了出去。 嘟嘟嘟—— “小姐在郊外的医院。” “让张日山收拾山上的残局。” “是。” 解雨臣握着手机,看着转瞬即逝的事物,冷声道“京郊医院。” 解绮在挂断电话之后,立刻拨通了张日山的电话:“张会长,小姐遇袭,麻烦处理一下京外山上的事。” 张日山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无语极了。 "自己什么都没有问呢,电话就挂断了,还有,我不是你们解家的下属。" 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打了属下的电话,让他去处理残局。 听奴听见这事,赶紧告诉了尹南风。 “小姐,解小姐出事了。” 尹南风打通了霍秀秀的电话,赶紧说“白栀出事了,应该是从你家出去之后出的事情。” 霍秀秀这些年被尹南风和解雨臣联手调教,可不是原着里那个聪明又天真的秀秀,而是心狠手辣的见了血的下一任继承人。 看了一圈眼前站着的人,秀秀垂眸,拿起桌子上的刀,看着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知道了。” 挂断电话,拿出解雨臣和她反复验证过的名单,开始清理门户了。 出门就出事,她一点动静没有听到,要说家里没人断消息,谁信的。 医院里,解奉和司机一人一个,从门口就开始喊“快,医生,小姐和黑爷出事。” 护士赶紧推来救护床,让解奉把白栀放下。 站在抢救室外,看着一路的血,解奉崩溃的捂着头,痛哭不已。 解雨臣连问都没问,顺着血迹,一路跑到抢救室门口,在椅子上呆呆地坐着,好几次开口,都没有声音出来。 将脸上干掉的血渍搓掉,机械的转头问解奉:“瞎子怎么样了。” 第3章报复开始 尹南风坐在张日山的书房里一言不发,缓了一会儿,平静了下来。 “备车,去解家。老张没人照顾不行。” 棍奴开着车,一直到解家门口,看着尹南风进去才走。 管家看见尹南风赶紧迎了上来,“尹老板,家主小姐黑爷都在医院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解言。” “知道了,我是来看着老张的,解雨臣那有什么消息记得和我说。” 张起灵的房间就在眼前了,管家站在拐角处不再前进,微微低头,“知道了。” 叩叩叩—— 正在看相册的张起灵翻过一页,平静的说“进。” “老张,这两天我在家和你一起住,现在出去不安全,我们就不出门了。” 尹南风看着张起灵,心里不止一次的咒骂着那些追求长生的傻B。 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苦笑的尹南风,将相册翻到了最前面,指着上面穿着民族服饰的尹南风,“尹南风。” “对,尹南风。” 从00年开始,张起灵的记忆就在慢慢消失,直到01年的时候完全消失,现在的他们,在张起灵的眼里只是一群相处了2年的朋友。 将手帕递给尹南风擦眼泪,张起灵又指着画册上的白栀问“白栀呢,今天她没来看我,是出事了吗。” 尹南风笑了笑,把解言送来的糕点推到张起灵面前。 “嗯,所以这几天我陪着你,咱俩就在家里安安心心的等着,等着他们回家。” 解言站在门外,看着院子里的东西,沉默不语,面无表情。 司机看着医生检查完黑瞎子的身体,拿着烟的手轻轻颤抖,低声问道“黑爷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松了口气,笑着点了点头,“他没事,只是脱力晕了过去,等醒了就好了。” 司机也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俩个老板一个都保不住了。 “让人通知老板一声,就说黑爷着这有司机看着没事。” “行,有事直接叫护士,他们会找我的。” 医生走出去,让身边的护士去告诉解雨臣,护士很快就去了。 他们就是打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老板是谁。 听着护士的话,解雨臣心里轻松了一点,让她回去工作, 秀秀肯定要清理霍家的,新月饭店有张日山坐镇,尹南风一定会去解家照顾张起灵的。 掏出手机打给秀秀和尹南风,听着尹南风说家里张起灵一切都好时,解雨臣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现在就只有白栀情况凶险了。 “瞎子没事,醒了就可以回家了。” 尹南风看着给小猫穿衣服的张起灵,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 “你在医院好好看着就行,我已经让解玲把你们的衣物还有饭菜送过去了,有事再说。” “嗯。” 张起灵抱着小猫,给它戴上小项链,看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尹南风,将漂亮的小三花塞到她的怀里。 “困不困,困了就去后院的那间屋子睡觉,那有树有水的,睡着凉快。” 尹南风抱着白栀最喜欢的小三花,对着张起灵笑得温暖,一点都看不出刚才她连白栀的情况都不敢问的胆怯。 张起灵摇了摇头,抱着另一只胖橘在那玩,也没有问白栀的情况。 “小花哥哥,人已经处理完了。他们早就知道了黑瞎子会来的事,还知道井下的东西,本来是打算趁着瞎子出事照顾不到白栀姐姐,在他们回家的途中将人拦下掳走的。 但是,没想到白栀姐姐会往外走,没有跟他们打。” 秀秀冷眼看着脚下鲜血淋淋的人,语气平和的说“这次追白栀姐姐的人是现调的人,他们只负责阻断信息,给那些人争取时间。” “知道了,瞎子没事,正在昏睡,南风在家照顾老张,你好好待在家里,注意安全。” 踩住那个人的嘴,将手里的刀子甩在她的身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了小花哥哥。” 没有消息,那就是不好,秀秀没有再去想什么,蹲下身子,将她身上的刀取了下来,轻轻划过,看着从喉咙喷溅出来的血,才舒心了一点。 现在,解家医院、解家、霍家、新月饭店都陷入了沉默,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来。 只是解家和医院是真的沉默,霍家和新月饭店,则是暗夜掩盖下的死寂。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将每个人的脸都照的阴暗无比。 霍仙姑喝着茶坐在主位上,听着下面的人叽叽喳喳的说着霍秀秀的所作所为。 放下茶杯,扫了一圈,众人的声音止住,霍仙姑才笑了出来。 “梅姐,去把秀秀找过来,就说她的长辈们找她有事。” 一旁装扮干练,表情严肃的女人应了一声,还没有动,霍秀秀就从门外拿着刀进来了。 “各位长辈好,这么热闹啊,我只是听说有人找我,还真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人找我。” 旗袍在霍秀秀的走动间摇摆,明明那么好看,却被她手上流淌着红色的匕首压下了那一份魅惑。 坐到另一个主位上,将匕首放进茶杯里,用盖子支撑着茶杯,做完之后转头看向下面坐着的人,笑的灵动。 “听说你们找我是因为今天我处理的那些人,那我也不多废话,人就是我处理的,这几天我还会接着处理。”将匕首拿出来,借着微光看了看,又放回去好好的涮了涮。 “现在,我只问一件事。谁要保下那些被我抓到的人。” 能在霍家有名有姓还有点实力的人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因为有疑的人去触霉头呢。 她们,是来看看能不能动摇霍秀秀的位置的。 “我们对那些人没有异议,但是,今天你为了两个外人,什么都不说就从我们的手下抓人,你确定有朝一日,你能在霍家和解家人之中选择霍家吗?” 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中年女人端坐在左边一个位置上,淡淡的开口,直接挑明了来意。 剩下人也纷纷开口,明示暗示的指责霍秀秀,说她对霍家有没有对解家上心。 霍仙姑看着霍秀秀的姿态神情,想着那个在医院生死不明的白栀。 明明是解雨臣和尹南风教出来的孩子,却学了白栀的外在。 将茶杯盖好,等着霍秀秀说话。 啪啪啪—— 霍秀秀的鼓掌打断了她们的声讨,看着她们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秀秀也没让她们等着,笑盈盈的直接开口。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是我只能说,想想吧。 我不可能因为你们的指责去疏远白栀姐姐和小花哥哥,他们两个之所以让你们那么忌惮,不就是因为你们看好的晚辈的助力比不过他们嘛。 再说了,你们和我的关系很好吗?我要在你们和他们俩之间选择,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至于你们说的那些我继承霍家之后会不会让霍家落到解家的手里,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不会。 确实没有人嫌弃自己的钱多,但是我那两个解家的哥哥姐姐嫌弃你们的脑子蠢,不想给自己找拖累,所以把心放到肚子里。 我继承霍家之后,跟着解家的动作,怎么都比你们算来算去赚的多,今天回去以后,认命的就一天三柱香的保佑他俩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不认命的,去找新的支持者吧,毕竟人脉也是实力的一种,我期待你们的人脉,超过解家。” 撕破脸就是这样,但是霍秀秀真的不怕她们。 她坐稳位置靠的是身后支持她的解家和说着不管九门事的新月饭店,然后才是霍仙姑给她安排的手下和霍仙姑的疼爱。 多好的优势,怎么可能怕她们呢。 坐着的人都沉默不语,秀秀却没有收手,将那碗洗匕首的茶杯递给身边的人。 “去,让我们的霍三小姐喝下去。” 站着的黑衣少女被霍秀秀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可还是被灌了进去。 坐在她前面的人刚想发脾气,霍秀秀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凉薄的笑着。 “你该庆幸南风姐姐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就你侄女阻断消息还通风报信的行为,南风姐姐会第一时间带着张日山杀上门给白栀姐姐报仇。” 匕首挺锋利的,把那个女人的脖子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血顺着流下,濡湿了胸前的衣服。 “想通过杀害白栀姐姐将我和解家分开,然后自己顶替我,家里没称吗,也不掂量一下自己什么分量,全家的命也比不上我白栀姐姐的两根头发。” 语气越发狠厉,看向地上还在呕吐的那人眼里全是戏谑,“她的葬礼我就不参与了,记得坟墓修好一点,什么大理石汉白玉不要吝啬,可千万不能杂草丛生。 毕竟,春风吹又生。” 放下匕首,手掐上伤口,感觉到温润的潮湿,直起身,扫过众人,看着她们一个个的低头,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眼底的恨意成正比。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都明白吧。” 第4章我解家 解玲带给他们的东西终究只有黑瞎子用上了。 因为只有他没有意识,被强制性的换了衣服,剩下的饭,一人吃了两口吧。 解铃也没有劝,带着饭走了,衣服全部都放在了黑瞎子的床头。 “黑爷,你醒啦,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饿不饿。” 司机手里的烟都被他攥得不成样子了,看见黑瞎子坐起来,嘴就不停,一直等不到黑瞎子说话,赶紧跑到外面。 “医生,出事了,黑爷没反应。” 一句话,值班的护士医生全部冲了出来,闯进了屋子里,将黑瞎子围得严严实实。 医生喘着粗气,表面镇定内心惶恐。 刚来的时候就是没有事情啊,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这可是老板之一,真出了事,今天医院的停尸房就有他一席之地了。 “让开,我看一下。” 刚想伸手,就被黑瞎子躲了过去。 “小小姐呢。” 黑瞎子拨开围着的人,光着脚就往外跑,司机拿着鞋在后面追。 “下面,黑爷,鞋。” 看着跑掉的黑瞎子,医生护士都松了一口气。 钱不是好挣的,今天的小命保住了。 看着坐在椅子上脏兮兮的解雨臣,再看看坐在地上呆滞的解奉,黑瞎子猛地停住了脚步。 “黑爷,鞋。” 司机也紧跟着停下,拿着鞋,默不作声。 解雨臣呆愣了好久才转头看向黑瞎子,好半天眼神才重新聚焦。 “瞎子。” 慢慢走过去,坐到解雨臣的身边,黑瞎子没有说话。 接过司机手里的鞋,放到黑瞎子脚边,平静的说“穿上吧,要不然栀子会担心的。” “嗯。” 黑瞎子顺从的穿上鞋,坐在椅子上发呆。 刚醒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的眼睛虽然在有光的地方看的还是不清楚,但是却不会被光灼的刺眼睛的感觉了。 就好像只是普通的近视一样。 脖子上的重量在白栀的血接触到他的时候就开始消失了,只是那时候眼睛开始疼,他才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 现在,眼睛变好了,或者说眼睛的状态被定格了,身上却没有那个重量了。 从白天到黑夜,这都多少个小时了。 从白栀放血到遇袭到被救,最后到抢救,那么长的时间,还没出来。 黑瞎子不敢想,因为只要想一下心就会疼一分。 墨镜下的眼睛呆滞,不知道他在看向何方。 深夜的霍家都平静了,新月饭店和穹祺却刚刚拉开平静的帷幕。 张日山坐在桌子上,不停的摩挲着手上的二响环,最后起身给张启山上了三炷香。 “动手吧。” 棍奴守着新月饭店,听奴在各个方位站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穹祺的人,只是守着新月饭店。 他们的老板尹南风只说了守家,不许让人把一只苍蝇放进来。 看着一张又一张被确定处理的人的照片被放到桌子上,直到月亮渐渐消失,手下才传来消息。 “老板,全部处理完了。” 张日山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睛,沉沉的应了一声。 “嗯,休息去吧。” 医院的医生根本不敢和门口的两位大神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救命。 说了有什么用,不还是保命嘛,有哪个和他们交流的时间,不如看看用什么药。 医生脚步虚浮的出来了,对着解雨臣和黑瞎子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带着胜利的喜悦。 “失血过多和内脏受损,只要接下来她的病情稳定住,那就可以出监护室了。” 说到这,医生犹豫的看了两人一眼,真切的感觉到两人的关心,嘴唇几次张合。 黑瞎子和解雨臣都不是笨的,明白这是有一些严重的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只管说,里面的人对我们很重要。” 解雨臣的话宛如给了医生一颗定心丸,让医生放下了顾虑。 “我们在她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布袋子和几个小瓶子,同事确认过了,这些药才是让她脏器受损的根本原因。” “所以,除去脏器受损,她最严重的应该是失血过多。” 看着黑瞎子摇摇欲坠的样子,解雨臣赶紧扶住他,紧张的说“怎么回事,瞎子。” 司机眼疾手快,敲晕了黑瞎子,招呼着解奉将人抬到病房去,顺便看好黑瞎子。 解雨臣看着司机,等着他的回答。 看着被推出来的白栀,司机没有说话,而是等到解雨臣看着白栀进了监护室,才在外面靠着墙,讲起他不了解的事情。 看着一地的烟头,护士敢怒不敢言,倒是医生过来说了两句。 “不要随意吸烟,会给病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解雨臣点了点头,将烟装了起来,等着医生走了之后,才开口。 “所以瞎子身上的血是栀子抹得,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司机看了一眼里面的躺着的白栀,思索了片刻。 “药是早有准备的,但是小姐好像只是准备了补血药,剩下的药是小姐下车前临时抓的,那些是车里常备的,小姐应该是知道她会失血过多。” 熬夜和各种情绪让解雨臣的脑子疼的要死,可是它还在不由自主的运转。 "栀子知道瞎子会发生什么事,并且这件事对瞎子有一些好处,只是她要付出一些代价,最大的代价就是失血过多,结果汪家半路杀了出来,让栀子不得不吃下那些药,拼一把,最后造成了现在的后果。" 转身看着白栀安静的躺在那,解雨臣就觉得汪家真的该死。 将兜里的烟捏碎,咽下汪家给的气。 “看好栀子,我去换个衣服,一会儿回来。” 向着黑瞎子病房走去,看了一眼直挺挺躺着的黑瞎子,没有说话,去了洗漱间换衣服。 拖过一张椅子,坐下,“解奉,去门口看着。” 等到病房的门关上,解雨臣将腰间的匕首塞到黑瞎子的手里,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 “按照栀子的计划,应该是从你出霍家起就动手,她身上的补血药可以支撑她回家,但是汪家半路跑了出来,她的计划又不能中断,又要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才吃了那些药,错的不是你。” 转头看向解雨臣,黑瞎子突然露出了一个疯子般的笑。 明明是露出牙齿的灿烂的笑,但是只要不瞎,就不会认为他现在开心。 “你想干什么。” 解雨臣笑得眉眼弯弯的,看起来春风拂面的。 “我要你去陈皮那里,猎杀汪家人。我要让你把汪家的图腾取下来,收好,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份大礼送出去。” “好。” 黑瞎子将解雨臣的蝴蝶刀别在自己的腰后,出门去看白栀。 他还要和白栀说再见。 解雨臣和解奉跟在后面,看着他拿着匕首将手指划破,在玻璃上画了一副墨镜和一朵栀子花,然后敲了敲玻璃。 那么温柔。 “小小姐,瞎子我出去干活了,等我回来,给你带你喜欢的漂亮衣服,记得想瞎子。“ 看着黑瞎子转身离去,解雨臣说了最后的话。 “放弃广西的所有据点,调出所有人,跟在你的身边,房子而已,可以推了重建,你要是出事,白栀醒了也要再出事。” 黑瞎子没有回答,慢慢远去。 没有坐飞机,而是开着车,先去找了老道士。 “不看,直接走,找我没用。” 老道士坐在栏杆上,咬着苹果,对着台阶上的黑瞎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现在那个东西是不是在我家小小姐的身上。” 老道士将苹果核扔到树下,无奈道“你心里明明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一遍呢。” 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扔到老道士的身上,转身走了。 这次他坐的是飞机了,他再不见血,他就要疯了。 陈皮看着黑瞎子身后浩浩荡荡的人,好奇的问“你这是要夺权?” 无视陈家伙计的阻拦,坐到了另一个主坐上,一只手把玩着茶杯,吊儿郎当的说“四爷,改下合作内容。” “说。” 还不如夺权呢,至少有点意思。 陈皮看着杯子里的茶,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没意思了。 “我解家要在这开始猎杀汪家人,你行个方便,一个人还是原来的价格,不会少了你的。” 停下手里的动作,用余光瞟了黑瞎子一眼,想了想同意了。 “可以。” 既然谈妥了,黑瞎子也不在这待着了,带着人出去抓汪家人。 当然不是黑瞎子找,而是吴家养的狗找。 人多力量大,黑瞎子看着空地上断腿缺腿的人,他就由衷的感到身心舒畅。 将蝴蝶刀打开,蹲下,银色的吊坠在他的胸前晃来晃去。 第5章还不如不醒 皮衣,狼尾,墨镜。 右脚后撤下蹲的时候帅呆了。 “好久不见啊各位,今天我把你们抓来应该或多或少的都听见点风声了吧,那我们就不要废话了,直接进入正题。” 脸上的笑那么的荡漾,要是没有把刀身放到汪家人的脸上,汪家人看见这个笑也会觉得心里痒痒的。 感觉到刀下的人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黑瞎子脸上的笑更大了。 使劲按在他的脸上,然后快速的划过,任由血渍溅到自己的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架锅,烧水,这图腾多好的寓意啊,只是可惜长错了地方,今天咱们就给它挪挪位置。” 被树木遮挡住的阳光,灿烂的笑,闪着寒光的刀,染了血的脸,身后是燃烧的火堆,蒸腾着热气的锅,一地待宰羔羊的哀嚎。 现在的黑瞎子,才是那个南瞎。 几天过去了,白栀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可是医生根本不敢把她移出去。 病房的医生对视一眼,眼里的凝重都快化成实质了。 "见鬼的,她怎么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现在别说问白栀的情况了,尹南风和霍秀秀连解雨臣的手机都打不通,要不是解玲每天都往医院跑,她们连解雨臣的现状都不知道。 “南风姐,你先回新月饭店吧,这有我呢。” 秀秀看着在院子里发呆的张起灵,觉得心酸极了。 白栀在的时候,张起灵从来不会这样孤单的发呆。 白栀会陪在他的身边,看着天上的云彩,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会让白栀笑倒在张起灵的身上,拉着张起灵,给他指出最有意思的云。 然后一群猫猫和他们一起仰头看着天空。 尹南风拿着一袋子厨师刚做好的鸡翅走过去,在张起灵的眼前晃了晃。 “给你,记得吃完了和秀秀说,我先回去处理点事情。” 张起灵接过袋子,看着尹南风笑眯眯的样子,乖巧的点了点头。 揉了一把张起灵的头发,“走了。” 霍秀秀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让人把猫咪抱过来。 嘴馋的胖橘蹲在张起灵的脚下,嗲嗲的叫着,希望张起灵能心软给它一口吃的。 风波不断说的就是现在的九门。 白栀还在昏迷当中,不知道那些爱她的人有多么的着急。 可是醒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比如现在。 叮叮叮—— “小花哥哥,出事了,老张不见了,定位也找不到。” “呕。” 白栀忍了又忍,也没憋住那口血。 哐当—— ”医生!” 解雨臣手里的饭都掉到了地上,踉踉跄跄的跑到床边,颤抖着手将白栀嘴边的鲜血擦去。 ”栀子,怎么样了,哪难受啊。” 眼眶红红的,他不明白,怎么他的爱人那么多灾多难的。 医生和护士被那一嗓子全喊了出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通过没有挂断的电话传进了霍秀秀的耳朵里。 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滑落,霍秀秀崩溃的喃喃自语道“怎么是白栀姐姐呢。” 尹南风听见霍秀秀的话,嘴唇抖动了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只能伸手去给霍秀秀擦眼泪。 那么多天,好不容易醒了,怎么就偏偏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呢,怎么就偏偏被她听见了呢。 白栀推开医生护士伸过来的手,摇摇晃晃的下床,捏着手机,坚定的说“秀秀不怕,等我回家。” 医生现在哪敢让她出院啊。 那血现在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外涌,别说出院了,就是这个普通病房都要重新转进重症监护室了。 解雨臣赶紧按住白栀,一个医生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冲着护士吼道“快。”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病房恢复了平静,白栀又被转了出去。 那部手机被遗忘在了病房,无人在意。 尹南风知道,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找张起灵,要不然白栀还得再接着吐血。 抱着秀秀,拍着她的后背,转头告诉解玲:“你们守家,备车,我们去新月饭店。” 解铃赶紧让人去备车,还多备了两辆,将尹南风围得严实。 张起灵失踪,白栀又是醒了又晕,尹南风和霍秀秀要是再出事,白栀就能直接当林黛玉了。 缠绵病榻一辈子。 刚搂着秀秀进入新月饭店,听奴就迎了上来。 “小姐,张会长已经去查张爷的踪迹了,说人脉方面他不及我们,让我们自己注意着点。” 尹南风点点头,面无表情的上了楼。 将霍秀秀安置在椅子里,自己则跑到书桌边打电话,联系那些人脉,让他们注意自家走失的老张行踪。 护士推着白栀从抢救室出来,把她送进了监护室,医生疲惫的跟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倒霉老板。 “解小姐目前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如果在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受到今天这样的刺激,那我希望你能做好她以后时常生病的心理准备。” 解雨臣忽然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医生都快服了这一家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进医院。 架着解雨臣,呼唤着护士。 “快来人啊,又晕一个。” 反正医院是他家的,医生索性直接将解雨臣也送进了监护室,让他俩作伴。 看着两个人躺的好好的,医生心累的走了,留下了盯人的护士。 解家正有条不紊的运行着,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苦了解枬和解奉了。 黑眼圈一个比一个大。 那么多年了,张日山也跟着下属重新上了第一线,查看张起灵是怎么丢了的。 监控,走访,各个隐秘的地方,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张起灵的踪迹。 将眼镜摘下,有气无力的走进了新月饭店,直接坐到了门口的椅子上,靠着椅背休息。 听奴报告了张日山回来的消息,尹南风和霍秀秀连忙下楼,冲到他的面前。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尹南风给张日山倒了杯热茶放到了他的面前,殷切的询问关于张起灵的事情。 张日山也是累傻了,端起来就喝了一口。 “噗。” 尹南风也不在意他的邋遢,挥手让伙计打扫干净。 张日山的脾气也暴躁了不少,没好气冲着伙计说“上凉水啊,愣着干什么。” 一看张日山的反应,霍秀秀就知道没戏了。 要是有消息,他早就邀功了,怎么可能对着伙计发脾气。 三人就这样静静坐着,一直到霍秀秀的手机响起。 霍秀秀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是解雨臣的,赶紧接了起来。 “喂,小花哥哥,白栀姐姐怎么样了。” 白栀看了一眼旁边沉睡的解雨臣,缓了口气,慢慢地说“秀秀,我没事,花花晕了,你不用担心我们。” 就说了几句话,白栀就有点喘了,旁边的护士赶紧扶着她半躺着,时刻关注着白栀的身体状况。 “秀秀,你先和我说一下老张的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给我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老张。” 秀秀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看着两人没有反对的意思,咬咬牙,说了出来。 “前几天我去换南风姐,看着张起灵,本来好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白天,张起灵非要出去,我看他在家里那么长时间了,就带着他出门了。” 秀秀说着眼泪就又掉了下来,“我怕出事,专门带了好多人。张起灵突然看见了一间花店,说要去买花,我就带着他下去了,他挑花包花,我就付钱,就低头付钱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听着秀秀崩溃的哭声,白栀忍着心里的难受,轻声安慰她:“秀秀不哭,没事的,不怪你。” 氧气罩被白栀拿在手里,按着吸了两口,再次开口。 “有监控吗?问了附近的人了吗?定位的最后地点在哪。” 问完,白栀就再也坚持不住了,让护士给她带上了氧气罩,闭着眼睛,等着秀秀的消息。 张日山将手机拿到自己的面前,沉声说道“监控里,族长是自己走的,附近的人没有看到他,定位被他扔到了花店附近的一个胡同里。” 白栀的重点抓的还是很准的,摘掉氧气罩,急忙问“什么叫被他扔到胡同里。” 张日山握着茶杯,看着杯子因为承受不住力道,开裂流水,肯定的说“因为他是自己跑的。他躲开了所有的保镖,只在一两个监控里找到了他的身影,我模拟了一下他的路线,发现他在往京外赶,我也确实在京外发现了他的足迹,你送给他的小金鹿,掉到了树林里。” 白栀现在不止是头疼心脏疼了,她耳朵也挺疼的了。 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感觉全世界都在发出嗡鸣。 “白栀。” 第6章话多 天籁之音。 那声连耳道都没走,就直接到了脑子里,让白栀停止了几近癫狂的动作。 连张日山那边也惊到了,转头看向尹南风,呆萌呆萌的。 伸出手指,不确定的指着手机,小声的说“族长?” 尹南风望向霍秀秀,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张起灵。" 霍秀秀点头,也是一脸的茫然。 今早上不见的人,大半夜的出现在了白栀的病房里。 "他怎么找到的,谁和他说的,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啊,他图什么啊。" 白栀停下了拍打的动作,从床的另一边爬了下去。 板着一张脸,伸手拽着张起灵,扯扯胳膊,掰掰手,将张起灵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确认了完好无损,才张嘴将那口老血吐了出去。 哭的形象全无,一只手拉着张起灵,另一只手扬起来就打他。 “你个…你个破孩子,你干什么去了,啊,那外面那么吸引你吗,什么都不说你就走,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找你吗,我他妈的都要被你吓死了。” 看着吐了血就开始打他的白栀,张起灵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怕白栀再吐血。 解雨臣被白栀吵醒了,醒的时候还蒙蒙的,坐在床上,想着自己幻听了。 他媳妇才醒,刚吐了血,怎么可能比他醒的早。 眼看着白栀没了力气,解雨臣还傻坐着不动,张起灵也是无语了。 当然,更无语的是护士。 白栀伤的挺重的,还昏迷了那么久,醒了又受了刺激被抢救。 结果,人醒的比解雨臣还早。 早就算了,醒了就开始各种打电话,报平安,处理各种事情,还要强撑着管失踪人口的事,现在还能下床打人。 她真的第一次那么佩服这么一个人。 就这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该她是老板。 “白栀。” 直到张起灵的声音响起,解雨臣才反应过来,他媳妇好像真的醒了。 翻身太快差点跌下床,跑到白栀身边,将人抱在怀里,哽咽的说“太好了,你没事了。” 白栀被解雨臣抱在怀里,烦的不行。 她现在只想收拾眼前的熊孩子,不想谈恋爱。 抓着张起灵的那只手一直不放,可是看着解雨臣这个样子也不能刺激到他。 无奈的伸手拍了拍解雨臣背,安慰道“好啦,我不是没事了吗,不要难过了。” 感觉到背上软绵绵的力道,解雨臣赶紧放开她,抱着她就要往病床走去,只是,张起灵给他带来了一点小麻烦。 “栀子,松手,你现在这个情况下不能这么激动,护士和医生都来了,先让他们给你看看,一会儿我们再管老张的事。” 白栀看着解雨臣,眨了眨眼,觉得他说的很对,于是果断拒绝了解雨臣,转身投入了张起灵的怀抱。 两只手扒在张起灵的身上,抬起一条腿,理直气壮的说“愣着干嘛呀,抱我,上床。我跟你说,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就别想着跑了,你跑不掉的。” 张起灵看着鲜活的白栀,顺从的抱起了她,将白栀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老实的坐到椅子上,任由白栀拉着他。 一群医生围着白栀,仔细地检查过后,最后笑着给白栀报喜。 “不错,今天再观察一晚,没有事情的话,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张起灵听见这话开心极了,脸上的浅笑足以迷晕众人,解雨臣站在张起灵身后,听完也是踏实了。 事情没有了,医生护士也都走了,将空间留给三人。 “说说吧,你怎么突然就跑掉了,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啊,还是在家里待不住了,就是想出来跑着玩。” 白栀靠着枕头,拉着张起灵的手,细细的询问着。 解雨臣也坐在床边上,严肃的看着张起灵。 “想见你,看到花想买给你,结果看见周围有人在监视我,我就去追他了。” 白栀听着张起灵的话,核对着今天打电话了解的情况。 丫鬟下人在晚上,不能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进张起灵休息的院子,保镖巡视的很严。 白天就更不用说了,南风和秀秀寸步不离的看着张起灵,连去厕所都在外面守着,羞得张起灵都是回卧室解决问题。 所以有问题也不可能是解家的事。 白栀看着张起灵,心疼的要命,眼眶红红的,笑的温柔。 “你看见有人监视你们,怕他会对秀秀下手,所以就跑了,对吗?” “嗯。” 张起灵喜欢这种感觉,他做的每一件事,在爱他的人眼里,都是最棒的。 “那你身上的定位怎么丢了,还有你身上的小金鹿,我记得解奉说过,你不知道我的地址的,没有人告诉你。” 张起灵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眉尾都下垂了,委屈道“他说他知道你受伤的内幕,现在你没醒,他们都不让我去看你,但是他说他可以带我来看你,只是要把定位扔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所以你就把定位扔?。” 解雨臣听着张起灵的话,又一次感叹孩子难养。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孩子呢,别人说扔他就扔。 又着急的说“你知道他的明确底细吗?你就把定位扔了。” 张起灵也知道,自己今天的事莽撞了,所以为了白栀不担心,张起灵做出了回应。 “打过,和我一样,所以才扔的定位。” 张家人。 白栀才想起来那些在香港的张家人。 张海客的那边不干净,但是白栀还没那么的担心。 反正就见那么几面,有汪家人也不怕,实在不行都宰了。 想通了,白栀也也不揪着这个不放,而是问起来小金鹿的事情。 “那小金鹿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和他起冲突了。” 看着白栀担忧的眼神,张起灵快速回应。 “对,有另一批人追我,不小心就弄丢了。” “好啦,不难过了,张日山捡到了,明天我就让他送过来,你和花花先去洗漱吧,一会儿睡觉了。” 解雨臣多聪明的一个脑瓜子啊,张起灵说着,他就开始判断每一句话的真假了。 想白栀,想找白栀是真,但是监视和遇袭和张家人,可能就没那么真了。 而且,张起灵什么时候说话那么啰嗦了。 带着张起灵去洗漱,让白栀有时间做她想做的事情。 白栀算着时间,拨通黑瞎子的电话。 “怎么了小小姐,又有什么事想要瞎子办啊。” 白栀看着张起灵坐过的椅子,眯了眯眼睛,沉声道“瞎子,可以准备回家了,家里的小麒麟太不听话了。” 黑瞎子在被窝里打了个滚,好奇的问“因为他的离家出走?” “没有,他话太多了。” 张起灵,话多。 都是熟悉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意思。 “行,过几天就回去。” “好,注意安全。” 白栀挂断电话,心里想着回家的日子。 家里的小麒麟不听话,多半是别人怂恿的,装袋子里就老实了。 第7章三人——行? 白栀打完电话,静静的坐着,看着身上的病号服,思绪万千。 张起灵说的话,除了那句想她和怕秀秀出事,没一句是可信的。 或者说,因为张日山的那句“在京外发现了张起灵的足迹和小金鹿”开始,白栀就不信张起灵的话了。 张起灵的足迹是那么好发现的吗?他身上的东西是那么容易丢的吗? 搞笑。 张起灵在解家待了那么多年了,现在她出事了张家跑过来找张起灵,呵,她疯了才会信。 张家可不会怕她一个解家的小姐,要找早找了,所以,从一开始就是骗她的。 “栀子,来,先擦一擦,一会儿睡觉了。” 张起灵推开门,让解雨臣端着水盆进来,站在一边看着白栀。 “还好医院是咱家的,今天咱们就在这睡了,等明天换了普通病房就自在了。” 白栀任由解雨臣拿着毛巾擦来擦去的,手也不客气的伸了出来,只是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张起灵。 “嗯。” 张起灵知道白栀不放心自己,所以特别老实。 这后半夜啊,终于是能睡个好觉了。 PS:不包括张起灵。 一次不告而别,换来了一辈子的不信任。 两只手,没有一只手是在自己的床上的。 左手在白栀的手里,右手在解雨臣的手里,虽然解雨臣和张起灵都不太乐意,但是白栀不听。 张起灵看着房顶,想不明白自己现在算是什么。 三张床,还隔着空,是怎么睡出了一张床的感觉呢。 他现在真的好想动一动啊,但是只能想一想,一动白栀就醒了。 要是白栀休息不好,那就和自己回来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伸手动了动,解雨臣没有松手,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 “别想了,一直到回家,你的待遇就是这样了,忍着吧。” 张起灵委屈,但是不敢说,毕竟是他干出来的事引发的这种后果。 眼神幽怨的看向解雨臣,解雨臣不理,闭上眼睛睡觉。 可能是因为睡得太晚和潜意识相信这里是安全的原因吧,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醒了的。 张日山透过窗户,看里面三人的奇异姿势,默默站到了一边。 他老了,他不懂。 尹南风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你有毛病吧,怎么不进去。” 走到门前,探头看了一眼,也默默的走到一边站着。 就这个姿势,说他们仨没点什么都不信。 霍秀秀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不明白人就在眼前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进去。 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还是长了一个心眼的,也趴到窗户跟前看了看,然后一脸无语的站到了另一边。 医生看着三人怀疑人生的表情,没有多想,推门而入,又立刻退出。 站在三人旁边,平静又小声的说了一句“打扰了。” 其实心里翻江倒海的。 "妈妈,不用做我的饭了,我回不去了。呜~我会被老板搞死的,贵圈太乱了。" 其实按照昨天晚上睡觉时的那个场景是没有问题的,顶多就是别扭了点,只是,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在手牵手一个多小时之后,解雨臣突然从睡梦里清醒了过来。 “睡了没?” 张起灵转头看向解雨臣,缓缓吐出两个字:“没有。” 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的胳膊是不麻的。 解雨臣叹了一口气,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胳膊。 “你还跑吗?” “不跑了。” 张起灵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他再也不乱跑了。 两个胳膊,没有一只是他自己的了,全麻了。 “你要不松手吧,我不跑。” 张起灵实在是憋不住了,两只胳膊总要留下一只完好无损的吧。 解雨臣看了一眼现在老实的张起灵,又看了一眼一直都很老实的白栀,选择了听白栀的。 “别想了,睡觉吧,总是要适应的。” 看着忽然之间摆烂躺下的解雨臣,张起灵又一次认命了。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解雨臣在半个小时之后,又坐了起来。 那一刻,张起灵的眼睛亮的不行。 “你要干什么。” 解雨臣转身看着张起灵的期待的表情,毫不犹豫地说“这样不行,你罪不至残。” “所以。” “所以我们换一个方式。” 看着解雨臣坚定眼神,张起灵又一次觉得他是自己心里的神明。 太伟大了,简直就是闪闪发光。 努力的调动没有麻痹的肩肘,试图和解雨臣的手分开。 解雨臣不解的问“你在干什么。” 高兴太早了,神明塌房了。 张起灵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连平静的语调都维持不住了,说出来的话都是气音。 “换方式。” “你想什么呢。”解雨臣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换方式,不代表我就要放手,栀子知道会担心的。” 一个白眼送给张起灵,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解雨臣下床,从张起灵的身上翻了过去,最后来到了白栀的身后躺下。 张起灵没有办法的随着解雨臣的动作转身,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好不甜蜜,自己的手则被两人握的牢牢地。 “你说的,罪不至残。” 抱到媳妇的解雨臣心情好的不得了,哪还管的上张起灵啊。 “对呀,这样的话你就只麻最下面的胳膊了,上面的胳膊是好的,睡觉吧,再不睡就天亮了。” 张起灵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一种将早上的自己打晕放倒在家的冲动。 回家之前,就这个姿势,至少半个月啊,他真的会残废的。 心累让张起灵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张起灵明白了报应不爽的真实含义。 白栀睡着睡着就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来气,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身上怎么有个胳膊啊。 解雨臣感觉到白栀的动作,挣扎着坐了起来,用另只手拍着白栀,关切地问“栀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你的胳膊压着我,我难受,喘不上气来。” 白栀打了一个哈欠,将自己的脚伸出床,让它在空中自由的荡着,感受自由。 “花花,你怎么来这了。” 解雨臣垂着头,将白栀的腿放回被子里,困倦的说“那个姿势老张翻不了身,不舒服,我就想着咱俩一边,他能舒服点。” “那你要不去老张床上吧,他能翻身,我也能喘气。” “噗。” 白栀转身看向张起灵,发现他正在睡觉,就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又转头看向解雨臣。 “怎么样,你睡我和老张中间,大家都能轻松点。” 解雨臣看着白栀的真挚的眼神,用余光瞥向了眼睛发光幸灾乐祸的张起灵,微笑着同意了。 “好,你睡吧,我和老张睡。” 将白栀哄睡着之后,解雨臣拉着张起灵的手,睡在了两人的中间。 因为两只手都在一边了,所以张起灵只能侧着身子睡觉,看着仰躺的解雨臣,张起灵终于明白了那个微妙笑容的含义。 果然是,报应不爽。 就这样,门口的医生不停地做着心理建设,迟迟没有进去。 旁边的三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场景。 “呦,这是在列队迎接我呢?” 轻佻又熟悉的声音传来,黑瞎子抱着一束花喜气洋洋的走了过来。 没有人应,黑瞎子也不在意,伸手推开了门,迈了进去。 昨天白栀给他打了两个电话说事情,就说明了白栀没有什么危险了,那就是说可以看人了。 看着病房里奇奇怪怪的睡觉分配方式,明白了几人不进来的原因。 不过他是谁啊。 伸手把张起灵的手拍掉,坐在床边上小心的揉着白栀的胳膊。 白栀迷茫的醒了过来,看见眼前的人,马上就爬了起来,抱住了他,声音里的惊喜毫不掩饰。 “瞎子。” 第8章傻孩子 张起灵看着被拍红了的手背,坐了起来,两条胳膊垂在身侧,好像两根面条一样。 那么大的动静,解雨臣睡得再死也醒了。 翻身下床,在白栀的脸上亲了一口。 “早,栀子。” 两年都过去了,白栀还是不太习惯在人前那么亲密,但还是红着脸在解雨臣的脸上亲了回去。 “早。” 解雨臣得到了早安吻就去洗漱了,临走也不忘记带着张起灵。 “走了老张,洗漱去了。”然后在路过尹南风三人时,还自然的开口要饭,“尹老板,你可怜的朋友们还没吃呢,记得让人送点饭来,清淡点。” 尹南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知道了,不会饿到你们的。”只是在心里嘀咕着,解雨臣脸皮越来越厚了,也不知道朋友处久了是不是都这样。 白栀靠着枕头看着黑瞎子,手拉着他不放,黑瞎子也不在意,还伸手摸了摸白栀的小脑袋。 “哎呦喂,我的小小姐啊,你可算是睡醒了。” “醒了醒了,我好想你啊。” “你都不知道,我醒了的时候找不到你,差点没吓死我,好不容易知道你的下落了,老张又跑了。” 黑瞎子只知道昨天白栀醒了的事,还是白栀醒了之后打电话告诉他的,至于张起灵的事,没人告诉他。 虽然黑瞎子很厉害,但是鞭长莫及啊,谁没事闲的找他啊。 再说了,黑瞎子去陈皮地盘干的什么事都知道,那么危险,没人想让他分心。 “是吗,那小小姐是不是又被哑巴气病了。” 黑瞎子把白栀从被子里拔出来,准备掂量一下白栀的重量。 他觉得白栀瘦了,瘦成了刚见她时的样子。 白栀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要干什么。 双手往黑瞎子的胳膊上一抱,双腿一缩,被黑瞎子像吊秤砣一样吊到了半空中。 “嗯…不算吧,我本来就病着啊,只能说是被气吐血了。” 胳膊上下抬了抬,黑瞎子不开心的摇摇头,“又瘦了,现在这个重量,估计就比咱俩刚见面的时候胖一点吧。” 将白栀放回到床上,拿被子盖好,枕头都放在床头让白栀靠着,自己也坐回到床边上。 把带来的花束放到白栀的怀里,开始讨伐张起灵。 “那也是被他气到了,等回去让老张三天两头的吃面,断他的零食供给,让他一天到晚的吃苦苦的药膳。” 白栀看着怀里漂亮的花,将花束调转方向,放到自己的脸旁,冲着黑瞎子,弯了眉眼,笑得灿烂。 “我们两个好看吗?” 紫色的马兰花瓣,长长的叶片,再配上参差错落的栀子花。 白栀喜欢这种搭配。 “好看,我家小小姐最好看了。” “哈哈哈哈,是吗。” 笑着笑着,白栀打了个哈欠,呆呆的眨眼,流下了一滴泪。 “我好像没睡够。” “等会儿,我让医生给你看看,没事咱就转普通病房,那环境好点,吃了饭再睡。” 门口站着的张日山等人白眼一个接着一个的。 他们四个站在这显眼吗?黑瞎子就不能提一嘴他们吗? 怎么的,他们四个是空气吗? 黑瞎子起身开门,正好看见四个人那难以形容的表情。 “几位这是,行为艺术?医生你还好吗?确定能给病人检查身体是吧。” 医生现在也不怕了,刚刚和身边的三人混熟了。 都是一起翻白眼吐槽的人,有什么可怕的,而且他仨可是解释了病房三人的关系的。 “失忆儿童”,刚刚走丢,“父母害怕”,日夜陪伴。 行了,他不用死了。 理了理衣服,温和的点了点头,“我先去看病人了。”然后走进病房,查看白栀的情况。 “尹老板,给家里打电话没,这可是一群没有吃饭的。” 尹南风推开门,无奈的回答他“解玲一会儿就送来,你家的病号餐可比我家做的好。” 霍秀秀抱了黑瞎子一下,现在自己的依靠全都回来了,“回来就好,这回可要好好养养了。” 拍了拍黑瞎子的后背,转身进了病房。 她已经好久没有看见白栀姐姐了。 张日山站在门口,看向楼道的尽头,忧心忡忡的说“我对族长的了解没有你们了解的深,昨天我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白栀,今天就看见了你,所以,另有隐情是吗。” 黑瞎子嗤笑道“张会长,你可算得上是戎马半生了,怎么胆子那么小了。心放到肚子里,跟着我家小小姐走,不会有事的。” 看着解雨臣和张起灵并肩走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 “走吧,给栀子搬家,解玲已经收拾好了。” 看着解雨臣和张起灵一身的水汽,黑瞎子挑了挑眉。 感情谁在解雨臣身边养久了都会变洁癖啊。 “行,搬家吧,小小姐没睡醒,再不吃饭就又要睡了。” 一群俊男靓女在病房里,等着医生的结论,各个都难掩激动。 张日山:一定要好啊,这个脑子我是一点都不想动了。生意上跟着解雨臣,九门的事听白栀的,我只要出力就行了,我真的只适合当个副官。 南风秀秀双手紧握,依偎在一起:一定要好啊,看解家不难,但是看张起灵是真的难,不是白栀很难看住他。而且没有白栀,日子都不甜了。 解家的几人倒是不紧张。 白栀在他们面前向来是难受就哭,有啥说啥,娇气的不行,现在这样指定没有事了。 医生看着站成一排的家属,再一次感叹白栀的好命。 有钱有颜有爱。 “可以转病房了,找这个情况下去,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让家里的大夫好好调理一下,不会落下病根的。” 说完就走了,不怕是不怕,但是老板还是值得敬畏的。 霍秀秀和尹南风听见医生说的话,冲到了白栀的身边。 “白栀。” “白栀姐姐。” 白栀握着两人的手,笑了笑,“好啦,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不要担心难过了,多亏了你们看着老张,要不然早就被人拐跑了。” 说到张起灵,白栀扫了一眼现在老实的乖宝宝,转头摸了摸秀秀,安慰道“秀秀昨天吓坏了吧,不要怕,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了。” “白栀姐姐,吓死我了,我以为老张被我看丢了,你刚醒就听见这个消息,我听着电话里医生的声音,我好怕你出事啊。” 秀秀趴在白栀的身上就开始哭,声嘶力竭地样子,让众人把谴责的目光转向了张起灵。 "看看你干的好事,哭一个吐血一个,担惊受怕一群人。" 张起灵默默的低下头,全身上下都写着他有罪。 白栀温柔的给秀秀擦着眼泪,骄傲的拍了拍秀秀的背。 “不哭了,现在哭的哪还有霍家继承人的模样啊。” 霍秀秀的动作不小,白栀醒了之后,解茗就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好像昨天还要闹着要在桌子上玩的小娃娃,一夕之间就长大了。 轮椅被送了过来,解雨臣和黑瞎子一人一个,把霍秀秀和尹南风拉开,一个拿花一个抱人推轮椅。 “走喽,搬家搬家,吃饭睡觉,醒了再聊。” 黑瞎子拿着花,在前面开路,一群人往病房走。 解玲的效率很高,不止带了饭菜,衣物也带了,整个房间都被收拾成了酒店房间的样子。 饭菜摆了一桌子,满满当当的,足够这一群人吃饱了。 白栀先是去了洗漱间洗漱,出来的时候,粥都被凉好了,直接就可以开吃了。 “栀子,今天就先吃这些东西,等你好了再吃的饱饱的。” 解雨臣把白栀抱到床上半躺着,哄着她。 白栀看着一桌子的吃的,难过的转身背对着饭菜,手不停的揪着被子。 “知道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要睡觉了。对了,张会长,那个小金鹿给老张吧,事情等我好了再聊。” 张起灵小心的把项链戴了回去,没有说话。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但是能少受罪就少受罪。这事最倒霉的指定不是他,他才不去引火烧身呢。 吃了早餐看了人,尹南风三人就走了,解玲也走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一人一张病床,白栀和解雨臣一张。 剩下的日子,张起灵称之为地狱生活。 白天跟着解雨臣去公司,认真检讨自己的错误,并且写出来,解雨臣看过之后就开始抄写,一直抄到解雨臣下班。 晚上,没有一次是自己单独睡觉的,手永远在别人的手里。 饭也不能随便吃了,都是病号餐,药膳一道接着一道。 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过了半个月,张起灵和白栀都胖了。 两个人在半个月里没有一次锻炼过,出了院之后,张起灵迎来了解脱。 有自己单独的睡觉空间,可以不用被带着上班,可以锻炼。 白栀也不管他,她正忙着准备礼物呢。 她的事和张起灵的事,白栀可不准备轻拿轻放。 竟然敢骗她家的傻孩子,真没品。 第9章送礼 如果说以前的九门是风波不断,那现在的九门就是暗流涌动。 从黑瞎子背尸到张起灵“离奇”出走,最后到白栀清醒出院,所有的龃龉都被藏在了平静的水面之下。 白栀和解雨臣憋了近两个月的火气也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时机。 “小姐,吴家老爷子没了。” 解茗的事业心让她在九门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这天南地北的,科技让情报传的更快了。 “什么时候没的。” 白栀现在被禁止参与锻炼吊嗓等一切耗费体力的活动,只能在躺椅里盖着毯子慢悠悠的摇晃着。 身边的解玲一眼不错的看着白栀,桌子上的食物也是应有尽有,惬意的白栀连眼睛都不睁。 “昨天晚上8点多。” 听见这个时间,白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吊嗓的解雨臣,没有说什么,而是问了另外一些事情。 “在花店递消息的人和引得咱家天真小少爷离家出走的人找到了吗?” “跑了一个,把小少爷的小金鹿骗走弄丢的人是吴家三爷,张会长反应的很快,追的急,吴家三爷当时就离开了。” 吊完嗓子的解雨臣擦了擦汗,走到白栀的身边,摸了摸白栀的脸,温柔的问“我的眼睛怎么了吗?” 白栀依恋的蹭了蹭解雨臣的手,“没有,只是想起来一句话。” “什么话。”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接吻。” “或许我们可以有一个带情欲的吻。” 解雨臣喜欢白栀突如其来的情话,也习惯了情话过后的得寸进尺。 头抵在白栀的脸侧,轻声喘息着,沙哑的声音响起。 “栀子乖,你和老张他们先去吃饭,我去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嗯。” 白栀看着解雨臣离开,又转头看向解茗,脸上和嘴唇红红的,但是语气和眼神却很平静。 “都准备好了吗?花花说了什么时候走吗?” 解茗看着接完吻就开始工作的的白栀,觉得自己的眼光真好。 事业脑,就是要找这样的老板。 “昨晚就准备好了,今天上午出发。” “行,你们好好守家吧,有人对解家动手就找张日山。” 看着解茗走了,黑瞎子来到了白栀的身边,将她从躺椅里抱出来。 “走喽,吃饭去,吃完咱们就要出气去了。” 张起灵跟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是脖子里的小金吊坠却被他藏进了衣服里。 不知道是不是更加变态了的原因,白栀从上了飞机之后,就特别的兴奋。 黑瞎子坐在窗户旁边看着窗外的云彩,红酒在杯子里流转,解雨臣拿着一本书,随意的勾勾画画,张起灵则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白栀不一样,她兴奋极了。 一会儿就从房间里拎着两件衣服跑了出来,举的高高的。 “这两件衣服,哪一件好看。” 三个人齐齐望去,仔细分辨着两件衣服细微的差别。 黑瞎子为难的说“小小姐,你是知道的,我白天看不清楚。” 白栀看了看黑瞎子,点了点头,将视线移到了张起灵的身上。 “换成蓝色的。” “蓝色,对呀,我是去葬礼,穿的太鲜艳不太好。” 白栀左右看了看两件衣服,又跑进了房间,去挑选衣服。 黑瞎子将头转向解雨臣,不解的问道“怎么小小姐的衣服多了那么多的汉服,你以前不是偏爱给她做蓬蓬裙吗?给她打扮得跟小公主似的。” 解雨臣拿着本子,继续勾勾画画,随意的说“你不觉得栀子穿汉服比穿现代服饰更美吗?就像那晚她穿着嫁衣的样子。” 对此,张起灵发表了不一样的看法,诚恳的说道“都好看。” 两个人都无语的转头不去看他。 自从“离家出走”之后,小少爷就无师自通了哄人技巧,那认真的平静的脸,配上不要钱的好话,硬是哄的白栀没舍得断他的零食。 白栀在房间里静静的听着,心里美滋滋的,等到张起灵说完,拿着两件蓝色的衣服跑出来,“这两件呢。” 谁都没有说话,都看向了张起灵,嘴甜嘛,那就多说点。 “这件,好看,配绿松石和白玉禁步。” 张起灵指向左手边的战国袍,半晌又吐出三个字“宿命感。” 看着剩下的两个人都点头,白栀又风风火火的跑进了屋子。 解雨臣把手里的服装册子扔到桌子上,十指交叉放到膝盖上,眼眸微沉。 “你什么时候有这审美了。” “对呀哑巴,你以前可不这样。” 黑瞎子仰头喝了最后一口酒,把杯子递给了身边的解玲。 “你的书,在我这。” 解雨臣赶紧打开抽屉,翻找了起来,将订好的画册数了一遍。 “那三本呢?” 张起灵从身后把画册拿了出来,递给了解雨臣。 “刚看完。” “哈哈哈哈哈,哑巴,你现在可以啊,这功课做的很足啊。” 张起灵平静又暗藏炫耀的说“我哄好了,很快。” 解玲在一旁暗暗发笑。 这哪是小少爷哄好的,根本就是小姐没有生小少爷的气。 “对,咱家的小少爷可厉害了,很快就把栀子哄好了。” 黑瞎子也在一旁附和着,让他家的小少爷继续骄傲下去。 下了飞机,白栀就开始拿着手机,接听一个又一个的电话了。 “小姐,李家和齐家的人准备对小少爷的产业动手,被霍小姐压了下去。尹老板说,您要是在杭州不方便,就直接给她打电话,她已经联系好了人,张会长没什么动作。” “行,知道了。” 白栀看着飞逝而过的树木,又给秀秀打了电话。 “秀秀,那些动手的人直接报给张日山,让他动手。” 秀秀不耐看着自家层出不穷的反骨仔,好声好语的回应着白栀。 “知道了,白栀姐姐注意安全,别自己上手,小花哥哥和瞎子都在呢,我明天上午就到了。” “好。” 拨通张日山的电话,秀秀让人把这些反骨仔放回去。 轻的断胳膊断腿,重的没了,放回去,看着家里人多。 “张会长,李家和齐家的人劳烦您亲自动手了。” 看着眼前笑的得意的尹南风,张日山抹了一把脸,“知道了。” 挂了电话,尹南风坐在桌子上,嘲笑张日山。 “怎么样,这事最后落你手里了吧。白栀留着你还债,就是为了让张起灵剩下的日子里衣食无忧无事烦恼的。” 说着,伸手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认清你的身份吧,给皇帝打工的大内总管。” 看着尹南风离开的背影,张日山也起身,去给自家不管事的“皇帝族长”平息“叛乱”,顺便再捞点好处给自家族长。 玛德,真是过的生不如死。 打一辈子工啊,老板什么都不用做,他哪是大内总管啊,大内总管皇帝发工资的,而他,没有,他的工资都还债了。 到了解家的庄园,白栀没有直接上门,而是让人好好的休息,等吃了晚饭再去。 看着暗下去的天色,白栀穿戴整齐,等在门口。 “栀子,我们走吧。” 现在的白栀在解家人眼里就好像是沟通天地的巫族圣女,只是到了吴家,白栀就变成了——杀戮的巫师。 管家看着径直走来的白栀,和身后杀气四溢的两尊大神,连忙跑进院子里。 至于阻拦。 先不说白栀带的人多又精,就是吴老狗在世时就说过,不要和解家的人起冲突。 就这样,白栀他们跟着管家,到了吴家的餐厅。 “呦,巧了,看看这一桌子的人,也省的我到处找。” 吴邪看着好像是来找茬的一群人,整个人都懵了。 端着碗拿着筷子站起来,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白栀。 “白栀。” 吴二白站起来,将吴邪护在身后,眼神凌厉的看向白栀。 “明天才是出殡的日子,你们来早了。” 白栀没有理他,而是绕到两人的身后看了一眼传闻中的吴家大嫂。 看起来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让人感觉很舒服。 白栀礼貌的笑了笑,拉着吴妈妈的手轻声细语的。 “我向来对女性更温柔一些,今天的事情,你和吴奶奶就不要参与了。” 将吴奶奶的手放到吴妈妈的手上,转头对着管家说“把两位夫人送回房间。” 看见吴二白点头,管家赶紧扶着老太太往后院走。 吴老太太一边走一边往后回头,白栀就那么温柔的看着她们,一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 见吴家唯二的两位女性离开,吴家兄弟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吴二白松了一口气,将自家傻侄子手里的碗筷放下,转身对着白栀。 还未说话,白栀就突然发难,伸腿踹向了吴二白,将人按倒在了桌子上。 拿起一旁的茶杯,冲着额头猛的砸了下去。 微笑着的说道“你们能记得我家小少爷,我很开心,但是你们找我家小少爷的方式,我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第10章大礼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甚至连最疯的黑瞎子都没有想到白栀会突然拿吴二白下手。 吴三省只是听说过白栀的放肆行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反应奇快的抄起桌子上的盘子就要砸过去。 “吴三爷,我觉得你还是放下那个盘子的好。” 黑瞎子手里开保险栓的轻微声音唤醒了乱哄哄的众人。 吴家的下人赶紧将吴一穷和吴三省拦到了后面,吴二白那,只有二京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眼看着白栀拿着茶杯砸了好几下了,吴邪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抱着白栀离开了吴二白。 “白栀,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好好说,再打下去,二叔就要被你打死了。” 吴邪从见过白栀之后,白栀就和吴邪一直联系着,基本上白栀都会说一些她的现状。 白栀嘴里的小少爷他是知道一点的,因为白栀每次给小少爷买东西都会跟吴邪炫耀一番。 吴邪对那个小少爷的受宠程度也是知晓的,就凭白栀给小少爷打的那些金银玉器,真要把自家叔叔打进医院里,那些首饰都能赔一赔了。 可是自己刚没了爷爷,也不能什么都不清楚的又没了叔叔吧。 “白栀,冷静,万事好商量,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来,吴家还是有点家底的,能商量的。” 白栀看着仰躺在桌子上被二京扶起来的吴二白,眼神愤恨用力的把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 “你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兄弟,那我就帮你好好管管。” 二爷到手,二京也不客气了,将人交给吴三省,快步上前。 “吴二爷,我家栀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动的。” 解雨臣拍掉了吴邪的胳膊,将白栀搂在怀里,眼神犀利的看向二京,没有动弹。 在离白栀两米远的地方,黑瞎子直接伸腿,挡在了二京面前,那动作,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浪荡。 “哎呦~兵对兵将对将,你什么身份啊,想跟我家小小姐过招。” “呸,你这张破嘴,你什么身份,你和后面猫着的吴三省一个地位。” 白栀在解雨臣怀里也不老实,拿了边几上的茶杯砸向了吴二白,叫骂道“你别和我在那装死,你今天流的那点血,还没那天我家孩子被你弟弟拐走时我吐的多。” 说起这事,黑瞎子下手越来越重了,不一会儿就把二京踢到了吴家人堆里。 吴二白捂着伤口,也是恼了,坐在椅子上,狠辣的说“我之前没有和你动手不是我怕了你,你今天都放肆到这个地步了,那我吴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 吴家的人听见命令,直接就扑了过去,白栀带的人也不虚,手里的刀棍都是抡圆了挥的。 吴邪站在后面算是听明白了。 自家的三叔跑到京城,意图拐走白栀家的小少爷,不对,是差点就拐走了,然后白栀知道之后急得吐血,现在就是来算账的。 看着打成一团的吴解两家,吴邪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打吧打吧,反正奶奶和妈妈不在,三叔真是造了孽了,好好的拐人家孩子干嘛,现在好了,人家上门砸场来了,反正白栀只是上门打人不杀人,没事的吧。" 在缝隙里看着餐厅厮杀的场景,吴邪想着,"白栀和他弟弟也是这样过来的吗?不对,现在应该是白栀的男朋友了,那个抱着白栀的粉红仔是她男朋友吗,那个长得特别漂亮还被两个丫鬟护着的是谁啊,他是白栀家的小少爷吗?他的脖子上还戴着可爱的小金吊坠,应该就是白栀说的小少爷了。" 吴邪看着解雨臣离开白栀,赶紧上前把人往后面拽。 “你还站着,二叔可不管姻不姻亲的,你不杀人,不代表二叔不杀。” 白栀被吴邪拉着蹲到柱子和桌子的后面,牢牢地抓着白栀,不让她出去。 白栀转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奇的问“你不劝我?” “不劝,又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且你每次都会和我说祝我理智公正果断,我不傻,怎么会找不到家里人对我的不同,怎么会不知道你在救我。” 吴邪很聪明,因为傻子进不去浙大,而吴家常年塑造出来的善良,也被白栀早早截胡,教给了他公正。 白栀握着吴邪的手,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了抱歉。 “不是你的错,我应该对你说谢谢。我知道你是怎么养的你家的小少爷,早就知道家里对我溺爱的不对劲了,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我没办法抛弃我的家人。” 吴邪现在就像是一只飞蛾,明知道火光会灼烧他,但是他却放不下那一丝温暖。 “哪怕真相很恶心。” 吴邪还是没有放开白栀的手,望着她的眼神坚毅。 “哪怕真相很恶心。” 看着白栀还要说什么,吴邪急忙打断了她。 “你说过的,当损失出现时,要做的是减小损失,当讨债的时机出现时,要利益最大化而不是给他痛快,我不知道现在算哪一种情况,但是你得让他们停下来了。” 又皱眉沉默了片刻,说出了哄堂大孝的话“至少把损失控制在我叔叔们的身上。” 白栀是真的没有想到,吴邪那个全家死光的誓言没出现,就先孝了自家的叔叔们。 一个拳头出现在了吴邪的面前,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大拇指直直的竖了起来。 “你是这个。” 白栀出去,拿过了解玲手里的枪,对着吴家的人就打了一下,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白栀才慢悠悠的说“听我的话,都不要动哦。” “吴三爷,背后偷袭可不是男人做的事。” 解雨臣伸腿挡住吴三省,语言上嘲讽着他,招招都往吴三省的脸上走。 "他谁呀,这么嚣张的吗,他真是白栀嘴里那个温柔可靠的弟弟吗?就这小身板,打的过别人吗?" 吴邪瞪大了眼睛"还真能啊。" “二爷,你可能有点低估了我发疯的程度,我从不拿着玩具吓唬人,我只是来讨债的。瞎子,把三爷吊起来,我就是想看看三爷旋转的样子而已,我又不杀人。” 黑瞎子将吴三省抓了起来,吊在了树上,拿过解雨臣的棍子就开始抽。 “怎么样小小姐,舒心点没。” 吴二白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得不说,自己真的低估白栀的疯狂程度。 “说吧,你想怎么样。” 白栀拿着枪,指向了吴二白的方向,笑的温柔又灿烂。 “没别的想法,我没死在对手的手里,差点被你们吴家给气死,我家花花可是憋了火的,今天,该拿你们吴家的命赔了。” 刚说完,解雨臣就拿着刀开始动手,解家的人站在一旁,除了狼狈了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吴家就不行了。 因为正在家里吃饭,没有一个人带着枪的,再者说,白栀可没有真的把子弹打在吴家的几位爷身上,谁又能真的冲着白栀出手呢。 看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场面,吴邪连滚带爬的去后院找奶奶了。 “奶奶,出事了,二叔和白栀他们打起来。” “奶奶,救命啊。” 吴奶奶听见吴邪的话,赶紧走了出来,着急的抓着吴邪的胳膊。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没有。” “奶奶,三叔拐白栀家的小少爷,把白栀气吐血了,现在白栀来算账,然后二叔不同意,就打了起来,现在三叔正挨揍呢。” 吴奶奶听着吴邪的话,就一阵头疼,走的也是越来越快了。 “住手,都住手。” 看着吴老夫人出来了,吴家人和解家人都是四目相对的彪着杀气,整个院子里,就只有吴三省被揍的声音。 白栀转身走向了解雨臣,牵着他的手,眼里全是心动。 解雨臣觉得好笑,现在的他那么狼狈,不知道为什么白栀还会那么喜欢他。 “很喜欢吗?” 白栀点点头,踮脚亲了他一下,小声的说“喜欢,是不一样的好看。” 白栀没说谎话,现在的解雨臣真的很好看。 粉红色的衬衣,四溢的杀气,手里染了血的棍子。 8岁当家的解雨臣可不是柔弱的花,他是长在尸山血海里的海棠树。 吴奶奶杵着拐杖,走到白栀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解雨臣和张起灵,又转身坐回到位置上。 看着被白栀养的很好的两人,她就知道,这事她的儿子们要是不付出点代价,白栀过不去。 人家养的好好的孩子被他们这么嚯嚯,白栀没有把他们剥皮抽筋都是白栀天性善良了。 解雨臣扶着白栀坐在吴老夫人的对面,手里的蝴蝶刀一直对外亮着寒光。 “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把我家三儿放下来。” 白栀看着吴老夫人身后的吴一穷和吴二白,思考了片刻。 “老夫人,三爷可能放不下来,毕竟他还活着,就已经算是我仁慈了。” “什么都能商量,再说了,你也不能真的把三儿吊起来打死,再好好想想,这事是我吴家做错了,我吴家认。” 白栀听着吴老夫人的话,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服软,她可是打到家里来了。 眨了眨眼睛,将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等回家问花花,花花肯定明白。 把胸前的项链挪了挪位置,平静的说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话。 第11章新脑子 “死人,也得赎罪。” “你什么意思。” 吴老夫人才发现,白栀这个人,胆子是真的大。 看着站起来的吴家人,白栀也没有害怕,而是接着说“你吴家本来就是欠了张起灵的,后来因为他失忆又几次三番的利用他,又趁着我受伤昏迷将张起灵诱拐出去,半点没想过我醒来之后会不会因为张起灵失踪而出事。 所以,你吴家没有教好孩子,他吴老狗不应该负责吗?人死帐消这事,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吴家的人没死绝呢,这账利滚利的,我没把吴老狗的灵堂砸了,就是我善良了。” 吴一穷扶着吴老夫人,镇定看着白栀,“所以你就一定要踩着我吴家的面子,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 白栀看着这个吴家最神秘的人站了出来,也来了兴致,站起身,走到吴一穷的面前。 “吴一穷,吴二白见了都要低头的人,九门二代里唯一洗白上岸的人,单是这么一说,你的心智思维就已经远超吴二白,怎么还这么问我呢,多没意思啊。” “所以你想做什么。” 吴一穷也没有理会白栀的话,现在的情况,跟她说这些没有一点用处,把吴三省弄下来才是正事。 更何况,吴家本身就不占理,跟一个思维逻辑清晰的人讨论这些,那不就是找虐吗。 “我要你和吴二白和吴老狗的牌位,给我跪在张起灵的房间外,赔礼道歉。” “我爹的牌位不行。” 白栀看着出声的吴二白,莞尔一笑,慢慢的走回原来的位置坐好。 “行的,还债嘛,哪能如您的意呢。 我向来不赞成把人杀了就说报仇成功的说法,造孽欠债的人逍遥快活了半辈子,什么苦都没有受过,最后杀了死了,就说一笔勾销了,多可笑啊。 这人还债啊,就要像受苦的那人一样,在相同的时间里吃不好睡不好任人欺辱,那才叫正儿八经的还债。 虽然吴老狗死了,那不是有你们这些孝顺儿子吗,辱在他身痛在你心,既然你们吴家不还钱不供养还非欠着,那就先简简单单的受个苦吧。 再一次提醒,吴三省可还在当陀螺呢。” 吴一穷才是那个真正心狠手黑的,要不然他就是另一个吴二白,黑白都沾,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谁都说他干净。 “可以,现在可以把老三放下来了吗?” 吴二白不甘的看着他大哥,心里觉得万分难受,可是也知道,现在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可以啦,只是他也要跪着,揍他是因为他差点害死我,这个跪着,是因为他欠了张起灵的。” 反正到这个份上了,吴一穷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他爹死了不也一样跪着嘛,吴三省这个惹了祸的也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可以。” 白栀真的是老早就想走了,这吴家她可不太乐意待着,闻言立刻起身,走向院子,感觉到吴一穷和吴二白没有跟上,立刻回头。 “愣着干什么呀,走啊,我们可不住吴家,睡都睡不踏实,回我家跪,谁家好人赎罪是在自家跪的。” 他们没有动作,吴邪有啊。 他觉得跟着去肯定能知道很多事情,因为白栀很喜欢把事情说清楚,不是为了辩解,而是单纯的因为白栀觉得张嘴就是为了说的。 吴奶奶赶紧把吴邪拉住,“你去干什么,是你叔叔走,不是你走。” 吴邪赶紧扶住吴奶奶:“奶奶,我就是去看看爸爸和叔叔,白栀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看着被从树上放下来的吴三省,吴奶奶也放手了,有吴邪在,至少儿子们的命还是有点保障的。 从解雨臣的兜里掏出手机,打通了电话。 “车开到门口来吧,完事了。” 解家人做事可不会不留后手,这院子里的人只是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在外面等着呢。 看着密密麻麻的车和人,吴一穷冷冷的看了一眼吴三省。 真会惹事。 白栀拉着张起灵和吴二白坐上了第一辆车,让其他的人一人分配一个,省的吴家人话多不老实。 解雨臣站在车子面前,对着吴一穷伸手,“请吧。” 黑瞎子不挑,拖着吴三省就上了车。 “那我呢,白栀,我坐哪。” 吴邪看着都有了归宿的爸爸叔叔,不知道自己该上哪辆车。 白栀听见吴邪的话,探出头,看见吴小狗围着三辆车直转,跟小狗狗追尾巴一样,当即笑了出来。 “去和你说的粉红仔一起坐,好好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了。” 解雨臣也是没了办法,自己媳妇,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舍不得的扔,只能劝。 一样探出头,伸手指着白栀“头缩回去,不安全,老张。”然后一双大手就把白栀捞了回去。 吴邪因为白栀的话愣在了原地,不停的想着,他自己什么时候把心里话说出去的。 “上车,要走了。” “哦,哦,来了。” 吴邪赶紧跑过去坐好,上了后座才发现自己亲爹坐在了副驾驶。 “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还说我是粉红仔,我可真伤心。” 解雨臣现在艳丽的不成样子,但是说出来的语调可怜兮兮的,熟人一听就知道他在逗人玩呢。 吴邪在脑子疯狂的头脑风暴,就是想不起来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手指缠绕在一起,低着头,时不时的瞥他两眼。 “解家主,小邪老实,还是不要再逗他了。” 吴一穷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解雨臣逗的没脸见人的模样,心中有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 "他又不是你媳妇,你就大大方方的看呗,一不要钱二不要命,有什么不行的,我生的是儿子呀,老三是个会教人的。"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我从没叫过你粉红仔,是白栀闹着玩的。” 吴邪说着,腰板就挺直了,他肯定没有再白栀面前叫过他粉红仔,因为他们才刚见面。 “哈哈哈,栀子确实有点小调皮,不过,你真的想不起来吗?小时候咱俩还一起玩过呢,那时候你可是说过要娶我的。” 吴邪垂着眼,"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说娶一个男人当媳妇呢,我只",想到这,吴邪突然想到了什么。 本就不小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激动的伸手指着解雨臣,“你是小花,可是你不是...女孩子吗?不对,白栀说你是弟弟啊,你怎么还会变性了呢。” 解雨臣也是无奈这个发小的奇葩脑回路了,现在也在怀疑,他被选中的原因是脑回路清奇,没人能猜得到。 “我本来就是男孩,只是长得太秀气了总被人认错而已。” 吴邪缩回手,安静了下来。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小花因为爱变性去了。 “所以,你和白栀...” “过两年结婚,到时候给你发请帖,记得一定要来参加啊,对了。” 听着解雨臣戛然而止的话,吴邪又转头望了过去,好奇的问“然后呢。” 解雨臣好像是想到了白栀,笑得很幸福,“记得份子随个大的,我们的要求也不高,随两个好看的古董花瓶就行。” “解家还缺钱了不成。” 吴一穷是真的不知道解雨臣能这么抠门,明明解家的有钱全国皆知了,竟然还惦记着份子钱。 解雨臣翘起了二郎腿,将手肘放到了窗户边上,讽刺道“我家栀子身体本就不好,前几个月受了重伤就算了,醒了之后,还被吴三省气的吐血进了抢救室,差点没挺过来。就这多灾多难的,我可舍不得让她怀孕生子。 所以,我看重这结婚的分子钱,有什么问题吗?” 这句话,就吴家的俩人信了,解家没人信。 白栀是进了抢救室没错,但是没多久就出来了,晚上醒的比解雨臣还早,爬起来就开始处理事情了。 什么挺不过去,没有的事。 “多发两张,我把二叔三叔的礼物也带过去。” 听着吴邪的话,解雨臣就知道白栀这些年频繁“话疗”的意义在哪了。 胳膊肘往外拐的挺好啊。 吴一穷不管,反正最后遭殃的是老三,他又没有损失。 第三辆车里没有动静,但是第一辆车里有动静啊。 “老三的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但是张起灵他可是自己跟着老三跑的,还答应了明年的事的,难道你们想出尔反尔?” 白栀用余光瞥向一旁的老实的张起灵,挑了挑眉,"还行,有长进,知道闭嘴不说了。" “可拉到吧,张起灵是怎么走的我会不知道? 你们应该是拿着西沙考古队的照片把他从花店引走的,然后是想着直接带走,但是几番争论,老张不愿意,怕我醒了之后出事,于是将小金鹿交给了吴三省作为凭证,结果,吴三省那人不好好保存,把小金鹿丢了。 所以,我就算是想认,你们倒是把凭证给我们啊。” 吴二白看着后视镜里不停摸着吊坠的张起灵就开始头疼,比白栀打的还疼。 张起灵给的凭证多重要的东西啊,这都能丢,老三真的是越大越废物了。 现在好了,张起灵都不认了。 捂着被砸伤的额头,认真的说“下次不要再动你的小脑袋瓜了。”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这九成新的脑子就是好使啊,稍微转一转就猜到了。” 张起灵也在一旁点头,"确实是新脑子好用。" 第12章父母与“子” 解家很快就到了。 乌泱泱的的一群人走进了院子,倒是给这个安静的夜添了一丝热闹。 更热闹的是吴三省被人拖着进去的,解家干干净净的地都被他蹭脏了,他还在那哎呦哎呦的。 “赶紧拖走,和他两个哥哥一起跪着去,再端个火盆给他们,大晚上的,别冻着。” 吴一穷抱着吴老狗的牌位,跪在张起灵的房间外,心里的气更大了。 下跪这事,谁跪谁知道。 要是在屋子里跪,那叫惩罚,要是在神佛前跪,那就是祈求,现在在别人家的屋子外面跪,那他妈叫受辱。 更何况怀里还抱着他老子的牌位,更屈辱了。 "他爹做事不是个东西,所以死了也不得安宁,他们这些做儿子也拧不过人家,现在跪在这,那就是从上到下的废物,连死了的爹都护不住。" 吴一穷闭上眼睛,"回去就再打老三一顿。" 就这白栀还不放过他们呢。 “快,今天都这么晚了,大家也都饿了,厨房早就准备好了汤底,现在正在煮面呢。” 白栀只要回到家就活泼,每个房间的乱窜,将人好好的安排妥当。 “我去瞎子房间。” 张起灵看着门前的三人,满脸的拒绝,他总觉得别扭。 啪—— “还别扭吗?” 白栀看着张起灵,等着接下来的回答。 “不别扭了。” 张起灵捂着屁股进去洗澡换衣服,再别扭也别扭不过白栀打他,那样太羞耻了。 加快速度,不能耽误了吃饭,解家的饭菜是真的好吃,他喜欢的。 吴邪没有看见这一幕,因为他也在洗漱,至于为什么不去陪他爹。 笑死,现在他还没有掌家呢,债又没在他头上,他有病才去上赶着继承债务。 他一会儿会给他们要面的,这点孝心还是有的。 天气热,白栀不太愿意在屋子里吃,索性搬了桌子出来。 “吴邪,快,赶紧搬凳子,吃饭了。” 白栀坐在凳子上,捧着果汁,喝完一口还咂吧一下嘴,好像她在喝酒一样。 吴邪搬着两个死沉死沉的凳子走过来,放好,坐下,心里想着"解家的凳子怎么也这么沉,像他家换成轻巧一点都不行吗。" “你喝酒呢?你现在的身体能行吗?还拿茶杯喝酒,你什么想法啊。” 正在摆盘的解玲闻言一惊,赶紧掀开白栀的茶杯仔细的看了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转身冲着别人报信“没事,是果汁,就是有点凉。” 白栀把自己的茶杯盖上,不服气的辩驳。 “不是果汁凉,是我的茶杯凉,解玲,你不能污蔑我。” 解雨臣刚从房间里走出来,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没办法,白栀他俩一屋,他先照顾着白栀洗的,把白栀抱到外面了自己才进去洗漱。 “好好好,果汁不凉,杯子凉。” 眼看着自己凉凉的茶杯离自己远去,白栀颓丧的趴在了桌子上,扭过头不去看解雨臣。 黑瞎子和张起灵带着面条一起走了过来。 “快,摆上,想吃那碗吃那碗,吴邪,你的是这碗素的。” 密密麻麻的一桌子,一半是菜一半是面。 解雨臣把白栀扶起来,让她靠在怀里,挑起面条喂她。 “栀子,快,吃了好的快,等再过一个月,我就让厨子给你做一桌子川菜,晚上吃烧烤,还有凉凉的果汁。” 白栀吃的有点毛了,她又不是小孩,怎么会不知道吃了好的快,可是人也不能天天食补吧。 还有那个药膳的味道,她都在黑瞎子身上闻到了。 “不吃,花花不吃,呜~我不想再吃它们了,药膳也不要了。” 看着死活不吃一直往怀里钻的白栀,解雨臣放下了碗筷,把白栀捞到腿上哄着。 “栀子不哭了,这个今天吃完就不吃了,晚上太晚了,只能吃这几样,白天我们再点想吃的。” 解绮端着药膳,不知道这汤该不该放下。 “放我前面,再去拿三个碗。” 解绮赶紧把汤放到黑瞎子面前,然后跑回去拿碗。 “你看,今天瞎子也跟着你们一起吃,没有多少的,明天就能吃点鲜辣的了。” 这次白栀起来吃饭了,只是也没多乐意,一边吃一边哭,吃的还挺快的。 吴邪看着突然变的娇气的白栀,有点好奇,"这是吃了多少的药膳才能哭成这样啊,它一个药膳,又不是药,怎么也难吃不到那种地步吧。" 等到三个碗到的时候,那个药膳一揭开,吴邪就知道白栀为什么哭了。 一股不输中药的味道扑面而来,嘴里不管有什么,都是药膳的味道了。 “白栀,你家的药膳这么苦吗。” 黑瞎子将汤盛了出来,三个长生种一人一碗。 举起碗,豪爽的往中间一推,高兴的说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张起灵和白栀半死不活的也碰了碗,稀稀拉拉的说“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然后三人仰头,一饮而尽。 张起灵端着碗,没有放下,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没有放下的碗知道了。 白栀低着头,愣了片刻,才闭着嘴发出一个“嗯”字。 解雨臣将白栀手里碗拿下来,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笑着给吴邪解释“栀子是在跟你说,我家的药膳就是这么苦。” 吴邪就着那股难闻的药味,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面,不解的问“药膳应该没有这么苦吧,这都快成药了。” “药膳确实没有这么苦,但是因为栀子不喝药,所以只能把药膳的药性保留到最大,最后,就变成这么苦了。” 解雨臣将自己的那碗面吃完,就抱着白栀去一边的躺椅上躺着了,和他俩同一排的,还有跪着的仨。 吴邪数了数,四个,随后也跟着躺了上去。 张起灵被养的娇多了,现在对着味道挑三拣四的。 以前可不会这样,现在不行了,在白栀这,他吃的最大的苦就是喝药。 缓了好一会儿,缓到黑瞎子都吃了两碗面了,才走到躺椅上躺着。 桌子很快就被人收拾了,吴邪看了看一旁的长辈们,小声地跟白栀说“白栀,能不能给我爸他们也上碗素面。” 白栀没有说话,倒是解雨臣开口了。 “解玲,给吴家三位爷上一碗素面,饭,解家管够。” “谢谢小花。” 吴邪激动的摇椅乱晃,解雨臣偏头看了吴邪一眼,语气平淡的说“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谢,栀子现在正呆着呢,不然也不会让你先提这事。” “白栀吃了多少药膳啊,给她痛苦成这样。” “两个月。” 白栀看着月亮的眼睛大颗大颗的流着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情伤呢。 “好了,不哭了,明天起就是正常的药膳了。” 白栀不可置信的转头望着他,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你说的,明天不吃了,你出尔反尔。” “没有,我说的是不吃那个苦苦的药膳,没说正常药膳不能吃啊。” 解雨臣擦着白栀的眼泪,慢慢解释道“栀子,现在这药膳一天两顿你都吃了那么长时间了,老张都流鼻血了,你还没反应呢,所以药膳是不能停的。” 白栀知道药不能停,所以想着另辟蹊径。 “能吃药丸吗?” “不行,我有心理阴影。” 解雨臣拒绝的很快,理由也很充分,白栀只能默默接受这个事实。 眼看着没有人说话,吴邪想了想心里的疑问,还是决定现在就问。 白栀他俩明显就是躺完就直接睡了,他一个单身汉就不要插足人家的夜生活了。 “白栀,那个你家的小少爷和张起灵是一个人吧,还有吴家的债,还有几次三番的算计,都是什么事啊,你养着他,也是还债的一部分吗?如果是,那是不是说明欠债的不止吴解两家,可能涉及到九门。” 来了,吴小狗的灵魂拷问。 跟那个子弹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 白栀没有看吴邪,也没有看激动的吴三省,而是望着天空,看着星星月亮,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喜爱。 “吴邪,有一些事情,只能你去自己探寻,你才会相信那不堪又残忍的真相。 张起灵和小少爷就是同一个人,我养他不是为了还债,因为我不欠他,我养他是因为单纯的喜欢他,花花养他也是一样的道理,但是解家养他,是还债。” 吴邪在摇晃的摇椅里爬起来,撑在椅背上,激动的说“所以真的涉及到九门,吴家或者九门到底欠了他什么。” 这时白栀才站起来,走到吴邪的面前,调皮的朝着他眨了眨眼“快开始了,不是吗?” 刚想回房,就被张起灵带着走了,解雨臣见状也走了进去,当着三人的面关上了门。 黑瞎子将沉思的吴邪拎回房间,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一阵夜风吹过,吴二白面不改色的吃着少油少盐,难吃的要死的素面,然后将碗交到解家人的手里,接过亲爹的牌位。 吴三省端着碗,盯着门,自言自语。 “这是什么关系。” “父母与子” 吴三省听着自家大哥罕见的开口,眼里浮现了一抹绝望。 很显然,等回去,吴一穷就会履行长兄如父的职责,收拾他一顿。 吴邪抱着被子辗转反侧,张起灵的房间热闹非凡。 白栀盘腿坐在床边,任由张起灵拉着自己的手,柔声哄道“你把我的手松开,我不走,我看着你睡。” 解雨臣抱臂站在床边,眼眸深沉,“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爱人,你不能现在抢我的老婆。” “不习惯。” 看着张起灵真挚的眼神,白栀和解雨臣齐齐闭眼。 "他绝对不是因为外面跪着的三个而报复的,他还小,对,他还能活很长时间,他就是小而已。" 等再次睁眼,两人的脸上就挂上了统一的微笑。 “我们不走,我们去榻上睡,给你守着。” 张起灵,没有理他们,还是握着白栀的手,慢慢的睡去。 将手轻轻的抽出来,白栀和解雨臣轻手轻脚的上了一旁的罗汉床。 “以后招人入赘吧,我不放心他。” “你是不是有病,他是男孩。” “哦,睡觉吧。” 第13章你偷人小孩 早上起来,张起灵和解雨臣一同出门的。 他们在心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是在看见门口的三人时吓了一跳。 “我原谅你昨天的行为了。” 三人黝黑深邃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自己,在配上跪了一夜的疲惫和夏日夜晚的露水,跟水鬼没有什么区别了。 反正解雨臣看见这一幕,心脏狠狠的跳了一下。 张起灵关上门,没有说话,从旁边走了过去,正道还是留给解雨臣走吧。 “解家主,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吴一穷沙哑的声音响起,让解雨臣不由自主的打了哟个哆嗦,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亮的的天空。 "真的很鬼片。" 站着没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对着旁边看着的下人说“派车给三位送回去。” 又瞟见走过来的吴邪,又改口“四位都送回去吧。” “小花,我就先走了。” 吴邪扶着他爸,对解雨臣点头告别,身边的吴三省被解家的下人拖着送到了车上,倒是吴二白,还能抱着吴老狗的牌位自己走上车。 看着走远消失的身影,解雨臣赶紧让人把门口收拾了。 “快,都收拾了,柚子叶沾水好好扫扫。”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媳妇的身体还弱着呢。 张起灵和解雨臣在离卧室老远的地方开始了锻炼吊嗓,没有打扰到白栀。 吴老狗的葬礼没有溅起什么水花,很平静的过去了。 吴邪也没有再和白栀他们交谈过了,只是心里一直记着张起灵。 想着他与九门的关系,想着快要开始的真相之旅。 “你这收不收拓本?” 吴邪将手里的笔记合上,敷衍道“收,但是价钱不高。” 外面一个男人,静静把吴邪和大金牙的拉扯录下来,还在歪头夹着手机,跟电话里的人说笑着。 “小小姐,放心吧,哑巴丢不了,画面也拍下了,等一会儿我把他店里的录音也拿出来,回去你就可以一起看了。” 白栀侧躺在尹南风办公室里的美人榻上,张嘴咬住霍秀秀送到嘴边的蜜瓜。 “哈哈,录像都是小事,我主要是怕你们在吴三省的手里吃亏。要不是花花和南风正忙,解家这过完年正乱糟糟的我也走不开,要不然我才不会让你和老张单独去呢。” 霍秀秀在一旁翻了一个白眼。 虽然这些年白栀和解雨臣都是这么对黑瞎子和张起灵的,但是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起去还叫单独,怎么,是因为没有跟着家长吗?真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了。" “嗨呀,没事的,你放心吧。上次你和吴家算完帐之后,吴三省就把咱家小少爷的身份地位记在心里了。 这次不止送了黑金古刀,尾款也是一点都不少,定金已经打到了咱家小少爷的卡里了。” 黑瞎子随手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口,看着有人过来找自己,随意的说“他们要完事了,小小姐,我去取录音了。” “行,拜拜,有事直接刚,解家有钱,赔的起。” 白栀在新月饭店享受着霍秀秀的投喂,等着解雨臣和尹南风回来吃饭。 黑瞎子将水递给保镖,不悦的说“什么人什么事,两分钟。” 他才和白栀聊了一会儿,还没聊够呢。 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一米以外站住,恭敬地说“黑爷,二爷问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他说,不用在这站着。” 看着走了的大金牙,黑瞎子更不耐烦了。 “告诉二爷,没别的事,就是我家小小姐看不到现场,让我把画面录下来,放心,下午我会把小少爷送过去的。” “是。” 回答完就走了,黑瞎子也指着吴邪的铺子让人把录音拿出来了。 上下抛着录音,看着里面的愣头青,黑瞎子也是有些玩味。 "谁家好人这么嚯嚯自己后代的。"转念又想到了解雨臣,又在心里加了一句,"除了九门。" “走了,回家,小少爷可还等着我吃饭呢。” 傍晚快打烊的时候,吴邪收到了吴三省的短信。 “9点鸡眼黄沙”,后面又紧跟着发来一句“有龙脊背,速来。” 吴邪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个破局,他一定要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将手机装回兜子,对着王盟说“关店,我有事。” 正当吴邪驾驶着他的破金杯风驰电掣被交警拦的时候,吴三省也在和张起灵墨叽。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现在两人多见一面,以后张起灵的事情,白栀就不好插手了。 张起灵没有理会他,因为他现在还记得眼前的这个人弄丢了他的生日礼物。 “哈哈哈,三爷,你就别留了,你侄子被交警给拦下了,那个破车速度不行,他今天要是能看的见哑巴一面,外面停着的那辆劳斯就是个垃圾。” 黑瞎子将脚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手里翻着解家人发来的短信,嘲笑着吴三省的异想天开。 吴三省脸一僵,没有再说话了,任由黑瞎子带着张起灵走。 “走了哑巴,回家吃饭了,今天可是有你喜欢吃的东西。” 张起灵抱着那个长长的樟木盒抬脚往外走,半点心思都没有放在吴三省的身上。 黑色的劳斯莱斯和吴邪的金杯擦肩而过,让吴邪心中一惊。 “还真有龙脊背啊,开这车,三叔怕不是赚大发了。” 金杯急停在店外,吴邪赶紧跑进了店里,大声的嚷嚷着“三叔,是不是已经走了,是那个劳斯莱斯吗?” 吴三省坐在椅子上,恨铁不成钢看着吴邪,伸手指着他“我都叫你快一点了,你现在来还有个屁啊。” 吴邪亲热的坐在吴三省的身边,一点都不惧吴三省难看的脸色。 “三叔,我的金杯能和那车比吗,金杯都散架了也追不上那车啊,再说了,三叔,你这次肯定赚翻了,开那车的都有钱,你给我换一辆车呗,只要比金杯好就行,要不然下一次又追不上了。” 吴三省气的捂着胸口往后仰。 赚?上哪赚,他这次都赔钱。 给黑瞎子钱收黑金古刀,送古刀给张起灵让白栀松口,再出钱请张起灵下斗。 他就没有这么赔过。 “三叔,你这是乐疯了?那你能不能给我换一辆奥迪或者奔驰,金杯真的追不上人家。” 吴邪拿着茶杯往吴三省的嘴里灌水,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哈哈哈哈,哑巴,吴邪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黑瞎子听着监听器里的声音,笑得倒在座位上,还将东西递给张起灵。 “真的,三叔,你给我换一辆吧,金杯真的追不上人家的豪车。” 听着里面吴邪要车的话,张起灵也笑了起来。 这刀黑瞎子跟家里说过了,还是解雨臣拍板让瞎子卖给吴三省的,这次吴三省赔了多少钱他是知道的。 现在吴三省没准还要再赔进去一辆车了。 将监听器扔给黑瞎子,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黑金古刀,张起灵才又合上盖子。 这刀可算是到了自己手里了,瞎子也赚到了钱,自己也赚到了钱。 这下可以不用张日山上交的钱给白栀买礼物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跟白栀电话聊天吃饭的时候,吴邪正和吴三省扯皮呢。 看着那张“偶然”发现的墓和吴三省激动的样子,吴邪的心也是沉到了谷底。 看见那辆劳斯莱斯的时候,他竟然真的以为三叔是来叫他长眼的,没想到,还真是局啊。 在天泛白的时候回到石桥那头租的小房子,发短信让王盟自己开铺子。 之后的几天,吴邪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局,那个买了龙脊背的人。 看着送来的车钥匙,吴邪没有办法,打了吴三省的电话,旁敲侧击的打听古墓的情况。 “行了,你不就是皮痒想见识一下吗,直接来就行,要准备的东西多着呢。” 吴邪麻溜的答应了,并且很快就开着新到的奔驰走了。 “小小姐,这次你要跟着下去吗?人手要不要准备多一点。” 黑瞎子在凳子上帮白栀掰着馍,张起灵则在一边拿刀划着羊腿肉。 “我在最后那等着老张,人就不布置了,布置人手帮他,他出的起那些钱吗?老张,记住,你最重要,别太拼命。” 白栀伸手把张起灵切下来的肉塞进嘴里,满不在乎。 孩子想自己赚钱买礼物是好事,剩下的,还有她呢,她又不是摆设。 吴邪和身边的潘子大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经过一路的颠簸过后,到达了临沂。 “三叔,走啊,等什么呢。” 看着吴三省左右张望的样子,吴邪有些纳闷,这是还有人? 吴三省焦急的寻找着张起灵的身影,心里直打鼓。 可不能不来啊。 这时一个穿着连帽衫抱着不知道是剑还是刀的人来到了吴三省的面前。 “快,吴邪,这可是三叔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请来的高手,在外面,你要叫他小哥。” 吴邪不以为然的走上前,想和他握手,心里对高手也没有敬畏。 白栀那边全是高手,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他可不信有高手能强的过那几位。 “幸会幸会,小哥,我是吴邪。” 从上下摇晃的双手向上移动视线,在看到帽子下模糊的样子后,吴邪改变了随意的态度。 瞪着眼睛,急忙将张起灵的帽子摘下,又伸手从他的脖子里掏出吊坠。 是银的,做成了波光粼粼的样子,后面写着“家有钱,打电话,接到人,直接汇款。” 看着那一串的电话号码,吴邪转身指着吴三省。 “三叔,你偷人小孩,你又找死。” 第14章他伤哪,你伤哪 吴三省听着吴邪大逆不道的话,也伸手指了回去。 “他是我请的,花钱,花了大钱请的,你对我有点尊敬好吗?不信你问他啊。” 张起灵不爱说话,只是在吴邪疑惑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可惜了,吴邪不信。 拉着张起灵远离了吴三省,又将人拦在了身后,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胸腔随着剧烈的情绪起伏着。 “喂,白栀,你家小少爷在临沂了,和我三叔在一起,你知道吗?” 白栀在农家院里,挑着今天要吃的家养鸡,想着那鸡鲜美的肉体,白栀美的眯了眯眼睛。 “知道啊,怎么了。” 伸手点了点一只胖乎乎的,但是跑的很快的母鸡,主人家进去逮了出来,看着鸡已经在杀了,白栀离开了鸡圈。 吴邪紧张的转头看张起灵的表情,怕他喂因为白栀的话伤心。 就是因为知道白栀是怎么对张起灵的,吴邪才早早地知道家里人在潜移默化的培养他的事实。 现在白栀把他放出来,那是不是说明,张起灵也和自己一样在这个局里。 嗓子因为这个想法变得干涩,吴邪努力平复心情。 “你知道三叔要带着我们干什么吗?你就那么放心的让他出来?” 白栀接过解玲递过来的果汁,惬意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毫不在意地说“知道,他以前就是干这个的,行业大神呢,不然怎么可能和九门扯上关系。 再说了,这是他想去的,3月20号我生日,他想用自己赚的钱给我买礼物,我能阻止吗?那是他的一番心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还有,那不是有你吗?你好好照顾一下他,他被我养的比以前娇气多了,别让你三叔欺负了他,知道吗?” 吴邪看着张起灵,小声的问“你要赚钱买礼物给白栀是吗?” 看着张起灵点头,吴邪立刻说“知道了,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将手机装进兜里,拉着张起灵,反复叮嘱“一会儿你跟着我走,不要随便往我三叔那凑,有什么事就和我说,记住没。” 得到张起灵的点头回应,吴邪才拉着张起灵往吴三省那走。 伸手不打笑脸人,吴邪老远就对着吴三省扬起笑脸了。 “三叔,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吴三省看着眼前嬉皮笑脸胳膊肘往外拐的侄子,才明白,人在气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 “呵,确认完了哈,那我们就走吧。” 懒得看自家的糟心孩子,带着潘子两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吴邪现在的脸皮还是厚了不少的,笑呵呵的拉着张起灵跟了上去,只是,到底没有乐多长时间。 从土巴士到土摩托到牛车,吴邪终于是没有忍住。 “三叔,还没有到吗?就这一路,你付得钱够小哥的损失费吗?” 在颠簸的牛车里,吴邪努力的控制身体的平衡,还时不时的看着张起灵的状况。 看着张起灵怀里的裹着的刀,吴三省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没有爆粗口,而是转头,拒绝回答糟心侄子的问题。 吴三省现在连戏都不想演了,直接跟着老头到了溪边。 他不聊,吴邪聊啊。 这一个局,他还有白栀托付的张起灵,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吃什么亏都不知道。 吴邪听着潘子说的话,把张起灵看的更牢了。 “你一定要跟紧队伍,不要落单,也别和别人说话,等出了墓,我就打电话让白栀来接你。” 看着张起灵点头,吴邪放松了一点,只是手还一直没有松开张起灵。 他们在“惊心动魄”,白栀在乐不思蜀。 “这个好吃,瞎子,这个好吃。” 白栀咬了一口大鸡腿,连忙从盆里捞了另一个放到瞎子的碗里,只是那个嘴,一直没有离开过鸡腿。 “小小姐,给,这个翅膀给你,我觉得这个鸡真的挺不错的,就是花爷吃不上,回头让花爷给咱们弄一个养殖场吧。” 黑瞎子没有着急去啃鸡腿,倒是把一个鸡翅根夹给了白栀,还不忘让解雨臣拓展业务。 解雨臣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和尹南风面面相觑。 "没有胃口,一点都没有,感觉这个拿珍贵药材养出来的鸡,没有白栀那边的好吃。" 白栀吃的满嘴油花,还不忘提醒黑瞎子“花花和咱通着电话的,你现在气着他,还想要场子。” “栀子,没事,你喜欢吗?喜欢我就建一个。” 解雨臣看着刚刚盛好的鸡汤,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尹南风也在等着白栀的回答。 只要白栀回答了,那解雨臣开始建,她就可以直接合作了。 白栀咽下一口肉,又低着头叼起了杯子里的吸管,喝了一口果汁解腻。 “建一个吧,正好买的没有自家养的放心,老张本来就喜欢,我看瞎子也挺喜欢的。” 黑瞎子在一旁连连点头,对白栀的回答乐翻了。 “行,那就建一个,正好还能供给新月饭店一部分。” “对呀,正好。” 尹南风挑挑拣拣的吃着饭,平时再是一个人吃习惯了,现在也多了难受。 "谁家好人吃饭还打着电话啊,还一边热闹一边不热闹。" 叽叽喳喳的吃完了一顿饭,白栀和黑瞎子开始了躺着消食,解雨臣和尹南风开始了工作。 建,建大的。养,养多的。 吴邪现在是真的很想把张起灵打包送到白栀身边,一个好好的小少爷不当,跑来赚这个血汗钱,真的是亏死了。 “小哥,你没事吧,你撑住,等到了村子我们就好好休息一下,我给白栀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明明都没有回头,都能跟着自己跑,真晦气。醒了就看见张起灵包扎伤口。 手脚麻利的帮张起灵包好,小声的和他说着以后的打算,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吴邪还是决定这么做。 到了招待所,要了补血的炒肝,然后进了屋子给白栀打电话。 接通的那一刻,吴邪赶紧说“白栀,把你家小少爷接回去吧,这刚来就补血,我拦都拦不住。” “你说什么?他干什么了?” 白栀站在洗脚盆里,拿着手机,眼睛瞪得溜圆,没有收敛的声音惹得黑瞎子也跑了过来看她。 “他的血应该很特殊,能让虫子避退,下手也是真的狠,要不是我拦的快,第二刀都划上了...你赶紧来把他接走。” 吴邪等着白栀的回答。 “等着。” 白栀敷衍的擦干脚,穿上鞋,带着黑瞎子直奔招待所。 正是吃晚饭的时候,白栀一眼就看见了包着纱布的张起灵的手。 几人还在感慨白栀等人的气势汹汹,吴三省只觉得大事不妙。 腰间的软鞭直接冲着吴三省的手就攻了过去,等到软鞭再一次挂回白栀的腰间的时候,吴三省手里的碗已经到了地上。 “解小姐,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吴三省捂着被叶片穿透的手掌,流着冷汗狡辩着。 这次的代价太大了,虽然没有伤到重要的血管,但是穿透的太厉害了,以后这只手,怕是好了之后也会在阴雨天疼痛难忍了。 黑瞎子和解铃一人按着一个,枪就抵在腰间,让潘子和大奎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大奎是害怕,潘子是因为吴三省。 白栀走到吴三省的面前,看着他不断流血的手,径直坐到了张起灵的那条凳子上。 “吴三省,可能是我放他出来很干脆,所以给了你错觉,那我在这给你说一下我对他跟你出来的想法。” 吴邪包扎着吴三省的手,心里反复的琢磨,自己又是那没有想到,导致自己又被吴三省这个老狐狸算计了。 “他可以因为机关受伤,可以因为救人受伤,但是不可以因为一次不必要的算计受伤。 比如,你知道那条河有问题,也知道安全的路,可你还是走了水路,那么,他伤哪,你伤哪。 记住了,吴三省,代价,是要翻倍的。” 第15章无处不在的白栀 潘子是真的拥护他的三爷,在黑瞎子把他松开之后,就立刻跑到了吴三省的身边。 挤开了吴邪,赶紧仔细的给吴三省重新包扎。 白栀把那盘炒肝放到了吴三省的面前,一改之前的威胁的态度,笑得还是那么的秀丽。 “三爷,好好补补吧,明天还要下去呢。放心,上面没有加料,不会有大事的。” 吴三省抖着手坐下,解铃把新拿过来的碗筷放到了他的面前,恭敬地说“三爷,用膳吧。” 拿起筷子,认命的吃饭。好在吴邪还是有孝心的,还在一边给他夹菜,让他能好好吃饭。 张起灵坐在白栀的身边那叫一个老实,解玲给他夹了什么菜他都吃,全程没有抬头看一眼白栀。 看着张起灵吃完了饭,解玲叫来的人把饭桌收拾了。 “行了,都回去睡觉吧,明天你们还有事呢。对了,让我再啰嗦一句。三爷,我提醒你一件事,你出的钱是付的北哑的钱没有错,但是,他还是我解家娇养出来的小少爷,你的那点钱可买不了我家小少爷的命。” 白栀拍了拍吴三省的肩膀,笑着走远了,身后是黑瞎子和解玲,把她保护得很好。 吴三省看着离他远去的饭菜,叹了一口气,起身的时候还制止了潘子对白栀的“讨伐”。 看着不敢吱声的张起灵和一副理亏模样的吴邪,彻底的无力了,摆摆手,拿着饮料往屋子里走。 “休息吧,明天早上就出发。” 星星一闪一闪的,吴邪抱着自己的大花被躺在炕上,看着张起灵从门口的位置拖出来一个行李箱。 坐到炕边上,吴邪呆愣的问他“小哥,你什么时候拿的箱子啊。” 张起灵拿起一套灰色的睡衣扔到吴邪的脸上,平静的说“白栀送来的,换上。” 没办法,解雨臣的影响力杠杠的。 现在一家子的洁癖,张起灵有点受不了吴邪穿着他那身有食物味道的睡衣。 吴邪连忙从脸上把那件纯棉睡衣拿下来,“好,我马上换。” 换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小声嘀咕,“我还以为是真丝的呢,白栀看起来不像是不舍的花钱的人啊。” 张起灵停下了去洗漱的脚步,为白栀平冤。 “在家里,我没带。” 吴邪讪讪的看着张起灵的背影,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就说白栀是最舍得在你身上花钱的了。” 晚上张起灵睡得还算安稳,毕竟他不觉得白栀会不在他的周围安插人手。 确实如他所料,现在这个招待所安全的不得了,半夜跑出来的耗子都被人一脚踢飞了。 看着手表上的8点,黑瞎子叹了一口气,进了白栀的房间,把白栀从被窝里拔了出来,套上外套,带到院子里洗漱。 “噗,换牙膏吧,我刚才好像咽进去了一点,有点闹心了。” 白栀蹲在小板凳上洗着脸,给自己自由的小脚丫子来了一个广播体操。 大早上的,还是有点凉脚丫子的,好吧,是很凉。 “行,用我那管,越来越难伺候了。” 解玲接过了牙缸放好,去端早就做好的饭菜了。黑瞎子则是抱着白栀回了屋子,让她赶紧换衣服吃饭。 黑瞎子坐在院子里,对着白栀的房间催促着:“小小姐,赶紧的,再不动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解铃~我的小白兔的袜子呢。” 白栀看向自己摆好的衣服,怎么都没有翻到自己昨晚放好的袜子。 解铃拿着碗筷,一边摆一边回应着:“你的被子里。” 听见这个答案,黑瞎子用一种你辛苦的眼神看向解玲,只是传达不出去。 “小小姐睡觉还不老实吗?” 解铃坐到桌子上,直起腰,无奈的点头,“小姐只是爱自由罢了。” 白栀穿好衣服,叠上自己的小被子,欢快的跑了出去。 酒足饭饱之后,白栀带着大队人马赶往了吴邪的第一站。 吴邪他们是闷头苦赶,白栀他们是游山玩水。 等到了晚上吴邪他们进去的时候,白栀他们才刚到那片帐篷那。 “瞎子,让他们直接收拾收拾,住这了。” 保镖们的行动能力很高,一会儿就都收拾好了 白栀坐在火堆前老实的烤着火,吃着黑瞎子烤好的鸡,一眼不眨的看着张起灵传过来的画面。 “嚯,瞎子,你瞅瞅,就老张这本事,真的就是一只手指头就能碾死我了。” “是嘛,我瞅瞅。” 黑瞎子假借看画面的名义,慢慢靠近白栀右手边的烤鸡,刚张嘴就被白栀的脑袋挤到了一边。 “你竟然还想偷鸡,你不要脸。” 白栀看着张起灵已经在导矾酸,叹了口气,可惜道“名场面啊,你都没有看到。” 黑瞎子也不在乎自己没有虎口夺食成功的事,搬了椅子坐到一起,手里拿着泡好的泡面,满足的吃了一口。 “放心吧,按照你的说法,名场面多着呢。” 看着霸占自己泡面碗的白栀,黑瞎子将那只烤鸡撕成一条一条的肉放到面里,还提醒白栀,“哪,名场面这不就来了吗。” 吴三省正在破口大骂:“那是祭祀用的,你要当祭品吗?” 吴三省还在那和潘子扯皮,张起灵确实实打实的白了脸色。 吴邪担心的看着张起灵,还把那只受伤的手拿出来看了看,“怎么了,哪不舒服,要不你就先上去。” 张起灵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了吴三省,平静地说着让吴三省疯狂的话。 “白栀在,自求多福吧。” 说完,拉着吴邪就跑了,吴三省也不在给张起灵加戏了,拉着潘子也跟了上去。 没了人的墓室和装了尸的棺材又恢复了平静。 跑到一个盗洞前,吴三省指着张起灵,不悦的问“白栀人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刚开始听见占张起灵的话,他确实是慌了神。 因为那个棺材里的东西真的不好对付,要是一不小心玩砸了,白栀有个三长两短,都不用汪家出手,解家霍家新月饭店,那个都要搞死他。 可是跑了那么久,他也没有看见白栀的身影,吴三省就有点恼怒了。 “她在上面,看着我,在这。“ 张起灵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一个不太起眼的挂饰,又把被帽子全都拉了下去,将耳机戴到了吴三省的耳朵上。 “吴三省,入局可以,难免的受伤也可以,但是你这算计来的不必要的东西,就可以省省了。 但凡张起灵刚才脑抽真的跪下去演了这出戏,我就立刻带着人下去,拿枪突突死你们,免得你们活着让我生气。” 听着白栀的声音,吴三省把手指缩了回来,赔笑道“没有,那有什么局啊,我怎么可能设计别的呢,那不是潘子顺手惯了才造成了那个结果吗。” 白栀把碗里的鸡肉丝挑到黑瞎子的碗里,无所谓的说“是吗,那你可要看好你的伙计,不然我对收拾烂摊子也是有很多经验的。” 想想白栀说的烂摊子,那不就是解九爷死前没有收拾的族人和解连环吗? 吴三省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傻笑了两声,将耳机交给了张起灵。 白栀和黑瞎子欣赏着吴三省的表演,看着他因为张起灵擦耳机的动作又黑了两层的脸色,吃的更多了。 好心情的把解玲拿过来的牛肉切好,撒上调料,贴心的放到黑瞎子手边,“少吃点面,把这个牛肉吃了,你看看,喝什么东西。” 黑瞎子咽下一口面条,盯着张起灵那边的画面,就好像是下饭剧一样,看都不看白栀一眼。 “小小姐看着配吧。” “行,解玲,给瞎子拿瓶牛奶。” 吴三省倒是老实了,没有再弄什么意外,只是还是挡不住吴邪的邪门和王胖子的搞笑。 黑瞎子都看呆了,心里不停的刷屏:太邪门了,真的太邪门了。 白栀都去睡觉了,黑瞎子还在那看呢。 顶着瓦罐出场的王胖子,跟着张起灵追出去啊了一声之后就在张起灵面前消失的吴邪,爬出来的血尸,掉到尸鳖群里的潘子胖子吴邪。 最后看见青眼狐尸和麒麟竭。 黑瞎子拿起凉了的茶水灌了下去,爆了一句粗口。 “草,这是我半辈子才见到的东西。” 起身不再去看屏幕了,越看越气。 “小小姐,醒醒了,要出发接哑巴了。” 白栀草草的扒拉了两口“早饭”,跟着黑瞎子一路“攀爬”到了谷底。 “呦~我来的还是蛮巧的嘛。” 第16章求婚 可不就是巧了嘛。 现在正好演到张起灵话多的时候,再晚一点,尸鳖王死了,他们就要毁墓了。 王胖子可不认识白栀,但是看她带着一群人从上面下来,还不惊扰蛇柏就知道是有备而来的。 拿着手里的铲子,似是尊敬的问“这位小姐,你来这是...” “让你们上去,现在。” 白栀的话不止让王胖子生气,也让潘子积攒了许久的火气喷发了出来,不喷发,就他现在的状态,都可以直接躺地上了。 拿着抢,直指白栀,不屑的说“我家三爷看你年纪小还是亲戚,才处处让着你,你别蹬鼻子上脸,跑到这来命令人,我潘子还真就不怕你。” 王胖子也随声附和:“是啊,您这下来就让我们上去,你就算是独吞也不能让我们喝不到汤啊。” 白栀没有说话,捂着嘴笑了起来,指着潘子的手都笑得直哆嗦。 黑瞎子站在白栀的身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可要小心点,要是我家小小姐出了什么事,家里的那位,可就不是什么亲戚关系能拦的住的。 吴三省都要愁疯了,一个两个的,不是太信任白栀就是太仇视白栀,怎么就找不出一个对白栀有清晰认知的呢。 王胖子看着吴三省的动作,磨磨蹭蹭望天望地挪到了吴邪身边,侧脸挡嘴,小声的问“亲戚关系不好?” 吴邪看着白栀,站在张起灵的旁边,看着他和血尸厮杀过的伤口,沉痛的点头。 就一个任务,还是没有看好张起灵。唯一能够庆幸的是,这次血尸真的不是自家三叔的手笔,不然自己就只能给三叔办转院了,因为全身瘫痪。 白栀打开电话,按了免提,笑着“哭诉”自己被人欺负的事。 解雨臣接电话的时候,下人也要哭了。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他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捉汪家人,他逮解家人还差不多。 “栀子,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白栀看着一眼真的快哭了的吴三省,嗯了一声。 将脚下的叛徒狠狠地踩了一脚,解雨臣耍着刀,接着问她“是不是有人给你受气了,还是有什么想要的了。” “花花,我好怕呀,吴三爷看在我小还是亲戚,总是不和我计较,现在我又给他添堵,他好像生气了,我会不会死在这啊。” 刀尖朝下,掉到了叛徒的身上,解雨臣的话不狠,但是很有力。 “胡说,咱家的亲戚都是你说了算的,哪有别人说是就是的。最重要的是,咱家有钱,东西随便霍霍,别省着,你开心才重要。” 从解雨臣话落,解家的人就掏出了枪,一人一把,指着吴三省。 “没有,误会,都是误会,冷静。” 吴三省赶紧拿下潘子手里的枪,急忙和解雨臣解释。 他算是看出来了,解雨臣就是白栀放火他扇风的,真要白栀给了自己一枪,解雨臣眼睛都不眨的就开始善后了,保证家里连自己的尸体在哪不知道。 “吴三爷,我家栀子小,可经不起逗,下次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的好。” 看着吴三省低头的样子,王胖子连忙问“什么来头,这是专门来给你三叔添堵的?” 吴邪瞧着张起灵不敢抬头的样子,伸手指了指他,给王胖子解释道“接他的,那个女孩叫白栀,京城解家小姐,他是解家养的小少爷。” “解家,京城解家,解小姐,你们家是怎么跟她家关系处成这样的。” 王胖子今天才明白什么叫恨铁不成钢,难过的直拍大腿。 吴邪是知道解家的含金量的,但是白栀,真的有那么出名吗?白栀可是说她现在基本上不参加宴会了,而且她说她只是在解家内部走动而已啊。 凑到王胖子身边,鬼鬼祟祟的说“她很出名吗?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视线之内了啊。” “你不知道吗?京城解家只有一个人能叫解小姐,那就是她。不说全京城的人,京城80%的人都知道解家掌舵人把这位解小姐捧在手心里,还说过她就代表着解家的话。” 看着吴三省还对着手机说着什么,没有时间关注这里,声音压得更低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所有有门路的人都知道,解小姐才是解家在九门的话事人,那位花爷都不插嘴。而且都在等着花爷跟她求婚呢,结了婚之后,解家就真的是解小姐的一言堂了,虽说现在也是。” “对呀,花花你什么时候求婚呀。” 白栀拿着手机,出现在王胖子的身边,吓得两人抱在一起吱哇乱叫。 刚回到指间旋转的刀飞了出去,差点砸到解桉的脸,解雨臣迟迟不能回神。 等不到解雨臣的回答,白栀又叫了几声”花花,求婚吗?求了,今年咱俩就可以办婚礼了。花花,你有在听吗?” “听,在听,求婚,可我只建了婚礼场地,求婚场地还没建呢。” 王胖子和下属的脸都绿了。 他们感觉不到甜蜜,只感觉到了嫉妒。 他们也想有建求婚场地的实力。 “花花,你要不和南风秀秀商量一下吧,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她都这样说了,还需要建求婚场地吗?都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怎么还像告白的时候一样傻乎乎的啊。 无奈了。 走到蛇柏之下,看着还不动弹众人,白栀拿过黑瞎子手里的枪,打向了吴三省。 就这几个人,除了吴三省,白栀打那个都舍不得。 “我再说一遍,现在,立刻,马上,上去。” 潘子赶紧查看了一遍吴三省的状态,刚想发脾气,又一颗子弹从吴三省的头顶飞了过去。 “赶紧动,不要让我拿枪请你们。” 听出了白栀话里的不耐烦,连王胖子都没有说什么,跟着张起灵的动作爬上了树。 可能是有人在下面拿枪激励他们的原因吧,每个人爬得都很快,快到尸鳖王出来的时候都懵了。 尸鳖王:人呢?是这个点没有错啊,改剧本了? 张起灵一上去就有人递水递毛巾,潘子他们一上去,就有人拿枪招呼他们。 等白栀被黑瞎子背上来的时候,张起灵险些以为白栀怎么样了。 捏着白栀的脸,看了看她的眼睛,“白栀。” 眼神开始有了光彩,“嗯?” “怎么了。” 白栀眨了眨眼睛,又将头靠在了黑瞎子的背上,“累。” 在场的人,除了黑瞎子,都松了一口气。 近一半的路程都是他背上来的,他会不知道白栀什么情况吗? 真的就是一点夜都熬不了,从开始到现在,一点没有改。 昏昏欲睡的白栀被黑瞎子背回了村子,张起灵没有和他俩在一起,而是跟着吴邪一起。 王胖子看着身边跟着的几人,也只能一起。 吴三省带着潘子去了卫生所,没有一个解家人管他们。 进了屋子,王胖子坐在小板凳上,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踢了踢吴邪的脚。 “他怎么跟着咱们回来了,解小姐不是来接他的吗?” 张起灵全当没有听见,拿着新衣服出去洗漱了。 吴邪也翻出了换洗的衣服,席地而坐。 解家人的洁癖,他尊重。 “小孩出去玩受了伤,你说他敢往家长身边凑吗?” 王胖子笑着点头,有点嘲笑的意思,也有点羡慕的意思。 被挂了电话的解雨臣一点没有察觉到媳妇在嫌弃他,还是那头脑风暴呢。 出了地下室,解雨臣躺在浴缸里,突然起身,换好衣服。 “备车,去新月饭店。” 解言跟看神经病一样去给解雨臣备车,等到了新月饭店,司机一脚油门就走了。 天还没有亮呢,现在不走,待会被为难的就不止解雨臣一个了。 听奴打开门,看见解雨臣直接进了包厢。 “去叫你们老板,有事商量。” 听着听奴的话,尹南风穿好衣服就去找他了,坐在椅子上,焦急的问“是不是白栀那有什么意外,大吗?” 解雨臣握着手机,摇头开口。 “栀子问我什么时候求婚,但是我只准备了结婚的,求婚的还没准备呢,你说我现在建一个现成的可以吗?” 看着尹南风没有反应,解雨臣又加了一句“是栀子让我问你和秀秀的。” 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尹南风让人拿来了她的手机,面无表情地和秀秀亲密的聊着。 “秀秀呀,赶紧来新月饭店一趟,解老板有急事找咱俩,关于白栀的。” 秀秀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只来得及和管家说“去找南风姐了,不吃早饭了。“就跑了。 尹南风灌下一口浓茶,给自己提了提精神。 大清早的,天都没亮,不能只有自己难受。 “去,把那个老不死的也叫起来。” 第17章三只吗喽 看着眼前坐着都在打盹的三人,解雨臣才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激动了。 掩饰性的端起桌子上的茶碗,清咳一声,低头喝了一口,本就不困的精神现在更清醒了。 真是好一杯浓茶。 若无其事的将茶碗放下,解雨臣还是决定早死早投胎。 “那个,我本来是想去年就结婚的,但是事情不是有点多嘛,就耽误了,今早栀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起了求婚这件事,我才想起来,我没建求婚场地,那个…” 解雨臣抬眼瞅了瞅几人的表情,严肃无语面无表情,伸手把茶碗握到手里,暗暗打气。 “那个,你们说,我让人在两个月内建一个…”偷偷摸摸的又看了一眼“建一个求婚场地行吗?” 张日山两眼一闭,想不明白解家是怎么被他发扬光大的。 霍秀秀直愣着一双眼睛,一口闷了一碗浓茶,“小花哥哥,你见过哪对情侣说要求婚的时候还要等两个月的。” “那难道不建场地了吗?求婚也很重要的。” 解雨臣还是觉得要给白栀最好的,求婚至少也要好好筹划一下才行,而且在他的思想里,求婚是和结婚一样重要的事情,不能马虎。 尹南风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瓜子,无语的说“没让你马虎,而是白栀现在正在等着你的求婚,你把时间往后再推一推,白栀就没有期待感了。” “对,你可以搭建一个临时的白栀喜欢的,等求完婚之后你在一比一复制一个就行,以后还能常和白栀看看。” 张日山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在纠结下去,他的拳头真的要落到解雨臣的脸上了。 商场自己得意,情场他老婆帮他得意。 “对呀小花哥哥,我们可以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赶紧布置一下,等白栀姐姐回来之后就可以直接求婚了。” “对,这次你的婚礼是西式的,那你的求婚也走西式的,白栀是只要好看的裙子她都喜欢,你去挑一件,到时候我们让她穿上,你告诉我们你要一个什么材料,我们去给你找,你自己布置。” 尹南风直接拍板,将这件事定下了,谁都有任务了。 四个人转战到了圆桌上,一人一套纸笔,圈圈画画的。 鲁王宫的几人还在熟睡,这次没有救火的事情了,那座古老的墓穴,会继续等待着,等待真的考古人员的到来。 笃笃笃—— “小少爷,中午了,小姐已经等着你们吃饭了。” “知道了。” 张起灵睁开眼睛,摇醒了迷迷糊糊的吴邪,王胖子不用叫,敲门的时候就醒了。 “怎么了小哥,是不是你有哪不舒服了,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吴邪裹着被子爬了起来,眼神飘忽的就去找纱布的位置。 吱呀一声,门被白栀推开了。 “草,一种植物。” 白栀拿出手机,就赶紧来了一个三连拍。 黑瞎子看着白栀发给解雨臣的图片,笑的前仰后合,“哑巴,你可以啊。哈哈哈哈哈。” “不是那样的。” 张起灵的大手放到吴邪的头顶,将吴邪的脸转向了白栀。 白栀看着吴邪的眼睛,笑眯眯的说“这个我懂,我就…呜。” 黑瞎子就知道白栀什么都嗑,但是万万没想到,上头的时候她也是什么都说。 捂上白栀的嘴,抱着白栀往外走,还不忘提醒“赶紧的,出来吃饭了,吃完再睡。” 王胖子看着和晚上判若两人的白栀和黑瞎子,自言自语。 “感情传言还真的不真啊,都这么皮的吗?” 张起灵的发丘指并拢,狠狠地打在了吴邪的头上,瞬间就让吴邪清醒了过来 “啊啊啊,小哥,你干什么,很疼的。” 吴邪捂着头栽倒在枕头上,不停的揉着被痛击的地方。 “它都起包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默默的换好衣服,起身出去了。 王胖子伸手戳了戳团成一团的吴邪,不怀好意的说“刚他叫你起床吃饭,你迷迷糊糊的跑去掀他的衣服,找人家的纱布,被解小姐看见了,还拍了下来。” 吴邪现在本就是四肢着炕的姿势,突然间抬头,手忙脚乱的冲了出去,更像是一只吴小狗了。 “白栀,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没有。” 王胖子也紧跟着出去了,看热闹嘛,本能。 白栀正在饭桌前打着电话,吴邪在旁边崩溃的解释着。 “白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可能对小哥下手的。” “所以你是在嫌弃他?” 解雨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吴邪抢过手机又开始和解雨臣疯狂的解释着。 白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王胖子也不推辞,径直坐下了。 众人在饭桌上挥舞着筷子,往嘴里扒着饭,听着吴邪和解雨臣的对话,就跟看西洋镜一样。 “没有,小花,我没有嫌弃他,我怎么可能嫌弃他。” “那你就是承认对他有不轨之心喽?” 解雨臣选了几张西式鸟笼的图片,写上颜色交给了尹南风。 都是免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解雨臣嘴角的坏笑,就知道他找到了分散紧张情绪的方式。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身体怎么样了,不是故意去解的。” 吃完饭的白栀去给张起灵端药膳,至于药汤,在张起灵面前放着呢。 看见白栀走远,张起灵端起药就往吴邪的嘴里灌去。 “白栀的心意,我解释。” 感觉到药减少,张起灵拿过手机,平静的说“看伤口,不要逗他了,筹备求婚吧。” 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解雨臣收起了手机,叹气道“刚找到的解压方式就没有了。” 吴邪忍着吐出来的欲望,不可置信的望着张起灵“他俩逗我的?” “嗯。” 白栀看着喝完的药碗,将药膳也放到了桌子上,没办法,桌子小了一点,点的菜还多,药膳只能单独上。 刚想张嘴夸他两句,吴邪就捂着鼻子,瓮声瓮气说“白栀,这是什么药啊,我都流鼻血了。” 回答他的是张起灵迅速的逃跑和白栀的怒吼。 “姓张的,你完蛋啦~” 困惑的看着白栀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棍,挥舞着追着张起灵远去。 吴邪立马低下头,接过王胖子递过来的纸,“瞎子,白栀这是怎么了。” 黑瞎子啃着最后一块鸡肉,将兜里的手机递给了吴邪。 “这药补血益气,是哑巴的,他不想喝让你喝了,白栀今天一定会收拾他的,你也跟着去,拍下来,正好消耗一下药性带来的燥热。” 吴邪抢过手机,追了出去,远远的跟在后面喊着“小哥,你对的起我睡觉都要时不时爬起来看你伤口吗?” 三个人跟那个放野的猴似的,两个在树上穿梭的,一个在地上奔跑的,每一个嘴里都是怪吼怪叫的。 张起灵基本功扎实,在相邻的树上来回跳跃游荡,白栀没有那个本事在超过一半高度的树枝上穿梭,但是一半的高度上,她比张起灵还要轻盈。 吴邪不行,他只会在下面抱着树干转来转去的。 最后的最后,以白栀的胜利而告终。 就是情况不太像白栀赢了。 一个小时之后,张起灵右手拦腰抱着白栀,左手拖着吴邪,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脸上全是对早上自己的“辱骂”。 "被白栀啃了一口脑袋,上面全是她的口水,肩膀上也有,头发还少了好几根,人还要自己抱回来,还要拖一个,何必呢。" 黑瞎子和王胖子赶紧跑了过去,毕竟看样子不像是好的,只是到了跟前才发现,不好的是张起灵。 “哈哈哈哈,哑巴,我就知道你是自作孽不可活,遭罪了吧,哈哈哈哈哈。” 看着张起灵脸上的崩溃和事情的经过,黑瞎子呲着个大牙,抱回了白栀。 还是那个身子对半折的姿势,因为白栀啃张起灵头的时候,头发扎嗓子了,现在正难受的想吐呢。 要不是这样,白栀也不会在张起灵的脑袋上流口水。 王胖子接过吴邪,目送着张起灵“飘”回房间,又拿着衣服出来洗漱。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笑着说“现在好了,不用特意拖时间回京了,慢慢走吧,等回去了,花爷应该准备好求婚了。” “我和吴邪?” “对,你俩也跟着一起去,相逢即是缘,一起看看我们花爷怎么求婚的。” 一人一个,抱着拖着的往屋子里走,同时间的京城,就是热闹非凡了。 第18章婚礼过后的求婚仪式 当天还好,只是找找图纸,看看场地,定一下大致意思,后面就让人逐渐难以忍受了。 “他是疯了吗?他怎么不当上帝去。” 尹南风看着发到她手里的图纸,觉得解雨臣癫狂的有点过头了。 “南风姐,忍忍吧,毕竟小花哥哥的婚礼早就过了,现在可不就剩下求婚这一件重要的事了吗。” 霍秀秀正在用咖啡续命,她已经为了这件事熬了好久了,睡觉的时间比管家的时候还少。 啪的一声,一摞纸被尹南风拍到了桌子上,尹南风咬牙切齿的说“那也不能这么变态吧,看看,他现在要我在几天之内弄来爬满拱门的紫色牵牛花,我她妈的是神仙吗,我让它怎么长就怎么长。” 张日山走进来,拿起尹南风的图纸,满眼都是红血丝。 “这个我能弄来,我的你弄吧。” 放下图纸就跑掉了,尹南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她还真的能做到,拿着图纸欢喜的跑了。 “你们就不和我换一下吗。” 霍秀秀趴在桌子上,看着自己手里的金银器皿,第一次觉得小也是有点好处的。 造个酒壶杯子而已,简单。 白栀那边倒是悠哉。 白栀在前面啃着煎饼,后面的男男男男也是没有一个在乎形象的。 “妹子,那家店,我闻见味了,这个炒鸡味道闻着是真的香。” 王胖子放下煎饼,四处嗅着,三步并两步的赶上白栀,拉着她往一家小店走去。 后面的人也都整齐的放下了煎饼,跟了上去。 “少要点,还有好多没有吃过的呢。” 吴邪拉着张起灵,一边跑一边喊。 他这几天吃的是真的多,但是吃撑了之后吃不进去新的小吃就有点糟心了。 夜色悄然降临,一人拿着一个小袋子,捧着兔子回到了酒店,正好碰上了下楼的吴三省。 “呦,回来啦,玩的开心吗?干什么了啊,还住几天啊。” 看着吴三省的笑眯眯的样子,白栀没有什么反应,老实的回答“开心,吃了好多好吃的,估计还要住个两三天的。” “对呀,小花那边还没有消息呢,现在回去又没有什么用。” 吴邪啃着兔子,在白栀的身边附和着,还把自己袋子里的一只兔子脑袋塞给张起灵。 他刚才问了,这个红烧兔头用了中药材的,有点药膳的那个感觉,小哥要多吃。 吴三省看着吴邪照顾张起灵顺手的样子,好笑的给了他脑袋一下,同时白栀也给了他一脚。 吴邪的脑袋很响,吴三省的腿也挺好的。 大大的脚印就在他的裤子上,一看就是用了力气的。 “三叔你干嘛?” “我又怎么了。” 三个人你望我,我望你,等着对方的回答。 “我还没有吃过饭呢。” “我觉得你有坏心眼。” 白栀吃着兔子,眨着真诚的眼睛,吴邪小脖子一歪,轻呵一声,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捂的严严实实,渗不出一点味道的凉掉的煎饼。 “三叔,别说我不孝顺,这可是特意给你带的。” 塞进吴三省的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手搭在白栀的肩上,一手拉着张起灵,往楼上走去。 他不是信白栀的感觉,他是相信吴三省这个老狐狸的尿性,刚才指定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了。 现在不溜,一会儿真被算计了。 他不是小花,没那个脑子,还是避险吧。 等到他们都走了之后,吴三省疼的脸皱成了一团,弯着腰摸了摸腿。 “玛德,小玩意踢人怎么那么疼呢,个子矮好发力吗?” 走到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他今天要回家了。 “二哥,吴邪被留下了,说是要参加解雨臣的求婚仪式。” 吴二白看着院里的荷花,感到一阵头疼。 白栀是个帮手没有错,但是她连吃带拿啊。 要着钱还要揍着人,他都感觉活不到汪家覆灭的那天了。 “不用管他,白栀不会吃了他的,你也该回来看看你的地盘了。” 吴三省满怀希望的打开左三层右三层的袋子,最后露出了一个凉了的煎饼。 “二哥,你确定傻侄子能向着咱家吗?他现在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了,他给张起灵吃兔头,给我带凉煎饼。” 吴二白听着弟弟酸了吧唧的抱怨,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们是真的不会养孩子。 养了那么多年没有白栀半路插手的效果好。 “放心吧,白栀教不出白眼狼,真要是咱们出了什么事,小邪不会坐视不管的。赶紧回来吧。” 挂了电话,不去管吴三省突然的伤感。 解连环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胡吃海塞了三天之后,白栀几人终于回到了解家。 尹南风和霍秀秀在门口走来走去的,两个人好悬是没有撞在一起。 看见车子过来,尹南风冲着里面喊“快点,都准备好,要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他们。” 车子稳稳的停在霍秀秀的面前,白栀刚下车,就被两人架了起来,跑进了院子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胖子看着被拐跑的白栀,撞了一下吴邪“这什么情况?求婚这么急得吗?” 管家站在一旁,看着最后出来的黑瞎子,扬声道“快,带着几位爷去洗漱换衣服,收拾好了引到会客厅集合。” 一个又一个的丫鬟带着人去屋子里收拾他们,白栀不一样,白栀一群人围着她。 “快,进去洗漱,然后我们给你做保养,然后换衣服化妆。” 恍恍惚惚的洗漱,迷迷糊糊的化妆,蒙着眼睛让尹南风霍秀秀穿上裙子,戴上首饰,最后被扶着走出房门。 “秀秀,你们真的不能让我自己走路吗?这样走很慢的,我感觉项链都把我的脖子压红了。” 尹南风看了一眼白栀的脖子,提着裙子跑开了。 “瞎子,帮忙,把白栀抱到车上去。” 穿着绿色小礼服的尹南风跑到了会客厅,黑瞎子挑了一下眉,明白了叫他帮忙的原因。 尹南风穿的那么漂亮,那就代表着白栀身上穿的会更漂亮,亦或者是更华丽。 那得多重啊。 “知道了,去门口等着吧。” 到了走廊,打横抱起白栀,裙尾被秀秀抱在怀里,等上了车,白栀才轻松了一点。 因为黑瞎子正帮她拿着那串项链,不止是因为帮她,更是因为那串项链他也想要。 “小小姐,我也想要。” 白栀靠在黑瞎子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这个肯定是不能给你的,等有好的了,我再给你买。” “真的吗?小小姐,瞎子就知道你最好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坐在一起,没有去看他们。 终于可以解放了,太感动了。 他们再也不会对结婚求婚有什么期盼了。 到了一座西式庄园,白栀被黑瞎子牵着下了车,小心的摘下了白栀眼睛上的带子,黑瞎子遮着光,慢慢的等白栀适应。 “小小姐,去看看花爷给你准备的惊喜吧。” 白栀看着站在一旁盛装出席的朋友们,惊喜极了。 “你们好漂亮啊。” 吴邪他们站在一起,高声喊着“你才是最漂亮的,小公主,去找你的惊喜去吧。” 吴邪他们没有说谎,白栀今天真的很漂亮。 白色的花海里,白栀是唯一的颜色。 粉色的花朵裙子,头上戴着的“树枝”王冠,胸前的那颗大的宝石项链,今天的所有人,没有人比白栀美的更灵动。 穿梭在花海里,白栀提着裙子,到了一个小天使的喷水雕像面前。 "你是我眼中的最美。" 拿起小木牌前的金苹果,白栀继续往前走着。 感受着手中的重量,白栀走的愈发急切。 除了金苹果,白栀还想知道解雨臣准备了什么。 当白栀离开了蔷薇花海,被百合包围时,悠扬的大提琴声响起。 顺着小路,走到喷泉池边,看见上面和天使挤在一起的人,白栀忍不住笑了出来。 cos天使的张日山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拿出钓竿,从满是硬币的池子里钓出来一罐银币。 白栀轻轻的取下了罐子,看上面的玄机。 漂亮的蓝色水晶罐,一条长长的丝带系在上面,"许愿池不会回应少女的愿望,但是白栀的许愿池可以。" 抱着两个大宝贝往树林的深处走去,她以为会碰见第三个喷泉的,只是这次,没有了。 是紫藤萝。 密密麻麻的垂下来的花,被风轻轻摇晃,比风铃还要美。 热可可的香气传来,还有风笛的声音。 白栀越往里走,越觉得这是一个梦。 一个蕾丝,热可可,美妙音乐的她的梦幻的梦。 半米多高的鸟笼里装着两只相互依偎的小鸟,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唱着什么。 蕾丝被系在金色的酒瓶上随风飘荡,红色的小宝石在阳光下存在感十足。 吴邪他们坐在桌子后面,笑着看她走到做大的紫藤树下,那有另一个主人公。 解雨臣装扮的很干净,不是西装,不是青涩,是一种阳光下校园里的干净。 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板鞋,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 干净的就像是误入了公主城堡的少年,格格不入。 解雨臣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金色的枫叶形状的戒指,单膝跪地。 “自由美丽的公主,能否让我为你献上一场盛大的婚礼。” 第19章一些日常 没有人说话,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他们自己决定。 白栀把金苹果和许愿币用一只手抱住,将腾出来的右手放到解雨臣的面前。 “当然可以。” 戒指套进了白栀的手指,解雨臣的第三个惊喜由他亲自送上。 “你的坚韧,不曾改变。” 看着解雨臣求婚成功,看客也不再端坐在桌前了。 “花爷求婚就这个手笔,结婚得啥样啊。” 王胖子一边鼓掌一边凑到黑瞎子的身边问他,“黑爷,你指定知道点什么,透露透露呗。” 黑瞎子想了想解雨臣用来结婚的场地,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没有这个出彩,就是单纯的大,那个是专门用来给小小姐玩的。” “玩?为什么,小花求婚都这么用心了,结婚不至于是用来玩的吧,灵感缺失了?” 吴邪的想法总是千奇百怪的,黑瞎子的这个说法,在别人的心里是解雨臣不上心的表现,在他的心里,是解雨臣灵感枯竭的表现。 “要不要我给他出出主意。” 张起灵端起茶杯,喝一口甜滋滋的热可可,满足的眯了眯眼睛,“不用,他们有过婚礼。” “什么,结完婚了?” 吴邪推开插进自己和张起灵中间的大脑袋,急忙问“婚都没求就结完了?” 张起灵的话已经被用完了,现在脸上的字那俩看不懂。 霍秀秀倒是从张起灵身边探出了身子,俏皮的说“对呀,在小花哥哥20岁的时候,凤冠霞帔拜了天地的,是白栀姐姐嫁给小花哥哥,这次是小花哥哥娶白栀姐姐。” 王胖子的手伸向一旁的蛋糕,咬了一口,“乖乖,她嫁他,他娶她,你们有钱人真会玩。” “没有,只有他们两个这样玩。” 尹南风还在灌着浓茶,没办法,解雨臣激动的一晚上没有睡觉,非要拉着几人试衣服,结果把自己的几套西服都弄得不是破了就是不喜欢了,要不然也不会穿的那么朴素就来求婚了。 白栀和解雨臣在紫藤萝下拍完照片,就跑过来拉他们拍照片了。 “快,赶紧的,拍照片,拍完了换衣服,这地方还能弄个露天烧烤呢。” 张起灵第一个站起来响应,“架锅熬汤。” “可以,让人去办。” 这个地方现在不止有白栀和解雨臣的回忆,马上也要有他们的回忆了。 “快点,张日山要撑不住了,拍完赶紧让他下去洗漱换衣服。” 白栀拉着张起灵狂奔,身后的人也在她的后面紧紧跟随着。 粉色花朵裙的后面,是很多个这个世界最绚丽的花朵。 等到了喷泉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包括职业假笑的张日山。 前仰后合的众人和台子上的“天使”张日山完成了合影,而这张照片也被他们每一个人都珍藏了起来。 棋局已经开始,悠闲也只是暂时的。 一排晒月亮的人一人一个墨镜,手里的饮料拿起来就没有放下过。 因为除了黑瞎子没有人有那么变态的视力。 “吴邪,你该回去听听你三叔编造的胡话了,顺便见一见人心。” 吴邪咬吸管的动作一顿,又装作无事发生的继续吃喝。 “知道了,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好准备礼物。” 解雨臣拍了一下白栀,得意洋洋的说“看栀子的,反正结婚场地早就建好了,只要栀子说了时间,我发了请帖就可以了。” 解雨臣确实得意,这一排的人里,只有他是和媳妇坐一个椅子的,别人都没媳妇。 坐起身,墨镜往下一拉,一个个的小脑袋错开看向白栀,最前面的霍秀秀代表几人发言。 “白栀姐姐,那你想好时间了吗?” 喝完最后一口柠檬水,将解雨臣手里的抢过来,继续喝着,吐出一颗柠檬籽,白栀想了想。 “我算算,嗯…6月份吧,正好吴邪能参加,吴邪记得给我拿好看的贵的。” “行,知道了,我把二叔三叔的礼物都带来。” 就像白栀教他的,反正都是遭罪继承家产,那就趁着现在没有遭大罪的时候先用着,全当后面的精神损失费了。 第二天,清晨的寂静被解家的主人打破了。 张起灵因为黑金古刀的缘故,每天锻炼的精神势头高涨。 天还没亮呢,就把黑瞎子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把刀横在身前。 “过招。” 黑瞎子穿着睡衣,挠着自己鸡窝一样的脑袋,看着院子里的一切,烦躁的去敲解雨臣的房门。 帮帮帮—— “解雨臣,起床,你姑娘想你了。” 那么大的动静把隔壁的白栀都给吵醒了。 趴在墙头上,白栀伸手指着黑瞎子:“你有病啊,大早上的敲门,你不会进去直接拽吗?” 打开房门,解雨臣的棍子就劈向了黑瞎子的脑袋。 他就不信,要是白栀和他在一个屋子,黑瞎子敢这么大胆的来敲门。 就是欺负他昨晚独守空房嘲笑他,今天他一定要打死这只皮皮瞎。 “是你姑娘,哎呦,姓解的,我跟你拼了。” 黑瞎子抢过下人手里的扫把,朝着解雨臣挥去,那样子,就跟捂蚂蚱一样。 张起灵看着围着他转的两人,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练了起来。 越想越觉得委屈,一刀劈下去,黑瞎子的扫把断了,又一个抬腿,解雨臣的棍子飞了。 白栀坐在墙头,看着这一幕,翻身回到房间,把自己的剑扔给解雨臣,还贴心的把黑瞎子的黑金匕首拿出来扔给他。 “加油,你们是最棒的。” 武器都在手里了,拉拉队也准备就绪了,这架,不打不礼貌了。 一个又一个闻讯赶来的鸡窝头男女走到白栀所在的墙下,蹲在那里,听着白栀的解说。 “现在,是解家不知道多少天一次的三强争霸赛,被两人围攻的正是卫冕冠军张起灵张先生,现在这个被冠军一脚踹出去的是我的爱人,他常年第三,成绩可以说是非常的稳定啦。” 解雨臣跌跌撞撞的站稳,听着白栀的话,无奈的伸手点了点她。 下面的人抬头,想看白栀是怎么应对的,结果抬头就有狗粮。 白栀一个飞吻过去,还捂着脸害羞的接一句“爱你呦~” 解雨臣没有说话,又提着剑打了进去。 下面的人都不再关注战况了,他们在聊自己为什么没有个老婆。 “妹子那么年轻就结婚了,只有我,还没对象呢。” 王胖子自恋的理了理头发,感概的说“我这样就算了,怎么你们这些年轻漂亮还有钱的也没个对象呢。” 尹南风靠在张日山的肩膀上,为自己反驳。 “我只是刚分手,不要带上我,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结婚。” 看了一眼尹南风,王胖子立刻改口“对,咱尹老板不算,尹老板的追求是男朋友永远18。” 然后碰了碰吴邪“你怎么回事,还有秀秀,都不找对象。” 霍秀秀指了指前面打架的解雨臣,又指了指上面的白栀,耷拉着一张脸,麻木的说道“男的没有小花哥哥优秀,女的没有白栀姐姐温柔,我感觉我找不到对象了。” 剩下的人听见霍秀秀的话,都诧异的看着她,吴邪的反应最大。 悄悄看一眼白栀的,低下头,凑过去小声地说“你还想找一个女孩子?还是因为白栀!” “你什么脑回路,被小花哥哥听见我会被挂在树上用脖子荡秋千的。” 霍秀秀被吴邪吓得想离他远远的。 这话是能说的吗? 还没等她解释,白栀就站在身后替她解释了。 “她的意思是,因为花花和我的原因,她的眼光被养的太好了,所以她觉得哪怕把女性也纳入参考范围里,她也找不到对象了。” 白栀现在还有演鬼片的天赋了,神出鬼没的。 转头的动作又快又用力,扭伤了脖子,感觉到脖子的难受,也顾不上白栀了,都捂着脖子歪着头,向房间走去。 南风还自然跟路过的解言说“早点备饭,再找个大夫,我们脖子扭了。” 整齐划一的动作,让激战中的三人停了下来。 黑瞎子走到白栀身边,“小小姐,他们怎么了?” “脖子扭了。” “这么整齐吗?” 白栀看着黑瞎子难以置信的样子,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么整齐。” 早上的锻炼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解家下人多年之后只记得那天的客人都是歪着头,捂着脖子走出的解家。 第20章西沙 现在的解家虽然说有一个婚礼要办,但是,这场婚礼还真的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 一是两人早就有过婚礼了,二是,现在的解家全员事业脑。 厮杀都开始了,谁还关注婚礼啊。 白栀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摩挲着香烟,半晌才将烟放到烟灰缸上。 “吴邪那边怎么样了。” 黑瞎子坐的四仰八叉的,一眼望去全是腿。 “哑巴已经去了,跟裘德考的人去忽悠吴邪了。” “明天走,咱们跟在他们后面,等着老张他们上来,吴三省那看紧了,我还没有打断他的腿呢。” 黑瞎子把手里的核桃捏碎,将核桃仁挑出来,放到白栀的手上,安抚道“放心吧小小姐,就算是他跑了,瞎子也会把他抓回来的。” 白栀拿了一块最大的核桃仁,塞到黑瞎子的嘴里,“看好点,能省很多事情,就那点人力物力,换成现金都可以给你再买两个海蓝宝的大冰糖了。” “行吧,等着,我念叨念叨,可不能让我的大~冰糖跑掉。” 黑瞎子的头靠在桌子上,搞怪的念着那句大冰糖,手里打字的速度那是一点都不慢。 “栀子,你说婚礼上的花用什么颜色的,红色的会不会没有新意。 那个婚礼结束之后我们要去那度蜜月啊,海边,草原,沙漠,高山,还是去国外看看啊。” 解雨臣拿着一沓彩色照片进来,塞到白栀的手里,站在白栀的身边,温润的不像是九门这个养蛊场里赢家。 “瞎子也在啊,你也挑一挑,看看去哪玩,咱家一起去,要是想的地方多的话,就直接一个地方待半个月。” 还把白栀手里的照片分了几张给黑瞎子,一点没有看见两人无奈的目光。 “那个花花啊,你要不还是坐下来吧。” 白栀看了看手里的图,有点应付不过来解雨臣的热情。 黑瞎子将照片都收到自己的手里,好好的放到桌子上,觉得现在的状况真的是有点神奇了。 小时候搞事业的是解雨臣,就那么大点就开始工作了,现在倒是好,白栀开始搞事业了。 等到解雨臣坐好,白栀斟酌再三,还是开口了。 “花花,婚礼的花什么颜色都可以,红色也不会太艳丽,做成花墙的话,我们拍照会更好看。 度蜜月的话,国内就好了,去草原吧,两个月,应该还能学会骑马呢。” 听着白栀认真的回复,解雨臣有点好奇刚才白栀难以形容的表情。 “不是都解决了吗?你怎么这个表情啊。” 白栀想了想因为领证事件解雨臣的热情,无奈都没有了,全是难受,哪哪都难受。 但是她不敢说,说了没有还会起反作用。 “没事,就是明天就要去西沙了,怕你难受。”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有什么难受的,墓都封死了,再想进去就只能挪坟了。” 在白栀的脸上亲了一下,拿着照片就走了。 他现在要把蜜月行程规划一下,老张是东北的,那也是要去感受一下的。 东方小巴黎就不错,老张喜欢那些音乐,这一家子没有人不喜欢。 吴邪刚被吴三省一同忽悠,脑子里乱乱的,但是想了想了张起灵和白栀的特殊,也没有去细想吴三省的跑路。 反正都是要去的,想那些没用的干嘛啊,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跟着走就行了。 当当当—— 吴邪回过神看向眼前相貌陌生的男女,试探性的开口。 “两位是...” 男的递名片,女的在解说。 吴邪在听到吴三省失踪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担心,但是很快又放下了心。 满不在乎的说“不去,你要是和他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你找我二叔商量,我一个小店老板,我能有什么办法。” 明艳的女子听见吴邪的话,出口讽刺道“听闻吴家小少爷为人善良,对长辈孝顺,对吴三省更是亲热,现在看来,传言有误啊。” 吴邪把拿起桌子上的小玉壶,在手里细细把玩着,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传言有几个真的啊,再说了,我三叔那样的人都折了进去,我一个菜鸟去有什么用,早死早投胎吗?” 女人不客气的坐在了吴邪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不耐烦道“吴三省对你那么好,你就真的一点叔侄情谊都要没有了吗?” “有,但是不多,所有你要不要让我赚点钱,毕竟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女人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可是想了想裘德考的命令,还是同意了。 带着男人走的时候,对着吴邪说“今晚到账,明天就走。” 付钱的都是大爷,吴邪对女人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站在门口,不停的弯腰送别,“走好,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跟我提,一路顺风啊,明天见。” 王盟看着吴邪赚到一大笔钱,赶紧过去,开口要自己的工资。 “那个老板,我的工资是不是可以结了。” 吴邪看了一眼王盟,走到茶几前,拿起钱包,从里面抽出了好多张红艳艳的钞票,爽快的拍到王盟的怀里。 “交完水电费,剩下的都是你的工资了,现在,一边玩去,不要让人打扰到我。” “好嘞老板。” 王盟数着钞票走远了,没有特意关注吴邪的情况。 就这个店,哪有那么多的人来找他啊。 握着茶杯,吴邪开始了“头脑风暴”。 西沙。 三叔去过,小哥去过,解连环也去过。 解连环死在了那,现在为了引他去,连张起灵不老的秘密都拿出来做诱饵了,那应该是一个很重的东西,所以几个盗墓的,都没有把东西带出来。 看着手机,犹豫再三,吴邪还是没有打通白栀的电话。 白栀这些年透露出来的东西,足以让他明白,白栀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三叔呀,你可真会折腾我,希望你这次不会再偷人家的小孩了,不然我就真的只能拿着塑料袋子装你了。" 第21章出海 吴邪怀着对自家三叔的担心,在去机场的路上和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男的张灏女的阿宁,都是专业的探险领队。 吴邪对于张灏的感观倒是还不错,看起来应该是一个老牛一样的人物,阿宁就不太行了。 吴邪总觉得她有点狡猾,一直没有和她说什么话。 白栀那边倒是轻松。 黑瞎子手里拎了一个行李箱,解雨臣手里抱着白栀,白栀在睡觉。 从上飞机起,每个人都是一副悠闲的状态。 黑瞎子拿着按键手机在那玩着游戏,无聊的伸腿踢了踢解雨臣坐着的沙发。 “花爷,你不行啊,我不想玩按键手机了,我要触屏的,我要飞机联网,我要玩竞技游戏,换装养成。” 解雨臣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就又投入了工作的怀抱。 啪的一声,解雨臣手里的文件被黑瞎子拍到了桌子上。 看着脑袋压着文件,整个人无聊到到处找茬的百岁大宝宝,解雨臣对着身边的解玲要了一杯果汁。 “对了,给瞎子拿一杯牛奶,有奶瓶就放奶瓶里。” 解玲闻言,低头笑了笑,转身就去完成解雨臣布置的任务了。 黑爷越大越调皮,小姐都比家里的两个大人成熟了。 黑瞎子盘腿坐在地毯上,把桌子上的文件都抱到怀里,伤心的问“解雨臣,你什么意思,我就是和你要一个手机,你就埋汰我,我要和小小姐告你的状。”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再想想刚才你说的话,你告诉我,你不是小孩你是什么,我让人给你热牛奶都是长你的岁数了,照你现在的样子,应该给你冲奶粉。” 解雨臣见实在是没有什么文件可以看,就掏出了蜜月旅游地点资料,仔细的在上面勾画着。 见解雨臣不理会自己,黑瞎子把怀里的资料搅得到处都是,仰天长啸的样子跟哈士奇似的。 “我不管,我要找小小姐告你的状,我要触屏手机,我要好玩的游戏,我不要玩俄罗斯方块了。” 白栀从卧室里出来,看着狼王秒变哈士奇,心里也没有无奈,只是觉得还挺可爱的。 都是自己惯出来的,多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啊,虽然这个样子,瞎子他额吉应该不太有眼看。 伸手在黑瞎子的头上揉了揉,把散落的文件整理好,又把奶瓶拧开递给他。 “不气了,触屏手机现在做到是做出来了,但是远达不到你的标准,你那个要求,大概要再等个三四年的时间。” 解雨臣将白栀扶到沙发上坐好,将功补过的揉了揉白栀的腰,还拿过果汁喂了白栀一口。 “你劝他干什么,他就是闲的,无聊了,我看实在不行,就买一只哈士奇给瞎子养,天天让他出去遛狗,指定两个都老实了。” 黑瞎子哀怨的眼神透过墨镜,落到了白栀的身上,引得白栀笑倒在解雨臣的身上。 轻轻的拍打着解雨臣,责怪道“胡说,我们家瞎子养也要养看起来就一样威猛又压迫感十足的,罗威纳,德牧,黑狼,卡斯罗,咱家的田园犬也很不错,就是难找。” 黑瞎子听着白栀说的这些,也动了要养的心。 这要是牵出去,帅呀。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话题就歪了。 解雨臣拿着白栀的手亲了亲,有点担忧的说“是挺好的,但是它们只忠于主人,你又喜欢和狗玩,万一咬到你怎么办,要不还是你养这些吧,我看那个捷克狼犬就不错,看起来很帅气,让瞎子养那个,你养这些。” “能行吗,我不会养啊,我就养过猫,还是温柔粘人的三花大美女,我连彩狸都打不过~还是咱家的西森压制的。” 白栀想起被彩狸欺负的那天就想哭,要不是西森喜欢粘着她,帮她把彩狸按在地上,她能被彩狸追着跑三个院子了。 “是嘛?那下次我们再买两只西森怎么样,我看你挺喜欢小猫的,那个布偶要吗?我看也挺好看的。” 解雨臣低头亲了亲白栀的额头,安慰她被彩狸欺负的难过,还提出了补偿措施,当然了,零食也没少喂白栀。 “嗯...”白栀嚼了嚼嘴里的牛肉粒,“布偶会被欺负的,它只在人类眼里好看,猫猫都喜欢花色多的,西森倒是可以再养两只,像狗狗一样的大猫猫,我喜欢。” “好,都给你买。” 看着解雨臣和白栀越来越近的距离,黑瞎子不满的敲了敲桌子,把奶瓶放到桌子上,双臂交叉,气呼呼的。 “我的狗呢,不是说给我养狗吗?为什么最后你们把猫定下来了。” 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拉开了距离,看着黑瞎子还是生气的样子,白栀握拳轻咳一声。 “买,养,蒙古獒怎么样,我再让吴家给你找两只好看田园犬,带出去一样的威风。” 解雨臣和白栀子在自家的私人飞机上哄着闹脾气的小王爷。 吴邪和阿宁也终于到了西沙,登上了那艘破破烂烂的船。 “吴邪,这,一起啊。” 吴邪没有想到这在还能看见王胖子,赶紧走了过去,拥抱在了一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胖子,见到你太好了。” “哈哈哈,我还真没想到,在这能见到你,你也是阿宁老板找来的?” 这人多眼杂,两人也只是相互寒暄着,没有深聊。就如王胖子和吴邪白栀进半个月的相处,知道两人的不容易,吴邪也知道王胖子跑到这来的是为了什么。 用力的拍了拍王胖子的后背,“回去了就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咱俩就去找白栀,吃大户。” 王胖子扯开吴邪,一巴掌拍在了吴邪的胳膊上,教育道“什么叫吃大户,我们那叫恭贺新婚,我可是听妹子说了,花爷不给她碰古董项链,她给花爷穿的那个灯罩都凑不齐,我可是回去就开始准备了。” “这说的,我可是在我三叔那看好了好多花瓶,我二叔那我是看中了一把扇子,但是我二叔太凶了,我就从我三叔那拿一方砚台,到时候给小哥。” 王胖子惊喜的看了一眼吴邪,万万没想到,鲁王宫里怂兮兮的愣头青,现在竟然知道从他长辈那拿好处了。 不错不错。 “那就这给小哥拿,没有黑爷的?小心黑爷到时候跟你闹。” 两个人凑在一起,亲热的往房间走去,把阿宁扔到了脑后。 “什么叫没有黑瞎子的,你别乱说,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从我三叔那拿了一个一对杯子给他当礼物的。” “是吗是吗?那你这次去京城找妹子玩,那礼物怕不是要装一行李箱了。” 两人勾肩搭背的走远了,阿宁没有多想。 早就查过了,两人认识,那个白栀的资料公司也有,没什么大不了的,聊就聊呗。 到了屋子,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聊着。 “我是你三叔找来的,让我看着点你,你没有经验,但是明面上付钱雇佣的人是那个阿宁,我觉得这是你三叔故意设计让你来的,应该是墓里有东西。” 吴邪躺在床上,没有动弹,疲惫看着王胖子。 “我知道,这次咱俩小心一点,我现在只能庆幸三叔没有把小哥拐来,要不然就阿宁那个架势,我真怕他出了事,白栀把三叔片了。” 王胖子坐在吴邪的床边,拍了拍他,没有说话,一直到张灏的到来,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 “天气有变化,阿宁叫你们出去商量一下。” 吴邪和王胖子听完就跟着张灏急匆匆地跑到了甲板上。 “什么情况,现在准备怎么办。” 吴邪看着前面黑乎乎的天空,觉得心惊胆战的。 这种天气,在陆地上还好一点,有屋子,现在在海上,风一刮,水一涌,这破烂的船能不能撑住都是个事。 船老大高喊着“大风暴,把东西都固定好。” 甲板上船员都在忙碌,吴邪也加入了其中。 白栀在海边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前面黑压压的天色,皱着眉头说“吴邪他们难道没有发现,就只有他们那一块有风浪吗?” 黑瞎子和解雨臣连望远镜都没有用,站在白栀的身边,看着前面万里无云的大片天空下就只有那一小块的黑点,脸上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 “吴邪这个名字,起的…挺适配的。” 第22章片了算了 吴邪,第十门门主,今天让黑瞎子又一次见识到了他的威力。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邪门到这个地步。” 解雨臣看向黑瞎子,好奇的问“你还见过他别的邪门的样子?” 黑瞎子一言难尽看着他,开始讲述吴邪在鲁王宫的遭遇。 “走吧,在椅子上慢慢讲,他们估计一会儿还有别的奇遇呢。” 白栀伸手擦了擦鼻子上汗珠,对着大聊特聊的两人建议。 黑衬衫花裤衩,一人一个小墨镜,躺在遮阳伞下,喝着饮料,看着前面那团小黑点。 吴邪就在那团小黑点下,被风雨海浪拍的把脑浆都要晃匀了。 “回去,都回屋子里去,风浪太大了。” 东倒西歪的在甲板上左右摇晃,最后还是张灏拉住了他。 “小吴,你没事吧,抓稳了等动静小一点,你就回屋吧。” 吴邪紧紧的抓着船舷,大声的回答他“没事,谢谢你,一会儿我就回去。” 并在心里默默的说"以后再也不叫你张秃子了。" 在众人还在惊慌失措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又传来了一声惊呼。 “鬼船。” “鬼船,是鬼船,转过身,不许看。” 甲板上的人乱哄哄的叫嚷着,但是每个人转身的速度都不慢。 船依然在摇晃,但是鬼船靠过来之后,摇晃的幅度变小了很多。 所有人都老实听话的转过身,不去看,特别是吴邪。 他不止转过了身,还闭上了眼,在心里反复念叨,"不动不看,谁说话都不睁眼。" 王胖子看着有东西越过了自己,悄悄的朝吴邪伸去,刚想开口大喊,阿宁的惊呼声就出现了。 “啊—” 见吴邪没有动静,那个东西也直接对着吴邪动手了,而甲板上只留下了吴邪的怒吼。 “我没动——” 王胖子看着被拖进船舱的阿宁和吴邪,赶紧威逼船老大靠近。 就在两人还在争执的时候,张灏以一种不符合他形象敏捷窜上了那艘鬼船。 “乖乖,这秃子可以啊,比胖爷还猛。” 鬼船上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遇难的哀嚎声。 “鬼呀——” 吴邪急忙踹了一脚,借着力往反方向跑,那边张灏听见声音,连忙朝着吴邪的方向跑去。 刚赶到,一脚踢飞了那个长相丑陋的海猴子,还没来的及喊吴邪,吴邪就自己掉了下去,就如同鲁王宫时一样。 吴邪到底是比第一次的时候强多了,先是在船上找的了吴三省的包,藏好了里面的笔记,又在张灏的寻找下和阿宁会合,三人一起回了船上。 吴邪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吴三省笔记的事,看完笔记,只是默默的用塑料袋子包好它,带在身上。 “吴邪,走了,阿宁说了,现在就下去。” 吴邪伸手接过潜水服,麻利的穿好,跟着三人下了水。 “栀子,走吧,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联系不上老张,回酒店吧,等到了晚上在去接他们,这个时间正好吃饭。” 解雨臣和黑瞎子聊完了邪门的事,看了一眼手表,和白栀说话,见白栀没有动弹,走过去一看,就发现白栀睡着了。 “走吧花爷,赶紧的,把小小姐抱回去睡,看来今天就只有咱俩吃饭了。” 黑瞎子拎着饮料,催促着解雨臣。 可惜了,还是低估了白栀的爱吃。 解雨臣刚碰到白栀的时候,白栀就擦着口水坐了起来。 “到点了?走吧,吃饭去了,这地方的鱼肯定好吃,走,今天就尝一尝这新鲜的不能再新鲜的鱼是什么样的滋味。” 白栀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就已经凭借着本能往酒店走了,看的身后的两人目瞪口呆的。 就这走一步往前跌三步的架势,白栀竟然没有走错方向。 海底墓里,吴邪正在找小孩的脚印,并且喃喃自语道“海猴子,禁婆,现在再来一个僵尸我都不觉得稀奇了。” 王胖子打着手电,看着那个小孩子的棺椁,略有紧张的说“别胡说,现在还是找找那个小孩在哪了吧。” 咚—— 一个罐子倒下,一路滚进墓室。 王胖子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 “小鬼带路?跟不跟。” “跟。” 吴邪敢肯定,这个墓就是吴三省给他下的套,不探索一番就白费自家老狐狸的苦心了。 一马当先跟了上去,后面的张灏和王胖子也不敢在这个地方久留,也跟了上去。 阿宁看着那个巨大的棺椁,绕着它走了一周,没有那个干猫存在的意义,直接叫着三人,一起打开了它。 “这是什么,那么多的手脚。” 阿宁看向一旁盗墓世家的吴邪,希望他能给自己解惑,可是吴邪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只是淡淡的说“不用管,没有什么探究的价值。” 他这次来的原因是找到吴三省真正想要告诉他的线索,这些没有用的,他没有兴趣知道。 反正吴三省和阿宁都是相互利用,少管闲事,活得长。 阿宁看着吴邪这个不管不顾的态度,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和吴邪走的更近了。 看着脚下的机关,阿宁踩了下去,两边的箭纷纷射向了他们。 一个神秘的身影,突然出现,张灏立刻追了上去,吴邪和王胖子被扎成了刺猬。 等到了一处藏身之地,两人心累的把身上的箭拔了下来。 “阿宁那个小娘皮的,竟然敢阴老子,等我下次见到她,一定抽死她。” 吴邪安慰道“咱们技不如人,不怪她,都到墓里了,警惕心还那么低,咱们不倒霉谁倒霉。” “你怎么越来越像妹子了,我跟你说,你真的比不上妹子,人家和花爷那是从小到大过的都是苦日子,他们不那样想,不推着自己进步,他们都活不到咱俩和他们认识。” 王胖子感觉到吴邪这次消极又积极的态度,一边拔箭一边开解他。 “吴邪,看看妹子的生活态度,你不能只学一样,都学学,该狠就狠,该快活就快活。” 吴邪拔完自己身上的箭,又把王胖子身上的箭拔了下来,赶紧开口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了,走吧。” 走了没两步,张灏就又回来了,没有看见阿宁,伸手把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 吴邪看着眼前的张起灵,心里觉得吴三省真的每天都在作死。 双手抓住张起灵的手臂,“小哥,你是不是我三叔弄来的。” 张起灵点头的那一刻,吴邪连吴三省埋哪都想好了。 张起灵看着突然没有了生气的吴邪,眨了眨眼睛,“白栀知道,在上面等着。” “那就行,那就行。” 骤然泄力的吴邪没有再去追问别的事情了,直接拉着张起灵走到了耳室。 天天分析那些真假信息就算了,亲三叔还总在死亡的边缘蹦迪,白栀还把她家别人一勾就走的孩子托付给他。 疲惫弄得吴邪现在完全就是一种活着不错死了也行的心态。 看了一圈陌生的环境,吴邪努力的睁眼抬眉,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活力一点。 “哦豁,耳室不一样了,这个墓的危险程度在增加呢。” 张起灵看了一圈,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以前来过,耳室不是这间,解连环死了,手里有条蛇眉铜鱼。” “我知道,那时候带队的是我三叔,你就在里面。” “我们后来闻到一股异香,就晕了过去,我不知道被谁送进了一个小医院里,然后我就回家了。” 吴邪听见张起灵补充的话,心里默默的念叨着“都晕了,别人后来都出事了,只有小哥被人送过了出去,这要不是三叔干的我倒立洗头,现在又叫小哥过来,白栀知道之后指定打断他的腿。” 一整个墓,吴邪都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好不容易看到引起自己兴趣的瓷画,结果转头发现自己又一次被迫失踪了,兴趣直接就没有了。 手里不停的乱晃着手电,“行,我自己一个人,玛德,我这个破运气啊。” 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遇见爱情,吴邪总是在不经意遇见怪物。 被海猴子追着跑,解密这个墓的主人,到旱魃,在到张起灵都害怕的青铜铃铛树。 吴邪一直都很淡定。 淡定到看着王胖子拖着阿宁走都没有反应,直到那个血字的出现。 “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解连环。” 吴邪看着那些血字,烦躁的抱着头蹲了下去,十个手指头把好好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我三叔怎么想的,压我身上的事情本来就多,这回我算是明白了,这里面有一部分都是我三叔给我找的麻烦。” 王胖子也蹲在那,不停的在地上画着圈圈,“这个你准备怎么办。” 吴邪停止了动作,冷哼一声“什么怎么办,告诉小花和白栀啊,让白栀把我三叔给片了算了,大不了我给他陪葬。” 快门的声音惊动了两人,张起灵淡定的收回了手,将小相机装回了衣兜里。 “走吧,白栀在等了。” 最后一站,两人把出去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吴邪的身上。 吴邪算着时间算着地点,拉着张起灵等着最佳的时机。 “阿宁,手枪。” 王胖子看向起身的阿宁,还没骂呢,张起灵就又接了一句话。 “白栀在等你。” 炸弹的威力是巨大的,至少让四人晕头转向的。 海里的禁婆感受到俊男靓女的气息,又都跑了过来,还没等吴邪和张起灵反应过来,解家的人就都下水干活了。 拉着三人上了船,解家的下人就去换衣服了。 阿宁被人摔在甲板上,抬头看着遮住了阳光笑容满面的白栀。 “阿宁小姐,谈个合作吗?” 第23章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吴邪的原因,本来还不错的天气,在他上来之后就彻底的暗了下去。 “解小姐应该去找我的老板谈。” 阿宁站起身,平静和白栀说“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和决定一项合作。” 起风了。 那么大的风,将白栀的裙子吹成了一朵盛放的花,解雨臣拿着衣服过来,披在了白栀的身上,并把一张照片递给了阿宁。 “你的弟弟,你确定不管吗?你确定要让你的弟弟也和你一样在裘德考的手下做事吗?好好想一想吧。” 白栀说完话,将阿宁手里的照片抽了出去,“只要你与我合作,事成之后,你和你弟弟就可以自由了。” 阿宁看着白栀的背影,本就被风吹的发冷的身体,现在更冷了。 “阿宁小姐,你可以好好想想,栀子向来说到做到,现在,阿宁还是进去找间屋子好好待着吧。” 解家的人把阿宁看守在屋子里,阿宁也在里面好好的想了想。 其实看见照片上的弟弟,阿宁就没有什么不合作的理由了,没有什么比她的弟弟更重要。 吴邪几人收拾完之后,就找了白栀,几个人沉默的围坐在一起,沉默了许久。 “这个是我三叔当时的西沙考古笔记。”吴邪把自己身上的笔记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又从张起灵那拿出了小相机。 嗓子的干哑让他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不停的眨眼,双手攥在一起。 “这个,是解连环当时留下的血字,写着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解连环,你们看着办吧。” 白栀和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伸手去拿了笔记。 两只手碰到了一起,白栀鼓着脸,瞪着解雨臣,试图用自己凶狠的目光让解雨臣退让。 “好好好,你先看,我不抢。” 解雨臣哄着白栀,还贴心的给她翻页,等到白栀将笔记推给自己的时候,解雨臣直接将笔记扔到了吴邪的怀里。 “这个你看看就行了,没什么用处。” 吴邪看着解雨臣平静的眼睛,不敢相信解雨臣会对解连环的死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解雨臣将一杯果汁推向了吴邪,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毫不在意的说“没有。” 吴邪拿起杯子,灌了一口,凉的他打了个哆嗦,“我三叔,害死了你爹,你就真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想说吗?” “没有,九门的事情和解家的内部事情都是栀子管的,我从不插手。” 吴邪不在理这个除了媳妇啥都不在乎的人,转头看向了白栀。 白栀正在看着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不时地发出惊叹。 “乖乖,这个树真好看,可惜没了,这个模型也是,绝了呀,汪藏海不错嘛,挺会建的。”只是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睛瞬间睁大,拿起桌子上啊葡萄砸向了张起灵。 “我让你拍照片是拍好看的有意义的,那个海猴子好看还是有意义啊,差点吓死我,你真的是越来越熊了,还会夹带私货了。” 张起灵对着解雨臣开始了“脸谱”输出,解雨臣也在不停的点头。 “栀子,你说要拍照片的,老张他又不懂,你就不要生气了。” 白栀忍无可忍的在解雨臣的头上拍了一下,把相机放到他的手上,“你还说,都是你惯的。” 解雨臣没有办法,只能认真的翻看起来,等到了海猴子的时候,他把相机放到了桌子上,出声叫住了往外跑的张起灵。 “站住,过来坐好,一会儿统一下船。” 解雨臣也没想到张起灵能那么皮。 那张海猴子,在他的手下,丑出了新的高度,而且可以看的出,拍摄者对它的喜爱。 别的图都是中规中矩的,就是人能看的清,拍的全。就海猴子,不是全身像,但是占了屏幕的大部分,丑陋中带着一丝霸气,一看就压迫感十足。 明明别的拍的那么好,就那张拍的又丑又厉害,真的是绝了。 张起灵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栀和解雨臣,没有说话,而那个相机在三人的手里传看了一遍。 “哈哈哈,小哥,你这审美可以啊,胖爷我这样的都看出这个海猴子的厉害了。” 王胖子也没有想到看着安静又老实的张起灵会喜欢这么丑的东西,还把它加进了给白栀拍的照片里。 吴邪看着照片,也顾不上吴三省的事了,当即笑了出来。 “不错不错,看看这海猴子贴地蓄力的样子,紧绷的肌肉线条,这眼里的残暴都要溢出来了,真的是要长相有霸气,要霸气有霸气。” 笑笑闹闹的到了岸上,那场风暴也跟着上了岸。 阿宁被白栀放走了,临走前对着白栀点了点头,得到了白栀了然的笑。 酒店里,一群人包揽了整个泳池,没办法,自家的酒店。 吴邪看着身边没有下水的白栀,还是问了吴三省的事情。 “白栀,解连环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白栀伸手冲着玩野了的黑瞎子挥了挥手,平静的说“吴邪,解连环只是一个死人,他不值得你我为他分神。这个墓,已经告诉了你很多重要的东西了。 走吧,去和我们的异形大宝宝玩玩,等到了时机,你就能接受吴三省的报应了。” 白栀套上游泳圈,慢慢从台阶上走了下去,狗刨式前进到黑瞎子的身边,抓着他,让他慢慢的带着自己游。 吴邪则是站在泳池边上,看着里面那只正在游泳的“海鬣蜥”,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干什么呢,下来玩啊,去陪老张玩玩,我都累了。” 看着出水芙蓉的解雨臣,吴邪蹲下,好奇的问“你是怎么把小哥带成这样的,还给他做那么丑的一件游泳衣。” 解雨臣双臂张开,放到台子上,无奈地说“我就是带着他看了几部电影,他就喜欢上了,我有什么办法。至于衣服,不是我做的,是栀子做的,看起来就丑萌丑萌的。” 吴邪看着正在和王胖子打球的“海鬣蜥”,迅速下水,朝着张起灵游去。 “小哥,加我一个,我和你一起。” “海鬣蜥”围着吴邪转了一个圈,长长的尾巴打在吴邪的身上,痒痒的。 “铁三角”的球赛,异常激烈,打到最后,球到处乱飞。 一个球pia的一下,砸在了白栀的脑门上,气的白栀骑着黑瞎子追着咬着“海鬣蜥”的尾巴。 解雨臣在台阶上看泳池的场景,觉得电影可以从这里取景了。 嘻嘻哈哈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吴邪决定直接拿着礼物去解家。 “二叔,三叔去哪了。” 吴邪没有让白栀他们进去,而是自己一个人跑进了吴家。 吴二白听见声音,从书房走了出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吴邪。 “不像话,下次再这样大声嚷嚷,你就等着被罚吧。” 吴邪笑嘻嘻的站在吴二白面前,诚恳的点头“知道了二叔,三叔去哪了啊?我都没有看到他。” “不用管他,你现在都大了,该学着自己生活了。” 吴二白算是吴家最摇摆不定的人了。 一边任由吴邪在局里沉沦,一边不停的提醒吴邪,希望他能自己听话,离开这个局。 吴邪对于这种话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要是以前他会觉得羞愧,现在,他都当放屁了,反正自己让白栀帮忙验过DNA了,自己就是亲的,白栀也查过了,就他一个独子。 以后都是他的产业,到时候历练一下接手就行了,现在该浪就浪啊。 点着头同意着吴二白的话“知道了二叔,那你先忙,我去三叔那看看。” 看着转身就跑的吴邪,吴二白不知道该不该难过。 以前的时候,自己明明没有动过他,可是吴邪就是和吴三省更亲,现在白栀调教的,连自己的不怕了,偶尔还会跟自己撒撒娇犟犟嘴。 晃着手里的扇子,吴二白叹了一口气,“知足了。” 坐上车,吴邪开心的拍着驾驶座的椅子,“快,三叔的那个店,二叔说了他没在,咱们直接去看,喜欢什么拿什么,然后直接飞京城。” 黑瞎子一听有好东西拿,油门都快踩到底了,兴奋的不行。 “好嘞,瞧好吧各位,今天就是三爷在,我也能把东西拿出来。” 后面的解雨臣看着车子窜出去,也赶紧跟了上去,两辆车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吴三省的店铺。 车子刚停稳,吴邪就跑下了车,去第二辆车里找张起灵。 “快,咱们赶紧拿,不多,一人一个。” 黑瞎子和张起灵都个行业高手,解雨臣也是名师教导,于是就出现了有趣的一幕。 三人在地板上在墙上在天花板上,白栀几人一人顶着一个抱枕,等着三人的“投喂”。 “快,小小姐,这个杯帮我拿好,我敢肯定,这还有好的,我帮你好好找找。” 白栀小心翼翼的接过杯子,坐到沙发上,吴邪凑过来,夸道“瞎子眼光不错,这个是明代的青花云龙纹高足杯。” “哦,那应该挺贵的吧。” 吴邪狐疑的看了一眼白栀,“当然贵了,拍个千万出头不是问题。” "干的漂亮,白栀,你是真的优秀。" 王胖子看着白栀张嘴望天的样子,轻轻的拽了一下吴邪的衣角。 “妹子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她要没了一样。” 吴邪往王胖子身边挪了挪,看着白栀,小声地说“不知道啊,到时候问问小花吧。” “吴邪,走了,都到手了。” 解雨臣抱着两幅画走了出来,黑瞎子把一个乾隆时期的柠檬黄釉小碟给了王胖子。 “小哥,你拿了什么。” 吴邪看着张起灵两手空空的样子,有点明白白栀对他的担心了。 傻孩子,有便宜都不知道占,怪不得讨债都是白栀帮的忙。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看着吴邪急松松的进了一间密室,又抱着什么鬼鬼祟祟地跑了出来。 “走了走了。” 两辆车扬长而去,吴三省扮演的伙计怒气冲冲的走进来密室,仔细的清点了一圈,忍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吴邪,你个畜牲——” 第24章最后的悠闲时光 密室里本就稀薄的氧气,和吴三省热血上头的冲动,让吴三省直接躺在了密室里。 天色渐晚,吴二白看着手机,等着吴三省的哭诉电话。 “二京,打电话问问老三的伙计,看见老三了没。” 二京刚想打电话,吴二白的电话就响了。 “怎么了老三。” 吴三省头昏眼花的靠在墙角,虚弱的说“二哥,密室里,接我,我难受。” 吴二白赶紧起身,带着二京前往吴三省的小店,一路上吴二白也没挂电话,就听着吴三省絮絮叨叨的说着他的宝贝。 “我的杯子我的画,畜牲,还拿了我三块砚台,我不活了,我要跟吴邪那个坑叔的畜牲同归于尽。” 吴二白也没问画是什么画杯是什么杯,反正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书房里的东西可以适当的藏一藏了,决不能让吴邪有机会带着白栀去搜刮。 日子在吴二白对亲弟弟的厌烦中慢慢度过,来到了白栀的婚礼。 吴邪在看完白栀那次拜天地的视频,真的就是对这次的西式婚礼没有什么期待。 国人嘛,对老祖宗的东西都是非常喜爱的。 但是婚礼挺好玩的。 白栀三个小时内换了6套婚纱,一直在拍照,带着一群来参加她婚礼的小姑娘跑来跑去玩游戏。 新郎解雨臣,在这场婚礼中连白栀的背景板都算不上,照片都没有混上一张。 今天的照片,都是属于女孩子的,不管老少。 婚礼都结束了,吴三省以为自己迎来收拾小兔崽子的机会了,结果电话不通。 生气的推开吴二白的房门,坐在椅子上就开始诉苦,忍无可忍的吴二白直接让二京将人扔了出去。 东三省终究是没有去,但是他们去了黑瞎子的老家。 辽阔的草原,茂密的牧草,成群的牛羊,星星点点的野花,所有的人都换上了这里的服饰。 “啊啊啊~我为什么又矮又瘦,穿上去一点都不好看。” 白栀抱着解雨臣仰天哀嚎着,迎面走来的黑瞎子和尹南风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长得高,还好看,也是内卷人才,将那股游牧民族在草原上拼搏的精气神展现的淋漓尽致。 “小小姐,走喽,今天咱们骑马溜两圈,明天就正式教你。” 黑瞎子掐着腋下把白栀举起的样子,让一旁的王胖子和吴邪笑了出来。 “嘿嘿,黑爷跟宠孩子似的,妹子这小体格也是绝了。” 他们还是相处的时间太晚了,没有见到白栀跟小秀秀争黑瞎子“飞”的时候。 白栀被黑瞎子带着跑了两圈才回来,等到了驻地,白栀还是不愿意下去。 抓着马鞍,白栀不停的梳理着骏马的鬃毛,就是不看站着黑瞎子。 “小小姐,下来了,要吃晚饭了。” “不要,再跑两圈嘛。” “不可以,明天我就教小小姐了,所以今天小小姐不能累着,我们下来吃好吃的行不行。” 黑瞎子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扶着白栀的后背,就怕马和白栀一不留神就跑了。 明明马是他驾驭的,结果和白栀更亲。 说快就快,说停就停,任由白栀在脖子上编歪歪扭扭的辫子也不动。 白栀不说话,直接趴在了马背上,连马鞍都不抓了,双手抱着马脖子,依依不舍的。 马儿打了个响鼻,歪头蹭一蹭白栀,稍微动了动,就开始慢悠悠的走。 黑瞎子明白了怎么回事,牵着缰绳,和一人一马散步。 吴邪拿着相机,将他们拍了下来。 绿色的草原,橘色的夕阳,一身白色的瞎子,和黑色马儿上的红色的白栀。 那么多的色彩,最后只让人觉得宁静。 又一次回到驻地,白栀被黑瞎子抱了下来。 伸手拆开那个丑丑的小辫子,白栀蹭了蹭马儿,可怜兮兮的说“小马,我要去吃饭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又可以一起玩了,今晚记得想我哦。” 下人将马牵走,白栀也被黑瞎子牵走了,双方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让吴邪一时技痒,又拍了一张。 解雨臣走了过来,在白栀的面前蹲下,温和的声音响起。 “上来,我带你去吃饭。” 白栀趴在解雨臣背上,他们两个人的衣服都是同一个颜色的。 热烈又喜庆。 看着围在一起的人,吴邪有点担心的说“咱们都出来了,家里真的没有问题吗?” 霍秀秀从大碗里抬起头,“没问题,家有奶奶,镇得住。” 尹南风拿着小刀一片片的切着肉,包进菜叶里,“张日山在呢,他都习惯了。” “阿嚏。” 张日山看着左边的穹祺资料,又看了看右边的饭店资料,最后选择了给张启山上香哭诉。 “佛爷,我不想干活了,太多了。” 解枬要是听见这话,肯定和他打架,他才是那个最倒霉的人。 晚上的白栀怎么都睡不着,一直翻来覆去的,想着那匹黑色的骏马。 “栀子,还不睡吗?小心明天没有精神哦。” 解雨臣翻身上床,抱住白栀,一下下的拍着白栀,希望这样能哄着她睡觉。 “花花,我睡不着,我好喜欢那种策马奔腾的感觉啊,好自由。” “那明天就学,栀子那么聪明,一定很快就会的。” 白栀从解雨臣怀里出来,又滚到了一边,抱着被子,眼巴巴地看着解雨臣。 没有睡意,全是兴奋。 “过来,我们亲一下,就老老实实的睡觉好不好,明天早上我带着你跑两圈,然后就让瞎子教你。” 白栀想了想,觉得这样的话自己就赚了两圈,又笑呵呵的滚了过去,轻轻的吻了一下。 “晚安吻,晚安花花。” 解雨臣抱着白栀,轻轻的道了一声晚安后,沉沉睡去。 解雨臣早早的起床,出去锻炼,还不忘把同样在锻炼的两人拉的远远的。 就白栀昨晚的状态,今天要是不让她睡足,她能从马背上摔下来。 黑瞎子是一个好的老师,但是仅限于白栀以外的人。 对白栀,他不太能下手。所以他转头找了张起灵来下这个狠手。 “你们两个一起教我吗?” 白栀又在给那匹不小,但是被她称作“小马”的马编小辫了,这次比昨天的还丑。 好好的花被白栀摧残的不成样子,插在了辫子上。 张起灵看着白栀编完,伸手指着马“直接骑,我们在一旁护着。” 白栀的小短腿上马都费劲,现在让她直接骑,还真就跑了起来。 只是不幸的是,是马自主跑的,不是白栀驾驭的。 张起灵护着,黑瞎子指导着,白栀不断的调整着姿势,等到半天下来,白栀直接跪在了地上。 “明天我还学,等我学会了,我一定会成为整个草原最靓的仔。” 哆嗦着腿,被两人扶着往前走,到了蒙古包里,收获了一群人同情的目光。 半个月的时间,白栀就不停的上马下马,被张起灵和黑瞎子的鞭子卷着从一匹马到另一匹马上。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白栀自己骑着马跑到了驻地。 “花花,快来看,我学会了。” 单手持缰,扬鞭催马的少女,骄傲的对着她的爱人炫耀。 看着白栀仰着小脑袋,骄傲的像小公鸡一样,解雨臣走到一旁的马匹面前,翻身上马。 “走,我们比一比。” 身后的几人也都一起上了马,开始了这场追逐战。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每一个人都带着一股子疯劲。 黑瞎子和张起灵在最前面争夺着第一,解雨臣和白栀也紧追其后,名次不断的变化着。 身后的尹南风一个人在中间的梯队里,将霍秀秀等人甩在了后面。 他们那么的肆意,那么的骄傲。 就像天空中盘旋的鹰,就像地上奔跑的狼。 而这一切,都被白栀的一句话打破终结。 “吴邪,我在云顶天宫等你。” 第25章准备 故事的过程好像总是不如人意。 明明昨天还是那么的快乐,可是“分道扬镳”后,就只剩了孤寂。 吴邪知道白栀的那句话已经是在给他透题了,回了吴山居,又开始了每天的“无所事事”。 白栀家的摇椅躺出了好,吴邪在回家之后也给自己弄了一个。 扇着蒲扇,手里在握个小茶壶,带着个墨镜摇头晃脑的哼上几句小曲,吴邪悠闲地让吴三省发狂。 他累死累活的找人,找地方,布置计划,他就悠闲成这个样子,这不就是气人嘛。 不过吴三省也挺好的,这个样子说明吴邪和白栀他们处的好,这次的神树之旅,应该能拉到王胖子和张起灵的友情赞助了。 穿着衬衫,吴三省哼唧着走到吴邪的身边,弯下腰,语调讥讽的说“呦,这不是我吴家的小少爷嘛,怎么舍得回来了,不跟着解家的人跑了?” 吴邪没有立刻说话,拿着小茶壶直接喝了一口茶,又慢悠悠的摇晃了起来。 “三叔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这不是白栀他们蜜月结束了吗,我也住腻了,就来回来过两天清苦日子。” 吴三省听着吴邪嘴里的清苦日子,就想一巴掌抽他脸上。 他的日子要是能说清苦,那自己的日子就是猪狗不如。 愤恨地踢了一脚摇椅,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按你的说法,你和解家的人倒是处的挺好的呀,都让你乐不思蜀了。” 吴邪随着摇椅的剧烈晃动一声不吭,整个人一点年轻人的活力的没有。 “对呀,白栀那有吃有喝的,朋友一堆,每天除了斗嘴就是挤在一起头对着头的睡觉,当然乐不思蜀了。” 吴三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直接冷哼一声出了门,临走前也不忘踹吴邪一脚。 吴邪知道这是吴三省又要有新的动作了,而且还要他的朋友们帮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白栀嘴里的云顶天宫。 掏出手机,编辑了两条短信发了出去,然后就开始等待新的旅途了。 嗡嗡的震动声打断了王胖子的打扫店铺的动作,放下鸡毛掸子,走到桌子前,打开看了一眼。 吴邪:老狐狸有动作,去解家。 王胖子思索了一会儿,回了一句知道了,就关上了门,直接开车赶去了解家。 白栀看着手机上的吴邪发来的短信,回了个句号,直接拿过了张起灵的手机,扣下电话卡。 “老张,一会儿胖子会来咱家住几天,你和他好好玩,有什么想吃的和胖子说,他做饭挺不错的,记得和花花说一声,我和瞎子去广西了,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说完,带着黑瞎子就火急火燎的走了,留下了张起灵一个人看家。 张起灵看着白栀两人走掉的背影,心情有点郁闷了。 今天就他一个人在家,等会儿王胖子过来,他还要招待王胖子。 这可真的是太为难一个话少内向的人了。 王胖子被下人带到了张起灵的面前,人还没有站稳,就开始问“小哥,妹子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张起灵给手里的小猫梳着毛,小猫像是一摊水一样,任他摆弄。 “和瞎子去广西,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你在这里好好住下,要用厨房就直接让人带着去。”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在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王胖子哦了一声,直接坐下,伸手捞过一只大橘,放到腿上,拿手梳着毛发。 “行,知道了,今天你想吃什么啊,花爷喜欢吃的也可以和我说,我今晚上给你再好好的露一手。” 这一天,除了媳妇没了的解雨臣,所有人都很满意。 吴邪通知了朋友,避免了他们被吴三省利用。白栀安顿好了他们,让吴三省没有利用到。 双方都很满意。 夜深了,在重修过的巴乃旧居里,白栀站在窗户前,看着眼前的大山。 张家古楼。 想到这,白栀眼眸垂了又垂,嘴巴直接被抿成了一条线。 "云顶天宫,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肩头一沉,黑瞎子身上的夹克衫披到了白栀是身上。 “小小姐,想什么呢,那么认真,这的天气白天在怎么热,只要到了山里,晚上都是很凉的,也不知道给自己披件衣服。” 看着黑瞎子靠在窗户上,身后就是明月的样子,白栀觉得这日子也不至于没有盼头。 “明天开始,从这为中心,开始圈地盘,不管是谁家的人,该埋得埋,要走的就放,记得小心点。” 黑瞎子知道白栀只是在拿她心里最小的一件事安慰他没有低的心,但是他并没有拆穿,而是伸手抱住白栀,直接下了楼。 没有理会周围下人保镖异样的眼光,像是秀秀小时候一样,将白栀又举了起来,在吊脚楼前的空地上跑了起来。 “飞喽。” 夜风吹散了奔跑时的热,带来了自由的凉意。 “飞~瞎瞎飞~” 白栀开心的蒲扇了两下“翅膀”,开心的笑声传了好远。 白栀黑瞎子在广西刚动手,解雨臣也直接开始对京城的陈家地盘动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如果说以前的白栀只是一个沾了血气的打手,那现在的她,就是看惯了生死的上位者。 端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看着黑瞎子对汪家的人动手,对于他们的谩骂和激怒毫不在意。 “扒皮吧,正好和几年前你收集的放在一起,以后还能用的上。” 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亮的一批,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随着不断地惨叫,一张完整的凤凰就到了装了药水的盆里。 在一旁跪着的汪家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开始了疯狂的挣扎。 他们就一个念想,"不能活着,直接死。" 黑瞎子的技术还是太好了,就这样了,那个汪家人还能吱声。 “姓解的,就算你这样做,张起灵和黑瞎子该受的苦一样没少受,我就看着你...看你还能怎么给他们讨回公道。” 黑瞎子直接抹了他的脖子,赶紧转头去看白栀。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他出事时,白栀的状态。 白栀抬手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水,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继续,还有呢。” 虽然白栀的状态没有达到汪家人的预期,但是黑瞎子的可以啊。 感受落到身上的刀子,那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解小姐,都是老熟人了,背尸那次,咱们还差点成为同事呢,你就这样对我们,不太好吧。” 白栀没有反应,黑瞎子也没有反应,酷刑还在继续,白栀等了很久的吴三省的电话终于到了。 接通电话,白栀还没有说话,吴三省在那头就开门见山了。 “张先生,吴邪这次要去。” “滚。” 白栀直接打断了他厚颜无耻的话,直接挂断了,并且心情很好的对着汪家人说“不用试图激怒我们了,你们会死的很惨的,这话,我说的。” 吴三省气的,抬手就想把手机扔出去。 但是想了想,这个手机坏了还要买新的,还要买解家的,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反手拨通了王胖子的电话,接通的是张起灵,吴三省还以为自己苦尽甘来了,一直不停的叭叭,直到口干舌燥了,张起灵才又一次开口。 “解雨臣说,你完了。” 再一次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吴三省真的把手机摔了,书房里乓的一声,听到吴二白直摇头。 他都不敢在解家两口子杀疯了的情况下招惹他们,真不知道老三是哪来的勇气。 而白栀和黑瞎子进了那间屋子,不到睡觉的时候,他俩就绝对不会出去。 解桉看着对着残肢吃着红油火锅的两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没有带着解奉而是带他了。 因为他还是太弱了,他就是个弟弟。 解家也没有好到哪去,解奉都开始见人就烦了。 地下室就没有断过人,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小姐建了那么多的学校和福利院,汪家是怎么还能源源不断地培养人送死的。 三更半夜,王胖子和张起灵坐在院子里,等着还没有回来的解雨臣。 这几天解雨臣回来的都很晚,还总是一身的血,不看一眼不放心。 “漫天纷飞的花雨,落在春的泥土了,滋养了大地...” 听见声音,王胖子起身看向解雨臣,“呦~花爷今这么开心呐。” 还是一身的血,但是今天解雨臣没有了以往的火气,哼着歌转着刀就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嗯,还不错,快去睡觉吧,我也赶紧洗漱了。” 刚转身,就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没有说,又转了过去,伸手指着张起灵:“陈家在京城的店都是你的了,明天我叫人来找你签字,你记得签了,那些好货明天就送到家,你看看都放到哪。” 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去了屋子。 一边走一边哼歌,今天这事可要和白栀好好聊聊,能捞不少的好处呢。 王胖子不理解,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拉着张起灵回屋睡觉去了。 该他知道的时候,总能搞清楚的。 陈皮听着伙计的汇报,拨通了白栀的电话,“你现在就撕破脸,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吗。” 白栀枕着黑瞎子的腿,摸着腹肌,消磨自己枯燥无味的坐车时间。 “不是你手里的我还不抢呢,撕破脸不和活人撕难道等你死了撕吗,至于怕,呵,没了瞎子,你有让我畏惧的地方吗。” 第26章进门 白栀的话听着都让人气愤,但是陈皮没有生气。 他是脑子不好使,但是只限于九门里,不代表他真的脑子不好使。 白栀撕破脸的原因总结一下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陈皮现在的利用价值没了。 瞎子不在他手下了,他马上也要死了,现在撕破脸,刚好。 “你是真的长大了,要是以前,你会等我死了之后动手的。” 陈皮没有特意记过白栀,但是有能力的,都能得到他的两分注意,所以他还真的记得白栀以前的样子。 白栀数了数黑瞎子的腹肌,自卑的摸了摸自己九九归一的肚子,转身不去看了。 “没办法,九门太锻炼人了,不成长不行,既然没有别的事情了,那就拜拜,以后再见。” 挂了电话,在车子的平稳运行中睡了过去。 反正有黑瞎子在,不怕。 陈皮想了想自己的一生。 从奶奶到师父师娘,到现在,他都老了,已经到了该死的时候了,怪不得解家的那个丫头都长大了。 在白栀和解雨臣杀红眼的时候,吴邪在秦岭深处当猴。 看着漏洞百出的老痒,吴邪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还真没见过一着急就不口吃的,还有,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还说,你是在牢里没有见过吗?找死为什么要带我。" 看着被打发走的人,吴邪在心里开始骂吴三省了。 "真是我亲三叔,才吓了俩墓,就让我一个人跑出来,真的是一点死活都不顾啊。请不了小哥胖子,就不能请别人吗?怎么,舍不得花钱吗?" 这还只是在路上的吐槽,等到了里面,吴邪才开始真的咒骂了起来。 老痒装模做样的喊着“吴邪快跑。” 然后自己一溜烟的跑没了踪影,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吴邪。 “这鱼在这不合理吧,这不是冷水鱼吗。” 躲不过,只能硬刚,这水中作战,让吴邪有种自己会死这的错觉。 后面的螭蛊,神树,真假老痒,烛九阴,让吴邪觉得,他直接死在这也不是不行。 这才是他的第三个墓,就那么大的强度,这和让学渣上三天学考清华有什么区别。 等到吴邪终于从那个破地方破破烂烂的出来时,吴邪真心实意的咒骂了吴三省。 躺在草地上,对着天空比了一个中指,“吴三省,我咒你这辈子不举又躁动,你挣钱我花钱。” 等到自己缓的差不多了,吴邪爬起来开始往外走。 白栀嘴里的见人心,现在也见到了,他要回店里,等着吴三省云顶天宫的计划。 让他找线索是不可能的。 能躺绝不C,白栀的至理名言。 入局的是他,重要的棋子是他,不管他找不找,都会有人给他送线索的。 躺,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看着吴邪就是不动,吴三省没有办法,直接叫人去楼外楼吃饭。 山不就我我就山,茶馆去不了就去楼外楼,离小兔崽子还近。 到了楼外楼,吴邪就看见吴三省站在那老实的和一个很可怕的老头在说话。 走到吴三省的身后,听见吴三省的介绍,吴邪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 “四阿公。” 陈皮斜了吴邪一眼,冷笑了一声。 “听说你最近和解家走的很近啊,怎么,你三叔和解家关系臭,你倒是挺招解家人喜欢啊。” 白栀说过她要做的事情,他也知道解雨臣把京城的陈家盘口都抢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怕。 吴三省好不容易按耐不住,引着他再次入局,怕什么,就算是他现在重伤了,吴三省都要求着他别死。 “没办法,我比三叔人好,招人喜欢很正常。” 小心的给陈皮的茶杯倒上水,垂手站立。 “是嘛,那我和你三叔请了解家的那个小子去探一个墓,你去吗?” 现在就是一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陈皮就差直接说了。 吴邪也没有掉链子,连忙回答:“去,我肯定去,我朋友都去了,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一顿饭吃的吴邪异常满足,现在云顶天宫的行动“邀请函”已经拿到了,剩下的就直接按照吴三省安排的走就行了。 等遇见白栀,剩下的事情也能有不少的线索。 到了出发的那天,不出吴邪预料的没有看见吴三省。 “潘子,走了,直接和四阿公会合。” 火车上,陈皮已经坐好了,吴邪也开始寻找张起灵的身影。 这次的活动白栀把他放出来了,按照他对张起灵的了解,张起灵一定会和别人一起的,特殊化只在解家才有。 没有看见张起灵,吴邪退出了隔间,准备去找张起灵,转身就碰见了王胖子。 “胖子,小哥呢。” 王胖子端着泡面,坐到位置上,伸手指了指上面。 “那了,妹子说要找人送他,他不,现在正在嫌弃环境卫生呢,猫在带来的毯子里不出来。” 吴邪踩着下铺,看最上面的张起灵,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不让外面的气味进去。 “小哥,要是一会儿不喜欢了,你就告诉我,我给白栀打电话,到时候我们直飞。” 张起灵往下拉了拉被子,露出一双眼睛,眨了眨,就闭上不动了。 “行,你睡吧,我不打扰了。” 平平静静的行程被楚光头给打破了,吴邪刚想让王胖子照顾好张起灵,自己跑,就被张起灵拦住了。 一件普通的衣服和一顶假发扔到了吴邪的脸上,“换上,直接下车,白栀接我们。” 冬天就是好,棉袄一穿,长发一戴,往张起灵身边一站,潘子都认不出来。 人群冲散了潘子和陈皮,张起灵带着两人直接下了车,淡定的从楚光头身边擦肩而过。 人群里,白栀和黑瞎子很起眼,让人不注意都难。 “走了,让你坐飞机你不坐,现在好了,遭完罪变老实了,走吧,先去休息,然后再去玩。” 几人就那么从容淡定的走了出来,直奔机场。 坐在沙发上吴邪和白栀面对面。 吴邪想着前几次白栀都没有那么早掺和进来,不由得问道“白栀,这次你也要去吗?” 伸手接过黑瞎子带来的拌面,白栀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叉子和盘子碰撞发出的声响,让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白栀的身上。 “不,我不是掺和进你们都事情,我是要进门。” 第27章温泉 门。 茫茫雪山,哪有门。 吴邪盯着白栀,表情疑惑,“什么门,雪山上有门?” 张起灵和黑瞎子是知道白栀特殊的,但是青铜门,真的不是谁都可以进的。 张起灵那样的人都对青铜门“敬而远之”,他不想白栀进去。 “我去,那不好。” 吴邪和王胖子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仔细的分析着其中的信息。 “不听,我去定了。” 白栀往后一倒,窝在沙发里,油盐不进的样子,让黑瞎子有点着急。 拉着白栀的手拽了起来,看着白栀东倒西歪的样子,双手扶住,让她面对着自己。 “小小姐,那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去处,哑巴都是能不进去就不进去,你往那跑干什么呀,家还有花爷等着你呢。” 被黑瞎子这么一晃,白栀反而觉得心情好了一点,把黑瞎子的手拍下,端起盘子吃了起来。 “花花知道,我去那是有事要办,又不是去玩的,安心。” 黑瞎子看着白栀心情好的快速的吃完了面,急得打转。 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决定把这次的重点放在白栀这边。 吴三省那个老狐狸可以活,但是白栀张起灵说的那个门,那么危险,这俩要进去的可就未必了。 “好啦,我去那是去找答案的,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咱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黑瞎子知道白栀这是去意已决,改不了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就开始往嘴里扒饭,就是不去看白栀。 白栀在那哄着黑瞎子,哄了一路也不见好。 到了营山村,看见解雨臣,白栀拖着自己企鹅一样的身躯,冲进了解雨臣的怀抱。 可是除了脑袋能在解雨臣的怀里,也就只有手能碰到解雨臣胸膛了。 无他,就是穿的太多成球了。 “花花。” “哈哈哈,这么开心嘛,来让我看看你的小手凉不凉。” 解雨臣穿的比白栀少多了,至少从身形上看,还能看出他是一个长条形状的人。 摸着白栀热乎乎的小手,拉着他要进门的小媳妇就往村子里走。 身后的人紧跟着,都不用招呼。 到了屋子里,解雨臣才知道白栀到底穿了多少衣服。 棉的皮的羽绒的还有外面裹了貂,将白栀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的放到衣架上,解雨臣笑了。 “栀子,你那么怕冷,上山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爬到炕上,抱着自己的大熊,晃荡着小脚,满不在乎的说“我不怕,我就是喜欢冬天裹得严严实实的感觉。” 另一个屋子备好了饭菜,吴邪捅咕了一下黑瞎子。 “瞎子,去叫白栀他们吃饭。” 黑瞎子脸上带着讥笑,哼了一声,转身躲过了吴邪的骚扰。 他不去,张起灵去。 这次他本来也是要进去的,正好有他看着,不会让白栀出事的。 “吃饭了。” 门口的张起灵说完就走,反正他们听的见。 白栀从大熊的身上爬了起来,仰着脖子冲着外面说“来了。” 穿着拖鞋,拉着解雨臣,到了另一个屋子就吃了起来。 没人能对着大盆的猪肉炖粉条和小鸡炖蘑菇吃出分餐制的矜持感。 解雨臣和张起灵这俩赏心悦目的都染上了红尘的气息。 门帘被掀开,陈皮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给我拿副碗筷。” 不客气的挤进了王胖子和黑瞎子的中间,拿到筷子就吃了起来。 “解家的,你真是越大越不讨人喜欢了。” 白栀夹菜的动作一顿,嘟着嘴把陈皮筷子上的肉抢了下来,放到了黑瞎子的碗里。 “那是你瞎,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看着碗里的肉,黑瞎子生气的扔到陈皮碗里。 他嫌弃陈皮。 “呵,都瞎。” 陈皮也嫌弃到过黑瞎子碗的肉,直接扔到了骨碟里。 阴阳怪气的吃了饭,安安静静的睡了觉。 看着己方的阵容,白栀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这要是全军覆没了,老娘的资产真就全归解家的那群王八蛋了。” 吴邪带着帽子,凑到白栀的耳边,“什么?” 眼前吴邪蠢萌的脸,让白栀很无语,这还没上去呢,捂那么严实干什么。 推开吴邪,直接拉着解雨臣往山上走去。 这导游啊真的就是绕不开这个顺子,听着他一路上必不可少的科普,白栀感觉到吴邪的邪门的恶意了。 “风雪太大了,我们去哨岗,要不然我们都会变成冰雕。” 白栀皱着眉头,被黑瞎子和解雨臣围在中间,大声的喊“找什么哨岗,就这大雪,早被埋了,直接带我们去找温泉。” 顺子看向陈皮,他接的是陈皮的活。 被人照顾的陈皮,看了一眼白栀,“按她说的,直接找温泉。” 顺子带着人,开始往温泉的地方前进,只是走了好久,都没有见到温泉的踪影。 “不行,被雪埋上了,我找不到了。” 顺子被急脾气的华和尚推倒在地上,白栀看着白茫茫的一片,感觉戴着墨镜都要有雪盲症了。 “别打了,他又不是故意的,你拿向导撒什么气,以后的路还要靠他呢,气大是病,有病就治不治就死。” 华和尚松开了向导,直接往白栀走去,可惜走了还没两步,就被陈皮叫住了。 “回来,你打不过他们。” 看着倒在地上的顺子,吴邪和潘子把他架了起来。 现在的主心骨是白栀了,就她没有多急的样子,都觉得她知道路。 陈皮喘了口气,问白栀:“你说现在怎么办。” 白栀想了想原着内容,没想起来,满脑子都是电视剧里张起灵雪山回眸和朝圣跪拜。 围着吴邪和王胖子转了两圈,最后拍了拍手。 “胖子,一会儿我说什么,你不要思考,直接动,听明白了没有。” 王胖子不太懂白栀要干什么,但是他愿意听话。 摸了摸自己的帽子,整理了一下手套和围巾,点头说“知道了,我可以了。” 白栀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举起右手,向下落的一瞬间,大声的说“跑。” 看着王胖子不假思索的样子,白栀招呼人跟了上去。 这一路少走了很多的弯路,现在可没有系绳子,丢了可就真的找不到了。 白栀看着下面没有大碍的胖子,直接对着众人说“下去吧,到了。” 王胖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白栀的身边,拍着雪:“妹子,你怎么找我啊,这种事不应该直接找吴邪吗?” 白栀也伸手拍着他身上的雪,闻言停手,指着吴邪,不可置信的问“你确定?就他比你还邪门的程度,咱们能被他带着直达目的地,我还想活着呢。” “什么叫我邪门,直达不好吗?还省得到处找着找哪的了。” 吴邪刚落地就听见俩人在蛐蛐自己,当即反驳。 什么叫邪门,那是运气,不是谁都能在绝境中找到一条生路的。 两人不去管自欺欺人的吴邪,认真的数了数下来的人。 “都别出声,有东西。” 王胖子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看见了一条黑色的虫子,不知道是死是活。 伸手拍了拍王胖子让他安心,“没事,走吧,那就是入口了。” 白栀走过去,把雕像身上的雪扫净,转身看向几位高手。 “快,这是你们的主场了,我不懂这个。” 陈皮和解雨臣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封石。”然后对视一眼,嫌弃的撇开了脸。 黑瞎子上前拉动锁链,没有丝毫动静,冲着张起灵摇了摇头,张起灵会意,上前查看。 “空的。” 白栀蹲在地上,看着一群大老爷们在那敲敲打打的,无聊的凑到陈皮身边,让他挡风,自己则在那画圈圈。 陈皮嫌弃的看了白栀一眼,“你看看,现在的你和以前差远了,我就知道解家教不出好东西来。” 白栀听见了,画了一个橘子皮和一只小王八,也嫌弃的说“我好歹还好过,哪像你,一直那么坏,说的你是什么好东西一样。” “哼,我可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伸手抹掉橘子皮,在王八的旁边划了一朵花,笑了起来。 白栀生气的把画挠了,站起身,对着陈皮说“你擦了也改不了你是橘子皮的事实。” 陈皮伸手捏了一个雪球,砸向了白栀,“你擦了也改不了你俩都是小王八蛋的事实。” “你有病。” 白栀插着腰,仰着头那鼻孔看陈皮,陈皮没有站起来,找了一把雪就扔向了白栀。 “我有病也不治,你有病不自知。” 看着身上的雪,白栀气的转过身,就开始了狗刨。 雪撒了陈皮一脸,气的陈皮又开始捏雪球砸她了。 吴邪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弄开了去温泉的路,转身就想找白栀,结果看见一群人抱着胳膊,看着童心大发的两人。 “你有病,有大病,橘子皮。” “王八蛋,你们解家都是一群王八蛋。” 反正自己都要死了,还是死在墓里,他陈皮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正好逗一逗这个还挺尊敬自己的小孩,比陈文锦好玩多了。 第28章结拜 白栀这样很正常,但是陈皮这样就不正常了。 解雨臣抱走自己快要脑充血的媳妇,嫌弃的抖了抖陈皮砸过来的雪。 “多大个人了,还欺负小孩,真是越老越没品。” 华和尚过去扶起陈皮,两人朝着温泉入口走去,陈皮在解雨臣前面“夸赞”白栀。 “你确实招人喜欢,因为你身边都是讨人厌的。” 都是二月红教出来的,但是一个心眼随了二月红,一个手段随了二月红,然后互相嫌弃。 吴邪看他们也打不起来,直接拉着张起灵和王胖子先进去了。 那小小的缝隙,越爬越费劲,吴邪喘着粗气,“这的情况不对劲,要不回去吧。” 王胖子在吴邪的后面,认真的想了想。 “不行,现在回走更难受,往前爬。” 本来这里应该是张起灵突然消失了几秒的,但是和白栀待着太久了,谁都掌握了在地上快速爬行的诀窍。 张起灵爬的快的,吴邪根本看不见他的屁股,消失不消失也看不见了。 “小哥,你到了吗?前面什么样。” 张起灵看着这个温泉,总觉得有点眼熟,站在池子边上,端详着壁画。 “温泉,可过夜。” 听见回答,吴邪往前爬的劲头更足了,还没等他发力,后面就传来了黑瞎子的声音。 “哎,前面那两,往走边靠靠,你们真的是爬得慢还占地广。” “嘿~黑爷,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慢,这个高度,一点都不慢了好吗。” 王胖子跟黑瞎子顶嘴,但是一点没有耽误他往左边靠。 没一会儿白栀解雨臣黑瞎子就跟那个钱串子一样,嗖嗖嗖的从他的身边过去了,还贱兮兮的留下一句话。 “这还不慢,别说张日山了,就是秀秀和尹老板过来都比你们快。” 吴邪歪着头在后面看着那伸出来的手脚,突然觉得他们和外面的那个雕像很像。 "这整齐的,跟一体的一样。也没听说二爷有这个本事啊。" 等到吴邪王胖子艰难的爬出洞穴,才发现张起灵他们都把睡袋铺好了。 信封式的睡袋打开,就像一个超大的垫子,解家的小洁癖们,蹲在温泉旁边,一点一点的清理着自己。 “嚯,看看,这出去了,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 王胖子看着从小到大整齐排列的几人,都有点不忍心破坏他们的队形了。 吴邪把身上的包袱放到解家的那堆里面,拉着王胖子也去洗漱了。 “快洗吧,一会儿人都进来了,你可就不想洗漱了。” 一琢磨,是这个理没错,王胖子赶紧蹲下洗漱。 白栀洗完,直接躺在了睡袋上,困得恨不得倒头就睡。 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看着闭上就睁不开了,陈皮带着人进来了。 吴邪在洞口还接了一把,丝毫没有不久之后九门孝子的样子。 看到潘子,吴邪带着他就到了解家的那边,指着铺好的睡袋旁边。 “潘子,你在这睡,盖着我的衣服,暖和舒服点。” 潘子不赞同的看着吴邪,“小三爷你把衣服给我了,那你怎么办,你身体没我好,你穿着就行了。” 吴邪把身上最外面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他的身上,指了指白栀,“我去他们那挤着睡,暖和的。” 看着潘子还想反驳的样子,吴邪摇了摇头,直接走了。 解家带的睡袋都是双人的,特制的,不展开能挤下黑瞎子张起灵白栀三个人,展开睡三个轻而易举。 张起灵看着正在哄白栀睡觉的解雨臣,躺在了另一个睡袋上。 他脸皮没有黑瞎子的厚,还能和白栀头抵着头睡,而且不要脸在那点歌。 “换一个,不听这个,花爷,我要听那个游园惊梦。” 吴邪把张起灵脱掉的衣服盖到他的身上,随口就接了一句,“小花学的不是京剧嘛,他还会唱昆曲了?” 拍着白栀的手在一瞬间就会改变了原本的轨迹,落到了黑瞎子的脑袋上,而解雨臣嘴里哼的一直没有变。 陈皮被人围在中间,看着解雨臣和白栀,突然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见过。 陈皮的情绪低落,让他身边的伙计减轻了呼吸,离开了他的周围。 白栀在解雨臣的怀里,睡得安稳,不知道蛇眉铜鱼,不知道吴邪心里又一次掀起的风浪。 早上起来,白栀还没有来得及清醒,就完成了擦脸漱口,还被解雨臣塞了一口王胖子做的牛肉粥。 白栀感觉到牛肉粥的美味,脑子里拒绝去想这是从哪弄得水。 脑子混沌的白栀被解雨臣牵着走了好远好远,没有说累没有苦,走的特别稳当。 就这一次,解雨臣和他身边的人就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让脑子不转的白栀单独出去。 就这牵着就走的样子,真让汪家人看见,白栀就被拐走了。 “小哥,你在干什么。” 吴邪大声的询问让白栀转过了脑子,本能的去寻找张起灵。 阳光照在远处圣洁的雪山上,大片的橘黄,好像一直身着白衣冷若冰霜的母亲,突然,突然披上了一件暖人的外衣,弯下了身子,张开双臂,等着它的孩子扑进它的怀抱。 张起灵很虔诚。 双手合十,每一下都磕在了雪地上,阳光明明温暖了雪山,却没有驱散他身上的忧伤。 吴邪举着相机,犹豫再三,还是拍下了一张。 这是他认识张起灵以来,第一次见到他不快乐的样子。 相机被小心的放到了背包里,吴邪没有再说一句话。 看着三拜完成,白栀伸手,从解雨臣点到了王胖子。 “你,到你,跟我走,一会儿虔诚一点,不要问我多虔诚,你怎么拜的你妈,一会儿就怎么跪拜它。” 张起灵刚刚起身,就看见了白栀带着四人过来,拉下了戴着的帽子,像是有点害羞。 “走吧,没事了。” 白栀伸手拉住他,取笑道“刚才不害羞,现在我们来陪你一起跪拜了,你倒是害羞了。” 白栀在最前面跪下,身后是解雨臣和黑瞎子。 张起灵不懂,但是白栀说了一起跪拜,就又老老实实的跪下了。 王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也很虔诚的跪下了。 太阳越来越高,照在雪山上的颜色也越来越浅,慈祥的母亲又褪去了温柔的表象,可是那小小的地方,跪着的六个人,每一个都能让人感到他们的敬畏和坚定。 起身的那一刻,白栀再一次看向张起灵,他的身上没有了第一次跪拜时的难过,有的只是——安宁。 白栀拍了拍张起灵的胳膊,认真的叮嘱。 “你一个人很容易产生一种悲伤的气氛,下次有事叫着我们一起,好歹刚才结拜了。” 结拜两字让张起灵心里的感动荡然无存。 他在跪青铜门,跪自己悲惨的命运,跪那个生于雪山亡于雪山的生母,跪这方天地。 他以为白栀也是,结果她竟然是在拉着人结拜,他真的是服了。 抬腿就走,他今天要是再和白栀多说一个字,他就是和白栀一个智商的脑子。 五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声的笑了起来。 和朋友一起跪同一个母亲,怎么不能说是结拜呢? 第29章终于见面了,母亲 吴邪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的邪门属性,白栀也在时时刻刻嫌弃着吴邪的邪门。 “我先下,我这个体型身手,我去试是最好的选择。” 吴邪往自己的身上系着绳子,左右闪躲着,拒绝白栀让他最后下去的建议。 白栀知道吴邪说的是对的,但是他实在是邪门,那梁都多少年了,他往上面一站,本来还能撑住的梁都能直接断。 “瞎子老张,压住他,你们三个最后下。” 被黑瞎子一只手制裁的吴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栀他们先下去。 从老头陈皮到只有攀岩经验的白栀,每一个都完好无损的下来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旁边守着的潘子,也不管了,直接在吴邪之前滑了下去。 现在一群人里,只剩了吴邪和潘子张起灵三人没下去了。 白栀仰着头,看着吴邪那比她还别扭的姿势,嫌弃的撇嘴。 “你们看着啊,谁踩都没事的梁,等吴邪一上去,嚯~它指定断,然后就。” 咔嚓一声,“啊~” 白栀看着吴邪的样子,打着哆嗦,旁边的解雨臣接上话。 “然后就一站到底了。” 黑瞎子预测了一下吴邪的落地地点,直接将身上的背包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吴邪平稳的落地了。 背包上的吴邪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红着眼睛,虚弱的说了吐出了四个字,然后又一次垂下了头。 “你是对的。” 看着吴邪的脑袋,白栀有种他好像无了的感觉,赶紧跑过去,抓起的他的头发,拍打他的脸,急得眼睛都红了。 “吴邪,赶紧醒醒,你别死啊,呜~” 没有动静的吴邪,让白栀下手越发没了轻重,空荡荡的宫殿里,只有啪啪作响的声音。 陈皮看着吴邪的脸肉眼内可见的胖了起来,笑出了声。 “手劲还是可以的。” 这句话点醒了解雨臣,快走几步,把白栀抱在了怀里。 “栀子冷静点,他没事,就是晕了而已,不信你探探他的鼻息。” 白栀真的快被吓哭了,刚开始她以为吴邪只是逗她玩而已,谁知道她拍了半天吴邪还没动静啊。 被解雨臣拉着去探吴邪的鼻息,结果白栀反应更大了。 挣脱了解雨臣的束缚,赶紧把吴邪翻过面躺平,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准备给他做心肺复苏。 解雨臣把人抱开,他双手按在了吴邪的胸膛上,然后也被人抱开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一人一个,两眼对视间,万般情绪。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小子遇见你俩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只是晕过去了,背包不止压到了他的肚子,还压到了他的胸口,所以一时喘不过气而已,差点被你们俩把他玩死。” 陈皮在那笑得瘆人,但是嘴里话真的能让人真心实意的感觉到他的开心。 白栀和解雨臣直接看向束缚双方的人脸,从上面读到了密密麻麻的吐槽,低下头,走到一起,抱住对方。 丢脸了啊。 “呜~没脸见人了~我怎么知道还能有这种情况,我杀人都很干脆的,还会补刀,我也没留过活口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打他的。” 就这样,本次的受害者吴邪因为没有醒且白栀哭的太厉害,被除了王胖子和潘子的人放到了一边,没人在意。 陈皮现在也不着急往里走了,什么合作,他不知道,吴三省那小子命硬着呢。 反正他陈皮的葬身之地都到了,看会热闹。 南瞎北哑和解雨臣哄同一个孩子,还哄不好,这场面可不多见。 “嗯?怎么了,到家了吗?水壶开了。” 吴邪被挪到睡袋上,迷迷糊糊的醒来了,眼睛都没看清东西呢,就扯动着红肿了一半的脸说话了。 黑瞎子看着怀里从吴邪出声就停止了哭嚎的白栀,笑了。 伸手掐了掐白栀的小脸,小声的嘲笑她:“不哭了小小姐,呦,还睡着了呢,怎么,现在害怕了?” 白栀不说话,往黑瞎子的怀里钻了钻,假装没有自己这个人。 王胖子咳嗽了一声,把吴邪从睡袋上扶起来,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潘子听着白栀嚎了那么久,脑瓜子嗡嗡的。 揉了揉自己的头,拍了拍耳朵,强行提起精神,开口道“解小姐,以为小三爷你出事了,拍肿了你的脸,还想给你做心肺复苏,被黑爷拦住了,觉得自己丢脸了,哭半天了。” 吴邪无奈的看向白栀,刚想说话,弄疼了自己,索性走到黑瞎子的跟前,戳了戳像个鸵鸟的白栀。 白栀转过头,哭过的眼睛透的好像清澈的水,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的望着吴邪,扣着的自己的手。 吴邪伸手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脸,轻笑出声,带着诱哄的意味:“这个你要说什么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声音小的好像蚊子叫,说完还低头不让自己看。 吴邪抬手在白栀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扯平了,原谅你了。” 有了吴邪的原谅,白栀又开始灿烂了,从黑瞎子的身上下去,拉住吴邪的手,讨好道“这次你三叔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以把他放到解家的医院里,我不收这次的钱了。” 虽然确实是补偿,但是吴邪总觉得那不对劲,但是想了想不用付钱,就答应了。 看着欢欢喜喜的场景,陈皮感到一阵糟心。 他是坏蛋,不喜欢大团圆的结局。 “动手吧。” 白栀只当自己听错了,没成想在自己哭的时间里,陈皮他们看了个遍,只等吴邪和白栀那完事,直接动手烧龟。 还是热闹好看,陈皮被骗了都不生气。 奇异的香味传到黑瞎子的鼻子里,拿起背包就是一个字。 “跑。” 陈皮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白栀那边反应快呀。 白栀还是个跑的快的,一会儿就赶超了黑瞎子。 跑的太快,除了黑瞎子和解雨臣跟上了,连张起灵都不知道去哪了。 一处空旷的地方,白栀站在台阶上,望着后面追上的两人,表情木讷的问“他们呢。” 回答她的只有两人躺在台阶上的动作。 喘着气,望着天,连风都好像静止了。 吴邪那边看着一个个在头顶上亮起的眼睛,好在感叹甬道的美丽呢。 张起灵看了一眼周围,神情凝重了几分。 “他们没在,都是虫子,这危险,赶紧走。” 压低的声音让王胖子和吴邪提高了警惕,轻轻的往前移动。 然后一条虫子从天而降,落到了不信邪的陈皮那堆人里。 “啊~救命。” 声音太大,惊醒了沉睡的虫子,它们一个个的从墙壁上爬下来,开始进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吴邪的原因,明明是按照白栀跑的那条线走过去的,但是白栀他们就没怎么遇见那些虫子和人面鸟,而吴邪他们,快死在那了。 奄奄一息的吴三省,不拉着就跑掉放血的张起灵,和自己一样很邪性的王胖子,一直莽的潘子。 吴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着潘子交代“潘子,你和阿宁送三叔去京城解家的医院,再去新月饭店,找尹老板,让人照顾好三叔,然后你回杭州去看着盘口,我到了京城会给你消息的。” 潘子看着没有一丝慌张的吴邪,点头应了。 看着潘子没有异议,吴邪又转身去找阿宁,见她也没有反对,就拉着张起灵走了。 静静攥着张起灵的手,吴邪看着后面这一小段没有危险的路,情绪更低落了。 “小哥,你和白栀进去之后要小心,在里面也要好好听白栀的话,出来了给我发消息。” 张起灵还是不能理解吴邪对自己的照顾是从哪来的,但是他喜欢别人没有利用的关心。 “好。” 台阶的最前端,白栀和黑瞎子睡的昏天黑地的,解雨臣一点都没有辜负白栀对他的评价。 吗喽。 上蹿下跳的摸索着青铜门,一点困倦的样子都没有。 察觉到有人的黑瞎子摇醒了白栀,将她交到张起灵的手里。 “哑巴,你可要和小小姐好好的啊。” 白栀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抢先道“我会看好他的。” 轻微的震动让解雨臣快速的退后,来到了黑瞎子的身边。 揉了揉白栀的耳垂,俯身亲了亲白栀。 “我在家等你。” “嗯。” 站在一起的人看着白栀和张起灵,想知道他们要怎么进去。 “我去找东西。” 张起灵看着和白栀十指紧握的手,想要去找东西,一会儿可以跟着阴兵混进去。 白栀不松手,只是看着那扇神秘的青铜门,放松的笑了笑。 “老张,闭眼。” 呜—— 古老的号角声响起,身着盔甲的士兵整齐排列。 黑瞎子和王胖子一人看着一个,就怕俩人冲出去,惹了祸端。 看着不动的白栀,张起灵闭上了眼睛。 他把自己的命交到白栀的手上,愿意和白栀拼一把。 谁都要避让的阴兵,在牵着张起灵的白栀眼里,好像是不存在。 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一样,风从门前吹过,提醒他们这里生人勿近。 黑暗中,顺着身边一直变化的事物往深处看去。 “终于见面了,母亲。” 第30章终极,灯球,妈? 青铜门里危险重重,哪有什么母亲。 张起灵没有等白栀说话,睁开了眼睛。 还是和以前一样,身边都是各个时代的奇行种,残暴的,狡猾的,无害的。 拔出长刀,劈向白栀身边青面獠牙的怪物,还伸手将白栀捞到身后护好。 “小心,随时跑。” 白栀知道他们看见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张起灵看见的经历的东西都是凶残的,可是现在。 看向黑暗深处散发着朦胧白光的母亲,白栀站在张起灵身后,将手放到他拿刀的手臂上。 那是完全放松无害的姿态。 “没事,这是安全的。” 进了这个门的,不是死了的就是疯了的,重伤者无数,像他这样还好好的,就算是张家以前的人都少有。 没事,白栀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终极,但是你们从来没有找到过核心。” 张起灵还在戒备,在这个地方,他从不放下一丝戒心。 “你知道,还觉得它没事吗?” 白栀走出张起灵的保护范围,伸手在张起灵畏惧的怪物身上拂过。 “哈哈。”张起灵脸上的恐惧让白栀笑了出来,“只有在这里,在这个时候,你才会不像一个神明。” 那个怪物没有伤害白栀,这个事实让张起灵有点相信白栀嘴里的安全了。 白栀看着在自己眼前展开的“历史长河”,轻叹了一声,红着眼眶,将人们眼中的终极的事实和母亲的由来娓娓道来。 “每个世界都有它自己运行的法则定律,我们可以将它称为天道。 天道不可死亡,死亡既世界坍塌生灵涂炭。 这个世界的天道就藏在这青铜门内,它想离它最爱的孩子近一点,我将它称呼为母亲。 我们的母亲是一个弱小的衍生世界母亲,它有几个特别喜爱的孩子,那是它诞生的意义。 它在诞生之初就知道了那几个孩子的命运,它开始难过,它开始改变。 它将自身少的可怜的能量拿去改造这个世界,孕育出一个又一个的奇物,那些奇物的作用都是用来给它钟爱的孩子们疗伤调养的。 这个举动让它难以收拢自身的能量,而那些从它身上四散逃离的能量,成了世人眼中的终极。” 一个惊世骇俗的说法,但是里面的母亲,孩子,让想到什么的张起灵第一次拿不稳手中的刀。 刀尖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而它的主人没有理睬。 白栀没有看张起灵,她穿梭在所谓的终极中,神色淡然。 “天道的能力就是造物,它四散的能量也有这个能力,那股能量只会回应最近的那个人,而每一个进来的人脑子里所想的都不同。 他们有的害怕,脑子里全是怪物,所以他的身边也全是怪物。有的想知道世界的走向,于是世界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就是张家左右王朝更迭的原因。 这也是你们说它是万事万物的终极的原因。” 张起灵清空自己的思绪,闭上眼睛,感受周身的变动。 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到那股能量。 它不停的变化着,有时是以前的朝代,有时是现在,还会出现未来。 终极确实很安全。 将刀收回刀鞘里,走到白栀的身边,看向白栀的眼里是对她的担心。 白栀明明猜到了终极的真相,可她还是来了,她来找母亲。 张起灵在想,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啊,让白栀要从母亲的嘴里听见才彻底的死心。 白栀牵起张起灵的手,轻声的说“走吧,我们去见见母亲。” 正在往山下走的解雨臣和吴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一个想着白栀,一个想着张起灵。 被人想念的白栀现在很呆。 看着眼前这个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的大灯球,白栀的嘴角就一直在抽搐。 左手叉腰,右手按着嘴角,在灯球面前走来走去的,还时不时的站住望着它唉声叹气。 放下嘴角的手,盘腿坐下,抬头看向那个灯球,欲言又止。 眉头紧皱,瞳孔微缩,整张脸的肌肉都在往下掉,嘴半张着。 “妈?” 身后的张起灵也在歪着头,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迪厅灯球。 "这是爱他的慈祥又弱小的母亲?看起活泼过头了。" “孩子。” 那道声音那么的慈祥,带着浓浓的爱意和骄傲,在白栀的周围荡开,向无尽的虚无中扩散。 可是在黑暗的深处,这道声音里藏着的紧张和心疼又展露无遗。 天道。 这个世界的天道,把白栀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的天道,眼前的五彩灯球。 五彩灯球缓缓下降,停到了一个可以让白栀平视的水平。 白栀看着眼前的五彩大灯球,扶额,无奈道“告诉我,为什么把我拉到你的世界,为什么不能说那些事情,你要我做什么。” “听听我的故事吧,哪怕你说的很对,但我还是想自己说一说。” 那道声音还是那么的慈爱,但是却又有着无尽的哀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一起诞生,但是最后的结果却各不相同。 我是那群诞生的世界里最弱的一批,我那么爱我的孩子们,看着他们受苦,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开始消耗能量频繁插手,张启山的早死,张起灵和黑瞎子的初次见面,南瞎北哑的称号,张日山尹南风的出现,我明明改变了那么多,但是我的孩子还在受苦。 我寻求兄弟姐妹的帮助,但是我们这种衍生世界太脆弱了,它们都不敢帮我,只能给我出主意,让我去找那些本源世界求助。 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么就不会影响到出手帮忙的世界。 我不停的寻找,求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它们都帮不了我,因为我的能量太少了,直到遇见了你的那个世界。” 白栀敏锐的察觉到,它说最后一句话时的开心和轻松,还有一点点的依恋。 “它的周围围满了小的衍生世界和还没有长成的本源世界,那么的闪亮,我站在那,不敢上前,直到它哄完身边一个哭唧唧的小世界,最外圈的小世界才将我挤进去。 它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小声的说:因为我太心疼自己的孩子,贸然插手了世界走向,可是还是没有改变他们的状况,我想,救救我的孩子,他们那么小,却要受那么多的苦,我不能为了他们去死,我剩下的孩子是无辜的。” 太悲凉了,比她之前说的还要悲凉。 倾注了那么多爱意的孩子,不停的在它的眼皮子底下受苦,可它却不能为了它最爱的孩子倾注全力,因为它剩下的爱分到了世间万物上。 他们也是它所爱着的孩子。 白栀突然卸了力气,揉了揉眼睛,“然后呢。” 灯球蹭着白栀的头,身上的灯光都暗淡了不少,它继续说道“它看了看我,发现我的能量根本不够请他出手,但是它又不忍心让我就这么消失,于是它提出双向的帮助。 它的世界里有很多因为意外去世的孩子,那么的年轻,那么爱它,那么的可惜,它也想救它的孩子。” “所…所以,你选中了我,所以我是死了是吗?” 白栀的声音那么的不可置信,她竟然死了。 穿越还这么讲究嘛?不死不能穿。 灯球缓缓下降,慢慢缩小,将自己塞进白栀的怀里,轻轻的左右转动着。 这是它的孩子了,她太小了,要小心一点,不能伤到她。 “我的能量不足以支撑我从盗笔的世界转型了,我只能按照世界原来的走向发展,而且ta还要帮我收回散落在外的能量体,所以我选中的孩子一定要是个有强大内核的人。 ta要在明白所有事情之后,毅然决然的走下去,但是同时ta也要爱除了九门的人。 我们开始挑选,我们选中了你。 你喜欢我的所有孩子,你还那么甜,像个小甜豆一样,你会好好的爱他们,你会在想通之后还是原来的样子。 然后我们开始商量你的落脚点,你的那个妈妈,选中了解雨臣。 他的爷爷算是九门里有良心的存在了,在你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你的存在可以弥补解雨臣的遗憾,你不会出事。 他是你喜欢的,是这个混乱世界里最适合你的,他还能保护你,所以当你出事的那一刻,你的那个妈妈帮我打开了世界的保护屏障,我则将你拉了过来。 你到了之后,我就开始了沉睡,只能偶尔联系你,但是我的能量不够了,所以都是断断续续的。 你不能说,因为那会让世界线更乱,你长生,因为我需要将这个故事延续下去。 孩子,很抱歉把你拉到这里,也很抱歉,我没能将你长生的事情瞒住,让你们受了苦。” 明明有泪要流的,明明有话要抱怨的,但是白栀没有哭,也没有抱怨。 她只是抱着那个小心翼翼的灯球,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安慰这个受益“球”。 “不怪你,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死而复生的机会。 我手上染血也不是你的问题,那是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为了花花做的决定。 我不怪你将我脑子里举报九门的想法抹去,因为你和剩下的万物无辜,我不能因为区区九门真的害了你们。 所以,不要难过了,你该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了。” 眼泪和抱怨没有用处,白栀只想知道之后她要做什么。 白栀趴在灯球上,张起灵将手放到白栀的头顶上。 悲伤各不相同,但是没有一方希望另外的两方继续难过。 第1章断腿警告 “所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跪拜的那个也真的是我们的母亲,你现在还有很多不能说的,是因为怕出不好的事情,那咱妈让你做的事情是什么,我们怎么帮你。” 王胖子看着被解雨臣抱在怀里懒洋洋的白栀,心里的问题那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榻上啃着鸡腿的黑瞎子喝了一口果汁,吐槽道“就前后脚的事,早知道等你了,还省得你自己回来。” 吴邪坐在地毯上,也拿着鸡爪子点了点头。 “你们只需要陪着我,按照原来的世界线去该去的地方就行,那些地方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到时候我把那些东西收拢起来,我去守门的时候把东西给它就行了。” 解雨臣也在白栀的行动里猜到了一点,在心里做好了她会离自己而去的准备,但是到了知晓的时刻,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把白栀往上抱了抱,转过她的身子,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忧伤的望着她。 “所以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是吗?我们要隔着一道门相爱了是吗?” 被敞开的领口,扬起的白皙脖颈,带着粉色的眼尾。 几个没有对象的男士看着突然骚起来诱惑白栀的解雨臣,不约而同的对着垃圾桶吐了起来。 “呕,恶心。” 白栀亲了亲解雨臣的唇角,又亲了亲他的眼尾,“不恶心,他们胡说的,我爱你。” 吴邪看着轻而易举就被勾引走了的白栀,问出了他关注另一些问题。 “哎哎哎,那边亲热的两个,先等等,我还没问呢。” 眼看着自己就能勾着媳妇扔下他们,去过二人世界了,突然被吴邪破坏,气的解雨臣坐起身,拿着抱枕砸了过去。 “你嫉妒你自己去找一个啊,你知道栀子家有一句话叫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吗。” 挡掉抱枕,把它当成坐垫,依然淡定的啃着炸鸡。 “不找,就是要破坏。好了,问题一,小哥怎么没有回来,问题二,白栀活了两辈子,那得多少岁了,问题三,现在你还不告诉我以前小哥出的事情吗?” 无动于衷的吴邪让解雨臣更火大了,将白栀放到榻上,把吴邪手里的吃的扔了,桌子上的吃的放到黑瞎子桌上,还在路过的时候踢了他一脚。 白栀看着什么都没有了吴邪,大声嘲笑他。 “哈哈哈,你活该,倒霉了吧,干什么不好,非要打扰别人谈恋爱。” 吴邪往桌子上一趴,不动了。 “快点解答一下吧。” 白栀望着桌子上的“死猪”,有点欣慰,这么多年,吴邪到底是被她早早的发掘出了一点邪帝属性,脸皮厚了不少。 “老张在门里跟妈玩呢,在那把终极当电视看,还是趴妈身上玩,母子俩玩的可好了。” 吴邪想象不出终极有什么好玩的,但是张起灵真的在门里变成了小孩子了。 大大的灯球在地上,张起灵趴在上面,是人眼里的终极在两人面前播放着张起灵来到解家的画面。 天道感觉到张起灵身上散发出的满足和愉悦,轻笑着:“看,她把你养的很好呢。” 初夏的雨并不大,细小的雨点连绵不断的从天上坠落,拍打着翠绿的树叶,走廊里垂下的铃铛和风雨一起舞蹈。 张起灵枕着白栀的腿,被她捂着眼睛,听着她在那慢慢的描述有趣的画面,再被赶来的解雨臣拉起来吃饭。 被妈妈笑了的张起灵,眼眸带笑的将头埋在臂弯里,指露一只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画面里被白栀他们当成小孩子养的自己。 白栀回忆了一下自己出来前张起灵和五彩斑斓的妈妈相处的画面,摇了摇头,“你不懂,老张他超爱的。” “行吧,那你现在多大了,胖子叫你妹子不合适了吧。” 咻的一下,一个冬枣砸在了吴邪的脑门上,白栀嫌弃的撇着嘴。 黑瞎子听见这话,倒是难得正经的开口。 “小小姐的年龄怎么说呢,要是按活得时间长短算,他应该是你们里面最大的了,但是要按出生年龄,那花爷就是...嘿嘿,你们明白吧。” 听着黑瞎子小的猥琐的嘿嘿声,吴邪和王胖子用一种“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眼神看向了解雨臣。 然后被解雨臣严厉的目光扫过,又转头看向黑瞎子,“大了小了。” 黑瞎子拿着鸡爪子,指向解雨臣,取笑道“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吧,花爷6岁的时候,小小姐24,花爷24的时候,小小姐刚出生。” 王胖子看着自己的双手,半晌了把手放了下去。 “还是算了吧,不然怎么算都只会更不对劲,下一个问题,快点,下一个问题。” 吴邪算了一下,一个得叫姨,一个是给自己当闺女的岁数,赶紧点头。 “对,最后一个问题,你还不告诉我小哥之前的事吗?” “不告诉,马上真相就要再你的面前揭晓了,我费那劲干啥,等着吧,等你知道他的事情之后,你就明白你现在对他的照顾弥补,杯水车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扎心了。 吴邪捂着胸口,跑到一个榻上躺好。 "果然应该直接诅咒三叔变0的,这得多大的债呀。" 吴邪在这诅咒着吴三省,那边吴三省正躺在医院里,昏迷着。 一个腿打着石膏,一只手被吊着,门口还站着两个保镖,照顾他的护工也是膀大腰圆的。 吴邪在解家住的都快想不起来他三叔了,还是医院那说有他的快递,他才起身去看吴三省。 王胖子开着车,带着吴邪一起去的,因为尾款还没打呢,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张起灵的尾款还没到账呢。 看着病房里空荡荡的病床,吴邪和王胖子赶紧下楼,一眼就找到了跑的猥琐的吴三省。 “东西给我。” 吴邪拿过王胖子手里的快递盒,直接砸在了吴三省的后脑勺上,让人当场昏迷。 看着吴三省倒地,吴邪开心的和王胖子击掌。 走到吴三省面前,吴邪先是把快递放到包里装好,然后和王胖子,头一个脚一个抬着人进了病房。 扔到床上,让护工找医生给他检查一下脑子,还吩咐门口的保镖。 “看好他,他就是说他个死了回去奔丧,也得我亲自到场才能放人,至于他,他就是说自己死了,也要死在这个屋子里,明白吗?” 保镖认真的点头,“明白。” 吴三省听见吴邪的话,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我是你三叔,亲的,你这样对我你不怕被雷劈吗?” 吴邪啃着苹果,看着被包成木乃伊的吴三省,悠闲地拆着快递,半点不理他。 王胖子搓了搓手,憨笑两声,“三爷,我和小哥的尾款你该打给我们了,妹子还等着呢。” 吴三省躺在床上,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吴邪找人保驾护航,明明可以直接白嫖的。 “电话给我,我让潘子去办。” 吴邪拨通了潘子的电话,直接放到了吴三省的嘴边,盯着他老实的说完话,然后快速的挂断。 “下次你找吴邪要钱吧,我不雇你们了,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了。” 吴邪给白栀发着短信,一边敷衍吴三省,“什么?你要把你的资产给我。” “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的。” “不是你说的找吴邪要钱嘛,吴邪没钱,但是继承产业的小三爷有钱啊,不然我怎么和你玩叔叔去哪的游戏。” 白栀带着一群人到了吴三省的病房,正好听见吴邪的话,自然的接话。 “这个没事,等蛇沼的事情结束,我就找人把他的腿打断,接好之后一样可以行走,就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跑跳了,在吴家好好养着,受不了什么罪。“ 黑瞎子把东西装好,看着里面出现的画面。 吴邪没在意前面的雪花,转头和白栀说“有大动作?” “嗯,汪家现在被我打压的太狠了,我守门之后他们肯定反扑,正好让吴三省在家好好看家,你们能轻松点。 你又是个不会赚钱的,让他在家给你和老张赚钱花,你奶奶也省的天天担心他死在外面,还能给你少惹祸。” 吴三省被护工捂住嘴巴,听着自己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再看看吧。” 解雨臣抱着白栀,“你出去,让保镖也离开这。” 护工放开吴三省,关上门,带着保镖走远。 一直梳头的霍玲和满地乱爬的齐羽,让白栀想到了张起灵在疗养院里任人宰割的惨状。 贫血,凝血障碍。 尹南风看着里面的怪物,想起了因张启山被关的张起灵,刻薄又暖心的话脱口而出。 “一代二代的蠢货,还不如死了呢。” 伴随这句话的还有一声脆响。 啪—— 白栀转了转手腕,冷冷的说“你最好祈祷之后的两次活动他们没有什么意外,不然我让你这辈子在轮椅上过。” 该看的都看完了,白栀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吴邪让王胖子带着录像带走,自己则留下来,像是通关一样,领取这次赢得的真相碎片。 第2章疗养院 吴邪把白栀透露给他的和吴三省告诉他的整合了一下之后,彻底的在吴山居躺平了。 “呵,有病。” 王盟在电脑后面看着时不时冷笑讥笑的吴邪,觉得自己的老板终于疯了。 刚还在躺着的吴邪猛地起身,给白栀打了过去,在接通之后赶紧开口:“你脾气是真的好。”然后挂了电话,再一次躺下,在心里问候不是人的长辈们。 解雨臣看着手机,神色莫名,拍了拍睡得不稳的白栀,将手机关机。 他才刚睡着,可没有什么精神管吴邪发神经。 张起灵终于和灯球妈妈玩够了,依依不舍地出门回了解家。 白栀抬头看了一眼,就低头扒饭了。 “呦~这不是咱家的小少爷嘛~我还以为您有了妈妈就忘了我们呢。” 黑瞎子阴阳怪气的声音,让白栀以为自己到了大内皇宫呢。 张起灵扒开一个鸡蛋,把它放进白栀的碗里,淡淡的说“它想你们了,我多陪陪。” 茶言茶语。 黑瞎子将手边的茶杯挪远,“呵。” 他们又没有死,他们不会自己去找吗?还用的着他献孝心。 那样子,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白栀吃着早饭,没有掺和。 阿宁的一通电话,开启了格尔木副本。 白栀和解雨臣把吴邪放到疗养院的门口,看着吴邪从大门口挤进去。 白栀靠在车子上,双手插兜,看着吴邪在门口站住。 “他在干什么?害怕了?不应该啊。” 解雨臣拿着一个小的望远镜皱着眉看吴邪的骚操作。 “他在拜神。” 把望远镜递给白栀,里面吴邪的动作清清楚楚。 吴邪在门口站定,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三炷香,小心翼翼的点燃,虔诚的拜了拜。 “苍天大地,玉帝王母,爱我的妈妈,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完好的进入然后完整的出来啊,那什么禁婆禁夫的就不要让我碰见了,如果能够办到的话,我以后一定每天三炷香。” 小心的把香插在地上,吴邪松了一口气,绕过香,走了进去。 他满怀希望,外面看着的解雨臣和白栀全是担心。 “你说他刚才求的什么啊,刚进去就断了。” 解雨臣看着断的整齐躺在地上的三炷香,揉了揉白栀的头发。 “求他顺利呗,这是看这个样子,应该是被拒收了。” 继续忧心忡忡的看着眼前的院子,没有挪动一步。 担心是担心,但是帮忙就算了,孩子都是要自己成长的。 阿宁看见白栀的时候,就和裘德考汇报了。 她都要走了,这个责任她就不背了。 得到裘德考的回应,阿宁对着黑瞎子说“你们进去找,我去和解小姐聊聊。”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白栀车子的后面,黑瞎子和张起灵没有打招呼,直接翻过了围栏,向着里面跑去。 看到那断掉的香时,黑瞎子还和张起灵打赌。 “哑巴,你信不信,这香一定是吴邪那小子点的。” 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去找吴邪之前才冷淡的说“我找人,你找盘子。” 阿宁站在白栀的不远处,笑着和白栀搭话。 “解小姐,花爷,你们这金尊玉贵的,怎么跑到这来了,还在废弃的疗养院的门口。” 白栀闻言伸手和阿宁打招呼。 “阿宁,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啊,裘德考又让你来送死了啊。” 阿宁听见送死的时候,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 就和她说了一次要和她合作的事,然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了,现在说话还那么难听。 “解小姐言重了,要是来这是送死的,那两位不也和我一样了嘛。” 司机听着她俩没有营养的唇枪舌战,默默的没有说话。 疗养院里,吴邪把陈文锦的日记本放进挎包里,准备去别的地方找找线索。 还没有走出一米呢,看着地上湿答答的水渍,吴邪苦笑了一下,连看都没看,把手里的相机往上一抛。 “啊——妈妈救命啊。” 被相机砸了个正着的禁婆,愣了一下,不太理解吴邪是怎么能做到如此迅速的。 都不找她,拔腿就跑。 张起灵听见了吴邪的声音,赶紧跑了过去。 在吴邪“吾命休矣”的表情中从天而降,一个膝顶,让禁婆飞了出去。 “小哥。” 吴邪惊喜的看着面前的张起灵,觉得自己的命还是好的。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一个人都不告诉我呀。” 吴邪拉着张起灵,准备往外跑,被打飞的禁婆就带着怒气,从墙上爬了过来。 张起灵刚拔刀,吴邪就快速后退,在一个角落里蹲了下来。 看着禁婆被关进了屋子里,吴邪又跑去拉张起灵。 “借用一下。” 还没等反应过来,吴邪腰间的皮带就变成了门栓。 砰砰砰—— 吴邪瞪大了眼睛,拉着张起灵就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解释。 “我的皮带可不是你的皮带,我那是地摊货,撑不住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砰的一声,门被禁婆撞到了墙上。 “忍着。” “什么?” 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起灵拦腰抱起,向着外面飞奔而去。 黑瞎子看着两人的姿势,吹了个口哨,“看看,我去偷盘子,你去偷人,这姿势。” 张起灵没有减速,也不理人,从黑瞎子的身边快速的撤退。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火急火燎的背影,好奇的往后看了看,正好和禁婆“绝美的容颜”对上。 “啊~” 一个踢腿,把禁婆就打了进去,骂骂咧咧的往外跑去。 “哑巴,你不地道,有危险也不告诉我。” 当吴邪被折叠着从自己上的香上路过时,一脸的平静。 "果然,香还是断了,我的愿望被人拒收了。" 铁门被后赶上的黑瞎子一脚踹开了,吴邪被张起灵放到了地上,对着白栀说“有禁婆,刚救出来。” 吴邪刚站在地上就开始反胃了,趴在车子上,不停的调整着呼吸。 阿宁生气的想要说着什么,被黑瞎子拿出的瓷片堵了回去。 “上车。” 白栀点了点头,张起灵和黑瞎子就跟着阿宁上了车。 白栀弯腰,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探头去看吴邪。 “好了吗?还要缓缓吗?” 吴邪摆摆手,直起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解雨臣单手看着车,和白栀拉拉扯扯的。 “这上面都是陈文锦当时记录的事情,只有我们这次要去的柴达木塔木陀没有去过了。” 吴邪在后面不停的翻着,给白栀他们讲述上面记录的事情。 “她进入青铜门,看见了终极。” 将日记本合上,吴邪望向前方。 “她和霍玲应该是同一时间出的事,但是她去云顶天宫看见了终极,终极回应了她,给了她答案,现在她要借助我们去塔木陀,那有她要的东西。” 吴邪望向白栀,语气坚定的说“她要找的东西,可能和你要找给妈妈的东西是同一个。能够停止自身向禁婆演化的东西,只有妈妈散落在外的东西能够办到。” 白栀被吴邪在后面的碎碎念弄得昏昏欲睡,将快要彻底闭拢的眼皮用力撑开,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 吴邪看着白栀的状态,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转头和解雨臣聊了起来。 小卖部外,车子停的稳稳的,白栀在里面睡觉,解雨臣下去找老板开价。 吴邪把座椅放平,让白栀睡的舒服一点,拿着笔记,又开始找新的线索。 “5000,那个东西卖给我。” 解雨臣指着那幅画,没有看别的东西。 “那是我爸爸留下来的传家宝,不卖的。” 老板看着解雨臣一看就很贵的样子,开始了坐地起价。 贪婪的眼神从解雨臣的钱包扫过,嘴里说着不卖。 解雨臣将卡从钱包里拿出来,在老板的眼前晃了晃。 “一口价两万,不卖我就走了。” 老板想了想,怕解雨臣真的走了,就赶紧答应了下来。 看着解雨臣痛快地刷卡,老板把画拿了下来。 “不用了,我只要这个。” 解雨臣将碎片摘了下来,上了车,把碎片交给吴邪。 “拿好了,现在我们去找阿宁他们。” 关门的声音惊醒了白栀,把座位调好,白栀趁着这里有信号,把短信发了出去。 吴二白看着手机里白栀的名字,还没打开看就开始头疼了。 将凉透了的茶叶灌进了肚子,脑子清醒了不少。 白栀:祈祷这次来的是吴三省,要是那个人,我让他俩一辈子出不了吴家的门。 第3章进蛇沼 腿腿腿。 现在不止白栀想打断他俩的腿,吴二白也想打断他俩的腿。 免得白栀总是找他,而不是找吴三省。 将手机反扣到桌子上,吴二白接过茶杯,“二京,你带人把老三和连环接回来。” “是。” 看着打开又关上的门,吴二白只能祈祷。 祈祷在塔木陀那么大的地方,解连环和白栀遇不上。 陈文锦还在穿着藏服,鬼话连篇的让人去找最后的瓷片。 “呦~我来的巧了。快看看,是不是这一片。” 解雨臣掀开帘子,白栀拿着东西走了进去,黑瞎子把椅子搬到了桌子前,白栀自然的坐了上去,将瓷片放到了桌子上。 阿宁看着最后的瓷片,转向白栀,“解小姐的条件。” “阿宁果然干脆,我的条件是,我们要和你一起进去。” 阿宁的眼神扫过帐篷外的下属,不太乐意的说“可以,但是装备我们不提供。” 白栀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阿宁好像很嫌弃一样,很快就松手了。 黑瞎子弯腰,把头放在白栀的肩膀上,对着阿宁笑着说“阿宁老板,我先带着我家小小姐去扎帐篷了。” 看着拼好的瓷盘,阿宁挥手,“去吧,别忘了谁付的你的钱。” 白栀摸了摸黑瞎子的脸,替他回答:“忘倒是不至于,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听他的话,不听话出了事可不要怪在瞎子头上。” “哼。” 看着阿宁生气又憋屈的样子,白栀带着人出了帐篷。 白栀被黑瞎子安置在一个小伞之下,有吃有喝,旁边还有解雨臣打扇,看着吴邪和黑瞎子在那忙来忙去的。 帐篷搭好之后,张起灵拎着从阿宁那拿来的折叠床和被褥走了进去。 白栀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又进了阿宁的帐篷。 “阿宁老板,一会儿可能还要再加一个人,是霍家的霍秀秀,你...” 帐篷外人来人往的,白栀和阿宁交谈的声音一清二楚。 霍秀秀也在这个时候开着车闯进了阿宁的驻地。 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雇佣兵拿着枪对着闯进来的人,黑瞎子把一个人手上的枪打掉,上前给了霍秀秀一个拥抱。 “秀秀啊,瞎子可想死你了。” 霍秀秀无奈的回抱了一下黑瞎子,略显烦恼的说“你那是想我呀,你是想有人欺负了,比如说我。” 吴邪看着霍秀秀疲惫的样子,把黑瞎子拉开,带着她到帐篷里休息。 拧开一瓶水,递给霍秀秀,叮嘱道“秀秀,你在帐篷里好好休息,我们几个就在外面轮流守夜,有事了叫我们。” 白栀还没伸手呢,就听见了吴邪大言不惭的话。 "他守夜,那不就完了吗?" 掀开帘子,双臂环胸,耷拉着一张脸,“给你两个选择。一,睡觉。二,我让人帮助你早点入睡。选一个吧。” 外面的人都没有进来,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小脑袋瓜子从缝隙里探了进去,目光炯炯有神。 吴邪对着这样的目光有点害怕。 一个个的,兴奋里带着好奇,还有那么一点跃跃欲试,这个特指黑瞎子。 悄悄地咽了下口水,吴邪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真的很邪门吗?” 白栀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不然我为什么让你睡觉。” 吴邪低下头,失望的走开了,进入旁边的帐篷里,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沉沉睡去。 早上被霍秀秀摇醒,白栀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一件特别正确的事情。 吴邪没有守夜,就看不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会走丢从而半夜去找他。 一个晚上,安稳的睡眠。 爱了爱了。 霍秀秀看着白栀坐起来就不再动弹,了然的把毛巾拧干,给白栀擦脸。 “伸手。” 白栀老实的把手抬起来,就跟那个僵尸一样。 “放下吧。” 霍秀秀擦完之后就端着水盆出去了。 没看见白栀的解雨臣进去把白栀抱了出来,喂了口水。 “栀子,你怎么了。要不你就不要进去了,在外围等着我们。” 白栀拿过杯子,将水全部喝掉,使劲眨了眨眼睛,摇头。 “不用,走吧。” 阿宁想要将几人分开,结果到最后,他们硬是把司机挤了下去,凑了两辆车。 阿宁看着开车的黑瞎子,觉得人生真的是无常。 瞎子开车,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 “瞎子,停车,沙尘暴。” 白栀那辆车一直跟在黑瞎子的后面,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刚有异动,白栀就把刀子架在了老高的脖子上。 “停车。” 也不看老高的反应,直接把刀往肉里按一下,流了血就老实了。 两辆车都停了下来,剩下的车也都老实的停下了。 向导还是很有用的,车子被他们连在了一起,白栀他们就在车子里看着外外面狂风四起。 解雨臣往前探身,把白栀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心点叮嘱:“栀子,看样子我们可能要下去找避风的地方,你从后面和我们一起出去。” 白栀将衣服裤子全部扎好,围巾也是,“知道了。”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白栀还没有说话,就被黑瞎子拉了出去。 “小小姐,你和我走。” 被黑瞎子护在怀里的白栀被风吹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低着头,大声的喊“知道了。” 解雨臣见是黑瞎子,也下了车,刚走了到白栀那边,吴邪就在黑瞎子的注视下,被风吹跑了,还连带着刚看见的解雨臣一起。 “邪了门了。” 人都没有了,黑瞎子只能带着独苗苗白栀去和张起灵汇合。 白栀制止了阿宁消耗信号枪的做法,直接让张起灵带着他们去找背风的地方。 怕霍秀秀害怕,也怕霍秀秀被风吹跑,张起灵抓着霍秀秀,没有丝毫的松懈。 到了避风的地方,黑瞎子和张起灵安顿好三人,就出去寻人了。 经过两人的寻找,在地上看到老了躺着的两人。 “没事,歇歇就好。” 黑瞎子把吴邪背到身上,跟张起灵并排着往回走。 吴邪半梦半醒间,在黑瞎子的耳边低语。 “小哥,小花。” 黑瞎子笑了一声,“哈哈哈,想什么呢,你可比哑巴高,他背着不合适,背的小花。” 吴邪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索黑瞎子这话的不妥之处,无力的眨了两下眼睛,“嗯。” 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解雨臣在张起灵的背上,自嘲道“老张,咱俩还是太矮了呀。” 张起灵拖着半路上撞见的人,没有回应,只是一直往前走着。 也亏得解雨臣轻,要不然这个人就是黑瞎子和张起灵一人一条腿拖着走了。 将人送到阿宁那里,张起灵和黑瞎子就又走了。 本来还在焦急的阿宁,因为被送回来的人,也没有时间着急了。 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让阿宁更加的心烦,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砰—— “都老实一点,这是天灾,有什么可吵的。” 阿宁指着白栀和吴邪,“你们两个,跟我进去找人。” 白栀摆手,“不了,这次我就不进去了,你让吴邪跟你进去吧。” 吴邪诧异的望着白栀,发现她的脸色很白,赶紧点头,还往包里放了信号枪和几瓶水。 “白栀,你在这里等着吧,蛇沼让小花和我一起进去就行了。” 黑瞎子扶着白栀,“你去吧,小心点,小小姐有我照顾呢。” 阿宁带着吴邪和怂唧唧的向导,进入了魔鬼城。 看见了破船,吴邪什么也没有说,赶紧跑了,任由阿宁劝导,就是不去。 抱着一块被风吹成长方形的石头,吴邪使劲摇头。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就那个破船,你的队员要是掉进去,估计现在都没了。” 阿宁看了一眼吴邪,只能自己进入了破船。 吴邪将包里的匕首拿了出来,找了一个能看见,但是背后有靠的地方蹲了下来。 白栀那边,驻地的宁静被赶来的车队打破了平静。 “小哥,天真,妹子,赶紧的,出来了。” 王胖子从车子上下来,撞开挡着自己的人,往里面走,身后车队的人也都下来了。 一人一把枪,对着那些佣兵。 潘子站在二京的身边,没有说话。 张起灵背着刀和王胖子来了一个深情相拥,直接坐上了潘子的车上。 解雨臣走到二京身边,二京和潘子都恭敬的叫了一声“小九爷。” “嗯,栀子有点不舒服,二京你带着人守着她,我们过几天就回来了,要是栀子的状态特别不好,就给新月饭店打电话,会有人来接她的。” 二京挥手,让人把这个地方围了起来,自己则守在了白栀的帐篷外。 佣兵要钱也要命,看着多面人多枪多的,没有一个人阻拦他们的离开。 二京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守在帐篷外面,看着自己人鸠占鹊巢安营扎寨。 听着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板着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第4章能两手抓,我为什么只干一样事 可能是因为王胖子的车没有半路出事的原因吧,他们很快就进入魔鬼城,找到了吴邪和阿宁两人。 “哎,阿宁老板,你干什么呢,我家天真还小呢,你就这么使唤他啊。” 王胖子看着吴邪一个人在那挪东西,阿宁还在那披着吴邪的外套指挥着,就有点火大。 “你凭什么让我家孩子一个人干活啊。” 吴邪正干的热火朝天的,突然听见王胖子的声音,傻乎乎的抬头看向阿宁。 “我能歇会吗,我好像有点幻听了。” 阿宁看着脸颊红红的,眼神迷茫又干净的憨小狗,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吴邪哥哥你好可爱呀。” 潘子刚把袖子撸起来,听见这话又迅速的放下了。 他就是再不爱动脑,也知道阿宁那女的不可能叫吴邪。 吴邪干了半天,才在这时终于发现,这个阿宁是假的。 站起来的动作太快,眼前一黑,也不知道指的方向对不对,吴邪就颤抖着声音,“你…” 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了,又赶紧压了下去。 “你是秀秀。” “阿宁”冲着吴邪俏皮的眨着眼睛,那股子古灵精怪的感觉扑面而来。 王胖子把吴邪扶住,在阿宁和霍秀秀之间来回转动。 最后指着霍秀秀,“你是妹子。” “霍秀秀”捂着嘴轻笑出声,“对呀。” 围着那个升起的火堆,王胖子比划了一下解雨臣和白栀之间的距离。 “我就说,今天花爷怎么一直在照顾秀秀。” 霍秀秀和白栀抱在一起,笑得开心,她们两个的易容算的上过关了。 吴邪添了两根木柴,看着跳动的火苗。 “我还以为你在外面跟汪家人打架呢,没成想你还是来了。” 白栀嘴里嚼着鸡蛋,得瑟的说“能量和汪家人我都要,能两只手抓的东西,我干嘛只做一件事” 潘子和黑瞎子张起灵把石槽弄好,就招呼几人过去睡觉了。 整个晚上,睡得最好的就是白栀和秀秀了,俩人抱在一起,睡的昏天黑地的。 在别人眼里可怕又恐怖的魔鬼城,白栀一行人睡得香甜,而阿宁那边的人却是水深火热。 塔木陀,西王母宫。 多蛇多树多沼泽,多好的杀人灭口围追堵截的好地方啊。 一直观察着白栀动向的汪家人决定在这个地方再一次展开对白栀的抓捕行动。 白栀和解雨臣知道,这个地方危险,可是不去不行,但是汪家人一直盯着,调动解家的人也没什么用处,到了里面,一样是劣势。 白栀看着房顶,翻身凑到解雨臣的耳边,“你说我们把战场放在外围怎么样。” 解雨臣把书合上,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你留在外围,可是谁扮演你,秀秀倒是可以,但是太危险了。” “有阿宁啊,让秀秀扮阿宁,我扮秀秀。” 解雨臣觉得可行,开始和白栀找第一批阻挡的帮手。 两人一合计,就把这事弄到了吴家的身上。 阿宁和吴二白的人在外面和汪家人打架,白栀进里面去找东西,等到第二天再让解家的人去支援,增加可信度。 完美。 二京看着东边起火光西边响枪声,转身进了帐篷。 “解小姐,接下来请注意安全,还有,如果身体还是很难受的话,请告诉我。” 阿宁看了二京一眼,用原本的声音说“联系二爷吧。”还把唯一的联系设备搬了出来,交给了二京。 二京看见的时候难得有些无奈。 感情都是白栀算计好的,连叫外援的设施都备好了。 吴二白看着陌生的信号传来的疯癫消息,在书房里走了又走,最后没有办法,将京城吴家的人又调了一部分去塔木陀。 “日山叔叔,白栀在塔木陀的事情,可能需要您收一下尾。” 张日山刚接起电话,吴二白就急忙开口了。 在文件上签上字,让手下去处理解家人刚处理的汪家人碎片,张日山不紧不慢的开口。 “走不开,我的人早就进去等白栀了,撑一下吧,不多,就四五天就行,明天解家人会去支援的,结束之后我会让人去接二京他们的。” 吴二白算了一圈,发现真的是谁家都掺和进去了。 “好的,麻烦了。” 连一些基本礼貌都维持不住了,吴二白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茶杯砸在了地上,暗骂一声,“到底是卷进去了。” 二京看着吴二白传来的消息,将设备收好,把人又重新整合一遍。 开始围绕着假白栀,向外开始了对汪家人的狙击。 营地周围一马平川,一点遮挡物都没有,汪家人为了里面的白栀,只能强攻。 一个晚上,二京和阿宁没有合过一次眼,甚至于阿宁都带着面具出来转了一圈,打了两枪,埋了一些炸弹。 第二天,解玲带着解家人来到了这,来之前还小心点清理了一下没有引爆的炸弹。 “小姐,我们回家吧,不然家主该心疼了。” 解玲打开保温杯,将装好的中药递给阿宁。 阿宁拉了拉身上的披肩,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的说“不了,今天我们往里再走一走,花花说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出来了。” 站着二京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站在旁边,指挥着伙计把东西带走。 解玲听见了,也没有办法,让人准备往里走。 “二京,你们准备怎么办。” 二京没想到还有他的戏份,不过幸亏他就一个表情,板着脸认真的回答。 “三爷和小三爷应该会和小九爷一起出来,我们和您一起走。” 阿宁点头,在解玲的陪伴下上了车。 白栀和吴邪看见那些罐子,默契的拔腿就跑,带着一群人咋咋呼呼的也跟着一起跑。 可是跑的再快,也快不过会飞的尸鳖啊。 一只尸鳖落到了霍秀秀的身上,吴邪赶紧让霍秀秀停下。 “秀秀,别动。” 霍秀秀停在那,一动不动,任由吴邪小心的靠近。 “呼——” 尸鳖刚被吹走,吴邪拉起秀秀开始跑。 白栀看着头顶上盘旋的尸鳖,冲着吴邪大喊,“你俩找洞躲好。” 然后带着人朝吴邪相反的方向跑去。 吴邪在石壁上不停的寻找,把霍秀秀推了进去,自己则拿着外套挡着洞口。 “吴邪哥哥,一会儿掀开一个小口。” 吴邪觉得不对劲,刚回头就看见霍秀秀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用割下的一小块衣服,抹上血。 “吴邪哥哥,我要扔了。” 看着那块全是血的布条,吴邪点了点头, “扔。” 在吴邪说的一瞬间,霍秀秀将布扔了出去,尸鳖闻到血腥味,不停的攻击着布条。 没有人说话,吴邪只是看着霍秀秀将包里的补血药吃了进去。 感觉到那群尸鳖离开,吴邪还是没有动,而是用小石块将洞口堵住。 把包里的纱布拿出来,又将碘伏拿出来,“秀秀,胳膊伸过来。” 看着吴邪小心的清理伤口,霍秀秀问“吴邪哥哥,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出去。” 吴邪将伤口包扎好,把背包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轻巧的都放到了霍秀秀的背包里,自己背着沉得,面对着洞口,小声的回答。 “你不懂,我运气不太好,而且不认识这里的路,与其出去带着你乱跑,不如等着白栀他们,他们会在找到路之后来找我们的,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直接走了,也不怕尸鳖追我们了。” 将衣兜里的巧克力掰成两半,分给霍秀秀一半,两人就在洞里休息着,等着白栀来找两人。 “我们好好休息,不要急。” 看着尸鳖群掉头去追吴邪他们,白栀让张起灵去高处,找进西王母宫的路。 从山上跑了下来,张起灵指着吴邪的位置,“那边,一直跑。” 白栀摸了一把脸,向着前方挥手,“出发,找到吴邪之后就立刻朝着目的地跑,不要停留。” 一路上,白栀他们一路都在寻找吴邪的踪影。 终于,白栀看见地上的布条和吴邪破破烂烂的外套,白栀走上前,把外套扯了下来。 “吴邪,快点,路找到了。” 吴邪赶紧对着外面喊“离开,我要直接踹了。” 白栀赶紧离开,那么远的距离,冲着里面喊,“踹吧。” 随着石块的滚落,吴邪和霍秀秀钻了出来。 白栀看了一眼又飞回来地上尸鳖,拉起霍秀秀就跑了起来。 黑瞎子看了一眼后面,赶紧把吴邪捞到了肩上,放开了跑,张起灵也在同一时间从白栀的手里抢过了霍秀秀。 “栀子,你跑前面。” 得到解雨臣的指示,白栀直接越过了张起灵两人,跑到了最前面。 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把绳子拿了出来,准备一会儿直接把绳子系好,让他们能直接下去。 天算不如人算,白栀忘记了一件事情。 沙地,它打滑。 “卧槽。” 第5章挺臭的 白栀掉下去的那一刻,脑子没有什么任何想法。 本能的把手里的绳子往上一抛,腿上绑着的匕首掏出,插进悬崖,白栀做了她能做的一切。 张起灵和黑瞎子将身上的人往地上一扔,伸手去抓那个绳子,然后迅速后退。 霍秀秀是连滚带爬的去看悬崖底下,吴邪则是在落地之后就爬起来去帮黑瞎子他们。 底下张日山的人就看着上面那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都想不明白。 仰着脖子,凑在一起,互相说着自己的猜测。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牛,选择直降。” 另一个人反驳他,“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掉下来的。” “不会吧,反应这么迅速的人会掉下来?那火花可是早就出现了。” 黑瞎子和张起灵的速度很快,但是没有快过白栀降落的速度。 看着脚下的那些藤蔓,白栀的大脑才终于开始工作了,眼泪都涌出来了。 “妈妈,你闺女我差点就变成压缩文件了。” 释放完惊恐之后,白栀吸了吸鼻子,直接放弃了绳子,顺着藤曼爬了下去。 张起灵他们一点往下坠的感觉的都没有,赶紧把绳子固定好,准备下去。 解雨臣跑的真的没有他们快,所以只当白栀已经下去了。 也没有和他们客气,直接就着绳子爬了下去。 “我先下,你们也赶紧,张日山的人就在下面等着呢。” 解雨臣越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有那么长的划痕呢,怎么还有刀身呢。 白栀刚下去就被人团团围住,送水送吃的。 “解小姐,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这降落的方式,莫不知南瞎北哑教的。” 领头的黑衣男子脸上带着兴奋,手还不停的拍着身边人的肩膀。 白栀淡定的看了他们一眼,从包里掏出了信号枪,打出了一发。 “不是,我只是单纯的跑的太快没有刹住车。” 就是这发信号枪,让解雨臣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他媳妇刚才没有刹住车,直接掉了下去,现在正报平安呢。 想到这,解雨臣往下爬得速度更快了,甚至有时候是直接松开绳子,往下滑的。 伙计们被她整不会了,只能呆呆地望着上面爬下来的人。 一群人,都一个姿势。 解雨臣下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还以为自己进了“张家人望天发呆俱乐部”呢。 解雨臣看见白栀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生气和害怕了。 拉着白栀的一只胳膊,一边碎碎念着,一边伸手就往白栀身上“打去”。 伙计瞧着他们,只觉得传言还是可信的,解雨臣果然很宠白栀。 张起灵和黑瞎子站在一起,看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发表感想,就被吴邪的叫声打断了。 “啊——” 两人往上一看,就看见了吴邪和王胖子坠落的场景。 张起灵赶紧上前接住吴邪,黑瞎子为难的看了一眼王胖子,在他落地的时候伸腿将他踹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三米远的王胖子抬起头,愤怒的指责黑瞎子刚才踹他的行为。 “你干什么,不接我就算了,你还踹我,有你这样的吗。” 白栀吃着小零食,蹲在王胖子身边,观察他身上有没有蛋液,黑瞎子也和她蹲在了一起,从她的兜里掏零食吃。 “胖爷,你这个体型,我真接不住,只能卸力。” 王胖子双手拍在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咬牙切齿的说“黑爷,你本来你就很贱了,就不要再学小哥的社交礼仪了。” 黑瞎子在他拍土前将吃的全塞进了嘴里,看着他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就带着白栀往伙计那走去。 “走了,赶紧的,我还接了三爷的钱呢,要是他没了,我的尾款可就泡汤了。” 走了还没有两步,张起灵就直接打晕了王胖子。、 “有东西,瞎子。” 看着王胖子背后的鼓包,白栀将视线移到了吴邪的身上。 吴邪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打了个哆嗦,“不,不至于吧,我没直接碰到过啊。” 张起灵掀起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等它长大。”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王胖子在醒来时对吴邪表达了歉意。 “没事。”吴邪摆摆手,将身上的背包递给了王胖子,“体质问题,没事的,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你就帮我背下背包吧。” 王胖子直接背到了背上,搀着吴邪,和平时一样自然的聊着天。 “天真,你这包挺沉啊,都装的什么啊。” 霍秀秀摸了摸身上的小背包,在吴邪的另一边搀扶着。 “是水和食物,药物都被吴邪哥哥放进我的背包里了。” 看着霍秀秀难过又开心的样子,王胖子笑出了声,“不错啊天真,我还以为你不想不到呢,看不出来,你小子还会爱护妹妹啊。” 又看着前面被解雨臣和黑瞎子夹在中间的白栀,王胖子小声的说“你别觉得不好意思,这都是我们愿意的,你看看妹子,她就把这事想的很开,都是相互的,不用觉得自己好像拖后腿了。” 霍秀秀也往中间凑了凑,小声的说“白栀姐姐不一样,她本来就是那种温柔体贴的性子,平时都是照顾别人为主。要不是小花哥哥和瞎子长年累月的一直惯着白栀姐姐,白栀姐姐现在也得和我一样。” “是嘛,那你以后好好跟我讲讲,我看妹子不像是那种温柔的性子,看上去就像是那种活泼开朗的人。” 王胖子还没张嘴呢,吴邪就停下了脚步,对着前面喊了一句,“我要晕了。”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黑瞎子拿着顺来的蝴蝶刀,快速的给吴邪做了一个小手术。 吴邪咬着帕子,身体因为疼痛不停的扭动,张起灵和王胖子压着他,周围的人看着他冷汗直流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白栀把霍秀秀包里的药拿了出来,交给了黑瞎子。 吴邪睁开眼睛,虚弱的看着周围关心他的人,扯出了一丝笑容。 “怎么样,我生了几个,手术顺利不。” 黑瞎子一针扎在了吴邪的胳膊上,话语里带着欣赏。 “小三爷,手术顺利,您一共生了四个,恭喜恭喜。” “是嘛,那我...那我,还是很厉害的嘛。”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白栀想了想,“瞎子,你们几个轮流背他,我们不能停,今晚怎么样都要找个好地方休息。” 黑瞎子把吴邪背在身上,跟在张起灵和白栀身后。 走了一段路程,白栀掏出手表,“老张,找地方,休息吃饭了。” 这周围都是一个样子的,张起灵也没有找什么风水宝地,带着众人在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落脚。 王胖子看着白栀交到他手上的小零食,冲着白栀树了一个大拇指。 “这个腌制小鱼可以直接煮面煮粥,不错。” 白栀挑了挑眉,得意的离开了。 黑瞎子刚吃完一碗面,还没有找王胖子重新盛满呢,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放在身侧的手对着几人动了动,白栀放缓呼吸,将腰后的枪拿在手里,看着张起灵。 等到张起灵点头,白栀就猛地将背包扔向他,并迅速的往后跑去。 砰—— 白栀一枪打在了大蛇的身上,让大蛇嘶吼着追了过去,黑瞎子将躲闪不及的王胖子踢向了吴邪。 “都走。” 解雨臣对白栀的速度还是很有自信的,拉着霍秀秀对着还在拖拉的众人怒吼,“走,别在这碍事。” 吴邪看了一眼引蛇的两人,咬着牙,抓着背包跟了上去。 “跑,不能在这给他们添乱。” 吴邪跌跌撞撞的往前跑,没有去看后面的动静。 王胖子看着白栀和黑瞎子交替着溜蛇,也知道自己在这帮不上忙,赶紧追了上去,还腾出手来拉着吴邪一起。 “往我这跑,直线。” 看着黑瞎子趴在地上在那瞄准,白栀抽出了软鞭,绕在了树上,巨大的惯性让白栀来一个漂移过弯。 大蛇冲的太猛,撞在了树上,将树撞到在地,然后更加愤怒的对着白栀紧追不舍。 “瞎子。” 黑瞎子一枪打中了蛇的眼睛,让大蛇在剧烈的疼痛中对白栀发起来更猛烈的攻击。 感觉这条蛇又要对着自己扑过来了,向前一个滑铲,张起灵等了许久的机会终于到了。 借助蹬在树上的力道,跳到蛇的头顶,将手里的炸弹都放进了大蛇张着的嘴里,急忙开口。 “瞎子。” 砰—— 白栀和张起灵还没有找到地方遮挡,黑瞎子就一枪引爆了炸弹。 被大蛇碎片淋了一身的两人,呆滞的站在原地,除了胸膛的微弱的起伏还能证明他们活着,光看外表,和死人无疑了。 黑瞎子拿起枪,尴尬的朝着两人笑了笑,“那个,哈哈,你们挺臭的啊。” 话落。 三人就给这片雨林展现了什么叫做默契。 没有任何话语,三个人往同一个方向跑去,快速的动作让三人站立的地方带起了树叶。 白栀和张起灵跑的明显比溜蛇的时候还快,对着前面的大黑耗子穷追不舍。 “黑...” 解雨臣还没有说完,两个脏兮兮的人就从他的身边跑过了。 站在原地,霍秀秀看着前面两人的身形,不太确定的说“那是老张和白栀姐?” 第6章你好像没有遵守我们的承诺 这一上午的,不是在赶路就是在逃跑,等到了解雨臣站着的地方,王胖子当即带着吴邪给两位白拜一个早年。 “不,不行了,真的跑不动了。” 吴邪压在王胖子的身上,无力的对着解雨臣摆手,可是在另一条大蛇跑过来的时候,他跑的比谁都快。 白栀和张起灵正按着黑瞎子揍他的时候,看着后面热闹的动静,三个人还是重复了之前的操作。 扯了扯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白栀和张起灵实在是忍不住了。 “潘子,点烟,看吴三省的位置,点红的。” 潘子不知道白栀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还是点了烟。 看着红色的信号烟升起,远处也升起了一模一样的烟。 “全速前进,天黑之前,必须赶到。” 黑瞎子和张起灵在前面开路,速度很快,身后的人也没有掉队,跟在后面,硬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 吴三省和伙计将火生的很旺,不停地拿着火把对着野鸡脖子挥舞,试图逼退他们。 黑瞎子站在栅栏外,对着吴三省称赞道“三爷,你这是宝刀未老啊。” “你要是再不来帮我,我这把宝刀就要折在这了。” 黑瞎子点燃了一块布,披着闯进了蛇群里,每一次挥刀,都会有很多的蛇断成两节。 白栀没有冲进去送死的想法,但是黑瞎子又进去了,所以她拿着鞭子卷起了一旁的小油桶,将汽油甩得到处都是,黑瞎子将布条直接扔了上去。 一瞬间,整个蛇群都被肆意燃烧的火隔开,开始四散逃离。 吴三省看到白栀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鼓起了勇气,对着他们打了声招呼。 “解小姐。” 砰的一声,打断了吴三省的话,他这次找的人也都在第一时间聚在了一起,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潘子赶紧去扶吴三省,将枪对准白栀。 白栀没有理会,而是找了个板凳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吴~三省,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好像没有做到啊。” 解雨臣没有说话,而是到处选帐篷,将东西都收拾好,带着张起灵和几个伙计出去找水挑泥。 吴邪红着眼睛看了一眼白栀,跑到了吴三省的身边,给他止血,没有说一句话。 吴三省倒在潘子身上,颤抖着摸着自己被打穿的腿,白着一张脸,“是我食言了,但是你也打伤了我的一条腿,我造的孽我自己承担,希望你之后就不要再为难别人了。” 白栀伸手,再一次拿着枪对准吴三省,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吴三省知道,白栀并没有同意他刚才的说法。 “瞎子。” 潘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黑瞎子按在了地上,手里的枪也被踢到了白栀的脚下。 砰—— 又一声枪响,吴三省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 “啊——” 吴三省抱着那条中了两枪的腿在地上翻滚着,吴邪再也忍不住,挡在了吴三省的面前。 “白栀,告诉我,你们之间的恩怨,你明明之前从没有对他下过这么重的手的,告诉我,给我一个不管的理由。” 吴邪知道吴家对张起灵有愧,所以白栀每次因为张起灵的事情跟吴家起冲突的时候,他都不会管,甚至还因为吴家的态度,胳膊肘往外拐,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看着吴三省,他的亲三叔,不明所以的被白栀打成这个样子。 “告诉我,你教了我那么多事情,现在是因为什么对他下手。” 看着吴邪双眼充血的看着自己,白栀笑了一下,然后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吴邪,我没恨你不是因为你真的无辜,是因为老子善良觉得你可怜。” 白栀一拳打在了吴邪的脸上,整个人都是毫无章法的。 吴邪也想反击,但是明明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吴三省看到之后,却还是拖着流血的腿按住了吴邪的手。 将头靠在吴邪的头上,虚弱的说“是我的错,小邪不气。” 听见吴三省的话,白栀没有再打吴邪了,而是扑到了吴三省的身上,对他拳打脚踢的。 霍秀秀和王胖子看见之后,一个去扯吴邪,让他冷静,一个去抱白栀,不让她现在把吴三省打死。 白栀在霍秀秀的怀里挣扎怒吼着:“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不断扑腾的双腿终于在霍秀秀的力竭中,一脚踢在吴三省的脸上。 看着吴三省被白栀一脚踢掉了牙齿,王胖子险些没有抓住冲着白栀嘶吼的吴邪。 “为什么,你凭什么不告诉我理由,你明明之前就教导过我的,在一辈子护着家人,你还支持我要爱护家人,为什么现在的你这样对我,理由,我要理由,白栀,你说话啊。” 吴三省听着吴邪的叫喊,费力的转头看向吴邪。 眼前叔侄情深的两人,衬得白栀好像是一个反派一样,白栀停止的挣扎,喘着气,在霍秀秀的怀里静静的看着吴邪。 潘子不停的在那咒骂,还将解家牵扯了进去,屡屡提到解雨臣,让白栀本就缺少的理智彻底的出走了。 将霍秀秀的手扯开,捡起地上潘子的枪,也给了潘子一枪。 “我欣赏你,这年头,忠诚的人不多了,再加上你留下对吴邪也有好处,我就废了你的一条腿,救你一命,算是你对解家和花花不敬的代价。” 王胖子看着白栀又打伤了一个人,没有忍住心里的烦躁,抱着吴邪,冲着白栀喊“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和三爷有仇,你打他没有问题,但是理由呢,你总要给吴邪一个接受的理由吧。” 吴邪哭着,冲着白栀的方向不断的移动,“你为什么那样对我家人,却又对我那么好,你说话呀,白栀,你教我的,家里的人再坏,可那是对别人,我要爱我的家人,现在你告诉我,白栀,你为什么那么教我,又要这样对我的家人。” 白栀冷静的听着吴邪对她的控诉,脸上浮现出了真正的笑容。 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打着响指。 “吴邪,我教你,是因为我不恨你,甚至挺喜欢你的,我对那样对吴三省,是因为我真心实意的恨着他,既然你想要理由,那我就给你理由,今晚,我们就彻底的解决这件事。” 白栀转头看向黑瞎子,“瞎子,你去找老张,今天晚上,我要见到那两个野人,活着就行。” 黑瞎子放开了潘子,拿过白栀手里的枪,走进了黑暗中。 王胖子看看白栀,又看看吴邪,伸手将吴邪放开,和他一起默默地处理吴三省和潘子的伤口。 “秀秀,去把眼镜发给大家,吴三省带来的人就不用给了。” 霍秀秀低头看了白栀一眼,小心地询问,“白栀姐姐,你没事吧。” 白栀伸手刚想摸一摸霍秀秀的头发,发现手脏兮兮的,就又把手缩了回去,安慰道“没事,你去发眼镜吧,别靠近吴三省那堆人。” “好。” 霍秀秀看着白栀疲惫的脸色,将嘴里的疑问咽了回去。 走到吴三省的跟前,霍秀秀找人搭手,把两人都抬进了帐篷。 吴邪坐在椅子上,看着吴三省的惨白的脸色,低声问“秀秀,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白栀,她和我三叔做了什么约定。” “对呀秀秀,你先给我们透个低。” 王胖子接过手里的眼镜,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现在双方都是爱恨交加的,他连怎么劝架都不知道。 霍秀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白栀姐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生那么大的气,她每一次生气都是有充足理由的,而且人到最后都死了,就算是没有死,也一直在被追杀,就像汪家一样。” 同情的看着吴邪,“所以,吴邪哥哥,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解雨臣带着人回来了,听着伙计说的话,将白栀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走进了帐篷。 将白栀脏兮兮的外套脱掉,把人放到床上,哼着歌,轻拍着背,将人哄睡着。 悄悄走出帐篷,让人守好,径直走向吴三省的帐篷。 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霍秀秀立刻停止了和王胖子的谈话,“小花哥哥,看过白栀姐姐了吗?” “秀秀,你先去看着栀子,等我说完就去换你。” 解雨臣拉着椅子坐到床前,盯着不敢睁眼的吴三省。 “好的。” 随着霍秀秀的出去,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凝滞状态。 伸腿踢了踢床,帐篷里响起了吱呀吱呀的声音,不等吴邪出声,解雨臣就率先开口了。 “解连环,你为什么死了都要跳出来恶心人呢。” 第7章最后的结果 解连环,一个多么熟悉的名字啊。 不论是本就是九门中人的吴邪潘子,还是在京城和解家生活在同一个地界的王胖子,都很熟悉这个名字。 解连环睁开眼睛,看着解雨臣,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 吴邪急切地起身,将椅子带倒,不可置信的在解雨臣和吴三省之间来回观察。 “小花,你刚才叫我三叔什么。” 王胖子站在吴邪身后,担心地看着两人。 解雨臣抬头饶有兴致的说“解连环啊,怎么,炸蛇的时候把你耳朵炸聋了?” 吴邪张着嘴,望着解雨臣,嘴唇颤抖着,试了好几次,也没有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解连环看着解雨臣,脸上浮现出的悔恨难过和担心没有让解雨臣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 解雨臣坐在椅子上,双手合成金字塔的形状,笑着摇头。 “我对你的生气和怨恨并不来自于你抛下年幼的我去给吴邪当二十四孝好叔叔,而是你没有遵守你和栀子的约定。” 解连环颤抖着将那张随身携带的卡拿了出来,递给了解雨臣。 “小花,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让我死后葬在我爹的身边。” 解雨臣笑着伸手将那张卡推了回去,还贴心的将它放到解连环的内兜里,离开的时候还安抚性的拍了拍。 “不可以,我这次叫你解连环这是因为吴邪要理由,不是我心有不忍,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我还叫你一声三爷。” 白栀被霍秀秀搀扶着进了帐篷,正好听见这么一句话,当即为解雨臣的洒脱鼓掌。 “对嘛,一码归一码,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将吴邪身后倒地的椅子扶起来,白栀坐了上去,就那么面对着众人。 “吴邪,你的理由来了,瞎子老张,让他们看看吧,免得别人还以为我是个神经病呢。” 吴三省和陈文锦被绑了起来,推倒在地,嘴里还塞着布,不停的在吴邪的脚下蠕动着。 王胖子看着两人相似的样貌,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你是那个儿媳妇,你又是谁。” 霍秀秀看着那人的脸,心里有一个可怕又荒谬的念头浮现在心里。 蹲在那个男人面前,伸出去的手在刚碰到的瞬间停住,红着眼睛,转头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没有看别人,正蹲在白栀的身边,握着她的手,不停地逗她开心。 王胖子看到这一幕,也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颤抖着说“秀秀。” 霍秀秀不再看解雨臣,转过头,决绝的撕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吴三省。” 吴邪看着床上一个三叔,地上一个三叔,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在那呆呆地站着,听着他们说话,看着他们动作。 白栀看着吴三省的面具被人摘了下来,晃了晃解雨臣的手,起身来到了两人的面前,蹲下,将两人嘴里的布条拽了出来。 “吴三省,你们毁约在先,现在,我要收取利息了,当然啦,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说完,白栀就站起身,对着黑瞎子摊开手,笑得灿烂的脸上,眼底全是凉薄。 黑瞎子将手枪放到白栀的手上,按住要从床上爬起来的潘子。 将枪指向解连环,白栀和吴三省对视,“你是选择让解连环一个人承担责任还是你们两个一起承担呢。” 陈文锦看着床上破破烂烂的解连环,努力的抬着头,对着解雨臣说“连环是有苦衷的,他这次只是想和你一起行动,希望能在一旁看看你。” “哈哈哈,又是同一套说辞呢。” 白栀突然的笑让吴三省大惊,赶紧向陈文锦那边挪去,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砰—— 陈文锦倒在地上,帐篷里又添了一丝血腥味。 吴三省瞪着眼睛,咬紧牙关,从缝隙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想干什么。” 白栀看着惨兮兮的三人,将枪又指向了解连环,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心极了。 “你是选择解连环一个人承担这次毁约的后果,还是你和解连环一起承担呢,前情提要,一个人会死,两个人能活。” 白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一眨的,单独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姑娘,但是在吴三省的眼里,就跟恶魔无异了。 解连环伸手去拽白栀拿枪的手,“我承担,别迁怒别人。” 白栀嫌弃的看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还是看着吴三省,等着他的答复。 吴三省看着解连环,想要再拼一把。 他不信白栀会杀了解连环,在解雨臣的面前杀了他,解连环是解九爷唯一的血脉,解雨臣不能不认。 吴二白风尘仆仆的赶来,掀开帘子,站在门口,“你想怎么样。” 他这三天就没有合过眼,马不停蹄的赶路,他怕白栀真的发疯直接宰了两个弟弟。 白栀将枪晃了晃,听着一模一样的话,翻了个白眼。 “让吴三省做选择,是解连环一个人承担直接死还是两人一起承担然后断腿活着,怎么,二爷要帮他做选择吗?” 吴二白看了看两人讨债的弟弟,也不太愿意就这么让两个弟弟都成了废人。 “我以后肯定严加看管他们,并且赔偿你们,只要你能和让我带着他们离开,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砰—— 吴二白怔怔地看着解连环完好的腿上又被白栀打了一枪,声音再也不似往常的平静。 “你在干什么!” 白栀无精打采的看着吴二白,打了一个哈欠。 “我在催促你们赶紧选,你们要是再不选,我就的第二枪可能是打在他的腿上,但是第三枪可就不一定在哪了。” 吴三省也看出来白栀是真的敢杀了解连环,赶紧开口,“一起承担,我们一起承担。” 白栀这才放松了下来,嗔怪道“你早说嘛,耽误我睡觉的时间。” 然后笑着又给力解连环腿上一枪,将手里没有了子弹的枪递给了黑瞎子,空着的手抓了抓空气,直到黑瞎子按好子弹,又放到她的手中。 连续的四声枪响,枪枪都和解连环一样,落在膝盖上,彻底的将两人的双腿废了。 “三爷,这次你们毁约的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后注意一点,不要再毁约了,不然,他们可能不太接受手也无法动弹。” 将枪还给黑瞎子,任由吴二白带来的人救治他们,抱着解雨臣的胳膊走了出去。 还不忘告诉吴三省,“你们今天就在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吴邪讲清楚,瞎子看着,我和花花就先走了。晚安啊,各位。” 王胖子担忧的看着吴邪,吴邪却好像是突然之间冷静了下来。 拉个一把椅子,让吴二白坐下,看着黑瞎子和别人一起给两个长辈处理伤口,等到他们处理好了,伙计们都退下了,吴邪才坐下来,让他们开始将故事完整的告诉自己。 除了早就知道的黑瞎子,霍秀秀、王胖子、张起灵,甚至是吴邪,都对解雨臣抱有十二万分的同情。 吴邪抹了一把脸,将眼泪和汗水一起抹去。 沙哑着嗓子,走到解连环的面前,认真的问“所以,每次在三叔把我弄哭之后补偿我的人是你,带着我去盘口玩,将潘子哥调我身边的人也是你。” 解连环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直关注的孩子,依依不舍。 他的身份被揭穿了,吴邪肯定很生气,他又要失去一个孩子了。 “对。” 吴邪点点头,又一次将泪水抹去,坚定的说“以后我还叫你三叔,你就和我亲三叔一样,待在吴家老宅里陪着奶奶,不要再关注小花了,解连环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出来让所有人都困扰了。” 吴二白看着明显成长的吴邪,闭眼叹气。 吴邪没有去管激动的解连环,而是转身面对着吴二白,“白栀在这次之前和您说了什么吗?有关于我两个三叔的。” “她说要是解连环的话,就让他俩这辈子都出不去吴家的门。” “那就不出门。” 吴二白看着吴邪,想要从他面无表情地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只是可惜,什么都没有。 “二叔,我不是无罪,受益人就是原罪,我对小花,永远有罪。 白栀教过我,要爱护家人要保护家人,所以我不会放弃我的叔叔们,但是我们也不能一次次的去伤害本就亏欠的人。” 吴三省可能还要跑,但是解连环是真的累了,他丢了自己的身份,不能再丢掉仅剩的身份了。 “我会在吴家老宅里,不会再出去了。” 没有等到吴三省的回答,吴邪只是对着吴二白说“二叔,三叔要是再出去,我就要效仿白栀的做法了,让解连环成为我的亲叔叔,我做不到,但是白栀一定很乐意帮我。” 吴三省拿着托盘上的药瓶砸了过去,对着吴邪破口大骂。 “不孝子,还轮不到你来管我,我死后埋在哪是我的事情。” 吴邪将托盘拿走,走了出去,只是给吴二白留下了一句话。 “小三爷该掌权了。” 第8章都有病 人嘛,都是死要面子的,比如那两年疯到一起去的白栀和解雨臣。 比如,现在的吴邪。 刚才在帐篷里,威胁吴三省护着解连环,还跟吴二白大言不惭的说要掌权的小三爷,随便找了一顶帐篷进去之后,就扑在了床上开始咬着被子哭泣。 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声音都被他关在了喉咙里,只有小声地抽泣声。 哭的太厉害,口水都快忍不住了。 然后随着口水的吞咽,吴邪哭的更伤心了,忍都忍不住。 趴在床边上,脸朝下就开始吐。 “呜~呕,这个被子真的恶心,生化武器吧。” 门口的吴二白听见这句话,脸上难得一见的担忧也凝固了,去掀帘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呵,下次在担心他,我就是脑残。" 王胖子站在后面,看着不动了的吴二白,探出身子。 “二爷,怎么了,是不是吴邪在里面正哭着呢。” 吴二白摇了摇头,放下手,转过身,平和的对着王胖子说“你去看看他吧,我去看小邪也只会强撑着不让我担心的。” 王胖子望着吴二白转身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里面的吴邪正哭的凄惨,于是赶紧进去。 “呸呸呸,我再也不咬被子了,呕,恶心。” 王胖子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被吴邪的表现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怪异的音调。 吴邪抬头,指着桌子上的矿泉水瓶,“胖子,快救我,水。” 王胖子将水拧开递了过去,“天真,你没被刺激过头吧。” 吴邪漱了漱口,从床上起来,将被子扔到了一边。 “没有,刺激什么,我能怪谁呢,我不能阻止亲人对我好,更不可能去怨恨解家。” 吴邪倒了一捧水给自己洗了洗脸,空瓶子丢到一边。 “白栀已经默许我护着我的叔叔们了,小花也没有怪我,还都帮我了很多,所以,挺好的了。” 王胖子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天真,说句实话,妹子和花爷算得上顶好的人了,他们是真的不怪你,要搁我身上,我都不能对着你说一句不恨。” 吴邪将包里的食物拿了出来,放到了王胖子的手上,苦涩的笑了笑。 “我知道,这次要不是假三叔跳出来,白栀根本就不会生那么大的气。” 王胖子看着手里的食物,又叹了一口气。 都是白栀那个大馋丫头喜欢的,解连环这俩三爷也算是造了孽了。 “以后你三叔们在家里,白栀看不见,就没事了。” “嗯,我心里有数,走吧,先去做点饭吃,都没有吃呢。” 吴邪揽着王胖子就往外边走去,然后就看见白栀把头埋进帐篷里,双腿不断的往后踢的画面,就好像驴尥蹶子一样。 吴邪坐在火堆前,小心的戳了戳霍秀秀,低声问道“怎么回事,说说呗。” 霍秀秀看了看没事人一样的吴邪,又看了看在白栀旁边煽风点火看热闹的解雨臣,觉得自己的担心好像那个笑话一样。 靠在吴邪的肩膀上,将之前的事讲给他听。 白栀和解雨臣在离开之后,真的就马不停蹄的跑去睡觉了。 小小的单人床睡不下两个人,就拼了两张在一起,中间不大不小的空隙放着的是两人牵着的手。 霍秀秀在听完解雨臣的悲惨遭遇就去找解雨臣了。 霍秀秀和张起灵的气息太熟了,两个人就醒了一下,然后就又睡死了过去。 他俩都以为这俩人是来他们这睡觉的。 张起灵和霍秀秀看着“瘦弱的”解雨臣,心疼的将被子给他盖好,霍秀秀还时不时的擦一擦眼泪,吸一吸鼻子。 耳边的抽泣声让白栀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快老死了,她的子孙正在给自己哭丧,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走马灯。 白栀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是抽出手,一巴掌拍醒了解雨臣。 “你醒醒,看看我是不是死了,我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解雨臣将脸上的手拉了下来,放进怀里,也是同样闭着眼睛的姿势。 “没事,那俩在哭呢。” “哭?” 白栀和解雨臣同时起身且异口同声道“你俩吵架了?” 霍秀秀抽泣着,“小花哥哥,我们都知道了,以后解连环再也搞不了事情了,你们就放心吧。” 张起灵也在一旁点头,“吴邪说的,吴三省再跑,就是解连环一样的待遇,到时候让解连环直接坐实吴三省的身份。” 白栀兴奋的冲着张起灵说“真的?吴邪说的?” 霍秀秀接过解雨臣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鼻涕,“嗯,还对着吴二爷说要掌权呢。” “盒盒盒,不行,我得去看看吴三省。” 白栀翻身下床,趿拉着鞋就跑了出去,直奔吴三省的帐篷。 掀开一个小缝隙,将头伸了进去,大声的嘲笑吴三省。 “哈哈哈,吴三省,跑不掉了吧小辣鸡,再跑我就第一时间支持吴邪,把吴老狗的骨灰一挖,把解连环扶上位,等他死后就跟吴老狗的骨灰掺一块,我让你连死都挨不着吴家的边。” 吴二白看着敢怒不敢言的吴三省,觉得还是疯点好。 他劝了半天都没有白栀的一次威胁管事,就是回去之后就要转移自家老爷子的骨灰了,不然等吴三省再一次犯错之后,自己只能挨着他爹的衣冠冢了。 解雨臣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给白栀赶着蚊子。 “栀子,你说漏嘴了,等你出去吴老爷子的骨灰早就被人转移了。” 白栀将怀疑的眼光转向了吴二白,吴二白平静的和白栀对视。 “你挖我爹的坟,我出去之后转移有什么错。” 吴三省看着白栀吃瘪,当时就笑出了声。 解雨臣可不让别人这样笑话白栀,隔着帘子安慰白栀。 “不过没有关系,早在来这之前我就让人盯着吴老爷子的墓了,只要他们看着形势不对,就会直接挖坟。” 现在笑容转移到了白栀的脸上,吴二白对此已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了。 他只是狠,可惜的白栀又疯又狠。 王胖子将面条分给众人,撕着热好的牛肉给他们添菜,瞧着还没有离开的白栀和解雨臣。 “所以他俩现在是…” 霍秀秀端着白栀的那碗面条,无力的说“所以白栀姐姐正在和吴三爷掐架。” 吴邪吃的正香,还端着碗向王胖子要肉。 “天真,你爷爷的坟要被挖了。” 吴邪抖了抖碗,伸着手要肉。 “我知道,这不是没挖那吗,怕啥,反正在谁手里不是在啊。” 解雨臣闻见了饭香,抱起白栀,中断了白栀和吴三省中间的小学生掐架。 白栀端起霍秀秀手里面盆,一边吃一边说“他说你没有刺激过头吧。” 吴邪嚼着凭借卖萌讨来的肉,毫不在乎的回答,“这算啥,都到这一步了,还有那么多事我不知道呢,刺激也是以后的事更刺激。” 白栀吃着东西,嘴里含糊不清的,解雨臣迎着众人的目光,优雅的吃着东西,翻译给他们听。 “栀子说,你不愧是超级棒的人,她果然很会教人,不枉费她留着那两人的命让他们在家给你创造价值。” 白栀嘴巴鼓鼓的,不住的点头。 别人看着他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将碗里的肉夹到了白栀碗里,最后嫌弃地离开了。 吴邪冷笑一声,从白栀的碗里夹了两块肉,跑到他俩的对面去吃。 白栀看着碗里多了又少的肉,咽下嘴里的面条。 “吴邪你有病吧。” 吃完的人们都回了帐篷,只有留下吴三省雇的人在雾里瑟瑟发抖。 一晚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视之后,他们比白栀来时还要老实。 吴二白想带着两个弟弟先走,白栀不让,直接指挥着张家的伙计抬起两人。 “怕啥,不会截肢的。解家的医生医术很好的,他俩以后怎么着都可以拄着拐杖走两步呢。” 听着黑瞎子嘴里的水流湍急,吴家人为难的看着白栀。 “你让他和二哥先回去,我下去,我陪着文锦一起。” 白栀想了想,觉得这事可行。 “带着三爷下去,二爷你们就先回去吧,解家的人会接应你们的。” 他们刚走,白栀就开始清理垃圾了。 混在招来的伙计里的汪家人还没有动手,就被白栀一枪打死了。 可惜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地动山摇间,他们直接到达了目的地。 陈文锦看着那块陨玉,激动的双手颤抖,握着吴三省的手。 “三省,我去了,以后你好好生活。” 白栀看着俩人含情脉脉的样子,连和陈文锦一起进去的心都没有了。 “瞎子。” “好咧。” 黑瞎子蹲下身,让白栀能借力上去。 在白栀上去之后,吴三省擦掉陈文锦的眼泪,不舍得拉着她的手。 “去吧。” 他们浓情蜜意,白栀在里面人鬼情未了。 四通八达的陨玉让白栀大脑直接瘫痪,没有任何想法的往前跑,有没有路过过也不知道。 西王母在一块石头上方,看着白栀第五次路过她,决定主动出击。 长长的头发,许久不见天日而苍白的脸,就那么倒挂在了白栀的面前。 四目相对间,白栀爆发了前所未有的能量。 “鬼呀。” 然后转身就跑,西王母都追不上她。 陈文锦和吴三省好不容易诀别完,进入了陨玉,还没有多走两步呢,就跟白栀撞了个正着。 看着掉在地上的陈文锦,只有吴三省表现的和恋爱脑一样。 “文锦,你走吧。” 陈文锦没有说话,但是被西王母抓住,吊在空中张牙舞爪的白栀说了。 “你有病吧,恋爱脑丧尸都不吃,有空就去看看脑子,眼睛不用就捐给别人,你看不来她是我撞下去的吗,我那么大一个人在你眼里是空气吗?还是你看不见上面的西王母,你个脑残,和你这种SB待在一起真的是够够的了。” 西王母在陨玉里,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伸手打了一个招呼。 “嗨。” 下面的人哪见过这个阵仗啊,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冲着西王母本能的挥手打招呼。 “嗨。” 白栀享受着空中飞人的待遇,看着下面的没了脑子在那打招呼的人,又一次开始了空中游泳。 “西王母你有病,我是人,不是风铃,你们也有病,都有病,她是西王母,你们嗨个屁啊。” 第9章出宫 见过乌龟游泳吗,西王母宫里的人都见过。 解雨臣看着白栀在那里不停的挣扎,率先反应过来。 “您能先放了她吗,我们可以聊一聊。” 黑瞎子和张起灵走到白栀的下面,等着西王母的反应。 白栀彻底的折腾累了,四肢软塌塌的垂着,倒吊着充血的脑袋,没有一点精神。 “西王母,你倒是动一动啊,就算是搞死我也麻烦你快一点。” 西王母看着下面那么多准备强攻把她救下的人,晃了晃白栀,抿着嘴轻笑出声。 “别急嘛,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就是她刚才看见我披头散发的,吓到了,我这就把她拽上来,你们等个一两天就行了。” 说完,白栀就像一只小鸡仔一样被西王母拽了进去,两人直接消失在了洞口。 张起灵还是不放心,转头看向黑瞎子。 “瞎子。” 黑瞎子没有说话,直接双手交叠,让张起灵接力直上。 也就是张起灵在上去还没来得及进洞,就在洞口看见西王母那张苍白的脸时,才真的明白白栀当时的害怕。 “对了,刚才的姑娘说了,不让张起灵进来,让黑瞎子看好他。” 看着西王母去而复返,留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陈文锦有一种自己被终极骗了感觉。 人西王母是活着呢,但是总感觉她现在不太正常啊。 解雨臣站在张起灵的旁边,手里的蝴蝶刀没有停下休息一刻。 “你别去了,先不说栀子为什么不让你进去,就算你进去了,估计也会被栀子打出来。” “难道真的让小小姐一个人在里面待两天,不管不问。” 黑瞎子抬头看着那个洞口,里面的漆黑的甬道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他就是很担心。 吴邪也在担心白栀。 那可是西王母,那外面的人头罐、尸鳖、野鸡脖子,那个说明她是个好相处的人了,还活了那么长的时间,怕不是已经极其变态了。 闻着陈文锦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香味,吴邪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文锦阿姨不是也要进去嘛,让她进去看看,然后给咱们报信不就行了?” 吴三省也就是现在动不了,不然高低得给他两脚。 但是吴邪说的也没有错,就是单纯的不好听而已。 “三婶,这次就麻烦你了,进去了之后看看栀子的状况,然后给我们报个平安。” 解雨臣变脸的速度奇快。 那么多年对吴家脸面的冒犯,还次次都在事后打压吴家在京城的产业,现在直接对着陈文锦笑得灿烂,脸上全是对陈文锦的尊重。 陈文锦扫过脸皮厚的解雨臣,扫过眼神飘忽的吴邪,直接被气笑了。 “三省,你这两个侄子可以啊,是干大事的材料。” 说着,来拿吴三省都不想再看了,走到三米远的地方,等着别人帮他。 “这个我熟,这个我熟。” 黑瞎子第三次重复这个动作了,但是只有这次是满脸的开心。 陈文锦终于顺利的进去了,别人在下面也开始整理物资,准备在这耗上两天了。 下面的人静悄悄,里面的人鸡飞狗跳。 陈文锦本来是找不到白栀的,但是架不住白栀那杀猪般的惨叫啊。 顺着声音穿过一条又一条的甬道,她看见了世风日下的一幕。 “你松手,我有男人,我不搞人寿,别扒我衣服了。” 白栀在地上不停的往前方爬行,还要拿一只手拽着衣服。 因为她现在已经是香肩尽露的状态了,再不抓着,就是比基尼的状态了。 西王母的大尾巴不停的拍打着地面,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少,甚至越来越大了。 在和白栀的拉扯中,西王母几千年来的耐心被消耗的一干二净,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我还看不上你呢,就是纹个纹身,让你天赐的体制朝着图腾的样子进化。” 白栀前爬的动作一顿,被西王母抓在了怀里。 “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变态了呢。” 将白栀放开,用大尾巴把陈文锦卷了过来,厌恶的看着她一眼。 “去那个洞里把东西拿出来,你在一旁打下手。” 陈文锦感觉到西王母对她的不喜,低着头走进西王母指着的洞,将东西拿出来,摆放整齐。 白栀将衣衫褪去,趴在石台上,咬着木棍的牙止不住的打颤。 西王母将针拿在手里,用尾巴将白栀咬着的木棍拿开。 “说说吧,纹什么,好好想想。目前的选项有麒麟、凤凰、青龙、白虎,你要哪一个。” 白栀不解的看着西王母,“不是,他们几个的区别在哪。” “都辟邪,但是麒麟更仁爱,凤凰更高洁,青龙主守护,白虎就是勇猛了。” “不能纹朱雀吗?” 西王母一尾巴打碎了身后的一个小石柱,平复了一下心情。 “本来就麒麟和凤凰的,因为张家和汪家,后面的那俩都是因为不同人类纹的多天道才给你添上的,快选。” 白栀扒着手指数了数,发现自己不太需要仁爱和高洁,就她现在道上的名声,要那玩意没有用,青龙也不行啊。 青龙象征权威,她不太想让一个九门中人去代表权威。 “那就,白虎?” 白栀不太确定的说着,看着西王母的目光一点都不坚定,就好像下一秒就要跑掉了。 “趴下,天道说了,辟邪对你有大用处。” 白栀觉得她的天道妈妈应该不会害她,就直接趴下了,只是这次没咬木棍,她牙疼。 陈文锦见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就弯弯绕绕的到了洞口。 “没事,相处的很和谐,等着吧。” 解雨臣刚想说两句,陈文锦就走了。 陈文锦在甬道里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西王母那里等着,她服了尸鳖丹,现在怎么都要向这位前辈请教一下。 本以为会是白栀在那战战兢兢的,结果白栀晕了。 陈文锦贴着洞口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白栀都纹完了,她都不知道。 将工具扔到一边,西王母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坐在最高的石柱上,俯视着陈文锦。 “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止身体异化,这个陨玉确实可以,但是之后你就再也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了,只要你离开,身体的异化就会在一瞬间彻底完成。” 渺小的人类在得到自己的答案后,展露了属于她的锋芒和锐利。 陈文锦挺直脊背,抬头对视。 “你的归宿呢,你给白栀纹身的报酬呢。” 手巾被扔到了地上,西王母将白栀放到地上,自己躺了上去。 “你很敏锐,我的报酬就是死,在这里面待了千年的我早就是不老不死的怪物了。” 陈文锦看着西王母变成灰烬,最后的台子上只剩了一块小石头。 摸着空旷的石台,陈文锦瘫坐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栀醒了过来,将衣服穿上,拿走那块小石头。 “吴三省那边怎么说,他可是为了你把解连环都弄到我面前的人。” 陈文锦靠着台子,“三省不是故意让连环在你面前现身的,他以为你们会晚一天的,不用告诉他什么,他会明白的。” “行。” 白栀还不留恋的转身,将陈文锦留在原地。 白栀本来挺开心的去洞口的,结果正好看见那条西王母养着的蛇母。 “确实辟邪,还镇邪。” 白栀走到蛇母的跟前,身后的手招呼着他们快走。 感觉到西王母的气息,蛇母吐了吐巨大的信子,转身钻进了池子里。 西王母的威压让一行人畅通无阻的走出了雨林,平安的回到了京城。 第10章云彩 白栀的不对劲从她出陨玉就被人发现了。 以往温柔不易生气的人变得有些暴躁,还一直不爱说话,身上也多了一股肃杀之气。 解雨臣将白栀搂在怀里,拥着她看外面的流水和凉亭。 “栀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已经好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白栀嗅着院子里的花香,抓着解雨臣的手。 “没什么事,就是西王母和咱妈做了交易,她给我纹身,咱妈赐她解脱。” 解雨臣将白栀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有些担忧地说“我没有在你身上看见纹身。” “老张那样的,算是小说里血脉的一种,让我的脾性朝着图腾靠拢,没什么坏处,百毒不侵还镇宅辟邪呢。” 白栀拉着解雨臣往前院走去,说好的,今天给吴三省办转院。 “那你纹的是什么,朱雀吗?” “为什么会觉得是朱雀。” 白栀拉着解雨臣的手,倒退着,笑盈盈的问他。 “因为朱雀好看啊,象征着火的力量,你纹的什么。” 白栀松开解雨臣的手,转向前方。 “白虎。” 解雨臣那听声辨位的耳朵,好像坏掉了。 “什么?” 白栀没有办法,放开了音量。 “白虎,就那个很勇猛的白虎。” 解雨臣打通吴邪的电话,“吴邪,我们今天就不去了,你自己给他转吧。” “为什么。” 吴邪看着病床上为陈文锦伤心的吴三省,要了一口苹果。 “栀子身上多了一个纹身,我刚知道的,我得好好看看。” 吴邪将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里,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等着,我现在就往你家赶,我三叔明天的时候再转吧。”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的胖黑哑三人从前院走到了后院,去找甜蜜的两人。 “花爷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王胖子看着无所谓的白栀和忧愁的解雨臣,有点不明白,这俩人怎么会是这个状态的。 “没事,吴邪说了,明白吴三省才转院呢,一会儿他就到了。” 白栀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自己纹了只老虎这事,只能略显尴尬的往他们的小院里走去。 托解家的司机的福,在白栀喝了三壶水之后,吴邪进了屋。 “快点,让我们看看你的纹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栀无视别人投来的目光,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外面的解雨臣自然会解释给他们听的。 看着白栀躲着不出来,解雨臣赶紧起身。 “栀子,是不是纹身不对劲。” 白栀将身子藏在门后,现在也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倒也不是,就是纹的有点难评。” 黑瞎子想起了关于白虎的纹身,上前几步,将白栀拉了出来。 “多难评。” 白栀看着他们的样子,露背的衣服将整个老虎露了出来。 “哈哈哈哈,挺好的,纹的挺好的。” 王胖子看着那占据了整半个身子的下山虎,乐的转身坐到椅子上。 “西王母手艺挺好,挺配你的,噗~挺配的。” 黑瞎子认真的看了看,得出了半真半假的结论。 下山虎真的在白栀的背上栩栩如生,让人有一种真的是有一只老虎在他的面前,正对着他虎视眈眈。 但是不搭呀。 白栀算得上是瘦小了,脾气秉性也是温和的,怎么也和那个勇猛的下山虎不搭呀。 白栀瞥了几人一眼,转过身,将肩膀上的毛巾披上。 解雨臣看着白栀委屈的小表情,突然觉得这老虎跟了她也是受了委屈了。 “那你这几天一直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又不是什么大事,这有什么不说的。” “哇~” “你别哭啊,怎么了。” 解雨臣看着直接委屈大哭的白栀心疼又疑惑。 “我不喜欢,她刚扎一针我就嚎了一嗓子,她竟然就打晕了我,我连花样都没有来得及选呢。“ 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的白栀哭的像个开水壶。 吴邪看着小两口抱在一起,甜蜜幸福的样子,突然跑出了房间,又拿着一个小竹篓进来。 上前拉开解雨臣,把东西放到白栀的面前,“这是什么玩意,黑瞎子昨天神神秘秘的把它放我被窝里的,我也没敢打开看看。” 白栀接到手上,晃了晃,放到耳边,听着里面“嘶嘶嘶”的声音。 看了看黑瞎子惊讶的表情,张开嘴,“哦,我知道,这个是鸡冠蛇,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储存器,他是想让这玩意咬你一口,然后你就知道别人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了。” 苹果以极快的速度砸到黑瞎子的怀里,吴邪站在白栀面前,对着他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人啊你,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咬咬胶,还把它放我被窝里,你是生怕它咬不到我啊。” 黑瞎子接住苹果,笑嘻嘻的说“按照你的邪门程度应该是咬到你的,我哪知道你竟然会没有事啊,这样看来,白虎确实有用,至少辟邪效果极好。” 白栀将盖子打开一条缝隙,按住蹿出来的蛇头,将蛇牙按在吴邪的胳膊上。 四目相对间,吴邪白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白栀淡定的将蛇放了进去,再一次抬头,就只看到了别人惊讶的眼神。 “怎么了,这不是完事了嘛,等他醒了就行了,给你,它没有用了。” 黑瞎子将竹篓抱在怀里,指着躺在地上的吴邪,“要不要再给他做个手术。” 白栀蹲在地上,扯着吴邪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 “不用,都是毒液进入体内,就是一个见效快一个见效慢而已,倒也不用非要跟吴老狗一样当个残疾。” 张起灵将吴邪放在肩上,看向白栀。 “放床上就行了,等他醒了咱们就直接起飞,巴乃走起,顺便把吴三省也捎到杭州。” 张起灵转身就走了,将吴邪扛回了屋子。 吴二白等了半天,就是没有得到吴三省转院的消息,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给吴邪。 “小邪,你三叔怎么还没有转院啊,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啊。” 张起灵拿着电话,看着不省人事的吴邪,出门找了白栀。 “吴二白。” “哑巴张。” 白栀刚接到电话,就听见了吴二白的那句话。 “什么叫哑巴张,叫张爷,你要是叫他一声张族长也行,放尊重点,什么事。” 吴二白一听是白栀的声音就头疼,只能一边按着头一边说“三省怎么没有转院。” “明天我们去巴乃,把他捎带到杭州,会给你打电话的。” “行,知道了。” 白栀听着挂断的声音,将手机交给张起灵。 今天无事,找解雨臣腻味去。 吴三省双腿被废之后,还是有点影响的,最大的改变就是和解连环一样啰嗦了。 坐在轮椅上,一直和推他的吴邪说话,吴邪不搭理他就开始烦王胖子,别的人他不敢烦。 “三爷,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之后和吴老夫人一定有共同语言。” 吴三省望着他,“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话真的是越来越不中听了。” 正好四个人,吴邪把吴三省放到沙发旁边,就坐在地毯上,开始了麻将之旅。 飞机落地之后,吴家两位就直接被二京接走了。 就在杭州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几人就到了巴乃。 白栀到了山里就精神百倍,深吸一口,陶醉的闭上眼睛。 “这就是山林的好处。” 解家在这的人就在山脚下接着,看见黑瞎子,就赶紧打开车门,远远的跑过去。 “小姐,赶紧上车吧,等到了刚好可以吃午饭。” 张起灵的那栋吊脚楼一点变化没有,除了破旧还是破旧。 他们在的地方,是张起灵旁边的竹楼。 “我说妹子,你怎么没把小哥的那个翻新一下啊,这俩在一起,对比太惨烈了吧。” 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王胖子没有得到白栀的回答,但是他听见了一阵悦耳的笑声。 转身看见的,是那个穿着紫色小裙子的活泼开朗的女孩。 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开心的女孩冲着他挥了挥手,就这样,王胖子的一颗心就到了她的身上。 第11章恋爱的酸臭味啊 吴邪几人站在王胖子下面的台阶上,亲眼目睹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傻笑着挥了挥手,王胖子一路目送着女孩离开。 “你们可能不信,我对她一见钟情了。” 白栀在解雨臣的怀里,倒是对此没有什么感想,就是那几个单身的,特别是那两个大龄单身“男青年”,那真的是一点感觉没有啊。 “好,一见钟情,喜欢就努力的去追,到时候结婚请我们吃席。”吴邪对着王胖子夸张的鼓掌,“现在我们能上去找地方吃饭吗,我真的饿了。” 王胖子揽着吴邪笑着往上走,“你还是年轻啊,还不知道爱情的好。” 吴邪无精打采地往上走着,“是是是,我不知道爱情的美好。” 暗地里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看他们的动静,可是来了这的人,没一个是着急的。 王胖子伸了一个懒腰,“哎哟,这饭不错,妹子,这回干什么。” 白栀擦了擦嘴,“玩两天,等时机到了,我就带着你们搞事了。” 然后,白栀就在这顿饭之后,度过了难熬的三天。 晚上夏季的巴乃并不算热,风吹来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凉爽。 “快尝尝,这是云彩做的,可好吃了,妹子你多吃点,正宗,符合你的口味。” 白栀看着满桌子的吃的,也是相当的捧场,捧着那碗螺狮粉,对着云彩笑得甜甜的。 “闻着很香呢,你真厉害。” 云彩穿着瑶族的服饰,身上的银饰很少,有些害羞的看着一桌子的俊男靓女。 可是听到白栀的话后,就很开心很放松了。 “当然了,我是我们家里最会做饭的,你们要是喜欢的话,可以经常来吃。” 然后神秘的凑到白栀的耳边,小声的说“你们一群人长得都好看,以后来了,我多给你们菜量。” 白栀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两个人遮着嘴,小声的说,“好,以后我们肯定常来。” 云彩看着美得各有千秋的人哼着歌走了。 “可以啊,我还以为这里的螺狮粉是臭的呢,要是臭的,咱这就得跑两个人了。” 解雨臣挑了一筷子,送进嘴里,“说的臭豆腐不臭一样。” “也对哦,不过臭豆腐真的没有外地开的螺蛳粉的味道大。” 白栀咬了一口鸡蛋,看了一圈,“哇~胖妈妈,你真好,知道我不喜欢吃炸蛋,特意换的煮蛋。” 王胖子看着白栀小口又快速的吃完了半碗,赶紧去厨房找云彩。 “云彩,那个今天刚煮的鸡腿好了没。” 云彩正在捞着鸡腿,“胖哥哥,好了,我正捞着呢,你说的还要两碗也做好了。” 云彩端着鸡腿,指着灶台上的两面粉。 ”行,那咱们走吧,再不去,妹子那吃完了。” 王胖子端着那两碗粉,和云彩并排走着,白栀几人远远的望着,觉得挺养眼的。 “你们说胖子能追到人家吗?胖子可是大这人家不少呢。” 吴邪有些担忧,刚刚云彩可是明显更喜欢张起灵和解雨臣的,眼睛不停的往两人身上瞟。 “这算哈,算起来能大过我和花花不成。” 白栀摸了摸还没有饱的肚子,赶紧迎了上去,“辛苦了,东西给我吧。” 王胖子将手里的粉交给她了一碗,“去吧,这碗是你的,鸡腿也给你点了俩呢。” 白栀开心的摇头晃脑的,快步走到座位上。 “等着吧,还有一大碗呢,还有好多的鸡腿。” 白栀总是能带动给别人的食欲,像解雨臣这种因为唱戏控制食量的,都又夹了小半碗粉和一个鸡腿吃了起来。 可惜了,吃一次是美味,吃多了,就不行了。 看着王胖子兴奋的样子,白栀他们也算的上是舍命陪君子了。 解雨臣抱着这几天食量没下降,但是明显不快乐的白栀,拒绝了王胖子的邀请。 “不了,你是追媳妇没有错,但是我和栀子可是很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你带着他们去吧,今天我们吃烛光晚餐。” 伸手将王胖子推到楼梯口,“记得晚点回来。” 王胖感觉这几天白栀他俩确实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少,于是带着剩下的人走了。 “你说我能加入他们吗,小小姐会同意的吧,我给他们拉小提琴。” 黑瞎子抓着扶手,不愿意下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什么烛光晚餐,就是借口,根本目的就是给白栀改善伙食。 “不行。” 张起灵和吴邪也知道,但是他俩脸皮没有黑瞎子的厚,他们做不出插足情侣的事情。 兄弟嘛,有难同当,不能就他不用受罪。 一人拉着一个胳膊,黑瞎子就被两人拖走了。 白栀看着面对着她的解雨臣,靠在扶手上,“烛光晚餐?” 解雨臣搂着白栀进了卧室,打开衣帽间,将一件晚礼服拿了出来。 “我说过了,烛光晚餐。” 把礼服接了过来,白栀上前吻了一下,太近的距离,让说出来的话都显得十分暧昧。 “非常期待。” 说完,白栀拿着礼服转身要走,被解雨臣抱了起来,手里的礼服被白栀扔到了床上。 “没事,烛光晚餐还要很长时间的,我帮你。” 解绮在化妆间将刚熨好的礼服挂起,白栀就被解雨臣送了进来。 他的衣服还在衣帽间,而且他没带化妆师。 白栀的五官并不是那种十分优越的,但是很协调,比例很好,而且她真的很白,再加上她的经历,各种性格交织在一起。 她自有她的魅力。 拉长的眼型,红色的嘴唇,锋利的眉形,配上黑色礼服。 “很性感,我真应该多准备几次烛光晚餐的。” 解雨臣看着美得很锋利的白栀,觉得自己真的错过了好多。 “美丽的小姐,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吗。” 白栀将手放到解雨臣的手上,“当然可以。” 厨房早在他们准备的时间里布置好了,整个屋子,随处可见的鲜花,唱片机尽职的工作着。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面对面坐着的情况,牛排挺好吃,就是不能喝酒,白栀有点难过。 不时抬起对视的眼神,在烛光的晃动中暧昧丛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的刀叉,不知道什么时候抱在了一起。 两人相拥着,随着音乐分分合合,旋转跳跃。 外面吃完的几人不敢进去打扰,只能依偎在张起灵身边,驱赶蚊子。 大老远拿着望远镜观察的别家人,打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汪家人,他们的老对手了,随手宰了和他们一起监视的陈家人,并且狠狠地啐了一口。 “什么档次,和我在一个地方监视一样的人。” 汪家这次带队的领头人不知道怎么和首领汇报,但是还得硬着头皮跟他说白栀这次来的大致目的。 “他们好像是来度假的。” 首领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白栀的资料放到桌子上,平静的语气让领队隔着手机低头认错。 “好像,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她的目的吗?” 最后的几个字轻的好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后面的话又给了领队转机。 “他们正在干什么。” 领队看着映在薄纱窗帘的身影,咽了一下口水。 “在接吻。” 第12章蚊子和蚊香 白栀,一个重伤清醒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打电话处理事情的女人,一个吐血昏迷在重症监护室里都要让护士看着她处理事情的女人。 她竟然在巴乃这么敏感的地方谈情说爱。 汪家人突然觉得这些年折损的人手可能是因为太弱了,还是要好好再练练。 将资料放进抽屉里,首领再一次开口说话。 “盯紧他们,等他们进了张家古楼再确认动手。” 看着难分难舍的两人,领队只能对着他家的首领说好。 黑瞎子拍着身上的蚊子,对身边的两个“人形蚊香”碎碎念着。 “你说现在哪有麒麟竭啊,它为什么不能掉进我的嘴里,破蚊子,真烦人。” “谁说不是呢,你说现在新月饭店还能再拍卖一次麒麟竭吗?” 王胖子挤在张起灵和吴邪的中间,将自己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的。 张启山点灯的事情传了多少年了,他现在就想看看这麒麟竭到底什么样子,吴邪吞的太快,他都没有看到。 黑瞎子一巴掌拍死两个蚊子,又用同样的力道拍在王胖子的身上。 “对呀,当时他只用了鹿活草,麒麟竭没有用,我让小小姐去给我买下来,我不要被蚊子咬了。” 咬着从张起灵兜里掏出来的手绢,看着粘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啊,我想睡觉了,蚊子咬我。” 吴邪这时才想起来,右手握拳锤在左手上,“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房间都是独立的啊,又不打扰他们。” 感觉到张起灵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王胖子起身,背着手走了进去。 看着笨拙,那速度一点不慢,还没有什么声音。 白喂了半天蚊子的黑瞎子,没有选择走进去,而是选择了跑进去。 “黑眼睛疯了?就为了几个蚊子。” 吴邪看着黑瞎子跑进屋子,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被几只蚊子逼成这样,跑的那么快,这是多怕蚊子咬他。 张起灵摇了摇头,“一直很疯。” 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觉得黑瞎子应该是去做更疯癫的事情了。 两人都没有着急,反正都不怕蚊子。 也就是这一慢,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疯癫。 黑瞎子拎了一袋东西和一捆铁丝出来了。 “快,帮我一起,拆蚊香,都点了,底座不够还有铁丝,直接插地里,今天我怎么着都要搞死这些蚊子。” 黑瞎子把东西放到地上之后,就开始拆东西了,看着他们还不动,就直接将蚊香塞到了他们手里。 “快点,赶紧的,拆完了都点上,这个打火机,火折子也有。” 吴邪和张起灵看了一眼,也都蹲在地上,开始帮黑瞎子完成他的复仇大计。 汪家人一直观察着,在发现黑瞎子突然的举动时,还以为自己能找到他们的秘密呢,结果看到那些被点燃的蚊香时,直接把望远镜摔在了地上。 “他们是有什么毛病吗?空地上点蚊香,那么多有什么用处,指望着那些脑残蚊子一头撞死在蚊香上吗?还高低错落的插蚊香。” 旁边的人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生气就生气,摔什么东西,没看到领队眼睛都开始冒火了吗? 远点,一会儿血别溅我一身。" 王胖子看着黑瞎子他们屋子里的灯没有亮,就知道他们没有进来呢,慢悠悠的溜达到门口,就看见了喜剧性的一幕。 转身进去,拉着一个人出来。 “好好记录,你家小姐喜欢。”说完就走向了黑瞎子。 “给我点儿,吸我那么多的血,今天怎么着都要熏死两只蚊子。” 解家伙计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录着像,只觉得没有比他家老板还要怪的家庭了。 这些个主子,一个个都颠,怪不得要记录下来呢,这都是发病病史。 密密麻麻的蚊香形成了一个圆,现在黑瞎子和张起灵三人就只剩了站着的那一块地方。 王胖子在外圈插完最后一盘蚊香,拍了拍手,“三位爷,你们就没有觉得哪不对劲吗?现在你们这是准备怎么办。” 黑瞎子和张起灵直接给两人上了一课。 这节课就是——高手,无所畏惧。 吴邪看着只有自己出不去了,也去献丑了。 “拿帐篷,驱虫药粉,睡袋枕头,我直接在这睡了。” 吴邪的精神状态很美丽,更美丽的是其他人的精神状态也很美丽,然后他们真的就这样做了。 看着吴邪支好帐篷,钻了进去,三人就这样回去睡觉了。 拍摄的人觉得这么有病的人一定要一直记录下来,然后拿了半箱的啤酒,找了一个板凳,固定好相机,准备直接通宵。 现在都用汪家队员说,汪家的领队也直接骂街了。 “怎么不熏死他,和一堆蚊香睡在一起,明早起来他要是活蹦乱跳的都是苍天无眼。 还录像,都不用等咱们自己动手了,他们自己就会把自己玩没了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解家伙计越喝越兴奋,直接把相机推到了蚊香附近,透过小窗子,拍摄里面睡得安逸的吴邪。 第二天早上,张起灵和解雨臣起来晨练,出门就看见趴在地上呕吐的伙计。 解雨臣进去找人,张起灵到了他的身边给他检查身体。 “送医院吧,看样子有点中毒。” 剩下的伙计七手八脚的抬着他就要走,张起灵看着地上满满当当的蚊香灰,赶紧进去把吴邪扛了出来。 “一起,蚊香闻多了。” 吐了之后好了很多的伙计,在担架上伸出颤抖的手,“相机,录像。” 一旁看着的伙计,瞧着解雨臣的脸色不对,直接把他伸出来的手按了下去。 两辆车从解雨臣的眼前呼啸而过,带走了他早起晨练的兴致。 "都是神经病,从上到下都颠,下次在再招人,一定要做智商测试,还有心理健康的。" 等解雨臣看到那地上的酒瓶时,又在心里默默的添了一句。"直接从头到尾都检查一遍吧,全面点,不然智障进来了容易单杀自己。" 饭桌上少了两个人,王胖子看向解雨臣。 “花爷,他俩人呢。” 一句话问没了吃饭的胃口。 将包子放到碗里,解雨臣斟酌了一下。 “吴邪被蚊香单杀了,现在老张正在医院看着他呢。” 白栀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得事情,差点呛到,惊讶的说“吴邪昨晚用蚊香自杀了?” 第13章背后的人 多疯癫的事情,多疯癫的反问啊。 解雨臣想了想点了一大圈蚊香,躺在中间的吴邪,心情突然就好了。 “确实和拿蚊香自杀没什么区别,对了,伙计留了录像,让别人弄出来给我们看看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知道了这么好玩的事情,白栀的心都飞了。 “这事我知道的不多,你可以问问咱们黑爷是怎么一回事,这事就是他搞出来的。” 黑瞎子搅了搅碗里的粥,“不怪我,老张和吴邪都没有被咬,就我被咬的最厉害,我就让他俩帮我点蚊香,谁知道最后就吴邪跳不出去啊,他就直接睡在了蚊香堆里,然后就这样了。” “在哪点的,不可能是在家里,这里里外外挂着的驱蚊包,家可没蚊子。” 白栀看着黑瞎子不动,直接从桌子下面给了他一脚,“快说。” “大门口。” 白栀都不知道要用怎样的眼神看黑瞎子了。 空地上点香,还能把人熏进医院,这是点了多少,这是一个正常人干出来的事吗? “你怎么和小孩一样啊,空地上的蚊子咬了你,你就要弄死它,一会儿记得去医院看看吴邪,看完赶紧回来,你别在那待着了,我怕你把吴邪直接送进太平间。” 白栀都没想到,这次巴乃之旅危险没有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 一天白栀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去跟阿贵和云彩谈谈王胖子的事,然后晚上就彻底解决盗版张起灵的事,结果人差点少一个。 白栀解雨臣看着放的录像,心里的气都没有了。 “这么大一圈蚊香,我敢肯定这味道和寺庙一样香味萦绕,吴邪也是可以的,这样都敢在里面睡觉。” 白栀看着他们用蚊香把自己困在中间,然后只留下吴邪一个人。 “栀子,让伙计再弄一份吧,送给吴二白怎么样,就当是给他的生日礼物。” 白栀看着坏心眼的解雨臣,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你好坏呦~我喜欢。” 多日之后,吴二白真的收到了这份礼物,当他满心欢喜的打开这份关于吴邪的视频时,他和观看的吴家人都呆住了。 “他怎么不给自己拿蚊香建一个坟啊,面前就俩大神,不让他们帮忙非要在门口睡觉,有病。” 吴三省说完就让人推着轮椅走了,太闹心了。没死在汪家人手里,差点被自己点的蚊香弄死。 在白栀两人看完之后,王胖子端着自己做的牛肉粒走了进来。 “瞎子昨晚说,想让你把张启山没有用的麒麟竭帮他弄来,他不想让蚊子咬了。那样子,可委屈了。” 白栀接过来,吃了两口,想了想,拨通了张日山的电话。 “张日山,你那是不是有张启山没有用过的麒麟竭啊,能不能卖我。” 张日山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瞬间就忘记了对白栀的恐惧,声音大的不外放都听的见了。 “找我干什么,你老年痴呆吗?我哪还有资产,我的东西都被你弄给族长了,现在找我要,我能给你变出来吗?” 一桌子东西,就没有一张纸是为他自己赚钱的。 听着嘟嘟嘟的声音,白栀看向了解雨臣,她竟然完全没有对麒麟竭的印象。 解雨臣想了想,肯定的说“没有,别特意珍藏的那批东西里,没有麒麟竭,问问老张吧。” 白栀拍了拍大腿,一副无奈的表情。 “他失忆过,现在哪还记得这事啊。算了,反正也跑不出咱们家,回去找找吧。” 吴邪的身体还是抗造的,早上走的,晚上就回来了,虽然比较虚弱。 白栀搀着吴邪,让他坐好,又从厨房端了一碗汤给他喝。 “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还按照我之前想的那样行动,今天去云彩家,说说胖子的事情,然后解决一个人,你们跟着我行动就行了。” 然后重点问了一下吴邪,“你是在家躺着,还是跟着我们出门。” “走,一起走,我都躺一天了。” 到了云彩家的时候,他们正在院子里收拾桌椅。 “都在那就行了,今天我们来这就是谈一谈胖子的事情。” 白栀说的直接,让云彩一家不知道怎么接话。白栀也不算客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对着有些慌张的阿贵和云彩。 “都坐吧,别站着聊了。” 白栀说完,云彩一家才找了椅子坐下。 “阿贵叔和云彩应该知道胖子的心意,我这次来就是希望你们能更好的了解一下他,看看他的优势,你们也不用担心,不成就不成,我们也干不出强抢民女的事。” 阿贵的顾虑太多,他想的也很多,只是看着白栀今天这样子,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栀看着阿贵只是张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也就不等他说话了。 “王胖子,北京人,有房有车有店铺有存款,没有什么烟瘾酒瘾等不良嗜好,专一,还做的一手好菜,这个云彩应该清楚,这些是他的优点。 缺点也有,他岁数比云彩要大,虽说长得好看,但是也胖,有过一些感情经历,不过这两年没有,身边是干净的,职业也有点问题,但是这个你们应该清楚。” 说了那么多,就这最后一句最吓人。吓得阿贵站起来把云彩挡在了身后。 “你们想要干什么,云彩小,不知道那些事情,你们有事可以直接问我。” 白栀接过黑瞎子取下来的照片,递给张起灵,冲着阿贵和怯生生看着自己的云彩淡淡的笑了一下。 “别紧张,我只是说一下他的职业而已,毕竟他是冲着结婚去的,我们不能瞒着你们,不然就成骗婚的了,而且你们也知道,不说就显得他没有诚意了。 你们可以放心,今天晚上在背后威胁你们的人就会消失,哪怕没有消失,也不会再对你们产生什么威胁。” 阿贵还在护着云彩,他是真的喜欢他的这个小女儿,在这山里,他的女儿那么活泼开朗,他是付出了很多心血的。 “这件事情是我们一家欠了你的,但是我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把云彩嫁给他,云彩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王胖子把阿贵和云彩扶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坐到阿贵和白栀的中间,没有插话。 “我知道,我选择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只是不想让你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再者说,他也算的上我们的敌人,我们也是为了自己才出手的,放宽心。” 该说的都说完了,白栀也站起来准备带着他们一起走了。 只是在云彩身边,白栀还是有说了一句,“他喜欢你是他的事情,你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今天就睡个好觉吧,以后也能睡个好觉了。” 王胖子走在最后,他要和云彩再说说话。 可能是月亮太温柔,让王胖子比白天多了沉稳。 “云彩,我喜欢你,所以我追你,要是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缠着你,你不用怕。 但是说你不讨厌我,你想结婚,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你要是不信我会一直喜欢你,那我就给你保障,努力赚钱,给你买房,写你的名字。 所以,考虑一下我吧。” 王胖子说的很认真,云彩也认真的点一下头。 “我会好好考虑的。” 王胖子傻笑着走了,白栀他们在不远处等着他呢。 桌椅白栀他们临走时都顺手放一起了,云彩和阿贵收拾的很快。 阿贵有点担忧的看着云彩,”云彩啊,你怎么想的,不要有心理负担,阿爹都支持你。“ 云彩把桌子擦完,蹲在小池子那洗手。 “我这几天就和胖哥哥熟悉,他确实挺好的,不会开不合适的玩笑,做事仔细认真,我倒是不排斥他,就是我不想那么早结婚。” 阿贵抽着烟,叹了一口气。 “我怕你因为那个人的事不管不顾的答应。” 云彩考虑了一下,“不会的,阿爹你就放心吧。” 吴邪看着白栀,靠在张起灵身上。 “白栀,现在怎么做,那个人是什么人。” 白栀指了指张起灵那栋破旧的房子,“上去,然后老张把找到的东西交给你,我离你远点,人就出来了。” 吴邪是真想给她一脚,缓慢的爬着楼梯,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就真的不想把我当一个人吗?” 白栀看着他乌龟爬一样的速度,敷衍到“当了当了,邪门的人,你快去吧,咱还有好多事没干呢。” 第14章点灯or砸店 白栀看着吊脚楼,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你说我要不要离它远点,吴邪现在那么虚弱,会不会也没有平时那么邪门了呀。” 解雨臣想了一下,拉着她往旁边走了走,这一走就发现,还真是白栀的问题。 “栀子,不许冲动。” 解雨臣真的追不上白栀的速度,只能叮嘱她不要上头。 一个黑影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就从王胖子的身边跑了过去。 王胖子的速度也不慢,直接给了他一拳,让那个黑影有一瞬间的停顿,也是这一瞬间让白栀和黑瞎子能够追了上去。 黑瞎子在后面开枪瞄准,白栀跑到黑影的前面直接甩了一鞭子。 鞭子上面的铃铛叮叮作响,打在人身上也是青青紫紫的。 塌肩膀出自张家,白栀的武功也经过了张起灵的指导,招招相似,招招不同。 吴邪被张起灵扛在了肩上,带到了白栀和塌肩膀的周围。 王胖子几人围的很好,一人一个方向,堵死了塌肩膀的路。 白栀的弱点太明显,塌肩膀一直想和她打近身战,缠的白栀火冒三丈。 将鞭子收短,缠在手上,主动和他近身。 这一群人里,吴邪是唯一一个看不懂的,因为速度太快,光线太暗,他只是看着白栀的小体格,觉得白栀可能打不过那个人。 “白栀行吗?她看起来就没有人家有力气,你们不帮忙吗?” 张起灵看着火气越大力气越大,招式越简单的白栀,摇了摇头,然后想起来吴邪可能看不清楚。 “不用,现在就当开发血脉了。” 现在塌肩膀打在白栀的身上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是白栀打在他身上的确实越来越多了。 而且不是拿鞭子,是双方肉搏硬碰硬。 塌肩膀眼看着打不过就想跑,看了半天,选了其中的软柿子解雨臣。 解雨臣倒是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只是低估了白栀。 “你找死。” 白栀松开缠在手上的鞭子,用最大的力气打在了塌肩膀的背后。 “噗——” 解雨臣赶紧退后,躲开了塌肩膀吐出来的血,让他能够“舒服宽敞”的趴在地上。 黑瞎子挡在解雨臣面前,伸脚踢了踢地上受伤严重的人。 “啧,小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一下怕不是打出内伤了。” 白栀走过去,扒开围着的人。 “起来,我踹死他,敢打我男人的主意,我今天就让他死。” 现在的白栀暴躁的不行,张起灵给她抱在身侧也拦不住她张牙舞爪的往塌肩膀那冲。 塌肩膀听见白栀的话,翻身躺在地上,望着张起灵。 “你就一定要带着他们往张家古楼去吗?以前你就带着九门去了一次,现在又要带着他们去,你根本就不配当张起灵。” “呵,你配,你们张家的脑残配。是他非要当这个破族长的吗,那不是一群脑残玩意把自己玩解体了,他才站出来凝聚可以凝聚的张家人,让张家得以保存的吗,是他心善让张家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不是你。 别人说你叫张起灵还真信了,想什么美事呢,连我都打不过吗,还指望剩下的张家人能承认你,我告你,张家人都慕强,而你,不够强。” 见白栀被张起灵夹着无法动弹,盗版也是终于老实了。 海选出来的人有几个是傻子啊,他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对张家的狂热让他无法去尊重一个带头挖自家祖坟的人。 “瞎子,带着他走,回家,把他好好洗洗,臭死了。” 到了家,都去浴室洗干净了,几个人才聚集在一起。 “废话不多说,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还能不能带人进入张家古楼,大致机关记得多少。” 黑瞎子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记得,能进去,但是我绝对不会带着你们进去的,张家古楼的威严不容侵犯。” 毁容的恐怖容颜,被化掉的肩膀,整个人都是阴郁的。 白栀看他就像是看一个正常的平常的人,揉了揉眼睛,窝进沙发里。 “来吧,选择题。你带着人进去,让我再杀一波当时害张家出事的人,古楼保存完整,你住在隔壁看着古楼,对于再一次心怀不轨想要探查的人,解家给予你帮助。 或者,你看着我们进去,然后九死一生就出来几个人,我们救人心切,毁了古楼,然后再杀了你。 你,选一个吧。” 塌肩膀能感觉到白栀是认真的,也知道自己在她眼里什么都算不上,于是他望向了张起灵。 张起灵不太明白他的看向自己的想法,也不见他说话,随即转头不去看他。 “你是张起灵,哪怕我不承认,你也是剩下的张家人承认的张起灵,你就这么老实的听着她说要毁了张家古楼?你就没有别的反应吗。” 白栀走到张起灵的面前,挡住塌肩膀的视线。 “别看他了,赶紧选,我都给你选择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哦,适可而止,我的耐心有限。” 还有话没有说完呢,手机就开始响了,吴邪拿出手机,刚接通,尹南风的声音就传来了。 “给白栀。” 白栀看着面前的手机,打开了免提,心虚的清了清嗓子。 “咳,南风啊。” 尹南风看着拍卖会的名册,生气地说“还在外面野,你知不知道拍卖会要开始了,最后的拍品是一枚鬼玺,要不是张日山提醒了我,你们都不用参加了。” 白栀看着塌肩膀,有点惊讶。 “都已经到拍卖会了,鬼玺都出来了,巴乃的事还没完呢,都这么久了嘛。” “不然呢,还有三天就开始了,你们最好快一点,不然鬼玺落别人手里你们就等着哭吧。” 尹南风挂断电话,明白了张日山的烦躁。 白栀他们在外面浪到飞起,她在家累死累活的当一个尽职的后勤。 把名册往桌子上一拍,“我是什么后勤部部长吗?” 白栀把手机还给吴邪,看着塌肩膀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鬼玺到手之后,很快我们就要进古楼了,这几天你跟着我们走,好好想一想。” 黑瞎子将他拖到自己的房间里,松弛剂一打,转身就走了。 “吴邪,你是联系你二叔打钱点天灯,还是直接掏了吴三省的老底,将东西卖给我们解家,然后点灯。” 吴邪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祈求地看着白栀。 “我就一定要点天灯吗?这也算不上什么必须发生的大事吧。” 白栀看吴邪的眼神很是嫌弃。 “点灯确实不算,但是这个节点,你必须在新月饭店做一件大事,要么点灯要么砸店,砸店你敢吗,只让你点灯你就谢天谢地吧。”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吴邪感觉还是点灯难度小点。毕竟砸店跑单的话,尹南风一定会敲锣打鼓的去吴家讨债的。 “多少钱。” “不多,两亿六。” “两亿六?!!!!” 吴邪被这个数字惊得直接痊愈了,站在那,指着白栀。 “两亿六,还不多,你是自己单独一个物价吗?你跟我是一个国家吗?你怎么不去抢。” 吴邪攥着手机,不停在白栀面前走动,嘴里叨叨着。 “两亿六,把我拆开卖也不止这个价啊,加上我三叔也不够啊,这钱要是花出去,不等我彻底掌权,我就得被二叔沉进湖里喂王八。” 转的自己头晕,吴邪突然想到了,这两亿六肯定有人给自己出了的呀。 抓住白栀的肩膀,满眼的狂热。 “白栀,你告诉我,是哪个神仙帮的我来着,我去找他借钱,等我完全掌权了,我把吴家卖给他。” 第15章两亿六,拿捏 吴邪真的是越来越孝顺了。 白栀想了想,伸手放在解雨臣的面前,解雨臣见状将下巴放在她的掌心,冲着吴邪眨着眼睛轻笑出声。 “小花?” 解雨臣点头,“是我。” 吴邪松开白栀双手合十,像是拜菩萨一样虔诚的望着解雨臣。 “美丽善良的和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解小花啊,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你能对着我撒下两亿六吗?我之后会把吴家卖给你的。” 解雨臣看着吴邪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将眼皮垂到合适的角度,对着他莞尔一笑,然后迅速的丢下两个字。 “不能。” 天崩地陷,不过如此。 吴邪看向解雨臣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玩弄他感情的渣男。 从白栀的掌心捧过解雨臣“美丽的小脑袋瓜”,再一次祈求道“真的没有一丝可能了吗?你刚刚那么爱我,那都是假的吗。” 解雨臣对着吴邪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姿态宛如一只傲娇的猫咪。 “那是因为你说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才笑得。” “对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所以你帮帮我嘛,我接手了三叔所有的店铺之后,我立刻就把它们拿给你抵债。” 看着吴邪的小狗狗一样的清澈的眼神,解雨臣转头望向了白栀。 “谁跟你青梅竹马,你不要诬蔑我,和我青梅竹马的人在我腿上坐着呢。” 白栀看着解雨臣脸上不自觉地笑,凑过去想亲他一下。 自己没借到钱,还要被撒狗粮,自己的手还在解雨臣的脸上呢,在他们接吻的前一刻,吴邪捧着解雨臣的脸拉开了距离。 将脸转到自己的方向,生气的瞥了一眼白栀,严肃的对着解雨臣说“你借不借。” “不借。” 拍开吴邪的手,解雨臣抱着白栀蹭了蹭,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无奈的说“我没钱,早在我结婚之后,我的钱就都转到了栀子的户头上了,说白了我就是个打工的。” 吴邪对着解雨臣冷下脸,嫌弃的推开解雨臣的头,“没钱你不早说,浪费时间。” 拉着白栀的手,吴邪娇羞的扭动着身体,“白栀,你帮帮我嘛,到时候我慢慢的掏空三叔的小金库给你抵债,你能不能现在借我两亿六。” 白栀摇头,“不行哦,这个鬼玺就是你三叔搞得鬼,他现在指定把小金库转移了,你没有东西抵债了。” 前路无光,吴邪伤心的坐在地上,抱着白栀的腿就开始哭。 “啊~那怎么办,我上哪弄两亿六啊,这不是要逼死我嘛。 我敢说,我要是砸店逃单了,南风肯定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浩浩荡荡的让人送账单去我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以后肯定不能进店了,我就不能去新月饭店刷小哥的脸吃饭了。” 接过黑瞎子递过来的手帕,轻轻的擦过吴邪的眼泪,“好了,别哭了,再给自己哭脱水了。” 哭过的眼睛清澈透亮,吴邪眨巴着眼睛看着白栀,余光扫过黑瞎子,“白栀,你看我怎么样,我给你做小,你包了我吧富婆。” 解雨臣瞪着他,“你疯了吗?我把你当发小,你把我当墙角。” “起开,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瞥我的那一眼,这大腿是你能抱的嘛,那是我的,滚,你个上不了位的小五。” 黑瞎子抓着吴邪的衣领就要把他给扯开,解雨臣也在弯腰拍打吴邪的手。 解雨臣一边拍一边说,“松手松手松手,你给我松手,别拉我媳妇。” 王胖子站在张起灵身边,“你别说,这女的撕逼热闹,男的撕逼也一样,好看,我喜欢。” 一个咬腿一个抠鼻孔,还有扯衣服的,抱腰抱腿抱胳膊,三个人打在一起,还时不时的误伤。 打累的三人躺在地上,手里的攥着的东西那也是不放的。 白栀蹲在地上,一个个的揪着小脸,“你们啊,越来越小了,现在八岁的小孩都不这样打架了。” 一人一杯水,现在也不嫌弃脏了,坐在地上捧着水杯,叽叽喳喳的。 白栀也面对着吴邪,坐在地上。 “想不想既点灯拿鬼玺,又白得两个亿。” 吴邪看着白栀的坏坏的表情,捧着水杯,期待的问“怎么做。” “鬼玺是你三叔要拍的,那拍鬼玺的钱就是你三叔拿,对吧。” 吴邪点头,白栀继续说“你们,亲叔侄,亲戚的事,那还用的着给吗?” “对呀,那可是我亲三叔,怎么可能要我的钱呢,我只需要把新月饭店的钱给南风就可以了啊。” 吴邪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心里的鬼点子也越来越多了。 “三叔虽然转移了他的小金库,但是他的住处我都知道啊,瞎子和小哥一定能把密室找出来,到时候我拿出几件好宝贝卖给你,我手里就有钱了,吴家也能保住了。” 手一拍,事情就被吴邪定好了,爬起来拍了拍灰。 “明天回杭州,还能蹭二叔的钱买套西服,后天到京城,手机一关,等着拍卖会就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胖子看着如此孝顺机灵的吴邪,带头给他的聪明才智鼓掌。 “厉害了我的天真,现在你是只剩蔫坏了。” 白栀想着事情都差不多了,剩下的那点时间也不够湖里捞尸找盘马看湖底古寨了。 突然发现还有那么多事情,白栀只能安慰自己,巴乃不会跑,事情晚发生也是可以的。 “行了,回屋睡觉吧,明天晚上吴三省睡着了,咱们再动手,早上接到吴邪,直接走。” 两亿,让吴邪在到了吴家的时候,嘴甜的把吴老夫人哄的,大手一挥,就划了五十万给他。 吴二白也因为他一天都跟自己身边乖巧老实的学习态度,给他买了不少可以充门面的衣服和饰品。 到了晚上吴二白听着二京跟他说的吴三省金库被人盯上的事,半点都不想理会。 “不用管他,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老三非要玩这一出,他就等着赔了夫人又折兵吧,那钱要是能到他手里,我就把他逐出家门。” 夜晚的黑暗遮掩了许多的罪恶,吴三省的小金库没有被洗劫一空,因为他们拿的都是喜欢的顶好的。 白栀在家里睡觉,张起灵和黑瞎子带着解雨臣一件件往车上搬着,王胖子兴奋的抓着方向盘,等他们一上车,门一关,就直接启动。 吴邪兴奋的一晚上没怎么睡觉,早早的就起床扶着吴老夫人散步遛弯,等在外面绕够了回家的时候,白栀它们已经在吴家门口等着了。 白栀站在车子前,远远的就和吴邪挥手打招呼。 吴邪也挥手和白栀打招呼,低头和吴老夫人说,”奶奶,白栀接我来了,我就不和你一起吃早饭了,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再好好的陪着您。” 吴老夫人看着街上来来往往为了生活奔波的年轻人,不知道第几次想吴邪要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 拍了拍扶着自己的那只手,“你去吧,别让它们等急了,零花钱没有了就和奶奶说,去吧。” 吴邪将吴老夫人送进门,转身坐上了车,吴老夫人没有送他,吴邪也没有往后看。 一车子的人不停的讨论着吴三省今天起床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 吴家的早餐桌上,吴三省骂骂咧咧的姗姗来迟。 “妈,你以后不能再惯着吴邪了,他昨天晚上把我的古董拿走了不少,什么贵什么好看拿什么。” 吴老夫人淡定的吃着早饭,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这个小儿子会不会被气死。 “来,小环,这个好吃,是你喜欢的口味。” 解连环夹起来吃了一口,“谢谢妈。” 吴二白也给他盛了一碗粥,“你也说了是妈,别瞎客气。” 吴三省看着桌子上对自己不管不顾的三人,将碗啪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我这么大一个人就没有一点存在感吗?” 吴二白斜了吴三省一眼,“发疯去外面,家里什么时候教你摔碗摔筷子了。” 吴三省看着吴二白的脸,轻轻的拿起碗筷,闷闷不乐的吃着饭。 “老三啊,你要是再在这影响大家的食欲,你就自己单独一张桌子吃饭。 还好意思生气,本来直接给小邪就可以了,你非要弄个拍卖,你要么去把东西追回来,要么就闭嘴。实在不行报警吧,烦都被你烦死了。” 吴邪被他的朋友们包围,收获了欢声笑语和两个亿,吴三省在家被他的家人包围,收获了一顿骂。 吴小狗和吴老狐狸的区别可能就在这吧。 第16章刷脸的张爷 一个鬼玺,一个吴邪,因为这俩要命的玩意,尹南风就把这次的安保规格提了又提,甚至把解家安保公司的人都弄来了。 吴邪也知道这次的拍卖会规格高,但是从车上下来之后,还是发现自己低估了鬼玺的魅力。 人太多了,还都是出了名的有钱。 都是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从豪车上下来的,都是穿的西装革履的,都是拿着请帖门口的服务员将人放进去,千篇一律的。 这种场合,谁特殊谁就最引人注目。 吴邪看着别人手里的请帖,和王胖子小声的说“请帖呢,白栀给你了吗?” 王胖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周围,试图寻找解雨臣的身影。 “没有,但是我看花爷手上有两张张,可是花爷在咱们后面了,还没有到呢,现在怎么办。” 三个人磨磨唧唧的在红毯上走着,让后面的到来的人都在猜测他们三个是不是没有请帖想要蒙混进去。 “这仨怎么回事,又没人拍照,都快不走了。” “没请帖吧,但是看他们穿的,不像是没请帖的人啊,那个长得好看的,脖子里带着的蓝宝石,我都买不了这么大的。” 有请帖的着急的越过他们,提前进去了,也有想知道他们是怎么个情况的,就他们后面坠着,说说聊聊,一定要看这个后续。 到了门口,吴邪的都想象到那副尴尬的这场面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门口的服务员今天这人请帖不认人,但是总有一两人除外。 略过吴邪和王胖子,服务员对着张起灵恭敬地做了一个指引的手势。 “张爷请。” 张起灵指着吴邪和王胖子,“一起进。” “两位请。” 门口堵着几个人,解雨臣和黑瞎子在后面都没有认出来是吴邪他们,还是服务员喊了一声解总黑爷,吴邪才叫住了要进门的两人。 “等一会儿,一起进。” 解雨臣看着吴邪他们,“你们走的那么早,怎么现在才进去。” 王胖子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松快了一点。 “没请帖,硬是在红毯上墨迹了十几分钟,旁边的保镖都被我们看出花来了。” 解雨臣看向张起灵,“你不是一直都没有用过请帖直接进的吗?又失忆了?” 王胖子和吴邪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也看向了张起灵。 要是知道这件事,他们还至于被人像是看猴一样磨蹭半天吗。 “都是和白栀一起来的。” “哦~” 王胖子和吴邪同时仰头,表示了解。 黑瞎子搭在张起灵的肩膀上,推了推眼镜。 “你和小小姐都不用,记住了,你老有面子了。” 肩膀被黑瞎子拍的啪啪作响,几个人正准备上楼,身后就传来的讨人厌的声音。 “这不是吴家小三爷嘛,幸会幸会。” 穿的倒是还可以,就是那个姿态和语气让吴邪不太舒服。 没有理会他伸出来的手,单手插兜,挑剔的看着他。 “你是?” 来人没有说话,将手收了回来,脸上有点挂不住。 王胖子嗤笑一声,“琉璃孙,你不认识正常,出身和我差不多吧,不对,比我差点,现在也够不上你这样出身的人。不过花爷应该知道吧,他做事的规模还是可以的。” 解雨臣带着黑瞎子转身往楼上走,随口回答着“知道,一个倒腾破珠子的,你们快点,栀子还等呢。” 吴邪哦了一声,“不认识,没交集,所以你找我有事吗。” 琉璃孙对上解家不够看,但是吴邪一个才接手吴三省盘口的愣头青,琉璃孙还是敢于挑衅的。 “这不是听闻三爷废了嘛,特意来看看小三爷,希望你能早日放下悲伤接手产业,那个吴山居我也会派人去照顾生意的,算是我这个做叔叔的一点心意。” 吴邪看了琉璃孙一眼,掏出手机,拨通吴三省的电话。 “三叔,这有一个你的挚友,听说你废了,特意过来安慰我,还说要照顾吴山居的生意呢,你和他好好聊聊,别出了事就不出门让人家担心。” 琉璃孙不敢接电话,吴邪就拿着手机贴近他的耳朵。 吴三省气了好几天了,还没撒气呢,眼下现成的沙包到了,他也恢复了一点以前的脾气,只是听见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是一个狠辣的人。 “说你的名号,我不弄死你,我吴三省三个字倒过来写。” 琉璃孙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喉结不停的滚动。 “说话。” 吴三省的声音,让琉璃孙赶紧回答,“三爷,开个玩笑,就是看见了小三爷,所以过来搭个话,是我不会说话。”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可以试试,我吴三省现在这个样子,能用多长时间弄死你。” 电话挂断,琉璃孙明显松了一口气,吴邪将手机放回兜里,身边站了一会儿的伙计开口。 “吴少爷,我家老夫人有请。” “谁家的。” 吴邪和王胖子除了吴老夫人,就没有别的老人的记忆了。 “霍家,霍老夫人。” 吴邪这才想起来,霍仙姑,那个和自家老爷子有过纠葛的女人。 “带路吧。” 吴邪和王胖子跟着伙计上楼,王胖子还问吴邪,“按理说,之前遇见这种事,你都是直接理论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那是因为以前我联系不上三叔,现在联系的上了,为什么不用,我那么好的家底,我疯了非要自己打拼。” 几个人站在大堂的中央,别人想不看都不行,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他们。 现在琉璃孙就跟在吴邪的后面上二楼,听着吴邪的话,才发现这小子一点年轻人的热血拼搏都没有,阴的一批。 琉璃孙现在都不用感觉,拿脚趾头像都知道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笑话他。 门被推开,吴邪就看见了传闻中的霍仙姑。 明明有两个老太太,都是站着的,但是吴邪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霍仙姑。 就那双到老了都清澈到好像能看透别人的眼睛,就会让人无端的觉得,仙姑之名,名副其实。 吴邪看着霍仙姑迎了上来,心里还有点受宠若惊,心里想着"爷爷还是有点本事的,能让这么厉害的又有魅力的女人念他这么久。" 然后霍仙姑就越过了他,让他伸出去的手落了个空。 "再也不随便下别人面子了,这种行为太不礼貌了,再有下次,三叔胖十斤。" 心里发完毒誓,看着霍仙姑对着张起灵恭敬又体贴,又开始嫌弃自家爷爷,没有一点魅力。 “张爷,快坐,尝尝这个点心,从家里特意带过来的,你平时爱吃的东西也点了,你看看,还需要点些什么。” 霍仙姑坐在离张起灵两个座位的地方,将菜单拿给他。 “我现在也不爱出门了,你又不喜欢去我家,就是平时想要见见你都找不到机会,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张起灵大概是解家几个人里最尊重新月饭店菜谱的人了,看了看发觉霍仙姑点的挺齐全的,只额外点了一个饮品。 “我不记得了,加一杯长阴,烤串白栀点了吗。” 霍仙姑看着手里一如往昔的茶盏,笑了笑,“我记得就行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栀子点了,你们来之前,她就举着烤串来找我了,还让我挑两串呢。” 张起灵吃着点心,是自己喜欢的。 吴邪等了半天,也不见霍仙姑搭理自己,清了清嗓子,在霍仙姑的身边,自我介绍。 “霍奶奶,我是您要见的吴邪,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霍仙姑看着吴邪,嫌弃走开了。 “栀子说了,让你看好了拍品再点灯,别真的把整个场子都包了,不然你就等着那些钱都进别人的口袋吧。那边那个把嘴管好了,要是再口花花,今天晚上你们的归宿的就天桥底下。” 第17章点灯 突然被“教育”了的两人面面相觑。 这些事等到了解家的包厢,白栀自己说不行吗?除非是她本人有事。 吴邪点头,“这个自然,就是不知道霍老夫人找我还有什么事。” 霍仙姑坐到窗前的位置上,看见对面坐着的解雨臣,对吴邪更嫌弃了。 “看看你是不是随了吴老狗,现在一看,真的是一脉相承的讨厌。” “没有没有,我只是长相随了爷爷,脾气处事都不随的,这个相处的时间长了,您就了解了。” 吴邪站在霍仙姑旁边,说不上恭敬,只能说自在随性。 “呵,你奶奶也是,自从那个吴老狗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怎么,她非要等着我们这些仅剩的朋友死了才出门参加葬礼吗?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圈在家里,以前也不见她是这种人。” 吴邪现在算是明白了,她不止是跟爷爷有旧,跟奶奶也是,现在爷爷死了,有点担心奶奶。 到了这,吴邪也心里对于霍仙姑说话难听的气也消了不少。 不能再气了,九门就剩这一个还能出来走动的老物件了,可不能被他气死了。 “奶奶现在只是不离开杭州而已,年纪毕竟大了,长途跋涉也不适合她,等这次我回去,就立刻跟奶奶说,霍老夫人您对奶奶的挂念。” 霍仙姑的朋友本就不多,吴邪奶奶就算一个。 都是脾气暴躁还都和九门有关系,一来二去总能说上两句话的,就算是出了吴老狗那件事,她心里也没有多少气。 人活一世,哪有那么多如意的事,现在吴老狗也死了那么久了,她更没有什么气了,她现在就是想再见见她的老朋友,毕竟她也老了。 “谁挂念她了。” 霍仙姑点的菜被服务员端了上来,张起灵也开始吃饭了,吴邪和王胖子也是自来熟的要了碗筷。 拍卖会才刚开始呢,不吃白不吃,最主要的是,王胖子知道自己的嘴有什么是真的把不住门,赶紧堵上,可不能有床不睡去天桥底下睡。 吴邪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摇铃声,觉得自己兜里的两亿好像真的不多。 “幸亏我只拍鬼玺,要不然我就得把吴家给卖了填窟窿了。” 霍仙姑没有想要的,只是在位子上坐着,听见吴邪的话,觉得自己嫌弃他是有点理由的。 “那是你废物,就凭现在解子的财力,他就是像张启山一样,连点三盏天灯,也不会有事。” 这个对比难受的,吴邪看着刚夹的一筷子肉也吃不进去了,往碟子里一放,开始揉胃。 “霍奶奶,您不能这样比啊,小花那样的,全京城也找凑不出一个巴掌来,拿他和我比,太抬举我了。” 霍仙姑听着吴邪的实话,没有接话,但是张起灵对此发表了他的意见。 “确实。” “过来,点灯了。” 看着鬼玺即将上场,霍仙姑开口提醒吴邪。 “来了来了。” 吴邪看了看霍仙姑旁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上去。 漂亮的小灯笼转了一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最后被挂在了霍家包厢下面。 掌声渐渐响起,所有人都在看着吴邪,看着他吃了些水果,就开始打哈欠,听着别人不停的抬价,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着急和慌张。 “他谁呀,霍家的人?” “不是,你来的晚所以不知道,他是九门吴家的人。” “吴家不就一个小辈嘛,还挺废物的,经营的那个店也是半死不活的。” “就是他,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吴二白学习呢,现在看他这个样子,底子应该还不错,能撑住事。” 琉璃孙也藏在抬价的人里面,可是吴邪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 端起茶杯,笑着敬了一杯,那温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吴邪是什么好人呢。 琉璃孙只敢在人群里藏着,现在被吴邪找了出来,人就老实了。 别人看着吴邪的琉璃孙的反应,也都对这个第一次公开露面的吴家小三爷有了一点印象。 听着拍卖师落槌,吴邪理了理衣服,走进了包厢里面。 拿着拍到的鬼玺,将还剩下两亿多的卡放进兜里,挂断吴三省打来的电话,吴邪开始了在拍卖会上吃吃喝喝的快乐生活。 吴三省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将手机又一次摔了出去。 “吴邪,你个王八蛋。” 吴二白看着落到自己脚下的手机尸体,淡定的迈过,坐到吴三省的对面。 “那个样式雷你放哪了,趁着现在小邪在京城,赶紧让他和霍家联系联系,解家那边等不及了。” 吴三省听见解家就来气,“她有本事来抢啊,她解家不是很厉害吗,半夜再抢一次啊。” 手机被吴二白打开免提,放在桌子上,白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吴三省,现在送样式雷过来,不然我搞死你。” 电话被吴二白挂断了,他不想在这听他俩互放狠话,直接了当的说“在哪,我让人送过去。” 吴三省看着吴二白的样子,整个人都是颓废的,拉开抽屉将样式雷递给吴二白。 吴二白拿着样式雷,将手机放回口袋,“老三,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盘口转一转,就算小邪接手了那些生意,你也依然可插手,但是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妄想把他耍的团团转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或者说,你做的事情,只能添乱。 收手吧。” 吴三省是比解连环还要固执的人,他的脑子没有解连环的聪明,但是他却偏偏不停的去搅动风云,惹出一堆事情。 拍卖会结束,白栀看着趴在桌子上不走的霍秀秀,“秀秀,不是姐姐不带你,是因为这事它就不是什么好事,你去掺和它又什么用呢。” “不管,反正我要去,那么多年了,你都尊重我的想法,让我做我想做的事,这次为什么不行。” 白栀将希望寄托到霍仙姑身上,霍仙姑只是偏开头,不去看她。 叹口气,只能继续劝道“我也想尊重,但是张家古楼太危险了,裘德考和汪家人也肯定会掺和进去,吴邪刚上手家业,花花要管的事情太多,难免注意力不集中,你要是不留在外面,到时候谁来救我们。” 霍秀秀看着白栀,想着这几年的事情,那么多危险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就好像突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点也不像小时候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说说吧,让我们有一个心理准备。” 白栀看着一屋子的人,也将这次的计划说了出来。 “吴邪和花花加上瞎子,去四姑娘山找密码,我和老张胖子进古楼,你在巴乃守着我们,张日山在京城看着,如果我们出了事情,你们要在第一时间组织人手救我们。” 吴邪摸着手里的鬼玺,直愣愣的看着前方:“这个的用处是什么,这次张家古楼到底有多危险。” “鬼玺是用来开门的。危险的话,我只能说,就算这次进去的人都是张起灵那个水平的,也未必能活着回来一半,就是胖子,也是因为不能再删人了,所以才加进去的。” 这个危险程度太高了,就算是塔木陀和云顶回宫,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一个屋子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尹南风从一开始就被白栀排除在外了,她只需要守好她的新月饭店,不去加入九门的事情。 将眼泪擦去,尹南风没有说话,反正她打定了主意,只要白栀那边出了事情,她就第一时间找人夹喇嘛去救她。 这些年她被人针对了多少次了,只要白栀能赶的过去的,哪次不是白栀带人救得她。 霍仙姑第一次将茶盏放出声音来,冲破沉闷的氛围,带着无所谓的笑容,扫过众人。 “好啦,哪有那么可怕,等样式雷到了,你们好好研究一下,我家还有一个仿制的,到时候你们感受一下,就算没什么用处,有个大致的心理准备也是好的。 秀秀你就好好在巴乃守着,霍家我还守得住,有事情就直说。张爷,你别忘了,只要是关于九门的属于你的事情,我霍家都帮。” 霍仙姑被人扶着走了,她去准备这件事情了。 解家就算是掺和进来,可是凭他洗白的名头,这次的事情也不能是解家牵头。 多少年了,她也算是在这些九门三代的身上,看见了一代的影子了。 第18章别信人,会不幸 好心情全没有了。 白栀看着刚送上来的饮料,一口喝完,连让人阻止的余地也不留。 “清蒸...大虾?” 王胖子看着白栀迅速的变红,然后眼神迷离,趴在桌子上泪如雨下。 可就是这样,解雨臣也没有去安慰她,而是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摇了摇,搂着白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声的诱哄着。 “栀子,尝尝这个,这个好喝。” 除了吴邪和王胖子不知道内情,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一步,攥紧了拳头,看着白栀和解雨臣。 看着两杯鸡尾酒下肚的白栀,理智和清明在她的眼睛里迅速消失。 可是解雨臣还是害怕,害怕她还残存着一点点的理智。 “栀子,样式雷一定要拿到吗?” 白栀没有说话,不知道是醉的不知道怎么思考了,还是心里惦记着什么。 黑瞎子端着酒,走到白栀的面前,嬉笑道“小小姐,尝尝这个果汁,好像是橙汁和西柚汁混在一起了,尹老板竟然要我400块钱,亏死我了。” 白栀喝了三杯鸡尾酒了,哪怕果汁放的多,她也是彻底的醉了。 黑瞎子弯腰,将白栀抱在怀里,像往常一样随意聊着。 “哎呀,小小姐呦,再过几天瞎子就要去那个鬼见愁的四姑娘山了,我要是回不来怎么办啊,要不咱俩换换,我害怕。” 黑瞎子不停的抱着白栀在屋子里转圈,其他人也都坐在了椅子上,默不作声。 白栀听不清黑瞎子在说什么,但是她在清醒时听见的四姑娘山,让她因为理智出走而管不住的嘴,没有了把门的防线。 “密码,锁。” 眼睛开始一闭一闭的了,张起灵在他的脑海里搜寻着忘不掉的记忆。 “千里锁。” 声音很小,但是足够没有喝醉的人听见了。 看着黑瞎子还是想和白栀换,解雨臣直接问出了他真正想要问出的问题。 “锁有用吗?” 小心翼翼地,哪怕是问,也不曾出现在白栀的面前,只是在黑瞎子的身后,轻声的让声音飘过去。 “锁~” 白栀还是不说话,只是在黑瞎子的怀里,呆呆地重复着。 现在别人也知道解雨臣要干什么,尹南风赶紧跑出去,让人调了一杯高度数的酒,端着进去,喂进白栀的嘴里。 但是现在白栀喝的太多,眼看着都快睡着了,解雨臣问的问题,白栀还是不说。 吴邪看着着急的解雨臣,跑到白栀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哎呀,你说张起灵和王胖子进了古楼,拿着吴邪他们给的密码,他俩能顺利进去吗?” 王胖子也第一时间给吴邪搭话,一人一边。 “不知道啊,要不咱们问问别人?” 白栀听见吴邪他们的话,用最大的力气,扑了过去,上半截身子在吴邪那边,腿还被黑瞎子抱的牢牢地。 “你谁呀,我不认识你。” 吴邪搂着白栀,嘴上的话那是严丝合缝的。 “对呀,你过来干什么,我们哥俩没招惹你啊。” 白栀摆了摆手,情绪特别大,大声的对着吴邪说“我知道,他俩进去了,但是密码是错的,然后他们可惨了,胖妈妈在肚皮上画了地图出来的,但是被伤给模糊了。” 吴邪打了一个寒颤,染上了和白栀一样的哭腔。 “要是密码是对的就好了,小哥可怎么办啊。” 白栀哭着抓着吴邪的衣服,“没有用的,没有用的,密码只有张家族长知道,但是小哥失忆了,那里面全是机关,就算是知道密码,完好无损的概率也很低的,张家的长辈,跟九门一样坑人,呜~都是SB。” 白栀本来就因为那最后一杯酒昏昏欲睡了,眼下哭的这么厉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哭声戛然而止,解雨臣将白栀抱回了怀里,坐在椅子上,和黑瞎子配合着把醒酒汤喂给白栀。 尹南风红着眼眶,注视着白栀,张开沙哑的嗓子,“现在怎么办,我们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找到古楼,白栀只要醒了,就不会有挽回的余地了。” 解雨臣轻轻的擦了擦白栀的嘴角,摸着她的脸,不停的亲着她。 “我该那你怎么办啊,怎么醉了之后也不和我说实话呢,是不是我只要去了四姑娘山,你就会不等我们直接进去。” 霍秀秀看着白栀模糊的脸,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九门人,执着的追求一个又一个的真相,白栀却截然相反。 她知道,但是无力改变,努力的挣扎着,可就像是一位船长,行到了大海的中央,发现船坏了,为了船上的人,拼命的补救着,可是徒劳无功,只能用谎言,让人们弃船转移。 王胖子摸了摸现在完好无损的肚子,看着解雨臣,”要不直接把妹子迷晕了,让她直接睡过去,我都到那个份上了,再让妹子进去,那就是白搭。“ “怎么可能,药对身体的损伤很大的。” 吴邪率先反驳,将别人的脏话堵在了嘴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黑瞎子让人拿了一坛好酒,一杯一杯的喝着,“你们知道今天小小姐喝醉的事情说明了什么吗?” “什么。” 霍秀秀将酒坛拿了过来,直接倒了一茶杯,辣的她嗓子疼。 黑瞎子端着酒杯的手指向了解雨臣,“不要信人,会不幸,更不幸的是,她还有一个信任的人,而那个人,风评不太好。” 解雨臣也不在那伤感了,抬头盯着黑瞎子,“你什么意思。” 黑瞎子脸上的笑越看越狡诈,越看越显得他坏人一枚。 “巴乃还有事情没有结束,小小姐肯定会做一些错误排查,我会混在霍家的队伍里,等到时机到了,现身打晕她,代替她进去找东西,胖子负责问东西的形状,哑巴,这几天,记得闭嘴。” 王胖子走过去拍着张起灵,还顺势嘲笑他,“对,小哥只要是撒谎,话就多的好像不是一个人。” “行了,赶紧带着白栀回去吧,就说她喝了鸡尾酒之后直接晕了,你们就带着她赶紧回家了,这几天都正常一点。” 尹南风也不想留她了,怕留出破绽来,又对着解雨臣多嘱咐了两句。 “就像你直接灌酒想套白栀的话一样,她醒了之后,好好和她说说,问问你的某些疑问。” 解雨臣抱着白栀,“知道了。” 没有去送他们,尹南风直接走进了书房,开始寻找道上有名的高手。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多叫几个,拿命填,她就不信救不出张起灵他们。 解雨臣抱着白栀走在前面,黑瞎子小心的给白栀打着遮阳伞,穿过凶神恶煞但是静止不动的人群,上了解家早早等待的车。 看着解家的车一溜烟的走了,藏在暗处的琉璃孙放下了大半的心。 等到了吴邪他们的时候,琉璃孙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张起灵他不知道是谁,但是解家的小少爷他知道啊,不甘的看着他们,心里祈祷着张起灵能赶紧走。 吴邪上下抛着鬼玺,对着王胖子暗暗提醒的方向吹了一个口哨,还嚣张的对着琉璃孙随意的摇了摇。 霍秀秀扇了扇手里的扇子,对着琉璃孙的方向,收起笑脸,冷眼看着他。 “让他们给我让开。” 说完,带着吴邪走了过去,将扇柄里藏着的东西拔了出来。 又尖又细的东西划过最前端人的脖颈,淡定的看着他倒地,看着人群分开,带着吴邪在他们的注视下走过去。 坐在副驾驶上,开着车门,霍秀秀对着躲在暗处的琉璃孙说“下次再敢找我们九门的事,我让你竖着出门横着回家。” 第19章虐前小甜点 解霍两家走的近,现在吴家也加入其中了,那么一群人,怎么可能人人嘴严。 这个消息,一会儿就传遍了这个圈子。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快死了的九门,还有能站起来的一天。 解雨臣把白栀抱进了屋子里,让她自己好好的躺着,自己换了衣服,到了茶室坐着。 霍秀秀看见管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小花哥哥呢。” 管家都老了,再干几年就要退了,指着茶室说“家主在茶室里了,黑爷也在,小姐在屋子里睡觉。” 霍秀秀只是说了一声谢谢,就赶紧带着吴邪他们去了茶室。 解雨臣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一人一个小杯子,让他们拿在手里闻香。 “小花,咱们现在有必要去四姑娘山吗,反正密码也没用。” 解雨臣将茶水倒上,慢慢的品味。 “她说过,丙叔就是个坑王,恐怕栀子也不知道那个密码锁有没有用,不如我们赌一把怎么样。” “赌什么。” 张起灵将茶杯放下,好几年不碰茶了,他还是喜欢果汁。 解雨臣看着张起灵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一如既往的包容,勾起一抹笑。 “赌妈妈会不会眷顾我们,让我们能够拿着密码进入古楼,让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救援它最爱的孩子。” “不够。” 解雨臣笑着将食指竖在唇前,“栀子太善良了,在对于一个没有恶意的存在,她绝对想不到可以算计,但是我可以。” 张起灵看着眼前这个心眼子多的快要溢出来的小孩,反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 茶杯推过去,和他对视,“赌了。” 霍秀秀可以不相信张起灵的人品,但是绝对相信解雨臣的心眼,密密麻麻的,总有那么一两个可以赌对的。 “小花哥哥,我可是还在这的,这些是能透露出来的嘛。” 解雨臣往椅子里一窝,手上盘着串,“说的好像你和尹南风没有察觉到蛛丝马迹一样。” 霍秀秀笑着不说话,几个人在茶室里,一直待到午饭。 白栀一直没有醒,鸡尾酒的劲对于白栀这个小菜鸡来说,太大了。 鬼玺被张起灵拿走了,开门的东西,不是他自己拿着,他不放心。 霍秀秀在霍仙姑的看管下,准备这次夹喇嘛的事情,人手后勤调度,乱七八糟的,忙的晚上都不想在霍家待着。 解雨臣这边是只需要准备装备,人手都是现成的,又不需要下墓,用保镖就行了,安全可靠。 “别和我要钱,我的钱那是零花钱,我家不是在京城也有几家店铺嘛,给你了,算是平摊,顺便还小哥一点。” 吴邪捂着兜里的卡,警惕的看着解雨臣,非常大方的把吴三省在京城的铺子贡献了出去。 解雨臣好笑的看着吴邪,仔细地分析着,企图让他明白,那张卡真的没有铺子值钱。 “上次你们家因为什么好像是惹到我了,我就把你家在京城的收益不算好的铺子都抢了,让瞎子和老张平分的,就剩这几家收益最好的没有动了,一年赚两个亿没有问题的。” 吴邪甩甩手,无所谓道“给你了,行动费和小哥的补偿,反正我又不会经营,我三叔也残了出不了远门,京城的东西都归你了,你看着办吧。再者说,那钱又到不了我的手上,我不心疼。” 他们还在说着,白栀终于醒了。 穿着睡裙,坐在门槛上,抱着腿,靠着膝盖,眼神呆呆地。 她记得好像喝了什么,然后就趴桌子上哭了,黑瞎子好像还抱着她哄她来着,她好像还喝了不少果汁。然后呢?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后来哭的挺厉害的啊。 解雨臣和吴邪听见解言的话,赶紧小跑到房门口。 白栀听见动静了也没有抬头看一眼,解雨臣坐在白栀的身边,以同样的姿势看着白栀。 吴邪看了看他俩的位置,自觉地坐到了台阶上。 “栀子,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白栀转头,不去看解雨臣,解雨臣没有办法,只能又跑到另一边坐下。 “栀子,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整个人闷闷不乐的。” 白栀看着解雨臣的眼睛,“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我怎么醉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是不是耍酒疯了。” 解雨臣笑着揉了揉白栀的头发,蹭了蹭她的鼻子。 “你把给瞎子的鸡尾酒当果汁喝了,倒在桌子上就开始哭,瞎子都哄不好你,喂你新出的果汁你也不开心,我说什么都不吱声,最后还抱着吴邪哭,吴邪衣服都被你哭毁了。” 白栀看向吴邪,吴邪嘲笑白栀,“你哭的和那个开水壶一样,我耳朵都快聋了,抱着我就开始骂丙叔,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才穿了一次的西服啊。” 解雨臣戳了戳白栀泛红的脸,“我还想问你呢,你们哪那么危险,要不让瞎子和你们一起去算了,我和吴邪去四姑娘山。” “不行,四姑娘山也很危险的,有瞎子在我放心点,你们俩要好好听瞎子的话,听见了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白栀伸手把解雨臣的脸往两边扯了扯,奇形怪状的样子,让白栀的心情好了很多。 吴邪拍了拍手,打断了白栀和解雨臣的甜蜜。 “白栀,今天晚上咱们几个聚一聚呗,后院的那个泳池,我和胖子可是馋了很久了。” 白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行,你去通知南风他们吧,张日山也叫上吧,人多热闹。” 看着白栀进了屋子,吴邪对着解雨臣比了一个OK,转身离开了夫妻俩的前院,去后面的院子找张起灵和黑瞎子去了。 大晚上的,泳池里全是帅哥美女,好身材一览无余。 白栀套着游泳圈,看着黑瞎子,招了招手,“过来,让我摸摸腹肌。”黑瞎子吓得直往后游。 霍秀秀觉得不理解“白栀姐,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黑瞎子的身材呀,不觉得块头太大了吗?” 尹南风插嘴“就是,明明北哑的身材才是最好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就是不会欣赏。” 白栀生气她们对她审美的诋毁,大声反驳“啊啊啊,你们连细糠都慢我一步。瞎子这身材怎么了,你们一个个的不是喜欢张日山的就是喜欢张起灵的,姓张的那么吸引你吗?” 这一说,那俩都不乐意了。 “姓张的怎么了?惹你了。你看看黑瞎子那宽大的肩膀和纠结的肌肉,一点美感都没有。我就是觉得张日山的身材比他的好。” “就是,张起灵的身材多好,每一寸的肌肉都是精致又富有力量的,比黑瞎子的大块头好多了。” “你们就是审美不行,瞎子这宽阔的臂膀,多有安全感,塞个小小的你,对比多强烈。再说了,瞎子那腰多细,上面8块腹肌,看着就有劲。那背也是,多紧实的肌肉。虎背蜂腰螳螂腿,你们懂不懂。去找个男人吧,真是啥都不是。” 然而她们吵了半天,就没有一个人意识到,白栀的老公是解雨臣,而她们争辩了半天都没有发现,解雨臣就在现场。 解雨臣对着黑瞎子温柔一笑,吓得黑瞎子差点跪在泳池里。 而其他两个讨论对象都被两位女士吓得缩在了吴邪和胖子后面,太吓张家人了,怎么能说着说着就“上下其手”呢。 解雨臣没管快碎掉的黑瞎子,游到到白栀身,诱惑的说道“那解雨臣不好吗?你就那么喜欢黑瞎子吗?” 白栀的嘴快过了脑子“解雨臣是老婆,黑瞎子是老公,不一样的。” 说完呆住了,刚想认错,解雨臣就媚眼如丝的看着她,轻声说“老公?我好看吗?” “嗨嗨,好看,好看,你最好看了。”然后被解雨臣带走了。 没人知道具体过程,只知道一个月后,南瞎北哑收到了养老保险的消息。 第20章虐前准备 白栀他们走的那天,是难得的好天气。 九月份的北方,还是很热,只是那天,阳光和煦清风拂面。 解雨臣和黑瞎子站在白栀的车门口,不停的叮嘱着,吴邪则霸占着车子的另一边,听着王胖子对他的嘱托。 “好了好了,快到时间了,你们进去吧,我们还要和秀秀会合呢。” 白栀现在两只耳朵,没有一只是清净的,幸亏张起灵不吵,要不然,她就要疯掉了。 解雨臣拉着白栀的轻轻的亲了一下,“栀子,你要乖乖的,做事之前问问老张,听见没?” “知道了,你俩都说了好多遍了。” 白栀抽回手,实在没有什么感动的,他都念叨半个点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烦的差不多了,挤开解雨臣,将头探进车里,对着张起灵说“看好她,别让她乱窜。” 张起灵点头,戴上帽子,希望能隔绝扰人的世界。 “嘿,哑巴,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敢嫌弃我们烦,是不是吃醋了啊,我们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看你身边跟着胖子和小小姐嘛,他俩肯定能照顾好你的,你稳重,你可得看好他们。” “知道了。” 张起灵的余光扫过白栀和王胖子,觉得这个任务真的的太难了。 白栀把黑瞎子的脑袋推了出去,招呼着司机,“走了。” 一脚油门,白栀就把他们三人留在了解家的大门口。 吴邪看着开走的车子,看向了身后开过来的出租车。 “瞎子,看好她,可别让她真的下去了,就她那样不懂机关的,跑的快也只能死的快。” 黑瞎子关上门,“知道了,电话联系。” 兵分两路,白栀他们没有坐飞机,带着装备,一路坐车南下。 解雨臣倒是因为四姑娘山那早就备好了装备,直接带着巢坐的飞机。 解雨臣比白栀早到达目的地,看着眼前的四姑娘山,想起他和白栀来的第一次。 伸手指着上面的窟窿,解雨臣和吴邪说“那年我14,瞎子在外面跑野了,不回家,栀子没有意思,非要出来旅游,把一些重要的地方都看了,其中就有这。 她说过一句话,九门逃不出这,现在我们真的来了。” 吴邪看着上面的窟窿,越发觉得九门的长辈挺有病的。 “谁让咱投胎好呢,赶紧动吧,咱们还不知道小哥那边怎么样呢。” “行,我先上去,你在这等着。” 解雨臣脱掉外衣,只穿着背心,拖着绳子挂在腰间,像是杂技表演一样,快速的攀登着。 吴邪赶紧拿出相机,拍了起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接连响起。 “怪不得白栀让我拍小花呢,这么好看,嘬嘬嘬,好看,怪不得白栀非要说小花是老婆呢,漂亮,爬得太美了。” 解雨臣不是一直那么顺利,有的地方也很难,那时他没有明显肌肉的身体,显现出来的力量感更强,也更美。 吴邪变换着角度,在下面将自己扭出了麻花。 “好看,太好看了,像是金丝猴一样,贵气又灵动,白栀还真了解她对象,飞檐走壁啊这是。” 下面的伙计很忙,忙着看自家爷的精彩表演,还要忙着听吴邪的评价。 吴邪到了最后,已经无法用肉眼看清他的位置了,等到了绳子被甩了下来,下面的人都在为他鼓掌。 看着伙计为自己准备的那些绳子,吴邪一点都不惭愧。只要能让他平安的上去,就算是解雨臣把他背上去,他也接受。毕竟脸没有命重要,他怕死。 巢很快就搭好了,吴邪也努力的爬了上去,等看到解雨臣的那一刻,他有种想要在这个登顶的紧要关头掏出相机,给解雨臣再拍一张的冲动。 升起的缥缈白雾,后面的黑暗,远处的炊烟袅袅,解雨臣坐在石头上,看着雪山,是不常见的肃穆。 “栀子他们还要大概两三天的时间才到,我这有霍老太太给的东西,明天我们就开始找,等到栀子那边完成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可以过去找他们了。” 吴邪看着远处的风景,静静的没有说话,只是在很久之后,才慢慢的嗯了一声。 白栀一直在车上睡觉,什么话也不说,也不和解雨臣联系,吃的也不多,差点愁死霍秀秀。 别人都老老实实的,有事也是一点小事,怎么就白栀出了问题呢,饭都吃不进去了。 看着张起灵怀里睡得安稳的白栀,霍秀秀用没有端碗的手挠了挠头发。 “现在怎么办,奶奶没有说过这种情况啊,白栀姐姐没有说哪不舒服吗?” 王胖子站在霍秀秀旁边,抱着胳膊,沉声说道“没有,她说的最多的就是什么能到,她快坐不住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将碗接过来,拍了拍霍秀秀的肩膀,凑到霍秀秀的耳边,“你去问问,他肯定知道怎么做。” 霍秀秀恍然大悟,转身就走。 黑瞎子那么大一个人,陪了白栀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她什么情况。 等到霍秀秀找到黑瞎子的时候,他正提着一只处理好的鸡和一袋子东西,向她走去。 “来了,正好,把这个拿给胖子,小小姐一坐长途车就吃不下饭,你让他做成叫花鸡。” 打量着手里的鸡,霍秀秀疑惑的看向黑瞎子,“老张怎么不知道。” 黑瞎子拿出烟点上,不屑的说“他知道个屁,他俩上车就睡,一样的作息和食欲,也就哑巴平时就那样,不然你们现在就可以发愁俩人了。” 白栀的事情要紧,霍秀秀得到答案就带着鸡跑了。 “胖子,这个做成叫花鸡,简单版的。” 王胖子想了想,拿着鸡就开始就地做饭,还把张起灵也薅了起来。 “小哥,去找柴火,做叫花鸡,你吃不吃,吃的话我去后面给你要一只一起做。” 张起灵摇了摇头,进了树林,王胖子开始挖坑抹泥。 等到鸡做好了,白栀给他们表演了一个闭眼吃饭。 蹲在地上,捧着鸡,凭感觉吐骨头咬肉,等吃完了,就开始刷牙洗脸,然后又上车秒睡。 霍秀秀看了一眼,关上车门,“走吧走吧,一整只鸡不少了。” 找洞的过程很顺利,没有什么危险,就是慢,等到他们找的时候,白栀已经在巴乃原地复活了。 看着白栀冲出车门,一溜烟的跑进了解家在这的房子,王胖子也从车里拖出了一个行李箱,奔着云彩家去了。 张起灵抱着黑金古刀,往下又拉了拉帽子,指着霍秀秀对一旁的解家伙计说“带他们去找地方住。”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他一点都不想当个稳重的大人,"好烦,要说话,看不住人,解雨臣为什么还不来,黑瞎子就一定要藏得那么严实吗?" 第21章墨色麒麟 小少爷心累的进了自己的屋子,决定等到白栀动作之后在出门活动。 霍秀秀他们被带到云彩家时,王胖子正在院子里不停的转悠。 解家伙计进了院子就开始喊“阿贵叔,有客人,你给他们安排一下。” 阿贵着急的从厨房跑出来,“多少人,住几天,我这肯定是不够的,我给安排到别人家行不行。” 看着解家伙计等着一个从没见过的姑娘,阿贵就知道霍秀秀才是这次主事的。 “小姐,你看看你们这是要怎么办。” 霍秀秀看着王胖子和换了裙子的云彩在那交谈,也反应了过来。 “霍秀秀,胖子的朋友,你叫我秀秀就行了,60多个人,你看着安排,住两天。” “好,我现在就安排。” 阿贵看着留在这的十个人,带着剩下的人往别人家走去。霍秀秀没有跟着一起走,但是她身边的丫鬟跟着去了。 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霍秀秀敲了敲桌子,跟黑瞎子挤在一起。 “不介绍一下吗?裙子都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 王胖子指着霍秀秀,感激的说“谢谢我们霍大小姐,云彩,这个是霍秀秀,妹子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也不会挑,这些都是裙子衣服都是请她挑的,你们倒是可以多聊聊,你俩好像差不多大。” 云彩摸着身上的裙子,看着霍秀秀狡黠灵动的样子,笑得很开心。又是一个美人,她喜欢。 “谢谢你,不过你瞎子的在这的事情,麻烦你瞒着一点白栀姐,她不知道。” 云彩看着把眼镜往上推的黑瞎子,点头,“我明白。” 黑瞎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以为是解雨臣的,结果是张起灵的。 张起灵:去云彩家了,藏好 看着张起灵连句号都不打,就知道白栀快来了。 翻身上了楼梯,步子迈的大大的,一会儿就进了屋子。 别人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听见远处传来了白栀的声音。 “胖子,云彩我的小秀秀。” 往远处一看,白栀拉着张起灵奋力狂奔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了。 到了霍秀秀面前,白栀松开张起灵,抱着霍秀秀的脸恨恨的亲了一口,脸都给霍秀秀亲红了。 “姆妈~我的小秀秀,哈哈哈哈,想不到吧,姑娘我活了,哈哈哈哈哈。” 霍秀秀拿出帕子擦了擦,淡定的说“嗯,活了就好。” 不止没有不高兴,还给白栀涮了涮杯子,倒了水,把兜里的糖拿出来放桌子上让她吃,跟哄小孩一样。 “白栀姐姐,这回我们要干什么啊,小花哥哥那边还没找到洞呢。” 白栀挑了一颗大白兔,剥开塞进张起灵的嘴里,给自己塞了两颗。 “今天歇一歇,等到了明天,我们就要开始行动了,先盘马后水中古楼,最后是真正的古楼。” 说完,白栀看了一圈,没找到阿贵。看向云彩:“你爹呢,我们需要他找一个人。” 云彩想了想,“阿爸去带着人找地方住了,你说的盘马我知道,今晚我就告诉阿爸,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事情都说完了,白栀点头表示知道了。而后转头看向霍秀秀,“秀秀,你和我去家里住还是在这住。” “在这住吧,伙计太多了,离得远不好管。” “行,那你就在这住,那什么,这天都快黑了,你和我和胖子回去吃呗。” 白栀拉着张起灵站了起来,等着他们的回答。 王胖子和霍秀秀都是想去的,但是想了想在这的黑瞎子,就都决定留下来。 “妹子,我就不去了,这突然住了那么多人,云彩一个人做饭太忙了,我留在这帮忙,你带着秀秀回去,完事了秀秀在带着吃的回来,也省的我们做自己的饭了。” 霍秀秀明白王胖子的想法,黑瞎子的嘴早被养刁了,让他这两天都吃不好有点不人道。 握住白栀伸过来的手,“知道了,肯定给你们带好多的吃的。” 白栀一手一个,带着他们慢慢的走远了。 他们正准备吃饭,解雨臣那边是吃完了饭。 坐在洞口,脚下空无一物,解雨臣想着才几下就流血的水泥,眉头拧在了一起。 “霍婆婆没有和我说这件事。” 吴邪靠在石壁上,看着水泥的方向。 “你说她是不知道这件事还是故意没有告诉你。” 将手机里的相册翻过一张又一张,解雨臣看着相册里的家里的大宝贝们,淡淡的说道“她不知道,所以我才觉得有点棘手。” “九门不是一般的散盗,那么多年的传承不应该在这个地方栽那么大的跟头,除非这里最大的危险不是来自机关,而是一些诡异的东西,老九门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这堵墙是后面的那批干的。” 解雨臣听着吴邪的分析,将蹙在一起的眉头揉开。 他有媳妇,媳妇看脸。 “在这个地方,用最快的速度用水泥堵住洞口,装备时间金钱缺一不可,也就说他们是知道九门发生了什么的,且不死心。” 吴邪点头,“对,他们不死心。” 两人心里都浮现出了一个名称:汪家。 解雨臣看着要落下的夕阳的,理了理衣服,“反正都这样了,明天咱俩小心一点,现在我们该回巢休息了。” “嗯。” 吴邪站起来,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绳子,看着下面的巢,笑着对解雨臣说“白栀都没有和你一起回过巢呢,就被我抢了先了。” 解雨臣反应过来吴邪的意思,给了他一脚,笑骂道“滚,谁和你一起比翼双飞啊,就不能是我这个当爸爸的打猎回家喂你这只小笨鸟嘛。” 吴邪歪着身子躲过了解雨臣的脚,厚着脸皮,“爸,暴点金币呗,儿子饿饿。” 解雨臣站在洞口,面对着吴邪,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被逐出家门了, 看着解雨臣消失在洞口,吴邪摇着头叹息道“看看,这钱多重要,亲爹竟然为了家产把我这个孝顺儿子赶出家门,真是无情啊。” 太阳如约而至,唤醒了沉睡的人们。 解雨臣和吴邪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开始洞穴挖掘工作。 白栀在吃完早餐之后,就在家等着阿贵的好消息了。 出乎意料的顺利,阿贵在午饭之前就来找白栀了。到了盘马家,白栀见到了盘马的儿子,听着他说盘马进山了,白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那等着。 刚坐下没有一会儿,就又进来一个五点身材的中年人,一嘴的京片子。 “盘马老爹人呢?” 盘马儿子迎了上去,跟他即解释盘马的事情,阿贵在白栀的身边解释这个人的来历。 白栀没有理会盘马侄子的搭话,转身看向了盘马儿子。这被白栀带来的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她也不怕有人出去胡说了。 “你说我绑着你一起进水牛头沟,你爹会为了你现身吗?” 盘马侄子瞧着白栀,躲的远远的。张起灵不发表任何意见,又不是第一次突然鬼畜,他都习惯了。 盘马儿子被霍家的伙计压着,白栀看着云彩,“阿贵叔,你在家等着,要是有人说盘马出事了,你就告诉他们不用着急,那是假的,盘马刚接了活,一点事情没有,云彩,你带着我们进山。” 说完,刚转的身就又转了回去,“晚上我们要是还没有回来,就带着剩下的伙计拿着装备进去找我们,不许霍秀秀进去。” 云彩赶紧转身给他们带路,王胖子在云彩的旁边,一步不离。 白栀他们走了之后,那个盘马侄子也赶紧走了,他要告诉老板。 因为白栀他们没有等,天也没有黑,一群身经百战的人轻松的往深处走去。 过了羊角山,身边的景色就越原始,危险也越多。 找了一处风水宝地,白栀让伙计把盘马儿子吊了起来。 看着被吊在半空中害怕的盘马儿子,白栀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张起灵的身上。 “叫的大声点,让你爹赶紧来救你,我们只是和你爹有仇,只要你爹出来了,我就放了你。” 现在都不用白栀往他身上抽几鞭子的了,盘马儿子自己叫的就跟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虐待了一样。 盘马在深处听见声音还以为自己太紧张了,结果越听越觉得是出了事。 拿着猎枪,快速的在这片树林里奔跑,直到能清晰的听见儿子的声音。 躲在树后,握紧枪,盘马仔细的观察着儿子的状况。 张起灵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戳了戳白栀被奶糖塞得鼓鼓的腮帮子。 抬头看着张起灵,白栀不停的眨着眼睛,无声的询问着怎么回事。 张起灵的眼神飘向了前方,白栀了然的掏出枪,指向盘马儿子,从张起灵的身上起来。 “盘马老爹,出来见见吧,要不然,咱俩比比谁的枪更快?” 盘马拿着枪走了出来,将枪扔了过去,白栀也把枪放了回去。 “走吧,今天你要是跑了,我敢说,晚上你家要报丧了。” 一路上,盘马和他儿子都离的远远的,身边的人也都换了身手好的人看着。 错过了吃午饭的时间,白栀无赖的爬到了张起灵的背上,将自己剩下的不喜欢吃的果汁糖塞进张起灵的嘴里。 “老张你真好养,什么口味的糖都吃,我们仨就不行了。” 张起灵含着糖,清晰的反驳她。 “榴莲糖不喜欢,太甜的也不行。” 白栀歪着身子伸手去够自己的脚,“我知道啊,太酸的也不喜欢,但还是比我们仨好养活,我们仨数过去,就不剩什么能吃的了。” 后面的人看着,想笑又不敢笑。 "怎么张爷背解小姐好像是背小孩一样,胖爷背云彩又像是猪八戒背媳妇。" 到了盘马家,白栀让一部分伙计回去,顺便打了电话让霍秀秀带着饭过来,还让盘马儿子去烧热水。 等到活秀秀带着饭赶来,水也将将烧好。 白栀和云彩扒着饭,让王胖子去扒盘马的衣服,盘马挡开王胖子的手,自己露出了身上的纹身。 霍秀秀看着盘马的纹身,将热毛巾敷在张起灵的身上,露出一样的墨色麒麟。 一样的沉默,一样生动的好像要从身上一跃而出厮打在一起。 第22章快了快了 虽然大致上差不多,但是人还是不同的。 就如张起灵一点都不关心这些问题,坐在凳子上就开始吃午饭了。盘马只能两只眼睛干瞪着,看着白栀,没有人招呼他,他就这么看着他们吃完了迟到的午饭。 饭菜被撤了下去,白栀擦完嘴,看着盘马。 “说说吧,那年考古队的事情,还有...”白栀将手伸向张起灵,“关于他的事情。” 盘马看着张起灵,很淡漠,就看着,不说话,一直到阿贵的到来。 盘马说着当年考古队的事情,阿贵翻译,可是白栀不想听那些废话,当即打断了他。 “行了,你不说那就我说。” 白栀看向盘马的眼神很冷漠,还有深深的厌恶。 “那个年头,粮食太珍贵了,然后你起了歹念,一个晚上,一支考古队就消失了,所以,现在你可以说一说我家老张的事情了吗?” 盘马很崩溃,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白栀能把这种事情明晃晃的说出来,那么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 “那是我做的事情,我认栽,那既然你知道,我也不废话。” 手指向张起灵,“他身上有死人的味道,你们这些和他离。” 砰的一声,茶杯落在了地上。 白栀接过张起灵递过来的手绢,仔细的擦了擦,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恶。 “我要听的是他的过往,不是什么他会克死我们的废话,就他那样的还克死我,可拉倒吧,我没一盘菜送走他都是他积德了。” 盘马擦掉头上流下来的血,转身不去看白栀。 白栀看着盘马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知道是撬不开他的嘴了。 “明天带我们去那个湖,你要是跑了,那当年你的四个兄弟可就跑不掉了。” 阿贵和云彩有点缓不过来。 那么一支考古队就死了,还是盘马他们杀的。 霍秀秀拉着白栀的手,认真的询问她,“白栀姐姐,你为什么不继续问老张的事情啊,我们明明可以直接审的。” 白栀看向一旁回家就快乐的张大宝宝,骄傲极了。 “你看看老张他现在这个样子,知道那些破事除了添堵就是影响食欲,问的出来就是赚了,问不出来也不算赔本。他现在又不是无家可归的浮萍,没必要费那个力气找他和世界的联系,有空找那些,不如回家翻相册。” 他们这边是轻松了,吴邪都快吓死。 这么一个诡异的洞穴,先是早上刨出来一堆尸骨,又是生命力极其旺盛的头发,然后一会儿的时间解雨臣就不见了。 吴邪看着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不停的在一个又一个缝隙里扒着找人。 “小花,解雨臣,解小花,你再不出来我就让人去拐你老婆了,快点出来。” 可是里面除了吴邪自己就是找不到解雨臣的影子。 “完了,三叔出去解连环就没了,我出去一趟,解小花没了,我家的名声啊,毁于一旦了。” 碎碎念着,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人还往一个甬道里钻去。 黑漆漆的还说不出话来,可是吴邪却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穿上那个笨重的铁衣,吴邪试图在这个破洞里找出一条生路来。 突然一根小棍伸了过来,被他拉住,然后引导着他往外走去,一直到空气里出现“自由的”气息,才停下。 吴邪率先脱掉铁衣,然后帮助解雨臣,烧着解雨臣身上的头发,突然笑出了声。 “你说我现在住着那个巢,我要是今天晚上尿炕了怎么办,下面会不会下雨啊。” 解雨臣本来因为他一直叨叨有点烦的情绪都因为他的话没有了。 白着一张脸从铁衣里出来,脱掉衣服,吴邪连忙拿出药粉和水,给他包扎。 “啧啧啧,瞅瞅这个口子,解小花,你完了,白栀看见一定能用眼泪淹了你。” 解雨臣咬着牙道:“下面有棘手的东西。” 吴邪弄好解雨臣之后,就开始检查自己了,看着伤口里的头发,吴邪恨不得把自己的手脚砍掉。 “别慌,它们是在逃离你的身体,你怕什么。” 解雨臣仔细的帮吴邪处理伤口,最后来了一句,“没有我家老张的一滴血管用,早知道来之前让老张好好补补了。” “你要放他的血,你不怕白栀跟你打架吗?” 一个白眼送给吴邪,“是鼻血,老张现在的身体一碗补药就流鼻血,反正都是他身体里出来的,鼻血比手上的血差哪了。” “你的洁癖呢,你不嫌弃吗?” “没有麒麟竭嫌弃,我宁可拿着血布也绝对不吃那个东西,我就说栀子怎么一直找麒麟竭呢,把家里都翻遍了也要让瞎子吃了,感情等着这呢。” 吴邪想了想麒麟竭的作用,想想这个洞里要是有两个拥有盗版麒麟血的人,那就真的是简单了。 拉着解雨臣离开被他的血吸引过来的头发,安慰道:“走吧,明天再说吧。” 都是说什么明天再说,但是等明天真的来到时,一个个都在骂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白栀把被子拉到头上,一点都不想起床干活。 “啊~让我死吧,早睡为了早起,早起为了干活,这个世界真的不能毁灭吗?” 这种别墅的隔音很好,但是架不住白栀睡觉开窗啊,张起灵站在楼下,听着白栀的哀嚎,中肯的点了点头。 他不理解,但是他选择了尊重。 等到白栀哄好自己,吃了早饭,看着从她面前过去的开心的小娃娃们,又忍不住赞叹,“这个世界真美好,朝气蓬勃啊。” 然后转身找了盘马,带上人和装备就开始了长途跋涉。 两天的时间啊,走的白栀从兴致勃勃到萎靡不振,从早早的在前方等着大部队,到在张起灵的背上睡得昏天黑地。 终于到了那个大湖,张起灵把白栀带到了湖边,拿凉水给她洗了把脸。 白栀打了个哆嗦,呆呆地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没有立刻说话,掐着白栀的脸,面对着对面的山,还贴心的伸出手指。 “看那边,山势都很相似,一层一层的,像鱼鳞,叫鱼鳞岙,不适合葬人,但是有湖就可以,适合葬早亡的青年。” 白栀看着远处的山势,眼睛直画圈,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记住了什么。” 张起灵都快绝望了,为什么她的奇思妙想就是无法联想到盗墓上的一些东西呢。 “适合埋年轻的死人。” 放开白栀,张起灵决定去帮忙搭棚捡柴,白栀已经没有救了。 吴邪那边是不同于白栀这边的热闹。 吊猪上天,杀猪放血,到进入机关解锁密码,最后为了确保正确,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弄出石子,拍摄密码。 吴邪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呕了出去。 “赶紧下去洗漱,然后联系小哥那边,白栀手快,别等咱们这边还没有消息呢,她就带着人进去了。” 解雨臣匀速下降,还骂吴邪,“你个乌鸦嘴,当哑巴啊。” 第23章“三足鼎立”——湖边版 巴乃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就是外面的人不太好,总惦记着。 霍家这边正在湖里捞尸呢,裘德考就带着人屁颠屁颠的来了。 一人占一边,中间还留了个缓冲带。 躺椅在湖边一摆,白栀就在那看着一个又一个身材不错的小伙子下水。 裘德考杵着拐杖,身后跟着一个没有阿宁漂亮的女人,站在白栀的身边。 “解小姐,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来意,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想与你合作,一起探索张家古楼,装备我们出。” 白栀转头看了一眼精神又怕死的小老头,没有理会他。 裘德考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后面的那个女人就不行了。 “我们老板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来问你就是怕了你,说话。” 白栀还是不理,她在钓鱼,要不然也不会没有人在她身边陪着。 裘德考制止了那个好像有狂躁症的下属,用看欣赏晚辈的眼神看着白栀。 “解小姐,我知道解家有钱,可以弄来很厉害的仪器,但是现在的状况是你们没有办法用最短的时间把仪器弄来,但是我有,所以合作就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少用那种看晚辈的眼神看我,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人无一例外都入土了,你要和他们去作伴吗。还有,就你现在这个下属的水平,死了的阿宁都比她强个两倍呢,我可不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和我合作。” 白栀说的轻松,但是处处扎心。 裘德考怕死,下属讨厌压在自己头上多年的阿宁,然后就打起来了。 白栀的速度很快,躲开了那个下属的拳脚,但是她不讲武德,她掏枪。 看着对着自己的枪口,白栀惜命的没有动,霍家的人也发现了这的冲突,也都出来了。 水里捞尸的人露出上半身盯着裘德考他们,霍家的伙计也都举起了枪,只等着变故的出现,这就可以爆发一场无法收场的冲突了。 黑瞎子在最后面看着裘德考,隐匿在人群里,拿着枪。 “裘德考,好久不见啊,你竟然还敢来这,还拿枪指着我们九门的人。” 吴二白拿着个扇子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身后是他带来的伙计和去接他的霍秀秀。 裘德考的人拿枪指着白栀,霍家的人指着裘德考,吴二白横插一脚,和霍家的人把裘德考的人夹在了中间。 识时务者为俊杰,裘德考还是知道这件事的。 伸手将下属的枪按下,笑着对白栀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是来谈合作的,怎么会和九门起冲突呢。” 白栀对着裘德考笑了笑,将腰间的鞭子抽了出来,然后冲向了霍家伙计的最后面。 “黑瞎子,你完了!” 黑瞎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暴露的,只能拔腿就跑,不敢有一点耽误。 二京指挥着吴家的伙计在那两家中间驻扎,吴二白躺在白栀的躺椅上,扇着扇子,看着黑瞎子的热闹。 “小小姐,啊~” 白栀不理他,一鞭子打在了黑瞎子的屁股上,让黑瞎子捂着屁股往前跳了两步。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的屁股。” 黑瞎子捂着屁股在前面跑跑跳跳的,白栀挥着鞭子在他的屁股上抽着。 王胖子从水里上来,接过云彩递过来的毛巾,大声的嘲笑黑瞎子。 “黑爷,屁股不错,越来越翘了,把手松开,让妹子抽匀称点。” 云彩看着趴在地上,捂着屁股一动不动的黑瞎子,担心的问“胖哥哥,白栀知道了不会有事吗?” 将云彩手上的另一条毛巾扔给刚上来的张起灵,王胖子无所谓道:“没事,瞎子还可以硬来,他身手好着呢。” 张起灵瞧着白栀坐在黑瞎子背上,啪啪啪的打着黑瞎子的屁股,就知道被白栀发现了。 霍秀秀没有去管黑瞎子的事情,她去安排人捞尸巡逻去接补给,一点时间都没有。 把白栀拦腰抱起,往躺椅走去,任由她抓着黑瞎子的头发,三个人就只有张起灵这个抱人的姿势能看。 白栀折叠着,头朝下胳膊举着抓着黑瞎子的头发,黑瞎子低着头弯着腰,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头,跌跌撞撞的前行着。 吴二白随着裘德考在他的耳边叨叨,就是只看热闹不说话,等白栀来了,从椅子上起来,坐到二京搬来的折叠椅上。 “黑爷,身材不错嘛。”一句话没有说完就笑出了声。 黑瞎子也不客气,直接抽出他手里的扇子,低着头给白栀扇风。 “小小姐,你怎么直接就打我呢,我可是抛下了吴邪和花爷早早的来找你了。” 白栀躺在椅子上,攥着头发的手又紧了紧。 “呵,编,接着编,你看我信不信。” 黑瞎子感觉着头发离自己而去,呲牙咧嘴的扇着风,“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和你聊天报备嘛,怎么能说我编呢,我还发了照片的。” 听见这个白栀就更生气了,坐了起来,啪的一下就打在了黑瞎子的头上。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黑瞎子摸着脑袋,弯着腰仰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栀,嘴巴张的大大的。 白栀一手抓着,一手指着,“你还骗我,你和吴邪发给我的照片里,有一张同一个位置但是不同角度的,我让人洗出来放在一起比出来的。” “我们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一样多正常啊。” 黑瞎子觉得自己可要在狡辩一下,照片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看着黑瞎子振振有词的样子,白栀更生气了,跪在椅子上,手不停的打着黑瞎子的头。 “你还狡辩,他那个胳膊他那个腿,手机伸出去距离都跟你不一样,怎么,你俩有一腿所以心有灵犀吗!” 看着黑瞎子头发都在往下掉了,张起灵把白栀捞到怀里抱着,算是对黑瞎子的兄弟情谊了。 “还有,霍秀秀天天拿着菜往云彩家跑,那饭要是三个人吃的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他们仨都不吃口蘑,就咱俩爱吃,厨房少了一半的口蘑我会不知道吗,啊。” 霍秀秀刚出来就听见白栀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又悄悄地缩回了帐篷里。 白栀越说越激动,弯腰把鞋脱了下来,扔向了黑瞎子。 “真是难为你们了,三个人给我发的图片没有一张是一模一样的,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今天我就进楼,想代替我进去,门都没有。” 白栀挣扎着落了地,又转身,给了张起灵一脚,这时候“男女”还是不同的,至少是拿那只没有鞋的踢得。 “平时你最乖,现在你跟他们一起骗我,还给黑瞎子通风报信,你就皮吧,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揍你一顿。” 白栀瞪了一眼王胖子,指了指自己的鞋,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将鞋扔回了白栀的面前。 穿上鞋,白栀直接拿出枪,打死了裘德考身边的女下属,略过惊恐的裘德考,看向了朝她走来的一男一女。 “阿宁,好久不见啊。” 第24章进古楼 对于阿宁,白栀没有什么招她做下属的想法,就连塔木陀的利用,也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才让她上的。 裘德考看着阿宁和她弟弟,举着拐杖,指向阿宁。 阿宁看了裘德考这个老板一眼,就走到了白栀的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好久不见啊,解小姐,想没想我。” “想,谁不想阿宁大美女。” 白栀拍了拍阿宁,歪着头看向了阿宁的弟弟。 “这次之后你和你弟弟就真的自由了。” 阿宁松开白栀,拉着江子算,“放心,这次的装备我都是拿的最好的,你们要的东西我也带了不少,人我就不出来,救援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行,裘德考你看着点,别死在这,要不然麻烦。” 阿宁点头,看着江子算按着裘德考,三个人一起回去了。 白栀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霍秀秀,从黑瞎子身后出来,带人去跟阿宁要仪器,今天我们就下古楼。” 霍秀秀带着人离开了白栀的视线范围,黑瞎子拉着白栀给她讲着道理。 “小小姐,我知道这里面危险,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去过,我比你更熟悉,你去除了拿东西,真的比不上我。” 白栀看着黑瞎子,指着张起灵,“这次那么危险,你们两个在我心里的地位你是知道的,你和他一起下去,那和挖我的心有什么区别。” “那你就要挖我的心吗!” 黑瞎子的声音很大,吓得远处赶来的霍秀秀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生气的黑瞎子第一次冲着白栀发脾气,握着她的胳膊拉着她往树林的边缘走去。 张起灵拦住了霍秀秀,“别去,可能会有收获。” 吴二白看着一句就让王胖子和霍秀秀到站住的张起灵,实在是想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 一群人担心的看着白栀那边,不敢过去打扰他们。 白栀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于那些在上面的人来说是个煎熬,但是她真的不得不这么做。 大颗大颗的眼泪划过白栀的脸庞,落到土地上,不见踪影。 “现在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和吴邪他们留在上面,你有什么理由非要下去,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们的感受吗?” 白栀看着黑瞎子脸上消失的笑,眼泪落得更凶了。 吸了吸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慢慢的给黑瞎子顺气。 “瞎子,你听我说,咱妈和我说好了,只要我这次去守门,它用这两次的能量送我去别的时空收集它们不要的多余的能量,等我带回来,以后我们就自由了,我们就再也不用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玩命了。 这次的机会那么好,只要我进了古楼,汪家的人一定会跟着我进去的,到时候只要他们和古楼一起消失,这十年你们能轻松很多的。” 黑瞎子想不明白,白栀怎么能装事呢,怎么长生的都这样缄默。 “守门的事你不告诉我们,连这次你要杀汪家人也不告诉我们,甚至为了麻痹我们,你还把塌肩膀也抓了,我们是什么累赘吗?你就不问问我们愿不愿意吗?” 叉着腰走了两圈,死活冷静不下来,黑瞎子看着白栀眼神里的坚定,指着她怒吼。 “姓解的,你凭什么替我们做决定。” “凭如果是你们,你们也会和我一样做。” 白栀并不生气黑瞎子的态度,但是她真的很难过,这道题没有两全的解法,她不是故意吼黑瞎子的。 黑瞎子和白栀的样子让霍秀秀几人再也忍不住,跑了过去。 黑瞎子指着跑过来的人,忍着生气和伤心,“可是现在被做选择的是我们,我们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值,守门我可以,哑巴可以,就算是九门的人,也是轮到吴邪,你凭什么大义凛然的牺牲自己。” 白栀看着身边的人,甩了甩手,含着眼泪,就是不让它留下来,“我觉得值,我觉得我赚翻了。” 眼泪还是落了下来,白栀一个个都指过去。 “秀秀可以安心的陪着霍仙姑,胖子可以大胆的去追云彩,老张可以在家里自在的宅着,你可以天南地北的去探险,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了。 吴邪可以不用再害怕自己身边的人突然死去,花花可以带着我四处游玩,南风也不用在家里提心吊胆的了,云彩也不用再犹豫答应胖子之后的生活了。 这些好处,只需要我的十年,我赚翻了好嘛。 甚至只要这次我进入古楼,把汪家的一批精锐引出来杀掉,汪家基本上就只能埋伏在暗处,连动静都不敢出,我再把关键的人透露给你们,你们就能轻而易举的消灭汪家了。” 白栀看着眼眶红红的霍秀秀,擦了眼泪,声音沙哑的说“别想了,古楼我下定了,门我也守定了。” 不敢看黑瞎子的表情,白栀转身准备直接带人进山进古楼。 只是走了没有两步,白栀就像面条一样软软的倒下了。 黑瞎子把白栀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脸,悄悄地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滴泪。 “打电话给花爷,让他俩赶紧把密码发过来,哑巴胖子,今天我们就进去,秀秀,把进古楼的人和装备带好,让阿宁把救援的设备护好,她最多睡两天,我们没有时间了。” 张起灵拨电话的速度很快,声音也很清楚,比王胖子和霍秀秀的好多了。 “密码,我们现在就要进去,快来,白栀被打晕了。” 吴邪脸上的笑还没有起来就立刻下去了,抢过解雨臣的手机,把密码发了过去,拍着司机的靠背,大声地喊着:“快点,马上去机场。” 哆嗦的握着手机,咽了一口唾沫,转向察觉到什么的解雨臣。 “小花,白栀发现了,刚被打晕,小哥让我们快点。”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解雨臣,油门一踩,也不管超不超速的问题了。 再慢点,解雨臣那个表情,该吃人了。 云彩掀起门帘,又把床上的被子拿开,让白栀能够好好的躺着。 王胖子闯进帐篷,把东西递给黑瞎子,拉着云彩出去。 看着云彩,王胖子不知道要怎么说。 “胖哥哥,不用担心,我等你回来。” 云彩知道王胖子的想法,她看着白栀他们的交情,觉得就算是自己也会和他一样挣扎。 张起灵站在湖边,等着王胖子和黑瞎子。 黑瞎子蹲在床边上,把白栀的手放进被子里,戳了一下白栀的脸,苦笑了一下。 “小小姐,这次该你担心了,算是我的报复吧。” 然后站起来,快步走出帐篷,走向湖边的两人,带着一群伙计走向了树林。 云彩目送他们消失在树林里,转身进了白栀的帐篷。 霍秀秀看着他们,也去找了吴二白。 “吴二叔,白栀姐姐就麻烦你照看了,吴邪哥哥他们已经在往这赶了。” 吴二白看着乖巧的霍秀秀,走出了帐篷。 “二京,搭在白栀帐篷边上。” 霍秀秀对于吴二白的安排很开心,带着人去四处巡山了。 危险不止来自古楼。 第25章谁家啊 事情这个东西,发生了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解雨臣那边疯了一样的往巴乃赶,黑瞎子那边在古楼里险象环生。 吴二白看着眼前的湖眼前的山,觉得这是日子过的也是难受。 “果然九门挺该死的。” 二京的表情都变了,看着身前好像没有说一句话的吴二白,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玄幻了,吴二白都在骂街了。 “二叔,白栀人呢?” 吴邪一点都不想和解雨臣在一起待着,天气挺热的,在他身边都感觉不到太阳。 吴二白转身看向吴邪,扇子指向了左边的那座帐篷。 “快去看看吧,按照黑瞎子的说法今天就该醒了。” 吴邪没有进去,而是跑到吴二白的身边,双手扶着他,“二叔,我就先不看了,还是让小花去看吧,我陪着你走走,聊聊这几天的事。” 解雨臣没有问好,直接进了帐篷,看向吴邪的眼神还着点的恼怒。 吴二白摇了摇扇子,淡定的问:“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他了。” 吴邪低头咳了一声,“我就说了一句快一点,要不然白栀该进去了,然后他觉得我乌鸦嘴。” 吴二白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吴邪在湖边转悠,给他说现在的情况。 解雨臣坐在凳子上,握着白栀的手,感觉她浅浅的呼吸。 云彩按照惯例进入帐篷,准备看一看白栀,一眼就看见了风尘仆仆的解雨臣。 “解老板。” 解雨臣将视线移到云彩的身上,“我来吧,麻烦你去做两份吃的,我们还没有吃饭。” 水盆放在洗脸架上,毛巾搭在上面,云彩从解雨臣的动作中,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爱意。 “好,等好了就给你送来。” 整个帐篷都没有声音,包括从外面进来看望白栀的吴邪,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 白栀醒来的好消息和饭菜一起到来的。 解雨臣把白栀扶起来,一点点的喂着饭,“现在你想干什么。” 白栀盯着吴邪,“今天之后除了吴二白阿宁和秀秀,我们都走,去杭州,洗一遍吴家盘口,把咱家的保镖调一部分到这来守着,什么时候黑瞎子他们从古楼里出来,什么时候刀停。” “好,尹老板那边要不要说一声。” “我说。” 解雨臣看着白栀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就自己把剩下的吃了,手机放到白栀的手里,听着白栀说的话。 尹南风难得的出了不少的痘痘,天天喝着降火茶,看见白栀的电话,开心的不行。 “白栀,怎么样,要我干什么。” “南风,我要你和张日山把京城九门里的那些虫子都按死,不管是不是汪家,就算是别家的,也一起弄死。” 白栀手脚软软的,看着吴二白进来,随手指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什么时候停。” 尹南风拿着手机,走到张日上的书房,将他手下的文件按住。 “杭州的风波什么时候停,你们什么时候停。” “知道了。” 尹南风不敢问现在是谁进去了,只能和张日山在书房里商量准备。 白栀靠着解雨臣,冷静的有点不正常。 “二爷,这里就要交给你和秀秀他们了,别让汪家的人进了古楼,影响瞎子他们。” 吴二白不太想管这件事,“让小花看着就行了呗,我不管九门的事情。” “别说那些屁话,要么你在这守着,要么你回去和你弟弟一起挨骂。” “我让二京在这守着,把狗再牵几条过来。” 吴二白觉得自己在这守着可能不太行,那么大的山,难免跑进来几个汪家人,真要出了什么事情,当晚自己就可以住院了。 “随你,都收拾东西吧,今天就走。” 云彩留在了这里,没有回家,平时和阿宁一起进出。 吴邪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试图听见一点后面白栀和解雨臣的动静。 可是,一直到杭州,白栀都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心情不太好的,因为她下了飞机就上了吴二白的车,直接到了吴家。 吴邪看着解雨臣,笑得快哭出来了。 “小花,要不去我家住吧,离我近点,好指导我。” 解雨臣没有反应,吴邪就松了一口气,赶紧打开车门,让解雨臣坐进去,然后自己去副驾驶的位置。 “去吴家,快点。” 吴二白看着身边的白栀,手里的扇子都不喜欢了。 为了摆脱白栀,他把吴邪都赶去跟着解雨臣了,怎么还能这样呢。 “去吴家,让管家备好我的衣服。” 转头看着吴二白,白栀莞尔一笑,“你家不会不欢迎我吧。” 吴二白不想看见那个让人胃疼的笑,更不想看着那张脸回答她的问题。 看着前方司机的座位,“欢迎。” 到了吴家的门口,管家早早的等在了外面,下意识的打开了靠近大门的那一侧,等着吴二白出来。 高跟鞋出现的时候,管家还很高兴,只是视线往上移,笑得就勉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栀将手提包直接递给了管家,像是回自己家一样样,抬腿就往院子里就走了进去。 管家捧着手提包好像捧着一个炸弹一样,跟在白栀的身边。 “晚饭我要吃包子,菜做的清淡点,我不吃甜的,食材一定要新鲜,对了,给我准备的睡衣换成纯棉的,被面要真丝的。行了,你去准备吧。” 感谢白栀不是路痴,她还找的到以前的屋子。 管家抱着包,愣在了那,呆滞的看着刚到的吴二白。 “二爷,解小姐她...” 吴二白把他怀里的包拿了出来,往她的屋子走去。 “解小姐要在这住几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为了一些小事惹她生气。” 管家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怀里,又看向吴二白手里的包。 “哦..知道了二爷。” 管家刚准备转身吩咐下去,在晚饭之前搞定这些事情,就看见自己的小少爷卑微的跟在解雨臣身边。 解雨臣看见管家,也没有客气,站在他面前:“我和栀子的屋子放两瓶花,香味要淡,还有,晚饭之后栀子要插花,记住,香气浓的不要,栀子的睡衣和我的相反,她的纯棉我的就要真丝,你准备好。” 管家还没有说话,吴邪就在旁边点头了,“行,肯定给她备好,晚饭有什么要求,现在准备正好。” “备些鲜咸的粥,上两碟爽口的小菜,夜宵的话,弄些烤串和紫苏叶。” 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衣袖,拂过雕琢的袖口,“带我去找栀子。” 吴邪手一伸,“前面,我带你去。” 走了两步,就赶紧回头,冲着管家比划,“快点,急。” 管家看着解雨臣自在的背影,走出了大门,抬头看向了上面的名字。 “对呀,是吴家啊,他俩怎么那么自在,这要易主了?这到底是谁家啊。” 第26章我还是适合平推 吴邪在自己的家里,把自己活成了佣人。 将房门推开,解雨臣进去就关上了门,吴邪也只敢对着关好的房门无奈的笑一笑,然后去找管家,再给解家的别院打电话,送衣服过来。 解雨臣在卧室里看了一下,向浴室走去。 将门快速的打开关闭,解雨臣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蹲在浴缸边上,仔细的看着白栀。 满浴缸的泡泡,白栀也没有玩的心思,就那么靠着。 “栀子,我让他们准备的了插花的东西,你肯定喜欢,今晚我们好好歇一下,之后好好的吃饭,不然等瞎子出来之后就认不出你了。” 解雨臣的声音唤回了白栀的思绪,温热的手覆在解雨臣的脸上。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是两种心态。 解雨臣蹭了蹭白栀的手,温柔的笑着,“你说,是不是有什么想吃的了。” “花花,如果以后我们不用再奔波了,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你想做什么啊。” “我的话,我想带着你到处旅游,时不时的登台演出,然后就没有什么了。” 白栀轻轻揉着解雨臣的耳垂,也笑了出来。 “好,等以后了,我就带着我的漂亮衣服和你四处旅行,抱着花在台下等着你,我们要拍好多的照片,留下好的回忆。” 浴室里温度还是挺高的,就是吴邪敲门进来送衣服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有点冷了。 一眼就看全的布置,吴邪看着唯一关着的浴室门。 “我单身我骄傲,呵,我才不想要媳妇呢。” 白栀在吴家岁月静好,解雨臣和吴邪则在外面的盘口之间奔波着。 吴奶奶知道白栀要在这住,早早就说了,这几天要在自己的小院里吃饭,其实就是陪着解连环一起吃。 不平凡的一天,到了晚上,吴家的晚饭时隔多年又一次呈现出了诡异的景象。 吴邪的爸爸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破天荒的回了家,看着坐在主位上用饭的白栀,直接将自己的媳妇送出了门。 “你去陪妈一起吃饭,我在这吃。” 吴妈妈看了看桌子上吃的老实的两个小叔子,转身走了。 "大人皮糙肉厚,受罪就受罪吧,反正儿子不在。" 吴一穷坐在吴二白的身边,安静的吃着饭,可是安生是不可能安生的了。 吴邪和解雨臣的动静一点都不小,让吴三省盘口的伙计人心浮动,都想试试这个真的跑过来跟他们抢钱抢地盘的小三爷的本事。 吴邪和解雨臣在楼外楼吃着饭,等着一会儿再去盘口。 一个吴家的伙计进来,在吴邪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只是看着吴邪的夹菜的速度越来越慢,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等我吃完了再去。” 吴邪接着无事发生的夹菜吃饭,伙计是下去了,只是手机却是不再安静。 叮叮叮——叮叮叮—— 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手机拿出来,放桌子上,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什么时候电话就没有了。” 吴邪将手机放在手边,夹着菜,观察着解雨臣的表情。 没有生气,没有皱眉,也没有开导自己,就津津有味的吃着饭。 可是吴邪不行啊,他总觉的这样做对不起他,在让人去添饭的时候,接通了快要挂断的电话。 对面的人还没有说话,吴邪就忍着气,压着嗓子说“你给我等着,我今天指定整死你。” 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接过碗,淡定的吃着饭,手机也确实不响。 他的不响,可是在吴家白栀的手机响了。 响了一声,白栀就接了起来。 “秀秀,怎么啦。” 霍秀秀被人扶着,站在古楼的入口处,按着额头上的伤,脚下死死的踩着汪家人的脖子。 “狗把洞口给炸了,说这是送你的礼物。” 白栀看着满桌子的菜,将筷子摔在了上面,气的直笑,桌子上的人都默契的把碗筷放下,不出一丝声音。 “知道了,你受伤了没。” “没事,破了点皮。” “嗯,你看着办吧,今晚就不用打我的电话了。” 霍秀秀看着脚下脸色涨红的人,心里的憋闷发出去了一点。 “知道了,你们小心点。” “嗯。” 挂断电话,白栀直勾勾的看着这桌子饭,“备车,去吴邪哪。” 吴二白身后的人快步走出去,白栀起身,从三兄弟的身上扫过,走出了餐厅。 吴一穷眼神示意吴二白解释,吴二白看着手机上二京发来的消息。 “汪家把古楼入口给炸了。” 吴二白想着白栀刚才的眼神,转头给了吴三省一巴掌。 “让连环藏好,你这几天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要出去见你以前的那些伙计了,小邪可能会心软,白栀可不会,小心自己瘫在床上一辈子。” 吴三省摸着被打疼的头,心里有千种委屈。 他这几个月就没有出过门,谁都没有联系,怎么还能随便扣帽子呢。 吴邪和解雨臣坐在一起,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坐着将将好的人。 王八邱和几个不服气的人坐在一起,一点不把吴邪放在眼里。 对着解雨臣,他们也有话讲,“花爷,你厉害,我们知道,可是这不是京城,不是解家的地盘,也不是解家的事,我们和小三爷怎么样是吴家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解雨臣知道吴邪的缺点,能看人死,但是上手杀人,他只会被动,不会主动。 将烟点燃,解雨臣在这个看起来臭臭的屋子里,是唯一香喷喷的存在。 白栀身上披着大衣,猛地推开房门,身后是拿着刀的解奉和解家的身经百战的伙计。 “不是解家的地盘,不是解家的事情,呵,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种事情。” 解雨臣将烟熄灭,把位置让出来,拿起了桌子上的甩棍,走到白栀的身前。 解奉把刀交给吴邪,顺势站在吴邪的身后,等待着白栀的指令。 “我不管你们是被汪家人怂恿的还是本身就是汪家人,今天,你们总是要付出代价。” 解家的伙计进入屋子,在白栀的面前关上了房门,白栀最后的话也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吴邪,别让我们失望。” 解雨臣看着白栀脸色苍白的站在窗前,连忙把窗户关上。 屋子很隔音,但是人那么多声音那么大,怎么可能藏的住呢。 半个小时后,吴邪脸上带血的打开了房门,解奉递给他的刀被他插在了桌子上。 走到白栀的身边,吴邪将兜里的眼镜掏出来戴上,希望可以遮住他眼里露出来的一点疲惫。 白栀瞟了一眼桌子上整齐摆放的手,对上他们仇视的又畏惧的目光,微抬下巴,扬眉笑了笑。 “发消息,让他们聚在下一个盘口。” 白栀带着一大批的人风风火火的走了,只留下被吓得彻底死心的人收拾残局。 剩下的白栀都没有再进去过了,只是看着门口越来越多等着吴邪的人,感到由衷的高兴。 看着后视镜里解奉还是那么明亮的眼睛,白栀打开车窗,歪着头,“我还是适合平推对吗?” 解奉笑着从后视镜里观察开心的白栀,垂下眼眸。 “对,小姐很适合平推。” 第27章怀孕了? 吴邪成长的很快,也可能是因为白栀根本没有给他时间成长吧。 从最难啃的王八邱那一行人开始,到下面手底下还有点小势力的那群人,一直忙活到半夜,这些盘口才算是处理完。 吴邪和解雨臣两人浑身血气的上了车,一个比一个疲惫。 “小花,这个状态你不应该啊,那么多工作加班熬夜的,怎么比我还累。” 吴邪把眼镜摘了,露出那双困过劲兴奋起来的眼睛,对解雨臣这个成功人士表示疑惑。 解雨臣现在困得没有办法,还要被吴邪嘲笑,当即向前探身,伸手给了吴邪脑袋一个“爱抚”。 坐回位置上,躺了下去,享受着白栀的按摩。 “你说呢,小三爷。从四姑娘山到巴乃,你睡了一路,我一直没有合眼,到了这又是看资料又是跟着你教你,我不困谁困。” 吴邪想着解雨臣那时候的状态,现在又有白栀在,也不敢说当时是因为解雨臣的脸色太难看,他不敢面对,只能睡觉。 “现在干什么,盘口都安定了,我们是不是要回巴乃了。” 白栀看着窗外的夜景,皱着眉。 “不回,古楼在山里,汪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弄出什么大的动静,瞎子他们有正确的密码,这次带进去的伙计也是精挑细选的,他们在里面还好一点,我们去了,才是真的添乱。” 古楼里确实比外面好,甚至可以说是好太多了。古楼里面确实危机重重,但是它外面还有一段甬道啊,那又没有机关,连密洛陀都没有。 黑瞎子把范围一画,拿上需要的装备,对着那群伙计,指着王胖子严肃的说“你们留在这,不许向古楼迈进一步,胖子会在这看着你们,谁要是有什么异动,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霍家的伙计看着黑瞎子,“知道了黑爷,我们会在这好好待着的。” 王胖子搓着手,不舍得看着两人,最后无奈的叹气。 “你俩好好,小心一点,我带着人就在这里待着,肯定不会乱摸乱碰的。” 张起灵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转身带着黑瞎子进入了古楼,一路上顺利的不像话。强碱密洛陀,机关手冢,跟那个过家家一样。 “哑巴,你家祖宗转性了?不像你家的风格啊。” 这一路上俩人连头发丝都没有乱,黑瞎子看着周围的样子,“上回来不是这样啊。” 张起灵看向上面的一层,“上面有东西。” 黑瞎子也把黑金匕首拿了出来,眯着眼睛看向楼顶。 “上去看看,应该是小小姐要的东西。” 上面很空旷,什么都没有,最中间只有一个桌子,上面摆着香炉和一个石头,边上还有几炷香安静的躺着。 张起灵将身上的装备武器都放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恭敬的走到桌前,燃香跪拜,最后站在一边,等着黑瞎子。 黑瞎子对张起灵的信任让他放下了一直不曾放下的武器。 一样的程序,现在终于见到了结果。 烟雾将石头紧紧包裹住,然后围着两人绕了一圈,随后一道充满慈爱的声音响起。 “不要害怕,是我,栀子怀了孩子,你们快回去陪陪她吧,她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件事呢,没有媒介,我没有办法告诉他们这件事情。” 烟雾消失,石头还在桌子上摆着。 惊吓太大,黑瞎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嗝,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上又推了推。 “哑...哑巴,谁怀孕了?!!!” 那个尖锐的”了“字让呆住的张起灵打了个寒颤,赶紧拿起石头放进兜里,然后转身向楼下跑去。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转身就跑,他也连忙跟了上去,然后在楼梯口撞了个正着。 黑瞎子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张起灵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扶着扶手站稳。 “哑巴你干什么啊,赶紧走啊,我又不会丢,要是让人看见南瞎北哑在楼梯上被自己人差点单杀,咱俩以后怎么见人。” 张起灵看着紧张的不知道站起来的黑瞎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紧张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我,不要脸。" 半点不看自己的手抖成了什么样子,也不想自己也站在台阶上不动。 “快点,拿装备,回家了。” 黑瞎子摸向腰后,才发觉没有拿刀。 “哦,拿刀,拿刀。” 扶着扶手站起来,把装备背在身上,往楼下跑去。路过张家历代族长的停尸地,张起灵忽然跑到了最里面的地方,翻出了一本族谱。 翻开族谱,将砚台和毛笔找了出来,挤出两滴血,慢慢研磨。 黑瞎子看在一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张起灵找到自己的那页,提笔在后写下白栀的名字。 黑瞎子从没有见过张起灵这么不要脸的时候,指着那个妹,大声的反驳。 “那是我妹妹,你乱写什么,你在她跟前和小孩有什么区别,你好意思写她是你妹妹嘛。” 将字小心的吹干,从张家的收藏里拿出了两幅画,仔细的抱在怀里,走到黑瞎子的前面,一点不耽误他和黑瞎子顶嘴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写上就是我的,又没把你写上,要你管。” 黑瞎子磨着牙,看着张起灵的背影。 “你等着,等我出去了就把小小姐的名字写在我家的族谱上。” 对于除了自己不在自家族谱上,谁都想把她记在族谱上这件事,白栀没有任何想法。 她家没族谱,她在睡觉,勿扰。 下车之后,解雨臣看着白栀还是很白的脸色,以前白栀三天两头生病的画面浮现在了眼前。 打横抱起,快步走进院子,“吴邪,明天记得请个大夫过来,栀子这两天还是太累了。” 吴邪扯着腥臭的衣服,看了看白栀,“知道了,明早肯定能见到。” 解雨臣心里装着事情,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转身看着白栀红润的脸庞,放心了一点。 将白栀搂在怀里,又伴着夜色沉沉睡去。 早晨吴邪收拾好自己,敲响了吴二白的房门。 “二叔,你亲爱的小侄子有事相求。” 吴二白打开门,转身离开门口。 他刚醒,他冷。 看着吴二白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吴邪没有半点扰人清梦的愧疚。 “二叔,你能不能帮忙找个大夫来,小花说今早就要看见大夫。” “去找管家。” “能行嘛,是要给白栀看的,不好小花可不干。” 吴二白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阴恻恻的看着吴邪。 “我会给你奶奶找不好的大夫嘛,那么向着解家,你怎么不改姓啊。” “人家不要啊,不然当个随便花的大少爷多好啊。” 吴邪起身躲过吴二白扔过来的小摆件,“二叔,你好好歇着吧,我先走了。” 关上门,吴邪深深的吸了口气。 “犯贱真美好,干活干活。” 第28章又不是第一天这么疯 吴家的大夫真的不常见,因为老太太身子骨很好,鲜少有什么头疼脑热,所以吴邪真的以为他家的大夫不好。 跟管家说了一声,得到大夫8点到的消息,吴邪溜达的到了解雨臣的院子里。 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吴邪的牙都疼。 "怎么有人那么喜欢水呢,修不出水池就直接在院里堆鱼缸,不怕自己老寒腿吗,还弄个秋千,这树这花,大冬天的,也是难为它们了。" 解雨臣站在吴邪身后,就静静的看着他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等到吴邪准备进院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肩上拍一下。 ”哎~“ 吓得吴邪怪腔怪调的转身给了他一脚,然后被解雨臣给抓在了手里。 “不错,快速反击的意识有了,再好好练练就行了。” 吴邪靠在墙上,丧着脸,“你倒是把我的腿放下啊。” “好吧。” 两人并肩向院子里走去,吴邪还偷偷看了一下鱼缸。 "好嘛,大冬天在院里养热带鱼,真的就是主打命硬。" “大夫8点到,这还有半个小时,你还不把她叫起来?” 吴邪坐在秋千上,看着近在眼前的荷花鱼缸,再一次感叹,“这鱼和花能活多久啊,她怎么那么喜欢这些东西啊。” 解雨臣端起鱼食碗,随意的往里面撒粮,“你是自小在这看惯了这些,栀子又不是,再说了,死了就换呗,又不是我家花钱。” “行,你清高,你脸皮厚,你花我家的钱比我还自在。” 随手拿起缸边上挂着的小抄网,将死了小鱼捞出来。 “没办法,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不省不行。” 秋千很漂亮但是吴邪一点都不想说话,他过的这个破日子啊。 管家带着大夫进了院子,正好撞见解雨臣拿着一网的死鱼。 “这个给你,今天再往里面添几条。” 管家捏着抄网,看着解雨臣对大夫尊敬有加,露出一个和吴邪一样的表情。 白栀还没有醒,解雨臣也没有叫她,大夫把着脉,不太明白他到底喜不喜欢这个病人。 喜欢吧,怀着孩子心思忧虑,也没有休息好。不喜欢吧,这些有钱的人,有几个会不穿着得体的见客。 解雨臣站在大夫对面,看着白栀睡得香甜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大事啊。 “大夫,我爱人怎么样了,很严重吗?” 大夫摇摇头,将白栀的手放下,又把起了解雨臣的脉。 一仰头,明白了。 "原来情况都一样啊,他还以为这个小伙子是演的呢。" 吴邪看了看周围,不太明白自己需不需要把脉。 放下解雨臣的手,大夫看了一眼睡着的白栀。 “她现在不比以前了,你们再怎么重视工作,也不能让她一个孕妇陪着你焦虑啊,她休息的还没有你好,那怎么能行。我一会开一服药,一天两次,今天喝了,等我明天再看一遍。” 解雨臣站在那,呆呆的看着大夫。 "不比以前,那个以前,是那个在监护室里都要爬起来工作的从前吗? 孕妇,什么孕妇,他都“儿女双全”了啊。" 吴邪看着解雨臣呆滞的样子,拿着大夫的箱子,把他带到了另一间屋子。 “大夫,你的意思是说她怀孕了是吧。” “对啊,你们找我来不就是因为她现在胎不太稳的吗?” 吴邪打了个哆嗦,想着被打晕饿了两天的白栀,然后一路奔波晚上还带着人砸场子的白栀。 “现在她情况怎么样,我们没人知道她怀孕,多久了,孩子能保住吗?” 吴邪顶了解雨臣爸爸的位置,把白栀的情况问了个清楚。 屋子里的解雨臣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躺在白栀的身边,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没有落下的眼泪在摸到白栀小腹的时候落了下来。 “天啊,太棒了,我的栀子怎么这么厉害,这次我们都会没事的。” 将白栀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气息,解雨臣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但是他知道,他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他会把他没有的东西都捧到这个孩子的面前,他会去学着当一个好父亲,他会给这个孩子遮风挡雨。 吴邪在外面把大夫送走之后,去了解奉的房间,把解奉叫了出来。 “这个药给你,是给白栀安胎的,你看着一点,一定要三碗药熬成一碗药。“ 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直视着解奉的眼睛,“绝对不能让这碗药离开你的视线,知道吗。” 解奉捧着药,重重的点头,赶紧去熬药。 解雨臣不知道要不要叫醒白栀,白栀自己就醒了。 将枕头边的手机拿出来,看一眼上面的时间,爬起来在解雨臣的帮助下洗漱穿衣。 “走了,吃饭吧,我都饿了,吃完了我再睡会,你今天带着吴邪去吴三省那个店里待着,看看昨天剩的人今天去的时候老不老实,要是不老实,就让吴邪把他们宰了,养花喂鱼都可以,别让他心软。” 解雨臣一路上一直护着她,神色比以往紧张多了,听着白栀嘴里喊打喊杀的,终于还是说了他也没有知道多少的消息。 “栀子,你小心一点,你现在怀孕了,大夫说你现在焦虑又没有好好休息,这些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教他的。” 白栀突然停住了脚步,惊讶的看向解雨臣,“我怀孕?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大夫没有跟我说。” “行吧。” 白栀好像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到了餐厅,吴邪和吴家的人都看向了她,连吴老夫人也出来。 “看我干什么啊,上菜吃饭啊。” 吴奶奶小心的问:“栀子啊,小花没有告诉你吗?” 白栀夹起一个小包子,将它淹死在醋里,美滋滋的咬了一开口。 “说了啊。”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大夫说你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还总是焦虑多想,有哪不舒服的地方就跟我们说,不要自己扛着,知道了吗?” 白栀一手打着字,一边安慰吴老夫人。 “没事的吴奶奶,我会注意的,您就不要再担心了。” 吴老夫人看着白栀的脸色,也把心放下去的了一点。 手机刚震动,还没有响呢,白栀就接了。 “秀秀,现在处理的怎么样了。” 霍秀秀看着眼前才刚开始清理的碎石,语气欢快的说“已经开始清理了,最晚就是到晚上就可以全部清理干净了。” “不用急,汪家不会再去巴乃了,你们只需要注意陈家就行了,等瞎子他们出来,你们就赶紧带着伙计来杭州,我怀孕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到汪家人的耳朵里了,他们现在,应该挺疯狂的。” 霍秀秀看了一下身边的阿宁,发现她捂着嘴开心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好,白栀姐姐,你小心一点,只要他们出来了,我立刻带着他们往你那走。” 挂断电话,霍秀秀转向了二京,“二京,你现在带着吴家的人赶紧回去,那边缺人手。” 二京看了看手机里的消息,点头带着伙计走了,只留下来了吴家的狗。 白栀又给尹南风打了电话,还抽空把解雨臣的蝴蝶刀打开,飞到一个刚端着盘子要出门的下人的头上。 吴邪赶紧让人把他拖走,房间里也重新摆了两瓶更香一点的花。 “喂?白栀,怎么了。” 将豆浆推走,端着粥喝了一口,“南风,你和张日山可能要多守一段时间了。” “怎么了,你们那边出了什么事了。” “我怀孕了,汪家的知道了,我估计要等着汪家人不敢派人了才能回家。” 尹南风听着白栀怀孕的消息,高兴的直哭,吸着鼻子,哽咽的说“你怀孕了,你真的怀孕了,你没骗我吧。” 白栀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怀孕,别人那么激动。 “对,我怀孕了,你马上就可以当姨了,不哭了,你们好好守家,等我回去。” 尹南风隔着手机,疯狂点头,拿着纸巾擦着眼泪,“知道了,你注意休息,家里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干嘛呢。” “拿辣椒油淹死包子。” “那你好好吃饭吧,挂了挂了。” 尹南风挂了电话,拉着听奴的手,一边哭一边笑。 “快,赶紧干活,我马上就要当姨了,我得赶紧再多赚点钱。” 看着白栀一边吃饭一边打电话通知朋友,还不停的跟别人打字,吴邪都看懵了。 “白栀,要不咱们先吃饭?” “哪有那个时间,京城那几家的汪家人都开始动了,花花应该要不了两天就要回去了,秀秀那边回来的速度也不会快,陈家那边已经有人怂恿陈金水往巴乃走了。” 白栀看着桌子上那些清汤寡水的汤面,使劲的把包子和饺子往醋和辣椒油里按。 “对了,我把自己要进去守门的消息也放了出来,所以吴二爷可能要辛苦一下了。” 吴邪彻底的放下了筷子,“你疯了,他们本来就想抓住你,现在你还怀着孩子,你还把你要守门的消息也放出去,你是怕他们不动手吗?” “我又不是第一天这么疯,你二叔在这呢,我解家的保镖也在呢,就算是秀秀那不好回来,老张和瞎子也会赶过来,要是这样你们都护不住一个我,那你们就是纯废物了。” 将手机放到解雨臣的面前,又吃了两口面条,白栀就彻底不吃了。 “刚才海外张家的人联系了我,要见见我和吴邪,我给推了,别把人给放进来了。” 解雨臣看着上面的信息,记在心里,把手机放到白栀手边。 “不想见就不见,那么想要振兴张家,应该不会放过这次的生意,不用担心。” 吴老夫人不去掺和那些事情,她只是担心孩子。 “栀子,孩子怎么办,这么危险,你要一直不出门吗?” 白栀不解的看着吴老夫人,“不危险啊,比起以前抓不着他们只能被动等待,现在明火执仗的来,我不知道有多安全。” 第29章教学 怀孕这件事,白栀已经是把能通知的都通知了,别说她为什么不激动,想想汪家跟那个小强一样,她就只有心累。 解雨臣还是要好一点的,因为除了生意上的事,他一般在九门的事情里充当白栀打手的角色。 什么人员调动,按在别人家的探子,伙计家人的后续赡养,解家人的人员增减,都是白栀在管,他只管发钱。 转头看向吴邪,“栀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孩子多大了,药喝多长时间。” 吴邪还在努力的往嘴里扒饭,看着现在孩子的父亲终于想起来这些事情了,也是有点好笑。 “胎不稳,今天吃两次,明天他还来,白栀的话,大夫说就是心思太重,总是焦虑,在这样下去,就不是胎不稳的事了。” “那药是干什么的。” 吴邪悄悄看了一眼白栀,凑到解雨臣的耳边,“安神助眠的,她的问题比孩子的都重,她休息好了,心情好了,孩子就没事了。” 解雨臣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能祈祷黑瞎子他们没事,然后赶紧出来。 都吃完了,白栀把解奉端上来的药喝了,擦了擦嘴。 “花花,你也不用过两天了,现在就走,南风他们埋人还行,生意就没有你强了。” “没事的,可以远程的。” 解雨臣不放心,老婆孩子都在这,危险的不行,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 “不是钱的事,解家的旁支你总不能不管吧,他们叫你家主,过年了还拜年聚会呢,别让汪家人把人换了。” 钱可以赚,但是人不能出事,解雨臣的身上背了责任的,他怎么可能不管他们。 “行,你在吴家好好待着,二爷还是护得住你的。” 白栀在解雨臣的脸上亲了一下,“去吧,不用担心。” 看着解雨臣离开的背影,吴邪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今天还要去盘口吗。” “去啊,放松,我都不紧张,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吴邪听了白栀的话,也没有在家里待着了,起身就往外走。 吴二白看着指哪打哪的吴邪,对比了一下解雨臣和白栀,气的伸腿给了吴三省一脚。 吴三省都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他是残了,不是没有知觉了,能不能不踹他。 谁的动作都快,所以,谁都没有占到好处。 吴家的人第一次看见那个从小就被护的善良天真的孩子染血挥刀。 解奉打着伞,站在白栀的身后,给她挡风,和白栀同一水平站着吴二白。 院子里的汪家人连精英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人多。 伴着淅淅沥沥的雨雪,吴邪拎着刀进了院子,和伙计厮杀在一起。 “奉哥,去帮帮吴邪。” 手里的雨伞到了吴二白的手里,解奉看着白栀没有被风吹到,就拿着匕首进了人群。 “这么信任我?” 吴二白打着伞和白栀站在一起,看着吴邪身上的伤口,看着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利落,闭了一下眼睛。 “你会信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吗?” 吴二白这时才发现,白栀确实没有聪明的头脑和敏捷的思维,但是她懂人心。 感情的拿捏,白栀不比他差。 汪家的人多,吴家的人精,在吴邪和解奉加进去不久,汪家进来的人只剩了一半的人活着。 解奉将一个身手明显不错的人按在白栀的面前。 白栀看了看他,又望向了吴邪,笑得很腼腆,但是眼睛亮亮的。 “吴邪,你这辈子有没有为了别人拼过命。” 二京打着伞,站到吴邪的身后,四个人两两相对。 将潮湿的头发往后撸,吴邪面无表情的盯着白栀,“什么意思,这次来的人可不是你嘴里的精锐。” 汪家人看着白栀,听着吴邪话,笑出了声。 “闭嘴。” 吴邪将人踢了一个仰翻,手里的刀也插在了他的腿上。 “你知道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什么吗?是人心。”白栀没有给吴邪回答的机会,她只是想借这次的事情好好的教教吴邪。 “我从不低估人心险恶,我每次都会用最大的恶意去猜测别人的想法。 如果我是汪家人,那我会怎么对白栀呢? 她和张家人一样,但是比张家人还要好,不会失忆,原本以为她会和张家人一样,生育困难,但是她怀孕了,那就说明她的血脉比张家人的还要好,那么我就一定要得到她。 她在吴家被保护的很好,性子也烈,但是她有缺点,她和她的朋友相处的太好,只要抓了朋友,白栀自己就会乖乖到我手里,但是白栀那边也不可以放弃,只要一直骚扰她,出了事情,她的朋友就会自乱阵脚。 孩子掉了也没有关系,母体才是最重要的。” 白栀说了一长串,看向吴邪的眼神轻飘飘的。 “所以,不管是汪家还是解家,那些精锐好手都在巴乃了,你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人。” 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白栀嗅着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有点沉醉。 "这孩子怕不是个变态。" 看着白栀神色自然的点头,又细看了一下吴二白的表情,吴邪彻底的死心了。 “你把小花支走,就是打着让我护着你的主意,让吴家跟着我一起冲锋陷阵。” “不是哦,我从头到尾都只是相信你会保护我,至于吴家,那就要看你的家人了。” 吴二白在白栀的身后点头,告诉吴邪她说的都是对的。 “吴邪,我从未信过霍仙姑,也不会信你的家人。” 吴二白打着伞,送白栀回屋,自己又返回了院子,去看自己的侄子怎么样了。 吴邪抽着烟,一刀一个处理了剩下的人,最后把烟扔到地上,拿过二京手里的伞,对着吴二白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杭州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巴乃那边却是到了天明才歇火。 解雨臣卸掉伪装,指挥着解家的人把尸体掩埋,腾出地方让阿宁带着人和装备挖通道救人。 霍仙姑看着霍秀秀满眼血丝的到了家,打了招呼就开始工作。 “他们还是更信任秀秀。” 身后一直陪着霍仙姑的人笑了笑,“可是小姐确实不会像秀秀小姐一样帮助他们。” 霍仙姑想了想从没有向她求助的尹南风,将窗户关上。 “确实。” 吴邪躺在床上,想着白栀的话,伸手将被子盖过头顶。 “妈的,玩人心的人心都脏。” 翻来覆去睡不着,吴邪拿着刀进了白栀的院子,在她的旁边睡了下去。 吴二白卧室的灯还在亮着,想着白栀对吴邪说的那句“从头到尾都只是信任你会保护我”。 二京敲门,“进。“ 二京站在吴二白的面前,“小三爷去了解小姐的院子睡觉。”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事实正如吴二白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从那天晚上开始,吴邪就真的为了那句信任,为了白栀,为了他们共同的朋友,拼了命的厮杀,将整个吴家拖下了水。 吴邪和白栀并列而坐,吴邪喝茶观花,白栀在那翻看账本。 满意的在桌子上,不满意的满地都是,将账本扔了个爽。 “桌子上的,拿回去,可以走了,地上的,就留在这吧。” 看着没有人动,吴邪很满意的发话,“桌子上的拿着走吧,多出来的盘口,会给你们消息的。” 四个人拿着账本就往外跑,白栀打了个哈欠,接着这件事情开始了今天的教学。 “天真无邪不止可以出现在爱丽舍乐园,它还可以长在尸山之上。白山茶,你可以试着养养,喂了肉长得更好。” 吴邪揽着白栀的肩膀,把她送出屋子,让解奉看着她。 罕见的没有声音,白栀有点好奇,"吴邪这是突飞猛进了?" “你说吴邪在里面干了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叫你姐,算我求你了,你怀着孩子能不能老实一点,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就别那么好奇了。” 吴邪身上没有味道也没有血,就好像没有动手。 白栀把吴邪巴拉开,探头往屋子里看,然后被惊掉了下巴,任由吴邪将自己抱起,下楼。 到了车上,白栀拉着吴邪的胳膊,感叹道:“吴邪,你变态的挺快呀,竟然让他们自己埋零件,还不让他们出声。” 吴邪摸着白栀手,觉得有点凉,将衣服盖在白栀身上。 “过奖,都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 白栀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松手,还往边上挪了挪。 “你别胡说,我只是带你进门而已,是你自己发展成这样的。” 吴邪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闭眼仰头。 “汪家的精英你不是杀过吗?怎么还有那么多,小花都两天没有消息了。” “汪家又不是张家,又能生又能偷,我有什么办法。” “我一定要和小哥说,你说张家不如汪家,你完蛋了。” “切,本来就是,天天白日做梦想着振兴张家,也不知道给族里添丁添口,就那些人,振兴个屁。” “阿嚏~” 张起灵搬石头的动作一顿,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个优雅的喷嚏,那个喷嚏还带拐弯的。 王胖子赶紧放下石头,试了一下张起灵额头上的温度。 “没事没事,我看你可能是累着了,你去歇会吧。” 张起灵摇头,继续搬石头,他要早点出去看白栀,告诉她,她现在是自己妹妹了。 白栀也在那句话之后打了好几个喷嚏,吓得吴邪直接让司机拐进了医院。 张海客也喜提了一连串的喷嚏,将桌面上的文件吹得四处乱飞。 “玛德,肯定有人骂我。” 第30章都是狗 可能是因为白栀教导有方吧,才一个星期,吴三省以前打下的江山就变成了吴邪的。 还是按照以前吴三省的那套,但是人都被吴邪打杀怕了,查个账本,吴邪不说坐,就没有人敢自己坐。 “三叔,这个是账本,你看看,不要让铺子亏了,那个王盟,二叔,你帮我训练一下我的店员,工资让三叔发。” 吴邪大清早的把下面人交上来的账本给了吴三省,主打一个信任。 看着饭桌上自己面前的那一摞账本,吴三省下嫌弃的推了推,往嘴里松了一口饭。 “别给我,现在盘口做主的是你,又不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离我远点。” “我留着你是让你帮忙的,不是让你提前养老享福的,还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也没见你把自己闯的窟窿补上啊,不还是吴邪帮你善后的嘛,能的你。” 白栀正被汪家烦的不行,大晚上的睡都睡不好,天天送炮灰,每次都是到了11点之后才消停,现在吴三省正好撞上来,出出气挺好的。 吴邪看着明显老实的吴三省,还趁火打劫。 “三叔,我记得你有一个乾隆年间的五子登科包袱瓶,还有一对粉彩婴戏碗,正好白栀怀孕了,送她刚好。” 一个包子冲着吴邪的脑袋砸去,被白栀一筷子夹住,扔回了吴三省的碗里。 “不想吃就去干活,一天天的,别人忙的要死,你在这扔包子,闲的你。” 冷着脸看吴三省,转头又对着吴邪轻声安慰,还夹了一个烧麦给吴邪。 “不用管我,等咱俩临走之前你去他的小金库里看看,有喜欢的就拿,你都是小三爷了,直接点,继承他的全部财产,你二叔的先放放,你拿不住。” 吴邪咬着烧麦,重重的点头。 吴三省还想说话,被吴二白一脚踩了回去。 看着吴二白的眼神,吴三省只能在一旁独自生闷气。 吃了饭,白栀带着吴邪进了吴三省的小金库,看着吴邪左一趟右一趟的往外面搬东西,白栀就守在门口,看着吴三省离的远远的在那盯着。 “完事,我们走吧。” 下人拿着吴邪拿出来的东西,往吴邪的房子里搬。 “白栀,你跟着他们列个名单出来,不然我三叔就要趁我不在把东西都搬走了。” 吴邪走在白栀的旁边,细心的看着她。 “好,我保证把这些东西都弄好,你就放心吧。” 吴邪把白栀送到屋子里,就转身走了。 “白栀,你先记着,我去店里看看王盟,说一下二叔的事情。” 白栀看着吴邪拿出来的一幅画,细细的端详着,眼睛都没有移开一下。 “去吧,要是来不及了,你就直接去机场,我也直接走。” “知道了。” 吴邪往外面走,坐上了车,直奔机场。 “小花,现在怎么样。” 解雨臣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下去,拿了一块毛巾擦拭,一脸的厌烦。 “那群汪家人真的苟,就只有第一天和第二天来的是好手,剩下的都是一群炮灰,除了烦人和给救援添乱,没有一点用处,我算是知道栀子为什么那么烦汪家人了。 只要看着形式不好,立刻就撤,打了半天就伤点皮毛,不是自己家的孩子用着就是不心疼。” “行了,你还是赶紧把小哥瞎子他们捞出来吧,白栀现在天天就烦这件事,这次你还不让她去,让我骗她,再不将功赎罪,你就等着被骂吧。” 吴邪想着白栀每天张嘴瞎子闭嘴老张的,觉得解雨臣这个丈夫的待遇越来越不好了。 解雨臣不觉得白栀会这样做,毕竟他只是经常不理吴邪,又不是不理白栀,他俩感情好着呢,昨天还是他唱曲哄白栀睡的觉呢。 “不会,栀子只会骂你,我在这待着瘦了两斤,栀子听了之后可心疼了,她不舍得和我生气的,保重吧吴邪。” 吴邪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抬手就想扔出去,后来想想,手机很贵,只能握在手里,咬牙切齿的说“解雨臣,你才是真的狗。” 不敢耽搁,吴邪直接关机闭眼,自欺欺人。 白栀整理完名单,看了看时间,拨打吴邪的电话,“关机了?是不是出事了。” 吴三省在门外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嘲讽白栀的机会,当即出声。 “别打了,吴邪根本就没有去店里,他直接去了机场,他把你扔这了。”还冷笑一声,摇头晃脑的说“我从头到尾只信任你~” 吴二白在知道吴三省一直跟着白栀就知道要不好,第一次在家里跑起来,也没有快过吴三省的那张嘴。 听了一个尾巴的吴二白,只能着急的在后面厉声呵斥他。 “老三,闭嘴。” 白栀不是什么受气不撒的人,刚伸手想要骂上一句,就晕了过去。 “白栀!” 吴二白从来没有为了别人的妻子这么慌张过,虽然他也是个光棍,没有机会为了自己的妻子惊慌。 赶紧从丫鬟的手里抱起白栀,就往外面跑,“二京,去开车,联系医院,快点!” 吴家老宅都乱套了,白栀出事的消息解连环第一个知道,也顾不上不能暴露于人前的事情,滚着轮椅找到吴三省,一拳头挥了上去。 “吴三省,你是不是有病,她是孕妇,她这几天还一直在吃药,你就非要气她吗?” 两个同样残疾的人倒在地上,解连环趴在吴三省身上就是一顿痛打,还抓着吴三省的衣领不停的摇晃,没有在乎他是不是磕到了头。 “小花好不容易家庭美满,马上就要当爸爸了,你非要给他添乱,白栀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死了之后怎么向我爸交代,那可是解家的第四代啊。” 吴老夫人知道了这件事,也赶紧赶了过来,听着下人的说法,脑袋一阵发晕。等到了现场,就发现解连环哭的不成样子。 将解连环扯开,拿着手里的拐杖就打了过去。 “你个畜牲,气孕妇也只有你这样的畜牲想的出来了,她是你能气的人嘛,你让连环以后怎么办,他多盼着这一胎啊。” 一边流着泪,一边框框的往吴三省身上砸去,等到因为心疼儿子在家多留了几天的吴一穷夫妇赶到时,老太太正和解连环抱头痛哭呢,吴三省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吴一穷夫妇俩赶紧把解连环和老太太扶了起来,一个放到轮椅上,一个抱在怀里。 “妈,咱们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白栀吧。” 解连环赶忙拉着老太太的手,祈求道“妈,你帮我去看看白栀和孩子怎么样了,妈,你帮我去看看。” 老太太安抚性的拍了拍解连环的手,急忙点头:“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去,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吴妈妈扶着吴老夫人着急的往医院赶,吴一穷在家当吉祥物给解连环镇场子。 推着解连环的轮椅,劝导他。 “小环,你先处理一下今天你突然跑出来的事情吧,要是外面真的传出什么,等白栀醒了之后,再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解连环指挥着管家,该记录的记录,该封口的封口,等到院子里没有人了,两个人才有心情去管吴三省。 “大哥,把他送医院吧。” 吴一穷嫌弃又郁闷的看了地上的吴三省,将解连环送进了屋子,才让人带着吴三省迈进了医院的大门。 等到了医院,找到了病房,吴老太太就看见吴二白守在白栀床前被医生不停教育的场景。 吴二白一脸认真的听着医生说的话,送走医生,还没有喘口气,就迎来了自己老娘。 “妈,你怎么来,有事直接打电话联系我就好了。” 吴老太太摆摆手,坐在椅子上,看着白栀,小声的询问白栀的状况。 “白栀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 “有流产迹象,医生已经用了药,只要白栀以后好好休息放松心情就不会有事了。” 老太太泪眼汪汪的给白栀掖了掖被子,“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咱家以后面对解家,小邪又要怎么面对他的朋友们,老三真是个造孽的,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管他了。” “知道了妈。” 吴二白好声答应着,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等回了家,一定要把吴三省结结实实的拿皮带抽一顿。 他这辈子,除了打拼的时候遭过罪,就只有因为吴三省天天在白栀身上栽跟头了,刚才医生差点没说死他。 吴一穷进了病房,看了一下白栀,又看看吴二白,伸手指了指隔壁。 “老三在左边,你去吧,别打死。” 吴二白点头,一言不发的到了吴三省的病房,抽出皮带,咬着牙,狠狠地抽向了吴三省,医生护士一起上都没有拦住他。 吴三省被吴二白打着,还不敢出声,一直咬着被子,呜咽着,等到二京进来拦住吴二白,他才松了口气。 “吴三省,你就庆幸吧,要是今天她出了什么事,你能死的痛快,都是小邪拼了命了的。” 这边在演家庭剧,巴乃就是喜剧。 吴邪这个倒霉催的,离了白栀就开始邪门,正好赶上汪家又双叒叕的跑来给解雨臣捣乱,张起灵他们刚挖通要出来,就又被堵上了,没有一个人顾得上他,还正好撞上张海客偷偷跑过来。 两个吴邪撞在一起,吴邪率先来了一句“吴邪?”还贴心的把手里的刀递给他。 张海客都懵了,怎么真货认假货,还送武器,这个世界终于疯了? 等发现吴邪身后跟着的是汪家人,但是他们认定了他才是真吴邪,而真吴邪已经扔下他跑了,张海客说出了和吴邪一模一样的话。 “吴邪,你才是真的狗。” 拿着刀和汪家人打在一起,把和吴邪的新仇和往日和汪家的旧恨一起发泄在这群喽啰身上。 吴邪在树林里乱窜,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解雨臣的方向。 “救命啊,汪,救命啊,狗狗救命啊,汪汪。” 吴家的狗很快就锁定了刚才有人狗叫的方位,因为他叫的真的很挑衅。 被解雨臣拉着,站在原地,不停的冲着吴邪的方向叫嚷,而后又拉着解雨臣远离了乱石堆。 吴邪也看明白了状况,想到王胖子随身带炸药的日常,惊恐的冲着解家的人群喊。 “跑,有炸药。” 解雨臣也想到了黑瞎子那个皮孩子,“跑,离开那。” 解家人跑的快,临走还抓了汪家人当肉盾,在一阵“地动山摇”之后,王胖子他们跑了出来。 张海客扑向吴邪的动作也拐向了张起灵,黑瞎子捏着张起灵改过的族谱抓着解雨臣告状。 好了,张海客更忙了。不止要哭张起灵,还要拳打黑瞎子脚踢吴邪,眼睛也没闲着,恶狠狠的瞪着解雨臣,因为白栀没在。 解雨臣就在众人的同情注视下,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给了几人一人一个脑瓜崩,成功制止了吴邪黑瞎子张起灵的攀扯。 张海客单纯的只是在暗戳戳的攻击解雨臣,一点没有攀扯他。 “闹够了吗?狗崽崽们。” 第31章给我掌嘴 安宁是留给白栀的,混乱才是巴乃的日常。 说他们是狗崽崽都是夸奖了,两分钟不到,就又打了起来。 张家古楼可能一辈子也没有想过,它能在没有消失之前看见这么热闹的画面,最主要的是里面还有俩张家人。 王胖子的雷管只是炸出了一个洞而已,在他们都躲了的情况下,威力真的不算大,所以汪家和解家又打了起来。 唯一在现场站着的就是解雨臣,只是站的摇摇晃晃的。 张海客不知道有多开心再一次见到张起灵,上一次见到还是在上次。 眼含热泪的伸手摸向张起灵,被吴邪眼疾手快的一巴掌打掉了,怕解雨臣接着打他,憋着气小声的说“你别乱摸他,你个冒牌货,别想拐我家孩子跑,他的衣服你都买不起,滚开。” “去你的,什么你家的,那是我家的,九门的混蛋,他是我家的族长,你们九门别来沾边。” 而后一拳打在吴邪的脸上,一看就是真的恨。 他打吴邪,黑瞎子打他。 黑瞎子隔着解雨臣和张起灵一脚踹在了张海客的屁股上,“你给黑爷滚,还九门别来沾边,去你的吧,哑巴把我家小小姐记在族谱上了,你有本事把名字划了呀,还你家族长,那么多年也没有见你养过他,穷逼,连哑巴一年的伙食费和服装费都付不起。” 张海客第一次听见这个出了名的黑货说别人穷,一巴掌拍在黑瞎子脑袋上,还不忘抓着吴邪的衣领,别问为什么不抓头发,因为刚被白栀带去理发店剪了寸头。 “你个黑货还意思说我穷吗,肯定是那个白栀蛊惑的我家族长。” 努力的对着张起灵仰头,试图露出和善又亲切的微笑,“族长,你听我解释,我养的起,我这次就是来接你回张家的。” “你竟然想把妹子养的孩子拐走,你个不要脸的,还诬蔑妹子。” 王胖子一个泰山压顶四肢并用的锁住张海客,让吴邪在张海客的脸上不停的寻找破绽。 张起灵在张海客和吴邪的拖累下,死活够不着黑瞎子手里的族谱。 “给我,那是给白栀看的。” 只是黑瞎子也没有挑衅,因为他的腿被张海客抱在了怀里。 “族长,快,族谱。” 可能是解家的猫里有西森管着吧,从没与发生过超过三只猫打在一起的情况,但是黑瞎子养的狗却总是在一起经常打架,所以解雨臣看着在他脚下互相缠绕互相撕咬的五个人,觉得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满地的狗。 解家的保镖把汪家的人都处理完了,霍家跟进去的伙计也把石头又垒了回去,将入口堵死了,一群人站在周围,好好的看着这出戏。 汪家人真的就是很想咬死他们,就算是被折辱都好过看见他们闹成一团的样子,这和输给废物有什么区别。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抬起手,一鼓作气,扇完了五个人的脑袋。 “站好,不许闹了。” 吴邪和黑瞎子最先起来,王胖子和张起灵也老实的起身,只有张海客起身伸出手指指着解雨臣,被张起灵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还看了一眼,委屈的把手缩了回去。 解雨臣看着他们,伸手从左边指到右边,“重新站好,不许说话。” 张起灵乖乖的站在左边第一个,没有一点不乐意。 因为只要出了事情,这样站之后,解雨臣都会向着他,不罚他。 他小,有好处就占,不亏。 解雨臣看着站在左边的张起灵,又看看右边那群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觉得他好像没有错。 又不爱说话,又不爱出门,在家除了抱着玩偶看电视看电影,就是跟猫一起晒太阳,要不然就是吃吃喝喝,有时候还会和栀子一起去给他送饭,他能有什么错呢。 缓和了脸色,拉着张起灵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伤口,脸色就更好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栀子记进族谱了,我和栀子不是把你记到族谱上了嘛,是不是不喜欢白拂昭,我可以在后面再加上张起灵的。” 张起灵摇摇头,“记在张家的族谱上,以后我就可以教她们张家的东西了,我的东西以后也可以留给孩子。” “瞎说什么,那些都是栀子给你要来的债,就是为了让你过的好的,孩子以后是给你们养老的,东西要攥在自己手里,不许给别人,知道不。” 张起灵点头,没有出声,一看就是个有主意的。解雨臣没管,看向吴邪。 “你怎么回事。” 吴邪苦涩的笑了笑,“刚来,遇见汪家人了,然后撞见了一个假货,我就跑了。” 解雨臣无奈的摆摆手,吴邪赶紧和张起灵站在一起,静静的等着剩下的人。 看了一眼黑瞎子和王胖子,两人识相的站到了一边,徒留张海客自己面对解雨臣的狂风暴雨。 解雨臣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张海客一眼,挂上虚假的微笑。 “原来是港城张家,张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今天这么一看,你过的好像不怎么样啊,是不是不满意我送那桩生意,你直接打电话就好了,有困难就说,好歹是老张的亲戚呢,我肯定会帮忙的。” 说的没多好听,眼神就更不好了,一看就知道解雨臣对他有意见。 "孩子大了知道来奶了,早干什么去了,还敢说栀子坏话,刚才还打了瞎子一巴掌,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 张海客拍拍身上的土,直起腰杆,他今天是来要族长的,他一点都不虚。 “我是叫你解总还是小九爷,还是花爷呢。” “什么都可以,但是老张的事,免谈。” 张海客眼神都冷了,“他是我家的族长,你们和他非亲非故的凭什么扣下他。” “你家族长?谁家的族长被养在外面啊,怎么,家族没落了,让老张带资填补窟窿吗。” 吵得很热闹,热闹到,吴邪的电话响了都注意到,还是张起灵掏出来接的。 “小邪,白栀晕了,正躺在医院里...” 嗡的一下,张起灵脑子都要炸开了,拉上解雨臣就往山下跑。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跟着跑,解雨臣一边跑一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黑瞎子和张海客跑在两边,试图听见张起灵的回话。 “白栀晕了,在医院。” 王胖子和吴邪在后面死命的追,也只是看见解雨臣不知道怎么突然踉跄了一下,随后被张起灵和黑瞎子拉着跑,三个人越跑越快,把张海客都落在了后面。 眼看着追不上,张海客决定和吴邪一起,反正目的地都是一样的,他们不会落下吴邪的。 吴邪和王胖子不客气的一人一边,趴在张海客的身上喘气。 “怎...怎么了,跑什么啊。” 王胖子跑的气息都飘了。 张海客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掉,语气平静的说,“白栀进医院了。” “什么?” 吴邪也不敢歇着了,他都不敢想象,天天陪着他清理盘口晚上还着急的不睡觉的白栀,到底严重成什么样才进了医院。 阿宁和云彩拦下了三人,只是稍微错愕的看了一眼张海客,就拉着吴邪:“怎么回事,解雨臣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就跑了,现在要怎么办。” 吴邪看着那些伙计,拉着阿宁,“阿宁,你受累,看着他们收拾东西,然后云彩带着他们去你家,让你爸安排住处,钱都是小问题,等有空就和你们联系。” “云彩,妹子出事了,怀着孩子住了院了,我们得赶紧过去看看,钱等着花爷一起结。” 伙计都听见了,也没用人说,都老实的没有惹事,跟着云彩跟着阿宁。 吴邪的一天啊,全在路上了,早上出的杭州,晚上又回了杭州。 吴家的车接着他们直接到了医院,几个人跑到白栀的病房门口,被吴二白拦了下来。 “浑身脏兮兮的,就不要进去了,对孕妇不好,你们去隔壁歇歇,洗漱一下,正好我和你们说说情况。” 解雨臣三人挤在一起,看着睡着的白栀,眼里全是心疼。 但是就这么看着也不行,一会儿就被吴二白都轰进了隔壁。 没有人住,桌子上摆了吃的,床上是他们的衣服,张海客的没有,但是吴二白也让人去买了。 无视别人的目光,吴二白淡定的说着白栀晕倒的原因。 “她现在有流产迹象,但是大夫说了,是这几天忧思过度休息不好导致的,现在用了药,你们也回来了,她也就不会再有事了。至于晕倒,大夫说是气晕的。” “不可能,栀子脾气最好了,很少有生那么大气的时候,前几次生那么大的气还是因为汪家人。” “对,前几次也是因为汪家不断的挑衅小小姐才生那么大气的,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黑瞎子附和解雨臣的话,旁边的张起灵也在点头,只有吴邪三人面面相觑。 "白栀脾气好吗?他们怎么不知道。" 吴二白的脾气都被白栀磨没了,也不在乎他们的质疑。 “我只能告诉你们,白栀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从头到尾只信任你。” 吴邪刷的一下低头,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王胖子惊恐的看着吴邪,“和你有关系,你干什么了。” 吴邪害怕的看着解雨臣等人,在张海客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讲述了这句话的由来,然后解雨臣的头也低了下来。 黑瞎子占据的了道德制高点,起身叉腰,伸手指着他俩就开始说,还把吴二白也说了进去,吴二白才不遭这个罪呢,转头就让伙计把吴三省推了进来。 激动上头的黑瞎子还给了吴三省一巴掌,声音大的走廊里都听见了。 “瞎子,不对,白栀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气,她顶多就是骂回去。” 张起灵看着被包成木乃伊的吴三省,觉的还是不对,将人拦了下来 现在多说无益,几人吃了饭,开始洗漱换衣服。 解雨臣因为是准爸爸,第一个洗漱没有人抢,黑瞎子是直接拿着衣服进了吴三省的病房,两人一起进了病房,守在白栀身边。 两个吴邪,一个没有抢过王胖子,一个直接被张起灵压制了,最后一波洗漱进的病房。 “废物。” 吴邪拿着衣服,无所谓道“彼此彼此。” 医生说没事,大夫也说没事,但是白栀就是没有醒,他们从放心到焦急,一直等尹南风三人到来,白栀才悠悠转醒。 被解雨臣扶起来的第一句话就中气十足的。 “给本宫掌吴三省的嘴。” 第32章秀秀的眼光 一句话。 都不用问白栀的状况,就知道她好的可怕。 黑瞎子见她红润的脸庞,也有心情开玩笑了,笑得痞气又阳光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两天他总是跑到吴三省的病房暴打他的影子。 “娘娘,他这是怎么气着你了,你跟瞎子说,奴才今天就阉了他。” 白栀循着声音,将眼神聚焦在黑瞎子的身上,捧着他都脸,还没笑出来,就已经哭了。 一颗一颗的泪珠,像是断了的珠帘,漂亮的让人心疼。 “回来了,回来了,回来就好,快让我看看,受伤没。” 爬出被子,跪直在床上,拉着进了古楼的三个人转了好几圈,才慢慢坐下,去看别人。 “行,都好好的,都有福。” 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白栀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都在了,那就好,那我也正好说了那件事。” 白栀表情严肃,一看就是要说正经大事,除了解雨臣这个坐在床边上的,就只有黑瞎子这个不要脸的直接躺在床尾,没有找地方好好坐着。 “当年九门和老张是有约定的,每家守10年,但是老一辈都违约了,但是算下来,这次该是吴家守了,就是已经接手了吴家家业的吴邪守,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吴邪不能去,而我也必须去,只要我这10年守完,以后张家和九门都不用在被青铜门的事情困扰了。” 白栀看着他们脸上不的赞同,抬手制止了他们的话,继续说“你们不用劝,吴邪是九门和汪家共同选出来的人,他会带着九门彻底铲除汪家这个越走越偏的祸害,而且只有我去守这次的门,才能解决青铜门这个隐患。” 吴邪看着解雨臣,“可是孩子怎么办,还有小花,他从没有离开你那么久过。” “人这一辈子,那能事事如意啊,而且不止青铜门这一个好处,以后我们也不用去管那些破事了,我们都可以自由的生活了,老张的天授失忆,都可以被一次性解决,我不可能放弃的。” 别人都在担心解雨臣,只有解雨臣觉得没什么,还拉着白栀的手,笑着安慰大家。 “你们在干什么,去的是我媳妇,又不是你们媳妇,我俩只是异地又不是离婚,担心我干什么。” 解雨臣都这样说了,别人也知道他的选择了支持,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脸上的沮丧也变了一个表情。 门口听完的吴二白,也适时的推开了门,带着张海客进了病房。 “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很好,睡得非常开心满足。” 吴二白看着白栀的状态,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吴三省不用死了,可能也不用残了。 “关于你晕倒的事情,吴家真的很抱歉,老三已经被我们打进医院了,就在你隔壁,要是不满意的话,你可以再去打他一顿。” 提起吴三省,白栀就扶额头疼。 连话都顾不上说,掀开被子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苹果就往吴二白指的病房走去,光看背影就知道她现在强的可怕。 “吴三省,你个老货,别以为你成了木乃伊我就不敢打你,你什么地位什么身份,竟然敢嘲笑我,我要把你的牙打掉。” 吴三省朝着声音的反方向转头,被一个苹果正中鼻子,鼻血直接就流了出来。 看着白栀生龙活虎的样子,吴三省只觉得白栀是在陷害他,晕倒根本就是假的。 气的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床边上,伸出包的严实的手,指向白栀,语气悲愤,好像白栀真的欠了他。 “你放屁,你晕倒关老子什么事,那是你本来就胎气不稳还总是因为黑瞎子的事情不好好休息才导致的,偏偏就我背了这个黑锅,被你们打成这个样子。” 白栀走过去,躲着吴三省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胡说,我根本就是被你气晕的,你那个摇头晃脑嘲笑我的样子我记一辈子。” 说着还扶额晃了两下,把跟来看戏的人吓了一跳。 “栀子不气,你才刚醒,可不能又被他气出病来,等你好了再来收拾他,让他连续住院。” 解雨臣半哄半抱的将白栀带回了病房,只是被白栀扒住了门框。 “不走,我现在就要把他的牙打下来,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嘲笑我。” 白栀不停喘粗气的样子,吓得旁人找医生的找医生,劝吴三省的劝吴三省,还要哄白栀,哄她先回病房。 一直僵持着,吴三省死活不低头,白栀也被气的更厉害了。 黑瞎子没有办法,站在两人中间,拍了拍手,走到吴三省的身边,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将人打晕了过去。 一刹那,谁都停止了动作,好好的看着黑瞎子。 然后,他就在白栀目瞪口呆和医生惊恐的表情中,捏开了吴三省的嘴巴,伸手在腮帮子上戳了戳,一颗牙就在万众瞩目中,掉了下来。 挑眉一笑,“怎么样,小小姐,开心了没,回去不,要不要我再打一颗下来。” 白栀松开门框,同样挑眉一笑,还比了一个小心心给他,那样子,傲娇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爱你,不用,走了,我饿了。” 然后背着手,溜达回自己的病房,盖上被子,靠着枕头,等着好吃的到来。 黑瞎子也背过手,溜达的去找白栀,得瑟的说“看我干什么啊,走啊,小小姐都饿了,一会儿一起吃了呗。” 等到黑瞎子走了,医生和护士才手忙脚乱的上前检查。 张海客咽了口唾沫,小心的扯了扯张起灵的衣角。 “族长,要不你悄悄的跟我走吧,他们好像很暴力的样子,我怕他们欺负你。” 白栀看着一直没有人来,就在黑瞎子的陪护下又过来找他们了,正好听见这句话,气的头又开始晕了。 “给我打,人贩子不得好死,竟然敢拐我家孩子。” 张起灵看着白栀的脸色,迅速的远离了张海客,跑过去扶着白栀,剩下的人,除了霍秀秀尹南风和吴二白,都冲过去打张海客了。 看着张日山也在其中,张海客牙都咬碎了。 “你个叛徒,没资格碰我。” 张日山一点都不在乎这个词了,快速的伸手给了他一巴掌,还嘴道“以前是叛徒,现在是伙计,还是族长的直系下属。” 身手好人品也好的,比如解雨臣张日山,打的很漂亮,而且打完一套就走了。 身手好人品不行的,比如黑瞎子王胖子,打的不好看就算了,还不道德,加上那个身手不好人品也被带歪的吴邪,好家伙,打的是真的热闹。 白栀从生气到开心,最后到怜悯,主动制止了这场“单方面欺凌”,和霍秀秀尹南风站在一起,看似小声实则大声的讨论张海客的身材。 张海客衣服破了,裤子也没了,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就是一条内裤,悲愤欲绝的坐在地上,捡着碎片遮挡自己的身体。 “三角裤。” 尹南风看着张海客唯一的依靠,挡着嘴和白栀说自己的发现。 霍秀秀也凑到一起,不解的问“三角裤怎么了。” 白栀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压不住笑的说“闷骚,你刚才看什么呢,那么专注。” “嘿嘿,瞎子刚才,嘿嘿,掐了他胸,你们快看啊,绝了。” 尹南风和白栀再一次不经意的看过去,激动的互相抓着手,还记得侧脸遮挡扬起的嘴角,凑在一起,不停的激动跺脚。 “真的,红豆。” “秀秀你长大了,会吃了。” 张起灵不自觉的退后一步,躲开张海客的目光,低头看自己鞋上的花纹。 "哇~,纯色的,好好看。" 吴二白握拳咳嗽了一声,“饭到了,白栀不说饿了嘛,赶紧走吧,二京,快把张先生扶起来,披个被子,大冷天的,别再冻坏了。” 白栀也想起了饿着的肚子,带着霍秀秀和尹南风一起走在了最前面。 “那个屁股翘的,只比瞎子的差一点,但是更圆。” 霍秀秀还在说着她看到的喜欢的,白栀两人也对霍秀秀的眼光表示赞同,不停的点头。 “吴邪哥哥还咬了张海客,就在肩膀上,色的嘞~” “对,秀秀说的一点没错。” 尹南风拆着饭盒的手激动的直抖,白栀也直拍大腿。 “对,伪水仙。” 她们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其他的男士都离她们远远的,连解雨臣都不例外的没有去找白栀,而是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 张海客进来的一瞬间,白栀三人还想佯装淡定,但是看见张海客瑟缩的样子,更兴奋了。 “嘿嘿,更色了。” “腿上都有。” “他腿好白呀,更明显了,嘿嘿。” 眼看着张海客马上就羞愤欲死了,张起灵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解雨臣,现在的白栀,连黑瞎子都不敢上前。 解雨臣接到张起灵的求助,将面前的粥和面打开,把菜都摆好,伸出手,轻声唤了一句“栀子”。 “花花~” 白栀拿着筷子瞬间就抛弃了姐妹,钻进了解雨臣的怀抱。 解雨臣拿着勺子,小心的挖了一勺,放到白栀的嘴边,看着她自己吹凉,低头喝进去。 “栀子,今天你脾气好像不太对劲啊,除了张海客,吴三省的那事,平时你只会骂他的,怎么了,是不是他还说别的了,要是说了,我就送他去泰国怎么样。” 白栀嚼着菜,摇了摇头。 “花花,我真就是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觉得是孩子的原因。” “是嘛,它闹你了?” 在解雨臣的怀里,白栀的情绪好像稳定多了,也能正常的谈论吴三省了。 “没有,它挺乖的,就是可能脾气大,还喜欢奇奇怪怪的味道。天知道,我只有在情绪上头的时候才不会因为血腥味想吐,但是怀着它我一点想吐的感觉都没有。” “那就好,来,再吃一口。” 白栀现在容易累,黑瞎子他们回来了,她也不会再着急上火睡不着觉了。 解雨臣接过张起灵递来的湿毛巾,给白栀擦了擦嘴和手,扶着她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哼着歌哄她睡觉。 白栀的眼睛一闭一闭的,终于在挣扎着亲了解雨臣一口之后,倒在枕头上睡着了。 张海客不明白,同一个人,为什么到了解雨臣的手里就能老实成那样,撒娇的样子,真的和刚才的“疯婆子”判若两人。 第33章快进一下 这一屋子的人啊,现在可能只有吴二白还有心情管张海客了。 吃饭的吃饭,看戏的看戏,还有讨论张海客的两位女士,连张起灵都在忙着把族谱放白栀手边,还不时的调整位置,试图让她第一眼就能看见。 张海客拿着二京送进来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换上,然后抹了一把脸,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族长,我是海外张家的人,张海客,现在港城居住,那个白栀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先不说青铜门的事情,就是那个吴邪和汪家的事情都很匪夷所思,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在解家的啊。” 张起灵坐在床边上,看向张海客,平静又淡漠。 “她和我一起进过青铜门,说的是真的。” 解雨臣实在不想在张海客的嘴里再听见他拐张起灵的话,所以拿了一根香蕉递给了张起灵,转移张起灵的注意力。 “你也不用觉得九门欠了老张就对我们不服不忿的,毕竟你们张家对他也没有好到哪去,现在他被我们养的这么好,我不可能让他去当什么族长给你们打工。 他现在的个人资产可不比你家现在的要少,到哪都不用他花钱,再说了,你转身看看他们,他们会让你带着老张走吗。” 张海客转身,对上霍秀秀和尹南风的眼睛,就知道,张起灵他带不走。 两人的眼里没有刚才的兴奋,全是冷漠,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玩闹是玩闹,张起灵是不可能放的,那可是他们一起养出来的。 霍秀秀最惨,那么小,一边照顾白栀一边还要教张起灵,现在让她放人,不可能。 吴邪将腿往桌子上一搭,叼着烟不屑的看着张海客。 “冒牌货,你就不用想了,小哥以前的事,不止有九门的功劳还有你们的,要不然他堂堂一个族长能混的那么惨?光干活没给好处吧。 解家在京城站的不够高还是白栀把他藏起来了,那么多年,你们可没有联系过他,更没有联系过白栀。 我吴家可能成不了什么大事,但是绝对能坏了你的事,你想把小哥套进那个族长的责任里把他变回原来的样子,没门。” 吴二白看着吴邪混不吝的样子,撇开眼,不去看他。 张起灵吃着水果,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黑瞎子适时的开了口,一个苹果扔到了张海客的怀里,盘腿坐在床尾。 “你就不用多想了,老张的事还是小小姐说了算,你等小小姐醒了再说吧,” 张海客看着吴邪他们没有反驳的样子,就老实在病房里坐下了,一直等到白栀傍晚的时候再次醒来。 解雨臣一直精通哄睡,但是对于叫白栀起床,那就要看白栀想不想起了。 好在黑瞎子知道白栀的德性,端着菜到白栀的床边,不停的拿手扇风,用香气引诱她。 只是白栀醒的时候,第一眼看的不是菜,而是握着她手的张起灵。 “怎么了老张,闷闷不乐的,有事是吗?。” 张海客都没看出来张起灵那张没有变化的脸上,哪来的什么闷闷不乐,就看见自家族长熟练的点头,将族谱递了过去。 白栀抽出手,好笑的看着张起灵,慢慢的翻到张起灵的那一页,看见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我是你的谁。” “妹妹。你是我妹妹。” 张起灵就知道白栀懂他的点。 小孩子总是奇奇怪怪的,就像妈妈是爸爸的老婆,但是在孩子的眼里,妈妈是他自己的妈妈,爸爸要靠边的。 那是一种来自于小孩子的占有欲。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没有为什么,因为白栀不想住院了。 “走了走了,有事回家说。” 解雨臣扶着白栀,将衣服黑瞎子递过来的衣服披在白栀身上。 “去吴家还是回解家。” 吴邪拉着张起灵,走在白栀前面,听见解雨臣的话,转头就说“吴家,我家新下了几窝小狗,小哥肯定喜欢,都是半大的小狗,也不脏。” “行,去吴家,正好看看我的那几缸鱼怎么样了。” 别人没意见,反正那都可以住。 吴家大晚上热闹的不行,一群年轻人住了进来,空气里都是青春的气息。 白栀和吴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连没有走的吴一穷夫妇都在了。 白栀捧着果汁,窝在椅子里,看着张海客,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对我家老张好,但是带回去就不必了,你也不用急着打断我。 从圣婴到孤儿再到养父,然后放野到族长,他为了张家遭了多少罪,你我也心知肚明,就算张家的族长比我解家的少爷说起来要尊贵,可是到底是比不上当个少爷来的轻松自在没有压力。 就算你们什么都不让他做,可是族长就是族长,那个责任就像一座大山,一直压着他。 最重要的是,你家里可有汪家人,你让老张回去,羊入虎口吗。”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海客不太相信,但是解家严密他是清楚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张海杏就是其中一个,你回去好好查查,务必在我还没有进门之前把你家的垃圾清理出去,不然10年计划里,你们张家就不用参与了。” 白栀这么大的阵仗,吴家就知道重点在吴邪身上了。 “吴邪,过来,拿着它,去敬瞎子一杯。” 吴邪拿着茶杯,看着解奉放在地上的垫子,好像明白了什么。黑瞎子也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 吴二白看着当了师傅的黑瞎子,觉得自己的资产无形中又缩水了。 果不其然。 “二爷,我家瞎子的钱记得结一下,还有训练所需要的费用,什么伙食费住宿费就不用了。” “知道了。” “还没完呢,明天把你们对吴邪的算计也说说,明晚等吴邪哭完吴老狗的坟,后天我们就直接回京开始训练了。” 虽然知道白栀说话直接,但是这也太直接了。 吴家的人都低头看地板了,吴邪坐在座位上喝茶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撒出了不少茶水。 张起灵握住他的手,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不用担心,我都打了那么多的预防针了,他总是有点承受能力的。” 吴邪扫过家人的头顶,挤不出笑容,但是还算冷静。 “没事,扛得住。” 一个晚上,除了从京城来的人,就没有睡着了的。 早上游魂一样的吃完饭,吴二白就带着吴邪进了吴三省的屋子,打开密室,进去一看,两个吴三省都在那等着呢。 只是一个是木乃伊形态,一个是正常的。 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吴二白不忍的看了一眼吴邪,听着吴三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吴邪。 这任务量解雨臣熟悉,他爷爷当时就跟他唠了一晚上的,他连问题都没有问过,光听了,差点没困死他,所以在饭桌上没看见吴邪他们,他一点都不奇怪。 没看见吴家来吃晚饭,白栀几人也十分的自在,不自在不行。 白栀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吴家的管家,招呼他们吃饭的样子好像是在解家一样。 他们也算是有朋友爱了,吃完饭也没有回去睡觉,而是摸出了麻将,摆了两桌,在屋子里边等边玩。 白栀和解雨臣背靠背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别人的才艺展示也从优雅的乐器转到了热辣的钢管舞。 “大伯哥,屁股不错呦~扭起来。” 张起灵没有参加,因为不想被尹南风调戏,所以看见张海客被白栀笑得时候,他有一种找到的组织的感觉。 他和张日山张海客可以组成一个张家受害者联盟了。 等吴邪去了吴老狗的坟墓,吴二白才疲惫的站在门口给他们报信。 “睡觉去吧,聊完了。” 他为什么不进去呢? 因为里面除了女孩子和解雨臣,剩下的全是半身裸男,还是在走秀跳舞俯卧撑的裸男。 太辣眼睛了,他不想进去。 白栀从霍秀秀的怀里出来,转身看向吴二白。 “呦,说完了,吴邪人呢,去哭坟了?” 吴二白垂着眼皮,“嗯。” “你去厨房让他们给我做点烧烤来,我带着去看看吴邪。” 尹南风把白栀搂回怀里,“不行,你还怀着孩子呢,冲撞了怎么办。” “没事的,吴老狗现在一把灰,连诈尸都办不到,冲撞不了的。吴二爷,快去准备吧,不然我怕吴邪哭死。” 看着解雨臣点头,吴二白这才让人去准备。 张海客看着被尹南风指指点点的族长,眼泪像海带一样流了下来,然后毅然决然的挡在了张起灵身前,等待着尹南风的点评。 “你起开,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挂的,秀秀拽走,他挡我看老张了。” 霍秀秀立刻将人拉到了面前,手还不老实的拍了拍他的腹肌。 “南风姐不喜欢你们这种的,他喜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你壮了一点,你是我喜欢的那一种,跑什么呀,我又不非礼你。” 张日山看着被拉过来的张海客,牙都露出来了。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可以陪他一起分担了。 握住张海客的手,热泪盈眶:“感恩有你,四季如春。” 插科打诨中,二京拿着烧烤进了屋子,然后迅速离开。 “行了,瞎子和我走,剩下的都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就回家了。” 解雨臣拉着白栀,“我也去,我和瞎子一起在车里等着你们。” “行。” 白栀他们走了,剩下的人都穿上衣服回去睡觉了,那一秒变脸的绝技,让张海客有点不适应。 王胖子搭着张海客的肩膀,慢慢解释。 “以后习惯了就好,玩了就放开了玩,该休息就休息,几个姑娘也只是欣赏,不会真的下手的,快睡觉去吧。” 吴邪抓了一把土,哭不出来,笑不出来,一点力气都没有,靠着墓碑闭着眼睛,脚搭在坟包上,就只想这样睡过去。 “将将将将,烧烤,吃不吃。” 白栀将烧烤放到吴邪的鼻子面前,蹲在他身边。 吴邪脱了衣服,叠好,放在地上,拉着白栀坐下,两个人靠在一起,一人拿着一把烧烤,在吴老狗的坟头吃了起来。 他把孙子当棋子,孙子把他当场地。 坟头烧烤,就是好吃。 第34章再快进一下 伤心的事情太多了,弄的吴邪一时间不知道该伤心哪一个。 “你说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含义,他怎么那么狠心呢,长生就那么好,让他们失去了那么多,还是不留余地的往里钻,他们真的爱我嘛。” 吴邪打开白栀带来的那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眼睛那么干涩,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对于你名字的含义真的有很多争议,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们觉得是天真无邪的意思。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求长生,我只知道,我会在以后一个个的送走你们,包括我的挚爱。” 吴邪偏头看向白栀,发现她的眼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点可惜。 “不怕吗?” “我更怕我们在活着的时候相爱却没有爱,我注定要走在他的后面,与其等他死了之后无名无份的哭泣,还不如痛快的爱一场,那些回忆和爱,足够支撑我活到死了。” 吴邪大口的吃着烤串,一点不在乎是自己爷爷的坟墓。 “行吧,你坚强,我勉为其难的替你哭一哭。” 吴邪搂着白栀,一边吃着一边流泪,酒也喝了两瓶。 等到烧烤都吃完了,吴邪也没有起来。 “不劝劝我?” 白栀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烧烤,怕凉,还塞进吴邪怀里保温着。 “不劝,谁哭是为了解决问题啊,不都是发泄嘛,我为什么要劝。” 吴邪捋着白栀的头发,苦笑道“小花命比我好。” “你也不差,你现在搂着的是他媳妇。” “也是,不差。” 吴邪从怀里掏出两串,又吃了起来,什么伤感麻木都消失了,或者说是藏了起来。 人就怕比较,白栀比他还惨一点,他比白栀走的早。 白栀伸手摸串,摸了一个空,无语的看向吴邪。 “心情好了?” 吴邪把怀里空了的袋子扔出去,点了点头。 “好了。” 将脏了的右手往吴邪的衣服上抹,站起来,将坐着的衣服抖一抖,放到墓碑上。 “挖坟吗?” 吴邪认真的想了想,“挖。” “等着。” 这次白栀不止带来了铁锹,还带来了两个劳动力,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挖坟。 “吴邪,你可以啊,还挖你爷爷的坟。” 解雨臣也是对吴邪刮目相看了,这个报复,可以可以。 吴邪挖坑的速度不慢,但是也不妨碍他为自己辩解。 “别胡说,是白栀说的,我看她对挖我爷爷坟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才同意的。还有,你别把自己甩得太干净,你爷爷的骨灰也不在他墓里。” “小小姐,你挖他坟干什么啊,做眼影吗?” 白栀坐在墓碑上,上面还有衣服,一点都不凉。 “不是,虽然我们现在限制解开了,但是也只是针对我们的,妈妈也不清楚需不需要那个更关键的少年,所以我只能做两手准备。” “那关我爷爷骨灰什么事啊。” “因为在原来的时间线里,你把你爷爷的骨灰当作特效药放进了那个少年的背里,还把小满哥拿出去,给他增加分量,让汪家相信了他的重要性,带回了汪家基地,最后他送出了基地地址,你们成功的覆灭了汪家。” 黑瞎子听着白栀话,一脚蹬开了棺材,将里面的骨灰盒拿了出来。 “吴邪,我就知道你是我徒弟,真不是个好东西。” “还不止呢。那个男孩叫黎簇,然后我来形容一下他们的关系。 吴邪永远走不出那座叫张起灵的雪山,黎簇永远也走不出那片叫关根的沙漠。 他说要带回家的,从来都是那个叫张起灵的男人。” 解雨臣和黑瞎子的美商情商一直在线,当即“哇~”了出来。 “你可以呀吴邪,我敢打赌,那个关根一定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你对我家老张爱的深沉啊,就是这个勾搭小年轻的不太地道。” 白栀看着解雨臣幸灾乐祸的样子,想想那个300亿,立马帮吴邪怼了回去。 “你也不差,人吴邪为了帮他守门的张起灵才那么疯的,你为了吴邪,假死做局,解家那个价值300亿的印章直接被他们扔海里了,谁有你爱的深沉啊,解总。” 一段话,震惊了三个人。 吴老狗的坟都不填了。 “小哥替我进去的?” “300亿?!!!!” “我为了谁?” 黑瞎子扑向解雨臣,“说,你是不是对吴邪有什么非分之想,300亿,我和小小姐都没有花着。” 解雨臣被掐着脖子,晃来晃去。 “你也不差,本来眼睛能治的,结果因为解雨臣需要你的眼睛帮助吴邪,所以没治,10年之后,眼睛都快瞎了。” 吴邪立刻拉好自己的衣服,躲在解雨臣身后,“师父,你到底喜欢谁啊,这么深沉,眼睛都不要了。” 解雨臣直接离开了两人,到了白栀的身边。 “栀子,你相信我,我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等你回来,我就吃下吴家送给你当礼物。” 白栀窝在解雨臣怀里,抱着胳膊,继续道“这算什么,吴邪那时候还有烟瘾呢,你拿咖啡杯给他当烟灰缸。还有黑瞎子,对着吴邪,哎呦喂~你们可没有吴老板好玩,吴邪一不见了,那个急得呦~” 吴邪看着解雨臣和黑瞎子,抱着吴老狗的骨灰,连连后退,咽下唾沫,打了个哆嗦。 “不至于吧,我那么迷人吗?” “你知道沙海十年的别名叫的最多的是什么吗?” “什么。” “呵,不告诉你,反正我挺磕你们的,因为写的实在是有点基情。行了,赶紧埋坑吧,都快0点了。” 三个人呆愣愣的填坑。 “那你跟我们说了这些,就不怕我们真的在你不在的10年里发生点什么吗?” 白栀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 “不怕,就你们的实力和心眼,不可能共享,指定打生打死的。我和花花有结婚证,等你们打生打死之后,肯定就活着一个了,当然了,最大的可能是一个不活,财产都是我的,我为什么害怕。” 解雨臣都惊了。 他媳妇是一点恋爱细胞都没有吗?这个时候不应该说“我信任你们”吗? 铁锹杵在地里,解雨臣双手交叠,握着顶端,疑惑不解。 “媳妇,你对我们的人品就没有一点点的信任吗? 白栀想了想,老实的摇了摇头。 “你们要不要想想自己的职业,看看自己在干什么,你们有人品这个东西吗?” “行吧。” 填完坑,不对,是埋完坟,三个人像幽魂一样回了车上,恨不得前排一个后排一个,后备箱一个,免得白栀乱磕。 吴邪回家的时候,吴二白和吴三省解连环都没有睡,看着他精神恍惚的样子,都难受不已。 “怎么了二叔三叔们,怎么还不睡。” 吴邪看着三个叔叔坐成一排,差点吓死自己。 “小邪,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二叔你们在我屋里到底要干什么啊。” 吴三省推着轮椅,转了一圈,不可思议道“你还真没事啊。” 吴邪看了看时钟上的时间,将吴三省和解连环推出了门,还把吴二白也请了出去,挡在门口。 “真的没事,你们放心吧,我先睡了,明天赶飞机,就不留你们了,晚安。” 三个人相互对视,转身就走。 没事谁不睡觉啊。 黑瞎子倒是洗漱完躺床上就睡着了,但是解雨臣不行啊。 白栀,在床上昏昏欲睡,解雨臣抱着她,不停的亲吻她,扰的白栀不能安眠。 “怎么了,还不睡。” 解雨臣抵在白栀的颈间,委屈的蹭了蹭。 “你真的不信我吗?” 白栀笑得都没有睡意了,转身抱着解雨臣,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 “逗你们的,就是不想吴邪难过,所以聊点八卦说点有意思的。我信你,就像我爱你一样,从不掩饰。” 气息的交融,让解雨臣那颗有点难过的心渐渐安定了。 “我也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偏执疯狂。” 第二天,吴邪打着哈欠,在餐厅闷了一口浓茶,看着书,和每一个进来的人打招呼,一点看不出他昨天遭受过打击。 王胖子也从壶里倒了一杯,一口下去,提神醒脑。 “小吴同志,你干什么了,这茶都够泡一天的了。” “昨天在我爷爷坟头蹦迪,半夜才回来的,提神,不要乱喝。” “行吧。” 吃着饭,吴家人悄悄的观察吴邪,瞧着他神态自然的样子,差点以为他们没有做对不起吴邪的事情过。 “别看了,二叔三叔有时间关心我的心理状况,不如赶紧赚钱,黑瞎子可是个死要钱的。爸妈奶奶,你们平时多给我一点零花钱,不能光让我吃苦啊。” 吴邪都没有抬头,只是一直盯着盘口那边发过来的消息,开口就是要钱。 现在什么都没有爆金币好,他敢肯定,这次他要是对解家的资产下手,解雨臣能把他拆了卖回吴家,然后给白栀买大宝石。 吴一穷和吴老太太回去就拿了卡给吴邪,连三个叔叔都把卡送来了。 装着卡,吴邪跟解雨臣走在一起,心都没有那么虚了。 "现在有点钱了,不会再嚯嚯解家的钱了吧,二叔三叔也再赚了,应该能活下去的吧。" 解家的生活一点都不枯燥,吴邪天天嚎,练柔软度的那些天,走路和螃蟹一样,黑瞎子天天和吴二白要钱,因为他觉得吴邪太笨了。 张海客也在解家住了一个星期,看见张起灵的待遇,默默地回家清理垃圾了。 一个睡觉的,两个装娃娃有玩具专门看动画的屋子,一个看电影的屋子,还有自己的衣帽间,还有专门的库房自己的保险柜,解家的族谱上还有那个被惯有美好期望的名字,到哪都有人叫小少爷,谁都能找出点吃的给他。 哦,还有好多的别墅四合院,全国各地都有,那里面装着的是他穿过的衣服和换下来但是依然喜欢的家具。连他的猫猫狗狗都有专门的独特的吊坠。 出了解家,去哪都不用花钱,账单一记,大部分往解家送,剩下的就是新月饭店和霍家平摊。 张海客看的直从嘴角流泪。 "他还不用上班,自己上班都没有他有钱,这是什么破日子啊。" 时间过的太快,快到那个被人期待的孩子已经等不及要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了。 早上的餐桌上,白栀嚼嚼停停,最后用了一个小时,吃完了这顿饭。 放下筷子,擦了嘴,摸着肚子,转头淡定的和解雨臣说“我好像要生了。” 第35章进门进门 白栀也就说的淡定,其实等黑瞎子飙车把她送到医生手里的时候,医生都惊了。 “快,进产房,孕妇马上要生了。” 真的就是很快,快到尹南风他们刚到,孩子就被抱着出来了。 一窝蜂的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着同一个问题。 “孕妇怎么样,她怎么还不出来。” 护士抱着孩子,仔细的寻找着刚才还在门口的人。 “孕妇没有事情,现在还要在里面观察一下,孩子的父亲呢?孕妇说要孩子的父亲第一个抱。” 其他人这时才想起来,没看见解雨臣。 “瞎子,小花呢?” 黑瞎子把人扒拉了一遍,也奇怪了。 “他跟着小小姐来的呀,我怎么知道,我被人揪着停车去了。” 尹南风掏出手机,一个电话过去,声音在椅子下面传来。 吴邪和张起灵赶紧趴在地上,往里一瞧。 “小花!” 把晕倒的解雨臣从椅子下面拉出来,一人搭一只手,解雨臣这个准爸爸就出现在了护士的视线里。 霍秀秀不好意思的看着护士,“那个爸爸晕了,现在怎么办。” 护士看着报道上经常提到的解雨臣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有点怪怪的。 "不至于吧,晕了?现在的老板心理素质这么差吗。" 护士没有说话,尴尬的抱着孩子笑了笑。 “老齐是哪一位,产妇有提到过。” “我,我就是。” 黑瞎子还以为白栀会把孩子交给张起灵第一个抱呢,没想到是自己。 “六斤四两,是个小姑娘。” 黑瞎子小心的抱着孩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墨镜将红了的眼眶遮盖的很好。 “像小小姐,真好。” 别人只能看着,因为一会儿这个小孩就要被送回到妈妈身边了。 “不对,像他们两个,气质上更像白栀姐姐。” “不对,就嘴巴和鼻子像解雨臣,剩下的哪哪都像白栀。” 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一眼,不太明白他们是从哪看出来那个小猴一样的孩子的五官像谁的。 虎头蛇尾知道吗?就是像现在这个样子,惊恐的开始,乱七八糟的结束。 解雨臣被脱了脏衣服扔到了病床上,一家三口就那么在床上好好睡着,其他人也没有说话,就在周围看着。 画面美不美白栀不知道,但是白栀知道一定很吓人。 一圈的人,不言不语,直勾勾的盯着她们,脸上全是怪异又扭曲的笑。 “你们怎么回事,看什么呢。” 霍秀秀抿着嘴,娇羞的笑着,“白栀姐姐,你生的小宝宝好可爱啊,小拳头粉粉的,还有小脚丫。” 白栀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她不太明白霍秀秀在娇羞什么。 看看解雨臣,白栀伸手戳了戳,“花花,醒醒,你还真晕了啊,起来看你姑娘了。” 解雨臣没有动静,那沉睡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那个生完孩子特别累的人。 黑瞎子弯腰轻轻抚摸着小孩子,转头看向白栀,“小小姐,你怎么知道花爷晕了的事。” 白栀将手放回被子里,有点疲倦的看着黑瞎子。 “就他在车上紧张害怕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又要晕,行了,你们看着办吧,我先睡会,太累了。” “睡...睡吧。” 黑瞎子才说了一个字,就看见白栀头一歪就睡着了,伸手拉了拉被子给白栀盖好,将小孩从床上抱走。 可惜了,白栀也没有睡多长时间就被醒来的解雨臣哭醒了。 白栀有些费力的抬手摸了摸解雨臣的脸,“怎么了,哭的那么厉害,有没有好好的看看我们的女儿啊,秀秀他们说可好看了。” “吓死我了,明明在家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可是一到了车上你就变了,你明明咬着牙不想出声的,但是根本忍不住,我不知道给你擦了多少次汗,一点用都没有,你一直在流泪,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你疼。“ 解雨臣越说哭的越厉害,将屋子里的人都看呆了。 他不应该哭的梨花带雨吗?怎么“大雨滂沱的” “谁说你什么都做不了的,你有陪着我啊,你一直在帮我擦汗,你还抱着我,耐心的教我调整呼吸,会安抚宝宝,叫她不要闹我了,你很好的。” 解雨臣听进去了一点,可还是一直搂着白栀,只是改成了默默无声的哭泣。 “好啦,看看我们的宝宝吧,秀秀说她特别可爱。” 黑瞎子小心的将孩子放到两人的中间,慢慢退到墙边。 白栀看着身边“委屈巴巴”的女儿,小心的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小手,滑滑的触感,让白栀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我要叫她流霞,小流霞。寻芳不觉醉流霞,倚树沉眠日已斜。她是世间醉人的美酒,会有好多的人爱她为她沉迷。” “小流霞。” 解雨臣碰了一下小流霞的脸蛋,看着她无意识的笑了一下。 “她喜欢这个名字,连出生都是吃了饭才开始的,现在听见喝的也这么开心,和你一样,是个可爱的吃货宝宝。” 解雨臣本就喜欢孩子,现在更喜欢了。 像白栀,哪都好。 伸手拍着白栀,将人哄睡着,坐起来把小流霞递给黑瞎子。 “带着再开一间,我在这照顾栀子。” 黑瞎子将小流霞接过来,“她大名叫什么?总不能把小名写上去吧。” “解青月,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我们会好好爱她保护她,让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去探寻这个世界,去追寻她想要追寻的东西。” “行,那我们走了,你好好照顾小小姐。” 黑瞎子抱着小孩带着一群人出了病房,让敢怒不敢言的医生松了口气。 哪有那么多人围着产妇转的,一点都不利于产妇的休息。 白栀满打满算就在医院里待了三天,然后马不停蹄的就跑了。 解家专门整理了一个房间作为白栀坐月子的房间,开门见水,隔窗观花,回家的当天大夫就来把脉开药了,洗头的冲澡的泡脚的,内服外敷双管齐下。 白栀浑身都是药香味,被解雨臣扶着在屋子里遛弯。 “花花,我真的不用看看小流霞吗?我都没有好好抱过她。” “栀子乖,小流霞太重了,你还没有恢复好,不能累到。” “可是我抱她的时间都不超过两个小时,半个月了,还没有两个小时。” 白栀甩开了解雨臣的手,晃悠着去碰手机。 “不可以,我马上就让他们把小流霞带来好不好。” 解雨臣把手机赶紧拿走,并且抱住了白栀,希望她能老实一点点。 现在说是让她看了,但是外面的太阳和风让白栀摇了摇头,隔着一个院子呢,太远了。 “算了,她还小,就不折腾她了。” 解雨臣是真的怕,就上个车的功夫,白栀就像是一朵蔫了的花,那种惊慌失措超过了初为人父的喜悦,更不用说白栀做完月子就要走了。 其实小流霞不太需要父母的陪伴,至少现在是。 她现在一个小娃娃,身边一共七个人陪她玩,这还没有算上她的父母,她每天玩的都累人,那还顾得上爹娘啊,就白栀那性子,一个顶别人两个了,她害怕,算了吧。 白栀的月子坐的太轻松了。流霞饿了有奶粉,没意思了有叔叔姨姨,换洗有专门的佣人,她就负责按照医生说的好好休息,连流霞的哭声都没有听见过。 白栀数着日子,一直到最后的一个星期她才可以和小流霞在一起超过两个小时,还是一天两个小时。 “妈妈的小流霞,乖乖的小宝宝,可爱的小宝宝。” 白栀抱着她窝在解雨臣的怀里,看着小流霞调皮的动手动脚,时不时的发笑,没有任何意义的发声,所有的一切都让两个新手爸妈觉得有意思极了。 “栀子,你看,她的小脚,胖嘟嘟的,越来越白净了,现在粉粉的,像小桃花。” “对啊,真的好可爱啊,她都不哭,乖乖的,一直笑,以后肯定没有烦恼。” 白栀是真的喜欢她,就算是小流霞睡了,白栀也会一直抱着她,就像怀里抱着的是最珍贵的宝物。 “我的小流霞,你要健康快乐,妈妈爱你。” 解雨臣将母女俩抱在怀里,安慰道“她会健康快乐的,我保证。” “傻,你也要健康快乐。” 最后一天晚上,白栀见到了所有人,他们一起出现,庆祝白栀结束为期一个月的“月子”时光。 那晚很多人都喝醉了,给了自己一个不去送白栀的理由。 离别太难了,他们学不会。 流霞被放到了黑瞎子的屋里,解雨臣借着月光,拥着白栀跳了一曲又一曲,直到解雨臣主动松开白栀的手,躺在床上,看着白栀然后慢慢睡去。 白栀带上了那条带着小金叶子和小铃铛的鞭子,赶往了长白山。 前面可能很伤感,但是到了青铜门就伤感不起来了,因为白栀没拿鬼玺。 “妈,开门呐,你闺女没带钥匙,妈,我要在外面冻死了,快开门啊。” 白栀趴在门上,不停的敲门,等她敲了一分多钟吧,青铜门也终于慢慢打开了。 “来了,下次轻点敲,手疼不疼,有点距离,所以开的慢了。” 白栀裹着衣服,哆哆嗦嗦的进了门,站在门口,浑身不停的抖动着,将身上的雪花抖落到地上。 “没事,赶紧吧,赶早不赶晚,现在出发,省的时间不够。” 灯球闪烁着五彩的光,将白栀紧紧包裹住,须臾间,白栀就消失在了青铜门里。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可是少了一个人就是少了一个人,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又是半夜,月亮正亮,黑漆漆的黑瞎子背着他的小金库包包决定趁着现在溜走。 左顾右看,鬼鬼祟祟,“小小姐,瞎瞎马上就找你来了。” 可惜了,才踏出小院一步,就碰见了解雨臣。 “快去吧,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这两个吊坠拿着,能卖不少钱,你俩好好的,别被人欺负了。”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眼下的青黑,将两个吊坠握在手里。 “你不去吗?” “我不去了,先不说孩子的事情,就是公司和解家的那些人,我也不能抛下他们不管,那不是几千几万个人,那是几千几万个家庭。” “你不怕我去不了吗?” 解雨臣听着黑瞎子的话,看向自己的屋子,目光温柔。 “在父母眼里,自己疼爱的孩子总是有许多特权的,妈妈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爱我们。” 黑瞎子点头,背着包正大光明的走了。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原因,同样的方式。 “妈,开门啊,我是你爱的瞎子啊,开门啊,妈,没钥匙,我要死了。” 第36章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别看白栀现在结婚生子了,照样是妈妈需要照顾的大宝贝。 就那么几个人,天道妈妈还是选择了解雨臣的地盘作为白栀的落脚点。 解雨臣刚洗完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靠在沙发上,看着被黑布遮得黑漆漆的屋子,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不知道喝酒是为了提神还是安眠。 杯子放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解雨臣就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和身手,迈着自信的步伐,准备上床睡觉。 结果被耽搁了。 像月光一样柔和的光一闪一闪的,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白栀就像她想象中的天道妈妈一样漂亮,慢慢的在解雨臣的床上凝成了实体。 有些东西还是没有改变,比如说解雨臣好奇的伸手去触摸白栀还没有凝实的地方。 “还真是空的啊。” 白栀睡眠质量很好,被天道妈妈送到了解雨臣的床上也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解雨臣拿着蝴蝶刀,不停的观察着落到他床上的人。 白栀伸手摸东西,摸了一个空,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有点郁闷的说“被子,被子呢,冷啊。“ 解雨臣将被子拉给她一个被角,看着她不客气的盖在自己身上,还怕冷的把自己裹了起来。 正在解雨臣觉得不能再等她自己反应的时候,白栀蹭枕头的动作一顿,猛地转头,刚睁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困倦。 “你是谁。” “解雨臣。” 这个对话让解雨臣有点精神错乱,她是解雨臣,那自己是谁。 白栀感觉到解雨臣按住刀的手越来越用力了,赶紧往后躲了一下。 “有折扇吧,给我用用,二月红的唱腔和一些动作上的处理,除了教的徒弟,就没有别人会这些了。” “别用折扇了,直接拿它就行,随便唱两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说自己是解雨臣。” 白栀甩了甩刚放在自己手里的两块毛巾,爬下床,给解雨臣来了一段贵妃醉酒。 两条毛巾像是袖子一样,被白栀拿在是手里,这挡脸掩面都很好看,看向解雨臣的眼神也确实像二月红。 解雨臣将另一个杯子倒满酒,白栀赶紧出声阻止了。 “别倒了,我不喝,有事情就赶紧问,我困了。” 白栀不客气的坐在解雨臣对面,看着他脸上疑惑又见鬼的表情,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 “我还是不太相信我在另一个世界会是一个女人。” 将酒杯握在手里,看着盛着朗姆酒的青花瓷碗,解雨臣还是不太信。 “你不相信的事情多了,不都发生了嘛。” “别的证据,不然你今天就别想着出去了。” 白栀无奈的看着解雨臣,两手一摊,往后窝在沙发里。 “你都变性了,你让我上哪给你弄证据。要不这样吧,我们先休息,等到了明天,你和我再来探索这个问题。 身份可以是假的,但是价值不是,只要有好处,我相信你可以忽略这个问题的。 当然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你打不过我。“ 解雨臣瞅着她的小细胳膊小细腿,不屑的笑了笑。 “那么希望你能喜欢这个房间,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那些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这个屋子里不止解雨臣有洁癖,她也有。 她和解雨臣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睡他睡过的床。 “不要,我洁癖,我不睡我不认识的人的床,给我换一间。” 解雨臣觉得还挺有意思,一个自称是解雨臣的女人,还和他一样有洁癖。 “不行。要么你睡在这里,要么别睡。” 白栀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她,当即露出了一下灿烂的笑容,然后迅速收回。 “不睡就不睡,我也想知道以现在人类的体质,多长时间不睡然才会死。“ 第37章补昨天 "报复心太强了,他才没有那么小心眼。" 解雨臣看了一眼明显火气上头的人,在心里给她是解雨臣的事情彻底的打了个叉。 “可以啊,我还是挺能熬的,就是你…”解雨臣那个调侃的眼神,很明显就是看不起挑衅白栀,气的白栀想给他眼眶两拳。 翘着二郎腿往后一靠,撑着脸歪头看着解雨臣,笑得俏皮。 “没事,我也熬夜,夜生活嘛,我也有,咱俩一起熬。” 解雨臣真的觉得,她是解雨臣也不是不行,那样就可以打她一顿就没有负罪感了。 他的夜生活是看文件,不是开趴。 “没事,既然你也是解雨臣,那我们就一起批文件吧,反正都是解家的,你应该也会。” 白栀能不知道解雨臣想什么吗?那么多年的背叛和死里逃生,现在和皇帝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还看文件,呵。 “算了吧,你给我的文件特助也能处理,而且我批完你还要再看一遍,我批它们干什么,闲的吗。还有,我没有大晚上不睡觉批文件的习惯。”然后两只眼睛带着笑意上下扫了一遍解雨臣,捂着嘴笑了起来。“看来你有这个习惯。” 人嘛,都有点不甘示弱的心。解雨臣这种八岁当家一生要强的内卷死装星人,更是不甘示弱中的翘楚。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亏待了解—小姐,正好我有个朋友这几天在京城,今天一起聚聚吧,没准你在那边和他也是朋友呢。” 跟着解雨臣起身,白栀对今晚的事情有了一丝期待。解雨臣的朋友,除了黑货还有谁。 “走走走。” 众所周知,白栀和解雨臣双向养成。那种人多且杂,还没有什么限制的场所,跟白栀基本无缘,就算是去了,也是解雨臣打点过的,所以等白栀到的时候,兴奋的好像刚从山里跑出来的原始人一样。 “哭了啊,我除了自家的会所哪去来过这种地方啊。” 解雨臣本想悄悄远离的脚步一顿。“那你的夜生活是什么。” 白栀捂着嘴,眼含热泪,“叫着瞎子秀秀南风张日山一起在家里烧烤游泳打麻将,输了的跳脱衣舞,要么载人俯卧撑。我终于可以和不认识的人一起玩了。” 黑瞎子得到消息,早早的就到了这,看到解雨臣的时候也没有打招呼,而是在后面悄悄的跟着。 听到白栀的话,现在也忍不住了,上前将胳膊搭在解雨臣的肩膀上,“花~爷,你混的没有解小姐好啊,大晚上的,夜生活如此枯燥就算了,认识的人也没人家多。” 不用转头就知道是那个黑货,那个浪荡的调调,一听就手痒。 “人齐了,赶紧带我进去见见世面吧,我还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呢。” 白栀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左顾右看的样子,跟个小偷一样,要不是穿的戴的一看就是上等货色,白栀能被赶走。 解雨臣和黑瞎子看着这样的白栀,都有点好笑。反正他们不相信“解雨臣”会这个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孩一样,一会儿再被拦下来问年龄。 黑瞎子自来熟的站在白栀身边,“解小姐,按你的说法,我和你那么熟,你不可能没进去过啊。” 白栀的脸因为黑瞎子的话立刻皱成了一团,无奈的扁着嘴。“你还真带我去过,但是刚到门口就被南风带着人把咱俩抓回去了,然后你跑了,一年都没敢回京,就留我一个人被南风叨叨了半年,秀秀叨叨了下半年。” “哈哈,瞎子,是你风格。” 解雨臣在前面站住,看着黑瞎子嘲笑他的不道德。 “话不能这样说,人都被抓住了,也不能全军覆没啊。” “呵,信你个鬼呦。” 白栀跟着解雨臣进了包厢,直接坐到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觉得有点无聊了。 “就咱仨啊,那你出来个什么劲啊。” 白栀看着茶几上的果盘和零食,细细思考解雨臣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哪个解雨臣都不让她好好感受一下酒吧文化。 “不是,你们就不能给我叫两人感受一下吗。” 黑瞎子把一杯鸡尾酒放到白栀的面前,“不管你是谁,反正你在家都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不能来了这之后被我们给带坏了。” 白栀把酒杯推远,将水果拿叉子一个个的叠在一起,“那我们干什么,干坐一晚吗?那还不如批文件呢。” 解雨臣打开门,要了一副扑克牌。 “打牌吧,麻将是不行了,缺人。” 白栀想了想,“也行,来吧。” 黑瞎子和解雨臣确实没有信过白栀的话,但是她那副单纯好骗的样子,也实在不太值得解雨臣他们太过警惕。反正人不是敌人派来的,只要不作妖,放眼皮子底下看着是最好的选择了。 “不是,你是不是出老千啊,我衰就算了,连花爷都没赢过,这不科学啊。” 白栀看着面前的两个“拖把”,把手里的牌摊开放在两人面前,不屑的说“你都说是你衰了,我还用的着出老千吗?俩人凑不出一个炸弹,我连纸条都没地方贴了。” 解雨臣要脑子有脑子,但就是赢不了,因为白栀那个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手的炸弹,半个晚上的时间,就把两个人的脸贴满了纸条。 看看时间,解雨臣将纸条扯下来。“走吧,早上了,回家收拾一下,等一下你陪我去公司。” “可以。” 黑瞎子也跟着回来解家,不为别的,就因为白栀。 再不用太过防备也还是要适当的警惕一下,解雨臣也不会亏了他。 这终究不是白栀的解家,管家给她准备的衣服都是成衣,穿身上不能说是不好看,只能说还是差了一点。 黑瞎子在办公室里霸占着沙发,躺在上面吃的开心,白栀让解雨臣弄了一张桌子,帮解雨臣分担工作,只是批着批着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公司文件里面混进去了几份解家产业的文件,当然,也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试探。 解雨臣看着白栀拿着文件,皱着眉头,不停摩挲着下巴,对于她可能和自己有关的猜测也有了动摇。 “怎么,处理不了?” 白栀闻言看了解雨臣一眼,这一眼什么情绪都有,把解雨臣看的感觉浑身难受。 “这人怎么还活着,你是普渡众生的菩萨吗?活着就算了,这个项目这么好都给他了,你是不是爱他呀,受虐狂吗你。” 解雨臣惯着他们,白栀可不会惯着,那几份文件啪的扔到解雨臣的办公桌上,上面没有什么,就几个大字,“都杀了”。 解雨臣沉吟片刻,“你真是解雨臣吗?按你的处理方法,你的那个解家还有人吗?” “有啊,就是人少了点而已。不过少有少的好处,现在的解家不知道有多稳定,人才辈出的,一半名校毕业,一半在家啃老,一点事不惹。过年的时候聚在一起,也是其乐融融的。”话毕,关心的看向解雨臣,“你要不也学学我,就你这样的,他们不可能老实。” “谢谢,不用了,我怕爷爷晚上托梦。” 白栀拿着文件疯了一样的批着,空闲间看向解雨臣的目光透着疑惑。 “你还不知道解连环的事?不应该呀,现在这个时间都是塔木陀之后了啊。” 黑瞎子见多了稀奇古怪的事情,对于解雨臣承认她是外来人的身份,再加上白栀的表现,“你还真是解雨臣啊。” 白栀给了黑瞎子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然后埋头苦干。 解雨臣是有点信的,但是性转,就有点让他的总裁胃有点疼了。 “不信,说再多也不信。” 白栀将批好的文件扔到解雨臣的桌子上,头都不抬。 “你爱信不信,不信也改不了我是性转版你的事实,记得拍卖会带我去。” 白栀处理的很快,因为解雨臣是真的教她做过,所以白栀的行为处事上其实有很多解雨臣的影子。 也因为这个影子,让白栀所说的解雨臣的身份一直到黑瞎子来才被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