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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第13章小少爷和神明

解雨臣过来的待遇比白栀都好,因为被吵醒的小少爷很生气,大晚上不睡觉,带着人跑出去找解雨臣,他要亲自护送那个人到青铜门。 吴邪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半夜被人叫醒,他的怨气一点都不比张起灵的小。 一路上无风无雪无危险,差点没了的天道妈妈直接开了绿灯,不想让他在这里耽误一分钟。 将鬼玺按在门上,解雨臣还没有和张起灵告别,就被张起灵一巴掌推进了门里。 “再见。” 好没有感情的一句话,解雨臣都没有看见什么终极,就被妈妈传送到了白栀的身边。 白栀的那句“这九门未必不能姓解”属实是惊艳到他了。 于是白栀的那根烟被他点燃。 香烟,美人,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白栀的一切在他眼里都美的不像话。 将白栀放回到枕头上,解雨臣慢慢扒开白栀攥着的手,他要去处理一下那些人了。 “嗯。” 看着一掰手就哼哼唧唧挣扎着要醒的白栀,解雨臣根本没有多想,直接用被子把白栀包裹起来,抱着去见他们。 黑瞎子将他们的来历简单的说了一下,剩下的就直接闭嘴不谈了。 张海客看着好像突然之间把嘴焊死的黑瞎子,有些烦闷的问“解雨臣怎么还没有来。” 黑瞎子趴在桌子上摆弄着杯子玩,随意的说道“哄我家小小姐睡觉呗,谁家好人放着自己香香软软的媳妇不管和一群大老爷们玩啊。” 现在吴家人都没有多生气了,整个屋子的人都去看没有媳妇的解雨臣。 差距太大了,张家人都觉得他惨。 解雨臣的脚步声很轻,哪怕是抱着白栀,也没有什么声音,可是也达不到毫无动静的地步,但是黑瞎子就是在没有听见动静的时候起身把门打开,靠在门框上,等着他。 吴邪看着没有人影的院子,站在黑瞎子的身边,好奇的看着他。 更不像那个可以打赢小哥的人了。 “不是没有人嘛,怎么了,感觉到什么了吗?” 黑瞎子环顾四周,将桌子收拾了一下,把两把椅子提前摆好,又跑等在了门口。 “嗯,等着吧,一会儿就到。” 那种很神奇的感觉,让黑瞎子真的等到了解雨臣。 看着解雨臣抱着白栀往这走,吴邪干巴巴的说“还真的来了啊。” 解雨臣抱着一团被子坐到椅子上,无视别人都诧异的目光,整理了一下被子,将白栀的脸露出来一点,做完还习惯性的拍了拍白栀,一看就是亲密相爱的小两口。 黑瞎子坐在另一个椅子上,探头看了一下白栀,“还好你来了,再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了。” 拍打的动作一顿,解雨臣用平静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吴家的人身上停顿了不少的时间。 “怎么回事。” 黑瞎子对着吴二白咧嘴一笑,看起来邪气又得意。 “吴邪拍鬼玺不给钱,给二爷打电话全家装死,小小姐免费给他们办丧,二爷活过来之后不乐意了,让人拿热水泼我,然后我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对了,小小姐差点没把那个解家的叛徒煮死。” 解雨臣看向吴家的目光多了阴冷,对于另一个自己也是多了点恨铁不成钢。 白栀能动手,就代表着解雨臣在这件事上没有出多少力。 “没事,等完事之后再聊。” 张海客也是这个意思,黑瞎子这个人知道的都这么多了,那解雨臣知道的只会更多。 “对,我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解雨臣现在不止是讨厌吴家了,还讨厌起张家了。 刚才看见张起灵他心里就不对劲了,还敢说白栀的事不是正事,解雨臣都想把他们给填河里了。 “瞎子,把那两个弄醒,毕竟说的里面有那两个废物的事情。” 两个瞎子,两个都动了。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心狠手辣。一手捂着嘴,一手物理唤醒他们。 看着两个三爷醒来,红发的黑瞎子凑到吴三省的耳边,小声的说“别说话,小小姐睡着了,她要是被吵醒,你这辈子也别指望着能睡着好觉了。” 坐回到位置上,解雨臣将白栀手里的手帕扔给了他。 黑瞎子认真仔细的擦了擦,将手帕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一看就很嫌弃吴三省。 “我们来说一下历史遗留问题,然后再说说青铜门和终极的问题,至于汪家,它不重要,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东西。” 白栀身边的人,对于汪家真的就是非常看不起,毕竟他们真的是追在汪家人后面杀啊。 从精英到喽啰,杀的都快运行不下去了。 这个世界的人都不知道要问什么,因为想问的太多了,所以第一个问他的人是他“自己”。 年轻的解雨臣看着对面坐着的沉稳的自己,问了一个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为什么不管是哪个世界,他们选中的人都不是解雨臣。” 抱着白栀,解雨臣微微蹙眉。 被选中是什么好事吗?跟养蛊一样被感情控制,这待遇还有人想要,不明白。 将白栀又往怀里搂了搂,感受到一种满足感,又忽然明白了他的想法。 解家不自由,也没有纯粹的感情,被选中还能出去闯闯,比被一个家族拖着往泥潭里坠要好点。 “因为你聪明,九门和汪家的对局不需要一个聪明人破局。” “聪明。” “对,聪明。聪明人都想法都是大致相同的,太容易被汪家人捕捉预测到了,所以他们选了一个不可控的人来破局,那个人就是吴邪。” 解雨臣将目光移到吴邪的身上,有点失落,但是更多的是释然。 只要不是因为自己笨被刷下去的就行。 吴邪好像看出来解雨臣的想法,抿着嘴瞪大了眼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张起灵不想知道九门的事情,他想知道青铜门的事情,还有那个终极。 他都守了那么多年了,他都说不明白终极是怎么回事呢。 “青铜门,终极。” 解雨臣的目光在落到张起灵身上的时候,变的柔和。 张起灵又一次和人在视线交错中败下阵来。 那是和白栀差不多的感觉,只是更加的无声。 补一下怀孕小日常日常吧 “唉,天真,你说花儿爷怎么养的啊,把妹子养的这么好。” 王胖子窝在沙发上嗑着瓜子,靠近吴邪问道“甜滋滋的,我要是和云彩有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还在和秀秀南风聊天的白栀听见这话,白眼都翻到天上了。 “胖妈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自己本来就这么好。再说了,就花花那黑心黑肺满肚子坏水的,他要是能给我养成现在这副自信开朗的小糖豆,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坐在一旁的张起灵听见白栀的话,也抬起来吃点心的头,黑瞎子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早看出了解雨臣是个黑芝麻汤圆了。 秀秀一直都很好奇白栀姐和小花哥哥的事,觉得有必要深挖一下,拽了一下白栀的手,眨着她好奇的眼睛“白栀姐,小花哥哥当年做了什么让你这个评价。” “你们知道他第一次算计我的时候是几岁吗?” 南风算得上是一直陪着白栀走过来的,死活想不起来白栀什么时候被解雨臣算计过。 “他什么时候算计的你,有吗?我知道吗?” “就第一次罚我的时候,你那时候还挺震惊的。” 这个对尹南风印象深刻,想想解雨臣当时的年龄“他才8岁呀,按你的说法,当时不止罚了你,还算计了你。” 白栀点点头,脸上满满的吐槽。张起灵和黑瞎子到这就有点坐不住了,他们可是把白栀当做妹妹看待的,惩罚她就算了,怎么能算计她呢,还合在一起了算怎么回事。 “为什么惩罚,为什么算计。” 张起灵放下点心,手下意识的想去摸黑金古刀,突然想起来刀在屋子里,双手握拳放在腿上。 看见张起灵关心,白栀的讲故事的兴趣大增。 “是这么回事。当时黑爷两年之期满了,走的当天晚上就开始有人刺杀下毒了,被我安排的抓了个正着。 其中有一个呢是当时负责情报的,叫解柳,是属于我的下属。 他临死的时候让我提防花花,不要信任花花,我就挺难过的,我觉得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害的花花差点遭罪,回家之后就开始怀疑自己了,然后就被那小子抓住机会了。” 这时解雨臣走进来,看着白栀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的,倒了一杯水放在白栀面前。 胖子和吴邪看见解雨臣行云流水的动作,想不出当时8岁他怎么算计的白栀。 “当时他先是把我从难过质疑的情绪中拉出来,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厉害,然后让我去院里扎马步,说是惩罚。 再然后问我知道那错了没,我就回答他,不应该说自己是废物,他就不乐意了,问还有呢,然后开始吓唬我,把那个茶杯往石桌上一扔,吓得我打哆嗦。” 尹南风看着白栀为解雨臣付出良多,忍不住插嘴“当时你可是帮他守了两年的解家,要不是你里三层外三层的护着他,他指不定遭什么大罪呢。他当时对你那么好,看见你贬低自己,不气才怪。要是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也罚你,要不然你不长记性,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让你自我否认。” “哎呀,你不要插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 白栀被人打断很难受,推开凑过来的尹南风,气的拍她“不要打断我,氛围都没了。” 张起灵是觉得白栀不会说谎骗他,黑瞎子是早有认知,看着算计还没说到,黑瞎子插嘴了“小小姐,快说说,他怎么惩罚着你还把你算计了的。” 黑瞎子的拱火能力不减当年,白栀现在只要想起解雨臣当时惩罚她的时候趁机算计自己,就想抽他。 “我当时可委屈了,我就说只要你说出一个更严重的错误,我就去跪祠堂。” 别人都在想更严重的错误是什么的时候,吴小狗想的是“你就不能换个认罚方式吗?为什么去跪祠堂。” “不能损害身体健康,不许吃饭划掉。要在惩罚中能让我反省错误,罚站和写字划掉。” 吴邪想了想白栀站着望天时不时就笑出来的场景,和她写着写着就随心情东倒西歪的字,同意了这个想法。 “那打手板也行啊。” 白栀笑的超大声,指着解雨臣“你问问他舍得吗。他连生气不想给我送的首饰都好好攒起来,等气消了一起给我。他唯一一次对我动手就是给我拍沙子。” 话刚落,瞎子和张起灵都笑了起来。看着几人茫然的样子,黑瞎子和张起灵站起来重现了当时的场景。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扮演的自己,恶狠狠的拍着衣服,嘴子说着“你跑出来了算了,一点都不仔细,这么不乖,我非揍你一顿不可。气死我得了。” 偶尔下手重了把衣服拍皱了还仔细的抚平,而张起灵演的白栀还转着面的让自己拍,嘴里还说着“又不是我的错,我又不是变态,想变成白栀.zip。” 然后拿出兜里的零食开始啃,手还伸着让擦,黑瞎子扮演的自己冷着脸皱着眉拿着帕子仔仔细细的擦。 解雨臣看的两眼一黑,扶额叹气,他记得自己当时挺生气的呀,怎么瞎子和吴邪演的那么搞笑呢,自己当时真的是个冷漠的保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秀秀和尹南风笑的还含蓄点,王胖子笑的直拍桌子“花儿爷,这就是您说的非要揍她一顿?这打完之后衣服都更平整了,妹子的手没被你擦破皮吧。” 看着话题又跑了的白栀,张起灵开口“都这样好了,他还会算计你吗?” 今天的百岁老人组上大分,拱火一拱一个准。 白栀听见这话,气的放弃了盘腿的坐姿,直接跪起身,指着解雨臣。 “你看他这衣冠楚楚的样,内里黑着呢。他当时走到我面前,眼眶红红的,用特别平静的声音跟我说:你最大的错误是质疑你对我的意义。你是要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不会背叛我的人,是我人生中例外。但是你却觉得我后悔遇见你,栀子,是什么时候开始,你偏离自己定下的轨迹。” 白栀深吸一口气,“我当时觉得他都要碎掉了。然后他就走了,那个背影要多落寞有多落寞。我当时心里特别乱,一直想着他的眼睛他的背影,我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等到了祠堂跪在那的时候,我眼前正对着解九爷的牌位,我想着解九爷怎么对他的,想着解连环怎么对他的,再想想自己的错,我就难过的要死,我觉得我和他俩没什么区别,都一样恶心,然后,骚的来了。” 沙发太软,跪着太累,白栀直接坐下往沙发角落里靠着,缓了口气“他先让丫鬟给我送了一碗面,然后我没吃,让丫鬟给他也送一碗,到这很正常吧,结果他也没吃。还跑过来看我,也不说话,就直愣愣的跪在我旁边,我旁边没有蒲团,他就直接跪在地上。 然后丫鬟端了一碗新的面过来,叫醒了我,我才发现他来了,跟他说话他不回答,端着面喂我吃。我把他惹生气了让他伤心了,但是他还在照顾我关心我,当时我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吃,当然我没有吃完,他怕我难受,只喂了半碗,剩下一半他吃的。” 他们还是不明白算计在哪了,白栀接着说“吃完之后他开始剖析自己,意思是他不需要我物质上的帮助,他要我陪着他,他要我俩的感情是那种独一无二的感情。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事实证明,胖妈妈的细心真的和他的护体神膘成正比。 “花儿爷说的是你思维上的错误,但是在后面的对话里,他还让你潜意识的觉得你的行为也是错的。然后通过你犯错这件事让你从思维和行为上更加贴近他,如果你没有反应过来,时间一长你就再也不会觉得那有问题了,你就和他绑在一起了。” 王胖子竖了一个大拇指给解雨臣,“8岁呀,花儿爷,你可以。” 白栀撑着头,心酸的要哭了“8岁呀,我敢说他进祠堂看见我的时候就开始算计。等到第二天中午我才想明白的。最主要的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算计起来的。”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突然笑了两声“呵,花儿爷,你是在说完那段话之后,看见白栀的反应就开始算计了吧,但是没想那么远,只是想着精神上让白栀离不开你,等到了祠堂之后,你觉得可以试试让白栀在行为上也离不开你。” 都不是笨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也就只有白栀自己想不明白解雨臣为什么突然算计她。 “先是美人计让栀子姐心疼,然后苦肉计加重栀子姐的愧疚,最后趁火打劫,最主要的部分是连环计,小花哥哥,你谈生意的时候也这样吗?” 这密密麻麻的心眼子让霍秀秀心惊。这要是谈生意的都这样,那她以后不得死在谈判桌上? 因为这件旧事,弄得白栀不想吃饭,解雨臣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正值韩流来袭,解雨臣,解家家主,公司老总,戏曲大家,当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了半天的男团舞,并被白栀嫌弃。 “没瞎子跳的好看,还是瞎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