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第165章大事
娱神,还有些讨好的意思,让那些神明看看,让它们开心,让它们选择,找一个美味可口的下嘴。
而献祭,就有些厚脸皮了。
直接献上,管你喜不喜欢,反正菜上了,你得吃。
不喜欢是不喜欢的事情,跟进了肚子没有一毛钱关系。
就是上一个还能卡一个bug,后一个,那是一个漏洞没有,最终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无非就是死的好不好看的这两种选择。
萨满的历史很长,可以追溯到通古斯语族部落的原始宗教活动,形成于原始母系氏族社会时期,其核心是万物有灵和自然崇拜。
算起来,都一万多年前了,可谓是历史深厚。
至于影响,也不小。
道教佛教观星预言,好多都或多或少的有它的影响,清朝还将萨满教与满族传统结合,用于巩固统治,并在宫廷中保留祭祀仪式。
所以,还是很有实力的。
对于这么一个历史悠久,底蕴深厚,影响广大的东西好好研究一番,他们对于白胡子,都保持怀疑的态度。
“你能行?”
白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姑娘,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头,仔细打量她。
她有很深的刻板印象的!
这么年轻,真的能教她吗?
至于小姑娘对于她的怀疑,白栀没有听见。
转头看向长老:“这是你们给我找的?!”
笑死,谁还不会怀疑了,她也很没有信心好不好。
于是,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一个觉得小姑娘眼睛瞎,看不见自己的天赋。
一个觉得白栀脑子不好使眼睛也瞎,竟然怀疑她的本事。
她要是没有两把刷子,张家人能找过来吗?
张家人这几天已经佛了,对于白栀作的妖已经习以为常了。
真的,要是白栀一直不走,他们张家能压死张启山生生世世。
十个张启山也没有一个白栀难伺候。
张启山是野心大,白栀是玩心大。
“可以,你俩自己聊,我去守门。”
青铜门不用守了,就收一下这个木门吧。
听着白栀和小姑娘快要打起来的唇枪舌战,长老觉得自己脑子也没有多好使。
铛的一声,紧随其后的,是屋子里一系列东西碎掉倒下的声音。
"守门多好一个职业啊,以前怎么就不喜欢呢?"
等到两人打完了,白栀把小孩按在了地上摩擦了一番,发完火气之后,终于是松开了她。
“废话少说,你就跟我说,你能不能在经文服装还有娱神舞步齐全,经文服装齐全,最后经文血脉加持的三方下僵局下,找一种能越过他们,让那些东西直接选择我的方式。”
白栀看着她,想知道她有没有这种本事。
本来早早接触的那种已经不适合她了,那个时机已经错过了。
在他们三个之前跳,白栀以前学的就够用了。
但是他们三个跳完了,她要重新引出来那个鬼东西,抓住它,然后一击致命。
那么,那个舞步就不够格了。
或者说,只有经文和服装,是不行的。
这关乎一件大事,关乎灯球妈妈的大事,她要办好。
自由,马山就要迎来了。
“我可以,但是!我不知道你行不行。”
“我为什么不行?”
小姑娘斜了白栀一眼,觉得白栀更不行了。
“你信神明和自然吗?”
白栀直截了当的说:“我不信,我信我妈,伟大强悍。”
她信的东西,可是最厉害的存在。
“这不就得了吗?你不信,我怎么教你。”
驴唇不对马嘴说的就是这俩了。
白栀说的妈妈本来就是自然的前身,或者说,它本来就自然。
说它更高级一点,好像也没有错。
因为如果没有它,小姑娘嘴里的自然,就不会出现。
但是小姑娘不知道,她以为是人类妈妈的那个妈妈。
妈妈确实伟大,也确实有妈妈强悍,但是跟自然没有太多的关系啊。
这时,被白栀表白的灯球妈妈很想蹦出去,和可爱的栀子花贴一贴。
只是可惜了,被这个世界意识拦住了。
它以前是带着淡淡的血色雾气的朦胧“月亮”,现在,它已经没有了形状。
它比五彩斑斓的灯球出现的时间还要早,又没有转型,付出比回报多,溢散的能量也多,这也是保留记忆的人越来越多的原因。
它,已经走向了末路。
“让白栀自己解决,这是她的路,她的选择。”
它以前教过灯球,现在看见越来越厉害的都灯球,以为它不再是以前的性子,所以只以为灯球是担心白栀。
灯球懵了,这个快要死掉的世界意识说啥呢?
“不是啊?我要和栀子贴贴,我女儿好爱我的!”
它一点没有变,它还是那个性子,温柔慈爱,喜欢自己的小人类们贴贴。
“那也别去了,我没办法再消除关于我们的记忆了。”
灯球明白了,老实的没有动,守在它的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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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管,我妈不是凡人,你教我就行了,我厉害着呢!”
想着这东西靠的是灵性悟性,所以小姑娘直接答应了。
不答应也没有办法啊,白栀把枪都拿出来了,她还没有活够呢。
看着自家乱糟糟的一切,小姑娘眼泪一抹,将白栀拉着扔出了门外。
“明天开始,日出前两个小时来,不能犯困,我要看看你有没有灵性。”
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好可怜,砸的是自己家。
白栀对于她有本事这件事很满意很开心,至于她能不能学会。
笑话,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学不会。
但是情况不好,或者说,这个有点本事的,天赋太好,所以也没有多会教人。
乱糟糟的,让没有信仰的白栀很头疼。
对于萨满,白栀是怕的。
她胆子小,怕这些神秘的东西,特别是解雨臣黑瞎子不在了的日子,她胆子更小了。
现在面前这个,对于白栀来说,更害怕了。
“你别说了,越来越抽象,越来越听不懂了,你直接教我,剩下的我自己会氪命的。”
看着白栀摆烂心烦,小姑娘也烦,反正又不是自己氪命,小姑娘决定放任白栀了。
说实话,这舞步,这动作,不太美观,或者说,不太具有观赏性。
好在,白栀也不是要跳给旁人欣赏的。
夫人一直等不到白栀的电话,除了张家人每天跟她说白栀好好的,吃的很挑剔,每天和别人吵架,她什么都不知道。
挂了电话,夫人这才有一种万事万物都要落幕的感觉。
“夫人?”
白玛担心的看着夫人,手里的医书也被她攥皱了。
“栀子要走了。”
白栀不想再看见熟悉的面容不熟悉的行为,也不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和别人有太多的纠缠。
这是她这些天才琢磨出来的,也是她要白栀离开去长沙城的原因之一。
万一,白栀和别人打打闹闹的,想开了呢?
白玛想起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的白栀,也弯了腰。
她的孩子会一直是她的孩子,但是白栀的爱人,却不是。
轮回是她们的救赎,但是白栀没有。
所以,白栀厌烦了熟悉的面孔,很正常吧?
白玛想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心也不再平静。
“那又怎么样,反正栀子心里有我们就行了,总不能一直让她难受吧。”
夫人想起来那幅画,不再挣扎了。
“算了,她舒心就好。”
白栀的死亡日期还有不短的时间,夫人要给她的礼物也一直往白栀那边送,连张起灵黑瞎子离开,也没有给白栀消息。
她和白玛,就待在家里,等着白栀最后的消息。
好东西,白栀不嫌弃多,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它们带到自己的坟墓里了,于是灯球妈妈忙了起来。
隔些日子,就要送些东西回老家。
终于,在一个早上,白栀看着白色的头发开始变得越来越透光,好像有开了滤镜在发光一样,就知道,时机到了。
“烧水,焚香,我要走了。”
张家人开始静悄悄的给白栀准备,同时给夫人消息。
听着白栀的消息,夫人看着忙忙碌碌的下人,心里感觉空荡荡的。
“少夫人没了,挂白幡吧。”
好久了,这座府邸,好久没有送走一位主人了。
白玛在诵经,听着丫鬟给她说的消息,听着院子里忙碌起来的下人,除了给白栀诵经,她什么都做不了。
从白栀口中得知张起灵黑瞎子死亡消息的时候,其实没有实感。
但是现在白栀走了,这种孩子已经离她们而去的感觉,倒是落实了。
那个最调皮的张起灵,那个一举一动都矜贵的黑瞎子,走了。
白栀,也走了。
张家长老在一个时辰之后推开白栀的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转身让齐家附近的张家人去吊唁上香帮忙。
白栀不时拉一拉身上的衣服,总觉得有些难受。
那身上的布条子,怎么看白栀都不顺眼。
但是不穿不行,上面的经文,那是一个都不能丢。
脑袋上的东西也不轻,白栀还要伸出手抬一下,免得额头疼。
“哎呀!烦死了!”
本来吴邪和王胖子就为了摔进干尸堆里的昏迷的霍秀秀紧张不已,现在猛地听见白栀的声音,直接应激了。
“这踏马怎么还有附加节目!”
“谁装神弄鬼的,出来!”
两人和那个医生靠在一起,将霍秀秀护在中间,警惕的看着四周,手指也已经放在了扳机上。
对于他们的应激,白栀不以为然。
她为了保证自己纯天然无添加,给那个鬼东西一个良好的进食体验,没有吃饭,还洗了一柱香的澡,现在非常的饿。
跌跌撞撞,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来,吴邪几人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看见白栀的打扮,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吴邪将手枪对准白栀:“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吴邪就是说说而已,其实已经对着白栀开枪了。
时间紧急,那仨干尸一样的活人还等着他去救呢,哪有时间和白栀扯皮啊。
吴邪开了一枪,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么近的距离,他不觉得自己打不中。
只是转头要看霍秀秀的瞬间,就被白栀把其中一个人打飞了出去。
嗖的一声,接着就是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白栀站在吴邪身边,和他一起伸着脖子看地上的霍秀秀。
“哦~漂亮宝宝~”
地上昏迷的霍秀秀很好看,有一种穷途末路坦然赴死的美。
这种美,带着死亡的气息。
白栀没有见过这样的霍秀秀。
她家的霍秀秀,穿过干练的正装,穿过甜酷的皮衣皮裙,但是这种下地干活的装束,她真的没有过。
王胖子和吴邪很明显已经知道了白栀和他们的距离,已经放弃挣扎,准备拉着白栀一起死了。
“不要这么激动,看看我的打扮就应该知道啦~我是来送死的。”
吴邪和王胖子没有信白栀的鬼话,但是白栀不在意。
她在给霍秀秀扎针,希望能用容嬷嬷的技能将霍秀秀唤醒。
“不卫生”
吴邪拦住了白栀的簪子。
那根簪子,让吴邪想起了那根禁婆骨香簪。
当时他就有些嫌弃霍秀秀来着,现在霍秀秀这样了,他不想霍秀秀再受罪了。
白栀将吴邪的手拉开,狠狠扎进了霍秀秀的身体里。
看着霍秀秀清醒过来,又将簪子插回了自己的头发里。
“一会儿我去献祭,把真正强大的神明唤醒,我会借此杀了它。
等到它死的那一刻,上面那仨……”
白栀看了一眼,很想说腊肉,但是想想,这样说有些太地狱了,就换了说辞。
“你的朋友们就会失去束缚掉下来,能量一旦全部消失,这里会不会坍塌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我建议你们,拉着上面掉下来的人赶紧跑,不要把自己的命搭在这里面。”
说完,还将吴邪的腰带扯了出来。
这个东西软硬适中,正好可以给霍秀秀绑脖子。
本来还慢悠悠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吴邪很明显看见白栀手一顿,然后加快了速度。
可是在白栀给霍秀秀“包扎”好脖子之后,白栀看着霍秀秀,还是伸出手,捏了捏霍秀秀的鼻子。
“你和解雨臣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已经能打过吴邪这个小时候抢糖长大还觊觎小伙伴钱财的恶棍了,下次要好好收拾一下吴邪这个小混蛋,知道了吗?”
白栀轻轻的捏了捏霍秀秀的鼻子,三下,霍秀秀数的很清楚。
吴邪和王胖子将霍秀秀扶起来,看着白栀走到了一旁的黑暗里。
白栀打乱了一切,吴邪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头绪。
吟唱,铃铛的声音,光在白栀起舞的地方亮起。
好多好多的怪物,吴邪他们看见了全部。
王胖子看着醒了,但是没有动的小怪物们,倒是调侃了一句:“吴邪你看看人家,比你那个拔萝卜好多了。”
吴邪很想狠狠反驳,但是怕自己情绪激动,打扰了白栀,所以憋了回去。
也是白栀太专注,没有听到,要不然高低得给吴邪打抱不平。
怎么能这样说吴小狗呢?拔萝卜多好啊。
那个古神吃了那么多次宴席了,什么没有吃过,但是吴邪这种它一定没有见过。
哪怕吴邪身上绑上三百斤的c4,古神也见了他的萝卜舞也要出来尝尝咸淡。
渐渐的,黑暗越过吴邪他们,向白栀那边蔓延而去。
没有阴冷的感觉。
吴邪他们只觉得自己在干燥温暖的环境里静思己过一样。
安静,祥和,但是没有恐慌的感觉。
可就是这样,他们才一动不动。
这种大规模的黑暗该是人类所恐惧的,可是他们没有,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吴邪他们看着白栀彻底被黑暗包裹住,光亮在四周出现。
他们看见了上面的三人快要死了,物质在他们的身上不断流失。
吴邪他们着急,可是不能动。
因为他看见解雨臣在给他使眼色,让他不太动。
"我怎么看的那么清楚的?!"
疑惑之后,更害怕的了。
白栀被黑暗包裹着,她感受到有东西在享用她的身体。
她要被吃掉了。
呼吸渐渐消失,白栀身体里藏着的杀器也在这时猛地蹦了出来。
“抓到你了!”
而这时,干尸一样的三人开始渐渐变得饱满,是他们失去的物质又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体里。
吴邪他们知道,白栀说的时机到了。
三人在活过来之后掉了下来,落到了黏糊糊的黑色东西上。
可好他们没有一个人在这里多加停留,吴邪几人上前,一人拉着一个就往外跑。
这是一本万利的交易。
弱小可怜的世界打不过被养大在它身上的东西,它需要减负,而灯球妈妈,需要一笔大大的能量,送给它喜爱的女儿一场惊喜。
白栀不知道这次的能量要用于她的礼物上,她只知道,灯球妈妈很喜欢这次的交易。
她记得,灯球妈妈说起时兴高采烈的模样。
她的妈妈能有什么错,它只是想要一大笔“小零食”而已。
那贪财的样子,很像黑瞎子的。
“跑,不要回头。”
灯球妈妈的声音响起,吴邪几人跑的更快了。
心里的什么都不敢想,因为这里开始坍塌了。
也是他们没有回头,不然他们以后的人生该是怎样的疯狂啊。
那是多么美、多么震撼的画面啊。
他们,或许会一辈子去探索他们看到的东西吧。
神级,在他们的身后出现。
而吴邪他们,跑的很快,很幸运,没有被掩埋起来。
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吴邪他们这才有时间和精力去看霍秀秀的情况。
“秀秀你怎么样了,哪难受,一会儿出去了我们轮流背你。”
霍秀秀将吴邪的皮带解开递给他,缓缓摇头。
解雨臣担心的看着安静的霍秀秀:“秀秀,怎么了?在难过什么?”
霍秀秀只是摇头,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双腿间。
那个献祭的女人,在捏她鼻子的时候,给她喂了一颗“糖”。
甜甜的,桃子味道的。
吃了之后,身体就舒服多了。
那种眼神,那样亲昵的动作。
她好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
缓了一会儿,霍秀秀抬起头,拉着解雨臣的手站了起来。
“走吧,我们出去吧,她说不让我们在这里待着。”
这里,还是不要再待着了。
第1章星际时代
什么是神迹呢?
当然是,一群“神明”在一起的景象啦。
狡猾怕死的东西将大部分的能量藏在地下,根本抓不到它。
要不是这次白栀献祭的步骤齐全,又有能量充足的血脉,它也不会出来的。
白栀只知道它在享用自己的身体,但是却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白栀的身体刚开始变得干瘪,那是因为她全身的血液都被吸走了。
再然后,白栀的身体表面的皮肉都开始消失了。
腊肉很好吃,所以干巴巴的白栀也一样。
在然后,白栀的白骨包裹不住她的器官。
古神开始享用美味的脏器。
脏器是个好东西,古神将脏器和血、肉分开了,它要一步一步的享用。
只是它没有想到,白栀的心脏里,藏着一个要它命的世界意识。
而在灯球妈妈出来的那一刻,白栀的身体又发生的变化。
血肉回流,包裹住那具白骨,白栀的头发渐渐的变得乌黑,黑暗也消失不见。
白栀的身体倒在了虚无中,穿过时间和空间,倒在了两具白骨中间。
漂亮的棺材,漂亮的枕头,还有重要的白栀。
时间又一次在白栀的周围变换。
白栀身上的血肉消失,只留下了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她的身上。
她又变成了一具白骨。
“人类白栀与小世界灯球交易完成。睡吧,我的孩子。”
白栀明明死了,但是她还是觉得,好像听到了她解脱的声音。
妈妈说,她以后自由了。
灯球妈妈知道自己会难过,可是等看到白栀的尸体,却又觉得,这种难受,真的有些超乎想象。
这件事情,欢喜的,另有其球。
灯球的周围变得模糊,身后是一个又一个的球。
它们都是世界意识。
同一个故事的,不同故事的,都在这里。
它们围绕着开始变得更加闪亮,更加庞大的灯球,不停的欢呼。
“它自由了!”
“它可以活下去了!”
“好耶好耶,又一条活路。”
“它好厉害,我想要那个小人。”
“不行不行,我要那个小人。”
“她是我的!”
“不要不要,不给你!”
灯球没有和那些要抢可爱栀子的球打架,它在进化的关键时刻。
终于,它长了好多,最终体积定格。
它一个球比得上六七十个球加在一起了,那是它强大的象征。
但是不断闪烁的灯光告诉别的球,它还是以前的那个球。
内里,没有变化。
不过……看着那些想抢小人类的球,别的球又觉得,或许灯球也是有变化的。
比如,会打别的球了。
看看,这一个个的,被揍得太惨了!
一个看戏的球快速往左边一闪,看着一个可怜的球滚了出去。
“啧啧啧,看看,这怕不是脑子都晃匀了。”
等灯球打完,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和温柔。
渐渐的,一些小小的球围绕在它的身边,寻求它的庇护和帮助。
“欢迎来到,星际时代。”
最后一个盗笔人死了,这是完全的星际时代。
张起灵霍秀秀,尹南风,他们三个一起出生了。
与他们的哭啼声一起出现的,还有那句欢迎的话。
他们认得,那是妈妈的声音。
同一个医院里,同一个楼层里,一群互相认识的人挤在一起,互相庆祝着他们三个的诞生。
“哈哈哈,佛爷夫人,恭喜恭喜,喜得千金呀!”
“哈哈哈哈,白玛恭喜恭喜,小官出生了!”
“哎呦哎呦,看看仙姑这样子,秀秀这回怕不是要被惯坏了。”
三个孩子的家人赶紧推脱,只接下了道贺。
“不敢当不敢当,哪有什么爷啊,我还不够格。”
“担不起八爷一声仙姑,我家秀秀这回必定是要被千娇万宠的。”
“哈哈哈,没事的夫人,既然小官和他们的朋友都出生了,那么瞎子早晚都会来的。”
张家人大多数都围着张拂林和白玛,九门的人分散开围着霍仙姑和张启山。
也有一小部分人围着霍秀秀和尹南风。
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一些内情,他们对于最初做出贡献和制定计划的第一代人,很感兴趣。
三人脑子接受了好多的信息,身体也承受了太多的情绪,一时间,哭的怎么哄都哄不好。
最后只能沉沉睡去。
孩子,哪怕是这个时代,也是最重要最脆弱的存在。
这仨孩子,一哭就哭了一个点,那撕心裂肺的好像没有尽头的样子,吓得医院和大人都慌了神,哪有半点刚才的喜悦啊。
医生急忙忙的将孩子推着去检查身体,发现有些心律失常。
还有,这也不是他们睡着了,这是他们晕过去了!
机器和医生将一群大人围在一起,还调了监控来看,怎么都没有看出异常在哪,最后将他们放了。
不过他们也上了医院和警察局的持续监控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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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前两年刚因为一场大型的婴幼儿走私案亖了一大批的人。
从上到下,哪个阶层都有人被捕,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
就为了这三健健康康出生,没一会儿就生病的婴儿,哪怕里面有张启山这个张家军官和财富榜少有的前排女性夫人,医院和警察局那边,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利益,总能驱使人类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张启山和尹新月可比那边那两拨人着急多了。
他俩上辈子没有孩子,这辈子,侄孙女变闺女,身份转换太快,没有适应过来呢。
更何况,他俩没有养过孩子!
霍仙姑和张海客是真怕这俩人把尹南风养死,赶紧将人拉到一旁,照顾起了尹南风。
"这可是秀秀的朋友,可不能死了,要不然,秀秀该伤心了。"
"这可是小官的朋友,可不能死了,要不然,小官该伤心了。"
两人没有说话,但是屋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俩是什么想法。
张启山身份不低,至少在今天这群人里面,不低。
可是地位,那是真没有多少。
作妖,那更是一点不敢。
对于张家其他人的态度,张启山闹心,但是不敢动。
张家族长在张起灵的带歪下,已经是“妈妈”一样的存在了。
最好的身手或者头脑,加上宽广慈爱的胸怀,以及亲手养育的每一个新出生的族人,张家族长的地位越来越高了,也越来越重要。
族长,很好的凝聚了张家人的精神。
而张家女孩们,性子烈,喜拼搏,还真就没有几个想要当族长的,都争当张家的中流砥柱,奋勇争先。
也是赶上好时候了,女性的地位起起落落,终于稳定了,也终于有一名女性,觉得这个族长的可以当一当了。
凭借着刚柔并济的手段和宽广的心胸,加上清醒的脑子,挤下了一众男性对手,当上了族长。
男性因为历史遗留问题,生活中难免有些尖锐的强硬的冷血的地方,可是这个女性,就只有在争夺时才会有刚劲易折的毛病。
所以,张家现在,在她的带领下,安静又祥和。
张启山这种人不老实还贪婪的人,能被新一代张家中层人员,打的死去活来的,然后族长也不会向着张启山。
拉着尹新月退到一边,将尹南风留给张海客照顾。
等给尹南风洗完澡擦了水乳,换了衣服之后,张海客又冲了奶粉,喂了她。
“等会儿我会和族长说一下,让张日山先回来照顾南风,你也给族长出一个报告,说一下这几年你的规划,要不然……”
张家族长一定会按着张启山照顾自己闺女的年满五年的,而不是和张家另一个高层,将张启山的未来规划和孩子相协调。
孩子重要,张家的孩子更重要。
很稀少的!
张启山明白,于是赶紧跟张海客道谢。
观察了几天之后,除了小孩见到大人就总哭,医院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了。
于是,在医生和警察的注视下,让他们出院了。
“对了,这个是给孩子们的玩具,还有衣服,祝你们一家健康幸福。”
张启山和霍仙姑接过警察递过来的东西,脸都僵了。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这里面全是高科技,安了定位的,还是在军区挂了号的那种定位。
白玛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接过礼物,高兴的道谢。
“不过,我们可能不在这个星球生活,那个定期回执会有影响吗?”
白玛一说,张启山才想起来,张家的大本营一直在地球,离这里都不知道几个星系去了。
“对,家里的新生儿要统一带回地球养育,不能在外面,这个要怎么办。”
警察听着他们口中的地球,心里一堆的脏话。
地球一直被华夏人民视为母亲,但是因为离得远,路费贵,还被限制人员进出,星际人有70%的人都没有去过。
而现在他们眼前的三个孩子,会一直在地球长大,说明在地球有家。
勉强的在脸上挂上憨厚可靠的笑容,心都在滴血。
“可以,没有事情,地球我们也是有人驻扎的。”
大人们放在心,开心的带着宝宝们走了。
警察转身就联系地球同事,好好监测他们。
“什么玩意?”
同事一脸懵逼的挂了视频,很想知道谁那么大胆对张家新生儿不好,也不怕张家族长把人打废了还找不出线索。
不过他们喜欢这种活计,因为去张家,他们会得到小孩子们送上的小零食吃。
就是那种小孩子打开,然后硬塞进他们嘴里的那种。
无法拒绝,他们喜欢。
霍仙姑很发愁,她家没有这个规矩啊,但是为了霍秀秀开心,还是将人托付给了张海客。
“张先生,麻烦了,我家秀秀可能要在你家住一段时间。”
张海客摆摆手:“没事,反正小官很喜欢秀秀,一起养呗。”
他们带着刚回来的张日山一起走了,霍仙姑回了霍家,处理她家的反骨仔。
不是觊觎张家就是觊觎解家,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好在这次她能活好久。
“要不和张家联姻?好好碾压一遍?”
省的她们一天天的,弄的霍家都要无了。
坐在椅子上,霍仙姑无奈了。
“算了,比解家那个非着名恋爱脑强,至少是为了事业。”
她们霍家还是知道一点的,毕竟一个好好的家主干了十几年,然后突然无了,出现一个孩子。
笑死,那年头,解家哪有自然生育的家主,上哪消失无踪去。
可怜的,感概完还要接着干活。
霍秀秀来了,总不能家里没有钱吧。
而地球的三孩子,那叫一个活的一个开心。
张起灵还叫张起灵,只是换了字,是启明星的启,对此,他觉得有些晦气,他不要和张启山一个字辈。
张起灵:“啊啊啊啊!”
霍秀秀和尹南风喝着奶,听着张起灵的无能狂怒,笑眯眯的。
然后张起灵又喊了两声,直接放弃了。
张起灵:我不要启明星的启!
白玛:“哈哈哈哈,我的小官真活泼,妈妈好喜欢啊~”
张拂林看了一眼,也轻轻的拿手指蹭了蹭张起灵的脸颊。
“对啊,他可真的活泼。”
张起灵:毁灭吧,我累了。
尹南风还是很想和霍秀秀张起灵聊聊天的,于是也咦咦啊啊了起来。
尹南风:怎么就我们几个。
霍秀秀:我奶奶呢?
张起灵:这个投胎顺序是啥。
白玛和张海客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好像在交流的孩子:真好,他们还是好朋友。
其实都在各说各话,只不过是一个说完另一个开始吱声而已。
对于养在一起的三个孩子还说,这是再续前缘一样的噩梦。
刚出生不久,他们吃吃睡睡。一岁之后,看着对方吃喝拉撒不能自理。两岁开始,他们就开始抢别的小朋友的零食了。
张家族长在楼上看着他们三个又把别的小孩欺负哭,心都快要不跳了。
每一个儿童聚集的地方都会有两个官方购买的赠送的机器人看着孩子。
既能看着孩子们打闹的时候不会出什么大事致人死亡,又能拦着大人上前拉偏架。
在孩子们没有打完架之前,机器人不允许任何大人靠近,连大三岁的孩子也不允许靠近。
张起灵趴在地毯上,重重的将手里的东西拍在霍秀秀身上:“给!”
霍秀秀和尹南风靠着玩偶,一人举着一个奶瓶,看着张起灵给她们“打猎”归来。
霍秀秀拿下奶瓶,不自觉的撅着小嘴:“重!”
然后一言不发,拿过吃的,和尹南风一人一个。
真的烦死了,现在说话奶声奶气的,行为也很幼稚,行动也不太能控制好,他们都不愿意说话。
果然,张起灵也没有接话,而是拿过尹南风递给他的奶瓶,靠在玩偶上,啊了一声。
张起灵:不是故意的!
张海客和白玛这一年都要忙死了,他们三个总是抢别的小孩的吃的,还打别人,他们不是在道歉就是在道歉的路上。
两人又一次道完歉回到家里,张日山和张拂林起身了,刚打完一架,这回给该他们道歉了。
白玛和张海客疲惫的看着两人离去,纷纷起身,找出了一双棉手套。
这个打他们正好,疼,还不会受伤。
至于那个死机器人,他们会打发走的。
霍秀秀和尹南风一点不怕,因为她们的家长不在,这里不会打她们的。
张起灵更不怕,抱着奶瓶,皱着眉头,拿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两人,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然后翻身不去看他们。
果然,两人纷纷放下手套,去哄这个委屈宝宝。
那个小模样啊,萌的两人心都要化了,怎么还会打他呢?
楼上的族长一看,气笑了。
“艹。”
然后下楼,给了白玛和张海客脑袋上一人一巴掌。
将张起灵扶正,还将尹南风和霍秀秀放到张起灵两边,严肃的看着他们。
“你们为什么要天天抢其他小朋友的东西吃,我知道你们能听懂的,说话。”
三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但是她一点心软的迹象都没有。
三个孩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终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不是怕她,是因为他们的生日快要到了,家里的钱不能再拿出去当赔款了。
生日礼物,不能跌份。
尹南风握着棒棒糖,气呼呼的看着族长:“他们,打我,疼!”
在没有能好好说一句完整的话前,她只会说词语,绝对,不能让旁边这俩见证她弱小又无助的可爱模样。
巧儿,旁边这俩也是这样想。
霍秀秀一脸也是一脸的委屈看着族长:“打,不,过!”
张起灵没了办法,只能绷着一张小肉脸:“他们,坏!”
说完,好像看见了什么惨不忍睹的东西一样,闭上眼睛,不去看人。
气死他了,他怎么说着说着最后的几个字总是控制不住的往上仰呢?
看着三个总是一本正经的可爱宝宝,族长沉思片刻,还是再看看监控。
没怎么见过他们三个哭啊,什么时候被欺负的。
最后一群大人围着调出来的超高清监控看了起来。
每次他们三个被打,都死憋着不吭声,哪怕是哭也是默默擦泪。
好了破案了,那群小孩子算是活该。
这时张日山和张拂林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们为什么不哭不告状。
族长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们:“因为他们是披皮怪。”
仨大人有点自尊心很正常。
“那为什么现在说了呢?”
白玛觉得,就她家那个倔强小孩,不应该会服软啊。
这时,赚钱回来的张启山默默举手:“我说要是他们再这样,她们的这次的生日礼物通通没有。”
尹新月气的伸手在他的肚子上拧了一圈肉,咬着牙说:“新月饭店倒闭了吗?你扣孩子生日礼物。”
霍仙姑也气的不行,她家孩子被欺负了,张起灵帮忙,这个被欺负的孩子的父亲还在火上浇油。
“揍他!”
然后一群人呼啦啦的涌过去,对着他拳打脚踢。
族长看了头疼,划出通讯录,开始联系那些个孩子的家长,让他们把这三家的赔礼还回来,顺便道歉。
最后蹲下身,抱歉的看着三个孩子。
“不好意思,没有意识到他们弄疼了你们,他们不是故意的,他们是手劲不好掌握,又想和你们玩才这样的,你们没有哭过,他们以为这种力道你们没有大碍,所以一直没有改。
我会和他们说的,也会开始给你们加餐,强壮了以后,你们再打过去,零食就不要抢了,那些孩子真的会伤心的。”
张起灵他们知道,所以接受了族长的道歉。
于是,张家这个小小的波澜,又迅速的消失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一批孩子,长的那叫一个让人头疼。
第2章后话
张起灵他们现在四岁了,一个个的,能跑能跳能爬,十分的活泼好动。
好动到,张家族长找人检查了一遍孩子们,怕他们是多动症。
一个阳光明媚的冬天,大大的落地窗前,张起灵三人正在“以一敌百”。
他们现在也没有老实,还在欺负那群孩子。
霍秀秀拿着零食往嘴里倒,趴在桌子上看地上那群被追着打的孩子。
“老张,加油~”
张起灵正在溜着四五个小孩子,结果霍秀秀隔岸观火的一声加油,差点闪了他的腰。
“快!”
小朋友眼看着张起灵停顿了一下,马上就招呼着身边的几人要扑上去。
这时,尹南风出现了。
直接一个野蛮冲撞,将说话的小孩撞倒在地。
紧接着伸手,快准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小男孩的脸上。
“废物。”
说完就赶紧起身,去收拾其他人了。
反正从小到大,梁子已经结下了,尹南风才没有欺负小孩子的愧疚感呢。
张起灵看着剩下的几人,也只是冲到一个小姑娘面前,狠狠地给了她脸上一拳。
他还记得,他是个男孩子,拿巴掌打异性的脸,好像不太好。
拿拳头就不错,就像小女孩踹他那一脚一样,很公平。
霍秀秀在桌子上看的啊,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快,拿东西揍她!”
“老张,防守啊!不要怂。”
那桌子上的杯子啊,一个个的都被她挤掉了。
还好有机器人看着,都接住了。
要不然就这群调皮的孩子,他们一个个的,都要受伤。
眼看着还有最后一个小姑娘要去打张起灵,尹南风刚和一个小男孩撕完,又忙不迭的去帮张起灵。
气喘吁吁的拿着一个狗咬球,用软绵绵的力道,打在了追回来的最后的那个小女孩脸上。
张起灵手里也没有软,直接双掌一摊,将人推倒在地。
两人很是疲惫的靠在一起,这才没有倒下。
而剩下的小朋友们,也终于从楼上追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很稳重的小壮士跑了过来,站在剩下六个孩子的最前面,生气的盯着张起灵。
“你们恃强凌弱。”
张起灵不理会他,尹南风没有力气理会他,就剩下没有加入战场的霍秀秀能分出精力,来搭理他了。
站在桌子上,双手叉腰,俯视那个小男孩。
“你们以多欺少。”
“是你们总是偷吃!”
恩怨这个东西,谁不是记对自己有利的。
反正他们不记得为什么张起灵三个有多余的食物了。
他们那个刚开始用两年的脑子只知道,他们很嫉妒。
霍秀秀不屑的看着他,只是脸上的小表情,怎么看怎么可爱。
“哈,你爸妈都没说什么,有本事让你家里多给你们吃的啊。”
他们说过,但是有了之后,还打不过,他们就被父母嫌弃了,于是他们更生气了。
“打他们!”
男孩的一声令下,又是一场群架,这下连霍秀秀都被卷了进去。
霍秀秀没有那么好的身体,至少没有办法和这群这家人比。
但是她手黑啊!
尹南风和张起灵两人合作,能一人一个收拾,那就一人一个收拾,要是有一个人进去“虚弱期”,那么就是两人联手。
霍秀秀一个人,长的瘦小,跑的还快,净往一些藏灰的地方钻,大大减少了追赶她的人员。
眼看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追上自己了,霍秀秀突然停下,伸腿一脚蹬在他的脸上。
力道不轻,反正立马就听到哭声了。
这还不算,尹南风倒地的时候还关切的看了一眼,随后瞪大眼睛吐槽:“这么脏?!”
霍秀秀在把男孩蹬哭之后,又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身,伸手就往孩子的脸上抓去。
那孩子脸上啊,一道一道的。
就这架势,说她是个孩子,那是真的没错,一点章法都没有。
“我也是孩子,那怎么了!”
尹南风听着霍秀秀的反驳,直接悟了。
放弃了那些“规整”的打法,直接开始上牙。
大家都是孩子,怕什么的,能用什么用什么啊。
张起灵嫌弃的看了从桌子底下滚出来的霍秀秀和男孩,又看了一下开始放飞自我的尹南风,低头看向自己刚剪完的手指甲。
"要不,我也试试?"
楼上的家长们看着,没有一个说话的。
这里面,精神最不好的,就是白玛和张日山。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孩子,还能这样。
根本管不了。
张启山倒是很欣慰。
他的孩子,别管灵魂怎么样,反正不能被人欺负。
至于欺负不欺负别人,看命吧,他不管。
等到他们打完了,家长一人一个,抱着孩子们走了,族长留下来张起灵三人谈话。
不是关于他们欺负孩子的问题,是关于他们打架招式的问题。
“这种毫无章法的打架方式,以后绝对不能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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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大孩子了,要给他们做一个榜样!
你们真不能看着他们以后长大了出去工作,一出手就是这样吧!
张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能也是听进去了吧,反正后来再打架,张起灵三人的逼格都很高。
只是啊,族长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行为会传染啊。
最后,让他们悔不当初,劝其他人都不行。
这人啊,都一个样子,那得多可怕。
可现在就是,张家好不容易活泼起来的小孩们,被张起灵尹南风霍秀秀带的,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小孩子,都喜欢向着一个自己崇拜的人学习。
当然,这个学习指的是行为上,而不是内里。
张起灵长的好看,身手好,肯吃苦,还总是招呼身边的两个小丫头。
对此,剩下的小朋友们就有些“喜欢”他了。
一个个的,纷纷学起了张起灵。
这个原因有些类似于拜山头,认大哥,希望张起灵不要总是收拾他们。
而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张起灵长的好看,绷着脸的样子十分的酷。
张家族长看着又没有了表情的一群孩子,捂着心脏回了房间,失声痛哭。
“啊~张家人的面部神经就这么不发达吗?!”
“我不要小冰山啊~”
哭的这个惨,心里更难受。
尹南风他们三个从小绷着脸是因为他们内里是大人,他们不喜欢那个弱小幼稚时期。
人家背地里,脸上表情丰富着呢。
但是那群真小孩,他们是真的人前人后都一个表情了。
太难了,她真的太难了。
好好的一群孩子,就这么成了冰山。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的大人们,都还是很疼爱这些顽皮的孩子们的。
是的,顽皮。
这都不是活泼,是真的顽皮。
以张起灵三人为首的小团体在张家大本营里为非作歹,让人头疼。
好在,别的家长看在自己孩子以多欺少没有欺负过,也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只是一直追着自家的孩子加练而已。
但是,这仨孩子的家长,就不一样了。
张启山将尹南风举了起来,掂了掂,很满意这个重量。
“不错,还行,不瘦,但是还是要再吃一点比较好,这样你往后就不会被欺负了。
对了,还是要像现在一样,好好锻炼。”
尹新月看着张启山脸上一副我闺女真厉害,把别人都打趴下了的骄傲表情,余光扫过一些脸色铁青的家长,赶紧抱着尹南风放在地上,拉着张启山跑了。
一会儿要引发众怒了。
白玛那边还好,她和张拂林站在张起灵两边,拉着他的手,弯着腰,小声点嘱咐:“小官要乖,不可以欺负别的小朋友。”
后来想了想倒霉的上辈子,又说:“但是可以反击,打不过拿板凳打。”
霍秀秀倒是好一点,霍仙姑看着她,将手里的零食篮子递给她:“和南风张张先生一起玩,别人欺负你了打回去,这些东西先吃,明天还有。”
霍秀秀看着他们三个喜欢吃的东西,重重点头:“知道了奶奶。”
等到他们都走了,张家族长看着又一次打起来的小朋友们,默默的上楼了。
这一批的质量肯定好,一个个的,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也是她赶上好时候了。
他们在活泼玩闹,解家和齐家就没有那么好了。
“我儿子呢?怎么还出不来?”
夫人气的头疼。
张起灵都出现了,怎么黑瞎子就是不出现呢?
她这样想,解家的女家主也是这样想的。而女家主的女儿,更想了。
对,因为活的时间太长,加上生的早,这次的解家,倒是有些像白栀那一代。
不过不一样的是,作为妈妈的家主没有卸任,作为女儿下一任家主却早早的跑去当官了。
现任家主叫解梁,做生意做的不错,反正很有钱,现在也还是很努力的在挣钱。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皱着眉看着投影视频,和她的宝贝女儿解嫖在说话。
嫖,轻捷勇健。本来以为她会继承家业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结果,直接拐了一个弯,从政了。
那一步一步,走的那叫一个稳当。
也是制度完善了,要不然这偌大的家业,只能放着了。
“现在还是不行?他们那些历史上的人都出来了,没道理咱家那个备受天道喜爱眷顾的老祖宗没有转世投胎啊。”
解嫖看着着急的妈妈,心里也着急。
儿子已经生了一个了,眼看着剩下的闺女死活不出现,下一代继承人没有影子,她都怕自己生不出来。
“妈,或许不是他们这一代呢?我看着那一代的人,还有好些没有出现呢。”
解雨臣,黑瞎子,吴邪,王胖子,他们都没有出现。
所以白栀没有出来投胎,应该很正常吧。
解梁看着点燃的香烟:“呵,就是这样才着急。九门一代二代都有人出现了,连三代都有了霍秀秀,咱们解家的三代,可是一个都没有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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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行云,就是那个九门一代的那里也没有动静吗?”
解梁将信息调出来,一看,更心梗了。这死而复生的小老头,那叫一个狡猾。
解行云压根不搭理任何人,自己一个人生活的非常好。老婆孩子一个不管,只是一味的给钱。
明明知道张启山他们这些人都活了,连以前的儿子解连环都在吴家再一次出生了,到头来,却是一眼没有去看过。
哦,解连环现在叫吴连环了。
“没有,拿了练手的生意做的不错,但是死活压着不动,平时不是在家里养花,就是出去看歌剧。
连二月红那边生了孩子,都没有去过一次,贺礼都没有送过。”
二月红的贺礼,还是她看在解雨臣的面子上送的礼。
毕竟她们解家和红家,早就没有联系了。
解嫖想了想,挠了挠头:“没事妈,齐家也没有消息。”
对比产生幸福。
这个说辞让解梁笑了出来。
“也行,反正他们三个都没有消息。”
然后,又过了两年,张起灵三人都开始找别人了,解雨臣他们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他们不出现没事情啊,张起灵他们有改变啊。
白玛看着被揍了又揍的张家其他小孩,终于决定,带着张起灵离开这里了。
“族长,小官现在也长大了,也算是立住了,我也该去上班了,正好环境不错,带着小官一起去亲近自然。”
族长想着白玛这几年一直担心张起灵出事,也就同意了。
正好,也可以让其他的孩子们好好休息几年。
一直被揍,也得休息啊。
霍秀秀早一年的时候,也走了。
霍仙姑去了另一个星系,公务。
尹南风看着就自己一个人,哭哭啼啼的要找朋友。
张启山看了一眼好久没哭过的闺女,欣慰极了。
哭吧,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哭死了。
然后喜提尹新月小拳拳捶胸口,捶的直咳嗽。
“走吧走吧,新月饭店还活着呢,去看看你的产业吧。”
张启山做主,直接拎着尹南风的脖子,将她扔到了听奴的怀里,成了新月饭店的新主人。
至于有没有奴役儿童的嫌疑,他就不管了。
又不是没有大人帮着她,再说了,尹南风这不是笑的挺开心的吗?
解行云听着这些传言,想了想,决定再找一个大师算算。
当年能算白栀,现在这个时代,他觉得,也能算一下解雨臣。
解梁她们看着属下传来的视频,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们不太信这个东西,所以忘了齐铁嘴这个人有点东西。
“早知道咱们也算一下了。”
解嫖将头发往后捋了一下,疲惫的说:“妈,人家三不算,要不然咱家能记不起他?”
别说什么不信,解家的开业日也是算过的好嘛。
两人在这里叹息,但是齐铁嘴那边,倒是迎来了几个熟人。
没出现的,可不止白栀。
齐铁嘴躺在摇椅里慢慢晃着,脸上盖着一本书,身旁的矮桌上的录音机放着优美的音乐。
木制的小门被人推开,慵懒的声音响起:“呦,稀客呀~”
第3章子女缘
什么是稀客,这回进了齐铁嘴家门的这几人,就是稀客。
解九爷和吴老狗走在最前面,夫人和二月红姗姗来迟。
吴老狗有够倒霉的,这个时代,死掉的孩子有,但是长大的没有上过学的,没有。
他以前扫盲的时候就很难受了,现在上学更难受了。
因为活的时间长,所以学校也改制了。
十岁以下都要上幼儿园,然后为期十年的幼儿园生活,接着开始为期二十年的基础教育,就是以前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接下来,就是这个时代的大学了。
有天赋,学的好,选的好的,在六年内就可以毕业。
倒霉的,那就等着吧,十几年才能毕业,堪称德国版大学。
不过也说托了年龄的福,基本上基础教育结束之后,满24的,就可以工作了,正式入职之前,都有补助的。
吴老狗这人,被折磨了20年,终于是高中毕业了。
也就因为这个,他一直没有和别人联系,因为头疼。
他们都跳级了,就他一个人按部就班的上了学。
他们竟然还读了大学,进修了一下。
越想越气,吴老狗伸手将齐铁嘴脸上的书拿下来,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了齐铁嘴好使的脑袋瓜子上了。
“哼!你也说了稀客,就是这么待客的?”
没吃的没水,也没有座位。
齐铁嘴捂着脑袋,伸腿给了吴老狗一脚。
“你是不是嫉妒我脑子比你好使,早早毕业,还拿了大学毕业证书才打我脑袋的!”
“屁,我也毕业了好吗?”
吴老狗烦死了,直接将人拎起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二月红才和夫人一同进门。
进去了,几人就开始寒暄了。
“八爷九爷,好久不见。”
二月红还是喜欢穿长衫,一副儒雅模样。
只是现在年轻,长的又美,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太过稳重了。
解九爷看着二月红来,就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小孙子来的。
“二爷,说笑了,我可是每天都从网上看见你。”
现在的戏曲大家不少,但是最耀眼的,就属二月红了。
一举一动,都带着现代人心里想象的那种古韵。
夫人站在一旁,让下人将礼物送上来,直接开门见山了。
“八爷,我想请您给我算一卦,我的孩子,能不能来到这个世上。”
二月红看着地上摆着的东西,就知道,夫人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她实在是想自己的孩子。
于是,见到老友的喜悦也消退了,抱拳看着齐铁嘴,诚恳的说:“八爷,也请算算我那小徒弟。”
当年他的孩子都被他送往国外,一直也没有多少联系,晚年基本上都是解雨臣和白栀在照顾,说一声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为过。
要不然,他也不会明知道解九爷来问了,却还是觉得不安,要自己跑一趟。
解九爷也担心解雨臣。
他死的早,现在解家主脉又把控的严实,他是只知道一点皮毛,剩下的,啥都不知道,他担心啊。
“八爷,我那小孙子,现在还不见踪影,是不是……”
吴老狗见他们都急急忙忙开口了,心里纳闷,也烦躁。
以前没见他们这么直接,都是绕来绕去的,那话说的一个比一个好听。
他还以为今天也是这样,于是没有直接开口。
现在好了,明明他是想第一个开口问的那个,现在却成了最后一个。
“对,还有我孙子,凭什么我家现在就连环一个。”
剩下的一穷二白三省一个都没有影子,他快烦死了。
齐铁嘴看了一圈周围这诡异的颓丧气氛,忍不住和吴老狗吵起了嘴。
“你今天进门就收拾我,现在还要我干活,你好大的脸啊!”
吴老狗脸皮确实厚:“哦,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齐铁嘴气的不行,第一个给吴老狗算。
算的不是吴邪,算的是那一二三。
越算越可乐,越算越癫狂。
那个二还是和吴老狗有子女缘的,但是他现在又没有儿子,所以,只能往上找。
抿着嘴,忍着笑,齐铁嘴死死地掐着解九爷的胳膊:“五爷,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见过;你这一世的父亲吧。”
现场都是聪明人,一个个的,都明白了什么。
不过也不全对,因为他们以为吴老狗这辈子的爹是吴邪,但其实,是吴二白。
吴老狗捂着胸口,仰天长啸,冲出了院子。
他就说呢!怎么他对于自己亲爹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
吴老狗很快没了踪影,院子里的人终于不用再掐自己的肉了。
“哈哈哈哈哈!”
谁能想到呢?吴老狗也有自找苦吃的时候。
都不小了,也有很强的自制力,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他们还是会笑个不停。
因为真的很好笑啊。
二月红几人笑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
齐铁嘴又不是不懂事,怎么可能让他们在院子里干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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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转头,对上解九爷略有湿软的眼角,没有憋住,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肚子疼。”
破门而出的“热血”五爷,真的很好笑啊。
吴二白在办公室里办公,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
“谁又算计我了?”
这些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他当年要不是先见到了张海客,哪怕他看见和老父亲同款样貌同款胎记的孩子,也不会想到那是吴老狗。
好在他跑的快,要不然……
想起吴老狗鼓捣的狗场,吴二白又是一阵叹息。
“我就不配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他没有白栀的恶趣味,他不想生亲爹。
头疼。
终于是笑够了,几人进了屋子,坐在沙发上,看着齐铁嘴发功。
齐家息解家吴家,正好三卦,至于吴邪,可以明天再算。
齐铁嘴很快就算好了一卦,是解雨臣的,月内这里两人牵挂着他。
“二爷九爷,你们只要再耐心等一下,就可以了。”
二月红和解九爷很激动,站起身,看着齐铁嘴:“好,好,我们能等。”
齐铁嘴看着二月红和解九爷拿的东西,就顺便安慰了一句:“放心,不远了。”
果然,安慰完之后,二月红和解九爷又打了不少的钱给他。
这下轮到夫人了,齐铁嘴想着家里传下来的消息,说是黑瞎子救了齐家后人,心里很是感激。
“夫人莫急,我这就算。”
夫人听见解雨臣要来的消息,就觉得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来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也不怎么慌了,也有精力说些委婉的话了。
“八爷慢慢来,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等的了,不急。”
齐铁嘴哈哈笑了两声,没有在意一母亲的谎言。
这时,张家那边听到消息,张海客张启山跟尹南风张起灵说了这的事情,两人沉思片刻,最终是张起灵离的近,被带着去找齐铁嘴。
在齐铁嘴说好事多磨之后,夫人虽然遗憾,但是还是觉得安心。
她的孩子,还会是她的孩子。
张起灵就在这个时候进来的,看着熟悉的人,除了和齐铁嘴、夫人打招呼之外,谁都没有搭理。
“我来找瞎子和解雨臣的消息。”
就连霍秀秀尹南风她们俩也没有跟别人问好,而是专注的等着齐铁嘴的消息。
齐铁嘴看了一眼三人,笑眯眯的说:“小花要早一点,没几年了,大概就在两三年之内。就是瞎子……怕是要晚上不少。”
尹南风和霍秀秀欢呼着抱在一起,将张起灵挤在中间。
还好科技发达了,要不然她们俩都不知道怎么跟张起灵庆祝这个好消息。
霍仙姑看着他们,遗憾的摸了摸霍秀秀的头发:“可惜了,栀子没法算。”
夫人也是发愁这件事情,黑瞎子喜欢白栀,要是真重生了,没见到白栀,这辈子该多遗憾啊。
解九爷和二月红倒是还好,一个没有相处很长时间,一个是觉得白栀和解雨臣相处时间不长,应该没有多少感情。
看着他们都在失落,连霍秀秀尹南风都红着眼睛没了以往的欢乐,张起灵觉得,这个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聪明人。
“白栀和瞎子一起出生。”
所以,不要再难过了。
夫人惊喜的上前一步,看着张起灵:“小官你说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张起灵指了指尹南风他俩说:“白栀说的,她们知道。”
霍秀秀和尹南风想啊想,盯着一群人的目光,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
张起灵没有办法,只能提示:“志愿,白栀说过的。”
霍秀秀眼睛一亮:“对对对,瞎子说过,要和白栀姐姐青梅竹马,白栀姐姐还说瞎子下辈子要父母双全,幸福快乐。”
对于重生这件事情,霍秀秀他们最不担心的就是白栀。
都说天道无情,所以好的坏的都有可能是气运之子。
可是总有些人,和天道有些纠葛,背负着众生,独得宠爱。
白栀,就是那么一个人。
霍秀秀高兴了,尹南风也在高兴。
“对,妈妈不喜欢谁都不会不喜欢白栀,她一定被安排的妥妥当当。”
解九爷听着,没有反应。
他死的时候,白栀和解雨臣可是没有那层关系。
倒是二月红很不开心。
“白栀不是喜欢小花吗?怎么跟瞎子青梅竹马呢?小花怎么办?”
张起灵想起白栀那时的无助,牙都笑的露出来了。
“解雨臣当拱白菜的猪,他说要唱戏勾引白栀的。”
霍秀秀和尹南风捂嘴偷笑。
张起灵变得更大胆无所谓了,现在都会气人了。
二月红坐在沙发上,气的胸口疼。
真是逆徒,服了,竟然要唱戏勾引自己媳妇,也不知道什么癖好,和黑瞎子一样不行吗?
解九爷很震惊,因为他不清楚白栀和解雨臣的事情,他看过记载的,他俩不应该有那么深的感情啊。
“我……我怎么不知道!”
张起灵怜悯的看了一眼解九爷,暗中幸灾乐祸,笑话他什么都不知道。
“死的太早了。”
“族谱上写了!”
解九爷也是看过族谱的,还是看的详细版本,上前对于族中人员变化,写的清清楚楚。
至于那本每年都修的,薄薄的一本,他没有看。
霍秀秀也是参与过白栀“葬礼”的,知道内情,这么一想,觉得解九爷更可怜了。
明明他是解家的,但是知道的,还没有别人多。
张起灵努力板着脸,看着解九爷:“族谱是假的,我是白拂昭,真的解雨臣白栀一脉的族谱,在张家。”
白栀的后代,每一个女儿都在张家族谱上记得清清楚楚,可不是解家那个族谱上记得一堆假名的那种。
霍仙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转头不去看解九爷受伤的眼神。
她算算了时间,觉得解家的族谱上,可能只有往前三代是如实记载的。剩下的,估计全是一人的多重身份。
眼看着话题跑偏到了族谱上,二月红顽强的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那小花呢?只能等着?明明他俩是天作之合。”
夫人不好意思的低头,但是还是小声地说:“栀子给我磕了头敬了茶的,我给聘礼了。”
所以,不能丢下她儿子。
众人看着她,纷纷感叹:这就是母爱啊。
因为二月红已经气的要冒火了。
张起灵怕二月红撅过去,好歹他当初继承了他的遗产的。
“24,他们之间的关联。
解雨臣的24白栀出生,白栀的24,见到解雨臣。”
所以,等着吧,黑瞎子他们还早呢。
霍秀秀想着时间,吐槽道:“别人十年生死两茫茫,他俩可好,加一起9.6茫茫了。”
这个没法喷,这个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开上解雨臣不好好许愿。
他自己的投胎志愿没有写好,真的不怪白栀。
看着碎碎念的霍秀秀,再看看还在高兴的张起灵,尹南风觉得,自己真的是少有的周全人。
“你们是不是忘了吴邪当时说什么了。”
这才是最惊悚的好吧。
齐铁嘴一听,就知道,自己又轻松了。
不用自己算卦,就能告诉吴老狗吴邪的下落。
真的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第4章怪不得聪明
谁懂啊,算卦的天天吃瓜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瓜能这么大。
齐铁嘴来的兴致,拉着张起灵坐下,还摆上了水果。
“吃,一边吃一边聊。”
自己徒弟不争气,自己往外跑,二月红也没有办法,暗暗生气,拿过了果盘,还瞥了解九爷一眼。
解九爷无语,关他什么事情啊!
霍秀秀想起了吴邪的投胎志愿,笑着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吴邪哥哥要完蛋了,哈哈哈哈!”
张起灵也想起了吴邪那时说的话,伸手挠脸。
这就麻爪了,怎么还能上赶着当人儿子呢?
尹南风对上大家好奇的眼神,再想想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只能将吴邪拎出来当调节气氛的工具。
“吴邪说要当白栀的儿子,白栀还承诺他,只要当她儿子,以后就有数不清的钱和爱。”
二月红捂着心脏,想起了白栀的一系列骚操作。
“她就那么肯定自己会有钱?还给吴邪数不清的钱和爱。”
张起灵认真的看着二月红:“白栀说下辈子要当一个家庭幸福的继承人。”
继承人三个字说的很重,很明显就是在说白栀要当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女儿。
二月红想起白栀那个死要钱的性子,默了。
他怎么重活一世,忘了白栀的本性呢?
贪财好色,贪生怕死。
“唉~那小花可怎么办啊,吴邪不是白栀朋友吗?”
霍秀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屏幕:“他还是小花哥哥的朋友。”
说完,又躺在了地上。
不行了,不敢想象,到时候吴邪作为白栀的儿子出生时,解雨臣的脸色得是什么样子。
夫人也在想黑瞎子和白栀,那么长时间,要不用点手段,让解雨臣赶紧出生?
让他爸妈努努力,生的多了,总能轮到他。
她也可以给他家出钱养孩子的,她养的起。
没一会儿,又唉声叹气。
真的,为了儿子,她也是拼了。
不过她倒是记得要通知解家,毕竟齐家和解家,怎么说都有血缘关系。
不管是刚开始的白栀那一代,还是中间那零零散散的联姻那几代。
齐铁嘴看着解家给自己的大笔转账,惊呆了。
“九爷,你家真有钱,瞅瞅,主家这给我转的。”
解九爷开心也不开心,但是也没有多说。
说什么呢?
说他本来是解家主家的人,结果玩到最后,进不去了!
他这个老祖宗跟谁说理去。
不过想了想,转头看向夫人:“夫人和解家有故?”
族谱上面基本上全是假的,解九爷看的那个族谱,真的是看了一个寂寞,啥啥都不知道。
夫人笑的端庄:“栀子后来嫁给了小齐,他们的后代也联姻过几次。”
所以算起来,她是这代解家家主出了五服的晚辈。
解九爷好久没有疼过的头又开始疼了。
这关系乱的,可以让他洗洗吃了。
反正都知道消息了想,除了吴老狗,谁都满意了,大家又一次散了。
而下一次见面,是来见证解雨臣的出生。
霍秀秀几人现在已经是8岁的大孩子了,解雨臣也终于要出生了。
霍秀秀拿着相机,要拍下解雨臣出生的第一张照片。
张起灵最夸张,拿了一个大的,录像的摄像机。
尹南风松开尹新月握着的手,看了看自己的现代高科技珠宝定制随身蛛网手链,懵了。
这个手机电脑一体化的便携式蛛网不方便吗?
别说什么光脑,那玩意在第一次投票的时候被投出去了,惨遭落选。
反倒是这个有着自然气息和历史的蛛网,获选了。
霍秀秀也无奈,她又不是现在这个只能看见高科技,一辈子都鲜少接触自然的星际人,她是真的不喜欢蛛网这个名字。
“理解理解他们吧,毕竟我们那时候科技不发达。”
霍秀秀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说:“我说出起来了?
尹南风点头,重重叹气。
大人们不管他们,一直在看着里面的孩子。
这个孩子出来了,剩下的孩子就可以说数着日子了。
婴儿哭啼,是他恐惧的对这个世界无力又全力的反抗。
张起灵凭借着自己超高的武学造诣和两个小伙伴的帮助,将人抱在了怀里。
张海客麻木的拿着相机,给他们录像。
人怎么能上辈子这辈子,地位不怎么高呢?
他不理解。
张起灵看着哭起来两声的解雨臣高兴的说:“解雨臣,欢迎回来,我是张起灵,也是白拂昭。”
霍秀秀挤了过去,急忙说:“小花哥哥,我是秀秀。”
“解老板,好久不见。”
解雨臣接收着信息,觉得有些累人。
新生儿的身体,真的不太好。
但是听着白栀给张起灵取的名字,他就知道,他不会孤单。
于是,吃着吃奶,就睡着了。
"怪不得总说吃奶的劲呢,真累人。"
但是小伙伴们看着解雨臣,就有不一样的想法。
霍秀秀小心的碰了一下解雨臣的胳膊,赶紧离开。
“小花哥哥睡的真快,我们就不这样。”
尹南风不屑的说:“那是因为他要发育脑子,所以爱睡觉。”
“我不睡也聪明。”
看着张起灵臭屁的样子,尹南风也没有放过他。
“你能从聪明过解雨臣?”
张起灵无语。
看着吃奶都在睡觉的解雨臣,暗暗吐槽:怪不得聪明,就知道睡觉。
其实心里只是委屈解雨臣不能陪着自己玩。
解雨臣又不会欺负他,还陪着他玩,还不幼稚。
他想他的小伙伴们好久了。
白玛看出了张起灵的不舍,十分痛快的将人交给了解九爷,带着张拂林就跑了。
真的,谁养孩子谁知道,张起灵一点都不乖,可调皮了。
上次还将她的草药吃了不少,说是饿了。
真的,让他去霍霍别人吧。
第5章多彩生活
每一个小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每一个,都多姿多彩。
霍秀秀大白天的看着历史记录片,准备给她的初高中生活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解雨臣却总在她的身边哭泣。
也就是解雨臣不知道霍秀秀的想法,也没有办法自主控制着动弹。
不然,一定会打死霍秀秀。
他都长大了,已经不是刚出生的孩子了,他的奶粉不够了!
他饿!
“小花哥哥,咱能不哭了吗?我还要学习呢。”
解雨臣:你倒是给我喂奶啊!我饿了!
结果霍秀秀把尿不湿都换了一遍了,也没有想到给他冲奶粉喂奶。
眼看着解雨臣终于睡着了,解九爷回来看到的时候还夸了夸霍秀秀。
解雨臣都晕了,他们还说解雨臣老实呢。
最后还是霍秀秀看着解雨臣在下一次喝奶的时候吃的很激烈,才想来该给解雨臣加量了。
心虚不已的加了两勺奶粉,霍秀秀悄摸摸的跟解雨臣道歉:“小花哥哥,失误失误,多喝点,下次不会了。”
解雨臣压根没有听清霍秀秀的话,只知道自己痛快的喝完奶粉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长脑子先放一边,他觉得自己活着真的是不容易。
睡觉吧,节省体力。
尹南风坐在草地上的午餐垫上,惆怅的叹气。
她的左边,是一群真的快快乐乐的小孩子。
“哈哈哈哈,我要当警察,你们当犯人,我要抓你们。”
“凭什么啊!我要当警察,我家里都是警察,我不要当犯人!”
“对对对,凭什么你总是当警察,这次就是要你当犯人了。”
最开始那个要当警察的小朋友沉默了一会儿,但是又不想放弃当警察,于是她沉思了一会儿,迅速的跑开了。
“她去干什么了?”
“她跑掉了我们自己玩吧。”
“不要,她比咱们都厉害,没有她不好玩。”
尹南风就那么看着,深深地叹气:“本学期第九次。”
随后那个小朋友就会拿着一大包的零食回来,分给这群孩子,然后选一个没有当过警察的小朋友和她一起当警察。
果然,那个小孩回来了,带了好多的零食。
尹南风看着他们亲亲热热的又玩闹在了一起,看着老师给警察小朋友发仿真枪,给他们穿防护衣,一脸羡慕的转头,看向她的右边。
真的,要是玩过家家角色扮演能有这种道具支持,她也不是不能玩到10。
"其实,再大一点,玩到十二三岁也不是也不行哈。"
如果说刚才看左边尹南风是羡慕,那么看右边就是纯纯闹心。
知道一个人重生之后被自己那个年龄段真的天下碾压是什么感觉吗?
尹南风会回答你,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们那个时候真厉害,这个飞机,真的是那个时候最好的存在了。”
一个小孩哥玩着一款模拟游戏,限制时代,限制材料,限制资源,反正各种限制,模拟那个时代的环境,而玩家需要自己选择职业,在里面生活。
什么工作,就要有什么成绩。
看着那架在空中呈现的飞机模型,尹南风默了。
她就是早早接触了星际教育,也没有那个脑子和能力绘制以前的飞机图纸啊。
现在的大部分星际人也不行啊,所以她没有问题的吧?
“唉~还是差一点。”
他得了第二名,因为有一个人设计的飞机比他的好。
而那个第一名,已经跳级了。
“为什么还没有发展到时光回溯的地步,我倒要看看,精神领袖倒地能有多么厉害,可以撑起一个时代。”
这个是历史狂热分子,据说到了现在,已经学到了星际初期时代了。
娘的,中华上下五千年加上星际时代历史,这都快万年了,脑子记那么多不会爆炸吗?!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是古筝和竖琴在一起合奏。
尹南风嘲讽一笑,泪目了。
"又是一个从小学习,还极有天赋的怪物。"
她还在打架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开始学琴了。
“等白栀出生,我就给她安排上,看谁厉害。”
头疼不已,直接躺倒。
“南风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不想动啊。”
老师关心每一个孩子,除了因为这些孩子的家庭都大有来头,还因为严格的教师法。
是的,教师法。
所有和大规模孩子有关的职业,没有职业守则,只有职业法律,没有小事,只有大事。
出了事情,没有履行职业法律规定,就等着吃国家饭吧。
老师在心里默默叹气:要不是待遇高工资高,鬼才来带孩子呢。
尹南风默默坐起来,看着老师:“老师,我没事,就是不想动。”
“那好吧,你在这里歇着,有事情叫我。”
“好的,知道了老师。”
尹南风又重新躺下,看着天空。
“再熬一会儿吧,一会儿就放学了。”
好在她还有同类,虽然同类不在一个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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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她就可以和那些年幼的继承人们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老师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尹南风,在她睡着之后,几个正在玩耍的小朋友跑过去,给她盖被子。
“南风今天怎么不和咱们玩啊。”
一个拿着书的小古板看了一眼尹南风,生气的说:“她今天要等着和叶家的那个小姑娘一起参加宴会,她才不会和我们一起玩呢。”
他觉得,尹南风更应该做一个学者,而不是继承人。
“不对哦,南风应该和我一样,当个警察,她开枪玩刀都很厉害的。”
然后几个孩子在尹南风的上方吵了起来。
尹南风眼睛都懒得睁开,直接蠕动着身子,到了垫子的边缘。
"唉~小孩子就是麻烦。"
“南风要当学者。”
“是警察。”
“不对,她要当政客。”
“不可以,她要当老板。”
交朋友交多了,就会是这个样子。
张起灵就更热闹了。
现在星球多了,每个星球的药物都不一样,中医又没有灭绝,白玛这个藏医也转行了,现在是药剂师。
现在的她,正在采集植物回去,看看哪个是药物,治什么病,药效如何。
看着漫山遍野的绿色植物,白玛沉默了。
因为张起灵跑的没有影了。
他!又一次没有影了!
放下背篓,白玛伸手拧着张拂林的胳臂肉,大声的喊:“小官!回去了!吃饭了!”
张起灵没有听见,他正在挖野菜。
也不算野菜,这个是药材来着,就是真的很好吃。
“多挖一点,一会儿吃火锅。”
身旁的小牛看着张起灵往背篓里放菜,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哞~”
“等一下,等我挖够了,我就带着你回去。对了,一会儿再跟爸爸要牛肉,没有肉不好吃。”
小小的漂亮牛牛懂什么呢?它只知道,张起灵回应了它。
“哞~”
白玛是真的没有找到张起灵,气的已经在伸手拍张拂林的背了。
“我都说了,我上班的时候你看着小官,你又只顾着看我!”
张拂林也是里外不是人,因为这两母子,没有个听他话的,也没有一个,是他能反驳的。
白玛让他看着孩子,孩子让他看着白玛,他总不能把自己劈开吧。
“没事的白玛,有定位,有定位。”
老张家人工用惯了,差点忘了现在都靠科技了。
不过也不用找了,因为张起灵已经过来了。
只是,这个脸上的表情,真的不算好。
张起灵背着那个还没有一米高的卷毛小牛牛,气呼呼的说:“我不要它了,它吃我的午菜!”
他这辈子就没有受过这个大的委屈!
牛牛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这个姿势是张起灵在和它玩。
“哞~”
第6章骰子
楼下打累的两人被机器人送回了房间,因为他俩都生气了。
霍秀秀哭哭啼啼的跟张起灵尹南风告状,诉说解雨臣这个小恶棍的暴行,对于自己咬了解雨臣,那是一点不说,着重叙述解雨臣打自己的那一巴掌。
“来吧,发个照片。”
尹南风才不信解雨臣会无缘无故的打霍秀秀呢,还把霍秀秀打哭了。
估计是霍秀秀惹到解雨臣了,俩人打架,最后一起哭的。
张起灵见尹南风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只是点头附和,然后期待的看着霍秀秀。
霍秀默不作声,上传了照片。
看着那开叉到腰间的黑色蕾丝棋牌,张起灵保存之后,给了最后的点评。
“活该。”
霍秀秀看着得到照片就没有人的影屋子,捂被痛哭。
“不是人!”
张起灵他们的长的太慢了,但是没有人催促他们。
因为宝贝长大了,就再也抱不了了。
解雨臣终于在霍秀秀十岁的时候获得了自由,也获得了一个资产缩水的家庭。
小小的人拿着奶瓶,坐在自己的儿童座椅里,看着解九爷,一脸的不满。
“爷爷,你为什么还不努力。”
看看这上面的记得,一个月上了半个月的班,上下的半个月不是在玩就是在休息。
“爷爷,这点钱你是怎么睡的着的。”
解九爷端着咖啡杯,将辛苦的压到心里,最后放下杯子,将自己的解家主家的资产调出来放到解雨臣面前。
“这里面有我的原始资金,你怎么不说说让她们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啊。”
小屁孩,人不大点,净想着偷懒啃老,有本事自己挣啊。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他那么大岁数了,歇歇怎么了。
“再说了,我不是有你了吗?上辈子你都没有养到我,现在怎么都该你养养我了吧。”
解雨臣听着解九爷无耻的话,目瞪口呆,好在,他那个小脾气,没有忍着。
“爷爷,这个是你的问题,我是想养你的,详情参考我师父。
还有,你的原始资金是明确给我的辛苦费,这个可是栀子给我谈下来的。
再说了,就算是你的原始资金,但是那么大的家族现在还在,而且那么厉害,那是我和栀子的努力啊,你还没有给我辛苦费呢。”
将可可爱爱的牛奶瓶放在桌子上,解雨臣摊开手,看着解九爷。
“爷爷,付钱,我的工资,还有栀子的工资。
记得给全勤奖和年终奖,以及栀子的分红,给完我的,我就给你钱。”
解九爷看着眼前的鼻嘎,二郎腿都不翘跷了。
真是他的好孙子啊,这么会做生意。
“白栀什么时候有点原始资金,我怎么不知道。”
解雨臣想起来白栀,无意识的晃了晃自己的双脚。
二月红看着,才又一次意识到,解雨臣真的像另一个自己。
“栀子姓解,你当时给了她好几个铺子和房子,那些后来都升值了,还有两拆迁了。”
所以,要给白栀分红的,有白栀的一份。
解九爷服了自己了,捂着心脏,靠在椅背上,挥挥手:“算了,都是一家人,什么钱不钱的,爷爷岁数大了,你要是想要钱,爷爷可以让位。”
但是让他当牛做马的,别想。
他好不容易又活一辈子,他才不要重蹈覆辙呢。轻松健康的活着不好吗?
解雨臣还是很想再努力一下,这个时代都戏曲装饰很贵的,他不能没有。
没有的话,他拿什么在墙的另一头勾引白栀。
“爷爷,那我以后怎么办,我不能没有嫁妆。”
解九爷看着解雨臣,有种现在就把他送到解家主家的冲动。
“别怕,不管你有多少钱,都不会比白栀的钱多,而且,还有黑瞎子呢,你可以当外室,现在的法律,对于这个不太管。”
因为结婚之前就要签婚前财产协议,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钱被另一半暗中花掉。
这个是强制性的,所以真的要是出了这方面的事情,那就怪自己,法律都把百分之九十八的坑帮你规避好了,自己非要把钱送出去,怪自己活该吧。
眼看着解九爷学了白栀闯祸时的做派,死猪不怕开水烫,整个一个滚刀肉,解雨臣就放弃他了。
转头看向二月红:“师父,我唱戏能养的起栀子吧。”
二月红微微一笑,看着准备啃自己的徒弟眉头一挑,重重点头。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成角儿,一场演出,你至少能有价值十万的货币打赏,加上门票分成,能有个两三万,首饰打赏是最贵的,我收到过的一个最贵的首饰是银月石头面,相当于以前的钻石头面,值一套市中心的300平房子,现在在银行存着。”
解雨臣放心了,但是不多。
“也就是说,现在钻石不值钱了?”
说到这些,解九爷就坐直了身子,看着解雨臣。
看来他还是能后继有人的。
“这个我知道,钻石还是值钱的,毕竟不是每个星球都有天然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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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一边找资料。二月红觉得,解雨臣可能又要去当老板了。
瞅瞅,这听的认真的,奶都不喝了。
解雨臣最后还是决定继承一些解九爷的资产,因为成角儿之前,是真的只够活着。
在解雨臣十几岁之后,张起灵三人和解雨臣的关系,彻底的回到了以前。
他是大爹,剩下的都是不孝子孙。
解雨臣看着都好大了还在山上乱跑,身边的宠物牛和宠物羊都躲着张起灵走,却被张起灵扛在肩上跳来跳去,他就头疼。
真的,他小时候怎么只和霍秀秀打了一架呢?
这个张起灵也是非常需要收拾的啊。
拿出扩音器,看着在地上和牛一起打滚都不想过来看看他的张起灵,解雨臣很想现在揍他一顿。
白玛苦笑着看着解雨臣,双手尴尬的搓来搓去。
“小官……喜欢牛牛,等一会儿他来俩玩狗
够了,就下来了,他不是故意的。”
解雨臣看着白玛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理由,想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就没有说出的自己真实想法。
从他第一次小小年纪就要自己一个人来找张起灵过生日,他就知道,这辈子的张起灵,值得白栀打断十根鸡毛掸子。
“没事的白玛阿姨,我习惯了。”
白玛低下头,无颜面对他人。
解雨臣可比张起灵还要小。
“给我下来!”
解雨臣带着怒火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山上那些白玛的同事一个激灵。
"又来了又来了,每年都要上演一次。"
怀里的牛牛一直在挣扎,张起灵知道,它也怕解雨臣。
但是他更知道,要是他再不下去,他就会被完全长大之后的解雨臣收拾死。
松开牛牛,张起灵在八十多度的山坡上跳跃,牛牛跟在它后面,跑的跟四肢分家一样欢乐。
“来了,生日礼物。”
张起灵摊开手,看着解雨臣,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解雨臣冷笑一声,将礼物重重的拍到张起灵的手里。
“你还知道今天你生日啊,咋的,不习惯这个生机盎然的生日吗?”
春分,多好的日子啊。
张起灵对生日没有想法,毕竟上辈子他过的生日太多了,他一个人一年要比别人多过二十九天呢。
这个生日,对他而言,他还是很喜欢的。
不用白栀狂喂长寿面,多好啊。
他就是,单纯的懒的自己过生日。要是别人上赶着主动给他,他还是很喜欢的。
看着手上的银月石,张起灵就知道,解雨臣赚大发了。
随后,要东西的态度也更加的强硬了。
“还有吃的呢,长寿面怎么没有。”
解雨臣越看越想给他一拳,但是余光扫过白玛担心的神情,还是忍住了。
真是欠了他的。
弯腰将脚边的包裹拿起来,打开,拿出里面的食盒,看着那个包裹瞬间变成一个简易桌子,解雨臣才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好。
“吃吧,长寿面,长寿安康。”
张起灵早就没有了上辈子的洁癖,席地而坐,拿起筷子开始吃。
解雨臣的信息啊,就跟炸开锅一样热闹。
连通霍秀秀和尹南风的视频,几人面对面,过着同一个生日。
“小花哥哥,你怎么不给我生日礼物啊。”
“对呀解老板,怎么都不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啊。”
解雨臣坐在带着的椅子上,也拿了一碗拌面吃了起来。
“你倒是给我开门啊秀秀,不给我开门,我怎么给你过生日。
还有尹老板,你给我发邀请函或者请帖啊,没有怎么进你家门啊。”
霍秀秀是因为旗袍“艳照”的原因,所以远离了解雨臣。
而尹南风,纯粹就是因为二月红这个名角的原因。
小时候去过一次,被人围着,拉着他和二月红聊天,一场宴会下来,解雨臣就没有见到尹南风的脸。
这不,后来尹南风就再也没有邀请过他了。
估计以后也邀请不了了,以后他自己就是角儿了。
张起灵吃着面条,不乐意的说:“都在同一天,一点过生日的气氛都没有。”
生日是不可以一起过的,没有仪式感。
解雨臣没有说话,灯球妈妈在他的脑子里就给了他一巴掌。
“那是我的错吗?,那不是安排你的时候,你说要和她俩当朋友,要当解雨臣长辈嘛吗?
要不然我干嘛给你们安排在一起,再说了,你们自己钻出来的,我没有设定时间!”
逆子,总是轮扣黑锅。
张起灵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依稀记得,自己在黑暗中确实是这样说的。
但是那不是问他,他想知道和谁离的近一点吗?
尹南风霍秀秀死的那么早,还是两个小姑娘,他担心啊。
谁知道是投胎要和谁离的近一点啊,早知道,他就和白栀早一岁出生了,他就能压着白栀打了。让她总是收拾自己。
解雨臣看着战旗令走神,就知道,又有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存在在和张起灵沟通了。
张起灵:那不能改一下吗?
灯球妈妈:不行,你想的美。
张起灵烦躁,转头盯着解雨臣。
“帮忙劝劝妈妈,我要以前的生日,这个是我没有记住。”
霍秀秀和尹南风也在另一边跳了起来:“对对对,改一下,又不能一起办,都看不到对方。”
解雨臣也想着一个生日三个人过不是个事儿,也动了要改一下的心思。
“妈妈,栀子一个人不能分身的,她到时候会哭的。”
解雨臣的眉眼弯弯,脸上的笑轻松愉悦,身子也不再绷得笔直。
白栀真的会哭的。
灯球妈妈想了想,伸出两根细长的胳膊,挠了挠自己庞大的身躯。
“行吧,我给你们改改,你们要哪一天,赶紧说,就这一次,没有下一次了。”
它就只能插一次手,剩下的,就要按照它以前定好的来了。
不过解雨臣他们不知道,要是知道,估计不改生日了。
张起灵三人兴致勃勃的挑战着生日,其实就只有张起灵在迟疑。
他在想,要不要再来一个月的生日。
虽然长寿面很多,但是礼物也多啊。
反正白栀还没有到,等白栀出生了再过一天的生日。
尹南风霍秀秀都是上辈子的,灯球妈妈都给改好了,现在就等着张起灵了。
张起灵想来想去,觉得哪一个都好。
一心一意两全其美三阳开泰四海升平……怎么那么多美好的日子啊。
灯球妈妈等的心烦,它还有事情做呢!很重要!
张起灵扭扭捏捏的看着解雨臣:“你说我能贪心一点吗?”
“你说呢?”
解雨臣拳头已经攥紧了,就差直接动手了。
张起灵低下头,抠着桌子:“我选不出来我都喜欢。”
灯球妈妈不管,只是催促他:“快点,过时不候啊,就差你了。”
白玛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能迷糊的猜测跟生日有关。
解雨臣手指轻点,忽的笑了。
没有理会张起灵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解雨臣从衣服兜兜里,掏出来两枚骰子。
“看运气。”
两单数相加,最后是日期。
张起灵拿过骰子,觉得有些刺激。
反正都是天定,那就投骰子吧。
第7章她是活着的圣婴
张起灵的生日最后不是骰子定的,是灯球妈妈。
看着那个骰子被张起灵扔的一直转悠,灯球妈妈那是一分钟都不想等。
一个巴掌拍在张起灵的脑袋上,停下了骰子。
“行了,11月22,定好了,我给你改了,再见。”
然后又是一巴掌,给到张起灵的脑袋上。
这个孩子,真的是啥都想要。
惯的。
看着张起灵闷闷不乐,解雨臣就乐了。
“呵,行了,以后终于不想着把我劈开,去给你们每一个人过生日了。”
张起灵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看着解雨臣:“礼物不够。”
白玛和张拂林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白玛按着张起灵低下头脑袋,不好意思的看着解雨臣:“小官有些活泼了。”
解雨臣倒是有些心疼白玛了。
瞅瞅,这个难言的表情,看起来比苦瓜都要苦了。
“没事,活泼点好,我很喜欢。”
说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金锁送给他。
“老规矩,平平安安。”
张起灵还在被白玛按着,但是手还能动,将金锁接了过去。
翻来覆去的看,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满意,这个是花纹的。
“还要。”
白玛已经不按着他的脑袋了,开始将手摊开,放在他的脸上。
真的,太不要脸了。
解雨臣上下扫视着张起灵,最后看向张拂林:“你们是不是没有给他零花钱,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
真的,除了没有把钱给够,解雨臣想不到其他原因。
张拂林从没有想过,他最有存在感的一次,竟然是解雨臣觉得他虐待大龄儿童。
“给了,他还有,不用了。”
张起灵很心疼的爸爸,但是他不想解释。
他想要白栀给他打的那些麒麟锁了,上面会有小铃铛,还会有长长的流苏,每一个挂在床帐上都超有意思。
但是想想白栀,张起灵还是没有解释,省的解雨臣难过。
看望完张起灵,解雨臣被张起灵带着去采摘了几个好的、有价值的宝石,就送解雨臣离开了。
这里有些荒芜,还是让这个小洁癖离开吧。
解雨臣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奇幻美丽的星际景色,倒了一些酒独酌。
他知道张起灵想要什么,他替白栀准备了,但是,他又不想自己送出去。
白栀啊,好多年了,他是真的想见她。
想的多,解雨臣做的也不少。
前台的服务人员看着眼前的解雨臣,将人拦了下来。
“先生,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解雨臣看着她,没有为难的她的想法。
这个确实是他的问题,但是他真的就是等不及了。
“麻烦联系一下解总,我是解家人,你跟她说,京城的海棠花开了吗?她会让我上去的。”
前台无语,但是前台照做了。
解家很少有人啥都没有安排就来找老板,因为老板会发脾气,然后让他们一朝回到她的这个阶级。
解梁听见秘书的传话,想了一下,让秘书下去接人上来。
解梁的秘书和以前的解枬一样,对于解家的事情知道的不少,所以对于解雨臣,她还是有些尊敬的,虽然不多。
毕竟,她对于解雨臣的事情,知道的真的不多。
看着解雨臣坦荡的样子,解梁看在眼里,溢出了欣赏。
对解雨臣的,对白栀的。
“尝尝,国王星球的特产,猴芽,酸酸甜甜的,像是一杯做好的果茶。”
解雨臣还没有拼搏到买的起这种顶尖茶叶的程度,所以喝的时候着重品尝了一下。
解九爷在办公桌前打了一个喷嚏,并迅速的在心里大骂解雨臣。
"小兔崽子,又是只管开头不管结尾的,凭什么你追媳妇,要我干活!"
喷嚏声再一次响起,解九爷骂骂咧咧的干活。
估计这辈子他也是要操劳到死的命了。
解雨臣很喜欢这个味道:“不错,栀子会喜欢。”
解梁看着解雨臣,对于他嘴里的白栀,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她把你养的真好,心气高,哪怕都过了一辈子了,还是这么大胆,敢闯敢干。”
心气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
至少在她了解过的家族历史上,这个骄傲自信的人,不超过五个。
而解雨臣,就算其中一个。
“她会养人,养动物养的也好,心地善良的人,养什么都不会差的。”
解梁想着被囚禁死掉的其中一个老祖宗,一挑眉,重开了一个话题。
“你来干什么。”
解雨臣放下杯子,严肃的看着解梁。眼中没有对解梁这个后代的赞赏,只有压抑的愤怒。
从一旁的包裹里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在桌子上,气的眉毛都在往下压。
“这些东西是我从一些店铺收来的,还有一个是沈家送给我的,说是让我帮忙。”
而这些东西,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丢失的白栀的宝贝。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是白栀自己收的东西,当时他还夸了好长一段时间。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栀子的东西会在外面。”
又不是解家倒了,弄的家产分落各地。
解梁调出名单,找到一个名单上东西,松了一口气。
真好,她这一代竟然能找回来不少,不容易啊。
“解家延续这么多年了,不是一直平稳无波,受创最严重有两次,这两次,都被真实的记录在了族谱上。
前一次就是老祖宗自己记录的,骂了整整一页纸。
后一次,是当时的家主自己记录的,并且留下来一份名单。
从那以后,解家的每一位家主,都在和那个家族作对,希望能够吞下那个家族,寻回解家遗失的宝贝。”
解雨臣看着解梁传过来的真实族谱,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解雨臣既开心又难过。
开心白栀还是那么的快乐,因为一个恋爱脑,骂了一页纸,满页纸的感叹号。
剩下的,就只有难过了。
难过白栀只能自己在族谱上骂一骂。
多孤单啊。
就是没有提到他,估计在害怕自己会怪她吧。
白栀胆子小,怕杀了血脉亲人被自己怪罪,好像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他一点都不怪白栀,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个家族,多艰难啊。
后面那个就更有意思了,不愧是能记在族谱上的千古教训。
“那一代的家主爱上了一个同级的男人,当然,那个男人也是。
可是他们俩其实没有那么相爱,只不过是想吞下对方的家族而已。属于一堆假意里,夹杂着一丝真意。
本来是解家占上风的,结果继承人折了,那个男人趁着家主心神恍惚的时候,给了解家重重一击。
对了,那一代的解家家主,身体不好,因为是早产儿,好在她脑子不错,守住了她妈妈快速离世后的家业,还扩大了家产。
那时候她为了解家血脉不会断绝,没有去管那个男人的事情,又重新结婚,生了两个孩子。
只是陪了小女儿二十几年就去世了,临死的时候还带走了那个男人,就是财产没有拿回来,死都没有闭眼。”
解雨臣听着,觉得这个都不是事情。
比起那个恋爱脑好多了,而且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才输了对弈,情有可原。
至少剩下的家业守住了啊!
“就这?”
解梁重重点头:“对,因为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他一下就带走了一半。”
解雨臣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白栀不可能就那些东西。
"难道是中途消耗了?还是给瞎子的宝宝了。"
解雨臣想的入迷,但是他更好奇另一点。
“你们为什么那么期盼栀子回来,你们连解雨臣这个名字都不放出来,你们会那么喜欢栀子?”
他现在都不叫解雨臣呢,气死他了。
怎么能那么霸权呢?
解梁喝着酸甜的水,眼神虚无。
“我们不把名字放出来,是因为不想认一个不相干的人叫老祖宗。
你好歹重视一下你的辈分好吗?你和白栀可是咱家这一支的开端。”
“栀子!”
解雨臣心烦,净说一些没用的。
解梁看着名字都没有了,还在担心自己没有出生的媳妇的人,心里奇怪。
"这不是恋爱脑吗?怎么白栀老祖宗不嫌弃这个。还是说,就是因为这个,才嫌弃所有的。"
解雨臣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声响拽回了解梁的思绪。
“因为她是活着的圣婴。”
张起灵是死掉的圣婴,白栀是活着的圣婴。
前一个信仰破灭,家族开始分崩离析。
后一个,凝集精神,让一个家族,传承了千百年。
所以,她为什么不期待白栀的到来呢?
她是开始,她是延续,她是希望和理由啊!
解梁在激动,解雨臣在心冷。
爱与不爱,这一刻分外明显。
圣婴?
这个词语,能叫多少人应激啊。
她背了,多少的责任。
多少的,痛苦。
他的爱人,怎么能是圣婴呢?
残酷和痛苦,可不会让解梁停下她的话语。
“你不会以为,她只活了几百年吧。”
解梁的脸凑近解雨臣,看着他脸上的太过明显的茫然,觉得自己的恋爱脑也要长出来了。
解雨臣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会有这样的脆弱的情绪,真是稀奇。
见解雨臣久久不能言语,解梁靠在靠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靠背上方,很想试试香烟的味道。
只是可惜了,白栀记载的,解雨臣不喜欢烟味,所以她这个晚辈,只能忍一忍了。
其实那是白栀胡说的,她家就是一群烟鬼,连解雨臣都抽,只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才全家禁烟的。
“你生活在哪个时代,所以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星际时代,不是从地球人进去宇宙开始的,就像你们所说的大航海时代。
那只是第一步,那只是一个探险的开始。
当人类踏入宇宙时,并不能称为星际时代。
我们先是探索,然后开始慢慢的移居,慢慢的迁徙,慢慢的在各个生活的星球建立联系,开始有一个完整的保护系统。
那时,才是真的星际时代。
而这中间,隔了好多个百年。”
所以,白栀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活了几百年,是千年。
科技总是一窜一窜的,而人类,也是稳健的。
白栀等了好长的时间,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她……她到了……”
解梁都有些怜悯自己的另一个老祖宗了。
这打击,真的很大的。
干脆利落的将张家和齐家的族谱都传给了他,解梁继续了她的解说。
“对,等到我们每一个星球之间都有完好的互助条约和程序之后,再简单点就是,我们有了能对外扩张的能力之后,她才死的。
而她上一次消失,才过去不到两千年。”
不要高看这两千年,凭借现在人均600的寿命,才过去不到四代而已。
他们的领土,才在三百年前停止扩张。
“解家第一次跟着进入宇宙探索时,白栀带着继承人在地球守着解家。
解家开始移居时,白栀在和家主一起分配人员,看着他们离开地球。
解家继承人差点断代时,白栀硬生生的接过了所有的事务,看着家主繁衍后代,并且养育后代。
解家出过两位继承人打生打死的局面,出现过快要死了才有一个继承人的局面,出现过男子夺权的局面,出现过死活生不出继承人的局面。
而解家之所以还能在你面前出现,那是因为白栀。
白栀她都处理了。”
所以,解家的每一代家主和继承人,谁会不期待她呢?
解雨臣听的头疼,心也疼。
捂着心脏,最后倒在了沙发上。
解梁无奈的叫人把他送到医院去,顺便通知解九爷。
至于解雨臣那个样子出去会不会被人误会,她才不在意呢。
解雨臣又不是会死,他会解释的。
比她这个嫌疑人说的话还要可信。
解九爷担忧的看着自己进了医院的孙子,直接打电话给了解梁。
他得了解一下情况,才能更好的讨要好处。
比如,吃解梁的分红,他自己躺平。
“没事,就是知道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麻烦你告诉他一声,解雨臣这个名字,还给他了。”
总不能一点好处没有吧,她解梁可不是那么随意的人。
第8章可可爱爱
“她是圣婴。”
解雨臣的脑子里不停循环着这句话,就好像一个索命的诅咒一样,压的解雨臣在睡梦中喘不过气来。
解九爷和二月红站在床边,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床上不停冒冷汗的解雨臣。
“解家主说什么了?把小花弄成这样。”
解九爷头疼,烦躁的挠头,快要把他的脑门蹭破皮了。
“只说是一些不好的事情,还让小花把名字改过来。”
二月红心烦,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可没有什么九门提督,他也不是以前那个二月红。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伶人。
他没有任何办法,得知那场谈话的内容。
也没有任何办法,帮解雨臣醒来。
唉声叹气也救不了解雨臣,因为没有任何受伤迹象,只说是他在梦魇,只是醒不过来而已。
张起灵他们那边也得到了通知,能赶过来的张起灵和尹南风两人都纷纷往这边赶。
而霍秀秀,只能烧香拜佛。
“你们到了之后给我打视频啊!让我看一眼,以后我就拜那个了。”
尹南风倒是没有张起灵那么多急躁,只是想到解雨臣这么大的反应,对于白栀的过往,也产生了一些害怕。
点燃一支烟,尹南风一口没抽,只是看着它燃烧。
看着那烟雾渐渐消散,看着那烟雾渐渐稀薄,张起灵更烦躁了。
伸手将那团烟雾挥散,目光死死地盯着尹南风。
“你知道原因?”
尹南风眼眸微抬,带着一丝凉薄:“你不是也知道吗?或者说,我们几个人,哪一个不知道呢?”
装什么傻,有必要吗?
张起灵听到之后,眼睛里的烦躁也变成了冰冷的厌恶。
“活的太长,果然不是一件好事。”
张家的族谱可不是解家和齐家的假货,白栀的存在,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当时,他们两个都只是翻看了前面的几个,就没有在往后翻看了。
心知肚明,就不如不看。
左右,都是心烦和悲伤。
霍秀秀也停下了焦急的动作,随意的将线香点燃,插到鼎中,找了一把椅子,缓缓坐下。
“说出来干什么。”
不知道看破不说破吗?干嘛说出来添堵呢?
尹南风转头看了嘟囔的霍秀秀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这间屋子里,除了寂静,就是寂静。
不过这样的气氛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张起灵这个相对于其他两人活的比较久的人站了出来,说了一句好听的。
“好在解雨臣把名字拿回来了。”
总好过以前,正式名字都被解家管着,不能拿出来用。
尹南风霍秀秀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仔细想想,又找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附和“对,你说的对。”
解雨臣一直没有醒,这都过去一天了,张起灵尹南风都要到了,解九爷终于忍不住了。
“你确定没有对他动什么手脚?”
解梁看着面前的下属都要纷纷低头,不敢抬头看一眼老板的脸色有多么的好看。
解梁咬了咬牙,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娘的,她对解家还是很温柔的!
她什么时候对着家族里的人打打杀杀了!
“没——有!”
说完,气顺了一点,又风轻云淡的问:“还没有醒?”
眼瞅着解九爷点头,解梁也有些担心了。
这是咋了,不应该啊?都两天了,该醒了啊。
这下轮到解梁质问了。
“你确定没有给他一下,好跟我要东西吧。”
她怀疑解九爷他们要骗她的赔偿金。
解九爷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直接挂了视频。
很好,更没有人敢动了。
解梁也不生气,联系了别人,让他们去解九爷家里给解雨臣诊治一下。
她就各个星系的医生联系方式多,还愁看不好一个病人?怎么可能。
虽然病也在进化,但是现在人那么多,医生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等到张起灵和尹南风见到了解雨臣,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叫霍秀秀。
现在霍家又乱了,霍秀秀要帮霍仙姑的忙,还是别心烦这个帮不上的事情了。
张起灵给尹南风找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前,他则站在一旁,了解解雨臣这几天的情况。
尹南风看着躺了几天,瘦的婴儿肥都没了的解雨臣,心慌的闭上了眼睛。
张起灵看了一眼,揽着尹南风的肩膀,让她埋在自己身上,好好哭一场。
“不怕,他不会有事的,他还没有见到白栀,他才不会有事呢。”
解九爷看着尹南风抱着张起灵无声痛哭,拉着急忙赶来的解雨臣的父母下了楼。
还是别看了,这俩人,还没有白玛张拂林负责。
至少那俩到哪都带着张起灵,这俩,一年只能和解雨臣待在一起四个月,还是零零散散的,加一起四个月。
“别去了,你们和小花又不熟。”
解九爷是真的生气,以前也说过,只不过现在更气了。
解雨臣的父亲着急的扒拉解九爷:“爸,你让我们去看一眼!”
妈妈也在一旁解释:“不是不和他在一起,他情况特殊,小时候就不爱和我们相处,觉得自己那个样子不好,等到大了,才缓和下来的。”
从大到小,四个人里,就解雨臣这个毛病最大,剩下的就是尹南风了。
真的不是大人的错,这俩当时还大晚上抱在一起哭过呢。
那解九爷听了一下不让他们上去。
万一哭了,解雨臣也醒不过来,那不就是噪音吗?
“行了,你们收拾一下再说吧。”
这下夫妻俩跑着上了楼,赶紧洗漱换衣服。
“对对对,谢谢爸提醒。”
他们觉得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脏脏的,现在解雨臣正在生病,确实要更注意卫生。
打了一个哈欠,解九爷浑身没劲的回来卧室,准备好好休息。
“唉~果然要靠小花。”
他的意思是让夫妻俩平复一下情绪,他们却认为是身上不干净。
真的,想啥呢。
进出门的有消毒装置的,除了体内的病菌,身上可留不下多少。
夫妻俩看见尹南风和张起灵小心的照顾解雨臣,纷纷表示了感谢,并且送他们回房间好好休息。
关心他的人都到了,可是解雨臣还是没有醒。
一群人愁云惨淡的围着餐桌,对着清汤寡水的早饭,数着米粒。
“小花怎么办啊~他还那么年轻,还没有等到栀子。”
妈妈趴在爸爸的怀里,止不住的哭泣。
她不怕什么困难,她就怕她的孩子出事。
解九爷听的心烦意乱,还是二月红站出来劝了一下。
“悠悠啊,没事的,小花福大命大,一定会醒过来的。
再说了,他现在不是退烧了吗?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醒了。
快别哭了,在哭下去,你都该生病了。”
所以,别哭了。
真的,再倒一个,家里就照顾不过来了。
张起灵和尹南风对视一眼,也还除了叹气就是叹气。
而解雨臣,却在梦里好的不行。
刚刚出事的时候,他确实悲痛,但是他脑子好使,转的快。
其实也不快,就是稍微冷静了一点,想了想白栀的事情。
“妈!你出来啊!妈~我求求你了,你让我见一眼栀子,让我看看她现在好不好~”
梦里的解雨臣,疯了一样的在解家老宅的那间屋子里,给灯球妈妈上香跪拜。
不说声声泣血,也是句句痛心。
刚开始灯球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它离地球实在是有些远,而且它现在正在看着那几个没有投胎的小家伙,正忙着呢,哪有时间分出时间去看啊。
上次?上次是因为生日。
现在又不是,听不见。
好在解雨臣有着坚持不懈的美好品德,上了好久好久的香。
梦里,那间屋子,都被烟雾充满了。
雾中,灯球妈妈的身影模糊不清,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
“小花,怎么了?”
解雨臣听见声音,也不跪拜了,直接爬起来,冲过去,双手拿着灯球妈妈,晃了起来。
“妈,你让我看看栀子,她现在在哪?我想看看她。”
灯球妈妈体头晕、想吐,很想拒绝。但是对上解雨臣猩红的眼睛,默默闭嘴了。
好可怕,它这个当妈的,也不是那么胆子大。
“那你到时候不要激动,要小声小心,还不能有什么动作,要不然会影响到栀子投胎的。”
解雨臣赶快点头,连连应好。
灯球妈妈见了,这才带着解雨臣去看白栀他们。
一个巨大的泳池,就好像当初白栀给解雨臣跳水中舞的的那个鱼缸一样。
只不过,这里面,除了那些水草珊瑚丛,还有一些漂亮的海螺和贝壳,活的生物,只有五个小光球。
有两个脾气暴躁的,一直在里面横冲直撞。
还有一个是好奇宝宝,哪都要看一眼。
剩下的那两个,就更加奇特了。
一个懒洋洋的,半死不活的,要不是水在动,它估计也不会动。
解雨臣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不动的小光球是白栀。
水里的光是冷白色的,但是那个小光球是暖白色的,其他的就是暖黄色的。
解雨臣趴在边上,眼含热泪,看着它。
“栀子怎么这么弱啊,她是不是不好好吃饭了。”
灯球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白栀在漫长的时间里没有疯,但是早就累了。
现在,还没有调养过来呢。
最大的那个光球一直贴着白栀,那是黑瞎子。
黑瞎子的光球很大,虽然现在他们都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但是总是受到生前的影响,有些不一样的行为。
黑瞎子就很喜欢顶着白栀,到处乱飘,吃饭的时候,还总是喜欢和别人打架,让白栀第一个先吃。
满满一小个鱼缸的能量,小小的白栀球球,在里面一泡就是一个小时。
白栀球球懒得动,黑瞎子球球就顶着她,往好多漂亮的地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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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两个暴躁球球打了起来,为了争夺一个漂亮的扇贝壳。
解雨臣看着他俩强壮的样子心急如焚。
“妈,把栀子拿出来!他俩会打到栀子的。”
灯球还没有想好拿不拿,那俩就又一次打到了黑瞎子球球的身边。
眼看着他俩要碰到黑瞎子球球了,解雨臣也要跳缸了,一个从珊瑚丛洞里的小球球冲了出来,撞向了那俩暴躁球。
黑瞎子球球赶紧将那个被争夺的扇贝壳拿到身边,将白栀球球放进去,和小珍珠贴贴。
解雨臣松了一口气:“瞎子还行,有个贝壳就不错,不会被伤到。”
然后就看到黑瞎子球球也加入了战场,将三个球球打的满鱼缸乱滚。
解雨臣刚看了两眼,放好的心又提了起来。
伸出手拿着灯球妈妈大喊:妈!妈!妈!!”
白栀球球在离开大球球的时间里,光都暗淡了。
解雨臣打眼这么一看,就知道不好了。
他现在要急死了。
一鱼缸的球,就他媳妇光暗淡,体积还小。
不等灯球妈妈劝说,告诉解雨臣这是常态,最大的球球就好像听到了解雨臣的大呼小叫,直接放弃了打架,快速的跑到了白栀球球的身边。
咻的一下,大球球就顶着贝壳和白栀球球往茂盛的海草处游去。
还是往海草根部猫,肉眼根本看不见他俩的身影。
只有三个不太聪明的小球球,冲着声音的来源游去。
解雨臣回忆着刚刚黑瞎子顶着白栀往海草里游时的画面,发现了一些规律。
“栀子在依赖瞎子,只要瞎子离开,她就难受,是吗?”
灯球妈妈挣脱解雨臣的手掌,变大了一些。
“刚开始栀子谁都不搭理,也不动,每次吃饭补充能量,都要我单独开小灶。
后来长大了一些,我就把栀子放了进来,那个第二小的还总是打栀子,栀子还是不动。后来时间长了,瞎子和栀子开始接触,还时不时的帮着栀子打回去,再后来,就一直带着栀子了。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栀子只要和瞎子在一起,就会活泼一点,远远的光圈,就会一些变化,吃的能量也会多一些。
只是总有人打架殃及到栀子,瞎子就会放下栀子,将他们打跑。”
后来灯球妈妈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一下。
“其实和其他人在一起,栀子也会比一个人的时候要好,只要对方能安静的陪着她,而不是烦她。
他们现在都没有脑子的,只有本能。
就像如果是瞎子,他就不会为了打架,而放下栀子一个人难过了,而是带着栀子离开,看他们打架的热闹。”
都说了,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他们是真的没有脑袋。
解雨臣站在巨大的鱼缸前,看着悄悄从海草里冒出头的两个光球,释然一笑。
只要都活着,那就很好了,还有什么要求呢?
“瞎子都要有三个栀子大了,他竟然顶着栀子冒头,我以后一定要告诉栀子,他拿栀子试探危险。”
还好黑瞎子光球现在只是一个球,不然该打喷嚏了。
他都没有脑袋,懂什么是试探啊。
再说了,一个鱼缸的球,就他知道往海草里藏,已经很好了好吗?
第9章驱邪
美梦啊,可爱的白栀球球没有脑袋。
解雨臣就那么趴在鱼缸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她怎么那么懒啊,要是生出来也这么懒,会抢不到饭的吧。”
灯球妈妈长的越来越大,因为不想被解雨臣拿来拿去。
“你想什么呢,你们都要带着记忆一起投胎,身体不好会死掉的,栀子这辈子都身体,至少要比上辈子强上两倍不止呢。”
还抢不到饭,笑话,白栀不追着别人生啃都是她饱了。
这么一说,解雨臣都有点担心了。
自己媳妇自己清楚,白栀上辈子都快成超级赛亚人手撕人类了,这辈子还要更厉害一点,真要当超人啊!
“会不会对别的人有些影响。”
灯球妈妈看着七分放心,两分担忧,一分搞好奇的解雨臣,很想给他一巴掌,让他醒醒神。
这乱七八糟的情绪就不能藏好一点吗?非要让它看出来,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栀子活那么长时间,脑子里装了多少东西,身体不行怎么生活?
要么她像一开始一样,病怏怏的。要么,当个赛亚人。
你选吧!”
解雨臣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斩钉截铁的说:“当超人去吧。”
别人受伤好过她自己难受生病。
正说着话,那仨小光团球球就游到了解雨臣的面前。
两个不老实的冲着他张牙舞爪,圆圆的外表都扭曲了,只是看着他没有反应,很快就走了。
解雨臣盯着那个剩下的好奇宝宝,伸出手贴在缸面上,看着好奇宝宝冲过来咬他的手指,忽的收回手指。
“这是吴邪?”
灯球妈妈就知道,解雨臣那个脑子指定能猜出来。
“对,吴邪。”
解雨臣得到确切答复,坏心眼起来了。
“妈,在这里面放个小型迷宫吧,吴邪肯定喜欢。”
灯球妈妈无语,并且装作没有听见。
解雨臣也不怕累,也不弄个椅子坐下,就要趴在缸面上看着白栀。
灯球妈妈受不了了,直接将人扔进了鱼缸里,自己也进去了。
黑瞎子球球还是很警惕,盯着白栀球球和扇贝跑的飞快。
吴邪球球好奇心重,已经在解雨臣的身上蹦跶了。
那俩暴躁球在咬解雨臣,看的解雨臣眉头紧锁。
“这俩是……”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反正看体型不像王胖子,毕竟就属王胖子最胖了。
灯球妈妈看着这俩暴躁球,一个发力,将他俩拍远了。
“张家人,猜一猜,猜对了,我就让你住在缸里,天天和栀子贴贴。”
正好现在黑瞎子没有脑袋,只要有点打架的热闹就会去凑,白栀还离不开人,灯球妈妈自己一个人看不过来他们五个。
把解雨臣弄进来,就能一下看住白栀和黑瞎子两个球,完美!
解雨臣深思熟虑的想了想,想了想张起灵嘴里的那些遗憾的事情。
“张海楼。”
张海侠因为没有找到张海楼,一天天活的,平淡的和死水一样。
张起灵看一眼,都不想过去跟他说话。
瘆人!
另一个,解雨臣就有些难猜了。
灯球妈妈不想放过解雨臣这个苦力,主动给了提示。
“想想,一个除了小官,你最熟悉的张家人的遗憾。”
“最熟悉的……”
解雨臣摸着下巴,想到了一个人。
“张海杏!”
灯球妈妈高兴的,话都没有说,就已经给五个球在外面又套了一层保护膜。
解雨臣唰的一下就游到了黑瞎子球球的身边,将白栀球球捧了起来,放在脸颊边轻蹭。
“栀子,我好想你。”
白栀球球根本不动,就一直任由解雨臣轻蹭。
倒是黑瞎子球球很生气,一直对着解雨臣横冲直撞。
他的小球球被别人拿走了!
解雨臣毫不在意,甚至都没有将黑瞎子球球扒拉走。
而现实世界里,解雨臣已经进医院了。
张起灵看着解雨臣这面带笑容的样子,已经在联系萨满了。
这情况,得驱邪。
从一开始的着急,到了现在,他们已经变得有些感情迟钝了。
“还是醒不过来,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他要是还醒不过来,可以转进监察室了,防止他突然出现不好的的情况。”
白大褂都头疼,一个人怎么能睡得那么死呢?
什么办法都用了一遍了,该醒了啊!
解九爷和解梁站在屋子的两侧,怒目而视,根本没有时间去听医生的话。
解雨臣的父母在病房外面哭泣,哭的伤心欲绝。
二月红和尹南风霍秀秀站在一起,小心的照顾解雨臣。
只有张起灵,带着俩萨满巫师大摇大摆的进了病房。
忽视别人的视线,张起灵站定,郑重的看向巫师:“麻烦你们了。”
两个人都看不清她们的脸长什么样子,只能看见她们点头。
医生也没有说什么,找了一个不会打扰到她们的地方站好,看着之后发生的事情。
解雨臣从第一天进到鱼缸里的局促,到现在的游刃有余,真的很厉害。
因为一天还没有过去。
白栀球球已经从头顶被转移到了解雨臣的颈窝,因为白栀球球在解雨臣的头顶时,她总是黯淡无光的样子。
小小的团子被放到颈窝处,白栀球球感觉到了生气,倒是亮了不少。
只有黑瞎子球球,还在一如既往的被解雨臣弹来弹去。
一块很柔软的沙地上,解雨臣躺在上面,小心的抚摸着小球球,身旁的海草和珊瑚,显得很好看。
“栀子,你看那个小珍珠好看吗?我给你拿过来,你们俩个一起玩好不好?”
没有动静,但是解雨臣习惯了,只是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和她一起晒太阳。
而黑瞎子,还在锲而不舍的找解雨臣麻烦。
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黑瞎子,解雨臣伸出食指,将他直接弹飞出去了。
灯球妈妈看着那个可怜的孩子,转过身,幽幽的说:“你别欺负他,他连脑子都没有。”
要不是没有脑袋,灯球妈妈也不会看这么五个人累的不行。
对了,灯球妈妈身上的灯光已经开始乱码了,归其缘由,主要是因为解雨臣:不跟那俩张家的小球球玩,只能由灯球妈妈自己看着。
两球脾气还暴躁,时不时的就要啃灯球妈妈一口,它不疼,但是球总是哭。
哭了就要哄,哄了还要咬,咬了还要哭,循环往复,声生不息。
“海杏啊,不要咬了,你都哭了好多次了。”
解雨臣摸着白栀球球,看着好像抑郁沧桑的灯球妈妈,轻轻一笑。
“妈,不是我要欺负瞎子,是瞎子自己跟我玩上了。”
现在的黑瞎子,那是要找白栀啊,那是要来回来的飞。
不一会儿,要补充能量了,一个装满了蓝色液体的小鱼缸出现,几个小球球瞬间就动了。
吴邪球球从沙子里钻出来,冲向鱼缸。
另外两个球球,一个咬着一个往后面丢,两人交替前行。
黑瞎子最快,也最霸道,将吴邪球球撞进了珊瑚丛里,两个张家球球也被咬着一个大力扔到了大鱼缸的角落里。解雨臣担忧的抚摸着还是一动不动的白栀球球,在黑瞎子冲过来的时候放手。
黑瞎子小心的顶着白栀球球,自己的顶部于小鱼缸缸面平行,最后稍稍倾斜,让白栀滑到鱼缸里。
就这还没有完,一直喜欢吃能量的四个球又跑了过来,一起围攻大球球。
灯球妈妈看着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开心的像是冷宫里而妃子,要大鱼缸里乱窜。
解雨臣皱着眉看着那四个球不讲武德,对着黑瞎子球球撞击撕咬,快速的游到小鱼缸前面,像是打乒乓球一样,将他们四个打出去好远。
可是哪怕都这样了,黑瞎子球球也还是暴躁的不行,一口咬在了解雨臣的手指上。
黑瞎子球球要解雨臣离开这里,但是解雨臣看着小鱼缸里白栀球球好像死掉的样子,死活不愿意离开。
一人一球直接在小鱼缸旁边打了起来,只是会时不时的往外面飞一些被打的奇形怪状的光球。
现实中,萨满对着张起灵摇头,让众人一阵失落。
解雨臣的父母都要撑不住了,两人被人扶到病床边,对着解雨臣哭。
“找不回来,他的魂飘的太远,那里的力量也太强大,你们好好想想,他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近一点,还是能把他的魂招回来的。”
虽然没有效果,但是有用啊!
张起灵眼睛一亮:“你是说,他的魂不在这。”
萨满巫师对着张起灵点头:“对,而且应该是他最想在的地方,要不然,不会一点感觉没有。”
二月红也明白过来了,和张起灵一起,送两位劳苦功高的萨满巫师离开。
尹南风和霍秀秀在想,解雨臣的魂到底飘到了哪里。
霍秀秀看着苦大仇深的尹南风,悄悄的靠近她,小声的说:“要不找八爷算一下?”
要不是萨满巫师被张起灵找了过来,知道了原因,她要想不起来可以找齐铁嘴。
尹南风默默摇头,看了一眼没有关注她俩的大人们:“我知道去哪找他。”
霍秀秀惊讶的看着尹南风:“哪?”
“白栀那了。”
除了白栀身边,解雨臣现在哪都不想去。
霍秀秀听着,心都凉了。
“白栀姐姐可不是活的,尸体在哪咱们都。”
话语戛然而止,因为霍秀秀还真的知道。
“长白山!”
白栀的墓地,在长白山里,是她跟灯球妈妈说好的地方。
解九爷听见声音,赶紧看过去,急切的问:“你们知道在哪?”
解雨臣可能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过程全错,但是结果正确吧。
才和白栀球球待了三天,解雨臣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走了。
神情恍惚的看着周围一圈的人,解雨臣觉得,白栀会害怕那些关心自己的人,是有道理的。
这一个个的,眼睛通红,红血丝遍布,目光灼灼,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我还没有跟栀子待够呢。”
也就是现在科技好,要不然,就凭借解雨臣躺在床上的这些天,他连说话都费劲。
看着他没有事情了,大家都卸了力气,找了椅子坐下。
本来想问问解雨臣是怎么回事的,但是看着解雨臣只有怀念,但什么都不透露的样子,都只能闭嘴不提。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二月红这些天好像都老了两岁,看着刚醒的解雨臣,最后只能颓丧的摆手。
“师父管不了你,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别留下遗憾。”
他也算个痴人,对于解雨臣说起白栀时眼睛都在笑的样子,他什么劝说都说不出来。
解雨臣转头看着二月红,没有后悔,也没有遗憾,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师父,不好意思,我这几年可能不能再登台了。”
二月红看着他,觉得这个可以劝一下。
“地球又不是没有戏台,山脚就有,再说了,你要是不想离的那么远,山腰建一个戏台又不是不行,还是可以登台的。”
解雨臣只是轻笑着摇头:“不行,我梦见栀子小小的,连吃饭都不积极了,我得去陪着她。”
小吃货连饭都不吃了,那得是多严重的事情啊。
眼看着劝不了,二月红什么都没有说,起身就要走。
“算了,你开心就好。”
“师父,最后的那场戏你替我吧,我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上不了台。”
“知道了。我会把你这几年也不登台的事情说一下的。”
“谢谢师父。”
二月红走了,轮到解九爷说了。
“生意也不要了?”
解雨臣点头:“不要了。”
这下解九爷也走了。
解雨臣有些惭愧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还是没有改变计划。
“小花,你做你的,栀子需要你,你就去陪着她,妈妈会和爸爸好好生活的。”
解雨臣的妈妈,本来就是很温柔的人。她不会因为解雨臣要去找自己的爱人,而生气她的孩子扔下自己。
“你是自由的,你有自己的主意,你不用管我们,你有自己的家庭。”
解雨臣的爸爸也是一个很文雅的人,对于解雨臣的想法,他也没有阻止的想法。
“我的妻子我会照顾,你去照顾你的妻子,我们没有问题。”
上辈子他都没有管过解雨臣的事,还是白栀照顾的解雨臣,这辈子,他也不管。
“谢谢爸妈。”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出了病房,只留下来尹南风三人。
“看到白栀姐姐了?”
霍秀秀双手捧着脸,撑在床上,开心的看着解雨臣。
“对啊,我看到了,所以我不放心她。”
“那她现在长什么样子啊,是不是瘦成条了?”
解雨臣沉思片刻,发现自己对于白栀他们的形容还不算正确。
“她……她现在是一个……小光团。
球形,但是软软的,是一个小团子。
她是小小的一个团子,身上的光都很暗淡,也不动,就是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着。”
他说着,剩下的三人只是听着,纷纷开始为了白栀担心。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热闹,也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第10章锁骨
解雨臣的那场戏,是二月红上台顶的。
看着台下冲着解雨臣来的戏迷们,二月红有些开心,又有些心酸。
他徒弟有本事啊,但是他徒弟恋爱脑啊!
一场戏唱完,二月红下台卸了妆,看着解雨臣给自己发的消息,也是松了一口气。
“唉~”
好在这次解雨臣没有上台是因为身体原因,要是别的原因,二月红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戏迷们说。
不用自己跟戏迷们解释,就是轻松。
正在直播的解雨臣靠着枕头,虚弱的看着镜头。
“很抱歉,因为身体原因,我没能上台演出。
而且,因为一些家庭原因,往后的几年里,我也不会再登台了。”
[真的不能上台了吗?哪怕一个月上台一次也行啊。]
解雨臣笑了笑,坚定的摇头:“不可以,我以后会常驻地球,没有办法演出的。”
[我们可以去地球的。]
“不是距离问题,是因为一些私事,不能出来见你们,很抱歉。”
[是以后一直都不登台了吗?]
“不是,等我24岁之后,应该慢慢登台演出的。
而不登台的时间里,我也不会放弃戏曲的练习的,希望等下一次登台,能给你们带来更好的演出效果。”
[能详细说说你不上台的原因吗?]
解雨臣看见了,脸色有一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那是无助。
“抱歉,不能细说。”
他这么说着,别人看着他苍白的嘴唇,也不再细问了。
解雨臣的爸爸妈妈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俩还任劳任怨的给解雨臣赚嫁妆呢。
至于爷爷,经常看歌剧,更容易找到,他也没有别的多余的亲人,所以一眼就知道解雨臣不是因为家庭原因这样的。
等到直播结束,解雨臣终于生龙活虎了起来。
张起灵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装模作样。”
解雨臣才不在乎呢,继续将衣服都穿戴整齐。
“不好吗?总好过我还要找别的原因吧,我又不长出来,父母家人也不在地球,静养,多好的理由啊。”
解雨臣要养身体,还不经常出门,所以他不上班不上学,多正常啊。
至于警察的例行检查,灯球妈妈会送他的。
张起灵有些郁闷,看着解雨臣的眼神都变得很哀怨。
“我也想去。”
可是白玛不让。
既担心张起灵照顾不好自己,又担心张起灵伤到白栀他们。
除了张起灵他们四个人,只有白玛和夫人是明确知道灯球妈妈的。
至于其他人,猜的不算。
解雨臣穿好衣服,站好,炫耀的冲着张起灵挑眉:“那可不行,妈妈不让你去。”
要不是因为白栀情况特殊,灯球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上长白山的。
连以往的生日,它都是悄悄的看着而已。
张起灵生气的揪着花盆里的花,碎碎念着:“吃饭咬舌头,喝水被呛到,菜里没有盐。”
尹南风和霍秀秀也羡慕的看着解雨臣,却是一点想要去的想法都没有。
她俩可不是张起灵和解雨臣,没有家庭因素拖累。
“解老板,好好照顾白栀,这束花帮我带给她,帮我说一声,我等她。”
尹南风将手里的茉莉花递给解雨臣,还小心的调整了一下花朵。
久别重逢啊,她的朋友。
霍秀秀也赶紧拿着自己的礼物上前一步,将东西塞给解雨臣。
“小花哥哥,这个小垫子给你,到时候白栀姐姐就可以在这个上面了,很软和的。这个蕾丝毯子也是白栀姐姐的。”
张起灵看着她们都送了礼物,也顾不上耍小性子了,将衣兜里的几个小球都塞给了解雨臣。
“给他们玩。”
至于白栀的那个,是一个软软的小毛线球,解雨臣一眼就看出来了。
“好,我一定给他们。”
灯球妈妈早就等不及了,直接将人拉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知道他担心白栀,落脚点就选在了大浴缸里。
解雨臣又来了,这一次,连吴邪球球都不来找他玩了,但是两个张家球球,还是会乐此不疲的来咬他。
这时,解雨臣躺在沙子上,将白栀球球放到锁骨上方的窝里,拿出小球拍,开始和三个球球打的有来有回。
玩了一会儿,想起了张起灵给的玩具,也把玩具加了进去。
“老张真贴心啊,还怕我玩不够,特意加了几个球。”
说着,还将那个小毛线球放到白栀球球旁边,连蕾丝小毯子也给盖在了白栀球球身上。
主打一个,兼顾白栀,快乐自己。
尹南风的花都被他摘下来,撒在了白栀球球周围。
“南风说,她等你。我的栀子啊,快快长大,要长的大大的……”
他真的,好想白栀。
白栀球球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在这个小窝窝里真舒服,温热温热的,很舒服。
只是,更懒得动了。
第11章财富会低语
加班加点,见缝插针,终于,解雨臣把白栀球球养大了。
而他,也23了。
解雨臣还是躺在那张鱼缸里的罗汉床上,白栀却不能在解雨臣的锁骨窝里待着了。
她现在太大了,也太重了。
那个头,40cm的娃娃一样大,体重直接变成最重的。
一边抽泣的晃动着,一边咬着解雨臣出气。
“栀子,真的不行,你太大了~”
解雨臣觉得,自己那个胳膊已经被白栀球球压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黑瞎子球球更大,大的让解雨臣绝望,只有体重让他不绝望。
要不然,就黑瞎子球球撞他一下,他就能直接安息。
看着白栀球球又在和解雨臣闹脾气,黑瞎子球球跑过来,熟练的将她放到头顶上,顶着她去玩跷跷板。
将白栀球球放到空中的翘板上,看着白栀球球开心的一闪一闪的,黑瞎子球球心里一点没有,跑到了下面的那个翘板上坐着。
解雨臣都不敢过去,因为白栀在闹脾气,不和他玩。
但是看着黑瞎子球球没有把跷跷板压下来,白栀球球还在空中,一闪一闪的白栀球球,开始缓慢关灯了。
原来那个圆滚滚的小球球,开始变得扁平。
解雨臣赶紧将正在礼佛的灯球妈妈端到了白栀他们身边。
“妈,快帮忙,栀子又要哭了。”
礼佛礼的脑袋和白栀他们一样空空如也的灯球妈妈,懵了一瞬间,然后,白栀球球就去鱼缸角落里种蘑菇去了。
灯球妈妈闪烁了两下,让解雨臣把白栀抱上去。
解雨臣直接就把灯球妈妈放到了地上:“妈,你可能异想天开了。”
真的,不要太疯狂。
白栀那个体重,能压死他了,他怎么可能抱得动。
他又是不是球。
“算了,儿女都是债。”
灯球妈妈念叨着,将白栀重新放上去,又开始控制着跷跷板,哄着白栀球球开心。
解雨臣站在跷跷板旁边,视线一上一下的移动,跟白栀说着好话。
“栀子好漂亮啊!好厉害!看看,我们栀子多圆滚滚的一个球啊!瞅瞅,我们栀子飘的高高的呀~怎么会有栀子这么完美的球球呀~”
不用说的太深奥,因为深奥了白栀听不懂。
看看,白栀球球又变得圆滚滚了,也开始和灯球妈妈一样放“DJ”了。
这边玩的开心,那边的三个球球就跑过来,和黑瞎子球球挤在了一起。
本以为他们长到这个地步,白栀能起来。
可是没有想到,白栀还是要灯球妈妈操控着跷跷板,才能下来。
看到这一幕,灯球妈妈才猛地发觉,白栀被它养的太好了。
“这回栀子出去,不会真的吃人……吧!”
就这身体素质,白栀能搞死99.9999%的人了。
解雨臣不赞同的看了灯球妈妈一眼:“怎么可能,明明瞎子才是最大的那个。”
灯球妈妈只是看着这个为爱眼瞎的男人,没有说话,直接将张海楼和张海杏扔了出去,送他们投胎。
看着少了的两个球,解雨臣更加珍惜接下来的时间了。
而在他恋恋不舍的时间里,解家,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准备了。
“快点!衣服准备好了吗?洗了几遍了?”
“那边的!慢一点!花不能掉下来!”
“这个配色不行!换成粉绿撞色,清新。”
“管家!你看看这几个人行不行?”
整个解家,都在为了它的新主人忙碌。
一步一步,都是人力和金钱在燃烧。
第12章我见到了你老的样子
没有什么偏心不偏心,因为人心本来就是偏的。
当出生不久的吴邪还在为他得到的财产开心的时候,解家的资产,又被梳理了一遍。
解梁,还在对着它们挑挑拣拣。
白栀不知道,白栀没有脑壳。
找不到黑瞎子球球,也没有了吴邪球球,白栀一个球,在鱼缸里,孤单寂寞冷。
明明那个鱼缸里,还有解雨臣和灯球妈妈的。
但是白栀,偏偏一个球孤立他们两个。
面对着鱼缸的死角,白栀扁扁的窝在沙子里,身边的海草将她的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
解雨臣看着不吃能量,也不开心玩耍的白栀,担心的倒挂在白栀的上方,轻轻的挠她痒痒。
“栀子?开心一点好不好,马上我们就能看见瞎子了,还能看见吴邪呢,那两个一直咬你的球球也会看到的。”
“栀子?花花错了,花花不应该逗你的,你原谅花花好不好?”
看着解雨没有用,灯球妈妈出手了,直接将白栀关在了小鱼缸里,吸收能量。
“栀子,妈妈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你不吸收能量,长大以后会生病的,妈妈会担心的。”
白栀球球更生气了,直接变成薄薄的一片,将透明的小鱼缸遮了一个严实。
都不用细想,他们就知道,白栀生气了。
哄了又哄,解雨臣一天天的,愁的直掉头发。
好在,白栀的快要出生了。
3月20号,白栀的生日。
而解家,那迎着寒风的栀子树,却早早的开了花。
解梁看着好像进了盛夏的栀子树,又一次觉得白栀是被上天眷顾的人。
“哥,今年的栀子花开的格外灿烂,不来看看吗?”
她的偏心把她哥气跑了,还是带着吴邪一起跑的那种。
看着视频里的栀子树,那枝丫,被栀子花压的往下坠,他就知道,解梁的决定,不会再有任何动摇了。
看着对着黄金流口水的吴邪,他妥协了。
算了,解家,本来就是因为她长盛的。
没有什么可争的。
“好,我带着无邪过去。”
这一次,真的是天真无邪的无邪了。
看着恹恹的白栀,解雨臣小心的捧着她,哄她进去那个黑漆漆的洞里。
“栀子进去好不好?进去之后,我们就能看见小伙伴了。”
白栀不懂,白栀不记得小伙伴,她只觉得有些可怕。
看着缩到解雨臣衣服里的白栀球球,灯球妈妈没有了继续等着解雨臣的劝解的耐心。
伸出一只面条胳膊,将白栀拎着扔进了隧道里。
仪式感,它给的足足的。
那几个,都是直接消失的。
解雨臣看着没了的白栀,着急的看着灯球妈妈。
“妈,快,送我回去,栀子要出生了,我要第一个抱到她。”
灯球妈妈不爽的看着解雨臣,双眼一闭,一脚将解雨臣踹飞了出去。
“外向!”
它这个空巢老人就不值得他关心一下吗?
还是白栀好,以前经常来看它陪它。
解雨臣屁股很痛,跌倒在床上,也十分的痛。
但是他不敢耽误,连门都没有走,从窗户处唤来自己的车子,赶紧赶往医院。
这一次,声势浩大。
医院外面停着一长溜的豪车,那上面的每一个车牌,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它们,是遗传下来的。
一层楼啊,就只有白栀一个孩子要出生。
这一层楼啊,塞得满满的都是人。
解嫖和解梁在门口走来走去,差点撞个正着。
解雨臣看着这些人,急得不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一让,我有急事。”
解雨臣对着每一个被他扒拉到后面的人道歉,可手上的力气,那是一点没少。
眼看着护士抱着白栀出来了,解嫖要去抱她,解雨臣赶紧扑过去,将人扒开了。
“栀子,我见到了你老的样子。”
皱巴巴的,红彤彤的,闭着眼睛,小拳头攥的紧紧的。
这个孩子,一点都不像解家这一支的新生儿。
可是解雨臣知道,这就是他的爱人。
这是他爱人的新生。
解雨臣小心的抱着白栀,慢慢的,轻轻的,靠近她的脸庞,和哭着的她,贴在一起。
“好久不见,栀子。”
那么温馨,那么催人泪下。
可是,除了解雨臣,没有几个人不觉得生气。
包括刚出生的白栀。
解九爷和解雨臣的父母,为解雨臣高兴的同时,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抬头看一眼别人。
毕竟,解雨臣刚刚过来的时候就得罪了一群人。
等抱到白栀的时候,又得罪了一批人。
解雨臣披荆斩棘过来的时候,有几个人瘦弱的人,刚刚才被别人扶着站起来。
他们,正对着解雨臣怒目而视。
是真的怒目。
“他以为他是谁。”
“疯了吗?这么急着赶主家攀关系。”
“心太大了吧,竟然是第一个抱小小姐的人。”
“家主真的不会把他丢到废星上去吗?”
“小姐估计在记仇了。”
他们等着这个将他们扒拉在地上的男人的好戏。
解嫖咬着牙,气愤的看着沉浸其中的解雨臣。
她刚刚抢赢了妈妈,马上就要抱到孩子了,结果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张起灵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可以在父母之前,第一个抱到孩子。
解青月不算,那个是白栀让的。
但是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两人,张起灵刚才的失落马上就一扫而空了。
白栀没有多整洁,解雨臣也算不上得体。
他身上的衣服是歪的,袖子是一个卷起来一个耷拉的。
领子是敞开的,裤子是布满褶皱的。
连头发,都是凌乱的。
他真的,好着急见到自己的爱人。
尹南风看着这样的解雨臣,心里白菜刚出生就被拱的不悦也消散了。
捂着心脏:算了算了,又不是第一次被猪拱。
霍秀秀不可置信的看着解雨臣,喃喃自语道:“小花哥哥真是太……太……”
她找不到形容词,因为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解雨臣了。
少年的爱意,像是夏日的蝉鸣。
人人都说它聒噪,可是人人都知道,那声音,就该在那个时间存在。
热烈的,不可或缺的。
别人让他停止,可是他还是在爱。
霍秀秀觉得,现在,这层楼就很吵。
双层意义的吵。
解雨臣藏不住的爱意,和……解雨臣白栀黑瞎子吴邪张海杏张海楼的哭声。
真的好吵!
黑瞎子在夫人的怀里,看见白栀被解雨臣抢先一步抱在怀里,愤怒的哭着。
黑瞎子:我都没有抱到,还没看见小小姐的样子,解雨臣,你比瞎子还不要脸!你还我小小姐!
张海杏没有记忆,可能是记忆没有那么美好的原因吧。
她是一个孩子,真正的孩子。
白栀哭的声音太大,解雨臣也神神叨叨的,黑瞎子也在“怒吼”,加上另外俩假小孩让他们小声点儿的“反驳”,最后,再配上解嫖解梁等一众解家人的愤怒凝视,张海杏吓哭了。
救命,现在这个氛围,压根不是她张海杏能待的。
张海客手忙脚乱的安慰着怀里的妹妹,可是无济于事。
甚至最后,张海杏越哭越生气,还硬生生的从张海客的头顶,拽下来了几根头发。
然后哭的,更加厉害了。
也不知道为点什么,可能是因为头发扎人吧。
张起灵抱着吴邪,和几个张家人,背对着来这“偷狗”的俩狗贩子。
“他是解家的无邪,不是你家的吴邪,吴二白,管管你儿子!”
张起灵的嘴呦~跟管制刀具一样。
一刀一刀的,全扎在了吴家人身上。
此话一出,父子俩安静了片刻,随后开始“疯狂”。
“解连环”站在一旁,根本不敢动。
吴老狗“咬”吴二白,可是一个是他这辈子都亲爹,一个是这辈子都亲爷爷,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至于吴邪,他不敢上手,解家人和张家人看着呢。
夫人抱着胖嘟嘟的白嫩大宝宝,厚着脸皮,走到解雨臣身边,让黑瞎子看到白栀现在的样子。
“小齐你看,是栀子。”
黑瞎子看着不得劲,于是哭的更厉害了。
吴邪早早的不哭了,睡着了。
看着还在哭的张海楼和张海杏,张海侠直接往他们嘴里塞了个奶瓶,用本能,止住了哭声。
张海客都要给跪下了,他妹妹,非常难哄,他要哭了。
在夫人抱着黑瞎子来看白栀的时候,解雨臣就已经收拾好了情绪,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而且!他还得罪了白栀这辈子的妈妈。
略有尴尬的笑了一声,抱着刚出生的“老太太”白栀,只能硬着头皮,将孩子塞到解嫖的手里。
“还是让妈妈抱吧。”
而孩子的父亲和哥哥们,站在一旁,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爸,那是我妹妹吧。”
爸爸绷着脸,但是语气委屈:“是啊。”
大哥转头看向爸爸:“那为什么我不能抱一下,而且连观看位置都被挤没了。”
爸爸垂着眼眸,看着地板,拳头攥的死死地。
"谁知道呢?可能是那群死小子想死吧。"
想着想着,就想到以后要把他们大卸八块的一百零八种做法,脸上还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大哥看了一眼,默默离开了他。
可不能传染给他。
白栀哭的撕心裂肺的,不是那种饿了困了难受的哭泣声,而是那种生气的发脾气的哭闹声。
解嫖哄了一会儿,没有哄好,解梁一巴掌打在解嫖的头上,将白栀小心的抱了过去。
“你瞅瞅你,哄个孩子都哄不好,还好意思抢,给我吧。”
低头看着明显有些没聊的白栀,解梁好奇她现在的样子,可是也由衷的为她的到来感到开心。
“小宝乖,姥姥哄你好不好?小乖乖,一会儿睡觉觉了,姥姥会给你喂饭饭的,你会饱饱的。”
好久没有夹着嗓子说话了,解梁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白栀还是在哭,而且,刚刚消停一点的哭声,又大了。
一副要哭死在这里的样子,就是不歇声。
这下好了,别说他们这些大人了。
医生也来了。
医生跑的急,护士也没有好到哪去。
“给我看看,怎么哭了这么长的时间。”
医生看着刚刚简单扫描出来的片子,没有找到任何问题。
护士也着急,整个医院,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一个孩子能这么难哄的。
哦,对了,这孩子还是这座医院的新主人。
面上不显,但是心里急得,已经开始血管打结了。
"祖宗,我求求你了,别哭了,我的工资还没发呢。"
白栀不理,只是奋力哭泣。
解雨臣被别人挡在后面,听着白栀的哭声,心里更着急了。
孩子确实不会直接哭死,但是不代表不会哭坏来身子。
那个嗓子大人哭的厉害了都会肿呢,更别说孩子了。
只是刚才把人得罪狠了,现在的解雨臣,别说进去挨着白栀了,看都看不到。
但也是因为看不到,所以解雨臣怒了。
往左走,左边人挤人。见状往右走,然后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几个人,补上了空缺。
站在原地,解九爷一家子都不敢动。
现在就算是敢动,他们也不能动啊。
那都是白栀的家人啊!
今天动了,以后日子不过了?!
可眼睁睁的看着解雨臣被排挤,他们也着急。
好在,解雨臣也是被白栀惯大的,这辈子那个脾气也没有改过来。
站在原地,解雨臣脸上的表情消失,这一幕,被解梁的哥哥张淼看见了。
他倒要看看,解雨臣要做些什么。
看不到白栀,但是听得到哭声,马上这个声音就要变声了,解雨臣伸出手,抓住身前人的衣领,往旁边一扔。
“起开!”
烦死他了。
一手一个,对上抵抗的,解雨臣还上了脚。
解九爷没见过这样不顾一切的解雨臣,剩下的其他人也没有见过。
走到解梁面前,强硬的将白栀抱过来,然后温柔的笑着。
“栀子是不是在生气啊?瞎子在呢~花花也在,栀子不哭了好不好?”
夫人赶紧抱着黑瞎子上前,将黑瞎子的胳膊搭在白栀的襁褓上。
这一下,白栀才哭的没有那么厉害了。
可是,还是没有停。
解雨臣想着,一手抱过黑瞎子,赶紧带着白栀往屋子里走。
“好好好,外面人多,我们栀子没见过是不是?我们不看,啊~”
关上门,解雨臣在想,要不要找柱香烧一下。
白栀这个样子,明显是记着青铜门内的事情。
好在灯球妈妈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所以等他们进来之后,灯球妈妈就缩的小小的,钻到白栀的襁褓里,紧紧贴着白栀的皮肤。
白栀不哭出声了,啊啊啊的哭声,变成了捏的一声,随后开始抽泣。
解雨臣心疼的看着白栀,小心的拍着。
“栀子饿了是不是?花花让栀子肚子饿了,花花让人给栀子送奶粉过来好不好?栀子乖乖等一下,一会儿就有喝的了。”
关于青铜门内的记忆的事情,解雨臣决定一会儿问问灯球妈妈。
现在嘛~当然是白栀比较重要。
第13章未婚夫
灯球妈妈贴着白栀,还是很止不住心里的喜欢。
可是啊,宴席终有一天会散。
而它,也不能在这个时代出现了。
它该让他们自由发展了,它该沉睡了。
或许,等到它再一次醒来的那天,这片宇宙,这个文明,都会再一次经历湮灭和新生吧。
它也会,再也见不到白栀了吧。
不舍得轻蹭着,灯球妈妈的灯光都暗淡了。
“栀子,这一辈,要幸福啊。”
“嗯呜~”
白栀这次又哭了,黑瞎子也被吵醒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两个都是委屈的在哭着,而灯球妈妈,也不敢现在走了。
“栀子栀子,妈妈悄悄的陪着你好不好?我们悄悄的,不让别人发现。”
白栀狠狠抽泣着,委屈巴巴的进入梦乡。
见白栀没有了事情,灯球妈妈再一次消失了。
肉眼看不见它了。
它只是,还陪在白栀的身边。
解雨臣带着张起灵几个人进来,拿着奶瓶,抱着白栀,给她喂奶,黑瞎子也有份。
两个人,一大一小,一个多一个少。
“瞎子喝的真厉害,力气真大。”
夫人抱着胖宝宝,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吮吸着,眼里的骄傲和开心,早早的溢出来了。
“栀子也不差,那一小瓶,这就要喝完了,估计到了满月,她就要胖上一圈了。”
解雨臣喜欢这话,让他安心。
低头看着闭眼喝奶的白栀,看着她举着手,努力的喝奶,脸上的笑,让别人有些不道德的想法。
“小花哥哥,你好像那个喂奶的人夫。”
霍秀秀总觉得这个画面怪怪的。
解雨臣抬眼瞪了她一下,然后抱着白栀给她拍奶嗝。
他的记忆还是上辈子的记忆,白栀的身体,还是不好。
“你以为我想吗?这不是栀子现在本能作祟,非要我和她在一起才安静嘛,要不然,我见过她就走了。
要是我现在离开她,你白栀姐姐能把自己哭的住在医院。”
说完,抱着白栀,小心的将她放到床上,轻点她的鼻尖。
“她脾气大着呢,会不好好吃饭的。
等她稳定一点了,我就要离开她了,等到她24了,我再来见我的栀子。”
他不用一直见证白栀的幼年期,不会觉得有种自己是个变态的感觉。
而白栀,那时她的记忆回来,他们才能再续前缘。
"我的爱人会在这具身体里醒来。"
他们都知道解雨臣的意思,毕竟他们还是千年前的老古董,没有这里人那么开明的婚恋观念。
他们对于看上自己养大的孩子,没有兴趣。
三次元骨科伪骨科,通通哒咩。
只是解雨臣这个人这个话,总有一种脱裤子放屁的错觉。
这时,尹南风站了出来,对着解雨臣开始谴责。
“那上辈子你干什么拉着白栀恋爱结婚。”
说的解雨臣不是白栀养大的一样。
解雨臣这下脸皮突然又厚了。
“那不一样,栀子可没有见过婴儿时期的我。”
要是真的见到了,还上手养大,白栀能在知道解雨臣喜欢她的那一刻,直接出国。
白栀:滚啊!别来沾边!我只是心软,我不是变态!
而且,那是年下先动心的,又不是年上先动心的。
意义不一样的好吗!
前一个叫情窦初开无知无畏,后一个叫知法犯法畜牲不如。
注:是亲手养大的情况,从尿不湿开始相处的那种。
尹南风接受了解雨臣的诡辩,开始催促着他离开了。
夫人喂完黑瞎子都离开了,她觉得,解雨臣现在离开也不是不错的。
“行了,还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走呗,正好白栀睡着了,我估计着,她吃吃睡睡都,过了今天,就该不找你了。
你就可以回去,日日祈祷,烧香拜佛,等着你俩重回旧好的那天,还不会被人说是犯罪。”
这个时代的儿童律法,那是一条比一条严。
夫妻的年龄可以相差很大,但是不能是养大的。
会坐牢的,年纪大的那个。
但是……有未婚夫妻的名义就不一样了。
屋子外面,解梁她们一家子,面对着解九爷二月红他们一家子,交流气氛火热。
“我还是觉得,小花放不下栀子,估计要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大家不说是知根知底,也算的上是了解颇深。
不如趁着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将他们两人名分定下来,也免得造成一些误伤。”
其实二月红就是在说:赶紧把事情搞定,别弄到最后,解雨臣被送进局子。
解九爷也赶紧说:“他俩还是早早定下好,以后波折就少了。”
解梁也不想真的拆散这一对,反正解家现在她做主。
白栀要是不喜欢了,还能悔婚退亲的,又不碍事。
于是,干脆直接的定了下来。
夫人在一旁也清楚解梁的想法,对黑瞎子的竞争力,夫人做了详细的分析。
只要他俩青梅竹马,黑瞎子还不要脸,白栀就能和黑瞎子走进殿堂的婚姻。
打定主意,低头一笑。
“解家的姑娘也不愁没有人陪,竞争对手那么多,事情啊,不好说。”
解梁和解嫖跟解九爷他们签署着未婚夫妻协议,对此来了一句:“哈哈哈,他能守住栀子那就是他的本事,那么容易被翘到自己手里,那就是他废物,怪不了我了。”
打吧,反正打到最后,都是解家占便宜。
解雨臣,也正式的和白栀开始了为期好多年的“躲猫猫”。
解雨臣总是出现的悄咪咪的,离开也是。
白栀好小,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像在又好像不在。
不过还好,除了找不到解雨臣,黑瞎子总是陪着她,不回家。
解家老宅,他们三个住在一起,夫人和张起灵也住了进去。
黑瞎子看着十分熟悉的地方,津津有味的喝着奶粉。
喝着喝着,停了下来,歪头,对着夫人叫了起来。
黑瞎子:妈妈看,我家,可好看,小小姐布置的。
夫人也是不懂,所以只能浅笑。
“快吃吧,额吉不懂,等你会说话了,你说给额吉听。”
闻言,黑瞎子皱着鼻子,委屈的抱着奶瓶继续喝奶。
身边的吴邪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现在幸福了。
张起灵抱着吴邪,帮他举着奶瓶,在一旁絮叨。
“吴邪,要不你少吃点?你好像胖了。”
那边的黑瞎子本来就胖,这个吴邪也不遑多让,吹气一样胖了起来。
可是小吴邪十几天的白栀,还瘦瘦小小的呢。
而且,上辈子他带过的孩子里,也鲜少有他和黑瞎子这样胖的。
吴邪伤心,张起灵怎么能这样伤害一个幼小的心灵呢。
他还没有满月呢!
当即松开奶瓶,抽泣了起来。
吴邪:不吃了!
“别呀,这个是正餐,不是加餐,还是要吃的。”
他手忙脚乱的哄着吴邪,那边的夫人抱着黑瞎子笑呵呵的看着。
“哈哈,小官闯祸了。小齐要吃的饱饱的,以后才长的壮壮的,对不对呀?”
“呀!”
黑瞎子那挥舞起来的小拳头,实在是太有力量了。
倒是白玛,抱着白栀,怎么哄都不喝,看着白栀就是委屈巴巴的哼哼,哪有时间管张起灵说了什么。
“栀子喝奶奶了~喝了才能长的壮壮的,以后高高的,我们吃饭饭好不好?”
她不听,还是哭,也哭的不大声,这种方式很省嗓子。
就是看起来,实在是可怜。
“怎么办啊,栀子不喝。”
白玛都要哭了。
这个家里,只有白栀最难哄了。
黑瞎子喝完奶,对着啜泣的白栀那边使劲的挥手,动弹。
夫人轻轻拍了一下黑瞎子的小屁股,将他放到白玛身边。
“知道了,你要找栀子,不许乱动。”
黑瞎子:小小姐,你不要哭了,瞎子哄你,瞎子给你唱歌好不好?瞎子最会唱歌了。
听着黑瞎子一连串的啊啊声,白栀不哭了,只是脸上挂着泪珠,抱着奶瓶喝了起来。
白玛高兴的,仰天长啸:“太不容易了!栀子终于喝奶了。”
白栀醒着的时候,真的很容易闹脾气,还有睡着的时候,随便给她塞奶瓶,她才能老实的喝。
夫人看着喝完奶,一直在襁褓里张手张脚的白栀,就知道她要找黑瞎子。
将两个孩子放在一起,看着他们你哦一声,我哦一声,小拳头举在头的两侧,就很像笑。
“真是无忧无虑。”
至于他们哦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因为她们自己都听不懂。
那边的吴邪被张起灵的一连串好话劝的,终于喝完了那一小点奶粉,最后还是有些生气的要去床上躺着而不是张起灵怀里。
夫人直接将吴邪抱走,和白栀黑瞎子他们放在了一起。
白栀感觉到自己的另一边有了一个新的伙伴,扭动着身子要去看。
夫人又赶紧给她换位置,让她看看吴邪。
吴邪:嘻嘻,妹妹,白栀妹妹。
白栀:(?′?`?)*??*(?ò?ó?)(づ●─●)づ
她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也不是他们这种有记忆的披皮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吴邪:你和我玩,大哥不让你跟别的男孩玩。
这句话黑瞎子听懂了,因为带着吴邪脑容量变小之后,浓浓的怨念。
自家的妹妹,不能被外面的小小子早早叼走!
他吴邪,誓死扞卫妹妹的未来!
黑瞎子突然生气,在床上,举起了自己四肢。
朝着天空,猛地挥舞起来。
“啊!啊啊啊!”
那么大的动静,白栀听见了,愣了一下。
夫人他们以为白栀要被吓哭了,结果没有,白栀又蠕动着能控制一点点的身体,要去看黑瞎子。
小东西忙的不行,在吴邪和黑瞎子两边,来回来的转动。
夫人都不离开了,一直守在她身边。
因为这个小东西脾气是真的大,不如她的意就会哭。
吴邪:离开妹妹!
黑瞎子:我的!
吴邪:我家的!
黑瞎子:我家的!
一直说着没有营养的话,来回来就那么几句,没一会儿,他俩就说累了,闭上了眼睛。
白栀早就睡着了,哭也是很耗费体力的。
睡着的他们,就像个小天使,只要不醒,别人就会很爱他们。
张起灵站在床前,担忧的看着他们。
“他们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他好早就发现了,所以才不让吴邪吃的。
夫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闻言提起的心,瞬间就放下了。
“没事,小花说了,他们身体很好,需要很多的营养摄入的,没有事情。”
要不然也不会两个小时喂一次,中间还要加加餐。
看着黑瞎子比旁边那俩胖三圈的样子,夫人也无奈了。
上辈子就是胖娃娃,现在还是胖娃娃,还是更胖的娃娃。
“唉~”
长大了一定要减下去啊,要不然,可怎么办啊。
他们还在吃吃喝喝,白栀已经不找解雨臣了,但是解雨臣还在忙。
“宴会定在家里,就栀子名下的那座无园里,给你简单的办一个订婚宴,你出席就可以了,栀子就不用了。”
解梁看着解雨臣这几天将白栀名下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决定赶紧将人定下来。
这么一笔财产,要是能看穿他的品性,也是一件好事。
那点钱,少着呢,只不过是比吴邪和他们大哥的多而已。
解雨臣看着白栀名下的东西,皱着眉头,就是觉得不对,开始联系夫人。
“行,栀子脾气大,胆子小,订婚宴人多,不出来挺好的。”
解梁看着他对着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很好奇。
“你这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解雨臣没有等到夫人的回信,想着应该是在照顾黑瞎子他们,就调出了白栀名下的东西,指给解梁看。
“这些东西,好东西有,但是不多,看起来都是栀子的没有错。但是!绝对少了很多。”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能少那么多的东西呢。
解梁看着那些东西,很确定的说:“确实不是全部,这些只是她传下来的一部分东西。还有一些金条,但是那些东西算是解家这一脉的资产,我没法现在给她。至于那些更多的传世的珠宝,我现在给她,太惹眼了。”
说完,还把那些不能现在给她的孩子东西名单调出来,给解雨臣看。
解雨臣看了一眼,还是摇头。
“不对,还是不对,我死前给栀子留下来一大批古董,那里面包括但不限于字画花瓶碗筷珠宝。
我只能说,哪怕是栀子的东西,也还是少了很多。
至少栀子库房里那12顶宝石凤冠就不在,还有6顶珍珠凤冠,加上六件珍珠云肩和一箱宝石腰链也不在。”
东西少了太多了,怎么看都不对劲。
特别是,那些东西,大多数他都见白栀戴过所以印象深刻。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的玉饰,太少了。”
白栀最喜欢的春带彩少了至少80%,剩下的手镯耳环玉佩,也少了很多。
解梁直接沉默了。
她以为,这些东西已经是全部了。
看来,还是小看了白栀的资产。
第14章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说到这个问题,解雨臣很有发言权。
白栀就像一个小仓鼠,总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她的财产,哪都有,还都多多的。
“反正我只能这样说,我把当时300亿的不动产,全部给了栀子,只有公司是小宝。”
最后可能是觉得解梁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解雨臣想了想,把嘴里那句“其实公司也有栀子的份”,给咽了回去。
到了这一步,解梁也明白了什么,白栀留下来的财产有些不对劲。
但是,她不能排除解家发展延续的损耗啊。
“会不会是在此之后,有些事情,然后变现了,最后只剩了这么多。”
解雨臣摇头,将她都丢给自己的文件找出来,又对比了一下那些年的几次重大事故,最后双手一摊。
“不可能,我对比过了,不说栀子把东西都花出去了,她没有多出好几倍,就算好的了。”
霍家吴家新月饭店,都出过事情,都变卖过家产,那时候解家可是接受过的。
这些事情,霍秀秀尹南风吴二白都跟他说过了。
所以,完全没有可能。
白栀指定是最富有的小富婆,那古董,可多了。
夫人刚刚给睡梦中的白栀喂完奶,就给解雨臣回了消息。
夫人:怎么了?栀子挺好的,胖了一点点。
解雨臣知道报纸好好的,脸上的笑和注意力全部过去了,看的解梁哪哪都疼。
解家这一脉的姑娘说句不好听的,每一个都比解雨臣负责。
不是要延续家族的负责,是她们真的没有解雨臣恋爱脑,把家产全给对象。
"难道是……负负得正了?"
解梁想着,又默默摇头。
"不对,白栀就不这样,她是往自己库房里划拉,我们应该是随了她了。"
然后肯定的点头,看上去像是一个神经病。
解雨臣那边已经打探完了消息,最后抬头一看,觉得自家可能要完。
这是……他的后代?
疯掉了吧。
弯曲的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唤回解梁的思绪。
“别想了,我问了,齐家也没有,而且瞎子也不知道。
并且,老张也说了,当时瞎子也给栀子置办了很多的东西,夫人又重新给了栀子不少东西。
所以,栀子的那些东西呢?”
两人四目相对,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次解家的屈辱史。
解梁气的胃疼,找出了沈家现在的大侄资料。
本来以为加上上次解雨臣带来的白栀的遗产,解家这些年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没有想到,那是差了远了!
解雨臣也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心里那个难受呦。
“我记得他们家现在青黄不接,情况挺严重的吧。”
解梁点头,将沈家老爷子的资料找出来,还把他们家重点培养的人名单找出来。
“对,老爷子都是我妈那个时代的人了,因为儿子女儿都不行,硬撑着不死,倒是有两个孙子不错,但也只是不错。”
解雨臣看着他们的资料,发现了一个华点。
“资料是哪来的,我记得,有这方面的规定啊。”
还挺严的呢。
解梁靠着椅子,戏谑的看着解雨臣。
“你知道现在这些个传了千年的家族都叫解家什么吗?”
解雨臣不解:“什么?”
“皇帝!”
因为白栀没有安全感,所以那些安插的探子,那是接连不断的。
而且因为白栀舍得花钱,加上后来的继承人们都不算什么老实人,那更是将这一行为发扬光大了。
“他们都说,没有想到,封建帝制都被推翻多少年了,竟然还有东厂呢。”
解雨臣被东厂这个词吓了一跳。
“不至于吧,怎么可能都知道,而且哪有这么猖獗啊。”
白栀那时候是迫不得已,毕竟内外不安,所以行事才会有些不太好看。
但是现在法治时代,大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体面人,怎么可能是这种黑社会作风呢?
解梁看着解雨臣有些大的反应也知道他想的有些黑暗了。
“别怕,夸张而已,也不是谁都知道,要不是沈家的事情,别人估计一点风声都不知道的。
而且确实没有那么多黑暗,只是一些消息的传递而已,应该算是粘杆处。”
不过看着解雨臣放松下来的样子,解梁还是又调笑了两句。
“不过我们后来这些人,确实是这样说老祖宗那个时期的。”
这一点,解雨臣都不能反驳。
“栀子那是情况特殊,她连鸡鸭鱼鹅都不敢杀,要不是被逼急了,那会弄出来的那么一个东西。
再说了,那是从我爷爷那一辈就传下来的优良传统,算是家学渊源吧,栀子顶多是后来学坏了而已。”
解家消息光又不是从白栀那一代开始的,怎么能算是白栀的问题呢。
他们从这边聊到那边,只是手上的工作,和针对沈家都计划布置,那是一点没有耽误。
只有悄悄看了一眼的灯球妈妈,沉默的看着那块埋骨地里的宝藏。
那些东西,都在这里了。都是当时白栀慢慢用手里的钱换出来的,应该都算是白栀的私人物品了吧?
看着守着孩子的张起灵睡着了,灯球妈妈悄悄的到了白栀的身边,将一个白栀陪葬品放到白栀的襁褓边。
“妈妈都给你藏着,都是你的。”
白栀醒来也不哭也不闹,只是盯着闪亮都灯球妈妈,小声地嗯嗯哦哦。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表情,灯球妈妈找了找,又拿了一个玉佩塞进白栀的手里。
“这个是你的,栀子不可以给别人知道了吗?”
白栀攥着玉佩,盯着它:“嗯。”
明明知道不是白栀在回答,可是那么凑巧,灯球妈妈还是很高兴。
蹦到白栀的脸边,灯球妈妈蹭了蹭她:“栀子真厉害,家里还有好多你的东西,妈妈再给你拿两个过来。”
白栀当时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基本上都陪葬了。
反正那个地方不可能有盗墓贼,要是以后解家没了,真被人起底了,那也没有什么。
都是古董珠宝,非常有价值,随便研究,反正自己看不到。
看着随手捞过来的两个水晶吊坠,灯球妈妈把它们挂在了白栀头上。
白栀盯着它们,看着它们晃来晃去的,还有些亮闪闪的,很好看,就一直盯着。
白栀:哦~哦哦,哦。
张起灵醒了,因为白栀越哦越大都声音,也怕白栀是要哭,所以赶紧爬起来了。
只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
这些个东西,在他睡觉之前,是没有的吧?!
走到床边,将那两个吊坠拿到手里仔细端详。
这一端详,就端详出了问题。
第一,白栀哭了。
那是她的亮晶晶,晃来晃去,没有了,她的好玩的。
第二,白栀消失的财宝,找到了几个。
看着白栀把旁边两个也哭醒了,张起灵赶紧将吊坠再一次绑好。
将白栀抱起来,指着那个吊坠说:“不哭,我不拿,你看,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白栀看着再一次晃起来的东西,不哭了。
等到把白栀放回去之后,张起灵赶紧联系解雨臣,还给解雨臣拍了珠宝的照片。
干完这些,张起灵直接累了。
躺在吴邪的身边,烦躁的翻来覆去。
“白栀什么时候长大啊!她怎么那么能哭。”
黑瞎子挥舞着小拳头,多对着白栀也哦哦了起来。
解雨臣看着张起灵发来的图片,看着那边已经动手的属下,默默的在心里对着沈家人说了一声“对不起”。
“怎么了?哪出了问题。”
解雨臣将图片调出来,让解梁看清楚。
“这块玉佩要是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是瞎子给栀子的聘礼,还是他们家传下来的,真正的白玉无瑕。
这个红钻是我给她寻来的,不止花了钱,还因为护送问题,死了两个人。但是栀子当时痴迷帕帕拉恰,就直接落灰了。
至于那两个看起来很廉价,也确实不值钱的水晶吊坠,却是栀子最喜欢的其中一个类型。
通常她会在穿便装和连衣裙的时候戴,当然,出现最多的地方,是当时家里养的猫猫狗狗身上。”
没有打磨过的水晶吊坠,白栀很喜欢。
还会挂在床帐上,挂在台灯上,甚至把它做成绑窗帘的绳子。
解梁想了想,不明白。
“所以?”
总不能说当是她们把白栀的遗产和其他的混在一起了吧。
解雨臣深深地叹气:“所以,栀子的东西可能没有丢。”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白栀喜欢的东西。
但是那些所谓的白栀的遗产,可没有什么白栀喜欢的东西。
“那去哪了?”
“可能是给她陪葬了吧。”
解雨臣对于白栀给自己弄了不少的陪葬品没有反应,只是想着白栀将那些东西陪葬了,解家的资产也没有明显缩水的痕迹,说明白栀用同等的东西抵了。
“本来就是她的,都是她的。”
解梁看着心疼的扶额闭眼皱眉的解雨臣,又一次觉得,事实与传闻不符。
到底谁要将这个家族延续下去啊!恋爱脑太严重了吧!
确实都是她的啊!白栀但是就是因为都是她的,所以陪葬的时候,格外的坦然。
从这之后,白栀的身边就开始出现了她的陪葬品了。
今天一个花瓶,明天一个盘子,后天一幅字画。
零零散散的,让解梁都不再出门了。
“这个花瓶是……”
张起灵看了一眼:“宋朝的。”
解梁小心翼翼的放下,拿起了那个盘子。
“这个我知道,清朝的。”
清朝的好啊,她家多,碎了也能赔。
张起灵看了一眼,还是将它拿走了。
“这个是白栀喜欢的,已经碎了两个了。”
白栀躺在床上,看着他们拿着自己的东西,小嘴一瘪,哇的一下就哭了。
“啊!啊,啊!”
张起灵赶紧把东西都放到白栀身边,还贴心的送上了赔礼。
刚开始给她喂奶还是挺乐意的,但是后来不行了,拿的次数多了,白栀生气了,她就开始要贵的赔礼了。
“这个给你,赔礼,不要你的东西了。”
解梁看着张起灵生无可恋的将一个椭圆形的玛瑙石放到白栀的襁褓里,才堪堪止住白栀的哭声,她就知道,解家至少这一代,传下去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太霸道了,真的,她都没有那么霸道。
张起灵一边给白栀喂奶,还要一边给吴邪喂奶。
不能抱起来,因为白栀要吴邪陪着,熟悉了,这也是她的了。
黑瞎子也是,更不能离开白栀了,刚抱起来一会儿,白栀就要哭。
解梁担忧的看着老了好多的张起灵:“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我来看着,我带过孩子的。”
张起灵麻木的摇头:“不行,我也是她的,不能走。”
夫人和白玛都能走,但是他不行。
因为只有他会守夜,那俩人,被他剥夺守夜权了,他心疼。
看着自己帮不上忙,那些东西自己又看的心痒痒,解梁赶紧走了。
快要到吴邪的满月宴会了,解家举办了一个订婚宴,在白栀名下的无园。
那里面,有假山流水,有长长的走廊,有数不清的珍稀名贵花草。
但是,最瞩目的,是正中间的那栋五层的木楼。
真——木楼。
不是用的什么红木乌木沉香木金丝楠木,这些东西还是很贵的。
他们用的更贵的,别的星球的沉铁乌木。
死沉死沉的,还很坚硬结实,会散发淡淡的香味,不安神,但是驱虫。
霍秀秀看着这栋宽100米,长两百米,高五十米的木楼,口水都要出来了。
这里的长宽高,是屋子里的活动范围,不是屋子外面的。
“好多好多钱,小花哥哥,你嫁入豪门了。”
解雨臣看着霍秀秀,哈哈直笑。
“对对对,嫁入豪门了。”
这栋最大的木楼,是白栀的。
这座宅子,也是白栀的。
吴邪看着也很喜欢,但是他不知道这里属于谁,只是听见张起灵说的只言片语,推测出,这里是解家的资产之一。
吴邪:娘哎!我终于是富二代了!
白栀在三楼,被解梁抱着,身边是抱着黑瞎子和吴邪的张起灵和夫人。
解梁看着一瞬间热闹起来的小楼,低头去看白栀的表情。
“栀子,怕不怕呀~”
白栀什么都不知道,反正看见她的小伙伴们都在,很高兴。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有不少的笑声传来了。
白栀听在耳朵里,动着脆弱的身体:“呀!”
解雨臣抬头看着上面,看着那红艳艳的缎带,看着喜庆的装饰。
“哈哈,瞎子又晚我一步。”
青梅竹马又怎么样,栀子那个小笨蛋,一定会对他负责的。
楼上的白栀,被黑瞎子拉着手,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她看见的东西啊,都是她的!
第15章守卫小狗
订婚宴,俩主角。
上面一个,下面一个。
白栀在上面傻乎乎的笑,谁来跟解梁说话,都会过来拉拉她的小手,然后给她塞一个小玩具。
有小小的珍珠手链,有亮晶晶的宝石发卡,还有可可爱爱的鬼工球。
白栀就躺在那张特意打造出来的椅子上,偏头看着那个镂空的小木桶里,渐渐推积,直到满。
黑瞎子比她大两个月,还大了三圈,一直贴着她,咿咿呀呀的跟她说话。
吴邪被抱出去展览了,毕竟大了。
听着姥姥一直跟自己叨叨谁谁谁给自己送了什么,吴邪那个开心呦。
那么多的人,硬是没有哭过。
解雨臣在下面端着酒杯,跟解梁站在一起,接待来客。
两个主角没有一起出现,也没有一起出现的画面,可是,解雨臣笑的真好看,他给白栀的信物,也是真的好看。
白栀的是海棠花玉佩,解雨臣手里的是栀子花玉佩。
解雨臣戴在脖子上,白栀也是。
只是一个在眉眼弯弯的摩挲着玉佩,而另一个,已经陷入了梦境。
她的身边,是已经干完活的吴邪和一直陪着她的黑瞎子。
这座木楼,已经迎来了它的男女主人。
“老宅不能给我吗?”
解梁听着解雨臣的话,也做贼一样的小心回话:“不能,那个至少要等到栀子接我的班才能给。”
解雨臣明白了,那是解家家主的标配。
“知道了。”
因为满月宴也要在这里举办,所以,白栀他们都没有回去,直接住下了。
白栀感觉这里一点都不熟悉,大晚上的,开始瘪嘴要哭。
黑瞎子还在睡觉,倒是吴邪,被白栀哭醒了。
一个孩子哭就是没有两个孩子一起哭有用,没一会儿,该来的都来了。
解梁他们还在问为什么,张起灵就已经抱着枕头,一脸阴郁的进了屋子,爬上了床。
“没事了,去睡觉吧,我看着。”
吴邪白栀黑瞎子,他们的头顶上,就是张起灵,张起灵的手还放在白栀和吴邪边上,整个人好像无了一样。
哭泣的白栀被夫人喂了奶,放了回去,闻到了张起灵的气味,动了两下,就又一次睡着了。
但是吴邪睡不着啊!他不困啊!
张起灵只能起来,抱着吴邪,跟他叨叨,希望自己能把吴邪叨叨睡着。
好在这个阶段的小孩子都喜欢睡觉,吴邪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解雨臣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想了想,找了一个细长条的热源棒,包裹上毛巾和锦缎,让丫鬟送进屋子里。
“这个让老张给栀子,侧着身子靠着睡觉,这个小的放到肚子上。”
说完,又想起张起灵压根只给白栀喂奶,其他的啥都不干,又跑去敲白玛的门。
白玛刚刚躺下,听着解雨臣的话,步了张起灵的后尘。
夹着枕头,披着被子,拿着东西,进了屋子。
母子俩脸对脸,中间仨小孩,不是你起来给吴邪换尿不湿喂奶,就是我起来哄突然哭泣闹腾的白栀,只有黑瞎子,睡的那叫一个好,连奶粉都是睡梦中吃的。
折腾了一个晚上,吴邪早早的被人收拾好,抱了出去。
今天是他的满月宴,不出现不行。
而且,今天的礼物可比昨天的礼物要贵重。
白栀还小,加上昨天已经出去过了,所以一天都待在屋子里,不知道下面发生了多么好玩的事情。
“小邪?来让二叔看看,长的怎么样了?”
吴二白可是给吴邪送了一份大礼,是今天为数不多的古董。
张起灵抱着戴着虎头帽的吴邪,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第一次赶人。
“抱就不必了,孩子还小,看看就行了。”
吴邪使劲的喝着奶,连看吴二白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吴二白转动扳指,看着拦路虎张起灵。
“我又不是没有抱过小邪,他小时候,可是我养着的,怎么就不能抱一下了。”
吴老狗看着吴二白没有把吴邪过来给自己看,赶紧起身,带着老九门的几人过去看吴邪。
“张先生,好久不见。”
张起灵现在不是族长,也比吴老狗小,可是因着礼多人不怪,所以吴老狗还是叫了一声张先生,对着他拱手。
看他这么一番做派,张起灵的态度可比对吴二白的时候好多了。
气势弱了,吴邪在哪,可就没有准了。
尹南风见状,侧身看向正在赶来的霍秀秀,眨了眨眼睛,最后眼睛一闭,又快速转头回去。
霍仙姑没有看懂,但是霍秀秀懂啊,她们都多少年的朋友了,能不懂吗?
“奶奶你先去看看,我去找小花哥哥。”
霍仙姑看着解九爷悄悄的往外挪,二月红也低头不语,只有吴二白和吴老狗斗志昂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行,你去吧,我给你们拖拖时间。”
因为满月宴的主角吴邪同志昨晚没有好好睡觉,所以,解雨臣解梁他们,都很忙。
忙着招待客人,好让吴邪安静的休息。
霍秀秀看着解雨臣那边刚刚忙完,赶紧上前一步,拉着他往吴邪那边走。
“快,吴二爷要抢吴邪哥哥。”
有事吴二叔,无事吴二爷,霍秀秀真的是白栀教出来好学生。
“秀秀,不急,他们抢不走的。”
解家的实力在这摆着,吴邪能被抢走,那解家人还不如都死了算了。
解梁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过去的步伐,很是优雅缓慢。
解雨臣看着吴老狗马上就要从张起灵的手里将吴邪抱过去了,上前一步,直接抢走了。
“五爷二叔,好久不见,怎么来这待着了,那边好酒摆了一排,怎么都该尝一尝啊。”
吴老狗看着解雨臣,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
“小花啊,你怎么来了,不和解家主一起招待客人了?”
“刚招待完,这不是想吴邪了嘛,就来看看。”
说完,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吴邪稚嫩的脸蛋:“这回来的人都是冲着我们的解家二少爷来的,要不是他昨天晚上不好好睡觉,今天家主就能抱着他多见见人了。”
话里话外都是,吴邪这辈子是解家的人,你们吴家要离远点,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吴二白审视着解雨臣,觉得他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解梁都没有出来呢,他出来当什么马前卒。
“小花,我们也知道小邪是解家的,可是你也知道,小邪和吴家的关系,我们又不是来抢小孩的,只是想要和他亲近亲近,不用这么防备吧。”
解雨臣抬头,迎上吴二白的目光:“吴二叔,吴邪怎么样,不是我们说了就是的。他的这辈子,早就定下了,他必须是完完整整的是解家的人。”
都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从早到晚,白栀,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解连环的事情,不管什么理由,不管解连环还了没有,反正白栀只要想起来就生气就难过。
对于事关解雨臣的事情,白栀向来心眼比针小。
解连环已经彻底的给了出去,现在吴邪既然进了解家的大门,是她解家的人,白栀就决不允许吴邪变成解连环那样。
解梁听着解雨臣的话,再一次觉得,白栀真的很会养人。
解雨臣他是真的对于那些老九门的长辈,一点都不怕啊!
有敬,不多,还没有畏。
看着吴老狗铁青的脸色,对上其他老九门长辈不太赞同的眼神,解雨臣低头一笑。
“你瞅瞅,你惹出来的事,当栀子的儿子多好啊,肯定比现在要受宠要有钱,要不你再投一次胎?”
吴邪想着今天包裹自己的锦被上面缝的红蓝宝石,再想想掺了金银细线的金被,沉默了。
"要不……再投一次?这都是钱啊!"
吴邪心动了,吴老狗的心也狠狠地动了。
但是他们动的,都没有解连环的心动的剧烈。
解连环和吴二白可是真的知道白栀性子的人,要是真的让白栀不满意了,吴邪就真的要重新投胎了。
赶紧上前,对着解雨臣开始讨好:“小花这话说的,投胎哪是能这么随便的,爸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太想小邪了,至于二哥,你更清楚他没有那个意思,别生气。”
吴二白也赶紧将吴老狗拉到身后,看着解雨臣:“连环说得对,我本来就只是想要抱抱小邪而已,只是我爸和小邪相处的时间太少了,太想念了,小花别生气。”
吴邪小小的脑子,现在只能专注一件事情,他刚想清楚不要再一次投胎的事情,就听到吴二白和解连环的服软,有些惊讶。
"这是发生啥了?天塌了吗?"
见他们两个知道分寸,解雨臣很开心,转身将吴邪送到了张起灵的怀里。
“你俩上去吧,正好栀子和瞎子在上面,两人估计挺无聊的。”
张起灵抱紧吴邪,赶紧上了楼。
刚才差一点,吴邪就要被吴老狗抱着回吴家常住了。
解雨臣看着被人劝解,但是还是愤愤不平的吴老狗,微微一笑。
“五爷,吴邪的事情你就别想了,现在的栀子你够不着,以后的栀子,也不可能改变主意。”
解家对于继承人的保护堪称变态,解梁和解嫖那么忙的人,都要经常陪着白栀,外人怎么可能近白栀的身呢?
至于以后,白栀那个体质,加上她的脾气,她不收拾别人,别人都要给她立长生牌位了。
吴老狗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解梁对上解连环的目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很明显,她很满意解雨臣的处理。
不是因为解雨臣态度强硬,将吴邪护的很好。
而是,他对白栀的态度,实在是好。
恋爱脑好啊,对着继承人恋爱脑,更好了。
解雨臣和解梁见吴家没有后续了,转身就走,再一次融入了宾客间。
霍秀秀看着苦恼的吴二白,还是好心的提醒。
“二叔,白栀姐姐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小花哥哥每天担心的不行,只要跟白栀姐姐有关,他的脾气都不会好的。”
担忧的看了一眼吴老狗,为难的开口:“不会有下一次了,你明白的。”
尹南风伸出手,轻轻拍着霍秀秀的肩膀,揽着她走了。
解连环看着吴二白,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二哥”。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吴二白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孙子,安抚的拍了拍他:“没事,本来就是我们强求了。现在孩子都金贵稀少,平白无故的咱们就要抱人家的孩子回去养,他们不生气才怪呢。”
白栀本来就被解雨臣养的有些独,要是知道吴邪被他们拐跑了,指定能拿着炸弹炸死他们。
而且还能拍着胸脯保证,她绝对没有掺杂着关于解连环的情绪在里面。
吴老狗捂着胸口,不舍的看着张起灵的背影。
“老二,真没有办法了吗?”
那是他孙子啊!
吴二白看着吴老狗,沉沉的叫了一声“爸”。
见吴二白摇头,吴老狗彻底的颓废了。
齐铁嘴看着他们父子爷孙乱糟糟的关系,挠着头走了。
他要去找解九爷和二月红,好好聊聊解雨臣的事情,他还没见过解雨臣这么强硬的小辈呢。
就这么一回,吴老狗彻底的认命了,可是对于白栀,心里的气,那是一点都消不下去。
对了,还要加上解雨臣。
他们夫妻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栀黑瞎子他俩睡着了,白玛正在看医书。
张起灵抱着吴邪,开导他:“吴邪,留在解家。白栀和解雨臣的心没有吴二白他们的心狠,不会算计你,只要你不去掺和吴家的事情,你这辈子都会锦衣玉食平安顺利的。”
吴邪明白,吴家哪怕他再怎么想念,他都不能靠近。
只要靠近了,白栀那根敏感的神经就会被触动,事情不大也会变大。
动动手脚,对着张起灵啊啊两声,就累了。
张起灵看着吴邪一眨一眨的样子,就知道,他想的明白。
抱着他,轻轻的拍着。
“吴邪睡吧,我守着你,等你长大了,白栀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的。”
所以不要想那些事情了,爱他的人,会处理好一切的。
吴邪的满月宴办的很是隆重热闹,等到白栀的满月宴,就显得有些简陋了。
还是那个木楼,还是那些人,甚至更多,连他们送的礼物也更加的贵重,可是,白栀没有出来。
一天都没有出来!
连一面都没有露,一直在屋子待着。
可是没有人敢说什么,他们都知道,比订婚宴满月宴还要板上钉钉的事情,是解家的继承人人选。
传女不传男,对于白栀,解家再小心也不为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吴家的原因,这次吴邪也没有出来。
出来的孩子是黑瞎子,还是解雨臣端着出来的!
第16章天下第一快
对于解雨臣来说,这一幕很有戏剧性。
胖乎乎的黑瞎子,被解雨臣抱在怀里,知道的都在笑。
霍秀秀看着这一幕,赶紧开好了录像。
“这可是个好东西,得记下来,以后给白栀姐姐看。”
她还有时间说话,尹南风连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拍照。
黑瞎子,解雨臣,他俩可还有着微妙的竞争关系的,可是他俩出现的时候,那是一个比一个笑的好看。
解雨臣端着黑瞎子,笑的很开朗。黑瞎子窝在他的怀里,笑的很可爱。
胖乎乎的胳膊伸出来肆意的挥舞着,还对着周围的人时不时的叫两声。
“呀啊~”
后面连接的笑声啊,可治愈人心了。
笑的,嘴都咧开了。
解雨臣低头去看黑瞎子,再一次抬头的时候,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瞎子,你好可爱啊。”
是真的可爱,胖乎乎的白生生的漂亮宝宝,怎么笑都可爱。
黑瞎子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解雨臣的夸奖,还不老实的动了两下,然后就张嘴困了。
夫人在上面照顾白栀吴邪,根本不知道黑瞎子被解雨臣抱着下去展示。
霍秀秀看着打哈欠都很可爱的黑瞎子,赶紧停下手,要去抱,只是被一旁的尹南风抢了先。
不是她动作慢了,是尹南风那个力气,真的比她的大。
把她往边上一拉,霍秀秀就转悠的找不到北了。
“南风姐!”
尹南风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胖宝宝拍拍手,将他从解雨臣的怀里接了过去。
抱在怀里,份量很足,但是尹南风还是能单手抱好,另一只手去拉黑瞎子藕节一样的小胳膊。
“瞎子,真的,不要长大了,我养着你,多好看啊~你要是一直这样,我养你一辈子,真的!”
小时候是年画娃娃,长大之后是帅气型男,这个差距,真看都很大。
黑瞎子困了,想睡觉了,也仗着现在自己还小,对着尹南风的骚扰,怨念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嘴撇嘴撇的转头不去看她。
那个小模样,似嗔非嗔,脸上的肉肉都带着戏。
尹南风见状,更兴奋了。
“啊啊啊啊,胖宝宝胖宝宝木马木马木~马。”
解雨臣看见黑瞎子被尹南风亲成这样,赶紧将人抱了过去。
“快给我吧你,你看看我们亲的,脸都要红了。”
解雨臣捏着小手帕,轻轻的给他擦脸。
黑瞎子也是怕了尹南风了,转头就埋进了解雨臣的怀里。
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奶声奶气的。
霍秀秀在周围急得,一直在转圈圈。
“给我看一眼,给我看一眼!我还没有抱到,给我抱抱!”
张海客抱着张海杏在一旁看着,笑的前仰后合,就连张海侠脸上的笑容也不算少。
戳着怀里的张海楼,指着黑瞎子:“瞅瞅,大名鼎鼎的黑爷。”
解雨臣看着他们都来“笑话”黑瞎子,拉着敞开的外套,将黑瞎子包裹了一个严实。
“去看你们的小孩,真是的,没有我们瞎子可爱,竟然敢笑话我们。”
他最喜欢的是白栀,可是不代表他不喜欢黑瞎子。
这个小可爱的黑瞎子,谁能拒绝呢?
连张起灵都会忍不住抱着黑瞎子在怀里哄了又哄,还总是给他冲奶粉。
这可是限时限量的胖宝宝,很珍惜的!
黑瞎子是留给他们一个胖乎乎的背影,剩下的,啥都看不到。
其他的人上前,来问这个孩子是谁家的,解雨臣也是一脸骄傲的说是自己家的。
一整个宴会,解雨臣就像是秀孩子的疯狂宝爸一样,抱着黑瞎子满场的乱窜。
霍秀秀抱不到,只能追在后面,狂拍照片。
“等白栀姐姐长大之后我就告状,你们都亲过瞎子胖乎乎的小脸!”
尹南风也没有收手,就在霍秀秀的身边一起拍:“那咋了,你指望白栀会生我们的气?”
“你以为白栀姐姐不会吗?”
霍秀秀不知道尹南风哪来的信心和勇气,会觉得白栀恢复记忆之后,不会嫉妒生气遗憾。
“她可是从知道之后就把胖宝宝挂在嘴边的人。”
以前就经常拉黑瞎子的偏架,再回来之后,更是把“你们不要欺负他,他是笨宝宝”挂在嘴边。
疯了吧,白栀超爱胖宝宝的。
可是尹南风不怕,她情绪稳定的一边拍,一边拉着黑瞎子小手亲。
“不怕不怕,又不怪我,谁叫白栀没有黑瞎子大,还没有记忆。”
要是白栀出生早了,有记忆了,那不是没有遗憾了吗?
他们都觉得白栀会留下遗憾,笑话,都小看了白栀那个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满月宴会之后,他们几个孩子都被打包塞进了张家。
没办法,白栀他们还是张家人,加上另外俩小孩也是张家的,所以他们连带着黑瞎子都进了张家的大门。
张家不同于解家和齐家,张家现在的大本营还是中西结合的风格,住在大大的城堡里,那院子里大大的草地,最适合小孩子们玩耍了。
而且,张家小孩多啊!
虽然他们基本上都在张起灵那一批生完了,但是才隔了20几年就又有了新的小孩,那也是很不容易的。
现在是大人多孩子少,最适合白栀吴邪这俩没有亲大人看着的小孩子了。
6个月了,最小的白栀已经6个月大了,已经会爬了,这个大大的城堡,她每天都探索不够。
带着蕾丝发箍,只有一点肉感的四肢,配上肉乎乎的脸蛋,一抬头,水汪汪的眼睛就能萌死一个人。
哪怕是张海客看见这样的白栀,那个心肠也是软了又软。
真的好有灵性!
只是不能看她的肚子,因为她的肚子好像是借来的。
可能是因为白栀这辈子的身体太好,饿得很快,吃的比旁人要多的多,所以这里的大人,时不时就要喂点什么给白栀。
可是不够啊!
白栀白天爬完一圈回来就饿了。
大晚上的,小宝宝们都被送上了餐桌一起吃饭。
很有设计感的桌子,很适合大人孩子一起吃饭。
两头坐着大人,高高的,中间部分凹进去,像是喇叭花。
有阶梯,可以供孩子爬,也可以供孩子吃饭,还有专门的保护程序,有机械臂随时伸出来保护孩子。
黑瞎子太大了,只能和白栀一起,面对对面的吴邪张海楼张海杏三人。
白栀和张海杏是除了黑瞎子之外,最受人欢迎的,因为她们是“真的”孩子。
夫人刚把白栀放好,将黑瞎子的奶瓶拿给黑瞎子,白栀就开始坐好流口水了。
左手和右手一直轻轻的拍打,像是在鼓掌,而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大人们往桌子上摆的菜。
现在是饭点,加上这里没有什么下人,都是本家人,所以除了张起灵和夫人,其他人都在帮忙上菜,也就导致看孩子的人不够。
张起灵一手一个,扶着吴邪和张海杏喝奶,夫人见张海楼没有奶喝,赶紧起身去冲奶粉。
白栀黑瞎子有保护罩,没事的。
闻着香香的味道,白栀开始了攀爬,黑瞎子赶紧将奶瓶放下,张海楼也赶紧爬了上去。
“别!”
白栀爬到了桌子上,听见张海楼的话,直接坐好不动了,还冲着他傻乎乎的笑,拍手叫好。
“哈哈哈!”
张海楼见她没有其他的动作,只以为她就是单纯的想要爬,白天没有爬够,直接放松了警惕。
夫人见白栀没有动作,也放心了不少,将奶瓶塞给了张海楼。
“喝吧,我看着栀子。”
等到菜都上齐了,大人们都开始吃饭了,白栀还没有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夫人去抱她,白栀左右摆动着身子,就是不让抱。
眼睛还泪汪汪的,红艳艳的小嘴一撅,就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夫人看的心软,抓头看向张家族长。
“还抱吗?”
族长看着白栀那个泪珠转动,泫然欲泣的样子,深深地叹气。
“不用了,哭了还要吐奶。”
能吃能睡,也能吐。
只要谁给白栀不舒心了,她分分钟给他们生一个小病。
主打一个情绪化。
见没有人来抱她回去了,黑瞎子也抱着奶瓶和她一起坐着,白栀那叫一个开心。
“啊啊啊!”
她咿咿呀呀的跟着夫人说话,哪怕夫人没有听懂,但是看她答应的样子,白栀看着就开心。
本来学会鼓掌后就一直展示,现在白栀更兴奋了。
啪啪啪,手拍的很响,弄的大人们有些担心了。
“栀子啊,小心点啊!痛的。”
白栀不高兴的挥手打在夫人伸过来的手上,一直看着夫人拍手。
“哦!”
夫人也不敢让白栀生气,只能坐回去,看着白栀,开始夸白栀。
“栀子真厉害,看看我们坐的好啊,稳当的,小手拍的也响亮,真厉害啊~”
白栀开心了,爬过去撅着嘴,要亲亲。
夫人笑着低头,让白栀重重的亲了一口。
这个是和黑瞎子学的。
那时候的黑瞎子刚会爬,白栀只能躺着,他就经常爬过去,给白栀一口。
小孩子控制不住自己,黑瞎子经常亲的重重的,一整个人栽到白栀的身上。
白栀也不哭,还乐呵呵的伸手去抓黑瞎子。
经常是一个使劲亲,白栀使劲笑。
等到亲完夫人,白栀又爬回去,拍了拍黑瞎子,然后使劲的点着自己的脸蛋。
“嗯嗯!”
黑瞎子放下奶瓶,双手撑地,使劲的碰到白栀的脸上。
“亲,亲!”
“嗯~”
白栀坐着,看着黑瞎子,笑的流口水。
大人们吃一口,看一眼,笑一下,说着他们感情真好。
然后,白栀就给他们来了一个大的。
香喷喷的饭菜,对于白栀这个已经接触辅食的小孩子来说,那真是相当的有诱惑力。
而且,他们都忘了,世界上有一种很快的东西,那东西叫做小孩子的手。
而另一种最快的东西,叫做吃货的嘴。
黑瞎子又开始抱着奶瓶喝奶了,白栀见状,将自己手里的奶瓶往边上一丢,向着张海客爬去。
“怎么了?今天竟然来找我玩了。”
张海客还挺开心的,白栀这个小家伙竟然来找他玩了。
平时白栀都是找张起灵夫人白玛他们几个玩的,要么就是赖在不常来的尹南风霍秀秀身上。
白栀抬头看着张海客,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阿哈!”
张海客见状,垂眸去拿手帕,准备给白栀擦嘴。
然后,在众人羡慕的眼神里,白猛地低头,一头栽进了张海客面前的那盘猪蹄里。
“呀~”
白栀开心了,张海客要疯了。
只见张海客从位置上蹦起来,快速的抓住白栀背后的衣服布料,将人拎了起来。
“快住嘴啊!那不是你能吃的东西!我就知道你是要害我!白栀!你真的变小了都不放过我!”
张海客急得眼睛都红了,另一只手捏着帕子,快速的给白栀擦嘴。
白栀也不怕,开心的在空中手舞足蹈的。
两只胳膊一挥一挥的,小腿一蹬一蹬的,嘴里还一直笑哈哈哈的。
最后双手抓着自己的小脚,对着赶来的黑瞎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哈。”
脸上黏黏糊糊的,全是酱汁。
吃到嘴里的东西对于她一个小宝宝来说,实在是太咸了,白栀只是蠕动了几下嘴巴,就开始皱眉了。
小手也不抓着小脚了,开始往嘴里放。
不好吃,还饿!
张海客神情癫狂的看着要咬手的白栀,赶紧伸手握住了。
“祖宗!”
咬着牙,那样子,像是要吃了白栀一样,咬牙切齿的。
“别这样!我会被人搞死的!”
黑瞎子看着坐在桌子上,眼眶迅速变红的白栀,爬的更快了。
奶瓶也被他拿的,磕磕碰碰的,响了一路。
“喝!”
奶瓶快速的往白栀嘴里塞去,将哭声堵了回去。
白栀睁着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黑瞎子,神情满足的喝着奶,老实的像个天使。
一点看不出刚才差点逼死张海客的魔鬼模样。
黑瞎子看着白栀好像被刚才的张海客吓到了,坐到她的身边,抱着白栀,轻轻的亲了一口。
“不。”
不哭,不怕,他在的。
白栀被张海客不放心的拎着衣服,头一歪,就靠在了黑瞎子的身上。
张海客饭没有吃完,张海杏还在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气愤的对着他伸手。他却只能伸出双手,保护面前的两个活宝。
一手扶着黑瞎子,省的他被白栀靠的倒下去。
一手拉着白栀,省的她一会儿又去舔他的菜。
张海客环顾四周,一时间疲惫不堪。
他们都在看着他,只有他,前有送不出去的活宝,后有吃醋霸道的妹妹。
“我可怎么办啊~”
第17章坚韧的身体
这一顿晚餐,对于张海客来说,不亚于最后的晚餐。
因为,实在是还没有吃完,他就已经没有好结果了。
张海杏脾气大,是这群小孩子里脾气最大的,也是最喜欢上手的。
对于白栀抢了她最爱的哥哥这件事情,她气的张牙舞爪的。
“我的!”
“走!”
“走!”
张海杏一直往张海客那边爬,张起灵一直不敢松手。
而黑瞎子听见这个动静,抱着白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白栀也是一直眼泪汪汪的,看着好不可怜。
“亲。”
亲亲就不怕了。
两张肉嘟嘟的小脸贴在一起,白栀感受着黑瞎子熟悉的气息,抽泣声也停了下来,开始好好喝奶了。
将张海杏一只手拎起来,张起灵走过去对着夫人摇头。
这个情况,白栀和黑瞎子根本不会分开,夫人一个人抱着会很费劲的。
将张海杏递给夫人,张起灵接手了两个小宝宝。
“去哄海杏。”
张海客转头看着张起灵,欣慰的泪水在眼睛里闪烁。
“好好好,你看着他俩。”
夫人抱着一直往外扑的张海杏,也是很努力了。
小孩子真是比炸弹还难抱。
对上张海客担忧的眼神,张海杏要哭:不哭的对着他张开双手,然后再抱住张海客之后,伸手去抓他的脸。
“哥呀~”
张海客抱着张海杏,虽然看着她眼泪汪汪的很可怜,但还是去扒拉张海杏的手。
“海杏,不能学白栀抠哥哥。”
白栀就喜欢拿手去扒黑瞎子的脸,还是十分使劲的那种。
听见白栀的名字,张海杏更用力了。
“不说她!”
本来张海杏就不喜欢说话,但是在这个气头上,张海杏说的很流畅。
张海客的脸被张海杏扒拉的,都扭曲了,但是一点都不敢用力阻止,就怕这个小祖宗哭起来。
她哭的,那可比白栀哭的要厉害的多。
声音大,眼泪多,还总是不听劝,一直哭。
说实话,论起哭这门艺术,还是白栀比较精通。
怎么哭别人都不烦,只会觉得她可怜。
断断续续的,哭的比张海杏持久,但是不吵。
就像现在,白栀躲在黑瞎子的怀里,整个人露了好大一部分,只是拿着一双被水洗过的眼睛偷偷的小心的看着别人,最后再害怕的缩回去。
温热潮湿的气息在黑瞎子的胸前,一边喝奶一边掉泪。
黑瞎子着急啊。
真的,青梅竹马不好的地方可能就在这里了吧。
说话说不利索,抱又抱不动,只能两个小人依偎在一起。
好在张起灵力气大,能一起抱着他们两个上楼。
白栀被张海客不小心吓到了,她正在洗澡,黑瞎子不能进去陪着,夫人只能看着白栀一直拿着那个奶瓶不放手。
“栀子?不怕,额吉在呢。”
白栀只是叼着奶瓶,一直低头不吱声。
黑瞎子洗澡就很快了,可能是因为男孩子洗澡是批发的吧。
吴邪和黑瞎子一个澡盆,张起灵拿着浴花给他俩快速的搓了一遍,然后一张大浴巾裹好,带出去穿衣服。
他们俩都收拾完了,已经玩了好一会了,白栀才穿好衣服出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胖子,白栀那个受伤的小心脏又开始痛了。
啃啃吃吃的哭了两下,就被夫人赶紧放到床上,让她自由爬行。
张起灵站在床头,准备给尹南风霍秀秀她们打过去,让她们也看看。
黑瞎子歪着头看着白栀,伸出右手,对着白栀一张一张的。
而白栀,也丢掉了奶瓶,向着黑瞎子爬去。
到了黑瞎子身边,白栀嘴一瘪,含着泪就趴到了黑瞎子身上。
左手搂着黑瞎子,头靠着他,开始哭。
“呀呀!”
黑瞎子伸出手,指着自己的脸:“亲。”
白栀可听话了,爬起来亲一口,然后看着他,对着黑瞎子也伸出手,使劲的指着自己的脸。
吴邪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只能自己翻身,向着张起灵爬去。
靠着张起灵,吴邪看着黑瞎子艰难起身,搂着白栀的头,使劲亲了她一口,然后带着白栀去找枕头,两人一起躺下,面对面的抱着睡觉。
尹南风看着他俩,捂着心脏,羡慕极了。
“两个可爱宝宝,我也想要。”
霍秀秀白了她一眼:“说的谁不想要一样,说一千道一万,我不能直接拥有这俩个小宝宝吗?”
大的哄小的,多省事啊。
两个小孩子睡着了,没有吴邪的位置,张起灵和夫人说了晚安,就抱着吴邪走了。
一边走一边炫耀自己怀里的吴小狗。
“这个也可爱,还不喜欢哭,也没有瞎子那么圆润,还总是眼巴巴的望着你。”
吴邪搂着张起灵的脖子,看着前面的影像,对着她们挥手微笑。
看上去,确实可爱。
这个是稚气的可爱,圆圆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婴儿肥让他没有一点棱角。
“你说这个小花哥哥会给我吗?”
吴邪听的,笑着倒在张起灵的怀里,尹南风直呼她在做梦。
每天晚上,张起灵都要联系在外面的人,吴邪也经常出现,很清楚他们的日常生活。
就在张起灵和尹南风霍秀秀聊完之后,正要打解雨臣的电话,解雨臣来消息了。
解雨臣:下来,给你带了零食。
张起灵眼睛一亮,将睡着的吴邪围好,赶紧跳下了楼,向着外面疾驰而去。
张家族长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咖啡。
“夜间锻炼?好兴致。”
随手翻过一页,继续深研儿童心理学。
看着解雨臣愁眉苦脸的样子,张起灵抱着蛋糕拎着零食的高兴心情也消散了不少。
“怎么了。”
解雨臣手里拎着一个小纸袋子,里面装着给白栀黑瞎子吴邪的小礼物。
“不知道,我心慌,总觉得可能是栀子要出问题,就来了。今天栀子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张起灵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心灵感应,是不是太灵敏了一些。
“晚饭的时候,白栀啃了一口张海客面前的猪蹄,后来被着急的张海客吓到了,哭了,你来之前,刚睡着一会儿。”
除了这个,张起灵想不到任何意外了。
解雨臣一直皱着眉头,觉得今晚可能要糟。
“行,我知道了。”
进了屋子,看见张家族长,解雨臣也没有心情寒暄,只是点了个头,当是打招呼,然后径直往白栀的房间走去。
夫人看着解雨臣进来,还有些惊讶。
“小花怎么这么晚来这,想栀子了?”
解雨臣低头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最后放心了一点。
“嗯,好些天没见栀子了,想的心慌。打扰到您了,不好意思。”
夫人起身看着睡着的两个孩子,笑着摇头:“没事,既然你来了,那今晚就住在这吧,我还省的再看着他们俩了。”
解雨臣小心的拎着小被子,给白栀盖上,最后看了一眼黑瞎子的位置,把他往里挪了挪。
“好,我看着他们,时间不早了,您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您放心。”
就解雨臣给黑瞎子挪窝的举动,就比夫人这个当妈的要小心,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嗯,晚安。”
“晚安。”
整个屋子就剩下他们三个人,解雨臣洗漱完之后将两串五帝钱挂在他们的床头。
“晚安栀子。”
小小的,香香的,怎么看怎么脆弱。
解雨臣睡在白栀的身侧,小心的把她抱在怀里,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总觉得,栀子今晚可能就要给他生一个不大的小病了。
等到提心吊胆的睡着了,终于,在半夜十一点的时候,白栀一下子就吐了出来。
肚子难受,眼睛都没有睁开,解雨臣就抱着白栀开始往外面跑了。
“哇~”
白栀哭的撕心裂肺的,一直在挣扎,黑瞎子都被白栀吵醒了。
迅速的敲了张起灵的房门,让他去看着黑瞎子,解雨臣没有等别人动作,就已经抱着白栀跑下了楼。
他的车子停在了院子里,自主开过来的时间很短,短到张家族长都没能上去,他就走远了。
“不是,我还没上去呢!”
张家族长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去车库找专车。
那车子里孩子的用品,去哪都方便。
张起灵担心的抱着黑瞎子在那里哄他:“没事,解雨臣已经带着白栀去医院了,不要担心,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她都没有啃到肉,只是添了一口酱汁而已。”
黑瞎子不管张起灵的解释,只是指着门外,眼泪大颗大颗的掉:“找,呜~走~”
他着急起来真的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只会一直哭泣。
夫人见状,赶紧将黑瞎子抱了过去。
“小官,你看着吴邪,我带着小齐去找栀子,有消息了跟你说,别担心。”
张起灵看着夫人离开的背影,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两步,可是想到吴邪,还是关上门,回到吴邪的身边。
看着吴邪那么大声音都吵不醒,张起灵心里好受了很多。
“你要好好的。”
可不能像白栀一样啊!
车子自动驾驶,夫人抱着哭泣的黑瞎子,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安抚他。
“小齐不怕,小花反应很快的,栀子没有吃到多少东西,到了医院,吃了药,打了针,很快就会好的。
你不能再哭了,再哭下去,你也要生病了。
你要是生病了,你怎么照顾栀子啊?”
医院不近,但是车速快,所以很快就到了。
一边安慰他,夫人一边抱着黑瞎子往医院里跑。
看着定位,夫人很快就找到了解雨臣他们。
晚上的儿科,也如同白天一样热闹。
解雨臣抱着白栀,小心的揉着她的肚子,让她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
“哇呜!”
白栀哭的声音很尖锐,明显是被自己的状况弄的烦躁不安了。
小孩子喉咙很脆弱,大人吐的时间久了嗓子都不舒服,更何况是孩子。
终于,一个医生一边跑一边穿制服,快速的将白栀接了过去。
早在解雨臣了解完情况之后,就通知了这个白栀熟悉的医生。
这不,紧赶慢赶,终于是到了。
看着白栀抱着小玩偶,躺在检测箱里乖乖检查,黑瞎子趴在窗户上,哭的可伤心了。
解雨臣也目光灼灼的盯着里面的白栀,等着一会儿的结果。
看着白栀的情况,医生放心了。
将白栀抱出来,递给解雨臣,嘱咐一旁的张家族长给她冲奶粉。
“没事没事,吃了药就好了,在吃一顿奶,肠胃上的毛病就没有了。
主要是她胆子小,你说她被吓到哭了好长时间,今晚她可能还会发烧,不过也不用担心,这几天好好养养,该吃吃,该喝喝,多睡觉,连称都不会掉。”
白栀吃着医生递过来的水果味的药,趴在解雨臣的怀里,没有一点力气。
一只胳膊耷拉在解雨臣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一直在抓解雨臣的锁骨,还时不时的抽泣两下。
她从出生到现在,没有见过解雨臣几面,可是她一点都不怕他,仅有的几次难受生病,解雨臣也一直陪着她。
她对于解雨臣的锁骨,也是熟悉的不行,只要抱在怀里,一定会像个小流氓一样,一直摸他的锁骨。
解雨臣帮她举着奶瓶,坐在椅子上,和医生一起,观察她的药后反应。
看着她喝着喝着,眼睛慢慢闭上,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你反应还是太大了,我不来也没事的。”
解雨臣试探性的去拿白栀没有喝完的奶瓶,可惜,白栀不让。
“嗯~”
“好好好,不拿不拿。”
解雨臣吓得,赶紧伸手轻拍着。
“不大不行,几个孩子里,就栀子肠胃和胆子最脆弱,不是今天吃坏了肚子,就是明天吓到哭一场发烧。
力气大的她哥平时都不想挨着她,可就是总进医院,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破身体。”
医生看着这一屋子大大小小的人,嫌弃的撇嘴。
“你可拉倒吧,她身体要是脆弱,那世界上没有坚强的孩子了。
啃猪蹄,咬鸡架,吞豌豆,把自己埋进鱼汤盆里,哪一次不是吐完吃点药就好了。
她还肠胃脆弱,她的肠胃像星舰一样坚韧好嘛。
还她胆小,她那是哭的热了,最后冷静的太快,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你们把她养的太精细了!她身体好着呢!”
糙一点,多放出去溜达溜达,以后连头疼脑热都不会再有了。
这话说的,一个屋子的人,没有一个爱听的。
不对,有一个,张家族长就是这样想的,但是没有人听她的。
张起灵抱着吴邪给睡梦中的他喂奶,不赞同的出声了。
“胡说,她身体不好怎么能不仔细。”
白栀一个人,将所有人都搞起来了。
解梁看着白栀的影像,眼眶也红了。
解雨臣他们几个嘴里,说的最多的就是白栀身体不好,弄的她也以为白栀身体不好。
现在好了,破案了,白栀身体很好。
“真好,我不用再担心会突然没有继承人了。”
对上解雨臣谴责目光,解梁轻咳一声,严肃的看着医生:“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家小孩多金贵啊,仔细一点怎么了。”
医生无语,只能闭嘴。
算了,跟他们说不明白。
看着白栀趴在玩偶身上熟睡的样子,医生觉得,还是她好。
谁会拒绝一个坐在桌子上,抱着玩偶,眼泪汪汪的给医生指自己肚子不乖的小孩子呢?
反正他不能拒绝。
最主要的是,除了白栀,这屋里,他谁都说不过。
第18章糟透的世界
白栀一生病,就不喜欢动,还喜欢撒娇。
通常这个时候,谁抱着她,谁倒霉。
解雨臣抱着她坐了两个小时,张家族长看他辛苦,赶紧伸手,只得到了解雨臣的拒绝。
“不用,栀子难受就娇气,不让别人总动她的。”
一群人,只能一起跟着熬,等着医生放行。
打了一个哈欠,医生简单的给白栀检查了一下,重重的点头。
“赶紧走,快点!一点事没有,也没有发烧。”
看着白栀怀里的玩偶,医生挠了挠脑袋,只能准备明天上班的时候再找供应部拿一个。
解雨臣抱着白栀,小心的让张家族长给白栀盖上毯子,慢慢走出了医院。
一路上,解雨臣都在看白栀。
明明没有记忆,明明那么小,可是解雨臣就是觉得,白栀就是白栀,没有什么变化。
会喜欢美色,会喜欢美食,会娇气,喜欢哭,胆子小。
低头轻轻的碰了一下白栀的鼻尖,解雨臣心怀感恩。
"真好,还能有这么一辈子。"
折腾了半个晚上,解雨臣也是终于又回到了房间里。
床单被子早就换好了,还贴心的给白栀准备了温热的取暖球。
解雨臣将玩偶换下来,看着白栀抱着取暖球,整个人睡的,热乎乎的。
“晚安,栀子。”
黑瞎子被夫人抱到了她的房间,醒都没有醒一下,比白栀睡的还沉。
小孩子醒的早,解雨臣睡了还没有两个小时,就抱着白栀去找张起灵了。
“老张,你看着栀子,有机器人给她换尿不湿的,你只需要陪着她。”
张起灵坐起身,看着熟睡的白栀,轻轻点头。
“你现在就走?”
解雨臣有些疲惫的眨眼:“嗯,我和她不适合总是一直待在一起。”
张起灵对于这件事情,是真的没有办法。
“行,我会照顾好她的。”
解雨臣将昨晚没有给吴邪的小礼物拿出来,挂在了床头。
“给吴邪的,我走了。”
张起灵看着那串五帝钱,想起了白栀以前一直戴着的那一串。
“再见。”
“再见。”
这次,黑瞎子醒的就比白栀早,夫人抱着又开始找白栀的黑瞎子,转身去了白栀的房间。
没有见到人,黑瞎子那个眼泪呦,开始泛滥了。
眼睛那么清澈,像是在水中的玉石。
漂亮的有些不像话。
“找~”
夫人想了想,抱着他转身去敲张起灵的房门了。
“栀子肯定在这里面,小花应该是早就走了。”
张起灵打开房门,守着吴邪喝奶,抬眼就看到了还在哭泣的黑瞎子。
说实话,要是那个大黑耗子,张起灵一点都不心疼。
可是不是啊!这是个胖娃娃,怎么看怎么可爱。
心疼,只在一瞬间。
赶紧起身,将黑瞎子抱到怀里:“不哭,一会儿喝奶,白栀在。”
黑瞎子的嘴唇是这群孩子里最粉嫩的,小嘴一撅,眼泪一流,好看的让吴邪翻白眼。
真是做作!
然后抱着奶瓶喝了两口之后,啥都忘了。
"奶真好喝。"
一手抓着自己的小脚,吴邪晃悠着身子喝奶,惬意极了。
别说,脑子小了,就是快乐。
一旁的机器人将这一幕安静的记录了下来,以供长大的他查看。
抱着白栀不松手,黑瞎子在被强制性的喂过奶之后,委屈巴巴的抱着白栀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黑瞎子害怕。
这个时期的孩子,很少有一觉睡十几个小时的,一点奶喂不进去,急得一群人抱着白栀再一次进了医院。
看见他们,医生脸都绿了。
“怎么又来了!”
“快看看,一直不醒,晃了也不醒,叫了也不醒,喂奶也不喝,这都九个小时了!”
这时候的孩子,哪有隔这么长时间不进食的。
有点吓人了。
医生好像那个怨种,再一次抱着白栀进了检查室。
啥都没有,就是睡着了而已。
一直等到了下午,白栀才在病床上醒来。
睁开眼睛,看着哭的眼睛都肿了的黑瞎子,满足的打了一个哈欠。
“亲。”
黑瞎子说完,白栀就小脸一仰,等着小胖子亲亲。
夫人担心的看着她,小心的将包裹着她的被子扒拉下来一点。
“栀子,你怎么睡了那么长时间啊~你睡了十几个小时!你不饿吗?”
说到饿,白栀就开始委屈了,不太开心的歪头眨眼。
奶粉已经冲好了,夫人拿过来,白栀一碰到,就开始使劲的喝奶。
一小瓶奶,一会儿就喝完了。
这次的白栀,在又一次检查之后,抱着一个新的玩偶,离开了医院。
医生都服了。
“医院是他们家的也不能这么拿玩偶吧!这24小时之内拿了两了,服气。”
真的服气,24小时不到,就进了两次医院。
张海客他们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们回来了,终于放心了。
“怎么样,没事吧”
张起灵对着张海客摇头又点头,最后抱着吴邪躺在了沙发上歇息。
夫人看着这样的张起灵,笑出了声。
只是跟着折腾了一次,就要关机休息了,真是个孩子。
“没事,就是没有睡够而已,这几天说是栀子会饿的很快,但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喂了,要定时喂奶。
以后栀子可能会比小齐他们要更早的戒夜奶,睡的时间也会更长。”
张海客听着,觉得这些都不是事情。
“那就行,怎么养不是养啊。”
能活就行,现在的张家,不挑。
他们正在说着,张海侠就抱着张海楼下来了。
“对了,今天吴家那边来了,想要看看吴邪,结果不凑巧,吴邪跟着去医院了。
不过他们留了两只小狗,说是给吴邪白栀的礼物,让他们一起成长。”
两只小狗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一直围着张海侠转圈,嗯嗯嗯的叫着。
“对了,它们是小狗,没有戒奶的小狗,不是训练的那种看门狗,是陪伴犬。
用吴家的话来说就是,白栀咬人的概率,可能比这两只狗咬人的概率高的多。”
这两只小狗可不是所谓的三代之内没有咬人记录的狗。
它们这个家族,以前是精神抚慰犬和搜救犬,后来慢慢的,没有搜救犬这个工作了,就全是抚慰犬了。
可谓是满门忠烈,精神状态极其稳定。
张起灵听着,偷偷笑了起来。
确实,白栀是真的喜欢咬东西。
也不是咬吧,反正什么东西都要往嘴里放。
开心的将吴邪往地上一放,还将不愿意动的黑瞎子也放在了地上。
“去玩吧,和狗狗一起成长。”
黑瞎子无语,但还是动了。
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狗来舔他了。
张海杏和张海楼也被放到了地上,结果大人都坏心眼的在沙发上,看着狗狗追着他们跑。
白栀没有被放下去,因为白栀不认识这种动物。
嗯嗯嗯的叫唤,有一只叫的还大声。
害怕的缩在夫人的怀里,紧迫的盯着黑瞎子。
等看到黑瞎子被狗狗“亲”的时候,白栀不愿意了。
一边哼唧着,一边往沙发边缘爬。
看着白栀要下去,夫人想了想,看向了张起灵。
白栀可不是她家的呢,她真的不敢拿主意。
“放下去吧,没事的,以前家里就有好多的猫猫狗狗。”
得到允许,白栀很快就被放到了地上,冲着黑瞎子那边,大叫着爬去。
到了黑瞎子身边,白栀也没有了害怕的情绪,叼着安抚奶嘴,伸出手就去抓狗狗。
白栀手劲大,一把就将小狗的毛毛揪下来一把。
黑瞎子听着狗狗的哀嚎声,赶紧去抱白栀。
“亲,亲。”
亲到了白栀,白栀也开心了,自顾自的鼓起了掌。
狗毛落在了她的身上,张起灵爬起来,坐到她的的身边,仔细的给她择毛毛。
将还在笑的白栀拎到了怀里,严肃的看着她。
“不可以那么用力的抓狗狗,你力气太大了,狗狗会痛的,你看,你把狗狗的毛都揪下来了。”
白栀只是呆呆的看着张起灵手里的毛毛,不明白它为什么会痛。
“啊!”
她不明白。
张起灵将狗毛扔给机器人,然后仔细的在白栀的胳臂和腿上找了找,没有找到能拔下来的汗毛,最后只能将魔爪伸向了白栀的头顶。
小心的捏住一根,拽了一下,看着白栀伸手捂头,然后迅速的拔下来。
白栀先是一愣,然后眼泪迅速聚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黑瞎子着急,但是没有动。
教育时间,别人是不能插手的。
白栀打他们没事,毕竟他们都大了,还会哭,还会和白栀说,但是猫猫狗狗不会,所以要早早的教导。
张起灵心疼的给白栀擦眼泪,抱着她,让她面对那只可怜狗狗。
“不哭,这就是疼,你哭了,狗狗也会哭的,所以,下次不能再抓狗狗了知道吗?”
白栀窝在张起灵的怀里,一边擦泪一边点头。
别把孩子想的那么傻,他们聪明的时候,像个小妖怪。
张起灵接过一块米饼,递给白栀。
“去和狗狗道歉,抱抱它,给它礼物,以后你们就是好朋友了。”
白栀拿着自己的零食,伸手去抱那只可怜的黄色狗狗,看着它乖巧的趴在地上,直接将米饼怼到了它的嘴边。
有了吃的,狗狗也忘了白栀刚才抓它的恶行,开心的吃了起来。
看着他们的这个问题解决了,张起灵再一次将白栀抱起来,面对着黑瞎子。
“他可以和任何人、任何物一起玩,他可以亲他想亲的任何事物,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这么霸道,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这下不行了,白栀不愿意了。
“哇~”
白栀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肝肠寸断。
也不要张起灵抱着了,直接就往黑瞎子身上扑。
至于会不会直接栽到地上,白栀才不管呢。
抱住黑瞎子,白栀埋头就哭,还一直拿脚蹬张起灵伸过来的手。
这个就是她的,她不要给别人。
黑瞎子谴责的看着张起灵,结果被张起灵瞪了回去。
“要教的。”
黑瞎子摇头,觉得现在教太早了。
一个孩子,能懂这么深奥的道理吗?
“小宝这个时候都不这样!”
解青月可乖了!
张起灵对于这个难教的白栀,愁的挠头。
黑瞎子不听,转头亲在了白栀的脸上,带着她往桌子底下爬去。
不管张起灵了,他们自己玩。
吴邪看着张起灵生闷气,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报应”。
以前的张起灵就很难养,现在可算是让他也体验一把,难养的孩子有多难搞了。
幸灾乐祸了一会儿,吴邪那个小脑袋瓜就超负荷了,闭着眼睛,晃了两下,直接倒在了张海侠的脚上,睡着了。
这一天过的,鸡飞狗跳的。
可是啊,更加鸡飞狗跳的,还在后面。
众所周知,解雨臣经常说一句话,那就是“不许白栀跟狗一起玩,特别是吴家的狗!”
这半个月,白栀是真的饿。
可是他们不给白栀加餐了!
晚上睡着之后,就没有人再给白栀喂奶了,都是白天喂。
可是白天都是定时定量的,白栀吃是吃的饱,可是晚上饿啊!
夫人在看着白栀和黑瞎子睡着之后,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也就回屋睡觉了。
一点都不知道,白栀中间饿的,哼哼唧唧的醒了一次。
黑瞎子正喝着奶,听见白栀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就对上了白栀渴望的眼神。
他喝的越多,白栀眼眶里的眼泪就越多。
喝是喝不下去了,一点都喝不下了。
看着白栀,黑瞎子蠕动了一下嘴唇,最后在白栀哭出声之前,放开了奶瓶。
一旁伸出来的机械手臂拿着奶瓶,跟着黑瞎子的动作,将奶瓶塞到了白栀的嘴里。
碰到奶嘴,白栀伸出双手,热烈的迎接久违的夜间奶瓶。
喝的那叫一个快,大口大口的,像是怕别人抢食一样。
黑瞎子的大半瓶奶啊,一会的时间,全没了。
就这白栀也不放手,等到黑瞎子伸手去戳白栀,白栀才松开奶瓶。
机械手臂很快将东西都放好,收了回去。
开心的白栀看着黑瞎子,抱着他,使劲的啃。
刚喝完奶,身上奶香奶香的。
黑瞎子看着已经开心的拿四肢砸床的白栀,重新躺下了。
“呀啊!”
白栀笑的,可开心了。
只是苦了黑瞎子,他的夜奶没了,他也没有吃饱。
真愁人,机械设定就这点不好,太死板了。
就不会给他重新冲一瓶吗?
真是的。
一个晚上,竟然能饿着两个孩子。
这个世界,真是糟透了。
第19章小孩子第一场架
这一夜,黑瞎子睡的那叫一个难受。
在睡梦里,都在和夫人哭诉,说自己一个小胖子吃不饱饭,要饿瘦了。
不管黑瞎子饿不饿,反正白栀也没有饱。
只是重新又喝到奶了,开心而已。
早上起来,两孩子饿的早早醒来,抱在一起,口水流了一床,眼巴巴的盯着门口,夫人进门差点被他俩吓一跳。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是不是想额吉了呀~”
白栀和黑瞎子伸手就要去搂她,两个人的表情很是一致,都很委屈。
不一样的是,白栀伸手指着自己的肚子,黑瞎子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巴。
夫人看了一下,恍然大悟。
“好好好,奶粉马上就好了,我先帮你们洗漱换衣服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给白栀换衣服,嫩黄色的衣服衬得白栀整个人像花一样娇嫩。
黑瞎子倒是没有注意,因为他正抱着自己的大奶瓶狼吞虎咽的吃着奶。
白栀一直冲着那边转头,伸手指着奶瓶,咿咿呀呀的叫着。
夫人看着白栀是真的着急,赶紧将奶瓶拿过来塞到白栀嘴里。
本以为能好好穿衣服了,结果白栀高兴的,脚也抬了起来,整个人抱着奶瓶喝奶,生怕有人将她的奶瓶抢走。
喝完奶,给白栀累的够呛。
奶瓶随手往边上一扔,整个人大手大脚的摊开,气喘吁吁的看着房顶,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那边的黑瞎子也没有好到哪去,连睡衣都没有换,抱着奶瓶,直接睡着了。
夫人站在换洗的床前,看看白栀,再转头看看黑瞎子,懵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是想了想,还是给他俩换了衣服,让他们安然入睡。
一个晚上了,衣服都臭了。
到了楼下,吴邪在地上跟小狗打架,没有看见黑瞎子和白栀,急得拉着夫人的裤脚,一直冲着上面指。
“啊!”
人呢?
夫人想起他们的反应,好笑的将吴邪抱起来,摸了摸他的肚子。
“他们还在睡觉,小邪饿不饿啊?阿姨给你冲奶粉好不好?”
想到吃的,吴邪咬着手指,思考了起来。
虽说起来的时候吃了,但是架不住跟狗打完架饿了啊。
"也不是不能再吃点,是吧。"
眼珠子一转,赶紧点头。
夫人给吴邪拿了奶瓶,看着他喝奶,又看着一旁的张海杏和张海楼也跑了过来,赶紧又去给他俩冲奶粉。
张起灵看着吴邪又在喝奶,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解青月多好带的一个孩子啊,到了能爬的年纪之后,作息规律,饮食规律。
哪像这几个,恨不得拉屎的时候都要叼个奶瓶。
想着想着,成功恶心到了自己。
早餐时间,张起灵坐在餐桌前,兴致缺缺。
已经醒来好长时间,又喝了一次奶的白栀可不管张起灵有没有食欲。
坐在他的脚边,抓着他的裤脚,抻了抻。
“啊!”
玩啊!
张起灵低头一看,彻底没有食欲了。
伸脚把白栀往旁边扒拉了一下,看着她倒在地上,张起灵往桌子上扫了一眼,端着那碗鸡蛋羹,挖了一勺,准备喂给白栀。
白栀坐在地上,张着嘴巴,异常渴望的看着他。
那几个玩耍的小孩也过来了,一屁股坐在白栀的身边,张着嘴,看着张起灵,像鸟宝宝一样等着鸟妈妈的喂食。
张起灵第一勺给了白栀,因为她最小,也最贪吃。
第二勺给了张海杏,因为她是唯二的小姑娘,也是体型第二小的。
第三勺给了吴邪,因为他是年龄第二小的,也是最老实的,白栀和张海杏经常抢他的吃的。
当然,白栀那个可能是吴邪自己投喂的,因为白栀不用上手,只是看着吴邪,就会有吃的。
这第四勺,张起灵犯难了。
是可爱的小胖子,还是自家的张海楼呢?
这是个问题。
不过好在,黑瞎子和张海楼没有给他困扰的时间,他俩会主动打一架,赢的才配吃饭。
这下好了,张起灵的脚边乱了。
白栀见张海楼去拉黑瞎子,不让他吃蛋羹,一下就怒了。
怎么能不让小胖子吃饭!
“呀!”
气冲冲往那边爬,伸手就要抓张海楼的脸。
结果,爬了一会儿,没爬动。
转头一看,是张海杏。
别看张海杏小,力气也没有白栀的大。但是好歹比白栀大一岁呢,聪明着呢。
只要白栀哭了,那么那个小胖子就会来找她,张海楼就可以吃饭了。
于是,艺高人胆大的张海杏一巴掌打在了白栀的腿上。
啪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白栀张海杏的身上。
白栀先是一愣,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心都死了。
机器人启动,闪着红光,将除了张起灵之外的所有大人都驱赶离开,等着这群小孩自己消停。
黑瞎子一看,也生气了。
他和张海楼打架,关白栀什么事?怎么能打小不点呢?!!
看着黑瞎子要去给白栀找场子,张海楼也动了。
那俩小玩意打架就打架了,哭了也没啥。
要是黑瞎子掺和进去,就那个体格子,再把张海杏打伤了。
拖住黑瞎子,张海楼以为没有问题了。
结果,这里面最老实的吴邪冲了出去。
松开张起灵的小腿,吴邪从张起灵的脚上爬起来,到了白栀的身边,一巴掌就打在了张海杏的脸上。
这下好了,张海杏也哭了。
其实看见张海杏哭了,张海客的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他看见白栀哭的时候,张起灵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气愤。
张起灵以前教过张家的孩子,他说过,在两方各有偏向的时候,只能朝着已经起了纷争的人出手,不能朝着正要下场的人出手。
如果出手了,那么就是将无辜的人拉下水,是犯错。
简单点就是,旁观者可以加入张海楼黑瞎子的纷争。白栀可以打张海楼,张海杏可以打黑瞎子,等到他们四个打在一起的时候,白栀和张海杏才能互相打。
因为这个时候,就不讲究对错公平了,而是讲究输赢。
刚才白栀还没有动手呢,张海杏拖住白栀没有问题,但是直接把人打哭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只是他还是恼怒,毕竟吴邪打在了张海杏的脸上。
“吴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打我妹妹脸!”
吴邪转身不屑的看着他。
笑死了,不打脸他也打不过张海杏啊。
再说了,张海杏打的还是他妹妹呢!
夫人看着他们“人多势众”,赶紧站了出来。
“他本来就不是男人,他现在是男孩!”
都是因为她儿子的那一口吃的打起来的,她这个当妈的,可不能往后缩。
吴邪忍不住点头,还骄傲的挺起胸膛。
对的,他现在是男孩,还不是男人呢。
然后转身去抱白栀。
这个小傻子,被张海杏直接了当的打了一巴掌之后,只会坐在那里哭,四处张望着,要人安慰她,连打回去都不会。
不过也不怪白栀,她现在还小,没有打架这个概念。
她脑子里,只有想和不想这个概念。
就像刚才,她伸手要“打”张海楼,也不是真的打,她只是想抓张海楼的脸,拉着他,不让他去吃蛋羹。
而且这个行为,白栀也不认为是不好的不可以做的行为。
因为这个行为,是她经常对黑瞎子做的行为。
双手抓着黑瞎子的脸,然后疯了一样的开始亲黑瞎子蹭黑瞎子,给黑瞎子糊一脸的口水,或者是让黑瞎子亲她。
所以,白栀从不觉得自己是在干坏事。
吴邪抱着白栀,不停的安抚她,想要止住她的哭声。
那边的黑瞎子和张海楼,因为张海杏和白栀的哭声,彻底的脱离了纠缠的范围,打了起来。
吴邪和白栀岁月静好,但是张海杏不让。
张海杏可不像白栀那个小傻子,张海杏可是知道,要打回去的。
等到张海杏一巴掌打在吴邪的脑袋上,场面失控的更加彻底了。
白栀被吓得一直哭,差点缩到了桌子底下。
吴邪和张海杏打在一起,黑瞎子那边更是。
你给我一巴掌,我给你一脚,硬是越打离白栀越远。
没有人抱她,白栀哭的更厉害了。
眼看着这么哭下去,白栀又要进医院了,张起灵赶紧把白栀抱了起来。
“不哭,不哭,不会有人再打你了,白栀不哭,一会儿我们给瞎子喂饭饭,白栀不哭了。”
抱起来,轻拍着轻晃着,白栀才抽泣着安静了下来。
可是那双手啊,还是紧抓着张起灵不放。
白栀脱离了战场,张海楼也痛快地松手了。
“亲!”
黑瞎子就这个字说的最清楚,也最多。
张海楼看着抓着张起灵衣服不放手的白栀被黑瞎子抱着亲亲,赶紧去阻止吴邪和张海杏。
而这场3:2的纷争,也因为白栀这个小拖油瓶,落了一个平局。
白栀窝在张起灵的怀里,抱着那碗蛋羹,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张起灵一勺一勺的喂给黑瞎子吃。
张海客本来对吴邪打了张海杏一巴掌很生气,但是看到白栀一直盯着黑瞎子吃饭,又没气了。
伸手给张海杏挖蛋羹,还不忘记挖苦吴邪。
“你还为白栀出头呢,你看看,人家根本不理你,她只记得黑瞎子一个哥——哥~”
好阴阳怪气,气的吴邪肚子疼。
不过张海客真的戳到了吴邪的痛点,白栀是真的更粘着黑瞎子,明明他俩这辈子是真兄妹,却白栀偏偏更喜欢黑瞎子。
不过白栀被人喜欢还是有原因的,比如那边黑瞎子吃完了蛋羹,白栀就转头去找吴邪了。
不止找了吴邪,还抱着吴邪,亲了吴邪一脸的口水。
“呀!”
好人!
吴邪看着白栀眼睛亮亮的,崇拜的看着他,啥气都没有了。
反手抱了回去,原谅了白栀的偏心。
不止原谅了白栀,还找出了解家大哥解安远给他的零食出来,投喂白栀。
对了,只有这一代的解家男孩姓解,以前都是女孩跟着妈妈姓解,接管解家,男孩跟着爸爸姓。
可能是因为解嫖也没有老实到哪去,所以她直接大手一挥,男孩就跟着姓了解。
也不是要男孩参与财产的争夺,主要是因为解嫖说他们都是属于以后女儿的财产。
对,解安远,解吴邪,都是解白栀的财产。
以后,白栀要养着他们,所以他们这俩孩子,没有财产可以分。
是真的没有,只有房子珠宝古董,剩下的公司,他俩是一点没有沾手。
也是因为这个,解安远更喜欢吴邪多一点,也更心疼。
解家钱是真的多,但是他们分不到。
解安远失落,但是接受,因为头顶压着解梁解嫖和张家三座大山,他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吴邪更不用说了,他可乐意了。
给钱,不用干活,之后生活有白栀兜底,他乐的,晚上做梦都在笑。
就这么一场纷争,除了白栀被张起灵夫人严肃的教她要还手之外,什么风波都没有。
张海杏也被张起灵喂了吃的,也没有说以后要让着妹妹这种话。
她也还小,张起灵觉得,还是要等到再大一点的时候再教。
只不过因为这事,白栀蔫耷耷了好几天,给他们心疼的,投喂了更多的食物。
也因为这次投喂,在恢复正常之后,白栀更加没有办法忍受夜晚的饥饿了。
被饿醒的白栀看着不太亮的屋子,瘪着嘴,伸手去摸黑瞎子。
没有摸到,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赶紧爬起来,忽视一旁伸过来给她擦泪的机械臂,爬到了床角落里,挨着黑瞎子趴下。
没有人哄她,但是因为抱到了熟悉的人,白栀还是没有太难过,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她再一次醒来,是半个小时之后。
机械臂一手把着奶瓶,让黑瞎子好好喝奶。一手扶着黑瞎子,让他不至于呛奶。
这个姿势,让身上的白栀有些不安稳,也让黑瞎子猛地察觉到不对劲。
身体好像……变轻了!
睁开眼睛,先是看着房顶眨巴了两下,然后再喝下一口大大的奶才停下。
因为,他好像知道差点压死他的存在是什么了。
移开奶瓶,黑瞎子低头一看,白栀正饿的在睡梦里也要时不时的抽泣一下,脸上委屈的表情,一直没有下去。
前几天都没有这回事,他也习惯了白栀随意滚动,只有醒了才找他。
今天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他还真没有反应过来。
想了想,最后依依不舍的看了奶瓶一眼,塞到了白栀的嘴里。
白栀喝着喝着,一会儿就醒了。
因为白栀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喝奶。
白天还因为喝了黑瞎子的奶粉被张起灵教育了一顿,不能抢黑瞎子的奶喝,黑瞎子会饿。
白栀记住了,哭着将奶瓶扒开,只是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心里热热的,最后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半瓶奶。
可是他们还是难受,因为没吃饱。
连上次的半饱都没有!
两人都是连半饱都没有,那叫一个伤心。
黑瞎子看着白栀饿的直吃手,还难过的眼含热泪。
双手一拍,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第20章一脸的口水
要不说新脑子好使呢,黑瞎子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点子就出现了。
现在这个情况,他跟大人们说不清楚,毕竟白栀真的是经常睡整觉,中间不醒不饿。
但是白栀却总是会抽冷子一样的饿上一回。
反正都是说不清楚的祸,但是这栋房子,又不是只有他俩说不清楚话。
他记得,楼下的那两只狗好像也没有断奶。
想着想着,黑瞎子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吓了白栀一跳。
看着诡异的黑瞎子,白栀心惊胆战的伸手,抱住了他,将脸贴了上去。
害怕也是她熟悉喜欢的胖哥哥。
本能比思想反应更快。
脸上的温热让黑瞎子下意识的低头亲了一下白栀,也让白栀害怕的眼泪缩了回去。
“啊!”
胖哥哥呀!
黑瞎子看着白栀那么喜欢他,开心的亲了她好几口,等到白栀的脸被亲红了,才停下来。
说干就干,黑瞎子伸手就抓床的栏板。
这是个摇篮,只不过是大一点而已,当初怕白栀自己半夜卡在栏杆里,后加的栏板。
只要把这个栏板拆掉,黑瞎子和白栀就能从这个一米五大的摇篮里爬出去。
至于怎么落地,呵!跟机器人里设定的无自主生存能力幼儿保护程序说去吧。
它要是接不着他俩,造它们的场子可以直接关门了,还得加上当初检测程序的政府部门。
都一起去和法律说去吧!
但是,那个栏板,是真的不好拆,至少黑瞎子一个人拆不下来。
白栀看着黑瞎子那么用力,那么累的样子,眨巴了两下眼睛,淡定的爬了过去。
这东西,她上次就拆下来过了。
使劲抱着黑瞎子的脸,啃了他一脸的口水。
黑瞎子还以为白栀要亲亲了,低头去亲,结果白栀又亲了回去。
刚准备拉着白栀的手,带着她坐回去,白栀就笑了。
“啊!”
这个我会!
伸手抓住栏板,白栀使劲往后仰。
本来黑瞎子还觉得白栀是在玩,可是等到看到见栏板动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白栀可能是来帮他忙的。
这个栏板因为上次被白栀不小心扒拉下来之后,被张起灵又重新固定了一下,比以前牢固了好多,没有以前好拆了。
所以,白栀生气了。
脸因为用力变得红彤彤的,手指倒是白了。
用力,用力,再用力!
轻微的卡塔声传来,白栀猛地往后一倒,眼看着就要磕到脑袋了,机械臂伸了过来,托起了白栀的身子。
白栀兴奋的看着被她掰下来的栏板,冲着黑瞎子啊啊的叫了起来。
“啊呀!”
看,下来了!
见黑瞎子呆呆地,还是没有反应,白栀松开栏板,爬到了黑瞎子身边。
“呀呀!”
看着黑瞎子,白栀又开始流口水了。
她又饿了。
眼泪汪汪的看着黑瞎子,可怜兮兮的靠过去,咬着自己的手指,希望能止饿。
黑瞎子觉得自己的手上潮乎乎的,低头一看,白栀饿的流口水了。
双臂一张,抱住白栀,重重的亲了一口。
“亲。”
这是他安慰白栀的方式,白栀可喜欢了。
白栀见黑瞎子有了反应,拉着黑瞎子的手去摸栏板。
她以为黑瞎子还要玩这个,所以上手帮忙掰下来的。
黑瞎子摸着栏板,感受白栀肉乎乎的小手拉着他,觉得白栀是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善良可爱的好姑娘。
亲了又亲,怎么都亲不够。
最后还是白栀伸手指着自己的肚子,渴望的看着黑瞎子,他才停下动作,拉着白栀往床下爬去。
那个栏杆间隔,只能让白栀出去,黑瞎子是出不去的。
但是,旁边有机器人啊!
看着黑瞎子要被卡,机器人先是抱着黑瞎子往床中间放,可黑瞎子还是往床下爬。
来来回回几次之后,机器人不再阻止黑瞎子了,开始帮助黑瞎子。
这是小孩子自己探索外界的行为,它只需要守护他们就行了,不需要阻止。
拆了两个栏杆,帮助黑瞎子顺利到了地上,白栀看着地上的黑瞎子叫她,也学着黑瞎子的动作,往下爬。
只是黑瞎子是屁股朝外倒退着往下坠的,白栀不是,她是头朝下。
好在,机器人是真的有用,半路接住了白栀,还轻轻的把白栀放在了黑瞎子的身边。
黑瞎子拍拍门,机器人打开了门,跟在黑瞎子和白栀的身后,出了门。
真不容易,它被制作出来那么久,只有这一次尽到了保护陪伴小孩的义务。
因为张家都崇尚人力,他们觉得,小孩子和大人一起生活,以后会长的更好。
那种心底里的骄傲和无畏,是机器人养不出来的。
现在,黑瞎子和白栀陷入了第二个难题中。
他们要怎么下楼。
下去的楼梯有两种,一种是正常的,需要大人抱着他们俩才能下去的楼梯。
另一种,是滑梯。
是的,就是小孩子玩的那种。
但是,他们太小了,也需要大人的辅助。
黑瞎子转身看向机器人,看着它伸出手臂拦着自己,不让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觉得这个也不算是问题。
毫不客气的伸手拍了拍机器人,拉着白栀往滑梯那里爬,然后爬到白栀身后,抱住她。
白栀没有动,只是好奇的看着那个滑梯。
她没有玩过,她只看看过张海杏和张海楼玩过。
黑瞎子转头看向机器人,指着那个滑梯:“啊!”
抱我们,滑下去。
机器人的程序里面有无数个孩子的行为,看着黑瞎子的动作,它还真就明白了过来。
下半身变成了一个小船,将白栀和黑瞎子拎上船,然后抱着他们,从楼上滑了下去。
白栀叫的,那叫一个开心。
要不是现在建筑的隔音效果好,加上他们这种无自主生存能力的孩子是这间房子里的唯一被保护人员,机器和网络都没有上传异常信号,他们俩现在估计已经被发现了。
滑了下去,到了地上,黑瞎子拉着白栀开始找那个狗盆。
他记得可清楚了,那两只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会断奶,所以一定会有奶在,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
这个时代,只要是有条件的,那么狗和人喝的奶都差不多。
唯一的差距可能是人除了要喝奶,还要摄入更加昂贵的营养物质。
黑瞎子带着白栀很快就爬到了奶盆处,两人看着奶盆,没有一个是能控制住口水的。
黑瞎子和白栀都按耐不住了,低头就要喝。
这时,机器人出手了。
这个奶他们喝没有问题,但是,餐具没有达到儿童可以用的标准,上面有根狗毛。
于是,那个奶盆被重新杀了一次菌,奶也被热了一遍。
黑瞎子看着那个机器人不再闪烁红色,赶紧拉着白栀低头喝。
这下好了,不止这个一直跟着他们的机器人出来了,楼下的休息的两个机器人也出来了。
一个机器人抱着一个孩子,然后端着盆,小心的抬起来给他们两个倒奶。
而那个跟着他们的机器人,没有参与进去,因为它在拦着那两只被抢了食的狗。
“嗷呜~”
“嗷嗷嗷呜~”
“汪汪汪!”
狗狗?怎么还抢他们的饭饭啊!
一盆奶都没有喝完,白栀就满足了,黑瞎子也满足了。
转头不要再喝了,机器人也将狗盆又放了回去。
这下好了,那两只狗也不再对那盆奶爱搭不理了,埋头苦吃。
真的,它们被这俩孩子弄的有些害怕了。
不吃饭怎么真的会有别人来抢啊!
等下狗狗喝完那小半盆的奶,又一次忘记了跟这俩小孩的仇,四个生物一起玩了起来。
机器人们也圆满了,跟在两个孩子身后,被抱,被亲,被招呼着加入。
黑瞎子看着那三个机器人满屏的爱心,好像看到了以后白栀饿了会自己下来找食的日常。
玩了一会儿,白栀和黑瞎子困了,抱了抱狗狗,当做告别,然后爬到了机器人的身上,开始频繁的闭眼睛。
楼下的两个机器人一起目送楼上的机器人抱着白栀和黑瞎子上楼。
直到房门再一次关上,它们才各回各位,将安宁,还给楼下。
到了屋子里,白栀和黑瞎子被送到了床上,机器人看着乱糟糟的床,快速的将它们恢复原样。
时间随着钟表的滴答声过去,白栀和黑瞎子再一次没有按时下楼。
晚了一个多小时,白栀和黑瞎子才醒来。
没有夫人没有张起灵,白栀和黑瞎子也不怕,他们俩拍了拍摇篮,叫出了那个装作大型花瓶的机器人保姆。
一人亲了它一口,然后在它温柔轻缓的动作中,洗漱换衣服。
最后,一人抱着一个奶瓶,吃着自己的早饭。
夫人进来的时候,看着他们两个在机器人的照顾下开始看书认字,感到很惊喜。
“额吉的小齐和栀子啊,真厉害,真乖,都不用额吉担心,自己就照顾好了自己。”
黑瞎子脸皮很厚,一点不觉得这个夸奖不好意思,点头点的,力气大的夫人差点没有抱住他。
倒是白栀,害羞的躲进了夫人的怀里,将脸埋在了夫人的颈间。
夫人抱着白栀,将黑瞎子分给了机器人,将他们转移到了楼下。
半个小时之前喝过奶的两人,在吴邪的陪同下,又喝了一次奶。
只是这次没有喝完,剩了一点没有喝完。
吴邪对此感到好奇,张起灵也觉得不对劲。
"白栀会剩饭吗?"
这不科学啊!
黑瞎子想到了昨晚他们对不起的那两只狗,带着白栀,去找狗狗了。
看到黑瞎子带着白栀去找狗玩,张起灵他们只当白栀是喜欢那两只狗,才割爱的。
毕竟,白栀真的有随便喂食的习惯。
只要是她喜欢的人,都被白栀喂过。
包括但不限于喝了两口的奶,从嘴里掏出来的“糖”,被手抓烂了的果泥和蛋羹,以及沙发底下藏的奶豆、饼干。
昨晚就不记仇的两只狗狗,看到今天白栀和黑瞎子带着吃的来喂它们,更不记仇了。
四人生物,欢快的叫唤着,玩在了一起。
张家其乐融融,解家公司就没有那么好了。
解梁真的没有卷过解雨臣,可是偏偏还不得不卷。
解雨臣这个白栀脑子,解梁真的怕自己休息了还没有半年,解家就直接变成了白栀的解家。
而她自己,也会成为解家历史上第一个被还不会说话的孙女篡位成功的家主。
打了一个寒颤,解梁神经兮兮的摇头。
"不行不从,太可怕了,她会被后代一直叨叨的,遗臭万年啊!"
点开夫人给她发的录像,看着上面那个柔弱可欺的白栀小团子,解梁心软软的。
只是在看到白栀搂着黑瞎子,使劲点着自己的脸,要黑瞎子亲亲她的画面,解梁将视线转到了解雨臣的身上。
解雨臣已经一个月没有去看白栀了,因为白栀没有再生病了。
可是解雨臣脸上,除了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她是啥都看不出来。
全是淡定。
“你就不担心齐家那个小子?他现在可是和栀子同吃同住的。”
解雨臣从文件中抬头,皱着眉不满的看着解梁?“是不是文件少了,让你有时间想东想西的。”
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八卦的姑娘。
白栀不算,解雨臣有滤镜,看不见缺点。
解梁看着解雨臣的态度,有点闹心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齐夫人给我发了视频,栀子可是很依赖她家小子的,每天都可亲密了。
至于你。
每天见不到,听不到,知不道,她对你,可没有对齐家小子好。
怎么,难不成你就指望着栀子生病,然后才能心安理得去见她吗?”
解雨臣放下文件,端起茶杯,透过氤氲的热气,看向虚空。
那里,有以前白栀的温柔,也有现在白栀的可爱。
忽的一笑,脸上的疲惫痕迹也变得如羊脂玉一般温润了起来。
“只要栀子健康快乐,我不见她就不见她了,什么都比不上栀子身体健康重要。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担心,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解梁对上解雨臣好奇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齐家那个小子可是经常亲栀子,栀子也经常抱着齐家那个小子,趴在他身上黏着他。都这样了,你也不担心吗?”
解雨臣放下茶杯,不屑的挑眉。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现在顶多糊我家栀子一脸的口水,其他的,能干点什么啊。
再说了,栀子现在还小,能知道点什么啊。
等十四五岁长大点了,情窦初开,到我出场了。
栀子看见我这张脸,看着我温柔的对待她,看着我为她唱戏。
我不信她会选择身边那个没有长大的黑瞎子。”
解雨臣对于白栀,那是相当的自信。
这一年的时间里,解雨臣已经充分了解了白栀。
还是像以前一样,好美色。
挺好的,至少知道喜欢点好东西。
第21章去和解雨臣说去吧
其实说起来,这座宅子里,家人关心最少的,就是白栀了。
吴邪还有吴老狗吴二白他们俩天天惦记着,时不时的就要送些东西来。
但是白栀,真的没有。
解嫖在任上,不能轻易出来,解梁因为解雨臣对解家的狼子野心,也被困在了公司。
解雨臣更不用说,他是想的不行,但是白栀太小,他又不是禽兽,能对自己养大的姑娘下手。
一天天的,视频不看,语音不听,只是早中晚各一次过问白栀的身体状况。
连吴邪和黑瞎子都比白栀见他的次数多,至少天天通视频啊。
于是,这座宅子里的人,都很惯着白栀。
张起灵有时候都不会管吴邪要玩什么,但是他会盯着白栀在干什么。
一连四天,白栀和黑瞎子都在早饭之后才下来,张起灵起了疑心。
于是,在第五天的时候,张起灵早于夫人,进了屋子。
本以为黑瞎子和白栀正在睡觉,谁知道,他俩在摇篮里玩的很好。
一个躺着,一个乱爬。
一个生无可恋,一个神采奕奕。
黑瞎子胖一些,不喜欢动,只喜欢躺着。看他,很简单。
但是白栀还小,喜欢乱动,力气也大,看她,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机器人看着白栀在床上忙了一圈,又着急忙慌的爬到黑瞎子身边,低头使劲的啃他,双手也很用力,扒着黑瞎子的脸,一边尖叫着一边亲他,赶紧将白栀抱了起来。
白栀被抱到半空中也不害怕,因为低头就能看见黑瞎子。
双手双脚的大张着,对着床上躺着的黑瞎子嘿嘿直笑。
那个口水啊,被地心引力拉着,落到了黑瞎子的身上。
这个就不是爱不爱的问题了,实在是有些埋汰啊!
黑瞎子也不懒洋洋的躺着了,翻身就爬起来,往边上爬。
上面的白栀还以为黑瞎子还要和她玩,开心的两条腿一直乱蹬,双手还像狗刨一样的冲着黑瞎子的方向挥舞。
“呀呀!”
玩啊!
机器人还知道拖着白栀往黑瞎子那边转,可能是觉得黑瞎子现在需要活动吧。
“啊!”
不要啊!
黑瞎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潮乎乎臭烘烘的了,一个床他都觉得小。
“呀呀!”
胖哥哥动了!
机器人就这样拖着白栀,用她的口水驱赶黑瞎子,来回来的玩了快十分钟,才停下。
不是黑瞎子不动了,是白栀没有那么多的口水了。
白栀被机器人放在床上坐着,黑瞎子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看着房顶,生无可恋。
“呀?”
哥哥?
白栀爬过去,在黑瞎子的身边坐下,伸出手戳了戳他。
不动。
“啊~”
怎么了?
白栀有些担心的抱住黑瞎子,然后愣住了。
抬起手,那双灵动的眼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
湿答答的。
白栀不知道那是她的口水,但是就算是知道了!她那个有些喜欢干净的性子,也会十分嫌弃自己的。
“哇呜~”
白栀看着自己的手,在黑瞎子的身边痛哭起来。
黑瞎子累的不行了,但是白栀哭了起来,他还是撑着坐了起来,抱住了白栀。
“亲。”
亲亲就好了,亲亲就不哭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亲亲没有用处。
抱住白栀之后,白栀哭的更厉害了。
这下黑瞎子想起了白栀刚才举着的手,好像还是很嫌弃的样子。
赶紧拉着白栀的手去看。
眼睛微眯,定睛一看,黑瞎子的眼睛突然睁大。
"你在嫌弃瞎子身上有口水,那个口水还是你的!"
黑瞎子很想和白栀说明白,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哄好她。
拉着自己的衣摆给白栀的手擦干净,然后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顺便把白栀衣服也脱下来。
因为白栀自己也在嫌弃刚刚被黑瞎子抱过的衣服,一直在嫌弃的一只手拎着衣服,让它远离自己。
白栀的衣服好脱,因为有人帮忙。
但是黑瞎子的不行,他有些肉乎乎的,白栀又小,帮不上什么忙。
最后还是机器人帮忙,解救了被衣服困住的黑瞎子。
这下没有脏衣服了,白栀开心了。
但是他们现在就只有纸尿裤,剩下的啥都没有。
黑瞎子拉着被子将白栀裹好,然后指着远处那个换洗的小床。
机器人本来只是想给他们先穿衣服的,现在好了,还可以帮他们洗澡。
两个宝宝一人一个澡盆,面对面的,能让他们看到对方的存在。
只是白栀的那个澡盆要高一些,要大一些,像是一个小型泳池。
白栀套着游泳圈,扒着边缘,看着黑瞎子。
“呀呀~”
胖哥哥一起玩水啊!
黑瞎子看着白栀,累的不行,半躺在澡盆里,任由机器人给他洗澡。
等到黑瞎子被机器人拿毛巾裹好,白栀也被机器人从水里拎出来了。
白栀是真的喜欢玩水,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双腿还将不少的水都蹬了出来,撒了一地。
两个小宝宝并排躺着,机器人耐心的给他们穿衣服。
没有一个小宝宝给它造成困扰,因为都在喝奶。
黑瞎子是彻底的爬不动了,白栀还没有累,就一直乱爬。
开心了亲黑瞎子两口,不开心让黑瞎子亲两口,反正没有闲着的时候。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起灵进来了。
看着他们身上换好的衣服,再摸一下他们的肚子,张起灵沉默了。
“你们什么时候换完的衣服,连奶都吃完了。”
黑瞎子一只手抓住白栀的小脚,让她不要再乱爬了,一只手指向摇篮旁那个巨大的花瓶。
“呀!”
机器人。
机器人伸出一只手,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来一床新的小被子,盖在两个孩子的身上。
一边轻轻拍着,一边给他们两个放歌。
放的还不是一般的儿歌,而是钢琴曲和小提琴曲。
那格调,张起灵看着两个在他面前睡着的孩子,觉得这时候他应该穿着燕尾服,端着一个盘子,给他俩上一杯82年的纯奶。
夫人按时进来,一看见张起灵就懵了。
“怎么了小官?你怎么没有看着小邪啊。”
张起灵转头看着夫人,指着黑瞎子?“看看他们为什么总是很晚下去。”
然后在夫人不知所措的目光中,接着说?“瞎子找了机器人照顾他们,已经换了衣服喝了奶,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了,我能照顾他们三个。”
夫人事情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很多。
但是因为黑瞎子和白栀,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看顾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黑瞎子都可以半“自食其力”了,让张起灵看到了她可以离开的希望。
他的妈妈白玛也在外面,所以夫人也不应该被困住。
夫人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欣慰的笑了。
“我知道,小齐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和栀子,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做准备。”
她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只等着再过两天,她就可以走了。
张起灵见夫人早就做好了决定,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出了房间,将这里留给夫人和黑瞎子。
这几天,夫人下去的时间也很晚,原来是在陪着黑瞎子。
可能是活动量很大的原因,白栀睡觉不老实就算了,黑瞎子也不老实。
可是苦了机器人,一直盯着,时不时的伸手拦住他俩“打架”的手脚。
夫人就在一旁看着,看着黑瞎子无忧无虑的睡颜。
这两天,夫人的那颗慈母之心,让她频繁的给几个孩子喂食,也让白栀这两天晚上没有再一次和狗抢食了。
只是,总有离别时,夫人到底是走了,白栀又恢复了以前的喂食频率,她也再一次,大晚上的饿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再哭了,也没有抢黑瞎子的奶喝。
她自力更生,将栏板拆了下来,甚至差点砸到睡着的黑瞎子。
用倒栽葱式下床方法,在机器人的帮助下成功落地。
因为黑瞎子不能没有机器人看着,所以,在给白栀开门之后,楼上的机器人就将楼下的机器人叫了上来。
张家的这几个机器人在白栀眼里其实都一样,因此,她一点不在乎是谁看着她帮助她。
反正不管是哪一个机器人,都没有和她喝同一盆奶的狗狗亲。
这俩狗也是记吃不记打的,咖啡色的狗狗率先让出了自己的奶,守在白栀的身边,等她喝的只剩一个底子,然后带着白栀在楼下玩了起来。
一人两狗,在保姆机器人的帮助下,滑了四次滑梯,玩了十分钟的躲猫猫,随后又去桌子底下钻了一遍,成功给他们三个玩饿了。
别说,这俩狗真的比现在的白栀强,它俩竟然是让白栀先喝的奶。
看着奶被机器人热好,然后排排坐,望着白栀,时不时的低头流口水,可是没有一只狗叫唤。
白栀喝饱了,这次剩了一半,机器人将白栀放下,狗盆放回去,两只狗才头抵着头的喝了起来。
就这白栀也没有放过两只狗狗,俯身抱住其中一只狗狗,肉嘟嘟的小脸贴着它的身子,小心的给它顺毛毛。
等到狗狗喝完奶,白栀也没有黑瞎子之前要上楼的意识。
可是白栀困了,她难受,她想睡觉。
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交流的,反正两只狗狗看着白栀萎靡的咬着手指,凑上前,用鼻子顶了顶白栀的脸,叫唤了两声,白栀就跟在了两只狗的后面,一起进了狗窝。
感谢张家,小小的两只狗狗,造了一个大大的狗窝,还是上下两层的。
本来之前的时候,它们两只狗狗都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分开睡觉。
今晚因为白栀的“到访”,它们俩睡在了一起。
白栀也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直接就霸占了一层狗窝里那个大大的,软软的,米白色的花朵软垫,躺了上去。
小脑袋放在花瓣上,像是枕着一个小枕头。
两只狗狗趴在她的身上,三个可爱宝宝的身体一起一伏的,看起来温暖极了。
等到白栀睡熟,机器人动了。
轻柔的将白栀抱了出去,还将一个小毯子盖在两只狗狗的身上。
楼上的机器人打开门,接过白栀,将她放在黑瞎子的身边。
而白栀破坏过的痕迹,已经被它修理好了。
床上的黑瞎子,睡的很香,没有任何清醒的痕迹,根本不知道白栀出去过的事情。
房门一关,又一个小秘密被寂静隐藏了起来。
两个机器人再一次恢复了花瓶的伪装状态,等着光明之后的黑夜再一次降临。
早上起来,白栀和黑瞎子还是在大人来之前就开始了吃吃喝喝,等到大人来了之后,再接着睡一个回笼觉。
吴邪整个人都特别没有精神,因为白栀不在。
他和张海楼没有什么可玩的,至于张海杏,她没有白栀可爱。
这就是一个小霸王,小坏蛋。
偏偏和白栀一样是个小孩子,所以吴邪还总是让着她。
张起灵看着怀里半躺着,喝一口奶,叹一口气的吴邪,终究没有忍住,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玩起了吴邪。
“为什么叹气,你的小手好小啊,你的脚也是,肉乎乎的,又不像瞎子一样。
瞎子是发面馒头,你是死面馒头,看起来比瞎子要壮实。”
吴邪半躺着,饮酒一样的喝着奶,看着张起灵轻轻的按压他的手窝。
反正张起灵玩够了就会放手,玩就玩呗。
晚上张起灵还会起来给他冲奶粉呢,这个就算是报酬了。
等到白栀醒了,下了楼,不用黑瞎子带着,她就对两只狗表现出了极大的热爱。
吴邪给她的奶豆,张起灵给她的饼干,张海客给她的蛋羹,还有族长给她冲的奶粉,白栀都分享给了两只狗。
那两只没有吃饱的狗,也对食物展现了极大的热情。
站在一旁的张海客看了一眼,决定给这俩狗子加餐。
换大盆装奶!
一连半个多月,快要一个月了。
吴二白和吴老狗给解雨臣上供了不少的好东西,换了一个去张家探望吴邪的机会。
争分夺秒,日夜兼程,他们终于在一个美好日子的凌晨,到了张家。
张海客打着哈欠,和张起灵一起,下楼去给吴家这俩讨债一样的人开门。
张海客看见吴家人就忍不住开嘲讽,那一句句话,刺的人想弄死他。
吴老狗知道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也就忍着没有还嘴。
对着张起灵问了一下吴邪的状况,和他融洽的交流起来。
结果没一会儿,他心爱的两只狗子就跑了过来。
吴老狗见状,那叫一个开心。
“哎呦~你俩还知道来接我呀~”
但是等吴老狗再仔细一看,就着急了。
他喜欢狗,他对狗跟对待孩子一样,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只狗瘦了。
“张先生,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可是这个狗是当初你们自己收下的,既然收下了,就好好对待它们呀,你们现在这是干什么!”
张海客懵逼,张海客无语,张海客生气,张海客开始质问了。
“你说什么呢,没睡醒吧你,神经病,我们能对这两狗干什么呀!它们哪不好了!”
吴老狗心疼的将两只狗抱起来,举到张海客面前。
“你看看它们瘦的!你们是不是虐待他们了!”
张海客指着那两只狗,那叫一个委屈。
“你别放屁!我们不知道喂了多少好吃的给它俩,它俩不长!”
说到这,张海客想到了什么,指着吴老狗反问。
“你说,你不是送了两只病狗给我们,完了诬陷我们,好把吴邪要回去!”
吴老狗也生气了。
有病吧!他家狗当初送来的时候可是有检疫证的!
“我要跟解雨臣说你们的邪恶计划,让你们这辈子都看不了吴邪。”
吴老狗很生气,将两只不停扭动的狗放下,开始和张海客拉扯。
一旁的张起灵很着急,一直用行动劝架。
只有吴二白,一言不发,眼神随着那两只狗走。
看着那两只狗小心的拱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白栀喝奶,特意开了闪光灯,拍了一张照片。
“去和解雨臣说去吧。”
希望说完之后的张海客,能活着见到今天的太阳。
第22章一言不发解雨臣
知道最让解雨臣闹心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好好的突然被人告知白栀的坏消息。
而那个人,还是不太对付的人。
解雨臣十分注重养生,早早的就躺进了被窝里。
最主要的原因是白栀那个血脉不太讲道理。
栀子花的香气在屋里四处飘荡,窗外的海棠树比起他上辈子临死时更加的茂盛了。
这两棵树长的,中间的墙都拆了。
睡梦里的解雨臣做着美梦,看着他熟悉的白栀对着他各种撒娇卖萌。
“花花花花,亲一个,快!”
手里拿着奶茶,嘴上说着要亲,其实眼睛已经在门外面了,一看就知道亲完白栀就会跑掉。
解雨臣躺在床上,看着冒冒失失闯进来的白栀,只能辛苦自己起身去完成白栀的要求。
抱着白栀,白栀不让,只是一直偏头要解雨臣亲。
“好好好,亲亲亲。”
无奈,但是开心。
马上,那个嘴就要亲到白栀的脸了,私人号码的消息就响了。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解雨臣气的咬牙,坐了起来,愤恨的看着消息。
“吴二白!”眯着眼睛,已经在想怎么收拾他了。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
手指一直往下滑,看着吴二白发的没有营养的消息,解雨臣是真的想要穿过屏幕打死他。
吴二白:我保证,这一定是我见过的最温馨的画面。
吴二白:真的,我从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吴二白:我还是决定给你录个视频,要不然不足以让你知道白栀的可爱。
吴二白:你可一定要看啊!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最后,才发了一个视频过去。
但是看着没有立刻反应的信息界面,吴二白想了想,还是将第一次拍的照片给解雨臣发过去。
视频他可能保存起来不看,但是照片,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果不其然,解雨臣见到视频的时候,迟疑了。
手指悬空,在想要不要看。
栀子现在很可爱那是一定的,因为白栀一直都很可爱。
可是看多了,解雨臣总觉得有一种自己好像变态的感觉。
眉头紧锁,解雨臣喃喃自语道:“要不……看看?”
对,解雨臣想的是看看,不是不看。
因为想起吴二白对他的态度,以及以前吴二白对白栀的态度,解雨臣觉得,吴二白可能还没有活够,应该不会给他发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来。
只是这么一会儿,吴二白都等不及,立刻就发了照片过去。
看见照片,解雨臣气的心脏疼。
画面很温馨,内容很有趣,但是他那个脑子真的不是白长的,他稍微想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白栀应该在屋子里睡觉,而不是跟那两只狗在一起。
最主要的是,白栀现在喝奶的工具是奶瓶,而不是那个陶瓷盆!那个明显就是狗盆!
稍微串联一下,解雨臣那个火气,吓了院子里巡逻守夜的下人一跳。
那个门,哐的一声就打开了,白日里眉眼温柔的解雨臣穿着睡衣,气冲冲的拿着车钥匙就出来了,那两扇门也被解雨臣刚才的动作差点撞下来。
老宅的管家看着解雨臣开着车子疾驰而去,赶紧去找了解梁。
天可怜见的,解雨臣带着解梁被迫内卷,结果每天解雨臣都是早早起床晨练吊嗓,早早睡觉,只留解梁一个人,晚睡早起。
“家主,姑爷好像有急事,刚才急匆匆的开着车走了,连衣服都没有换。”
解梁看生无可恋的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呆滞抬起头,看着管家。
真的,她妈死后她都没有受过这种苦。
果然是守住家业还开疆扩土的第一代老祖宗,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
“没换衣服?啥也没说?”
管家低头:“没有,就是情绪比较激动,房门都差点撞下来。”
解梁这下不累了,赶紧开始联系张家那边。
上回解九爷出事解雨臣都没有这么激动,看来这次的事情关乎白栀了。
因为她就见过解雨臣为了白栀那么激动过。
发了两个消息,没有一个有回信,解梁开始心慌了。
白栀前几次出事他们都通知她了,现在却是一个都没有回复,肯定是大事。
“书房关门,看紧家里。”
管家看着解梁也急匆匆的跑了,本来没有慌的心,也跟着慌了。
“可千万别是小小姐出事,我可是还能再活三百来年呢。”
管吃管住,各种法定保险,还给分房子,连不结婚死后的祭拜都有人管,这么好的工作,可不多。
吴二白发完消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吴老狗和张海客周围,走到了白栀身边坐下。
两只小狗不认识吴二白,哪怕认识,它们也没有向着吴二白,一直冲着他叫唤。
“汪汪汪!”
“汪汪!”
狗狗:坏人,走开!
白栀正在喝奶,听见狗狗们的叫唤,喝的更快了。
吴二白看着白栀那个急切的样子,一手一个狗子,将它们按在了地上。
“慢点,不着急,我不跟你抢,我是看来看你和你哥哥的。”
狗子被吴二白压着,更加的害怕了,狗叫声一直没有停,还引来了吴老狗他们的视线。
感觉到他们三个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吴二白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张海客他要完蛋喽!
果然,看见白栀正在喝狗奶的张海客,一个大气没有喘上来,往后倒去。
duang的一声,张海客倒地的声音吓到了正在急忙喝奶的白栀。
“咳咳咳,咳。”
吴二白赶紧松开狗子,将白栀抱了过去,小心的给她顺气。
“不怕不怕,没有事情的,一会儿你的花花就来了,你以后就饿不到了。”
白栀不熟悉吴二白,比和解雨臣还要不熟悉。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赶紧低头去玩手指了。
脚下的两只狗子,一直要撕咬吴二白的裤脚,试图让吴二白放白栀下去。
张海客倒下之后,吴老狗开心了,张起灵懵逼了。
三个人,各有各的悲喜。
吴二白受够了两只狗子的折磨,赶紧将白栀放了下来。
刚一沾地,白栀和两只狗子也不管没有喝完的奶了,四肢并用的爬向了狗窝。
现在张起灵也没有办法给白栀带来安全感了,刚才他没有抱她,还是一个她害怕的人抱的她。
张起灵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白栀,只是理智一直没有在线而已。
所以,张海客倒下了的时候张起灵一点反应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他完蛋了。
他没有照顾好白栀。
可是因为被上辈子被白栀他们惯着,这辈子被白玛张拂林惯着,张起灵有了一些侥幸心理。
"万一呢,刚才万一是白栀和狗玩累了才喝的呢?总不能是他们张家把白栀给饿着了吧?"
心里全是狡辩,显得张起灵整个人呆呆的。
可是再多的狡辩,也没有白栀跟着狗狗进了狗窝有说服力。
白天他们大人看着的时候,进的狗窝可不是这个,那是一个敞篷镂空的,可以随时观察孩子情况的狗窝。
“完了。”
张起灵说的淡淡的,弄的张海客也有些死了。
“啊啊啊啊啊!”
白栀和狗狗们听见这个动静,害怕的进了狗窝也没有停在一楼,而是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装修也很豪华,还有一个带着栏杆的小阳台,那里面有一个凹进去的鸟巢狗窝,三个小宝宝直接扎了进去,留下三个屁股在外面。
吴二白不放心,跟了过去,小心的往里面探头去看。
张起灵没有管疯了一样的跑上楼把所有人叫起来的张海客,站在吴二白身后。
“怎么样。”
吴二白退出来,摇摇头。
“看不见。”
狗窝很大,但是出入的地方很窄小,他没有办法活动,看不见。
张起灵有些担忧,将吴二白扒拉开,缩了骨钻进去。
吴老狗对于吴二白担忧白栀这件事情很疑惑。
“他们看不好你着什么急?又不是你侄子。”
吴二白直起腰,看着吴老狗,心里无力极了。
按理说吴老狗不傻,但是要是壮大家族,好像他又看不见希望。
如今这个样子,他也算是体会到了后继无人的尴尬了。
闭上眼,想着吴老狗生出来的解连环,赶忙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还有连环,他做生意很有天赋,没有事的,吴家不会倒在他的手上。"
再一次睁开眼,对上吴老狗,吴二白也平复了情绪。
“白栀不好过,解雨臣就会带着白栀走,还会拉着黑瞎子一起,但是张起灵和白栀解雨臣他们很好,不会分开,所以,最后小邪也会被张起灵抱着一起跟着白栀走。
要是现在白栀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了别的事情,那么我们就可以一辈子不用见小邪了。”
看着吴老狗明白过来,吴二白轻松了一些。
“小花这孩子被白栀养的太好,对很多人都没有畏惧的想法。
他心气太高,也不怕得罪人,总觉得自己有重头再来的勇气。
所以,哪怕白栀和我们没有关系,甚至关系不好,但是该要帮忙看着还是要帮忙看着的。
要不然,他会在事后的某一天,玩死那个求到他手上的我们。”
所以,赶紧看孩子吧。
张家这些大人都出来了,一个个的看着狗窝,就想知道白栀现在的状况。
这个,可是关系到他们的处境好坏。
看着白栀缩在狗窝里,身上趴着两只狗狗,张起灵觉得,瘦的好像不是狗狗,而是白栀。
那个心酸啊,都要把他冲垮了。
看着它们睡熟,张起灵赶紧将那个狗窝端了下来,放到地上,送了出去。
狗窝门口的吴二白赶紧将他们抱在了怀里,仔细查看起来。
“没事,一点事情没有。”
哭都没有哭,看起来白栀情况很好。
张海客闻言,终究是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抱着张海侠的双腿,开始哭诉起来。
“我真的没有虐待白栀,哪怕白栀还把我的手不小心打肿过,我也没有怪过她,我还天天都给她喂饭的。
哪怕没有海杏的多,但是也没有落下过白栀一口。
苍天可鉴啊~我真的没有给白栀省下过一口粮~”
张海客嚎的太大声,白栀都要被吵醒了,被吴二白眼疾手快,给拍睡着了。
“小声点!一会儿把白栀吵醒了,小花知道了,你就等死吧!”
烦躁,吴二白觉得,张海客也有些货不对板了。
张海客猛地收声,憋屈极了。
最后还是委委屈屈的抱着张海侠的腿,小声地哭泣。
“说的好像现在我就不会死一样!”
对上白栀的事情,解雨臣就没有一次好脾气的。
张起灵看着睡着了都要咬手指的白栀,幽幽的来了一句:“是我照顾的白栀,解雨臣找也是找我。”
所以,你怕什么,死的又不是你。
张海客对上张起灵丧气的眼神,抓着张海侠的裤腿,哭了起来。
“你在他眼里都是孩子呢!他才不会怪你呢!”
对于解雨臣来说,张起灵看着白栀他们三个孩子,那就是大孩子照顾小孩子,没有天理。
看的好,是张起灵厉害。
看的不好,是他们这些人没有照顾好他们四个孩子。
这话落在张起灵的耳朵里,让他心里舒服多了。
虽然这样说黑锅被扣在了张海客的背上,但是张起灵不打算让张海客一个人背锅。
“我会和他解释的。”
张海客觉得没有希望了,连张海侠都在为难。
果然,解雨臣一点都不需要他们的解释,甚至连他们想象中的大发雷霆都没有。
解雨臣沉默的进门,快步走到白栀身边,轻轻的将白栀抱在怀里。
期间没有看过任何人一眼,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
随后径直上楼,将黑瞎子也抱了起来。
吴二白看着这一幕,觉得这件事情,可能要大,赶紧拉着吴老狗站在了最后面,不让自己碍眼。
张起灵看着解雨臣抱着白栀和黑瞎子来去匆匆,一言不发,没了刚才的放松,赶紧抱着吴邪追了上去。
“解雨臣,你等等,你听我解释。”
解雨臣没有停下,只是小心的将白栀和黑瞎子放在儿童座椅上,然后开着车子跑了。
至于一起上车的张起灵吴邪,他也没有赶他们下去。
他只是生气,又不是不喜欢他们。
解梁一路疾驰,终于到了张家。
“人呢?”
第23章白栀说的第一个字
有的人真的就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比如眼前的这位。
吴二白看着紧张的不行的解梁,捞起了地上的狗,转头看向张海客。
“走吧,打听一下小花他们去哪了,不管怎么样,总是展现一下咱们的态度啊。”
就刚才解雨臣那副风雨欲来的样子,要是他们不行动,估计……
想到这,吴二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吴老狗走了。
也不知道他们今天这是折腾个啥劲,孩子没有看到就算了,连住处都要另找。
吴二白是带着对他有用的东西走了,张家人和解梁可是没有走呢。
张海客踉跄两步,慢慢上楼,丧着一张晚娘脸,抱着张海杏下来了。
“问问吧,看看解雨臣抱着白栀他们去哪了,赶紧追过去,要是真的等到了天亮,这事可就真的过不去了。”
解梁啥都不知道,所以张海客的话对于她来说,有些重了。
“你们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解雨臣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张家族长虽然有些理亏,但是说实话,她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事情那么严重。
或者说,在他们张家人看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疏忽,白栀虽然喝的奶不太对劲,但是没有饿到啊!怎么谁都觉得很严重呢?
于是摇头:“白栀不是睡整觉了嘛,医生说的可以戒夜奶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今天半夜醒了,自己跑下来找那两只小狗抢奶喝,被吴家看见发给解雨臣了,然后就这样了。”
解梁听见之后,该不理解的还是不理解。
“没饿到就行,也没磕了碰了吧。”
解梁也觉得,孩子只要没有大碍,那就是没有事情。
再说了,孩子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
张海客听着她们的话,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不可置信,他们竟然能对孩子的要求这么低。
“你们是疯了吗?那是孩子,她在一个经济状况良好的家庭里被饿到了,这本来就是大人的失职了。还有,她是人,在经济条件可以的情况下,她就不应该和两只畜生抢食!又不是乞丐,她的脸还要不要了,啊?你们两个神经病!小孩子的尊严也是尊严啊!她不懂你们也不知道维护吗?”
要是张海杏饿到去跟狗吃同一碗饭,张海客能气的打死所有造成这一切的人。
后来又想了想,觉得她们这个思维方式好像在哪见过。
见张海客低头沉思,张海侠拍了拍怀里不老实的张海楼,轻轻出声提醒:“像以前的张家,就是强一点,对人命还是很看重的。”
以前的张家什么样子,张家有几个是不知道的。
张海客这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本来他还以为现在张家强大但是没有人情味是因为家族活动范围太大的缘故,没成想是家族越活越倒回去的缘故。
这下好了,别说解雨臣生气了,张海客也没有好到哪去。
站起身,扫了两人一眼,带着张海侠走了。
他算是经历了两个不同的张家,所以他对于前一个张家真的没有多喜欢。
现在一看,更不喜欢了。
解梁和族长蒙了,她们没有那么不行吧?!!
她们两个是这个时代的人,她们对于动物和人类的尊严和张海客他们理解的不一样。
在她们看来,和狗吃一顿饭没有什么,很干净的。
毛孩子也是孩子啊,吃一口怎么了。
至于孩子,只要不是有身体残疾风险和生命安全危险,剩下的,除了以后个人要承担的责任,其他的她们更偏向天性教育。
简单就是孩子爱干什么干什么,没有危险随他去。
要不是这回有医生说的话,白栀想吃啥吃啥。
这不是为了白栀好才变成这样的嘛。
家长哪有不吃科学喂养的亏的。
“这也太严重了吧。”
族长懵逼,族长无语,族长难受。
解梁也难受。
“我们家可是传女不传男的,女孩子更是金贵的一个人最多生俩,我不心疼白栀还是我不关心白栀!神经病!”
玛德,竟给她扣黑锅。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出门,准备说开这个误会。
家有祖训,人要长嘴。
至于他们说的尊严,黑瞎子懂,可是黑瞎子苦过啊!
再说了,白栀饿成那样,机器人都不给她冲奶粉,明显是医生的医嘱被录了进去,他不带着白栀找吃的,难道要等到天亮吗?
什么都没有吃饱重要,白栀又不是没有给他要过饭。
哦,对了,这事解雨臣不知道。
醒了的黑瞎子抱着布娃娃,看着张起灵小心的给解雨臣解释,一点心虚都没有。
没有饿到白栀就行,再说了,他也吃了,解雨臣这个火气,撒野也撒不到他身上。
到了白栀名下的无园,解雨臣转头就看见了黑瞎子在那自娱自乐,气的他伸出手去挠黑瞎子的脚心。
“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栀子脸皮薄,还老实,她可想不出来跟狗抢吃的,你说说你,你跟我说啊,你弄的栀子天天跟狗混在一起,这像什么话!”
谁能拒绝挠脚心时的笑意呢?反正黑瞎子不能。
儿童座椅给他弄的五花大绑起来,他自己是不可能挣脱的,所以只能抱着布娃娃倒在椅子里,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嗝~”
解雨臣见这个小胖子笑的那么开心可爱,也是怕他难受,赶紧停手,让他缓一会儿。
结果缓了一会儿,就见黑瞎子再一次抱着布娃娃对着他做各种搞怪可爱神情,看的解雨臣心里软软的,再一次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啊——呀呀呀呀呀~”
解雨臣像是逗小孩子一样一边怪叫着,一边挠黑瞎子。
包括但是不限于脚心和腰侧。
那场面,张起灵看了都要怀疑一下上辈子他俩是不是有一腿。
赶紧将吴邪叫醒,在吴邪出声之前,将人抱起来,指向黑瞎子那边。
吴邪眼屎都没有擦干净,不停的眨着眼睛,总觉的眼前这一幕好像自己在做梦。
黑瞎子,和,解雨臣,两人,搞怪的闹做一团!
这个世界终究是疯掉了。
吴邪惊的,口水流了一衣服,可把解雨臣嫌弃坏了。
“吴邪,你口水太多了。”
一个手帕扔了过去,到了张起灵的手里,解雨臣赶紧给黑瞎子顺气,怕他一会儿出去呛风。
吴邪对于解雨臣的嫌弃很生气,使劲推开张起灵的手,挣扎着要从椅子里出去。
见状,张起灵赶紧把吴邪放出去,就怕他不小心伤到自己。
那边的解雨臣喜欢够了小胖子,正准备解开白栀身上的扣子,将人抱起来下车呢。
结果,被吴小狗扑了一个正着。
那一身的口水啊,潮乎乎的全到了解雨臣的身上。
这下好了,解雨臣自己也嫌弃自己了。
将吴小狗抱了起来,看着他的大眼睛。
“你说,你要干什么,你脏不脏啊。”
吴邪不管,吴邪还仗着自己小,对着解雨臣笑。
眼见着解雨臣被吴邪无齿可爱的笑容迷惑到要亲自给他擦脸,吴邪就笑的更加开心了。
"真好啊,解雨臣要完蛋了。"
张起灵可是知道吴邪那个人小鬼大的性子的,他可不是白栀和黑瞎子,三人里面,就他鬼点子最多,也脸皮最厚。
黑瞎子不算,黑瞎子长的实在是可爱,是那种可爱到比白栀更受欢迎的程度。
脸上的婴儿肥比吴邪的还大,还圆。
小小的殷红嘴唇,雪白的皮肤,眼睫毛比吴邪的还长。
那双眼睛啊,长的好像画出来的圆眼睛一样,比吴邪的圆多了。
解雨臣曾经戏称他为白雪王子。
张起灵看着吴邪在靠近解雨臣之后搂住解雨臣的脖子,往他的脸上涂攒了一会儿的口水,暗自窃喜,将黑瞎子和白栀抱了过去。
真好呀,小胖子和小娇娇都是他的了。
使劲亲了一口黑瞎子,然后看着黑瞎子骄傲的仰头笑,怎么看怎么傻气。
“臭屁。”
黑瞎子不管,憋住笑意,骄傲的鼻子都皱了起来,瞥了他一眼才转头去抱白栀。
"嫌弃还亲我,也不知道谁臭屁。"
对,黑瞎子一点不觉得害羞,他也没有觉得多恶心。
无他,他实在是太小太可爱了。
有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一种以后要生一个冲动。
连张海客都在他四五个月大的时候,望着他崩溃的大喊:“不可能!这一定不是黑瞎子!这踏马就是两个人!你们掉包了!”
也是因为小时候和长大一点都不像,所以,他们这些人对于喜欢小胖子这件事情,一点都不觉得别扭。
真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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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无园的管家过来了,没有办法,他已经在门口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这都快天亮了,连张海客他们都已经到了。
轻敲车门,张起灵抱着小胖子和白栀出来了。
只是解雨臣,还是没有出来。
他现在正在收拾吴邪,没有时间出来。
管家看解雨臣没有动作,也不着急,直接走到了张起灵的身边。
笑了,他为什么着急。
他是无园的管家,是白栀手底下的人,解雨臣一个姑爷,他管那么多干嘛。
解雨臣又不是出轨车震,和小少爷打架而已,没有一点事情。
随便打,他的上司主子是白栀。
赶紧打开小毯子,轻轻的给白栀盖上,眼含尊敬的看着张起灵:“张少爷,我来抱小姐吧,齐少爷可能更需要你。”
黑瞎子那个小胖墩,被白栀挤的快要没有地方了。
黑瞎子愿意,他喜欢挨着白栀,哪怕白栀一个人占了张起灵怀抱的三分之二也喜欢。
看着黑瞎子抱着白栀,张起灵摇头,快步走进了无园。
小胖子不介意,那么他就不给别人了。
见自己没有抱到白栀,管家有些失落,但是不多。
毕竟解雨臣早早的给了他消息,以后白栀会在这里常住。
真好啊,这座院子,终于要再一次迎来辉煌了。
自白栀死后,这里就沉寂了下去。
解雨臣终于把吴邪收拾服了,抱着吴小狗出来一看,只剩下张海客他们了。
看着张海客也气冲冲的样子,解雨臣有些恍惚。
这个情况,不是应该他生气吗?
疑惑的看着张海侠,见他也是情绪低落,摇头不语,只能带着他们一起进去。
他们今天住在主楼里,方便他们修整自己。
孩子们都送到屋子里睡觉了,大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坐在下面,对着解梁和张家族长进行讨伐。
解雨臣几次想要插嘴,但是都败在了张海客的愤慨激昂上。
“你消消气,她们又不是我们这一代的人,难免有些分歧。”
“分歧?!!”
那声音,尖锐的有些像电视剧里的太监,给解雨臣听的十分不舒服。
张海客没看见,也不在意,他现在很生气。
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的茶杯茶壶一跳。
“那是分歧的事吗?那是她们不在意的问题!”
声音很大,管家赶紧出来,看了张海客一眼。
“还请张先生小声,小小姐还在睡觉,莫要吵醒了她。”
不然吵醒了白栀,他这个做管家就要把他扔出去了。
别说他做不到,无园管家的规矩一直和解家老宅不一样。
解家老宅的都要听主子的话,他也听,但是主子太小,那么大多数时候,他做主。
与其说他是这里的管家,不如说他是解家继承人的班底之一。
这个是白栀当初建立的,算是对继承人的保护,以防现任家主当“皇帝”太久,提防“太子”。
张海客情绪稳定了一点,悄悄看了一眼楼上,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见他没有那么激动了,解雨臣赶紧看向张起灵。
“看看栀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至于讨伐张海客,解雨臣没有兴趣了。
他生的气太大,弄的解雨臣不上不下的,火都消下去了。
张起灵调出了白栀这些天的录像,几人一人看一天的,加上管家,很快就找到了白栀第一次抢狗狗食物的那天。
越看,那个气越小。
白栀太可爱了,乖乖的,跟那两只狗狗相处的太有爱了。
他们三个,玩的实在是太好了。
他们会随机的睡在任何地方,两小只会给白栀叼来自己的小毯子盖上,还会趴在白栀的身上,给她压着毯子。
喝奶会让白栀先喝,吃不饱也不会抢。
本来一个晚上只用玩一会儿的,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栀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两只狗狗把白栀留了下来,在大人们起床活动前一个小时候将白栀拱醒,叫她起来喝奶,然后玩累了再睡一觉,才让机器人把白栀送回去。
这也是为什么吴二白他们正好撞见的原因。
见白栀被两只狗狗越喂越胖,两只狗狗却是怎么都不长肉,解雨臣那是一点气都没有了。
“算了,以后好好养那两只狗吧。”
真好不容易,可怜见的,自己饿着都要养白栀。
这时,管家倒是有了不同的看法,怜悯的看向解雨臣。
"他难道没有发现小小姐越来越像那两只狗了吗?"
眼看着他们仨相处的都要结拜了,解雨臣倒是因为白栀胖了没有火气了。
解梁问了一圈,终于是知道解雨臣他们在哪了。
被管家迎了进去,但是谁都没有开口解释。
原因就是,解雨臣没有时间搭理她们。
白栀醒了,现在这个时间,是她醒来喝白天第一顿奶的时候了。
场景不熟悉,黑瞎子还在睡觉,害怕的白栀放声大哭,黑瞎子醒了之后哄了好久,也还是抽泣,于是两人被一起抱着下了楼。
“栀子,是不是肚子饿了啊~花花让人给你做了鸡蛋羹好不好?上面还有两只甜甜的虾仁,粉粉的,可好看了。”
白栀躺在解雨臣的怀里摸着解雨臣的锁骨,哭的更厉害了。
每次一看到解雨臣就是她难受生病的时候,弄的现在只要一看到解雨臣,白栀就觉得自己好像有哪里不舒服。
可是让她不懂的是,她这次找不到是哪不舒服。
解雨臣不懂白栀为什么一边哭一边摸自己,但是黑瞎子懂啊。
赶紧对着白栀伸出手,凑到白栀的身边,抱住她。
“亲!”
白栀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也最粘着他,只要说了亲亲,不管白栀在想什么,白栀都会第一时间亲他,就好像这是最高指令一样。
果不其然,白栀哭都没有哭明白呢,凑到黑瞎子脸边就开始亲他。
亲完还在眼神飘忽的哭着,黑瞎子没有办法,继续说:“亲。”
白栀哭的直喘,也还是抱着黑瞎子去亲亲他的脸。
解雨臣就那么看着,越看越觉得白栀可爱。
握着白栀的小手,解雨臣也笑着亲了亲她的手。
“怎么会有人亲着亲着就忘了哭啊栀子~”
“傻姑娘~”
解雨臣觉得,白栀长大之后那个孩子性子可能不止她在那个社会艰难生存的保留下来的活着的一种方式,更加是白栀的本性。
这就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傻”姑娘。
鸡蛋羹好了,解雨臣端着碗,给白栀和黑瞎子喂饭。
你一勺他一勺,很快,一碗就没有了。
这下,解雨臣震惊了。
“栀子你怎么吃的那么多啊,肚子撑不撑啊。”
管家赶紧叫来了医护机器人,给白栀扫描了一遍,放心都对着解雨臣摇头。
“没事,小小姐只是天生吃的多。”
吃完了早饭,该是白栀的活动时间了,可是白栀一点活动的意思都没有。
拉着解雨臣的衣袖,白栀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什么。
这下就连黑瞎子都猜不出白栀在干什么了。
解雨臣以为白栀在说这座楼,握着白栀的小拳头说:“对,这里是栀子的房子,栀子喜不喜欢?”
白栀无语,这都说的是什么呀。
“呀~”
拉着解雨臣指着地面,然后咬着手指,眼巴巴的看着解雨臣。
“栀子要下去玩吗?那栀子要小心一点好不好?等玩够了要回来找花花哦~”
白栀生气了,这个人怎么不懂她的意思呢!
气呼呼的拍了解雨臣胳膊一下,白栀还对着他大声的啊了一声。
那样子,解雨臣不觉得白栀在跟他生气,他觉得白栀在和他玩。
“好好好,栀子去玩吧,花花等着你。”
将白栀轻柔的放在地上,解雨臣就那么看着她。
这里白栀不熟悉,她也不离开解雨臣的脚边,只是坐在那里,大声都对着周围叫了起来。
“呀!”
狗狗啊!
没有动静,狗狗没有来找她。
白栀又叫了一声。
“呀!”
你们来找我啊!
见狗狗们没有来,白栀急得眼圈都红了。
为了自己的狗狗们,白栀大着胆子,往周围爬了爬。
这时,解雨臣他们才发觉出一点不对劲。
白栀好像在找什么。
离开了这一块的桌椅,白栀在小水沟的旁边叫了几声,可是依然没有狗狗的身影。
这下好了,白栀彻底急眼了。
转身就去找解雨臣了。
拉着解雨臣的裤脚,白栀先是在地上爬了两圈。
“呀!”
找狗狗哇!
解雨臣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白栀又爬了两圈,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不停的鼓掌。
“呀!”
好棒好棒的狗狗呀。
张海客他们看明白了,白栀这是要找狗。
这时,张家族长和解梁好像懂了张海客他们生气的点在哪了。
见解雨臣还是不懂,白栀气呼呼的有了想要说话的冲动。
爬起来又爬了两圈,看着解雨臣。
“汪!”
第24章你才是小皇帝
没有人能说白栀不可爱!!
一个小小的人,趴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你,想了好一会儿,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一个字。
说出口的时候,全身都在用力,吃的圆滚滚的一个肚子都贴着地板了。
叫出口的那一声,肚子还会不由自主的颤一下,最后贴着地板弹回来。
就是……她的可爱对于别人来说有些“致命”了。
解雨臣手里的杯子被他直接捏坏了,渗出水来。
张海客本来已没事了,现在直接浑身瘫软,本想站起来跟解雨臣再说说,解释一下,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孩子,你是要弄死我吗?"
脸上的狰狞已经遮掩不住了,身边的张海侠也没有好到哪去。
当然,最不好的是张家族长和解梁。
这俩可是把张海客都气到的人,还曾经大言不惭的说着没有事情。
现在好了,白栀这个样子了,哪是没有事情的。
解雨臣深深呼吸,硬是扯出一抹笑容面对白栀。
而其他人,解雨臣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咔嚓一声,杯子从两半碎成了五半。
白栀看着解雨臣,见他总是不动,又转头去看别人,可是以她现在的脑子来说,她啥也看不出来。
没有办法,现在只有解雨臣对着她笑,对她好,她本能要去找他帮忙。
再一次爬了回去,面对着解雨臣。
“汪!”
眼神真挚,全是对狗子的期待和想念。
解雨臣赶紧将杯子放下,拿了帕子擦手,弯腰将白栀抱起来,假笑着给她擦手。
“栀子要找狗狗是不是啊?”
白栀看着解雨臣,高兴的捧着他的脸,咿咿呀呀的跟他说话。
发现他知道自己找什么了之后,更是凑上去和他贴贴。
“呀~”
白栀没有说话的需求,因为除了这次戒夜奶饿了,她就没有任何说话的必要,她想要的,她全有。
抱着白栀软软的身子,解雨臣闭着眼睛,使劲催眠自己。
"栀子还小,都是大人的错,她什么都不懂,第一声叫的是谁,没有任何意义!"
最后给自己催眠的,脸都扭曲了。
睁开眼睛,看着那群人,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眼中锋利的寒芒。
娘的,这眼神刮在身上还是有些痛哦。
白栀见解雨臣没有了后续反应,赶紧又抱着解雨臣的脸转过去面对着她。
好奇的张着嘴,看着解雨臣,不满的用力,将解雨臣夹成了金鱼嘴。
“啊!”
你回答我啊!
解雨臣太熟悉这个动作了,白栀以前经常这样。
轻轻的摆头,挣脱白栀的“束缚”,凑过去和她顶牛牛。
额头贴着额头,好不温馨。
“知道了,花花给栀子找狗狗,狗狗很快就来找栀子玩了,栀子先去睡一觉好不好?
栀子晚上没有睡好,等睡好了,就可以和狗狗玩了,要不然花花就不让栀子和狗狗玩了。”
解雨臣对于白栀说话的语气很是温柔,是对解青月都没有的温柔。
还会夹着嗓子,用着叠词,故作可爱。
别的不说,这个效果真的不错,白栀很喜欢这个样子。
赶紧抱着解雨臣的脸,拿柔软的头发蹭了又蹭。
“嗯~”
见白栀答应了,解雨臣这次真的露出一个真实的笑容。
丫鬟抱着白栀准备上楼,可是没有带上黑瞎子,白栀不愿意。
扯着丫鬟的衣服,在她的怀里蹦来蹦去,还伸出手指着黑瞎子。
“呀!”
她要胖哥哥。
解雨臣现在脑子疼,赶紧挥手,让管家带着黑瞎子一起上去。
管家看过视频,知道白栀现在很依赖黑瞎子,所以态度很好的叫着丫鬟将黑瞎子也一并抱上去。
没了孩子,解雨臣准备收拾人了。
不过收拾人之前,他还需要帮白栀把狗找回来。
要不然,等白栀醒了看不见狗,又该水漫金山了。
“狗怎么没有带来?管家,派人去取。”
管家还没有答应,张海客就想起了吴二白那个阴险狡诈的人。
“不用,给吴二白地址,他会送来。”
管家看向解雨臣,见他对着他点头,又回到了原地站好。
吴二白正在往这边赶,所以解雨臣决定先收拾张海客他们。
面对解雨臣微微一笑,惑人心神的样子,张海客他们除了想哭,没有别的想法了。
当年他们没有突破解雨臣的防线去到白栀的面前,现在他们也不可能玩的过这个为了媳妇生气的人。
“大伯哥这是身体不好?要不要找个中医看看,总是看西医也不是办法啊,看看这骨头软的,地上凉,赶紧起来吧。”
张海客被张起灵扶着坐到椅子上,对上解雨臣的微笑,打了一个寒颤。
“不用不用,没事,没事。”
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又赶紧解释。
“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应该什么都听医生的,家里又不是没有钱,这个夜奶也不是一定要戒。
再说了,那么多天,我们竟然一点动静都不知道,真是不应该。
以后,我保证,每个晚上都会看看白栀和黑瞎子的,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海客三指并拢,对天发誓。
信誓旦旦的样子,其实只有认得错是真心的,剩下的全是说的好听。
以后白栀住在这里,也轮不到他去守夜了。
但是这个态度,解雨臣很满意,平和的点头,转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也赶紧坐姿端正,表情严肃,对着解雨臣低头认错。
不用说话,小少爷有自己的认错节奏。
见张起灵也在反思难过,解雨臣简简单单的就原谅了他,看的张海侠有些思绪万千。
"就这么原谅了他,会不会太轻易,太草率了。"
但是解雨臣对张起灵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张海侠想了一下,就放弃震惊了。
这时,吴二白吴老狗终于是带着狗到了。
将两只小狗放到地上,吴老狗心态还行,就是不太高兴。
吴二白不觉得有问题。
这狗都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了,对他们防备很正常啊!
“我就知道你得找它们,这不,不止有狗,连狗盆和狗窝也带来了。”
下人将东西放在地上,让解雨臣管家过目。
看着那两只狗,解雨臣看着重新换好的茶具,脑子又开始疼了。
“送上去送上去,狗窝安在这层,栀子旁边的屋子也收拾出来,给它们住。”
省的以后大晚上还要爬下来,费劲!
吴二白吴老狗看了一眼解雨臣,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不好意思的看着轻咳一声。
“那我们先去看看小邪了,这都折腾半天了,估计小邪也该醒了饿了。”
解雨臣没有反对,对着管家轻轻点头,让他安排。
丫鬟得到消息,引着他俩上楼找吴邪。
终于,解雨臣的目光落到了解梁和张家族长的身上,她们可以解释了。
可是这个地步,解释已经不足以平息解雨臣的怒火了。
所以,她们选择了事实胜于雄辩。
泡上一狗盆的奶,放在桌子上,十分自然的指向了那盆奶,然后双手放到自己身上,对着解雨臣轻轻点头示意。
在解雨臣他们惊讶的看着目光中,两人一饮而尽。
这下好了,她们解释清楚了。
“这个真的不是我们不重视。”
“实在是狗吃的很卫生营养。”
“而且对于儿童入口的东西都会经过杀菌的。”
“所以我们真的不觉得栀子这样问题很严重。”
“我们也没有想到栀子会跟狗那么亲近。”
“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们见过的孩子那么多,和猫猫狗狗一起养的又不是没有。
跟狗抢食的有,但是和狗一起吃的,真就只有白栀一个。
她们震惊,但是也没有办法。
人哪有一样的。
见这个误会解除,张海客张海侠的脸色好了很多。
就连解雨臣对于张家族长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只是对于解梁,他还是很生气。
“你觉得你只有这一个问题吗?”
解梁想了想,没有发现自己还有别的问题啊。
见她那个死脑筋想不出来,解雨臣气性更大了。
“下人都下去吧。”
管家看了一眼,带着人都下去了。
这不是他能听的了。
没了人,解雨臣也不再给解梁留面子了。
“我见过蠢得,你蠢得倒也算是清新脱俗。”
解雨臣这一句话,让张起灵他们幻视了以前的白栀。
这个阴阳怪气的腔调,真是口水交换养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生气!我都没有生气呢,你竟也有脸。
你这样的,我都怀疑是不是后代里有人出轨,我和栀子可生不出你这样的蠢货。
怕不是基因突变,沾染了解家那群货色的烂脑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解梁脾气不好,要不是看在解雨臣千年前的身份上,解雨臣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动手了,而不是现在才动手。
对于解梁动手,张家族长没有动。
解雨臣不是张家人,解梁才是。
面对冲过来的拳头,解雨臣没有躲,也没有眨眼,只是看着手指上复刻出来的婚戒,等着张起灵动手。
张起灵,可比解雨臣那两把刷子厉害多了。
“别动。”
张家族长看着张起灵死死掐着解梁的脖子,将人按在地上,有些惊慌。
解梁身手不错,要不是解家能传男孩,那么进了军队的,就不是她哥哥了。
但是张起灵动手身手,实在是太好了。
她刚才都听见了解梁骨头响动的声音,卡塔卡塔的,有些瘆人。
端着茶碗,轻轻的撇着没有的浮沫,解雨臣抿了一口。
“要不做个基因检测吧,我和栀子没有火化,现在的科技,骨架也是能检测的吧。”
张海客看着解雨臣的神情,发现他竟然是认真的。
他也不理解,解梁除了他们说的那些事情,还有哪里错了。
“你姓什么。”
解雨臣垂眸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见解梁久久未答,解雨臣好心替她说了。
“你姓解,是我解雨臣的解,是解白栀的解,你身体流着的血是栀子的血。
而你现在,你们这群蠢货,竟然真的将自己当成张家人了。
想当年栀子进张家族谱还是老张自己写进去的,最后张海客还分了栀子分红。
两家除了合作,栀子可没有让张家占了便宜。
你不一样,你眼巴巴的恨不得自己跑到张家去。”
白栀醒了,抱着狗狗下来了,看见了解雨臣就是要他抱。
将白栀抱到怀里,解雨臣骄傲的看着她。
“解家的孩子,哪一个不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就是当年,我也不曾在吃食用度上亏待了栀子。
你可倒好,说她是张家人,要送到张家去。
你转头看看张海客,当年没有压栀子一头,现在倒是被你这个废物阴差阳错的完成了梦想,他都得好好谢谢你。”
白栀自顾自的在解雨臣怀里玩狗狗,和狗狗贴贴,解雨臣就想起当年她的霸道。
“你就是小皇帝,好事是你的,好东西是你的,你的东西谁都不让碰,霸道的很。”
张海客现在倒是低头不语了。
不是因为千年后压了白栀一头很开心,而是因为想了那些年被白栀“压”的心酸。
“好汉不提当年勇。”
咱说说现在,别总是翻旧账。
张海客的态度证明了解雨臣说的话的真假,也让解梁有些沉默。
“可我本来就有张家的血脉。”
张家和解家这一脉,早就分不清楚了。
火上浇油了这属于是。
“那你的血里还流着瞎子的血呢!解家又不是没有和齐家联姻过!
当年解张吴霍新月饭店的计划,本身就是依靠着栀子进行的,解家才是那个占了大头的,张家要不是因为老张,栀子恨不得玩死他们。
一直以来,这场因为利益建立起来的联盟都是栀子占上风,偏偏在栀子死后,你们又一次开始臣服在张家的脚下。
别和我说张家的血脉,你身上遗传下来的,是栀子的血脉!
是她的血脉让你长生,让你不老!”
看着解雨臣站起来踩在解梁的肩膀上,张起灵挠了挠头,赶紧将白栀接了过去,走开了。
“你蠢,不想当解家人,可以,赶紧滚,直接死,别说什么改姓张,平白惹得栀子晦气!”
当年年轻的时候,白栀就讨厌九门和张家压在解家头上。
后来等他死后,又一个人撑着解家,张家解家的界线也是分明。
现在可好,她的后代竟然有这样的蠢货,除了解家没有让张家粘手,她连继承人都送到了张家。
要不是他一年里从各方各面了解到,怕白栀长大之后有了记忆把自己再气死,他才不在公司一直当牛做马呢。
不了解还好,了解了他就生气。
蠢货!
白栀当年那么傻乎乎的都知道自己不让人占她便宜。
还张家养着解家继承人。
这要是让当年的九门其他人知道了,解家能被笑死。
白栀就应该在解家养着!
第25章臣服于白栀的牙下
有些时候,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偏向强大的一方,特别是在家庭中。
而双方父母之间,如果孩子被教育的太好,那么,他们会本能的爱护“弱势”的一方。
白栀千年前定下的规矩,在她死后,被拿来“利用”。
白栀玩的开心,一点不在乎地上的解梁。
因为她印象不深。
“我再说一遍,你不是张家人,哪怕你爹是张家人,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你又没有遗传张家,天天贴着张家算怎么回事。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明天起,解家的产业就直接过到栀子的手里,产业会有我和管家一起打理,解嫖会看着,你以后在家歇着就行了。”
解梁捂着自己断掉的胳膊起身,看着解雨臣。
“解嫖?”
解雨臣还是喜欢解嫖这个后代的,毕竟比解梁强多了。
“无园,无所求皆所愿皆所得。
我都说了,栀子就是个小皇帝,无园里住着的继承人,只要合格,那么她就不会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存在,因为她本就拥有。
感恩有你,竟然没有找个张家人,让解嫖在解家和姑爷家养大,只是几年的时间,她就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连男孩解嫖都直接记得解家的姓氏,可想而知,她也是个霸道的性子。
解雨臣将那只已经和白栀玩够的狗狗放下,将白栀放在了桌子上坐着。
“你肯定喜欢你妈妈这个后代,性子像你,也是小皇帝。”
白栀还没有和狗狗玩够,现在正气呼呼的呢。
自己玩着双手,就是不抬头看解雨臣。
也不是不看吧,反正看了解雨臣一眼,就直接转头,不去看他。
张起灵看着白栀,有些明白了解雨臣为什么那么气愤。
“白栀变得活泼了。”
张海客他们也看出来了,白栀比在张家的时候更任性了。
解梁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一个看重权势的人,怎么可能将手里的权柄放到解雨臣的手里。
“你怕不是想要解家,才给我弄这么一出。”
说着,已经开始联系她哥哥了。
可惜了,她联系也没有用。
她哥哥的影像和解嫖的影像一起出现,并且中间还夹杂了夫人的画面。
解雨臣将闹脾气的白栀抱起,指着解嫖:“栀子,那是妈妈,叫妈妈。”
解嫖看着软乎乎的白栀,一改以往的宽和表象,变得生动欢乐。
“栀子~还记不记得妈妈呀~”
白栀啃着解雨臣的手指,想了想,对着解嫖叫了一声:“啊!”
妈妈她是不会叫的,她现在除了啊呀哈,就只会一个汪。
但是印象,她还真的有。
就是不是什么好印象
天天大晚上的联系她,那时候她正困,黑瞎子还不想让她睡觉,非要她打了招呼之后才睡。
这爱搭不理的样子,逗乐了解雨臣。
“我的栀子啊,是不是又饿了啊。”
解嫖看着这样的解雨臣,看着这样的白栀,觉得她还能再爬一爬。
“行了,我们说说解家的事情吧,至于张家的几位,还是需要回避一下的。”
现在这个情况,解嫖显然更适合主持大局。
张起灵扫了一眼,让张海客他们离开,他是一点都没有走的痕迹。
“不用管,我还姓白。”
白栀解雨臣养了那么多年,他又不是白眼狼,怎么可能将解雨臣白栀留在这。
解梁只是打不过他而已,又不是打不过解雨臣。
对于张起灵的话,解嫖的哥哥很明显脸部扭曲了一下。
倒是解雨臣,很开心。
“确实,老张不用出去,自己人。”
解嫖看着张起灵的站队,越来越觉得,她妈妈有些傻。
别人都是往家里划拉东西,她妈妈往外边死命的送东西。
无园的管家也进来了,站在了解雨臣的另一边。
人都到齐了,解雨臣开始处理事情。
而白栀,被黑瞎子带着坐在地上,前面挡着的是解雨臣和张起灵。
俩孩子咿咿呀呀的玩着,狗还时不时的叫一声,只有解雨臣他们,激烈的不行,把人性的丑恶展现的淋漓尽致。
“妈,在家休息吧,要是你觉得我们做的不对不喜欢,你也可以去找舅舅,我同意。
至于解家,解雨臣会看着,我也会看着。”
而她的舅舅,只要解梁去找了他,他就可以下岗了。
人嘛,只要有害人之心,那么就是防不胜防的。
事在人为,她不可能让解家有隐患。
而且,她自己可能会很困难,但是加上夫人,那么就未必困难了。
眼睛看向那边一点不在乎解梁死活的解雨臣,解嫖想到了霍秀秀半年前突然回归霍家,和霍仙姑进进出出第三星系,她就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世界那么多的先人,不都是因为白栀嘛。
“妈,你的决定。”
解梁的哥哥喜欢权势,但是他也是真的心疼妹妹。
解家的传统,他不喜欢,但是他喜欢这个心疼他的妹妹。
“我也只问你一句,你就一点不心疼你妈妈?”
解嫖坦然的看着她的舅舅:“心疼,但是解家就是要解家人做主,解家当家人和继承人,从来都是解家人,不能是解家以外的任何一家人。”
她现在的位置,也是无园的管家他们出力,给了她助力。
他们都是解家的力量,她就是要看顾着解家。
解梁心软,看不清,偏离了解家。
但是她没有。
最后是什么结局呢?白栀不知道,只有黑瞎子一直仔细的听着,轻轻的拍着睡着的白栀。
"花爷是真的气狠了。"
时间不快,但是手续繁琐,张家和解家也开始“分割”。
什么今天你找我行个方便,明天我给你开个后门。
没有了,通通没有了。
而解梁,回了张家,回到了她哥哥的身边。
解嫖和解梁她们,也开始生分了。
或许,从解嫖比解梁更适合接管解家,却一脚迈入政坛开始,她们母女,就已经生分了。
吴邪听着张起灵晚上给他讲的话,惊讶的奶都流到了脖子里。
“哈?”
无奈的给他擦脸换衣服,张起灵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真的,不止解梁,连你大哥也跟生分了。
你大哥还是受张家影响太大,虽说没有按照解梁他们的意思参军,可是也开始插手解家的公司了。
虽然被解雨臣压了下去,但是闹得有些僵。
张家也不安定,张海客和张海侠都回去了。
爸爸也回去了,张启山那边……”
吴邪懂,又蠢蠢欲动了呗。
白栀那么大一个例子摆在那,哪怕是张家,看了也会觉得眼热。
而且,解梁哥哥被解雨臣和夫人一起拉了下来,眼看着张家高层少一个,张启山觉得自己又行了呗。
不过想想解雨臣,吴邪又开始淡定喝奶。
解雨臣那个性子,他们应该会死的很惨。
后续吴邪不知道,黑瞎子知道不会说。
而白栀,被家里惯的,开始越发张狂了。
这不,会说话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霸道独占。
“我的!”
白栀握着自己的奶糖,对着张海杏怒目而视。
“给我。”
草地上,爬垫上,两个小姑娘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张海楼和吴邪就在一旁看着,只要她们俩动手,他们就会直接加入进去,拉开她们。
其实两人对视的那一眼,全是对对方的挑衅。
“废物。”
这是张海楼说的,因为这个奶糖是张海杏抢的吴邪的,又被白栀抢了回去。
吴邪看了一眼,靠在了白栀的身上。
“你是。”
打不过白栀的废物,还没有张海杏有胆子。
张海杏可没有什么寄人篱下的自觉,毕竟解家没有那么没品,好歹张海客还是参与进去了,和解雨臣做了交易的。
“混蛋!”
张海杏伸手就要去打白栀,被白栀一个翻身躲开了,打在了吴邪的身上。
啪的一声,吴邪哭了。
“哇~妹妹!”
白栀惊讶的看着哭泣的吴邪,将手里的奶糖直接扔掉,对着张海杏就冲了过去。
“坏呀!”
小孩子能用什么招式呢,无非就是你推我一下,我扣你一下,要么就是互相扇巴掌。
很不巧,白栀力气大,所以她选择拿拳捶,手不疼。
只不过,她没有打到张海杏,因为张海楼仗着手长,直接将白栀推开了。
丫鬟们很想上前分开她们,但是无奈,国家下发的机器人不让。
“快去找姑爷和齐少爷!”
至少黑瞎子来了,能帮着白栀打回去。
看着白栀被推倒在地,吴邪怒了。
眼泪一抹,迈着软绵绵的小短腿,冲向了张海楼。
“不要脸!”
伸手抓住张海楼往地上拉,打不过他那就拖住他。
只要张海楼没了手长脚长的优势,那么他就是被白栀打的命。
白栀又不是没有打哭过张海楼,虽然是不小心的,但是现在是故意的啊!
“妹妹!”
白栀气冲冲的爬起来,冲向了被张海楼和张海杏打的吴邪。
“哥呀!”
别看白栀手小,但是她真的力气大,还熟练掌握了抓脸没有伤口的精髓。
清脆的一巴掌响起,白栀的小短手按在了张海杏的脸上,然后使劲一抓,张海杏的脸就开始扭曲了。
“松手!”
张海杏没有哭,也没有出声。
这一声,是张海楼那破音的尖锐高音。
张海楼忙着去帮张海杏,放弃了对吴邪围剿,但是白栀没有忘记他。
“啊!”
白栀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不想说话,只是叫唤。
一手抓着张海杏的脸,另一只手一巴掌打在了张海楼的脸上。
那声音,可比刚才打在张海杏脸上的那一声大多了。
“我要打你了!”
张海楼都哭了,那一巴掌太疼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张海杏没哭,反正他是受不了。
来看望张海杏顺便和解雨臣说说后续的张海楼,听了丫鬟的话,撒丫子就跑了。
而比他更快的,是黑瞎子那个小胖墩。
“放开,小小姐!”
他就醒的晚了一点,白栀就被欺负了。
像是一头小牛犊一样,对着白栀那个方向冲去。
可是他跑的再快,也没有张海客快。
张海客看着机器人围起来的范围,赶紧将黑瞎子抱了起来,对着白栀大喊:“白栀!你再不停手,我就打黑瞎子了!”
其实黑瞎子那一声白栀就注意到了,但是吴邪还在被打的,她就没有停手。
现在好了,黑瞎子被抓了,白栀更生气了。
别以为她小她就不知道,张海杏和他是一伙的。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不知道,但是她理解这个道理!
“啊!”
大家看着气疯了的白栀大叫一声,然后抓着张海杏就咬了下去。
这下好了,张海杏终于是哭了。
“哥,哥哇~”
这个就不是正常的孩子打架了,机器人也不拦着了,赶紧上手要分开她俩。
谁知道白栀咬的太厉害,根本分不开啊。
张海客见状,赶紧跑了过去,连黑瞎子都忘了放下了。
“你松嘴!黑瞎子没事。
你赶紧的起开!”
张海客急得直拍白栀的嘴,而这一举动,也让白栀更加没有理智了。
一边咬着,一边气呼呼的双拳乱动。
张海楼,张海杏,张海客,连吴邪,白栀都给了一拳,根本就是在乱打人。
而且吴邪还在白栀和张海杏的身下呢!
张海杏眼看着哭的越来越厉害了,张海客都要哭了。
这时,解雨臣和黑瞎子终于挤了进来。
“栀子松嘴,没事了,冷静,没事了。”
解雨臣将张海楼拉开,赶紧将白栀抱起来,以免压到吴邪。
白栀情绪太激动了,一直在喘着粗气。
张海客眼看着都要急眼了,一旁的丫鬟赶紧将吴邪从人堆里拖了出来。
“快!看看少爷!”
黑瞎子看着白栀这个样子,幻视了那年白栀的疯狂。
“亲,不怕。”
白栀被抱着,贴着,慢慢冷静了下来,松开张海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怕~”
张海客抱着张海杏仔细查看,气的冲着白栀大吼:“你看看你干了什么!”
张海杏被白栀咬的,流了好多的血,脸都白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愧疚,但是白栀不愧疚。
她还记得张海客要打黑瞎子,哭着直接就冲到了张海客的身上,抱着他的腿就咬了一口。
现在好了,彻底的乱了。
第26章被吓到的胖宝宝
小小的人啊,短短的牙,使劲一口,就是疤。
别说张海杏脸白了,现在张海客也没有好到哪去。
脸没白,但是充血红了。
“松嘴!白栀你松开我!”
本来他就生气,现在好了,和他妹妹一起难受上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看见了,想起以前白栀咬在他们身上的牙印,一个甜蜜的不合时宜的笑了,一个......怕了。
“你去。”
黑瞎子想起那年白栀咬在他屁股上的牙印,整个人都在捂着屁股往后退。
谁说没有感同身受的,这不就是了嘛。
解雨臣在管家和丫鬟诡异的眼神中,将张海杏抱给了张起灵。
“老张,带她去看看,喂点吃的。”
张海杏走了,张海客也放松了不少。
疼还是疼的,但是情绪稳定了不少。
“解雨臣,赶紧让她松嘴!小玩意咬人很疼的。”
最后的那句话,根本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就说张海杏怎么脸都白了,原来是因为白栀咬上不松嘴,吓得。
跟王八似的,咬上就不松口。
黑瞎子现在指望不上,脑容量太小,不太支持他处理那么复杂的情绪。
担心害怕甜蜜怜悯,以及质疑。
白栀那个小牙,能把张海客咬到这个地步吗?
而解雨臣这个偏心眼的,对于张海客来说,就是噩梦。
使劲的给了扒拉白栀脑袋的张海客一巴掌,将他推搡白栀的手拍开,不太满意的说:“栀子才多大,你这么推她的脸,她会受伤的。”
张海客小口的吸气,紧咬牙关,气愤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病,她一直咬我不松口,我他妈的很疼啊。”
一边说着,五官还一直使劲。
也不知道这个小玩意为什么咬人这么疼,还一直不松口。
按理说现在她应该没有劲,松口了才对啊。
解雨臣对于张海客的这番表现,很是不屑。
抱着白栀,轻轻的戳了戳白栀的腮帮子,希望白栀能将张海客松开。
事与愿违,张海客疼的给了解雨臣一拳头。
“你别玩了,她咬的更疼了!”
玛德,跟那给白栀酸疼的腮帮子按摩了吗?
“你是不是趁机报复我!说话。”
张海客打在了解雨臣的胳膊上,让他不由自主的嘶了一声。
“疼~”
他一个大人打过去不像话,但是白栀还小呢,反正咬都咬了,张海客应该也不在乎再疼一点吧。
张海客不理解解雨臣的险恶用心,但是白栀理解,并且成功接收到了。
“唔!”
刚才只是在咬,现在已经开始磨牙了吃肉了。
咬就算了,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张海客的腿,将指甲嵌了进去。
另一只手,使劲的拍打张海客受伤的腿,打的啪啪作响,还一巴掌打在了腿筋上。
张海客顿时疼的绷直了那条腿,拿着那对大牙对着解雨臣。
“你媳妇的!”
解雨臣骄傲挑眉:“谢谢夸奖。”
“那你赶紧让她松嘴啊!”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感情咬的不是他。
解雨臣托着白栀的身体,小心的给她揉着已经开始酸痛的腮帮子,没有一点着急的情绪。
“你都多大的人了,栀子的牙都没有你的指甲盖长,能有多疼啊。
你又不是海杏,还会害怕,晚上还可能做噩梦,忍忍吧,一会儿就过去了。
再说了,栀子正害怕呢,要是咱们着急了,她今晚指定生病,你抗一抗,你伤口好的快。”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给张海客气的都忘了疼了。
还没等张海客那句国骂出口,解雨臣接着说:“你放松点,栀子咬的费劲就算了,一会儿在开始牙疼。”
看着白栀糊了张海客一嘴的口水,解雨臣真的心疼。
可心疼了。
不过解雨臣的目的达到了,张海客气晕过去了。
突然没了力气“桎梏”住白栀的牙齿,白栀猛的有些懵圈。
松开嘴里的肉,抬起头,呆萌的看向解雨臣。
“哇?”
解雨臣小心的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漱口水,灌进了白栀的嘴里。
“栀子,不许喝,青蛙鼓鼓。”
说着,还做了一个示范。
管家看着两人一样鼓起来的腮帮子,摸了摸下巴。
以后还是要将他们两个隔开,要不然,以后看他们两个结婚,会有负罪感的。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解雨臣低头,张开嘴。
白栀有样学样,一口漱口水全吐在了张海客的腿边。
张海喽楼看着这个情况,站了出来。
“医生,抬走。”
管家看了一眼没有分出一点心思的解雨臣,招呼着下人将躺着的张海客抬走看伤口。
走之前还不忘抱着张海楼一起。
解雨臣抱着白栀就顾不上其他人,至于黑瞎子,他会让解雨臣背着的。
解雨臣真的像是一个奶爸,身前一个,身后一个。
白栀仰躺着,保持着最原始的乐趣,觉着双手,看着自己玩手指,嘴里的话也没有清楚到哪去。
“坏喽,哥哥,打!我,打!然后,然后,嘎嘎岛,那个,那个,更坏,他说,哥哥,我咬!”
说到激动的地方,白栀还会激动的挥舞一下小胖手,做出一个打的动作。
黑瞎子就那么看着,时不时的给她补充完善。
反正等到解雨臣抱一个背一个,到了木楼的时候,张海杏已经开开心心的吃上水果了。
至于张海客,他正在怀疑人生的看着和吴邪玩的开心的张海杏。
好像刚才打的那一场架,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张起灵很有经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声。
“他们经常这样。”
他们这些大人,都习惯了,担心,但是不上手。
所以,张海客是这场纷争里,受伤最重的一个。
因为张海杏没有那么惨,她情绪变化不大,白栀咬的不重,只是小孩皮肤薄而已,显得重。
张海客看着腿上那个疤,再仔细看了看张海杏的脸。
“你们确定没有给海杏下猛药吗?那可是人类的咬伤,我都有个浅浅的牙印呢。”
解雨臣背过身,张起灵赶紧将黑瞎子抱了下来,放在了沙发上。
“栀子有分寸,她们经常这样咬,栀子可没有你妹妹咬的重。”
在这些日子里,白栀经常打哭每一个小朋友,张海杏经常咬伤别人。
张海杏脸被吓白,也是因为想到了白栀气冲冲的咬她的那几次。
真的疼,咬就算了,还会打她。
张海客看着有些疲惫的解雨臣,疑惑了。
“你没给我妹妹扣黑锅吧。”
事实胜于雄辩,解雨臣快速的将视频发给张海客,张海客沉默了。
白栀带着小帽子,坐在垫子上,双手费力的捧着一个苹果,给它做“补水”,张海杏兴冲冲跑过去,将苹果抢走了。
白栀小可怜呆萌的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抓了抓空气,然后老实的爬到另一边,重新拿了一个水果开始啃。
不哭,不闹,也不生气。
整个人就像一个甜甜的小蛋糕一样,乖乖的。
再看看张海杏,吃了两口就不吃了,还跑过去换走了白栀新拿的水果。
张海客看看视频里的白栀,再看看张海杏,沉默了。
一定是她们两个衣服不一样,所以给人的感官不一样。
一定是这样!
白栀带着一个围了一圈白色蕾丝的小草帽,洛可可的领口加上花苞袖口的泡泡袖,配上嫩鹅黄的颜色,显得白栀像是漂亮的月季花。
清风吹过去,身上的蕾丝和蝴蝶结绑带还会晃动,整个人美的像是油画。
而他的亲妹妹,那个抢了苹果的“小土匪”,身上不是草叶就是青黄色的污渍。
“你是不是针对我妹妹,你看看她穿的是什么啊。”
凭什么白栀打扮的像个小蛋糕,整个人看起来甜滋滋的,香香的。
他妹妹,长衣长裤,一身的迷彩色。
解雨臣抱着睡着了都在微笑的白栀,冷笑一声。
“你好好看看,你妹妹干了什么。”
白栀有的,张海杏也有,特别是衣服上。
但问题是,张海杏不喜欢啊!
第一次,两个洛可可风的小姑娘,穿着小裙子,坐在一起,咿咿呀呀的说着不清楚的话。
看起来很温馨,其实凑近一看,张海杏正在揪身上的蝴蝶结和装饰品。
揪完就给白栀,白栀都收着了,放在一旁,等到张海杏抱着小裙子,露出南瓜裤,脏兮兮的跑过来,跟白栀要蝴蝶结,白栀再干脆的还给她。
这还不算,更让张海客脸热的在后面。
本以为张海杏不喜欢那么复杂的,于是他们换成了娃娃领条纹袖口的衬衣,裤子也是简约的款式。
而白栀更夸张了,泡泡袖变成了蝴蝶袖,裙摆短了,但是更蓬了,连脚上是袜子,都有一圈荷叶边。
但是,张海杏最后还是破破烂烂的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将身上脏兮兮的东西抹到白栀身上,靠在白栀身上,和她抢切好的水果。
张海客沉默了,解雨臣抖擞了起来。
“你以为栀子为什么没有穿裙子,那是因为你妹妹老抢吴邪的东西,栀子要帮吴邪抢回来,要和你妹妹打架,穿裙子不方便。
呵,要不是你妹妹谁都欺负,栀子才不管她呢。”
张海楼想起来,对着张海客重重点头,将张海客心里那一丝丝的侥幸都点掉了。
“白栀很照顾吴邪,还有瞎子,其他时候,白栀不喜欢动的。”
解雨臣骄傲的抱着白栀,看着她。
“我的栀子还会给别人吃的,怕他们吃不饱,还会拦着别人打架,还会抱别人,亲别人,保护帮助别人。
栀子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很纯真,很强大的姑娘。
她一直都这样。”
张海客摸着自己的胃,很想吐。
算了算了,不看了,不问了,不管了,反正他妹妹除了总是找事被收拾,其他的,都挺好的。
解家还是很尊重张海杏的天性的,连花园的花被毁了,也没有说她,反而重新种了一些没有刺没有毒的。
“走了,走了,休息吧。”
事情也别说了,他没有心情。
他的心,好累好累。
张海杏开开心心的拉着白栀往楼上走,走走爬爬,累到直接半路睡着,也没有松开拉着白栀的手。
而黑瞎子,享受着解雨臣的怀抱服务。
解雨臣总觉得黑瞎子有些不对劲,没有平时活泼了。
“瞎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一点活力没有。
平时你可都是拉着栀子一起爬上爬下的那个,今天怎么要我抱了。”
想着上辈子屁股上那三个堪比纹身的牙印,黑瞎子屁股一紧,摇头不语。
问不出什么,解雨臣就没有将黑瞎子放回去,而是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睡吧,栀子和海杏一起睡了,我就委屈一下,和你一起睡吧。”
要是以往,黑瞎子能直接爬起来跟解雨臣闹,但是今天,黑瞎子没有精神。
只是翻过身,背对着解雨臣。
“唉~”
解雨臣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想知道小小的他哪有这么大的忧愁。
还叹气,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不过解雨臣那个谨慎的性子真的不错,所以黑瞎子发烧的第一时间,解雨臣就发现了。
刚开始,只是想着黑瞎子没有以往活泼,所以和他一起休息。
后来,黑瞎子开始做梦了,解雨臣就醒了。
坐在床上,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有些担心的将拦板换了一圈更柔软的。
邦的一声,解雨臣赶紧拿起黑瞎子的小胖手,仔细观察。
“还好还好,没事没事。”
只是不知道黑瞎子在做什么梦,能把黑瞎子影响成这样。
不是蹬腿,就是踢腿,枕头也因为他的挪动,远离了他的脑袋。
“啊。”
急促的声音过后,黑瞎子开始翻身哼唧。
“这是……打架呢?躲谁呢?都哭了。”
偏头看着他的脸,解雨臣越来越担忧,赶紧将黑瞎子抱起来。
“瞎子,醒醒,你做梦了,快点醒醒。”
也不敢大声,解雨臣怕自己将本来就被噩梦吓到的黑瞎子,造成更大的惊吓。
黑瞎子还在委屈巴巴的哭泣,鼻音越来越重。
“走!”
攥紧的拳头,猛地一挥,差点打到解雨臣的脸,还好躲得快,要不然,黑瞎子就能被疼醒了。
握着黑瞎子的拳头,解雨臣开始摇晃黑瞎子。
“瞎子,醒醒。黑瞎子,黑眼镜,醒醒,南瞎!”
声音越来越大,黑瞎子终于醒了。
不是解雨臣叫醒的,是他终于哭出来,把自己给哭醒了。
第27章深入骨髓的吃货理念
丢脸,很丢脸。
但是,黑瞎子没有办法。
他自己把自己哭醒,这是个铁一样的事实。
解雨臣现在也不是担心了,而是非常担心。
抱着黑瞎子,小心的给他擦眼泪,打开了最外圈的灯。
“瞎子,没事了,做噩梦而已,没事了。”
擦完眼泪,黑瞎子还是没有停歇。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快三岁的小孩子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们这个年纪,也就将将能控制住屎尿。
黑瞎子哭的伤心,哭的用力,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解雨臣觉得不好,赶紧拿了毛巾盖在黑瞎子的脑袋上。
一擦,好嘛,潮乎乎的像是洗完澡没有擦头发。
“没事没事,我带着你去医疗室。”
大大的毛巾毯将黑瞎子整个人包裹起来,解雨臣跑的飞快。
刚一出门,这一层的丫鬟就跑了过来。
“姑爷!”
“快,医疗室,医生在不在。”
一个丫鬟赶紧快解雨臣一步,跑在前面。
“在了,每天都有人。”
而另一个人则赶紧通知下一批丫鬟上班,她得跟着前一个一起活动。
还有,管家也要通知。
没一会儿,解雨臣和丫鬟就从顶楼到了第三层的医疗室。
医生正在继续深造医术,丫鬟快速的将一个小的诊台收拾出来,黑瞎子被解雨臣赶紧放在了上面。
另一个丫鬟和管家一起进了屋子,眼巴巴的看着医生。
“他好像做噩梦被吓到了,哭的不行,根本停不下来。”
解雨臣看着抽泣个不停的黑瞎子,心疼,也无奈。
真是一个小孩,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了,这辈子也是越来越小了,竟然被一个噩梦吓醒。
医生看着机器扫描出来的诊断书,皱着眉头,走到另一间屋子里,拉着一个大夫过来。
解家一直都是中西医都有,白天他干的活,现在晚上这个受惊的,就不归他管了。
大夫都服了,白天打架的没事,这个没打架的倒是受惊了。
“等我看看再说。”
大夫静下心,仔细的给黑瞎子把脉,最后无奈的看着解雨臣。
“没办法,他不是吓到的,是害怕,情绪大,所以这样的,吃药吧,你们也好好问问他,开解开解他,不然吃药也没有用。”
解雨臣本来就是抱着黑瞎子诊脉的姿势,大夫一说完,就明显感觉到黑瞎子那个眼泪又开始决堤了。
将黑瞎子转了过来,面对面的看着自己。
“瞎子,你跟我说,你怕什么,梦都是假的,没有事情的。”
黑瞎子伤心的瘪嘴,扑到解雨臣怀里。
“是,真的呜~小小姐,咬我,呜呜呜~”
解雨臣觉得奇怪,他晚上给黑瞎子洗澡的时候可是很仔细的,一点伤口都没有,哪来的白栀咬他。
“没有,栀子没有咬你啊?你忘了吗?今天栀子咬人还是因为要保护你,她怎么会咬你呢?栀子不会咬你的,咬了也不疼的~”
黑瞎子不管,一边哭泣一边摇头。
“咬了咬了~”
看着黑瞎子那么激动,解雨臣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计较,只能顺着他说:“没事瞎子,栀子睡着了,现在不会咬你了,不怕不怕,啊~”
黑瞎子听着,觉得这个声音很模糊,可能是哭的太厉害了。
于是伸出手反手摸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给解雨臣指自己受伤的地方。
先是狠狠地抽泣两下,再咳嗽两声,然后可怜兮兮的说:“咬这里了!疼啊~”
解雨臣懵了一瞬间,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就是做梦做懵了,白栀可没有咬过他,更没有咬到黑瞎子的屁股。
不过解雨臣还是很有“兄弟”爱的扒拉下了黑瞎子的裤子,当然,只有一点点。
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喷上药就好了,我给瞎子喷上点药就不疼了。”
一旁的西医拿了一个清凉喷雾递给解雨臣:“喷药,马上好。”
解雨臣接了过去,快速的给黑瞎子喷了两下。
正好,黑瞎子哭的整个人都热腾腾的,现在清凉喷雾一喷,屁股立刻就凉爽了。
停顿了一下,黑瞎子转头费力的看着自己的屁股,带着浓浓的鼻音问:“好啦?”
解雨臣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温热毛巾,给黑瞎子擦脸。
“好了,医生都看过了,没事了。”
黑瞎子哭完之后,可能是有些缺氧,也可能是有些困倦,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很快就抱着解雨臣睡着了。
几人松了一口气,大夫拿着药方出去配药,丫鬟跟着去熬药,剩下的人都在这个屋子里,守着黑瞎子。
“齐夫人那边要不要通知一下。”
解雨臣抱着黑瞎子,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等瞎子的事情定性了再说。”
别他们这边说的很惨,结果黑瞎子吃了这一贴药就好了,一点事情没有,白白让夫人担心。
管家见解雨臣决定好了,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一下白栀的情况。
“那要是真的病了,小姐那边要不要通知,她平时就爱粘着齐少爷的。”
“通知一下吧,瞎子被梦吓得一直说栀子咬他,要是不说,瞎子等会躲着栀子,栀子该伤心了。”
管家明白了,也没有再说话了。
等了已经半个小时吧,药熬好了,黑瞎子也开始发烧了。
大夫看过,和医生一起,商量了一下用药,给黑瞎子喂下。
“等一会儿就该退烧了,解先生到时候给他洗个澡,别受风,就不会再烧了。”
一直等到黑瞎子用药之后两小时,解雨臣才被医生们放走。
而这个时间点,白栀已经醒了。
给黑瞎子洗了澡,换了衣服,解雨臣抱着黑瞎子进了白栀的屋子。
张海杏已经被丫鬟悄悄的送了回去,现在白栀整个人在丫鬟的注视下,跟狗狗玩的很开心。
见到解雨臣抱着黑瞎子进来,白栀也不和狗狗玩了,扶着栏杆站起来,对着他们俩翘首以盼。
“哥哥哇~”
白栀伸出小胖手,指着被包裹起来的黑瞎子。
“对,哥哥。”
白栀很少看见这样的黑瞎子,因为这个包裹方式,一般出现在他洗澡后。
可是他们两个洗澡都是错开地点的,她去哪看啊。
咬着手指,白栀的视线随着黑瞎子移动。
“锅锅,外什么,不玩?”
解雨臣将白栀的手指拿出来,擦干净,又给她拿了一个水果给她。
“哥哥生病了,这几天会经常睡觉,所以不能和栀子一起玩了,栀子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粘着哥哥了,知道吗?”
解雨臣看着坐在床上,捧着西红柿给它涂口水,还不忘好奇盯着黑瞎子的白栀,仔细的嘱咐着。
白栀想了想,松开西红柿,重重点头。
“嗯~窝照顾锅锅呀~”
说着,还爬起来,向着黑瞎子跑去,小心的趴在他的身边,拿自己的小脑袋轻轻的和他贴贴。
当机立断,解雨臣直接给白栀拍了一张照片。
可爱,真可爱,像个小天使。
“哈哈,不用栀子照顾,栀子自己好好的就行。”
白栀不赞同的眼神抬起头,看着解雨臣反驳道:“哥痛呀~之子,照顾~”
看着白栀拍着胸脯保证,要照顾黑瞎子,解雨臣开心的给了白栀一瓶奶。
“好好好,栀子真厉害,那栀子多吃一点,以后就可以好好的照顾哥哥了。”
白栀接过奶瓶,看了一下以往靠着喝奶的布娃娃,直接坐着喝了起来。
那个太远了,她不要离开黑瞎子,她要好好照顾他。
解雨臣看了一下,将那个布娃娃放到白栀身后。
“喝吧,栀子多喝一点,才能身体健康,长的壮壮的。”
白栀靠在布娃娃身上,将解雨臣的话都听了进去。
"多喝奶奶,长的壮壮的!"
喝完奶,解雨臣看了一下有些疲惫的白栀,赶紧将人抱起来拍了拍。
“睡吧,等栀子醒了,花花给你拿好吃的蒸蛋。”
白栀躺在解雨臣的怀里,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
“蛋蛋哦~”
短短的小手指,不老实的扣着解雨臣的锁骨,也就力气收敛来,没有给解雨臣抠破,只是红了一小块。
“嗯,蛋蛋哦,还有好吃的,甜甜的,大虾。”
丫鬟将屋子里的灯光调暗,静悄悄的出去。
白栀看着屋顶,眼睛开始慢慢闭合。
“虾虾哦~”
“嗯,虾虾哦。”
马上全闭上了,直接睡了,白栀又睁开了眼睛,动了动嘴巴。
“虾……蛋~”
这下,白栀真的睡着了。
解雨臣看着临睡觉前都要重复两句的白栀,气呼呼的去顶她的鼻子。
“你就是个小坏蛋,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吃。
等你醒了,我就把好多的好多的虾和蛋都喂给瞎子吃。”
气死他了,连句花花也不叫,满脑子都是虾和蛋,一到吃的就话多。
稀罕够了,解雨臣将白栀放下,给他们两个盖上了毯子,走了。
他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昨天休息都被耽误了时间,这可不行,对身体不好。
不过蒸蛋和虾仁,解雨臣都告诉给了门口的丫鬟,让她们通知厨房准备。
他可能起不来,所以还是告诉别人比较好。
果不其然,解雨臣没有起来。
一整张桌子,就是白栀的天下了。
以前还有黑瞎子管着,结果这个节骨眼上黑瞎子蔫了,没有力气管白栀了。
所有人的希望,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张起灵动手身上。
白栀都开始得陇望蜀,贪得无厌了,张起灵再不管管,她就称王称霸了。
“肉~肉肉呀~”
白栀看上了那一盘美味可口的糖醋里脊,还有那盘菠萝咕咾肉。
张起灵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管一管。
因为白栀还没有好好吃自己的早饭,就已经开始乱爬了。
这可是他们的午饭,很重要,不能被白栀给嚯嚯了。
“不可以,你还小,吃了难受,肚肚疼,要打针。”
白栀怕打针,每一次打针,她哭的都跟杀猪一样凄惨。
于是坐在桌子上,不舍得咬着自己的手指,最后开心的指着那盘菠萝咕咾肉,拿着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张起灵。
“你吃哇~”
她不能吃,难不成还不能给别人吃了?
见张起灵没有动,白栀动了。
伸出手,小心的推着那盘子菜送到张起灵的面前。
“吃哇。”
吃,她请客,不要钱。
张起灵看着怕自己吃不饱的白栀在桌子上乱爬,看上什么就给他推什么,自己面前堆的,满满当当,很是开心。
"不管……好像也不是不行,孩子还小呢,怕啥?都可爱啊~"
想好了,打定了主意,张起灵的冰山脸都柔和了。
端着小碗,将解雨臣都嘱咐全部抛到脑后,全心全意的给白栀喂饭。
“啊~”
“啊~”
张起灵温柔,白栀稚嫩,只有黑瞎子和张海客没有吃好。
一个是生病没有力气,一个是“吃饱”了。
真的,都撑得慌。
张起灵怎么那么喜欢白栀啊?!
给白栀喂饭是一种享受,因为白栀根本不插手,也不随便说话,只是坐的安稳,好好的吃饭。
没一会儿,快乐的喂饭“亲子”时光就过去了。
看着白栀快乐的窝在椅子里玩,自己翻看那本食物大全,张起灵就觉得省心。
看了一圈饭桌上的人,张起灵有些担心。
“瞎子,你怎么吃的那么少。”
正生着病呢,吃的少,那怎么可能好的快。
张海客也看了一眼,赶紧给他盛了一碗汤。
别说营养不营养的,现在黑瞎子不想吃那些米饭和菜,剩下的东西里,也就碰了一些流食。
喝汤吧,至少能长点脂肪。
“对啊,赶紧把这一碗喝了,不吃饭怎么好的快。”
白栀看着黑瞎子,见他老实的将那一小碗汤都喝了,才放心的开始看书。
不过,早晨的时候解雨臣说的话她就记住了,现在张海客又巩固了一遍,让白栀这个天性爱吃的,彻底的将这个理念记得死死地。
吃饱饱,身体好,不打针。
然后,身边的人就开始遭殃了。
“吃!”
这个吃了,好的快。
“吃!不吃坏!”
不吃长的不好。
张海杏和张海楼这两天看见白栀都绕路走,吃的太多了,难受!
不过,可能最难受的另有其人。
第28章小齐,你……
论惨烈,那么真的就是白栀最喜欢谁,谁最惨。
比如,一直被保护的菜狗哥哥——吴邪。
还有生病需要照顾的胖哥哥——黑瞎子。
最后,是一直照顾她担心她,会让她肆无忌惮的解雨臣。
至于张起灵,没有很正常。
因为就他跑得快,喂不到。
“啊~”
白栀捧着一个大大的馒头,用小胖手揪下来一点,对着生无可恋的吴邪啊了起来。
“啊——”
吴邪张着嘴,绷着脸,眼神涣散,吃下去白栀喂的第不知道多少口馒头。
连块肉和菜都没有,就一直喂馒头,很让人难受。
看着吴邪吃下去了,白栀自己开心的举起大馒头,恶狠狠的咬下一口。
还没有咀嚼,馒头就被口水给化没了。
“嘿嘿~”
看着白栀笑的开心,解雨臣也开心,其他人也开心,就是吴邪不开心。
“啊~”
吴邪看了白栀一眼,摇摇头,拒绝再吃一口馒头。
白栀不乐意了,生气的拍着桌子。
“好~”
对身体好,怎么能不吃呢?
吴邪指着一旁切好的可以吃的肉:“妹要,这个。”
白栀看了一下肉肉,再看看馒头,学着大人的样子,深深地叹气。
“吃!”
说着,将馒头放到一旁,拿起一块肉肉,塞进吴邪的嘴里。
吴邪近乎感恩的嚼着这块肉,看着白栀的眼神终于是有光了。
吃的很快,因为还想吃,吴邪都不用白栀喂,自己就守在那盘肉旁边,吃了起来。
筷子没有用,叉子没有用,勺子也没有用。
他用的最原始的方式,手抓。
因为快,可以不用白栀喂。
见自己没有事情了,白栀好好的想了想,咬了一口馒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吃大白馒头呢?明明很甜的啊。
转头看向别的方向,白栀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解雨臣。
张起灵吃的荤素搭配,但是解雨臣吃的少,还总是吃素,那怎么行。
她可是很喜欢吃肉肉的,她觉得,肉肉是世上最好的东西了,解雨臣也要吃。
将馒头放在嘴里咬着,白栀想要爬过去找解雨臣,结果没有爬出去一步,馒头就掉到了桌子上。
“啊?”
白栀歪着头,看着那个掉到桌子上还滚远了的馒头,发出了疑问。
解雨臣看的,好喜欢好喜欢。
“栀子真可爱,拍下来,以后给栀子看,她肯定也喜欢。”
饭都不吃了,开始拍照片了。
这样怎么行呢?
本来白栀就是为了解雨臣不好好吃饭来的,这下好了,也不准备爬了,捡起馒头,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最后还是被解雨臣害怕的将人接住,抱在了怀里,没有让她跌进菜里。
严肃的看着白栀,解雨臣还是觉得心慌。
要不是平时总是抱着白栀给她喂饭,白栀也总是喜欢自己爬到桌子上找自己喜欢的菜吃,不经常上汤菜。
刚才的白栀,可是要受大苦头的呀。
“栀子,不许在桌子上跑,要是再跑,以后就不许你上桌了,知道了吗?”
白栀看着解雨臣的脸色,有些害怕,还有些担心。
她觉得解雨臣好像有些伤心。
伸手搂住解雨臣的脖子,小心的和解雨臣贴贴。
“不怕不怕~”
软软的担心的声音,总是能让解雨臣心软。
“花花不怕,栀子以后不能跑了,知道吗?要是被烫到了,你就要生病了。”
“嗯~”
见白栀老实了,解雨臣将白栀不小心丢到身前的馒头捡起来,给白栀喂饭,但是白栀吃了一口就开始摇头了。
皱着眉头去摸白栀的肚子,看她是不是吃饱了。
发现没有,更担心了。
白栀挣脱出来,将一盘她很喜欢的肉菜放到解雨臣的面前。
“发发~吃呀!”
口水都流出来了,白栀也没有上手。
解雨臣看着那道菜,就知道,白栀又开始关心他了。
清淡算不上,但是甜口的,他还是挺喜欢的。
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吃进嘴里,解雨臣心里那叫一个美。
比那糖醋里脊可要甜太多了。
什么?
你说这一桌子菜都是儿童版的,不算好吃?
胡说,就是很好吃,甜滋滋的。
解雨臣一口接着一口,吃了不少,可是白栀还是没有放过他。
肉吃了,但是一道菜不够,她都是要吃好几道菜的。
看了一眼,又找到了一道很好吃的菜。
这个不是甜的了,这个是解雨臣喜欢的那种清淡的。
将那道竹笋炒肉推到解雨臣的面前,白栀更加开心了。
“发发喜欢~”
解雨臣看着面前的菜,嘴角的笑彻底压不住了。
“对,花花喜欢,栀子也吃。”
给白栀喂了一小块肉,解雨臣开心的开始吃这道“新菜”。
张起灵早早的吃完了,抱着吴邪远离了“战场”。
“解雨臣一定会吃多的。”
吴邪摸着肚子,拿口水将消食片化开。
“嗯。”
可怜的解雨臣已经被白栀的关心迷惑了双眼,不知道节制了。
他不吃撑谁吃撑。
果不其然,黑瞎子没有胃口,正在数米粒的时候,白栀推着四道菜到了解雨臣的面前。
而解雨臣,也真的是来一道吃一道。
最后真的吃不下了,感觉有些腻了,才看向白栀。
“吃饱了,栀子摸摸,是不是不用再吃了。”
白栀小心的伸出右手,在解雨臣的衬衫上印了一个手印。
“哇!”
大大的。
“发发不次喽~饱~”
解雨臣被白栀放过了,现在靠着椅子,正在消食。
可是白栀没有忙完啊,她还有个黑瞎子没有照顾到呢。
黑瞎子已经吃完了,不是饱了,只是单纯的不想吃了。
这个不好办,因为解雨臣张起灵他们也没有办法。
夫人知道了,可是还要几天才能赶过来。
不是路途遥远,是因为事业有成,放不下。
黑瞎子都瘦了,至少白栀觉得有些不对劲。
眼眶红红的,抱住黑瞎子。
“哥呀~”
黑瞎子没有精神,但是还是会回抱回去。
“嗯。”
坑坑吃吃的难过着,白栀突然爬开,找了一份她经常吃的蒸蛋过来。
爬爬推推,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推到黑瞎子的面前。
“次呀~”
黑瞎子摇摇头,只是抱着白栀不动。
白栀不喜欢,把黑瞎子的胳膊扒拉开,好好的认真的看着黑瞎子。
“亲。”
黑瞎子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的亲了。
亲完之后,白栀看着开心的一点的黑瞎子,明白了什么。
使劲的点着自己的脸?“亲亲我呀。”
黑瞎子又去亲了一口,不轻不重。
但是白栀不满意,使劲的点着自己的脸,还会扒拉黑瞎子的脸,让他认真的看。
“亲亲我呀!”
黑瞎子又亲了一下,白栀还是不满意。
来回来的好几次,白栀的脸都被白栀点红了,白栀也开始生气了,解雨臣明白了。
“栀子让你用力亲她。”
黑瞎子选择了相信解雨臣,并且轻轻的揉了揉白栀泛红的脸颊。
“亲死你~”
重重的一口,白栀的脸颊都陷进去了一小块。
这一下,把白栀亲满足了,笑的咯咯的。
“哈哈哈,亲死我了呀~”
黑瞎子觉的这样的白栀好可爱,他好喜欢,也很满意。
使劲的亲她,亲的她笑的不停。
等到白栀笑够了,也累了,白栀推开黑瞎子,将那碗蒸蛋放到黑瞎子面前。
“次呀。”
黑瞎子觉得,好像刚才确实没有吃饱,于是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还不错,还挺好吃的。
准备再来一口的时候,白栀给了他另一个惊喜。
白栀软乎乎的凑过去,轻轻的亲了黑瞎子一下。
亲完之后,看着黑瞎子看过来,白栀还乐的露出牙齿,给黑瞎子鼓掌。
“腻害~”
这是什么?
这是福利!
天大的福利!
吃一口就有亲亲,还会有一个鼓励,黑瞎子觉得,天都亮了。
这日子过的,才是有滋有味。
赶紧又挖了一勺蒸蛋,送进嘴里,然后将头摆正,等着白栀亲亲。
果不其然,白栀又一次凑了过去,亲了亲黑瞎子。
“好!”
那个掌声,好响亮的。
面对白栀的这一行为,黑瞎子觉得,自己可以吃好久。
这给张起灵解雨臣看的,既羡慕,又后怕。
羡慕的是张起灵,后怕的是解雨臣。
前一个没有奖励,后一个吃的太撑。
“为什么我没有亲亲。”
吴邪看都不看张起灵,只是小心的又给自己喂了一颗消食糖。
“你逃了啊。”
早早的跑了,白栀又喂不到,怎么可能有奖励。
对面的解雨臣摸着自己的肚子,对黑瞎子表示担忧。
“不会也跟我一样撑到吧?”
看着黑瞎子被白栀哄的,已经吃完一碗蒸蛋,还吃了两只成人手掌长的黑虎虾,解雨臣就觉得,担忧成真了。
赶紧上前,将白栀抱走。
“栀子不能再喂了,瞎子吃饱了,他都吃好多了。”
白栀转头委屈的看着解雨臣:“病啦~要多次~”
所以她没有做错,黑瞎子就是要多吃饭的。
解雨臣知道白栀的好意,但是他还是替黑瞎子拒绝了。
“吃饱了就不能再吃了,再吃瞎子还会生病的,栀子不能一次喂那么多的东西给瞎子,知道了吗?”
白栀知道不能一次喂好多,但是她难过。
油乎乎的小手来回来的摸着解雨臣的锁骨,缓解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
“病~”
那怎么办,黑瞎子还病着呢。
解雨臣笑了一下,将白栀的手拿出来擦干净,至于自己的身上的,他一会儿回屋会洗澡的。
“栀子可以等到下一次吃饭了再喂,或者时不时的喂一喂,这样瞎子就不会有事了,还能吃的饱,好的快。”
他们哄不好黑瞎子,那就让白栀管着他。
反正白栀哄人,超有一套。
觉得解雨臣说的很对,白栀突然就开心了。
下一次,再接着喂东西给黑瞎子。
一顿饭就吃的饱饱的大大小小,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回屋睡觉。
吃太多,真的很困。
因为黑瞎子生病,所以解雨臣这几天都在陪着他们两个睡觉。
这一睡,就让解雨臣更加觉得,没有人能比白栀更加可爱善良了。
因为没有经济负担,加上解雨臣惯着,所以他们几个小的,除了每天吃辅食,日常连奶粉都没有戒断。
睡着睡着,白栀的喝奶时间到了。
机器人将白栀扶起来,塞给她一个奶瓶,给她喂奶。
白栀刚开始还挺迷蒙,但是吃了三分之一之后,就清醒了。
捧着奶瓶,缓了一会儿,毅然决然的将奶瓶拿开,看向了黑瞎子。
又一次吃饭时间到了,黑瞎子该加餐了。
这几天黑瞎子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喝奶,所以黑瞎子被取消了喝奶的福利。
白栀也知道,于是拿着奶瓶爬过去的速度更加快了。
走不行,跑也不行,解雨臣说过,会不小心伤到别人的。
一屁股坐在黑瞎子的身边,白栀将自己的奶瓶塞给了黑瞎子。
机器人见状,赶紧将黑瞎子扶起来,以免他呛奶。
黑瞎子只是喝了几口,就不喝了,白栀很着急,开始像只啄木鸟一样,亲黑瞎子。
亲一下,黑瞎子就笑着喝一口,亲一下,黑瞎子就喝一口。
最后剩下的奶都被黑瞎子喝完了,机器人拔出奶瓶的时候,他还舍不得呢。
白栀看着黑瞎子,咬着手指头,觉得自己没有吃饱就算了,黑瞎子怎么也没有吃饱呢?
好在机器人被解雨臣重新设定了程序,避免出现白栀喝不够奶,再一次找狗喝奶的窘境,机器人又给白栀冲了一瓶给她。
这次白栀没有先喝,直接就塞给了黑瞎子。
一整瓶,黑瞎子本来都不想喝了,但是梦里的白栀总是哄他,他愣是喝完了一整瓶。
也是机器人人好,这一瓶奶粉少了不少,要不然,黑瞎子估计都要吐了。
满足的黑瞎子这次没了奶瓶,笑着睡沉了。
只留下一个疑惑的白栀,可怜巴巴的抱着自己空掉的奶瓶,发出可爱的疑问。
“唔?”
黑瞎子吃饱了吗?她还能有奶吃吗?
这一声疑问,将睡梦中的解雨臣直接惊醒了。
看着白栀的位置,再看看黑瞎子那个鼓鼓囊囊的肚子,解雨臣赶紧调出了视频记录,看了起来。
看的开心,截屏复制也开心。
“栀子,是不是没有吃饱啊?”
白栀抱着奶瓶,窝在解雨臣的怀里,坦然的点头。
“肚肚,肚肚……肚肚饿~”
解雨臣赶紧抱着白栀,让机器人给她再冲一次奶粉,然后把黑瞎子戒掉的那一顿奶加上。
“栀子以后只用给瞎子多喝一点奶粉就行了,不用喂那么多了,因为瞎子会和栀子在同一个时间喝奶,知不知道?”
白栀喝着奶,一只手轻松的揪着自己脚上的袜子,将它拉的长长的,然后扔到一边。
最后握着自己的小脚丫,一动一动的喝着奶。
没有回答,白栀慢慢的就睡着了。
解雨臣看在眼里,只剩无奈。
他就知道,解青月肯定是随了白栀。
就好像跟那个袜子有仇一样,一定要脱掉它。
就这样,解雨臣陪着白栀他们又睡了三天,白栀喂了他们三天,终于,夫人到了。
他们正在吃着饭,夫人风风火火的就进来,眼含热泪,全是担心。
一把将桌子上坐着的黑瞎子捞了起来,担忧难过的看着他。
“小齐,你都……”
真不瘦啊!这都坠手。
假装淡定的将黑瞎子放回去,夫人看着大白栀好几圈的黑瞎子,疑惑了。
“你怎么又胖了?”
第29章戒断
对于黑瞎子来说,这几天可谓是活在梦里。
还是美梦的那种。
但是对于夫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黑瞎子的身体可不是白栀那样,随随便便,哪不顺心,吃了点东西就生病的。
他结实着呢。
所以这次生病,夫人很着急。
不过还好,她知道原因。
黑瞎子和白栀的女儿将黑瞎子屁股被咬事件记录了下来。
于是,本来的担心变成了既担心又好笑。
这不,刚来都第一句话就是说说好儿子的胖瘦问题。
夫人本以为,黑瞎子会瘦一些的。
黑瞎子听着夫人的话,怔住了,往嘴里塞得食物也不是吃了,转身就要挣扎着找白栀。
解雨臣也行,张起灵也可以,反正他不要亲妈抱了。
“哇哇哇呜~”
看着小胖宝宝哭闹着转身找别人,白栀的反应那是一点没有让黑瞎子失望。
气呼呼的拍着桌子,爬行的速度奇快,像是远处雨林缸里正在晒灯光的蜥蜴,一会儿就到了黑瞎子的身边。
“我哒!”
那个双臂啊,扑腾的像是小翅膀一样,一直要抱黑瞎子。
眼看着这俩要双向奔赴,夫人很痛快的将黑瞎子塞到了白栀的怀里。
白栀被黑瞎子撞的一个后仰,最后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开心的不行。
“啊,好~哥哥好~”
胖宝宝才不胖,这只是可爱到膨胀!
吃,吃最多的食物长的壮壮的!
因为这几天习惯了亲黑瞎子哄他吃饭,所以察觉到他有些沮丧的白栀又开始在他的脸上小鸡啄米了。
黑瞎子听着就开心,抱着白栀,低着头,让她使劲亲,笑起来咯咯的,还会笑的累到不行,停下来歇一会儿。
夫人看着这个情况,直接放弃了跟他说话,看向了解雨臣这个大人。
“栀子喂的?”
解雨臣坐在椅子上,小幅度的点头,避免自己吐出来。
“嗯,栀子怕瞎子吃不饱,大晚上的,把自己的奶分给了瞎子一半,怕他不吃好的慢,天天哄他,然后就……圆润了。”
然后将白栀没有吃完的那几只虾仁推过去,让她接着吃。
“栀子不喜欢别人说瞎子胖,因为她怕瞎子不开心,会不吃饭。”
所以,可千万别说黑瞎子胖,白栀会生气的。
夫人看着肉嘟嘟的儿子,忽的撑着脸笑了出来。
真好。
上辈子好,这辈子也好。
就这个体型,一看就知道,白栀费了很大的功夫照顾黑瞎子。
她担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她要和解雨臣说说这次来这的更加重要的问题。
“走吧,去书房,至于小齐和栀子,让他们接着吃饭吧,我看栀子还没有吃完呢。”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被白栀哄的已经忘了刚才被打击的难过,又开始吃了起来,也是服气了。
白天吃,晚上哭,哄一哄,接着吃。
“走吧,去书房。”
不管
他俩了,反正饿不着他们俩。
解雨臣和夫人走了,张起灵一个大孩子看着几个孩子,难度几乎没有。
因为真正的小孩子就俩,现在还有一个正在哄另一个“退化”成小孩子的小孩呢,一点捣蛋的功夫都没有。
至于张海杏,吃多了,不想动,正在消食,张海楼吴邪看着她呢。
左边温馨,右边安静,张起灵坐在中间,那叫一个安逸。
书房的解雨臣和夫人正在说白栀往后几年的归属问题。
他不能再陪着白栀了,白栀开始大了,一些保护意识该教给她了。
不能等到以后,白栀模糊了男女的界线,被别人给伤害了。
只是,他不舍得。
那种能让他看见希望的感觉,他很不舍。
他的爱人,终有一天会再一次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看不见,他害怕。
“麻烦夫人这次将栀子和吴邪送到解嫖那去了,她可能会找我,您多照顾着点,安慰安慰她。”
夫人看着解雨臣说话的时候那种偏执的感觉都要出来了,有些不解。
“你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送过去,这里可不是被抛弃的星球,栀子在这里,以后接管解家,一样没有阻碍。”
解雨臣放下手里的戒指,看向夫人。
“夫人,没有人会对一个三两岁的孩子产生情爱,这不对。
哪怕栀子一直都是栀子,可是年龄不对,那么就不应该出现在太阳底下。”
白栀这个年岁,该感受到是亲情友情,唯独不能是爱情。
可是她是他的爱人,他怎么会不爱她。
“而且,解梁和她大哥的事情在解家的影响不小,她跟着解嫖一起生活,以后的路,不管怎么样,都会好走很多。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妈妈的陪伴,她有妈妈。
我年长她许多,总要为她多加考虑。”
一个地方一份人脉,地球她又不是不回来,可是终究没有解嫖带在身边接触的东西多而复杂。
他不舍得。
白栀在他的身边,他总是希望白栀在人生这个巨大的游乐场中,自由自在,玩的开心。
夫人看着解雨臣细心的为白栀做着打算,也不准备劝他。
爱情千百种,可终究殊途同归,盼爱的人安好顺遂。
至于自己,难过伤心,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下去,也很开心。
“好,小齐我就不带走了!真要是你不在,他也不在,栀子会怎么样,谁都说不清楚。”
解雨臣看着窗外漂亮的合欢树,想着白栀那些年在这里开心的样子。
“多谢夫人。”
他也希望黑瞎子陪着白栀,有他在,白栀会觉得安全。
张起灵那个脑子想不到解雨臣和夫人密探的事情。
他的脑子里,全是孩子。
但是,张海楼知道。
张海客啥都跟他说了,就是要他注意安全的。
拿脚踢了踢吴邪,仰头让他看向白栀那边。
“有情况。”
手指还指着书房的方向。
吴邪很敏锐,看向白栀和黑瞎子,悄悄的爬过去和他坐在一起。
“说说。”
张海楼想了想,深吸一口气,避免一会儿说着说着,自己的嘴就开始乱说。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张海楼马上就将事情都告诉给了吴邪。
好歹一起生活了几年,他跟吴家的狗都熟了,更何况是一起照顾张海杏白栀的吴邪。
吴邪看着白栀那边,全是担忧。
上次解雨臣有事情去往别的星球,白栀一天没见到人,没事,等到了第二天,把自己哭醒之后,差点把自己哭进医院。
这次,能行吗?
“一定?”
非要这么做?
张海楼对上吴邪的眼神,肯定的点头。
“族长也要留下来,瞎子太小,没办法制衡你舅姥爷,只能族长上。”
张海客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族长搞下去了,再不搞下去,就解雨臣那个敏感的神经,估计要不计后果了。
一个和张家分离的解家,白栀她们太招人眼球了。
得扶持自己人上去,要不然,要出大事。
吴邪明白了,只能告诉自己,很快就好了,不要紧张。
张起灵不知道,正在给白栀和黑瞎子做水果雕花,享受小朋友最真挚的崇拜。
“小哥他……”
吴邪看向张海楼,欲言又止。
“没事,解雨臣,会说。”
想着张起灵被养的排外的样子,吴邪没话说了。
反正张起灵自己会解决的,不用他一个小豆丁操心。
也是第二天,吴邪和黑瞎子才知道解雨臣准备了多长的时间。
无园的管家带着一群白栀黑瞎子他们熟悉的丫鬟下人,和一堆他们喜欢的东西,跟在夫人的身后,上了飞船。
“栀子乖乖,要好好听瞎子的话,知不知道?”
解雨臣抱着白栀,不舍得红着眼眶。
白栀小小的,离了他,能行吗?
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被人忽视,会不会被人伤害。
白栀不知道她要去哪,只知道今天的解雨臣很开心,给她找了漂亮的小裙子,还给她带了好多的食物。
“发发~”
喜欢撒娇的白栀,又在和解雨臣小猫蹭头了。
将白栀抱上飞船,安顿好,让黑瞎子和吴邪陪着她,解雨臣快速的下了飞船。
看着管家,解雨臣有着千言万语说不完的话。
“不要让除了瞎子和吴邪以外的任何男性靠近栀子,谁都不行,你看好了。
还有,栀子不管饿不饿,都要一直给她备着吃的,那两只狗也要经常检查,栀子很喜欢抱着它们睡觉。
到了那里,解嫖是解嫖,栀子是栀子,万事以栀子的安全为主,不要分不清主次。
栀子上学之后,不要让她和瞎子吴邪分开……”
管家听着解雨臣的话,很大度的原谅了解雨臣不信任的话和一些出格的话语。
他恨不得解雨臣一直这样,这样,他这个身家性命都寄托在白栀身上的“臣子”,以后才能过的好。
不停的说好,安抚解雨臣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直到飞船要被开走了。
解雨臣就站在那里,看着它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张起灵姗姗来迟,也是他不想送别。
“走吧,解家还好,张家可不行。”
玛德,人才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会内讧撕起来。
解雨臣又望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走吧,南风过不了多久也会回来,你们那批的同族,南风可是联系了不少。”
尹南风都要笑疯了。
权利,可真是一个东西。
上辈子不错,这辈子更好。
她喜欢,她满意。
不管外面的纷纷扰扰,白栀对于这个新奇的玩意,比吴家的那两只狗还要兴奋。
“哇~”
她不懂那个东西壮不壮观,只知道,那个东西好漂亮好漂亮。
星云。
以前在书上看,现在她在窗前看。
小小的一个肉团子,坐在一扇大大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张大了嘴巴。
黑瞎子和吴邪就好像没有见过世面一样,跟着白栀一起,对着窗户流口水。
夫人和丫鬟站在身后,看着他们三个,只有满脸的笑容。
拍了一张又一张的照片,这些都是他们的回忆。
可是食物会被吃完,衣服会不再觉得新鲜。
但是,想念会发酵。
“发发!”
“发发~”
白栀从刚开始的爬行,现在已经改为了直立行走。
扶着墙壁,白栀泪眼汪汪的在每一个房间里寻找。
眼看着白栀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黑瞎子赶紧上前抱住白栀。
“玩,躲猫猫,找他!”
所以不要哭了,找到就好了。
善意的谎言,黑瞎子一点不知道它的威力。
白栀吸着鼻子,当即坐在地上,咬着手指头,看着黑瞎子。
“不到~”
找不到。
一旁的丫鬟看着黑瞎子开始抱着白栀,也在一旁开始介绍这艘飞船了。
“小姐不哭,屋子很多的,姑爷可能是睡着了,等你找到之后啊,就可以一起玩了。”
说着,还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布娃娃拿出来,塞到白栀的怀里。
解雨臣娃娃,10cm一个,正好适合小宝宝。
白栀抱着娃娃,没有被知识浸染过的脑子,很轻易地就被骗过去了。
“嗯~碎觉觉喔~”
黑瞎子亲了亲她的脸颊:“对,睡觉觉了。”
有些惊险的第一天,就被他们糊弄过去了。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这下是真的刺激战场,这一关的大boos是一个不停哭泣的不安小孩。
醒来的第一眼没有见到解雨臣,白栀爬到床边边上找到布娃娃,就开始慢悠悠的流眼泪了。
黑瞎子没有醒,他压根醒不过来,这不是他该醒的时候。
但是夫人醒了,吴邪也醒了。
吴邪赶紧爬过去,从身后搂住白栀,不停的拿小手轻轻拍白栀的胳膊。
“妹妹,没事没事。”
白栀不听,还是哭泣,还有越哭越大的趋势。
夫人进来,赶紧将白栀抱起来,哄了起来。
“栀子不哭,我们马上就要到一个新的漂亮的地方了,那里有妈妈,栀子要不要和妈妈一起玩啊?”
白栀不听,只是知道她要去新的地方了,没有解雨臣,只有妈妈。
这下好了,刚才还能骗骗她自己,现在直接兜不住了。
“哇~发发~要发发啊~”
白栀手里拿着布娃娃,一直不放手,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仰着头,不停的环视这个屋子,找那个她想要找的人。
第30章胖妈妈上线!
哭泣,白栀唯一能做的事情。
一个屋子,她哭了那么久,解雨臣还是没有出现。
夫人抱着都费劲,但是还只能勉强抱着,不放手。
谁知道现在的白栀会不会伤到自己啊。
“皱。”
白栀指着门口,要夫人抱着她去外面。
她记得很清楚,这个不好东西有好多的屋子,解雨臣肯定在里面了。
昨天还是新奇东西,今天的飞船就成了不好的东西。
夫人手里的帕子换了一个又一个,白栀还在哭泣。
眼睛肿得很厉害,但是白栀执拗不改,就是非要走。
黑瞎子看着白栀,吴邪也看着白栀,只能认命的向着一旁的丫鬟伸手,抱着他们跟着白栀一起出去。
“走吧。”
黑瞎子同意了,夫人只能抱着白栀一起走。
这个飞船不大,毕竟是私人的。
但是也不小,毕竟是私人的。
宇宙可不安全,所以,这个飞船的弯弯绕绕,真的不少。
“发发~”
一个屋子没有人。
“发发~”
一排屋子没有人。
“发呜~发发~”
两排屋子没有人。
白栀开始挣扎,要自己走,要自己找。
黑瞎子看着白栀那个快要睁不开的眼睛,也挣扎着下去。
“来!”
对着白栀张开双臂,看上去是要亲自出马哄白栀了。
现在白栀就只信任黑瞎子和吴邪了,所以白栀下来的时候,跑的很快。
落地差点跌倒,最后踉跄着栽进黑瞎子的怀里。
“哇啊~发发,要发发。”
也不抬头,也不再要求去屋子里找解雨臣了。
反正就是要哭,就是嚷嚷着要找解雨臣。
花花这两字都说不清楚,但是就是很执着。
黑瞎子坐在地上,招呼着吴邪过来,一起抱着白栀。
最后吴邪转了一圈,看了一下,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加入了他们俩。
三个小娃娃抱在一起,上半截很温馨,下半截很凌乱。
黑瞎子坐着,白栀缩成一团“蹲”坐在地上,只有吴邪,怎么抱白栀都费劲,直接给他们俩跪下了。
“花花不在。”
“花花忙。”
“我们乖。”
黑瞎子说的简短,但是很明确,一听就知道是为了能让白栀最快的听懂明白。
白栀不说话,小声地哭泣,抱着黑瞎子的胳膊,将自己往他的怀里塞了又塞。
黑瞎子使劲搂着她,还拉着吴邪的手,将白栀围了一个严实。
“妹妹,不哭。”
黑瞎子哄不好,吴邪就更不行了。
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免得别人以为他不喜欢白栀呢。
夫人看着白栀渐渐安静,放心了不少,上前去抱白栀。
黑瞎子赶紧伸手制止,只是还是晚了。
一个动作,白栀就感到了不安全。
“哇~咳咳,发发~”
黑瞎子和吴邪只能抱着白栀让他们离开,自己则陪着白栀一起耗着。
丢下他们三个,夫人赶紧联系解雨臣。
“栀子哭的不行,怎么都哄不好,小齐和吴邪在抱着她。”
对着解雨臣那双一样红肿的眼睛,夫人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双方都不好过,劝不了。
“麻烦夫人了,栀子要是还继续哭的话,我会去找她。
但是麻烦夫人不要跟栀子说,她睡着的时候我陪着她,慢慢的,她醒着的时候习惯我不在,就不会再哭了。”
夫人只能认命,发愁的断了和解雨臣的联系。
“真是欠你们的。”
儿子她发愁,儿媳她发愁,儿媳的对象她还发愁。
看着监控里白栀他们还是没有动,夫人愁的不行。
“凭什么解雨臣的父母不用发愁。”
只是看着解雨臣父母的行程,她又觉得,可能他们俩也没有好到哪去。
这俩一直没有假期,拼了命的工作,就怕家里没钱,让别人看不起解雨臣。
其实就是觉得亏欠解雨臣,想要在这方面弥补上辈子的解雨臣罢了。
有了他们两个帮解雨臣,怪不得解家公司能那么快就被解雨臣摸透。
白栀的头一垂一垂的,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丫鬟一去抱她,她还是能立刻哭泣,然后逼得丫鬟们离开,也是没谁了。
扶额发愁:“这可怎么办啊!”
儿媳妇不会被她养死在半路吧!
好在,白栀哭了那么久,睡熟之后,黑瞎子悄悄的对着监控招手,示意他们好了,没事了。
不过就这样,他们还是没有松懈。
晚上,才是重头戏。
不管是哪一天。
晚上他们三个都要再吃一次夜奶的,加上白天的时候,他们三个吃的有些少,所以晚上的这一顿,很重要。
黑瞎子喂完没有事情了,吴邪也早早吃了,只有白栀,吃了两口,又开始哭。
这次哭还不像白天那样,哭的大声,她是默默的举起,抱着奶瓶,将自己团成一团,拉着被子,将自己捂在被子里。
守夜的丫鬟一看,带着一身的冷汗,将被子重新盖好,然后获得一个更加害怕的白栀。
“哇~”
一嗓子,黑瞎子吴邪都醒了。
坐起来一看,白栀正抱着奶瓶,扯着自己的被子,声嘶力竭的哭着。
很丑,声音也不好听,可是他们俩只觉得白栀可怜。
小小的一个人,哭成这个样子,可是想要见的人还是不在。
黑瞎子赶紧爬过去,将被子帮白栀扯回来。
“不怕不怕。”
吴邪帮着黑瞎子用被子将白栀围好,挡在白栀的身前,让她不去看丫鬟的脸。
“怎么回事。”
丫鬟也想哭,因为白栀太难哄了。
“小姐哭着用被子将自己捂住了,我们怕小姐出事,重新给她盖了被子,她不愿意,就哭了。”
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认命的抱着白栀。
“没事,做的好。”
黑瞎子吴邪都没有说丫鬟有错,丫鬟也安心了。
吃不饱,睡不好,还一直从事“体力劳动”,白栀很快就又一次睡着了。
这回,黑瞎子和吴邪都挨着白栀,将她夹在中间,以防她又一次滚的不知去处。
可是,他们没有想过,这次的分离,能让白栀难过成那个样子。
自从白栀醒了,哭是要哭的,饭是不吃的,两个哥哥是要黏着的。
那个没有喝完的奶瓶就没有被白栀松开过,一直拿着。
黑瞎子吴邪吃着饭,拿勺子挖着放到白栀的嘴边。
白栀不说话,也不哭,只是红着眼睛,偏头躲开,靠着黑瞎子。
吴邪看着她,无奈的将勺子里的东西吃进嘴里。
一旁的丫鬟重新给吴邪上了新的食物,看着吴邪接着喂白栀。
“妹妹,吃。”
白栀抬头怯生生的看了吴邪一眼,然后迅速低头,玩手里的奶瓶。
那个奶瓶的两个把手啊,都要被白栀盘爆浆了。
不管谁来拿,白栀都不放手。
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拿奶瓶的人哭泣。
夫人坐在对面,都被折腾的双眼无神了。
“栀子,奶都要臭了,我们换成新的好不好?”
白栀不说话,也不抬头,只是快速的钻进黑瞎子的怀里,背对着众人。
黑瞎子正在吃饭,丫鬟抬手抬得也很快,没有伤到白栀。
看着黑瞎子,丫鬟不知道他还吃不吃。
“继续。”
他得多吃点,要不然他都抱不动白栀了。
白栀哼唧了两下,然后抹了一把眼泪,睡着了。
吃了饭,黑瞎子看了一眼不让人动的白栀,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布娃娃呢?”
解雨臣布娃娃不在,怪不得白栀抱着奶瓶不松手。
管家眼睛一亮,赶紧叫人拿来布娃娃。
“夫人怕小姐看了伤心一直哭,就让人拿走了。已经清洗过了,马上就拿来。”
吴邪想了一下,觉得白栀可以抱一个大一点的布娃娃。
“40的那个,也拿来。”
又一个丫鬟离开,去找那个40cm的布娃娃。
黑瞎子接过小布娃娃,将白栀叫醒。
“给,娃娃。”
白栀松开奶瓶,将那个布娃娃抱紧,眷恋的蹭了蹭。
“想发发。”
声音很小,都要听不到了,但还是落到了黑瞎子的耳朵里。
“花花忙,我们不找他。”
白栀的脸瞬间皱成一团:“嗯~呜呜呜呜~”
夫人听着白栀的哭声,生无可恋的开始给解雨臣发视频。
夫人:又哭了,还不吃饭,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晚上也不喝奶。
解雨臣看不见白栀,担心的不行,烦躁的不行,现在正在和张起灵张海客张海侠他们折腾张家呢。
担心的伸手去摸白栀的脸,最后只能摸个空。
“怎么瘦了那么多。”
张海客正在开开心心的辅佐张起灵,只有张海侠听见解雨臣的呢喃。
凑过去看了一眼,也不自觉的担心了起来。
不止是担心白栀的身体,更是担心被牵连的张家。
他好怕解雨臣拉着张家一起死,给白栀陪葬。
“要不你去看看?”
解雨臣摇头,直接开了一个免打扰。
“处理事情吧。”
没有大哭就行,那样伤嗓子。
劝不动,最后只能看着解雨臣给张起灵出主意,嚯嚯张家人。
张起灵出了不少的力气,给解雨臣乐的,觉得孩子大了,成长了,送了不少的东西给张起灵,主打一个鼓励教育。
前天送了碗,昨天送了画,今天拿着首饰。
瞅瞅那个被哄的骄傲的张起灵,做的多好。
一连四天的飞行,等到夫人抱着白栀到的时候,整个飞船的人,除了飞船上的配套人员没有瘦,剩下的人都瘦了。
解嫖心疼的看着白栀,伸手去抱她。
“栀子,我是妈妈,妈妈抱,好不好?”
白栀抱着大娃娃,拿着小娃娃,看了解嫖一眼,就开始寻找黑瞎子了。
“哥啊!”
三个娃娃落了地,挤在一起,没有一个人搭理解嫖。
夫人赶紧解释:“栀子找不到小花,哭了很长的时间,饭也不好好吃,还总是要找小齐和吴邪,看不见哭的更加厉害,我怕她嗓子哭坏了,也没敢给她的眼睛上药。”
解嫖看着憔悴了好大一截的夫人,没有一丝怨言。
“没事没事,我们回家吧,让栀子好好熟悉一下环境。”
这个星球的建筑,大多数都是欧式建筑,院里的草地很大。
不过很可惜,白栀没有兴趣,也不喜欢。
白栀的卧室很大,解嫖布置的很好,只是白栀没有住进去。
她跟着黑瞎子住在一起,吴邪也在黑瞎子的屋子里。
看着更加陌生的环境,白栀对于自己熟悉的东西,独占欲更加强了。
第一次那么活泼的行动,抱着大娃娃,嘴上咬着小娃娃,一只手艰难的拖着黑瞎子的枕头,先一步放好。
然后又去拿自己的枕头,最后是吴邪的枕头。
三个枕头放好,白栀开始放人了。
牵着黑瞎子的手,将他放到他的枕头旁边。
“坐。”
黑瞎子应该的坐下,还抱起刚刚掉到床上的小布娃娃。
“好。”
白栀看着黑瞎子那么乖,上前亲了他一口。
吴邪就在那里等着白栀来拉他,对于白栀总是亲黑瞎子,他闹心,但是没有办法。
最后,对着黑瞎子摆脸子的吴邪也被白栀亲了一口,最后哄好了。
白栀率先躺下,然后对着黑瞎子拍了拍枕头,要他们一起陪着她躺下。
吴邪先躺下,黑瞎子拿着被子给他们俩盖好,最后才拉着自己的被子躺下。
看着白栀躲在两个布娃娃中间,小心的看着这个屋子。
黑瞎子觉得,他可能是找到了白栀一直哭泣的原因。
只是这一路太累,没一会儿,他们三个就睡着了。
解雨臣白天工作,晚上不睡,成功将自己搞进了医院。
霍秀秀和尹南风打来视频嘲讽他,最后的最后,却只能看着解雨臣叹气。
“怎么办,咱们现在可没有办法挤出去一个人照顾白栀姐姐。”
她的探险旅行都停止了,尹南风都在往地球赶了,连张起灵都出来干活了,谁能去照顾白栀呢。
张起灵看着治疗之后还是很疲惫的解雨臣,再一次想起了王胖子。
“要是胖子在就好了。”
王胖子做饭好吃,还很会照顾人,心还细胆子也大,一定能看好他们三个。
只是,他找了那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
尹南风白了他一眼,弹了弹烟灰:“谁不知道,这不是没有找到嘛。”
又不是没有查过,没有找到。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没有一起重生。
霍秀秀看着他们烦恼的样子,将另一个不太好的可能咽回了肚子里。
他们找的查的大多数是安定下来的星球,可是一些混乱星球他们没有查,没准就在那些星球上面。
可是那些星球,乱就算了,连生存资源也不好,整个就是一个废弃星球。
那样的话,王胖子还不如没有重生呢。
可能是苍天见他们数十年如一日的惦记王胖子,被感动了。
王胖子自己,终于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来到了白栀他们三个的面前。
“你知道我这些年联系你们了多少遍吗?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吃吃喝喝!”
第31章被糊弄的白栀
王胖子很激动,那么大的声音,让吴邪和黑瞎子有些想死。
无他,白栀会哭。
果不其然,两人瞪大眼睛,马上回头去看白栀。
而白栀也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哭的很可怜,但是知道找他们了。
“哇~”
白栀张开嘴就开始哭,手里抱着的布娃娃都开始臭了。
眼泪都给它们浸湿了,不臭才怪。
黑瞎子和吴邪赶紧爬过去,一人抱着一面,还将那个大的布娃娃挡在白栀前面,让她很有安全感。
王胖子都惊呆了,看着他们三个,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谁哭了?我怕不是在做梦!疯掉了吧这个世界。"
白栀哭的很凄惨,一直停不下来,怀里的小布娃娃被白栀放在最柔软的腹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吴邪抱着她,将她抱得紧紧的,最后被吵的气呼呼的看向王胖子。
“她还是个孩子,声音太大了,她害怕!”
王胖子想起以前的白栀,惊讶的指着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白栀。
“她真的小啊?”
潜在含义是:白栀不像你们有记忆啊!
吴邪痛苦点头,眼睛里的幽怨都要凝成实质了。
王胖子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嘴上,对着吴邪他们双手合十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错了。”
黑瞎子小心的去看白栀,看着她眼睛里的惊恐,还是决定联系一下解雨臣。
夫人还有齐家要打理,解嫖对于他来说,可信度不高。
现在王胖子到了,白栀或许不会那么不安了。
抬头看向夫人,坚定的说:“联系花爷。”
夫人马上来了精神,也不反问,赶紧联系解雨臣。
解雨臣还以为白栀出了什么事情,直接忽视了那些正在看着他的张家人,接通了电话。
“栀子怎么了?”
夫人还没有说话,解雨臣就开始着急了。
白栀反应最快,马上抬头,挤出去,去看解雨臣。
“发发~”
沙哑的哭声传来,解雨臣看着白栀瘦的没了肉肉的脸,又一次觉得自己不应该贪恋那一时的快乐。
要是一直不去照顾白栀,那么白栀就不会哭成这个样子。
“栀子怎么这么瘦啊,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眼睛也肿了。”
白栀爬过去,坐在离视频最近的地方,将画面占了一个严实。
解雨臣除了白栀,压根看不见任何人。
黑瞎子可不想让他俩互诉衷肠直到挂断,然后啥正事都不说。
“花爷。”
解雨臣红着眼眶,努力忽视眼巴巴的白栀,和黑瞎子搭话。
“瞎子,什么事。”
黑瞎子看向王胖子,决定雇他当保父。
“胖子来了,小小姐,不认识,你跟她说,她就不哭了。”
白栀是最胆小的人,也是最聪明的人。
以前的白栀更依赖黑瞎子,因为黑瞎子厉害,能够保护她和解雨臣的小命。
现在的白栀更依赖解雨臣,因为解雨臣是真的最溺爱白栀。
在张家,白栀不自在,拘谨。
到了无园,解雨臣带着一群人惯着白栀,白栀那个聪明的小脑袋瓜立刻就明白了她是安全的。
所以,她更依赖解雨臣。
因为没有人能在解雨臣的面前亏待她。
这次白栀熟悉的任何一个大人都不在,白栀不害怕才怪。
而且,这次的离别,解雨臣什么都没有跟白栀说,白栀觉得解雨臣是抛弃了她。
于是,终日惶惶不安。
解雨臣听见王胖子来了,眼睛一亮,觉得真是天降甘霖。
“哪了胖子,我看看!”
张起灵和尹南风也走到解雨臣的身后,盯着屏幕。
黑瞎子抱着白栀往后拖,让王胖子上前。
看见王胖子瘦下来却依旧熟悉的脸,三人终于是安心了。
这下好了,家里有人守家了。
“胖子,好久不见。”
王胖子哀怨的看着解雨臣和尹南风,就好像他们辜负了他一样。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我自从听说了你们,天天想尽办法联系你们,六年了!六年啊!你们是真的一点看不到我。”
解雨臣和尹南风无辜的眨眨眼睛,不明白王胖子怎么联系的他们。
他们的私人账号可没有传出去,只有公众账号传出去了,日常还是助理打理的。
两人想到这儿,赶紧去扒拉公众账号,搜索出那个连续六年联系他们的账号。
【我是王胖子,花爷你们还记得我吗?】
【尹老板!我,胖子!】
【你们怎么回事!看看我呀,我是你朋友!】
【看看我!】
【你们是不是苟富贵忘了我了。】
看着王胖子从激动到颓丧,解雨臣和尹南风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忽视。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王胖子无语,但是想着白栀都哭成那样,解雨臣也没有说一句要来看她,就知道这是又有事情了。
“说吧,要胖爷我干点什么。”
解雨臣就喜欢王胖子这股子劲,有事他是真上。
“够兄弟,帮我照顾栀子,我没办法陪着她,她胆子小,你帮我照顾好她。”
王胖子转头看向还在黑瞎子怀里怯生生的白栀,头疼的不行。
“能行吗?黑爷都哄不住她,我!王胖子,能哄的了她?!”
指着白栀,让解雨臣看着白栀害怕的将脸贴近布娃娃,希冀的对上他的视线。
解雨臣紧张的喉头不停滚动。
“栀子应该是觉得没有向着她的大人在,害怕,所以你看着她,一直向着她,宠着她,她就不哭了。”
黑瞎子在后面比划的,都累人。
不过看着白栀不再哭泣,而是好好的玩着手里的布娃娃,他就知道,他猜对了。
他把住了怀里这个胆怯“小动物”的命脉。
王胖子看着解雨臣身后有些疲倦的张起灵,又看看一直安静的白栀,挠了挠头,一咬牙,答应了。
“行,我照顾,你们忙你们的,放心吧。”
解雨臣松了一口气,看向白栀。
“栀子,这个胖哥哥是我找来照顾你的,你不要怕,花花要挣钱养栀子,没有办法陪着栀子,栀子要好好的吃饭睡觉,有不喜欢讨厌的东西或者事情,就和胖哥哥说,知道了吗?”
白栀看着那个笑的有些谄媚的王胖子,想着解雨臣的话,沉默的点头。
见白栀点头,解雨臣彻底放心了。
“那就好,那花花挂了,栀子和花花说再见好不好?”
白栀听见解雨臣又要不见了,瘪着嘴,看向解雨臣,老实的抬手拜拜。
“发发~再见~”
“嗯,栀子再见。”
解雨臣眼泪都要出来了,勉强笑着抬手和白栀再见,看的张海客白眼一个接着一个的。
那么多年了,解雨臣在白栀面前,还是那么不要脸,说撒娇就撒娇,说哭就哭。
那要哭不哭的样子,以前可没少迷惑到白栀。
挂了视频,白栀在解家哭,解雨臣在张家“哭”,也算是心有灵犀了。
王胖子看着黑瞎子一直哄白栀,亲了一口又一口,哄着白栀松开怀里的布娃娃,送去清洗。
“唉~这可怎么办啊。”
吴邪心累身更累,靠在桌子上的那个固定的装饰上,看着王胖子。
“没事,慢慢来。”
可不就是慢慢来嘛。
知道解雨臣是忙不是不要她,白栀已经很少哭泣了。
只是依旧不爱吃饭,依旧不爱说话。
一连半个月,王胖子白天守着白栀玩,解嫖晚上陪着白栀。
就这样,白栀才渐渐的开始活泼一点。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白栀带着黑瞎子回了她的屋子里,晚上不让任何人进去。
解嫖疑惑的看着她:“栀子,妈妈也不让进去吗?”
白栀现在还不太熟悉这个妈妈,因为她更喜欢那个亮晶晶的妈妈。
"妈妈是个球球。"
她很想对解嫖说出这句话,可是那个妈妈说了,不让别人知道,要不然以后就再也不来看她了。
于是白栀憋住了。
“不要~”
然后赶紧进了屋子,拍着机器人,让它关门。
解嫖只能遗憾的离开,想着以后她们就会熟悉起来的。
大晚上,白栀熬到黑瞎子睡着,亮晶晶的妈妈才出现。
顶着白栀,飘在空中,灯球妈妈给她放了好多的好多的电影给她看。
要不是看着白栀瘦的没有办法了,灯球妈妈也不会出来的。
“妈妈~”
“嗯,栀子怎么了?”
“你素妈妈呀?”
“对,我是妈妈,那个也是你妈妈,等栀子看了好多的书,知道很多的道理之后,就明白了。”
白栀揪着衣服,看着一块黄澄澄的区域。
“不,长大吗?”
“不用长大。只要栀子一直努力学习,栀子很快就能明白了。”
时间不快,至少白栀还没有彻底的忘记解雨臣这个人。
美好的夏日午后,白栀被放在草地上,让她自由玩耍。
王胖子端着丫鬟递给他的水果,坐在白栀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翻着手里的书。
“妹子?胖子给你念书好不好?你一边吃一边听,然后一会儿就能和瞎子吴邪去玩了~”
白栀抱着布娃娃,看了王胖子一眼,将书递给他。
“靴靴~”
王胖子听着白栀奶声奶气的声音,开心了。
痛快的接过书,看了一眼,由衷的赞叹解家的教育。
“好家伙,千字文。妹子你多大了,你学这个。”
白栀咬着小块的苹果,看着王胖子。
“窝……我快三岁啦。”
王胖子想着他那个儿子,觉得也不是不能原谅儿子的叛逆。
他儿子三岁的时候,古诗数学,那是一个都没有接触过呢。
黑瞎子和吴邪也学习完了过来了,坐在白栀身边,陪着白栀快乐的学习。
“念吧,三岁千字文和加减法一定要学会,要是学会了,还要学论语古诗呢。”
吴邪听着黑瞎子的话,心烦的不行。
“你要她当状元吗?”
黑瞎子不管,反正他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学习的。
抱着白栀,指着那本书:“千字文。”
白栀赶紧接上:“天地玄方~宇邹洪方~日虐盈昃,辰宿孽脏……捋捋调阳↗”
王胖子看着那本书,听着白栀的话,谴责的看向黑瞎子。
“你听听,妹子连话都说不利索呢,你就这么教她,你良心不会痛吗?”
说话都还不准呢,就会背不少了。
黑瞎子全当听不见王胖子的谴责,只是看着白栀,给她鼓掌。
“太棒了!今晚加餐。”
白栀想起吃的,开心的点头,还从王胖子的手里将书本拿出来,放在黑瞎子面前。
重重的点着书,恳求黑瞎子继续教她。
“学!”
黑瞎子见白栀这么认真,将隐隐作痛的良心藏起来,开始给白栀巩固知识。
随手指向一个白栀背过的字,让她念出来。
“阳。”
“昃。”
“揍。”
“宙。”
黑瞎子给她纠正,试图让她的舌头老实。
白栀一本正经,绷着长出肉肉的脸,看着黑瞎子。
“揍~”
“宙。”
“揍~”
黑瞎子没有办法,决定教词语。
“宇↘↗宙↘”
白栀气呼呼的瞪着眼睛,努力学习。
“宇↘↗揍↘”
黑瞎子泄气,又读一遍。
“宇宙。”
“宇揍。”
黑瞎子都在怀疑白栀是不是在骗他。
想了想,决定换一个词语。
拿起一旁的胡萝卜块,看着白栀。
“胡——萝——卜。”
“福——挪——卜。”
“胡萝卜。”
“福诺卜。”
“胡萝卜。”
“父挪卜。”
黑瞎子越读越快,白栀也跟着越念越快。
渐渐的,黑瞎子放弃了。
白栀是真的读不好,不是骗他的。
这不,白栀已经生气了。
“福诺卜,诺博,福拿吧,福拿福拿吧。”
气呼呼的白栀,皱着眉头,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黑瞎子,叭的一声双手拍在了黑瞎子的脸上。
“佛那吧!”
黑瞎子看着嘴不听使唤的白栀,再一次笑了起来。
“对,福拿吧,哈哈哈哈。”
白栀看着他,生气了。
“啊!”
别以为她不知道,黑瞎子在嘲笑他。
于是,气急眼的白栀,张开她的樱桃小口,咬在了黑瞎子的下巴上。
小小的一点,咬的黑瞎子疼得冒眼泪花。
他太胖了,下巴不明显,白栀咬的困难。
就那么一点,很疼的。
吴邪看着被咬的黑瞎子,笑着倒在王胖子怀里。
“活该,让你骗妹妹。”
那个谎言,但凡白栀上两年幼儿园,都要不会被他骗。
第32章不可以亲嘴嘴!
对于白栀的教育方式,黑瞎子和解嫖可谓是一拍即合。
白栀身上的担子不轻,所以,还是要早早学习的。
先学古诗词,再学数学,再学其他语言,时不时的加入一些其他的活动项目。
譬如,乐器舞蹈。
譬如,马术剑术。
对了,身手也要好,所以习武锻炼不能落下。
于是,白栀的悲惨生活开始了。
食物的引诱和黑瞎子的亲亲在前面吊着,弄的白栀像是头上吊了胡萝卜的驴,闷头就是向前冲。
王胖子抱着吴邪,端着果盘,看着白栀被黑瞎子糊弄。
“小小姐。”
“谁似啊。”
白栀知道自己叫栀子,也知道叫妹妹,但是小小姐,她可没有印象。
黑瞎子拿着书,低头去亲白栀的脸。
“你是我的,小小姐。”
白栀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斗鸡眼一样的看着手指。
“我吗?”
黑瞎子笑着将白栀的手按下,亲昵的去蹭她。
“对,小小姐,我才能叫。”
白栀不理解,但是选择了尊重。
谁让他是她最喜欢的胖宝宝呢?
“嗯,小——小——姐!”
黑瞎子不停的轻柔拍打白栀的背,哄着她。
“嗯,小小姐。”
吴邪无语的拿了一个香蕉开始吃,恨不得将手里的香蕉皮按在黑瞎子的头顶上。
“唉~黑爷也不怕良心痛,看看把妹子忽悠的,这都答应了多少条件了。”
只能答应他一个人叫小小姐,只能被他一个男孩子亲亲,只能让他一个男孩子进她的屋子,等等等等。
吴邪将没有吃完的香蕉放到一边,抬头鄙视的看着王胖子。
“他有良心?”
黑瞎子有那么崇高的玩意儿吗?
王胖子咽下嘴里的苹果,沉默了。
“我忘了。”
黑瞎子真的没有那个玩意。
不过他没有,但是吴邪有。
赶紧走过去,一巴掌打在黑瞎子的嘴上,认真的看着白栀。
“不可以让任何一个男孩子,亲你!
不能让,男孩子,进你的屋子!
不可以让男孩子,抱你!
妹妹记住了吗?”
白栀看着要被捂的死掉的黑瞎子,最后害怕的看着吴邪,乖巧的点头。
“知道了锅锅~”
听着白栀撒娇时的软萌声音,吴邪很想抱抱她。
妹妹真是一种很美好的生物呢。
可是他刚刚说了,不可以。
不过白栀那么乖,怎么会让自己的哥哥失望呢。
赶紧站起来,抱住吴邪,去亲他。
吴邪很开心,笑的牙都露出来了,气的黑瞎子张嘴咬住了吴邪的手,还十分嫌弃的松开之后吐口水。
“呸呸呸,恶心。”
吴邪捧着自己被咬的手,震惊的看着黑瞎子。
“你咬的,谁恶心啊!”
白栀正在给黑瞎子送水,看着他漱口,马上回答了吴邪的话。
“你恶心呀!”
吴邪也不怕手疼了,捧着白栀的脸,气的将她挤成金鱼嘴。
“你竟然说哥哥!小坏蛋!”
白栀委屈的去咬手指:“素锅锅说的,呀!”
吴邪这才明白,白栀是在回答他刚刚问的问题。
赶紧放开白栀,看着她:“对不起,哥哥错了。”
白栀很开心的就接受了吴邪的道歉。
“没事啦~”
看着他们两个亲亲密密的样子,黑瞎子拉着白栀往后退,然后看着白栀坐好,上去就给了吴邪一拳。
“你凭什么说我。”
白栀不也亲他抱他了吗?
“妹妹自己主动的!”
他说的是不能让别人怎么样她,又没有说白栀不能主动。
吴邪立马奋起反抗,给了黑瞎子一巴掌,将脸推开了。
白栀惊呆了。
她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他们两个打架。
王胖子怕白栀害怕,赶紧坐过去,给她嘴里塞吃的。
“不怕妹子,他们两个在玩呢,你看他们,没有哭,不是打架。”
白栀嚼着嘴里的葡萄,淡定了。
只要不是打架就行。
可不就是闹着玩吗,吴邪都开始使用魔法攻击了。
撅着嘴,要和黑瞎子亲亲。
不要问,问就是打不过他,只能恶心他。
被吴邪猝不及防亲到嘴角的黑瞎子,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四肢并用的爬走了。
“啊啊啊啊啊!”
吴邪看见了,呲着牙花子,追了过去。
“来呀来呀!”
王胖子看见了,大笑着给解雨臣他们发了过去。
群发,还配了好多的哈哈哈。
解雨臣他们看见了,最开心的就属解雨臣了。
“哈哈哈哈,瞎子完了!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张起灵和尹南风看着解雨臣停下之后,再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觉得他神经病。
这有什么天助我也的,神经。
他们不知道,但是王胖子知道。
因为白栀当即就给了答案。
看见他们亲到嘴角的白栀,嫌弃的拿着袖子,擦自己的脸。
“妹子,怎么了?”
“不可以亲嘴嘴,凑凑!”
解雨臣可是教过她的,不能和任何一个人亲嘴,只能亲脸。
因为亲脸是喜欢,亲嘴是变态。
想着想着,白栀就把自己嫌弃哭了。
“啊~我以后,再也不要亲他们啦!”
怎么能亲嘴嘴呢?她不理解。
当初白栀就是喜欢亲别人,解雨臣急坏了。
让白栀改,白栀哭。
不改,他担心。
于是,告诉白栀,最后的底线是什么。
不能亲嘴这个概念,也被白栀深深地印在脑海里了。
这不,解雨臣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黑瞎子要倒霉了。
王胖子看着被吴邪恶心了的黑瞎子,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对对对,再也不亲他们了,妹子真棒!”
给好兄弟添堵,他王胖子还是会做一做的。
多好一个小姑娘啊,可不能被那些个臭男人欺负了。
“以后妹子离他们远远的,知道没?”
白栀擦着自己的脸,恶狠狠的点头。
“嗯!”
解雨臣说了,亲嘴之后,人就变臭了,要是她挨得近了,她也会变成臭臭的,她才不要呢。
黑瞎子气的,将自己的袜子脱下,使劲往吴邪的嘴里怼。
“你完了,小逼崽子!”
欺师灭祖的玩意,他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白栀看着他们的后续动作,恶心的不行。
她都不会在吃奶的时候抓着自己的脚玩了,黑瞎子和吴邪实在是太恶心了。
一点卫生都不讲!
王胖子看见了,没有觉得哪不对,毕竟他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至于他儿子,也没少这么做。
只不过白栀抱着他,拿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让他带着自己走的时候,还是由衷的发出赞叹。
闺女和小子还是有壁的。
“胖,妈妈走,不要他们啦,张!”
王胖子听着,赶紧将白栀抱起来,带着走了。
“对,他们脏!”
还是姑娘好啊,看看,多爱干净的一个人啊。
再看看那俩!
王胖子也嫌弃的移开视线,马不停蹄的走了。
到了晚上,吃完饭,黑瞎子和吴邪就发现了哪不对了。
白栀不挨着他们了。
看着黑瞎子和吴邪爬过来,白栀赶紧抱住王胖子,嚷嚷着走。
“走~”
王胖子看着白栀的嫌弃,端着盘子,带着白栀离开了餐桌。
“好,不要他们。”
黑瞎子和吴邪懵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两个。
啥玩意就不要他们了?怎么还走了呢?
黑瞎子赶紧问:“不抱了?!!”
白栀吃着鸡腿肉,眨巴着眼睛,重重的点头。
“不要啦~”
黑瞎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为什么呀~”
吴邪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毕竟白栀下午的时候,才亲过他抱过他。
白栀指着那盘好吃的鱼,看着王胖子去夹菜,才心满意足的说:“亲嘴嘴凑凑~”
黑瞎子天塌了。
“没有!”
“有哒!”
她看见了。
“骗几。”
白栀难过的吃着鱼肉,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骗人,不是好孩子。
白栀没有哭,但是黑瞎子哭了。
“哇~没有!你看错了!”
白栀不信,失望的看着他。
这下好了,黑瞎子彻底的绝望了,转身就对着吴邪冲了过去。
“你死定了!”
吴邪看着过来的黑瞎子,赶紧跑了。
完了完了,黑瞎子要打死他了。
解嫖没有在家,所以不知道这个热闹。
倒是她的丈夫,看了一个完整版。
没有制止他们,只是看着他们打闹。
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白栀吃的开心,王胖子看的开心,只有黑瞎子,决定和吴邪死磕到底。
白栀现在也不要他进去一起睡觉了,天杀的吴邪!还他香香软软,善良可爱的白栀啊!
吴邪饭没有吃饱就算了,连睡觉也睡不好了。
黑瞎子跟着进了他的卧室,一直用一种满是杀气的眼神看着他。
“我错了。”
黑瞎子笑了出来,走到吴邪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吴邪一个头槌。
这个威力,那是立刻见效的有没有。
吴邪立马捂着鼻子哭起来。
“哇~”
机器人看见了,赶紧将两人分开,抱着吴邪赶紧处理伤口。
可怜的孩子,都流鼻血了。
而黑瞎子也没有好到哪去,头晕乎乎的倒在了床上。
好一个两败俱伤鱼死网破。
王胖子和解嫖夫妻急急忙忙的赶来,看着他们两个的状况,都惊呆了。
“怎么还都受伤了呢?”
王胖子给解嫖解释,最后就是解嫖原谅了黑瞎子,担心的看着吴邪。
这笔乱账,可怎么理啊。
吴邪怎么就刚刚好犯了这么一个错误呢?
黑瞎子和解雨臣是白栀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
瞅瞅,现在白栀不要黑瞎子了,黑瞎子不生气才怪。
真要是不生气,她就直接将黑瞎子扔给齐家。
肯定是不爱她闺女了,她才不要这样的女婿呢!
你说解雨臣?
不碍事,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啊。
大不了白栀每隔一百年换一个丈夫呗,这样还能不用缴纳罚款,孩子也能是婚生子。
王胖子哄好吴邪,看着黑瞎子怎么都说不出一句重话。
黑瞎子躺在床上,脑门红红的,还哭了。
无声落泪,只是一个人委屈。
那可爱的表象,配上这副隐忍的做派,看的人心碎。
“要不我找找妹妹?帮你解释解释?”
吴邪也知道,要是不能解决了这件事情,他会死的很惨。
于是,他也哭哭啼啼的开口。
“我会解释的!”
不要再打他了!
黑瞎子哽咽了一下,一抹眼泪,转身抱着被子,不和他们交流。
解嫖看了一眼,上前把黑瞎子的被子拿出来,盖上。
“不哭,我们帮你,不和小邪打架了好不好?”
黑瞎子没了被子,觉得怀里空荡荡的。
“要小小姐~”
他要抱着白栀睡觉,这样一点都不好。
黑瞎子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旁的机器人三分钟之内,做了一个白栀娃娃出来,塞给了黑瞎子。
抱着布娃娃,黑瞎子哭了出来。
“呜~”
吴邪看着被霸占的床,被解嫖抱走了。
“你好好睡觉,明天就好了,乖!”
这下好了,白栀都不需要丫鬟守夜,黑瞎子需要了。
丫鬟时不时的就要看看黑瞎子,睡着之后哭了没有。
到了白天,黑瞎子红肿着眼睛,期盼的看着白栀。
“抱~”
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听得白栀心一颤,觉得好难过好难过的。
可是看着黑瞎子,白栀还是有些迟疑。
黑瞎子绷不住了,哇的一下,哭了出来,爬过去,坐在白栀面前,指着吴邪,口齿不清的解释着。
“没有呀!你,你信我啊!不亲,呜呜呜~”
吴邪觉得鼻子还在痛,赶紧也爬过去,看着白栀,赶紧点头解释。
没有亲,不是亲嘴,闹着玩。”
白栀看着这个,看看那个,难为极了。
这时,王胖子站了出来。
“没有亲到嘴,在嘴边边上了,我们看错了。”
解嫖调出超高清监控,指着吴邪和黑瞎子他们说话。
“真的没有亲到,栀子可以放心了。”
本来黑瞎子哭的时候白栀就心软了,现在知道是误会,马上就欢快的接受了黑瞎子的解释和投怀送抱。
“没事啦没事啦。”
黑瞎子抱着白栀,哭的撕心裂肺。
“亲~”
白栀捧着黑瞎子的脸,轻轻的去亲他,最后还搂着黑瞎子的脖子,轻轻的拍他的背。
“不凑不凑了。”
吴邪看着他们和好,也哭了。
为昨天挨得一头槌,为今天没有得到的安慰。
“哇~”
看见吴邪也哭了,白栀又赶紧去抱吴邪。
“锅锅不哭,妹,亲亲。”
吴邪抱着白栀,哭哭啼啼跟白栀告状。
哽咽着跟白栀描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要白栀制裁黑瞎子。
白栀坐在两人中间,左手是吴邪,右手是黑瞎子。
两个人,都在哭诉对方给自己造成的伤害。
白栀又舍不得跟他们两个生气,只能这个亲一下,那个抱一下。
揉揉黑瞎子的脑袋,吹吹吴邪的鼻子。
“不闹啦,以后,也不闹啦。”
“不怕不怕,公平啦。”
“下次足意呀。”
可是没有一个人放过她,一直在哭。
王胖子他们三个大人,就站在白栀对面,看着白栀眼冒金星,十分疲惫遭受两人的折磨。
白栀: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她为什么这么累呀。
第33章迟到
孩子最可爱的时候,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玩的时候。
而白栀,她这个阶段,持续的时间很长。
三岁多,快四岁了,话都可以说清楚了。
黑瞎子现在长大了好多,但是看上去还是可爱挂的。
毕竟顶着那俩肉嘟嘟的小脸,怎么看都跟野性不沾边。
草地上,风车下,黑瞎子抱着白栀,拿着一本书。
“小小姐?”
白栀歪着头,盯着书本:“嗯?”
“小小姐,来对对诗词,看看今晚你能吃什么。”
对诗词,检查她的学习,最后用成绩换吃的。
这么阴险的招数,也就黑瞎子这个豆沙包子能干出来了。
“好吧好吧。”
黑瞎子看着白栀不开心的将书本合上,往后一倒,彻底的躺进他的怀里,也笑着躺下了。
两人看着天空,享受着这一刻的静宁。
“鸡爪。”
鸡爪又称凤爪,只要带凤字,白栀就能得到一道关于鸡爪的菜。
白栀想都没有想:“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黑瞎子伸手捏了捏白栀的脸蛋,开心了。
“好,下一题,翅膀。”
“鸳鸯荡漾双双翅,杨柳交加万万条。”
“不错,下一题,加难度了,形容青菜的诗句。”
白栀想了想,诗句没有找出来多少,倒是口水分泌了不少。
“初菘向堪把,时韭日离离。”
黑瞎子骄傲了,毕竟白栀还小,能这样,已经超级棒了。
“厉害,给你加两道青菜。下一题,肉。”
说到这个,白栀眼睛亮的不行,一下子就从被加餐不喜欢的青菜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那不行,这个不知道给你吃什么肉肉啊。
说个具体点的,就有肉肉吃了”
白栀悄悄的偏头,将口水擦在黑瞎子的身上,开始为了自己爱吃的肉肉努力。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说着,还特别兴奋的坐了起来,握着拳头,激动的看向黑瞎子。
“牛牛和羊羊!”
她说的已经很具体了,反正这里面有牛羊了,她今晚一定要吃到。
黑瞎子枕着自己的胳膊,笑着看向白栀。
“是吗?那你要不要再说一个别的,今晚一起吃啊~”
黑瞎子正在引诱白栀,而白栀经不住诱惑。
“青青竹笋迎船出,日日江鱼入馔来。
摇扇对酒楼,持袂把蟹螯。
东门彘肉更奇绝,肥美不减胡羊酥。”
好了,鱼也有了,还有螃蟹,还有猪肉,白栀整个人都圆满了。
黑瞎子想着,觉得幸亏白栀不知道,还有好多的动物可以吃,要不然,它们可能就要遭殃了。
“行,牛羊肉鱼猪大螃蟹,都给你安排上。”
算了算这些菜,黑瞎子觉得种类有些多了。
“要不今天先吃鱼和螃蟹,做一个排骨,剩下的牛羊肉明天吃?”
白栀同意了,因为她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的食物,人要懂得可持续发展。
“好呀!”
白栀乖巧了,黑瞎子就会觉得亏待了她,于是想了想,决定再加一道菜。
“行,那我们回去吧,我让人给你再加一道鸡肉。”
白栀牵着黑瞎子的手,高兴的晃来晃去的。
“棒耶!”
“哈哈,那我好不好。”
“好,哥哥好。”
黑瞎子听着就开心,连白栀不喜欢吃的青菜,都换成了能够接受的青菜。
解嫖和她的丈夫,看着满桌子他们吃够的食物,重重叹气。
“咱们做两道我们喜欢的不行吗?”
天天的,就那几道菜,还翻来覆去全是白栀喜欢吃的。
拿起筷子,看着那几道菜,怎么都下不去手。
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解嫖怒了。
“看看,你看看,一共两道青菜,不是西红柿就是西红柿。
炒的拌的,我都要变成西红柿了。”
看向黑瞎子,很想让他回答自己。
“这西红柿里有什么!”
黑瞎子给白栀挖了一勺子青椒炒西红柿,瞪着大眼睛看着解嫖。
“小小姐爱吃。”
至于别人,爱吃不吃。
总不能做不喜欢的吃的,最后让白栀变得正餐挑食,光吃零食吧。
王胖子看着解嫖生气,也不劝阻,毕竟他也吃够了。
不过还好,他是个厨子,他能自己开小灶,只要不被白栀发现就好了,免得让白栀学去了,饮食不规律。
解嫖不行啊,她天天晚上回来,一连一个多月了,总是能看见这道菜。
这番茄有什么好的,天天吃。
白栀也不怕解嫖生气,因为这个就是她爱吃的。
挖了一碗递给解嫖,白栀开始为番茄辩驳。
“番茄好好的,酸酸甜甜的,美白哦~”
解嫖看着白生生的一桌子人,沉默了。
她家有需要美白的人吗?
这不是胡闹嘛!
白栀用手抓肉,啃着排骨,还开心的张嘴吃下黑瞎子喂的鱼肉,满满的幸福感。
这时,吴邪的电话来了。
看着白栀吃的开开心心的,吴邪也很开心。
毕竟白栀的成长史,有好多他的足迹,他可是白栀的哥哥。
只是一看到白栀,吴邪总是觉得身上刺挠,想要耍一耍。
于是,他开始作死了。
“看看呀,这样子,妹妹怕不是把我忘到天边去了。”
白栀听见吴邪的声音,转头去看,看见了吴邪的脸,嘴里的食物都不吃了,张开嘴,就开始掉眼泪。
“锅锅呀!锅锅,要锅锅~”
捧着自己的碗,开始拿碗接眼泪。
黑瞎子和王胖子无语的看向吴邪,觉得他好像有一点大病。
昨天白栀刚因为看不见吴邪,哭了半天,他们也和他说了,今天又整这死出,真是皮子痒了。
吴邪看见白栀开始哭,慌了。
这次回地球,怕不是要被解雨臣打死了。
“妹妹不哭,哥哥爱你,哥哥给你找礼物去了,很快就回来了。”
白栀不听,只是盯着吴邪,像是要他立刻回来一样。
黑瞎子看见了,直接就给挂了。
再打下去,他们俩也说不出啥话来。
挂了电话,就开始业务熟练的哄白栀了。
亲一下,抱一起,喂一口饭,肉肉要多多的,青菜要少少的,还有不要钱但是一定要兑现的承诺。
白栀终于是红着眼睛,吃完了这顿饭。
等到他们离开,解嫖夫妻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吴邪不联系我们,我们不是他的父母吗?他对我们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解嫖摇摇头,开始打扫剩菜。
白栀较真,学了不能浪费,就开始叫着家里不能剩菜了。
要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几道菜。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他更喜欢栀子吧。”
吴邪那边早早的将解雨臣要给他带回去的礼物都装好,然后住了两天,就被迅速的送回了家里。
“吴邪,好好照顾自己,记得不能欺负栀子,还有礼物你们三个都有,我标记好了。”
吴邪看着那一排礼物,找出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属于他和黑瞎子的礼物盒。
“我谢谢你呀。”
大老远的过来,就是要他当青鸟,真是不要脸。
解雨臣坦然的接受了。
这次的交易,属于是双方都满意的一次交易。
吴邪看见了吴二白,他给白栀送去了惊喜。
双赢!
吴邪将东西带回去,坐在沙发上,看着白栀拆礼物。
看到那幅熟悉的画卷,吴邪和王胖子沉默了。
那是那年解雨臣抱着跟白栀求爱的画,在白栀死后,这画就“丢失”了。
没想到,解雨臣找回来了一幅。
这幅画,是解雨臣送给白栀的,于是在白栀死后,被带进了墓里。
这不是灯球妈妈给白栀送资产送习惯了嘛,加上白栀现在和解嫖他们住在一起,不方便直接送给白栀,就让解雨臣转一手,财产合理化。
这不,解嫖很喜欢,但是不敢上手。
这是解雨臣送白栀的,又不是白栀自己的。
要是白栀自己的,她这个当家长的,就能帮她保管了。
可惜可惜。
解嫖摇着头,让人去登记这些礼物,等着以后的白栀存取。
白栀那么多礼物里,最喜欢的就是这幅大雁图了。
不是因为它好看,是因为这大雁,可太肥美了。
晚上,灯球妈妈悄摸的出来,给白栀讲她以前的故事。
不说人名,只是说一说,这些礼物的来历,说一说,它们被寄托的爱恨。
这下白栀不觉得它肥美了,只觉得她很喜欢,也有些伤感。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只是可惜了,我和送画的人,不是有情人,连悲苦分离都没有可能。”
白栀早忘了她嘴里念着的花花了,对于解雨臣这个传闻中的未婚夫,也没有什么感觉。
灯球妈妈听着白栀说出的诗句,想起了当年解雨臣没有选上的那句。
这下,倒是一整首都齐全了。
千年前定下的遗憾,现在要被补全了。
这辈子,他们该像这首被填补完整的词一样,圆满了。
“还有一幅呢,只是不知道在哪?
而且,万一你俩缘分天定呢?比诗里的大雁还圆满呢?”
白栀撇撇嘴,没有任何期待。
“不要,妈妈他们根本没有问过我的想法,什么缘分天定,该是我自己定下才对,他们定下的,都是强加在我身上的,我才不喜欢呢。”
她那么小,知道什么啊!早早的定个未婚夫,她一点都不自在。
“那栀子可以现在解除关系啊?”
“不要,他都挂名那么多年了,现在我解除了,别人不敢到我跟前说,但是他们一定会跟他说的。
他一直都给我送礼物,帮我打理公司,还没有绯闻,我总不能因为不喜欢,就让他难做吧。那也太不是人了一点,我也没有那么坏吧。”
灯球妈妈再一次觉得,白栀是最好的姑娘。
会自己思考,有主见,还善良。
“那栀子可以联系一下他,跟他说一说,万一他同意呢?你也可以弥补啊。”
白栀也想,可是看着他年年都往这里送的礼物,和一封封写着欢愉长安的祝福语,她就觉得,可能他是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奶娃娃。
要是说了,估计他会哭死自己,然后和自己解除婚约。
“我得再大一点才行,现在解除婚约,别人不会以为是我做的,指定会觉得是妈妈看不上他了。
等我大了,大家都知道我长大了,我再解除,他们只会觉得,这个婚约定下的时候有些儿戏,却不会觉得他不行,别因为我的事情给他创造污点了。”
白栀怀着满满的忧伤,盖好被子,睡着了。
只有灯球妈妈,想着白栀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心情乱糟糟的走了。
这孩子随谁呢?
人前撒娇卖萌,说话叠词,怎么看都是一个孩子。
人后,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
为啥呀?它不理解。
能为啥,白栀懒,不想那么早就被重新加课。
很快,白栀五岁了,而这一年,那幅解青月拍下来的大雁图,出现了。
白栀急匆匆的赶过去,势必要将它拿下。
而这一次,也是解雨臣在白栀离开之后,第一次见到她。
白栀坐在楼上,看着下面的人激烈的拍着商品,她在等着,等着那幅画。
这虽然不是新月饭店,但也没有职业代拍人,都是正主上阵的。
解家又不是没有对家,加上这次解雨臣坐的隐蔽,大众看不清楚,只以为白栀一个人来,都兴奋了起来。
别管白栀大不大,反正只要能压白栀一头,将她想要的东西收入囊中,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不管是炫耀,还是事后拿着这幅画跟解家做交易,都是一件好事。
看着大家看肉一样的眼神,白栀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镯子。
加价很厉害,特别是这幅画。
这里可没有蠢出天际得人,跟白栀明着作对,但是,白栀也没有开心到哪去。
“呦~解小姐这是来帮你妈妈拍东西来了?这钱花的不少啊。”
少不少的,白栀都不认识他,烦死了。
“我自己拍的,我喜欢,跟妈妈没有关系。”
“是吗?那解小姐真是好眼力好品味,跟你们解家的老祖宗一样呢。
这幅画,可是真正的老古董了,就是保存的太好,别人总以为是仿的你们解家老祖宗的那幅画。”
白栀脸上的笑还在,但是心里已经骂开了。
果然,沙币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第34章威武
人这种动物,永远都不能用常理去推测。
看着眼前的人,白栀很想上手给他一巴掌,或者,给他一脚。
但是看看这个体型,白栀沉默了。
她今天就应该带着黑瞎子来的。
他长的只比黑瞎子大两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的过他。
但是想想管家吴邪黑瞎子天天扯着她的耳朵说:要注意安全,不要为了一时的舒服让自己受伤。
白栀忍住了。
“对呀,妈妈说这是解家的东西,解家总是要记着收回来的。
对了,你是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你妈妈是我妈妈的朋友吗?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白栀的眼睛里,是单纯,是疑惑,是看得到底的清澈。
就是听在对面人的耳朵里,总觉得手痒。
笑了,他妈妈职务可没有解嫖高,至于他爹,只是跟解嫖平级,现在可不在这个星系。
哦,他家也没有那么大的家族势力。
管家站在白栀身后,微微低头,看着白栀的身影。
"你还别说,这个影子,还真是好看啊!"
对面的小孩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是最讨厌这种看起来很单纯,还很小的孩子。
白栀明摆着说不认识他,没有来往,还搬出解嫖压人,他能怎么说,说他今天就是来犯贱的?就是想要试试白栀的深浅?
再说了,他们这个家庭的孩子,五岁大的年纪,不应该这么单纯啊?
解家要完?
解雨臣站在隐蔽处,看着白栀,看着她笑的天真,和别人聊天。
管家察觉到了什么,看向了解雨臣处。
也没有让他继续看着,而是让丫鬟挡住了他的视线。
现在白栀长大了不少,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松散了。
男人,离远点。
特别是有异心的男人。
白栀接过一个透明平板,加上了这个孩子的联系方式,然后随手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那么再见啦,我要回家了。”
“好的,再见。”
白栀带着人走了,前面后面都有人挡着,连身边都有管家跟着,看的那个小孩子又是一阵讨厌。
刚才他都没有拿着平板,都是用装饰隐藏网络,就解家的这个做派,最让人厌烦。
时代在进步,但是解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礼仪感,就让人无端的嫉妒。
白栀坐在车子里,打开那幅画,欣赏了一会儿,就开始找平板了。
“东西。”
管家将平板递给白栀,这个平板,就不是刚才那个了。
白栀拍了照片发给了解嫖,告诉她东西到手了,解家的遗失的东西,又找回来一件。
到了家里,白栀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打量着那个平板,不自觉的笑了。
那是漫不经心的笑容,还带着轻蔑。
人都进化到这个地步了,她这个娃娃,却喜欢这种老掉牙的东西。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想了一会儿,白栀整理一下情绪,去了教室。
书房可不是她上课的地方,她上课的地方,真的是太大太空旷了。
除了跟着老师学习,真的没有一丝能休息放松的感觉。
吴邪也在学,不过他没有跟着白栀学。
白栀学的太杂了,吴邪学的,相对来说,更简单一点。
一天的忙碌结束了,黑瞎子也像游魂一样,和白栀吴邪他们汇合了。
躺在沙发上,黑瞎子枕着白栀的腿,整个人都快要死掉了。
“小小姐,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白栀一听见黑瞎子问她,就开始闹脾气了。
“我去拍画儿,有一个好讨厌的人来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我超讨厌他。”
吴邪吃着水果,补充体力,闻言看向白栀。
“你没有打他吧,他谁呀。”
“没有,你们不让我打架。”
说起来委屈巴巴的,就好像被虐待了一样。
“没不让你打架,只是对方比你强的时候,不能打架。”
“知道了,我没有打。”
白栀不开心的扒拉着黑瞎子的头发,最后生气的跑到了另一个沙发上坐着。
吴邪看着他们把话题又岔开了,着急着要知道答案。
“那最后怎么样了,谁呀,我看看我的认不认识,等开学了我,我去收拾他。”
“不记得了,我给你找找。”
看着白栀拿着平板给他们俩个发消息,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白栀一直都是保持着这种老式的作风。
看起来很土,很落后,其实很奢侈。
毕竟,这一行为需要有人时时刻刻的为她在恰当的时候,递上平板。
就像宴会上,哪怕都有那种伪装成首饰的通讯工具,可是他们还是会带着除了贵和美,没有任何其他用处的首饰。
因为他们身边会跟着助理,帮他们处理一些看起来不太能彰显身份的事情。
比如收着名片,告诉他们对方的身份,等等等等。
是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科技已经发达到这个地步了,人类还是这么死装死装的。
看着这个人,黑瞎子和吴邪也没有印象,不过黑瞎子拿过了白栀的平板,看着上面空空如也的聊天记录,开心了。
“怎么不聊天啊。”
“我为什么要跟他聊,不应该是他跟我聊吗?又不是我先找他聊天的。”
家庭,地位,重要程度,白栀找不到一点要跟他主动联系的必要性。
是的,她就是这么现实。
管家欣慰,吴邪无语,黑瞎子叹气。
白栀真的是,越来越成熟了。
黑瞎子放下平板,看向白栀。
"算了,至少他面前还是可可爱爱的善良模样。"
让他能够找到一丝,白栀以前的样子。
王胖子做好饭,叫几人过去吃饭,至于解嫖他们夫妻俩,没在家。
他们出差了,家里只有白栀他们四个在住。
王胖子看着白栀吃饭越来越规矩的样子,有些心疼的给她盛了一碗汤。
“来喝一碗这个,我特意给你们做的,看看你们,一天天的,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人都瘦了。
好好补一补,免得身体跟不上。”
白栀很开心的接过汤,喝了一口,给出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不愧是胖妈妈,这个汤就是好喝。”
“好喝下次还给你做,多吃点肉,有营养。”
说着,那个菜啊,不停的在白栀的碗里出现。
吴邪和黑瞎子对视一眼,话都不敢说,开始了抢菜大战。
王胖子就是一个偏心的,谁瘦他偏向谁。
白栀最瘦,长的最有灵气,王胖子可心疼她了。
倒是黑瞎子和吴邪,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一个瘦的。
黑瞎子倒是好说。
白栀只要看见他瘦了一点,就开始哭天喊地的,要给他喂好吃的补补。
但是吴邪,他真的是纯纯肉多。
虽然他吃的没有白栀多,但是运动也没有白栀多啊,也不知道咋整的,反正就是肉头。
但是吴邪接受了,毕竟这样可爱,张起灵会时不时的就给他寄东西过来。
可能是因为他像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吧。
春光明媚,白栀躺在秋千座椅上,倒着看这个世界,身边是管家喋喋不休的声音。
哦,该死的,她竟然在这么美好的日子里,干活。
她才多大啊,就开始听公司的事情了。
吴邪趴下地上,看着眼前的苹果,痛苦的问:“为什么你还不纹身,而且你才多大啊,就开始管公司的事情,公司不会因为你倒闭吗?”
白栀伸手面不改色的揪下一撮吴邪的头发,然后扔到地上。
“不是管,是听,是接触,不参与决策的,你是不是疯了,我才多大啊。
再说了,纹身这个东西,材料还没有配齐呢,你让我怎么纹。”
本来三四岁的时候就可以纹了,但是白栀三岁左右的时候,不是因为和解雨臣分开,一直难过嘛,大人怕她身体不好,就没有纹。
而那份材料,被张海客拿去给张海杏纹了。
纹身的材料里,有一味草药,还没有到年份,这就耽误下来了。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的道理,大家懂得都懂。
这不,霍秀秀带着一个张家姑娘来了。
张海侠挑选,张海客把关,张起灵检验,解雨臣认可。
这个张家姑娘,才来到白栀的面前。
霍秀秀蹲下,看着懒洋洋的白栀,开心的弹了吴邪一个脑瓜崩。
“白栀姐姐,好久不见啊。”
白栀知道霍秀秀比她大,也说过这个问题,但是霍秀秀死活不改,后来也就习惯了。
“说吧,又要什么东西,我可先说好了,我才拍完一幅画,没钱了,你悠着点。”
霍秀秀就知道,白栀很疼她。
“不是哦,我可是为了正事来的。”
白栀翻身爬起来,管家在一旁扶着秋千。
“这是来干什么?”
“纹——身。”
霍秀秀举起那些材料,看戏一样的看着白栀。
白栀可怕疼了,就是不知道,这次纹身,她会是什么反应。
而且,这一次,白栀可是能选样式的。
不过解雨臣也不是没有夹带私货,因为他把白栀的那张下山虎的图,加了进去。
上辈子白栀没有选择,这辈子,也不知道白栀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吴邪开心的站在白栀身边,跟那个闹腾的小狗一样,将白栀的纹身图纸折腾的满桌子都是,乱糟糟的。
白栀仔仔细细的翻看过去,没有受到吴邪的一点影响。
看着一张神气的昂首挺胸的白虎,白栀有点喜欢。
这个虎,好像君王骄傲的在检阅它的士兵一样。
但是白栀没有冒然订下,反正还有好多没有看完呢。
又往后翻了翻,白栀又看中一张。
“这个好,俯身虎。
但是身躯却是蓄势待发,看起来更像是锁定猎物一样。”
霍秀秀看了一眼,挑眉。
没有想到,白栀这辈子还是不喜欢那张下山虎。
“那要纹这个吗?”
白栀摇摇头,将图纸放在自己的面前。
“还有呢。”
再看看,没准还有好的。
最后的最后,那张下山虎,才被白栀找出来。
白栀将三张放在一起,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差点将脖子扭成麻花。
“这个吧。”
白栀将那张下山虎拿出来,递给霍秀秀。
三人定睛一眼,觉得有些微妙了。
上辈子不喜欢,倒是这辈子喜欢了。
这微妙的不同,让人有些不安,又觉得,理所当然。
“白栀姐姐,你为什么选这个啊,不觉得它有些像……有些江湖气吗?”
白栀摇头,奇怪的看了霍秀秀一眼。
“你是说它有江湖气?”
“对呀。”
白栀疑惑的又看了一眼,没有看出来。
“不会啊,它很威武啊。”
主杀伐,杀气重一点,没有问题啊。
而且她不觉得杀气重,这明明就是霸气。
她也要做这么霸气的人。
说一不二。
一看就是掌握权利,有权力的人。
这可是她的梦想好嘛。
哪怕让她上五休二,朝九晚五,她也愿意。
霍秀秀将图纸交给那个姑娘,问:“能纹好吗?”
张家姑娘看了一眼,缓缓摇头。
先别管白虎主不主杀伐,白虎一个神兽,杀气这么重,但是神性又融合进了骨子里。
很难纹的好嘛。
画也难画呀。
“我不行,得练练。”
白栀看着这个姑娘,将图纸拿过来,拍了一张照片。
“行,你慢慢练,我不着急。”
纹身而已,成年之后纹也没有问题。
再说了,这东西,除了泡温泉的时候别人能看见,估计以后,也没有什么人能看见了。
她本人都看不见呢,好像不纹身也没有啥。
解嫖问了,就说不热呗。
这个纹身,将别人难住了。
而白栀,只能天天溜溜哒哒的学习练武,等着针刺下的那一天。
张起灵看着消息,给了解雨臣一点心。
解雨臣接住,放进垃圾桶里。
“又怎么了。”
“纹身不行,纹不了。”
解雨臣赶紧抬头,看向张起灵。
“栀子出事了?!”
张起灵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解雨臣脑子有病。
除了白栀出事,就不能有其他的原因吗?
“没有,下山虎,她纹不了。”
上次张家人也是拓印下来的,都不是临摹。
临摹的那个不行,连拓印的那个,也有些死板。
这个直接纹的,更不行。
张起灵也没有想到,白栀会选这个。
解雨臣也没有想到啊,他就是想要安慰安慰自己,觉得白栀要是选了,或许他们这辈子,也会像上辈子一样。
“你行吗?”
还是可以的话,解雨臣觉得,张起灵去,更好。
他放心。
“不能,我纹的,少霸气。”
杀气,有距离感的神性,他都可以,但是霸气,他有些不行。
而且,还少了那丝王者气势。
这不行,那不行,解雨臣可不想白栀背着一个次一等的纹身。
“你说,西王母投胎了吗?”
第35章我就喜欢抢东西了
“栀子,你说武皇怎么样?”
白栀枕着解嫖的腿,捏着吸管,正在喝果汁。
而吴邪这个“可怜”的,只能孤孤单单的躺在一个大沙发上,自己吃喝。
闻言,吴邪对白栀投去了怜惜的目光。
"可怜孩子,又开始被家长检查作业了。愿天堂没有作业,阿门,他会为没有达到要求的白栀上香的。"
白栀不紧张,甚至不太开心的拱了拱解嫖,因为她刚刚停下了扇风的扇子,她热。
“好好好,给你扇,你就娇吧。”
停下没有一会儿的扇子又开始“工作”了。
“说说,看法。”
解嫖可不会让白栀躲过这个问题,不说要白栀回答的尽善尽美,也得让她看到白栀的闪光点。
光会武功可不行,重要的是思想,思想可不能被桎梏住。
至于那些零七碎八的东西,不好也没有什么,她能教。
白栀嚼着果粒,不耐烦的皱眉。
“凑合。”
就俩字,极其敷衍,但是态度明确。
就是解嫖拿不准白栀的观点啊。
“具体说说。”
吴邪听着解嫖都话,心里羡慕。
解嫖就没有那么对过他。
解嫖对他,没有什么期盼。
看着吴邪在那里叹气,黑瞎子从地上起来,塞了一个水果进了他的嘴里。
别以为他不知道,吴邪这小子,指定又在心里蛐蛐白栀解嫖呢。
也不看看他自己过的有多轻松。
多的钱财是没有留给他,但是真的不少,还有保障。
又没有想着以后把他嫁出去,就纯养着。
连回报也不要,只要他自己好好的活着。
被塞了水果的吴邪瞪了黑瞎子一眼,然后转身去了王胖子那里。
还好王胖子好,不欺负他。
王胖子无语,吴邪怎么过来挤他了。
那么大的沙发不坐,非要来跟他坐单人的。
白栀还在吃着,解嫖也不催促她,只是等着。
果然,等到白栀满足的嚼完嘴里的果粒,终于开了金口。
“就中等偏下吧,所以凑合。
比她好的皇帝,有很多,比她差的皇帝,也不少,跟她差不多的,那就更多了。”
解嫖没有想到,白栀的评价会是这样的——公正。
“这么低吗?中等还偏下。”
白栀看着桌子上的果汁杯,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口味。
“她是皇帝!这是她的职业,我的评价跟她的政绩挂钩的。
文治,武功,她真的比不上她那个爱人,哦,还是两个爱人。
我要是真的无脑吹她,那才叫看不起她。
再说了,她那个时候,都老了,那么多年迈的皇帝,出了多少昏庸无道的。
她能在那个岁数这样,我给她这个评价,已经很高了。”
白栀觉得,既然她是皇帝,那么就要看她治理时的国家情况呀。
皇帝这个职业,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子民怎么样,国力怎么样,国土怎么样,有没有与当时相比先进的思想,哪一个不是考察点。
吴邪可是知道白栀都喜欢同性的,所以这个评价,吴邪有些惊讶。
“听起来你不太喜欢她啊。”
白栀也惊讶,她有吗?
“你从哪听出来的。”
“每一句。”
吴邪说的斩钉截铁,很想知道白栀这个脑子和嘴是不是没有匹配上,要不然,她刚才那个点评,真的看不出白栀对她的欣赏和喜欢啊。
黑瞎子倒是明白白栀的想法,并且对吴邪表达了隐秘的鄙视。
白栀都说了,她是皇帝!
看着黑瞎子的白眼,吴邪气的从抽屉里拿了一副墨镜出来,戴在了黑瞎子的脸上。
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的,白栀喝着饮料,看着戏,很惬意。
解嫖也没有了给白栀扇风的“工作”,侧躺着,看着他们俩打闹。
等了一会儿,看着吴邪被黑瞎子按在地上,扭成蛆了也没有挣脱开,最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开口叫停了。
“行了,歇会吧,喝点饮料,正好你们这几天不爱吃水果。”
黑瞎子见解嫖叫停,正好自己也不想再压着吴邪了,直接就松手了。
知道吴邪什么德行的黑瞎子,动手的那一刻,就跑到了白栀的身边坐下了。
白栀坐在地毯上,看见黑瞎子过来,及时的送上来一杯甜甜的西瓜汁。
“哥哥喝这个~”
说完,还靠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上。
对于对面那个呲牙咧嘴的吴小狗,白栀也没有落下,送上了一杯橙汁。
“吴邪喝这个。”
看着白栀甜甜的,很有迷惑性的笑,吴邪还是生气。
“你为什么不叫我哥哥!我才是你哥哥。”
白栀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头看吴邪。
“因为你长的没有哥哥可爱,还没有哥哥厉害,哥哥能保护我,你要我保护,我才不叫你哥哥呢。”
白栀说的好有道理,说的吴邪有些服气。
愤愤不平的吴邪,气鼓鼓的像个愤怒的小青蛙,但是白栀不改口。
吴邪以后是要她保护的,她才不要叫他哥哥呢!
不对,现在的吴邪也是她在保护。
黑瞎子比他们俩早一届,吴邪跟她一届,好几次小朋友间的纷争,都是她保护的吴邪。
她,超厉害的!
她能打十个!
黑瞎子乐呵呵的看着吴邪,很想再亲亲可爱的白栀。
但是想想现在白栀都长大了,六岁了,不能再亲了。
再亲就不适合了。
他才不要当变态呢。
于是黑瞎子抱了抱白栀,然后很快就松手了,别扭的靠在白栀的肩膀上。
"嘿嘿,小小姐爱我~"
解嫖和王胖子看着他们三个这出戏,都看腻了。
经常这样,最后只有可怜的吴小狗被“镇压”。
“那你不抱我~”
吴邪委屈的含着泪,看着白栀,带着故作强硬的语气。
白栀看见就心疼,她的“财产”可不能缩水了。
赶紧跑过去,抱了抱吴邪,还像模像样的拍了拍吴邪的背。
“抱你了,你不要再难过了,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只是你要脆弱了,我怕你受伤,你不要乱想。”
还把新的果汁塞进吴邪的手里,还往他的嘴里塞吃的。
“你要开开心心的,健健康康的,不要想那么多。”
吴邪看着对面黑瞎子那个露出来的小乳牙,笑了。
“嗯,妹妹多抱抱我。”
白栀抱着吴邪,重重的点头:“嗯,我不会忘记的。”
等到玩了一会儿,午饭已经消化了一些,午休时间也到了,王胖子带着吴邪和黑瞎子走了。
解嫖看着白栀,继续她们的谈话。
解家当家人,解家家主这个位置,可不能让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坐上来。
白栀,也得看看她的表现。
“要是从女性的角度看呢?”
“那她可太棒了!”
白栀很喜欢这位女性的,不是说说而已,她还很佩服。
“那么多的女性,比她做的好的,真的不少,可是皇帝只有她一个。
是她告诉世人,那个所谓至高无上的位置,女人也可以坐。
那个位置,其实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剩下的那些人,做了那么多,可是就不敢冲着那个位置伸手。
别说什么因为爱情,不如说,她们怕自己经不住世人的谩骂和指责。
什么皇后太后,都比不上武则天这个皇帝。
要不然武则天之后,女性禁锢那么重,还不是男人一看,发现女人还真的可以,害怕了吗?
要不然,武则天之后,那几个做的比她还是的皇后,怎么一个都上不去。
要是上去了,那些男人可能更疯狂。
因为女人不止可以,还相当棒。
所以他们对那些没有上位的女性的溢美之词,我是一个都看不上。
他们就是用什么贤良淑德,比武则天好的评价困住了她们”
管家收拾完桌子,看着白栀在那里泡茶,听着她有些激动的说,又一次为他的职业生涯感到安心。
就是这样子,不要改。
他不怕失败,他怕跟着的人没有理想,不拼搏。
解嫖看着一举一动,都带着独占欲的白栀,觉得自己真的比她妈妈解梁幸运。
她的女儿,真的有撑起解家的心。
她还是差了点,没有和张家,和解梁针锋相对的气势。
“太年轻了,有些极端,有些冲动。”
白栀不在乎,或者说,她自己很满意自己这个状态。
将闻香杯送到解嫖面前,然后有条不紊的接续接下来的步骤。
“我才多大,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我要是真的老成算计,那么说明我一定过的一定不算好。”
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她恨不得自己一直有。
解嫖嗅着茶香,看着白栀,总觉得再哪见过。
这个感觉,好熟悉。
算了,想不起来,不想了。
坐直身子,看向白栀。
“今年回一趟地球吧,祭祖这件事情,八年一次,上次还是你出生之前。
我回不去,你去吧,正好张家也安定了,你去看看你姥姥怎么样了。”
白栀看着泡好的茶,递给了管家。
解嫖不爱喝这个,她更喜欢咖啡。
“放心吧妈妈,我会去看奶奶的。”
白栀还以为解嫖不会提起解梁呢,没有想到,她提起了。
看着解嫖疑惑的眼神,白栀很自然的坐回沙发上,看着管家收拾。
“女性没有辈分的称呼,我们都是随着父辈的称呼叫的。
可是他们之所以这么叫,不就是因为男性作为那个繁衍后代的子嗣吗?
可是咱家,是女性延续,女孩子娶爱人,掌管家族,男孩子要么嫁出去,要么成婚,在外组成家庭,不属于解家。
所以,我觉得我叫奶奶很合适啊。
没有我们的称呼,我就抢他们的称呼,我最喜欢抢东西了。”
解嫖不明白,白栀怎么那么多霸道。
她才多大啊。
再说了,家里都是她重要,她上哪感受到的危机感,这么不喜欢男性。
这个时代,可是好不容易再一次稳定下来的男女相对平等的时代。
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流行啊?
“是不是有谁跟你说什么了?你放心,只要你脑子没有问题,能保证安稳的延续血脉,加上你能守住解家,解家继承人,以后的解家家主,一定是你,不会是别人。”
白栀看了一眼无知无觉的解嫖,为自己和大哥感到难过。
难道她大哥的动静,就一点没有被解嫖记住吗?
“为啥?
当然是因为我大哥了。
要不是他要和我抢,我才不紧张呢。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没有他那一出,我能是个都文静善良的小姑娘。”
都是被逼无奈啊~
白栀感叹的摇头,看的解嫖无语。
她大儿子那点水花,还没有张家那点事情大。
也值得白栀这样?
白栀一看就知道,解嫖一点没有把她大哥的动静看在眼里。
可能是因为,她大哥没有长在解嫖跟前,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吧。
这么一想,她大哥站在解梁那边,跟她们决裂,好像挺合乎常理的。
就这样,白栀想通了,心里的那一丝丝的“难过”,彻底没了。
感情嘛,就是受到距离和时间的影响啊。
走在外面,白栀摇头晃脑的样子,在解嫖的眼里,才真的像个孩子。
“太子之位,向来如此。皇帝,怎么会懂呢?”
那李世民后来不也是无法共情李承乾嘛。
解嫖本来还在开心,但是听见白栀的话,不开心了。
还真是……“亏待”她了。
也就管家有些麻爪,毕竟,后面那个,真的是个“皇帝”。
他担心啊。
白栀没有,不止没有,说的话,更有意思。
“要不弄个玄武门?现在让建吗?”
解嫖:6(?_?)
这闺女,也是太不得了。
她还没有老呢,她就感受到皇帝老了之后的心情了。
这糟心的孩子!
眼不见心不烦,白栀都没有在家过夜,就被解嫖拎着,扔上了飞船。
吴邪倒是她抱上去的,连黑瞎子都是她抱上去的。
“快滚,看见你就烦。”
解嫖站在门口,冲着白栀挥手,差点让王胖子都要没有上去。
白栀趴在门口,抓着门框,看着做作的看着解嫖。
“妈,你要废了我吗?”
解嫖死鱼眼。
“对,废了你,把你流放地球。”
黑瞎子递给白栀一个手帕,站在白栀身边,看着她演戏。
白栀绞着帕子,“委屈的”看着解嫖。
“你果然不爱我了~”
“对,快滚吧,别在我跟前气着我了。”
解嫖就不理解,白栀怎么戏瘾这么大的。
难道是……基因突变?
第36章这一卷最后一章
飞船可能是听到解嫖的心声了,飞的老快了。
白栀很少坐这个东西去别的星球,甚至这次要去的地方,还不是同一星系。
管家站在白栀身后,看着她对着美丽的景色发呆,也没有说话。
“资料给我。”
白栀看着那颗胖嘟嘟的星球,觉得真的很像黑瞎子。
不过黑瞎子是黑色的,这个是蓝色的。
要说她的以后,她的另一半,她还是觉得,还不如黑瞎子呢。
至少,他们俩熟悉。
但是解雨臣……她真的不熟。
解家的很多资料白栀都有查阅的权利,可是只有解雨臣的资料,白栀从来没有看过,还将它删除了。
可能是觉得,他俩这个操蛋的关系,有些变态吧。
管家递上平板,看着白栀皱眉,但是迟迟不曾翻阅。
“小姐。”
管家的疑问语气占比很小,更多的是担心。
好好的一个脑子,可别因为这种事情,给“烧”坏了。
白栀抬起头,看着外面。
“椅子。”
她需要好看的风景,以及窗外一闪而过的资产,给自己做一些心理辅助工作。
虽然他们俩的关系很重要,但是她的财产在变多啊!
谁要和钱过不去啊!
她才不能和钱过不去呢。
椅子抱枕毯子,矮几果汁点心,管家甚至还点香。
白栀拿着平板,看着外面,觉得自己心很累。
“唉~香撤下去,来壶安吉白茶吧。”
她闻着那个味道,心能静一些。
王胖子嗑着瓜子,看着白栀的身影,有些感叹。
“你说妹子这是怎么了,那时候,她都不这样。”
监控室有人,他说话还是严谨一点的好。
吴邪啃着点心,转头看了一眼,随后立刻转了回来。
“没事,想小花呢?”
“想花爷干什么?妹子这是记忆没有抵过本能?”
“不是,觉得小花变态。”
吴邪吃的碎渣子一地,也不知道,刚才的王胖子也碎了一地。
王胖子最开始那个八卦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唏嘘和担心。
“不会吧,这些年花爷对妹子那么好,离的也远,妹子怎么会这个想法呢?花爷要是知道了,估计要伤心死了。”
最后放下刚要嗑开的瓜子,深深地叹气。
“你说说,本来应该好好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吴邪沉迷于点心,压根不知道王胖子怎么突然这么感慨的,也没有接话。
也是他没有接话,让王胖子“挽救”了吴邪的小命。
王胖子的大巴掌打在吴邪的背上,一下就见效了。
“你说说你,多大的人了,妹子都没有噎到过,你倒是给我来了这么一个惊喜。”
谁能懂啊,王胖子转头本来想和吴邪说话八卦的时候看见吴邪捂着喉咙,不停咳嗽的场景,有多吓人。
王胖子的魂都要被吓飞了。
吴邪被点心噎到后,剩下的点心也被下人赶忙撤了下去,正生无可恋的躺在沙发上伤神。
“胖子,你说他们会给我留一下的吧。”
王胖子看着白栀苦恼的将那个平板随意扔到矮几上,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头疼。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妹子比你还发愁。”
黑瞎子泡了药浴出来,穿着一个连体的睡衣,胖乎乎的,让吴邪看着都忍不住喜爱。
头上是香头,象鼻子卷着垂下来,小象尾巴也是卷的,只有肚子那一块,可可爱爱。
“别说,瞎子长的跟他穿的那个胖乎乎的小象似的。”
长的太可爱,他都很想生一个。
王胖子看着黑瞎子拖着长长的老虎尾巴跑去找白栀,伸手戳了戳了吴邪。
“别想那个事了,不可能的,要是可能,那么一定是你俩意乱情迷了。
不过看着瞎子的状态,你俩没有可能。
不仅没有可能,连解家的财产,你都竞争不过瞎子。”
吴邪一骨碌爬了起来,去找黑瞎子的影子。
“怎么了,他对我的财产要做什么。”
娘的,他的钱本来就不多,黑瞎子这个黑货,竟然要损徒弟的利益,给自己的财产添砖加瓦!
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一个黑货!
王胖子拿着瓜子的那只手,对着白栀的方向指了指。
“刚才妹子心烦,黑瞎子出来之后,冲着那边就跑过去了,小尾巴一动一动的,比企鹅走路还可爱。
只有你,在这里为了点心难过。
妹子那么粗一个金大腿你不去抱,倒是让黑瞎子抢了先。”
吴邪看着那“小小的”单人沙发上,搭在扶手上的黑瞎子的“象腿”,就觉得碍眼。
鞋都没有穿,衣服上的点心渣也没有收拾。
吴邪就这么在王胖子惊讶的眼神中,跑了过去。
不要脸的挤开黑瞎子,爬上沙发,佯装可怜的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小心翼翼的将脑袋放在白栀的腿上。
“妹妹~”
黑瞎子被吴邪挤了下去,站在沙发前,死死地盯着他。
他刚刚那么好闻,白栀可喜欢了,抱着他亲了好几口。
马上他就可以哄的白栀跟他一起休息一会儿了,吴邪这个死小子就出来破坏他的好事了。
竟然还敢装可怜!
这个死绿茶。
怪不得西湖的龙井那么出名呢。
白栀看着自己这个可怜小狗一样的哥哥,转头去看王胖子,发现他正在吃瓜,就瞬间放心了。
“哥哥做噩梦了吗?我抱抱就好了,哥哥不怕,休息一会儿,就有好吃的点心了。”
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吴邪的背,另一只手去拉黑瞎子,让他上来。
管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的上司,可能有当皇帝的习惯。
怎么能对谁都好像很喜欢呢?
他不理解。
他不理解的事情很多,但是后面的事情,他就更不理解了。
黑瞎子和白栀坐在一起,靠在她的身上,拉着白栀的那只手,小心的将它包在手心里。
“小小姐不难过,我陪着你。”
解雨臣这个问题,白栀逃不过去。
“嗯。”
白栀看着腿上这个,再看看身边这个,深深地叹气。
“真的,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亲哥哥,我的亲哥哥不是我的青梅竹马。”
这样的话,黑瞎子就能帮她了,吴邪这个性子,联姻之后,家产白栀也能掺和一下。
黑瞎子吴邪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
“不行!”
“不要!”
黑瞎子说的那一句,声音真的很尖锐。
就解雨臣这个情况的,白栀都不接受呢。
要是搞骨科,白栀能直接毁灭世界。
别说什么“我们的红线藏在血管里”,白栀这个性子的,只能看看小说。
真要是发生在她身上,她能将对方人道毁灭。
想着想着,黑瞎子就睁大了眼睛,呆呆的流下两行眼泪。
"小小姐,你这是要杀了我吗?骨科你只会磕,剩下的,就呵呵了。"
吴邪倒是更加的悲愤,因为他想的不是感情,而是财产。
要是他变成独子,虽然有那么大的家业,但是他没有兴趣,只能繁衍后代,做点家族贡献。
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白栀的想法,他很了解白栀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是在嫌弃自己幼稚,不像黑瞎子一样,给她帮助。
听着他们的反驳,白栀也坦然的点头接受了。
“确实不行,我们可是最完美的亲人的了。”
要是黑瞎子是她亲哥哥,她估计要考虑一下手足相残了。
这个根本就是她最大的威胁。
还是吴邪好,傻乎乎的,她还是能有点信心的。
管家听着白栀的话,决定一会儿去把视频删了。
"真的,骨科这事不能传出去。真要是传出去,解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三个小号挤在一起,谁也不让着谁,躺在这个单人沙发上。
王胖子找了新的凳子,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三个说着胡言乱语的话。
到了地球,白栀得到了很盛大的迎接队伍。
看着张家和解家的人,白栀扫了一眼,没有找到解雨臣。
对着不熟悉的但是见过面的人,白栀扬起了单纯的笑容。
“张族长,海客先生,终于见面了。”
解家的人她没有主动打招呼,他们不太够格。
不是因为地位,是因为辈分。
她的辈分,真的高的有些离谱了。
张起灵和张海客看着这样的白栀,一个觉得有些违和,一个觉得有些皮子紧。
张海客觉得,白栀这样子,像是拜年的黄鼠狼。
张起灵觉得,他好像回到了以前惹事被白栀收拾的时候。
果不其然,白栀真的就是那个要“出手”的人。
双方人都多,加上白栀这个身份,将另一方扔下,跟着哪一方走,好像都不太行,索性,直接带着他们回了自己的地盘。
进了无园,白栀好像活了过来。
“你们先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聊”
解家人看了一眼,纷纷上楼,找房间住进去。
白栀看着那酒店一样的布置风格,很想知道建这个东西人怎么想的。
怎么能这么会想呢!
进了这儿,谁都不能带自己的人进来,哪怕是要搞事情,这开着窗户,谁都能看见的布置,能怎么干坏事呢?
真好,堪称奢侈版“监牢”。
坐在主位上,看着张起灵,张海客很快就知道白栀要什么了。
“张族长,我奶奶哥哥有劳张家照顾了。
现在马上要祭祖了,他们也该回来了,不知道张家现在方不方便,我接他们回来。”
白栀的想法就是,死也要死在解家,至于那个舅爷爷。
有些晃神的眯了眯眼睛,白栀有些发懵。
姥姥的哥哥叫啥来着?
算了,不重要了。
张海客都闹心。
解梁和她孙子都不难办,真正男版的是她的哥哥。
真是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守着还要谨慎。
现在张家给他看住了,稳定了,白栀跑出来摘桃子了。
“解小姐,这事要不还是解家主来处理吧。”
你就别管了。
白栀打了一个哈欠,看向出声的张海客,委婉的拒绝了。
“不用,这事我那个未婚夫不是都和张家交涉过了吗?再说了,我妈说过了,我全权负责,不用请示。”
眨巴两下眼睛,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那倒说张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所以现在我还不能接人。”
在白栀看来,这就是银货两讫的事情,接个人而已,又没有损伤张家的利益,她说的很坦然,半点不觉得亏心。
解雨臣的妈妈不经意的看着楼下的情景,对着视频里的解雨臣点头。
没事,白栀没有受到任何的刁难。
因为张海客不行。
他真的说不过白栀。
对面的解雨臣,笑的很开心,就好像猜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一样,笑的很纯粹。
只是,他知道,白栀现在的样子。
一定不是他最熟悉的,最爱的样子。
解雨臣叭叭的给张起灵发消息,让他看着张海客,白栀还小,等白栀走了之后,跟他说。
张起灵一个转发,让张海客成功的看到了。
本来还想着趁白栀小,从她身上捞一笔的张海客,闭嘴了。
他是狐狸没错,但是他真的算不过解雨臣,也算不过时不时被请教的家长——解九爷。
“我们明天送你送来”
白栀开心了,她终于可以准备准备睡觉了。
寒暄完,张家的几人被白栀送走了,管家赶紧让丫鬟将白栀抱回屋子里去。
自己则是去款待那些解家人。
张海客喋喋不休的跟张起灵诉苦,很想为自己抹一把心酸的泪。
“白栀不是不喜欢解雨臣了吗?她不是一直躲着解雨臣吗?她怎么用着解雨臣那么顺手呢?!!
她上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耻!根本就是无耻之徒!”
张起灵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没有太多对张海客的怜悯,只有对解雨臣的心疼。
“我去找解雨臣,你回家。”
说完,让司机停车,他转身打了车就走了。
张海客看着迅速消失的身影,气笑了。
指着张起灵消失的区域:“我刚刚说的是我惨吧,不是我记错了吧!”
司机低头,当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不稳重样子的张海客。
解雨臣窝在躺椅里,手底下是一只漂亮的长毛三花猫。
他的对面,是已经收拾好的,等着张起灵来坐的同款躺椅。
“喵~”
三花猫在撒娇了。
“来了?”
张起灵坐下:“嗯,来了。”
他们也该好好的谈一谈,白栀的事情了。
第1章白栀是白栀
“你知道的,我们必须接受一个和我们隔着时间的故人。”
解雨臣感受着手底下软软的,热乎乎的在撒娇抱着他手的猫,眼里有着浅浅的笑意。
他记得,他死的时候,白栀好像没有那么伤心。
不是真的因为不伤心,而是将伤心都堆积起来。
她要自己一个人,在无人照看的时光里,将难过慢慢平铺开来,独自品尝。
“是我们对不起她,不是吗?”
现在的她,早就被时光重新塑造过了。
刻在骨子里,改不掉了。
解雨臣偏过头去看张起灵,也能找到很多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栀子很正常很优秀不是吗?”
张起灵看着那只猫,看着解雨臣的脸,再一次,恍如隔世。
“她不爱你,但是她能利用你。”
解雨臣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那又怎么样呢?不是我先送上去的吗?
她现在那么小,要是懂爱恨,那么我才要疯呢。
至于利用,我现在本来就是帮解家做事,她用我,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
其实也就说的好听,脸上挂着笑。
内里,已经是汪洋大海了。
张起灵就那么看着他,默默无言。
就好像最开始来到解家的那两年一样。
沉默,但是可靠。
爱情,真是难懂的东西。
白栀躺在床上,看了屋顶两秒,就闭上了眼睛。
困了,脑子都不转了,睡觉了。
至于什么解家解两,她不想管了。
她需要休息,好好休息。
可是,等到祭祖的那一天,白栀又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白栀,在拜,白栀。
白栀在最前面,身后是解梁和她的两个哥哥,所以,他们谁都没有看见,白栀看见那些牌位时的惊恐。
白栀,解雨臣。
解家为数不多的,她不能研究的隐秘。
她总是觉得,她见过的那些事情里,有一双隐形的手,在掌管解家。
而现在,她窥探到了那一丝不对。
解雨臣也是托了名分的福,站的比较靠前,至少解九爷还在后面呢。
他看着白栀有些停顿的动作,去找影响到白栀的东西。
牌位,只有牌位。
这间屋子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了。
他记得,最中间的牌位,好像是……他们两个的。
白栀那些年用过的名字,上面描的是红色,其他族人的,是黑色。
而解雨臣白栀这一支的人,真名用的是金色。
从白栀那个牌位往下看,全是他们那一支的牌位,金红交错,很有规律。
那一天是怎么结束的,白栀不知道,她只知道,在晚上,她在纸上悄悄的写了一行字,然后烧掉,上了三炷香。
她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了,灯球妈妈的回忆被她连同解雨臣的记忆,都丢掉了。
洗完澡,白栀早早的睡了。
她没有住在以前住的那个老宅里,而是住在了无园里。
那里面,有单独隔离开的院里。
云胡院。
既见君子,云胡不瘳?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在这座院子里,白栀等了解雨臣好久。
爱呀,恨呀,怨呀,怎么会不深。
这里,情感是最深刻的。
这里,也只有白栀和白栀的爱人,能住进来。
这一次,白栀的感情,也深刻的不行。
激荡的感情不停翻涌,白栀强迫自己睡着。
明天,她就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了。
灯球妈妈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白栀烧给它的消息。
“妈妈,我的纹身他们纹不了,我能不能让你给我纹啊(??ω??)??”
灯球妈妈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看见这么简单的事情,在她的房里,找到那张图纸,最后感叹着给她纹上。
“还是老样子,嘴上嫌弃,其实时不时就要夸夸自己。”
解雨臣他们住在无园里的那栋木楼里,聚在一起,愁眉苦脸的。
“栀子知道了我们一直瞒着她的事情。”
这里面,就白栀不知道,白栀的事情。
解家这一支所有人最应该知道的人名,在白栀的记忆里,没有!
解雨臣他们怕白栀早早知道,影响了心智。
这下好了,一祭祖,啥都知道了。
黑瞎子穿着可可爱爱的企鹅装,抱着一个大西瓜,和吴邪一起挖果肉吃。
“知道了又怎么样,小小姐这个阶段的心智,说句不好听的,就跟那时候十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下手没个轻重。
放心吧,她要是发脾气指定拿咱们撒气,不会让她自己难做的。”
是的,黑瞎子吃的津津有味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他在吃“断头饭”。
吴邪刚挖了一勺果肉,听见这话,直接塞进了黑瞎子的嘴里。
他不要吃“断头饭”,谢谢。
吃着水果,几人没有不发愁的,只有两位妈妈,一点不担心,还特别开心的下了厨房,要给他们做饭。
“来了来了,吃饭了。”
“小齐,不可以在吃水果了,要不然,吃不进饭了。”
黑瞎子听话的将西瓜往边上一挪,等着夫人给他发饭。
一碗香喷喷的馄饨,被放在了黑瞎子的面前,里面还有薄薄的肉片。
一看就知道,很好吃。
黑瞎子看了一眼,不太乐意的拿着勺子扒拉最上面的香菜。
“额吉~我不要吃这个~”
黑瞎子皱着肉嘟嘟的小脸,使劲的扒拉香菜。
夫人听见了,抬头去看他,就看见儿子可爱的一幕。
“额吉给你挖出去,不吃就不吃。”
最后看着自己碗里的香菜,夫人感叹道:“都是栀子惯的,这个不吃那个不吃。”
黑瞎子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将脸“埋进”碗里。
解雨臣看的眼热,将黑瞎子抱到了自己怀里。
“小孩子嗅觉味觉灵敏,难免会有一些不喜欢吃的东西,算不得挑食。
再说了,要是真的挑食,哪能长这么胖乎。”
夫人无语,只能一个人叹气。
最后还是解雨臣的妈妈,跟夫人聊了起来。
“管他们的,他们都这样,喜欢了就爱的不行,说不得碰不得,就是那柳絮落到那人身上,他们都要跳脚。”
“也是,反正好的坏的,在他们眼里,全是香的。”
两位母亲相视一笑,看着他们吃饭。
黑瞎子吃完一碗,觉得还想再吃两个。
可是他怕夫人不允许,于是悄悄的拽了拽解雨臣的衣袖。
“怎么了?”
“我没吃饱。”
这个饭量,可对不起白栀一直喂养他的标准。
解雨臣想了想,摸了摸黑瞎子的肚子,发现还可以再吃两个。
于是,他扫视一圈,看见了正在边玩边吃的吴邪。
直接从他碗里拿了两个出来,放到黑瞎子的碗里。
吴邪惊呆了。
“那是我的,我是你亲大舅子,你为了你怀里那个情敌这样对我,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说他不吃了吗?
张起灵看着呆萌小狗,将自己碗里的馄饨挖出来了两个,就要放进吴邪碗里。
吴邪赶紧抱着碗挪开:“小哥你吃,我饱了。”
他就是说说而已,他吃瓜吃饱了。
见吴邪没有说谎,张起灵老老实实的吃着自己的馄饨。
解雨臣没有搭理吴邪,他在看怀里这个胖宝宝呢。
“还饿不饿?要不要喝点奶粉。”
黑瞎子拿着勺子,重重的点头。
“要喝奶粉。”
他们三个的习惯,晚上还是要喝一杯奶粉的。
牛奶羊奶只要是奶就行,他们不挑。
看着解雨臣他们终于吃完了夜宵,两位妈妈开始催促着他们去睡觉了。
“别想那么多了,栀子什么时候不惯着你们。”
“就是,她心最软了,就算是发脾气,也是对着别人发。”
“快去睡觉吧。”
将几人送进了房内,两位妈妈相约去喝酒小酌。
有些昏暗的房间内,她们说着那个心最软的姑娘。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白栀跑到浴室里,给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
也幸亏她喝了奶,要不然,她能倒在浴室里。
睡的不安稳,她累的不行。
等白栀从镜子里看到那个栩栩如生的白虎时,白栀才真的明白解嫖给她取这个名字的含义。
也是真的明白,为什么她不知道那段过往。
因为,白栀是白栀。
坐在凳子上,看着窗外的郁郁葱葱的植物,白栀那个不算聪明的小脑袋瓜,开始转动了。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反正没受苦就行了。要是有苦要受,那就直接说走就走,让苦难永远慢自己一步。"
打定了主意,白栀觉得,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解梁和她大哥。
这俩,才是最大的威胁。
如果白栀是白栀,如果被外人知道,那么她,就会永无宁日。
老死不如赖活着,她也没有那么想死。
转头看向一旁守着她的丫鬟:“去木楼那边收拾一下,吃了早饭之后,我要见我奶奶和大哥。”
让解雨臣避一避她,省的撞见。
丫鬟悄悄的走了,另一个丫鬟上前,看着白栀。
“小姐,早饭现在要上吗?”
白栀点头,起身去了餐厅。
解雨臣那边听见了,赶紧吃了早饭,去上班了。
既然白栀没有说别的,那就是没有事情了。
他还是去上班吧。
黑瞎子倒是很有心机,觉得不管白栀发不发脾气,都会觉得难过,毕竟隐瞒了她。
于是,吃完早饭的黑瞎子,又回了卧室,将所有可可爱爱的玩偶服装找了出来。
“这个不行,这个穿过了,这个可以,这个也行……”
他在上面换着,白栀三人在书房面面相觑。
也不算三个人吧,毕竟解嫖的影像也在。
四个人,除了吴邪,都在了。
白栀想了想,出去将吴邪叫了进来。
坐在桌子后面的南官帽椅上,皱着眉,看着他们三个。
“奶奶,你是怎样将我大哥养成这样的。”
她不理解。
虽说现在孩子已经不再是妈妈亲生孕育的,削弱了母女间天然的联系。
可是,她们家这么特殊,加上男女之间永远“对立”的关系。
她是怎么将她大哥的“野心”养出来的,而且她还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不好吗?你大哥很喜欢,也很照顾你,不是吗?”
解梁看着白栀和解嫖的脸,已经没有了以前的亲切感。
任谁都圈在家里不让出门不让联系,都会是这个状态。
“好?哪好?
他和我流的血都不一样,这间屋子里,我,你,还有妈妈,才是流着同一种血的天然联盟。
你竟然觉得让一个没有血脉优势的人去争夺权利,还觉得对不起他。
你是真的有病。”
解梁气的,很想打她,但是手上脚上的东西,都在告诉她,不可以动,动了自己就死掉了。
“不是吗?就因为性别,就因为越来越没有优势的血脉。”
吴邪都明白那个道理,解梁还不明白。
白栀直接放弃了,转头看向了她的大哥。
“你觉得委屈,我也觉得害怕,咱俩都自私。
你要权势,不可能。
毕竟要是没有权势,那么还存在血脉优势的我们,就一定会死。
不要说你我之间的兄妹感情,那个没有用。
等到你垂垂老矣,我却年轻依旧时,谁都说不准会有什么阴暗的想法冒出来。
再说了,就算你没有,那么你的孩子呢?
同一个父母,差距这么大,谁知道隔了一代的人会怎么对我。
所以,咱俩也别说什么情分了,我就直接说我的条件。”
白栀的哥哥看着她,心疼,也委屈。
“说吧,能做到,我就做。”
他也没有那么的想要接管解家,只是,他不想要将他养大的姥姥和舅爷爷出事,才去抢的。
而解梁他们兄妹二人,更多也是因为权利往下移,而反抗的。
谁家皇帝天天想着退位啊。
解嫖是因为解梁带着解家离张家太近,男孩子又被养的太好,害怕自己出事才这样的。
这样的结果,算是他们几个人罪有应得吧。
“不管你结没结婚,你还是做好一辈子单身的准备吧。
还有,孩子,你最好没有。”
大哥看着白栀,伸手指向吴邪。
“那你对他呢?”
白栀看了一眼胆战心惊的吴邪,迅速的收回视线。
“他?他是我的人,他的孩子,以后也是我的人。”
白栀是白栀,那么无邪,估计也是吴邪。
所以,天天嚷嚷着躺平的二哥,可不需要那么严的看管。
说完,看向解嫖,拿着钢笔,指着解梁。
“她,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
注意,不是离开地球,为了咱们俩的小命着想。
不然,我不确定,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者说,她会干什么来。
解嫖疲惫的看着解梁,轻轻点头,随后挂了视频。
揉着额头,解嫖说:“就是这个样子了,看重生命,但是动手的时候,又看不见生命。”
那口口相传的资料里,白栀就是这样一个形象。
被她收拾的后代,可不在少数。
这天过后,解梁更加沉默了。
连她的大孙子也是这样,沉默寡言,整天抑郁寡欢。
可是,不管是白栀,还是解嫖,都不敢把他们放出来。
解家的长生,可比张家的长生,还要令人难忘。
公司里的解雨臣听的解嫖的吩咐,放下了手中的笔。
“回去之后,不要总是和栀子说那些事情,要是她问了,就说还没有到时候。
她知道的太多,对她不好。至于,解梁他们,我会看好他们的。”
白栀是白栀。
可是,白栀也不是白栀。
深深地叹气,脑海再一次被愁绪填满。
“又是一笔烂账。”
第2章云胡,不喜
不说别的,黑瞎子确实将白栀的情绪拿捏的准准的。
处理完事情,白栀的情绪一直不高,总是垂眸落泪。
黑瞎子在云胡院的墙上趴着,不敢进去。
就这样,管家都在墙外面盯着他,就怕他进去。
“齐少爷,你知道的,这里可允许除了小姐爱人之外的任何的男性进去。
所以,一定要小心啊。”
要不然,黑瞎子这辈子就不用再进解家了。
黑瞎子穿着一套熊宝宝套装,趴在墙上,特别可爱。
只是可惜了,管家这个眼里没有“美色”的,太铁石心肠了。
无聊的撇嘴,黑瞎子现在只想要白栀好好抱抱,安慰一些“受伤”的心灵。
“知道了知道了,你让丫鬟去叫小小姐过来啊。
我哄好了,对你对我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管家想了想,走到院门口,和门口的丫鬟,说着悄悄话。
丫鬟诧异的看了管家一眼,最后“不经意”的扫过墙上的黑瞎子,走了。
黑瞎子疑惑,管家到底说了什么,让丫鬟这么惊讶。
刚才看见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一个疯子。
不过想想这些天白栀一直猫在这座院子里不出来,黑瞎子又觉得,哪怕他们是说他穿着比基尼在墙头跳舞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白栀不哪那么难过,就行了。
想着,黑瞎子越来越骄傲,那个小脑袋,也越抬越高。
管家无语,好怕他掉下来。
掉外面还好,掉里面,那么这个院子的规矩,可就是成一纸废文了。
于是拿了梯子,站在上面,双手张开,护着黑瞎子。
白栀不情愿但是很好奇的过来了,看见这一幕,觉得丫鬟说的好像也没有多离谱。
虽然黑瞎子没有在墙头上准备对她报答什么救命之恩,但是这个样子,他俩,很神经啊!
站在墙下,白栀背着手抬头。
“你俩这是行为艺术?双人墙头舞?”
趴跪着骄傲仰头的黑瞎子小熊,身后是一脸坚毅的管家,再配上那大张着的胳膊。
“啧啧啧,你俩怎么到了地球这么怪了?”
黑瞎子摇头,直起身子,兴奋的看着白栀。
“小小姐,看,我可爱吗?”
白栀看见黑瞎子歪着头,学着自己以往都样子给她卖萌,就有些心酸。
这些天她硬是从解嫖那里死缠烂打的,找来了一些能让她看的“往事”。
鼻子一酸,眼睛就开始红了。
解雨臣,吴邪,黑瞎子,还有一直给她送礼物的尹南风霍秀秀。
他们喜欢的是白栀,还是解白栀。
倔强的瞪着眼睛,控制着它不要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好像是控诉,又好像是期盼。
“胖宝宝~”
不是白栀的黑瞎子,是解白栀的胖宝宝。
黑瞎子看着底下的白栀,嗓子都哑了,说的话都带着哭腔,可是就是不落泪的倔强模样,低下了头。
“胖宝宝。”
是解白栀的胖宝宝。
是解白栀养了好久,每天少吃一口,就要找医生来看的胖宝宝。
是胖宝宝,白栀没有见过的胖宝宝。
他明白,底下快要哭泣的小孩也明白。
白栀眼里的眼泪越来越多,最后心里的难过促使她爬上了墙。
丫鬟看着白栀长的小小的,但是伸手很利索的样子,觉得以后的姑爷可能要小心了。
就白栀全凭臂力就将自己整个送上墙的状态,以后的白栀,怕不是能轻轻一挥手,就将人“打的”鼻青脸肿。
黑瞎子赶紧抱住爬上来的白栀,使劲的亲她的脸。
“是胖宝宝!”
白栀抬起头,抽噎着看着他。
“胖宝宝?”
“嗯,胖宝宝。”
白栀终于是放声大哭,将脸埋进了黑瞎子的怀里。
“胖宝宝?”
黑瞎子有些费劲的抱着白栀,心疼的拿着肉乎乎的小手,给白栀擦眼泪。
“对,是胖宝宝。”
解妈妈远远望着,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
这个形式,谁家儿子嫁进去可不好说。
夫人倒是很兴奋。
哈哈哈哈,两辈子,白栀都在心疼黑瞎子,喜欢黑瞎子,对黑瞎子没有任何质疑。
“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笑了出来,夫人赶紧闭上嘴,继续给他们俩拍照录视频
还要注意给她刚刚猖狂的笑声去掉,以免影响整体氛围。
解妈妈见状,赶紧联系解雨臣。
妈妈:小花呀,你真的不来吗?齐家的小子可是已经抱上了。
解雨臣靠着椅子,看着屋顶,也很想安慰白栀。
可是,不行就是不行。
小花:没事,栀子不会拒绝我,放心吧妈妈。
解雨臣被白栀惯坏了,他从不觉得,白栀会放弃他。
白栀会不爱解雨臣,在他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同时他想的也很清楚。
先有的白栀,后有的解白栀。
别说什么没有记忆,经历不同,不是同一个人。
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因为上一个白栀不圆满,于是,有了他们都再重逢。
他们从不是什么普通的轮回转世,而是弥补遗憾。
他的孩子,在妈妈的眼里,是可怜的,是受苦受难的。
于是,才有了这个“世界”。
解妈妈看着解雨臣信心满满的回复,只能选择相信。
没办法,上辈子的白栀,给了她这个信心。
白栀抱着黑瞎子,在墙头哭哭啼啼的睡着了。
管家发愁了。
分开,白栀哭。
不分开,白栀还不让动。
抱着去木楼,白栀不愿意。
进云胡院,白栀还不愿意。
超级难伺候。
夫人笑着上前,让人将在他们都附近,安一个帐篷。
反正又不是很难的事情,按一个,能最好的姑娘解决这个问题。
管家想了想,找人过来搭一个简易的“吊脚楼”。
除了第二层没有分出来房间,第一层没有养动物,长的真的很像吊脚楼。
白栀被黑瞎子摇醒了,转过去看着管家给机器人当监工。
“怎么样,好不好看,要不要再改造一下。”
黑瞎子觉得,这个可以不用拆了。就这样,以后他想白栀了,就能爬上来,找她玩了。
白栀眼睛有些难受,但是看见了,却觉得,这个东西好像有些熟悉。
“不用了,院子里有。”
黑瞎子不知道这个院里有什么,但是想想白栀那个古代建筑脑子,觉得有这个东西好像也不是什么惊讶的事情。
“那个有这个好看吗?”
白栀想了想,摇头。
“那个的屋顶是茅草的人字坡,可不像这个瓦片的歇山顶。”
而且,那个好像躲雨的棚子,有一个她不喜欢的名字。
黑瞎子觉得白栀的情绪不对劲,也没有继续跟她聊那个院子里的低配版棚子了。
“那这个你再看看,要不要加点什么。”
白栀不舒服的揉着眼睛,被黑刺挨着严肃的制止了。
找一旁的管家拿了药水,给白栀滴上。
“要不要在这里接着睡觉了。”
上了药,白栀舒服了。
“要,放一个小帐篷,还要在外面放一个四方桌,我要你陪着我一起吃饭。”
说着说着,白栀那个糟糕的情绪,又在反扑了。
黑瞎子赶紧抱住她,给她擦眼泪。
“好好好,一会儿睡醒了,我们在这里吃饭。
这里看的远,能看见远处的好多好多的风景呢,我们赚了。”
看着丫鬟将这一层打扫好,东西放好,白栀才拉着黑瞎子,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感谢墙厚,要不然,白栀只能自己一个人过去了,哪还能拉着黑瞎子啊。
两人钻进帐篷里,抱在一起,睡着了。丫鬟也不敢离开,只能搬来凳子,守在周围。
王胖子带着吴邪张起灵站在下面,抬头望着感慨万分。
“你们说说,妹子这性子,就是改不过来,以前喜欢这玩意,现在还喜欢。”
吴邪都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附和了王胖子几句。
“白栀就喜欢自家的东西,多好啊,多自信啊。”
只有张起灵,盯着那顶帐篷,引来了丫鬟警惕的眼神。
王胖子不自然的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人,拉了拉张起灵的袖子。
“小哥,收敛点。”
张起灵更难过了,那眼神里的哀怨,让帐篷里的两小只,打了一个哆嗦,抱得更紧了。
“我也想要上去~”
以前的白栀都会邀请他的,现在没有了。
难过的张起灵决绝的转身,去找解雨臣了。
他不管,他的待遇不能下降。
白栀不给他,他就找解雨臣要。
解雨臣听着张起灵的碎碎念,心情很好。
竟然,还有什么不变。
真好啊!
收拾收拾,解雨臣决定下班。
“走,我带着你去我那个院子里。咱们也建一个。”
张起灵这回终于是开开心心的跟着解雨臣走了。
只有白玛和张拂林,看着张海客给他们发来的消息,沉默了。
“拂林,真的,以后让栀子帮我们管孩子吧。”
谁都惯着张起灵,张起灵马上就要上天了。
张拂林低头不语。
他以前也是想要管的,但是看着张起灵那双成熟的眼睛,总是下不去手。
半晌,张拂林才抬起头,看着白玛。
“白栀能行吗?”
白玛认真的点头:“肯定行。”
她记得解雨臣跟她说过,张起灵洞潜那次,白栀可是拿着鸡毛掸子收拾过他。
除了白栀,不会再有人打他了。
得到了白玛的保证,张拂林放心了。
“那以后就要拜托白栀了。”
也是他们夫妻俩这一念之差,让白栀荣登张起灵“害怕”排行榜榜首。
他亲妈都不打他,但是白栀打。
他的尊严,全没了(>﹏<)
地球住了好久,白栀也在黑瞎子每天变着法的换装中,放下了解不开的愁绪。
眼看着白栀离24越来越近,解家和张家陷入了一种难言的焦虑中。
解雨臣他们终于是齐聚一堂,连带着老九门的人,都聚齐了。
霍秀秀看着坐在沙发上,安稳不动的解票,血压都上来了。
“你就不怕白栀姐姐记起来之后生气吗?”
解嫖看了一眼霍秀秀,诚实摇头。
“你们可能不了解她,但是那些传下来的东西,没有一个告诉我,白栀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不管她生气也好,淡定也罢,24岁的生日一到,解家就会传到她的手上。
不管她想什么,有什么情绪,她都不会放着解家不管。
既然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被白栀解决了,那么我为什么要发愁呢?”
说的好有道理,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白栀的负责,表现在她想要负责的事情上。
管着解家,是为了解雨臣。
漫长的活着,是为了这个世界的转型。
剩下的事情,白栀那个懒洋洋的样子,她……真的想要负责吗?
解雨臣看着白栀近两年的照片,有些期待他遗失已久的爱人归来。
只是,等到白栀真的归来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那漫长的岁月里,白栀变成了什么样子。
白栀24岁的生日宴很盛大,盛大到,每个圈里的人,都来了。
解家,早就变成了每一个家族都想要成为的样子。
而她出现的第一眼,就让很多人开始为这个家族的以后期待了。
这个时代,太多的人都很“浮躁”。
但是白栀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就觉得,好像看见了一个阅尽千帆的长者。
"解家,又被续上一支强心剂。"
只是这样的白栀一出现,熟悉的人们就知道。
她,回来了。
动漫里那长长的像是海藻一样的卷发,衬得白栀温柔的像是春天里嫩黄色的花,夏季里柳条间的风。
那是这些年里,白栀身上不会出现的一种气质。
穿着旗袍的她,端着酒杯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包容的平和,和数不尽柔和。
每一个和她交谈的人,都很愉快。
可是白栀略过了他们,直到将那些客人送走,才用那双疲惫的眼睛,看向他们。
“为什么呢?我的任务早就结束了。”
白栀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怀念,也没有温和,只有死寂、疲惫、厌恶。
解嫖看着那个眼神,不自觉的后退。
这个白栀,不仅不是她的女儿了,还是她的“仇人”。
她在厌恶自己将她带来这个世间。
比她反应还大的,是解雨臣和黑瞎子。
“栀子。”
“小小姐!”
被各自的妈妈扶着,两人看着白栀决绝的背影,只觉得有人在将胸膛里的心捏碎。
两人的呼唤没有让白栀有一秒的停留,跟随着白栀出去,最后也只能在云胡院的门口止步。
院子里有一个简易的棚子,四个柱子,将木板支撑起来,被扎的紧实的茅草倾斜摆放,只能堪堪挡住不大的雨。
但是它有一个美丽的名字——侯月楼。
白栀躺在楼上的摇椅上,眼神呆滞的看着那轮残月。
她对着解雨臣吟过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所以,它叫侯月楼。
等到月亮升起,她的爱人,就要按照约定,来找她了。
可是,那么多的月亮,从满到亏,等的她就好像眼前这轮月亮一样。
她和黑瞎子一起写过《郑风·风雨》,可是到了现在,她却找不到一点以前的期盼了。
她曾幻想过重逢的喜悦,重逢的委屈。
可是,到了这一步,她只觉得好累。
摇椅轻轻的摇晃起来白栀闭上眼睛,只有夜风听到了白栀那只在唇间的话语。
“云胡不喜?云胡,不喜。”
第3章我的女儿,你要圆满
进不去的人,在院门口堆的那叫一个热闹。
“快点,想办法进去,栀子要出事。”
解雨臣捏着解嫖的胳臂,恨不得把她当成盾牌,“顶着”她进去。
黑瞎子现在更是六神无主。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白栀主动,就他那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性子,他俩能拉扯个三生三世才能结成正果。
他更不知道现在的他能干些什么。
当主动的那个人“堵塞”一些可以和他们联系的“通道”。
那么,他们将毫无办法。
解嫖扯了扯,没有挣脱开,一个大大的白眼,翻了过去,送给了解雨臣。
吴邪本着孝顺的原则,将解雨臣拉开,和王胖子一左一右“挟持”住解雨臣。
至于张起灵?他在拉着黑瞎子。
黑瞎子现在已经整个人挂在张起灵身上了。
解九爷他们也着急,甚至更加的着急。
别搞好吗?
他们能出现在这个世界,都是托了白栀的福,谁知道白栀没了之后,他们会不会一起跟着殉葬啊。
“对呀,你还是她妈妈呢,开个门应该可以吧。”
解嫖看着自己可怜的青了一圈的手腕,无语了。
“大哥们,你们动动脑子好吗?这个地方可不是我建的。
你指望我,一个后辈,去对抗建立这一切的人?
疯了吗?”
解嫖指着自己,很是惊讶。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看得起自己。
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
白栀,不止是他们印象里熟悉的那个人,还是这一切的建设者。
在她有记忆的那一刻起,他们所拥有的这一切,都不如她随手拨弄的那两下。
解雨臣和黑瞎子一个比一个狼狈,让两位妈妈十分的着急。
那是她们没有见过的失态。
不顾形象的,没有理智的。
白栀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还烧着钱开了保护罩,将整个院子与世界隔离开。
渐渐的,露水爬上了白栀的衣衫,透骨的凉意,从下往上蔓延。
“栀子。”
看着这出闹剧,一向开朗活泼的灯球妈妈也闪不起来了。
这是它如此正大光明都出现在白栀的面前。
不像上一次,小心翼翼,就怕白栀屋子里睡着的胖宝宝发现。
声音带着心疼,带着怜惜。
可是,没有打动白栀的心。
记忆是那么的纷杂,这短短二十多年的记忆,让她觉得是那么的无足轻重。
不重要到,看到解雨臣和黑瞎子的那一刻,就好像回到了那苦苦煎熬的千年前。
她坦白了。
那些年,她就是过得不好。
像是一棵枯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渐渐干枯,失去生机。
她只是不后悔而已。
“栀子。”
一颗直径30厘米的灯球漂浮到白栀的脸颊附近,轻轻的蹭着她,想要她说话。
白栀睁开眼睛,好像是看着屋顶,又好像是放空自己。
“为什么。”
她工作了两千多年,她都满怀期待的回归了死神的怀抱,为什么又要她回来呢?
是为了外面那些人吗?
可是,她们之间的契约早就结束了啊?
这一次,她没有答应任何事情。
她好累啊,想要睡觉。
缓缓闭上眼睛,白栀呼吸减缓。
她在将自己放逐到死亡之地。
灯球妈妈看着这样的白栀,没有心急,只有心疼。
像是以前一样,哄着它闹脾气的可怜女儿。
顶着白栀,在空中漂浮。
从水面掠过,从花丛上飞过。
惊起红色的金鱼,溅起水花,闻着那湿润都包容的气息。
花香满径,夹杂着翠竹的味道,这是最明显的生机。
“栀子,这是你求的呀。
你念叨过他们不来你的梦里,念叨过相似面容的人不是你的爱人。
你在书案前蹦蹦跳跳的说过,等到你们见面的时候,要好好收拾他们,竟然让你等了那么久。
你常常在这里坐着,等着他们。
栀子,你忘了吗?
你想要他们圆满,你想要我圆满,你忘了你也是众生了吗?
栀子,他们都圆满了,妈妈也想要你圆满。
你是妈妈用爱选出来的孩子,你是妈妈最爱的孩子。
栀子,我的女儿,妈妈想要你圆满。”
白栀很感动,但是她真的睁不开眼睛。
心跳一下一下的,跳的好慢。
可是真的好舒服,她可以睡觉了。
一串水珠突然从顶部流淌下来,这时的灯球妈妈,才敢哭出来。
“没事的栀子,你只是生病了,妈妈会给你换一个身体的。
不怕,我们不要这个不中用的心脏了。
我知道,都是花花他们的错,我们慢慢的痊愈,让他们天天照顾你,弥补他们上辈子不能陪着你的“错处”。
栀子不怕,妈妈手艺可好的了,栀子当时心脏一定会更加健康强悍的。”
他们所有人在求白栀的感情。
他们要白栀那颗柔软的心带着对他们满满的爱,他们要白栀。
听着灯球妈妈的哭泣,白栀没有任何力气。
她只能在心里难过。
她好像让妈妈伤心了。
思维回归了虚无,她那“千疮百孔”的心脏和脆弱到轻轻一扯就会粉碎的情感,要在这里修养。
每一个连接过医院警报系统的人,都会在身体不行时,快速的反应给医院。
解白栀那个怕死的,可不会忘了这一出。
也是这一出,给了解雨臣他们希望。
要是没有这一出,白栀可以重新“投胎”了。
警报响起,木楼里的医生也是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反应速度。
机器人带着医生们和器材,先解雨臣他们好几步,到了那简陋的棚子上。
白栀躺在地板上,好像只是睡着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差点没有从楼梯上滚下来。
医院到的更快,下来两个机器人,将白栀和家里的医生一起装上了车,呜哇呜哇的走了。
剩下的人看着这一幕,还是老九门的人一人拉着一个,将那些六神无主的人带上了车,开往医院。
现在这个情况,不说医院的人心里怀疑了,就是来的警察也没有好到哪去。
“你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白栀今天才正式接管解家,大宴宾客,晚上就出事了,他们干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发现有钱人也有好的。
医生和老九门的人顶在前面,和他们复述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是复述了,还给了监控。
医生和警察看着门口那些手脚酸软的人,再看看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
对着解嫖半天憋出一句“节哀”。
可能是要什么没什么吧。
就像那些想要男孩子的人家一样,解家这一支女性当家的也是生女孩困难。
最着名的就是上上上代,都要死了,医院那边才有了女儿的消息。
对着解嫖说节哀,那是一点不冒犯。
解嫖面色苍白的对着他们点头,去门口等着。
没了事情,警察都走了,只剩下一群人将这里堆的密密麻麻的。
霍秀秀和尹南风抱在一起,哭着说是她们不好。
“她不守信用,她说过的,我还要开饭店,还要做我的朋友,要天天来我家吃饭。
现在竟然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张日山看着一直流泪哭泣的尹南风,红着眼眶,犹豫再三,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会的,她不会不要你的,你可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黑瞎子不算,他是爱人。
霍秀秀抱着尹南风,不停的摇头。
“是我们不好,我们就不应该只想着给她补一个美好的成长时光,忘了她心软,忘了她多思。
要是一点一点的记起来,她就不会这样了。”
在霍秀秀眼里,白栀一直都是那个多愁善感心地善良的姐姐。
临终前的糖葫芦,还有从小到大给她做的漂亮小裙子。
白栀怎么会不要她了呢?
一定是搞错了!
吴邪和王胖子看着张起灵缩在白玛怀里,着急坏了。
白玛抱着一直不愿意露面都张起灵,心疼,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没事的小官,栀子不会有事的,等到她好了,就能带着你到处旅游了,还能和你一起吃好多好多的美食。”
张起灵握着去年解雨臣替白栀送给他的麒麟锁,小声地念叨着:“她是不是以后都不会给我戴麒麟锁了。”
以后的生日,也不会有长寿面了。
白玛知道,白栀对于张起灵来说,也是无可替代的。
第一个将张起灵当自己的儿女养起来的人,是白栀。
她还将他交到白栀的手里,让她帮她照顾张起灵。
紧紧的搂住张起灵,白玛在张起灵的耳边说:“你忘了?栀子最心软了,她不会丢下你的,我们给她诵经,让佛祖保佑她好不好?”
张拂林抱住他们两个,轻轻的看着门口叹息。
"一定要熬过来啊,让我谢谢你。"
谁也不知道张拂林心里想着什么,但是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吴邪和王胖子都觉得他在担心白栀,可能是和张家人相处久了吧。
夫人和解妈妈抱着自己的孩子,碎碎念着没事。
夫人可能要比解妈妈还要焦急吧,毕竟黑瞎子现在面无表情的,好像是刺激过头了。
至于里面,别说医生了,就是机器人都要冒烟了。
他们就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求生意识的有钱人。
怎么,钱花完了吗?
这就……死?
解雨臣实在受不了了,他和白栀有过十年的生离,也有过差点死别的经历,甚至,他还陪着白栀生下了一个孩子。
可是,没有任何一次,能让他像现在这么失去理智。
眼泪越掉越多,眼神却是空洞无神的。
站起身,解雨臣就往手术室里闯。
解妈妈赶紧惊慌失措的拉住他,不让他进去。
“小花,冷静,你进去没有用,只会给医生添乱。”
解雨臣不管,就是闷头往前冲。
“不要,我要进去,我要见栀子。她说过的,不会不要我的。她说,只要在她面前哭一哭,什么她都会答应我的。
我要问问她,她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在世上,她骗我!
她一定是弄错了,她那么爱我,想要陪着我变老,怎么会想死呢?”
看着解雨臣疯魔的样子,解妈妈和解爸爸拉都拉不住。
解九爷和吴邪王胖子他们看见了,赶紧过去拉解雨臣。
他们好多人都见过解雨臣在白栀面前哭,白栀生解青月的时候。
可是这一次,解雨臣哭的明明没有上一次激烈,却看的他们心酸。
哭的那么克制,但是又无知无觉。
本来还绷得住的吴邪和王胖子这下也绷不住了。
“小花,你冷静,你进去,白栀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王胖子压着解雨臣的胳膊,撇开脸。
“花爷,你要是不冷静,那妹子出来之后,谁照顾。
妹子的衣食住行,那一样不要钱,公司你还打理不打理。
妹子辛辛苦苦藏的那些宝贝,你难道要让着别人得手吗?”
解雨臣听不见,他只是想看看白栀,想要和她说说话。
他在害怕。
解雨臣都挣扎唤醒了黑瞎子飘远的思绪,也点燃了他的“怒火”。
夫人惊恐的看着站起来的黑瞎子,伸手去拉他又不敢。
黑瞎子走到解雨臣面前,别人以为他是要劝劝解雨臣,没有想到,黑瞎子蹲下身,一拳打在了解雨臣脸上。
解爸爸拉着解妈妈赶紧走开,还不忘叫着别人也离开,方便黑瞎子痛殴自己的孩子儿子。
“打吧打吧,打完了就好了。”
抱着解妈妈,解爸爸可淡定了。
“不许去,也不许和小小姐说,她想要干什么,是她的自由,凭什么我们既要又要还要。”
解雨臣对于黑瞎子放弃白栀的言论很生气,也狠狠地还击了一圈。
“她说过的!我能!我想要的我都有!”
人本就有很多面,解雨臣也是一样的。
不管是这个没有受过什么苦的解雨臣,还是八岁少当家的解雨臣,他们的骨子里都有一股掩饰的很好的偏执和疯狂。
将300印章交给霍秀秀任由她丢掉的解雨臣,拼了命抓住火车间隙玩失踪的解雨臣,还有王母鬼宴里的解雨臣,他们都透露着一种类似于赌徒的疯狂。
只是他的气质太好,平时太过靠谱,别人很难看出来而已。
而这个被养的少经风霜的“少年”,他就是更加偏执了。
他可以接受白栀不喜欢他,但是他接受不了,白栀放弃自己,不爱谁都好过不爱自己。
他不明白,他养的好好的姑娘,怎么被磋磨成这个样子。
至于黑瞎子,他是真的没有辜负白栀的信任。
他像最可靠的长者,包容白栀的一切。
上辈子白栀曾经渴求的一切,鲜少实现。
现在,她就想要做这一件事,哪怕他这舍不得,他也想白栀能够完成。
哪怕是死亡,哪怕是再也不见。
什么都好,让他喜欢的姑娘,实现一次,不要那么难过了。
第4章你不要欺负他呀
两人与其说是互殴,不如说是小儿打架。
你抓我的头发,我抠你的眼睛。你打我一下,我就打回去。要是你骂我一句,那么很好,我也要骂回去。
两人好像已经不是在为了白栀的分歧在打架,而是单纯的发泄。
一群人就看着,哭的哭,不说话的不说话。
医院没有一点办法,毕竟医院是她们家的,要不是白栀是老板,医院都不管的。
也是赶上好时候了,黑瞎子那个出生没有来看他,成人没有来看他的亲爹,来了。
一身军装,很好看,很板正。
皱着眉看着他们俩在地上滚,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两人的脖子,拎了起来。
“干什么!她还没死呢你俩就干架,怎么,热场吗?热闹?
等她死了,你俩再干架,殉情也行,在外面闹什么闹。
死了去找她,你们仨把魂打飞了都行。”
黑瞎子看着自己的亲爹,没有反应。
这辈子都没啥印象呢,更别说上辈子了。
妈妈才是他最深的亲情羁绊。
爹不止有他一个孩子,但是他妈妈,一定只有他一个孩子。
解雨臣看着冒出来的男人,将嘴角的血拭去,站在黑瞎子身前。
“栀子没死,也不会死,我们三个,谁都不会死。”
所以那搞死的破话,最好不要再说了。
黑瞎子也没有说话,只要解雨臣不去强行改变白栀自己的决定,他就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齐爸爸无语。
他没来的时候,两人打的他刚进医院门口就知道消息了。
他把他们分开了,结果他成“敌人”了。
不是,他们神经病吧。
夫人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她要事业有事业,要孩子有孩子,爱情对她来说,不重要。
拉过黑瞎子,心疼的给他擦伤口。
“你这样,栀子知道了,又该哭了。
你知道的,她最怕你受伤了。
她只是不想活了,又不是不爱你了,怎么能受伤呢。”
解妈妈也拉着解雨臣,小心的劝着。
最靠谱的人疯起来,才是最没有理智的。
“你怎么能污蔑栀子呢?她怎么会不要你,她只是累了。
你都会累,那么多年孤身一人,她怎么会不累呢?
你不爱她了吗?怎么强求栀子起来呢?
连她休息的权利也要剥夺,只是想着你自己。”
解雨臣明白这个道理吗?
明白,但是做不到。
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解雨臣的眼泪落在上面。
“不要。”
只要白栀活着,哪怕她想睡一辈子都行,但是死亡不行。
死亡太可怕了。
他会不知道白栀生活的好不好,也不知道有人欺负白栀的时候,谁能帮她。
见解雨臣这样,解妈妈直接放弃了劝解。
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都是栀子惯的你。”
那些年,她不是不知道解雨臣是怎么过的。
也是因为白栀做的太好,所以当两个孩子送她离开时,她才走的那么干脆。
除了会累一点,她知道,他们两个孩子,过的很好。
感情上互相依靠,生活上互相包容,工作上互相包容。
解爸爸搂着妻子,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要不是他亲儿子,他都想说句无耻。
可惜了,他们夫妻欠了他的,只能沉默。
“等栀子醒了,你就等着她收拾你吧。”
解雨臣眼中带着委屈,看向紧闭的门。
“醒了就好。”
至于收拾他,怎么收拾他都行,不理他也行,得活着啊,得爱自己啊。
一个不是因为疾病和殉情自杀的人,除了不爱自己,他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终于,在尹南风和霍秀秀哭的快抽过去的时候,门开了。
医生看着这一层楼的人,吓了一跳。
身后的机器人推着病床,将白栀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没事了,至少,以我们的检查来看,没有事情了。
剩下的,心病,你们还是继续看中医吧。”
然后医生走了。
她压力大,看着这么多的人,她“头晕”。
她怕自己无缘无故的死掉。
这也算是解家医生的传承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看着白栀安静的躺着,总觉得很心疼。
“怎么闷闷不乐的呢?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呢?”
解雨臣看着白栀眉间的忧愁,总觉得是有人欺负了白栀。
其实他知道,是时光“欺负”了白栀。
是他们这些人,“对不起”白栀。
他们将白栀一个人,留在了时光里。
黑瞎子伸手去握白栀的手,感受着凉冰冰的温度,强忍着带着笑,给她哈气。
“不怕不怕,一会儿就不冷了。”
剩下的人在病房外面,找来医生,问了又问,只留了他们三个在里面。
白栀没事了,他们打起来就打起来了。
反正管的住他们的人来了。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这么对白栀,生气的给了他一下,pia的一声,很响。
“你不是要栀子去死吗?干嘛拉着活着的栀子。”
黑瞎子也不客气,给了他一拳。
“有本事你跟小小姐说,你要强行干预她对自己的未来的选择,你看她说不说你。”
解雨臣抿嘴,但是死不承认。
白栀对于生命的一些理解和尊重,是他比不上的。
反正他是不会放任自己的亲人爱人去拥抱死亡,他死都办不到。
也是因为这一方面的原因,解雨臣对黑瞎子那是担心了又担心。
他俩这一方面老有话题聊了。
“说就说,栀子才不舍得说我。再说了,你还打我了呢?
你看看我嘴角的一块,你打的多用力心里没数吗?”
就蹲下给他的那一拳最用力,也最明显。
白栀睡的可好了,听着熟悉的声音,睡的更好了。
只是听着听着就开心觉得不对劲,他们俩怎么又打起来了。
黑瞎子对解雨臣可不像对张起灵一样,总是挑拨他,怎么会打解雨臣呢?还让解雨臣抓了由头。
黑瞎子那么笨,怎么会去主动招惹解雨臣。
使劲的睁眼睛,睁不开,急得白栀直哭。
解雨臣和黑瞎子看见白栀一直流泪,四肢无力的叫医生。
西医没来,解家的中医进来了。
把脉,皱眉,开始骂人。
霍秀秀和尹南风被张起灵吴邪几人围在中间,在门口伸头探脑的看屋子里的情况。
只有解雨臣和黑瞎子都父母,觉得这一幕很稀奇。
他俩们这唯我独尊的性子,竟也耐得住性子,让人这样骂。
倒是其他人很熟悉,对此态度良好。
“又来了,白栀姐姐之后又要被小花哥哥灌苦药了。”
霍秀秀可太熟悉了。
以前的大夫也这样每次白栀生病,解雨臣都要被说一番,提醒一番。
解雨臣除了点头就是点头,然后“压着”白栀吃药休养。
黑瞎子倒还好点,没有解雨臣那么应激,但是也不差。
白栀吃到嘴里的药,一点没少,就是有其他的美食吃而已。
两人的争吵声没了,白栀再一次睡沉了。
梦里,有好多好多的东西。
就是乱糟糟的,感觉整个脑子好像动不了一样,可舒服了。
第一天,解雨臣和黑瞎子看着白栀脸上的各种表情,时不时的就要找大夫。
后来大夫住在了病房里,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们俩,很想给他俩还一针。
第二天,白栀没有了表情变化,两人又开始着急了。
“不醒就算了,怎么啥表情都没了。”
脑死亡,在他们两人的心里闪了又闪。
医生过来给了他们俩一个白眼。
“谁睡着了脸上一直都有表情,孩子脸上也没有那么多的表情啊。”
孩子那无意识的表情也不会一直持续啊,更何况一个大人。
神经病,真的不能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吗?
第三天,解雨臣和黑瞎子觉得,白栀面无表情也很好。
至少比现在用心电图画图要好的多。
解雨臣靠在墙上,不停地问着:“不是没事了吗?不是救回来了吗?都会哭会笑了呀。”
黑瞎子坐在椅子上,握着自己颤抖的手,墨镜下的眼睛,谁都看不到。
被又吓了一跳的尹南风几人,相互依偎着,颤抖不已。
大夫被解九爷几人拉着质问,到底怎么回事,最后忍无可忍的大夫,将解雨臣和黑瞎子拉了过去,把大家都骂了一顿。
骂完了,他舒服了,大家也“舒服”了。
病人心里想不开,时好时坏很正常啊!
白栀有抑郁症,这样很正常啊!
所以有时候想活有时候想死,很正常啊!
他们都是正常人,要照顾这样的白栀,要熟悉这样的白栀,不能再一惊一乍的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又得到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终于是找回了脑子。
一人抹了一把脸,回到门口等着。
“听见没,栀子生病了,不是她故意那样的。”
黑瞎子低沉的嗯了一声,也没有好到哪去。
知道白栀心里生病了有什么好轻松的。
解雨臣知道黑瞎子又再“吹毛求疵”了,也不生气。
“栀子那个性子才不会想要寻死,她只会累了在原地躺下,任由生活蹂躏她。
生病了,我们就给她治,总有好的一天。
病因都知道,“药”也在,所以,为什么不高兴,有什么要求的呢?
你还说我既要又要还要,你不也是吗?
既想要栀子开心,又想要栀子是真的愿意,还想要栀子圆满。
她活着,我们在,以后会一起生活,一起死,一直都爱她,栀子就是圆满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栀子不会在意现在的这些苦楚的。”
刚才还是没有脑子的解雨臣,现在解雨臣的脑子又回来了。
可是,这样的解雨臣,霍秀秀他们几个,害怕的直往墙角躲。
十年的时候,解雨臣就这样。
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已经疯了。
后来被丢出去找白栀,好了一点,没那么疯了。
再后来,不能一起行动了,但是有白栀的情况,解雨臣也好点,半疯,可控。
现在看来,这次可未必可控。
果然,等白栀又一次转到病房的时候,解雨臣就疯的有些明显了。
解雨臣拉着白栀的瘦的没了肉只剩下皮子的手,小心的亲吻着。
“栀子,他们都欺负我,瞎子这几天找时间就跟我打架,我身上的青紫一直没下去过。
老张也是,一直猫在白玛怀里,也不爱和我说话了。
秀秀南风一直哭哭啼啼的,我都担心她们眼睛会瞎。
别人也不好,你一睡,别人就蠢蠢欲动,还好我守住你的那些宝贝了。
那些猫猫狗狗身上的无打磨小水晶吊坠,我帮你给挂上了。
就是瞎子讨厌,总是说那些猫猫狗狗不是我们一起养的猫猫狗狗,戴那些水晶吊坠不合适。
真是的,那不合适,解家的猫猫狗狗就要一直都戴着它们,才算我们解家的小动物。”
黑瞎子捧着一束花进来,放好,开始反驳解雨臣的话。
病房里有监控,他一直都看着的。
就是为了不让解雨臣污蔑他,可能澄清自己。
“小小姐,你别听他胡说,他污蔑瞎子的。
有个猫猫淘气,把吊坠弄坏了,他生了好大的气,跟神经病一样,说猫猫乱跑。
猫猫本来就喜欢乱跑,要不是他非要还没挂上,哪会这样啊。
这样我才说他的,他非要倒打一耙,总是气着我。”
张起灵他们在外面听着,反正就是不进去。
白玛看着张起灵,好奇的问:“小官不去和栀子解释吗?”
张起灵死死地盯着解雨臣,坚定摇头。
“等栀子好了,我再跟她说。”
眼睛一眯,在心里将剩下的话补全。
"然后让白栀收拾解雨臣。"
至于现在,他才不去呢。
他只是勇敢,又不是傻。
解雨臣明显疯的很厉害,他才不去挑战一个疯子呢。
霍秀秀他们鄙视的看着张起灵,被张起灵看了回去。
“有本事你们进去说。”
霍秀秀他们收回视线,老实了。
他们没有那个本事,谢谢。
连续休息了好久,白栀那个浆糊一样的脑子终于是短暂的运行了起来。
听见他俩告状,白栀急促的呼吸了几下,睁开了眼睛。
“花,花花。”
声音很小,但是在有心人耳里,震耳欲聋。
“栀子?”
解雨臣惊讶又开心。
白栀皱着眉,看着他:“你不要欺负他呀。”
疲惫的声音,还带着好浓好浓的气音,随后再一次睡了过去。
她明明没有看黑瞎子,但是黑瞎子很开心。
伸手戳着白栀的脸,黑瞎子高兴极了。
“小小姐说了,不让你欺负我。”
第5章一场美梦
只是几句话,只是说完就睡了过去,可是解雨臣和黑瞎子却一改往日的担心,非要带着白栀回家。
这个破医院,他们是不想再让白栀住下去了。
解雨臣小心的给白栀包裹好,只露出一小处呼吸的地方。
既可以不让白栀难受,也可以不让白栀被恼人的风吹到。
黑瞎子抱起白栀:“回家喽!”
解雨臣再一次上前给白栀整理了一下,才满意的停手。
“栀子,我们带你回家了,等你下一次醒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至于劝,劝不动。
劝不动就算了,去劝他俩人的霍秀秀几个人还纷纷倒戈,反过来安慰剩下这些“老年人”。
解嫖倒是没有解家父母和齐家父母那么担心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将白栀带回解家的老宅。
没有回无园,而是回的解家。
那个熟悉又不太熟悉的小院子,解雨臣和黑瞎子“忙上忙下”的指挥着管家和下人,让他们将这个院子“复原”。
“我的密室呢?我的密道呢?要通往栀子那个屋子的,通道入口就在那个书案的下面。”
解雨臣在自己的院子里着急的不行。
这个院子他是一点都不熟悉,要不是有那两棵大树,他能气死。
管家诧异的看着解雨臣,坚定的摇头。
“解先生,家主还没有和你成婚呢,这种要求,我不能答应。”
他也还有职业操守的好吗?
真是的,变态!
黑瞎子抱着白栀,躺在一旁的贵妃榻上,笑出了声。
“花爷,你这不行啊。
没有经过女士的允许,你怎么能随意挖地道呢?
瞎子我可不会这么做,你看看我,多好啊。”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开始联系解嫖。
“你确实不会随意闯进栀子的屋子,因为你闯的是我的屋子。”
说的有对要脸似的,你还是随意闯入别的卧室吗?
解嫖接了解雨臣的电话,从前院赶了过来,给他做担保。
虽说她对白栀的态度很奇妙,但是,还是希望她能醒过来,好好的。
不说别的,总不能让解家的血脉断在她这一代吧。
都不说断了会怎么样,反正看解雨臣这个疯批样子,要是她忽略了白栀的存在,把解家交到她大儿子手上……会死人的吧。
无邪?
无邪不行。
她还没有定下来呢,无邪就能在解雨臣门口吊死,以示清白,表示没有任何要和媳妇抢家产的意思。
管家看着解嫖,又看了看睡着的白栀,坚定的摇头。
“不行,除非家主亲自和我说。”
并且,解决完之后,管家还抬起了高傲的头颅,看向了解嫖和解雨臣他们。
“如果家主没有吩咐我,那么解家的丫鬟也不会离开家主一步的。
晚上,解家的丫鬟,一定要守在家主的身边。”
说完,几个丫鬟走到贵妃榻之后,低头无声的守着白栀。
那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看的解嫖都无语。
“还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你就没有想过还需要我暂代“朝政”吗?这么坚决的就拒绝了我。”
管家看着解嫖的样子,诚实的点头。
是的,他就是那么坚决。
不止坚决,他还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将手指向了解雨臣。
“可是我拒绝之后,解先生明显更加开心了。”
好像那个M。
解嫖迅速转头,看向那个无声拆她台的人。
“挺好的,栀子能安全好多呢。”
他就喜欢这么为了白栀异常头铁的人,不这样的人,他还不喜欢呢。
解嫖无语,甩手走了。
“那你着急吧。”
解雨臣的密道虽然没有了,但是很明显,其他的,管家还是看在白栀的面子上,给了他们一些方便。
毕竟,解家有钱!
换个家具而已,小意思啦。
解雨臣的屋子换好了,他们又去收拾了黑瞎子的屋子。
就是黑瞎子很不满意,真的很不满意。
“我不要这个,我要小小姐给我买的那把小提琴。
那个漂亮,这个丑。”
黑瞎子站在博古架前,对着解雨臣和管家发牢骚。
解雨臣抱着白栀,给她小心翼翼的喂了一些“甜水”。
“那个没有,那个栀子收藏着呢,我怎么给你拿?”
很多东西,值钱的,好看的,有意义的,白栀都带到了地下。
反正她的墓不会被挖,多带点也没有啥好担心的。
这次转世重生,灯球妈妈借着解雨臣的手又再一次送给了白栀。
只是白栀没有记忆,对解雨臣多有排斥,就将东西都收进库房了,没有拿出来。
这下黑瞎子要,他也没有办法。
黑瞎子看着那个其实很好看,但是就是不受宠的小提琴,气呼呼的抱过了白栀,往白栀的那个小院子走去。
到了白栀的院子,管家才知道,这俩人有多难伺候。
“栀子要睡大床,她喜欢打滚。这个不行,太小了!”
管家看着那个两米的床,再看看娇小的白栀,无语了。
“那要多大的。”
解雨臣走到墙边,给管家仔细都比划着。
“就这么大,还要打一排柜子,不要深的,栀子拿东西不好拿。”
管家刚才是无语,现在是失语。
哪有这么大的床,这床都踏马的有五米了!这是要拼一个床啊。
还要靠墙一排柜子,上面要能放花瓶,里面还要能放一些小首饰。
他才不信呢!
他们一定是有坏心思,他要找人看好白栀。
但是面上不显,管家只是点头。
毕竟白栀要住,只要白栀没事,把这拆了再盖一遍也不是不行。
“好的,解先生。”
黑瞎子坐在椅子上,将白栀抱得很好,只是看了一下这些个椅子,有另外的不满。
“椅子换了,换成玫瑰椅。除门口书案后面的那把圈椅,剩下的全用玫瑰椅。”
管家看了一眼白栀,有些迟疑:“家主不喜欢玫瑰椅。”
黑瞎子跟了白栀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分开过,在他们解家内部,他们觉得黑瞎子更适合白栀,毕竟感情深,还有好家室。
但是这么一看,好像也不好。
解雨臣一脸怀念的点头:“对,换玫瑰椅。栀子不喜欢坐玫瑰椅,不妨碍她觉得玫瑰椅很漂亮。反正她又不坐。”
不坐就算了,她的圈椅还很舒服,垫了垫子呢。
其他的椅子可没有,除非临时加垫子。
这么一说,管家同意了。
只要白栀不坐,那么其他人喜不喜欢,就不重要了。
最主要的是,他刚才问了无园的管家,他给了宝贵的意见。
白栀的屋子很简洁,毕竟她当年很怕死。
这屋子,一年到头,连帘子都很少看见。
“花瓶换了,换大的那种,里面放古画,栀子喜欢。
书案旁的那个里面放枯枝,栀子觉得有意境。”
至于什么意境,不用别人管。
管家看了一眼库房,调出了几个,叫人摆上。
解雨臣看了一眼,很满意。
是当年的那几个,真不容易。
管家骄傲。
“那年的东西,只要流传下来的,都保存的好好的。”
至于流传出去的,不是他们管家的锅,这个怪解家的当家人棋差一招。
解雨臣看了一眼,觉得大致还原了,又开始吹毛求疵。
“库房里没有雍正年间的纯色系瓷器了吗?栀子喜欢哪个风格的。”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乾隆早期的也行。”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小清新。
管家看了一眼,苦恼摇头。
“有,但是都是那些年放在前院和餐厅的东西。
这个屋子里的东西,都没有了,并没有流传下来。”
解雨臣两人明白了,又被白栀带走了。
解雨臣这才想起来,他这回就看见过几次那种瓷器。
还以为只是一个风格的,现在想想,应该就是白栀屋子里的。
“不对呀,栀子有很多的啊!”
黑瞎子悄悄的睁大了眼睛,低下了头。
“那个……我家有。”
在他家了。
当年跟着白栀一起嫁过去的不止有张起灵解青月,还有她喜欢的不行的古董。
特别是白栀还不想在住解家,就将她喜欢习惯的一些东西,都带着嫁走了。
解雨臣好像被噎了一下,停顿了一会儿。
“你亏待栀子了?”
“没有!”
说的有些大声,白栀被吵醒了。
第一件事不是问问黑瞎子是不是又被欺负了,而是直接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
“呜~你吵我~你天天不找我就算了,还吼我~”
白栀现在的脑子那是回忆到哪就是什么状态。
千变万化的,很奇妙。
解雨臣一听,就知道白栀现在处于那些没有他们的时光里。
他们不去白栀的梦里,白栀每天都在盼着。
借此机会,解雨臣给了黑瞎子一脚,将白栀抱了回去。
“没事的栀子,花花收拾他,让瞎子给栀子送好多的礼物好不好?”
白栀看着解雨臣的脸,也不说话,揪着他的衣领,就开始哭。
“你混蛋!”
解雨臣看着白栀哭的,那眼泪大颗大颗的,最后连成一串,更难过了。
“花花是混蛋,花花给栀子买超好看的宝石给栀子赔礼道歉,还要给栀子唱两出好戏赔礼道歉。
栀子不哭了,栀子哭的眼睛都肿了。肿了就会疼,疼了就要喝药,喝药就会苦,苦了就要少吃好多的好多的美食了。”
白栀听着解雨臣“威胁”她,哭的更加厉害了。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把白栀越哄越糟糕,就知道,还是自己上场唱白脸了。
小心的凑过去,看着白栀举起手给了解雨臣一拳头,那叫一个“担心”。
“小小姐跟瞎子说说,是欺负我们可爱善良的小小姐了,是不是花爷?瞎子收拾他。
小小姐那么柔弱,花爷竟然也能下得去手欺负你,太不是人了!
等会儿我就带着哑巴给他送送骨头,再给他喂点吴邪做的西湖醋鱼,长沙臭豆腐就算了,那个比西湖醋鱼好吃。”
白栀睁着大眼睛,时不时的抽哒两下,哭一哭,趴在黑瞎子的胸膛上,安静的不行。
黑瞎子见有效果,已经看着白栀哭完开始疲惫了,就赶紧开始了对解雨臣的“报复”。
一会儿,张起灵和吴邪来了。
见过那么死寂的白栀,见过那些天毫无生机的白栀,见过那么陌生的白栀。
现在这样的白栀,让他们觉得,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他们穿过了神秘的洞穴,从千年后来到了千年前。
那时的他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张起灵看着白栀那双熟悉的眼睛,直接对上解雨臣,毫不客气的出手了。
他熟悉,打两下,白栀就会出来拉架了。
但是!这是一个报复解雨臣的好机会,不下手太可惜了。
他可是还记得的,解雨臣跟睡着的白栀说了他好多坏话。
至于白栀会不会记得,会不会被听到,不重要。
重要是,解雨臣竟然敢污蔑他!
不要脸!
为了媳妇不要脸!
解雨臣看着张起灵那暗暗窃喜的冰山脸,气的伸手点了点张起灵。
"叛逆!"
白养了。
整个就是一个漏风小棉袄。
亏的他这辈子对张起灵那么好,还替白栀给他送礼物。
张起灵微微低头,对着解雨臣毫无预兆的出手了。
白栀看着解雨臣被张起灵打,又看了看王胖子拿着一堆食物来帮助吴邪,就觉得解雨臣好可怜。
咬着手指,眼睛又开始湿润。
注视这一次,她对眼睛里,多了好多的不好意思。
“要不我们吃饭吧!花花好像也没有啥错。”
那个“吧”字,带着向上仰的讨好,还带着一些小孩子觉得自己害的朋友被罚的羞愧。
好熟悉的语调,听的一旁的吴邪和王胖子被醋熏红了眼睛。
黑瞎子的喉结上下滚动,有好多的话语,被他关在了嗓子眼里,没有说出来。
强行提起欢乐的语气,开始像好早好早以前一样,给白栀台阶下。
“真要放过花爷啊?可是瞎子都得罪花爷了,这可怎么办啊~”
白栀开心的抓着黑瞎子的衣领,晃着没有穿鞋的脚丫子。
“没事的,我掏花花的钱给瞎子买大~宝石!
瞎瞎不怕,我抱住你!”
骄傲的拍着自己的胸脯,白栀脸上都是宠出来的娇纵。
在解家,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了。
这一切,如美梦。
第6章碰瓷瞎子
最熟悉的画面,也是最让人难过的画面。
黑瞎子抱着软趴趴的白栀站在一旁,看着张起灵“痛击”解雨臣。
最有意思的是,吴邪还掺和了进去。
不是为了帮张起灵,因为张起灵不用人帮。
他纯粹就是为了给自己出气才掺和的。
“来,让我们看看,这第N次解家武力较量赛,究竟是我们的“财神爷”,号称赚钱是最简单事情的解总,花名解语花的解雨臣胜。
还是另一位选手,张家族长,解家小少爷,北哑张起灵胜。”
王胖子看着白栀探着脑袋过来,对着另一锅番茄鱼吸口水,就觉得很开心。
“悄悄的”看了一眼张起灵和吴邪,赶紧拿着大铁勺挖了一勺子鱼肉放进一旁的碗里。
放进去一个勺子,快速的送到黑瞎子的手上,啥也没说。
白栀开心的,只穿着袜子的脚丫子都蜷缩了起来,对着王胖子不停的拱手道谢。
就像家长做饭的时候,总会有两个受宠的,能先众人一步吃到自己最喜欢的食物。
当然,要悄悄的,毕竟不能让大家知道自己吃的是剩下的吧。
黑瞎子看了一眼那满满的一碗肉,赶紧抱着白栀蹲下,悄悄的喂白栀。
白栀看见那一勺子,就着急的要去吃,被黑瞎子赶紧拿脑袋抵住了。
也是因为没有记忆的白栀不喜欢胖宝宝的脸上有遮挡。
于是,黑瞎子没有戴着他的墨镜。
这不,白栀看着黑瞎子“瞪”自己,理亏的亲他。
白栀:亲亲,不生气(?′?`?)*??*
黑瞎子见白栀这样讨好自己,骄傲的又伸了过去,偏着头,仰起脸,要白栀再亲一口。
这么傲娇的小模样,白栀可喜欢了迷的五迷三道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双手捧着黑瞎子的脸,“气冲冲”的使劲的去亲他。
亲了两口之后,白栀都累了,搂着黑瞎子的脖子开始休息。
见那一勺子鱼肉可以吃了,黑瞎子像是被感动了一样,让白栀得偿所愿了。
吃着鱼肉,白栀又指了指碗里的汤。
她觉得,还是要有些汤汤水水的才好吃。
黑瞎子明白了,第二勺就多带了一些汤。
不过汤多了,等的时间也就多了。
最主要的是,黑瞎子得到的亲亲也多了。
吴邪还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是解雨臣看的眼红啊。
可惜了,他“疯的”这些天,实在是四处树敌,张起灵就是不放过他。
等到张起灵再一次一个用力,将自己扔到白栀的反方向时,解雨臣怒了。
两人越打越激烈,看的吴邪更是一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身后。
王胖子见白栀吃的开心,想了想,将那锅死不瞑目的名菜盛出来,好好的洗了洗锅,给白栀又做了一个主食。
一人一碗炸酱面,王胖子让人拿一块野餐垫,三人坐在边上,开始吃饭。
番茄鱼,番茄牛腩,加上王胖子让人从厨房又拿来的茶叶蛋,三人配着炸酱面,吃的津津有味。
眼看着黑瞎子占尽了便宜,解雨臣终于张嘴了。
“黑瞎子!不许你再争宠了!”
张起灵和吴邪往后一看,好嘛,仨人都吃上了。
而且,两人还得了白栀剥的鸡蛋。
黑瞎子最得意,脸都被贪吃的白栀亲的油亮亮的了。
现在的解雨臣,张起灵和吴邪都不约而同的给他让出道路。
看着解雨臣背影里的“火焰”,张起灵和吴邪都很期待解雨臣接下来的表现。
因为黑瞎子这几天也不太好惹。
不是他武力值高,也不是他们这些朋友心疼,而是父母总是拎着他们俩的耳朵,让他们让着黑瞎子。
说白栀情况不好,黑瞎子心情不好,让他们俩让着黑瞎子,受些委屈也没有什么,不让他们打架。
唉!心烦。
黑瞎子正在给白栀喂饭,多余的注意力一点都分不出去。
虽说现在的营养液能最大限度的减弱肌肉萎缩的程度,可是白栀这个是心病啊!
心里觉得累,身体跟着也累。
这不,除了剥鸡蛋,连亲两口黑瞎子都会累,吃面条那就更别提了,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白栀那个小傻子张着大嘴,还努力的去探头的样子,解雨臣更气了。
不只是生气,还委屈。
"是不是爱都会消失,我都被打半天了,栀子都不关心我了。"
然后,解雨臣就给他俩跪了一个。
王胖子都端着碗要走了,看见解雨臣气势汹汹的跪在了白栀的身边,惊呆了!
嘴里的面都要跑出来了,还差点被噎住。
黑瞎子倒是偷笑着看了解雨臣一眼,然后开开心心的继续投喂怀里这只等着“鸟妈妈”投喂的张嘴“小鸟”。
面条到嘴里了,白栀惬意的眯着眼睛,相当虔诚的咀嚼着,还不忘拿斗鸡眼的眼睛去瞟碗里的肉肉。
解雨臣伸出手,轻轻的戳了戳白栀鼓鼓囊囊的脸颊。
"贪吃鬼,面条没有咽下去,就又要往嘴里塞肉了。"
但是,开心归开心,委屈还是要说的。
“对于正在爱自己的人,委屈和需求一定要尽早说。不然,等到不爱了,啥也得不到。”
解雨臣想着白栀那些年教给自己的至理名言,决定立即执行。
“栀子~”
那死动静,白栀不注意才怪,连没有看见热闹的张起灵吴邪都捧着碗蹲在一旁,鄙视的看着解雨臣了。
睁大眼睛,白栀嚼着面条,转头看向解雨臣。
白栀歪头给解雨臣卖了一个无意识的萌,然后得到了解雨臣的一个亲亲。
抬起没有什么力气的手臂,白栀将解雨臣推远一点,然后眨巴眨巴。
白栀:干什么呀?
解雨臣难过的眉毛都耷拉下来了。
“栀子~老张欺负我,打了我好几下,可疼了~”
白栀立刻严肃的看向张起灵。
解雨臣那么柔弱,怎么能欺负解雨臣呢!
张起灵看着白栀表露出的意思,气的很想将嘴里的面条喷到白栀脸上。
见状,吴邪赶紧又送上果汁给他顺一顺,很害怕他噎到自己。
“那你脑子里的花花扔掉,解雨臣不柔弱,好——吗!”
吴邪也一脸正气的看着白栀,谴责白栀刚才对张起灵的伤害。
看看,把张起灵气成啥样了,一句话说的那么跌宕起伏,不会愧疚吗?
白栀摸了摸心脏,摇头。
她不愧疚,谢谢!
“你为什么要打花花,花花就是很柔弱啊。”
解雨臣坐在一旁,贴近白栀,看向张起灵,不停的点头。
对,他就是很柔弱。
他可是一朵需要保护的娇花。
张起灵气的,嘴角都在颤抖。
好在,吴邪拯救了他。
“你不要胡说好不好,是你说解雨臣欺负你,要我们来收拾解雨臣的。
对了,那条西湖醋鱼也是你要我做的,赶紧的,让解雨臣就着面条吃了吧。”
本来就在心疼解雨臣,虽然已经理不直气不壮了,但是!她也不会“放过”他们俩的。
尴尬的转头,没有接吴邪的话茬,看向了解雨臣。
“花花亲亲,不怕不怕。”
得到白栀的亲亲,解雨臣不生气了,但是白栀开始告状了。
光明正大的指着吴邪和张起灵,白栀那双眼睛又“装上”了水珠。
“花花~”
解雨臣心疼的捧着白栀的脸,看着她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跟花花说,栀子不哭好不好?”
白栀吸了吸鼻子,眼睛一眨,就掉下来了一滴泪珠。
“他们反驳我~不是我的错~”
对于白栀这种指鹿为马倒反天罡的行为,吴邪气的都站了起来。
“你神经病吧!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踏马竟然说是我的错!”
吴邪先是颤抖着指着白栀,后来又激动的反过来指着自己。
是个人都知道,现在的吴邪有多冤枉,多激动。
可惜了,对面那仨不算人。
白栀吃着黑瞎子喂到嘴边的鱼肉,更加嚣张了。
拉着解雨臣的手,激动的指着吴邪:“花花,他说脏话!”
吴邪不理解什么意思,但是张起灵理解。
悄悄和吴邪拉开距离,并且决定等到最后,善良的他一定会给吴邪烧好多的纸钱的。
解雨臣握住白栀指向吴邪手指,看着吴邪,眼睛一眯。
张起灵赶紧站出来,给白栀道歉。
得罪解雨臣,没有大事,顶多就是有些风霜罢了。
但是跟白栀挂钩了,那么些许风霜就会变成西伯利亚寒潮,席卷“解家”。
“对不起,我错了,借着白栀的手,收拾了你一顿。”
不是白栀的错,不要把他算进去。
看着解雨臣满意的眼神,张起灵还拉了拉吴邪的衣袖,示意他赶紧服软。
吴邪不明白,而且更加生气了。
“不是在说白栀冤枉我们的事情吗?小哥你说这些干什么!本来就是她的错,那条死不瞑目的鱼就是她要做的!”
张起灵见自己救不了吴邪了,赶紧低头,像是蚂蚁搬家一样的,挪动着移开了。
吴邪正义凛然的挺起胸膛,双手叉腰,看向白栀。
“我——没——错!”
白栀很佩服吴邪,直接给吴邪竖起一个大拇指。
“牛逼。”
解雨臣不生气了,也可能是被吴邪“蠢”笑了吧。
“哈。”
抱过白栀,解雨臣开始接替黑瞎子都工作,投喂白栀。
黑瞎子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脖子和手腕胳膊都发出卡塔卡塔的声音。
一听就知道,舒展开了。
并且,气势很足。
如果说解雨臣比白栀还在意她的身体,那么黑瞎子就是比白栀还在意她的形象。
一个甜滋滋的,像是甜汤圆的可爱小姑娘,可以是肆意拼搏的,可以是文静善良的,可以是千娇百媚的。
但是!不能说脏话!
白栀以前也说过这个问题,她家里以前也不许她说脏话的,可是,一切的一切,都被一款游戏给终结了。
该死的王者,让那个文雅的姑娘,一去不复返了。
黑瞎子被教育的很好,脏话他也说,但是是在心里。
他后来跟着解雨臣一起养白栀的时候,也是那样教的。
脏话可以说,但是要文明点。
他们家,很多人在白栀面前都很注意形象的,就是为了给白栀做榜样。
现在好了,吴邪还错上加错了。
张起灵眼睛都开始不受控制了,但是吴邪就是不看他。
无奈摇头,缩到王胖子身边。
“唉~”
王胖子听见张起灵的叹气,也跟着叹气,还很有兄弟爱的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
“没救了。”
他眼睛都要抽筋了,吴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跟短路了一样,就是反应不过来,一点往日的机灵劲都没有。
黑瞎子那个装货面前,说脏话。而且白栀都点出来了,吴邪还不明白。
“以前又不是没有因为这个被黑瞎子收拾过,今天天真怎么了?”
王胖子有疑问,白栀也疑惑。
不过,很快就没有了,因为吴邪倒了。
黑瞎子刚伸出拳头,冲着吴邪的肚子挥过去,吴邪就倒下了。
黑瞎子愣住了,惊讶的看着地上的吴邪,大声喊道:“你竟然碰瓷瞎子!”
他可没有钱。
不要脸!
不说他有没有钱,他是个貔貅不应该是谁都知道的吗?
碰瓷他有什么用啊!
他又不给钱。
转头看向白栀,黑瞎子露出脆弱的一面。
“小小姐,我需要法律援助~瞎子被人碰瓷了!”
白栀伸出手,黑瞎子走过去,让白栀搂着。
“嗯~”
嘴里有饭,说不明白,但是表态了。
王胖子无语摇头。
“天真,快起来吧,瞎子不打你了,一会儿面就不好吃了。”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耍无赖啊。
“跟小孩子似的。”
白栀跟着点头:“嗯嗯~”
王胖子见白栀还没有想要睡觉,还那么活泼,赶紧应和:“是吧,天真真是越来越小了,还是妹子成熟。”
白栀被夸了,高兴的说:“对,吴小狗,越来越小,比小满哥的孩子们还小了。”
说着,解雨臣还要帮白栀挡着不小心掉出来的面条。
那样子,跟小孩子一样。
赖在大人怀里,开心起来,不管嘴里有没有饭,都要说话,甚至还会弄的哪都是。
王胖子见过这样的白栀,所以接受良好。
剩下俩,全靠恋爱脑。
张起灵嫌弃的转头,去看还在演戏的吴邪,然后觉得好像有哪不对。
过去一眼,抱起吴邪就跑了。
“快,他吃错东西了!”
脸都紫了,再过一会儿,吴邪都要死了。
剩下的几人赶紧跟着过去,就听见医生说没事。
“吃到毒蘑菇了,没事,醒了就好了。”
张起灵怀疑的看着医生:“他的脸都紫了。”
“对呀,看见小人了,吓到了,嘴里的面条噎到了,可不就紫了。”
一时间,白栀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向吴邪。
嫌弃他含着饭跟她吵架?还是佩服他吃了菌子还那么有条理?
王胖子了然:“怪不得天真刚才总要跟妹子顶嘴呢,原来是吃错东西了。”
解雨臣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挑眉一笑,开始挑拨离间。
“怪不得吴邪今天这么勇呢,一直在跟我们叫板。”
黑瞎子顺着解雨臣的思路接话:“所以只有老张今天不老实,欺负花爷。”
张起灵闻言,门都没有走,直接就下了楼。
白栀张大嘴巴:“哇哦~好精彩,好兄弟,插两刀。”
进了解家厨房的东西,她才不信厨子没有说过呢,一定是吴邪自己故意吃的,就是为了给自己脱罪。
毕竟她也不好讨伐一个中毒的人不是。
只有张起灵,一个人,老老实实的,被解雨臣惦记上了。
“唉~可怜的老张啊。”
第7章好像有仇
虽然说解家的兄弟爱好像那里坏掉了,但是不得不说,白栀还是很有母爱的。
看着为了不被报复,直接把自己送进医疗室的狠人吴邪,白栀决定放过他。
“花花,我们去吃菌子吧,反正吴邪已经遭报应了。”
医疗室的人看着如此没有人性的白栀,再看看又在坠入爱河的两人,都默契的无视了他们。
“好,今天我们吃菌子。”
黑瞎子看着他们两个聊的太好,直接将脑袋插进了两人中间。
“小小姐要怎么吃啊,瞎子想吃菌子火锅,但是觉得只是这样涮又觉得有些浪费。”
喝汤吧,还不如直接熬。
涮肉吧,又不带劲。
白栀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炒肉,通通炒肉!”
炒菌子油大火大,汤也不少。
没有什么比炒了它还要好吃的做法了!
“夜宵我们就涮火锅!”
火锅就是想起来就吃的东西,还能要吃多长时间就吃长时间。
而且,和烧烤一样,最适合当夜宵吃了。
再配点小麦果汁,咦~
“美的很美的很!”
解雨臣抱着现在的白栀有些费劲,因为白栀没有多少力气,一直在往下坠。
所以,黑瞎子正在接手她。
看着突然自己乐起来,还往外冒方言的白栀,两人都觉得有些好笑。
“我的小小姐呦,怎么一说起吃的就这样啊~”
瞅瞅乐的,跟个孩子一样。
白栀对于是谁抱得她,没有一点的意见,只要不把她抱跌了就行。
搂着黑瞎子的脖子,有些累的趴在肩膀上,看着后面的解雨臣。
“我想吃糖葫芦了,草莓的,菠萝的也行,我不挑。”
确实不挑,因为不吃的都没有要。
解雨臣看着累了也不能亏待她那张独生嘴的白栀,心情愉悦的伸手捏住了她的嘴巴。
“你就是个小仓鼠。”
吃了也不满足,还要屯粮。
黑瞎子倒是觉得,白栀可能是想要找霍秀秀了。
或者,还有尹南风,只是不敢说而已。
“行,瞎子带着小小姐去找尹老板蹭饭去!
快花爷,给秀秀打电话,小小姐要吃草莓菠萝糖葫芦,让她带着来找我们。”
解雨臣看着白栀欣喜的样子,就知道,黑瞎子猜对了白栀的所想。
可惜了,那么多年,他早就不能在和白栀心有灵犀了。
“知道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看着上面的消息,早就喜极而泣了。
“快~解家包厢!”
尹南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落泪,不顾形象。
“火锅准备上,上四宫格,麻辣的,番茄的,菌汤的,那啥,菌汤的里面再扔俩大枣给解雨臣。”
想了想,怕白栀现在吃不了麻辣的,又不想她吃不到辣的。
“麻辣的换成中辣的,再弄一个酸汤的。
白栀爱吃鱼,跟猫似的,还有那个牛肉,虾仁青笋也不能少。
我记得厨房最近到了不少的云南菌子,也洗出来,直接煮在菌汤锅里。”
听奴在尹南风身边,飞快都跟厨房说着要求。
“还有青菜,弄些生吃也泛甘的来。蔬菜在上俩女孩子吃着养颜养身体的来。
还有白栀喜欢吃的那个牛肚,还有什么鱼丸。”
尹南风猛地站住,看向一旁的听奴。
“我是不是没有说饮料啊。”
听奴站在那里,尽可能的保持专业素养,不让尹南风看出自己在无语。
“是的老板。”
尹南风继续往解家包厢走。
“酒不能上,上果汁。
白栀要先上一杯苹果醋,后面全上橙汁,最后吃完了,给她上一杯茉莉花茶,她要那个漱口。
还有她还要换衣服,屋子里给她点上栀子香。”
最后说的太多了,尹南风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哎呀!就没有见过她那么娇的人,一点不满意就哭。”
但是看在听奴眼里,却觉得尹南风乐在其中。
毕竟,她第一次见尹南风这么着急。
霍家的霍秀秀也没有好到哪去,接到电话之后,一边哭着,一边拿了一筐水果开始挑挑拣拣。
霍仙姑一看就知道,白栀好了。
要不然,霍秀秀现在别说挑水果了,就是吃饭,一天到头也出不了多少。
放下手中的书籍,霍仙姑脸上也有了不少的喜悦。
“栀子醒了?”
霍秀秀一边哭着一边点头:“嗯,小花哥哥说,白栀姐姐要吃糖葫芦,要我带着去新月饭店找他们。”
“唉~醒了就好。”
霍仙姑看着草莓上那大大的泪珠,也是感慨。
“今天是第一天,估计栀子也不好受,我就不去看她了,等到她好了,我再去。
我记得我库房里有一尊青花瓷瓶,是栀子喜欢的样式,你这次带着一起去,她看见了,肯定更开心。”
霍秀秀笑了起来,对着霍仙姑假装抱怨。
“奶奶,白栀姐姐一醒,我就不是你最爱的晚辈了吗?
那瓷瓶,我也喜欢。”
霍仙姑伸手指着霍秀秀,说着她是个小没良心的。
“快点吧,再不快点,他们都要吃上了,你就跟着吃剩下的吧。”
霍仙姑这么一说,霍秀秀果然快了不少。
选了几个大草莓,又看了一眼那个菠萝,霍秀秀决定,还是葡萄糖葫芦比较好。
至于菠萝,让新月饭店上个果盘吧,就别嚯嚯菠萝了。
“那个葡萄的,一串就穿俩,穿6串。草莓做满10个。
还有,不要红的,也不要绿的,白栀姐姐可挑食了,葡萄她只吃黑紫黑紫的。”
做好糖葫芦,霍秀秀拎着食盒,就选择了打车。
解雨臣那边指定是自家开车,走地面,彰显白栀的排面。
毕竟解家的当家人醒了,不能再在别的地方删减规格了。
她的话,还是打飞的比较好。
走半空,路线规划快,不用吃剩饭。
到了之后,果然没有看见解雨臣他们。
于是,两人一起等在了门口。
来来往往的人看见了,都在诧异,尹南风为什么会坐在门口,看起来一副在等人的架势。
尹南风这辈子的身份,说句不好听的,也算的是顶好的了。
她等人,这个问题很严峻啊。
二楼的人看着,都在静悄悄的注意着。
解家的车很有辨识度,毕竟他们家一直很装逼。
黑色的车身带着一丝幽绿色,带着危险的信号。
“老板,解小姐他们来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猛地站起来,急匆匆的往外走。
“白栀。”
尹南风看着还没有下车的白栀,直接将碍手的解雨臣扒拉开了。
“南风~我好想你啊~”
尹南风力气大,将白栀抱了出来,往饭店走去。
“想我今晚就住在这里,屋子我都给你收拾好了,你指定喜欢。”
解雨臣无语,上前一步,就要把白栀抢回来。
可惜了,霍秀秀也是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直接抱着花瓶,给他挡了一个严实。
“对呀对呀,白栀姐姐今天晚上住在这里,我们三个一起睡,好好聊聊。”
住在这里,她也能跟着一起睡。
让白栀回去了,就抱不到人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走在最后面,看着最前面的白栀,齐齐叹气。
“流浪猫的花语还是手慢无呢,小小姐,慢不慢,都要无。”
怎么能硬抢呢?!!
他不理解。
解雨臣也不理解。
他知道家猫会因为出去玩,主人家没有看住,被人抱走喂养。
他家这个可是从手上抢走的!他说不养了吗?就直接上手抢!
“等回去就收拾老张一顿。”
张起灵走在外面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解雨臣。
“还有吴邪和胖子。”
可以收拾他,但是不要忘记他们。
好朋友,一生一起走。
王胖子背着吴邪,很想转身给越来越气人的张起灵一脚。
“小哥你能不能对我们有点兄弟爱,天真都软着呢,我不走前面,我背着天真走最后,慢慢悠悠的,我能累死。”
这也是解雨臣不收拾他们俩的原因。
所以,对于张起灵拉兄弟下水的行为,解雨臣表示,他会满足的。
尹南风抱着白栀上了楼,将人放在椅子上,好好的倚着靠枕,被妥善安放好。
“怎么样,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白栀点点头,端着高脚杯,喝了一口果汁,给自己酸的,脸都扭曲了。
“啊~不好喝!”
有些烦闷的将苹果醋推开,白栀脸都酸在了一起。
解雨臣进来一看,着急了。
“栀子怎么了?哪不舒服?”
白栀看了一眼解雨臣,赶紧靠了过去。
靠枕没有肉垫舒服。
“苹果醋不好喝,酸死我了。”
黑瞎子好笑的喝了一口尝了尝,觉得不止是酸,还甜。
“甜了些,怪不得小小姐不愿意喝,得再少放一些糖才行。”
酸就算了,最后还太甜了,弄的嗓子也不舒服。
“行,那就先喝橙汁,等下次来再给你上合你口味的苹果醋。”
白栀靠着解雨臣,抓着他的衣摆,就开始吃糖葫芦了。
“呜~”
吃了一口,白栀就吐了出来,埋进解雨臣的胸膛就开始哭。
解雨臣拿起来吃了一口,也吐了。
不止吐了,还又喝了一口剩下的苹果醋。
脸上那个表情啊,只剩下茫然。
抓头看向霍秀秀:“秀秀啊,霍家还要破产了吗?连个好吃的葡萄都找不出来。”
苹果醋太甜,葡萄太酸。
不说白栀了,他都吃不下。
黑瞎子拿了一串,喝了一口,最后笑着,一口糖葫芦,一口苹果醋,吃完了一串。
趴在桌子上,黑瞎子笑的肚子疼。
“笑死瞎子了,哈哈哈哈。”
白栀到这之后,就吃了两口,两口都跟吃到毒药一样,也是绝了。
转头看着两人,黑瞎子忍不住笑问:“尹老板,秀秀,你们是不是跟我家小小姐有仇啊,这俩但凡换一换,能卖脱销。
现在这个情况,只会滞销。”
怎么跟白栀有仇一样啊。
白栀也哭完了,看向尹南风和霍秀秀。
“吃完它们俩,我上吊都没有没劲!太难吃了~太欺负我了~”
黑瞎子吃了一口草莓的,觉得这个不错,全部都拿了过去,准备喂给了白栀,倒是解雨臣将东西分享了。
也不是什么吃独食不好,只是因为白栀不能一次性吃太多。
吃多了,就吃不下去火锅了。
“尝尝,这个好吃。”
尹南风和霍秀秀没有跟他们解释,因为她们正在怀疑人生。
她们自己也试了一口,发现,确实如解雨臣黑瞎子说的那样。
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报复白栀。
要不然,她们俩怎么会那么巧合呢?!
直到火锅都好了,菌菇锅都可以吃了,尹南风霍秀秀才找回酸没了的理智。
“算了,时间太长了,手艺差了点。不过没有关系,等以后就好了。”
“知道了,等以后好了,我就要去把今天没有吃到肚子里的都吃进去。”
白栀开心,跟尹南风约定了以后。
解家这几个都是吃过的,所以都是吃吃歇歇的。
霍秀秀吃了两口张起灵给她夹的牛肉,就一直在低头发消息。
“秀秀咋了。”
霍秀秀有事情不会来的,来了也不会一直不理他们的。
白栀认为应该是有急事,所以才出声的。
霍秀秀发完最后的消息,满意的抬头。
“没事,我跟厨房说了一声,等一会儿家里就把葡萄糖葫芦做好送来了,我一定让你吃上喜欢的糖葫芦。”
糖葫芦那么权威的东西,没有道理她霍家做不好啊。
肯定是厨房没有筛选好!
白栀还以为霍秀秀遇见急事了呢,没想到霍秀秀那么执着。
“好好好,等到了,我一定好好品尝。快吃饭吧。”
艰难的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去,烫好了递给霍秀秀。
霍秀秀吃着牛肉,欢乐的摇头晃脑的。
霍秀秀有的,尹南风也有。
只是这样一来,一个问题就凸现出来了。
白栀没有吃几口啊,一直在照顾别人。
看着白栀吃的少,尹南风很担心。
“怎么回事,吃那么少。”
黑瞎子看了一眼,指了指王胖子。
“我们来之前刚吃过的,这不是小小姐想你们了嘛,我们就来找你了。”
“行,新月饭店,不要你钱!”
尹南风吃着白栀烫好的菜,被哄高兴了,大手一挥,白栀就被免单了。
虽然白栀不明白为啥要给她免单,明明她没有哄尹南风啊。
累了,但是不想动。
“花花。”
“嗯?”
白栀捧着解雨臣的脸,仔细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转头。
“好看!”
解雨臣好笑的低头,轻轻的去顶白栀的脑门。
第8章我不要睡觉
好像总是爱不够。
时间不够,表达不够,什么都不够。
解雨臣说自己早就没有了和白栀的心有灵犀,却时时刻刻的都记着,白栀那漫长如银河的孤寂岁月。
“栀子,饱了我们就不吃了好不好?我们去休息休息。”
白栀摇着头,离开了解雨臣的怀抱。
将双臂搭在扶手上,看着那边下去一趟又回来的霍秀秀。
“这回的一定很好吃,对吧。”
霍秀秀停下手,坚定的点头。
“我保证。”
因为这次的水果不是她挑的了。
吃上一口,白栀满意点头。
“是好吃,还是那个味道。”
霍秀秀转头借着给尹南风抵东西,偷偷落泪。
那么多年过去了,品种都升级了,那还是当年的味道。
不过是,白栀高兴而已。
黑瞎子见白栀又在无意识的陷入一种难言的哀伤中,赶紧站起来,将人掐着腋下抱了出来。
“要不咱们出门逛街?吃我是吃不下去了,好久没有逛街了,我想摄入一些合法的科技狠活。”
白栀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她现在像是一根面条,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但是很开心啊。
好多年了,还是只有黑瞎子一个人会这样抱她,哄她开心。
“唔?”
惊讶脸的白栀是一条可爱的胖金鱼,看的黑瞎子心情很好。
放胳膊上,黑瞎子就带着白栀走了。
剩下的人守着那一桌子火锅,生气的看着黑瞎子的背影。
很让人生气的是,白栀那个小傻子还趴在黑瞎子的肩膀上跟他们再见。
“拜拜~”
张起灵对此也很熟悉,那些年,他经常被他俩扔下,和解青月一起留守在家。
又给自己找了一筷子爱吃的东西放进嘴里,张起灵看都不看。
“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
“知道了。”
带着白栀走了,只剩下解雨臣还在担心。
“不行,我去看看,你们吃。”
解雨臣白栀黑瞎子三人一走,整个包厢都静了。
“没事,吃吧。白栀吃不去了,瞎子带她出去找找好玩的。”
听见张起灵这么说,霍秀秀和尹南风才真的放心了下来。
“行,那咱们接着吃。新月饭店的菜,可不能辜负。”
“哈哈哈,还是胖子会说话。”
王胖子,一个说话在好听和好玩之间的人。
当然,还有嘴贱的时候。
出去了的三人也不打车,就这么一个背着白栀,一个跟在他们身边,往商场里走。
吃着肉比淀粉多好多的烤肠,白栀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瞎子。”
黑瞎子低头将剩下的都吃了,解雨臣一口没有蹭上。
“小小姐,我们去吃喝奶茶吧。”
白栀撑起身子,看着周围,有些哀怨。
“可是没有店铺。”
解雨臣搜索了一下,画了路线出来。
“没事,我带路,一会儿给栀子买一杯甜滋滋冰冰凉的果茶。”
身边的人看着他们,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他们不会给那个姑娘扫一辆轮椅吗?”
“不知道,可能是……情趣?”
扫出来的轮椅,可比正常人骑行的单车还要好用,还有保护罩呢,可安全了。
白栀将喝不完的果茶递给了解雨臣,又趴了回去。
“要不我们回去吧,给老张带些炸串回去,实在不行,咱们看个电影?”
白栀小心的给黑瞎子擦汗,怕自己累到他。
电影可以看,而且他们三个人可以组成两对情侣,看电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和情敌一起看爱情电影,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那我们看恐怖片还是爱情片,我看了一下,还有一场儿童动画片,要不我们去看这个吧。”
白栀伸着脑袋,和解雨臣共享屏幕。
看着上面那只美猴,眼睛一亮。
“那么多年过去了,我猴哥还是榜一啊!”
这热度,经久不衰啊。
而且看起来,很有水墨画的感觉。
按照现在的标准,应该是就是一部水墨动画了。
“走走走,我们快去看。”
看着那剩下的位置,解雨臣不满意。
这位置,“天各一方”的,挨不上啊。
“行,我安排。”
解家又不是没有商场,他记得这附近有影院是他家的,还有单独的包厢呢。
大大的一个厅,还能躺着。
正好白栀没有力气,躺着正好。
到了影院,白栀刚才还有一点点睡意,那是一点都不剩了。
转头蹭黑瞎子手里的炸鸡架,嗦着骨头,再低头喝一口解雨臣递到她嘴边的果茶解腻。
“啊~这日子,美滋滋!”
黑瞎子和解雨臣没有白栀那么童趣,早早的就没有看电影了。
不经意的看着白栀高兴的样子,他们也很高兴。
虽然白栀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但是白栀现在很开心。
非常开心的那种,开心到晃了两下脑袋。
张起灵看着这顿被挪到白天吃的夜宵火锅,心累的将手里的筷子放下。
“他们还不是回去了。”
他都吃了仨儿点了,他真的吃不下了!
但是,白栀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吴邪自然的拿出手机,问家里的管家,白栀他们回去没。
“没有,京城这地界的房子,白栀他们都没有去。”
王胖子看着吴邪这一身比上辈子贵好多的行头,还是忍不住感叹。
“真是好福气,看看,妹子把天真养的,多好。”
上辈子是个“穷酸”富三代,这辈子直接世家子弟,妹妹还是当家人,吴邪的待遇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吴邪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笑了。
“还行吧,也就那样。”
从他出生起,他就没有用过一次不好的东西,说实话,他现在真的很飘。
霍秀秀嫉妒的,赶紧将椅子挪开,不想和吴邪沾边。
白栀他们现在是回不去了,因为他们去买首饰去了。
虽说现在有比金银宝石更好的首饰材料了,但是这些白栀也不嫌弃啊!
等到白栀以答应的装扮进去,以皇后的装扮出来之后,月亮都升起来了。
张起灵他们一个个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三个。
“竟然还知道出来,真不容易啊。”
“还以为你们要把这个商场买下来呢!”
“一点不记得我们这些等着他们的苦命人。”
“就是就是。”
几人一唱一和的挤兑着三人,跟着一起回了解家。
大晚上的,该睡觉了,更何况白栀还是那个样子。
尹南风和霍秀秀本来还很生气,因为不能和白栀一起睡觉。
但是后来视线在黑瞎子和解雨臣身上扫过,就忽的笑了。
“你们谁照顾白栀啊,剩下的那个跟我们去打麻将啊。”
尹南风挑拨完,带着霍秀秀就跑了。
解雨臣背着白栀,看了一眼黑瞎子。
他不想离开白栀。
黑瞎子伸手去拉白栀的手,移开视线,不去看解雨臣。
他也不想离开白栀。
但是白栀不乐意啊。
挣扎了一下,站在了地上。
“我自己睡。”
然后丫鬟赶紧带着白栀走了。
他们都以为白栀没事了,因为好几天过去了,白栀没有再陷入过昏睡了。
直到,霍仙姑来看她,发现了哪不对劲。
“栀子,你怎么脸肿了一边。”
为什么,因为白栀咬的啊。
她不想再睡觉,但是困,就咬自己。
解雨臣他们只以为白栀是这些天吃胖了。
再说了,人的脸胖瘦不对称,很正常啊!
王胖子一觉醒来,不止脸的胖瘦不正常,连身子都是一边麻一边灵活呢。
解雨臣赶紧去看白栀的脸,没有哪里不对劲。
黑瞎子着急的将解雨臣扒拉开,想起来他这年学习的新知识。
他怎么忘了,白栀现在现在是一个病人,一个只能自救,但是自救成功几率极低的病人。
她不会好的那么快,她不会那么的正常。
抱住要跑掉的白栀,禁锢在怀里,捏着她的脸颊。
“张嘴,我看看里面。”
解雨臣如梦初醒,打着灯站在黑瞎子身边。
“栀子,让瞎子看一眼,看完我们就放了你。”
本来就累,还一直不睡觉的白栀,很轻易地就让两人发现她做了什么。
给伤口喷上药,脸上也敷上药贴,黑瞎子这才恍然惊觉,为什么他的心理学教授会说,不管他们当不当医生,都不要和心理病病人有接触。
那种看见身边人发病,但是自己学过的知识却不能拯救他们的感觉,真的好糟糕。
黑瞎子抱着白栀,在她的耳边呢喃:“我会治好你的,我会治好你的。”
解雨臣跌跌撞撞的跑进白栀的屋子,翻看她的护肤品。
看到那些瓶瓶罐罐都下去了好多,解雨臣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怪不得看不出来。”
不喜欢擦脸的白栀破天荒的擦了护肤品,效果很好的护肤品将白栀不想展现的“罪证”一一抹去。
这些天,白栀都在熬自己。
霍仙姑找到了“幻境”的破绽,让刚才还是“人间仙境”的解家,眨眼就变成了“人间炼狱”。
“栀子?花花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解雨臣小心翼翼的靠近白栀,轻轻的拉着白栀的手,得到了白栀的点头。
欣喜若狂的解雨臣,都没有去想白栀为什么那么爽快就答应了他,直接就带着白栀走了。
吴邪在解家跟管家生气争执,想要知道白栀在解家干了什么。
但是被管家拒绝了。
白栀在解家的的级别太高,管家根本不可能让吴邪知道白栀做了什么。
这跟别人打听皇上是否康健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很找死的行为吗?
“少爷,家主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谁来问我,都不行。”
黑瞎子带着张起灵霍秀秀还有尹南风,每天都泡在书房。
不是联系医生,就是联系教授学者。
要么,就是和那一屋子的心理知识书籍死磕。
“瞎子,白栀到底算一类里的啊,这么找要找到什么事情去。”
尹南风不怕累,她怕白栀等不及。
以前她就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现在一接触,更头疼了。
以前的心理疾病研究还没有那么细致,就已经繁杂的能画成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了。
现在的心理疾病越研究越细致,都已经成了参天大树树干上的纹路了。
黑瞎子停下阅读,手有些颤抖。
“病人不会按照书上说的生病,所以都要找。
而且,小小姐和别人不一样,时间,生死,思想,都比别人经历的要多的多,让她一直变化情绪。
错了一点……”
白栀能不能自己撑住不死,都是一个问题。
解雨臣晚上都不敢睡觉,一直看着白栀。
这时,“老年人”的劣势出来了。
以前就不习惯开睡眠监测的解雨臣,再一次被装睡的白栀糊弄了过去。
好在,这种局面,白栀的破绽很多。
解雨臣看见了白栀身上那个没有处理过的针眼。
“栀子,你又骗我。”
一直不睡,身体受不住,所以白栀选择了医疗辅助,让她免于死亡。
看着解雨臣要生气,太直接用强,白栀后退一步:“解一!”
隐藏在下人里的保镖队长跑了出来,击退了解雨臣。
护着白栀退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离开,是白栀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方式了。
白栀叫了下人丫鬟保护她,一路护送住进了无园。
解雨臣和黑瞎子进不去,焦急的跟白栀打着视频,一直不敢挂断。
“栀子,我们睡觉好不好,我们都活着,不会突然之间离开你,等你醒了,我们还会陪着你的。”
白栀躺在摇椅里,就是不答应。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的东西了。
高傲者低头,清醒者沉沦,怯懦者勇敢。
而如此花心多情的我,却真的守着你们两个的爱意,过了一辈子。
我总是在清醒时想起你们,将眉眼笑弯,兴奋的穿上好看的衣裙,光着脚在贵妃榻上打滚,翻看那些年我们拍下的照片。
然后,度过这快乐的时光,来到夜晚。
太冷清了,好像整个宅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一样,呼吸都显得吓人。”
白栀抬起头,看着外面的漆黑夜色,眼中是散不开的孤寂。
哪怕她前后两任丈夫都在她的身边。
“我好像没有想你们,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天亮。
我好像没有伤心过,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伤心,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伤心。”
垂眸看着自己举起来放在眼前的那双手,白栀有些恍惚。
“花花死了,我不伤心,因为还有瞎子。
瞎子死了,我也不伤心,因为我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我总觉得他没有死,所以花花的死也被定格在了昨日。
我好像只有为了工作而伤心过,毕竟我不能是一个“庸君”,我需要一直一直保持冷静理智的思考,让自己活到星际时代。”
好完成,她与灯球妈妈的约定。
现在不止是解雨臣不懂白栀的想法了,就连黑瞎子也搞不懂。
似怨非怨,似诉非诉。
他们甚至不知道白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着茅草屋顶,白栀安静不再言。
行将就木,日薄西山。
她不止是害怕这是一场美梦,惊了之后就会烟消云散。
她更怕,她醒了之后,没了现在的心性。
白栀轻轻的说着,没有传到解雨臣黑瞎子两人耳朵里的话。
“我不睡,我不要睡觉。”
第9章爱,不管形式
进不去的院子,说服不了的人。
白栀就那么一直躺着,找不到想要说的话。
想念不说,委屈不说,什么都不说。
因为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爱恨,离她太远了。
而视频对面的两人,除了着急,只能等。
等白栀自己熬不住,睡着。
真是科技越发达,心理越“变态”,一点办法没有。
苦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无论如何,结果都不好。
解雨臣以自己超强的自制力,强忍着急躁,开始话疗。
说多错多破绽多,总能找到原因出在哪里。
黑瞎子在一旁准备好做记录,等着到时候找张海侠一起分析。
那个脑子好使,应该能找到原因。
“栀子,你爱花花吗?在你死前。”
解雨臣太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了,那张脸,他的脆弱,他的眼泪,在白栀面前,总是能用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击破白栀的防线。
白栀转头去看他,皱着眉,说不上来是心疼还是烦躁。
“爱,我到死都在爱。”
“那瞎子呢?”
“一直都是。”
解雨臣,黑瞎子,她不会和不爱的人上床。
“那我们死后,还有人爱你吗?”
他们一共才占了白栀四分之一的时光。
那么,他们死后,白栀还有人爱她吗?白栀还会爱人吗?
“栀子,那些年里,有人成为你的朋友吗?”
白栀不明白,为什么解雨臣只是问了一下她问题,就哭的梨花带雨的。
明明,该是她哭的。
“没有,我好讨厌他们,他们好烦,喜欢我就会很烦。”
看着白栀突然眉头紧蹙,脸上的烦躁别人挡都挡不住,两人就知道。
后来的岁月里,有人爱她,追求过她。
可是,不管他们做什么,白栀都觉得被他们打扰了。
白栀的感情,在他们死后,没有出处。
或许,他们现在的爱意对于白栀来说,也是这样。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看着白栀的眼睛,问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栀子,你现在爱我们吗?”
白栀抬眼看着解雨臣的眼睛,缓缓摇头。
“我不知道。”
黑瞎子眼眸微颤,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回复。
白栀……会不爱他们吗?
“那……你烦我们吗?”
黑瞎子的声音很难听,至少对于白栀来说,是非常的难听。
像是一根生锈的钢管,带着一响就掉渣的锈迹一样。
白栀这次肯定的点头,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心烦,非常心烦。
可是黑瞎子又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说白栀烦他们,那么就不会为了一直保持状态不睡觉。
“小小姐,你心疼我们吗?看见我们流泪的时候,想过为我们擦去眼泪吗?”
这时的白栀更烦了,转身不去看他们。
心疼不心疼的,她哪里搞的明白,她只知道,自己有些恍惚,整个世界都乱糟糟的。
开心好像是演的,伤心好像没有,除了真的烦躁,她就只剩下疲惫了。
看着白栀这个表现,两人只觉得心如刀绞。
不爱了,没有爱情了。
他们的那些过往,真的被白栀连同上一世的她,扔进了深渊里。
解雨臣难过,但是看着白栀一直折磨自己,好像更难过了。
“不爱也行,不爱也行,栀子好好的就行。”
说完之后,解雨臣抬起手,擦掉眼泪,浅笑着看着白栀。
“栀子,那你睡觉好不好,我们不吵你了,你好好休息,好好休养,我们离你远远的。
不想工作也没事,我看着公司。要是想要出去玩,记得带上人,外面不安全。”
他说的含情脉脉,但是黑瞎子最初的那个想法,却又上心头。
“小小姐,你想干什么,瞎子都会帮你完成。”
黑瞎子站在解雨臣身边,宛如一尊石像。
说的话,也想一块大石头,将解雨臣砸的找不到北。
白栀倒是有些感动,因为她好像不太想活着。
但是一个人背负一条人命,还是喜欢的人的生命,白栀没有那么残忍,她不想黑瞎子以后想起来,像是浑身被寒露侵蚀了一样。
所以,白栀没动,也不知道,解雨臣马上就挂了视频,揪着黑瞎子的衣服,将任打了一顿。
这一次不是互殴,只是解雨臣单方面痛揍黑瞎子。
一拳又一拳,打在黑瞎子的脸上,肚子上,解雨臣还是没有停手。
下人拉不开,只能去找吴邪他们。
急急忙忙赶到的几人,去拉解雨臣,抱着他往后拖。
不拉还好,解雨臣还有理智。
一拉,理智也没有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赶紧扑过去抬着黑瞎子的头,这才没有让黑瞎子被解雨臣砸的脑袋开花。
吴邪搂住解雨臣的腰,使劲往后拖,最后倒在地上。
张起灵赶紧去检查黑瞎子的情况,背起他去上药。
王胖子看着解雨臣一直在挣扎,头疼的,直接将人打晕了。
“走吧走吧,别管了他们怎么回事了,反正都是妹子的事。”
霍秀秀和尹南风就不明白了,他俩怎么就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呢。
坐在黑瞎子的病床边,霍秀秀忍不住问道:“瞎子,你又怎么了。”
说句不好听的,解雨臣那样的,就白栀现在的情况,他要是没有气急眼,狗往他鞋上尿尿,他都懒得有其他的情绪。
黑瞎子能被打成这样,还不还手,除了黑瞎子要做一些让解雨臣生气的事情,别无他想了。
黑瞎子不理她,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白栀开心的样子了。
开开心心,无忧无虑,自信骄傲。
那个没了记忆的妻子,死了。
死在了,她的24岁生日那天。
如果死亡是解脱,黑瞎子愿意送她远行。
只要她能对着他再笑一下,再说一次她的喜恶。
闭上眼睛,黑瞎子下了床,站在无园门口,联系白栀。
“小小姐,我想见见你,或许我们该有一个告别。”
两辈子,总要有一个告别的。
白栀沉思片刻,坐着轮椅,将黑瞎子接了进去。
黑瞎子没有抱着她,而是老实的推着轮椅,和她一起“漫步”在院子里。
“小小姐,你会开心吗?死后。”
白栀的嘴唇苍白,眼睛却因为这句话,有了温柔的笑。
“会的,我本来就是一个死人。
我们的爱恨,早在上辈子,在投入你们的怀抱时,就已经终结了。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剥离,只剩白骨。
我看着自己白骨生花,落到你们中间。
棺材里面真好看,是幽暗的光,照在我们身上。
我们的胳膊挨着,挤在一起,枕着不用的枕头。
那么安静,那么心安……”
白栀越说越开心,喜悦的情绪很明显。
黑瞎子明白,白栀还在爱着他们,只是,她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觉得,他们是假冒的爱人。
像是他们死后的那些追求者一样,不是她要爱的人。
于是,第一眼就是厌恶。
这是白栀的一场“美梦”,所以,她对着他们“演戏”。
俯下身,看着白栀。
“小小姐,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瞎子帮你拦着他们。”
白栀看着黑瞎子,却想起来那个胖宝宝。
伸手捧着黑瞎子的脸,闭上眼睛,轻轻的蹭着他的脸颊。
“谢谢胖宝宝。”
谢谢,这个一直支持自己的人。
云胡院,黑瞎子进去了,坐在侯月楼上,等着白栀收拾好自己。
解雨臣醒来之后,没有看见黑瞎子,着急忙慌的再一次回到无园门口。
进了云胡院的黑瞎子,有了这座宅子三分之一的管理权利。
将解雨臣放了进去,解雨臣没有感恩,该打还是打。
“黑瞎子,那是两千二百五十八年,栀子活了两千二百五十八年啊,我们最后连个孩子都没有给她留下。
你我才占了栀子的五百年,剩下的那一千七百五十八年。
那么怕冷都她,在夜里受了多少东西寒气,才在最后完成了任务,换来了这辈子你我重逢。
我告诉你,这辈子,是栀子的报酬。
她栽的树,那个凉,必须是她乘,谁也别想让我妻子的报酬付诸流水。
还有,栀子什么性子你知道的,你觉得,她手上有一张支票,却一直不无兑现转到自己的账上吗?”
黑瞎子不得不说,解雨臣感动了他,但是,还没有说服。
“现在的小小姐,可不想要什么报酬。”
一个人清醒的活那么久,又见证了自己的死亡。
白栀早疯了,治不了的。
她自己找不到生路,他们也找不到的。
解雨臣将人扔到地上,孤注一掷的样子,疯狂的彻底。
“谁说的,我只要把栀子治好,那么栀子自然会接受她的报酬。
我的妻子我知道,没有人比我明白她。”
吴邪几人“连滚带爬”追过来,看见他们没事,松了一口气。
可是等到白栀那边的消息传来,别说解雨臣黑瞎子这个德行了,他们都想死了。
白栀睡着了,在浴缸里,差点淹死自己。
在养护罩里的白栀,脆弱的像被狂风摧残过的花。
解雨臣趴在上面,含情脉脉的看着白栀都脸:“栀子,不怕,花花会治好你的。你知道的,花花很厉害,花花可以豁出去一切。”
将白栀抱出来,解雨臣走进了云胡院。
看着漂亮的院子,古香古色的屋子,解雨臣拉过一床嫩黄色的被子。
拉着白栀的手,解雨臣低头亲在她的手背上。
“我的栀子花,我会治好你的,我们这辈子,会爱很长时间。”
将手放进被子里,解雨臣俯身,低头亲在了白栀额头上。
“美梦,我的爱人。”
解雨臣走了,出了院子,开始将他给白栀准备的那些东西送过来。
衣服一件件的放进白栀的衣帽间里,首饰也摆进了白栀的柜子里。
“不管南北朝多么荒唐可怕,可是那些漂亮的小裙子可没有错。
加上长长的披帛,再加上垂下来的流苏坠子。
栀子手腕细,生的白,还有让人见之难忘的气质,绿色的镯子最适合了。”
解雨臣将明天白栀要穿戴的东西都放好,吩咐好丫鬟,然后出了院子。
总有一天,他会被白栀牵着,进这座院子。
找来二月红,解雨臣对着那些戏服头面挑挑拣拣。
“师父,你说这一套会不会有些太隆重了。
我只是早上吊嗓而已,画上油彩,栀子就看不到我的脸了。”
二月红想了想,赞同的点头。
“要不就穿一件外套,头面不戴了,妆的话,就画眼妆。
长长的在眼尾拖出去一抹红,穿着那件红色的戏服,站在云胡院外面的树下唱一曲《洛神》。”
长的好看,那就色诱。
为了媳妇,不丢脸。
不止不丢脸,解妈妈还贴心的送来了一套长衫。
红色的,只在衣摆处拿银线绣了几朵栀子花。
戏服没有穿,而是配的水袖。
黑瞎子看了一眼,上前给解雨臣涂上口红。
“让她开心,怎么都好。”
解雨臣看了一眼,觉得,这样的装扮,唱的情意绵绵,好像不够吸引人。
“不如,换一出?”
黑瞎子明白解雨的想法,忽的一笑。
“《壮别》怎么样?或者,《十面埋伏》。”
挑挑拣拣,最后换了又换,两人根据白栀都审美,最后敲定了解雨臣明天要亮相的衣服。
红戏服,长水袖,里面还是长衫,却换成了白色的。
解雨臣接过黑瞎子低头递给他的扇子,微微低头,以扇为剑,指向左下侧。
微微抬眸,危险,但是美。
二月红看着他们这样努力,最后想了想,走了。
"算了算了,找八爷算一卦,算不出来就打死吧。"
齐铁嘴在家冷的,给自己又添了一件衣服。
尹南风和张起灵,和解雨臣一起进了屋子,拿着瓶瓶罐罐,往解雨臣身上抹。
“白才是重点,脸色苍白一点没什么,口红薄涂,眼妆粗糙一点,更有感觉。”
尹南风找了道具,对比着解雨臣的脸,定了一版又一版的妆容。
张起灵正在给解雨臣保养脸,还有那双手。
“白栀好色,手要好看,指甲也要修。”
吴邪跟王胖子跟在黑瞎子身后,给解雨臣搭一个可以让白栀看见他的台子。
那个在墙上的台子,又被搭了起来。
吴邪脑子里的知识,还没有还给老师。
“简单点建一座小楼,灯笼不要那么单调的,花灯知不知道,珠灯知不知道。
还有,不要那个厚实的布料当帘子,换成纱的,艾绿色。
建好就点香,妹妹喜欢木质香。”
王胖子看了一眼,挑选着点心盘子。
“玫瑰酥还是荷花酥,要不上绿茶吧,更搭一点。”
黑瞎子看了一眼,点了一壶白茶。
“不用,上一壶兴山白茶。”
转头就对着下人说:“明天早早的将帘子都系好,灯都开开。那个位置玫瑰椅,选雕花好的,秀气的,记得放垫子和靠枕。还有,那个位置的帘子系一半,要有一半帘子遮挡住小小姐的视线。”
这一些,都是白栀喜欢的。
遮挡住视线,这样氛围感更浓一点。
朦朦胧胧,才有感觉。
而吴邪和王胖子,就这么看着黑瞎子,看着他帮解雨臣。
听着他们叹气,黑瞎子笑的有些洒脱。
“小小姐没事就好,总好过,我找不到生路。”
第10章吻在了她的脉搏上
早上起来的解雨臣,被尹南风和霍秀秀收拾了一遍,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
站在落地镜面前,不安的问:“能行吗?好看吗?”
张起灵几人站在一起,看着他,没有意见,倒是黑瞎子看了一眼,走过去,左看看右看看,伸手拨开他眼角位置的头发。
“眼妆擦了,重画。就淡淡的一抹红,不要那么长。
这个长的下次画,配上珍珠云间,再加上一只单边耳环。”
尹南风和霍秀秀赶紧走了过去,看了起来,拿出手机,找了专业人士。
“先歇一歇,吃点东西,补补水,她们一会儿就到。”
张起灵看着解雨臣现在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完美。
“二月红呢?”
这种事情,好不好看,怎么才好看,不应该是二月红过来帮他徒弟吗?
解雨臣皱眉,刚想说话,被霍秀秀小心翼翼的拍散了。
“不能皱眉,不好看,会有皱纹的!”
解雨臣不敢反抗,只能摇头。
“不知道,师父没说。”
二月红在齐铁嘴家不小心被茶水烫了一下,赶紧放下,拿着手帕伤心的擦着。
一定是解雨臣他们那边在说他了,不然不会这样。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联系你也没有消息。”
齐铁嘴看了一眼烦躁的没事找事的二月红,将手里的鸟笼子挂在窗前,转身无奈的看向他。
“你能有什么事,还非要找我这个可怜的人来发脾气。”
见二月红不说话,齐铁嘴对着厨房喊:“陈姐,给他换一杯果汁,凉的,给他降降火气。”
陈姐将手头的水果放下,笑着走进来,换走了二月红手边的热茶。
二月红看着手上的扳指,深深地叹气。
“小花那边的事情,栀子她……”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白栀现在的状况,毕竟他不是神经病,摸不准白栀的脉,也理解不了白栀的想法。
齐铁嘴压根不慌,只是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水。
“急什么。”
二月红现在不是急了,而是生气。
站起身,不停的走着。
“急什么?栀子要是死了,说句不好听的,小花要是跟着一起死还好一点。还是活着,那跟凌迟有什么区别!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齐铁嘴听的直摇头。
“你忘了吗?白栀才是主角,这一切都有最厉害的那个存在帮忙。
你死了,白栀都不会死,有什么好急的。”
二月红不急白栀会不会死的事情,因为他被齐铁嘴说服了。
只是,想起那个院子的三个人,他还是会头疼。
以前他怎么没有看出来黑瞎子的心思呢?
“那瞎子怎么办!这辈子小花可不会早早死了。”
齐铁嘴不慌,轻轻的放下茶杯,拿出了三根木棍钉好的三角形。
“白栀,解雨臣,黑瞎子,他们三个,相辅相成。
解雨臣偏执,白栀软弱,瞎子不一样,他理智。
要是只有白栀和解雨臣,那么总有一天两人会走向深渊。
但是瞎子像是一层保护膜一样,隔在两人中间,就像现在。”
三人在一起,才是会有微妙的平衡。
“小花要对着白栀步步紧逼,白栀需要,但是会受不了。
瞎子出现,给白栀喘息的机会,拉回小花疯狂的行为。
而小花,也会给瞎子创造出一个需要他的环境。”
简单点,人家三人过的好着呢。
想到夫人说白栀时的笑意,齐铁嘴也笑了。
白栀那绵软的性子,可不能只找一个对象,要不然,会被那个独苗苗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有竞争,才会有理智,白栀才能好。
白栀好了,剩下的两人,会自己好好活着的。
二月红想了想,决定放弃像他们那个乱糟糟的关系。
两人互为兄弟,还都是互为情敌。
“你告诉我一句准话,他们都能好好的吗?”
齐铁嘴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这个我算都不用算,我保证,他们三个都能好好的。”
解妈妈说过白栀的可靠,齐妈妈说过白栀的可信。
两人都觉得,白栀遇上解雨臣黑瞎子,算她倒霉。
被吃的死死地,还总是将“他们笨,要好好看着”,挂在嘴边。
一群人等啊等,一直到9点,白栀才被黑瞎子拿着轮椅推出来,送到那座小楼上。
古人好像很喜欢烟雨,那种朦胧的,雾里看花的美感。
从白栀醒来,她就一直在哭,也不说话。
穿衣服,化妆,她都不动,任由被人“折腾”她。
玫瑰椅,白栀最不喜欢的一种椅子之一。
坐在上面,拘谨就算了,还总是要端着。
可是现在的白栀,却坐的很稳,一动不动。
清风吹过,白栀的发丝被吹动,和披帛一起往后飘。
黑瞎子看了一眼,走了。
离开了,这座亭子。
是的,其实说起来,这应该叫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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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亭子下面是底座,而这个下面,是屋子。
虽然怪怪的,但是白栀在上面很好看。
解雨臣抬头看了白栀一眼,甩了甩袖子,捏着扇子,唱了起来。
白栀就那么低头看着,睁着大眼睛,默默流泪。
吴邪几人躲在一旁,搓着手,觉得有些冷。
天气冷,白栀给人的感觉,也不好。
“看看妹子哭的,谁辜负她了一样。”
王胖子抱住张起灵,想了想:“好像全天下都对不起她一样,瞅瞅这破碎感。”
霍秀秀用上了望远镜,看了一眼,啧啧称奇。
“白栀姐姐这眼泪流的,太有水平了。
也不连成串,就一颗颗的流,跟珍珠一样。”
尹南风没有带,直接抢了霍秀秀的看。
看了一眼,惊讶的挪开,看了一眼旁边的霍秀秀,然后又去看白栀,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白栀真的是,天赐的好气质。”
霍秀秀无语,将自己的望远镜抢了过来。
“看我干什么!”
看她干什么,当然是比较啦。
霍秀秀的气质就很好的了,但是白栀的气质却一点没有被比下去。
以前就很好了,现在更好了。
黑瞎子就在一旁靠着树干,看着解雨臣唱完戏,一步步的走上台阶,走到白栀的身边。
他眼睛好使,看的清楚,倒也不用那些工具。
倒是其他人,差点把霍秀秀压死,也要抢到那个望远镜。
张起灵看了他们一眼,嫌弃的走开了。
“手机,手机进化了也是手机,打开摄像。”
那上面,看的清清楚楚,还能录像呢。
解决完问题,几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白栀没有动,还在哭。
手边的点心,也是一口没吃。
解雨臣单膝跪地,拉着白栀的手,抬头看着白栀。
“栀子,我爱你。
我知道栀子是一个多么善良心软的小姑娘,我知道栀子是一个要爱不要钱的姑娘,哪怕你总是嘴上说着要钱不要爱。
你说以前的你死了,以前的爱意没了,那么我就重新追求你,重新建立联系。
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爱你,所以我追求你,天经地义。
不要担心,不要有压力,不爱我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爱你,是我的事情。
我爱的栀子这辈子缺了好多好多的爱,那么我就重新填满。
栀子,我会把你从那个混乱的世界拉出来的。”
不管白栀怎么想,解雨臣总会一直跟随着白栀。
爱她,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摊开白栀的手,解雨臣看着白栀手心的纹路,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白栀的手腕很细,中间有一条很明显的纹路,但是最吸引他的,却不是那条“线”。
解雨臣低头,轻轻吻在了白栀的脉搏上。
湿润的感觉,温热的气息,都在白栀的脉搏跳动的地方上,烫的白栀手指微动。
那是脉搏跳动,那是白栀的“心跳”。
解雨臣的爱意在嘴间,和白栀的“心脏”贴的很近。
“我爱你。”
解雨臣对着白栀的“心脏”说,我爱你。
白栀不是没有触动,只是这个触动的表现,有些闹心。
眼泪不再是珍珠,而是珠链。
白栀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知道,他说完之后,哭的越来越厉害。
解雨臣没有给她擦眼泪,而是摸了摸茶壶的温度,给白栀倒了一杯新的茶。
送到白栀的嘴边,给她喂水。
哭也没有事情,但是要补水,要不然会更难受的。
只是可惜了,白栀不喝。
不止不喝,还强撑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就要走。
解雨臣伸手去扶她,结果被白栀躲开了,还差点跌落下去,还好撞到了柱子上。
黑瞎子见状,赶紧跑上去,试探性的去扶她。
见白栀没有挣扎反抗的意思,就是要离开这里,黑瞎子赶紧将人抱起来,离开了这里。
解雨臣站在玫瑰椅的旁边,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
坐在椅子上,解雨臣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拿过一旁的点心,吃了起来。
霍秀秀几人跑上去,看着解雨臣,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因为解雨臣在哭。
察觉到几人到了,解雨臣转身去看他们。
“挺好吃的,就是太多了,栀子吃不完的。
一个就好了,一个栀子就吃饱了。”
王胖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盘点心。
他做的,他知道。
一点都不多,还都是小小的,可以说是一嘴一个了。
一点都不多,只是解雨臣难过罢了。
以前的他们两人,腻在一起,总是白栀吃一口,剩下的全是解雨臣吃。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吃了。
黑瞎子抱着白栀,看着她抓着自己的衣襟,哭的痛快,心里舒了一口气。
“哭吧,瞎子陪着小小姐,瞎子会一直陪着小小姐。”
哭到睡着,白栀也没有喝上一口水,最后还是医疗补水。
守在白栀身边,黑瞎子小心的给白栀红肿的眼睛擦药。
轻轻哼着歌,黑瞎子在白栀睡着的时候,守了好久。
等到白栀的眼睛没有事情了,嗓子也因为药物的原因没有不舒服,就走了。
他进的来,但是他住不了。
要白栀爱他,他才会在这里住着。
解雨臣在大厅等着他,一个眼神,两人再一次钻进了书房。
丫鬟送上来黑瞎子的饭菜,退出了屋子,守在了门口。
“有用,小小姐有感觉,她哭的很委屈,还会发脾气了。”
黑瞎子点燃一支烟,感受久违的味道。
他不吃,解雨臣吃。
反正解雨臣也没有吃饭呢,谁吃不是吃啊。
“栀子现在脑子混乱,想到什么是什么,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缺少爱。
失权和失爱是不一样的。
有人两种都缺,有人只缺一种。
可是栀子很不一样,她必须用金钱和爱意浇灌,少一样,她都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母爱,解嫖给不了,妈妈也不方便出来。
父爱,栀子没有感觉。
亲情友情爱情,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栀子没有爱,除了胖宝宝。”
吃完黑瞎子的饭,解雨臣也点了一支烟。
“瞎子,我们要和栀子重新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黑瞎子看着被吃的一点不剩的饭碗,无语的重新叫人上了一份。
“胖宝宝就是我。”
“胖宝宝不会任由栀子去死。”
“小小姐自己想的。”
“但是胖宝宝会保护栀子不去靠近死亡。
在重新找回栀子之前,胖宝宝不能是黑瞎子。”
解雨臣有些嫉妒的看着黑瞎子,恼怒的将香烟摁在了烟灰缸里。
“去陪着栀子吧,她需要有人陪着他们度过夜晚。
抱抱她,她胆子小,会害怕。”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那你呢?”
你的难过和伤心呢?
解雨臣又点了一支烟,轻笑一下,唱起了歌。
“就算是天定的良缘也会有辛苦,对和错都不必太在乎。为爱退让,并不是输,抓紧她的手,走过我的朝朝暮暮。”
嗅着香烟的味道,解雨臣没有了早上的颓废。
“栀子都没有想过爱我就一定要我爱回去,所以,我爱她,受点苦,有问题吗?”
白栀那个小傻子,过了他的半辈子,才想明白爱情是什么样子。
他注定是要受点爱情的苦的。
上辈子没有受到,这辈子不就补上了吗?
黑瞎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个爷们。”
解雨臣嫌弃的拍开,还掸了掸肩膀的位置。
“你也不差。”
死脑筋的一直想要白栀开心轻松,也不怕自己以后哭死自己。
第11章命苦
云胡院里,白栀还在熟睡。
而黑瞎子,又一次来到了白栀的身边。
小小的一团。
白栀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黑瞎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在叹气。
“怎么那么没有安全感啊。”
重新找了一床被子,黑瞎子抱住白栀。
两个人,一人一床被子,很安稳的样子。
热乎的感觉,让白栀慢慢舒展了身体,渐渐主动靠近了黑瞎子。
两个人无知无觉,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现在很像很久之前的样子。
灵气十足的白栀宝宝和一个胖宝宝,两人,也不嫌弃对方,两个人的小脸贴在一起,也不怕对方抢自己的氧气。
更重要的是,有二氧化碳都要贴在一起,抱得紧紧的。
白栀没有反应,因为太累了。
黑瞎子也没有,因为这种感觉很熟悉。
不过倒是睡眠检测仪很疑惑,为什么白栀都这样了,睡的却比前几天还好。
解雨臣保养了一遍,戴上眼罩,睡着了。
明天还有一出戏呢,反正他要努力。
成功了,那他就有媳妇了。
不成功,那他的爱人就会死去。
第二天,在所有人的心惊胆战中来到。
早上起来,黑瞎子和白栀都很不舒服。
头昏,晕到白栀都不想哭了。
也不是不想哭吧,反正她是哭不出来了。
黑瞎子最惨,一下床,就扶着床边,跪在了床踏板上。
咚的一声,白栀都醒了。
睁开迷蒙的双眼,黑瞎子在白栀的面前单手扶额,有气无力。
“中毒了?”
怎么一觉起来,还这样了呢?
丫鬟赶紧扶着黑瞎子坐在了一旁的玫瑰椅上。
见黑瞎子这样,丫鬟赶紧去看白栀的状态。
不看还好,一看就闹心。
白栀也这样了。
以前是哀莫大于心死,现在好了,直接傻了。
黑瞎子起身坐在床边上,担忧的给白栀把脉。
“叫大夫吧。”
坐在床头,让白栀半靠着他,手也被他放进了被子里。
丫鬟还以为黑瞎子能把出来呢,结果啥也不是。
无语的去叫大夫,还额外带来了两个姑娘。
尹南风和霍秀秀。
两人着急的将丫鬟挤开,站在了床脚。
大夫好奇的看了一眼白栀,又伸手去把黑瞎子的脉,最后无语的站了起来。
“没事,今天就不要在屋子待着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还有,以后不要面对面的抱着一起睡觉了,那么大点个地方,就那么点空气,你俩一起抢,不难受才怪呢。”
尹南风正在给吴邪他们发消息,听见这句话,直接停手了。
“那个……”
尹南风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她想不起来自己能说什么了。
这个消息,太炸裂了。
上次听见,还是白栀6岁的时候。
也是这个情况,最后没有办法,直接让他们俩分房睡了。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不行啊。
霍秀秀抿嘴偷笑,道德和笑点在打架。
“白栀姐姐现在离不开人,只能那样睡觉,要是供氧会不会好一点。”
大夫也诊出了白栀现在的状态不好了,想了想,摇头。
“单独可以,别全屋供氧。
那玩意全屋供氧了也没有用,因为他俩挨得太近了。”
二氧化碳呼出去还没有两秒,就被另一个人吸了进去。
好家伙,氧气都被他俩的二氧化碳挤没了位置。
黑瞎子抱住白栀,低头不说话。
不止不说话,还贴心的捂住了白栀的脸。
太丢脸了!
大夫走了,尹南风他们两个也走了。
见他们都走了,黑瞎子赶紧起来,去洗漱,还将白栀的衣服找出来,让丫鬟帮忙给白栀收拾。
二月红都吃完饭了,想了一个小时,终于还是放心不下解雨臣,又来了。
解雨臣在大树底下痴痴的等着,最后只有吴邪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小声的说:“白栀今天不舒服,不出来了。”
“你再说一遍。”
吴邪打了一个哆嗦,低着头,缩着脖子:“白栀不舒服,瞎子也是,今天他俩都不出来。”
说完,看着解雨臣抬头用一种阴狠的眼神看着自己,吴邪赶紧就跑了。
二月红叹气,转身去找霍秀秀问情况。
听完之后,二月红头又开始疼了。
“他们是小孩子吗?睡个觉还能差点睡死自己!”
二月红抬手拍着桌子,看着面前的几人偷笑,头疼不已。
张起灵站出来,看了一眼二月红,顺嘴就让他的头疼更上一层楼。
“解雨臣在亭子上了,说不回来了。”
二月红捂着额头,出门去找解雨臣。
抬头一看,好嘛。
解雨臣站在云胡院外面的那一侧亭子上,远远的看着云胡院里的情况。
不管能不能看见,解雨臣就是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二月红走上去,解雨臣转头一看,拉着二月红站在了窗户前。
“师父,不要过去,云胡院外男不能进的。”
二月红捂着自己的心脏,默默的“呕出一口血”。
“小花啊,你这么看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在这站着,也看不见白栀啊。
解雨臣松开手,低头看鞋。
“这里有栀子的气息。”
他不想走。
他今天都没有见到白栀一面。
二月红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捂心脏还是额头了。
“小花啊,师父知道你痴情,也知道栀子对你好。
可是你得知道,爱人先爱己的道理。
你这样毫无底线的付出,白栀喜欢了还好,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办。
你不能爱到失去爱我吧。”
一直等着,啥也不说。
解雨臣看着自己的手,闷闷不乐。
“我追栀子,我不付出谁付出,再说了,只是等一等,又不是天天给栀子花钱送礼物,怎么算无底线的付出呢。”
说到这里,解雨臣眼睛一亮。
“对呀,栀子喜欢玉石,还喜欢宝石,我可以天天给她送首饰啊。
她看见了,一定很开心。
她昨天穿的汉服也很好看,这些年她都没有穿过了,还得再添两件。”
解雨臣越说眼睛越亮,二月红越听头越疼。
挥着手,不停的说:“没救了。”
还不等他走,黑瞎子就抱着白栀上来了。
见到解雨臣的时候,白栀还好,等看清楚还有二月红的时候,白栀就开始闹起来了。
“走。”
“走,不要来。”
“呜~走~”
宽大的袖子捂住白栀的脸,白栀不停的哭泣。
解雨臣看见了,走到中线那里一点,停下,焦急的看着白栀。
“栀子,不要哭了,我马上下去,你不舒服,不能再伤神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一直往自己的怀里钻,就知道,白栀是在为了今早的事情难为情。
白栀害羞了。
“二爷走,二爷在,小小姐今天不想见外人。”
解雨臣一听不是自己的问题,猛地转头,看向二月红,期待的喊道:“师父!”
"你快走,栀子不喜欢你,不要耽误可怜的我追媳妇啊。"
二月红看出解雨臣的心中所想,捂着胸口,向着楼下走去。
他不辛苦,他命苦。
"小花一定是整错了性别,要不然怎么这么外向呢。"
见二月红要走,黑瞎子现在也不太好,总觉得喘不上气,赶紧将人递给了解雨臣,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靠着。
解雨臣抱到白栀,开心的不行。
“栀子?”
前面那声师父就饱含感情,这一声栀子更是情意绵绵,听的二月红不自觉的转身去看。
只见解雨臣笑着将白栀脸上的袖子拉下来,露出白栀的脸,小心的捏着帕子,给白栀擦眼泪。
亲不敢亲,只敢抬起手腕,亲在那能看见跳动的地方。
“我爱你,在今天,在现在。”
白栀皱着眉头,小声地抽泣着。
解雨臣不在乎,只是见白栀没有挣扎,觉得很欣喜。
昨天,白栀还在排斥他。
真好,有进步了。
拿过一旁的茶盏,小心的递过去,白栀不想喝,偏开头,拉着袖子遮挡着自己的脸。
解雨臣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笑着又送了过去。
“栀子,喝一口,我们今天就不用再用药了,好不好?”
二月红好像看到了那年白栀刚到解家的情景。
爱与不爱,不重要。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只是不小心分开了而已。
他们天生契合。
理智的,感性的,偏执的,公正的。
解雨臣,白栀。
白栀微微张嘴,抿了一口,高兴坏了解雨臣。
“栀子,你又好了一点。”
二月红只觉心酸。
白栀何时这样不给解雨臣面子啊。
还不等他转身下去,解雨臣捏着点心,白栀轻轻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哭,解雨臣也是。
吃下剩下的点心,解雨臣一边笑,一边落泪,一边吃。
吃的点心,也是白栀。
直勾勾的盯着白栀,看的白栀哭的更加厉害了。
得寸进尺,解雨臣被白栀惯坏了,早就没了分寸。
两个人,二月红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场景的诡异。
喜极而泣,白栀不是。
心惊胆战,解雨臣不是。
最后叹气也不敢叹气,生怕打扰了他们两个,二月红轻手轻脚的下去,离开了解家。
“也不知道谁的命更苦一些。”
是被岁月折磨疯的白栀,还是为爱痴狂的解雨臣。
白栀刚开始哭,是因为她觉得丢脸了。
她可以退生物圈,但是不能“退”社交圈。
现在哭,是解雨臣有些“可怕”。
那眼神,那偏执,她害怕。
黑瞎子见状,直接给了解雨臣一脚,将人抱了过去。
白栀赶紧钻进黑瞎子的怀里,不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解雨臣不伤心,只欢喜。
什么情绪都好,只要不是一直想死,他都接受。
他甚至接受白栀以后都脑子混沌情绪反复。
只要白栀活着,还会偶尔开心。那么他都接受,他会照顾好白栀。
这一天,饭是解雨臣端上去的,热水是黑瞎子烧的,一整天,这个亭子里,都满是茶香氤氲。
受伤的只有二月红。
回到家里,丫头正在浇花,看见二月红愁容满面的进来,赶紧将水壶放下,走过去,担心的扶着他往里走。
“哥,不是去看小花了吗?怎么突然这样了。”
二月红坐在沙发上,心累的仰头靠着,紧紧的拉着丫头的手。
“你不知道,我看着小花那孩子,我就难受。
小花苦,白栀苦,连黑瞎子也苦。
小花见不到白栀哭,见到白栀还哭。
黑瞎子明明进的去云胡院,去偏偏抱着白栀出来找小花。
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们谁命更苦。”
缓了一口气,二月红好了一点,丫头也明白了。
给二月红倒了一杯茶,丫头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会好的,都苦成这个样子了,总会好的,不然就太辜负他们的苦难了。”
唐僧还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呢,白栀他们这千年的跨越和等待,总会有好结果的。
二月红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感叹道:“对呀,总会好的,总有一天,他们就会变成最开始的样子。”
丫头看着二月红眼里的怀念,浅浅一笑。
“哥以前和他们是什么样的?”
“那时候啊,就剩了几个老家伙了,剩下的五万是他们几个小孩子,就属白栀最会撒娇了……”
二月红说起那段短暂的时光,还是忆忆犹新。
只有可怜的张日山,被拿出来,反复鞭尸。
“你都不知道,副官他被白栀收拾的多惨,没有别的才艺,麻将输了,就只能出卖色相。
也亏的小花那时候还小,要不然,估计得打起来……”
说着话,二月红已经彻底的没了烦躁担忧的情绪了。
到了晚上,解雨臣不想走,黑瞎子也不想早早的回屋,就抱着白栀,在亭子上干坐着。
躺在摇椅里,解雨臣转头去看白栀。
“栀子,你为自己唱过什么歌啊?你就像只百灵鸟,可喜欢唱歌了。”
白栀想了想,张开因为缺水而干燥的嘴唇,唱了起来。
“门前老树长新芽,院里枯木又开花,半生存了好多话,藏进了满头白发……”
长大一点都不好玩,可无聊了,她不喜欢。
将自己哄睡着的白栀,没有看见两人眼里的疼惜。
解雨臣晃了晃摇椅,盯着空中的星星。
“原来栀子还会送自己啊,真厉害,真好。”
有歌声的话,白栀也不算孤单吧。
黑瞎子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晃着椅子,轻轻的拍着她。
傻姑娘是不会有白头发的,至少,好久好久的时光里,她不会有。
第12章书信传情
时间都去哪了啊。
黑瞎子抱着白栀,心里滴血。
低头去看白栀熟悉的容颜,却觉得,哪都不对。
眉间的忧愁太多,眼中的死寂太多,身上的力气小小的,应该说的话少少的。
“我的百灵鸟为什么不歌唱了呢?”
也不会在花间跳舞,也不会在任何时候想起开心的事情。
解雨臣有些恍惚的将黑瞎子的脸扒拉开,轻轻的在白栀的脸上落下一吻。
“栀子,我替你舞蹈好不好?我替你歌唱,你只要开心就好。”
白栀的头发软软的,像她的心一样软。
黑瞎子很嫌弃解雨臣这样触碰他,因为很不尊重他,他的脸都被解雨臣扒拉扭曲了。
“起开,小小姐要回去洗漱睡觉了。”
拍开解雨臣的手,黑瞎子小心用披帛将白栀的脑袋裹好,不让她受凉。
解雨臣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看了看白栀,有些想念以前和黑瞎子相爱相杀,白栀在一旁着急劝架的场景。
“也就栀子还没有好,要是之前,栀子该收拾你了。”
黑瞎子不屑的看了解雨臣,抱着白栀站起身。
“你说的收拾是指小小姐轻飘飘的给我一下?”
又不疼,连钱都不舍得扣,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不说他自己,就是解雨臣都不怕白栀收拾他们。
解雨臣无言,连悄摸的给黑瞎子一下都不能做,因为白栀还在他怀里。
万一一下打疼了,黑瞎子把白栀摔了怎么办。
不耐烦的挥手,解雨臣像是赶苍蝇一样赶黑瞎子走。
“赶紧走,你那个嘴真是越来越毒了。”
黑瞎子见解雨臣说不过自己,开心的走了。
走的时候,白栀的裙摆在空中荡了一下,解雨臣只是轻轻的伸手接住,然后看着它随着主人的离开一起离去。
“我的爱人啊,那么心软的人,怎么不爱自己了呢?”
转身看向夜空,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凉气,觉得寒意彻骨。
“会好的,会好的。”
拒绝的迈步离开,解雨臣将刚才的一点点伤感抛在身后。
铜雀台会有遗憾伤感,这座亭子,不会有。
黑瞎子将白栀放在床上,小心的让丫鬟给白栀洗漱。
而他自己,则跑到了那座最潦草的小楼上,等着白栀。
有些人的底色是不会改变的。
岁月也改变不了她。
洗漱完只是穿着单薄睡衣的黑瞎子躺在摇椅里,等着那个心软的姑娘来找他。
只要白栀来找他,或者只是偷偷的看看他,他都能有信心,和解雨臣一起将白栀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我的小小姐,一定会来找胖宝宝的对吧?”
黑瞎子等着,等着白栀。
而白栀任由丫鬟帮她洗漱完,穿好睡衣,躺在床上,没有黑瞎子,默默的哭了。
想黑瞎子陪着她,但是她更多的是难过。
怎么就没有人陪着她呢?
那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
丫鬟听着白栀在被窝里一直哭泣,互相对视一眼,最后推出了一个抉择者。
她们这一队的领班。
“小姐,要不要去找齐爷。”
白栀不说话,就是哭。
她才不找黑瞎子呢,她就要哭死自己。
没有听见白栀的回应,丫鬟有些泄气,但是想到白栀往日的状况,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转身给了副队一个眼神,看着她心领神会的出去找黑瞎子,领队放心了。
没有人说话,白栀一直哭,最后在黑瞎子来之前,将自己哭睡着了。
丫鬟也不敢上前把白栀的被子拉下来,只能默默祈祷黑瞎子能快点来。
不然,她们怕白栀把自己捂死。
黑瞎子听着下面急匆匆的步伐,赶紧站了起来。
别说等白栀了,他现在看这个样子,他都有些心慌了。
“是不是小小姐出事了。”
丫鬟站在下面,仰着头看着黑瞎子,着急的说:“小姐见您不在,将自己捂在被子里不出来,一直哭,也不说话。”
这话说的,黑瞎子从楼上到楼下连楼梯都不走了。
担忧中又带了一些欣喜,小心翼翼的问:“你确实因为我不在哭的?”
丫鬟站在一旁,肯定的说:“我确定,因为小姐上床躺着的时候留了好大的空余,等了一会儿没见您,这才哭出来的。”
黑瞎子忽然觉得,不来找他也没有什么,他又不是没有长腿,他还不会走吗?
再说了,白栀现在身子骨那么弱,总走动也不是很好啊。
黑瞎子就这样怀着隐晦的欣喜,跑回了卧室。
看见黑瞎子回来了,丫鬟们都往后退了退。
黑瞎子小心的拉开被子,看着白栀脸上捂出来的红晕,有些心疼的拉开被子,将白栀抱住。
轻柔的抚着白栀的头发,黑瞎子吻在了她的秀发上。
心软的,香香的。
“小小姐,你也会为了我不在哭泣,对吗?”
白天为解雨臣的步步紧逼仓皇无措,现在也会为他的离开难过。
"真好,还有机会。"
想开的黑瞎子挂着愉悦的笑,将白栀往怀里搂了搂。
伸手扯着被子把白栀捂的严严实实,肩膀处一点都不冷。
平时一个人盖一床被子,白栀不觉得热,现在两个人盖一床被子,黑瞎子还是大火炉,直接把白栀热醒了。
看着黑瞎子抱着自己,白栀有些茫然,但是茫然过后,又只剩下了委屈。
比黑瞎子没有主动陪着她睡觉还要委屈。
抬头看着黑瞎子,白栀难过的将脸皱成一团,眼泪没一会儿就流了下来。
也不遮掩,也不小声,哭起来一抽一抽的。
别人看了只会觉得好笑,只有在爱她的人眼里,是可怜和爱惜。
对上白栀那双大眼睛,还有她眼睛里的控诉,黑瞎子来精神了。
赶紧坐起来,伸手打开床头的灯,将白栀抱起来,搂着小心的拍了拍。
“毛巾打湿了送来。”
丫鬟静悄悄的行动着,将湿毛巾,干净的柔软手帕,还有一瓶保湿霜,消肿贴,都端了上来。
站在床头,黑瞎子接过手巾,给白栀小心的擦泪。
也不安慰,只是时不时的亲一亲她的头发,让落在她头顶的温热的吻,拂去她的伤心和脆弱。
看着白栀不哭了,黑瞎子才换了手帕,给白栀擦了护肤品。
“怎么了小小姐?怎么突然醒了,还一直哭,是不是做噩梦了?”
白栀抬起头,控诉的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要是演戏她还能装一装,但是现在她可演不起来了。
她不想说话,因为那长长的岁月里,她只和他们有信件“往来”。
纸短情长,全都被火焰烧尽。
没有话语,没有出处。
黑瞎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一旁的丫鬟。
“拿纸笔来。”
然后转头看向白栀,再一次确定自己的那个猜想。
“小小姐?”
白栀看着黑瞎子不知为何迟疑的样子,又气又难过,眼睛一红,又要哭。
黑瞎子见状,赶紧将白栀按在了怀里,不让她看自己。
"怎么能不会说话了呢?"
演戏的时候,说的很好,但是一脱离那个状态,什么话啊事啊,都不说了。
丫鬟拿了一支钢笔,一个好看的红色羊皮本。
打开,送到黑瞎子的手里。
黑瞎子在接过本子,放在腿上,在上面写下自己要说的话。
【小小姐为什么哭呀。】
白栀接过黑瞎子塞进手里的笔,一字一句的回答他。
那字迹,像他,也像解雨臣。
但是,白栀写的最好的,最喜欢的,也最常用的,是小草。
只有他们,才习惯了行书。
【热!】
【可是瞎子想要抱着小小姐,瞎子喜欢小小姐。】
白栀瘪瘪嘴,有些纠结,但还是很老实的继续控诉黑瞎子。
【可是热,我难受。】
黑瞎子看着这一行字,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谁说文字没有语言表述清楚的。
看看,这一行字,既能体现白栀对他的不舍,也能凸现白栀对自己让她难受的小小不开心。
【要不瞎子想想办法?】
白栀没有继续写,只是躺下,等着黑瞎子。
双手虚握成拳,放在枕头上,乖的不像话。
黑瞎子开心的手里的纸笔放在了枕头边上,看向一旁的丫鬟:“重新拿一床薄一些的被子来。”
问题还不好解决吗?
只是他想,有的是办法。
被子没有晒过,盖上白栀会不习惯,所以立刻是不行的,只能等着丫鬟拿着机器将被子用科技“晒”一遍。
听见黑瞎子有主意了,白栀闭上眼睛,睡着了。
黑瞎子也不敢现在去抱她,只能坐着等着,翻来覆去的想着本子上的话。
等着等着,睡着的白栀就开始慢慢靠近黑瞎子了。
抱着黑瞎子,白栀睡的更好了。
那样子,可理直气壮了,一点没有刚才写字时的“硬气”,“气”的黑瞎子伸手去捏白栀的脸。
“刚才热不是现在热,你就欺负瞎子吧。”
气的黑瞎子轻轻的点着白栀的鼻尖,还不忘给白栀将烦人不老实的头发扒拉到一边去。
“你是最坏的小坏蛋了。”
丫鬟看见了,很想咳嗽一声,但是想想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白栀,还是没有打扰他们。
一会儿,被子收拾好了,上面暖融融的,拿手一摸,可好摸了。
将被子盖在最上面,黑瞎子慢慢的将里面的“厚”被子拉出来。
丫鬟接住,灯最后彻底到手,直接就走了。
至于灯,黑瞎子会关的。
薄被子就是好,白栀觉得不冷不热的,抱着黑瞎子可舒服了。
一觉到早上,白栀破天荒的出来和大家一起吃饭。
无他,黑瞎子抱着,黑瞎子说了算。
看见那么多人,白栀一点都不老实。
一会儿伸手拉着黑瞎子的衣服,使劲的扣出一个窟窿。
一会儿转身不去吃黑瞎子喂到嘴边的饭菜,还气呼呼的那头顶黑瞎子。
最后白栀眼泪汪汪的,黑瞎子也没有放手。
解雨臣赶紧上前,要抱过白栀,结果被黑瞎子躲开了。
“瞎子你什么意思。”
看着解雨臣一脸严肃,黑瞎子不虚,反正就是头铁。
认真的拿勺子挖着饭菜,黑瞎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白栀的腰,不让她离开。
气急眼的白栀,转身看向拿着纸笔的丫鬟,力气大的差点将纸张戳破。
【我不要你抱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接过纸笔,写了一个大大的“阅”字,直接气的白栀张嘴去咬他。
黑瞎子也不觉得疼,哪怕是真的很疼。
【咬也没用,吃饭!】
白栀抢过纸笔,一边写,一边哭。
可是没有人有前几天的难过。
因为白栀刚才的表情是那么的生动。
愤怒,倔强,伤心,委屈,还有祈求。
那巴掌大的脸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情绪呢?
解雨臣看着那上面的字,也还喜极而泣了。
不怕白栀一直哭,就怕她连哭都不会哭。
没有情绪,才是最可怕的。
【你混蛋!不要脸!我不要在这里吃饭!】
解雨臣赶紧擦了眼泪,将气鼓鼓的白栀抱走。
“不吃不吃,我们不在这里吃了。”
解雨臣答应了白栀的请求,白栀很高兴。
只是,脸上的表情和刚才多变的情绪,一起被丢掉了。
解雨臣也没有难过,只是拿过白栀手里的本子,在上面写下他们之间的悄悄话。
【瞎子太坏了,一会儿花花帮栀子打他。】
白栀想了想,开心的咬着手指答应了。
解雨臣一看,脸上就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咬手指不止是馋了的意思,还有纠结的意思。
想要他收拾黑瞎子,又有些担心黑瞎子被他们狠狠收拾。
这个心态,他熟悉。
先是将纸笔塞进白栀怀里,又从餐桌上拿了一根金黄蓬松的油条,塞进白栀的嘴里,解雨臣这才走向黑瞎子。
黑瞎子正在吃饭,对着不符合他口味的早饭挑挑拣拣。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饭怎么能吃的不开心呢?
解雨臣对着白栀露出一抹坏笑,然后白栀“害羞”的躲进解雨臣的怀里,只露出一双笑盈盈的眼睛。
黑瞎子也知道他俩不怀好意,但是这不是有白栀在嘛,他就没躲。
然后,他就遭殃了。
解雨臣捏着油条的手指,直接插进黑瞎子的头发里,还使劲的搓了搓。
虽然解雨臣很想一拳给黑瞎子头“打掉”,但是为了白栀,他愿意只是轻轻的推一下黑瞎子的脑袋。
黑瞎子身形一晃,又马上稳住。
看着解雨臣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竟然没有小心眼。”
第13章大孝子
知道油条的味道有多霸道吗?
黑瞎子知道。
等到解雨臣已经抱着白栀翩翩离去许久,早饭都撤掉了之后,黑瞎子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靠在沙发上,黑瞎子摸着肚子,觉得有十万分的不对劲。
“你说中午要不要再炸两根油条,我总觉得我好像还想吃呢?”
张起灵几人偷偷摸摸的看向黑瞎子,嘴唇翕动,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他们也没有想到,解雨臣那个小洁癖会用这么“阴损”的一招。
不过想想白栀吃饭时开心的样子,再想想真的被白栀吃进去的那一整根油条。
几人齐齐点头,觉得黑瞎子应该是愿意为了白栀付出一个脑袋的。
而且又不是真的要他的脑袋,只是需要他再次一遍头发而已。
只有黑瞎子,看见他们点头,以为他们是在同意。
“中午再给我弄两根油条,剩下的随意。”
丫鬟低着头,答应了。
至于提醒?
笑话,那群少爷都没有说话,她插什么嘴。
解雨臣那边就开心了,因为他发现白栀在写字的时候总是很生动。
【栀子,我们早饭吃些什么啊。】
白栀嘴里嚼着那根油条,眨巴两下眼睛。
【不知道啊。】
【那你饿不饿。】
【饿呀。】
【那你要吃什么。】
【不知道呀。】
解雨臣看看上面的那行字,再看看下面这行字,沉默了。
【栀子,你确定没有逗我吗?】
白栀表情略带严肃的看着解雨臣,生气的将本子收好,低头不去看他。
要说白栀对解雨臣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要说她反应很大,那更是放屁。
与其说现在的她有感觉,不如说是习惯。
像是设定好的程序,白栀觉得解雨臣不应该这个对她。
解雨臣不会质疑白栀的。
见白栀被自己又弄生气了,想都不想,赶紧道歉。
“栀子,我错了,不是质疑你,我就是怕你不吃饭。
你知道的,花花总是比栀子还担心栀子的身体。”
解雨臣说的好听,所以白栀还是生气。
见白栀不搭理他,解雨臣着急,但是不敢表现出来。
这些天他算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现在的白栀,就是个小孩子。
你强,她就弱。
你弱,她就强。
“走喽,我们去吃大户。”
新月饭店,白栀可是只吃了一次。
更糟心的是,白栀吃的那一次,苹果醋还不好喝。
白栀不想出去,解雨臣就把白栀包裹严实,让别人看不见。
可是到底是出去了,白栀很闹心,很烦躁。
不停的拿手扒拉着身上的那一层薄纱。
“栀子忍忍,早饭在家里吃太浪费了,我们去找尹老板吃,不花钱,还能点好多。”
轻轻的给白栀整理一下脸上的纱巾,随后将白栀抱得紧紧的。
“再忍一忍,花花带着栀子去找朋友玩。
尹老板想了好久栀子了,要不是怕栀子不喜欢她,她早就找栀子来了。
我的记得栀子喜欢早上吃一些面食,比如米粉,或者包子饺子,最后再吃一只烤鸡腿。”
解雨臣说着,白栀在纸上写着,她觉得解雨臣果然不爱她。
【不喜欢,我早上不吃烤鸡腿。】
“可是现在不是早上了,现在是上午了。
你忘了吗?花花不让栀子吃那些膨化食品,所以家里常备着肉干。
栀子最喜欢早上吃完饭,歇一会儿,喝点果汁,然后拿着各种肉干吃,一种吃到午饭前一个小时呀。”
白栀这才面无表情的点头,觉得解雨臣还是有脑子的。
是的,她就是这个样子。
可是两个眨眼的功夫,白栀又改了主意。
她不是了,后来她没有再吃过解家的零食了她总是端着咖啡杯或者茶杯,要么就是酒杯,看着好早好早以前的历史,看着当下的文件。
她好可怜。
随后将自己裹紧,不去看别人,只留下一个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给解雨臣。
解雨臣笑着,只觉得手痒异常,很想去戳一戳她的脸颊。
不过他忍住了,因为怕翻车。
到了新月饭店,这里的服务员都惊呆了。
"解总什么时候改成人贩子了?解家主家知道吗?"
倒是闻讯前来的尹南风看着那橙红色的大袖衫,想到了白栀。
“白栀!你个没良心的,终于来看我了!”
听见尹南风的话,别人才转移视线。
"感情抱着的是解家的那位啊。"
支棱起来的耳朵,没一会儿就全下去了。
到了包厢,白栀看了一眼,比上次来的时候要有安全感了。
上次来,不是这样的,不是千年前的样子。
这次是了。
被解雨臣放在圈椅里,白栀拉着那条披帛,趴在了椅子上。
是的,趴着。
像是一只可怜猫猫,拿着两只手,将自己的脑袋盖住,小小的一团,然后啥也不说。
尹南风正在开心的给白栀点菜,而解雨臣,坐在地上,趴在仅剩的椅子上空余上,轻声哄着白栀。
“栀子,栀子?”
轻轻的戳一戳,白栀动一下,但是还是不说话。
解雨臣轻轻一笑,看着白栀,决定不难为她了。
“我也算万种风情,实非良人,谁能有幸,错付终身,最先动情的人,剥去利刃,沦为人臣,我爱你苍凉双眼,明月星辰,不远万里叩入心门,一个孤僻的唇,摘获了你首肯,献上一吻……”
解雨臣拉着白栀身上的披帛,下巴枕着自己的一只手,笑盈盈的看着白栀。
白栀有些开心,因为有人爱她,会为她唱歌,哄她开心。
借着几个字,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但是,该闹脾气别扭的,还是要闹得。
于是,白栀小心翼翼的在椅子上挪动,热出了一身汗,将自己整体偏移了两度。
真的好厉害呢!
尹南风看了都在一旁鼓掌了。
“你这是给我家椅子擦灰吗?不用你擦,哪怕你身上的料子很珍贵,也不用你擦。
我家卫生过关的,还消毒了呢。”
白栀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她这么不友好,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但是惹尹南风,她不敢。
上辈子都不敢的事情,这辈子她也没有什么胆子。
可是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她需要找到一个受气包。
再然后,解雨臣这个怨种就被收拾了。
白栀连头都不抬,直接伸手从怀里将本子拿出来,往解雨臣头上扣过去。
啪的一声,尹南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糟糕,是她要倒霉呀。
白栀想暴扣解雨臣脑袋的,结果被扣在了解雨臣的脸上。
解雨臣都没有想到,白栀会给他“一巴掌”。
生气吗?
其实不生气的。
看见白栀这样,解雨臣很开心。
至于尹南风,走了就走了,反正是她没有把握住和白栀联络感情的机会。
菜都上好了,解雨臣将白栀抱起来,随意的给白栀夹了她爱吃的东西。
“来,吃个包子。”
那包子大的,筷子都要夹不动了。
白栀看着眼前的包子,摊开手,对比一下,最后满意的拿走了包子。
嗯,是巴掌大的大包子啊。
皮薄馅大,全是肉肉。
不用说话,只有熟悉的纸笔,白栀好像回到了好久之前。
【没有菜~】
解雨臣看了一眼,再看看那个大包子明白了。
“来,先吃一口粥,我让人炒个青菜来。”
白粥,配肉包子,其实不用青菜也可以的。
但是白栀想吃,那就炒呗,反正又不用他付钱。
白栀两只手捧着大包子,生怕肉馅掉到她的身上,污染了她的漂亮小裙子。
一顿饭吃的,解雨臣的洁癖都没有了。
一个勺子,他用白栀也用,至于公筷……丫鬟看了一眼,嗯,很干净。
白栀最后被解雨臣收拾好,带着走了。
【去哪?我要回家。】
解雨臣知道白栀害怕,于是,笑嘻嘻的去碰白栀的鼻子。
【去公司啊,栀子不去公司看看吗?】
不想上班,她都上了那么多年了,她才不想上班呢。
立刻开始挣扎起来,从解雨臣的怀里往外爬。
“栀子,你忘了吗?那是你的钱,你的公司,你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啊。”
气到死死咬着解雨臣,白栀见他还不松手,气的拿着本子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字。
【不去!】
解雨臣抱着白栀,轻轻的摩挲着白栀的脸。
“栀子要记得,白栀永远都不会放弃解雨臣的财产的。”
说这句话的白栀,在记忆里,闪闪发光。
轻轻的亲在白栀的嘴角,解雨臣任由白栀咬他。
流血也没有关系。
白栀气的头疼,没一会儿就松开了他,窝了回去。
解雨臣看着这样的白栀,赶紧联系了公司,将屋子里的古董都换下去,换一批新的瓷器上来。
要多,要好。
这样,摔碎了才好听。
正在办公室的解九爷无语极了。
他需要帮助解雨臣掌控公司,还要在白栀来的时候“搬家”,将办公室腾出来。
出去就算了,今天还要将文件过一遍,在给解雨臣签字,让白栀看见他认真工作的样子。
"你认真工作就认真工作啊,你让我干什么!哄孩子回家去哄啊!"
解九爷流泪满面,无话可说,只能拿起手机,找二月红。
二月红看着解九爷发给他的那句“把你徒弟拎回去”,默默无视了。
丫头见状,笑着问:“九爷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突然忙忘了小花是他亲孙子了。”
他拎回来干什么,又不是他家孩子。
上辈子还是过继的呢,这辈子可是亲的。
他先不管呢,管了也没有好结果。
解九爷被从办公室“赶”了出来,放在了外面。
而里面,全是按照解雨臣说的布置好的。
一小面墙的茶壶茶杯,还有桌子旁边的各种花瓶。
秘书上前推了一下那个木架,最后满意的拍了拍手,点头离开。
能推动,砸的不爽还可以直接推倒。
他真是太聪明了!
果然,白栀被解雨臣抱到了办公室之后,往地上一放,就开始搞破坏了。
花瓶?
推倒!
茶具?
拿出来砸了!
解雨臣不管,只是看看文件,再看看白栀。
其实白栀一直都有生气烦躁,但是因为黑瞎子和解雨臣一直不离手,控制着白栀,白栀才没有搞破坏。
但是情绪嘛,越压越狠,还是要发泄一下的好。
很多其实都不知道,瓷器被摔碎的声音很好听。
以前的白栀无聊的时候就会拿着小酒杯摔碎它,听它的声音。
《琵笆行》说的很对,银瓶乍破水浆迸。
那砰的一声,很清脆,带着细小的次啦声,不像是被碰撞破碎的,更像是炸开了。
像水猛地溅开,带着小小的碎瓷片,飞到各处。
一听就知道,是上好的瓷器碎裂声。
薄薄的,好像能从那声音中感受到那泛着一圈盈润光泽的细腻触感。
解雨臣越听越美,觉得白栀真有品位。
压根忘了以前听说解九爷妈妈也喜欢这样时的心疼了。
双标!
茶杯一个个的拿出来砸很费力,白栀气的要去推那个架子。
可是,她现在弱的跟那个从陨玉里之后的张起灵一样,跟弱鸡一样。
解雨臣看了一眼,低头去看手里的文件。
解九爷已经筛选过了,可以没有那么的认真。
直到……白栀咬牙切齿的去推动那个她现在推的很费力的木架。
“呀~!”
砰的一声闷响,木架被推倒了。
推倒之后,白栀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有些脱力。
解雨臣听见白栀出声,赶紧抬头去看,也没有打扰她,只是等着,等着白栀最后安静的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纸笔,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被人欺负了。
解雨臣走过去,将人抱起来,又回到了办公桌前。
屋子机器人打扫了,助理给解雨臣送来文件之后也出去了,只剩一个解九爷不走。
解九爷坐在沙发上,不满的看着解雨臣。
“小花,你以前不这样的。
做事要专一啊,怎么能学周幽王玩烽火戏诸侯呢?
白栀不想来,你带她来,就不要再掺和工作。
你既然来了,那就不要一直关注白栀!”
解雨臣懒得和解九爷说公司的事情,也懒得跟他说男人应该有的样子,或者说,人要理智。
于是,他叫来了吴邪。
解九爷被明白的事情经过的吴邪请到了另一个办公室办公。
解雨臣自己抱着白栀,独享大办公室。
“栀子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白栀现在很累,不想说话,只是眨巴眼睛,然后困倦的看着那些纸。
解雨臣见白栀不说话,也没有强求,只是摸摸她的脑袋,开始给白栀“汇报”他的工作进展。
解九爷那边,要气死了。
吴邪拉着王胖子给他端茶递水,嬉皮笑脸,就是不放人。
“九爷,小花他俩你也是知道的,那就是朱见深和万贞儿,爱情都不重要,在一起才重要。
再说了,现在公司是白栀的,在小花眼里,那就是白栀爱怎么做怎么做,你这么说他,小花乐意才怪。”
吴邪端着茶杯,脸上恭敬,嘴上说的话让解九爷想死。
“我说的不对吗?他就不能跟白栀一起待在家里不出来吗!”
解九爷气的红了脸,把以前的心平气和,全扔到了脑后。
他不是解雨臣,所以哪怕理解,但是也真的尊重不起来。
他自己虽然留过洋,但是他姨太太不少的,他怎么去尊重理解解雨臣这种行为。
当家做主的理智沉稳,碰见白栀全都抛到脑后了。
王胖子这时拿着一根鸡腿啃了一口,摇着头不赞同的看着解九爷。
“九爷,这就不对了。
说句不好听的,花爷那脑子全是妹子,妹子放个屁他都要说一句活泼,更别提现在妹子的状态了。
出来妹子还不乐意呢,你这么说花爷,就是明着要妹子不好。
别说你们的亲缘如何,没有用,妹子比你做的好,比你重要。
你今天这话里公司比妹子重要的意思,不管有没有,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花爷觉得你有。”
吴邪肯定的点头,坐在沙发上,将手放在膝盖上,品了一口茶。
“这不,我就被小花叫来,给九爷你警醒一下,公司是白栀的,不是你的,也不是解家的。
她就是把公司给嚯嚯没了,也轮不到别人说一句不是。
您呢,老老实实的工作,不要吱声,啥事没有。”
解九爷捂着胸口,很想死。
“你……你也是个不孝子,都是不孝子!”
解雨臣不信任他这个做爷爷的,倒是信任吴邪。
吴邪往后一靠,疑惑的看着王胖子:“我不孝顺吗?”
王胖子又拿了一个鸡翅膀在啃了:“胡说!妹子可说了,你可是九门大孝子!”
吴邪点头,也拿了一根开始啃,一边啃一边点头:“是吧,我可孝顺了,最孝顺自己家。”
第14章小甜豆要回来啦!
身边的人太多,白栀的状态要是不小心碰到别人乱说话的时候,估计要严重。
所以,解雨臣在上了一天的班后,到了家里,找了黑瞎子商量事情。
那个墙头的亭子已又一次被拆了,但是家里还有别的亭子,更好看。
他们三个在上面,涮着火锅,坐在地毯上,“其乐融融”。
因为白栀没有参与进去,她在地毯上抱着一个小熊躺在地毯上,给它梳中分。
解雨臣涮着青菜,黑瞎子涮着牛肉一人拿着一个碗。
这是白栀的,不是他们的。
“栀子,吃饭了。”
白栀咻的一下坐起来,看了一眼,又躺了回去。
没有肉肉,她不吃。
解雨臣不依,将白栀抱起来,喂了两口。
“栀子,要营养均衡。”
白栀苦大仇深的啃了两口青菜,然后死都张嘴了。
对于解雨臣的“逼迫”,她还义愤填膺的写字讨伐他。
【老祖宗进化成这样是为了吃肉的,不是吃素的!我不要吃素!】
黑瞎子乐了,将碗端起来,坏心眼的在白栀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放在自己面前。
白栀眼睛一亮,解雨臣脸色一黑,只有黑瞎子最高兴。
双臂张开,微微低头,一眨眼的功夫,白栀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小姐,好吃吗?这可是瞎子我亲自挑选,亲手宰杀,最后亲手调的蘸料,怎么样,瞎子好吧。”
白栀满足的咀嚼着肉,欣喜的点头。
黑瞎子按着本子,白栀在上面写【瞎瞎好!】
解雨臣看的,脸从黑转青,最后变白。
差点气死自己。
“那小小姐喜欢瞎子吗?”
【喜欢!.】
看着感叹号后面的那个点,黑瞎子就知道,白栀吃开心了。
“那就多吃点,不着急,咱们又不上班,什么时候起床都行。”
白栀抱着碗点头,还不忘将嘴里的一小颗麻椒吐出来。
看看自己碗里的菜,再看看白栀的位置,解雨臣果断放弃了这些蔬菜,换了肉类。
白栀一碗吃完就有另一碗,开心的不行,最后吃的肚子圆溜溜的,靠在了黑瞎子身上。
她吃完了,这俩开始吃了。
“我觉得这里不适合栀子修养。”
黑瞎子抿了一口黄酒,赞同的点头。
“我们需要重新和小小姐建立联系,慢慢找回她。”
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爱,所以,破镜可以重圆。
因为镜子根本没有破过。
解雨臣涮了一颗小青菜,吃在嘴里,清脆甘甜。
“我记得你们以前在乡下住过一段时间,我看过照片,栀子很喜欢。
人少,环境好,还有不少的野菜,很适合现在的栀子。”
“那被淹了,估计要往南边再走走,差不多,就是比那里要潮湿很多。”
白栀偷偷喝了一口酒,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两人见了,也不阻止,只当没有看见,一笑而过。
只要她开心,喝点酒,喝醉了,也没有关系。
“不碍事,有钱,就是屋子够用吗?能建好吗?”
他们可不止三个人一起住,还有保镖和做饭的人呢。
打扫都没有问题,有机器人。
黑瞎子看了一眼白栀,打定了主意:“不要保镖,让老张找几个张家人来。两个房子,够用了。”
解雨臣想了想,决定相信黑瞎子。
毕竟,黑瞎子真的和白栀在那种环境里住过。
张起灵吴邪看着黑瞎子和解雨臣发来的消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白栀喝到身上红彤彤的,两人才聊完。
解雨臣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黑瞎子抱着白栀的背影,想了又想,毅然决然的迈了进去。
丫鬟看见了,也没有阻止。
反正黑瞎子这个被白栀接纳的人都没有异议,她们也没有。
白栀,可以拥有好多的男人。
是的,她们这些员工就是这么的没有原则和道德。
解雨臣和黑瞎子轮换着洗漱,保证有人看着白栀。
时隔多年,他们三个人又一次睡到了一起。
没有人抱着白栀,心里的那份安宁也让白栀开始活泼起来了。
黑瞎子躺在最外边,挡着白栀。
解雨臣被挤到了枕头那,占据小小的一块区域。
只有白栀,手脚大张,头脚颠倒,睡的自由又开心。
醒来的时候,才是凌晨一点多。
白栀松开黑瞎子的腿,转身躺在床上,拿手揉了揉眼睛。
左边看看,黑瞎子的腿。
右边看看,是被蹬掉的被子。
想上厕所,白栀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开始转头爬行。
一下就瞪在了解雨臣的脚上,让他哼唧了一下,然后又缩了缩身体。
白栀感觉到不对劲,转头伸手摸了摸,还拍了拍,最后声音软软的说:“不痛不痛,睡觉吧。”
实在是憋不住了,白栀手忙脚乱的爬下了床,中途还踩了黑瞎子一脚。
不过这次黑瞎子没有解雨臣的待遇,只得了白栀头也不回的一句“对不起。”
两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解雨臣就喊黑瞎子去等着白栀。
“瞎子,栀子迷糊,你去看看,别跌了。”
黑瞎子无奈的揉揉自己的大腿,爬了起来,不情愿的说:“知道了。真是的,小小姐上厕所也要看着,她脸皮薄,你也好意思指使我。”
解雨臣打了一个哈欠,没有回答他,只是心里在念叨黑瞎子不细心。
白栀出来了,黑瞎子拉着她的手,将人带上了床。
很自然的,白栀亲了一口黑瞎子,然后将被子团了团,抱在怀里,睡着了。
等到白栀熟睡了,两人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坐了起来。
“栀子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黑瞎子惊讶的看着解雨臣:“她还亲了我一口。”
两人同时睁大眼睛,说着同样的话。
“小小姐刚才是正常的!”
“栀子刚才是正常的!”
会在半夜醒来,给被她踢到的枕边人道歉,还会亲一亲在夜里守护她的爱人。
是以前的白栀!
两人喘着气,激动的再一次躺下。
“你说小小姐是不是在慢慢变好啊。”
解雨臣转身去看白栀,小心的给她拉了拉衣服,盖住露出来的后背。
“我觉得时,她好像在慢慢熟悉我们,很自然。”
黑瞎子枕着胳臂,看着床顶:“我看啊,我们只要自然的跟小小姐相处,慢慢的,小小姐就会走出来了。”
“嗯,我觉得也是。”
两人怀着激动的心情,一觉到天亮。
张起灵去找张海客了,吴邪带着王胖子去“上班”了。
解九爷看着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吴邪,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你这是不放心我?”
吴邪也没有办法,看着解九爷。
“九爷这就错了,我们是不放心除了我们以外的所有人。”
霍秀秀说着要冒险,其实手里的权利攥的死死地,每年都要有很长的时间工作。
尹南风更不用说,现在更不信任张日山了,手里的事情,她自己护的死死地。
张家更是张海客张海侠张海楼掌控,不让别人插手。
别说因为白栀才有的他们,人这种沙币动物,他们从不放下防备。
解九爷看着吴邪王胖子,突然原谅了解雨臣。
“看着吧,总好过小花除了白栀谁都想不到。”
至少知道东西不能给别人掌控,也算是给他的一点安慰了。
哪怕这种行为也挺伤害他“幼小”的心灵的。
黑瞎子和解雨臣因为白栀晚上的表情,直接趁着白栀睡觉的时候将人“拐走”了。
等到白栀醒来,一看,只有解雨臣陪着自己,身边的装修也不是无园的风格了。
两层小楼,那种比较朴素的风格。
雕花很少,但是很有古韵。
她在一楼的大厅里,冰裂纹的落地长窗都被打开了,让阳光洒了进来。
角落里放了几盆炭火,加上机器制热,屋子里缓和又干燥。
白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下了罗汉床,拉着解雨臣站在门口,看向院中。
院子的左侧面是一个小池塘,还有一个小亭子,中间连着小桥。
还没有完,在小楼门口附近,还有一小块地方光秃秃的,那是要种菜的地方。
右侧是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还在角落里种着一棵梅花树。
小院的大门是用小木棍扎的,矮矮的,很简陋。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热火朝天的黑瞎子,白栀骄傲的拉了拉解雨臣的手指向黑瞎子。
"看,瞎子做早饭呢!"
这是在他走后,白栀和黑瞎子的日常。
白栀再告诉解雨臣,她过的很好。
解雨臣知道白栀想说的话,笑的温柔,点头的同时还拿手去摸白栀的脸。
“花花知道,栀子和瞎子过的很好,花花很开心,栀子没有受苦。”
轻轻的亲在白栀的唇上,解雨臣搂着白栀,看着院里还算有些生机的景象。
“我们以后住在这里,等栀子住腻了,我们再搬家。”
白栀搂着解雨臣的腰,欣喜的点头,下巴时不时的戳在解雨臣的身上。
“哈哈哈哈,栀子去洗漱吧,衣服我已经给你找出来了,你穿好之后,我再给你梳妆。”
听着解雨臣的话,白栀感觉不到那丝急迫的感觉,没有了烦躁的情绪,背着手,蹦蹦跳跳的上了楼。
黑瞎子见白栀走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解雨臣奔去,给了他一脚。
可惜了,被解雨臣躲过了。
“花儿爷,你这脸不要了?拿瞎子我的创意讨好小小姐就算了,还亲她!那是瞎子我的功劳!”
解雨臣离的远远的,挑衅的看着黑瞎子:“那怎么了,我不要脸啊,有媳妇谁要脸啊。”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那欠揍的样子,气的攥紧了拳头。
“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解雨臣毫不在意,伸手将刚才不小心弄皱的衣褶抚平。
“那是什么东西,解雨臣的人设关我解花花什么事儿!
我都有栀子了,我要是还像那一个,那我也是真的废物,过的真的惨。”
所以什么崩人设,他没有。
他就这个样子,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白栀洗漱完,穿好中衣,拿着外衣来到了楼梯口。
往下一看,正看见他们俩在“打架”,白栀开心的捂着嘴,躲在楼梯口,笑的像只偷腥的小猫。
两人打来打去,“不小心的”往白栀那边瞟。
打了一会儿,见白栀准备拿着外衣回去自己穿,两人急了。
黑瞎子眼睛一眯,想起了解雨臣那天拿油乎乎的手指摸自己头发的事情了。
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手,黑瞎子顶着解雨臣打过来的拳头,双手抹在了解雨臣的脸上。
白栀眼睛都睁大了!
天呐,天要塌了!
解雨臣呆站在原地,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脸。
油乎乎的触感,让解雨臣牙呲欲裂。
“黑瞎子!”
黑瞎子不慌,赶紧跑上了楼。
“小小姐,我给你梳头发,瞎子梳的可快了。”
白栀看着解雨臣的样子,也不想黑瞎子今天就死在这里,苦笑着面对解雨臣,挥手拜拜。
解雨臣看白栀都要哭了,也不生气了。
微笑着对白栀摆手:“去吧,不怕,花花等栀子收拾好。”
白栀看着解雨臣,有些愧疚,但不多。
毕竟解雨臣先这样对待黑瞎子的,她更多的是怕这俩“真的”打起来。
她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分开他们俩了。被他俩扒拉一下,白栀都怕自己跪地上。
黑瞎子洗完手,过来将白栀抱走。
梳着头发,黑瞎子在那里叨叨:“小小姐不怕,花爷打不死我的。他还拿瞎子的东西亲你呢,瞎子一点都不虚。”
白栀无语,将纸笔拿了出来。
【咋的,你也想亲啊。】
“对呀!明明该是瞎子亲的,那是瞎子应得的。”
【来,亲!不亲你就死定了!】
黑瞎子看见了,眼睛一亮,捧着白栀的脸,挤出一个金鱼嘴,重重的亲了上去。
“嘿,瞎子怎么就不敢亲了,瞎子就亲!亲死你!”
白栀被亲了之后,一脸得逞的笑。
趁着黑瞎子挑选珠花的功夫,开始给黑瞎子添堵。
等黑瞎子将一个珍珠珠花簪在发间,又插上一支玉兰簪,白栀马上就跑了。
站在楼梯口,白栀笑盈盈的看着黑瞎子,打开了本子。
【你完啦!你和花花间接接吻啦!】
看着黑瞎子难以置信的表情,白栀不慌不忙的又翻了一页。
【还是带口水的那种哦~】
虽说没有激吻,但是口水还是多多少少沾了一点的,所以……
【你和花花舌吻了!】
黑瞎子一阵恶寒,俊美的脸扭曲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一跃而下,跑到解雨臣身边,不停的晃着他。
“你有没有伸舌头有没有伸舌头,有没有伸舌头!”
第15章八仙过海
解雨臣是谁,他那么聪明的脑子,从黑瞎子的三言两语中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现在,换成解雨臣摇晃黑瞎子了。
至于间接接吻,关他什么事?
他先亲的,又不是他后亲的,他能有什么感觉。
“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舌吻了!快说呀!”
白栀拿着纸笔,趴在栏杆上,开怀大笑。
哈哈,两个都被她骗了。
解雨臣这个反应是因为白栀被“猪”拱了,只是黑瞎子却以为是解雨臣真的伸舌头了。
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癫狂。
这声音大的,旁边院子里的张起灵都出来了。
张起灵张海客张海楼趴在墙头,一个个的,眼睛亮的像是灯泡。
张海侠站在下面,抬头无奈的看着他们。
“小心!”
小心解雨臣他们看见,也小心被误伤。最主要的是小心不要给张家抹黑。
他们老张家的脸,在解家面前真的不多了。
张海楼见状,赶紧将张海侠也拉了上去。
“嘘!快看,好戏!”
解雨臣和黑瞎子的好戏,这时候不看,什么时候看呢?
“你怎么能那么做,栀子现在还在生病!你个变态!”
黑瞎子现在有点反胃,又有点生气。
“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白栀怕他们俩再这样下去会打起来,赶紧捏着本子,跑了下去。
身上蓝绿色的锦缎,随着她的动作飘起来,像一只要扑向光明的美丽蝴蝶。
黑瞎子背对着白栀,所以没有看见,但是解雨臣看见了。
只要一眼,他看见白栀脸上的笑容,他就知道,刚才都是误会。
懒得再和黑瞎子争执,解雨臣直接从黑瞎子伸过来的胳膊下钻了过去,将白栀抱住。
有些宠溺的拿左手食指轻轻的蹭着白栀的耳轮:“饿了吗?可是开饭了。”
还将那个本子拿在手里,对着白栀调皮的眨眨眼睛。
那意思很明显,不让白栀说出去。
他要“欺负”黑瞎子。
白栀歪着头看了一眼,对上了信号,也眨了一下眼睛。
点点头,拉着解雨臣就要去吃饭。
黑瞎子赶紧拦住他俩,不可置信的左看看右看看。
“你们为什么没有反应!”
白栀不理解,她要什么反应,她又不吃亏,两都挺帅的呀。解雨臣就更不理解了。
“你,继夫。我,前夫。栀子愿意,不吃亏。
我先亲的,你后亲的,我为什么要有反应,又不是我吃的你的口水。”
说完还看向了白栀了,挑挑眉,全是坏心眼。
“你说是吧。”
白栀点点头,一脸的真诚。
黑瞎子见状,直接大叫着跑上了楼。
他要重新刷牙洗漱!
见他跑了,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八颗小牙齿。
同样弯弯的眼睛还有无声的笑容,都在告诉对方,他们刚才的恶作剧很成功。
墙头上的几人只觉得真是一出好戏。
这仨的关系,真是乱中有序,又毫无道理。
张起灵最有兄弟爱,将视频发了出去,最后看着白栀笑着拉解雨臣往厨房走的时候,也笑了一下。
“他们故意的。”
黑瞎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白栀穿着汉服,笑的眼中眉间没有一丝阴霾的样子,笑着伸手去抓自己的头发。
湿漉漉的几缕头发垂下来,很野性,很好看。
又不是真的亲了解雨臣,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不过是,逗白栀笑罢了。
她那就是要气人的傲娇模样,看了就不想让她失望。
下楼一看,两人都吃上了,不过还不错,还知道一边吃,一边往屋子里瞅,看看他来了没。
没有人知道张起灵为什么那么理解他们三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对待白栀的方式的。
到了11月,张起灵大肆敛财的时候,张起灵开始行动了。
白栀因为还没有好,所以黑瞎子和解雨臣要陪着她,所以不准备多待。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寿星就不见了。
解雨臣狐疑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很想报警。
抬头看着着急的白玛,解雨臣不太确定的说:“我说我真的不知道老张在哪,你信吗?”
他刚送完礼物,和别人说了说话,张起灵就不见了。
真的不是他搞的鬼,他发誓!
白玛和张拂林点点头,然后开始安慰解雨臣。
“没事没事,小官都大了,不会有事的,他有分寸。
栀子现在离不开你们,现在也快到栀子睡醒的时间了,你俩快回去吧,找到小官之后我们会通知你俩的。”
张起灵的生日宴并不隆重,因为要过很长时间。
而且场地很小,所以很快就找了一遍。
剩下的人都在着急张起灵不见了,但是白栀也不能不急,所以都在催促着他俩回去。
“是呀,小花哥哥,白栀姐姐刚好一点,万一见你们不在,又严重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尹南风拍了拍霍秀秀的肩膀,端着牛奶,点点头。
“对,你快去吧。老张现在不会失忆,不会有事的。还是白栀更严重一点,快回去吧。”
解雨臣和黑瞎子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牛奶,转身离开了。
而失踪的寿星张起灵,正和白栀待在一起。
解雨臣替白栀给他戴上了小麒麟锁,他就去找白栀了。
没有准备也没有关系,解雨臣准备好了,只要白栀为他戴上一次就好了。
白栀还在睡觉,张起灵想了想,还是打开门,钻了进去。
当然,没有关门。
进去就很冒昧了,关门就不必了。
脚步的声音被张起灵刻意踩出来,惊醒了白栀。
白栀坐起来,看见是张起灵,有些疑惑,但是没有生气。
陌生的熟悉人,她总是对他们有很好的脾气。
而且,张起灵看起来更加的不安。
莫名的,她就是能看出张起灵面无表情下的慌张无措。
白栀疑惑的看着他,等着的他说话。
张起灵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个小金锁摘了下来,走向白栀。
站在床前,张起灵将那个小金锁举到白栀的面前,认真的看着白栀。
“你还没有给我送礼物,戴小金锁,也没有抱过我。
你说过,会照顾好我,还会给我过生日。”
张起灵的固执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直举着那个小金锁,哪怕很焦虑,手还是很稳,就是要等白栀答应他,做到那些说过的事情。
白栀看着这样的张起灵,想了想,笑了一下。
伸手拍了拍床,示意他坐下。
张起灵开心了。
因为,白栀答应了。
坐在白栀拍过的地方,张起灵将小金锁递给白栀,低下头,等着白栀给他戴上。
门外的两人见状,也很是惊奇。
不止是惊讶白栀的态度,更是惊讶张起灵竟然会这么做。
对视一眼,都觉得是白玛和张拂林的功劳。
果然,没有爸爸妈妈养不好的孩子。
白栀拿着那个金项圈,为张起灵戴好,等张起灵抬起头,看着白栀的时候,白栀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小麒麟锁下面的那一排小铃铛。
铃铛响起来,很好听,听的人心情愉悦。
拍了拍自己的腿,张起灵终于放松下来,枕着白栀的腿,躺在了床上。
抱着白栀的腰,张起灵难过又伤心。
“虽然你的怀抱苦苦的,但是还像以前一样温暖。”
白栀轻轻的拍了拍张起灵的背,弯下腰,拿头轻轻蹭着张起灵的头发。
“我原谅你了,不是你的错。”
"又是一个心软的人呢。"
白栀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张起灵的话,微微勾起唇角。
外面的两人无语死了。
寿星跑了,就是为了找他们媳妇,这很无语啊!
剩下的人看着解雨臣的直播,都沉默了。
先不提其他人的想法,白玛和张拂林倒是很高兴。
“看来他过的不错。”
白玛看着上面的白栀,肯定的点头:“那当然,栀子心最软了。”
等到张起灵抱够了,白栀才放开他。
不过看着还在恋恋不舍的张起灵,白栀眼睛一亮,穿上鞋,就跑到了梳妆柜前。
她记得左边的柜子是她的首饰来着,正好可以找一个寓意好的给张起灵当生日礼物。
至于右边,是她的发包和头冠,送不了人的。
至少不能给张起灵。
接连打开几层抽屉,都是些簪子耳环,白栀都有些不耐烦了。
好在,又过了两层,终于是将戒指找出来了。
一层三个抽屉,戒指占地小,只有两层。
白栀抽出来一个,往后递给张起灵一个。
一个递,一个接,很快就全都摆好了。
王胖子看的直嘬牙花子:“妹子这戒指真多,少一个都察觉不出来。”
金的就算了,他刚才看见了,下面的那一层是银的,白栀就是没有拿出来而已。
白栀仔细找了找,终于是将合适的花朵戒指找了出来。
一朵百合花,不是很柔弱的样子,在花瓣的转弯处,带着一些棱角。
感谢她的金戒指有一半都是开口戒指,要不然她都发愁怎么给张起灵戴进去。
轻轻的推进张起灵比较细的无名指上,才轻松一笑。
【平安顺遂,万事如意。】
张起灵蜷缩了一下手指,看着上面的戒指:“谢谢。”
【长寿面吃了吗?】
张起灵想了想,义正言辞道:“没有,来找你了。”
其实吃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吃的长寿面,白玛做的。
这话给张拂林听的,笑了。
“不老实啊。”
白玛没有意见:“小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栀虽然不相信自己的厨艺,但是她相信机器人的。
于是,在解雨臣黑瞎子藏起来的情况下,白栀拉着张起灵下楼去了厨房。
等到长寿面做好了,白栀也没有落下生日歌。
拿着碗筷,给张起灵敲了一首生日歌。
张起灵很开心,眼睛里的笑意,谁都看的见。
仗着自己是寿星,张起灵明目张胆的霸占了解雨臣黑瞎子的位置,跟白栀熟络了起来。
最后一天,张起灵握着那个白栀给他戴上的小猫项链,又笑了。
是很可爱很漂亮的长毛猫猫呢!
在张起灵和白栀的日渐熟悉中,霍秀秀和尹南风开始着急了。
“你说咱俩怎么办。”
霍秀秀看着正在发愁的尹南风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不太靠谱的主意。
“我记得白栀姐姐的梦想是养一院子的美男来着。”
尹南风瞥了一眼霍秀秀,拒绝了。
这个主意不说白栀接受不接受,反正解雨臣和黑瞎子是肯定不会接受的。
到最后,白栀是跟她们又重回旧好了,可是她俩的命……估计就要没了。
“咱们就没有什么经常一起做的印象深刻的事情吗?”
尹南风烦躁的问着霍秀秀。
她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找不到和白栀在一起时印象深刻的却又经常做的事情呢?
霍秀秀端着茶杯,倒是想到了,还是一时间不知道她想到的这个,跟比上一个比,哪一个更好。
“你说的是……一起杀人放火毁尸灭迹,最后抽烟搓澡打牌按摩?”
霍秀秀说的艰难,却真的是实话。
一时间,尹南风都无语了。
霍家和解家事多,特别是霍秀秀小的时候,事情最多了。
那时的白栀就会带着霍秀秀去处理事情,然后她跟在身后,扫尾掩饰。
后来长大了,因为白栀的长生,解家的问题也多了起来。
她们三个处理事情的动作更加熟练了,并且还加入了事后“保养”工作。
比如搓澡按摩,最后一边抽烟一边和解奉打牌。
那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爽。
而且还会根据当天的处理工作加大最后的犒劳力度。
譬如……加入两个模子哥。
当然,没有白栀的份,她的是女孩子。
尹南风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视死如归的抬起头,看着霍秀秀。
“你说……白栀会开心吗?”
最主要的是,她们三个会再一次好起来是吧。
她们这边离谱,吴邪王胖子那边就好多了。
“让他们烦去吧,反正咱俩陪着妹子长大的,也没有什么友情爱情的联系,纯亲情,倒是比他们简单多了。”
吴邪靠在浴池的边缘,仰着头,享受的叹了一口气。
“舒服!反正他们都忙完了,咱俩的好日子就来了,白栀是我妹妹,她少了谁的吃的,也不会少了我的。
至于你嘛,胖妈妈,她是不会放弃你的。”
王胖子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他俩都不动,只等着霍秀秀她们忙完,白栀好了之后,就没有问题了。
再说了,王胖子都好一点,吴邪就不行了。
上辈子他和白栀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嚯嚯吴三省。
这辈子他上哪抠吴三省啊,吴连环这辈子都不敢在白栀面前出现呢。
解雨臣黑瞎子刚对张起灵放下戒心,再一看屋子里,脸就耷拉下来了。
白栀——没了!
刚才舒心的笑容到了霍秀秀尹南风脸上。
“等着,你一定喜欢!”
第16章灿烂至死
绝望,太绝望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站在一起,抬头看着早就没了影子的飞船,无话可说。
白栀不一样,白栀开心。
穿着单薄的睡衣,白栀抱着一个小玩偶跑来跑去的。
尹南风和霍秀秀为了能够合群,所以也选择了睡衣。
三个人,白栀锦缎加身,袖子上绣着缠枝莲纹。尹南风真丝睡衣,白的耀眼,啥也没有。霍秀秀的很好看,里面是吊带流苏短裙,外面是长拖尾滚边毛绒外套。
一个端着酒,一个夹着烟,靠着窗框靠着墙,看白栀在地上爬。
“白栀姐,不要想了,南风姐压根没有藏烟,那些花盆里是没有烟草的。”
因为烟都在她手里,而她叫霍秀秀。
所以,她没有说谎话。
尹南风喝了一口威士忌,翻了一个白眼:“我藏的是酒,烟是秀秀藏的,不要找错人。”
她可不想给霍秀秀背锅,被白栀白白收拾一顿。
白栀闻言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小熊玩偶,气愤的看着两人。
霍秀秀和尹南风心眼可坏了,对于白栀的怒视,一点不虚。
“看我俩干什么,我们又不知道你想说啥。”
“就是就是,我俩又没有异能,能知道你脑子里的东西。”
现在的白栀不想说话,她只想动手。
直接上手打她俩白栀不敢,毕竟尹南风积威甚重,她真的没有胆子冒犯。
至于霍秀秀,这就是个添头。
收拾她对于白栀来说,就是顺手的事情。
于是,白栀选择了犯贱。
气势汹汹的红着眼眶抿着嘴,走到两个面前。
尹南风和霍秀秀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要是知道,一定会一巴掌拍过去的。
好奇的对视一眼,两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尹南风晃了晃酒杯,里面的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栀一听就知道,酒被尹南风喝的要没了。
眼睛一眯,然后更生气了。
大早上的就喝酒抽烟,在她面前馋着她。
白栀站在尹南风面前,深呼吸,然后缓缓吐出,看的两人更加疑惑了。
尹南风还没有问出口呢,白栀鼓起勇气,对着尹南风就是一个原地向上冲刺。
当的一声,霍秀秀手里的烟都被夹断了。
尹南风被白栀的“头球”顶的往后一仰,仅剩的酒水撒了一手。
趁着尹南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白栀赶紧变换形态,从“I”变成了“方”。
在白栀的一声“哈”中,霍秀秀呆愣的伸手捂住刚刚被白栀用手背打到的头,眼睛里只有白栀向斜上方伸展的手掌。
尹南风在霍秀秀的一声尖叫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脾气。
而白栀,也转身跑了。
跑就算了,还笑话她们。
“哈哈哈哈!”
尹南风捂着额头,恶狠狠的看着前面的身影,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白,栀——!”
霍秀秀也生气了,不管掉在裙子上的那个烟头烫出来的洞,尖叫着追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她们追的急,白栀就跑的快。
为了不让两人追上,白栀还将怀里一直抱着的小熊玩偶往后扔去,给她俩制造阻碍。
尹南风愤怒的挥手将玩偶打到了墙壁上,最后落到地上。
在马上就要抓到白栀的时候,白栀一个跪地滑行,滑向了餐厅的沙发。
那下面,藏着尹南风辛辛苦苦的藏起来的洋酒。
果然,视线变低的白栀在最危险的地方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拿到酒,白栀也不怕了,只是没有和她们多加交流,赶紧打开,往嘴里灌去。
现在轮到尹南风和霍秀秀害怕了。
娘啊,天塌了,解雨臣会搞死她们的。
白栀大早上的没有吃饭,就喝了酒,还是没有放冰块的金酒。
“啊啊啊啊啊!”
两人向着白栀扑过去,却怎么都没有拦住。
白栀喝了之后,没有立刻就醉,而是肚子疼。
躺在沙发上,捂着肚子,泪眼汪汪的看着两人,可怜兮兮的喊疼。
霍秀秀看了一眼,转身就跑了。
“我去找医生,你们回房间——”
长长的声音传来,预示着霍秀秀早就跑远了。
尹南风赶紧将白栀抱起来,快步向着卧室走去,还不忘记责备她。
“你说说你,犯的错一个接着一个就算了。
你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不是犯傻吗?
我俩把你抓住还能打死你不成?直接喝那么多的烈酒。”
到了卧室的时候,白栀已经开始迷糊了。
除了难受的想吐,啥都不知道了。
看着医生给白栀开药打针,又让中医写了一份食谱,尹南风和霍秀秀才真的放下心来。
坐在沙发上,两人只感到心累。
“要不以后还是找两人跟着白栀姐姐吧,要不然真的看不住她。”
跟小孩子一样,手快的不行。
尹南风现在真的是头疼了,捂着额头,瘫在沙发上。
“不行,她现在怕生人。除非必要,她都不想看见外人的。”
只是看着好点了,不是好了。
没了办法,两人只能选择在白栀的面前“洁身自好”。
酒?不喝。
烟,不抽。
只是有些遗憾,两人的拯救措施晚了,白栀醒来之后,捂着肚子,告诉了解雨臣。
解雨臣和黑瞎子心疼的看着小脸煞白的白栀,感到无可奈何。
说尹南风和霍秀秀,她俩没有给白栀沾烟酒,还藏了起来。
说白栀,他俩是真的舍不得。
白栀刚活泼一点,他俩那是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
最后只能选择糊弄了事。
“栀子乖,这些天先照着大夫开的食谱吃,等好了之后再吃好吃的。
秀秀和尹老板等你们回来之后我就收拾她们,肯定给栀子报仇。”
白栀抱着被子,“委屈的”点头,将那个本子举起来。
【花花好~】
黑瞎子看见了,也赶紧表态,准备得到白栀的夸奖。
“小小姐不怕,你沾不到烟酒,她俩也别想沾,她俩跟你一起戒烟戒酒。”
白栀装作不在意的重新举起了本子,表达了自己谢意。
【谢谢瞎瞎~】
虽然那行字没有解雨臣的那行字有感情,但是白栀的表情压根压不住。
黑瞎子很满足,很开心。
挂了电话,解雨臣这才鄙视的看着黑瞎子:“你就糊弄栀子吧,你不说她俩也不敢在栀子面前抽烟喝酒了。”
黑瞎子不管,只是随意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伸直双腿,捶了捶自己的胳膊。
他刚锻炼完,还没有放松一下呢。
“那咋了,小小姐要的是开心,至于谁主导的,不重要。
再说了,她俩要做什么是她俩的事情,我要做的,是表明我的态度。”
解雨臣懒得和黑瞎子诡辩,将脚边的背篓踢向黑瞎子。
“赶紧的,今天去网鱼,这几天把腌鱼做出来,栀子回来好吃。”
黑瞎子无奈的接住,背在身后,然后看着解雨臣拎着渔网往外走。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小小姐明明喜欢一起动手的。”
“你确定栀子回来之后不会在家里懒半个月吗?”
解雨臣还不了解白栀吗?
只要是身体不舒服,白栀出去一趟就跟要她半条命一样累。
还动手呢,她还能自己吃喝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让她活着。
黑瞎子挠挠头,有些惆怅:“可是我们动手了,小小姐再累也会一起陪着啊。”
这样不好吗?能让白栀开心一点,拉着她多沾染一些人气。
解雨臣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黑瞎子,没有想到他还有这种想法,真不容易,不是他一直放任白栀的时候了。
“没事,咱俩能做多少啊。等栀子吃两条之后,再送点给别人,没了之后,还能做呢。
那时候栀子才是最积极的,没准还能从床上爬起来一起跟着咱俩做呢。”
黑瞎子一挑眉,离解雨臣远了点。
“我就知道,你是个狐狸,就会算计小小姐。”
解雨臣切了一声,麻利的走了
“说的好像你是个好人一样。”
黑瞎子没有接话,因为他确实不是好人。
“正好,还能做点柏子果木熏肉干,小小姐可喜欢这个了。”
解雨臣想起白栀那张不停歇的嘴,也是服了。
“行,等明天做。”
忙碌的两个家庭煮夫捞鱼切肉,白栀在外面拿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死亡名单,带着高科技人制筋骨覆面,大杀四方。
尹南风和霍秀秀坐在后面,喝着奶茶,等着白栀的决定。
“咋样,先弄死哪个。”
霍秀秀接过白栀往后扔给她的名单,看着上面划掉的四分之一的人名感叹道:“还是白栀姐姐出手利落。”
白栀开着车,听着管家给她的消息,开往下一个倒霉蛋的身边,给他送死了么订单。
“先弄死你家的,然后再搞死我家的。”
“行,我不挑。”
白栀不屑的哈了一声,反驳霍秀秀给自己留有颜面的话语。
“可得了吧,你家不老实的人多的要死,我家那两在你家面前都不够看,也不知道你和你奶奶这些年干了些什么。”
霍秀秀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白栀说她。
还是尹南风说了句公道话:“现在法律越来越严了,总不能真的像以前一样的。”
“切,借口。这废星有法律?还是说这里有政府,搞死个人而已,你以为科技发展到这个地步人文法律也很先进吗?”
这话说的,尹南风和霍秀秀觉得白栀有些偏激了。
“不至于,还是进步了的。”
“进步是肯定的啊,但是没有进步到和科技匹配啊。
人这种生物,死都不会改掉身上的劣根性的。
别那么紧张,你俩都活了不断的时间了,怎么还畏手畏脚的。
放轻松,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的,不对,比以前好多了。
咱们这些人,说句不好听的,非常该死,但是轮不到咱们死。
不信你们看看,家里有谁联系联系你们了。
解嫖估计就看了一眼,就忙工作去了。
都是小事,开心点。”
两人无语,只能照着白栀说的去做。
她们又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是像白栀这么嚣张,一次性解决那么多人,她们真的没有。
“还是要小心点的,毕竟还有政敌呢。”
谁还没有几个对家了。
白栀放着音乐,脑袋一点一点的向着目的地开着。
“没事,我拿我两千多年的职业生涯发誓,不会有事的。
这里,只要不是把这个星球嚯嚯没了,或者大规模的死一半多的人,就不会有人来管,也不会有人说一个字。”
尹南风惊讶的看着白栀:“怎么回事。”
白栀看着后视镜里尹南风惊讶的眼神,轻叹一声,不知道是为谁。
“你不会以为这里一直都是废星吧。”
“不是过度开发才这样的吗?”
霍秀秀觉得自己好像一秒转场到了恐怖片场。
“呵,家里没有人跟你们说吗?这几颗废星,全部都是因为发生过一场政变才这样的。
虽然我们毫不掩饰的公布了很多的对外扩张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怎么都不好听啊~”
白栀点燃一根烟,想到以前。
“你哪来的烟!”
尹南风觉得要疯了。
从白栀到了这里之后,白栀就不对劲。现在很好,直接把烟都抽上了。
她和霍秀秀的烟都扔了,白栀从哪弄来的。
白栀好笑的轻弹烟灰,怀念的看着外面。
“这里,我可太熟悉了。”
后面的两人都吃惊的抱在了一起,好怕白栀突然犯病,将她俩扔下去。
霍秀秀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知道?”
尹南风鄙视的看了一眼霍秀秀,对着白栀问:“你掺和了?”
“嗯哼~”
白栀笑着点头,没有一丝的悔意。
“这里以前可漂亮了,特别繁荣。那才是真的发达,各种意义上的发达。
可惜了,一夕之间,全都变成了废墟。
而剩下的那几颗星球也是一样,步了它的后尘。”
尹南风艰难的咽下唾沫:“你干了什么。”
白栀安抚性的一笑:“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旁观者,煽风点火者。
它是……灿烂至死的。”
所以啊,她真的不是坏人。
她只是,不是一个好人罢了。
这颗星球,或者说,所有的废星,白栀都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袖手旁观,没有阻止罢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对于白栀都那些年越来越好奇了,也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人也不算那么坏不是?
她们本来就不能是好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们理解。
第17章话痨白栀
白栀是什么样的人?
尹南风和霍秀秀会说是好人。
但是白栀不这样以为,她觉得,她是个……愚人。
开车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白栀下了车,尽情的感受着这里刀割一样的狂风。
她的衣衫被风吹开,在空中如同绽放的花朵。
面对着下来之后小心翼翼的两人,白栀对着她们行了一个屈膝礼,并在最后对着她们张开双臂,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欢迎来到命运之城——Atropos。”
尹南风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这是Pandora!”
白栀看着尹南风,真诚的点头。
“对,Pandora。这里就是那个所谓的因为决策者失误而导致废弃的潘多拉星。”
而它最着名的,不是这个星球的名字,而是她现在站着的这个区域——命运之城。
“咱们现在站着的地方以前高楼林立,是这个星球的主城。
向着它的四周散去,分别是它的另外四个城市。它们分别代表着这个星球的四个主要部分。
东边是创造之城,古希腊神话中,太阳神Helios每日乘着由四匹火马所拉的日辇在天空中驰骋,从东至西,晨出晚没,令光明普照世界,是人们崇拜尊敬的。所以,这座城市放着数以万计的研究者创造者。
当然,它更加着名的是另一个名字,探索者之城。
在未知的科学探索途中,他们一往无前的走在前列。
那一年,解家最厉害的科学家都聚集在这里,为了更好未来。”
白栀脸上的笑容没有变换,伸手指向了西边。
“西边叫月光城,那里面,装着许许多多的学者,不是科研的学者,而是历史、文学、法律等等学者。
当你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走进去,你就会发现,那里简直就是一个爱丽舍乐园。
有音乐,有舞蹈,有人类那么多年的历史,有数不尽的人类赞歌。
这那里,你能找到所有的历史,也能找到你想要的音乐和舞蹈。”
尹南风和霍秀秀很难想象到白栀面具下的真容是什么表情。
但是她们觉得,应该和她们看见的差不多吧。
骄傲的,自豪的,意气风发的。
白栀对着那再也看不见的城市,诉说着它们的繁荣。
“那里,那座主城,里面有我的朋友们。
那一年,他们说要拯救我,他们说要让我以后在阳光下肆意的活着。
他们说,要我用白栀的名字,活的昂扬。”
霍秀秀好像看到了白栀那个哭泣的灵魂,呢喃道:“后来呢?”
白栀放下手,看着霍秀秀,不是低落,不是惋惜,而是释怀。
“后来?后来他们死了。
他们说要缔造一个无苦无悲的乐园,他们那么努力,为了我,为了人类的思想进步,为了他们心里崇高的理性。
只有我,站在城门口,就如同最初的模样,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死亡。
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只是可惜,人类这种东西,恶心的不行。
他们做的那么好,被人看见了,怎么管理?
于是解家的敌人,加上他们的敌人,和他们打了起来。”
霍秀秀看着这里的样子,心里只有一句话:“他们输了。”
白栀摇摇头,一笑而过。
“他们赢了,但是他们死了。
我说过,灿烂至死。
他们最后赢了,可是他们看着源源不断前来送死的人,绝望了。
他们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人类的劣根性是不可被改变的。
只要利益不在自己手上,那么永远都会有战争。
他们看不见我得见天日的那一刻,他们前路渺茫。
然后……他们死了。”
白栀弯腰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土,然后张开手,看着它们四散而去。
“一个星球的人,都随着我的朋友们一起死了,自杀殉道。
你们肯定没有见过那么壮观的场面,一夕之间,五座城市,全部化为灰烬。
而现在看到的这些东西,是当时来送死的人的战机残骸组成的。
解家也在那场战争中在军部站稳了脚跟,因为所有的资料,全是解家运出去的。
而他们的敌人,也是当时解家的家主带着弄死的。
这些东西,是我给他们立得碑。
我是他们拯救不了的人,所以,他们的死,我要拿敌人的命赎罪。”
最后白栀走到一个地方,站定,然后伸脚扒拉了两下,露出一个按钮。
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移动的。
只是这枚按钮,哪怕会走,可是一个月后,还是会落到这里。
白栀勾着脚尖,将高跟鞋的跟放在上面,然后狠狠踩下。
尹南风和霍秀秀本来还很疑惑,但是等到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她们就没有了。
刚才还存在的,破破烂烂的钢铁之城,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你们还人为制造地震啊。”
对于尹南风的话,白栀不置可否。
耸耸肩,满意的看着远处被压倒的城市。
“我朋友留给我的礼物,厉害吧。”
霍家的那些人有好多都在这里,所以,白栀一下子解决了好多。
三人上了车,除了白栀,那俩都不想说话。
但是白栀话多啊!
“我跟你们说,你们去的那些城市,那些看上去很好看的建筑,然后各种飞车有条不紊的运行,从里面一看,景色美的很呀~其实没有月光城的十分之一美。
月光城可美了,它分上下城。
上是中城,下是外城。
中城是按照五律运行的,每一天,车子运行演奏出的音乐感觉都不一样。而且有时还会按照节气放不同的音乐。
下城就是西洋乐,变化可大了。
早上还是《月光奏鸣曲》,中午就变成了《命运交响曲》,晚上就成了《蓝色多瑙河圆舞曲》。”
她们想象不到,飞车怎么按照音乐来运行。
“你能不能说的具体点。”
白栀不恼,只是点头接着说:“这样说吧,你们去过中心城吧。”
两人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白栀。
“中心城是按照命运之城造的,但是你们没有发现吗?中心城有种诡异的死寂感觉了。
而且,中心城的四个区域,风霜雨雪,总是那么的死板。
那是因为命运之城建的时候,把不好的地方都占了,所以什么都有。
但是因为潘多拉星球的人爱戴那几个人,所以总是笑着去命运之城玩,硬是把它挤成了旅游胜地。
最后没有办法,命运之城越建越大,越建越祥和,因为路和房子是为了人服务的。
但是他们只会照搬,却忘了他们的路和命运之城的路不一样,所以总是死气沉沉的,整个一个东施效颦。
再说了,那天上下的雨雪,怎么是人造的能比的,不诡异才怪。”
白栀开着车,越来越快,在管家焦急的神情中,终于是上了飞船。
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颗越来越远的星球,心里万般不舍。
“白栀姐姐,那你的,你除了看着,还做了什么。
为什么解家能从那场战争中全身而退,为什么废星那么多。”
白栀从自己的大衣里将一瓶好酒拿了出来,打开喝了一口,一点分享的欲望都没有。
“我?我还出了钱。他们建城的钱就是我出的。
还包括了好多的项目,都有我的影子,甚至,我还是城主之一。”
所以,她是愚人。
开心的喝了好多酒,白栀上头了,也越来越清醒了。
“因为解家当时在外扩张,没有参与攻打潘多拉星球的事情。
加上我将所有的资料都带了出来,还带出来了不少的人。结果被那几个沙币差点全杀了,所以大家都怒了。
解家也直接不管事情,回来了,跟他们打了起来,我还启动了几次挚友们留给我的礼物,搞死了不少的人,剩下的人也就忍了下去。
不忍也没有办法,因为剩下的几个废星,也差不多是因为这个原因废弃的。
所以这一片,费星很多。
对了,那次的事情,让整个时代原地踏步了两百年。
解家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彻底在军中站稳了脚跟,还巩固了学术界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解家后来都从政的原因,他们怕我们自立为王。
也别说什么历史都有,怎么会发生。
笑了,香积寺在前,发生一下咋了。
再说了,人类从历史中获得的唯一教训,就是从未吸取任何教训。
昏君不是不也是那么多,结果还有那么多昏君前仆后继吗?”
看了一眼最外边的废星,白栀眯了眯眼睛,从身上的衣兜里找了另一个按钮出来。
有规律的按了几下,然后对着管家说:“赶紧走,逃命一样的走。”
霍秀秀不解:“白栀姐姐,为什么揍那么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栀将空酒瓶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嚣张的将脚放上去。
“对呀,潘多拉星那个动静估计好久没有发生了,肯定有人去看。
我给他们留点礼物,省的这一代的人忘了他们先辈们造的孽。”
说完,就不省人事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将人抬会卧室,就去了书房,找张起灵问那几个废星的事情。
她们以为,张家会有记录。
结果,张家有,但是不多。
“没有了,当时张家并没有多加关注潘多拉星球的事情。
毕竟,他们的结局在一早就订好了,没有必要去关注。”
而这时,尹南风和霍秀秀才明白白栀说的那些话有多对。
有些事情,哪怕历史上全是教训,可是随着时间和科技的进步,人类总是会忘记疼痛的。
就像,飞蛾扑火的白栀。
也不知道白栀的挚友们怎么酿的酒,反正白栀醒了,但是不是清醒。
冲进书房,白栀跌跌撞撞的找了位置坐下,拉着“霍秀秀”的手,强行给她讲以前她的故事。
“我跟你说,我一直以为我沙币,后来活的久了,我就发现,沙币多了去了,我都排不上号!”
解雨臣黑瞎子悄悄的加入了视频,看着白栀“耍酒疯”。
看着黑瞎子的眼神,尹南风只能默认自己是霍秀秀,给白栀搭戏。
“咋的啦。”
说完,尹南风嫌弃的低头。
跟张家人待久了,那东北口音都出来了。
白栀闭着眼睛,使劲的睁眼,最后放弃了。
只是拍着“霍秀秀”的手,抱怨个不停。
“你都不知道,潘多拉星球之后,那群煞笔觉得发展的太好不行,所以放松了法律上的约束。
我去,你都不知道!那几年,那个乱呀。
他们根本就是在实验,拿着人命做实验。
还踏马的做了一组实验,弄了一个对照组。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每个星球的男女领导人数量都差不多吗?因为以前发生过暴动!
两星球,这边男的压着女的打。那边就更加精彩了,女的追着男的杀。
最后成功的进入了男尊女尊的时代,并且,现在还没有变过来。”
剩下的人啊一声,了然了。
“这就是阴阳监狱的由来?”
“对!这就是阴阳监狱的由来。那俩废星也是为数不多的,最后还在使用且没有被彻底放弃的监狱。
因为它们根本不老实,只要敢放弃,它们就敢拉着大家一起死。”
解雨臣打字出来,尹南风看见了,翻着白眼,给他办事。
“你就没有遇上什么困难吗?”
“遇上了啊!怎么没有!你都不知道,活那么长时间,真的会被人发现的。
再说了,利益这个东西,谁不想自己占的多啊。
你以为我那些挚友们怎么来的,不就是我遇到困难了,然后四处搜罗了他们,想要建一个基地嘛。
结果谁知道他们反过来洗脑我呀~不要脸,我的钱全投进去了~”
白栀拿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手帕,对着“霍秀秀”哭哭啼啼的。
黑瞎子一看,赶紧让尹南风劝白栀,不然白栀一会儿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白栀姐姐,别哭了,你的朋友不是给你留了礼物吗?”
白栀抽噎了两下,“珍珠”掉了一颗又一颗。
“我还是想要他们活着的,他们都是好人。
我是他们的第一个子民,他们说要我快乐,要我阳光。
结果,我只看到我们的子民,抱着孩子走进了火海里~
他们还对着我说了再见~”
其实她有好多的事情,好多的难受。
只是,她现在活着,所以……不想说出口。
第18章小骗子
絮絮叨叨,一直说道。
白栀的那些年,他们终于都知道了百分之四十。
笑死,就那点时间,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的事情,他们根本不可能全部知道。
知道百分之六十都是他们时间多,加上白栀开朗想和他们说。
到了地球,尹南风两人还没有和白栀说话道别,白栀就被解雨臣和黑瞎子带走了。
不止带走了,还给大家都发了消息,禁止有人去找白栀。
至于为什么,那就要回想一下白栀说的那件事情了。
在白栀睡着之后,解雨臣和黑瞎子两人黑着脸,看着对方,坐了半个晚上。
“小骗子。”
解雨臣那句话,轻飘飘的,好似永不落地般轻盈,但是又有千斤重,砸在地上。
“她本来就这样,不是吗?谎话连篇,连自己都骗。”
黑瞎子现在看着白栀,就感觉好像在照镜子。
他们这种人活了那么长的时间,经历了那么多,地位身份不停变化,是不能片面的评价的。
两人坐在中堂,你一边我一边,看着灯笼里的烛光。
“这段时间别让她见人了,要不然又该要死要活了。”
黑瞎子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
“知道了,搬家吧,等小小姐和咱们联系再深一点,再回来。”
最后,两人在快要天明的时候,浑身僵硬的上了楼,洗漱躺在床上休息。
睡不着,压根睡不着。
家里就一张床,仨人睡,现在中间的那个人走了,他俩还一副郁结在心的样子,怎么躺着都觉得别扭。
解雨臣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从床上坐了起来,枕头重叠,靠在上面,点了一支烟。
“你说栀子那些年得多苦啊!她以前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把普通人牵扯进去。
那可是一个星球的人啊,全没了,在栀子眼前。”
他们俩从来不信白栀是那个袖手旁观的人,也不信她在被人知道长生的时候,找到可以利用的人,却被反向洗脑。
而且,白栀对于她的钱很看重的。
她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让她的付出变成灰烬。
她得到的东西,远没有付出的多。
黑瞎子躺在床上,抱着白栀的枕头,看着他旁边矮几上的小夜灯。
暗的不行,白栀偶尔起夜都看不清的那种。
可是很漂亮啊?
小小的草地上,是可可爱爱的小动物们,它们还抱着一颗小粉心。
做出这样小夜灯的白栀,怎么会“变成”他呢?
不对,他是尽可能的活。
但是白栀不一样,她是必须活着,她的目的没有达到,怎么敢死。
见黑瞎子没有动静,解雨臣很生气,拿着枕头砸向黑瞎子。
“你倒是说话啊!”
黑瞎子转身看着解雨臣,心里不断念着"这是小小姐养的,不能打死,不能打死。"。
深吸一口气,抱着枕头,下了床,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扔给解雨臣。
真的,喝了吧,喝了赶紧睡。
解雨臣看着手里的啤酒,更生气了。
这是嫌弃他烦了?
无视解雨臣瞪着的眼睛,黑瞎子上床,准备睡觉。
“说啥,说心地善良的小小姐最后变成了那场灾难的主导者?
还是说在杀了那么多人之后,回首望去,却只剩下“算了”?
还是说咱俩到现在前路不明就算了,小小姐的前路还不如不明。”
就白栀那个状态,都说不好她在深渊里是什么情况。
是沉沦,还是自我消遣。
他到现在更不知道白栀是否需要拯救。
说句更不好听的,白栀以后对于他们俩是什么想法,他俩都拿不准。
想到这,黑瞎子也生气了。
要不是解雨臣,他今天本可以睡一个好觉的。
“啥说!
说小小姐以后可能会接受咱俩,但是可能是炮友吗?”
黑瞎子一句话,终结了这场交谈会。
解雨臣闻言打开啤酒瓶,喝了一口,躺下了。
“睡觉吧,太晚了。”
之后的几天,就好像马上要离异的夫妻一样,奇奇怪怪的相处着。
张起灵带着几个张家人,天天趴在墙头监视他俩。
他怕白栀回来之后,家没了。
然后,家真没了。
不是白栀的,是他的。
张起灵委屈巴巴的抱着穿着改良汉服的白玛娃娃跟白玛告状。
那衣服还是白栀给他送的生日礼物之一呢。
亲手做的,还配了小首饰。
“解雨臣和瞎子把白栀带走了,我都没有看见她。”
白玛拿着铲子,背着背篓,身后跟着张拂林,一脸无奈的看着打视频告状的儿子。
“小官,你要知道,栀子除了和我们有感情,剩下的,我们没有任何身份能过问栀子的事情。”
揪着娃娃身上的那根布带,张起灵还在反驳。
“他俩也没有。”
又没有结婚,上哪来关系。
张拂林看着越来越“小”的儿子,开始嫌弃了。
“白栀姓解,解雨臣也姓解。黑瞎子姓齐,千年前身体里流淌着白栀身上血,哪怕是一半。”
鄙视的看了张起灵一眼:“只有你没有关系,除了是她感情上的孩子。”
反正他是不会像白栀对张起灵那样“好”,他真的会很嫌弃,很烦。
至少,他不喜欢张起灵在他黏着白玛的时候插在中间。
但是白栀和任何一任丈夫在的时候,张起灵都能插在中间。
张起灵被张拂林给气到了,眼圈都红了,惹得白玛一阵心疼。
“那小官来找妈妈好不好?栀子她去治病了,不能在和你一起玩了。
可是妈妈没有,妈妈想小官了。
小官跟着妈妈,挖一些对栀子身体好的草药,到时候送给栀子。
这样栀子就会好的快,栀子和小官的感情也会更深厚。”
张起灵知道白玛说的对,但是父子间那种“针尖对麦芒”的感情,让他决定坑一下老父亲。
看了一眼张拂林,张起灵表现的有些局促不安。
但是白玛一眼就看出了张起灵掩藏着的跃跃欲试。
“没事的,拂林哥不会说小官的,我会看着拂林哥的。
不会让爸爸打扰我们母子两相处的,妈妈保证。”
这下,张起灵满意了。
“那我来找妈妈。”
关了视频,张起灵兴冲冲的将白栀这些天送给他的礼物都扔进行李箱,然后跑了。
剩下的几人,只能各回各家,工作的工作,躺着的躺着。
是的,躺着的是吴邪。
躺在沙发上,对面是兢兢业业的解九爷。
“唉~妹妹没了,被黄毛拐走了。”
解九爷抿嘴,无视了对解雨臣那个黄毛的评价。
说吧,反正说的又不是他。
话题中心的三人,现在正在一处很“危险”的地方。
悬崖峭壁上,那里有一座房子。
高高的,陡峭的。房子的两侧,还有艰难生长的树木。
也就是科技实在好,要不然,千年前AI制作出的反人类的房子,也不能在现在造出来。
黑瞎子和白栀,躺在窄窄的床上,盖着被子,看着外面的风雪。
解雨臣在大屋子里处理工作,所以被他捡了便宜。
“小小姐,怕不怕?喜欢吗?”
先不说怕不怕,白栀现在很难受啊!
她是真的不习惯这样子。
她还是个姑娘,真的要这么刺激吗?
黑瞎子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枕头放在平行床铺的窗台上靠着。
发达的胸肌,往下是结实的腹肌。
一块一块的,看上去就眼馋。
没有衣服啊!没有衣服!
看着“藏起来”的白栀,黑瞎子往下缩了缩,从背后抱住白栀。
调皮的凑到白栀的耳边,拿呼出去的热气去扰白栀,然后看着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颤动,看着她紧闭着眼睛却不停乱转的眼球。
“那年你说你想要看那些美景,找自己以前要找到诗意。
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那样小姑娘。
单纯的,可爱的,傻乎乎的。
不要怕,我爱你。
以前的你,现在的你,我都爱。
你只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受了苦,你不是变了,你只是成长了,你的底色没有变过。
我爱你,我的妻子,我的小小姐。
我早就见过你所谓的不堪了,你忘了吗?
你身上,有我的痕迹,那是我教出来的。”
白栀忽的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白雪飞扬。
狂风将树枝吹得乱动,卷携着雪花,舞出漂亮的圆圈。
“不要怕,你在我的怀里,你听见了我的心跳吗?
那隐秘的,在皮肉之下的爱意。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从没有结束这场婚姻,谁也不曾说过离婚。”
人在足够安全的地方会爱上极端天气的。
爱人的怀里,和好像能被风吹落的房子。
白栀的心,随着黑瞎子的话,慢慢“落回”了她的躯体里。
“黑瞎子爱小骗子。”
在无序中,找到更加无序的爱。
没有人会不爱小骗子。
他俩是含情脉脉了,解雨臣回来一看,世界毁灭了。
这都不是天塌了,是世界毁灭了。
他就说呢,这个屋子为什么会有这么窄小的地方。
只能容纳下一张床,剩下的啥都放不下,最后只能将窗台做一个延伸,放下一个杯子。
感情是拿这个地方诱拐他媳妇!
还“黑瞎子爱小骗子~”
谁说他媳妇是骗子了?谁说的!
他还没有说呢!
他才应该是第一个!
解雨臣可能会忍耐,然后制定计划,迅速行动。
可是白栀养的不会,他下手可快了。
将白栀连带着被子一起打包带走,留下黑瞎子一个人光溜溜的在床上看风景。
至于他会不会着凉,解雨臣才不管呢。
白栀是猫猫,也是小鸟。
她喜欢在高处摇晃的感觉,那是自由的感觉,也是她对死亡的“挑衅”。
站在悬浮升降台上,解雨臣抱着白栀,升到了五米高的悬浮床上。
那是一个鸟窝形状的床,他们在里面,感觉很有安全感。
解雨臣没有抱着白栀,而是和她面对面坐着。
“骗子。”
白栀疑惑解雨臣的控诉,因为很明显他说的不是关于她口中那经不起推敲的事迹。
“没有。”
她没有骗解雨臣……吧。
白栀有些疑惑,她好像真的没有骗解雨臣感情。
她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
解雨臣伤心的看着白栀的眼睛,好像要看到她那颗鲜红的心脏。
“你说过,白栀永远爱解雨臣,可是你食言了。”
白栀无奈的看着又在想她索取的小孩,想笑又想哭。
“我爱你,但不是爱情。
我爱你,所以希望你好,你可以利用我让自己活的好,我愿意。
我爱你,所以我从不觉得你一定要爱我,我对你一无所求。
我爱你,所以我不索取,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我能给的一切。
你知道的,从来都知道。”
解雨臣知道,所以得寸进尺。
眼泪突然落下,圆圆的,只有一颗,落在白栀身上的被子上。
那是解雨臣小心的枕着白栀的腿,拉着她的手,落下的。
“可是解雨臣爱白栀,白栀是解雨臣的妻子,我爱你,我想要你的爱,什么爱都想要。
我还是解雨臣,你有我妻子的记忆,你有我妻子的财产,你难道不是白栀了吗?
为什么现在的你不爱我了,你还说你不是个骗子。
你是最大的骗子,你说爱我到死。
你现明明活着,但是你却不爱解雨臣了。”
看着哪怕是哭泣也不忘记生怒视自己的解雨臣,白栀真的有些无力。
好像那不对,但是好像又很对。
白栀眼前的解雨臣一定是公孙家的人,要不然怎么那么能说会道呢?
“你胡搅蛮缠。”
解雨臣不反驳,也不赞同,只是执拗盯着白栀的眼睛。
“白栀。”
不是在叫她,而是要白栀的承诺。
要白栀再一次说出那句让他心安的话。
白栀知道,那是她养出来的贪婪小孩又在闹脾气了。
“永远。”
“爱。”
“解雨臣。”
白栀说的话更像是一声叹息。
她认命了,她就是惯着解雨臣。
她再一次承认了,白栀永远无法拒绝解雨臣。
看着解雨臣破涕而笑,眼泪却流的更多了。
是串好的珍珠长链,是闪烁的钻石光芒。
伸手轻轻的捏着解雨臣的耳垂,白栀喟叹道:“你太坏了。”
明明该是解雨臣哄她的,但是解雨臣哭一哭,就变成了她哄解雨臣。
刚刚黑瞎子都是哄她,现在面对解雨臣,却只能是她哄他。
解雨臣得偿所愿,钻进白栀的怀里,搂着她的腰,开心的蹭了蹭。
“你是骗子,所以我才变坏的。”
白栀轻轻的拍着解雨臣的背,看着除了他们和被子,啥都没有的床,重重的叹气。
“嗯,我是骗子。”
第19章孔雀开屏
一个房子,装着三个人,还是两男一女有爱恨纠葛的那种。
那么,这座房子,一定会有很多的“欢乐”。
两位男士对白栀说开之后,他们的三人行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早上的白栀一个人在“鸟巢”里醒来,然后被黑瞎子抱着下去吃饭。
不要问为什么不是解雨臣,因为饭不是他做的。
怕身上会有饭菜的味道,黑瞎子简单的冲了一个澡,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个短裤。
那肌肉,那感觉,空气中的荷尔蒙都超标了。
简单的漱口之后,白栀脸都没有洗,就迷迷糊糊的到了餐桌前。
使劲闻一闻,那个饭菜的香味,直接唤醒了白栀沉睡的脑子。
眼睛刷的一下就变亮了,睁得很大很圆。
“好吃的!”
解雨臣正在处理一些零碎的工作,闻言抬眼去看白栀,眼睛里没有对黑瞎子抱了白栀的嫉妒,只有对白栀开朗行为的欣慰。
“那当然了,瞎子可是早早的就起来准备了,你面前的那道小炒肉可是腌制过,最后掐着时间炒出来的。
还有那个大鸡腿,也是他选的最好看的,一看就有食欲,特意说是给你的。
栀子可要好好尝尝,瞎子满是爱意的早餐。”
解雨臣对着白栀夸赞着黑瞎子,惹得白栀趴在餐桌上,满是崇拜的认真倾听。
一碗山药粥被黑瞎子放在白栀的面前,一起凑过去的,还有黑瞎子的脸。
听着有什么用,直接亲他,他最开心。
白栀闻着香气,眨巴了两下眼睛,笑着轻轻的亲了一下。
随后,黑瞎子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还好心情的给解雨臣盛了一碗。
“吃饭吧,吃完了之后再工作。”
解雨臣看看白栀碗里的山药粥,再看看自己面前这碗寡淡的小米粥,唉声叹气。
“我就不值得一碗养胃的山药粥吗?”
白栀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勺子,咬了一大口,吃掉包子的三分之一,兴奋的看着两人间的“争执”。
黑瞎子吃掉一整个包子,然后悠闲的给白栀夹了一筷子炒肉放到她的勺子里,最后懒散的抬起一只胳膊,向后搭在椅背上。
“你能和我家小小姐比?”
“不能吗?”
解雨臣一脸不可置信,很想知道自己那里对不住黑瞎子,只能得到这种待遇。
“她是我媳妇,咋的,你也是?”
解雨臣很想为了那碗特制的粥答应一下,反正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但是怕白栀那个金灿灿的脑袋瓜快速转动起来,只能拒绝。
“那我不要了。还有,那是我媳妇,不是你的。”
解雨臣说这个,黑瞎子就着急了。
“嘿,什么意思,小小姐当年可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那嫁妆的第一列就是哑巴和小宝,怎么就不是我媳妇了。
难到小小姐不是小宝的妈妈?你几个意思,是不是不想过了!”
“谁不想过?
你是我给栀子找的继夫,我还没死呢!栀子怎么就是你媳妇了!你凭什么说她是你媳妇!”
白栀听着他们争执,兴奋的同时还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身子压低,不让自己引人注目。
吃瓜可以,但是自己不能是瓜。
还是当场现切的瓜。
现在除了白栀,那俩一点想要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黑瞎子放下手里的筷子,手臂环胸,气势汹汹的看着对面的解雨臣。
“那要你这么说,我和小小姐的孩子成什么了!
上辈子我和小小姐的婚姻不算数,那你的也不能算!这样才公平!”
解雨臣放下勺子,义正言辞的看着黑瞎子,没有丝毫惧色。
“栀子说过要嫁给我!”
黑瞎子立刻转头去看白栀:“你什么时候说的!”
白栀赶紧松开放进嘴里的包子,不安的搅拌着还剩一个碗底的山药粥。
“上辈子。”
说完,赶紧低头吃饭。
不管她的事情,不要把她牵扯进去啊!
她只是一个等待被人打动,才会施舍爱意的小姑娘而已。
她能有什么错呢?
她没有错!
有也不认!
吃着吃着,白栀成功的给自己洗脑完成了。
是的,她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有错呢?
无稽之谈!
得到想要的答案,黑瞎子转头骄傲的看着解雨臣。
“上辈子不算!”
“那栀子这辈子是我的未婚妻!我俩有婚约!”
黑瞎子寸步不让:“我和小小姐青梅竹马!”
“我有婚约!”
“小小姐喜欢胖宝宝!”
“我有婚约!”
解雨臣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笑了,他这么坏的人,最看重面上的东西了。
比如,名分。
还爱情,白栀那个脑子,那个思想,爱情不靠谱,没有对于白栀来说的责任靠谱。
他是白栀的未婚夫,是她的责任之一。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气的双拳攥紧,略带克制的砸在餐桌上。
“我和小小姐感情深厚,不是这辈子的你能比的。”
后面的那三个字,好像不是从嗓子眼里出来的,好像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一字一字,宛如铁钉一样,落在地上,和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俩好像有那个大病一样,谁都想要对方得到的东西。
解雨臣要黑瞎子从白栀那里得到的男女情爱。
黑瞎子要解雨臣从白栀那里得到的承诺和名分。
最后两人气急败坏的瞪着对方,然后恶狠狠的转头,起身就走,留下一句语意相同的话。
“走着瞧!”
“各凭本事!”
白栀看着眨眼间只剩她一个人的用餐区域,战战兢兢的拿了一个小包子,警惕的左看右看,咬了一口。
走了,应该就不会回来为难她了吧。
她吃个饭,不会出事的吧。
两人一个坐到看书的区域,一个坐到办公的区域,互相冷静了一下,然后想到了话题的主人公——白栀。
都各凭本事了,怎么能把白栀就这么扔下呢?
这不是给对方可乘之机吗?
这可是赔本买卖,不能做啊!
赶紧起身,快步往餐桌走去。第一眼只看见白栀在那里“不安的”等着,慢条斯理的吃饭。
屋外的动静被智能中控系统放进来了一些,让白栀一惊一乍的。
只一眼,两人都忘了要针锋相对的事情了。
他们让白栀不安了。
白栀本来就胆小,会把她吓坏的。
两人从容的坐了回去,吃着被保温了的早餐。
只是这一次,解雨臣坐到了白栀的另一边。
带着讨好的笑容,解雨臣蹭着白栀的脑袋,声音变得软软的。
“栀子不怕,花花错了,栀子:不要怕花花好不好?”
白栀吓得,手指都“陷进”了包子里,汁水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不怕不怕,花花吃饭吧。”
另一边的黑瞎子不愧是黑瞎子,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优势,着重突出白栀喜欢的点,肆意的在解雨臣面前展示他没有的优势。
成熟!
那种岁月造就的成熟感。
只有这种感觉,才会被叫做“dad”。
伸出胳膊,搂着白栀的腰,将她直接转移到自己的另一边。
还体贴的推了推,让她远离了自己。
只是临离开时还伸手摸了摸白栀的头发,那么轻柔,但是又有力量,存在感满满。
“吃饭吧,我不让花爷闹你,不要怕,不管你的事。”
解雨臣本来很生气,但是看到黑瞎子自己也没有霸占白栀,就没有生气了。
“嗯,栀子吃饭吧。”
等到白栀放心大胆的开始吃饭,两人的眉眼官司还没有打完。
只有白栀,最后看着他俩没有将自己牵扯进去,又放心了。
吃完饭,黑瞎子端来了白栀要喝的中药,而解雨臣没有去掺和,自己一个人去工作了。
很重要的视频会议,他得在。
还是那个小小的屋子,那一长条的屋子,那长长的窄窄的床。
黑瞎子将外面的声音放进来,听起来更加刺激了。
看着那碗药变得可以入口,黑瞎子将药端起来,另一只手放在白栀的肚子上。
“小小姐,喝药了。要不然,你怎么打的过我和花爷呢?”
痊愈可能对白栀没有那么重的吸引力,但是打架,那可真是搔到白栀的痒处了。
不能打过枕边人,那怎么行?
很危险的!
于是,白栀毅然决然的接过那碗药,豪迈仰头,一饮而尽。
黑瞎子赞赏的接过空碗,正想夸赞,白栀就出了幺蛾子。
“呕~”
好恶心,好不习惯。
吐不出来,但是一直呕。
白栀难受的,抓着黑瞎子的手,除了落泪,还是落泪。
这个控制不住,真的不行。
第20章另一方登场
两个人一起睡觉,那么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可是很温馨。
黑瞎子从后面将白栀抱住,小心的不让胳膊压到她。
从正面看去,黑瞎子就好像一堵墙一样,将白栀遮的严严实实。
还瘦瘦的,好像没有厚度一样。
天色渐渐从亮变暗,又再一次变亮。
因为那场大雪停了。
而现在,也中午了。
白栀没有醒,而解雨臣工作完来找
他俩也不是为了插入他们中间,是因为饿了。
他不想吃方便面,他要吃好吃的食物。
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解雨臣曲起手指,轻轻的敲在了木制窗台上。
黑瞎子醒过来看去,将被子盖好,下了床。
“什么事。”
解雨臣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歪着头,冷笑一声。
“你不知道?”
黑瞎子皱着眉看着解雨臣阴阳怪气的样子,不理解了。
“到底什么事。”
“这整个房子里的人,就你一个会做饭的,你说我找你有什么事情!”
解雨臣双手笔画出一个大大的圈子,最后一脸坚定的看着黑瞎子。
“你说,大中午的,我该找你干点什么。”
双手一拍,最后无奈的分开抖动。
不像是唱戏的,好像是说相声的。
黑瞎子闻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腹肌,然后对着解雨臣抱歉的笑了笑。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您老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解雨臣白了黑瞎子一眼,脱了鞋,上床钻进被窝里。
“吃点家常菜吧,煮点豆腐,弄两炒肉,早上的蒸饺还有不少,拿油煎几个,栀子喜欢吃鱼,弄道蒸鱼。
她现在吃药呢,辛辣的不能吃,除了蒸鱼,她也不了别的口味儿的了。”
刚想躺下,解雨臣立刻又爬了起来。
“栀子这次能吃鱼吗?”
黑瞎子放穿上围裙,系带的手一顿。
“能吧。”
然后俩人对着眨眼睛,不约而同的开始联系大夫。
他俩现在需要一份食谱,急需!
黑瞎子去做饭了,解雨臣抱着白栀,美美的睡了一会儿。
等到白栀醒来的时候,解雨臣还没有醒。
转身看着解雨臣的脸,白栀乖乖的拿着被角玩了起来。
好好的被子,真是造了孽了,才会盖在白栀的身上。
皱皱巴巴的,还被玩急眼的白栀咬了一口。
等咬完之后,白栀嫌弃的看着它,最后扔的远远的,转身开始玩自己。
解雨臣被消息声吵醒了,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消息,而是低头去看白栀。
凑过去,也不着急亲,而是让自己的呼吸打在白栀的脸上。
最后笑声要在白栀的耳边发出,得到白栀强撑着的淡定的娇羞,才真的亲在白栀的脸上。
“栀子开心吗?大雪停了,外面可好看了。”
白栀将缠绕在一起的手指分开,然后抬头去看解雨臣,最后不乐意的栽进解雨臣的怀里。
“花花~”
“嗯?怎么了栀子。”
解雨臣仔细的看了一眼白栀,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白栀这是无聊了。
没有不开心,只是想要和黏着别人。
顺了顺白栀有些毛躁的头发,解雨臣重重的亲在白栀的脸上。
“栀子怎么了?”
“我饿了~”
她玩了好久了,可是解雨臣没有醒,她也就没有起来。
掀开被子,解雨臣将白栀背在背上,然后想着床脚爬去。
两个人,不能说有点暧昧,只能说那是相当的不正常。
白栀跟没有骨头一样,双腿被拖着,在床上留下两道很清晰的印记。
“瞎子估计已经做好了,花花带栀子去吃饭。”
白栀也没有很开心,因为真的好饿,真的不想动,也没有力气动。
“哦。”
黑瞎子坐在餐桌前,看着白栀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担心了。
赶紧走过去,将白栀接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白栀趴在黑瞎子的肩膀上,四肢无力的向下耷拉着。
“饿~但是不想动~
困~但是好像睡多了~
想玩~但是不知道玩啥~”
最后用仅剩的力气撑起自己的身体,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用那双大眼睛盯着黑瞎子。
“咋整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别的想法,她就是突然觉得不好受,想要别人哄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习以为常的查看了白栀的身体检测仪,没有发现变化,放心了。
将白栀放到中间,开始了食疗。
吃上就好了,大馋姑娘,吃上了,啥都好了。
“那等吃完饭,花花带着栀子出去打猎怎么样?
这座山上有狼,还有鹿,还有不少的野猪,连老虎也有,还是运气很好的话,还能遇见熊猫呢。”
白栀的双脚都挨不着地面,现在正欢快的在半空中晃悠着。
“能吗?有许可证吗?偷猎的话,会被抓住的。”
低头吃下黑瞎子喂到嘴边的鱼肉,白栀眼睛亮晶晶的,说的话也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可可爱爱,娇纵欢快。
夸张的语气,总是出现在大人难以理解的地方。
“可以的,解家年年放野生物和固化植物指标都完成了。
而且解家没有人出来打猎,所以今年咱们还是可以打猎的。”
白栀开心了,也不需要他俩哄着喂饭了,抢过了碗,自己麻利的吃了起来。
“我们快吃啊,然后去打猎!”
黑瞎子和解雨臣对视一眼,又开始联系工作人员,往他们这片儿放猎物了。
这刚下了大雪,谁家动物出来啊!
又不是他家这个傻姑娘,大雪天往外跑。
不过白栀开心了,会好好吃饭,乖乖喝药,那他们也没有多余的要求了。
交钱而已,就当是买肉了。
虽然这钱很多,打猎一次花的钱够他们一个月的餐费了,跟那个罚款一样贵,但是值啊!
而且,胜在好听,还能看见那个钱养了多少动物放归山野,让多大的区域散发生级。
打猎的同时还能做慈善,多好啊!
白栀为了出去打猎,吃完饭之后的一个小时,都很老实。
半躺在沙发床上,等着解雨臣给她找出去的衣物,黑瞎子准备打猎的枪支。
无聊的拆了一包肉干,白栀嚼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们瞅瞅,人为了装逼,这都花了多少钱了。”
咽下一口肉干,白栀喝了一口水,接着吐槽。
“为了能全年无限制的打猎,年年交钱,保护动植物平衡,不至于被人类打猎过度而破坏了生态。
然后每一次打猎,还要再交一次钱,因为是野生的,难培养,品质好。
最后为了确保自己打猎开心,还要再交一笔钱,在带着的区域临时放一批猎物。”
最后自己可能都有些难以理解自己,啧了一下。
解雨臣和黑瞎子没有停手,但是也没有放任白栀一个人说话。
“那栀子还要去吗?毕竟都这么冤大头了。”
白栀看了一眼快要见底的肉干,忍痛将它放起来。
一天一袋,不能多吃,留一点,晚上在吃。
“去啊!怎么不去!我的开心最重要。
钱才值几个钱,千金难买我乐意!
再说了,我要的是打猎过程中的快乐,是打猎结束之后看见猎物的满足,关我花的钱什么事,又不是钱直接给我带来的快乐。”
最后那句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是白栀说的,真的含糊不清,底气不足。
眼睛四处乱转,一看就很心虚。
而更加心虚的,是黑瞎子。
他放下猎枪,将一小尊财神像请了出来,点了香,虔诚的跪拜。
钱不钱的,可不能让钱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
有钱也不行,有钱才更应该尊重。
“财神保佑,小小姐童言无忌,您莫要怪罪。瞎子以后早晚三炷香,日日上供。您可要保佑小小姐和瞎子财源广进啊!”
白栀看着,不安的咽下口水,然后超“不经意的”走到黑瞎子身边,伸手要了三炷香。
“见到财神还是要跪一下的,毕竟很重要。”
只是等黑瞎子将香点燃,白栀下跪的时候,那叫一个爽快干脆。
身子还没有完全转过去那,直接膝盖一阮,就跪了下去。
那个蒲团都没有完全阻止白栀下跪时发出的声音产生。
闭上眼,白栀虔诚的不行。
"财神保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能没有钱。
就像鱼不能离开水,花不能离开太阳,而我不能没有你!
财神保佑,财源广进财宝堆成山。”
等到白栀跪拜完,解雨臣将衣服递给白栀,转身去拿黑瞎子分好的武器。
三个人在简单的收拾过后,带上护目镜,背着猎枪,出发了。
广袤的森林中,人显得无比渺小。
虽然白栀的身手因为她身体被糟蹋的差不多的原因不行了,比不了身边的另外两人了。
可是,她的枪法,还是没有退步的!
砰的一声,一只灰色的兔子倒下了。
黑瞎子跑回去将兔子拿绳子系好,挥手招呼白栀解雨臣。
白栀拉着解雨臣跑回去,深一脚浅一脚的,全靠解雨臣拉着她,才没有跌倒。
“我就知道,我超级厉害的!”
黑瞎子看了一眼,对于白栀的枪法表示了赞同。
“那是,我家小小姐超级厉害。”
解雨臣见白栀适应的很好,也没有放过那明显的人参。
蹲下,不算很小心的挖了出来,放在白栀的小布袋里。
“回去熬鸡汤喝。”
白栀撑着布袋,赶紧点头。
“对!回去熬汤!”
然后三人向着远处走去,继续下一个猎物。
监视器里的工作人员看着白栀三人奇怪又融洽的氛围,纷纷无语。
“他们三个怎么这么融洽的,齐家那个竟然没有被解家的那个打。”
另一个喝了一口热水,悠哉的看着上面的仨人。
“可能是两人旗鼓相当吧。”
解雨臣无视两人的亲近,只是一味的当好正宫。
隐忍,但是欢乐。
就好像,没有什么比白栀更加重要。
白栀看的那叫一个心疼。
主动拉着解雨臣的手,开心的跟他炫耀自己打到的猎物。
“花花你看,是野鸡。正好可以和那个人参一起做了吃了,你工作辛苦了,要多吃一点。”
笨拙的,但是白栀有很认真努力的在哄他。
解雨臣低头看着白栀,将她嘴边的头发拉开。
“好,那栀子继续加油,给花花打一只鹿回来好不好。
瞎子也好久没有吃过鹿肉了,你还怕冷,也要好好补一补。
正好鹿肉处理起来不用那么麻烦,我刀工不错,省的瞎子劳累了。”
黑瞎子在他对面,看着他三言两语就将白栀的心给勾了去,“笑的”他牙都露出来了。
“嗯嗯,我陪着花花一起。”
黑瞎子更生气了。
将白栀手里的兔子取下来,拴好,然后攥了攥白栀的手。
“那瞎子带着小小姐去打一头老虎怎么样,正好花爷要风度不要温度,虎皮还算薄,给他做一件氅衣。
料子不够也没事,我那还有不少,应该够做一件了。
以前花爷的衣服都是小小姐管着的,都缺了好久了,也该好好补偿花爷了。”
解雨臣的笑容凝固,换他开始对着黑瞎子呲牙了。
他没有白栀做的衣服,难道黑瞎子这些年有?
他的衣服这些年不是白栀管着的,难道黑瞎子的就是?
黑瞎子攒下来的虎皮都拿给他了,那黑瞎子不就亏了吗?
“不要脸!”
看着解雨臣无声的话,黑瞎子挑眉一笑。
白栀又开始心疼黑瞎子了。
为难的抓着黑瞎子的衣服,白栀站定,开始扭动身躯。
“那你怎么办,那是你的皮子,你没有。”
解雨臣刚想附和,黑瞎子赶紧张嘴:“没事,花爷这些年受苦了,瞎子不怕,小小姐到时候给瞎子做两身睡衣就行了。”
白栀想着,黑瞎子说的多,这些年,确实是解雨臣更苦一点,毕竟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替身。
“那好,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给瞎瞎也做一身的。
这身先给花花,先委屈一下瞎瞎了。”
黑瞎子低头和白栀的头挨在一起,轻笑出声:“不委屈,小小姐有没有开心一点?”
“嗯,开心了。”
解雨臣看着出来的野兔,马上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唤回了白栀的思绪。
“栀子你看,又一只野兔,正好可以攒一攒,给你做一些肉干留着吃,消磨时间。
这些天你吃不了麻辣的,就只能陪着我吃一些清淡的食物了。
不过也可以冻起来,我还订了一批菌子,虽说不是野生的,但是没有时间限制。
正好等它们到的时候,栀子也可以换药了。
我们做一个麻辣兔头,加上炸出来的干菌丝,肯定好吃。”
香味好像在白栀的鼻尖,白栀马上退出黑瞎子的怀抱,站到了解雨臣面前。
“嗯!”
看着白栀在两人中间来回来的转,工作人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服了,互相往情敌身上砸钱的操作,真的是看麻了。
第21章栀子是个小姑娘
这一个下午的收获,对于三个人来说,那是相当的不错。
甚至说,太好了。
白栀力气最小,身体最不好,所以她拉着一长串的兔子野鸡。
黑瞎子拖着老虎,解雨臣拉着小鹿,但是,白栀真的状态百出。
“我是一个小画家,啦啦啦啦啦啦啦……”
白栀好像脑子和身手一起消失了,向前快乐的迈出了一大步,整个人就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栀子?”
“小小姐!”
两人放下手里的猎物,赶紧跑了过去,往下一看,白栀正在蹬腿。
黑瞎子赶紧将白栀拔出来,将她脸上的雪扒拉干净。
白栀睁开眼睛,哇的一下就哭了。
“吓死我了~”
解雨臣赶紧将人抱过去,好好的查看了一番。
“没事没事,栀子不哭,花花背你好不好?不怕了,不会有事的。”
黑瞎子去看白栀跌落的地方,往那个被白栀栽出来的洞口一看,好嘛,真是祖宗保佑了。
“赶紧的,回家吧。”
解雨臣见黑瞎子看完之后那么急迫,就知道这次真的惊险。
怕白栀在这里越待着越害怕,背过身,要背白栀离开。
白栀也没有推脱,直接趴了上去,只是手上的绳子还是没有松开。
黑瞎子也是力气大,要不然,真的拉不动这些猎物。
费力的走在后面,呼哧哈哧的说:“赶明了弄两只猎狗来,帮咱们拖猎物。”
“你不是说要用虎皮给我做氅吗?你这拖的,还能用吗?”
黑瞎子脚步一顿,开始招呼家里的机器人了。
“没事,现在还不算晚。”
机器人来的快,将那些猎物都带了回去,白栀也被黑瞎子接了过去。
看着监视器的工作人员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总算是想起机器人了。”
“也不知道解家什么习惯,一点不喜欢高科技,多便利啊。”
他们要是真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点事情,他们俩就完蛋了。
解家的掌权人,齐家继承人。
他们三个是人吗?
他们仨是钱!大把大把的钞票!
是下金蛋的母鸡,是实现愿望的阿拉丁神灯!
到了屋子里,白栀身上的厚重的衣服被扒掉,送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解雨臣轻轻的亲了一下白栀:“栀子睡觉吧,我和瞎子去处理一下猎物,等你醒了,就可以吃饭了。”
白栀红着眼睛点头,然后往下缩了缩,让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双手还拉着被子,生怕它往下滑。
等白栀闭上眼睛,解雨臣离开,和黑瞎子在厨房处理猎物。
“怎么回事?栀子怕成那样。”
黑瞎子正在用自己上辈子学到的,这辈子也没有放弃的解剖手艺,处理那头小鹿。
“有一截树枝,应该是被动物撞断的,断口有些锋利。”
心有余悸的抬起头,看着解雨臣。
“差一点,就把小小姐的脸戳到了,还好雪够厚。”
解雨臣听着,也害怕了。
“以后还是要等栀子身体好了,才能出去,要不然栀子这样,怎么可能回回都这么幸运。”
“嗯。”
黑瞎子有些无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和白栀一直都喜欢出去玩。
自由,奔放,活力四射。
他不像解雨臣,他喜欢离群索居。
加上白栀后来也喜欢这样,他们很契合,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一直让白栀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玩。
这一点,解雨臣就没有那个烦恼。
处理完东西,黑瞎子掌勺,解雨臣打下手,机器人在一旁时刻准备着。
它真的怕他俩把这个厨房炸了。
东西处理的很快,白栀也没有醒,所以两人就在厨房待着,一起聊天。
“唉~”
黑瞎子看着熬制的锅底,挖了一勺汤汁,喝了一口,觉得有些淡了。
拿了一个碗,给解雨臣盛了一些,递给他。
“先别叹气了,尝尝,味道怎么样。”
解雨臣喝了一口,撇嘴。
“淡了,这个口味的,栀子不喜欢拌蘸料,还是要咸一些。”
黑瞎子点点头,加了一些盐。
“今晚怎么办,小小姐不会又要自己一个人睡吧,我不想和你一起睡了。”
解雨臣无语。
“说的好像我想和你一起睡一样。
再说了,我刚才就在叹气这件事情了。”
黑瞎子看着厨房里这些食物,想起了白栀白天答应自己的事情。
“我觉得,我们可以各凭本事了。”
解雨臣站起身:“神经病。”
这事还用说吗?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白栀醒来,看着满满当当的食物,拿着筷子,开始兴奋了起来。
在黑瞎子和她习惯的环境里,有一个解雨臣。
这是她以前就想过的事情,终于实现了。
长长的筷子,白栀使用的很自然。
给解雨臣夹了他喜欢的食物,放在他的碗里。
“花花,给你,你快吃。
我告诉你哦~这种环境里,吃饭感觉一点不一样,可自由,可放松了。
等到这里住腻了,我带着你去住那种黄色的小木屋,带壁炉的那种。
瞎子做的小木屋,可漂亮了!”
解雨臣听着白栀的话,觉得自己好像那个恋爱脑。
白栀说什么,只要带上他,他就觉得,开心的不行。
伸手摸了摸白栀的脸,给她的杯子倒满果汁。
“好好好,吃饭吧,跟小孩子一样。”
他的栀子,还是一个小姑娘呢。
每天只知道吃吃喝喝。
和,带着自己的爱人。
黑瞎子看了一眼,觉得自己今晚稳了。
白栀心软,他知道,也准备利用一下。
吃完饭,三个人洗漱的洗漱,洗碗的洗碗。
解雨臣去洗漱了,因为洁癖。
要是他知道洗个澡被媳妇洗没了,他一定会选择——拉着黑瞎子一起洗。
厨房里,黑瞎子和白栀挤在一起,洗碗擦灶台。
要不是有白栀,黑瞎子会选择让机器人收拾的。
“瞎瞎?”
黑瞎子偏头去看白栀:“嗯?”
白栀歪着头,对着他娇憨一笑。
“叫叫你。”
黑瞎子笑出声,拉着白栀的手,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干净泡沫。
“嗯?”
白栀不理解,碗都没有洗完,黑瞎子为什么要拉着她清洗干净手。
黑瞎子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拉着白栀的双手,另一只手去掏兜里的东西。
那是他今天下午就想到的送给白栀的礼物,是他今天要诱拐白栀的“诱饵”。
一对银镯子。
没有花纹,也没有很重,是最大众的那种推拉镯。
黑瞎子小心的将那对手镯戴进白栀的右手,然后看着白栀不停的晃动自己的手腕,让那对银镯子发出响声。
“是银镯子哎!”
看着白栀欢喜的样子,黑瞎子就知道,自己没有送错,也没有忘记。
白栀不是他们这种富裕家庭出生的孩子,她喜欢贵的首饰,可是那对银镯子,是她的一个执念。
那是大众家庭的父母送给闺女的最普遍的礼物,里面有父母对女儿的爱。
可是,不是每对父母都会给自己的孩子买。
越想越觉得心酸,看着白栀高兴的一直听那对镯子碰撞发出的声音,也没有很高兴。
但是黑瞎子没有真的在这个时候“扫兴”,白栀现在很快乐。
轻轻的捧起白栀的脸,吻在她的嘴唇上。
“小小姐,要平安快乐。
我的小姑娘,要平安快乐。”
气氛太好,亲吻就会失控。
机器人眼看着他俩吻的忘我,将那堆没有清洗干净的碗放在水池里,水都溢出来了。
它也是“怒”了。
“麻烦请让一让,我要关水洗碗。”
浪费水资源是可耻的!
这可是它程序里的东西。
白栀听到声音,直接揪着黑瞎子的衣领,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恼羞成怒的拿头撞他。
黑瞎子有些沙哑的笑声从白栀的头顶传来,气的白栀伸脚去踩他。
“好啦小小姐,瞎子带着你出去。不要怕,它没有感情的。”
将白栀放到沙发上,黑瞎子蹲下身仰望白栀。
“等一会儿小小姐就去洗澡,你和花爷睡那个大床。
正好给他看看你喜欢的投影,说说那些年我将照顾的日常,也好让他放心。”
白栀看着黑瞎子退了一步又一步,心已经不是软了,是心疼。
“那你呢?”
黑瞎子笑了一下,转头指了指那个高空的鸟巢。
“我去睡那个,小小姐喜欢的床今晚就要被我睡喽~”
白栀眼睛都红了,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湿漉漉的。
“不要,瞎子睡大床~”
黑瞎子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那种看起来一点都不安全的床。
高空,周围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真要是掉了,看上去就可以直接吃席了。
黑瞎子那么惜命的人,怎么会喜欢那种东西呢?
伸手拉着白栀的手,轻轻的亲在手背上。
然后抬手拭去白栀的眼泪,捏了捏她的脸颊。
“小小姐笑一个,不哭,瞎子没事的。今晚你陪着花爷好好休息,等你以后身体好了,瞎子带着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们去逛夜市,买好多的好吃的。”
黑瞎子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头上盖着一块毛巾,震惊的看着黑瞎子。
这个死不要脸的,竟然成转行当茶艺师了!
这退一步退一步,再退一步,不就是吃准了白栀心软吗?
还踏马的拱手相让,句句祝福。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本来他只是想着今晚想个办法,他们一起睡的。
现在好了,他要一个人睡了。
以退为进,连削带打,只要白栀心疼了,那么今晚他要是插进去,黑瞎子怕不是要成白月光。
果然,白栀已经心疼的开始抱着他哭了。
“不走,瞎子睡大床~”
“小小姐乖,那个鸟巢只能睡一个人。”
脸上没有苦涩,因为苦在白栀的心里。
“笨蛋!”
“瞎子才不笨呢,瞎子可聪明了。”
白栀一直摇头:“要瞎子陪我睡,不去睡鸟巢,瞎子最笨了!”
眼看着黑瞎子还想给白栀“喂一杯绿茶”,解雨臣站不住了。
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将湿答答的毛巾放到白栀的手里。
“瞎子快去洗澡啊,栀子先洗都话,就要等着你洗完才能睡觉了。”
擦了擦白栀的脸,解雨臣在黑瞎子开口之前,握住了白栀的右手手腕。
“瞎子竟然送了栀子银镯子,真好看,很适合栀子呢。”
然后转身对着黑瞎子偷偷呲牙,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还站着干嘛啊?洗澡去啊!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呢,今晚得熬一下夜,不跟你们一起睡了。
总不能让我一直陪着栀子吧!”
黑瞎子见自己得到了想要的,赶紧“收摊”,不去招惹已经生气的解雨臣。
“行,我去洗漱了,花爷陪着点小小姐。”
见黑瞎子没有反驳了,白栀开心了,不哭了。
只是视线移到解雨臣身上,白栀也不满意。
“花花~”
解雨臣看着白栀的眼睛,手指不停的摩挲着那对镯子。
“栀子真好看,就像一个没有被世俗沾染上的小姑娘一样灵动。
这对镯子,瞎子选对了。”
但其实心里已经想着要给白栀买一个小金锁挂脖子上了。
比不下去没有关系,但是不能被黑瞎子落下太远。
拉着白栀在书架上找了一本儿童读物,然后给白栀讲起了故事。
等到黑瞎子出来,白栀进去,解雨臣才摘下假面,给黑瞎子一拳。
“哎~没打着~”
黑瞎子抢过那本书,得瑟的扭动着身体,妖娆的往床边走去。
这是他应得的。
毕竟,万一白栀真的没有心疼,那么他就属于挖坑埋自己了。
高风险,高回报。
今晚,他就要抱着白栀一起睡觉了,床上还没有解雨臣。
谁让解雨臣那么嫌弃他的。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扭动的屁股,想着明天他要独占白栀的计划。
回到鸟巢里,拿出纸笔,解雨臣开始筹划。
送金锁,没有被落下,但终究还是落了下成。
加强两人的联系,让白栀开心的同时,还要让白栀觉得心里软软的,暖暖的。
孩子,划掉。这个要白栀现想要了,才能出现。
妈妈永远是决定孩子能不能出生的第一人。
热闹,意味着人多,划掉,不适合现在的白栀。
要少,要热闹,要有生命力。
解雨臣看着那两个字——宠物。
谁说直立行走的四脚吞金兽才能是孩子的,那四个脚都着地的吞金兽,不一样可以是孩子吗?
他俩生的可能都不像白栀,但是他选的,一定会像白栀。
眼睛一眯,锁定了物种和品种。
出来吧,我的小猫咪和小金鱼!
明天,他就要和白栀再一次成为父母了!
第22章“猫猫”总响
猫猫对于解雨臣来说,那是相当的熟悉。
不为别的,因为白栀,这就是个猫奴。
而且,小猫猫和白栀很像啊~
三人谁都洗漱完成,上了床,关了灯。
解雨臣要睡在鸟巢里,那个床很好,鸟巢的边缘有一圈灯,使得解雨臣查资料写字都很方便。
黑瞎子那边就很有意思了。
一张大大的被子,只盖了白栀和黑瞎子两人。
白栀靠在黑瞎子的胸膛上,别扭的伸手捂着他的眼睛。
“你爱我吗?”
黑瞎子眨着眼睛,用自己的睫毛挠白栀的手心。
鼻尖,胸膛,都是他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爱。”
白栀使劲假装不高兴,抿着嘴,其实眼睛已经眨的飞快了。
“咳咳。”
清清嗓子,白栀深呼吸,亲了他一下,算是奖励。
“那你爱花花吗?”
紧张,但是不多。
黑瞎子叹了一口气,伸手拉着白栀的手,将它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
他的眼睛视力,可是当初白栀保下来的,在血脉里,能让他看的很清楚。
“我爱。”
果然,说完之后,白栀更开心了。
坐起来,抱着黑瞎子脑袋,放在怀里,拿自己的脑袋使劲蹭他的脑袋。
干燥的头发,因为摩擦起电,变成了蒲公英。
黑瞎子还是有些生气,虽然开心,但是还是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小口。
白栀缩了缩肩膀,有些害羞的捧着黑瞎子的脑袋,和她拉开距离。
“你咬我~”
黑瞎子坦然承认,点点头,还不忘“挑衅”一下白栀。
“是小小姐把肉放我嘴边的,可不是瞎子的错。”
白栀皱着眉头,鼻子和脸也皱了起来。
这话白栀觉得好熟悉啊,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歪着头,眼睛无意识的眨着,睫毛忽闪忽闪的。
黑瞎子轻笑着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往被子里缩了缩。
“想不起来了?”
白栀咬着自己的手指头,被黑瞎子扯了出去,顺手就拿着黑瞎子的手指往自己嘴里送,随后开始磨牙。
“瞎瞎?”
黑瞎子拽了拽自己的手指,没有拽动,也就接受了。
“好好想想,谁的小狗牙最厉害”
白栀一下就想到了自己。
她最喜欢咬人了,特别是咬黑瞎子。
所以……那不要脸的话是她说的?!!
白栀的眼睛倏地一下变大,黑瞎子就知道,白栀想起来了。
虽然白栀知道了,但是白栀不改。
她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一点问题没有。
但是黑瞎子不可以这么做,她怕疼啊!
洗脑成功的白栀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高昂着头,开始日常“谴责”黑瞎子。
“胡说,我放你嘴边的肉多了,你不能咬我肉肉少的地方,我得多疼啊!”
黑瞎子听的,那叫一个无语。
“小小姐的意思是说,瞎子可以做点嗯嗯嗯?”
在口花花这方面,黑瞎子真的比不过白栀。
“我又不介意,反正你又……嗯嗯嗯!”
黑瞎子赶紧捂住白栀的嘴,甘拜下风。
“你尊重一下花爷好吗?这屋住着仨人呢!”
白栀翻了一个白眼,转身滚走,离开黑瞎子的怀抱。
“我知道啊,我又不吃亏,再说了,没有花花答应,你不敢动手的。”
笑死,他俩的“开关”,一开始就在解雨臣的手里。
等黑瞎子先拔头筹,地球都能再重置一次了。
贼心有,贼胆没有。
黑瞎子认输,只能无奈的伸手去拉白栀,然后抱着她睡觉。
“你怎么那么聪明呢~还这么坏。”
白栀明显有些困了,闭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我就坏,有本事你俩别喜欢我啊。”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白栀就像一只知道自己不会被宰杀的大鹅,四处“咬人”。
黑瞎子受伤了,但是不大。
“唉~没本事,快睡觉吧。”
辛辛苦苦算计了半天,结果暧昧时刻没有就算了,连温馨时刻也没有,全是心塞。
白栀抓着黑瞎子的衣摆,早在他说话的时候,就睡着了。
解雨臣没有睡着,他还在计划!
“三花,彩狸,布偶,还是橘猫或者狸花呢?”
想来想去,解雨臣将布偶和橘猫插了出去。
白栀喜欢色彩多的,且毛毛长的。
“得是长毛猫,所以还得是三花比较好看吧,剩下的,好看,但是没有那么的……可爱。”
矮脚猫猫长毛三花猫,就在一众猫猫中,脱颖而出。
虽然一旁腿长腰胖的三花大美女一样很好看,但是没有这个可爱。
解雨臣觉得,白栀是最可爱的生物了。
既然要像白栀,那么这个最合适了。
赶紧订好一只,明早就能送来。
可是想了想,解雨臣觉得,一直“隐居”的黑瞎子也很可怜。
“唉~一家人,算了算了,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
于是解雨臣反手又订了一只狗狗,虽然这个狗狗也是白栀喜欢那种。
但是解雨臣觉得,他就是为了黑瞎子定的,因为黑瞎子是狗狗党。
他不是,他是白栀党,只养白栀和白栀相关的生物。
订好了狗,小金鱼也选好了,因为白栀只喜欢可爱好看的,这和选的最快。
这里不适合摆放古董器具,更适合欧式风格的东西。
为了那两条鱼,解雨臣还让管家送了几个碗来,让白栀装鱼。
白栀一直都是早睡晚起,但是为了给她惊喜,所以那些动物,还没有送来。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一起来就很兴奋,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昨晚受刺激了。
“你……没事吧。”
解雨臣接过黑瞎子递给他的咖啡,喝了一口,美滋滋的。
“没事,早饭什么时候好。”
黑瞎子也喝了一口,看着窗外被树木“画”出来的风。
“小小姐什么时候醒,早饭什么时候好。”
解雨臣眼睛一亮,发了个消息,走到床边。
黑瞎子就坐在餐桌前看着,很疑惑他要干什么。
不说别的,白栀现在身体不好,所以他俩根本没有想要叫醒白栀的想法。
所以解雨臣要怎么样让白栀醒来呢?
解雨臣趴到白栀的耳边,小声地说:“栀子,你不醒,我们就不吃早饭了,也不给你惊喜了。”
白栀听见早饭,奋力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解雨臣。
“你们吃啊~”
早饭那么重要,怎么能不吃呢!会生病的!
解雨臣见状一笑,亲在了白栀的脸上。
“慢慢起来,我去给你拿惊喜过来。”
惊喜不惊喜的,对于一个刚“开机”的人来说,都不是事。
露台上有人降落,解雨臣赶紧出去,将东西接进来,然后快步走到床边。
将盒子打开,一声稚嫩的猫叫声,让白栀瞬间清醒了。
翻身趴在床上,死死盯着从盒子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来的猫猫。
那刚吃完奶的圆滚滚的小肚子,都贴着床了!
看着白栀还没有把自己抱起来摸摸,小猫对着白栀,张开嘴,露出尖锐的小牙齿。
“喵~”
白栀看见这一幕,倒吸一口气,捂着心脏,直接倒下。
小猫猫看见了,赶紧四肢乱来的过去和她贴贴。
“喵~”
白栀捂着心脏,翻过身,看着屋顶。
“喔~猫猫~是小猫猫~”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那只可爱猫猫举起来,埋进它的肚子里,像变态一样蹭来蹭去。
“嗯嗯嗯嗯嗯~”
“啊~嗯嗯嗯嗯嗯嗯~”
还不忘记发出瘆人的石矶娘娘笑声。
那开朗的笑声,将整个空旷的屋子,都显得生机勃勃起来。
门铃响起,黑瞎子看着门口传来的消息,皱着眉过去开门。
签收完东西,将大箱子搬进屋子。
蹲在箱子旁边,冲着白栀喊:“小小姐快来!花爷给瞎子也买了礼物!一起拆呀~”
白栀听见,将小猫猫放在胸口,对着解雨臣的帅脸“撞去”。
“姆嘛~爱你呦~”
然后,就跑掉了。
礼物礼物,她来啦~
解雨臣摸着有些被撞疼的嘴唇,暗爽着跟在白栀身后。
拎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人身边。
白栀小心的伸着脖子,看着黑瞎子拆箱子。
“小心点小心点,里面肯定是好东西!花花出手,没有差的!”
这话说的,要不是黑瞎子也是这样想的,黑瞎子肯定生气了。
怎么能不关心瞎子呢?是不是不爱他了!
小心翼翼的拆开,里面那只可爱的小狗狗就伸出了脑袋。
歪着头,看着眼前的黑瞎子,好奇的叫了起来。
“嗷嗯,嗯嗯。”
哼哼唧唧的可爱模样,让白栀在短短的时间里,又爱上了一只萌物。
小猫放在腿上,白栀抢过小狗,惊喜的举了起来。
“看!是小伯!”
黑瞎子很诧异解雨臣会给他买这种,因为他以前养的狗狗,都是很威猛的那种,和他硬汉的形象很搭。
但是这种狗狗,他还真的没有养过。
雪橇三傻不算,那是张起灵想撸,但是不想养,他才养的,解雨臣付了伙食费的。
但是对于白栀,他俩捧场的速度很快,都不过脑子。
“可爱!和小小姐一样可爱。”
“萌物,三个萌物。”
小猫被放下,不甘心的对着白栀喵猫叫,可爱的一批。
两个月的伯恩山宝宝也很高兴,嗯嗯的叫着,可爱。
白栀高兴的脸颊都染了粉红,也可爱。
小心的蹭了蹭伯恩山宝宝,白栀也发出来一样的声音。
“嗷奥~”
得到了两只萌物,白栀抱着解雨臣亲了又亲。
黑瞎子这才明白,解雨臣为什么大早上的笑的那么“淫——荡”,感情在这里等着他呢。
生气也无济于事,只能看着白栀对着解雨臣亲热。
早饭三人吃的心不在焉,最后散场的时候,也没有很开心。
因为白栀抛弃了他俩,投入了猫猫狗狗的怀抱。
那个窄窄的小屋子里,床上,白栀,小猫,和小狗。
靠着窗户,白栀曲起腿,抱着小猫,给它戴上项链。
“猫猫呀~你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你这么漂亮,就叫美人儿吧。
妈妈会保护好你的,不让穷小子把你拐走的。”
猫猫看见啧白栀,伸出爪爪,对着她开始隔空踩奶。
“喵~”
叫的白栀开心的哼来哼去。
“美人儿呀,要叫我妈妈~妈妈~我是妈妈呀~”
“姆猫~”
可能是再叫喵,可是在白栀耳朵里,那就是漂亮闺女再叫自己“妈妈”。
使劲亲了好几口,才把它放下。
床上有漂亮,但是有些重量的鬼工球,还有固定在窗台上,捶在床上的鲜艳羽毛。
小猫快乐的从这边玩到那边,奶声奶气的,困了直接“关机”,趴下床上睡觉。
伯恩山宝宝也是脾气好,白栀将它亲的,都要亲臭了,也只是想要逃离,而不是伸爪子。
它越挣扎,白栀越兴奋。
“伯恩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大!脚!湾!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伯恩山犬!在!呼唤!”
白栀总有一种本事,将一个本来很可爱很谦逊的生物,养的很骄傲。
刚开始还有些局促的伯恩山宝宝,现在对着白栀正在表演原地转圈。
“嗷嗯~”
白栀也“噢唔”了出来,得到了宝宝的歪头杀。
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在床脚,目光深沉的看着白栀。
“栀子,小伯的名字还没有取呢。”
白栀趴在床上,和小侄小宝宝一起乱转乱蹦,头都不抬。
“瞎子取,是瞎子的~”
黑瞎子看着那只将白栀的心勾走的伯恩山,沉默了。
这么可爱,很难取名字啊。
“要不就叫小伯怎么样,因为小伯就是很可爱。”
白栀喜欢这个名字,因为伯恩山就是那么可爱。
“可以啊,就是小伯——吧!”
白栀一个亲吻,将小伯亲倒,开心的和美人儿爬远了。
最后还是小伯四肢乱飞,各跑各的,将一人一猫,“逼上”枕头山。
神气的趴在床上,小伯看着白栀,开始哼唧起来,叫她带着自己一起玩,而不是在枕头上趴着不动。
邀宠的可爱小狗,一下就击中了白栀的心脏。
尖叫着,抱着小伯,白栀在床上打滚。
趴在床上,竖起小腿,前后不停的晃着,脑袋也跟着嘴里哼的节奏晃了起来。
等到两只萌物被白栀玩没了“电量”,白栀就一股脑的滚到了解雨臣和黑瞎子的面前。
对着他们先是像舞狮一样晃动脑袋,然后猛地咬他们一口,直接就滚了。
欢乐的,嘴里哼着的不知名的曲调一直没有停下来。
等到白栀将叠好的被子搅的一团糟,白栀没得睡着。
那嘴里的曲子,才消失。
解雨臣看着白栀和她身边那两只动物,笑弯了眼睛。
爬过去,将被子给她们三个盖上,爱怜的拂着她的头发:“栀子呀,猫猫怎么一直响啊~”
第23章你去把它们都绝育
猫猫为什么一直响呢?
白栀睡着了,回答不了,但是她自己钻进解雨臣怀里的动作在无声的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喜欢,所以一直在“响”。
是爱意在这间屋子里“回响”。
黑瞎子无语,皱着眉,翻了一个白眼,将自己的小伯抱在怀里。
顺手,还将小美人儿抱在怀里,还是在小伯身上躺着的那种。
“呵~混蛋!”
解雨臣不理睬,只是抱着白栀,睡在一起。
这时,他才觉得,这间屋子,是那么的好。
窄窄的,黑瞎子都不能加入进来,只能在他脚底下抱着两只小动物,一起睡在床尾。
因为镯子,也因为小猫小狗,白栀明显就开朗了不少。
每天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白栀也很充实。
因为她的女儿,她的小伯,都在她的身边躺着。
呼吸声,呼噜声,都是生命的声音。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只是风还是很大,所以白栀拒绝了户外活动。
解雨臣抱着一棵树,看着远处。
“黑瞎子,你确定这里有熊?”
这些日子,他在黑瞎子的带领下迷恋上了打猎这项运动。
太刺激了,真的!
比直接打靶要刺激的多。
黑瞎子从树上下来,肯定的点头:“肯定的,我发誓!”
解雨臣不信。
“你别不信啊!我真的,我都发誓了!”
解雨臣检查了一下手里的猎枪,向着前方走去。
“说的你好像是什么老实人一样,栀子都和你学坏了。
还发誓呢,根本不可信。”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的背影,气的呲牙。
“那你还往前面走!你不是不信我吗?”
“走走又不亏,大不了我回去跟栀子告状呗!”
解雨臣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黑瞎子赶紧跟了上去。
生气很正常但是他也不想解雨臣出事,那前面真的有熊。
娘的,白栀还没有猫完冬呢,熊就开始活动了。
黑瞎子想了想,觉得不对劲,跑的更快了。
“花爷!不要动手,这个熊太瘦了!不好吃!皮子也不能给小小姐用!都臭了!”
过冬的熊,可以说是一年中最丑的时候了。
黑瞎子还是说晚了,解雨臣已经碰见了。
不过还好,解雨臣反应比刚出窝的熊更快。
“告辞。”
潦草的,少了好多毛毛的,正在烦躁的拿着爪子刨树的熊熊,在解雨臣说完告辞之后,迷茫的转身。
它刚才好像是听见人的声音了,咋回事,咋跑了?错觉?
黑瞎子看着迎面跑来的解雨臣,话都没有说,转身也跑了。
还说话呢,解雨臣都这样了,肯定要跑啊!
离得远了,解雨臣和黑瞎子终于停了下来。
看着对方,谁都没有想过要现在回去。
现在回去,他俩能被白栀直接赶出来。
虽然,现在好像也是被赶出来。
但是不一样!
这次出来是他俩做狠了,白栀不想看见他们,才自己出来的。
要是白栀还没有消气,他俩回去,那就是真的被——白栀,拿着鸡毛掸子,把他俩赶出来了。
“走,我记得这一片好像有熊猫路过,给栀子抓一只回去抱抱,睡一天,再放回来。”
黑瞎子觉得可以,但是也没有那么可以。
“熊猫可以接回家玩吗?我记得不可以吧。”
解雨臣正在搜索熊猫的踪迹,随意的回答他:“可以啊,只要再接一个工作人员回家看着,就可以养。”
黑瞎子彻底的放弃了这个想法,无语了。
“咱家有床给工作人员睡吗?都不说床,屋子才两屋子,剩下的要么全开放,要么半开放,你的意思是,咱们四个睡一间屋子吗?”
解雨臣停下手里的动作,诧异的抬起头。
这一点,他还真的没有想到。
三个人的生活,过的实在如意,他都忘了正常的生活是啥样的了。
他家这个情况,真的不能再加入外人进来了。
生气的将猎枪背好,叉着腰,看着黑瞎子。
“那你说,咱俩这次出来能给栀子带些什么东西回去消气。”
黑瞎子想了想,挠了挠下巴。
“春捂秋冻,我觉得,小小姐还是需要补一下鹿肉不能停。
再说了,去年冬天,小小姐很少吃牛羊肉的,还总是不喜欢吃饭。”
没办法,这是因为白栀要吃药。
吃完药,嘴里苦苦的,吃的多了,白栀说吐就吐了。
解雨臣想了想,觉得黑瞎子说的有道理。
“那就打一只鹿?”
黑瞎子点头。
“打一只鹿,吃个涮锅,再弄点青菜,小小姐现在就喜欢吃各种青菜。”
两人越想越激动,搜索到鹿的行踪,跑的,腿的都看不清了。
而家里的白栀,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幽幽转醒。
坐起身,迷迷糊糊的就开始呼唤两人。
“花花!瞎子!”
没有见两人的回应自己,白栀揉了揉眼睛,将枕头边的小美人儿抱起来,在它的肚子上亲了一口,然后摸了摸地毯上的小伯。
“小伯你好啊~睡的开不开心?”
小伯开心的站起身,像是刨地一样,蹦蹦跳跳的,转了两圈。
“嗷噢唔~”
五个多月的伯恩山已经不是小小一只了,而是大大一只。
坐在地上,挺起胸膛,白栀轻而易举的就能在沙发上,抬手摸到小伯的脑袋。
“那小伯帮妈妈把那个昨天大箱子叼过来好不好?”
白栀给小伯比划着那个箱子,小伯叫了一声,仰了一下头,欢快的跑着,去帮白栀拿那个箱子。
那里面,有白栀要做的衣服。
接到箱子,白栀从沙发旁的矮几上,拿了一个罐头打开,给小伯吃。
“乖宝宝,妈妈爱你(?????)”
小伯和白栀贴了贴,才低头去吃罐头。
往腰后塞了两个枕头,白栀拿出箱子里没有做好的衣服和针线,继续了自己的事情。
“斩月光做刀锋一点寒芒,邀天地赴这场侠义满腔,曾相约要扬名江湖之上,纵身摘得名动天下刹那天光……”
给黑瞎子缝着衣服,白栀想着现在的生活,心里甜蜜,唱的歌也开心。
小美人儿醒了过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滚了几圈,最后四肢张开,露着肚皮,躺在沙发上。
“麻麻~”
听见小美人儿这样叫自己,白栀停手,低头去蹭它。
“妈妈在~宝宝睡醒快乐呀~”
小猫说不出话来,但是它会踩奶呀。
爪子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对着白栀的膝盖开始踩奶。
一边踩,一边软软的叫着“麻麻”。
白栀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叫出来的。
但是她知道,她更爱它了。
将一颗扣子缝好,白栀咬断线,还扒拉了两下,试了试牢固程度。
“美人呀,等爸爸回来,我和爸爸再给你取一个大名怎么样。
取一个端庄大气的,叫出去超好听的。”
猫猫不懂,但是小伯着急了。
急得直转圈,将头放在沙发上,叫了起来。
“嗷唔~”
它也要爸爸妈妈给它重新起一个名字,猫猫有的它也要有。
白栀安抚的摸了摸它的头,还轻轻的捏了捏它的前脚。
“好好好,妈妈和爸爸也给小伯重新取一个名字。”
一人一猫一狗,就这样,一边做着自己的事情,一边闲聊两句,开开心心的,直到解雨臣黑瞎子两人回家。
到了屋子,解雨臣先是亲了亲白栀,然后再亲一口过来撒娇的“闺女”,最后去洗漱换衣服。
只有黑瞎子,面对自己“儿子”的庞大身躯,大声哀嚎。
“小伯!爸爸知道了,爸爸爱你,你去找妈妈,爸爸收拾完就来找你好不好?”
小伯抬头看着黑瞎子,高兴的答应了。
白栀坐在沙发上,看着黑瞎子被小伯扑了一个踉跄,笑出了声。
“小伯今天还跟我说了,美人重新取名字,它也要。”
黑瞎子走过去,坐下,搂着白栀,看着她被子上的衣服,笑了。
“小小姐今天过的开心吗?”
“开心。”
白栀伸手抚上黑瞎子的脸庞,有些心疼了。
“快去洗漱吧,晚上你就能穿上我做的衣服了。”
黑瞎子将小伯的大脑袋推开,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走了。
“那瞎子等着小小姐的衣服~”
晚上,没有吃鹿肉,而是吃的手擀面。
一碗热腾腾的青菜面,白栀吃的很满足。
三人窝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闺女儿子,无奈了。
这俩都上桌子了。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女儿那么漂亮,不如叫容华吧,解容华。”
解雨臣看着白栀愁眉苦脸的样子,开口解决了这个问题。
白栀想的有些多,总觉得这个好,那个也好,现在解雨臣说了,她觉得不错,也就定下来。
抱过美人,给它喂猫条。
“美人呀~你以后的大名就是解容华了,知道了吗?
美人只能我们三个叫,要是别人叫你,你就跑,别人这样叫你一定是变态!”
黑瞎子还给解容华送上来一个小金锁,给它亲手戴上。
“好了闺女,你完事了,去玩吧,该你哥哥取名字了。”
放下小猫,桌子上就只剩下小伯了。
面对伯恩山殷切的眼神,白栀和解雨臣望向了黑瞎子。
上一个是爹取的,现在这个也该是它爹取。
黑瞎子往后一靠,自然的伸手将白栀搂了过去。
看着桌子上的伯恩山,黑瞎子沉吟片刻。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小伯心性善良,还喜欢帮助别人,我觉得挺好的。
什么思考啊,学习啊分辨啊,那些都是我们做父母的事情。
不如叫笃笃吧,笃诚地践行。
它做的很好,以后也不用改,以后也要更加努力的去做。
还和牛犊的犊一个音,以后也要长的和小牛犊一样壮壮的。
齐笃,齐笃笃。”
白栀对着小伯张开双臂,小伯就钻进了白栀的怀里。
轻轻扯了扯小伯的耳朵,让它看着自己,白栀这才说话。
“爸爸很爱你呀,笃笃。”
小伯看着白栀,伸着舌头舔了一下白栀的下巴。
“嗯嗯~”
黑瞎子给白栀擦了擦,这才看向小伯。
黑瞎子的手掌很大,至少,放在小伯的头上,不会显得小。
“笃笃,以后要长的壮壮的,和爸爸一起照顾好妈妈呀。”
小伯亲昵的蹭了一下黑瞎子的手,就转头去看白栀了。
它还是很喜欢妈妈多一点。
小伯也有了新的名字,解雨臣也是送上了礼物。
不是戴在身上的,而是一只碗。
“笃笃,解爸爸送你一个金饭碗,以后啊,你就要诸事顺遂,平安无事了。”
白栀惊讶的看着小伯咬着的那个金饭碗,夸张的拿手比划了一下大小。
“这么大,这是碗吗?这不是盆吗?”
解雨臣踹了黑瞎子一脚,将白栀搂了回去。
心机男。
把他闺女放走,完事拿着自己儿子向白栀邀宠。
“小伯太大了,饭量也大,一般的碗,还是有些小的,这个正好。”
取完名字,小伯美人,也就是解容华和齐笃,被各自的爸爸,赶回了自己的、猫窝狗窝。
大人的夜生活开始了,小孩子不能乱看。
而白栀,正在骂两人不是人。
本来就因为吃不好饭喜欢生气,现在因为他俩快乐的夜生活,白栀更生气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一合计,这样不行。
吃不好,还睡不好,搁谁谁不生气啊。
“走吧,回去,野菜都长好了,鹿肉也没有吃呢。
回去吃锅子,小小姐一定喜欢。”
于是,在森林肆意的散发生机的时候,解雨臣抱着白栀,黑瞎子抱着容华背着笃笃,再一次回到了乡下。
等到白栀醒来,开心没有,烦恼倒是不少。
对于白栀来说,猫猫就就是她不能说话的、脆弱的女儿。
这里野猫多,家猫也散养,对于小小的解美人,解容华来说,太危险了!
抱着被狸花吓到的美人,白栀死活不愿意进屋。
“你去把它们全部绝育,我就住在这里!”
解雨臣看着周围那么多的猫,再看看一脸坚定的白栀,很想死。
“全部吗?”
这一个村子的吗?
白栀看着解雨臣的眼睛,认真的点头。
解雨臣接收到信号,转头看向了黑瞎子,准备花钱消灾。
“瞎子,帮忙。”
黑瞎子看解雨臣的眼神都变了。
“花爷,这里面可还有家猫呢,瞎子不想死。”
还绝育,人家主人再把他给绝育了。
第24章谁肾虚了?!
白栀出主意,解雨臣批准,最后卡在了黑瞎子的执行上了。
但是黑瞎子不后悔,并且,十分为自己感到骄傲。
他,崛起了!
白栀抱着小猫,解雨臣牵着小狗,两人贴在一起,疑惑的看着莫名其妙的黑瞎子。
左看看,右看看,白栀没有找到黑瞎子受伤的迹象。
解雨臣也侧弯着身子,和白栀小声蛐蛐。
“他是不是受刺激了,所以将神分裂了。”
眯着眼睛,怎么看都觉得很神经,嫌弃的不行。
“没有吧,他有啥刺激可受的。”
解雨臣小心的撞了一下白栀,挤眉弄眼道:“万一他不想和咱俩过日子了,觉得受不了了,这不就是刺激到了吗?”
白栀想了想,和解雨臣拉开了距离,转身看着他,然后摇着头走了。
真的,解雨臣现在天天就在想那个好事。
估计黑瞎子也是这样想的。
果然,白栀一走,黑瞎子的大掌就落到了解雨臣的脖子上。
当然,是后脖子,不是正面。
看着解雨臣被自己按的往下弯腰,黑瞎子没有一点都心虚和手软。
他可都听见了,解雨臣刚才说他神经病,这算盘珠子打的,地球外边都听见了。
“花儿爷~呦~你是不是太脏了点,我可啥都没有说过,你这一巴掌一巴掌的就往我脸上打,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解雨臣服气,但是不服输。
简单点就是他下次还敢,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想犯贱,撩拨一下而已。
“我错了。”
“然后下次还敢是吧。”
解雨臣:不说话,伸出手将黑瞎子的手打掉。
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仰着头进了屋子。
他才不和黑瞎子争呢,白栀都看明白了,再演就没有意思了。
黑瞎子无语,很想知道解雨臣脑子里有些啥。
这日子不好吗?天天作妖。
三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但是得到的与付出的,那是天差地别。
白栀让机器人给自己收拾出来一个沙发,就是那种罗汉床,抱着亲亲“闺女”往上面一躺,就不动了。
进来的解雨臣先是把小伯扔到椅子上,然后擦了脚丫子,放到白栀的身边,亲了一口三生物,就去干活了。
黑瞎子进来一看,发现白栀手里缺点啥,往她手里放了水果和零食,也跑了。
白栀习以为常的吃了一口,才后知后觉的撅着嘴要去亲他,结果没有亲到。
瞪大眼睛,白栀一看,好嘛,黑瞎子跑了。
他手里拿着抹布,去干活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低下头,不敢直视黑瞎子的眼睛。
拿着手里的抹布,擦桌子擦的起劲。
等到黑瞎子上楼干活去了,解雨臣赶紧跑了过去,亲在了白栀还没有收回去的嘴唇上。
然后,像是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又溜了。
等到黑瞎子觉得不妥,下来一起干活的时候,解雨臣正在人模狗样的干活。
而白栀,正在玩。
瞅了一眼,没有看到什么不对的地方,黑瞎子放心了。
两人一起擦桌子,扫地拖地,还不忘中途给白栀添加新的食物,得到白栀的吻。
等下一层打扫完,黑瞎子抱着小伯和小猫,解雨臣则抱着白栀。
上了楼,白栀他们被扔到了床上,那俩接着打扫。
就像两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不停歇,围着大床,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半天的时间,白栀都抱着俩毛孩子睡了一觉了,终于在他俩把午饭做出来的时候醒来了。
撑起身子,和过来叫她的黑瞎子亲吻着。
“醒啦,吃饭吧,我俩给你做了好吃的莴笋,胖子寄来的腌咸菜我给你炒了,可下饭了,你多吃点。”
白栀懒洋洋的,不想动,直接趴在他的背上。
“嗯~”
胳膊耷拉在黑瞎子胸前,一甩一甩的,看的地上的小猫很想伸爪子。
解雨臣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笑着将自己的小闺女抱起来。
“走了,吃饭吧,猫饭狗饭都做了,荤素搭配,看起来比我们的还健康。”
白栀歪着头看了一眼,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吃饭不多,但是黑瞎子和解雨臣还是很满意的,因为白栀吃了不少的菜,也没有饭后有吐的迹象。
三人都很累,午饭过后,都没有别的活动。
沙发上,白栀枕着解雨臣的腿,将脚放在黑瞎子身上,看着动画片。
解雨臣端着一盘子,自己一口薯片,白栀一口薯片。
黑瞎子和他们不一样,他在看书。
薯片吃完了,白栀也困了。
解雨臣低头一看,白栀眼冒泪花,困的不行,喜上心来。
“栀子,我抱你上去睡觉吧。”
黑瞎子用一种难言的眼神看着解雨臣,将书放在一旁,准备一会儿白栀投入他的怀抱。
果然不出黑瞎子所料,白栀诧异的看了解雨臣一眼,赶紧爬走了。
抱着黑瞎子,蹭了蹭,睡着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心情不太好,脸色也不太好。
“栀子为什么找你睡觉,我不好吗?我那么乖!”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地上被白栀的脚踩着还傻乐的“儿子”。
“你身上多少肉,她身上多少肉,俩排骨抱在一起,你知道有多硌得慌吗?”
白栀胖一点会开心,但是只要是瘦下去,晚上就能哭着捧着大碗吃饭。
她可喜欢身上有肉肉的感觉了。
解雨臣听着这个理由,看了看黑瞎子都肌肉,再捏了捏自己的事情胳膊,沉默了。
但是!一个满脑子媳妇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切~说的我好像胖不起来一样。”
然后撇着嘴,拿着枕头,凑过去抱着白栀,一起睡觉。
黑瞎子无语的看着解雨臣,最后选择找了一个枕头,往后一倒,拉着白栀的手,睡觉。
整个屋子里,最有活力的,就是俩孩子了。
小伯听见没有动静,坐起来一看,好嘛,都睡着了。
没有人陪着它俩玩,这俩也困了。
小猫率先打了一个哈欠,跳了下去,扑到小伯身上。
小伯看着落到地上的小猫,趴下,圈着小猫,跟它一起睡着了。
那些落地长窗没有关上,张家人从外面往里一看,就看了个清清楚楚。
为了不打扰三人睡觉,他们关上了大门。
虽然那几根树枝绑在一起的大门没有啥用,但是能提醒别人,不要往里面走。
四月份的天气也没有好到哪去,至少傍晚的时候,还是很冷。
白栀最怕冷了,皱着眉,将人往自己身上扒拉,恨不得当被子盖上。
“嗯唔~”
解雨臣闭着眼睛,熟练的去摸她的后颈,察觉有些凉,赶紧坐起来。
一看,屋子都黑了。
黑瞎子也被解雨臣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
随手拿了一块白天扔在一旁的毯子,给白栀盖上。
解雨臣将枕头放到白栀头下枕着,还把小伯也抱了上来。
“小伯,你陪着妈妈在这里睡觉,解爸爸和爸爸去给你们做饭,你和妹妹乖乖的,知道了吗?”
小伯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看着解雨臣,小声地叫了一下,然后点头趴下。
小猫活泼一点,过来蹭了蹭解雨臣,然后得到一个亲亲,才去找黑瞎子。
两个亲亲,小猫才心满意足的去找白栀。
机器人也打开,解雨臣和黑瞎子才放心的去院里的厨房干活。
除了洗菜不是他们做,剩下的,全是他们做的了。
在漫长的岁月里,哪怕科技如此发达,国人还是在追求俗世中的那一缕烟火气。
或者说,是人气。
炊烟袅袅,村子的烟火气将白栀从睡梦中唤醒。
“嗯?”
小伯歪着头看着白栀,也学着白栀发出同样的声音。
“嗯?”
“哈哈哈哈。”
抱着小伯,白栀亲了一口又一口。
小猫看了一眼他俩,跑掉了。
看那个速度,应该是在嫌弃他俩神经。
白栀看见厨房里忙碌的黑瞎子,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眷恋的轻蹭着。
黑瞎子不语,只是笑着伸出手握着腰上的那双手。
暖色的灯光照在他们的身上,像是一部老式电影的色调和感觉。
解雨臣处理完工作,从楼上下来,没有看见白栀,就知道她起来了。
这不,赶到这里一看,他看了都为他俩心动呢~
不屑的撇开脸,冷哼一声。
他不就是不会做饭吗?
他有钱,他能带着白栀吃好多的好吃的。
但是眉头一皱,他还是难过。
凭什么他们都会做饭,偏他不能做。
察觉到解雨臣再不开心,两人赶紧转身去看。
然后,对视一眼,白栀就被推了出去。
白栀转头诧异的望着黑瞎子,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自己。
“你就把我推出去了?!没有一点犹豫吗?”
黑瞎子还没有吱声呢,解雨臣就如获至宝一般将白栀抱进了怀里。
“栀子,你看看他,他都不爱你,竟然把你推了出来,你别要他了,大不了咱以后再找一个,找个好的。”
白栀都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只是惊讶的张着嘴,无辜的眨巴着眼睛。
黑瞎子听见解雨臣的话,气的将围裙解开,扔到灶台上。
气冲冲的走过去,双手握着白栀的两只胳膊,将人移走,然后揪着解雨臣的衣领往屋外走去。
那打斗的声音,把另一个院子的张家人都引了出来。
三个小脑袋出现在墙上,看着院子里的人。
窃窃私语着,他俩那招招致死但是处处放水的行为。
见没有人了,厨房的机器人快乐的上岗了。
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招呼着白栀吃饭。
白栀端着碗,和跳上桌子的猫猫,在脚边的小伯,一起吃。
可是吃着吃着,就觉得很不对劲。
她还是想要解雨臣黑瞎子陪着她一起吃饭,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地方。
想了想,拿着一根鸡柳就跑了出去。
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打来打去,白栀“哭哭啼啼”的就跑了过去。
也不怕被误伤,赶紧抱住了黑瞎子。
“瞎子不打了,瞎子不打了。”
然后伸着胳膊,将那根鸡柳塞进黑瞎子的嘴里,还踮着脚,亲在了黑瞎子的脸上。
“不打了,我们吃饭好不好。”
黑瞎子看着白栀眼睛红红的,不经意的瞪了解雨臣一眼,然后拍了拍白栀。
“没事,我俩没有打架,小小姐不急。”
看着黑瞎子没事了,白栀赶紧又投入了解雨臣的怀里。
瘪着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解雨臣,说话前还吸吸了鼻子。
“花花不气。”
解雨臣浅笑着低头,将自己的右脸凑过去。
“亲一下。”
白栀搂着解雨臣的脖子,亲在了他的嘴角处。
拉着解雨臣的手,白栀转身看着黑瞎子,伸着手,一张一张的。
黑瞎子看着白栀期待的样子,走过去,握住。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张家人就在墙上,惊讶的看着他们三个和谐的进了屋子。
而且,白栀还是那种一蹦一跳的,歪着头,和左边的黑瞎子说话,靠着右边的解雨臣。
“他们仨不打架吗?”
“刚才不是吗?”
“刚才算个屁啊!脸连皮都没有擦破。”
只有中间的那个张家人发现了一个华点。
“重点不应该是解小姐亲了他们俩吗?”
那可是在同一个地方,亲了两个。
右边的那个也发现了,惊讶的转头,赶紧拿出手机,联系张起灵。
“所以……他们……”
皱着眉头,抿着嘴,不知所措,最后只能等着嗯了两声。
救命啊,他们还能活着吗?
解家的家主,这些女人,可不是啥善茬。
左边的那个也张大了嘴巴,说话都带着气音。
“解家不是很保守吗?”
之后,三个张家人,再也没有出现了。
他们在等着张起灵,也在等着张海客。
厨房里,白栀吃的开心。
不是靠在左边人的身上,就是靠在右边人的身上。
靠着一个,给另一个夹菜,主打一个端水。
晚上,因为搬家的原因,睡了一个素的。
而后面的几天,白栀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一觉醒来,白栀躺在床上,看着只有她一个人的屋子,疲惫的翻身,然后冲向卫生间。
吐不出来,但是想吐。
白栀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书房里,解雨臣和黑瞎子画画的画画,工作的工作,突然听见白栀的健康监测仪器的警报,冲了出去。
“小小姐!”
“哪不舒服栀子。”
两人一人一边,把着门口,担心的看着白栀。
白栀摇摇头,没有说话,吓得两人赶紧将白栀抱上床,叫大夫。
隔壁院子里的大夫背着小医箱翻墙过来,将两个院里玩的“小朋友”吓了一跳。
小伯趴下盖住小猫,警惕的看着大夫,最后发现大夫跑了,赶紧叼着小猫追了过去。
白栀难受的靠着黑瞎子,解雨臣担心的拿着温热的毛巾给白栀擦脸。
“栀子不怕,一会儿大夫就到了。”
只一眼,大夫就知道谁是病人。
拿出家伙式,停了一会儿,然后露出微妙的表情。
“你俩的手也伸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伸出手。
大夫诊完三人的脉,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
“你俩得克制一点,小姐有些肾虚。”
白栀不可置信的盯着大夫:“你说谁肾虚了?”
大夫看着白栀,那样子很明显了。
她肾虚。
白栀哇的一下哭了出来,捂着被子,缩了下去。
“我天天想吐,我都想到怀孕了,我都没有想到肾虚。
我都说了,我要傻了,你们两个混蛋!”
好在脸皮最薄的人已经捂上被子了,剩下的三人神色如常的去书房写药方,说注意事项。
见没有人了,白栀哭泣着,来了一个视频。
“南风秀秀,怎么办啊~你们给我想想办法啊~”
第25章今晚是个……
白栀,哭哭啼啼。
尹南风和霍秀秀看了一眼,都没有很着急。
白栀哭不是很常见吗?
再说了,不可能有人越过解雨臣黑瞎子欺负到白栀。
而他俩,欺负了白栀,只会得到白栀猛烈的攻击,比外人欺负她还要重的那种还击。
于是,尹南风没有理她,只留下霍秀秀来应付白栀。
霍秀秀看着自己那个低的不行的地位,只能好言好语的跟白栀说话。
“白栀姐姐,先说你怎么了,我们才能给你建议啊~”
听着霍秀秀的话,白栀哭的更加厉害了。
“你不爱我了~”
尹南风本来还想当做背景音乐的,现在白栀的哭声魔音贯耳,她也处理不下去工作了。
“爱你,但是你哭也不能不说话吧,你得说说啥事啊,要不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能说点啥。”
说完话,尹南风无语的低头扶额。
张家的基因还是太霸道了,好好的星际通用话语,变成了东三省方言。
白栀都哭不下去了,笑了出来。
“哈哈哈,南风,你刚刚是发现自己说了方言,想转普通话,到最后发现自己转不过来了吗?”
看着白栀从被子里钻出来,笑的开心的样子,尹南风面无表情的挂了视频。
霍秀秀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栀,除了叹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白栀姐,现在咋办。”
姐妹都不想叫了,因为白栀有些幼稚了。
白栀抱着被子,“娇羞”的笑了一下,然后给尹南风又打了过去。
白栀打一个,尹南风挂一个。
就这样,白栀和尹南风来来回回的玩了五分钟。
也就是尹南风了,要是换别人,这辈子都打不进去白栀的电话了。
终于,尹南风气消了,接通了。
白栀看着两人的脸,又哀怨的蹙眉垂泪。
拿着手帕,白栀轻轻的点着眼角处,抽泣两下,才抬头看着她们。
“好看,不错,我很喜欢。”
尹南风对于白栀刚才做作的行为做出了评价。
不说别的,就刚才那样子,谁看了都要说句我见犹怜。
霍秀秀不敢这样,但是她会吐槽。
“真的,但凡我养的那几个能有白栀姐姐这两下,我真的很愿意花钱的,但是他们怎么能那么……无语呢?”
白栀更无语,严肃的盯着霍秀秀。
“咳咳。”
霍秀秀赶紧坐好,面带微笑的看着白栀,露出她的八颗牙齿。
“你说,你说。”
白栀傲娇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又恢复那副样子,开始跟她们讲这次的事情。
“他俩太过分了,我说想睡觉,他们说陪我一起睡,不要脸!我现在天天都想吐,累的不行,活像是要怀了一样。”
尹南风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谁的。”
霍秀秀眼看着白栀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下大哭出声。
“你竟然在想这个!”
尹南风不太好意思,转头轻咳一声,才看向白栀。
“然后呢?”
这话说的,都没有安慰白栀,白栀就继续演戏了。
“然后今天真的受不了了,大夫来了,说我肾虚!
他竟然说我肾虚!谁肾虚啊!女人的肾就不是肾吗?女人就能说不行吗?”
最后拿着帕子,捂着脸,大哭起来。
“我的脸往哪搁啊~”
尹南风和霍秀秀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还是不懂。
白栀好像只是说了事情,没有说诉求啊!
“然后呢,你想干什么。”
见尹南风那么冷静,白栀也没有哭了,赶紧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我想休息,好好休息,让他俩不要再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了,我快要死在床上了。”
霍秀秀没有办法,一点都没有。
“没办法,不敢算计小花哥哥,也打不过瞎子,除了白栀姐姐你自己拒绝,没有好的办法。”
白栀冷着脸,看着霍秀秀,最后嫌弃的撇嘴。
“唉~废物妹妹呀,要你何用啊!你姐我要是自己会拒绝,我能这样吗?”
她这不是不会拒绝他俩,才变成这样的吗?
尹南风想了想,觉得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白栀再一次融入大家的生活中了。
“你带着他俩回来,去无园,大家聚一聚,我有办法把他俩的注意力分散开。”
白栀看着尹南风,害羞的不行,媚眼如丝,明送秋波。
“还是南风厉害,马上就带着他们回去。”
尹南风赶紧制止:“等一下,过些日子,这几天不用怕,他们不敢再咳咳了,我再叫些人来,等我消息,很快的。”
然后马上挂了电话,去找人发消息。
白栀看着一点用处没有的霍秀秀,无力的叹气,然后挂了电话。
霍秀秀看着黑了的屏幕,白眼一个接着一个。
“我什么地位!我能有什么办法!哼!”
然后,白栀开始了她作威作福的幸福生活。
亲嘴是拉丝的,睡觉是自由的,腹肌是随便摸的,还能在被窝里躺着听曲。
解雨臣和黑瞎子甘之如饴,只是在心里暗暗算计着白栀食补的时间,等着享受美好夜晚。
尹南风在白栀都催促声中,终于给白栀发了消息。
尹南风:明天下午,今晚先辛苦一下。
白栀天都塌了。
“我还要辛苦一下吗?我现在不辛苦吗?”
悲愤欲绝的白栀来到柜子前,拿了一瓶好酒出来,打开,一饮而尽。
等到解雨臣和黑瞎子兴冲冲的来到床前,白栀已经睡的嘴歪眼斜了。
那豪放的睡姿和浑身的酒气,一看就知道她有多醉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失落的给她洗漱完,放上床,躺在她的身边。
“唉~栀子喝醉了也不爱说话,也没有要借着酒劲表露心声的人,更不喜欢吹牛,你说她喝个什么劲儿啊!”
黑瞎子抱着白栀对着解雨臣翻了一个白眼。
“为了躲咱们呗,小小姐这两天见咱俩都打哆嗦,你还真有脸说。”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半晌说了一句无聊,将白栀拉了过去。
两人谁都想抱着白栀,最后也都成功的抱到了白栀……的一部分。
白栀把被子蹬掉,几个翻身,他俩就得偿所愿了。
解雨臣一只脚,黑瞎子一只手,剩下的,白栀自有安排。
等到第二天醒来,白栀神清气爽,对着臭脸的两人一人一个午安吻。
午饭,白栀罕见的恢复了食欲,最后还开心的看着两人。
解雨臣和黑瞎子看着白栀,等着她的后续。
碗都要被她放下了,还是那种做作的放下,肯定有事。
“咳咳。”
解雨臣看着白栀,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而黑瞎子,也中肯的点头,好整以暇的看着白栀。
“今天,我们回家,回无园!大家都在了,我们好好的聚一聚!”
解雨臣还以为什么事情呢,结果就这个。
反正不管到了哪里,他都不会放过白栀的。
只有黑瞎子,觉得白栀可能真的要有大动作。
要不然,就她那个贪财好色又叶公好龙的怂人性子,指定已经开始哭了。
不过白栀笑的那么开心,那对珍珠耳环,随着白栀开心的转动,也轻轻晃着,他就觉得,也不是非要拆穿白栀。
这样多好啊,笑的那么开心。
三人简单点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两小的,走了。
无园木楼的大堂里,整整齐齐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老九门的人,还有吴邪他们几个,还有解妈妈和夫人。
至于她俩的爱人,有视频,也算是参与进去了。
黑瞎子端着白栀,解雨臣在旁边拎着篮子撒花,张海楼走在前面,高喊道:“快来拜见栀子大王~”
白栀高昂着头,那鼻孔看人。
看见白栀的样子,吴邪他们几个,也是终于放心了。
白栀可算是好了,没有事情了。
以前只是听说,他们还是要看一眼才能真的放心的。
反正看着他们几个这个样子,吴邪他们还是比较捧场的。
赶紧跪地迎接,还对着白栀讨要“赏钱”。
“好大王,快天降巨款,福泽你的子民吧!”
吴邪最真诚,因为他真是白栀的“子民”。
王胖子也是,大声对着白栀要钱。
吴老狗对于吴邪怎么样,没有异议,只是看着白栀的样子,有了不同的想法。
“这是大王?观音也不是啊。”
丫头看着白栀的样子,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二月红。
“哥,这是……白栀?”
二月红不自然的转头,喝了一口茶:“我和她不熟。”
摸了两下狗,吴老狗恍然大悟。
“哦~四不像!”
白栀觉得自己很像,非常不喜欢吴老狗说她是四不像。
翘着兰花指,右手指向吴老狗,发出太监一样的声音。
“小楼子,给哀家掌嘴!”
张海楼毫不在意白栀把他当成太监,因为和白栀在一起,真的是太好玩了。
弯着腰,对着白栀恭敬的答道:“嗻~”
然后跑到吴老狗面前,爽快的扇了他一巴掌。
那样子,看的尹南风有些疼。
这不就是那次白栀打她的样子吗?一模一样!都是“方”字形。
看着没有人再用那种质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了,白栀满意的点头。
看了一圈,发现跪拜自己的人太少了,一点都不好玩,然后委屈的看向黑瞎子。
“瞎瞎~”
黑瞎子无奈,将白栀放在茶几上,然后加入了吴邪他们队伍。
白栀骄傲看向尹南风,撅着嘴,不停的示意尹南风和她一起玩。
尹南风想了想,将解雨臣的花篮抢了过去,给她撒花。
解雨臣无语,只能和黑瞎子一起,等着白栀玩高兴了。
看着那么多的人跟她一起玩闹,白栀终于满足了
“管家,赏!”
然后管家接过丫鬟手里的托盘,递到白栀面前。
白栀抓了一把,就开始撒。
除了解雨臣和黑瞎子,剩下的人,是真的对白栀很感激了。
那金灿灿的色泽,那亮闪闪的样子。
吴邪和王胖子要乐疯了,霍秀秀也是真的惊讶了。
随手在地上抓一把,不是金戒指,就是钻石戒指。
不是那种夸张的,是那种日常戴的那种。
看起来不值钱,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这密密麻麻的,真的有不少钱了。
撒完一拖盘,张海客也就原谅了张海楼拉着张起灵一起去闹的行为了。
毕竟,白玛都没有说啥,还很开心的给他们录视频。
白栀下了桌子,他们也起来了。
只有吴邪和王胖子还在捞,不过白栀他们也没有管。
坐好,聊了一会儿,尹南风就招呼着打麻将了。
这里的人,没有几个不喜欢打麻将的。
可是人多就算了,这个要聊天的人也很难划分。
于是,尹南风大手一挥,就将白栀赶去了白玛那一桌。
白栀白玛夫人解妈妈,四个人,正好一张桌子。
张拂林和解爸爸看着白栀,由衷的感叹:“可算是好了,就是有些遗憾,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也赶不上和你聊一聊,相处一下。”
黑瞎子的父亲更是遗憾。
“好不容易有假期,以为能看看儿媳妇,结果我刚上班,你就好了,真不是时候,都没有见到面。”
白栀兴冲冲的码着麻将,随意的挥手:“没~事儿,妈妈们在呢。”
尹南风那边就更加热闹了,八个人,一张桌子,打麻将。
是的,没有错,就是八个人。
一张八个面的桌子被放好,八人就位。
张日山看着一张桌子上的解黑尹霍邪胖瓶,觉得自己好像被做局了。
二月红和霍仙姑麻利的开始码牌,毫不在意吴老狗和解九爷那张不要好看的脸。
“哈哈哈,栀子没事,小花就活泼。”
霍仙姑看着自己的牌,也笑了。
“栀子确实活泼了,解子也会跟着活泼。那么多年了,还是要属栀子最会撒娇卖萌喜欢玩了。”
张海客看着和其他两人格格不入的吴二白,问道:“你不和张日山换一换?这可都是张家人。”
吴二白头都不抬,只是专注自己的牌。
“不换,我觉得那张桌子克我。”
其实是他觉得尹南风有坏心眼,想要躲开而已。
都再活一世了,他不想丢脸。
至于吴邪,现在姓解,丢也是丢解家的脸,他可管不了了。
果然,在尹南风说出规则之后,白栀吓得,牌都掉到桌子下面去了。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规则一:只要出现第一个糊了的人,整局麻将结束,点炮的人,接受惩罚。如果是自摸,转啤酒瓶,瓶口对着谁,谁就是输家,接受惩罚。
规则二:今晚的惩罚是另一个小游戏,名字叫做,只倾听不评判!必须说心里隐藏的很深的小秘密!我们有仪器,肯定能测出来。
规则三:任何人都有保证游戏继续下去的义务,不能在游戏期间,输不起,打起来。”
然后,满意的看着桌子上的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宣布游戏开始。
白栀打了一个哆嗦,引得这一桌的人关心。
只是白栀不语,只一味地祈祷。
希望今晚是个——平安夜!
双眼无神的看着满桌子的麻将,白栀觉得,尹南风可能会让事情事与愿违。
她肯定会死的很惨的!
第26章万恶的黑瞎子
游戏,麻将,他们这些人都熟悉的。
但是,这种模式,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吴二白听完尹南风的话,乐了出来。
“我就说那张桌子克我吧。”
张海客沉默了。
这个情况下,说句不好听的,那一张桌子的人,没有一个人能保证自己一次不输,也没有办法保证,再输过那么多次之后,说出来的事情,不会和在场的人有牵扯。
简单点就是,纯纯自杀局。
尹南风玩性大发,不止让人上了仪器戴上,还让人端上来了好多的酒和一个大桶。
豪迈的转身,尹南风看向白栀,大手一挥,那叫一个潇洒。
“去,调酒,我们喝,助助兴,让你也有点参与感。”
白栀看着尹南风那张脸,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坚定。
重重的点头,白栀走向那张放着酒的桌子。
算了,万一没有事情呢?
再说了,尹南风可是为了她才这样的。
她有什么理由退缩呢?
解雨臣看着白栀那副慷慨赴义的表情,笑出了声,转身跟身边的吴邪说话。
“栀子开朗多了,还是要跟人群接触才行啊。”
吴邪想着白栀刚进屋的样子,很想知道白栀不开朗的样子。
“你别太爱了,她一直都很开朗的好嘛。”
解雨臣不屑看了吴邪一眼,转身和对面的黑瞎子说话。
“栀子调的酒,一会儿多喝点,她好久没有这么活泼了。”
黑瞎子也是笑着点头,看着白栀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放飞自我,把那桶酒调成巫女魔药,就觉得好笑。
明明搞怪作恶火上浇油的样子都浮现在表面了,那动作大的,手腕上的银镯子都在响了。
可是白栀还是一副努力伪装自己,表明自己是个乖孩子。
“可以试试,小小姐喜欢果汁,应该不会醉。”
两人隔了那么远,看的尹南风心中警铃大作。
这种和谐,可不就是白栀受苦嘛。
不过还好,她做了充足的准备。
那些瓶瓶罐罐里,只有两瓶果汁,剩下的,全是酒。
只要喝了,一定会醉。
今天,她,尹南风,就要为了自己的事情可爱闺蜜,放倒他们。
白栀调完酒,低着头,害羞的跑了。
一人一杯,闻着没有酒精味不大,喝一口也没有那么刺激。
但是,只要一会儿,就会上头。
一人一杯,八个人,严阵以待。
牌多了,算牌就没有那么好算了,加上喝的酒,脸上表情乱飞,解雨臣一定有输的时候。
只要一次,她激一下,解雨臣和黑瞎子的联盟,指定能解散半年。
至于后半年,她再另想办法吧。
麻将碰撞的声音很大,但是,那么多张桌子,只有解雨臣他们那一张,最引人注目。
二月红看了一眼,差点给霍仙姑点了炮。
“哎呦哎呦,差一点就扔错了。”
霍仙姑笑起来,也没有在意。
毕竟,赢他们,没有看那群小孩的好戏重要。
“慢慢来,不着急。”
她这么一说,一桌子的人就知道,这张桌子的人,都不在意麻将了。
麻将太多,才转了一圈,张起灵就自摸了。
“自摸!”
看着张起灵兴奋的站起来,拿着酒瓶,迫不及待的转起来,尹南风就知道,解雨臣要玩。
他们这种人,转到一个指定的人,可不难。
果不其然,瓶口对准了黑瞎子?!
诧异的看见张起灵,尹南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人更向着解雨臣多一点。
二月红那桌还装不下,白栀那桌,装都不装了。
转头看着解雨臣他们,白栀屏住呼吸。
黑瞎子喝了一口“果汁”,坦然的对上众人的目光。
随着杯子放到桌子上的声音,黑瞎子也说了一个比较让张起灵生气的话。
“其实我的那个小金雕是我要来的,那个是小小姐给你的生日礼物之一来着。”
张起灵想起黑瞎子那个放在地上的罗汉松盆栽,就想打死黑瞎子。
因为那个盆栽里面,还放了一只“金雕”,显得那松树像是生在悬崖峭壁上一样。
而那只“金雕”,闭着眼睛,合拢翅膀,斜向上仰起45°,那小模样,傲娇极了。
很想被宠坏的孩子,从上到下,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该死的,他当初第一眼就看中了。
黑瞎子还骗他说是白栀专门给他做的,因为他喜欢钱,所以这个是金子做的。
“你混蛋!”
张起灵抿着嘴,攥紧拳头,就要去打黑瞎子,被身边的王胖子和解雨臣按住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还在一旁“起哄”:“只倾听不评判,不可以动手哦~”
夫人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玛,尴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齐确实调皮了,等结束我就让他把小金雕送回去。”
白玛笑了笑,看向了白栀。
说实在话,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张起灵在此之前可没有说过这件事情,说明他的礼物没有缺少。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要不要接受那只金雕。
白栀嘿嘿一笑,看起来就很命苦。
“不用了,老张的礼物不缺,我给换上了一个更好的,那个就给瞎子留着就行了,不碍事的。”
见白栀没有要,夫人放心了,白玛也解脱了。
等到之后他们再闹,也不会让她们俩夹在中间难过了。
至于白栀,能者多劳吧。
张起灵没有办法,只是面露不善的看着黑瞎子,最后咬着牙坐下了。
第一局就这么激烈,张日山更加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做局了。
“那个……我……嗯……”
尹南风不听,直接开始了下一句。
中间的机器人给他们拿牌,第二局,直接就开始了。
第二局,气氛明显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要是点炮还好,要是自摸,那就真是寻仇局了。
看着大家战战兢兢的,解雨臣洒脱一笑。
“干嘛呢,咱们又不是瞎子,哪有那么多的不可言说啊,没准几轮之后,就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对上解雨臣的视线,大家呵呵一笑,又低下了头。
一看这个情况,剩下的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黑瞎子这种行为,还真的不在少数。
二月红他们已经彻底不打了,和张启山齐铁嘴他们坐在了一起,看着这群孩子玩。
解雨臣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想着,就算是生气,也好过给自己制造出一个杀手来。
于是,轻轻松松的就开始了他的胜利之旅。
“杠,二筒。”
“碰,幺鸡。”
“碰,九条。”
尹南风目光灼灼的看着桌子上的牌,觉得这局,她应该能赢。
然后,解雨臣就胡了。
“谢谢尹老板,胡了。”
尹南风瞬间冷下脸,看着解雨臣,很想说个谎话,但是触及到手腕上的检测仪,还是决定豁出去了。
“其实在你没有知道自己喜欢白栀之前,我给白栀找过男人。
只比解奉差一点,白栀很喜欢,腹肌都摸上了,差点就要亲嘴了,发现不对劲,后来给他放生了。”
解雨臣嚼着酒里的冰块,转头看向白栀。
白栀不敢抬头,捂着脸,好似做错了事情,等着丈夫原谅的妻子。
“栀子~”
白栀吭哧了一下,捂着脸“崩溃”的解释。
“那时候你还小呢!我也没想着把他带回去,我怕他会对你不好。
我只是想着摸一摸,亲一亲,睡一睡,我不会带他回去的。”
二月红和霍仙姑张日山还有吴二白,听着白栀的话,有种离谱中带着一丝合理的错觉。
霍仙姑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
“不怪栀子,毕竟那时候解子还小呢,而且对解子没有男女之情,发生这种事情,合情合理。”
“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吴二白看着二月红捂着心口,难受的样子,淡淡的开口劝解。
“你把他俩的性别互换,就能好受点。”
二月红想着,心里好受了一点,虽然不多。
“算了,又关我什么事。”
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二月红一下子就想开了。
解雨臣气的,脸都红了,看向尹南风的眼神都变成了那片片刀子。
“尹南风!”
尹南风整理了一下衣服,好整以暇的看着解雨臣。
“只倾听不评判。”
“好。”
随着解雨臣灿烂一笑,整个桌子的人,都在互相警惕了。
气氛压抑,张日山夹在中间,都要哭了。
转头看向张启山,无声的说:“佛爷~救命啊!”
张启山很想笑,但是忍住了,只能面无表情的摇头摊手,表示救不了。
说实话,他也很想看热闹的。
他爱看,他喜欢。
第三局,霍秀秀看着给她点炮的黑瞎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可能要知道一件让她很闹心的事情,但是!她可能不能报仇了。
因为没有那个实力,她办不到。
“说吧,我准备好了。”
黑瞎子露出白的晃眼的牙齿,吓的霍秀秀一个哆嗦。
“我给你说个你能接受的吧,就那个骗你古董的小孩,其实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给你度情关的。”
霍秀秀气的爬上桌子,就要冲着黑瞎子冲过去。
“你是人吗?神经病吧!我那时候才多大!我还是孩子呢!”
想当年,她刚刚迈出不用接吻就能拉丝的年纪,转头就被人骗了感情,还有一个古董。
不说她会不会再被男人骗了,她差点封心锁爱。
王胖子和尹南风把人按住,将人拉过去坐好。
一个递水,一个扇风。
“不怕不怕,事情还没有完呢,等找到机会了,再收拾他。”
第27章追着杀
其实,早在最开始的时候,游戏就已经变味了。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是张起灵选择了嚯嚯黑瞎子。
吴二白现在已经不玩麻将了,一点都不玩了。
端着一杯果茶,坐在二月红他们后面,盯着那张最大的桌子。
桌子上的几人深吸一口气,沉下心对着任何一个人发出“死亡射线”。
霍秀秀面露不善,抬眼一看,打出一张牌。
后面的张日山颤颤巍巍的看了一圈,也缩着霍秀秀,扔了一张一模一样的麻将。
一圈下来,白栀数着,默默低下头。
好嘛,要是有人胡那张牌,现在已经完蛋了。
因为,一张不剩了。
听着麻将碰撞的声音,白栀渐渐缩到了桌子下面。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冷笑一声。
“瞎子,你没有什么针对我的亏心事吧。”
黑瞎子看了一眼,义正言辞的说:“当然没有!”
“那么请吧。”
看着解雨臣的手势,黑瞎子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检测仪,觉得可以试试说谎。
万一没有那么灵敏呢?
“你喜欢的那只小猫差点死掉,不是因为野猫发情咬的,是我的狗抢食咬的。”
检测仪的蜂鸣声刺耳,让人为之一震。
黑瞎子说谎了,说明这件事情其实不重要,或者说,他在说谎。
他说的事情,不是他记忆深处那件最对不起解雨臣的事情。
解雨臣了然一笑,然后“和蔼”的看着黑瞎子。
“瞎子,是不是检测仪坏掉了啊~”
尹南风还没有生气,管家就站了出来。看似挑事,其实也真的是在挑事。
“解姑爷,检测仪是解家研究所最好的科技,不说市面上,就是隐藏起来的东西也不会有比这一款更好的了。”
所以,不要质疑他家的仪器好吗?
黑瞎子脸都绿了。
检测仪没有问题,所以问题出在他的身上呗。
转过身,看着白栀的方向。
“小小姐,这个管家可以升职了。”
管家不怕,腰挺得笔直。
是的,他就是这么好的人。
白栀趴在凳子上,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嘿嘿。”
不要跟她说话啊,她是无辜的。
黑瞎子看着白栀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心,转过身,看着解雨臣。
“好吧,我说实话。自从小小姐告了状,说不喜欢那种生活的时候,我为她提供了住处,我才是那个住在小小姐屋子里的人。
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其他人都看好戏一样的哦了一声。
这话说的,直接说他听见了所有的解雨臣的情话就好了呗。
说的那么文艺干嘛。
尹南风看好戏不嫌事大的劝道:“这有啥的,没事嘛~再说了,又没有干些什么。不就是解老板把你当白栀,说了好多情话嘛~”
解雨臣咬着牙,看着黑瞎子和尹南风,很想搞死他们。
当年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白栀那是说一句就红一下耳朵。
他说的话,说句不好听的,根本没有能过审的!
不过嘛,解雨臣也没有打算放过黑瞎子。
看似大方坦然,其实谁都看得出,他在计较。
“是吗?不过也没有啥的,毕竟栀子当时是我的爱人,她又举目无亲的,只有瞎子你一个“哥哥”在,不找你,她也找不到别人啊。”
那两哥哥,重的,像是钉钉子一样,钉在了黑瞎子的心上。
黑瞎子脸色一黑,对着解雨臣举杯,一笑了事。
现在不止吴二白眼睛亮了,张海客眼睛也亮了。
毕竟,他俩都是看过汪家的白栀观察日记的。
没有打起来,但是打起来精彩。
黑瞎子也是不准备打麻将了,直接找来机器人,开始转酒瓶。
“看命吧。”
说的风轻云淡,但实际上将所有人都拉下了水。
主动一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瓶口对准了张起灵,而瓶底,就是那个“赢家”。
看着打乱座位顺序的解雨臣,张起灵也想说谎,但是显然,那个仪器不让。
解雨臣本来对张起灵信心满满的,现在看着张起灵飘忽不定的眼神,彻底的怔住了。
“老张!”
张起灵下意识的坐好,挺直腰板,低头看着桌子,说着掷地有声的话。
“当年失忆,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但是我喜欢白栀陪着我的样子,所以我装了几天。”
解雨臣气的笑出了声。
那是几天吗?
那他妈是一个星期,整整七个白天八个夜晚!
他连亲一下白栀都没有机会!
现在不止酒精上脸了,气也到了脑袋顶上了。
尹南风没有想到,张起灵还有学小孩装病的时候。
白玛很尴尬,低着头,也不说话。
只是还不等别人劝架,白栀就不忍心了。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解雨臣。
“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老张那阵子,本来就难受。”
不说还好,一说,解雨臣就更加生气了。
伸出手指着张起灵,控诉白栀。
“他难受!他难受个屁!
我就说嘛,他都失忆快一个多月了,怎么突然被发现之后,身体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还病了两天,那么好的体质,一个发烧而已,一直不好!”
白栀有些愧疚的低下头,还不忘小声的给张起灵辩驳。
“他一失忆就发烧,对啊。”
“对什么对!他要发烧那么应该是最开始失忆的时候,怎么可能一个月后才因为失忆发烧。”
白栀没话说了,张起灵也不敢说。
因为确实是他耍了心眼子。
黑瞎子看着白栀低头,站出来,赶紧打圆场。
“好了好了,继续继续。”
一个眼神,机器人继续转酒瓶。
解雨臣一说停,机器人就放手了。
酒瓶转了一阵,最后指向了解雨臣他自己。
看着新一轮的座位排序,看着黑瞎子那个“赢家”,解雨臣也有些心慌。
不说黑瞎子有没有对不起他,反正他肯定是经常给黑瞎子使绊子的那个。
知道没有作弊的余地,解雨臣只能假装镇定的看着黑瞎子。
“其实栀子没有那么喜欢咬人,但是咬你是我教的,算是一点点前辈的小指导。”
黑瞎子想起他身上白栀留下的牙印抓痕,再想想解雨臣那一身的细皮嫩肉,明白了什么。
白栀喜欢他的身材,但是不代表不喜欢那种细腻的触感,所以解雨臣那混蛋就这么算计了他。
夫人看着白栀茫然的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群小孩了。
解妈妈低下头,拿手挡着,看着面前的茶叶。
拍案而起,黑瞎子小手一指,明显就是要骂人。
夫人赶紧阻止。
“小齐!不要失态!”
黑瞎子收回手指,攥着拳头,气冲冲的往外走,没一会儿,拎了一只鸟回来。
看着那只鸟叽叽喳喳的,再看看鸟笼子上的花草。
大家都知道,黑瞎子现在骂的有多脏。
座位再一次更换,机器人转动酒瓶的力度每一次也都不一样。
尹南风看着解雨臣这个“输家”,严阵以待。
“请吧,解老板。”
“栀子很喜欢你,所以我给你找了不少的男人。
后来发现你换的有些勤,我就培养了一批。”
白栀都没有想到解雨臣的这个操作,但是不得不说,他和黑瞎子,真的是兄弟。
张启山的目光转向解妈妈,让解妈妈本就不直的腰,更弯了。
白栀发现,挪了挪位置,用平淡的目光看了张启山一眼。
“佛爷,栀子脾气不好,很护短的。”
吴二白好心提醒,怕一会儿张启山把白栀惹急了,白栀会把老九门收拾一遍。
吴老狗那个倒霉催的,白栀刚进门就被打了一巴掌了,可不能再被牵连了。
知道吴二白的意思,张启山收回了目光,跟那些接触过白栀的人聊了起来。
尹南风不说话,只想等着游戏结束,好好聊一聊。
张日山真的不想再换座位了,直接看着管家。
“抓阄吧,换纸好过让我们换座位。”
管家乐见其成,找来了纸笔。
白栀亲自提笔,机器人操作,全程无潜规则作弊行为。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很早之前,在你没有表白的时候,小小姐就跟我许了以后,我要带着她,去看美丽的风景,寻找古画上的国风韵味。”
白栀对上解雨臣的眼神,看向一旁,默默点头。
解雨臣不气,看着黑瞎子,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最后栀子成了我的女朋友,后来是我的妻子。”
露出虚伪的笑容,盯着黑瞎子的眼睛继续说道:“在你们许了以后的以后。”
微微抬起的头,半张的眼眸,还有放在桌子上的交叠的双手,好似在谈判桌上的姿态。
黑瞎子也笑了,一样的假,一样的坦然随意。
“小小姐对我才是男女之情。”
“但是栀子永远爱我,那种为我奉献一切,不求回报,只会选择我,哪怕对你心有愧疚,也不会放弃我的那种爱,比爱情靠谱多了。”
“但是她相信我,也只相信我,我是她的安全感。
弟弟。”
吴二白和张海客倒吸一口冷气,纷纷感叹,黑瞎子好一张嘴。
真毒啊!
真正的姐弟恋,弟弟是不会喜欢叫姐姐的,因为弟弟恨不得在姐姐面前,证明他有多男人。
诛心啊~
解九爷转头看着二月红:“你怎么教他的。”
看看这快跟黑瞎子打起来的架势,一点风度没有,还很幼稚。
二月红不怵他,看着茶盏上的图案。
“栀子教的,什么我教的。我要是教了他除了人情往来和功夫戏曲外的事情,不用第二天,当天白栀就能打上门,不管多晚。
不然你以为黑瞎子为什么一直跟小花,真的就只是保护他?我红家都到那个份上了,还不安全吗?”
不就是看着他老不老实吗?
瞥了一眼解九爷,二月红接着戳他的心窝子。
“说的你活着的时候,栀子不这样似的。”
都被指着鼻子骂过,谁不知道谁啊。
解雨臣手里的被子被攥的裂开了,酒水撒了一手。
“把杯子换了,拿个好的来。”
这下管家也不敢调拨了,因为不用,他们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他这种事业脑,真的很讨厌把老板拐走的人啊!
端着新的杯子,感受着羊脂玉细腻的触感,解雨臣心里畅快了一些。
白栀还是喜欢给他配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哄他开心。
“栀子和我见面的第一晚,穿在身上的是我的衣服,睡的是我的床,抱着我,说要保护我一辈子,一直陪着我,不会背叛我。
而你,是她找来保护我的,哥!哥!”
白栀捂着胃,面露难色,跪坐在地上,听着一声声的哥哥弟弟。
不是,有病吧!怎么说来说去,都和她有关系。
黑瞎子手里的杯子也坏了,换成了水晶杯。
“小小姐十八岁的时候,主动吻了我。”
上辈子说不过,这辈子还能输不成?
“栀子是主动嫁给我的。”
“十八岁的时候,每次到了晚上,小小姐就会拿着小被子,从阳台跳到我的屋子里,和我一起睡觉。”
“栀子第一个嫁的人是我。”
“小小姐从小就喜欢瞎子,总是追着要胖宝宝亲她。”
“栀子当初会抱着没有安全感的我哄我入睡,每次都睡在外面,抱着我,保护我。”
“小小姐喜欢胖宝宝,现在也喜欢叫胖宝宝。”
“栀子最生气的那一次是因为我生病,那时候你还没有来,连爷爷都被栀子排斥在外。
你知道的,栀子向来温柔胆小,但是为了我,她很勇敢。”
“小小姐两辈子没有排斥过我。”
“栀子两辈子都是人尽皆知的,我的,爱人。
女朋友,妻子,未婚妻。”
这热闹的,解妈妈和夫人有一种对不起白栀的感觉。
这孩子,命苦的,也是倒霉,遇上她们的孩子了。
白栀坐在地上,心如死灰,靠着桌子腿,像是疯了一样,呵呵呵的笑着。
“命不苦,就是有些辛苦而已。”
这俩人现在加在一起,也超不过三个月。
眼看着解雨臣和黑瞎子越说越起劲,渐渐站起来,马上就要打架了,白栀马上站起身,叫停了。
“唉唉唉,注意,偏移游戏规则了!不许追着杀!”
白栀的话,这俩还是听的。
一人一只鸟,对着对方,“鸟语花香”的,激烈的很。
但是白栀压根不知道,她的劝阻,只是把事情从一个极端推向另一个极端而已。
现在最主要的矛盾是他俩针锋相对,等到一会儿,做完那个游戏,就是一群人针锋相对了。
可惜了,白栀啥都不知道。
第28章你的没有我的大!
白栀瘫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喘息着。
左边是解妈妈,右边是夫人,白玛还担心的看着白栀,给她斟了一盏茶。
“喝点吧,身体能好受点。”
白栀双手颤抖,但还是将茶盏接了过去。
机器人按部就班的给众人转酒瓶,一点不受外界的影响。
机器人:本场双方,解雨臣和张起灵。
张起灵低下头:“那年结婚纪念日白栀没有想带着我去,但是你把我的零食吃完了,所以我跟着去了。”
解雨臣摸着心脏,没有想到那年二人世界变成家庭聚餐是这个原因。
就一个零食而已,还能再做,就被张起灵给搅和了。
白栀那一张桌子的人都同一个姿势,那就是低头扶额,不敢看人。
看白栀,不敢,看其他人,更不敢。
心虚啊!
机器人:本场双方,解雨臣黑瞎子。
好戏开始,一个个的,眼睛跟那灯场的大灯一样。
又大,又亮。
“小小姐没有记忆的时候,你送的礼物,都给我挑了出来,送到了小小姐面前,所以小小姐一直都不太喜欢你。”
本来就闹心膈应,后来发现混在一堆礼物里送过去,更觉得晦气了。
毕竟,没有记忆的白栀,不想当替身。
解雨臣没有说话,只是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机器人:本场双方,解雨臣霍秀秀。
“这个我真没有,我做的是坏的事情就是把白栀姐姐专门让厨房给你做的菜吃掉,不给你剩。”
因为没有实力,所以霍秀秀压根闯不出大祸。
这消息听得解雨臣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我前年拍了一顶皇冠,等明天给你送来,女孩子,还是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打扮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拥有好多贵重的身外之物。
比如解雨臣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皇冠。
霍秀秀嘻嘻一笑,对着众人露出洁白的牙齿。
吴邪看的难受,只能低头看着手上密密麻麻的金戒指,缓解心头“酸楚”。
"没关系,这些可以戴出去,日常的那种,我一点都不嫉妒(T_T)/~~。"
笑死了,吴邪都要嫉妒的变形了。
是嫉妒的形状,面目全非的那种。
没一会儿,吴邪的嫉妒就有了结果。
机器人:本场双方,解雨臣吴邪。
吴邪搬着凳子,坐到王胖子和张起灵身后。
“我带着白栀去过洗脚城按摩,然后发现白栀纯纯好色,她揩小姑娘的油,她埋胸,还摸腰,还会流口水。”
解雨臣和黑瞎子忽的觉得,给尹总使绊子,是最正确的一件事情了。
看向白栀,白栀理直气壮,挺胸抬头。
“那怎啦!她有的我也有,摸一下怎么了?我可是经过小姑娘同意才动手的!我又没有干些别的。”
吴邪想起那次事后被解雨臣教育,被黑瞎子收拾的经历,嗤笑出声。
凭什么他花钱,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被收拾,白栀就能得到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有?未必吧。”
那上下打量的眼神,不能说没有邪念,只能说全是质疑。
说着,还将自己的胸也向前挺了挺。
白栀气的脸都红了,眼圈也红了,但是没有哭。
“你的没有瞎子的大!我家瞎子有!”
吴邪像是滚刀肉一样,毫不在乎,将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吊儿郎当的看着她。
“哎~我的确实没有他的大,但是我有啊!”
说着,吴邪高兴的站起身,对着白栀双手一拍,做了一个白鹤亮翅。
那样子,还不如男凝呢,至少白栀可以正大光明的打过去。
“妹妹,你没有是因为不喜欢吗?”
“我有!”
白栀强忍着泪水,发出最后的吼声。
那是反驳吗?那是她的倔强!
吴邪脑袋一歪,看着白栀,也不怕她哭。
反正一家子,又不能打死他。
“可是它没有我的大~妹,妹~”
白栀震惊的睁大眼睛,脸上惊讶的表情正在从下巴处,一寸寸的往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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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小孩子哭泣吗?一点不顾哭的好不好看。
白栀哇的一声,眼泪和声音一起出来了。
“我不活了!”
一边哭,一边张开手,像是在找人。
黑瞎子赶紧过去,将白栀抱起来,一直哄她。
解雨臣看的火大,揪着吴邪的头发,一直拍他的脑袋瓜。
“你是不是有病!栀子性子柔好哭,你还惹她,她要是哭完之后生病了,我就把你的胸割下来,我看它大不大!”
黑瞎子抱着白栀走过来,一巴掌打在吴邪背上。
“你个逆徒,那么喜欢比大小,赶明儿了我就带着你去做个手术,你就能和你师娘一起比大小了。
还割呢,有啥可割的。师父以后把你当亲闺女,给你买小裙子穿。”
白栀看的不过瘾,咬着嘴唇,从黑瞎子的怀里,侧弯下腰,抓着吴邪的头发使用了铁头功。
砰砰砰的声音,可大了,还是一连串的那种。
白栀和吴邪现在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但是谁也不服谁。
旁边的人也拉不开他俩,只能尽力劝阻,连桌子上都坐着俩劝架的人。
吴邪一只手抵在白栀脸上,把她往外推,推的白栀脸都变形了。
“你滚啊!你要不要脸,你这样打架!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你能不能学学我!”
白栀现在就听不得这个。
本来胸没有吴邪的大就算了,现在吴邪都比她还女孩子了,这她怎么受得了。
刚才黑瞎子还能抱的住,现在白栀一个猛虎下山,扑了过去,一脑门就撞在了吴邪的脑门上。
吴邪一下就懵了。
伸出手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吴邪觉得自己好像脑震荡了。
他懵了,白栀没有啊。
只顾着抓着吴邪的头发,一直对着他玩野蛮冲撞。
“你不也有脑袋吗?为什么不撞我!是脑壳不硬吗?撞我呀!有本事你撞死我呀!”
吴邪看着白栀撞过来的样子,笑了出来。
白栀以为吴邪在嘲笑自己,更生气了。
本来没有力气撞击了,现在也却生出了一股力气,还在坚持。
真的就刚开始那几下力气大,撞的他有些蒙,现在力气小了,吴邪就不难受了。
别人用一种“你是一个变态”的眼神看着吴邪,默默远离了他。
吴邪趁着白栀还没有撞过来,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
他们不懂,白栀头发乱糟糟的,围着她脸的头发让她变成了“金毛狮王”。
还是炸毛的,小小的,金毛狮王。
黑瞎子抱着白栀,好像在抱一只想要逃脱的六斤大鲤鱼。
看着白栀这样,别人也不想再劝了,反正伤害已经造成了。
解雨臣在黑瞎子旁边抱着白栀的腿,不让她掉下去。
“栀子,不要再撞他了,你要脑震荡了!”
吴邪见白栀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小了,也一边笑着,一边小幅度的拿着脑袋迎向白栀的脑袋。
吴二白坐后面看的,一直摇头。
打不过,骂不过,还天天招惹。
打的过了,骂的过了,还下不去手了。
吴老狗也无奈了,问吴二白:“他们一直这样吗?”
男男女女,聊天尺度之大,毫无分寸,打打闹闹,最后还相处的那么亲密。
吴二白想着以前的事情:“那有啥的,小孩子们,打打闹闹,感情更好。”
霍仙姑冷哼出声:“还不是你们吴家的男人不行,天天惹是生非就算了,也没有个自知之明。”
吴老狗摸着怀里的狗,没有生气。
“哎!可不能乱说,我对我媳妇很专一的。再说我家老三,也一直没有娶媳妇,对陈文锦那丫头念念不忘的,仙姑,你可不能胡说啊。”
白栀那边已经结束了,现在对姓吴的感官都不太好。
于是,看着面前叉腰站定的白栀,吴二白端着茶杯走了。
“你上辈子打过我了。”
留下吴老狗,那意思很明显了。
那有个年轻的,没有打过的,你去打那个。
吴老狗看着白栀,再看看她身后张着双手,护着她的解雨臣,和旁边一直紧张的黑瞎子,沉默了。
他都死了一次了,凭什么还被收拾啊?
第29章爷爷,你也是知道的
吴老狗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都百年之后了,不对,千年之后,他竟然还有一劫。
梗着脖子,眉头下压,就想说话。
结果白栀看了一眼,眼睛一瞪,一个“大掌”就贴到了他的脸上。
“你竟然敢瞪我,你是不是不服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错,不要脸的,啥都不是。”
吴老狗这下真的怒,但是他也知道,形势比人强,动手是不行的,但是可以动嘴啊!
“该还的我吴家早就还清了,你三番四次的打我,是不是不合适了。
先不说我是你的长辈,就是这些年我连吴邪这个孙子都没有私下接触过,他有的东西我们也送你了,你就这样对我吗?”
不说还好,说了白栀更生气。
这下好了,张日山都跑了。
站在尹南风身后,低着头,减小存在感。
白栀这回脾气起来之后,指定把老九门的人打一顿。
被收拾过的,轻一点。
没有被收拾过的,往死里收拾。
现在也不打脸了,白栀的手掌一直往鼻子上打。
头发也没有好到哪去,被揪的头皮都在疼。
“你还好意思说,你家老三趁着老子出事拐我家孩子,你敢说你不知道吗!要不是老子伤的实在是重,我都不会等你死了之后才去,还赎罪,子不教父之过,你上辈子可没有赎完。”
本来还想劝一劝白栀的几人,纷纷把手缩了回去,看上看下就是不看吴老狗。
吴二白倒是想解释一下,还是赎罪了的。
毕竟牌位可是白栀让他们抱着在张起灵屋外跪着的。
但是他不敢,也亏的他没说,要不然,打的更加厉害。
白栀会跟他说“牌位是块木头,又没有思想,我要的是他和我一样疼。”
这不,吴老狗想要解释,被白栀一巴掌打了回去。
“你还敢说不是,你当时可是死的很干脆,没有生病,我可是病了整整两个月,才养回去一半!”
白栀眼睛里出现了血丝,也出现了一抹狠厉。
本是最温柔的人,嘴角挂着刚刚好的笑容,可是现在,只有紧咬的牙关和紧绷在一起的嘴角。
停下给吴老狗“按摩”的手,揪着他的头发将人按在了桌子上。
咚的一声,吴老狗的鼻血就出来了。
现在不是解雨臣黑瞎子站在白栀周边了,而是管家带着一群丫鬟围在白栀身边,对着众人虎视眈眈。
谁敢动,谁今天就要留在这里。
别跟他们说身份,他们只知道,白栀才是他们的老板,是他们的主子。
他们的一生,都系在了白栀身上。
看着吴老狗鼻青脸肿面容,白栀脸上浮现一抹讥笑。
“你家那个就是纯畜牲,我都把他废了,也没有老实,等到死了,挂在墙上了,才真的老实。
还对陈文锦一心一意,那个尸鳖丹是自己飞进陈文锦肚子里的吗?自己媳妇认不出来,也没有多爱吧?
再说说你,我记得你媳妇当时不想生第三个孩子吧?”
白栀挑眉看着吴老狗,看着他的愤愤不平,嫌弃的松开手。
微微后仰,玩味的看着那只揪过头发的手。接过帕子,轻轻擦了擦,然后翘着兰花指,扔到了吴老狗的脸上。
“好,那我就当你媳妇的反抗是夫妻情趣,毕竟她没有掐死那个违背她意愿出生的吴三省。至于你死了之后没两年她就找了新老伴,可能是把他当替身呢~”
白栀抱着手臂,在吴老狗的面前走了两圈,最后站定,啧啧两声。
“我说你怎么和仙姑没有结果呢,要是放仙姑身上,她能把你阉了让你自己生。”
霍仙姑突然被点,转头看了一眼,又撇嘴移开了。
还真是这个道理,吴老狗没有比过她的前途,也不可能比得过她的身体。
生孩子对身体很不好的,她都生够了,怎么可能再生,又不是没有继承人。
“我们说说吴一穷,我记得你大儿媳妇好像跟他闹过离婚,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了了之了。”
白栀看着又掐着吴老狗脸颊的手,苦着一张脸,松开了。
眉头一压,往中间一蹙,下面的眼睛泪汪汪的。
整容的表情,看着解雨臣被拦在外面的火气也没有了。
拿出手帕递给管家,对着白栀那边抬了抬下巴。
然后中途被黑瞎子拦住了,换了丫鬟的手帕。
“咱俩的可是小小姐绣的,你也舍得。”
果然,白栀擦完手,将手帕直接扔到了地上。
看着吴老狗说不出话来了,白栀就走了。
齐铁嘴看着面前的白栀,讨好的笑了一下,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桌子上。
本来他都想走了,结果被丫鬟们按在了椅子上。
“解姑娘,我没事吧~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也没啥心眼,还客死他乡了,没我的事儿吧。”
啪的一声,白栀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有事。
“你都算出来吴三省不是个好东西了,告诉他干嘛?吴老狗脑子跟有病似的,你怎么没有算出来,说了这事之后那个孽障会生出来。”
齐铁嘴抱着自己的脑袋,哭丧着脸,泪眼汪汪的看着白栀。
“我算出来了,总不能强行插手他人因果啊,给人直接搞没了算什么事儿啊!”
白栀想了想,还能劝自己,齐铁嘴和吴老狗臭味相投,一个脑回路。
摸着下巴的手放下,然后啪的一声打在了齐铁嘴脑袋的另一边。
“那你算计三代他们这一点也洗不掉,吴邪是九门后手,花花是吴邪后手,他俩就是半斤八两的苦瓜!
还有我家瞎子,你教他那么多,我不信你算不出来他的以后。
也就是瞎子心善,想着你当初帮了一无所有的他,讲那些你的算计都扔到了脑后,要不然,我把你脑袋拧——掉—!”
离开齐铁嘴,白栀走到二月红面前,直接了当的伸出拳头,给他的衣服添了一下一些颜色。
“你也神经病,你要是不服气,老子想办法让你体验一把献祭弑神的感觉。一天天的,就知道跳跳跳,也不怕腿折了。”
放过了上辈子一直到死都没有逃过她的阴阳怪气的二月红,开始对着解九爷暴打。
见过猫猫伸出爪子拿肉垫打人吗?
现在的白栀就这样真可爱,就是被打的人有些疼。
“你真的是死了之后也没有老实,比吴三省那老货都要畜牲。”
打一下,白栀就气一点。慢慢的,就从猫猫打架变成了打地鼠,力气和齐铁嘴那次,可是天壤之别。
“你都有余地准备我失败之后让人引导花花入局,也没有想过带着那群老登去死,还要我动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要不是我查过没有背着花花转移资产,我都要怀疑你孩子没死绝了。”
就解雨臣一个孩子了,还要算计一下,白栀真的搞不懂解九爷的脑子咋想的了。
“最后还不是被我杀了,子嗣凋零。你说你,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白栀打完了,站到了张启山的不远处。
看着张启山起身,白栀叫了张起灵。
“老张过来,这个你亲自动手。”
看着他俩打的开心,白栀转头就看到了解雨臣正在大放厥词。
“爷爷,你也是知道的,解家是栀子管的,所以她做的没有问题。还有,栀子是我媳妇,还为了我生了一个孩子,她干什么我都喜欢。”
抬手制止解九爷的话,解雨臣继续说话。
“别说别的了,栀子陪我那么长的时间,为了我什么都敢做,要是我不选栀子而是选择了你,那我得白长这个聪明的脑子里。”
白栀就看着,解九爷只要张嘴说话,解雨臣就会马上抬手制止,最后好像那个机器人大战程序设定一样,好玩极了。
第30章不能死在家里
听着解雨臣一声又一声的爷爷,解九爷脑袋都大了。
“爷爷,栀子在认识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爷爷,你也是知道栀子性子的,她就是脾气大一点而已。”
“爷爷,那么多年了,栀子一直守着我的牌位,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了。”
“爷爷,你就我一个孙子,你总不能让我没有媳妇吧。”
爷爷爷爷爷爷,解九爷脑袋里全是这俩字,眼睛都在转圈。
感觉自己耳朵已经聋了的解九爷赶紧抬手:“别说了,我不怪她了,你别说了。”
解雨臣看着自己亲爷面无表情但是透着傻气的样子,就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开心的收手了。
“谢谢爷爷体谅。”
都不是大人有大量而是体谅,这词用的好啊!
反正说来说去,白栀都没有错。
解九爷站起来,干脆的给了解雨臣一巴掌,打的他脑子嗡嗡的。
“她没有问题是她的事情,又不是你没有问题,反正你这个做孙子的没有好好对我,你个不孝子孙。”
解雨臣想了一下,认了,毕竟解九爷被收拾了好几下。
对了,上辈子也天天被白栀指着鼻子骂。
他是愿意了,白栀看见了心疼啊!马上就翻脸了。
眼圈红红的,赶紧伸出双手,捧着解雨臣的脑袋,看来看去,半点不管解雨臣弯腰难不难受。
“嗯~你不要脸!”
那嗯的一声,最像白栀以前学的玛丽苏女主的嘤嘤声。
介于嗯和嘤之间,声音拖的老长了。
不过还好,哭的有多搞怪,解九爷就被打的有多惨。
一只手将解雨臣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小小一只,站的笔挺,倒也没有显得一旁屈膝的“小鸟依人”的解雨臣违和。
啪啪啪,解九爷的脑瓜子,比西瓜还好。
悲愤中带着强装的坚强,实在忍不住抽泣两下,还不忘喊出声,壮大自己的士气。
“他那么小,你都多大了,你还打他,他这个年纪是能打的吗?我以前都没有打过他!我就说当你孙子纯倒霉!”
解九爷脑袋被拍的往下一直点头,连说话都费劲。
好不容易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解雨臣那满脸的笑意。
气的解九爷伸手抓住了白栀的手,严肃的看着她。
“那怎么了?我是他爷爷,他犯了错,我凭什么不能打他?我一个长辈教育一下他怎么了!我不能吗?”
白栀还真的不能说他不能,但是要是不反驳,那不就是服软了吗?她才不要呢。
想都没有想,使劲挣扎,手腕都红了,也没有挣脱掉。
看着自己的手腕,白栀抽泣两下,落下了两滴泪。
解雨臣退出白栀的拥抱,看向黑瞎子,使了一个眼神。
"你上。"
身份原因,他上不合适。
这不,老公多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黑瞎子上前,攥着解九爷的手腕,让他松开白栀,随后也不放手,一直攥着。
“九爷,你人品不行啊!小小姐细皮嫩肉的,你这样捏她,你瞅瞅,手都肿了!她又不是你媳妇,你伸什么手,你这样对她适合吗?一点分寸都不讲。”
黑瞎子钳制着解九爷,白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气冲冲的抬手,啪啪的拍他的脑瓜子。
“花花脑子那么聪明,那是你能打的吗?再说了,他是我对象,你凭什么打他?他是我的,不是你的,你有本事跟他睡!”
这话说的,惊的喝茶的众人都把自己呛到了。
二月红心有余悸的看着茶杯,最后选择了剥瓜子。
这个好,没有危险。
还没有完,白栀还在收拾解九爷。
“你都是我的人,你给我老实点,知不知道,要是不老实,我天天收拾你,天天打你。”
解九爷气急了,一只手和白栀打架,还反驳她:“你有本事现在就打死我,我早就不想干活了!又不是我家的产业,我看你和小花怎么恩爱!”
白栀愣住了,没有想到,解九爷那个脾气竟然还有想要鱼死网破的时候。
不过这有啥的,白栀跟个杠精一样。
本来站成一条线的人,突然脑袋往前一探,显得白栀有些猥琐。
“我才不打死你呢,要不是为了我过得好,你根本不会出生在这个时代。你要是不干活,我就天天找人折磨你,把你的肉片下来烤了喂你吃,再把你的肠子拿出来在脖子上系蝴蝶结,完事把你的意识转移到动物的身上,然后放到镜子面前,宰杀。”
解九爷气的呼吸急促,但是他服软了。
因为他知道,白栀真的干的出来。那年他会让白栀帮助解雨臣,就是因为白栀下手真的狠。
解雨臣倒不担心,因为他会劝解九爷服软的。
至于劝白栀,笑死,旁边站着的那个黑背不明显吗?
劝一劝,人就没了。
“你俩滚,我错了!”
二月红看着他们结束了,将瓜子仁给了丫头,自己拿了茶杯赶紧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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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解九爷折腾个什么劲,当年都没有骂过白栀,这回倒是年轻了,非要和白栀呛声。
白栀看着解九爷,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转身投入了解雨臣的怀抱。
“哈哈哈哈。”
解雨臣也不知道白栀怎么又乐了,但是没事,只要不是哭了,爱咋咋地。
坐回位置上,几人继续“游戏”。
被打了一顿的张启山和解九爷坐在一起,呲牙咧嘴的抹药。
他俩不走,反正都被打了,白栀他们的笑话,他俩一定要看完。
霍仙姑看着他们,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尹南风他们看着夹在黑瞎子解雨臣中间的白栀,不想玩了。
“要是玩就把白栀松开,她不行,她运气太好了。”
白栀坐在解雨臣怀里,脚搭在黑瞎子腿上,也不乐意了:“不要,我就要在这~”撅着嘴,委屈的跟解雨臣告状,手还揪着他的衣服,脸还依恋的蹭了蹭。
解雨臣抱着白栀,大手一挥,直接奠定了晚上战役的悲壮基调。
“这有啥的,除了秀秀,挨个说,指定都有小秘密。”
张日山颤颤巍巍缩下了桌子,和大方离席的霍秀秀截然不同。
张起灵坐在开头,眼睛一闭,开始了可汗大点兵。
“我把应该给尹老板的戒指抢了过来。把瞎子的衣服也抢了,当成了睡衣。还有解雨臣的手帕,上面绣着栀子花。每次白栀和你们吵架,都是我撺掇着往外跑的,我们其实是去吃好吃的了,还在外面拍了好多的照片。还有解雨臣和瞎子转给白栀的钱,没得快是因为给我了,我拿着那些钱给白栀买了东西,她开心的给我做了好几套衣服,还在你们上班没空的时候,拉着我的手逛街玩。”
一个这么几件内容量极大的事情,张起灵深吸一口气,不敢睁开眼,接着诉说自己的罪状。
“胖子那些废掉的你们要吃的食材,也是我霍霍的,最后还栽赃给了吴家的那两条狗。我还把吴邪给白栀的东西给摔了一个,最后拼好了放在了黑瞎子的必经之路上。”
低着头,张起灵已经在想,今天要张海客带着他离开这里了。
解黑尹王吴,对着张起灵怒目而视。
真的很闹心啊!
他们就说嘛,为什么有点小事白栀就委屈的不行,感情身边有个煽风点火的!
到了黑瞎子,还真就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黑瞎子真的是表里不一的人,他还真的没有啥让人脑袋恼火的事情。
“我的话……赖尹老板的账,时不时的从花爷那那点宝贝,这个小小姐知道。至于老张,我基本都是假装受他的委屈,然后不经意的让小小姐知道,最后都是小小姐补偿我的。”
白栀看着他们,睁着大眼睛点头。
“是的,我都~知道。”
“还有的就是霍霍了一下大徒弟,让他训练的时候苦了点,胖子的话,假借小小姐的名义让他做饭。”然后看着大家,摊了摊手,坦然的不行。
这下他们对黑瞎子都刮目相看了,只有霍秀秀,很想搞死他。
“你#&*****”霍秀秀不停的挣扎,甚至想要咬吴邪一口。“就我#&#*****”
王胖子看着霍秀秀,在一旁深深叹气,摸了一把头发,为她感到可惜。
黑瞎子基本没有对他们做什么,毕竟那都是黑瞎子的基操,但是霍秀秀这个,真的有点难言了。
“秀秀,歇一歇吧,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白栀看了一眼霍秀秀钻进了黑瞎子的怀里。
那样子,一看就知道,这事可能跟她有关。
尹南风眼睛一眯:“嗯?”
“嘿嘿~”白栀笑了一下,然后在尹南风严厉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嗫嚅着,“我当时就是担心秀秀会被人骗,后来瞎子说交给他了,我就没有管过了,后来我俩回忆往事的时候才对上账的。”
说完,掀开黑瞎子的背心,钻了进去,就是不出来。
他们从外面看,只能看见白栀的头发在黑瞎子的衣领处冒出来。
尹南风这辈子也不愧是跟老张家有关,处处都对不起解雨臣。
“给白栀找男人,给白栀悄悄转移资产提防你不做人,每年都准备好一大批的离婚案件给白栀看,在每一次白栀和解家站对立面的时候煽风点火,说你不体谅她,找了好多的男朋友,跟她吐槽他们,然后勾的白栀总是不回家,还把立了遗嘱,只要我出意外,白栀就直接接管新月饭店,白栀心软,觉得我对她太好无以为报,天天惦记着我。”
说到这,尹南风就说不下去了,不是没有了,而是她没脸说了。
“别的也是大同小异了,反正就是给你添乱,后来发现瞎子对白栀不对劲,我倒是没有干些什么,虽然也不看过眼。”
黑瞎子抱着已经在衣服里玩起来的白栀,对着尹南风竖了一个大拇指。
“谢谢你啊,没有给我使绊子。”
解雨臣一直在冷笑,气的不行。
他就知道,尹南风能有什么好心眼。
拿过两只鸟,对着尹南风叫唤。
尹新月拿着点心的手一抖,把点心掉到了地上。
“我以为南风一直都是那种特别成熟理智稳重的那种,没想到那么调皮。”
丫头也在一旁点头,还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还在“骂街”的霍秀秀。
“她们好像都……不太一样。”
特别的表里不一,以前女孩子要有的温柔大度贤惠她们都没有。
但是……
丫头微微一笑,因为二月红被打之后不太好的脸色变得柔和。
"这样多好啊,女子本就应该有千百种模样。"
与尹新月相视一笑,她俩一样的想法。
吴邪和王胖子看了一眼,一直没有离开霍秀秀身边。
“我俩没有事情,你们知道的,我俩真的没事,毕竟一个常住巴乃一个住杭州。”
白栀从黑瞎子的衣服里伸出头,看向了解雨臣。
“花花!”
解雨臣听着白栀兴奋到破音的花花,深知死期已到。
看向黑瞎子,他突然觉得,他对尹南风做的那些事都不算事。
“天天跟栀子说瞎子不老实欺负我,让栀子哄。发现瞎子喜欢栀子之后,天天盯着他,他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特别是第一次送花的时候,其实是瞎子先买的,但是店是我的,我就先一步送了花,最后瞎子没有送出去。还是后来才送的。看着栀子心疼瞎子,我就先一步招惹瞎子,最后顶着黑瞎子打出来的印子找栀子告状,最后留在她屋子里,让栀子抱着我睡觉。”
黑瞎子肌肉都绷紧了,白栀都不敢动了。
“还有,当着栀子的面,把我的珍藏分给瞎子一个,然后得到栀子三天的贴身陪伴。还把瞎子给栀子做的小木雕摔了一个坑,最后嫁祸给了秀秀,那时候秀秀还小,最合适。还把瞎子种的花浇死了两颗,最后瞎子以为是自己浇水浇多了。还有瞎子的书画,基本都是我从你屋里拿给栀子的,因为不想栀子天天进去看见你,但是你们好像都不知道是我干的。还有……”
白栀听着那一个个的还有,咽下一口唾沫,离开了黑瞎子的怀抱。
她怕一会儿打起来,她被误伤。
坐在大堂中间的那个沙发上,悄悄唤来了管家,在解妈妈担心的目光中,做了善后。
“再调两班丫鬟来,今晚的保镖也加一批,务必要看好他们,不能让他们死在家里。”
第31章我有什么错
一屋子的人,除了看戏的,就只剩下就只有互相有仇的了。
白栀看着大厅里静悄悄的样子,站了起来。
“那个什么,现在时候也不晚了,都回家吧,真的,好好洗漱赶紧睡觉。”
白栀双手绞在一起,咽了一口唾沫,贼眉鼠眼的看了一圈,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可惜了,白栀说了也没有用,没有人搭理她。
二月红他们都不吱声,只是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界。
张起灵他们……他们倒是想走,但是走了又觉得自己吃亏了。
“你走!”
解雨臣看着张起灵伸手指着自己,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
“老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微微歪头,带着答案问张起灵,有些嘲讽,还有些逼迫的气势,“这可是我家,你让我上哪去啊!”
张起灵不管,看着解雨臣,指向了白栀:“她家。”
白栀看着张起灵轻飘飘的将她给拖了进去。
“张——起——灵!”
张起灵也不敢看白栀的表情,直接低头,收回了手。
大不了打他一顿,但是要走,不可能。
他今天也要寻仇,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栀看了一圈,都是这个表情,也就黑瞎子好一点,没有干些啥,可是他的旁边也有一个霍秀秀虎视眈眈呢。
再看看别人,解雨臣和尹南风算是死仇了,张起灵和解雨臣尹南风他们也没有好到哪去,再看看解雨臣和黑瞎子,更是热闹。
“唉~”
白栀挠了挠自己的后背,她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但还是强撑着挺直腰背,劝他们回家。
“你们说,你们要怎么样才能回去睡觉!”
解雨臣他们几个的视线转了一个圈,最后只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结果。
死不说话,就是站着。
白栀翻了一个白眼,很想给他们都打一遍。
“说话!”
解雨臣看着白栀是真的生气了,也可以说,她是真的担心,赶紧开口。
可不能给气坏了,要不然这些日子就白调养了。
“栀子,你知道的。”
得打一架,要不然不行的。
白栀都服气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个的,小心思多的跟蚂蚁一样,最主要的是,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低头沉思,白栀伸手扶着自己虚无的胡子。
可能是她太善良了吧,要不然怎么啥都不知道呢?
但是要是让他们打一架,白栀是真的舍不得。
又是深深的叹气,白栀想到了一个办法,决绝的抬头,看向了解雨臣,准备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花花,你们确定不能先回去再出来吗?就一定要就地解决?”
解雨臣看着白栀,沉重的点头。
他是最闹心的那一个,因为他招惹的人最多。
回去吧,还有一个黑瞎子要跟着一起回去,这样的话意义不大。
不回吧,他不想放过尹南风。
他也是真的没有想到,尹南风天天想着挖墙脚,最后放过了黑瞎子都没有放过他。
白栀又看向了别人,看着他们纷纷低头转移视线,就知道,没有一个人懂事的让她省心一点。
她就是想要一个体面一点的结果,他们竟然不给她?!!
抬起头,白栀没了忧愁,也没有了惋惜,只有搞事情的激动,和假惺惺的伤心。
“是你们逼我的!”
吴二白一听这话,直接拔腿就要走:“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等明天再来看小邪。”
可惜了,白栀不让了。
转头看向吴二白,白栀有对聪明人的赞赏,也有对太聪明的怜悯。
“我给过你们机会的。”
管家和丫鬟闻琴声而知雅意,将人给围了起来。
二月红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上了楼的白栀,侧身问吴二白:“什么情况。”
吴二白将手腕处的佛珠脱下,开始诵经。
“你不懂,她要在这得大多数人,都不好过。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二月红还以为没有他们的事情了呢,结果还有,不过他还是很有师徒情的。
“有小花的份儿吗?”
吴二白睁开眼,看了一眼“有情有义”的二月红,沉默了。
怎么跟白栀沾边的人和事都不正常呢?想当年二月红还是个正常人呢!
再一次闭上眼睛,吴二白的嘴角也翘了起来:“大概率有,很大的概率。”
二月红满意点头,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全是愉悦:“那就行。”
反正他这个多年之后的“逆徒”也不要被落下,他就舒心了。
一群人看着楼上的位置,等着白栀发话。
白栀双手搭在栏杆上,微微垂眸,深吸一口气。
身侧,是站着的管家和丫鬟。
他们的手上,全是书本。
等了片刻,白栀伸手拿过一本书,翻开,最后满意的合上。
“《盛京往事》,双男主,瞎哑,含十八禁内容,追夫火葬场,be。”
然后看着张起灵瞪大眼睛,抬头仰望自己,白栀很满意,连黑瞎子悄悄离开战旗令周围都是那么的满意。
看看,这不就立竿见影了嘛。
又拿过一本,白栀看过之后将它放到了上一本书上面。
“《恨海情天》,邪秀,be了。对了,你俩有一个孩子。”
然后就看着刚出口就互相远离的吴邪和霍秀秀在孩子出来之后,离得更远了。
不止远了,还戴上了痛苦面具。
皱着眉头皱着脸,连鼻子上都有“皱纹”。可想而知,他俩有多嫌弃对方。
更炸裂的还在后面,白栀连看都没有再看下一本,接着说:“还有姊妹篇,《天上人间》花秀,这个he了。”
这下好了,解雨臣也跑了,离的霍秀秀他们远远的。
是的,他们。
因为解雨臣知道,白栀指定还写了别的。
看着他们惊悚的眼神,白栀看他们的眼神都染上了“爱意”。
"别有用心。"
这个词在所有人心里浮现出来。
他们想对了。
很对。
白栀拍了拍管家抬着的那堆书,一边往下扔一边说:“这里面有二月红张启山的,张日山齐铁嘴的,解九爷和吴老狗的,吴老狗和霍仙姑的,还有张启山齐铁嘴的。当然,还有新九门的,比如瓶邪,瓶花,黑花黑邪等等等等,可惜了,黎簇他们不在,要不然更加热闹。”
下面的人纷纷扑了过去,拿到一本,看都不看,就开始抢下一本。
他们真的怕自己的书落在别人手里,更可怕的是,落在不对付的人手里。
抢的人多,但是也互相嫌弃,稍微碰到了,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有毒物质一样,连滚带爬的跑开。
等到下面的事情尘埃落定,都老实了,白栀也满意了。
“我只想有一个表面和谐美满的家庭,我有什么错呢?”
下面的人抱着书,不敢看也不敢动,心里泪流满面。
"你有什么错?你错多了!"
不管他们心里嘶吼成什么样子,反正白栀听不见。
“来吧孩子们,要回屋睡觉了。”
白栀从楼上走下来,悠闲的,放松的,还有妈妈的威严。
第32章温床
白栀挥一挥衣袖,什么都没有带走。
只是剩下一群人捧着那些书,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张启山很想搞死白栀,他就没有想过,白栀会做这种事情。
说是造谣吧,她不传。
不是吧,黄文是她写的。
至于他和他他他他他!的,黄文,他更没有兴趣看,也不想了解。
深吸一口气,张启山本来记忆硬朗的五官,这下更是如“刀削”般“锋利”了。
“去拿个铁盆,烧了,然后再去睡觉。”
大家一起见证它们的消亡,这样每一个人才会放心。
丫鬟不动,管家也不动。
这下好了,一双双眼睛,转向了解雨臣和黑瞎子。
"赶紧的,干活,让大家睡个好觉。"
两人习惯性的对视一眼,然后浑身一颤,恶寒的移开视线。
解雨臣看向管家:“拿盆拿火。”
管家看向丫鬟,然后丫鬟很快就带来了一个大大的铁盆。
铁盆来了,解雨臣第一个上前,点燃一本,然后守在铁盆旁边,拿着一个铁钳,翻翻烧烧,等到怀里的书本都充分燃烧完,才让第二个上前。
因为不确定怀里的书本有没有关于自己的,所以每一个人都对别人抱有很大的疑心。
不争不抢,这群人的高素质在这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老老实实排队,安安静静烧书,还注意保持距离,目不斜视。
书太多,也不好烧,这时,不着调谁说了一句:“秦始皇咋能烧的那么快。”
别管烧的是什么书,他们的书烧的太慢,他们心急。
白玛看着已经开始闹脾气想要回去睡觉的张起灵,心里那个无奈和开心,弄的她更加心疼自己不在的时光了。
那么淘气调皮的孩子,怎么会是一个高冷寡言的人呢?
天可怜见的,不对,天不是可怜见的。
刚刚张起灵有多“坏”,把解雨臣他们坑的有多严重,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白玛天天和吴邪聊天,能看清楚实情才怪。
白栀怎么看待解雨臣黑瞎子的,吴邪就是怎么看待张起灵的,都眼瞎。
终于,一个小时的时间,那堆书,在助燃剂的作用下,终于成了一堆灰。
剩下的那些,让下人处理,他们也不放心,张启山和黑瞎子直接找来手套,两人抬着铁盆,到了花园。
吴邪和二月红亲自挖坑,解雨臣在一旁随手找了一根木棍,往盆里浇上水,然后掺杂了一些肥料,搅拌,搅拌均匀,最后倒进坑里。
当然,做完之后,他们还是觉得不保险,所以在地下安了检测装置,谁都不可能用什么手段,将东西偷走。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他们还放了专门的摄像头。
大费周章,就为了一堆灰。
灰头土脸的众人,每一个都离任何一个人八丈远,静默无声的回了屋子休息。
解雨臣和黑瞎子又一次回到了同一个屋檐下,站在一条线上,看着睡熟的白栀。
两人只能憋屈的去洗漱,然后回来睡觉。
解雨臣和黑瞎子同时转身,差点碰到对方。
“你去二楼。”
黑瞎子看着理直气壮的解雨臣,气的想笑。直接拎着解雨臣的衣领,将他放到了楼梯口处。
“你去!”
天天给他使绊子,还想要让他吃亏,胆子太肥了吧。
解雨臣知道,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所以只能垂着头上了二楼,去洗一个无人问津的澡。
得亏黑瞎子不知道,不然又要说家里神经病太多了。
洗澡而已,能到还要打光录像加上观摩观摩欢呼吗?
神经!
黑瞎子洗的比解雨臣快,因为不经常保养,所以等到解雨臣下来的时候,黑瞎子已经抱住白栀了。
伸出手将黑瞎子推开,解雨臣看着睡眼惺忪的白栀,红着眼眶,梨花带雨的扑到白栀的怀里。
“他们欺负我~”
白栀听见这个死动静,赶紧坐起来,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那我明天说他们,花花不委屈了。”
黑瞎子顺势侧躺着,撑着手看着白栀满是慈爱的样子。
“你俩什么情况,伪骨科就算了,怎么还能辈分跨度那么大?”
这样子,都不是白栀努努力能生一个解雨臣了,而是努努力能生一个他爹了。
差辈分了吧!
白栀轻轻揉捏着解雨臣的耳垂,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抱着他晃了晃,哄他。
“那怎么了,花花本来就是小孩子,哄一下怎么了?小孩子是有特权的。花花呀,什么委屈都可以和我说,我永远都会哄花花的,站在花花这一边。”
解雨臣搂着白栀的腰,孩子气的往白栀怀里缩了缩,嘴里还嘟囔不满道:“瞎子还不让我在一楼洗澡,把我赶去二楼了。”
白栀看着抱着自己,理直气壮的解雨臣,气的去掐他的脸庞,假装很用力的揪了揪。
“你就坏吧!你最坏了!你以前欺负瞎子,现在还要欺负他,你就仗着我向着你天天不老实。”
解雨臣转过头,轻易地挣脱了白栀掐他脸的手,“你要向着我。”然后又小声地说:“像以前一样,每一个晚上。”
说到以前的每一个晚上,白栀就不想让解雨臣失望,赶紧连忙答应。
“好好好,我下次让瞎子去二楼。”
话还没有说完,黑瞎子就不乐意了,赶紧伸出手去拉白栀的衣摆,轻轻的拽了拽。
“小小姐!你不爱我了!你还对他那么好,都没有对我这样过!”
白栀还没有说话,解雨臣就着急的转过了身子,严肃的看着他:“栀子有,你别胡说!”
黑瞎子伸手指着自己,“我胡说?”然后伸出手去拍解雨臣的脑袋,拍得邦邦作响:“你才胡说你才胡说!两个不一样的,我没有见过这样纯粹的慈爱宽容样子。”
有关心他的,但是没有那么纯粹的。
解雨臣枕着白栀的腿,伸出手,和黑瞎子的手打架。
“我也没有见过栀子那么纯粹的对着我撒娇的样子!你比个屁啊!”
每个人,都有白栀遇见他们时,最适合他们的感情。
只是,人总想要多的。
见两人又要打起来,白栀赶紧制止他们,将他们两个头对头的放好。
“好啦,我给你们唱歌,你们不许吵了,早就过了睡觉的时间了,要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白栀的歌声轻柔,哄他们的时候像是在哄自己的孩子,包容着他们的无声的“较量”。
“你是一切事物的温床。”
第33章是甜甜的恋爱
白栀本来很温柔,就像夏日里静谧凉爽的夜一样。
也是床大,要不然就他俩头抵着头的睡法,都放不下他们。
“陪你看日升月潜,陪你看沧海变迁,陪你一字又一言谱下回忆的诗篇,陪你将情节改写……这是缘,亦是命中最美的相见……”
解雨臣在说那句话之后,就睡着了,黑瞎子也很珍惜这次的机会,毕竟要不是解雨臣,他真的没有这个待遇。
解雨臣也没有他的待遇,白栀会自然的冲他撒娇,没有向黑瞎子撒娇时的可爱,但是情绪是真实的,甚至有时还会生气。
不知道白栀从哪找来一条手帕,一边唱着,一边给他们擦汗。
轻轻柔柔的,好像怕弄疼他们。
黑瞎子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最后的最后白栀轻轻拍着他的背,鼻腔里全是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
肩膀处也是暖洋洋的,好像回到了以前嬷嬷看着他的时候,总是有人照料,总是什么烦恼都不知道。
像是被水包裹着,安心,宁静。
睡得很好,哪怕他只有蹭一下解雨臣的,黑瞎子也很高兴。
挺好,解雨臣没有蹭到他的待遇。
白栀等到两人都睡熟了,才将他们的脑袋移开,然后双腿发麻的关了屋子里的所有灯,在他们的旁边,睡着了。
晚上的时候,黑瞎子还得到了白栀掖被角的待遇。
早上起来,解雨臣嫌弃的看了一眼黑瞎子,去洗漱了。
黑瞎子摸着自己的脸,坐在床边看着还在睡觉的白栀。
昨晚上白栀肯定还亲他的脸了,他闻到留在脸上的香味了。
“嘻嘻~”
黑瞎子笑的,眼角都有褶子了,肚子不停的起起伏伏,门牙也露出来了。
白栀就是在这个死动静里醒来的,醒的时候,还往被子里缩了缩。
蹭蹭枕头,打个哈欠,眨出两滴眼泪。
“嗯?”
黑瞎子刚想要说话,就见解雨臣系着领带,走到床边,弯腰亲上白栀的脸。
“栀子早安。”
白栀的脸热呼呼的,被亲了之后,坐起来,往床边挪了挪,抬手给解雨臣系领带。
系好之后,也给了解雨臣一个早安吻。
“花花早安。”
解雨臣抱住白栀,伸手给她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今天公司有些事情,我去看看,你再睡会儿,等到了时间,你和瞎子就去吃饭。
今天跟着瞎子在家里好好玩,要是没有意思就去梨园看看,我记得师父今天下午好像有一场《穆桂英挂帅》,老张也喜欢,你们一起去,带着吴邪,他能看着老张,你就没有那么累了。”
白栀点点头,躺下,解雨臣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就走了。
黑瞎子就在床上看着,看着白天和黑夜的巨大反差。
真有意思这俩人,搁这儿玩角色扮演呢?
看着白栀渐渐闭上眼睛,黑瞎子也躺在了她的身边,伸手自然的搂住她。
“我们睡觉。”
白栀笑着挤进黑瞎子的怀里,将腿搭在他的腿上。
“嗯!”
拉着被子往上提,黑瞎子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睡吧。”
再睡一个回笼觉,直接完美错过早餐的风波。
一张长长的桌子,差点坐不下这群人。
只有王胖子,格外的令人安心。
“不是,你们不会要一直这样吧!相隔十万八千里的。”
瞅瞅这个距离,都能让他横着躺在他们中间了。
张起灵抬眼一看,对面是吴邪,怪怪的转头,好嘛,是霍秀秀。
深深地叹气,赶紧转向另一边。
服气了,他都能生霍秀秀了,这也能磕,白栀这也吃的太杂了吧?
吴二白对上张起灵的眼神,然后假装震惊的移开视线。
吴二白现在恨不得掐死昨天的自己,这样就不做遭次劫难。
"这都不是吃的杂,白栀怕不是看见哪对磕哪对。真神经病,怎么还能乱牵线呢?"
吴二白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粥,一点食欲没有了。
张起灵也没了。
这张桌子,好多都跟他“有关系”,他还真是万人迷呢~
狠狠地咬下一口牛肉,张起灵伸手捂着脸。
咬狠了,牙疼。
等到一群人“不熟”的结伴离开之后,黑瞎子白栀醒了。
草草吃了一些饭,黑瞎子就带了白栀走了。
白栀穿着一身湖绿色明制汉服,簪着几支珍珠珠花,被黑瞎子拉着跑。
裙摆拂过路边静心种植的小草,它的遭遇,只因为前面那个穿着黑色短袖,外搭短皮衣的男人。
“小小姐,我给你一个惊喜。”
将白栀的眼睛蒙住,送她坐上车,黑瞎子一路无言,将白栀带到了一处酒馆。
是那种有百年历史的酒馆。
不大,窗户也没有几扇,里面的木制地板还那架半死不活,有着轻微跑调的钢琴,让这里的生意并不好。
老板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听见门口的风铃响起,从书里的世界出来,看向他们俩。
晚上还有点生意,可是白天,那是真的不开张啊!
等看见白栀的装扮,他就知道,为什么他俩会来这里了。
真是比他还喜欢历史呢。
“要给你们开灯吗?”
黑瞎子对着他摇摇头:“来一杯BlueHawaii,她酒量不好,多放些椰奶和果汁,谢谢。”
老板看了一眼强行打起精神的调酒师,随意的点了一下头:“好的,只要不破坏物品,请随意。”
屋子深处很暗,那架钢琴就在最暗的地方。
黑瞎子小心的拉着白栀的手,将她放在一张椅子上。
“不要怕,等你想要看见我的时候,再揭开。”
白栀眼睛上兮着发带,只是乖巧的点头。
“好。”
调酒师正在调酒,忽然听到有人在弹奏那架钢琴,赶紧转头去看。
还真有人,谈那么甜的恋爱啊!
第34章恋爱经验
这恋爱甜不甜,别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那架半死不活的钢琴,加上黑瞎子的弹奏,倒是真的有了时光的韵味。
只是有些纳闷的是,谁家谈恋爱弹《匆匆那年》啊。
白栀听着,心情复杂的摸索着趴在了桌子上。
还好桌子不脏,天天消毒。
老板现在也不看书了,然后和调酒师站在一起,看着他们的方向。
“你说什么时候那个姑娘才能明白小伙子的意思。”
调酒师喝了一口果汁,无所谓的耸肩撇嘴:“鬼知道呢,那小伙子做了啥,还是那姑娘做了啥,他们怎么能拧巴成这样呢?不过挺好看的,录下来,发个视频。”
然后开始视频录制,连明暗都没有调,只能看见那小小的暗淡的光,照在白栀的身上,照在黑瞎子的侧脸。
看不见眼里的情绪,但是能感觉到,他在带着无限温柔,注视着他的姑娘。
一遍又一遍,白栀才在黑瞎子的歌声中,明白了什么。
发带被眼泪浸湿,白栀颤抖着手摘下,红着眼睛看着他。
“我们要互相亏欠,我们要”
“藕断丝连。”
黑瞎子捧着白栀的脸,额头相抵。
“小小姐,你欠我的。”
白栀睁眼,看着黑瞎子闭眼之后落下的眼泪,心里五味杂陈。
她真的欠吗?她不欠的。她谁都不欠的,她知道,她只是习惯了自省,觉得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其实她知道,她自己很好的。
是他们错过了,所以爱情在了后面。
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罢了,怎么能说欠呢?
可是想到解雨臣就总是在她耳边说着似是而非的话,让她爱一点,再爱一点,就没了那丝被泼了脏水的生气。
对于黑瞎子的得寸进尺和突如其来的勇敢直球,最后都变成了一声叹息。
但还是觉得自己亏了,于是有些气恼的伸手揉捏着他的耳垂。
“你就和花花学吧,迟早有一天我要收拾他。”
怎么近花者也黑了呢?
“前辈的经验还是值得学习的。”
最后老板两人看着接吻之后依偎在一起的“两手”联弹。
“你说他们还需要喝酒吗?”
老板把酒一饮而尽,感叹道:“可能不需要吧,毕竟我看他们光接吻就已经醉了。”
酒还是喝了,毕竟好看的鸡尾酒白栀很喜欢。
从红粉佳人到新加坡司令,加上先前的那杯酒,白栀最后醉醺醺的被黑瞎子背出了酒馆。
临出门的时候,白栀伸手抓住了门口的风铃。
“我要这个~”
老板看着自己做的风铃,也要疯了。
“不行,这个是我的,这个不卖。”
白栀才不管,管也管不了,脑子不清醒。
“瞎子要这个~”
黑瞎子背着白栀,只能停在原地。
“不行的小小姐,这个人家不卖我们。”
白栀瘪着嘴,双腿不安分的乱动,还伸出一只手揪他的头发。
“我不要你了!我要胖宝宝!胖宝宝给我买~胖宝宝一定会给我买~”
黑瞎子无奈的背着白栀,还要劝她。
“我就是胖宝宝啊!小小姐,我们不要这个东西好不好。”
“不是胖宝宝!胖宝宝给我买~”
白栀哭的歇斯底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现在就是三个人发疯,一个人看着。
白栀是发酒疯,另外两个是被折磨疯。
“你快松手!我的东西要坏了!”
“不要,我的!我要胖宝宝打你!”
白栀死抓着风铃,望着老板,哭的伤心,旁边站着的调酒师倒是笑的开心。
“哈哈哈哈,你家的胖宝宝呢?他再不来你就要被打了。”
不说还好,一说,白栀哭的更加厉害了。
“哇~胖宝宝保护我,胖宝宝不要我了~”
黑瞎子被揪的头皮疼,呲牙咧嘴的仰着头,还要固定好白栀,还要哄她。
“好好好,瞎子给你买。”
说的斩钉截铁,气的老板都要打人了。
但是黑瞎子不管,因为这话一出,白栀手劲都小了。
“胖宝宝?”
白栀疑惑的声音,再一次确认这个说话的人是不是她的胖宝宝。
“嗯,胖宝宝,胖宝宝给小小姐买它。”
白栀松开黑瞎子的头发,趴在他的肩头,抓着风铃的手也松开了。
老板还以为没事了,赶紧去拿自己那串可怜的风铃,然后风铃响起,白栀又抬手抓着,又开始叫起了胖宝宝。
黑瞎子反手将人抱在前方,伸手摘下了那串风铃,塞进白栀的怀里。
“睡吧。”
白栀抱着风铃,睡了过去。黑瞎子看着老板,开始转账。
“这个东西两百万,要是不行,我给你另一个方案。
我有一个公司,我可以和你合作。”
钱不行,那就源源不断的钱。
总能买下来。
老板想了想,喜笑颜开。
“我选二!”
黑瞎子满意,他也满意,只有白栀,在醉醺醺的时候,就少了一笔钱。
黑瞎子的钱就是她的钱。
下午,白栀躺在梨园的摇椅上,看着那串身价百万的风铃,欲哭无泪。
她记得她好像只是想要胖宝宝亲亲她,哄哄她,怎么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黑瞎子抱着白栀,低头去看白栀要哭不哭的样子,笑了起来。
伸手去戳她的脸,还将那串被白栀放在肚子上的风铃拿起来,在上方晃了晃。
风铃声清脆,但是白栀听的想哭。
捏着帕子,轻轻的按在眼角下,抽抽噎噎的。
“太贵了!”
黑瞎子笑出声,将那串风铃放在桌子上。
“你老板还不想卖呢,你非要,还喊胖宝宝给你买,我不给你买,你就嚷着要找胖宝宝打老板,还非说我不是胖宝宝。最后我把公司员工都贡献出来了,希望他们会喜欢喝酒。”
白栀哭唧唧翻身钻进黑瞎子的怀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只是想要胖宝宝亲亲我~”
黑瞎子也无奈,不明白为什么白栀总是特别喜欢胖宝宝,没有那么喜欢他。
只是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
低头一看,白栀笑着“抽泣”两下,手放在黑瞎子胸上,时不时的捏两下。
那贱兮兮的占到便宜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可能是没有发现,白栀演的非常起劲,手还往腹肌上摸了过去。
台上的二月红看着分明,很想知道,是谁给他俩的勇气,跑到这里秀恩爱给他看。
要不是职业素养很高,二月红能唱劈叉了。
心里定住,在台上将一出戏唱完,然后拎着裙子快步往二楼走去。
娘的,他还是解雨臣的师父呢!
第35章男生外向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都是两个都要。
嘴上念叨着胖宝宝,手上摸着黑瞎子。
眼看着白栀那双手从胸肌摸到腹肌,现在已经到了背部。
还是那种从最细的腰间,慢慢的往上移,摸到肩胛骨的位置。
这幅度大的,这手感棒的,白栀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都忘记了假哭。
当然,更重要的是,黑瞎子的衣服被白栀的这一番操作卷了上去,露出了紧实的肌肉。
白栀看着眼前的美景,情不自禁的加了一声,“啊~太棒了!感谢三叔,红豆生南国,盗笔生男模!为了这个,我愿意天天给他上香,保佑他财源广进平平安安!”然后撅着嘴就要去亲他的胸,就这还不忘记像个小流氓一样发出嘿嘿嘿的怪笑。
黑瞎子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白栀的腰上,就看着她动。脸上笑着,心里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玩意呢?跟柠檬糖一样,酸酸甜甜的。"
白栀一下下的亲着黑瞎子的——胸,二月红也终于赶到了。
伸出手抓着白栀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
就这样了,白栀都不忘记把黑瞎子的衣服拉下来,最后自己只能抓住衣服,不让自己被勒死,落得个没有还手之力的下场。
晃了晃空中的双脚,白栀看着二月红,有被这样对待的生气,还有一丝丝的被人撞见的害羞。
抿着嘴,瞪大眼睛,看着二月红:“你要干嘛!把我放下来!”
黑瞎子看着二月红这个样子,想了想,给解雨臣发去了消息。
自己的师父自己处理,他才不插手呢。要是白栀吃亏了,他再上手,反正他肯定不让白栀受伤的。
心里想的很稳重就是那个护在白栀身边的双手,不是想的那回事。
二月红看着两人的表现,冷笑出声:“你还记得我是谁的师父吗?”
白栀瞪着他,倔强顶嘴:“花花的,咋啦?”
“还咋↘↗啦?”二月红看着白栀就是想不明白的样子,气的想疯。“你俩刚才干啥了!你就没想过小花的感受吗?”
黑瞎子一听是这事,重新坐了回去。
不会有事了,二月红干不出啥来。
白栀无语,嘴角都落了下来了。
“花花让我们来的!他知道!你不要脸,还欺负我!”
喝醉过的人应该都知道,醒酒这事吧,它是阶段性的。
刚开始醒了一点,好像正常,能正常思考了,但是吧,身体还难受呢。
再然后吧,身体非常难受,思维才真的开始正常。
最后!思维清晰了,脑子开始疼。
白栀不一样,她的思维一直清晰,但是情绪真的控制不住!
二月红看着吼完他眼圈就红了的白栀,手直接松了。
"好家伙,徒弟媳妇要碰瓷。"
白栀被突然放开,没有一点点准备,双手杵着地,偏坐在地上。
心里那股委屈巴巴的劲直接上来了,大大的圆圆的眼泪,直接就掉到了地板上,印出印记。
“唔~”
白栀哭出声,转身就趴在了黑瞎子都身上,揪着他的衣服,开始召唤靠山。
“胖宝宝胖宝宝,胖宝宝打他~我,我疼~”
撅着不乐意的小嘴,一只手抹眼泪,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膝盖和腿,磕磕巴巴的说:“这里,这里疼~我好疼~这里也,也疼!唔~胖,宝宝。”深吸一口气,喘了两下,接着告状:“胖宝宝~我,我怕~脚,脚好,好疼,脚趾头疼~这里也疼~呜呜~”
黑瞎子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哭的凄惨的白栀,赶紧把人抱起来,开始检查她指的地方。
膝盖,小腿,脚趾,脚腕,一一看过。
白栀生的白净,有点磕碰身上就表现的很严重。
这回身手还没有回来,没有那么快的反应能力,所以伤的……
“真的不重!”二月红指着白栀红了一点脚趾和红了一片的膝盖,大声喊着冤枉。
“碰瓷啊她!我都没有动手!她离地面总共不超过十厘米!还得是刚开始的时候!”
可惜了,二月红撕心裂肺有理有据的说辞没有比过白栀一声声的胖宝宝。
黑瞎子站起身,看着死命往怀里钻,还要找胖宝宝保护她的白栀,心疼极了。
白栀小时候文静又好脾气,被张海杏欺负了抢了吃的,都是他帮忙打回去的。
后来他们去了解嫖的身边,白栀更加的依赖胖宝宝了。
在白栀眼里,胖宝宝很重要,是安全感的由来。
二月红刚才把白栀吓得,都开始找胖宝宝了,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气的白栀转了一圈,黑瞎子一拳头打在了二月红的腰上。
不轻不重,但是能安抚白栀的情绪。
至于二月红的情绪,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媳妇。
二月红捂着被痛击的腰侧,看着搂着黑瞎子脖子,亲热的叫着“胖宝宝你真~好~我喜欢胖↘~宝宝”的白栀,就无法接受了。
“你打我的肾了!”
伸手指着白栀,受伤的看着黑瞎子,语气哽咽:“她受的那些疼加在一起都没有你给我的这一圈疼啊~你就这么偏向她吗?”
黑瞎子听着这些话,觉得很不对劲。
谁家好人不偏向自己媳妇啊?他和二月红有啥关系啊!凭什么偏向他啊!
白栀听着也不对劲,但是思维现在正在勉强运行,全是情绪上头撑着,赶紧立起脑袋,警惕的看着二月红,双手还将黑瞎子的脑袋扣进自己的怀里,别扭的不行,也不许黑瞎子动一下。
“这是我的胖宝宝!你不许抢,你抢就是不要脸!”
尖锐得声音听得二月红耳朵也开始开始疼了。
无措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
他好像耳鸣了刚才。
黑瞎子看着亲自己的白栀,也使劲的亲了回去。
“亲死你呀亲死你呀~胖宝宝要亲爱你呀~”
那鼻子顶了顶白栀的脸,将她亲的害羞的又高兴,将脸埋在自己的肩上。
白栀呵呵的笑着,揪着黑瞎子的衣服,皱皱巴巴的。
解雨臣看了一会儿,见白栀状态好了一点,二月红也没有事了,走了过去,将白栀抱进了怀里。
师父年纪大了,会理解他体谅他的,以后他会孝顺师父的。
但是媳妇不行。
媳妇不先安慰,不先管,就被人抱走了。
二月红看着解雨臣,颤颤巍巍的摇着头说:“男生外向!”
第36章勇敢死了
外不外向先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白栀了。
看着解雨臣,白栀还是想找胖宝宝。
人就想要点没有的东西。
“嗯~胖宝宝!”
解雨臣一只手抱着,一只手去整理白栀的头发。
“找花花不好吗?花花可喜欢栀子了。”
白栀瘪着嘴,靠在解雨臣肩膀上,一只手熟练的去摸解雨臣的锁骨。
“可是胖宝宝帮我打银~”
解雨臣看了一眼二月红,只想着输了。
这个真的不能打,大逆不道啊!
“不打~花花让他给栀子做好吃的,好不好?”
白栀猛地转头,将脸埋在解雨臣的肩膀上,差点闷死自己。
“不要!我要胖宝宝~”
看着黑瞎子笑嘻嘻的走过来,伸手要把白栀抱走,解雨臣决定直接拆了“房子”。
转身躲过黑瞎子的手,解雨臣抱着白栀往下走。
“可是没有胖宝宝啊?胖宝宝长大了,不好看了~没有胖宝宝了~”
也说不上是对黑瞎子不会抱到白栀的开心,还是对自己突然变坏,一会儿要气哭白栀的愧疚。
反正解雨臣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忍着不笑,还憋红了脸。
白栀听见没有胖宝宝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解雨臣,伸出双手,捧着解雨臣的脸,满眼的伤心。
“胖宝宝没了?”
解雨臣站在台阶上,也不敢动了。
只是忍着笑意,看着白栀,郑重的点头。
“嗯,没了。”
白栀的那双眼睛又开始分泌眼泪了,咬着下嘴唇,再一次问道:“没了?”
解雨臣这下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在收的及时。
“嗯,没了,胖宝宝没了,栀子看不见了。”
白栀的手改为捂着心口,靠在解雨臣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胖宝宝没了?他没了~”
白栀哭的凄惨,嘴里一直嚷着要胖宝宝。
黑瞎子看了一下,直接翻身下楼,坐在了解雨臣的前面,两人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解雨臣眼神挑衅,黑瞎子眼带怒火。
黑瞎子伸手:“给我!”
“不给!”
解雨臣抱着白栀,往后缩了缩,还一脸骄傲的抬着头。
白栀压根不知道他俩在说啥,她已经哭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二月红趴在楼梯扶手上,够着身子看他们的笑话,然后弱弱的说:“你们要不看看你们媳妇?她好像哭的有点缺水了。”
再不补水,会干巴死的吧。
两人一脸惊恐的去看白栀,结果真的像是二月红说的那样。
白栀哭的嘴都起皮了,眼神都涣散了。
赶紧上楼喂水,结果喂不进去。
“栀子喝水啊?你要干巴了!”
黑瞎子看着抱着白栀喂水还喂不进去的解雨臣,一把将人抢过,端着茶杯接替解雨臣。
“小小姐?喝水了,喝完水我们去找胖宝宝好不好?”
白栀听见了胖宝宝,眼神聚焦了一点,但是效果相反。
“唔~”
趴在桌子上,白栀又开始哭了。
黑瞎子直起腰,不满的看着解雨臣。
“这下好了吧,你说,咋办!我上哪给小小姐找胖宝宝去。”
这下好了,人家要真的胖宝宝了。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责备的眼神,嗤笑一声,然后凑到白栀耳边,说着诱拐“小孩”的话。
“栀子,咱俩生一个胖宝宝吧!小小的,胖嘟嘟的,真的胖宝宝~”
胖宝宝胖宝宝,每一个字都好像在带着钩子,勾着白栀的脑子走。
白栀抬起头,那双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清澈的见底。
“生个胖宝宝?”
解雨臣的手撑着膝盖,面带笑容的看着白栀,真诚的点头。
“对!我们生个胖↘宝↘↗宝↗”
本就没有脑子,现在解雨臣站在白栀面前,用那双能用柔情溺死人的眼睛注视着白栀,白栀的脑子更是一点不剩了。
期待的伸手搂着解雨臣的脖子,白栀亲昵的拿鼻子蹭了蹭解雨臣的脸。
“那我们生胖宝宝吧!”
二月红站在角落里,抿着嘴,给他们当战地记者。
夫人扶着额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儿子就没有发现点啥吗?
胖宝宝不应该是跟他生吗?他俩都把他排除在外了,还在那拍拍拍,媳妇都没了!
解妈妈也是低着头,扶着额,但是不是无语和失落,而是开心。
笑死,谁的儿子没有抢过自己的儿子啊!
张起灵看着解雨臣这样“糊弄”白栀,也起了玩闹的心思,连忙坐好,让管家赶紧去接他们回家。
聚会,马上聚会。
都不用白栀输了,再喂点酒,啥真心话都被白栀说出来了。
就在解雨臣抱着白栀一边说回家生胖宝宝,黑瞎子也终于反应过来,追在身后,念叨着“小小姐,你别和他生,他不行的,我才能和你把胖宝宝生出来!”的时候,家里又聚集起了一堆人。
夫人解妈妈解九爷没有时间,张启山不在地球了,剩下的都在。
张起灵等在门口,看见白栀都第一时间,就将人抢走了。
“快快快!”
白玛看着兴奋的儿子,还在好奇,转头一看,白栀就被尹南风灌了一杯酒,上了桌子。
一只手叉腰,一只手四指攥紧,食指指天,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高昂着下巴,高声宣布:“今天!我就要和花花一起,把胖宝宝生出来给你们看!”
霍秀秀看着,乐的笑到了地上。
艰难的趴在沙发上,也顾不上笑出来的眼泪,一直捶打着沙发。
“哈哈哈哈,白栀姐姐,你和小花哥哥,哈哈哈哈,要怎么生啊?哈哈哈哈。”
解雨臣在后面,捂着脸,低着头,一点点的往白栀那边蹭。
黑瞎子听见了,如遭雷击,快速的跑了过去,坐在桌子上,抱着白栀的腿,哇哇的哭。
“小小姐~你不要和解雨臣一起生胖宝宝啊~瞎子心里苦啊!”
白栀本来还在高兴,听见黑瞎子哭的那么凄惨,赶紧低下头,疑惑的微微张着嘴巴,伸手摸他的头。
“喔↗”
黑瞎子抬头去看,抽抽噎噎的看着白栀,最后心酸的又隐忍的低下头,哭了起来。
白栀看了可心疼了。
蹲下身,抱住黑瞎子,使劲亲了亲。
“瞎瞎不哭,站起来继续撸,你可是能上了世界的男人!”
众人好像听见了什么脏东西,齐齐看向黑瞎子。
什么玩意继续啥玩意?什么世界?
吴邪先是质疑,然后是理解,最后变成了理解不了,转头问王胖子。
“喝酒有这种作用吗?”
王胖子嗑着五香瓜子,一直点头。
“有,咋没有,你难道不知道酒精会让人变得勇敢吗?”
吴邪想了想,觉得白栀已经不是勇敢的事情了,应该是勇敢死了。
第37章迟来的战争
真心话和大冒险为什么经久不衰,那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玩意儿它刺激啊!
两杯烈酒下肚,白栀那个嘴比王胖子口花花的时候还要松。
将黑瞎子抱在怀里,那脸上的慈祥,少活一年都没有那个表现力。
“不哭不哭,你可是能干翻世界的男人,可不能让那些攻不过你的人看了笑话。”
轻轻的亲在黑瞎子的额头上,黑瞎子确实被吓得脸都不敢抬。
他攻谁?
张起灵还是解雨臣?
剩下的还有谁?
张海客还有张海楼的那个眼刀都飞到自己身上了,他能攻谁?
攻霍秀秀都费劲,还攻了所有人,怕不是开玩笑吧。
这种话题,一说起来,张起灵就不乐意。
他最厉害了,黑瞎子能攻他?
笑话!
解雨臣听着白栀对黑瞎子的吹捧和崇拜,坐在沙发上,耷拉着眼皮子,看着自己的鞋尖。
攻他?做梦去吧!
尹南风看着白栀越说越激动,黑瞎子也是快看不到人模样了,轻轻咳了一声。
这个她真的打不过,没有办法,形势比人强。
但是没有关系,以后有黑瞎子好看的!
白栀听见尹南风咳嗽,赶紧放下怀里的大宝贝,连滚带爬的去看尹南风。
拉着她的手,白栀蹲在地上,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南风南风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感冒了,我让人给你熬点药,喝完了就好了。”
白栀醉的有些厉害,蹲在地上,还不停的晃悠。
可是就这样,她还用软乎乎的声音说着关心尹南风的话,把尹南风钓的,都要成翘嘴了。
嘴角一直往上走,但是尹南风不自知。
她在克制了,很克制的那种。
最外圈的丫头和尹新月面面相觑,总算是知道为啥白栀写他们的黄文他们也不生气的原因了。
“这丫头,好的时候是真的太好了一点。”
二月红听着丫头的话,也在一旁点头。
“那是,那群孩子里,就她最搞怪,最心软,还最会撒娇了。当初勾的南风那丫头,就差把副官都给派过去照顾白栀了。”
尹新月尴尬一笑,没有想到尹南风竟然是个这么容易被蛊惑的人。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怪白栀魅力大,还是怪尹南风定力小。
“没事,想事情呛到了。你坐,咱们几个好好聊聊。”
解雨臣也忽的笑了,笑眯眯的走过去,将白栀拉了起来,坐在一旁。
“对呀栀子,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聊聊了,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竟然说黑瞎子能攻了所有人,谁给的错觉啊!
她很想知道,白栀到底咋想的。
张起灵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走过去,将解雨臣推走,枕着白栀的腿,指着一盘小吃。
“吃那个。”
白玛看着理直气壮的张起灵,深深地觉得,自己真的该收拾收拾他了。
人两口子的事情,他还真的插进去了。
“我就说了,他该收拾了,你还不让。”
“拂林,他是你儿子,你别想着天天和他打架。”
而且这个当爹的,未必能打的过张起灵。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那就真的精彩了。
白栀现在最乖了。
脑子里只能想着一件事情,而且只要是别人说了,那是让她干啥她干啥。
拿着一根薯条,沾了点番茄酱,张起灵张口白栀就喂,看着的解雨臣眼热。
知道自己一个人制裁不了他,于是解雨臣转头就找了白玛。
“下个月和下下个月的零花钱给他戒了吧。”
白玛看着解雨臣,无视自家孩子投来的殷切目光,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
零花钱而且,没了就没了吧,又没有打他。
张起灵难过,看着白栀,更加起劲的邀宠了。
“吃饺子。”
白栀脑子转不过来,伸手就要去拿,发现没有,赶紧转身去看管家。
“煮俩饺子来。”
“不要,要解雨臣做的。”
张起灵也是拼了,拉着白栀的衣袖,非要吃解雨臣做的饺子,也不怕自己吃出问题来。
吴邪被吓的,差点把瓜子皮吃进去。
“小哥你疯了!小花做的饭能吃吗?”
白栀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低头,双手扶着张起灵的脑袋:“吴邪说不能吃。”
“那我要吃瞎子做的。”
想了想,白栀觉得没有问题,但是好像哪又有问题。
“瞎子?”
“嗯,瞎子做的好吃。”
也不知道白栀空耳还是本来就黄,突然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伸手捏着张起灵的脸,看着他脸上的肉肉被自己一掐一个褶,笑的就更加开心了。
解雨臣悄悄的走到白栀身边,柔声问道:“栀子,你刚才在想什么啊?”
白栀害羞的低头,又缩着脖子笑了起来。
“生活就像一场强奸,我们可不可以都在受着。”然后双手捂着脸,不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黑瞎子:“但是瞎子不一样!瞎子冲人竖中指,人们扶着手指就坐下去了!他超——厉害!”
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黑瞎子。
先是脸,然后往下移。
黑瞎子不太自然的夹住双腿,一边张开手掌捂住。
解雨臣看着白栀双手张开,在空中画了一个一个大大的圈子,以此来表明黑瞎子的厉害。
“你,你们所有人,都比不过瞎子,他最厉害了!你们往他身边一站,小鸟依人的……”
大家看黑瞎子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吓得黑瞎子一边捂着一边往白栀那边扑,崩溃的大喊:“小小姐!你不要说了!你喝醉了~”
黑瞎子的无力就像现在一样。
跟一个喝醉的人说她醉了,要她老实。
而这,根本不可能。
被质疑的白栀生气的瞪着黑瞎子,一边说着,一边跟大家比划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很厉害啊!老张跟你在一起,你能把老张遮的严严实实的。你的手可大了,指定能把老张的腰掐过来。”
说着,黑瞎子看着起身的张起灵,转身就向着另一个方向跑了。
解雨臣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低头问白栀:“那瞎子跟张海客比呢?”
白栀不屑的切了一声:“他不行,大伯哥娇娇的,更人妻了。”
然后本就追在黑瞎子身后喊着“还我族长清誉”的张海客,追的更加卖力了。
"滚啊!你才是个人妻!"
当然,他只能心里想想,一点不敢说出来。
说出来了,要是白栀不乐意,黑瞎子能反过来追着他跑。
所以他只能……“站住,黑瞎子你休想跑掉!”
夫人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嗓子干渴的难受。
低着头,咽下一口唾沫:“打扰了。”艰难的关掉视频。
白栀能肯定她儿子的能力,她很欣慰。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的,就让人不太好意思了。
“小齐,长生天会保佑你的。”
希望不会被大家“打死”。
眼看着要被揍了,黑瞎子也顾不上屋子里那些白栀喜欢的古董了。
拿起一个花瓶冲着后面扔去,趁着他们躲闪或者接住的功夫,黑瞎子翻过屏风,越过花架,如饿虎扑食一样扑向了白栀。
解雨臣都没有反应过来,黑瞎子就抱住了白栀,将自己夹在了白栀和沙发靠背之间。
伸出手指,指着那些追着自己的人,开始了狐假虎威。
“别过来啊,我有小小姐,我不怕你们!”
解雨臣玩味的看着那些追过来的人,随即温柔的看着白栀。
“栀子,来花花这里好不好,老张他们要找瞎子说些事情,我们不打扰他们。”
说着,白栀就要张开双臂,投入解雨臣的怀抱。
黑瞎子赶紧搂住白栀,将人往后拉了拉。
“小小姐你别走,他骗你的,他们要打瞎子,瞎子害怕。”
闻言,白栀皱着眉头,不赞同的看着解雨臣他们。
“你们怎么能打瞎子呢!他那么乖,你们不许欺负他。”
说完,转身抱住黑瞎子,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们。
张起灵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黑瞎子老实,但是你不老实啊!妻债夫偿,很正常啊!
张起灵捅了捅解雨臣的腰,吴邪推了解雨臣一把。
那意思很明显,让他搞定白栀。
他们一个两个的,怎么偏偏到了黑瞎子面前,就成了受呢?
“栀子,这都是一些小误会,朋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啊?你忘了吗?瞎子给秀秀设劫,还抢老张的金雕,他们当然要算一下账啦?”
白栀还是觉得不对劲,咬着手指,看着解雨臣。
“可是那天你和老张最坏了,他们不应该打你和老张吗?你总是欺负瞎子,老张欺负所有人。老张让我生你们的气,还拉着我出去陪他逛街买东西,不给你们买。还抢我给你们买的礼物,还弄坏东西让你们背黑锅。你还说南风他们都不好,你最好了……”
白栀醉的更加厉害了,说话慢悠悠的,还控制不住口水,说话距离也要掰着手指头数数。
解雨臣和张起灵看都不敢看,直接撒腿就跑。因为没有事先沟通,还差点撞到一起。
现在黑瞎子不着急了,轮到黑瞎子抱着白栀,悠闲的看着他们追着解雨臣张起灵跑了。
白栀总结的很好,尹南风他们也是紧追不舍。
“霍秀秀你过分了!”
“你对的起我那么小还要每天照顾你吗?”
白栀说完,抬头一看,人没了。
“唔?他们呢?”
黑瞎子看着傻乎乎的白栀,笑呵呵的去亲她的脸。
“他们上外边玩去了,来,小小姐,让胖宝宝亲你一口。”
白栀偏着头,慢悠悠的说:“好。”然后就被黑瞎子使劲亲了好几口。
那样子,就好像是小时候一样。
白栀疲惫的抱着靠枕,趴在沙发上,拉着黑瞎子的衣袖,笑呵呵的说:“哈哈哈,你亲鼠我啦呀~”
沙发上,是两个大宝宝亲密的互动。
第38章过渡一下
“你俩真的就是比亲父子还像亲父子。”
尹南风看着被追的跑到楼顶,正站在边缘地方的两人,很想一巴掌抽死他们。
霍秀秀看见他们俩人“穷途末路”到这个地步,却悄悄的退后,不敢再待着了。
现在大佬云集,她一个“小菜鸡”,还是不要在这里碍解雨臣张起灵的眼了,免得被记在小本本上。
稀稀拉拉的一群人,最后只有尹南风一个人坚定的站在了解雨臣张起灵的对立面。
没办法,她是白栀闺蜜,白栀还是一个重女轻男的,就属她得到的“好处”最多,解雨臣张起灵每次争宠,总能误伤到她。
解雨臣和张起灵听着尹南风的话,也不觉得哪里不对。
他俩没有血缘关系,却有供养事实。且,他俩都是这场争宠游戏里又争又抢获利最多的人。
说他俩没点关系,谁信啊!
反正人群后面的张拂林不信。
拦着白玛的肩膀,张拂林毫不在意亲儿子身处“险境”。
“我就说吧,他坏着呢,一点没有我的的良善,能吃什么亏啊。”
白玛看见明明有很多路可以跑,有很多人可以依靠,但是偏偏选择和解雨臣手拉手,紧靠在一起上了天台,用生命“威胁”苦主的儿子,沉默了。
她的小官,看起来真的不是一个常规意义上的好孩子呢。
心眼可真多,怎么看都像解雨臣。
张起灵看着还不离开的尹南风,拉着解雨臣的手,又往后挪了一点。
“那你原不原谅我,不原谅我,我就跳下去。”
尹南风没有觉得不对,但是解雨臣却在张起灵说完之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按照解雨臣对张起灵的了解,张起灵那句跳下去,应该换成“把解雨臣推下去”更加合理。
但是张起灵既然这么说了,解雨臣也没有觉得很感动。
他教的孩子他清楚,指定心里想的嘴上说的不是一套。
并且,还在心里坚定自己的想法,等着找到时机,就把他“献祭”出去。
至于“父子”之情……且,没有。
尹南风张着嘴巴,看着突然内讧的两人,深知这里已经没了自己的事情。
不用她收拾他们俩了,他俩会自己闹僵。
张起灵无语的低头看着解雨臣,轻叹一声:“不是,我就是觉得就剩咱俩是一拨的,不能现在内讧,容易被逐个击破,不是要把你推出去“献祭”,惹白栀伤心,最后来救我们。”
解雨臣听见张起灵的话,才恍然大悟,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无辜又自然的松开和张起灵拉在一起的手,眼神飘忽,看向一旁。
“不好意思啊,和栀子待久了,有些被同化了。”
尹南风看着这一出好戏,冷哼一声,叉着腰,看着他们。
“哪是被白栀同化了啊,明明就是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东。你俩半斤八两,平等的给每一个人使绊子。还内讧,你俩从根儿上就不团结啊,还需要我来挑拨离间吗?笑话!”
说完,不再管被自己突然点醒的两人,走了。
解雨臣看着尹南风的背影,默默的低下了头。
“我承认,我被她离间了。”
然后抬头看向张起灵。
两人都是一个想法,那就是打死对方。
张起灵想起了解雨臣在白栀跟前进的谗言,解雨臣想起了张起灵在白栀面前的添油加醋,纷纷对打了起来。
丫头看着他们俩,转身问白玛:“不去劝劝吗?”
“不用,小花会管好小官的。”
两辈子,她和张拂林都没有解雨臣白栀尽职尽责。
上辈子陪不了他,这辈子管不了他,都是靠解雨臣给个巴掌再给仨甜枣管着。
然后她就发现了华点。
“小花是不是比咱来还娇惯小官啊?”
张拂林拿着白玛,也是没有办法了。
“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楼顶都众人看着那俩孩子打架,看着张拂林跟白玛诉说教育孩子这一路上的艰难挫折,乐的不行。
张起灵这辈子没有上天,全靠上辈子受过苦。
要不然,凭借着白玛没有太多底线的宠爱,还解雨臣觉得缺少白栀关爱的张起灵过于可怜,总是当爹当妈的溺爱张起灵,张起灵能把天捅破了给他们看看自己的能耐。
木楼里的黑瞎子抱着困意上涌,可就是不睡的白栀走来走去,希望借助那晃晃悠悠的感觉让白栀赶紧睡觉。
可惜,效果甚微。
霍秀秀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吃着瓜子,看着黑瞎子悄悄的对着她,无声的问:“小小姐睡着了吗?”
霍秀秀看着对着她,趴在黑瞎子肩头,眼睛半睁半合,还微微张着嘴,攥着黑瞎子衣服的白栀,摇了摇头。
黑瞎子皱眉,觉得白栀没有动静,应该就是睡着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一手托着白栀的头,一手搂着白栀的腰,黑瞎子微微后仰,定睛一看,好嘛,白栀还冲着露出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微笑。
黑瞎子叹气,黑瞎子无奈,黑瞎子抱着白栀接着哄。
再一次被按在怀里,白栀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图,乖乖的趴在肩膀上,偏着头,继续酝酿睡意。
自然落在黑瞎子腰侧的双脚,还晃了晃,可爱极了。
等到解雨臣凭借张起灵的愧疚和多年以来不可侵犯的威严压着张起灵,带着一大群人进来的时候,黑瞎子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霍秀秀看着陷入浅眠的白栀被人吵醒,睁开眼睛,想睡睡不好的情绪让她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为正在怒目而视的黑瞎子抱有十二万分的同情。
“醒了”
一句话,解雨臣就放开了张起灵,也不再对黑瞎子瞪他感到生气了。
走过去,将白栀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拍着她。
“睡吧栀子,我们都在呢~不怕不怕,再睡一觉,谁都不会少的。”
肯定是他们打架又吓到白栀了,要不然,就白栀那个睡眠质量,不可能睡不着。
白栀被解雨臣抱在怀里,躺在沙发上,另一边是坐在地上的黑瞎子。
灯被关了好多,环境昏暗,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催眠。
没一会儿,白栀就睡着了。
解雨臣将白栀摸着自己锁骨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嘴边亲了亲。
“谁说栀子没有记忆变得小小的没有意义,这可太有意义了!像个小宝宝一样可爱。”
这个不是白栀自己养出来的习惯,而是被他养出来的习惯。
这是他的本事。
他将他温柔的爱人养的娇纵,养的活泼霸道。
第39章瞬间清醒
大厅的空间很大,坐在的众人看着解雨臣抱着白栀,哄她睡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副样子,真的和刚才的黑瞎子很像,跟哄孩子一样。
霍仙姑对这样子倒是熟悉,毕竟以前见过了。
“要不要把她回去睡,这里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才散场呢。”
解雨臣和黑瞎子挨着白栀坐在地上,拉着白栀的手,摇了摇头。
“不用,等再过一会儿才能回去,突然安静下来,栀子会醒的。”
见白栀不走,大家也都默契开始了自己的事情。
老九门还是放不下麻将,新九门们还是放不下酒杯。
吴二白看看那边看看这边,之后端着茶杯,坐在了霍秀秀旁边,丝滑的加入了他们的话题。
“你们三个以后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白栀交着伤筋动骨的罚款,结婚一个再在外边养一个吧。”
现在婚外情是要交罚款的,因为只有钱多的才这样。
罚的没钱了,就老实了。
没办法,一切为了结婚率。
当然,罚款都用在了为了生育率努力上。
霍秀秀喝了一口酒,靠着沙发,接过吴二白给她抓的瓜子,也很想知道他们要怎么办。
“对呀,再说了,真要是结婚了,你俩谁跟白栀姐姐结啊?她选谁啊?”
尹南风和吴二白并排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将地上的霍秀秀夹在中间。
“对呀,还是说你俩要打一架,或者直接让白栀选。反正她的身份,你们就别想能瞒得住别人你们的事情了,有的是人要拉她下水呢。总有人会一封信举报上去,让解家伤筋动骨。”
吴邪他们也为这事为难。
看着解雨臣和黑瞎子,总觉得他们各有各的好,但是这一夫一妻制,那是从古至今的制度,又不让纳妾,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再说了,纳妾白栀还不愿意呢。
她能心疼死。
张海客看着突然沉默的两人,也是没有办法。
“最主要的问题在于白栀不是以前的白栀了,谁都不知道她的想法。”
霍秀秀看着他们俩活人微死,弯腰驼背,精气神全无的样子,就很想劝劝他们。
“要不你俩问问白栀姐姐?感情的事情,总不能只有一方决定吧?”
解雨臣努力抬起眼皮,看着霍秀秀。
“你要不是我妹妹,我都怀疑你是我对家派来的人,来让我当单身狗的。”
黑瞎子也在一旁点头,无精打采的。
王胖子看着他们俩没有活力的样子,剥开一个橘子,递给张起灵吴邪一块。
“为什么?问一下,结果不就出来了吗?你俩不就轻松了吗?”
黑瞎子看着王胖子,冷笑出声。
“轻松?”
王胖子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酸的面部扭曲。
“不轻松?”
解雨臣和黑瞎子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到了桌子前,一副敞开心扉大倒苦水的样子。
霍秀秀和吴邪赶紧过去,将酒杯和氛围灯放好,然后站在两人身后,拿着一块手巾,放在胳膊上自然垂下,一副服务员的样子。
解雨臣拿起酒杯,忧郁的抬头望天,背对着黑瞎子。
黑瞎子抱着胳膊,靠着桌子,那样子,更像是倚着门框。
“小小姐。”
“嗯?”
解雨臣饰演的白栀没有转身,只是呆呆的望着天。
黑瞎子犹豫了好久,才站直身子,攥紧拳头,认真的看着解雨臣的背影。
“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我或者解雨臣,和你,重新开始。”
声音好像是从不好用的录音机里出来的一样,干涸的,平静的,带着颤音,娓娓道来。
“做一对儿寻常夫妻,恩爱白头。”
解雨臣转过身,眼中带泪,看着黑瞎子,脸上却没有什么悲伤的神情。
轻轻晃着酒杯,饮下一口。
“你知道的瞎子,不可能的。没有重新开始,也不会有我的选择。”
缓缓转过身,解雨臣好像看向了一旁的风景。
“我太老了,我和你们早就爱过恨过怨过了。
我曾给过你们完整的爱,但是最后只有我一个人不得善终。
我早就没了力气去爱新的人,去开启新的人生了。
我养过繁盛的树,种过漂亮的花,我的耐心、真诚、专一,都留在了以前。
你想要你曾经求过的一切,可是我不想给了,我没有时间精力陪你玩感情游戏。
我走过长路漫漫,早就枝繁叶茂,你缺少的风雨营养,我给不了了。”
解雨臣转身,那双眼睛,不再含泪,只有苍凉。
“我要我种过的树,栽过的花,我要他们强硬的将我拉出来,晒太阳,晒月亮,吹风,淋雨,一如往昔。
我不做选择,任何选择都会让我难受,让我难受的东西我都会丢掉。”
对着黑瞎子举杯,解雨臣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那是苦笑。
“但是我给你们另一个选择。
你们自己决定,谁来陪我走完之后的路程。
我演技不错,可能完美的淹到死亡的那一天,不让任何人觉得我心里除了陪着我的人,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大家都明白,那个决定,是让他们自己选择放弃,选择不再出现在白栀的生命里。
那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双手垂在身侧,无言以对。
看着他的背影,就好像在看一只被雨淋湿的狗狗。
解雨臣看着这样的黑瞎子,浅浅一笑。
将酒杯放下,走到黑瞎面前,温柔的看着他,然后调皮的问他:“要跳舞吗?”
无所谓的样子和跳跃的问话,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那场“剑拔弩张”的交谈。
黑瞎子艰难的咽下嘴里苦涩的唾液,伸出手,对着他弯腰伸手。
“我的荣幸。”
然后两人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赶紧分开,抓耳挠腮,蹲在地上,懊恼的像个孩子。
“栀子一定会这样做的,一定!”
“如果我们一定要她选择,她一定谁都不会选,小小姐肯定不会要我们俩了!她一定会选择别的男人结婚,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霍秀秀他们看完这场演出,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正在奋笔疾书,处理文件的白栀。
“真的是这样吗?白栀姐姐。”
白栀抬起头,嘴巴蹦成一条直线,垂下眼眸点点头。
“演的很好,形象生动,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管家站在一旁,无视自己手里的攥着的醒酒药,看着白栀处理过的文件。
在心里由衷的感叹:这效果,比醒酒药还好。
都不用哄白栀吃药,白栀就瞬间清醒了。
第40章一点之差
醉酒之后的疲惫和刹那间差点失去所有的血液激荡的后果,都在这一刻展露出来。
双眼皮都要变成三眼皮了。
白栀将文件递给管家,对上心惊胆战看着自己的两人,站了起来。
“婚还是要结的,也不会交什么罚款。解嫖在体制内,我不可能给她添堵,”
刚才还在起哄说要他俩问一问的众人,现在谁都不吱声了。
就怕白栀说出来的话,让其中一个人“抱头痛哭”。
屏住呼吸,他们看着白栀转身,问管家找来一个骰子。
解雨臣和黑瞎子看着她,再看看骰子,心里突然安定了下来。
“看天意吧,谁的点数小,我先和他结婚,然后马不停蹄的生孩子,等孩子出生,直接离婚,分出去的财产落在孩子身上,监护权在我身上,不算财产分割。然后再和第二个人结婚。”
白栀看看没有兴趣的解雨臣,再看看若有所思的黑瞎子,往前伸了伸手。
“你们谁先来。”
解雨臣看着白栀,打定主意,伸手去拿骰子,被黑瞎子拦住。
“那第二个人会离婚吗?”
“不会。我需要一个长期的伴侣跟着我出席一些宴会,或者替我在外面行走。解家也需要我有一个稳定的家庭,好安他们的心。”
那边重新连接视频的解妈妈和夫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约而同的去洗手上香。
真的,保佑她的儿子,能是第二个!
黑瞎子看了一眼解雨臣,用另一只手去拿骰子。
“不用转了,我第一个。你不爱出门,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还是花爷更适合当解家的门面。”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这个样子,伸手掐住了黑瞎子的手腕。
“我第一个!都是解家的人,怎么都比不上齐家的独子有份量。再说了,上辈子栀子就是和我先结的婚,这辈子也要一样,你别想在我前面!”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那副牺牲自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右臂曲肘,快速斜上顶,那感觉,不像是要挣脱解雨臣的束缚,更像是要把解雨臣的牙打掉。
“你想都别想!上辈子我俩婚礼,你们都不在,凭什么这回我还在后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当第一个让小小姐心疼!”
解雨臣见自己拿不到骰子,直接下腰躲过黑瞎子的肘击,并且伸腿踢向他,拉开距离。
“说的好像你打的不是这样主意一样!装货!”
为了第一第二,这哥俩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眼看着他俩打的忘我,白栀也没了办法,转头看向了在场的齐铁嘴和解九爷。
“你俩替他俩摇骰子,要不然他俩这辈子都和我结不了婚了。”
齐铁嘴闻言,上前就要去拿骰子,这时解九爷不乐意了。
“他不行,换一个!万一他做点手脚,那我家小花不是就亏了吗?”
前一个孩子争着要,后一个大人们争着要。
前一个要爱,后一个要保障。
谁都不能说谁错,但是前一个,是真的亏。
前夫哥,这不好听啊~
前面解雨臣黑瞎子打,后面解九爷和齐铁嘴这俩菜鸡也打了起来,那叫一个热闹。
二月红看了这边看那边,转头看向丫头。
“我就知道,跟着白栀,肯定有热闹看。你瞅瞅,九爷和八爷什么时候这么活泼过。”
他俩也扯不开,白栀看了一圈,也找不到能完美代替他俩摇骰子的人,最后看着解妈妈和夫人的影像,悟了。
谁能有妈妈更能代替他俩啊?
“妈妈额吉,来吧!”
夫人和解妈妈看着白栀笑眯眯的样子,很头疼。
但是看看那群人,她俩还真的没法拒绝。
夫人率先起身,严肃的看着白栀。
“你等等,我去洗个澡。”
解妈妈一秒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也赶紧站了起来。
“我也去,等我一会儿。”
霍秀秀看着那小小一枚骰子,和吴二白感叹:“这要是搁以前,把这个骰子和因为这个骰子发生的事情说一说,往外一挂,指定能卖个好价钱。”
吴二白也点头,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确实,几百万不成问题。没准还能拿着它求小花或者瞎子办点事情呢。”
这热闹的,管家都不想动了。
等了好一会儿,夫人和解妈妈也是终于完成了沐浴焚香这一行为,重新坐到屏幕前。
“额吉先来吧,按照年纪来。”
解妈妈没有意见,因为她挺紧张的。
“好,我来。”
夫人找到那个电子骰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转动了起来。
红红的一个点,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黑瞎子直接无视解雨臣的拳头,将白栀抱起,转了一个圈,然后狠狠地亲在白栀的嘴唇上。
“小小姐,是一点!你要嫁给我了!”
夫人看着黑瞎子那么高兴的样子,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是第二个,但是黑瞎子高兴,白栀也会更加心疼他,她也就没有多余的想法了。
解雨臣看着那个红点,心里有些难过。
低着头,解妈妈看着他,心疼极了。
“该我了,万一就平局了呢!”
解雨臣打起精神,看着屏幕,用力点头。
“对,万一这次就平局了呢?我还是觉得我第一个结婚比较好,瞎子陪着栀子在家里,我在外面,替栀子走动,我没有丢掉的权利和齐家的权势,根本没有人会说闲话。我本来就是栀子的未婚夫,要是瞎子先结我后结的话,就太麻烦了。”
解妈妈看着解雨臣,打起精神,闭上眼睛,扔出来骰子。
霍秀秀站在解雨臣身边,攥着拳头,小声地念叨:“一点一点,平局平局!”
吴二白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看向了屏幕。
骰子停止,大家顿时发出了欢呼声。
“耶!是一点!”
“平局了平局!”
也不是为解雨臣开心,主要是还能再看一会儿热闹。
白栀被解雨臣重新抢了过去,两人脸贴着脸,全是庆幸。
“栀子,还没有结束。”
白栀无语,不理解他俩怎么回事。
其实她方案完全是按照他俩定制的,按理说她说出来,他俩就应该对号入座的。
黑瞎子要爱,先结婚。解雨臣要名分,要长久的陪伴,后结婚。
她都想好了啊!所谓的掷骰子都是她给他俩讨论时间的把戏而已。
黑瞎子看着白栀被解雨臣抢过去,不乐意了。
明明他点应该是第一个,怎么解雨臣还要抢呢?
看着他俩又一次打起来,张起灵赶紧把人拉过来,站在一起。
“这里好,他俩不磨你。”
白栀摸了摸张起灵的耳垂,欣慰极了。
孩子长大了,会心疼人了。
“好,我们看结果。”
“嗯。”
白玛就在一旁看着,然后踩了张拂林一脚。
“栀子比你像妈妈。”
张拂林低头看着白玛,委屈巴巴的说:“可我是爸爸啊?”
他怎么可能像妈妈啊!
白玛又补充了一句:“栀子爸爸妈妈都精彩。”
白栀不需要只像妈妈,因为亲情的爱是一样的。
第二轮开始了,谁都将心提了起来。
还是夫人先手,大家都等着结果。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打成一团,在地上看着屏幕。
“五点五点,还行还行,小齐稳住,万一这个就是最小的呢?”
黑瞎子跪在地上,抱着白栀的腿,傻乎乎的点头,看的白栀心暖暖的。
伸手整理着黑瞎子的头发,看的解妈妈又去洗了一次手。
她总觉得,要是不洗手,结果会很不好。
平复呼吸,解妈妈睁开眼睛,扔出骰子。
“啊!!!”
解妈妈看着结果,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四点!小花快看!妈妈扔出来了一个四点!”
解雨臣赶紧将白栀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还使劲推着黑瞎子的脑袋。
“栀子,我们要准备我们的婚礼了!你开心吗?就像第一次嫁给我的时候。”
一点之差,黑瞎子“心如死灰”,白栀“迷迷糊糊”,解雨臣欣喜若狂。
“我们的女儿,要先“胖宝宝”一步出生了~”
解雨臣抱着白栀,突然就荡漾了起来。
马上,他就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还能收获白栀的心疼,赚了赚了。
黑瞎子抱着白栀的腿不松手,瘪着嘴,委屈巴巴的。
完了,“没爱”了。
第41章新人旧人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就像现在天天兴高采烈的解雨臣和蔫耷耷的黑瞎子一样。
自从结婚顺序定下来之后,一群人有时间就聚在木楼里,哪怕是捧着饭碗吃饭,也不忘记看着他们三个的热闹。
白栀已经不敢挨着解雨臣和黑瞎子其中一个生活了,现在正挤在霍秀秀和尹南风中间。
他俩闹情绪,最后是她自己一个人吃亏。
面无表情的端着一杯茶,仰头闷了,白栀缓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难喝的直挠头。
尹南风看了白栀一眼,倒了一杯白栀喝的茶,凑近闻了闻,嫌弃的放到一旁。
“你肾又虚了?”
此话一出,看向那俩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白栀的身上。
白栀顿时好像身上落了虱子一样,浑身刺挠的左扭右扭。
那飘忽不定的眼神,那紧绷的面部神经,都在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尹南风说对了。
“谁,谁说的!”
白栀瞪大眼睛,将大家的视线一一顶了回去。
梗着脖子,就是死活不承认这个事实。等到他们收回了视线,才低下头小声的反驳:“我才没有肾虚,不要乱说呀。”
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怎么能说出来呢!
霍秀秀看着白栀嘴硬的样子,一个劲的摇头。
没救了这个孩子,一点救都没有了。
面子哪有身体重要啊!
“你要不和瞎子说说,你身体重要。”
白栀看着霍秀秀担忧的样子,只能将尹南风杯子里的东西倒回自己的杯子里,再深深地灌下去一口。
“这味道,太哕了。”
靠在霍秀秀肩膀上,白栀默默流泪,看向了在大人堆里正在被还有鼓劲的黑瞎子。
“花花现在天天拿着婚礼策划看,事事都要管,已经好久没有和我一起睡觉了。
然后天天拉着瞎子选东西,气的瞎子天天找我哭,我又心软,总是哄他,最后就成功的滚到了床上,就这样了。”
说完,白栀长叹一口气,收回了视线。
“而且大夫看过之后,瞎子也不天天找我哭了,每天就自己找个角落抱着布娃娃抽泣。就这,也没有拦住花花的热情,每次都能找到瞎子,要他跟着干活。
最有意思的是,每次都能让我撞见。我是帮谁都不行,就只能牺牲一下我自己。
还有,我真的没有肾虚,是大夫说的,我只是有些累了,仅此而已。”
其实大夫没说的是,白栀现在有点类似于解开心结之后的疲惫,只要这个时间段好好补补就行了。
至于解雨臣,他已经出手制裁黑瞎子了。
看着白栀虽然没有肾虚但是一定体虚的样子,尹南风瞪了黑瞎子一眼,将白栀手里的杯子放下,换了一杯果汁。
“这几天你跟我睡,放心就行了。”
尹南风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在白栀眼中,那就是天神降临光芒万丈雄武伟岸。
白栀泪眼汪汪的牵着尹南风的手,脱口而出:“秀秀!”然后就愣住了。
那双刚才还满是感激的眼睛,变成的圆溜溜的,全是茫然。
尹南风看着白栀,突然笑了一下:“哈。”然后使劲将手抽走,站起来走到了对面的人群里坐下。
白栀的脑袋就那么跟随着尹南风的动作转动,到了对面。
“呵,找你的秀秀去吧。”
尹南风的话一字一顿,听的一旁的霍秀秀浑身汗毛竖起,战战兢兢的起身,手忙脚乱的离开了白栀身边。
“不关我的事啊!我是无辜的!”
躲到吴邪张起灵身后,霍秀秀拉着两人的衣服,才堪堪找回一点安全感。
真的太难了!
白栀左看看,没有人,右瞅瞅,还没有人,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没有人陪着她,哇的一下就哭了。
“花花花花!啊~花花~”
白栀哭着找解雨臣,而解雨臣也真的像是召唤兽一样被白栀召唤了出来。
拿着一堆喜帖的解雨臣欢天喜地的进来,听见白栀的哭声就快步走了过去。
别问为什么黑瞎子没有动,因为他被夫人叫去书房教育了,原因是白栀看大夫的事情。
将白栀抱起来,喜帖扔到沙发上,仔细的给白栀擦眼泪,柔声安慰道:“栀子怎么了?怎么哭的那么伤心啊?”
白栀一只手搂着解雨臣的脖子,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向了尹南风,跟他详细的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吴老狗想着有事没事就去找他的事的白栀,看见白栀小孩子一样找大人告状哭诉的这一幕就很纳闷。
捂着好像有些牙龈肿痛的腮帮子,看向八方不动的解九爷:“她是怎么过的这么割裂的?你家小花真的要娶她吗?她好像有病!”
解九爷只是从请帖名单里抬起头,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继续斟酌名单人员了。
尹南风双臂环胸,转身看向吴老狗,不客气的上下扫了他一眼,然后嗤笑出声。
“她可不就是有病!那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弄死你。你也真的应该给吴邪立个长生牌,好好谢谢他,要不然以白栀对老九门的厌恶,你早没了。她是神经病,你是脑残,一点形势不看,她也是你能说的?”
白了吴老狗一眼,然后转身继续看白栀那边的热闹。
解雨臣安静的听着白栀的哭诉,将人又放回到沙发上,然后又是递水又是时不时的低声回应。
“没事的,栀子这些天一些累,南风知道的,不哭了。你忘啦?南风可喜欢逗你玩了,以前你也叫错过的,但是她不会生气的。”
白栀靠在解雨臣怀里,搂着他的那只手不自觉的就往解雨臣衣领里钻,去摩挲他的锁骨。
“真的吗?”
解雨臣就好像看见白栀小时候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叼着奶瓶,找他撒娇撑腰一样。
他已经完整的知道了白栀小时候的样子了,对着白栀,他总是生不起气来。
不会烦,只会觉得白栀真的是一个好可怜好可爱,还需要爱的小孩。
现在也是一样。
“真的,不信花花带着栀子去问问南风好不好?”
抱着白栀来到尹南风面前,看着白栀可怜的对着尹南风撒娇,尹南风也没了脾气。
“算了算了,反正你脑子也不好使,原谅你了,去玩吧!”
挥了挥手,赶走了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解雨臣,和毫无知觉的白栀。
白栀满意的抱着解雨臣,对着尹南风拜拜。
“谢谢南风~”
“去吧去吧。”
解雨臣现在也不在乎尹南风赶人的动作,抱着白栀就走了。
两人占据一个沙发,看着那些喜帖,叽叽喳喳的挑选着。
“花花,要这张,这张好看。”
解雨臣看着白栀举起来的那张喜帖,也觉得这张很好,他很满意。
淡粉色的桃花洋洋洒洒的从上面飘下来,一根红线也从天而降,扎进下面的土壤里。
拿过那张喜帖,解雨臣轻轻的吻了吻白栀。
“好,就这张了。”
因为他们的缘分上天注定,直到死亡入土。
选个喜帖甜甜蜜蜜,黑瞎子也终于被夫人放出来了。
头脑发胀的黑瞎子跌跌撞撞的,哭丧着一张脸,到了两人面前。
连脑子都不过,就习惯性的叫起了小小姐。
白栀一个哆嗦,扎进了解雨臣的怀里。
"听不见听不见!太可怕了。"
解雨臣安抚的拍了拍白栀,将挑出来的那张喜帖塞进黑瞎子手里。
“聊完了吧,这回能老实干活了吧。”
黑瞎子抬起头,伸出手,颤抖着指着解雨臣。
眼里的气愤也被不停抽动的嘴角冲淡了,显得有些悲伤。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你就是来趁着结婚的时间笼络小小姐的心!怕以后我和小小姐的新婚燕尔日久弥坚!分了你这个旧人的宠!”
解雨臣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好像娘娘附体一样的黑瞎子,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
“孩子,跪安吧孩子。”
夫人看着他们,再一次将自己的脑袋低了下去。
倒是齐铁嘴看着黑瞎子那样子,伸手戳着解九爷,很想问一问白栀是怎么养的。
他又不是没见过黑瞎子家里出事之后的样子,哪里有这么活泼。
“我是旧人,你也未必是新人。咱俩都跟那陈皮一样的人了,还想什么宠不宠的,也不害臊。”
轻轻的瞥了一眼正准备抢戏的黑瞎子,再一次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打断了黑瞎子要做的事情。
“新人进不了栀子家的大门,瞎子,去吧,看看这喜帖上用那种字,好好选选,别总烦栀子了。”
黑瞎子拿着那张喜帖,听着解雨臣吩咐下来的事情,转身“哭哭啼啼”去找夫人。
“额吉!解雨臣欺负我!”
霍秀秀他们看的起劲,倒是有些梦回以前念霸总台词的日子。
“你别说,黑爷这一嗓子之后,更像娘娘了。”
张起灵看着王胖子,伸手抢了一把瓜子。
“像华妃。”
脑子没多少,真就全靠白栀心软,次次因为家室原因宠着他。
未尽之言大家都知道,一时间,全是夹杂在嗑瓜子声中的笑意。
白栀听见黑瞎子跑了,笑嘻嘻的抬起头,崇拜的看着解雨臣。
“花花真腻害!”
解雨臣低头去亲白栀:“厉害就多亲亲。不怕了,瞎子这些天都会老实了,你自己放心睡觉吧。”
笑死,他才不会让白栀吃亏呢。
第42章排除异己
喜帖,婚服,过程,解雨臣处理的轻车熟路。
毕竟,他和白栀,结了三次婚。
简易中式的,盛大西式的,热闹温馨的中西结合的。
他可太熟了!
“我和栀子这次要战国袍,黑红色的。等到你和栀子,就穿唐制吧,给栀子不一样的体验。”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的递给他的资料,心里被奴役的难受,终于是没有了。
欢天喜地的亲了白栀一口,黑瞎子带着资料和任务走了,留下了在玩数独游戏的白栀和勤劳的解雨臣。
抬头看见黑瞎子的背影,白栀赶紧将身子底下压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花花,你看,这是什么?”
解雨臣看着那个绿色的本子,眼皮直跳。
“那座老宅?”
那座承载着他们回忆的宅子,重新回到了他的名下。
“对,你要把我娶到哪里去。”
想当年地质变化,她连自己都顾不上,都要保护那两棵树。
这次,她要住进去,像以前一样。
解雨臣眼含热泪的看着白栀,低头去蹭白栀的脸。
“栀子,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老张和瞎子挨着住,吴邪和胖子挨着住,你和我一墙之隔,经常通过密道秘密往来。
窗户那边是树,是你,是我。”
白栀看着解雨臣,轻轻擦去他的眼泪。
“那你要好好对我呀,要不然,我就让瞎子收拾你,老张也是,他俩可不喜欢你总是粘着我了。”
解雨臣爬上沙发,枕着白栀的腿,眼睛上是白栀的手。
“他俩最坏了,尤其是老张,总是犯完错就装乖。”
白栀看着张起灵死死盯着解雨臣的样子,将手移开了。
真的,太尴尬了。
“花花,你当人面说坏话是不是不好啊。”
解雨臣刚想转头的动作一顿,直接一头栽进了白栀的怀里。
“栀子,你哄我睡觉吧。”
睡着了,就没有事情了。
吴邪看着如此无赖的解雨臣,好笑的拉着张起灵走了。
“算了小哥,小花要当新郎了,难免对兴奋冲昏了头脑,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对此,张起灵毫不在意。
“嗯。”
他能怎么办呢?白栀那个喜欢解雨臣,还能打他不成?
再说他,上次的零食零花钱,前两天才刚刚到位的,他才不敢在这时对解雨臣动手。
他只是不要说话,又不是疯了。
但是真的放过解雨臣,他还真的不舒服。
所以,在一个解雨臣被叫走的日子里,张起灵开始作妖了。
白栀名下难得一见大城堡里,大雨滂沱,张起灵非要出去露营,感受自然,感受狂风暴雨。
“我要扎帐篷,和你一起,我们露营,睡觉,在里面烧烤吃泡面。”
白玛不让,劝阻安慰,张起灵闹脾气。
“小官,栀子要成婚了,今天天气不好,她要是生病了怎么办。要不妈妈陪你去好不好?”
“不好,我好久没有和她一起露营了。”
白栀心烦,至于心疼,没有。
她现在有些像以前养他的时候,带孩子带烦了。
“去给小少爷在门口的草地上搭一个帐篷,就那种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那种,把里面的东西也搭好。”
管家听着白栀的话,快速的找人去搭建帐篷。
床,沙发,毛毯,厨具,还有一个音响,他都准备好了。
“家主,已经好了。”
白栀听见了,拉着张起灵就往外面走。
到了那个大帐篷前,白栀深吸一口气,全是雨水混合着青草的味道。
打开帐篷,将张起灵扔进去之后。
身边的吴邪见状,叽叽喳喳的担心张起灵的状况。
白栀就无语,张起灵能有什么状况?
这帐篷还是充气式的,地毯也铺好了,有菱角的厨具壁炉那些东西,根本不在门口。
苦大仇深的看着吴邪,白栀忍无可忍了。
拎着吴邪的脖颈,放到帐篷门口处,将他嚷嚷着“衣服湿透了会生病”的他的裤子扒掉,吴邪捂裆大喊:“白栀你疯了吧!”最后被扔了进去。
拉链一拉,白栀顿时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黑瞎子跟在后面,对着转身的白栀伸手发出舞蹈邀请。
“小小姐,要跳一支舞吗?”
白栀看着黑瞎子,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荣幸之至。”
白栀和黑瞎子在雨中舞蹈,空中的电闪雷鸣,变成了白栀和黑瞎子的浪漫。
张起灵趴在门口处:“她凭什么说我有病。”
一旁的吴邪穿着内裤,也在暗自磨牙。
“谁知道呢?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以后我外甥女一定要我来教,一定比白栀教的好。”
张起灵诧异的看着吴邪,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白栀连解青月都没有怎么教过,她能教现在的孩子?
他看吴邪才是真的疯了吧。
解雨臣处理完事情开车回家,刚进门,就看见了翩翩起舞的白栀。
“栀子,你永远那么让我心动。”
将白栀抱进车里,车厢里顿时暧昧四起。
黑瞎子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子,气的在后面竖中指。
“娘的,你排除异己!”
第43章从前
这人呀,就是偏心。
毕竟谁家好人心长在正中间啊。
但是白栀不一样,她眼瞎又心软,还喜欢说一套做一套。
在车子里,白栀气呼呼的将自己嘴角的口水全蹭到了解雨臣的衣服上,跪坐在座位上,伸出一只手抵着解雨臣的脸,看着外边被雨淋湿的黑瞎子。
“倒回去!瞎子在外边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脸蛋被亲的粉粉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就不想放人。
使劲扒拉白栀,想要抱着她接着亲。
“栀子,再亲一口吗?这次我就亲一会儿~”
白栀看了一眼解雨臣,就知道他心里想的啥。
这下也不一只手扒拉他了,而是两只手一起。
皱着眉头,脸也因为用力皱成了一团。
“鬼信你的话!到时候一会儿变一大会了,一大会了就要滚到床上去了,你滚呀解花花!”
解雨臣看着白栀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然后,就更想亲她了。
“栀子栀子,亲一口嘛~就一小口~”
车子里的他俩好像回到了刚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车子外边的黑瞎子看到车子回来,一整个容光焕发。
“我就知道小小姐舍不得瞎子。”
然后欢天喜地打开车门,准备钻进去,结果看到解雨臣那个狂徒正在“强迫”白栀,当即就加入了进去。
车门也没有准备关上,直接一条腿在外面,大半个身子在里面玩,和白栀一起推搡着解雨臣。
“你起开起开,没见小小姐不乐意吗?”
piapia的拍打着解雨臣的手,大力推开解雨臣的脑袋,给了白栀喘息之机的同时,也让白栀心疼的够呛。
白栀躺在后座上,看看解雨臣的脑袋,再看看黑瞎子的半个身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忙哪一头。
但是没一会儿,就不用她着急了。
因为,那俩直接打起来了,把白栀排除在外了。
俩人跪在过道上,揪头发扣脸,各种“对骂”。
黑瞎子卑鄙的冲着解雨臣的脸就去了,气的解雨臣直接偷袭了黑瞎子的胸。
“你就是见不得我长的漂亮,栀子喜欢!想要让我破相!你卑鄙无耻!”
“你才卑鄙无耻,看看你的手,简直下流!你就是嫉妒小小姐喜欢我的身材,想毁了它!”
白栀侧躺着,撑着手,看着黑瞎子气急眼,一头撞向了解雨臣的下巴,磕的解雨臣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解雨臣更好,直接伸手去扯黑瞎子的裤子,招招往下三路走。
白栀一时间有种他俩灵魂互换的感觉。
黑瞎子越来越像解雨臣一样娇气了,解雨臣越来越像黑瞎子一样不要脸了。
看的白栀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可是想想,黑瞎子有了额吉,解雨臣也有了他熟悉他想念的那些人,有些变化很正常,说明他们觉得觉得安全了,有靠山了,才会这样肆无忌惮毫无形象可言。
他们觉得可以不用压抑自己了,有人兜底了,才这样的。
这说明啥,说明她的努力是有用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是个救苦救难的神仙,白栀被自己帅到了。
挺起自信的小胸膛,仰起骄傲的小下巴,白栀实在无法发泄心中的激动,伸手捞过两人,一人亲了一口。
“好好玩吧,记得洗澡喝姜汤。司机,送他们回去。”
然后径直下了车,关上门,顶着大雨,气定神闲的向着帐篷走去。
今天她觉得她该陪陪张起灵和吴邪了,张起灵一定想她了。
张起灵正在和吴邪压榨王胖子,两人眼巴巴的看着那个烤盘。
解雨臣和黑瞎子被白栀亲的一愣,双双停手,趴在窗户处看着白栀的背影。
看着她背着手,走着走着高兴的就要蹦起来,最后想了想,只是克制的踮了踮脚,就觉得更可爱了。
“小小姐绝对是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
黑瞎子趴在车窗上,痴汉的笑着。
解雨臣调出监控,看着白栀脸上的千般变化,也笑着点头:“确实,越来越像以前了,跟个小孩一样纯真。”
两人见白栀那么高兴了,也高兴了。
坐在座位上,准备回去洗澡熬汤。
“我去熬姜汤。”
“行,我先洗澡,然后给栀子拿件睡衣,枕头毛毯被子估计也要重新拿,慢慢来不着急,我等着你。”
既然解雨臣都这么说了,那么黑瞎子也决定多拿点吃的。
“那我多准备一些食物,省的小小姐不够吃。”
司机也是服了自家都这几位主子了。
好好的车,非要淋雨。
要是想被雨淋,怎么不直接骑自行车呢?还环保节能。
白栀进去的时候,张起灵还在念叨着为什么解雨臣那么早就回来了,这不科学。
“因为他根本没有去公司啊?”
吴邪看着白栀浑身湿透了,赶紧拿了一旁的毛巾给白栀披上了。
“妹子,赶紧去那边洗个澡,要不然感冒了。”
王胖子指着那边的淋浴间,白栀漫步朝那走去。
“为什么?”
“因为小花聪明啊,这个时间段,天塌了,他都不会离家我超过一个半小时的。就算是有事情,那么解九爷也能处理,干嘛要他自己亲自去一趟。”
张起灵看着白栀进去了,解雨臣没有被支走的遗憾也没有了。
看起来,白栀还是要陪着他啊。
王胖子和吴邪看着张起灵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都耸了耸肩,表示习惯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烤盘,走到角落的冰箱前,拿了一盒子紫苏叶和一颗生菜出来。
“白栀喜欢吃,洗出来一些。”
吴邪看了一眼,忍不住唉声叹气。
“小哥,你都记不住我喜欢吃什么。”
张起灵哀怨的看着吴邪,可把王胖子心疼坏了。
一巴掌打在了吴邪的脑袋上,拿了一根烤好的鸡翅,裹着饼,塞进吴邪的嘴里。
“你快吃你的吧,这里有啥是你不喜欢吃的!净干些冤枉孩子的事。”
白栀开开心心的洗完澡,就发现一个很尴尬的事情。
她没有衣服,她出不去了。
见白栀一直不出来,张起灵他们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给解雨臣打电话。”
张起灵从边上的柜子里拿出手机,给解雨臣打了过去。
看着解雨臣的背景,张起灵瞬间就放心了。
还是解雨臣靠谱,已经来了。
“白栀没有衣服。”
“来了来了,还有吃的喝的。”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怼满镜头的脸,开心的点头。
“等你们。”
然后挂断电话,看向了淋浴间。
“一会儿。”
白栀蹲在门口,蔫吧拉几的说:“知道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带着希望来了,给白栀带来了衣服和吃的。
换好衣服,黑瞎子也是跟着王胖子开始烤肉。
一人一碗姜汤,嫌弃的喝完了,捧着手里的烧烤,如获至宝。
解雨臣和吴邪坐在沙发上,张起灵躺在地毯上,枕着白栀,吃着白栀喂给他的菜,看着播放出来的喜羊羊。
王胖子和黑瞎子将东西都做出来了,放在大盘子里,端到几人跟前。
男生们喝着冰啤酒,白栀捧着冰果汁,一群人开开心心看着动画片,天南地北的扯话聊。
动画片的光打在他们脸上,一如往昔的模样。
第44章无法原谅自己
夜晚,帐篷,雨声。
小火炉给他们带来了干燥的空气,烤的人暖洋洋的。
张起灵也躺够了,直接坐了起来,靠在了白栀的身上。
一时间,空气里全是烤肉的味道。
王胖子看着手里的烤肉,再看看播放的古早动画片,有些恍惚。
“咱们是不是太地狱了,看着喜羊羊,吃着沸羊羊,锅里还熬着慢羊羊,妹子还说明天要吃美羊羊包子。”
白栀和张起灵置若罔闻,只是一直吃着别人包好的烤肉。
黑瞎子看准时机,给白栀塞了一个拿生菜叶子裹着的烤牛排。
“这有啥的,一会儿白玛还要带着懒羊羊铜锅过来呢,她不放心哑巴,要看看。”
张起灵听见白玛的名字,转头看向黑瞎子:“我妈?”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你妈”
白栀闻言,赶紧起来,腾出来腾出来了一块地方。
“一会儿吃完了再睡觉。”
解雨臣看了一眼困了也不影响吃饭的白栀,赶紧联系管家,让他送消食片来。
最后,白玛带着铜锅和消食片一起来的。
进来一看,张起灵和白栀靠在一起,眼巴巴的等着自己,剩下的人都在收拾残局。
多亏了这几人饭量大,要不然,真的能剩下好多。
“来,吃涮锅了,肥瘦相间,光吃烧烤怎么行,把这个也吃了。”
有一种饿,叫妈妈觉得你饿。
白玛还是觉得,张起灵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还是要吃点正经饭菜才行。
烧烤那么干吧,哪能吃的好。
还是要吃饭涮锅才行。有肉有菜的,还不干。
张拂林就在白玛身边看着,看着张起灵欢欢喜喜的拉着白玛坐下,然后将铜锅里涮好的肉夹了一碗递给白玛,至于自己,连声爸爸都没有。
但是想想自己将睡在中间的张起灵扔到一边,自己独自抱着白玛睡觉。将白玛给张起灵留的饭偷偷吃掉,将看见白玛要给张起灵缝补衣服直接主张扔掉买新的,他就没有怨言了。
算啦,他自己也没有多好啦。
根本不是看在白栀和解雨臣在场的份上才偃旗息鼓的。
解雨臣端着张起灵从黑瞎子手里抢来的肉,看着黑瞎子欢天喜地的伸着脖子被白栀喂,只能在心里想着不停的安慰自己,也不是谁都有张起灵的照顾的。
没看见吗?张拂林都没有,只有他、白玛、白栀,他们几个有。
安慰好自己,再看白栀心疼的直往黑瞎子嘴里塞肉吃,也好受多了。
“你最笨了,怎么连饭碗都被老张抢走了。”
黑瞎子将头靠在白栀肩膀上,还依恋的蹭了蹭。
“我打不过他。”
白栀看了一眼张起灵,再看一眼解雨臣,也不好真的说他俩。
"算了算了,左右肉烂在了自己的锅里。"
这么想着,白栀也好受了。
“没事,我给瞎子夹。”
王胖子和张拂林对视一眼,纷纷感受到了孤家寡人的“冷”。
至于吴邪,他在给张起灵抢肉。
“小哥你吃这个,快吃,要不然被白栀夹完了。”
白栀听着吴邪的话,将筷子放进黑瞎子手里,然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妹的,你要不要脸,小时候还会给我口吃的,长大了倒好,天天抢我的吃的,有你这样当哥的吗?跟你当姐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吴邪捂着自己的脑袋,苦大仇深的看着白栀:“我妹就是你,你骂吧,随便骂,我不在意。再说了,小时候我给你吃的,我也不见你给我口吃的啊,你饿得跟狗抢奶喝,也要给黑瞎子分一口,给他喂的白白胖胖的,你找他呀!真是的,说的和你当姐妹我有啥好处似的。”
“行,既然如此,那你的零花钱就按照上辈子的标准吧,你的首饰古董也可以停了。”
解雨臣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吴邪损失惨重。
“这话说的,好像当我大舅子有啥难处似的。”
吴邪还没有从自己一瞬间“家徒四壁”的落差中缓过来,黑瞎子就从吴邪的铜锅里将肉夹走了,放到了白栀的碗里。
“就是就是,小小姐吃,都是瞎子给你夹的。”
吴邪看着突然给了他最后一击的黑瞎子,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你夹的是我的肉!什么你的呀!”
黑瞎子才不管呢,开心的拿吴邪的锅子涮肉给白栀。
“从我筷子上掉到小小姐碗里的,那就是我的。”
“你!”
看着吴邪扑过来,黑瞎子伸出一手,将人按在了地毯上。
“切!菜狗!”
张起灵看着吴邪在地上扑腾,也没有挣脱开黑瞎子的桎梏,顿时心生怜爱。
将黑瞎子的手拍开,还贴心的给吴邪夹了菜。
“吃吧,不理他。”
吴邪捧着张起灵从黑瞎子筷子底下抢来的肉,热泪盈眶。
“小哥~”
白玛看着他俩“含情脉脉”的样子,也是无奈了。
"小官怎么总是喜欢一些小菜狗呢?"
涮锅吃的很快,因为他们已经吃过了。
白玛看着他们那些男生收拾东西,拉着白栀问一些婚礼上的细节。
但是婚礼这个东西,白栀真的不太感兴趣。
她都结了四次婚了。
光是和解雨臣一个人,她就结了三次。
凤冠霞帔,浪漫婚纱,民国旗袍。
于她而言,婚礼最重要的是让解雨臣开心。
“哎呀,不重要,花花开心就好,反正婚礼当天我从这里出发,花花接我到老宅那里,到时候还是让老张挂着大红花走第一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该吃吃该喝喝,流程不多,花花怕我累到。”
白玛看着白栀毫不在意,看起来更像是把一个项目丢给了解雨臣,让他开心而已。
张起灵拉着白玛的袖子,看着白栀被黑瞎子解雨臣两人哄去洗漱,赶紧解释:“白栀和解雨臣结了三次婚,有录像,我找给你看,和瞎子结了一次婚,她真的不觉得新奇了。”
白玛听着四次婚礼,突然明白了白栀的习以为常。
因为她真的习以为常了。
见天色已晚,白栀那边也传来了她笑着吵嚷着睡觉都的声音,白玛也走了。
临走时,在张起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官晚安。”
张起灵有些害羞的闭着眼睛,低着头,小声地和白玛说晚安。
张拂林啥都没有得到,就吃了一顿不算开心的饭,就走了。
三室一厅,还真就住下了他们六个。
白栀倒在床上,将毛毯滚的哪里都是。
“花花亲亲!”
解雨臣还在擦脸,垂眸就看见白栀的脑袋怼到了跟前,直接捧着白栀的脸,亲了一口,还顺手给白栀的脸也抹了水乳。
得到解雨臣亲亲的白栀,跪坐在床上,然后啊了一声,往后倒了下去。
充气床将白栀弹起来了一点,然后震的白栀的酥酥麻麻的。
“哈哈哈哈哈~”
黑瞎子一进门,就看见白栀在床上用背乱蹭。
还没有收拾自己呢,白栀看见黑瞎子,在床上站了起来,叉着腰,等着黑瞎子过来。
黑瞎子看了一眼,走过去,都把嘴撅起来了,结果白栀捧着黑瞎子咬了他一口。
“嗷呜~”
白栀啃完人,看着呆住的黑瞎子,觉得牙又痒痒了,于是又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看着黑瞎子两边对称的牙印,捧着黑瞎子的脸,直接推开了。
“去吧。”
黑瞎子看着要走的白栀,将人按在怀里,也低头咬了回去。
看着白纸偏坐在床上,不可置信的捧着自己的脸,黑瞎子顿时舒爽了。
解雨臣就看着他们俩好像丧尸进化来的一样咬来咬去,无奈的拿着自己的枕头被子躺在床上。
想着上辈子,想着这辈子,解雨臣还是无法原谅让狗接近白栀的自己。
真是的,怎么能跟小狗一样总是咬人呢?
伸手搂着没有咬回去就来咬自己的白栀,解雨臣在白栀咬完之后将人团吧团吧,扣在了怀里。
无视白栀要自由的意愿,解雨臣将腿也压了上去。
“睡吧栀子,晚上好梦。”
吃饱喝足,还和黑瞎子解雨臣打闹过的白栀,听见这话就好像被关机了一样,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只留下了一盏门口的落地灯,然后就上了床。
将解雨臣扒拉开,把白栀抱到正中间,黑瞎子在另一边也躺下了。
没有晚安,但是浅浅的呼吸声告诉夜晚,他们,好梦。
第45章少了谁的妈妈
爱有千百种变化,有千百种形式。
而解雨臣却总是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把她宠的娇纵。
他见过白栀的许多面,只有这一面,是他,是她,他们两个爱白栀的的人,将她娇惯出来的。
“嗯~”
看着白栀整个人自由的躺在他和黑瞎子中间,只是不舒服的哼唧一声,黑瞎子就爬起来看一眼才敢安心睡下,他又不得不把黑瞎子也加进去。
是的,现在这个白——娇气——栀子包,是他,是白栀,是黑瞎子,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养出来的。
在无聊的日子里,白栀总是会找些事情,让自己变得像个小孩一样单纯幼稚。
黑瞎子躺下才一会儿,白栀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朦胧的睡意,只有清晰的委屈。
枕着解雨臣的腿,白栀瘪瘪嘴,不开心的伸脚踩了黑瞎子两下。
“虫子咬我~”
刚才黑瞎子给她盖肚子,也没有给她挠一挠腿,肯定是不爱她了。
白栀十分肯定这个想法,并且生气的将自己的脚拿开,不让自己碰到黑瞎子。
黑瞎子一看就知道,白栀那个小脑袋里又想了一些不靠谱的事情,等着他去哄把自己想生气的白栀。
无视看热闹的解雨臣,黑瞎子费力的爬起来,抱着白栀哄了又哄。
“我的小小姐呦,那里痒啊,快让瞎子看看,谁那么胆大包天,竟然敢咬我家小小姐。”
白栀感受到黑瞎子贴上来的胸膛,伸出了一条腿,然后哼唧两下。
黑瞎子见状,赶紧伸手去挠。
可是不挠还好,一挠,白栀就哪里都痒了。
转身看着黑瞎子,白栀那个眼泪是说来就来啊。
“背上也痒了,它在咬我~”
黑瞎子看着白栀,除了认命,那是一点办法没有。
“好好好,瞎子给你挠挠,然后抹上药,虫子就不来咬你了。”
白栀躺了一会儿,又困了,可是她觉得现在有些热,不想在现在躺着的地方睡觉了。
一骨碌就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越过黑瞎子,到了枕头那里躺下。
"这个地方凉快,睡觉好舒服。"
白栀想着,眼睛也要闭上了。
这下子,两人谁都不敢动了,只想等她睡着了,再把她抱下来。
结果,白栀一个转身,滚下了枕头,把自己吓醒了。
“哇~花花,花花,我从楼上滚下来了!”
连解雨臣在哪白栀都没有想明白呢,反正张嘴就是要找花花。
解雨臣这下也躺不住了,爬了起来,抱着白栀,开始哄她。
解雨臣哼着歌,黑瞎子打着扇,没一会儿,白栀就睡着了。
睡着了也不老实,一直拿手去挠后背,看的黑瞎子真的要以为有什么大逆不道的虫子去咬白栀了。
“小小姐这么娇气,一个人睡觉,得多害怕啊。”
怕虫子,怕人,怕鬼,怕自己。
白栀睡个觉都要找人撒娇。
解雨臣只是看着白栀,没有说话。
那就不让白栀一个人睡觉呗,能怎么办。
不过摸着白栀的额头,解雨臣可能是找到了白栀睡不好的原因了。
“是不是不下雨了。”
黑瞎子闭着眼睛,时不时的扇一下扇子,点点头。
“嗯。”
解雨臣就说呢,白栀那么喜欢睡觉的一个人,怎么会不好好睡觉呢。
拿出手机,找了万能的管家。
解雨臣:再来一场人工降雨,栀子怕热,睡不好。
管家调出这几天的天气预报,看着现在好不容易夹在一堆降雨里唯一的一小段晴天,沉默了。
打开窗户,看着出来的月亮,深深地叹气。
“也是天意如此啊!”
然后拿出手机,准备给他家的大小主子们,来一场续费降雨。
反正都是一直下,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等到大雨噼里啪啦的砸下来,白栀也终于舒展了眉头,滚到一旁,抱着被子,将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的遮挡好,安稳睡去。
看着横着睡觉,占了大半床铺的白栀,两人无奈的将人调转了方向,重新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而另外一边的张起灵他们,只受到了一点点影响。
“嗯额……小哥,白栀哭了。”
吴邪睡的还算熟,躺在床上,拿手拍打着张起灵。
张起灵睁开眼睛,仔细的从王胖子的咕噜声中辨别白栀的声音,然后听了一个寂寞。
“睡吧,做梦了。”
哪有声音,怕不是吴邪做梦梦到了。
吴邪听见张起灵说没事,也睡了。
原来是白栀做梦啊。
连绵的阴雨没有打散解雨臣的热情,拉着白栀到处敬酒。
张起灵胸前戴着大红花,跟着吴邪一起坐在座位上,捧着大碗,吃的很香。
一回生二回熟,他对于自己戴着大红花,已经没有一点不适了。
不止不会,还会安慰不习惯的吴邪。
将一块蜜汁鸡翅夹到吴邪碗里,张起灵专心致志的向着饭菜进攻。
“吃吧,晚上解雨臣应该还会给咱俩发红包。”
可能是车钥匙,也可能是房产证。
反正上辈子,他和解青月都有。
吴邪听了,也扒拉胸前的大红花了,欢喜的挥舞着筷子,吃着饭。
本来白栀还在担心黑瞎子难受,结果一圈转下来,黑瞎子反过来担心白栀都身体了。
“小小姐累不累啊,要不坐下来歇一会儿吧。”
白栀摆摆手,拒绝了这个提议。
“没办法,是我娶花花,我不能不出面啊。都是生意上的朋友,总不能只让花花一个人出面,我在这吃饭吧。”
解雨臣的爸妈出面也不适合,身份不适合。
解九爷倒是出来帮了一下忙,因为他现在看着公司。
然后,白栀和黑瞎子就想到了他们一直都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我妈呢?”
“你妈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终于发现哪不对劲了。
解雨臣看着他俩不动了,脸上还都是惊恐的表情,以为出事了,赶紧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怎么栀子,出什么事了?”
白栀机械的转头,看向解雨臣:“花花,你丈母娘呢?”
解雨臣一个激灵,看了一圈,最后落到白栀身上。
“你不是通知了妈妈了吗?”
白栀的天都塌了。
大手一张,画了一个大圈出来。
“我通知的是这个。”
黑瞎子看了一下愣住的两人,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解雨臣,你结婚,你丈母娘没来。”
哈哈哈哈,有人把丈母娘给忘了。
说了要结婚,说了要办婚礼,结果订好了日子,没有一个人告诉解嫖。
解嫖还在心里着急为啥这俩人还不结婚呢。
而远在另一星系的解嫖,还在认真的工作着。
她的秘书看着朋友圈里白栀结婚的视频,心里由衷的感叹解嫖爱岗敬业。
闺女结婚都不请假,真是吾辈楷模啊!
第46章可爱骷髅
最后婚宴是怎么结束的,解雨臣一直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他只记得,自己自从知道忘记了解嫖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很恍惚。
到了解家老宅,白栀和解雨臣还没有说,剩下的人就自主找了以前的房间,进去洗漱了。
白玛看见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小官,那边是小花的院子,他和栀子今晚洞房花烛,你不能去那个院子。”
张起灵看着白玛拽着自己不让自己进小院,有些委屈不解。
“可是白栀没有说过,那里面有我的屋子,我住在那里。”
说着,还将手指向了黑瞎子。
“他住的比我近,为什么他可以进去。”
夫人也很头疼,赶紧伸手拉住了黑瞎子的衣服,把人往后拉。
“小齐,你去干什么,今晚没有你的份!”
去那院里干嘛?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黑瞎子狠狠瞪了张起灵一眼,然后一脸温和的看着夫人。
“额吉,我屋在那里面,我不进去我住哪啊,再说了,小小姐和花爷今晚不会在这里个院里住的,他们今晚指定在前院正房住。”
夫人看着黑瞎子笃定的眼神,松开黑瞎子的手。
“行,你去吧,额吉不管了。”
那边的白玛听见了,看向张起灵,得到他肯定的点头,也松了手。
看着张起灵有些委屈,赶紧伸手去抚平刚才拉扯出来的褶皱。
“小官,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觉得今晚很重要,而且不适合小官去……”白玛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所以才这样对小官的,小官能明白吗?”
张起灵点点头,能明白。
“那能原谅妈妈吗?”
看着白玛认真的眼神,张起灵再一次点点头。
“能。”然后抱住白玛:“我原谅妈妈了。”
他们温情,黑瞎子那边也温情。
黑瞎子扶着夫人,向着小院走去。
“额吉不用担心我,小小姐不曾亏待过我,你进屋看看里面的装饰就明白了。”
夫人看着黑瞎子不像是强颜欢笑,也就放心了一些。
“好,额吉好好看看。”
黑瞎子笑的有些憨气,但是夸赞起白栀来,还是会收不住。
“而且小小姐怕我难过,说今晚就我一个人睡觉,怕我孤单寂寞冷,给我在床上放了一个大大的惊喜,我一定会喜欢。”
然后轻轻的晃了晃夫人的胳膊,带着她走进了屋子。
“额吉,我喜欢小小姐,我愿意的。”
夫人坐在凳子上,也没有什么可劝的了。
“那就给额吉看看栀子给你的惊喜是什么,也让我放心放心。”
张起灵还能当成嫁妆跟着白栀一起进解家。
但是黑瞎子不一样,他不能当成嫁妆跟着白栀嫁给别人。
看着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再看看那个形状,黑瞎子若有所思。
“小小姐给我送了什么啊!”
不会是赔了他一个女人吧!
想到这里,黑瞎子有些生气,发了消息过去。
黑瞎子:小小姐,你床上给准备给瞎子准备的是什么!
他倒要看看,白栀能给他准备什么。
白栀赶快就回了消息。
白栀:担心吧,包是我自己的。
黑瞎子一看就乐了。
他倒要看看,白栀今天怎么分神。
一掀开被子,黑瞎子又立刻将被子盖了回去。
"骷髅,白栀,自己?"
黑瞎子一脑子都是这个,现在更是这个骷髅是谁。
他万万没有想到啊,白栀竟然把自己坟刨坟了。
可怜的骨头,它肯定没有想到,它死后居然还有一劫。
第47章漂亮骨头
夫人和黑瞎子都不理解白栀的想法,但是,再想了一会儿之后,就欣然接受了。
因为……黑瞎子很喜欢。
在反复确认过这个骨头架子是白栀上辈子的那个之后,黑瞎子就忽然陷入了狂喜。
“我就知道!小小姐的骨头和她的人一样漂亮完美!”
黑瞎子小心翼翼的将骨架抱起来,拿脸开心的蹭着。
“小小姐没有忘记我,她知道,今天不能陪我,所以让另一个自己陪我,真体贴。”
夫人就在一旁看着,半晌才将自己差点惊掉的下巴合上。
真的,太吃惊了!
黑瞎子已经开始抱着骨头架子开始狂亲了,一点不顾及“世俗的眼光”。
夫人想了想,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那个……小齐?”夫人试图唤回黑瞎子的理智,然后再对上黑瞎子的眼睛之后,就没了劝说的想法。
“额吉去找地方休息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记得吃饭,不要玩太晚。”
黑瞎子乖巧的点头,练练保证:“我知道了额吉,我不会和小小姐玩太晚的。”
见黑瞎子保证了,夫人转身就走了。
脸上强行挤出来的柔和,也直接消失了,变成了茫然。
白玛拉着张起灵,身后还跟着一长串人,一起往这边走。
迎面撞见这种状态下的夫人,不由得都担心起了黑瞎子。
能让夫人这样的,只有黑瞎子了。
白玛关切的拉着夫人的手,赶紧问:“是不是瞎子他……不太好?”
吴邪赶紧挤了过来,也问道:“对呀扶夫人,师父还好吧,我们这回正准备去看看他呢?”
难得吴邪主动的,没有丝毫为难的叫黑瞎子师父,夫人听着他们的关心,在叽叽喳喳的声音中,找回了一些理智。
“小齐他……他……”
看着夫人为难的样子,这回张起灵和尹南风他们也将心提了起来。
“夫人,瞎子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
“对呀夫人,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妹子,花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夫人赶紧拉住他们的手,不让他们去找白栀。
“没事没事,栀子的骨头……正在陪着小齐。”
说出来之后就轻松了,后面的话要就好说了。
“小齐现在很高兴,没准你们还能和栀子的骨头一起玩呢。”
几人面面相觑,很想知道这母子俩是不是被刺激疯了。
还是眼神交换,他们定下了计划。
白玛拉着夫人往外走,剩下的几人赶紧跑到黑瞎子的屋子里。
转身往床边一看,他们就明白了夫人嘴里说的白栀的骨头是什么意思了。
黑瞎子站在床前,床上全是首饰,而他正拿着项链手链往一副骨架上戴。
黑瞎子转头看了一眼,赶紧抱着骨架炫耀:“你们看,好看吗?小小姐的骨架是不是特别漂亮!”
吴邪看着骨架脖子上缠绕的密不透风的钻石项链,再看看脑袋上戴的红宝石吊坠,低头又看见了脚腕上水晶项链,而黑瞎子还没有停手,他正在往骨架的腰间戴腰链。
尹南风他们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看着黑瞎子还在不断问他们,吴邪只能干巴巴的说:“漂亮,好看,特漂亮的骨头,不愧是白栀的。”
黑瞎子满意的点头,还将花瓶里的花拿出来,编了一个花环给骨头戴上。
最后看了一圈,满意的拍了拍手。
“完美,小小姐的骨架也要是漂亮骨架!”
第48章那是我的
黑瞎子疯疯癫癫,但是别人,也没有好到哪去。
尹南风看着那个骨头架子被黑瞎子打扮的那么漂亮,看上去真的有白栀的感觉,也来了兴致。
走上前,转了一圈,然后伸出手,牵起了一只手。
不是纯白色,但是也很好看,像是羊脂玉一样。
当然,这个说的是感觉。
这个白骨又不是“自然形成”的,感觉上奇奇怪怪的,很正常。
轻轻的摸了一下白骨手指的尖端,尹南风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这个手……要不带个戒指?”
没有戒指,不好看就算了,还不完美。
黑瞎子也看了一下,眼睛一眯,觉得尹南风说的对。
“可是这个样子,小小姐叶戴不上戒指啊!”
黑瞎子皱眉看见那真的纤细的手,有些为难。
霍秀秀见尹南风加入了进去,她也决定强行挤进去。
都是一起生活一起陪伴那么多年,没道理尹南风可以理解黑瞎子,她不能理解啊!
“我觉得可以用手链,就那种手背链。”
手链的话还是没有戒指,但是那种手背链,就有戒指可以戴。
而且,虽然那个戒指依然不是戴在手指上的,但是手链能保证戒指套在手指上不掉下来。
霍秀秀一说,黑瞎子个尹南风就在床上的首饰里找了起来。
白栀什么首饰都有,哪怕她不戴,但是她要有。
一找,还真就找出来了一二三四五……十六条手背链。
但是首饰有了,陪着黑瞎子玩的人也多了,可随之而来的,意见也多了啊!
尹南风觉得要用戴大宝石的,因为更衬白栀的身份。
“黄宝石!华贵!”
霍秀秀觉得该用水晶,因为更衬白栀的气质。
“紫水晶!空灵神秘!”
黑瞎子义无反顾的直接不听她们的意见,给白栀的“骨头”戴上了墨玉手链。
“黑白配才经典!我家小小姐那么白,就要黑色!瞎子也是黑色的,更配了。”
黑瞎子骄傲的摇晃着脑袋,牵着“白栀”的手,耀武扬威。
意见没有被采纳,还是那种被直接无视的不采纳,两位女士怒了,纷纷对着黑瞎子扑了过去。
“你找死黑瞎子。”
“姓齐的,你凭什么直接给白栀姐戴那个!”
怕把骨架子打碎了,三人打去了外面。
而剩下的人,都对白栀的骨架,有一些“避讳”。
这是他们朋友的尸体,是他们的朋友。
于是纷纷出去了,不在这里待着了。
张起灵更是连这个院子都不住了,而是跑到了别的院子里住。
吃完饭,洗完澡,休息了一会儿的白栀,终于是想起了黑瞎子,还有她送的惊喜,拉着解雨臣跑了过来。
进了院子,看见他们在打架,白栀也没有劝和的想法,兴冲冲的拉着解雨臣往屋子里走。
“花花花花,我跟你说,你肯定想不到我送给瞎子的安慰礼物是什么。”
解雨臣看着白栀什么都要和他分享,笑的很温柔。
“是嘛?那我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看看,要是我喜欢,我就抢过来。”
白栀不乐意。
“不行,那是我的,我只是借出来给你们抱抱。”
她喜欢她自己,所以,谁都不给。
第49章白栀的癖好
白栀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她还会付出行动。
这次她去找灯球妈妈,就是为了这个骷髅架子。
假的骷髅架子不真实,没有感觉,真的又少了背景调查,该是自己的玩着安心。
于是,白栀大手一挥,将三人的骷髅架子都拿了出来。
其他两个收好,只拿了自己的骷髅架子出来安慰黑瞎子。
说完,白栀就抱着自己的骷髅架子,高高兴兴的跑了。
解雨臣跟在后面,看了一眼打的火热的三人,连一句提醒都没有。
到了白栀的屋子里,白栀将三架骨骼放在一起,然后看了一眼那些牵连在一起的首饰,毫不犹豫的将它们都拿了下来。
她要自己装饰。
白栀将今天院子里屋子里的花都剪了下来,抱着它们,走进了屋子。
盘腿坐下,白栀小心翼翼的拿着鲜花给她的骨架上插鲜花。
就好像把她的骨架当成了花瓶,细心的打打扮着。
也是花枝够长,白栀能在肋骨间将花插的稳固。
解雨臣见状,也拿好多花,和白栀一起打扮了起来。
但是看着最后的成品,解雨臣总觉得拿了不对劲。
然后转身准备问一下白栀,就看见了走进来的三人。
尹南风霍秀秀找了地方坐下,看着三架骨骼,已经不能说是无语或者无力了。
她俩得脸上,跟那个调色盘一样精彩。
“你是不是有些变态了,一个不够,你竟然弄来三个!”
而且看起来,白栀最喜欢的还不是自己那个骷髅,她更喜欢解雨臣那副骨骼。
白栀的自己肋骨间的花是缠绕上去的,但是解雨臣的不是,他的是前后两面夹击,插进去的。
这样看上去,会更加的漂亮,因为用的花也更多。
像是一面花墙,鲜花锦簇的。
有了花还不够,白栀还在上面放了好多的了首饰。
不是黑瞎子找出来的那种日常佩戴的首饰,而是那种传家宝级别的首饰。
他们没有缠绕在解雨臣的肋骨间,而是点缀在了花朵上。
像是清晨被阳光照射到的露珠,美的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黑瞎子那个就给简简单单的和白栀那个一个待遇,只一眼,就能看出来白栀最喜欢哪一个。
解雨臣和黑瞎子站在一起,看着白栀抱着那个花花骨架,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手感再不好,也比那个骨头架子好吧,她为什么抱他不抱我呢?”
对于解雨臣的疑问,黑瞎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是我不够有魅力还是我没有小时候好看,你说小小姐为什么喜欢胖宝宝而不喜欢我呢?”
说的好像他没有疑问一样。
两人看着白栀已经抱着花花骨架上床,还贴心的给它盖被子的白栀,心酸了。
太让人嫉妒了。
“小小姐,胖宝宝和瞎子,你选哪一个抱着。”
白栀撅着要亲白骨的嘴,呆萌的转头,看着黑瞎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胖宝宝!”
胖宝宝那么可爱,怎么能不选胖宝宝呢?
这
至于解雨臣,连问都不问,因为事实已经回答了。
白栀选骨头架子。
“真好啊,178的骨架子,简直完美!多一分高了,少一分矮了。站起来既有凌厉的气势,也有温和的气质,花花,你的骨头架子简直完美!”
第50章没有遗憾
三个骷髅架子,白栀没有选择雨露均沾,而是选一个独宠。
黑瞎子和胖宝宝之间,白栀选了胖宝宝。
解雨臣和解雨臣的骨架之间,白栀选了骨架。
这怎么不能算是难兄难弟呢?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白栀都没有看一眼活人。
黑瞎子趴在石桌上,那双以往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现在变得“黯淡无光”。
解雨臣也没有好到哪去,看着院子里那棵大大的海棠树,欲哭无泪。
“怎么办,小小姐不爱我了,她连我的腹肌都不喜欢了,但是那个胖宝宝娃娃,被小小姐亲的,全是口红印了。”
“我能怎么办?我有什么办法?说的好像栀子是抱着我睡的觉,而不是抱着那个骨头架子。”
张起灵吴邪一人抱着一条狗,徒留王胖子一个人被小伯和美人骚扰。
“哎呦我的祖宗呦~笃笃,你去找你爸爸,胖叔叔抱不动你。还有容华,你去找你爹,胖叔叔还要给你妈做饭呢。”
猫飞狗跳的,但是没有人理他,只是任由王胖子被大大的伯恩山宝宝拽走,身上还挂着一个漂亮的三花猫猫。
黑瞎子给自己翻了一个面,看向了张起灵怀里的狗,笑了一下。
伸出手去摸,然后坐起来,给它喂了零食和奶。
“兄弟,好好吃,现在小小姐不会和你抢奶喝了。”
那时候的白栀,真的好喜欢胖宝宝呢。
明明胖嘟嘟的样子,好多小朋友都不喜欢,张海杏就非常讨厌,只有白栀,天天抱着亲。
解雨臣听见了,捂着心脏,倒在了石桌上。
“你还好意思说,栀子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汪,你们怎么养啊!”
解雨臣想想就心梗。
吴邪和张起灵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给怀里的小狗又加了一餐,算是对以前白栀抢饭的补偿。
眼看着俩人的夜间生活被布娃娃和骷髅架子占据,黑瞎子和解雨臣不约而同的走进了医院。
“怎么回事,孩子怎么还没有怀上!”
解雨臣看着那一屋子空荡荡的育儿包,额头青筋直跳。
黑瞎子看着另一边的屋子,也是心如死灰的状态。
“快点啊,没有孩子,小小姐怎么和我结婚啊!”
医生看着这俩老板目光灼灼的样子,想了想,将人带到了另一个屋子里。
两个育儿包,但是三个孩子。
解雨臣和黑瞎子指着这俩孩子,不可置信。
这样子,看起来都有三个月了啊,可是白栀才成婚一个月。
“家主怕孩子出生的晚,就早早准备好了,只是没有想到,两位的孩子一起怀上,又正好……”
医生为难的看向解雨臣,他们就明白了事情的有多巧合。
才怀上,就正好赶上他们确定结婚顺序,举办婚礼。
但是没有关系,黑瞎子和解雨臣都不觉得很意外。
因为白栀经常这样,给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那俩是我的吧!”
黑瞎子看着那俩抱在一起的小宝宝,就想到了上辈子的孩子,就觉得像是自己的。
解雨臣也想起了解青月,看向了那一个孤零零的小宝宝。
“小宝真可爱,以后一定和栀子一样灵气十足。”
医生拿着手帕擦了擦汗,勉强一笑。
“不是,那两位小小姐是本家的姑娘,那个小男孩才是齐家的小少爷。”
俩人对视一眼,沉默了。
“我俩姑娘了?”
“我就一个儿子?”
然后纷纷怀疑人生的离开了。
“我以为是小宝来了,她霸道,所以下一个人。”
“我也以为是他们来了,我姑娘那时候就很宝贝我儿子,觉得他像是玻璃一样易碎。”
可是,不是他们啊。
白栀得知两人进了医院,本以为会看见他俩笑着进来,结果一个个都是哭丧着脸。
搂着骨架子,担心的仰着头,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了?怎么难过成这样了。”
脸上不开心,连眼睛也不开心。
解雨臣轻轻将头放到白栀的肩膀上,小声地告状:“不是小宝,她霸道,不会是两个人一起住的。”
黑瞎子也难过,搂着白栀的腰,小声嘀咕。
“也不是他们,我以为儿子会来的,但是不是,他喜欢小宝他们,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来的。”
白栀听明白了,但是还是没有难过的情绪。
歪着脑袋,在每一个人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可是小宝他们又没有遗憾,当然不会来了!他们又不是我们,不来很正常啊!”
然后看着他们,觉得莫名其妙的。
俩人看着说完之后,挺着胸脯,一副理直气壮的骄傲模样,就真的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对呀,平遗憾,所以有了他们。
可是解青月他们又没有遗憾,他们怎么会来呢?
他们,有好多好多的爱,他们一点都不觉得,遗憾。
因为爱,在他们死时,也不曾改变过。
第51章最接近母亲
孩子不是上辈子的孩子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比自己幸运,所以不会来,多么正常啊!
白栀的一番话,将解雨臣黑瞎子他们从遗憾中拉了出来,让他们快速的重新进入父亲的角色。
“对对对,小宝是小宝,不来更好。”
黑瞎子没有注意解雨臣在说什么,他正在逛虚拟商场,给自己的大胖儿子买衣服。
他不允许别人说不是,因为白栀喜欢大胖宝宝,他的儿子,一定会随爹的!
“这件不好,不可爱。”
“这个口水兜兜好可爱,买了。”
“我儿子需要这么多的奶瓶吗?”
黑瞎子看着购物车里的六个奶瓶,有些沉默。
但是伸手扒拉了之后,黑瞎子就觉得,这些可能不够。
三个月了就可以更换奶瓶了,要是能吃,换的更快。
然后一个阶段要至少三个奶瓶,所以,这六个不够!
“花爷,闺女的奶瓶你买了吗?我看见好多可可爱爱的,要是没有,我一起买回来。”
解雨臣正在想一会儿要怎么去和新的小闺女们相处,黑瞎子就已经挑上了奶瓶。
这个消息,不可谓是不惊讶。
他都惊呆了。
“你已经挑上奶瓶了?”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惊讶的神情,很想给解雨臣驱驱魔。
“不然呢?他就一个小婴儿,我总不能给他挑挑出门要开得车吧!咋的,还是他能戴着手表了。”
小屁孩一个,不挑奶瓶他挑啥。
解雨臣这才想到,他的闺女,不是带着记忆的“假孩子”。
“你帮我挑吧,我给他们挑挑衣服。”
两个老父亲,从天黑挑到了天亮,衣食住行,啥都准备好了。
只有白栀,啥都没有管,连问都没有问一下。
整天不是玩布娃娃,就是和张起灵一起,给猫猫狗狗梳毛做造型。
要么就窝在一起,从动漫,看到了爱情剧。
张起灵看着又双叒叕死了一遍的三界,看向了白栀。
“你什么时候跟着黑瞎子去给我拍个片儿看看,我不想再看他们了。”
白栀靠着沙发,眼睛没有离开电视。
“拍片儿?这不行吧!”
白栀为难的看着他:“这东西,自己享受,和,拍出来,让别人看自己享受,好像不太一样,我不太能接受啊!”
张起灵无语的看着白栀:“爱情片,不是动作片,你想到哪去了!”
白栀收回了为难,但是看向张起灵得眼神,还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那也不行,我俩最后不管黑的还是白的,最后都会被我俩搞成黄的。”
黑瞎子站在门口,听着他俩说的,不由得为那仨孩子感到担忧。
上辈子有解青月,所以,白栀和自己才那么多轻松,可是按照现在白栀的情况,这仨孩子,可能会有些可怜了。
解雨臣靠着另一边的门框,对着杞人忧天的黑瞎子翻了一个白眼。
“栀子才是最接近母亲的人,她才不会让宝宝们没有母爱呢。你要是没有事情,就去想想怎么样让栀子把注意力集中在咱俩身上,而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真是,白栀像不像一个妈妈,他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好嘛。
第52章三角恋
白栀和解雨臣的速度很快,快到他们好像还没有结婚够半年,就在三个茁壮成长的宝宝的催促下,离了婚。
黑瞎子看着新鲜出炉的本本,将它小心翼翼的保管好,一脸期待的看向了白栀。
白栀本来想走,但是黑瞎子站定,一直不走,她也就没有走。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主动说话。
解雨臣本来站在白栀身边的,现在已经站到了离白栀两米远的地方。
“瞎子,你还不说话吧,别看着我了,我看不明白。”
白栀说的坦然,黑瞎子也欣然接受了。
不接受也没有办法,因为爱,也因为没有用。
不接受说的好像就能有别的选择一样。
黑瞎子拉着白栀的手,脸上还有了一丝丝的羞涩。
确实是羞涩,因为黑瞎子说话的脸都面向了地面。
“小小姐,我想快点举办婚礼,要不然宝宝出生之后,就没有什么时间办了。”
解雨臣看着若有所思得白栀,思考着能用什么方式让白栀不接受这个举动。
“你不要胡说,怎么没有,宝宝有很多人看着的。”
刚离马上结已经让外界有些看法了,要是马上办一个婚礼,白栀的名声还要不要来。
但是解雨臣说的不算,白栀说的才算。
白栀思考片刻,想着三个宝宝,还是不想他们没有妈妈陪伴。
解青月他们那一代的没有妈妈的陪伴是因每一任丈夫都能很好的照顾好孩子。
加上解青月那时已经大了,能帮着她照顾了,所以自己才是轻松的那一。
右手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左手手心,白栀打定主意,看向黑瞎子。
“结,马上结。一个月后就办婚礼,就用花花给咱俩选好的那一套。”
说完,赶紧回了家里,给宾客们发喜帖。
婚礼举办的很顺利,宾客们对于白栀结婚又马上离婚,又马上重新找人结婚,没有任何意见和问题。
只是看着“全新的”黑瞎子挽着“半新半旧的”白栀,跟在已经是“旧人的”解雨臣身后照顾客人,他们就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
“他们不会打起来吗?这俩应该是情敌吧。”
只是看着解雨臣和黑瞎子言笑晏晏的样子,不像是有点敌对关系的人啊?
另一名女士也歪着身子凑到那个提问的女士身边,说着她自己的意见。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女士听着她慢吞吞的话,更加着急了。
大家都在吃瓜,看起来是一件同乐的好事,但是有一个不方便的地方,那么就是,这个场合,大家都自持身份,没有人跟她八卦。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但是说话还吞吞吐吐的,一看就让人急切。
“你快说呀!急死人了!”
另一位女士见状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注意她们这边了,才拿手遮着嘴,轻声说着三观炸裂的话。
“你也说了是情敌,可是你别忘了,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但是没有说三角形的三角,只有一个角是中心啊。
万一,他们三个互为情敌呢?”
三角恋而已,谁说都是两男争一女了。
万一,那俩男的也有一腿呢?
毕竟,这样刺激!
眉来眼去的,宾客们在祝福白栀和黑瞎子的时候,眼里也带了一些不明的意味。
没有人扫兴,但是结束之后的白栀还是觉得那里怪怪的。
端着酒杯,白栀盯着粉扑扑的小脸看向解雨臣。
“你说……他们有没有一种可能,都在同一时间一起疯掉了。”
解雨臣看着脑瓜子马上回到上辈子他死前水平的白栀,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了。
"真是傻乎乎的可爱栀子。"
第53章六人生活
婚礼带给大家的八卦热度还没有过去,白栀他们很快就给他们带来新的八卦。
孩子,出生了!
宾客们在家里掰着手指,数着离婚礼才过去了多久。
“仨孩子,两个月。”
“这算什么?”
“解家主和齐家少爷那么早就搞上了?”
“你们为什么不想想我们又要大出血了。”
“没事,就仨孩子而已。”
“而已?他们不是一天生日,是挨着生日的。”
“那又咋啦?不还是要送三份礼物吗?”
“咱们要忙两天啊!两天!”
做造型穿礼服,参加宴会,两次!
能咋,饿着呗!
那礼服,吃多点就显出来,糕点再好吃也不能多吃。
真真就是花钱买罪受。
白栀解雨臣婚礼礼物,白栀黑瞎子婚礼礼物,现在又轮到了仨孩子的出生。
满月,周岁,都要送礼的。
而且参加了这个另一个也要参加。
因为他们有同一个妈,并且所属于的家族也不是他们能忽视的。
解家的小姑娘,齐家的独子。
这身份,真就是与生俱来。
别人想挣都挣不到东西,他们出生就有。
有人指出了这一点,白栀很欣慰。
但是,也只是欣慰。
也就只有收上来的礼物,能短暂的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孩子出生的消息被医院的医生送到了白栀的晚餐餐桌桌上,然后一家人快速赶往医院,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小姑娘们最激烈了,一看就比那个懒羊羊的小伙子有潜力。
解雨臣和白栀抱在一起,紧张的看着孩子,双方都把对方勒的喘不过气才放手。
小姑娘们活泼,两人在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后,终于出来了。
还等不及白栀和解雨臣欢呼雀跃,小伙子就干脆的出来了。
黑瞎子呆滞的看着儿子,白栀也抱着解雨臣愣在了原地。
“这就……出来了?”
白栀点点头,回答道:“对,儿子出来了。”
医生将三个孩子收拾了一下,抱着两个孩子出来了。
女孩子放到了解雨臣手里,男孩子放到了黑瞎子怀里。
医生严肃的看着白栀,思考怎么说。
“孩子有问题。”
医生点头,随后发现这句话医院的人说的,而是白栀。
见白栀没事,医生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站不稳的解雨臣,拉着白栀走到了一旁详聊。
“大小姐可能有些体弱,以后的事情我说不准,但是照着现在的情况,大小姐应该从事不了一个比较危险劳累的活动。”
白栀听着,没有多余的想法。
“我知道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会影响到我大闺女的生命吗?”
医生看了白栀一眼,明白了。
但是等到她面对解雨臣时,白栀什么都么没有说。
孩子只是在医院待了一会儿,白栀很快就带着他们回了家里。
对于孩子,这三个人,谁都不想将孩子排除出去。
于是,他们三个人的生活,变成了六个人的生活。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但是不变的,是他们三个一起的哭声。
“啊~啊~啊啊啊~”
白栀看着大闺女一声令下,就带着剩下的两个一起哭了起来。
白栀坐在椅子上,听着哭声,莫空奇妙的笑出了声。
“嘿~还3D环绕的,真厉害。”
佣人们看着,开始联系管家。
完了完了,主子疯了,估计是产后抑郁症。
第54章偏心
三个人,三个孩子,这个组合,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公平。
黑瞎子的小胖子很好哄,给吃的,陪他唠嗑,他就不哭不闹,天天笑嘻嘻的。
像是年画上的胖娃娃,那叫一个喜庆有福。
至于解雨臣的那个,是妹妹,健康活泼的妹妹。
解雨臣还要管着公司,还要偶尔上两天班,所以,白栀让他带着妹妹。
这个健康,能少操心。
至于她自己,则带着那个身体不好的大小姐。
这个最不好带,也最好带。
哭的时候少,但是生病的时候多。
可是一生病她就忍不住哭泣,还停不下来。
然后将自己哭的病的更加严重了,最后哭的更加厉害。
如此循环,真的天怒人怨。
可是,白栀没有怨言,也没有说过好累。
每次生病,白栀都会抱着她,守着她,给她唱歌,给她讲故事。
侧挽着头发,白栀抱着醒来就对着她笑得闺女,轻轻的晃着。
伸手轻点在她的嘴角,白栀亲昵的凑近,和她说:“宝宝,妈妈爱你,妈妈很爱很爱你。不要怕,妈妈在,生病也没事,妈妈守着你。”
对于这个体弱多病的大女儿,白栀倾注了百分之两百的心血。
“宝宝,你的大名妈妈还没有想好,但是妈妈想到了小名,勾陈。
别名天马,象征着自由。
你的身体困不住你,你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只要你想,妈妈就会想尽办法托举你。
相信妈妈,妈妈爱你。”
黑瞎子和解雨臣抱着分配给自己的孩子,看着白栀慈爱温柔的背影,全是怨念。
“小小姐,你不要胖宝宝了吗?”
他怀里这个大胖小子,就真的对于她没有一点吸引力了吗?
解雨臣抱着比解青月还活泼百倍的小女儿,欲哭无泪。
“栀子,救救我,救救我,她为什么不睡觉,她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天天睡不醒吗?”
他记得解青月这个时候,连眼睛都不怎么睁开呢。
怎么这个新闺女,一天天的死活不睡觉呢?
难道是他脑子出了问题,其实小闺女睡觉的时候他看不见,他还能看见小闺女玩耍的时候。
果然,白栀和黑瞎子转身看着他,有心疼,有探究,还有认命的苦感。
白栀将睡着的小勾陈放进摇篮里,伸手接过活泼好动的小女儿。
“花花,你去睡觉吧,你都好久没有休息了,你需要一个好的,长的,睡眠。”
解雨臣看着白栀眼里的心疼,明白了什么,颓废的走开了。
他好像是因为心疼白栀总是担心照顾小勾陈,所以哪怕这阵子很忙,他也是将小闺女带在身边的。
看样子,他现在已经忙的不行了。
黑瞎子看着被白栀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很眼馋。
“花爷这不行了啊,明明小小姐每天都有帮他照顾宝宝的,结果还是忙的脑子混沌了。”
白栀伸着脖子亲了胖小子一下,然后抱着闺女走远了一些。
“小小姐你去哪。”
“走远点,我怕花花的宝宝把咱俩的吵醒了。”
花花的宝宝,这句话就有一些问题。
黑瞎子抱着儿子走在小勾陈的摇篮旁,若有所思。
“小小姐以后不会变得偏心吧,要是真的偏心了自己养的,那么儿子和小闺女以后怎么办?
要不……换着养?”
这样,应该就不会那么偏心了吧。
第55章天经地义
说干就干,指的就是黑瞎子。
急匆匆抱着孩子去找了解雨臣,将人从被子里拉起来。
“我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危险,小小姐是个偏心的,要是她一直养着小勾陈,那么以后哪还能看到咱俩养的啊。”
解雨臣都快睁不开眼睛了,但是为了孩子,他忍了。
半睁着眼睛,解雨臣盘腿,将手放在膝盖上。
“那就直接跟栀子说,她会考虑的。”
黑瞎子有些不好意思,将胖小子放在自己面前。
“我觉得直接说可能不太好吧。”
解雨臣努力睁眼,给了他一个白眼。
“切!说的好听,不就是怕栀子心里不舒服,以后不和你亲吗?”
黑瞎子一屁股坐在床上,直接将孩子放进解雨臣怀里。
“说的好像你这样想一样,我可不信你能忙成这个样子,也就骗骗小小姐罢了。”
解雨臣翻他白眼,黑瞎子立马就翻了回去,而且更大!
在公司,有解爸爸解妈妈,还有解九爷帮着解雨臣看孩子。
在家里,有贴身的四个保姆看着,周围还有固定的下人丫鬟,怎么可能累到解雨臣。
“你又不是小小姐,连勾陈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她,看着她,什么都亲力亲为。”
既然说开了,解雨臣也彻底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的看着他。
“你和夫人通个气,明天出去工作干活,孩子放在家里,用不了几天,栀子明白了。”
黑瞎子鄙视的撇嘴,伸手去抱儿子,被解雨臣抱着躲过了。
伸手轻点胖小伙的脸蛋,解雨臣越看越喜欢。
虽然没有胖宝宝可爱,但是比胖宝宝有灵气,一看就知道随了白栀。
“你出去吧,我抱着小宝宝睡觉。”
听见这话,黑瞎子啥都没说,窜了出去,只听见大老远的传来一句话“小小姐,我抱抱小闺女,花爷把我儿子抢走了!”
剩下的一大一小互相看着对方,然后无所谓的打了一个哈欠,躺下睡着了。
白栀不傻,就是“眼瞎”而已,不会相信黑瞎子的这种说辞的。
于是,等到第二天,白栀看着接连出去的老公们,沉默了。
面前是三个摇篮,里面是她的三个孩子。
“所以我的老公还是不够是吗?”
要不然,怎么就剩下她一个人看着孩子。
但是好在白栀不太动脑,她很开心的就开始了招呼宝宝的一天。
抱抱小勾陈,白栀脸上全是慈爱。
“妈妈的小勾陈,妈妈爱死你了。”
然后等到这个睡着了,再去抱胖小伙。
“儿子啊,你怎么长的不像爸爸呢?不好看,唉~算了,物以稀为贵。就你一个儿子,也是让你掏着了。”
然后斜向上十五度抬头,很是疑惑。
“我怎么我不是东北的啊,这东北方言怎么还出来呢?”
胖小伙无话可说,只能在吃过奶之后,沉沉睡去,一点不知道,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轻松快乐时光。
因为以后等他越长越像胖宝宝的时候,白栀会一直骚扰他,连解雨臣也不能免俗。
还有一大批的叔叔姨姨,要亲这个小胖子。
最后到了小闺女,白栀那一腔真情,只剩下了一点点。
抱在怀里,白栀心累,身体也累。
眼睛瞪着溜圆,就是不动。
呆呆的,木木的。
右手一拍一拍的,剩下的连呼吸都不明显。
“闺女啊,你咋还不睡呢?小孩不睡觉长大了会变成小傻子的。”
但是小闺女不管老母亲的难过,只是重复着吃吃睡睡哭哭的流程。
解雨臣还是高看了白栀,一天,就一天,白栀就坚持不住了。
但是,白栀没有像解雨臣想的那样明白这样分配的不妥之处。
而是,直接反思,为什么她会这么累。
“我带小宝就不累,因为是别人带的。后面那俩也不累,因为也是别人带的。
所以我为什么不找别人带他们三个呢?反正我会在一旁看着。”
于是,白栀开始找起了家里的失踪人口。
吴邪张起灵王胖子。
上辈子就他们看着的,这辈子,也还是他们看着算了。
这里面可是有俩她的“弟弟”,让“弟弟”看着外甥外甥女怎么了?
天经地义好嘛!
第56章所谓弟弟
不管是什么人,不管他们有什么事情,反正白栀不舒服,她就会让很多人都不舒服。
张起灵这个帐篷空野营控,带着吴邪和王胖子,去漂流了。
宽广又平静的湖面,他们三个选了最大了漂流帐篷,在水上“流浪”了好几月。
那么大的一座帐篷,其实都有些失去了野营的乐趣了。
但是架不住人家乐意啊!
人家有钱,都有钱!
天气是多云,还有清风吹过,让张起灵手痒的拿出了钓竿,领着两人,来上了这么一钩。
三个人一人一个蛤蟆镜,躺在椅子上,不管鱼竿上有没有鱼,反正就是躺着。
就在这时,王胖子拿起自己做的饮料,惬意的喝了一口,还咂吧了一下嘴。
“天真,你说,胖爷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吴邪也将冰桶里的饮料拿了出来,喝了一口,由衷的夸赞道:“那是,胖子你这手艺不去新月饭店可惜了。”
张起灵喝了一口,也不管他们互相吹捧,只是闭着眼睛,想着家里的情况。
见张起灵半天不说话,王胖子有些担心。
“小哥,你这怎么还不说话呢?我们兄弟俩啥东西没有见过,不会嫌弃你说话不好听的。”
这孩子,前天竟然看着他的裤子,说他胖了。
在他又一次反问之后,竟然拉着吴邪来评理,说他就是胖了。
他王胖子一看就知道,张起灵这是被养的越来越坏了。
一点社交距离都没有,全是贴脸开大。
张起灵拉下墨镜,看认真的问:“你说家里现在什么情况。”
他总觉得白栀不是一个能好好带孩子的人。
他不放心,是天天睡觉都不踏实的那种。
吴邪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像是被饮料冰到了一样,打了一个哆嗦。
“应该没事吧,白栀都养了那么多孩子了,应该没有问题的。
再说了,不是还有小花和瞎子吗?”
白栀可以不靠谱,剩下那俩还能不靠谱吗?
王胖子也拉下墨镜,惊讶的张着嘴巴,看着前面。
那上面,站着一个姑娘,一看就是他妹子。
至于身后那些站的笔直的人,应该是大佬出街的标配吧。
“我觉得,未必。”
大佬出街的标配,可能没有那么多“奶嬷嬷”。
那三个怀里抱着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猫狗侄子侄女。
张起灵吴邪顺着王胖子的视线看过去,惊的站了起来。
“我觉得他们还没有满月吧!”
张起灵很明显就想到了上辈子的那些孩子。
那些孩子,可都是他们在白栀身边帮忙,才养的。
这里面,功劳最大的,当属解青月了。
这也是黑瞎子的孩子,都喜欢跟在解青月身后的原因。
所以,这辈子帮着白栀的人少了,白栀就开始不靠谱了。
两座漂流帐篷对上,白栀大手一挥,三个保姆就抱着孩子上了张起灵的帐篷。
“孩子就交给你们照顾了,你们也知道,我们生个孩子很辛苦,剩下的,就需要你们帮忙了。”
然后,转身就要喊返航,被反应过来的吴邪一把拉住。
“你是孩子妈妈,你就这么将孩子交给我们了?”
白栀拍开吴邪的手,殷切的拉着他的手。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虽然都比我大,但是我是实打实的将你们当成我的弟弟,你们俩当舅舅帮姐姐看着孩子,有什么不妥的。”
然后又拍了拍他,痛快地松手,让人马不停蹄的走了。
吴邪看着白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第57章狗舅舅
对于孩子,白栀喜欢,但是不想养。
她只想玩。
看着白栀头也不回,跑的飞快,三人沉默了。
先不说被白栀连吃带拿占了便宜的吴邪,就是张起灵看着那三个小的,都有点手忙脚乱。
他总觉得白栀的孩子和她一样脆弱,对此,他就更喜欢张家的孩子。
皮实,经得住嚯嚯。
将那个最大但是最弱小的孩子抱在怀里,张起灵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勾陈,我是舅舅。”
小勾陈看着张起灵的方向,露出不可控制的微笑。
吴邪也随手拿了一个孩子抱着,还小声地问一旁的佣人他叫什么。
“少爷还没有名字,二小姐也是。”
王胖子看着没有名字的小可怜,不理解怎么会没有名字。
“那老大怎么会有名字的。”
佣人低着头,不去看他们异样的眼光。
“大小姐是家主养着的,所以有名字。”
他们觉得是白栀异常偏心导致的,但是吴邪他们三个,就不会这样觉得。
“追上去,还说妹子不靠谱呢,你们瞅瞅,妹子都知道要给自己养的小孩起名字,那俩啥都不知道,还把孩子都丢给妹子带。”
张起灵思考了一秒,中肯的点头。
“确实。”
只有吴邪觉得不对劲,但是看着身边这个同仇敌忾的样子,也不扫兴。
反正背锅的人又不是他,他才不管呢。
他们追的很及时,要是再不追上去,白栀他们就要走了。
一个在岸上,剩下的站在帐篷上,都是苦大仇深的表情。
白栀是怕孩子甩不出去,他们三个是怕白栀拿不准主意,最后剩下的俩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
双方就站着,都不想先手,所以一直静默无声。
王胖子受不了这个气氛,拍了拍肚子,伸手指向两个没有名字的孩子。
“妹子,就你靠谱,赶紧的,这俩孩子连名字都没有,总不能直接叫着闺女儿子吧。
你瞅瞅,给他们取个名字,不管大的小的,只要有就行。”
本来白栀想要解雨臣黑瞎子他们取的,但是既然他们追上来不是送孩子回来,那么白栀觉得,名字这个东西,他们俩不取也没有问题。
“勾陈是小名,那么他俩我也是取小名吧。
怀瑾握瑜,嘉言懿行。小闺女叫瑾瑜,儿子叫怀言。”
看着他们好像觉得还不错,白栀也很满足,毕竟,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喜欢吃喝的白栀了。
她,成长了!
“行了,我走了,你们照顾好孩子,我回家了。”
然后,真的就走了。
飞车直接飞走了,连尾气都没有。
看着孩子,王胖子也从白栀起名字内涵更好的变化中转变了过来。
真的不容易啊,白栀竟然没有想到给他们取一个关于吃喝的名字。
到了家里,白栀美美的洗漱睡觉,睡的那叫一个安稳。
解雨臣黑瞎子到家的时候还要觉得不对劲呢。
“栀子和孩子们呢?”
“小小姐和小少爷都被送到了少爷他们手里,家主睡着了。”
黑瞎子没有见到白栀,连儿子也没有了,当即转身看向解雨臣。
“你不是说小姐会想明白的吗?现在怎么一个都不要了!”
解雨臣解扣子的手一顿,看向了那遮掩不住千年古树。
“可能,也许,应该是……栀子她……脑回路不太普遍。”
毕竟是喜欢的人,解雨臣真的叫不出什么不好的话。
黑瞎子不管,反正他见不到儿子了,他要闹了。
这边热闹,那边更热闹。
热闹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白栀的帮手。
王胖子看着几只动物,不由得感叹道:“妹子果然是祥瑞,看看,她的孩子,不止有人帮忙带,还有猫猫狗狗帮忙。”
伯恩山身上盖着一个毯子,毯子上面小勾陈,肚子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让孩子睡的更好了。
剩下的那两只拿口粮喂饱过白栀的狗狗身上也有孩子,一狗一个,只剩下小三花这里闻一下那里蹭一下。
欢悦的呼噜声让孩子们变得安静,也解放了所有人。
吴邪端着咖啡,看着它们,悠闲的将腿上的书翻过一页。
“这种不会和我争夺财产,还能帮我看孩子的狗兄妹,白栀真的可以多来几个。
真的是,太——省心了。
国民好舅舅啊~”
白栀小时候拿口粮养白栀,现在口粮保住了,但是也要给白栀看孩子,谁看了不说一句优秀呢?
第58章是花花的追人进度
孩子不孩子的,解雨臣从不担心。
张起灵他们的为人,解雨臣很放心。
孩子在他们手里,比在白栀手里,还让他放心。
孩子会不会想妈妈,他也不太在乎。
不是不爱,实在是想不到那里。
他现在正忙着追白栀呢。
黑瞎子总是仗着白栀的对他的男女之情拉着白栀出去,玩恋爱游戏。
他就只能守在家里,工作,干活。
但是!
现在不一样了,他进化了!
黑瞎子能吸取他的优点,引诱白栀,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学一下黑瞎子,也勾引一下白栀呢?
说干就干,解雨臣直接就发挥了他的优点,一招调虎离山,将黑瞎子发配边疆了。
家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但是解雨臣的却没有和白栀睡在一起,而是像最开始的那样,一人一个小院子。
白栀久违一个人醒来,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瞪大无神的双眼,心里默默开导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又不是没有被吵醒过,他是谁?他是解雨臣哎!他吊嗓将自己从睡梦里唤醒怎么了?有问题吗?没有问题!没有任何问题!我该说谢谢的,不是吗?"
翻来覆去的pua自己,白栀终于是在解雨臣的戏腔里起床了。
穿着粉绿色的厂字襟宫廷风睡衣起床,白栀的气氛让她有力气爬上了墙头。
大大的栀子花树和海棠花树将太阳遮了一个严实,也将白栀隐藏了起来。
微风轻轻吹过,翠绿的叶子也晃动了起来。
解雨臣穿着一件戏服,拿着扇子,在那块空地上,认真的演绎着悲欢。
本来就好看,以树枝为框架的画面,显得穿着粉色戏服的解雨臣更加好看了。
可能是没有上妆的原因,所以白栀察觉不到解雨臣身上的脂粉味。
也可能是因为翠绿的树叶的原因,让趴在墙头窥探解雨臣的自己,找到了青苹果汽水一样清爽的年少感。
白栀看着解雨臣,双手交叠,将头放在手上枕着。
“什么不好,什么火气,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生气呢?真~是的。”
解雨臣知道白栀在看,因为她在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她。
粉色的白栀,在一片翠绿中,比他还显眼。
唱完一曲,解雨臣合上扇子,走到墙脚下,背着手,抬头看着白栀。
“姑娘,今晚可有约?”
白栀站直身子,一只手遮着脸,一只手搭在墙上。
她站在板凳上,还是有些害怕的。
“小郎君可有事?”
解雨臣看着她,看着她故作矜持的姿态,怎么都觉得可爱。
像美人。
“我有一舞,想邀姑娘一观。”
白栀眼睛一亮又一亮。
解雨臣好久没有跳过舞了,还是给她一个人的独舞。
“好啊,那在哪里看啊。”
白栀又趴在了墙上,看着解雨臣,满怀期待。
“今晚花园里,你在亭子里,看着我。”
“好~”
白栀期待极了,所以又想和解雨臣撒娇。
趴在那里,死活不愿意下来,还非要解雨臣哄她。
“你吵醒我了~我难受!”
解雨臣可是掐着时间唱的,不可能让她难受,所以,他知道,白栀是在跟他撒娇。
以前的以前,白栀醒的早了就会这样。
第59章宫斗剧
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大。
最好比白栀上辈子总是给解雨臣跳舞看,但是她再怎么练,都比不过解雨臣捏在手里,几年才给白栀展示一次的本事。
跳舞,谁比得过解雨臣啊。
所以有本事心不慌的解雨臣看着在和他撒娇的白栀,那心里的滋味,别提多美了。
对着白栀张开双臂,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扑进怀里,解雨臣觉得,什么距离不距离,改变不改变的,都没有白栀心疼他的那颗心重要。
要是没有爱,谁会心疼别人啊。
白栀搂着解雨臣的脖子,时不时的假装不小心亲到他的下巴,然后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将头埋进他的颈间,痴痴的笑着。
解雨臣也笑着,笑的更加灿烂,更加的温柔。
摸着白栀的头发,解雨臣抱着白栀,走到黑瞎子门口的秋千旁,将白栀放了上去。
那个秋千很大,横着躺一个黑瞎子,也是可以的。
平时都是拱白栀和黑瞎子看解雨臣张起灵晨练的工具。
现在好了,被解雨臣用来哄媳妇了。
上面插满了香气扑鼻的鲜花,连上面的坐垫和抱枕都从棕色换成了白色。
穿的粉嫩的白栀在上面,当得起一句人比花娇。
“栀子乖乖的,我还有一段没有唱完,我哄栀子睡觉好不好?哄睡着了,栀子就原谅我。”
白栀躺在秋千里,怀里抱着解雨臣塞给她的抱枕,乖乖的点头。
“那花花亲亲我再去。”
白栀也不怕跌了,直接撑起身子,伸长脖子,就要解雨臣亲她。
解雨臣小心的扶住摇晃起来的秋千,然后轻轻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好,我亲亲栀子再去。”
白栀得到一个亲亲,高兴的将自己砸到了枕头上,双手因为害羞,不停的揪着抱枕边缘的流苏。
解雨臣看着秋千轻轻摇晃起来,将一块纱帘放了下来。
朦胧美,才是最动人心的。
隔着纱布,从鲜花缝隙里看他,才能抓住人心。
秋千明明没有吱呀吱呀的叫唤,但是白栀就是觉得,从淡紫色铁线莲花朵中看解雨臣,越看越觉得好看。
好像她坐在学校的座位上,因为最恶心的黑白配色看向窗外,想要看看院子里的玉兰树。
可是意外的,树下的男生,清爽干净,却热烈的看向了自己。
白栀渐渐合上眼睛,嘴巴还咂巴两下。
“嗯~有,青春的气息,花花。”
他们两个,好像是从青春相伴,走进了婚姻。
夏天的蝉鸣聒噪,白栀被解雨臣哄的,一整个白天都过得浑浑噩噩。
吃饭了吗?
好像是吃了,因为不饿。
真的吃了吗?
好像又没有,因为她这一天,只记得解雨臣唱戏哄她了,剩下的印象最深的,竟然是她突然发现,现在夏天了。
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花园的深处,不只是花团锦簇,还有涟漪微动的荷塘。
那上面有一个台子,被荷花簇拥着。
白栀被安排在了对面的亭子里,她的身后,是一棵合欢树。
她的身前,是一桌酒菜。
晶莹剔透的琉璃杯中,是适合白栀体质的果酒。
白栀只是浅浅尝了一口,就知道解雨臣去掏黑瞎子的老底了。
这明明就是夫人家的果酒。
然后,音乐响起,霎那间烟雾四起,解雨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台子上。
粉色的舞裙,上面绣着应景的荷花,唰的一声,扇子被解雨臣打开。
昏暗的灯光下,白栀看着空中的亮点,才发现,扇子上有吊坠,那一小颗一小颗的,好像水晶。
白栀端着酒杯,时不时的喝上一口,开怀的笑声传了好远。
黑瞎子咬着帕子,在暗处看着解雨臣丢弃扇子,踮着脚,扭到白栀的面前,将水袖轻轻的甩过去。
略过白栀的头发,遮住白栀粉红的脸,然后慢慢往后撤。
白栀本能想要去抓那水袖,但是解雨臣不肯让白栀得手,快速的收了回去,对着白栀粲然一笑,又扭着跳回了台子。
听着白栀的笑声从嘿嘿嘿,到嘻嘻嘻,再到什么样子都有,黑瞎子再也忍不住了。
“狐媚惑主!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果酒是他家传下来的,连曲子也是他找自己要的。
结果全用在了白栀身上!
吴邪看着黑瞎子抱着孩子,还能腾出一只手拿着帕子扭捏造作的样子,赶紧伸手将孩子接了过去。
温柔又耐心的哄着孩子,还不忘记劝一下黑瞎子。
“行了,孩子重要,你和小花生气有什么用,以后有他好过的。”
王胖子抱着另一个孩子,琢磨着吴邪和黑瞎子的话,总觉得不对劲。
眼睛一眯,看向已经醉醺醺的去追着解雨臣要抱他的白栀,终于是明白哪不对劲了。
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宫妃和他的陪嫁嬷嬷呢?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一边引诱白栀,一边躲着她,不让她抱,却弄的白栀更加兴奋的样子,气的一跺脚,走了。
“这个仇我记下了,我迟早要讨回来!”
王胖子一点头,心里肯定。
"更像了。"
然后看着吴邪也着急的跟了上去,小声又着急的劝解:“不值当的,你要是也想要这个效果,我给你出主意,可不能和小花打架,白栀可不希望你和小花打起来,她会不高兴的。”
“啧,瞅瞅天真和黑爷,这不是宠宫妃和他的忠心耿耿小跟班吗?”
张起灵赶紧一手捂住小勾陈的耳朵,一边嘱咐道:“你不要学他们,你用不上。”
说完,就更沉默了。
这下不止王胖子觉得他们像是演宫斗剧了,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肚子,笑了出来。
看着黑瞎子他们离开的方向,再看看木头人一样的张起灵。
“宫妃,陪嫁嬷嬷,你,小主子的奶嬷嬷,那胖爷我是什么啊?”
王胖子不理解为什么那么有趣的自己,却没有在这场“宫斗剧”中有点戏份呢?
这不科学!
张起灵身后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二等丫环。”
张海客丧着一张脸,看着王胖子重复道:“你是二等丫环。”
“还有!我的存在感就那么低吗?”
还好意思觉得自己戏份少,说的好像他的戏份多一样。
他怀里还抱着孩子呢?连个嬷嬷都混不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第60章馊主意
解雨臣心还是能精准的拿捏住白栀,就像他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让白栀忘了好多人。
这小小的地方,白栀硬是追着解雨臣跑了五六分钟,才抱到人。
“花花,花花~”
解雨臣看着白栀笑的,口水都要出来了,就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
再玩下去,他就不是洗鸳鸯浴了。
而是,给“烫猪皮”。
他还是不适应白栀喜欢的水温。
烫呼呼的,他都怀疑,时间长了,会低温烫伤。
不对,已经不是低温了。
白栀看着解雨臣总是不亲自己,眼睛里转起了眼泪。
“你亲亲我呀~”
解雨臣听见白栀委屈的声音,赶紧低头去看。
果然,水做的白栀又在哭了。
拍了拍白栀,解雨臣一弯腰,从池塘里摘下来一朵荷花。
“送给天底下最可爱的栀子。”
白栀拿过那朵不值钱的花,笑的比花还不值钱。
“那你也要亲我。”
低着头,白栀小声地和惹哭她的人告状。
解雨臣听见了,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不是前院,也不是他们的小院,是离的最近的屋子。
那里面,有好多好多的鲜花,高低错落的鲜花。
“今晚我们泡花瓣浴?”
白栀点点头,靠在的胸膛上。
他俩过的好不好吴邪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黑瞎子过的一定不好。
孩子都被他们哄睡着了,吴邪和王胖子还在劝他。
至于张海客,他是看热闹的。
“不要再生气了,这个情况,你们不是早就清楚吗?”
“对呀对呀,不是胖子我说,你要是觉得难过,不接受,妹子也不是不能再离一次。现在的人们,离婚的次数多着呢,妹子离两次,都不算啥。”
黑瞎子拿着帕子,抽抽搭搭的,别扭的不行。
“不是因为这个!”
吴邪没了办法,只能看向王胖子。
冲着他使眼色,让他赶紧劝劝。
这都老大不小了,孩子都生了,还能闹到哪去啊。
王胖子对于吴邪的嘱托,觉得很自豪。
他就知道,这个家没有他不行。
“你不就是觉得自家的东西没有自己用难过嘛,我理解!”
拍了拍手,王胖子大马金刀的坐着,看着他们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满意的点头。
吴邪见状,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催促他快点说,黑瞎子要着急了。
pia的一声,王胖子呲牙咧嘴的来回摸着被打的地方。
“天真,你手劲怎么越来越大了,疼死胖爷了。”
“咳咳,正事要紧。”
张海客拿着一把瓜子,赶紧提醒他们,不要跑题。
正事不正事的,都没有他要看戏重要。
他还不知道王胖子吗?好主意没啥,但是坏主意一大堆。
黑瞎子也赶紧点头,让他赶紧说话。
他等不及了。
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向了黑瞎子的肚子。
“黑爷,你想要妹子觉得新鲜,这个想法没没毛病,但是妹子这人,来来回回喜欢的,不就是那几样东西吗?
她喜欢的,你都有,你还需要想吗?还需要打扮收拾吗?
花爷拿了妹子的死穴,你也能啊!
我教你,保证妹子爱你爱的死去活来。”
黑瞎子他们听着王胖子的主意,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可是……可是……”
王胖子看着黑瞎子那个想要,但是又觉得不够的样子,啧了一声。
“还可以这样。”
几人凑到一起,听完王胖子的主意,再看他,像是看老阴比一样。
“你是夫人派过来的嬷嬷吗?这么能。”
第61章继续甜蜜
那么多年了,白栀对于解雨臣还是没有一点抵抗力。
再说了,这世间有几人能对解雨臣有抵抗力呢?
所以白栀很干脆的就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三天,整整三天。
张起灵他们和孩子们,整整三天没有见继续甜蜜到过白栀的影子。
早上起来,院子里静悄悄的,白栀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池塘里小鱼跳跃出来,波动水面的声音,满足的哼唧一下。
这时,解雨臣才会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到床前,俯身低头亲一亲她的脸,然后抱着她去吃饭。
反正卧室大,也有桌子,在屋子吃也是可以的。
房门开着,白栀就着院中的美景,吃完了一顿饭。
“不想出门。”
解雨臣看着哐当一下趴在桌子上的白栀,心疼的将人抱去洗漱。
一边挤好牙膏,一边打开水龙头。
“那就不出去,我们在屋子里玩。”
白栀得知自己不用出去之后,开心的不行,美滋滋的看着镜子里的他们。
解雨臣喜欢看看书,白栀喜欢玩玩一玩游戏。
所以,解雨臣的靠在床头,白栀靠着他。
啾啾的声音传来,解雨臣低头一看,就看见了沮丧的白栀。
这个可怜的孩子,玩个小游戏都能死。
“栀子,要不然我们充点钱吧。”
白栀看着他,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不用充钱,充钱的那个早就VIP了。这个就是纯纯变态,不是我的错。”
见解雨臣还是不信,白栀直接将手机怼到解雨臣手里,随手将手放到一边,然后和他并排坐着,看着他。
“玩呀,你试试,可简单可好玩了,玩过之后你就明白真的不是我的问题。”
解雨臣半信半疑的开始游戏,上手才发现,原来真的那么简单。
不知道算什么游戏,反正看起来挺有急迫感的。
要找一间屋子,升级床,升级大门,还要建造攻击炮台,并且进行升级,以应对来找小人的鬼怪。
完了两局之后,解雨臣觉得简简单单啊?
转头怀疑的看着白栀,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这种游戏,连手法都不需要。
白栀对上他怀疑智商的眼神,不屑的冷笑道:“等着吧,精彩的还在后面呢,等一会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然后,解雨臣玩了半天,也没有遇见经常结束白栀游戏的鬼怪。
这看的,差点把白栀看抑郁过去。
不想让解雨臣怀疑自己的智商,所以白栀选择了拉着解雨臣一起倒霉。
“等着,我给你开一把看看。”
然后,看着那个熟悉的追杀鬼怪,白栀心满意足的将手机放回到解雨臣的手里。
“来吧,让你看看她的厉害。”
解雨臣看着那个没有见过的人红嫁衣女鬼,心里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这个女鬼,一看就很强啊。
然后解雨臣看着他还没有发育起来,但是能挡住鬼怪的大门,被女鬼水灵灵的忽视了,直接开了传送门,进到了屋子里面。
“不是,这合理吗?就这个本事,看热根本死不了吧,策划那什么做出的她!疯了吗?”
解雨臣死一局,白栀拿过来开一局,然后又递给他。
就这样,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解雨臣眼睛都直了。
“栀子,要不然咱俩睡觉吧,我觉得现在看咱卧室大门都觉得不安全了。”
其实他还是委婉了,其实他想说,感觉掀开被子,都能看见满床的超高强度女鬼。
怎么会有游戏那么不讲道理呢?
一点平衡都不讲,纯纯想要他们死。
白栀想着反正一直不赢,她也累了,于是就同意了。
掀开被子,白栀躺了进去。
解雨臣却没有选择自己的被子,而是和她一起钻了进去。
“栀子我们抱紧一点吧,这样女鬼来了也没有地方了。”
这种有些幼稚的话,都是解雨臣小时候在人后跟她说的,过来没两年,他就不这样了。
所以白栀感到很新奇,很惊喜。
翻身坐在起来,白栀咬着牙,控制着自己不去咬他。
“是可爱的小花花,你等着被我亲死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哈!”
解雨臣佯装害怕,抓着被子,看着白栀,然后心中狂喜。
对对对,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第62章把孩子扔给九爷带
胡闹,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白栀付出的代价,就是在晚上扶着腰,红着眼睛,找了一个按摩师。
“来,栀子,吃口蜜瓜。”
解雨臣拿着果叉叉了一小块蜜瓜,送到白栀的嘴边。
白栀看都不看,就直接转头,不去搭理他。
解雨臣也不恼,重新换了水果,再一次送到白栀嘴边。
“栀子不喜欢蜜瓜就试试这个,这个好吃,你肯定喜欢。”
白栀还是不理他,她难受着呢。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觉得不会大白天的那什么。
按摩师也不敢抬头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当然,现在的她,更希望自己是个聋子。
要是又聋又瞎,那就更好了。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为了自己明天担心了。
敏锐的察觉到按摩师的情感变化,白栀贴心的让她出去了。
反正她没了,还有人帮她按摩。
果然,见人走了,黑瞎子就来了。
还是那种气势汹汹的来了。
他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吴邪他们几个,还抱着孩子,身后是孩子们身边的人。
那浩浩荡荡的样子,看样子就知道是宠妃找茬。
黑瞎子走到白栀身边,掐着她的腋下将人抱起来,轻轻拍了拍,然后白栀就哭了。
“哇~”
白栀很会哭,梨花带雨的,撕心裂肺的,心如死灰的,喜极而泣的,还有……孩童一样的。
她一哭出声,孩子们也跟着哭了起来。
王胖子他们一听,别说,还真的挺像的。
不是声音像,而是感觉和声调像。
带着委屈和奶声奶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疼。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大手一挥,王胖子几人上前一步,随手就将挑了一个孩子塞进他的怀里。
“花儿爷,来吧,你的事。”
把孩子给出去了,黑瞎子看了一眼,就抱着白栀走了。
白栀趴在肩头,看着解雨臣,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转头不去看他。
“哎呦我的小小姐呦,可怜的,咱们不理他,瞎子带着你出去玩。”
白栀听着黑瞎子的话,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哼唧了一路,直到上了车才停下。
黑瞎子一边拍着她,一边应和着她的哼唧,声讨解雨臣。
“对,他就是个混蛋。”
“嗯~”
“行,咱们不理他了,让他守家。”
“嗯嗯嗯。”
“嘿嘿,是吧,就瞎子我最好了。”
“嗯嗯。”
“没事,等到了家里,瞎子把你放背上,带着你锻炼。”
“嗯?”
“这怎么不算小小姐锻炼了呢?你参与了,那么就是锻炼过了。”
王胖子他们在后面,听了一路,直到目送他们远去。
吴邪在后面挥手跟他们告别,也不管他们看不看的见。
“我还是不理解他们是怎么能从几个同样的字中明白那么多的。”
王胖子看着吴邪,“他们?”
吴邪耸肩,指向眼含热泪的解雨臣。
很明显,解雨臣也知道白栀说的是啥,正在为自己哭泣。
解雨臣确实听明白了,因为白栀说她不要和花花一起玩了。
可怜的他啊,他有什么错呢?
解雨臣一个人,只能看着一个孩子,所以,哪怕吴邪他们想要自己玩,也只能帮着解雨臣找一个靠谱的人照顾孩子。
佣人和管家不行,因为他们不是孩子们的亲人。
他们需要亲人的陪伴。
“你们为什么不看着,你们就是亲人啊。”
吴邪看着解雨臣哪怕精神恍惚也要他们带孩子,就觉得生气。
“孩子是你们的,我们又没有生,你们自己看着。”
“那你为什么不和栀子说。”
吴邪沉默。
还能为什么,觉得白栀过的太苦,她不想看着孩子就不看呗。
张海客看着张起灵看孩子看的挺好,没有吴邪一样的想法。
吴邪见张海客这个态度,赶紧跑到他的耳边,跟他叨叨。
“小哥一直被孩子拴着不是回事,他都不叫张起灵了,怎么还能不自由呢?”
“我都想好了,要带着小哥来一场星际旅游。”
“白栀名下有几个星球的,全是私人的,总不能不去看看吧。”
张海客看着孩子,想了想,转身看向解雨臣。
“吴邪说的确实不错,总不能你的孩子我们看着,难得再活一世,小官不能一直被困着。”
解雨臣木着一张脸,转头看向他。
“所以孩子怎么办,栀子可不像以前,她不适合带孩子,还喜欢粘着我们,孩子也不能生出来就不管啊。
我就更不行了,小宝都不是我带的,她是秀秀和尹老板教的。”
王胖子急得挠头。
最适合养孩子的就是上辈子他们死前的白栀,但是现在不是啊。
解雨臣倒是可以,但是他还要照顾白栀,黑瞎子不行,耐心有,但是他也要照顾白栀。
手一拍,王胖子就想到一个好主意。
“给九爷他们啊!
以前你和妹子瞎子凑不出来一个长辈,但是这辈子长辈多啊!”
王胖子仔细一想就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完美。
“虽然瞎子和妹子没有爷爷辈的人了,但是父母都还在啊。
你还比他们对一个九爷,怎么都要能看住三个孩子了。”
解雨臣一听,觉得可以,立马站了起来。
“去公司。”
马上把孩子送出去,他要去找白栀。
他可不想和白栀分开。
要是分开了,白栀被黑瞎子勾的乐不思蜀了,那他怎么办。
见解雨臣走了,吴邪赶紧拿出行李,带着张起灵王胖子跑了。
“走,咱们现在地球的另一边,反正不能在这里了。”
就王胖子给黑瞎子出的那个主意,要是解雨臣反应过来,他们指定会死的很好看。
张海客不解的看着他们急匆匆的远去,但是想着吴邪那个样子,也赶紧走了。
在他眼里,吴邪那狗崽子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能那么匆忙,就说明此地不可久留。
“溜了溜了。”
解九爷他们才真的觉得此地不可久留呢。
正在办公,秘书就一脸菜色的,端着“炸弹”进来了。
“老板,有个东西要您亲自签收。”
见鬼的,他何德何能啊,竟然捧着解家和齐家的未来。
第63章是谁教坏了黑瞎子
比快递还要简陋的包裹,就被秘书水灵灵的用双手捧着放到了桌子上。
解九爷狐疑的看了一眼秘书,在心里猜测是谁啊给他的。
要不然,秘书不会把包裹直接给自己。
他好歹是个总裁,命还是很重要的。
打开包裹,解九爷都做好的里面是人脑袋的准备了。
结果看了一眼,解九爷瞬间欣喜若狂。
小心的将一个小宝贝抱出来,亲了亲。
“小宝宝呦~我是太爷爷,太爷爷~哈哈哈哈。”
小宝贝攥着手,无意识的挥舞了一下,然后睡的香甜。
解九爷抱过一个,就小心的放到桌子上,然后抱起另一个。
三个小宝贝亲香完了,解九爷才看向那个纸壳子。
拿起来,晃一下,马上就散架子了。
解九爷看的来气,拿起电话,给解雨臣打去。
结果没有通。
解雨臣不接就算了,直接把他拉黑了。
解九爷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直接叫来了解爸爸解妈妈。
两个人站在桌子前,低着头,悄悄的打量桌子上的三个宝宝。
对于解九爷发在他们身上的火气,他们表示听不进去。
解妈妈拿手肘碰了碰解爸爸,让他看看中间那个是不是他们的孙女。
解爸爸皱着眉,伸出手指,指了指最边上的那俩。
他觉得中间那个可能是齐家小子的,他孙女好像没那么壮实。
解九爷就看着他们偷偷摸摸的动作,气的口水都要喷出来了。
两人看着情况不好,也不想把时间都放在被骂上面,一人抱起一个,往外跑去。
“奶奶带你去玩,好不好?”
“走了走了,爷爷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
解九爷看着桌子上仅剩的小胖子,珍重的抱了起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孩子,是真的重。
重新换了尿不湿,一看,乐了。
“原来是我家小宝贝啊,长的真好。”
解爸爸看着自己抢来的齐家的小子,也不嫌弃,开开心心的哄着。
有一个总比没有好。
黑瞎子那边就开心了,市中心的一间梦幻公主房里,白栀正舒舒服服的享受按摩。
按摩完,黑瞎子抱着睡着的白栀,洗了一个澡,睡在了三层公主床的最下面那层。
两人抱在一起,亲密的不行。
解雨臣在屋外边,看着那个密码锁,嘴里也都是密码了。
“栀子生日,瞎子生日,我生日,小宝生日,老张生日,吴邪生日,胖子生日,秀秀的,尹老板的……”
那滴滴滴的声音,响的头疼。
这锁现在都没有报警,就说明是黑瞎子特意设定的。
家里人多的不好之处,就显露出来了。
一个生日,就试了十几遍。
“我的忌日,瞎子忌日,秀秀忌日……”
解雨臣现在已经是拿着手机,一边查一边输入了。
等到把忌日都输入了一遍,还是没有打开,解雨臣明显已经开始急眼。
更有意思的是,白栀他们醒了,黑瞎子开了视频,让解雨臣看得见,摸不着,只能心里着急。
“小小姐坐好了,瞎子要开始了。”
白栀坐在黑瞎子背上,随手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时不时的拿点吃的喝的。
一盘樱桃和一杯鸡尾酒,不止她吃,她还会喂给黑瞎子。
“一,二,三,四……”
白栀从坐着到趴着,呼吸洒在黑瞎子的脖子上,痒痒的。
黑瞎子偏头蹭蹭她,俯卧撑的动作一直不停。
“看不到你了。”
听着白栀撒娇的声音,黑瞎子也不说话,还是拿着沙哑磁性的声音笑。
解雨臣一听就知道,这是个死夹子。
“呸,家里没钱吗?雪梨汤喝不起,嗓子哑成这个样子!”
明明房子都是他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的。
白栀听得心里痒痒,笑着将黑瞎子扶着她的手拍开,自己钻到了身下。
黑瞎子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栀,笑意更深了。
那只扶着她的手没有收回来,而是给她喂樱桃。
俯身下去,亲她一下,嘴唇上也沾染了樱桃汁的红色,越来越色气。
解雨臣在外面的看的闹心。
喜欢白栀可爱开心小模样,难受自己亲不到。
“别让我知道是谁教坏了他,不然我弄死他!”
黑瞎子自持身份,想不出这种方式,封建说不上,但是放不开。
所以,一定是有人教坏了他!
第64章厨子的怒火
“胖子,你那个密码到底是什么啊?”
吴邪坐在小板凳上,还特别麻利的剥豆子。
一会儿要晚饭了,他们今天吃……清炒四季豆,干煸豆角,豌豆炒肉,白芸豆炖肉,还有,绿豆汤!
鬼知道王胖子为什么突然找了这么多的豆子出来是干什么。
反正他是厨子,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张起灵也好奇,拔鸡毛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耳朵立起,很认真的听着消息。
王胖子看着手里拿盆泡好的绿豆,无所谓的扒拉两下,才慢悠悠的说:“我老丈人的忌日。”
吴邪和张起灵手一松,东西食材掉到了地上。
然后两人动作出奇的一致,凑到一起,看着王胖子,纷纷后退。
吴邪眼神惊恐的看着王胖子,微微侧头,问张起灵:“你说小花会不会连坐。”
这个王胖子,出的这个密码,比他出的主意还要馊。
解雨臣他们身边的人多,感情好的一抓一把,光是什么生日忌日,就足够解雨臣试个二三十回了。
再加上什么和白栀初遇的日子,发现自己喜欢白栀的日子,求交往的日子,好几个结婚纪念日,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日子。
解雨臣怕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阿贵叔的忌日。
很明显,张起灵也是这样想的。
麻利的拿出手机,赶紧给解雨臣发消息。
吴邪不懂他要干什么,凑过去一看,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要震惊。
看看手机,再看看张起灵,吴邪翻来覆去的重复那个动作。
“小哥!你竟然给小花通风报信?”
还不告诉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做这件事情。
他们不是好兄弟了吗?
张起灵看着解雨臣给他打的钱,骤然放松,脸上也都是浅笑。
那是喜悦吗?
是,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转头郑重的看向吴邪,张起灵说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
“你自己保重。”
反正他的命是保下来了。
王胖子吴邪倒是没有什么,但是他和解雨臣可是有“养育之恩”的。
解雨臣对他,那小手段,层出不穷的。
最主要的是,白玛舍不得管他,所以每次解雨臣跟白玛沟通完之后,都会狠下心任由解雨臣管他。
他好惨的,他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他还是个宝宝,他怎么能受那么大的罪呢?
王胖子听见吴邪的话,瞬间明白了什么。
撑着膝盖,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两人看着王胖子的样子,赶紧跟了进去。
倒不是怕王胖子下药,他俩主要是怕王胖子往里面吐口水。
然后,两人看着王胖子将所有的准备好的食材都放好时,愣住了。
"难道要饿肚子了?"
随后,他们就看到了惹怒一个厨子的后果。
好好的豆子没有了,变成了苦瓜苦菊荠菜,蒲公英苦芥,甚至还有王胖子特意点的加急莲子心。
王胖子看着两人还没有吃就在吞咽的口水,笑了。
“没事,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对身体好,不要怕。”
然后在两人喝水喝饱之后,果断端出来一盘马克龙。
“苦瓜降糖去火,还吃点甜的,咱们再把糖分升回去。”
然后看着两人苦哈哈的吃了两块就开始灌水,又端了两杯黑咖啡上来。
“趁热喝了吧,我都忘了,马卡龙要配咖啡才好吃。”
小样儿!真当胖爷没脾气啊!
一点义气都没有的俩崽子,他俩完蛋了!
他王胖子说的!
第65章争执
厨子的怒火解雨臣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很生气。
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拿着密码进了屋子,黑瞎子那货的仰卧起坐已经进行了一会儿了。
白栀坐在他的他的腿上,对着他笑的娇憨。
他一过去,白栀就亲他一下。
一过去,白栀就亲他一下。
看的他眼热,但是自己又理亏,只能在一旁站着。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但是一点不可怜。
毕竟又不是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白栀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缩进了黑瞎子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动。
那样子,摆明了不想理解雨臣。
当然,黑瞎子也真的惯着,直接抱着她走了。
“走喽,洗澡去喽!”
黑瞎子算是真的对王胖子诡异的脑回路折服了。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给对方添堵才是正经事。
你有的我没有,我有的,你没有,挣的也不是什么宠爱,他俩就是单纯的看不惯对方对白栀的方式而已。
爱不爱的,重要,也不重要,因为一切都在回首往事的时候,看了一个清楚。
他们只是生活方式不同,所以日常生气而已。
对于这个辈子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们没有看在眼里。
这辈子都是天赐的幸福,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果然,在看到白栀开心的直晃脚丫子的时候,解雨臣心里堵的慌。
“栀子,我们回老宅吧,这里不好,没有人气。”
他始终觉得,白栀就应该待在人多的地方。
白栀那个性子,宜静宜动,还喜旧不爱改变,最主要的是,她喜欢放任自己的陷入一种危险的境地——极端的喜怒哀乐中。
所以,他喜欢白栀变得生动活泼,于是时常招惹她。
黑瞎子不一样,他觉得他们应该顺应白栀的情绪,满足她,剩下的,自有他们为白栀兜底打算。
他们就像一对教育理念完全不同的父母。
一个说孩子要好好教育,时时监督,插手干预。
一个说孩子要放任天性,顺其喜恶,培养爱好。
黑瞎子和他有不一样的意见,在他听完解雨臣的话后,直接手里的沾满沐浴露的湿毛巾扔到了门上。
“谁说这里不好了!要回去你回去,我们再不回去呢。”
白栀头上裹着毛巾,脸上敷着脸部面膜,点点头,在满是七彩泡泡的浴缸里伸出一只脚,灵活的动着几个脚趾。
黑瞎子看着玩起来的白栀,凑过去亲亲她的鼻头,又随手往浴缸里扔了一个浴球。
“我们洗的香香的,然后睡漂亮的公主床。”
白栀盯着的一个漂亮泡泡破掉了,随后猛地点头,弄的头上的毛巾都差点掉了。
伸手整理了一下毛巾,然后又把白栀脸上的面膜扔掉,轻轻点一下白栀的脸颊。
“然后我们让花爷睡沙发,不让他碰我们的公主床,好不好?”
白栀点头:“对的对的,罚他睡沙发!”
解雨臣就在外面听着,听得无奈,只能一直轻轻敲门,劝解白栀。
“栀子,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么意思。”
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被黑瞎子气到了,所以才那么说的。
这里很好,但是不适合白栀而已。
幸亏了没有说,要不然白栀更加生气。
什么叫不适合,她,白栀,适合所有好东西!
第66章养的第一个孩子
解雨臣是真的坚持,反正白栀都要被他哄睡着了。
什么你多思,待久了会难过的。
什么你被伺候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不好。
反正解雨臣在门外面说了半天,白栀昏昏欲睡,等到黑瞎子将白栀出门的时候,她眼睛里已经不大能看清楚人了。
解雨臣只是看了一眼,就放弃再劝了。
人都要睡着了,还劝什么劝啊。
只是他一停下,白栀的睡意就神奇的没有了。
看着白栀躺在床上,转头定定的看着他,解雨臣只能长叹一声,然后坐在床边,继续给白栀催眠。
“栀子和花花回去好不好?你最乖了,我们回去有人伺候你,这里行动不便,你也不爱出门,要是……”
白栀好好的听着,然后打了一个哈欠,流出一滴泪。
眨眼的频率和速度开始放慢,头也渐渐的偏向了另一边。
白栀,就这么睡着了。
解雨臣看着她,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伸手重新将一床新被子抖开,盖在白栀身上,将床上的娃娃都放到床边,免得白栀滚的太开心,用诡异的角度,将自己磕的青青紫紫的。
黑瞎子围着浴巾,站在床下,抬头看着最上面台阶上坐着的解雨臣。
“小小姐睡了?”
解雨臣上下扫了黑瞎子一眼,有些嫉妒的转头轻嗤。
“想要栀子看,省省吧,她睡着了,折腾那么久,早就困得不行了。”
黑瞎子也知道,所以遗憾的伸手捋了一下有些潮湿的头发,然后抬脚去了最下面那层坐下。
“赶紧洗漱吧,过些日子孩子们就要满月了,咱们就没有那么多的私人时间了。”
解雨臣慢慢走下来,看了一眼第二层和最后一层,选了最后那层。
中间那层真的有些不适合他,也不是不适合,主要是他不喜欢。
和白栀那个差不多,就是没有那么的可爱梦幻,看起来偏向华丽风。
但是下面那个就不一样了,简约了不少,还少了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住的。
黑瞎子也不跟他抢,直接上了二层。
一个晚上,两人心里都装着事情,睡不好,索性开了助眠音乐,戴上眼罩,强迫自己睡觉。
早上起来了,白栀看了一眼台阶上被自己一脚蹬下去的玩具熊,将它拎起来,拍了拍,扔回了床上,然后从另一头的滑梯滑下去。
但是她没有出声,因为解雨臣黑瞎子还在睡觉。
白栀抱着一个小白兔玩偶,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还没醒的两人,直接自己找吃的去了。
厨房里有机器人,会做饭,比她做的好吃。
白栀吃完了,静悄悄的抱着娃娃,在地上咕涌。
爬累了,就在地毯上,轻轻的翻书看。
看一会儿,白栀见两人还没有醒来,就自己洗了一些水果,然后乖乖的窝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
中午了,白栀吃完午饭,又上去睡了一觉。
等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了老宅。
看着周围一圈的人,白栀有点想要挠一挠屁股。
因为她没有事情做,有点闲。
解九爷看着这样的白栀,很不适应。
抱着自家的大胖孙女,补偿一样的给他们划了不少的好东西。
“也不明白她怎么越活越倒回去了,都当妈妈了,也不管孩子的事情,晚上要吃什么倒是一清二楚。”
霍秀秀和尹南风都习惯了,到了这里之后,一直帮着照顾孩子。
“这可不怪白栀姐姐。
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精力啊,养孩子这种费钱费力费脑细胞的事情,全身心的做过一次之后,以后再做,就都是敷衍了。”
解九爷还是觉得不理解。
他家有钱有人,养一个孩子,费精力,他理解。
但是养过一次之后就不养以后的,这算什么。
这都不是费精力,这叫人没了。
不然得心应手的事情,怎么就不能做第二遍呢?
“那又怎么样,青月都没了那么多年了,她就算是累的慌,也该缓过神来了。
再说了,我也没听说她好好养过青月啊。”
霍秀秀无奈摇头,只能说的更加详细。
“我可没说是小宝,我说的是小花哥哥,他才是白栀姐姐全心全意,耗尽心血养出来的。
至于九爷你说的怎么可能现在还缓不过神来,那是因为你看见的那些,顶多算是高配。”
老九门的几个人围在一起,有些疑惑。
“高配?”
霍秀秀将孩子放到张起灵怀里,坦然的看着他们。
“对,高配。
这样吧,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
等待答案都出来之后,你们就明白了。”
齐铁嘴最喜欢这种热闹,赶紧拉着吴老狗加入进去。
“来来来,赶紧的,我可得好好听听,是什么问题。”
霍秀秀挑眉,清了清嗓子,问他们:“如果巅峰时期的你和20岁的你是对手,那么,你是会输还是会赢,心里是什么想法。”
问题,很简单。
答案也很简单。
但是越是简单,反映出来的问题越深刻。
有些东西,时间也说不明白,那属于感情的范畴。
第67章年轻气盛
这个问题对于解九爷来说,很简单。
因为在那么一瞬间,他就想好了。
“我当然是要和他好好交手一番,教教他,然后不着痕迹的输给他。”
霍秀秀只是点头,“想法呢?”
解九爷抱着孩子,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还年轻,让他赢下这一次,高兴一下,也无妨。”
然后霍秀秀转头看向积极的齐铁嘴,贴心的问:“八爷你呢?”
齐铁嘴赶紧放松下来,“矜持的”坐好。
“我呀,我一定会好好逗弄他一番,然后等待快要把他气哭的时候,再投降认输。”
笑着拍了拍衣服这周五,齐铁嘴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
“我都是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就不和他计较什么输赢了。”
霍秀秀看着这样活泼的齐铁嘴,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位八爷会是这里面人缘最好的人了。
因为他看上去,真的很像正常人。
然后看向一旁和狗相亲相爱的五爷。
“五爷呢?”
吴老狗抬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应该会认输吧,但是我会事先说明,用这件事情好好教他。
毕竟,我都老了,也不怕再输这一次了。”
“嗯,二爷也说说吧。”
二月红对着霍秀秀笑了一下,安抚性的拍拍丫头的手。
他不是真的冷心冷情下手狠辣的人,只是他是当家的,手段不狠,镇不住场子,就不能保护戏班和盘口的伙计。
再加上他是独生子,所以家里对他的管教难免严苛。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都死过一回了,也不会为了那些事难过伤神了。
丫头见二月红真的没事,就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二月红的回答。
“我的话,我会输给他,他还小,赢这一次,会让他高兴很久吧。”
真要是有那么一天,就算是他给小时候的他的安慰吧。
这个回答明明出现过了,可是只有二月红说的这个,显得很温柔。
霍秀秀看着他,觉得自己眼光不错。
怪不得是自己向往爱情中的一员,就是温柔。
转头看着严肃着一张脸,给尹新月剥橘子的张启山,霍秀秀很想知道,他的回答会不会是类似的。
“佛爷也参加进来吧。”
尹新月碰了碰他的胳膊,挑眉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张启山将尹新月不吃的橘子放到桌子上,一脸认真的说:“我不会输,相信这一次之后,他会吸取教训,以后更加的稳健”
霍秀秀扫了一遍这里的人,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行,大家都说完了,那么我们来问问小花哥哥是怎么一回事。”
趴坐在沙发上,霍秀秀开始叫解雨臣。
这好好的一间屋子,啥事没有,就被白栀分成了三部分。
聊天的,唱歌的,还有那个玩游戏,互不打扰。
“小花哥哥!”
解雨臣正在理牌,听见霍秀秀在叫他,直接将白栀抱在来座位上,去最顶头那找霍秀秀。
白栀看着很想直接撂挑子不管的吴二白,也想直接不干了。
“赶紧的,我还不想和你玩呢。”
霍秀秀看着急匆匆赶来的解雨臣,满怀期待的问那个问题。
解雨臣还以为是大事呢,顿时泄气
“当然是打的他落花流水,然后完美的赢下这一局。
至于想法,没有。
我只知道那么多年来,我都没有输过,凭什么要为了他认输。”
说完,解雨臣就走了。
霍秀秀看着众人,“明白了吗?”
解九爷叹气。
“小花还是年轻啊”
霍秀秀看着他,“对他,还是年轻气盛啊。”
解雨臣都死过一次了,还能说一句年轻气盛。
第68章倒数一下
不是谁都可以在过尽千帆之后还能少年意气。
老一辈的人看的羡慕,不嫉妒。
他们还是有点心胸的。
只是不爱搭理解雨臣了而已,包括二月红。
大大的院子里就剩了几个无所事事的大人,天天像丧尸一样在院子里游荡。
那懒散的,走起路来,胳膊都在晃荡。
就连孩子们的满月宴都没有拯救的了他们。
沙发上,白栀解雨臣黑瞎子三人穿着睡衣,乱七八糟的坐在一起,看的那群大人眼疼。
解九爷最是难受,连怀里的孩子都没有把他哄好。
“你就不能好好坐着吗?像什么话!还有你穿的是什么啊!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此时的白栀正在拿着筷子夹虾片吃,听见解九爷这话,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梗着脖子轻嗤一声。
那小模样,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反正一点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至于解雨臣这个做孙子的,也没有掺和进去的打算。
他正和黑瞎子打架呢。
是的,没错的,他在打架,毫无形象的打架,中间隔着白栀的打架。
“你怕不是脑子不清醒,这是我家。”白栀张开双臂,小心的比划了一下,没有打扰身边这“两兄弟”联络感情。
“我的家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以前,以前要不是你没死,你以为我能那么老实吗?”
那小白眼翻的,那淬了毒的小嘴说的,霍仙姑一点不觉得惊讶,十分自然的跟吴二白讨论三天后的满月宴。
白栀这人,只是看上去老实温柔体贴而已。
“我的家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你管我穿成什么样子。你一个做客的那么多话,也是显得你长了一张嘴了。”
二月红看着快要被气死的解九爷,对于白栀这个样子,还是适应比较良好的。
“那满月宴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白栀看着态度端正,语气和善,表情正常的二月红,倒是没有那么排斥不喜。
她就喜欢这样识时务的。
“没有。一切都按照规矩来,有什么可操心的,又不是没有先例,哪来那么多的幺蛾子。”
二月红看着白栀,再看看那俩明显脑子里全是白栀的孩子爸,语气又软了几分。
“我们是觉得孩子还是要跟在你们身边比较好,毕竟孩子不能没有爸妈。”
白栀他们自从把孩子送出去之后就没有再管过一次了,他们觉得不太行。
别人家孩子要有的,自家孩子也要有。
比如,父母的关爱。
白栀吃的口干,那俩又没有打完架,现在顾不上她,所以她只能自己一个人乖乖的从两人的拳脚下爬出来,从果盘里叼出来一个圆溜溜的梨子,然后再一次爬回原来的位置坐好。
嘎吱咬下一口,白栀满足的眯着眼睛,吃了起来。
二月红也不催她,只是任由她先吃。
他习惯了,白栀这个样子。
那些年,也没少被白栀懈怠。
反正没有多少利用价值的人,在白栀那里,不分老少,无关性别,不管关系远近,也没有爱憎分明的区别,都没有优待
吃完水果,白栀拿着帕子,擦了擦手,看向二月红。
“他们只是聪明,又不要妖精,这个年纪,把我们吃了也不会在他们的脑子里留下什么印象,以后我们自然会接回去,放心吧。”
孩子,她养的够够的了。
第69章走了,旅游去
满月宴真的是一闪而过,都没有在白栀眼里心里留下什么印象。
毕竟,孩子现在也不好看。
好看也不好看。
长的不像胖宝宝可爱,也不像她那么有灵气。
至于解雨臣,她更是见都没有见过小时候他的样子。
“唉~也不知道花花小时候什么样子,肯定特别好看。”
吴邪仔细想了想,认真的说:“就是怎么说呢?好看,不是长的像瞎子那么可爱,也不是你那么有灵气,他长的特别嫩,就是那种一看就认定他是女生的那种嫩。”
白栀想不出来,只能遗憾的趴在解雨臣身上,撅着嘴,表达不满。
解雨臣伸手给她梳理头发,最后还坏心眼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嘴。
“不要气了,等到下辈子,我们两个一起长大,你就能见到我小时候的样子了。”
白栀还是难过,翻身躺下,看着屋顶。
“可是这辈子看不见了。”
“可是我们见过胖宝宝了啊?胖宝宝多可爱啊。”
他都喜欢那胖乎乎的小肉球,只是遗憾黑瞎子长大“长残”了。
一点都不可爱。
翻来覆去的滚,白栀怎么看都不像是高兴的。
黑瞎子将人举起来,看着她的眼睛。
“小小姐不喜欢胖宝宝吗?”
白栀低头看着自己乱动的脚丫子,声音小小的,带着理直气壮的愧疚。
“我得到了。”
不珍惜了。
黑瞎子心梗,将白栀放下,捂着心口,躺倒在另一张沙发上。
白栀揪着身上的蕾丝绑带,小心翼翼的看了黑瞎子一眼,然后跑过去,趴在边上,戳了戳他。
“喜欢胖宝宝,不喜欢儿子。”
像是小小孩子一样贴着他的脸,小声但是安慰他,解释给他听。
黑瞎子将人拉上沙发,将白栀扣坏的蕾丝绑带系好,抱着她,轻轻的哼着歌。
喜欢就行。
明明一整个屋子都是人,但是他们三个就有那个本事,生活的好像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其他人。
吴二白也是命好了,解连环当他的孙子,吴老狗当他儿子,自己一天天的啥都不干,就是玩玩玩。
“以后怎么办啊,总不能天天打麻将吧。”
尹南风看了一眼吴二白刚打出来的牌,也跟着扔了一张一样的。
“不然呢?上辈子就是劳碌命,这辈子总不能接着忙的死去活来吧。”
霍秀秀人黑了,也精神了,浑身上去都充满了活力。
“二叔是可以,毕竟家里有人兜底了,就是南风姐,你行吗?这里一屋子的人,可就只有你忙于工作了。”
这辈子霍秀秀一年中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探险,剩下的时间还要分一分,就一小部分拿去工作。
和尹南风一比,她真的算是闲人了。
尹南风小心翼翼的给张起灵吴二白点了个炮,直接输了惨兮兮。
“咋不行,你白栀姐姐都把继承人生出来了,汪家新一批的精英又要出来了,我正好挑一个,生个孩子,然后等个二三十年,把摊子一扔,完活!”
霍秀秀看着尹南风调出来的名单,也来了兴趣。
“这是……已经选好了?”
尹南风摇头,将名单送给霍秀秀,省的她探头看,难受。
“不是,这算是次一批的,是目前针对我们张放出来的选的,玩一玩,反正又不要钱。
至于我以后孩子爹,我得从人家之后放出来的一批选。
你也知道,你白栀姐姐那传奇的经历,汪家那是念念不忘,针对她们老解家送出来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我准备行那里面选。”
算是讽刺版的互惠互利。
汪就是要跟张家死磕,后来看着白栀这一脉研究价值更高,又开始了跟解家死磕。
和张解两家有联系,汪家还是很乐意的。
至于张解两家的姑娘,那就更乐意了。
汪家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那基因,超好的。
和他们结合,那就是强强联合。
生出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优秀,很有利于家族延续。
她们很满意。
张海客悄悄走到尹南风身边,看着上面她圈起来的人,伸出了手。
“这个不行,我妹妹看上了。”
尹南风看着脸皮厚厚的张海客,深深地叹气,将人抹去。
算是给这个常务副族长一点面子。
“这个也不行,海杏正在交往。”
尹南风翻了一个白眼,又抹了一个。
“这个也不行,海杏正在和他暧昧。”
张海客说着,尹南风手动抹除。
然后,看着没有几个人的名单,怒了。
一拳打过去,张海客抱着胳膊委屈又不敢反抗。
“你妹妹要上天吗?”
“这不是汪家人耐造吗?海杏现在都不会出去打架了。”
尹南风听着,没了火气。
“算了算了,我等下一批。”
张海客满足的端来一杯水,递给尹南风。
“喝水喝水。”
白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从沮丧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一屁股坐了起来。
“我们去旅游吧!我们,一群人!”
时光那么好,这辈子也要留下一些美好回忆。
第70章第一站,长白山
白栀的行动能力超级强!
并且,他们真的具备任何说走就走的旅行的条件。
解家大门外,几个老人一脸郁闷的抱着孩子,看着这些又大又小的孩子。
张海杏就不一样了。
她身边围着几个俊美的男人,一脸喜色的看着对她依依不舍的张海客。
“哥,放心吧,家里还有虾仔呢,他能看住张家的。我也不会跑出去打人的,你放心吧。”
然后指了指身边的男人们,保证道:“还有他们呢,放心吧,他们指定不会让我出事的。”
现在这个状况,就是她杀人了,身边的几个汪家人也会帮她毁尸灭迹的。
毕竟她出事了,那么汪家面对的,就只能是张解两家无止境的追杀。
明明只要老实,她们又不是不给血液。
一年400cc,跟献血一样,还没有生命危险,汪家又不傻,不会不知道那个不好的。
更何况,在家里,还能持续记录他们后代的身体状况。
说实话,现在的汪家,有点像她们两家的私人医生了。
那小记录记得,自家都自愧不如。
张海客听着张海杏的话,十分放心的放开了手。
确实,汪家更让他放心。
白栀他们在车子里,趴在窗口,看着张海客,忍不住催促。
“快点!要不然把你踢出去!”
吴二白都老老实实的上车了,就他麻烦。
然后张海客就被张海杏急急忙忙的塞进了车子里。
大手一挥,张海杏就送走了管东管西的哥哥。
“走走走,我哥可算是走了,咱们今天去赌场玩。”
笑了,可算是没有人念叨她了。
夫人抱着孙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希望你妈妈能得偿所愿。”
她还是忘不掉白栀上辈子最后那段时光的样子。
行将就木,暮气沉沉。
这辈子怎么都要开心一点,才能对得起她上辈子行善积德。
白玛也抱了一个孩子开心的,也回想起了那时的白栀。
“对呀,栀子上辈子过的那么苦,这辈子,总不能再有遗憾了。”
在她心里,她很感激白栀。
她感激每一个对张起灵好的人。
帮助过张起灵的人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一定会是一个善良的人。
她真心期盼,所有善良的人,都过得好好的。
只有剩下的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至今都不觉得白栀是个善良的好人。
哪怕是张拂林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但是他是恋爱脑,他才不会反驳白玛。
十个人,开着三辆车老式车,就慢悠悠的前往了长白山。
没办法,也不是要看风景,就是白栀非要见见妈妈。
她要找妈妈!
剩下的人一合计,不能阻拦一个孩子找妈妈,于是旅行的第一站,就定了长白山。
张海客开着车,听着解雨臣的声音,和他差点打起来。
“鬼玺都不带,你去长白山干什么!堆雪人吗?”
白栀不敢吱声,因为她真的不不敢说自己没有那么想那么多。
解雨臣听着张海客的“斥责”,于是跟张海客吵了起来。
从上辈子说到这辈子,啥黑历史都抖搂了出来。
只是不太妙的是,他们好像,到的地方不是长白山。
第71章自带张起灵
知道形容817稻米节人流量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是,八月十七号的长白山,张起灵来了,也挤不上去。
是的,灯球妈妈不想见现在的白栀,直接开了一个时空门,将人送到了另一个世界。
还没有到长白山呢,一群人就隐隐约约感到了不对劲。
这个时间段,这个建筑风格,这个科技水平……
它不太对劲啊!
一百万分的不对劲!
吴二白拿出手机,开始感慨因为享受生活而换掉的手拿式手机了。
要不然,一群人也没有几个能拿出来一个可以融进这个世界的“手机外表”。
点了几下,看着黑进网络的信息,吴二白彻底放弃了挣扎。
尹南风看了一眼正在指挥交通的交警,将吴二白的手机拿回去,让他好好开车。
都经历过这个时候,懂得都懂。
无人驾驶技术,现在可没有那么智能。
真要是让交警逮住了,他们连个身份证都没有。
打头的黑瞎子也看了一眼前面拥挤的车流,赶紧打开连接频道。
“吴邪,你那个车上有我准备的小相机,赶紧黑进去,把咱们的身份证做出来。”
吴邪拿着小相机,噼里啪啦的操作着。
“在做了在做了。”
看着网络里清晰可见的《盗墓笔记》四个大字,吴邪做假证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身份证好了,给你们发过去了,车本也弄好了,都在一起了,把东西该收的都收起来,只要有人问,就来找我要。”
因为看着一群人的形象实在是太符合书里写的了,吴邪连名字都是起的假的。
好在,没有交警把他们拦住询问。
他们那让人啼笑皆非的假名字,没有马上被人“嘲笑”。
几个人将车子停好,一脸郁闷的向着解雨臣那辆车子走去。
吴邪一边走一边分发新鲜出炉的假证,并且感叹:“幸亏是从星际来的,能黑进去,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别人问我加什么,我一脸警惕的说我叫关根,那场面,会有多么的令人社死。”
他以为说了一个假名,结果大家人尽皆知。
最主要的是,他怕自己真的在这个世界露出什么马脚。
到时候,他就和张起灵同病相怜了。
都被关起来研究了。
吴邪的脸皮是越来越薄了,所以觉得难为情,但是别人就不这样。
别人都直接避嫌的远离了周边的人。
那样子,说一句貌合神离的朋友,没有一点问题。
白栀一直在睡觉,一路睡到了停车。
解雨臣和黑瞎子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解雨臣背着背包,黑瞎子背着白栀,两人下车“锁门”。
看这个架势,山上没有青铜门和张起灵就算了。
毕竟他们自带张起灵。
但是重点是,没有妈妈啊!
那么大的一个山上,没有妈妈啊!
白栀是来找妈妈的,没有妈妈算怎么回事呢?
算白栀哭的大声?
还是算白栀没有妈妈“要”?
黑瞎子咽下一口唾沫,有些艰难的说道:“你说小小姐会不会把长白山给哭塌了。”
第72章青铜门激推
前有孟姜女哭长城,现在白栀哭长白山。
这俩,一个比一个有看点。
反正不管怎么说,哭都是这俩不变的主题。
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被背着睡觉的姿势,把白栀弄醒了。
从黑瞎子的肩头抬起头,四处张望一下,白栀使劲吸了吸鼻子,试图让自己哭的没有那么难看。
只是可惜了,被妈妈“抛弃”的打击太大,白栀忍了又忍,实在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解雨臣就眼睁睁的看着白栀将嘴抿成一条直线,随后眼泪迅速在眼眶里聚集,双手抓着黑瞎子的头发,眼睛一闭,眼泪和哭声一起出现。
“哇~妈妈不要我了。”
好像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一样,白栀连哭的时候都不敢睁眼,只是闭着眼睛,将头抵在黑瞎子的头顶,然后刷刷的流泪。
后面来找他们聚集的几人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开始从背包里拿东西出来,供解雨臣一会儿哄白栀。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白栀越哭越投入,黑瞎子的脸色就越难看。
白栀的眼泪是真的多,就那么一会儿,黑瞎子的头发就被哭潮了。
这就算了,关键是,那个眼泪,还会顺着头发和头皮往下流,最后全到了脖子里。
更不用说白栀还会像一只哈士奇一样,时不时的仰天长哭,嚎两嗓子要妈妈。
周围人的眼神的,看的黑瞎子有些招架不住。
但是解雨臣就没有一点不适,并且十分有爱的给黑瞎子递上了墨镜,还帮他戴好了。
看着解雨臣宠溺微笑的表情,黑瞎子咬牙切齿,恨不能咬死他。
“你倒是劝劝啊!我衣服都要被哭潮了~还有,我快托不住小小姐了!”
现在白栀能安然无恙的在黑瞎子背上,全靠她自己抱着黑瞎子的脑袋。
解雨臣一点都听不进去,他看着白栀在那里哭,就只想笑。
眼泪多的时候就低着头哭,不出声,省嗓子。
眼泪少了,有些心烦了,要宣泄了,就仰头嚎两嗓子。
两者交替,省力,效果还好。
“怎么这么聪明啊。”
黑瞎子听见这话,眼睛一闭,就想给解雨臣来一段rapper。
身后的几人眼看着别人都聚过来看热闹了,赶紧拿着东西过去,不想让人看热闹。
解雨臣往后一伸手,拿到尹南风递过来的果汁,戳戳白栀的背,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水杯。
“栀子,喝点水,补充一下水分。”
白栀拿过水杯,喝了一口,觉得嗓子舒服了,仰起头就“啊”了出来。
“妈~妈——呀!”
霍秀秀瞅准时机,将手帕递给解雨臣。
吴二白看了看,将纸巾拿出来,递给吴邪,指了指黑瞎子。
吴邪了然,过去往黑瞎子后脖子处塞了点纸巾。
解雨臣转了一圈,看着白栀左手手帕,右手水杯,满意点头。
“走吧。”
黑瞎子没有感到脖子处的潮湿了,也满意了。
“行了,都到这了,走吧。”
这一路往上走,吴邪几人都是低着头的。
挤点不算啥,但是这个吴邪也太多了点吧。
还有,他真的那么邪门吗?
虽然不是平地,可是也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一行人,挤不上去,也不想挤,索幸待在了一旁,看一个个的吴邪倒霉。
“我服了呀,怎么一出吴邪就出事呢?”
“你先别服了,先扶我一把,等我回去就把墨镜换了。”
吴邪和黑瞎子凑在一起,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咱俩没有那么倒霉吧。”
白栀下巴放在黑瞎子头顶,喝一口水,接上话茬。
“你想啥呢,吴邪会不倒霉吗?那平地摔小公主是谁。”
吴邪无言以对,低头看脚。
“等我上去了,一定要好好看看小哥待了十年的长白山长啥样。”
“准确点是青铜门,小哥是看门的,不能擅离职守的。”
白栀精准捕捉到了青铜门三个字,补充好的水分到位,眼泪又流了下来。
“哇~我要看青铜门~”
来来往往的几个稻米听见白栀的话,诧异的看着白栀,然后赶紧收回视线。
“好家伙,这还有一个推青铜门的,三胖子也是好起来了,连青铜门都有人推了。”
“这算啥,还有人推尸鳖呢。这几个总比那个推焦老板的强吧。”
“那也太夸张了吧,这都哭了。”
“这又没有青铜门,哭了多正常啊。”
“那小哥也没有啊!”
“别胡说,这漫山遍野的小哥吴邪嫩牛五方,没准就有真的呢。但是青铜门这东西,这儿是真没有啊。”
“也对啊,就是可惜了,这个青铜门激推,今天是看不见青铜门了。”
白栀听着他们自以为很小声地话,哭的口水都出来了。
娘的!
这里真的有张起灵,但是真的没有青铜门。
“我要看青铜门!”
她要进去,她要找妈妈!
第73章大海呀大海,全是水
被爱和酒精都能让人回到小时候,当一个孩子。
而白栀一直被爱,所以一直像小孩子。
于是,听见别人说她像个孩子一样在哭闹,也不害臊,反而觉得自己可怜。
挤不上去的长白山,没有青铜门的长白山,无一不在诉说着灯球妈妈的拒绝。
白栀抱着黑瞎子的脑袋,坐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果汁一手零食,哭的开心肆意。
“啊啊啊啊~”
吴邪他们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白栀的表演。
只有刚开始那两嗓子是真情实感,现在?
玩起来了!
只是察觉到周围那群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人,吴邪他们有些不自在了。
“他们是不是在看我们吧?”
不是看白栀,是看他们。
王胖子也小声地回答:“没错,就是在看咱们。”
那眼神,他熟悉。
“跟看肉骨头似的。”
他饿了的时候就这样。
那眼神,要吃人呀。
其实他们看起来没有那么符合原着刻板印象,但是解雨臣黑瞎子是真的像。
戴墨镜,还有着很多太太画的狼尾。
至于解雨臣,那粉嫩的穿着和样貌,好衣服一眼就看得出来的质感。
是解老板了,对味了。
白栀也察觉到了,再看到吴邪他们又一次远离他们的时候,白栀选择了“弃”两人逃跑。
黑瞎子搂住白栀,不让她走。
“小小姐要干什么啊?怎么让别人看两人都不行了,是不是嫌弃我和花儿爷了。”
白栀摇头,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扫视着别人。
“你不懂,我可以跟她们打架,但是我不能跟你俩一起被“投厕”,这个绝对不行。”
黑瞎子解雨臣眉头一皱,不理解。
“投厕?”
白栀用最快的速度下去,然后和两人拉开距离。
“就是在一个恶名昭着的软件,发信息,蛐蛐你们。
因为你俩出了黑瞎子解雨臣,但是ooc了。
最重要的是,你俩披着皮跟一个女生拉拉扯扯,这个就不行了。”
黑瞎子和解雨明白了,然后选择了直接拉着白栀上车。
“走,马不停蹄的走,刻不容缓的走。”
这个地方不行,在一群假的里面混进去几个分支的真品,就有些难受了。
他俩离不开白栀,绝对不能忍受因为这种事情和白栀分开。
更主要的是,这里面有好多和白栀一样的杂食党。
霍秀秀脸在人设就在,那狐狸一样的灵气,递给解雨臣东西时别人的吸气声,无一不在告诉解雨臣,这群人里有磕花秀的,还有亲情向的。
当然,还有黑花的。
“感恩解家有钱,吴邪穿的跟个富家子弟一样,看不出来是吴邪,老张也穿的金贵,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那群姑娘能乐成啥样。”
解雨臣抱着白栀吐槽,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吴邪想要反驳,但是好像又找不到反驳的点,只能小发雷霆,直接攥着拳头原谅了解雨臣。
张海客看着怎么都出不去的地方,感到十分棘手。
“咱先不聊这了吧,反正长白山咱也上不去。”
白栀正在补充水分,赶紧松嘴。
“你可别胡说,就是这人再多一点,咱们也能上去。
说的好像咱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一样,上山的那个路线都不是正常人走的路线。
还不是当时顾忌邦交问题,吴邪都想从朝鲜走了。
还上不去!吴邪那八字硬的写纸上都能砍树了,只要他出发,意外自会带着他前往目的地。
我都想试试把吴邪扔进天池,看他最后会不会通过什么神秘隧道到青铜门跟前了。”
上不去这件事情,不存在的。
张海客听完白栀的吐槽,脸都绿了。
“咱能抓一下重点吗?”
他想说见不了灯球妈妈,他们要咱们回去,能不能放弃找妈妈这件事情。
张起灵知道白栀早就听懂了,他也想到了上辈子找白玛的事情。
低垂着眼眸,张起灵还是为白栀反驳了一下。
“找妈妈是不能放弃的。”
因为妈妈的身上,系着孩子们的灵魂。
但是白栀没有这种想法。
“有什么不能放弃的,走吧,不找了,反正妈妈铁了心不当我见它。”
随后,周围的景色像水幕一样荡整开来。
那一直重复的场景也变了。
看天看地,白栀的心情怎么都不好。
“算了,去人鱼星球吧,看看大海,希望能让我的心胸变得宽广一些。”
只是可惜,看着这个被自己收入囊中的美丽星球,白栀的心胸,没有变得宽广一点。
站在船头,白栀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只有……
“大海呀大海,你全是水!”
别人首战告捷,她可倒好。
第一站就稀碎,啥都不是。
叉着腰,白栀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吴邪他们坐在沙发椅上穿着沙滩裤,戴着墨镜,感受海风咸咸的气息,也不在乎能不能钓上来鱼。
张海客听着白栀大声掀开帘子的声音转头去看,只看到解雨臣搂着白栀,两人跌跌撞撞的往里走去。
白栀在生气,解雨臣在笑,反正看上去挺奇怪的。
“族长,解雨臣就这么哄白栀吗?”
张起灵听见这话,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就怕一回头,就看见点啥不该看见的东西。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张海客解释,解雨臣那不是在哄白栀,那是他发情期到了,又在黏着白栀了。
在解雨臣眼里,白栀的一举一动,都跟喂了春药一般让他热血沸腾。
“唉~”
王胖子看着张起灵莫名其妙的摇头苦笑,也没开口问。
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几天,真的没有发生一点事情。
第74章太可怕了
王胖子只以为不会有大事,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大事,真的就来了。
春天到了,动物们的发情期也来了。
宽广的海面上,目前的视野范围内只有白栀他们身边活着的一艘船。
其实也不能说是船,因为它是一个大大的漂浮在海面上的高科技平板。
只是上面放了许许多多的帐篷,组装成他们生活的屋子。
白栀和解雨臣他们的屋子,在最最边上。
他们的屋子过去一点,是公共区域,可以一起玩乐的地方。
什么台球羽毛球电影之类的,都在解雨臣他们屋子的外面。
再过去,就是吃饭做饭的地方了。
然后,其余人的屋子,在慢慢的向外扩散。
那个结构平面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蜂巢。
一小间一小间的,隐私保护的很好。
自从解雨臣拥抱着白栀进屋之后,张起灵就有意无意的将众人限制在了离解雨臣他们最远的娱乐区域。
“漂亮的开球!”
吴二白会打台球,而且打的还不错。
这件事情吴邪都不知道,也不理解。
张起灵拿着球杆看着也同意了吴邪对吴二白的赞美。
“确实不错。”
霍秀秀和尹南风端着果汁,在沙发上看着,也挺惊讶的。
“二叔,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啊?我记得你不喜欢运动啊?”
霍秀秀想了想,觉得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还是做的不够好。
尹南风也不知道,所以更加好奇。
新月饭店鲜少有不知道的事情,更何况是吴二白这种她早早就调查过的人。
吴二白看着自己打出来的漂亮成绩,再看看他们惊讶的样子,一时间找到了好多年前的少年意气。
仔细的擦拭巧克粉,挑眉看向惊讶的一脸呆萌的上辈子大侄子,吴二白表示有些嫌弃。
“台球而已,收起你那个样子,你还当过我侄子呢,一点都没有白栀了解我。”
吴邪慢慢的手动合拢自己的惊掉的下巴,还是很想知道吴二白为什么会这个。
看着吴邪那好奇的眼睛,吴二白很嫌弃。
“台球流行起来那会儿,我还年轻,做生意,交朋友,学一学,有什么奇怪的。
这点上,你们就没有白栀明白。”
在时间的把握上,白栀对很多人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
白栀第一次见吴二白打台球时,一点都不惊讶,还非常自然的和他交流。
吴邪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你又没有让我见过,也没有说过,我不知道多正常啊?”
还说他。
“动动脑子,白栀就不觉得奇怪。”
张起灵看着身边垂头丧气的小菜狗,摸了摸他的脑袋,拿起球杆,决定找回场子。
“那是因为白栀那时候和你差不多大。”
当然,指的不是年龄,而是外貌。
都是年轻人,谁不知道谁啊。
吴二白不置可否,和张起灵来了一场焦灼的比赛。
就在他们吵闹的时候,解雨臣他们屋子里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重新洗漱换好衣服的白栀被解雨臣抱在怀里,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解雨臣吻在他的额头上,才心满意足的陷入梦境。
黑瞎子觉得有些热,自己躺在床边上,大手大脚的张开,自由极了。
屋子渐渐的变得安静,解雨臣嘴角的睡意也变得明显起来。
他梦到了好久好久以前的白栀。
那是最开始的白栀,是别人看不到的白栀。
昏黄的灯光下,白栀穿着舒服的睡衣,拿着一本书,靠在枕头上,松松垮垮的侧编发垂在她的胸前。
那么温柔,那么美丽。
解雨臣看着白栀抬头看着自己,笑着叫他花花。
梦境外的解雨臣抱住白栀,不自觉的拿头蹭了蹭。
“妈妈。”
白栀本来就有些烦,被抱着还有些热,所以睡的很不好。
解雨臣蹭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现在他一声妈妈,白栀震惊的抬头看他,脖子都要扭了。
瞬间,白栀就盯着解雨臣,退到了黑瞎子的怀里。
这玩意,也太可怕了。
第75章变态
知道最让正常情侣害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你的另一半在床上抱着刚刚结束情事的你喊妈妈。
这一声妈妈,别说白栀了,就连黑瞎子都被吓到了。
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刚在肚子上的黑瞎子刚刚有点睡意,就被解雨臣的一声妈妈给吓醒了。
转头瞪大眼睛看着黑瞎子,也不敢转移视线。
就和白栀一样,看着解雨臣。
脑袋枕着的手不动,另一只手搂住白栀,两人真就是一个被窝里的人。
面无表情,一只手不是捂着脖子就是被脑袋压着,双眼也不曾离开解雨臣。
“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黑瞎子都有些精神恍惚了,但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精神状态。
“你没听错。”
就是叫的妈妈。
两人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答案,随后两人连眼神对视都没有,就给解雨臣展现了一波百年夫妻的默契。
白栀二话不说,直接捂着脖子爬下了床。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要伸手抓她,赶紧下了床,伸出胳膊,坚决的阻止了。
这种事情,他是真的寸步不让。
他不是好人,但是他至少——是人!
当然,为了不被白栀他们怀疑自己跟解雨臣有一样的癖好,所以黑瞎子往后退了一步,和解雨臣拉开距离。
“解雨臣,那个你冷静冷静。”
解雨臣也懵了,他真的没有任何不符合伦理的想法,他就是赶上了!
这真的就是话赶话了!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黑瞎子觉得似曾相识,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了。
他只想把解雨臣和白栀隔离开!
现在,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分开他们!
黑瞎子也不想因为这个“排除异己”,所以大发慈悲的给了解雨臣一个辩驳的机会。
“这样,我问你,那句那什么,是不是你叫的小小姐。”
解雨臣前进,黑瞎子后退。
“是我叫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和小小姐很像,你就是因为像,所以叫的小小姐那个!”
黑瞎子听着解雨臣无力的辩驳,语气越来越重。
但是解雨臣顾不上了,他现在必须马上立刻,找到白栀,解释清楚。
要不然,白栀真的会不再见他的。
“你不懂!你让我去找栀子解释清楚!”
听着这么有歧义的话,黑瞎子心如死灰。
“你个变态!”
他竟然让一个变态陪着白栀那么久,他自己都如此崩溃了,更别说白栀怎么样了。
说完,也跑掉了。
他要去保护白栀。
解雨臣站在原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想着白栀头也不回的逃离,想着黑瞎子刚才悲愤欲绝的样子,赶忙回神,追了出去。
吴二白和张起灵正在台球桌上打的火热,猝不及防的看见白栀“三条腿”着地爬的飞快。
随后一竿子将本来应该进去的球,戳飞了。
好消息,吴二白还是进了一个。
坏消息,吴二白进的那个是白球。
几人看向白栀身后,很想知道是什么情况。
白栀怎么爬的乱七八糟,好像逃难一样呢?
再看看后面的黑瞎子和解雨臣,他们就更不理解了。
他们竟然在躲解雨臣?
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情况不明,但是不妨碍他们将白栀保护起来。
吴二白将白栀挡在身后,吴邪将人拉起来,张起灵张海客赶紧检查白栀的脖子,尹南风霍秀秀王胖子则去找医疗器械。
黑瞎子走过去抱着白栀,指着解雨臣,愤怒的说:“你不许过来,你个畜牲啊!”
白栀倒是不激动,她只是有些虚。
心虚。
她竟然把好好的一个孩子养成这样了,她简直罪该万死!
吴二白转头看着白栀:“他干什么了?”
“他叫我妈妈!”
霍秀秀手里的砸在地上,惊叫出声。
“妈妈?!”
黑瞎子点头,将人抱得更紧了。
随后,几人也不忙白栀的伤了,都站在了白栀的面前,愤慨的看着解雨臣。
畜牲啊!
但是吴二白不至于把事情真的做绝,毕竟白栀对解雨臣,没啥底线。
“小花,你可能是累着了,要不回去睡一觉吧,好好休息一下。”
真的,他们顶多有点孟德之好,剩下的,就不行了,有点脱离人类范畴了。
解雨臣站在他们对面,透过缝隙,看着白栀,觉得自己好像被世界敌对了。
但是想想,这种待遇,无一不是天作之合,所以,解雨臣笑了。
看着解雨臣脸上的笑,几人更紧张了。
他们可以养着一个不是好人的解雨臣,但是他们不能面对一个脑子有问题的解雨臣,这是底线!
第76章孙子
解雨臣也不是有口难辩,他是压根不想好好解释。
他就是不想别人知道白栀那一面。
那一面,是独属于他的。
所以,一连五天,解雨臣都被隔离了。
一望无际的大海,张起灵惬意的枕着白栀的腿,看向天空。
而他们的远处,是望眼欲穿的解雨臣。
“栀子~”
这死动静一出来,黑瞎子就冒了出来,将白栀他们的身影,挡在了身后。
“走走走花儿爷,要做饭了,咱俩去帮胖子吧。”
解雨臣不愿意,最后还是被黑瞎子抓着胳膊拉走的。
张起灵见状,闭上眼睛:“他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吗?”
早在解雨臣死活不解释但还是想要黏着白栀的时候,张起灵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人,就是单纯的想要作一作。
想要他们的感情更加的浓厚。
他都怀疑那声妈妈也是他算好的。
眼看着远离人烟的生活更适合黑瞎子,他嫉妒了,所以他才主动找事的。
至于别的原因,他一点都不知道。
他根本不是因为自己不知道白栀对解雨臣有多好而感到嫉妒。
他不嫉妒,他就是纯粹的不想好好说话。
果然,吴二白没有掺和进去,对解雨臣的好言好语是正确的。
听见张起灵搞搞,白栀只给伸出手指,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不许胡说,花花只是想我了。什么发情期,不许乱说。罚你三天不许吃零食,我要是看见了,就全没收了。”
张起灵一骨碌爬起来,生气的看着白栀。
“不和你玩了。”
然后又就走了。
等到午休之后,看着解雨臣黏着白栀从屋子里出来,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白栀能坚持五天,真的挺不容易的了。
他们的预想里,白栀顶多坚持三天。
多看了两天热闹,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打麻将消磨时光。
这大海上的,他们还选的漂流生活,“船”上没有别的可以让他们玩。
还是麻将好,不占地方,还热闹。
“清一色。”
“字一色。”
“大三元。”
“四暗刻。”
白栀的那张桌子上,除了白栀的声音,就没有人想要出气。
哪怕不输钱,他们也不想和白栀玩。
每一个和白栀打完的人,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吴邪输了好几局,最后在白栀一声“小四喜”中,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
“怎么你活了一辈子,运气更好了。”
这牌打的,他都想死。
白栀看都不看他,开始理麻将。
“这还算好?”
她不理解。
吴邪撑着身子看向白栀,无比希望自己真的是只吴小狗,能咬死这个无耻的女人。
他倒斗运气不好就算了,打牌也总是差一点运气。
白栀这种运气还不算好,那么他算什么。
“你还想要多好。”
白栀看着吴邪,眨巴眨巴眼睛,又开了一局。
低头一看自己的牌,乐了。
“一条九条,一筒九筒,东南西北中发白!十、三、幺!”
吴邪看着那明晃晃的一对红中,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老天爷,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孙子。"
第77章好兄弟
运气这东西和气运不一样。
前一个不需要风里来雨里去,后一个,呵,连命都不好说。
但是白栀这一身被上天眷顾的气运,是上辈子积德才有的,这辈子,她只管花。
看着哭的快要抽抽过去的这辈子的亲哥,白栀摸了摸聊胜于无的良心,决定哄一哄他。
反正出来玩就是为了开心的,总不能一群人里就吴邪一个耷拉着脸子吧。
伸手戳一戳,吴邪动一下,拍一拍,吴邪就蹬蹬腿。
最后没有办法,白栀蹲在地上,强硬的伸手把控住吴邪的脑袋,还拿着两个大拇手指头将他的眼皮扒拉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说吧,你要我怎么样你才能快乐。”
吴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把白栀恶心坏了。
最后还是王胖子看不下去,抓了一把纸巾糊在了吴邪脸上。
“就是啊天真,你说说,你要妹子干点啥,你才能不哭的那么磕碜。”
吴邪歇了一会儿,红着眼睛,将纸巾拿开,看向白栀。
“我要看雪~”
这该死的大海,他都不敢说自己不想活了。
还是看点高难度的东西吧,能开心一下。
吴二白调出电脑,将这个星球这段时间的天气资料投影出来。
一看,好家伙,吴邪还真的给白栀找了一个好活。
“星际对于人工干预天气的要求很严格。”
言下之意,可以办到,但是有些违法。
虽然这个星球是白栀名下的,但是这个星球这次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批花了大价钱到这里游玩的,他们可不是一些钱能打发的。
毕竟这个星球一年只能放进来一批人,还只能待三个月,所有的生存东西,还都要解家管理,一点东西带不进来。
要是真的强行改变天气,两拨人碰上,对面去告他们,那真是一告一个准。
进能说恶劣天气故意杀人,后能说违反自然气候星际法规。
白栀还以为吴邪给她出什么难题那,结果是这个。
站起身,白栀点点头。
“我可以。”
反正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没有降雨条件。
要是有降雨条件,那么降雪也就好说了。
“真的?”
“真的,等着你的雪吧。”
白栀二话不说,转身进了屋子。
解雨臣将那批游玩的人资料调出来,第一次痛恨解家生意太好太“高端”。
娘的,这些人里,家境最次的是一个星球首富的孩子。
黑瞎子看了一圈,进了厨房,洗了一些水果端出来。
“着什么急啊,小小姐说了那就是能办,等着吧。”
实在不行就直接干呗,大不了做事的时候将那批人支远点。
除了黑瞎子,没有人不对白栀答应的事情忧心。
白栀可开心了,叼着牙刷,在浴室开心的蹦着。
洗漱完,白栀穿着一身群青色的曲裾,戴好配饰,拿着一面小鼓走了出来。
前面有一块空地,那里,正好适合她祈雨。
先把雨下下来,然后再人工降雪。
大家看着神神秘秘的白栀,走上前去,趴在窗户处看着她。
随着鼓声响起,白栀开始动。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诡异。
“妹子这是被谁扎了一针丧尸病毒。”
王胖子不记得白栀跳舞这么难看啊。
吴邪和张家人倒是知道一些。
吴邪是因为上辈子不知道从哪融合的弑神记忆,张家就纯粹是因为知识面广。
尹南风看着还是觉得不对,这和张家教的不一样。
“不像啊?”
张海客也看不出这是什么,只是本能将东西拍了下来,发给了张拂林。
人老就一点好了,知道的比他们多。
没一会儿,张拂林就将视频打了过来。
“我看看再说。”
镜头对准白栀,一群人又是录像,又是寻找资料,忙的不亦乐乎。
白玛他们在夫人家看孩子,正好看见,都有些好奇。
“栀子什么时候成萨满祭司了?”
白玛对夫人的说话表示反对。
“不是萨满,至少咱们那时候的仪式,可比栀子这个好看多了。”
张拂林看着,突然开口:“不是萨满,萨满虽然历史悠久,但是传下来的萨满融合许许多多的东西。”
瞥见了远处在云团里蹦迪的乌云,张拂林彻底的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看效果,应该是祈雨仪式,萨满求雨不这样。
她应该是用的巫女祈雨仪式,就是不知道是春秋前的,还是春秋后的。”
巫女祈雨祝祷式,配上白栀的好运气,磅礴的大雨顷刻间砸向了海面。
“就这效果,刨除掉白栀实在被天地喜爱的原因,就只有她学的是春秋之前的东西了。”
那大雨,张拂林看了都能体会到老天爷的开心。
这雨下的,跟不要钱一样。
白栀没有主动结束,大家也不敢直接打扰她。
头顶上那么粗的闪电还活着,他们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醒着的天老爷。
等到白栀跳完进屋之后,大家都四散开开来。
重新换好衣服,白栀来到窗边,和吴二白喝起了咖啡。
“真没有想到,最后你竟然是你和我的你关系好”
吴二白将扇子合拢,敲在了桌子上。
“那是因为你打过我,并且一直没有放过我。”
他命苦的,一直因为吴三省的事情背锅,还要因为汪家的事情帮助白栀。
他在白栀那里,一直地位都很低。
他没有把自己活成字母,都是因为白栀没有那么兴趣。
白栀不好意思的挠挠脸,看向窗外。
“哈,哈哈,是吗?”
想想吴二白那年脑袋上都血窟窿,再想想后来在他家作威作福的日子,白栀沉默了。
“兄弟嘛,感情都是越打越好的。”
至于是她打他还是他打他,那不重要。
第78章白头
吴二白心里咋想的,白栀不知道,也不想了解。
笑死,她做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又不是什么好事,她不想沾染。
吴邪也不再沉溺于自己那该死的运气中了,他现在和张海客要打起来了。
两个星际人,为了玄学打了起来。
“这踏马的就是萨满!”
“不是!”
张起灵站在一旁,看的闹心。
有啥可打的呢?吴邪又打不过。
但是身边就只有吴邪一个小菜狗,所以,他还是挺开心的。
他就喜欢一些弱小,但是又很有生命力的东西。
当然,白栀不管那些,白栀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一下就下了好多天,最后吴邪沉默地将碗里仅剩的一个饺子吃掉。
吴邪看向白栀:“妹妹,哥哥我的雪呢?我记得你是要哄我的对吧。”
“这个雪呀,没了就没了吧。”
但是呢,白栀看着身旁的解雨臣和黑瞎子,又觉得这个雪还是要下下来的。
毕竟上辈子,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共白头。
这辈子,他们也不会共白头。
她太年轻了,她的寿命,简直像时间的长河一样,可以这里所有人的寿命都容纳进去。
或许,这场雪,真的就是在等他们,等着它为他们白头。
白栀最后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出去又跳了一段。
这个老天爷,它实在是太喜欢她了,太开心了。这个雨,也该收一收了。
"就没有见过比我还要优秀的巫女。"
毕竟她这个本事,在古代,指定是说一不二的国师。
太厉害了她!
洋洋得意的白栀跳完舞,最后收获了一个艳阳天。
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然后白栀拿出了手机,开始联络解家的人。
她需要把这片星球上另一部人赶出去,不宜被发现的违法行为怎么能叫留下把柄呢?
白栀看着答复,美滋滋的收回手机,然后等了一天。
当天晚上,终于,那场雪,下来了。
雪落在屋顶的声音将所有的人都吸引了出去。
他们都没有事情,所以可不许不睡觉。
一张张撒遮阳伞打开,几个人三三两两地坐在伞下,欣赏景色。
就是,大海太广,夜晚太黑,他们好像在一个孤岛。
很安静,很恐怖。
但是他们都不怕,上辈子枪林弹雨腥风血雨的过来,怎么会怕这些。
白栀更不怕。
那么长的生命她就不怕,这些东西她就更不怕了。
悄悄的将伞收起来,白栀没有奇怪解雨臣在干什么,她的身边有黑瞎子陪她。
黑瞎子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小小姐,我们共白头了。”
他也是长生种,他太理解白栀心里的想法了。
他总觉得他的小小姐是最善良的人,哪怕她杀人放火,案底都可以放到赤道上绕一圈了。
他都觉得他的小小姐永远是最善良的。
白栀笑了笑,仰头,吻在他的唇上。
“瞎子,我们共白头了。”
他们共白头了,他们乌黑的头发上,是薄薄的一层雪。
他们两个,在别人的眼里,美的世间难得。
第79章只是爱她
爱情那么的美好,美好到,那么那么多的人,他们两个接吻,只有深深的无语。
吴二白抱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地上厚厚的雪,转头对着王胖子说:“咱要不要弄点儿火锅吃,有点儿的冷啊。”
他还年轻,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他不想每天都生病,吴二白,超级注重养生的。
王胖子想了想,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刚想同意,然后发现了一个华点。
“花儿爷去哪啦。”
明明刚才还在的人,怎么突然之间人就没了呢?
霍秀秀捧着一个杯子,看着杯子上方蒸腾的热气,惬意的一下抿了一口,这才抬起头:“小花哥哥进屋了,你们还说呢,人都走半天了。”
吴邪从地上捏两个雪球,满意地抬起头:“小花进去干什么了,打雪仗呀。”
好家伙,尹南风都笑了。
吴邪前前后后这都两辈子了,怎么还没有那根筋。
那边儿吻的难舍难分的俩人,都会把孩子生出来了,吴邪还想着玩儿呢。
吃饭吧,缺个人,不吃吧,又没有意思。
但是好在,解雨臣拯救了他们。
解雨臣出来了,人到齐了,王胖子想问一下解雨臣吃不吃,解雨臣不搭理,也不看前面那两个热恋中的夫妻。
人家不感兴趣,解雨臣在地上,开始撺雪堆,堆雪人。
见解雨臣有了行动,他们也不想吃了,纷纷蹲在地上,开始玩雪。
唯一没有玩雪的,就只有还在接吻的两人。张海客看了一眼,堆了一个大大的雪堆。
“你说他们的肺活量是不是太好了一点不会不晕了吗,怎么那么喜欢接吻。”
吴邪堆不出来,张起灵正在帮他,听见张海客的话,张起灵的手一顿,默默地低下头。
张起灵这个族长当的不称职,但是张海客这个常务副组族长,当的很称职。
想想张海客上辈子洁身自好这辈子,这辈子还洁身自好的样子,活的的好像把自己嫁给张家一样。
张起灵啥也没说,只是在帮助吴邪的同时,分出时间,分出精力,将张海客得雪堆堆的更大了一些,也算是一种补偿。
几个人说说笑笑,没有关注白栀黑瞎子了,也没有再关注解雨臣了。
随后,等到他们将自己堆出来的胖胖的雪人,安上眼睛安上手的时候,他们看见了解雨臣的雪人。
张起灵走过去,围着那个雪人啧啧称奇。
真不是他ooc,是因为解雨臣的那个不一样。
别人堆的雪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胖乎乎的可爱的小雪人。解雨臣不一样,解雨臣弄出来了一个白栀。
特别漂亮,连眼睛都是用的宝石装饰,甚至脖子上面也戴着一串宝石项链。
然后大家都不干了,特别是霍秀秀。
“小花哥哥,没必要这么弄吧,你看看你的雪人,再看看我们的雪人。大家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啦。”
解雨臣才不管呢,特别骄傲的将自己脖子上的粉色围巾展开,围在了雪人的肩膀上。
“多好看呀,我的栀子。那么漂亮美丽纯洁。”
说完,解雨臣又蹲下了。
他还要再弄一个自己的小雪人出来,陪在白栀雪人的旁边。
就像他和白栀一样,白栀雪人也要有一个解雨臣雪人陪着她。
剩下的几人又转身回去了,决定弄一个漂亮的雪人出来,绝对不能当垫底的那一个。
手艺人的重要性就出来了,吴二白不会,吴二白一个干文职的怎么会这些呀。
会看到王胖子都像模像样的弄出了一个和自己大致轮廓相似的雪人出来,吴二白攥着手里的雪球,蹭到了张起灵的身边。
“给我也弄一个。”
反正都已经帮吴邪弄了,帮他也在弄一个吧。
而且他比吴邪有用多了,吴邪自己玩自己的,他还能帮着一起攒雪球呢。
张起灵好好地看着他,吴二白回望过去,那样子,老真诚了,就是脸皮更厚了。
张起灵抿抿嘴,不太想做。吴二白从自己的衣兜拿出一包零食,塞到了张起灵手里。
“小花给白栀的定制款,我偷偷拿了一个,给你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确实是白栀的特供款,满意了。
塞进自己的兜里,拿过吴二白攒好的雪球,点了点头。
白栀和黑瞎子已经不接吻了,他们就静静的坐在那昏黄的灯光下,任由雪落在他们的身上,感觉不到冷,他们只觉得幸福。
看着自己推出来的两个小雪人,解雨臣满意了。
然后冲到白栀面前,将黑瞎子巴拉开,拉着白栀跑进屋子里。
“栀子,我们今天跳舞呀。”
将白栀推进浴室里洗了澡,解雨臣拿出一件红色的鱼尾针织裙,让白栀换上。
又给她戴上了一条珍珠项链,解雨臣没有改变自己身上的穿着,拉着白栀又跑了出去。
跑出去还不算,解雨臣还顺手拿走了黑瞎子的小提琴。
到了外面,直接将小提琴塞给了黑瞎子,随后拉着白栀跳起了舞。
黑瞎子看着怀里的小提琴,再看着白栀脸上的笑,纵容的拉起了《春之声圆舞曲》。
景色很美,感情很到位,已经不准备再和解雨臣攀比的人们,纷纷回到了座位上。
吴二白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看了一下那三人的兴致。
“咱们还是吃点饭吧。”
总不能干看的呀,还是得吃点儿东西才有感觉。
王胖子想了想“吃火锅?”
吴二白摇摇头:“相信我现在吃火锅,小花会把我们几个扔进海里的。”
他们三个在那里浓情蜜意,然后自己这几个人在这里吃火锅,等到羊肉的香味飘进解雨臣鼻尖的时候,解雨臣一定会大发雷霆的,也不能说大发雷霆吧,解雨臣一定会皮笑肉不笑的将他们弄的很惨很惨很惨。
这时,非常有情调的张海客站了出来。
“牛排吧,再配上一瓶红酒。”
正好小提琴有了,跳舞的人也有,吴二白他们很快就同意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个主意实在太赞了。
切下一小块牛排,吴二白由衷的赞美:“真好看,怎么会有人连裙摆的弧度都那么的完美呢?”
解雨臣很喜欢这样的鲜活的白栀,不像刚刚那么平静。
“栀子,我爱你。”
对于他来说,白头,开心。不白头,也开心。
因为,他只是爱她而已,没有别的要求。
他们跳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吴二白他们几个已经从吃饭到直接嗑瓜子了。
吴邪看着自己跑出来的厨房机器人,疑惑了。
“它怎么自己出来了。”
吴二白招招手,将它端来的东西分给了几人。
“喝点姜汤驱驱寒,省的生病。”
身体是自己的,可要好好珍惜。
吴邪沉默了。
他都不知道吴二白经历了些什么,惜命成这样。
最后,一排人,捧着一个气味的饮品,惬意的看着他们舞蹈。
不热闹,但是真尽兴啊。
第80章偷小孩
或许,跳舞是最有意思的事情,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看着日升日落,看着云起云散。
然后他们在这里,待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最后回到了家里。
再不回去家里的几个老人就真的要生气了,因为这些年轻人,他们是真的不着家呀。
到了家里,孩子直接就甩给了他们。
解雨臣他们看了看孩子,再看看头也不回就走掉的三个老人,都沉默了。
吴二白想了想,将行李扔给了下的:“收拾收拾屋子,我和你们一起住着。”
反正家里有解连环,他才不着家呢。
孩子他有了,孙子也有了,现在孙子也快生孩子了,他对那个家族,已经仁至义尽。
想想上辈子在解家享受的那些东西。吴二白还是觉得在解家比较好。
毕竟,上辈子吴邪跟他相处的时间可不长。
不长就算了,最主要是,总不能回去面对已经变成他儿子的爹吧。
吴二白最早决定在解家住下了,至于剩下的几个人,除了张海客尹南风霍秀秀他们三个走了回了自己的家里,剩下的他们也没有管白栀他们三个,直接进了解家。
白栀抱着怀里的孩子,伸长脖子去看另外两个孩子,一时间发出疑问:“你们能认出来他们谁是谁吗?”
白栀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早就忘了孩子们的模样。
解雨臣和黑瞎子倒是记得,毕竟他们对的孩子,比白栀对孩子还是要多一些爱的。
黑瞎子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臭胖子说:“这个是二小姐。”
解雨臣看着白栀怀里的宝宝:“你看不出来吗?那可是胖宝宝的小宝宝。”他怀里的这个才是白栀最喜欢的大闺女。
白栀看着这个有点胖宝宝模样的小宝宝,有了一些喜欢,但是不多,特别是当他们三个性一起哭的时候,白栀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为什么还活着,这个孩子就一定非要她自己一个人养吗?
于是,白栀直接冲进了院子,将孩子扔给了张起灵。
“老张这个孩子给你了,你养着吧。”
说完,直接就跑进了自己的院子。
进去了还不算,还把房门也给插上了。
反正就一个想法,这个孩子谁爱要谁要,她不要。
她是真的不想哄孩子,因为太累太烦了。
看着白栀这么排斥养孩子,几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轮流带着孩子。
可是这个孩子呀,不能这样养。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知道白栀是有一些心理问题的,甚至比上辈子更严重。
毕竟一个人活两千多年,认识的人都死啦,爱人也死啦,那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正常人早疯了,白栀这样就很不错了。
于是他们只能尽可能的平衡孩子和白栀的关系,或者说,尽可能的不去触碰白栀那根敏感的神经。
于是,在黑瞎子和解雨臣日益消瘦的脸庞中,白栀突然有一天发现,胖宝宝回来了。
随心所欲惯了的白栀,在一个安静的夜晚,悄悄的,悄悄的,将胖宝宝偷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借着月光,看着小孩子熟睡的样子,白栀发出了石矶娘娘一样的笑声。
然后,这个小可怜,就开始了他“悲惨”的一生。
第81章好心没好报
对于解雨臣和黑瞎子而言,屋子里进来一个人,并且还把他们的儿子给偷走了,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谁都没有阻止她而已。
躺在床上两个人,睁开眼睛,嘴角上扬。
真好啊,白栀终于来偷孩子了。
白栀看着床上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宝宝宝宝,你长的真的好像胖宝宝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哈哈,快来让妈妈亲亲你。”
爱与不爱得先放在一边,反正白栀,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胖娃娃。
脱掉他的衣服,看看他光溜溜的,那个肚子特别明显,圆咕噜嘟的,一起一伏的,那个双手一张一握的,这么看怎么可爱。
白栀突然直接发出一声“狞笑”,猛地低下,亲在了肚子上。
“啊哈哈哈哈,妈妈爱你,妈妈好爱好爱你,妈妈要亲死你!”
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在床上,守着两个孩子,看着屏幕里面的白栀那变态的样子,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只觉得她活泼又可爱。
“你看,她那么喜欢小胖子,她怎么就不喜欢我小闺女呢?”
黑瞎子轻轻的拍了拍体弱多病体质十分像妈妈的大闺女,“为什么,因为小宝呗。”
成也性别,败也性别。
解青月那么受白栀喜欢不只是因为那是她上辈子的第1个孩子,也不只因为那是她亲自生下来的唯一的孩子,而是因为那是个女孩子。
白栀是女孩子,她就喜欢女孩子,特别特别喜欢。
所以这辈子,白栀看见自己的两个小闺女,总是想到上辈子的解青月,想象上辈子的解青月这个时间段是什么样子。
每每想到解青月,白栀就无法和这两个闺女,正常的、健康的相处。
有点类似于PTSD,但是又好像是自我调节的一种方式,反正解雨臣和黑瞎子不敢管,他们怕管了之后媳妇没了。
在气氛凝固中,然后,解雨臣窜了出去,吓了黑瞎子一跳。
因为他已经看见白栀对着小胖子露出“獠牙”,准备咬上一口鲜嫩的“羊肉”了。
解雨臣连门都没敢走,他都不敢耽误打开门锁的功夫,直接从半开着的窗户那里窜了进去,扑倒了床上。
同时,伸手一撩,露出紧实的腹肌。
“栀子,儿子禁不住你那么咬,你来咬我吧,我禁得住。”
白栀看看小胖子的小肚子,再看看解雨臣的肚子,非常开心并且心甘情愿的低头在解雨臣的腹肌上咬了一口。
将将好留下牙印,但是没有破皮。
随后,满意的抬头,又重新将脸埋在了小胖子的肚子上。
“这感觉真好~”白栀蹭一蹭,开始狂亲。
“小孩子分皮肤就是嫩,小宝小宝,快让妈妈亲亲,妈妈爱死你了,哈哈哈哈哈!”
于是解雨臣揭开衣服,和胖宝宝,不对,是胖宝宝的儿子,一起躺在床上,看着白纸,白栀。
白栀先在小胖子的肚子上亲,亲够了,跑到解雨臣的肚子上留下两个牙印。
再后来,亲还不够,咬也不够,白栀想要使劲的吸一口小胖子。
白栀是一个非常的有童心的人,她从小就这样,喜欢亲别人咬别人。
吸一口小人类,只是白栀心里比亲再高一级的表达爱意的方式。
简单地就是亲一口<吸一口<咬一口。
解雨臣赶紧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小胖子的身体上方,伸长脖子:“栀子来吸我吧,咱儿子除了亲,也受不住其他的了。”
白栀也不嫌弃,直接在解雨臣的脖子下方吸了一堆红印子出来。
小胖子再老实,再怎么不爱哭,再怎么想睡觉,面对如此疯狂的妈妈,也终于是睁开惺忪的睡眼,张嘴就想哭。
好在保姆机器人紧紧跟在解雨臣的身边,及时的将奶瓶递给了解雨臣。
解雨臣又赶紧将奶瓶塞给小胖子,打断施法。
小胖子抱着奶瓶喝了起来,小肚子鼓鼓的,也不在乎白栀对他干什么了,反正他自己吃好了。
白栀看这样的小胖子,识趣的去骚扰解雨臣。
低头看着白栀对着自己又亲又吸,还要咬两口。解雨臣默默的伸出另一只手,将小胖子的眼睛捂住。
"儿啊,别看了,这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这不是他能看的,但是黑瞎子能看呀。
看着屏幕上的三人,黑瞎子觉得哪里不对劲。
媳妇儿好像他媳妇儿,那个儿子好像也是他儿子,所以儿子旁边的人不应该是他吗?
这时,夫人来电话了。
看着黑瞎子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身边只有两个孩子,不见自己的亲孙子,夫人眉头一皱,各种不好的想法就出来了。
“你俩不会是让栀子去看孩子了吧,她不行的,她”
黑瞎子直接将屏幕转向夫人,让夫人的话戛然而止。
夫人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说了一声打扰了,就关了手机。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后一定要对解雨臣好一点。
不为别的,就她儿子这样的,真的不像是能挣得过解雨臣的,可不能让解雨臣把人赶出来。
有个被白栀喜欢的儿子都能被“排挤”在外,黑瞎子真的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放不下啊。
黑瞎子刚把屏幕转过来,夫人的视频又一次打来了。
“你和小花说一声,我们几个要去趟外星系,公司就交给他了,记得上班。”
黑瞎子看着没一会儿又黑了的屏幕,在来去匆匆的母亲的行动中,找到了加入加入进去的理由。
抱着孩子,欢欢喜喜得从窗户进入了屋子。
正好听见解雨臣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着白栀小时候的事情,触动了黑瞎子那根敏感的神经。
孩子往床上一放,黑瞎子拎着解雨臣的衣服,将人放到了床头。
“你,离我的儿子远点,离我的闺女远点,最重要的是,离我的小小姐远点,你个变态。”
说完,温柔的看向白栀。
“小小姐,瞎子抱着你睡觉好不好?你抱着小胖子,小胖子挨着他的姐姐们。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压到他们了。”
白栀将自己弯成月牙,后仰着看黑瞎子。
“好~”
得到允许,黑瞎子抱着白栀,拉过被子,轻轻的拍着她。
“睡吧,明天瞎子带着小小姐在家里玩,花儿爷要去上班了,额吉他们出去了。”
白栀嗯了一声,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就像黑瞎子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被解雨臣的顶替了一家三口中的位置一样。
解雨臣也不理解明明是自己不在家里,为什么晚上会是黑瞎子抱着白栀。
不应该是他吗?
随后的一个月里,解雨臣早出晚归,只剩下一群人帮着白栀带孩子。
白栀还是和俩姑娘不熟,但是她已经和小胖子很熟悉了。
小胖子捧着奶瓶,闭上眼睛,熟练的无视白栀的骚扰,喝奶睡觉。
现在的他,已经能在睡梦里忽视白栀诡异的笑声了。
解雨臣的两个闺女得到了黑瞎子最好的照顾,但是轮到解雨臣对黑瞎子付出的时候,就变了。
黑瞎子端着锅,伤心的看着解雨臣。
“别人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到了我这里可好,连木桃都没有,你直接投我以灾祸,却让我报之以琼瑶。”
天杀的,这可是他唯一的孩子啊!
真是枉费他一片好意,将他的孩子老婆养的白白胖胖的。
真是,没有天理啊!
第82章你要炖啥!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拉,看一下发生了什么。
平平无奇的一天,解雨臣在饭桌上看着悠闲的几人,凭借着劳累的牛马生活和可怜的诉苦模样,得到了白栀的一个亲亲,心满意足的走了。
而黑瞎子,正在手忙脚乱的哄着三个宝贝。
吴邪他们看见这一幕,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黑瞎子解雨臣都是比较霸道的人,如果你不觉得,那么说明你和他俩不熟。
所以,上辈子这俩是前任后任的关系,可是这辈子……怎么能这么和谐呢?
白栀依依不舍的和解雨臣上演十八相送,黑瞎子喂完孩子忙着把孩子送屋子里睡觉。
一时间,餐厅里只有吴邪他们几个人。
吴二白一口包子一口粥,看着空着的三个座位,止不住地摇头。
“想不明白,这关系怎么能好成这样呢?”
吴邪王胖子也想不明白,但是不耽误他们附附和。
“对呀对呀我也想不明白。”
但是张起灵很明白,将碗筷放下,张起灵终于是在解雨臣他们背后当了一回贴心小棉袄,当然,那个话可能也没有那么贴心。
张起灵问:“你们是看他们关系好想不明白,还是想看看他们的热闹。”
真有意思,当他张起灵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吗?他只是话少而已,又不是人好。
吴邪和王胖子只以为张起灵是在替解雨臣他们打抱不平,只有吴二白一点儿都不慌,擦了擦嘴。
“其实你也想看热闹吧。”
就张起灵蔫坏蔫坏的样子,能老实到哪去,指定是想看热闹。
果然,吴二白说完,张起灵默默地低下头。
他也想看热闹,毕竟有哪个人能拒绝的了看一场热闹呢,还是现场版的。
于是,吴邪他们就开始了紧盯白栀他们的生活。
他们几个吃饱了,也不离开就坐在餐厅里。
因为他们觉得,黑瞎子白栀绝对还会回来。
果然,他们两个又一次回到了餐厅,开始吃饭。
然后他们就看见,黑瞎子白栀你喂我一口包子,我喂你一口饺子,我给你擦一擦嘴角,你给我理理头发的甜蜜的生活。
整个上午他俩过的都是如此的甜蜜,只有解雨臣在公司忙的跟狗一样。
当然白栀也没有忘记解雨臣,黑瞎子没忘记他,而且白栀打电话还是黑瞎子撺掇的。
“小小姐,你给花儿爷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样了,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准点儿回来。”
本来白栀还在顾及黑瞎子的感受,被黑瞎子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
解雨臣看着白栀期盼的眼神,也没有卖关子。
“我努努力,应该能够准点下班,你们要是觉得饿了就早点吃,不用等我。”
白栀听见这话,有些郁闷。
“那好吧,我们看情况等你。”
白栀她还是喜欢和解雨臣腻在一起。
黑瞎子也掺和了进去,将两个闺女举起来,给解雨臣看了一眼。
解雨臣个真的只是看了一眼,就开始找小胖子了。
“我家小胖子呢?我找小胖子。”
白栀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反正自己的孩子都不太喜欢。
但是不理解不耽误白栀将小胖子抱出来,双手掐着他的腋下将人高高举起,解雨臣隔着屏幕将小胖子逗得哈哈直笑。
本来小胖子就爱流口水,现在开心极了,还把自己的小拳头塞进了嘴里,做足了害羞的样子。
就是那个口水流的呀,白栀可嫌弃了,解雨臣就不嫌弃,非常开心,并且在心里打定主意,今天要早点回家。
吴邪他们看着,一边嗑瓜子一边下注。
“你们觉得他们三个真的这么和谐吗?”
吴二白摇摇头,不是质疑,而是明了。
“和谐不和谐的,不管真假又怎么样呢?你说是解雨臣能放弃白栀,还是黑瞎子能放弃白栀。”
所以,没有意义,他只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像上次一样吵一架,哪怕是做戏给他们看也行啊。
但是直到他们三个挂了电话,也没有丝毫要吵架的样子。
大家都兴致缺缺的,但是再怎么兴致缺缺也不耽误白栀将孩子交给他们几个照顾。
就这样,白栀还没有放过他们几个,拍了拍手,看着院子:“哎!咱们几个要不烧烤吧,反正花花也没个准信。”
烧烤,一边吃,一边等。
王胖子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当即响应。
“妹子这个主意好,我去厨房弄点东西来。”
最后,几人在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烧烤肉要需要时间腌制,所以,他们没有收拾,将东西在院子里,就进屋里等着了。
第83章汹涌的母爱
热闹这个东西,永远不缺关注。
比如趴在地上举着相机的吴邪,以及叉开腿站在他上面的吴二白。
加上吴二白旁边儿探头探脑的王胖子和张起灵,这就是最主要的吃瓜群众了。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白栀。
她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把瓜子,坐在门槛上,兴奋的看着两人,还摇旗呐喊挑拨离间。
“花花,快反驳他,誓死扞卫你正宫的地位!”
看着黑瞎子转过头来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白栀又赶紧换了一种说辞。
“瞎子快收拾他,他竟然要把你唯一的儿子干掉。”
然后吴二白赶紧接话:“对对对,这可是宅斗宫斗文里面最经典的手段,朝对方子嗣下手,这招真狠毒,但是别说,还真好用。”
王胖子也点头:“那是,人嘛,当然要朝着软肋下手了,要不然干嘛动手,打人就是要打死的。”
你一言我一语,几人直接把黑瞎子架在了火上。
当然,解雨臣也下不来了,毕竟他是“罪魁祸首”。
这还不算,霍秀秀和尹南风不约而同的接收到了张起灵给她们发过来的消息。
张起灵:解家,速来,宫斗大戏,皇嗣存亡。
两人眼睛一亮,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往解家。
这一场景可不多见啊,毕竟这仨说句不好听了,他们总有一种错觉,就是白栀他们三个,就像馒头的组成一样。
酵母面粉,水,缺一不可,根本分不开的错觉。
于是,在黑瞎子和解雨臣对峙的过程中,霍秀秀和南风终于赶到了。
不约而同的,非常有默契的,她们两个就做出了和吴邪他们一样的选择,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这可是值得珍藏的宝贝视频!
有意思的是,她们竟然还把白栀拍得进去。
惬意的嗑瓜子的白栀,她的脚边是正在乱爬的两姐妹。
而黑瞎子端着锅,作势要打开,解雨臣拿着锅盖,死死按着,不让他打开。
那里面,是还在玩的小胖子。
一时之间,接到王胖子电话的几位长辈都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这才几天呀,孩子们那就马上就变成食物了?
解九爷默默的远离了夫人,他都不敢想,自家孙子到底要干些什么。
至于自家的两个孙女儿,对比一下夫人家的那个独苗苗,他觉得待遇还不错,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危不危险的先不说,反正小胖子玩的很开心。
不管解雨臣怎样阻止,黑瞎子最终都打开了那个锅盖。
地面上,小胖子突然之间的发现,“嗯?天亮了。”也不害怕,拿着那个小灯球,一直在拍水。
第一时间就给担心他的老父亲溅起一脸的水。
黑瞎子抹了一把脸,将水珠摔到一旁,转身向着白栀走去,一下子跪倒的地上,趴在白栀的膝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小姐,我不要孩子,孩子好难带啊!”
人们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怎么可能做事这件事情还要想着那件事情,最主要的是两件事情还有冲突。
黑瞎子心里惦记着白栀,儿子这边就会有所欠缺,解雨臣也一样。
说着他们是在照顾三个孩子,其实他们心里,更多的就是在担心白栀,时时刻刻关注着白栀,所以只要孩子们稍微麻烦一点,他们两个就会厌烦、疲惫。
但是白栀不管,白栀看着在哭泣的黑瞎子,再看看被解雨臣手忙脚乱地抱在怀里的小胖子,对着他俩拍了拍手。
解雨臣将小胖子放在白栀的手上,站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她。
小胖子的肚子圆鼓鼓的,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水的原因,身上凉悠悠地,手感极好。
白栀很喜欢,然后喜欢过头的白栀张大嘴巴,往后一仰,完成蓄力,猛地低头就要咬上小胖子,夫人他们都在屏幕那头尖叫出声了。
就在这时,解雨臣撸起袖子,露出胳膊,挡在了小胖子的身前。
白栀咬在了解雨臣胳膊上,没有伤到小胖子,还不等夫人他们放下心,就看着白栀又一次对着小胖子“下嘴”。
这次还好,不是不是咬,而是狂亲。
木马木马的声音把小胖子烦的不行,刚才玩水玩的开心的小胖子瞬间就开始闹腾了起来,转身就向着那口锅爬去。
夫人他们看着小胖子被追在屁股后面狂亲他的白栀,逼得迅速爬进了锅里,然后十分熟练的将盖子盖上,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再看看没用的黑瞎子和解雨臣,夫人他们下定决心,要将孩子和白栀他们隔离开来。
因为孩子妈有点儿烦孩子,孩子爹,还不管事儿。
让王胖子打开声音,将视频转向白栀他们。
白栀三人立马老老实实的站成一排,看着一脸乖巧地看着夫人。
夫人语重心的说:“栀子,还没玩够吧,这样吧,我给你出钱,你带着着小齐还有小花他们再出去玩儿一圈,孩子不用管,我们几个老人带就行了。”
再不把白栀支开,她孙子就要被霍霍没了。
白栀对孩子的爱,那真的是难以承受呀。
第84章雪山上的新记忆
“第1个提出要给人做化毛膏的人,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夫人看着自己可怜的孙子屁股后面的两大牙印,再看看一样很可怜,抓着猫猫狗狗的毛往嘴里塞的孙女,心里就一阵难,总觉得自己要活不到寿终正寝。
解九爷也是这个想法,这可太巧了。
打开化毛膏蹲下来,第一个跑向他的,不是猫跟狗,而是他的孙女儿。
那种感受,真的很难形容。
能够吃化毛膏吃出习惯来,就表明这俩孩子是被猫狗养大的。
原来,他可怜的孙女儿过的是这种日子,早知道这么惨,他宁可一只手抱着孙女儿,一只手处理公务,他都不会把孩子们扔给白栀三个。
“这三个丧良心的父母啊!”
解九爷看着三个孩子唉声叹气,而他身后的儿子儿媳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他们两个没有地位。
但是夫人和解九爷越看三个孩子的行为举止,越觉得难过。
于是夫人又一次打开了手机,拨打了白栀的视频。
“栀子啊,额吉还点儿钱,我看你们上次去雪山好像不太愉快,这样吧,你们再去一次,还有别的星球的,来回的钱额吉都出了,在外面好好玩吧,不要回来了。”
说完,马上就挂了电话。
她现在连黑瞎子都不想看见,她就没见过这样当父母的。
她可怜的大孙子呦,看见别人对着他撅嘴,爬的比猫还快。
小心翼翼地给她可怜的大孙子屁股上擦了药,夫人又想起了遗留下来的视频。
“你说栀子这是什么兴趣爱好,偏爱往别人的屁股上咬,得亏了都是她的亲人,但凡关系再远一点,栀子都要被关进监狱了。”纯属耍流氓吗?
先不管夫人他们这里有多么的心疼这三个虎口逃生的孩子,反正白栀他们很开心。
孩子没了,解雨臣黑瞎子终于又能光明正大的粘着白栀了。
并且非常幸运的是,几个老人再也不会想把公务甩给他们了。
看着夫人给他们定下的行程,白栀几人收拾了一下行李,直接就出发了,大晚上的连晚饭都没吃,就走了。
几个人,围着圆桌坐在窗前,看着宇宙中那瑰丽的景色。
这里的几个人除了白栀,都是能喝酒的。所以他们的酒杯里装的是货真价实的酒,只有白栀的不是。
她的酒是黑瞎子拿着金酒,涮了涮杯子,然后在里面灌满了橙汁的“假酒”。
但是白栀很开心,因为有酒精的味道。
于是开心的晃脚脚的白栀,兴奋的举起了酒杯,另一只手上还捏着他们自己做出来的香辣鸡腿。
“干杯!”
看着如此兴奋的白栀,几人也毫不客气地举起酒杯。
“干杯!”
饮下这杯酒,就不枉费他们再聚一场。
吴二白觉得,他还是跟年轻人待在一起比较好,现在他和张日山一起走出去,他不知道比张日山年轻多少倍。
很快他们就到了雪山脚下,他们这次爬的并不是长白山,因为长白山白栀根本进不去。
所有的人都能进去,就只有白栀自己一个人进不去长白山。
因为长白山里的妈妈,不愿意它的女儿再踏入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曾经埋藏着她的尸骨,埋藏着,数不清的悲苦岁月。
白栀看到巍峨的雪山,没有什么征服它的的想法,她只想在这座雪山上,重新写下他们的回忆。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最原始的保温方式,他们用他们那个年代的方法,登上了雪山。
旁边那群只是来度假的人看着这样他们,心中疑惑,不解,但是选择尊重。
反正死在雪山上的人又不是他们,他们才不要去自讨没趣呢。
张起灵黑瞎子以及白栀三人在前面开路,前面两个提供技术服务,白栀那是吉祥物,那是镇邪的。
哪怕吴邪这辈子没那么邪门了,他们依然选择让白栀打头,因为安心。
于是,三个人在前面连成一排,每一个人的身后,有一条绳子,绳子上面,都有他们保护的人。
吴二白非常嫌弃的远离了无吴邪,选择了白栀身后的那条绳子。
尹南风和霍秀秀想了想,走到了白栀身后。
然后王胖子和吴邪只能跟在黑瞎子和张起灵身后。
解雨臣看着白栀身后那一长串的人,很是苦恼,于是走上前,站在白栀的身边,和黑瞎子一起将白栀夹在中间。
“二爷到我身后吧,还有尹老板也是,栀子一个人保护不了那么多人。”
吴二白看着解雨臣,扒拉开尹南风和霍秀秀,将剩余的绳子全部都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坚定地看着他:“不要。”
尹南风和霍秀秀秉持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没有去争抢白栀身后的那根绳子。
看似有惊无险的等到了山顶,其实,也真的有惊无险,毕竟大风没有将他们刮跑,也没有什么雪崩。
吴邪将支架支好,相机也摆了上去,看着打打闹闹的白栀几人,开始调整参数,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白栀等得心急。
一边对着他招手,一边喊:“快过来吴邪,快点啊,旁边那个视频录了好久了,你还没有弄好吗?要不然别拍啦,我们的截图吧。”
吴邪觉得不行,这个时候,当然是拍照最有仪式感。
于是手上动作加快,连滚带爬的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来啦!”
白栀敏感地察觉到身后的雪在滑落,睁大眼睛,大喊:“不要喊,要雪崩了!”
几人惊讶地转头看向白栀很想知道她的脑子里现在装了什么。
疯了吗?你都知道要雪崩,还要喊。
但是白栀丝毫不慌,站在原地,仰起偷笑的小脸,拿出保护罩,一人一个。
她就是想看看雪崩了会把他们都送到哪里去,这么刺激的事情,她自己一个人干,那叫找,死但是一堆人干,那叫冒险!
相机都有自动保护装置,在雪崩来临的时候,人家早就飞到半空中,并且还十分负责的继续将镜头对准白栀他们几个。
被保护罩罩在里面的几人,像鸡蛋一样被突如其来的雪冲的到处都是,等到几秒钟过后,雪停了。
白栀几人艰难地从保护罩里面抬起头,向上挖洞,然后,相机就拍下了宝贵的一幕。
他们几个,同一时间,挖通了隧道,从洞里冒出了脑袋,像一个个土拨鼠一样。
开心的,单纯的,笑着。
看着几人头上都有雪,哪怕被埋在雪堆里,白栀也很开心。
然后,白栀冲着天空,“哇吼”一声,将一些松散的雪震了下来,又一次将他们掩埋。
这一次尹南风和霍秀秀终于忍不住从洞里爬了出来,势必要让白栀埋在更坚实的雪堆里。
解雨臣和黑瞎子赶紧去帮忙,吴二白在一旁挑拨离间,王胖子张起灵吴邪拿出了食物,他们的笑声,让那些轻松登顶的人,听得嫉妒不已。
那么纯粹的感情,这种过命的交情,真可惜,他们没有。
但是好在,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感情,幸运的是他们看见。
第85章活的太久的烦恼
时光匆匆,匆匆到什么程度呢,吴二白已经三百多岁了。
而这段时间,他对什么都很厌倦。
解雨臣和黑瞎子当初带着白栀住的小院子,现在已经被扩建成了村落。
吴邪他们几个也分别在那间小院周围安了家,大致布局和白栀他们那个差不多,但是有两间院子打通了。
院子大大的,能够装得下他们几个肆无忌惮地在里面。
但是没有用,多好的日子,时间长了都会觉得很厌倦,而且不止是好日子过久了他们很厌倦,他们现在是活着就很厌倦。
上辈子几个人还想着长生,这辈子他们别说长生,每天聚在一起,就觉得两眼一抹黑,这日子过的够够的了。
当然白栀就没有这种感受,这才哪到哪啊,这就是她上辈子生命的“零头”而已。
再说了,很正常。
他们又不是“昏君暴君”,要不想将家族玩没了,只能在漫长的时光里保持清醒,只要你是清醒的,那么必然也会是痛苦的。
这下弄的,白栀以前还想着玩儿,现在一点儿不想玩了,她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看着他们唉声叹气。
尹南风也不想了拼搏了,霍秀秀也不想的冒险了,吴二白更是早早的将摊子扔给了解连环,现在也是一点念头都没了。
还有吴邪,什么长生,每天看着张起灵他就觉得十分的无趣,这生活过得,太乏味了!
王胖子最有意思,做饭,够了,好吃的,也做够了,每天两眼一睁,就是黑暗料理。
“来来来,别趴着了,起来,尝尝胖爷我今天新做的菜。”
白栀黑瞎子以及张起灵三人躲的远远的,解雨臣更是。
上辈子没有陪白栀那么长时间,这辈子可算是找回本了,他才不想早死。
哦,对,他也是为数不多的普通人里面没被长生折磨的人,毕竟他还有个爱人。
吴邪他们几个对于王胖子的菜非常的期待,这也算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因为在每次呕吐中,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
白栀几个人吃着正常的饭菜,听着那边此起彼伏的作呕声,也不觉得恶心,他们活了那么长时间,这种小场面,轻轻松松就拿捏了。
当然,这样的日子过久了,白栀也会觉得难过,因为这种寻死觅活的戏码已经看够了。
吴二白躺在摇椅里,呆呆的看着天空,突然之间好像愤青附体,对着天空大喊:“我为什么还不死!”
这一声质问惹怒了白栀,还在床上腰酸腿疼的不想起床的白栀穿着拖鞋,将楼梯踩的噔噔作响,站在院子里,插了腰大喊:“喊什么喊!有什么不想活的!那么闲的吗?那么闲你去犁地啊!现在正好种地,外面那么多的地,咱家菜也没种上呢,赶紧的,种地去!”
说完,还跑的仓库里将锄头草帽给他找出来。
也不管吴二白答不答应,反正白栀将手里的东西硬塞给了吴二白之后,硬是将人推出了院子,并且关上门。
吴二白看着那零星的几根木头组成的大门,无语了。
他哪会种地啊!
白栀才不管,不会就上网搜。
“哪来的什么不想活,我看就闲得去,干活吧,干活干累了你就想活了。”
翻了一个白眼,白栀走了。
都是惯出来的毛病!
解雨臣和黑瞎子在院子里看着,也不掺和,悠哉悠哉地下着围棋。
看见吴二白走了,赶紧招呼来了白栀。
解雨臣将白栀放在腿上,亲了她一口。白栀也看不懂这个东西,也不管谁输谁赢,直接将棋局打散。
“来来来,下五子棋了,下五子棋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是真的惯着白栀,非常开心的就下起了五子棋。
看着白栀对吴二白这么残忍,吴邪他们几个哪怕再不想活,也不敢表露出来了,他们已经受够了嘴上的苦了,不太想受身体上的苦了。
然后,吴邪转念一想,对着王胖子说:“我可能还是没有活够。”这一点,真的要感谢王胖子了。
食物的难吃,总是千奇百怪的。
可能白栀真的是治疗矫情的大师,反正吴二白被赶出去种地之后,非常的有盼头。
一天的时间,卷着裤腿,戴草帽,扛着锄头,竟然真的弄好了四亩地。
白栀傍晚的时候跑到了地头,看着那整整齐齐的垅,惊讶了。
“真好呀!”
自己看还不够,还回了家,将剩下的几人也找了出来,指着那片的地:“你们瞅瞅,吴二白多厉害,四亩地呀!他一天就弄完了,就这工作效率,放以前,老牛在面前的要下岗。”
吴二白很接地气的坐在了地上,也很骄傲。
“等着,等着这地里的菜长出来,咱们几个涮火锅吃。”
吴邪他们几个一听,眼睛都亮了,一拍大腿,“对呀!”
他们还没有种过地呢,实在不行弄个养殖业呀。
生意他们是不想做了,他们的账户上,只有一串串不断增长的数字,太冰冷了!
几个男生想要搞养殖,毕竟涮火锅不能只吃素,倒是霍秀秀尹南风想了想,觉得还是种地比较好,至少没有那么脏。
反正施肥也不用施农家肥,又不是没有化肥,现在化肥都已经更新换代了好吗。
然后,之后的几个月里,解雨臣白栀他们几个歌舞升平诗情画意,每天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然后吴邪他们几个就很接地气了,并且还过得鸡飞狗跳的,什么不想活,他们几个很想活着好嘛。
不是霍秀秀他们几个时不时的发出“为什么虫子老咬我的菜!”就是吴邪和王胖子总是在嚷嚷着“为什么我的鱼和鸡又死掉了。”反正没有一个是顺利的。
白栀他们也不出主意,只是等着,等着丰收的时候,坐享其成。
白栀他们几个的孩子也没有经常来看白栀,因为都比较怕白栀,特别是小胖子。
他现在还是那个肉嘟嘟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喂得太好,还是心宽体胖,那个脸,一直都很肉头,每次来白栀都要捧着他的脸,使劲的亲他,将他的脸亲红了才放开,但是小胖子现在孩子都有了,他很不好意思。
至于那俩姐妹,就和白栀些不熟悉了。
她们上一次来看白栀,还是50年前,而那一次,是不欢而散。
没有人知道白栀和她们谈论了什么,反正只知道,那次之后,俩姐妹就再没来看过白栀,也没有问过白栀,白栀对她们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只是其余人可能觉得是因为白栀活的太久,没有那么多的热情,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所以每天对白栀嘘寒问暖处处谦让。
第86章走了走了,球球们
“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白栀还是以前的那副装扮,喜欢穿着汉服旗袍,漂亮的裙子。
在院子里,桌子上面摆着茶壶点心,看着地上的猫猫狗狗一起玩耍,最后闹急了的小动物们把那些抓下来毛发往空中一撒,热闹的呀,平凡中透着幸福。
只是这样的白栀好像和吴邪不在一个图层,因为她端坐在石凳上,而她旁边的吴邪,刚从地上爬起来。
鞋子也没有穿着,膝盖以下的地方,还都是泥巴,连脸都是脏兮兮的,看起来好像是刚逃难出来。
从地上爬起来的吴邪捶了捶腰,疲惫地说:“我再也不种地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在感叹时光的白栀,瞬间就没有了感伤。
转头无奈的看着吴邪,扭着手里的帕子,鬓间的流苏轻轻晃动,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吴邪呀,你看看时机呀,我穿的这么漂亮,画了这么好看的妆,还要注意仪态,很累的。我就在这里附庸风雅了一会儿,你就在这个时候整这么一出,把那个氛围都给弄没了。哥哥,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
说完,生气的胡乱扇着扇子,那做作的小模样,看的一旁穿着长衫的解雨臣将眼角的皱纹都笑出来了。
倒是他旁边的黑瞎子,拎着一个鸟笼子,好像那个招猫逗狗的老头一样洒脱。
“哈,小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吴邪就这个样子,一点情商都没有,活该他上下两辈子找不到对象。”
这话说的,吴邪都闹心。
但是在怎么闹心,吴邪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黑瞎子掐架。
这个岁数,他的身体真的没有黑瞎子的身体好,以前打不过黑瞎子,现在依然打不过他。
吴二白更别说了,和霍秀秀几人合力推着一小推车的蔬菜进来了,看着吴邪的样子,走过去,给了他一脚。
“赶紧的,洗菜了,幸亏快死啦。都说种地好,你让他们种上几百年试试。”
骂骂咧咧的,招呼了几个干活,唯独漏下了白栀。
看白栀那个样子也不是干活的人呀,穿的那么好看,真要是弄脏了衣服,难受的掉几滴眼泪,解雨臣指不定要弄什么幺蛾子呢。
不管他们,活得有多累,又有多么的充实开心,反正他们终归是要死了。
在他们快要死去的前二十年里,几个孩子也终于回来了。
别说白栀和他们的孩子不熟,就连霍秀秀他们的几个孩子和他们也不熟,这个时代的人都这个样子,都不太熟。
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饭,客客气气地将孩子们送走,白栀他们和老九门的人在一起又活了几个年头。
终于,到时间了。
白栀死去的那一刻,黑瞎子和解雨臣也没有想着再多活两年,跟着一起走了,而剩下的几个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
他们都以为这一次会是是结束,却不知道,这一次会是新的开始。
最早死去的夫人他们几个,变成了小球球,每一个都不一样,有些扁的,有圆溜的,有大的,有小儿,有黑的,有白的。
他们蹦蹦跳跳地围在灯球妈妈的身边,热闹不已。
那么久没有见过它了,白栀很喜欢粘着它。
最后一个死去的霍秀秀看着灯球妈妈脑袋顶上那个乱蹦的小球球,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球是谁。
该死的,那一定是她的白栀姐姐,竟然还是第一世那么活泼。
第87章走了走了
活泼好啊,多好啊,就这么生机勃勃的才好。
他们走了这么一遭,才真的能体会到白栀当初一半的难过。
本来就很熟悉的几个球球凑在一起,看着那些刚来不久的小球球玩闹,很是开心。
夫人和白玛最开心,因为他们真的和她们的孩子,活了一辈子。
在妈妈头顶的白栀球球一个翻滚,落到了后面,也不觉得头晕,继续欢快的蹦着。
灯球妈妈见人齐了,赶紧开口。
“好了孩子们,我们缘分结束了,你们该想想要你们以后要做什么了。”
老九门的人十分佛系,毕竟上辈子追求的长生已经到手了,干了一辈子的活,他们看什么都是淡淡的。
就怎么说呢,继续投胎也行,直接死也行。
干活干的,脑子都要坏掉了。
吴邪他们有意见啊,意见多了去了。
吴二白赶紧蹦出来,“我不要再活那么长的时间了,只要没有那么长的寿命,哪怕让我受罪都行”
“我我我,我也是!我下辈子还是当尹南风吧,张家不适合我。”
尹南风才惨,张家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本事很大,但是权欲很淡,可能是看重权势的人都死在了当初的家族出事时吧。
反正她是作为一个很有责任心和上进心的人,差不多和老九门的人一个待遇,天天干活。
霍秀秀倒是还想做霍仙姑的孙女,因为她还想遇见他们。
不过遇不见也没有关系,她那么厉害,肯定能保护他们。
铁三角倒是有些从众心理,反正他们没有遗憾了。
老九门的几球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话,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想再一次踏入那个旋涡了。
时事造就英雄,英雄也会被时事裹挟。
他们不像那些小辈,那个时代,他们不是主角,他们只是活下来的小人物。
知道了以后,并不代表一定会是一件好事。
万一哪一步错了,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那就完了。
所以,老九门的几人都选择了就此别过。
他们要去当真正的小人类了,不再选择遇见他们了。
小辈们尊重他们的选择,只是不舍难过,于是围在了自己重要的球身边做最后的告别。
但是也不全是这样,解九爷解妈妈他们一家就很另类,解雨臣不在。
解雨臣才不要和白栀分开呢,虽然妈妈说着缘分已尽,但是明显就是要给他们开后门啊!
就算不是在这个世界里,但是也会安排他们去想要去的世界。
于是,这个外白内黑的小球球,悄悄的,滚到了灯球妈妈的后面,去找白栀了。
跳不行,太扎眼了。
看着兴奋到“打碟”的白栀,解雨臣张开大嘴,将白栀球球吞了进去。
反正是由能量构成的,球的形态也各不相同,所以他觉得,他们的内里应该是空的。
果不其然,白栀在里面待的好好的,发现里面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惨烈,白栀球球虽然不再乱跳,但是却左右晃了起来。
悄悄的告诉灯球妈妈,自己要和白栀一起,去再一次书写他们的故事,而白栀也同意了,解雨臣就觉得一阵安心。
看着灯球妈妈开的“后门”,解雨臣球球再一次选择了滚过去。
"栀子,准备好,我们要出发了。"
听着“花花,花花,花花花。”变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解雨臣就滚的越来越快。
眼看着美好的生活就在前方了,早就发现他俩这点小猫腻的夫人解妈妈对视一眼,送了“磨磨唧唧”的黑瞎子球球一程。
“解雨臣!你没有道德!你要带着小小姐跑!”
“额吉!”
夫人看着有些不舍得自己的黑瞎子,只有释怀,没有留恋。
“小齐!额吉要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了!不要想我!”
“小花!你们三个要好好的!”
夫人选择了和老九门一样,她一个人,抵抗不了时代的洪流,她要去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解妈妈不一样,因为白栀和解雨臣,她没有受过什么苦,所以,她始终觉得,她需要再把解雨臣养一遍。
这辈子不算,这辈子的解雨臣,一出生就是大人了。
她需要养孩子。
“我这次要回去保护小花,我看过栀子怎么办的了,我一定会死手,将小花保护的好好的。”
虽说别的她也很好,但是不一样的。
别的她哪怕是杀人,也只是下狠手。
但是白栀不一样,她哪怕让那些人活着,也是纯纯下死手,奔着搞死他们去的。
夫人和她贴了贴,看着解妈妈走进了那个黑洞。
这个勇敢又有责任心的女人,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孩子的,比别的她还要厉害!
白玛将张球球哄睡着了,自己替张起灵做了决定。
不是独裁,而是因为理解。
“他还是想要见见他们的,哪怕没有栀子了,哪怕不会像以前那么好。”
因为在张起灵眼里,他们是亲人,是手足。
留下来的人看着那些小辈走入他们的新世界,随后才渐渐消散。
第88章结束了
吴二白这个最早说出愿望的,最先到达,他也算是有了一次穿越世界当“救世主”的待遇。
吴二白瘫在床上,双眼无神。
说实话,他现在除了屁股痒想要挠一挠,就只剩下以后一定要避谶的想法了。
说哪怕受苦也行,就真的送他来受苦了。
这日子,太操蛋了。
吴邪红肿着双眼,趴在床边,担心的看着自家阴沟里翻船的二叔,就怕他一个想不开,让他奶奶白发人送半白发人。
“二叔,你一定会好的,我已经联系医院了,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好的。”
吴二白想了想,闭上眼睛,佯装疲惫。
“小邪呀,二叔还没有死呢,你先别哭了,要不然你先帮二叔挠一下屁股吧,躺的我难受。”
这话一出,吴邪没有担心,只有怀疑。
怀疑这个吴二白是假的,也怀疑这个吴二白是吴三省假扮的。
佯装被吴二白没有形象的话吓到,吴邪疯狂的在吴二白的脸上寻找破绽。
那手上的动作,吴二白想不明白都难。
睁开眼睛,看着吴邪,吴二白眼里只有心累。
“我不是老三也不是你,没有那个找人给自己当替身的想法,你要是很闲的话,去帮二叔把工作处理一下,还有,以后吴家的担子就要你来扛了,加油吧少年。”
说完,不管吴邪的惊慌失措,吴二白闭上眼睛,安稳睡觉。
吴邪天都塌了,因为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只是试探了一下,自己二叔就把所有的摊子的扔给了他。
他根本就不会做生意呀,那吴山居都死去活来的呢。
太有冲击力,吴家竟然要死在他的手里了。
当然,这种待遇的不止吴二白,霍秀秀和尹南风也有。
尹南风穿到了表白被拒的时候,看着走来走去各种碍眼的张日山,尹南凤忍了又忍,没有忍住。
“棍奴,把他赶出去。”
不答应就算了,拒绝了还待在她面前,怎么,真以为他是自己长辈呀。
然后拿出新月饭店的财务报表,顿时觉得这日子更不想过了。
啪的一声把那些东西扔到了桌子上,尹南风有一种把新月饭店卖了,自己出去逍遥快活的冲动。
这日子,比上上辈子都不如。
霍秀秀那里就更加刺激了,低头就看见自己奶奶的头颅在手里。
眼神恍惚,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呆呆的,很丧气,看起来好像有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本来解雨臣还在生气,结果看见霍秀秀这个样子也不敢生气了。
现在不止吴邪怕霍秀秀出事,他更怕。
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霍秀秀这个样子。
还不等两人说什么,霍秀秀转头看着乱起来的霍家伙计们,赶紧出声。
“慌什么,你妈死了还是你爸死了,死的是我奶奶,你们慌个屁!我都不慌,收拾东西,走了。”
那样子好像死的不是她奶奶一样。
对于霍家的伙计,霍秀秀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正常,但是转头看着吴邪,精神就正常起来了。
看着霍秀秀面无表情地流泪,跟自己哭诉失去奶奶的痛苦,吴邪心里特别难过。
他好像看见那个和自己抢糖吃的妹妹突然之间长大了,特别特别的成熟。
然后,他就在霍秀秀的眼泪攻势下答应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
很明显,别人怎么样霍秀秀不管,她只知道,反正这辈子都这样了,霍家得是她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吴邪或者吴家的势力拉到自己的身后,给自己站台。
看着霍秀秀头也不回的走了,吴邪小声的问解雨臣“秀秀没事吧。”
解雨臣看着那个背影,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就好像被什么人替换了一样。
解雨臣盯着霍秀秀的背影,不确定的说:“应该,不会吧。”
张起灵更加的有意思,他正好穿越到第一次和吴邪见面,然后要放血的时候。
看着那个刀马上就要划破自己的手掌了,张起灵一个激灵,把刀扔了出去。
吓死人了,差一点他就要受伤了呢。
虽然这个身体破破烂烂的好,像不太值得他保养,但好歹是自己的身体,怎么能不珍惜呢。
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那点儿血洒出去,随后将刀捡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张起灵老实的坐下,不行了,就这么一点点的动作,他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可怜的孩子呀,这具身体竟然贫血。
等着对次回去,他一定要去找张海客他们,好歹他也是个张家族长,总要被张家养着的吧。
至于吴邪,算了,吴邪养在身边,当个朋友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钱财方面,他自有打算。
要说温情,还是白栀那边温情。
刚刚出生没多久,从医院里回来的白栀在屋子里哭的撕心裂肺。
身旁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站在一起,着急的不行。
“乖乖不哭啦,是不是拉臭臭了呀,我们换衣服好不好?”
“是不是人太多呀,还是这个温度不适合啊?”
白栀无语,距离她上次吃饭都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还不喂她饭吗?她都要饿死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要喂她饭,当然也不是不想喂,只不过白栀对人乳这东西比较排斥,她那仅剩的没有被进化掉的羞耻心,让大人们以为她不是一个爱吃饭的人。
这时,解雨迈着小短腿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抱着岳父大人的小腿抬头,殷切地望着那个襁褓,口水流个不停。
那是白栀,他敢肯定,那绝对是白栀。
这辈子他俩更加青梅竹马了。
还不等新爸爸将白栀给解雨臣看一眼,黑瞎子就闯了进来,将白栀抢了过去,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
“哎呦我的小小姐,哭的可怜的,没关系,瞎子来了,小小姐不怕。”
解雨臣对于黑瞎子可没有那么好态度,拿了那个小胖手重重的打他,“看看,看。”
黑瞎子不搭理解雨臣,只是一直哄着白栀,还特别坏心眼儿的,轻轻的拿脚将他给扒拉开。
解雨臣都要疯了。
小就这一点不好,抢不到人。要不是解九爷来,解雨臣都看不见白栀现在长什么样子呢。
反正白栀一直没有停止哭泣,哭的解雨臣和黑瞎子止不住的心疼,问一圈,最后两人才发现,白栀这是饿了。
知道原因就好办了,解雨臣和黑瞎子也不让白栀离开自己,去喝所谓的母乳,拿着奶瓶,守在白栀的身边,只要白栀哼唧一声,把奶瓶塞进她的嘴里,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听见过白栀的哭声了,效果非常显着。
就是有一点不好,白栀越来越胖了。
对于死活抱着白栀不松手的自家孙子,解九爷也是很好奇,于是起了要收养白栀的心思。
看着解雨臣,解九爷难得的慈祥了一些。
“我把这个妹妹抱过来,让你一起生活好不好,以后你们两个就是兄妹了。”
这给解雨臣吓得,差点儿把奶瓶砸在白栀的脸上。
兄妹!那他俩以后怎么办!他俩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黑瞎子非常兴奋,拿着自己刚收的小首饰,塞进白栀的手里。
“这个主意不错,我看小少爷那么喜欢喜欢我媳妇儿。以后咱们俩家就亲上加亲了,有什么需求不要吝啬,跟瞎子说,瞎子能帮就帮。”
解九爷很心动,因为黑瞎子本事不小。
只是解雨臣是真的生气了,一拳打在了黑瞎子的鼻子上,打的他开始流鼻血。
而最后的最后,解九爷也没有将白栀记在解连环名下,只是将人抱过来,和解雨臣养在一起。
刚开始解九爷还不了解为什么解雨臣一直粘着白栀,等到死的时候才发现,这俩人,不对,是三个人。
他,白栀,黑瞎子,他们三个人,密不可分,配合默契的将解家收入囊中,他才惊觉,这三人演了他好几年。
再这次相遇的时间很早,他们多了一个新的爱好。
在同一个地方,穿着相同的衣服,用一样的姿势,拍一张照片,直到死去。
而这个故事永远不会结束,他们三个人密不可分的,一直走下去。
这个世界,下一个世界,下下个世界。
在妈妈给他们开后门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故事,永远不会完结。
因为设定里,逃脱了原着剧情的解雨臣以及黑瞎子,会和他们的“救世主”白栀一起,幸福美满的生活着。
第1章解柳眼里的白栀(一)
我叫解柳,柳树的柳,而解,却是解雨臣的解,哪怕我不想承认,但是解,真的出自解雨臣的解。
你们都说我辜负了小姐,可是却只有解奉一个人认同我的观点和担忧。
那么多人里,我确实羡慕嫉妒过解奉。
可是这永远都不会是我被背叛小姐的理由,我背叛小姐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解雨臣就是不适合我家小姐,非常肯定!
今天,将由我带着你们,送入我的视角,看小姐是怎样的一个孩子。
对于我来说,小姐确实算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可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却从来不是好的,而是一种负面印象。
你们都说我家小姐温柔善良,大方开朗,恨不得所有的溢美之词的扔在她身上。
但是我却没有多加关注,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身上的草莽气息,流里流气的,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人士。
我的印象里,小姐的美丽,带着普通,带着,世界黑暗的一面。
今天,解雨臣和黑瞎子又去“上班”了,只留下了解九爷和小姐。
夫人也不怎么出来了,毕竟,她现在年迈的就是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继续教导小姐了。
于是小姐就这么被扔下了,她需要自己努力,掌握解家,要不然,以后她只能是解雨臣的累赘。
你看她表面很好,其实一点都不好。
我站在她的身边,着她客客气气的送走解九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难过得将脚搭在桌子上,伸手解开衣领处的扣子,仰天长啸。
“我怎么还不死!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那么多人。有病吧!”
听着她的抱怨,解柳只觉得有些厌烦,因为这种语气,像极了他那个该死的父亲说的。
也真是的,他们这群人,不是父亲不好就是母亲不好,要么就是父亲母亲都不好。
就这么想着,白栀已经重新调整好了姿势,更加嚣张了。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烟,拿着打火机,慢慢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张开嘴,将那团烟吐了出来。
眼神迷离的看了那团烟雾,怎么看都不像那尊菩萨。
解柳眯了眯眼,更加厌恶了。
那做派,更像那个畜生了。
白栀揉了揉头发,将那摞资料分开,点了点,看向解柳。
“看完,都记好了,以后用的到。我们得让那个老头看见咱俩的价值,记住了,咱俩,谁就别在这里。”
他们两个人都该死的人,偏偏不信命,偏偏运道好,偏偏都到了解家,偏偏还都想活下去。
所以啊,不管怎么样,他俩都别无选择。
白栀那是,解柳就更不必用说了。
解柳拿着那份资料看了起来,对上白栀的苍老憔悴的脸,白栀有些担心。
“小姐你能行吗?”
那支烟抽得很快。因为白栀压力很大。
盖碗打开,看了没喝完的茶水,白栀笑了笑,就没有再打听了。
“行,很快便没了,行不行也得行,这操蛋的生活,不受着,那玩闹的日子里过得就精彩了。”
只是,满嘴污言秽语,可是却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多不堪。
都是讨生活的,那有什么体面呢。
第2章解柳眼里的白栀二
小姐其实永远都不像她展现给外人的那样完美,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她是在这个社会挣扎的人。
她说她喜欢女孩,疼爱女孩。她说要尽可能的保护普通人不让她们进入九门这个该死的泥潭里。
可是对于解家,她到最后,还是用了那些普通身世可怜的姑娘。
第一次,白白栀用美人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嘲讽,是颓废。
她落下两滴眼泪,她说那是所谓的鳄鱼眼泪,然后抹了一把脸,望着我说“我他妈还是第一次当老鸨,也是新体验了。”
也是那时候,我才没有那么讨厌这种做派这种语气动作。
因为,小姐第一次被解九爷带着去商务酒局的时候,她回来不是这个表现。
她只是点了支烟,淡淡的冲着我说“你说九爷在的时候就这个样子,我就跟那个桌子上的肉一样,不对,甚至连肉都不算,我他妈就是一道下酒小菜,你说要是九爷死了,小花怎么办啊,他还那么小,你说他的日子得多难过呀。”
然后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捡起了那些让她看的头疼的文件和资料。
看了又看想了又想,疯了一样的要跟上解九爷的节奏和步伐。
至于这个还不是最坏的,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姐毫无形象是什么时候。
是黑瞎子刚来不久,解家又出了事情,小姐忙呀,解家的资料那叫一个繁杂。
这个的亲妈和那个的爹出轨了,出轨一个不算,和女婿还有一腿,最后生下来的孩子是谁都不知道。
汪家最有意思,都乱成这样了,还要往里面安插人手。
要不是小姐前些日子大张旗鼓的分出去一批人,能更乱。
后来实在不行了,小姐也没有办法继续在解家安稳待着了,于是跟着我们一起出去了。
大中午的,手边全是资料,连吃饭都没办法好好吃,急匆匆地拿着一个海碗往里面扒了好些菜,一边儿看一边吃,我只觉得她好像连饭都没有细嚼就已经吞了下去。
她的胃还不好,疼的难受了,就开始灌水。
这还不算,吃着吃着,还要跟我们说话,然后掉了一粒米饭在桌子上,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姐就自己伸出手捡着那粒米放进了嘴里。
我们都惊呆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呀,怎么能这么节俭,还有那个动作,行云流水的,一看就知道没有过脑子。
看着我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小姐可能也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故作镇定的对我们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节俭吗?真是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它是掉桌子上了,又不是掉地上了,赶紧吃饭。”说完之后还要继续翻着资料,和我们说解家的事情。
再后来,解家的其他人开始对小姐反击,这个是下毒的,那个是那安排人手准备弄点儿意外的。
汪家看着我们在那里斗,谁赢了就往里面安人,毕竟,解九爷也不年轻,解连环也没了,汪家才不干赔本的生意。
然后我们就发现,小姐是多么的怕死。
出去一趟,饭是不吃的,水是不喝的。
到了我们准备的房间里,将饭菜推到一边,然后让人出去买。
近处的饭店不行,得是远处的。就这个小姐也没有吃,我们都怕小姐饿到,想着我们的饭都吃过两口了,也没事情,要不然小姐就跟我们一起吃。
小姐摇摇头,将自己的衣领处的扣子解开,从里面掏出来了两块点心。
这个是从解家拿出来的,还是从解九爷的盘子里拿的,解九爷已经吃过了。
她说“我不信任何人给我的饭,任何人!解九爷递给我的饭我也不会吃的。还有,你们为什么会觉得随便吃一些没有问题,你们的饭吃没有问题,万一我多吃两口别人的饭就有问题了呢?你们要明白一点,当有人要害你的时候,你要连空气都质疑上。”
凭借着小姐这个贪生怕死的样子,她竟然真的躲掉了好几次下毒的事情。
而这些,解雨臣一点儿都不知道。
第3章解柳眼里的白栀三
其实对于我来说我还是很喜欢小姐。
因为她就是很好,在我的面前那么真实,丑陋的开心的,每一面。
也真是如此,所以我也越发的恨解雨臣。
我记得还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是,小姐因为解雨臣的事情,被解九爷算计。
也不是算计吧,不过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那时的我们刚进解家不久,我们需要磨合。我们要让解九爷看见成绩,要不然,我们这些人就要被换掉换掉。
而白栀,也就是我的小姐,就会往后退一步,成为一个对解雨臣可有可无的人,甚至是一块磨刀石。
因为如果小姐没有通过测试的话,她就会是解雨臣的姐姐,解雨臣的亲人,是一个在以后的争夺里,被别人暗害的人。
等到小姐被人害了之后,让解雨臣心性更加坚定的人。
所以不管是我们为了不被退回去,还是小姐为了解雨臣,我们都很努力。
可是终究还是中招了。
解九爷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呀,没一个省油的灯。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地下室里,我第一次见小姐动手。
小姐看着解九爷那张平淡无波的脸,咬了咬牙,抄起身旁的椅子,狠狠砸向了地上的那个人。
解九爷对她的嘲讽从未停止过。
他说“永远不要小看我们解家人,你说小花会是一个厮杀出来的蛊王,你就应该知道,他们有多毒,才能把小花变成那样,这只是一个教训,等我死了你要还这样,那么这个教训就会落得小花的身上,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是让小花受这个罪,还是你来受着。”
说完,什么也没管走了上去。
其实说到这里,解九爷也不过就是在激小姐而已,因为很明显,拿着椅子想打死地上那个人的小姐,在为了差一点受罪的解雨臣生气。
她在气自己不争气,在气解雨臣将来可能会受这份罪。
小姐快疯了,小姐甚至没有管那个人被打成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要拿那个椅子发泄心里的怒火。
一下两下,一下比一下狠。
椅子砸在那个人的头上,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那有人也从刚开始的哀嚎,到最后一动不动,直到那个椅子砸在地上,散了架子,小姐才停下来。
小姐刚发泄完,就瘫坐在了地上。
她累呀,她心里的那股气发泄完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呢?
我赶紧走上前,将她扶起来。她身上臭烘烘的,全是汗,可是我觉得这样的小姐很有安全感。
什么香香软软的,什么香汗的味道,不是的,这种时候,全是丑恶的一面。
我将小姐扶起来,小姐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地上那个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东西,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废物呀!”
是在说自己,也在说地上的那个人,更在说解九爷。
他们一家子,全是废物。
废物的被人算计的小姐,废物的被解九爷抓包的解家人,废物的改变不了未来的解九爷。
第4章解柳眼里的白栀四
解九爷又在开始算计小姐,因为小姐开始不可控制了。
小姐慢慢的变得厉害,还因为小姐不适合,在九门的这个环境中生活。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可是那么多年的经历让她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改变。
而她现在之所以改变,是因为她想活着,只有有价值,才值得解九爷现在的保护。
是因为解雨臣,所以小姐心软的左右摇摆纠结不已。
小姐做了一件事情,她给了很多很多的钱,她找了黑瞎子,我和解九爷都不知道小姐跟黑瞎子具体说什么,但是我们都很清楚的知道,小姐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我们只是好奇,好奇小姐是从哪里弄出来的那么多的钱。
可能是小姐手里的那些古董,可能是小姐还换了什么消息。
反正我们都能从黑瞎子的表现中看出来,黑瞎子很满意那个报酬。
只是很可惜,小姐前脚刚行动完,解九爷就发现了这件事情,并且给了小姐一个很大的教训。
她被解九爷叫到了祠堂里,拿着一块毛巾,小心的擦拭着那些牌位。
“解柳,把香点上,让你家小姐给祖宗们上上香。”
说完,将擦好的牌位重新放了回去。
小姐接过我点好的香,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解九爷背着手,看着那些牌位,说的话也不是语重心长,而是带着恶劣的选择题。
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解家,也不喜欢九门,因为小花。可是现在你来了,你想要帮小花做什么,你想要小花彻底远离解家和九门。我告诉你,不可能。”
解九爷毛巾扔到了案上,从左到右指了过去。
“这里面有我亲生骨肉的,有我手足兄弟的,但是没有小花生父的,更没有小花亲大伯他们的,我的性子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临死还把他们带下去。所以,他们会怎么死,你很清楚。
白栀,小花接了我的遗产,交易是包住解家,我很开心。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清楚我也清楚。这个杀父之仇解雨臣要不要报,他会不会报,你也清楚。
我告诉你,你能凭借感情保护解雨臣,解雨臣也能凭借感情要报仇。
这些东西,在你没有来之前,就已经定好了。不是你定的,也不是我定的,而是天定的。
还有,小花是个负责任的人,他担了解家当家人的职务,那么这解家男女老少的仇,他们夜里一声声的哭嚎,一个个破碎的家庭,都是解雨的责任。
所以,从一开始,你和解雨臣,都逃不掉。
没有什么洗白,有的只是蛰伏。
你也可以不报仇,毕竟解雨臣他能做到什么程度你心知肚明,现在只看你愿不愿意将他扔下,远走高飞。”
说完,他走了出去,他的心腹拿着一摞资料进来,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又马上安静的下去了。
小姐默不作声的翻看着那些资料,看着上面一个个支离破碎的家庭,看着留下来的老弱病残是怎样的苦苦煎熬苟延残喘,只为了等着当家人给他们一个结果,好含笑九泉。
小姐看完那些东西,转过身,对着我苦笑。
“我以为解家的聪明人不是被送走了就是早早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都在隐藏了起来,像是苦修一样,为了报仇努力着。”
我知道,小姐那颗想要逃离的心,又一次被解九爷打碎了。
小姐心软了,这次不是对解雨臣,而是对解家人。
小姐带着我去看了一家人,还没有进入,小姐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那个地方,偏僻不说,又脏又乱,进去了,更难受了。
那家的小孩子还很小,但是已经懂事的在照顾床上躺着的奶奶了。
老人眼含热泪,转头看着小姐,伸出手,激动的说:“是不是九爷有消息了!我儿子儿媳的仇是不是可以报了?”
而这样的家庭,在解家,有很多个。
那天之后,小姐收起了对外界自由的跃跃欲试,开始像紫禁城里的老物件一样,扎根在解家,散发着暮气。
小姐进步越来越大了,解家的叛徒现在都是小姐在处理了。
地下室里,那个火盆前,小姐抓着那个人的头发,将人按在了火盆里。
哀嚎不是“求饶”而是“助兴”,小姐也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残忍了。
小姐将人拉起来,凑到他的耳边说:“我记得;你只有一个女儿是不,但是我觉得,我可以帮你找找有没有私生子。”
小姐不相信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只宠着婚生独女数十年如一日,他在外面,一定还有孩子。
“我会帮你找到的,是一定会。”
第5章解柳眼里的白栀五
我仍然讨厌解雨臣,非常讨厌,越来越讨厌。
因为我所看到的小姐,和解雨臣所看到的小姐,从来都不一样。
我所看到的小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好的坏的,毫无保留的。
哪怕有保留,也只是削减而已,而不是没有,但是小姐在解雨臣的面前不是这个样子,她真的太喜欢解雨臣太在意解雨臣了。
他肯定没有见过小姐那么随性普通的样子。
我记得那是一个很平常的早上,我主管情报,而现在正是正式洗白的时候,那人员的减少增多,太频繁了。
昨天晚上我又熬到了天亮,于是赶紧来找小姐。
解九爷带着解雨臣走了,去干活了,黑瞎子也走了,家里只剩了小姐一个人。
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找到了小姐,小姐还在吃饭,她还没有吃完。
小姐胃不好,这几天还累,吃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小姐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座,自己找筷子自己吃。”
我摇摇头,然后拿出资料递给小姐,小姐接了过去,放在一旁。
今天吃的是包子还有粥,鸡蛋和牛肉也有,我记得小姐口味重,不喜欢吃清淡的东西,这一看就是给解雨臣准备的。
不行了,越想越气,我索性撇开眼睛只,专注的看着小姐。
“小姐,六爷家有消息。”
小姐赶紧翻开那个资料,密密麻麻的,没有找出端倪。
“怎么回事?他们家不是挺老实的吗?”
我又揉了揉眼睛,有些累的靠着椅背。
“就是六爷的问题,他骗了所有人,资料在后面。”
小姐瞬间瞪大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翻到了后面,一看就明白,那个所谓的老实惧内的人,他还有一个家庭在外面。
“真是厉害了。”
小姐由衷的感叹,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年轻。
那个人的情妇是下属的老婆,怀上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剩下的所有财富转移,全是明面上给那个下属的。
而那个怀上孩子的经历,就跟更“传奇”了。
就是非常简单的,通过和下属在外忙碌的空隙,没有过多的交流,直接上床。
小姐将资料合上,看着没了吸引力的粥,重重的叹气。
“真服了,就上个厕所的功夫都能搞上。”
只是感叹有,但是收拾他的办法没有。
“怎么办啊!”
小姐扯着嗓子,仰天长啸,和情绪的小奶狗一样。
这事小姐并不打算张扬出去,毕竟只是抓到了破绽,又不是抓到了把柄。
这件事情,除了让那个人形象有所损毁,其他的,没有半点用处。
因为在解家争夺利益的人眼里,所有人都不是好人,他们本能的防范所有人。
所以,这事传出去,一点用处没有。
“没办法,等着以后吧,总能找到机会弄死他。”
小姐想不到办法,转头看向我,见我疲惫的样子,从那篮子里拿了个包子递给我。
“吃你的,不要客气,反正九爷花钱,不吃白不吃。”
说完,还给递了一个鸡蛋给我。
我愣了一下,看着小姐的白皙的手指,小心的接过了包子。
小姐在解雨臣面前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哪怕撒娇闹脾气,也很好看,怎么着都显得娇憨。
更不用说用餐礼仪了,很少直接用手沾染食物,特别是给别人的食物。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的手里真正的接过食物,那个包子也不是小小的那种,大大的,比她的手还大,一点儿都不像解家的风格。
看起来就很实惠,一点都不造作。
见我吃了起来,小姐直接将资料放到了一旁,放弃勺子,直接端着碗开始喝粥。
这种平凡的感觉,让我和小姐好像更亲密了。
我们就像同事一样,一起在清晨,生无可恋的面对上班这件事。
随后,一些紧急事情需要处理,没有吃完饭的我们,慌张的拿起包子鸡蛋起身,一边走一边分食物。
再然后,工作圆满完成,早饭也吃的稀里糊涂,我俩双眼无神的蹲在墙根底下,等着一会儿胃舒服一点了,再出去见人。
明明,小姐除了长的好看,心地善良,坚韧敏感之外,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啊!
唉!讨厌解雨臣。
要不是解雨臣,小姐就不会憔悴疲惫成这样,还强撑着保持体面,在外面行走,替解雨臣看家了。
第6章解柳眼里的白栀六
这些天的小姐十分的憔悴,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开始莫名其妙的陷入沉睡。
刚开始还不太明显,后来越来越明显。
所有人都觉得小姐好应该是被人算计到了,所以才这样的,我也这样以为。
所以,我更加讨厌解雨臣了。
解雨臣这个人太可恶了,他竟然霸占着小姐。
小姐昏睡的时候,他在旁边守着。小姐醒了他也不离开。
太可恶了!明明自己有正事要找小姐说,可偏偏隔着屏风,连小姐的面都见不到。
小姐明明那么的疲惫,可是在解雨臣的面前,她还是在强撑着一副温柔可靠的样子,想要给解雨臣遮风挡雨。
靠在床头,小姐喘着气,艰难的的抬起手,将他的衣服整理好,然后眼神涣散,说着叮嘱的话,一如往常。
“花花你要好好的,记得吃饭,不要让瞎子离开你……”
说一会儿,解雨臣开始哭唧唧的,然后黑瞎子十分有眼力见的将解雨臣拉走,把空间留给我和小姐。
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靠近小姐。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小心的扶着小姐躺下。
将被子盖好,我慢慢的简练的说着这些天的事情。
小姐可能已经不太能详细的思考事情了,她只能用最短的时间决定事情。
点了点手边的资料,看着我慢慢翻动,看到自己看中的人,就敲一下床板,我便停下来,等着小姐艰难地将那个人点出来。
“把他弄死。”
将资料翻完,小姐看着我说,“我点的这些人,最短半个月内,必须弄死。然后将人安排到南边去,剩下的不用管。任何人来说这件事情,借题发挥,死咬着不松口,你明白的。”
这种事情我可太熟悉了,小姐说要弄死谁我就肯定会弄死谁。
证据?更不用管。
用小姐的话来说,整个九门没有一个敢出来报警的,但凡出来报警,动作最快的绝对不会是警察,而是九门的人。
所以说,放心大胆的嚯嚯,都是该死的人,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
小姐说的没有错的,所以我们下手都很果断。
我在旁边连连答应,小姐还是不放心,又吸了几口气,努力地瞪大眼睛,用仅剩的力气,死死地抓着我的袖子,跟我说:“我还是不放心解九爷,那个老逼登,指定有坏心眼儿,你帮我……你帮我好好的看着花花,六哥,你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查一查国外,解家,遗留下来的血脉,只要有,就都弄死。不要怕,都弄死了,花花就是仅剩的血脉,九爷不敢翻脸。六哥,花花。”
一边说着一边喘气,我真的怕小姐一不小心就抽过去,她太虚弱了。
我赶紧将她的手塞回到被子里,然后肯定的回答她,说我一定会看好解九爷,如果解九爷在外面留有血脉,我一定会把钱财都收回来,然后把人弄死。
得到满意的答复,小姐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
她望着我,眼神开始涣散,一会儿是斗鸡眼一会儿斜眼,反正那个眼睛总是放不到对的地方。
但是哪怕都这样了,她还是不放心,她好像是知道怎么回事,一边努力和困意做斗争,一边给我发布新的任务。
“九爷要死了,提前找瞎子要绝育的药,记得泡菊花茶,别让那些宾客们白来,吴家,吴家的人让他们多喝两口,一定不能落下,不能落下吴家……哈~”
“他们,只能有,花花,这一条后路,决不允许,花花,受委屈。”
我见小姐真的坚持不住了,赶紧伸出手将她的眼睛合上,拍了拍她,让她平稳的进入睡眠
然后我理了理思绪,开始找人去解九爷,然后想办法拿到绝人子嗣的药。
小姐为了解雨臣可真的就是什么手段都敢往上使。
从吴解两家的工作,到吴解两家的后宅,就没有小姐不敢用的手段。
可是,小姐真的是一个看见孤寡老人生病受难都会流泪的人。
她最见不得苦难和伤害了。
第7章解柳眼里的白栀七
她的那张脸,就好像一张白纸,唯独的双眼睛,实在是灵气十足。
半垂眼,微微蹙眉,就是悲悯。眼睛睁开七分,就是淡然、温柔。抬起眼,完全的对视,再一蹙眉,便是楚楚可怜。弯了眉眼,就是欣喜的娇媚。
太好看了,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小姐好看。
只是可惜,这样的小姐,我很少看见。
她被解雨臣“困住了”,最多的就是娇俏。
我只能凭借想象,幻想小姐最适合的样子。
我家小姐身上应该穿的是粗布麻衣,白里透着黄。那及腰的长发,松松垮垮的挽起在脑后,耳边垂下几缕发丝,扇着一把老蒲扇,坐在摇椅里,一晃一晃的,嘴里哼小曲,看着夕阳。
但是解雨臣总是拿好东西堆砌在我家小姐身上,不管她喜不喜欢。
而那种富贵的感觉,极大的冲淡了小姐的美。
我不由得怀疑,解雨臣完全就是坏心眼,不想让别人看见小姐有多好看,只留着自己在私底下欣赏。
别以为我不知道,解雨臣根本就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他最喜欢往小姐的屋子里跑,特别是大晚上。
哪怕上半夜自己睡着了,下半夜也会抱着枕头跑到小姐那里睡觉。
我都能想象得到,夜晚的小姐有多漂亮。
她最喜欢穿着宽松的衣服,独自一人在屋子里踱步。
然后随意看到架子上的盆景,开心的跑过去,拿手指调皮的拨弄里面的鹅卵石。
再然后,跑到罗汉床前,看着炕桌上的蜡烛,觉得不美,随后兴致盎然的关掉屋子里的电灯,只兀自欣赏那盏灯。
她喜欢的东西,从古到今,相生相克,千奇百怪。
但是事无绝对,世事无常,我最想看见的小姐看不见,但是小姐最美的时候,我却偏偏看见了。
我看见她的第一眼,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词语,淡极生艳。
那气质,她就好像,快要开败的荷叶,还是那般的绿,但是她的周围全是枯枝残叶,萧瑟的秋波上,她就那么静静得立着,风吹过去,只是让她轻轻颤动。
那般的美,那般的冷硬。
我看着那双因为解雨臣生病而冷酷至极的眼睛,我就知道,不会再有比这双眼睛还要好看的宝石了。
她眼里的光,好像是她刚刚抽出的匕首上的寒芒,摄人心魄。
反正我没有看到解九爷动弹,可能也是怕了这样的小姐吧。
那群人真倒霉,明明这段时间小姐一直在昏睡,可是偏偏赶上这个时候解雨臣生病。
而解雨臣也是真的好命,竟然碰上清醒的小姐。
至于明明是解雨臣生了好几天的病没有好一直拖到小姐醒这件事情,我才不会承认呢。
让我来想一想,小姐后来干了些什么。
好像她温柔的抱着让解雨臣生病出事的那家人的孩子,轻轻的哼着儿歌,小孩特别乖巧的窝在她的怀里,看着小姐。
可是后来,那个孩子被小姐亲手处理掉了。在那家人的面前,最后还是解九爷默不作声地善后。
解雨臣知道这件事情,却只知道一个大概。他知道的是小姐醒了,因为他的事情生气和解九爷大吵一架,至于小姐真的做了什么,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小姐一个人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轻轻的叹气。
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我想我会记到死。
“悲天悯人慈悲相,心狠手辣修罗骨。”
小姐一直都很温柔,她这样的人,到现在也不敢杀鸡杀鱼。
她对弱小的生命那么的敬畏,却偏偏做尽了自己厌恶讨厌的事。
解雨臣都说了,明明是他的错,如果没有他小姐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好烦啊!解雨臣自己都知道,为什么不去死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哦,原来是我监视的人进来了。
我赶紧低头去看本子上写的字,慌忙的将本子合上。
那些人不客气进来,将我按倒在地,为首的人打开本子,随后表情古怪地放下,温柔地扶起我,拍去身上的尘土,语重心长地说:“你讨厌解雨臣没有问题,干嘛遮遮掩掩的呢?你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都要这么小心谨慎,看见我们还要瞒着,这有什么的,都是同道中人,陈明,我看好你,到什么时候把解白栀弄死了,我把解雨臣交给你处理。”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里直骂他傻逼。
解雨臣交给自己处理没问题,可问题是我是小姐的人啊!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好,还是直接弄死解雨臣比较好,到时候解家就是小姐的了,她也能自由的在院子里玩耍了,不用管解雨臣的心情,不用经常撒娇哄他玩。
对了,下次去看小姐要给她带好吃的,上次她竟然嫌弃我。
嫌弃我有什么用,又不是给她带的。
那么简陋的东西,当然是我自己吃的,如果要给小姐带的话,那么饼里一定要有牛肉,然后放两片生菜叶子,再放三只黑虎虾,再配一杯牛奶。
小姐身体不好,一定要营养均衡呀。
对了,小姐还喜欢那种小小的看上去没什么设计感很简约的珠宝首饰。以后收藏一些这种东西。
对了小姐上次还说什么来着?好像说让我多吃些牛肉,注意休息。
唉~小姐还是太温柔体贴了,自己连饭都没有吃几口,还要让我好好休息吃饭。
哦对了,小姐好像还说要我去书案上找她给我安排的营养餐。
等过几天去好好找找,顺便看着点解雨臣。
这混蛋,小姐睡着了也要折腾小姐,她手上都有首饰压出来的印子了。
迟早有一天弄死他,省的小姐在家里不自由。
第8章解柳眼里的白栀八
那么多年了,也不算那么多年吧,我到解家才几年呀。
我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要弄死解雨臣,看在小姐的份上,我没有动手,他还是活着吧,至少看在小姐活的那么辛苦的份上,平日里看着解雨臣也能开心一下不是。
可是现在,我真的要实施个计划了。
这两年的腥风血雨,这两年小姐杀的人,他们化做的鬼魂来找小姐复仇了。
我太了解小姐现在的状态了,她的精神有些恍惚,她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不再是奇思妙想。
死去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幼的,有罪的无辜的,都是小姐手下的亡魂。
解雨臣和黑瞎子不知道,他们只以为那些人是在小姐的默许下,被解九爷的人手弄死的。
可是那些人从头到尾都是小姐弄死的。
至于解九爷,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
什么足智多谋,手上人命鲜血沾染过来的聪慧真的是足智多谋吗?那不就是阴险狡诈吗?
他从来都不想要小姐只是简单的陪伴解雨臣,他就是要小姐背起解雨臣的责任,让小姐给他遮风挡雨。
以前的事情我查不清楚,难不成我还摸不着大概吗?
以前的解雨臣是解九爷推出来的棋子,是要牺牲的人。
亲生的都折进去了那么多人,解雨臣一个旁支过继过来的,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有很多的感情吧。
感情也不能说没有,毕竟我在不是人,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但是不多,有少的可怜,还不如小姐在院里养那几只猫得到的感情多。
但是小姐出现之后,解九爷就改变了。
现在的棋子是小姐。
我以前还能将总粘着小姐的解雨臣当成空气,可是现在不行了,小姐自己都想要离开解雨臣了。
她自己都承认自己胆小懦弱了,她想当一个正常人,想当一个不去沾染鲜血的强大保护者。
可是她进了这个破地方,她背了那么多条人命,怎么可能将自己改变成一个正常人呢?
终于,小姐想要自由了。
她不想看到任何人都不自觉地去审视他们,她只想安静的待着,每天只需要担心意外的发生。
比如什么从天而降的东西,比如突如其来的疾病,比如毫无预兆地车祸。
她不想要思考吹过去的风是不是有毒,过来的鸟儿是不是被人训练过,也不想考虑从她身边路过的狗有没有狂犬病,更不想担心吃的用的是不是沾了不好的脏东西。
那太累了。
她看着那个一直在成长但是好像又没有变化的解雨臣,她终于想要休息了。
但是解雨臣也发现了这件事情,他在转变对小姐的态度,他在慢慢的和小姐拉近距离。
那个死绿茶,对小姐就是这么说的,这种人就叫死绿茶,总是阴阳怪气的。
他竟然趁着生病的时候跑到小姐面前装可怜!
哦,不对,小姐说这叫白莲花。
果然是朵小白花,一点风吹草动就生病。
真是气死我了,小姐都这样了,解雨臣还是一点儿空间都不给小姐留,脑子里想的东西都要控制。
小姐开始寻找她以后的伴侣了,也不能说是伴侣吧,更多的应该是小姐在寻找能够给她提供一个发泄放松的人。
而这个人是伴侣的话最好不过,可是解雨臣看起来好像不太愿意呢。
呵,整个府里,除了小姐谁能看不出解雨臣的心思。
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让小姐身边有任何一个,能够超越他和小姐亲密关系的人,不管男女。
我得想个办法,要么弄死他要么将小姐带走。
可是把小姐带走好像有点儿困难,万一小姐对解雨臣的影响比我想象中的还大,那么小姐一定不会走,还会打草惊蛇。
算了,还是弄死解雨臣这个比较简单,我只需要悄悄的绕过小姐,就行了。
只要我这边松松手,让解家的那群人动起来,那么解雨臣的日子,就一定不会好过。
对,弄死解雨臣,放小姐自由。
我也不用的陪着小姐,我要留下来断后。
解雨臣啊解雨臣,真不是我一定要杀死你,实在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害怕了。
小姐单纯善良,还总是心软,特别是对解雨臣。
就像上次一样,哪怕是一个孩子,小姐都不会给解雨臣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
哪怕最后的结局是小姐日日夜夜的噩梦,小姐也没有说过解雨臣一个字的坏话。也没有说过一句抱怨。
可惜了,我还是失败了,更可惜的是,我竟然把小姐最后的退路也切断了。
小姐在为了我哭泣,哪怕我背叛了她。
小姐这个胆小鬼,以后一定不会再那么相信手下了,她要迈向自由的步伐,又要缩回去了。
算了,没了我,不会有人再担心小姐了。
至于解奉,也是可惜了,因为我,他以后估计也不能再提醒小姐注意解雨臣了。
真可惜,我见过小姐的黑暗面,但是却不能救她于水火。
我的小姐啊,再狠辣一些吧,心那么软,脸皮那么薄,以后可怎么办啊。
第9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
如果说在解柳的眼里,白栀可怜的就像他的语言一样苍白无力,那么在黑瞎子的眼里,白栀就是一个超级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而且还是一个很勇敢机灵的姑娘。
黑瞎子和白栀也有瞒着解雨臣的事情,他们这个人的关系就好像住在一个宿舍的几人,有着超乎寻常的群聊数目。
黑瞎子夹子和白栀很早很早就遇见过汪家人,而且他知道的也是黑瞎子和白栀让他知道的东西。
比如说第一次两人遇见汪家人的那次,他俩对于解雨臣的说法就是被人给阴了,然后白栀气大发雌威,将对面的人都干翻了。
其实不是这样子的,听着白栀叉着腰一脸骄傲的说的那些话,黑瞎子笑得那叫一个甜蜜。
非常非常的甜蜜,因为真的很好笑。
也没有什么大发雌威,也没有干翻对面,这就是黑瞎子和白栀两人的溃败完完全全的溃败!
当然,对于汪家人来说他们也没有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黑瞎子和白栀去了直辖市旁边儿的省,这个地方好呀,大美华夏所有的地貌这个地方都有。
看着对面的汪家人,白栀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她以后再也不想爬山了。
她从来没想过汪家人竟然还会盯着她,竟然那么谨慎,这次还带了人手对付她。
黑瞎子白栀和自己的队伍走散了,因为汪家人有备而来,特意将他们两人和保护他们的队伍冲散。
黑瞎子抱着白栀,然后看了一眼汪家人,将人放在身后,当得严严实实。
拔出腰间别着的枪对准他们,而对面的几个汪家人也齐刷刷地拿出武器,对准了他。
白栀歪着头看着他们几个人对峙,突然之间冒出来一句:“我觉得咱们这个样子不行,真的是太法外狂徒了!这个东西一响,你们死的死不要紧,你们不要把逃脱了的我弄进去啊!我不想见条子,更不想蹲号子!”
汪家人听着白栀的话,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解九爷。
白栀这个人他们现在非常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绝对不是解家的人。
非常非常的肯定,因为解家的人厚道的没有白栀的机灵,但是心眼多的也没有白栀这么单纯。
她就正好卡的正中间,非常的像一个正常人,正常的不像九门的人。
然后,汪家人想着白栀这个样子竟然能担任解九爷的嘱托,那她一定很重要。
于是,为了不让白栀死掉,几个人选择了近战。
黑瞎子看着几人,直接将枪扔给了白栀,然后拿出匕首跟他们厮杀起来。
他有匕首对面也有,白栀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很无奈。
她会开枪,但问题是没有准头呀!就那个枪的后坐力,能把她的胳膊给震肿了,她怎么可能开枪呢?
她不怕打死人,她怕打死黑瞎子。
然后另一个汪家人见白栀这个样子,直接脱离队伍,冲着白栀跑了过来。
白栀撒丫子就跑。
黑瞎子和他们缠斗在一起,一边打一边往白栀那边移动。
跑,白栀跑不过汪家人。打,更打不过。
于是白栀选择了对黑瞎子进行最后的嘱托。
“瞎子你去找救援,我能活下去,我有用!”
黑瞎子没有想到白栀会这样说,这话说了汪家怎么可能放过她。
白栀只是想要在现在的情况下保住性命,至于其他的,再说吧。
但是白栀很聪明的一点在于她知道自己没有准头怕伤到黑瞎子,但是她更清楚的一点是,她真的敢开枪呀!
白栀在山坡上看着追下来的汪家人,赶紧跑了。
但是白栀跑的不稳,直接跌倒在地。
黑瞎子见状赶紧脱身,也不顾身上的伤给了追击白栀的那个人一脚,然后跑到白栀身边。
可是汪家人对他开枪了,两人直接再一次拉开了距离。
黑瞎子距离跌倒的白栀好远,特别是白栀在他的上方,而汪家人正在往白栀那里赶。
白栀现在情况看起来不太好,毕竟跌倒了,还强行开枪,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发现这一点,黑瞎子很是着急。
他着急,白栀更着急。
开枪吧,没子弹了。
跑吧,没力气了。
但是不挣扎一下,她又不甘心。
于是黑瞎子结合了一下两人的地理位置,想到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
“滚过来!”
真要是让白栀滚过去,汪家人可就真的抓不着白栀了。
子弹打的就剩了两颗,而且这声音挺大的,估计别处的人也要过来了。
所以汪家人想着,既然抓不到就直接弄死。
几个人用着最后的两颗子弹,直接预判开枪。
砰的两声,吓得白栀不停地眨眼睛。
但是这两枪,好像是一声惊雷一样,将汪家人黑瞎子都镇在了原地。
黑瞎子和汪家人都觉得那两枪应该会打中白栀,但是偏偏这两枪都落空了。
原因就是,滚过来这件事情,他们几个想的是非常酷炫的前滚翻或者是侧滚翻,但是白栀她腰不行,她的身体做不了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哪怕是小命不保,她也做不出来那个有效动作,所以,她然后非常屈辱的选择了躺在地上,非常没有技术含量的滚。
也正是这个动作,让汪家人预判失误。
很少出错的汪家人愣了两秒,也就是这两秒让白栀抓住了逃命的机会。
什么没有力气了,忘了!
没有力气是两条腿事情,关她四肢着地的白栀什么事。
她现在有的是力气。
白栀抓住黑瞎子的裤脚,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抬头讨好的笑。
黑瞎子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抓起白栀的衣领,直接扔到了背上。
跑也有技巧,他们两个只能向着侧方跑。
往下跑他俩容易直接摔死。
汪家人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追。
白栀想了想,费力地抬起上半身,伸手摸上了自己衣兜,掏出来一个类似于椭圆的东西。
汪家人里有一个眼睛好使的,看见了那个东西是什么,赶紧停下,拦着众人就要往回跑。
可惜了,没有白栀反应速度快。
白栀拔掉插销,直接将那个东西扔了过去。
中不中无所谓,反正能断后就行。
只听见砰的一声,黑瞎子和汪家人都跌倒在地。
整个场面就只有白栀一个人相对来说比较优雅,因为她压在了黑瞎子身上。
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在想白栀说第一句话。
如果开枪是法外狂徒的话,那么刚才扔手榴弹的白栀算什么呢?
难不成,扔手榴弹比开枪威力小还不引人注目吗?这不讲道理呀这个思维。
黑瞎子趁着汪家人倒地这个功夫,赶紧翻身抱着白栀就开始跑。
带着白栀这个累赘打多不行,但是逃跑带着白栀这个累赘没有任何问题。
一溜烟的功夫,等到汪家人再次起来的时候,他俩早跑没影了。
回去的路上,看着低着头抿着嘴一言不发的白栀,伸手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她,赶紧安慰道:“没有关系,小小姐你很机灵呀,你会开枪,你还会扔手榴弹,你看你都没有被抓到,要是别人早被抓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黑瞎子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真的,那个场面太好笑了,他死活没有想到白栀是那样滚的。
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躺下,然后将手举过头顶,伸直,开始滚。
他这一辈子,真是越来越有见识了。
最后的最后,两人约定好,瞒着解雨臣。
不止是怕他担心,更是因为白栀要形象。
“我有什么错!我当时只能想到这个嘛~”
白栀不服,白栀决定以后好好练习。
第10章黑瞎子和白栀过往三
黑瞎子觉得长生的人基本上都有病,但是像他这么有病的人真的不多。
可是在见到白栀之后,突然之间觉得,有病这件事情,真的无关寿命的长短,也不关世上存活的时间长短,更不关他们身份和性别。
白栀病到什么程度呢?就是黑瞎子这种人都甘拜下风。
看着白栀对人的千人千面,那与众不同的情绪展示。
黑瞎子裹紧衣服,离白栀又远了不少。
这一看就是人格分裂,还是那种分裂的妈来了都看不出来的那种。
对解雨臣,是一个娇气的大姐姐,这是白天版。
晚上是个温柔的大姐姐,贤妻良母型。
对着解九爷和九门中人,就是愤世嫉俗型。对穷苦人家,就是悲天悯人型。
对她喜欢的人比如说解雨臣和他,就是,神。
白栀真的过于溺爱他俩了。
还有对什么叛徒的,对于普通下属的,对忠心下属的。
她那个情绪,都能在一种人身上分出一个扇形图来了。
而且这种扇形图情绪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没有重复过,这就很精彩了。
最精彩的就是,黑瞎子见过白栀的许许多多面
非常的精彩,精彩程度可以拍一部好莱坞获奖电影了。
一个夜晚,在他们看起来很熟悉但其实还没有交心的一个夜晚,白栀坐在马扎上,看着那满地的月光。
也不叹气也不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双手还特别乖巧的放在膝盖上。
解雨臣这几天没有缠着她,所以黑瞎子来得很快,非常快,因为黑瞎子的警觉性拉满了。
黑瞎子很快就从墙头翻过来,看着白栀在那里发呆,走了过去。
“小小姐今晚不想睡觉了?”
白栀眨着眼睛有些疲惫,但还是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嗯,不睡了。”
看得出来白栀这个样子状态不对,因为对于解雨臣和黑瞎子来说,白栀总是会找一些话题和他们两个交谈。
显得的平凡显得热闹。
虽然黑瞎子觉得和雇主交心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但是白栀对他过于好了。
他觉得虽然不能交心但还是要照顾一下,于是黑瞎子转身就走了。
白栀就那么看着,等到他的背影消失,然后再一次将视线转移到院子中间,看着满地的月光,也不是欣赏只是发呆。
没一会儿黑瞎子又出现,拿着一个白栀的同款小马扎坐好,靠着柱子,将自己委屈的长腿伸直。
见白栀打了一个哆嗦,又将自己身上的皮衣脱下来扔给她。
也不说话就那么无声的陪她,好久好久好久,白栀慢慢的倚着柱子闭上了眼睛。
黑瞎子都无奈了,她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的。
但是没有办法,黑瞎子也不能让白栀在这个院子里睡觉,于是将她抱回了屋子转身走了。
也是从这一天之后,黑瞎子养成一个习惯就是每天晚上不定时的去看一下白栀的院子。
当然,前提是如果解雨臣不陪着白栀睡觉。
现在解雨臣仗着自己小,天天粘着白栀。
见过了白栀这无言沉默的一面,黑瞎子觉得这个女孩子还是有些脆弱的。
可是在这个印象印在黑瞎子脑子里不久之后,黑瞎子对白栀添加了新的想法。
那就是这小姑娘骂人真的很有一套。
早点回家就是劲爆,实在是太劲爆了!
和晚上黯然神伤的白栀简直判若两人。
白栀竟然有气死九门里儒雅随和解九爷的本事。
白栀和解九爷不知道因为什么发生了冲突,一群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在自己岗位上,低着头谁都不敢抬头。
什么眼神交流,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他们现在不止是怕白栀把他们牵扯进去,他们更怕等纷争结束之后他们会被解九爷杀人灭口。
这种程度的争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范围
第11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四
白栀在这一天,真的很颠覆黑瞎子的认知,因为太不像她了。
白栀目瞪口呆的看着解九爷,很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了。
“你再一遍!你让我干什么?!”
解九爷看着这样的白栀,哪怕知道白栀很生气,但是他还是再说了一遍。
“我希望我死后你能放过我的那些兄弟和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死了太多的孩子,太多了。
这仅剩的两个,全是废物。他们废物到没有人想要害他们,甚至希望解家落到两人随意一个手中,这样他们就能轻松地夺取解家。
白栀被解九爷的勇敢气到了,气到胸膛不断起伏。
挥开丫鬟伸过来的手,白栀走到解九爷面前,伸手指着他。
“你他妈再说一遍!”
白栀的声音很大,黑瞎子在外面轻而易举的就听得清清楚楚。
黑瞎子站在原地,不进不退。
这个距离很好,进可以闯进去保护白栀,毕竟白栀给了他好多钱。
退可以当做没有来过,避免尴尬。
至于自己偷偷摸摸的行为,黑瞎子觉得自己是在履行保护白栀的任务。
解九爷看着白栀这样生气,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
可是他真的不忍心,也过的太苦了。
不止解雨臣苦,他过的也没有好到哪去。
除了嫁出去的女儿,他那几个脑子好使的儿子,死的死死的死,全没了,甚至连那两个帮助了家里的女儿也没了。
他的家庭,也被毁了。
坐在椅子上,解九爷真切的看着白栀,“我只有他们了。”
白栀看着解九爷这厚脸皮的样子,气笑了。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
白栀看着这样认真恳求她的解九爷,笑了。
很温柔,很平和,就好像她会答应一样。
可是猝不及防的,白栀握紧拳头,快速的给了解九爷一拳。
解九爷捂着鼻子弯腰坐在椅子上,身边的伙计上前想要控制住白栀,被丫鬟拦住。
解九爷赶紧让伙计退下,再一次整理好心态。
拿着帕子将鼻血擦掉,严肃的看着白栀,“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想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你必须要做的,这属于利益交换,不是吗?”
他给解雨臣家产、权利,而白栀需要在他死后庇佑他的孩子,不然他凭什么让解雨臣偏离计划。
人嘛,卑鄙一下很正常。
对于解九爷的卑鄙白栀早有预料,人和人的关系就是如此脆弱,特别是他们俩之间还没有什么关系。
看着解九爷,白栀又笑了一下,伙计如临大敌挡在解九爷身前直升机,只是白栀没有在给他一拳,白栀只是开始小嘴淬毒一样的骂他。
“我才发现,你们九门没有好人就算了,现在看来,你好像也不是人。
人这种东西爹生娘养的,长大的过程中总能站点儿人的习性,但是在你身上我看不出来。
你不要以为我骂你,我只是很真诚的在探究这件事情。
母亲会给孩子谨慎温柔包容坚韧,你没有。
算计了一个又一个,小花那么小一个孩子被你算计来算计去,就差连死了之后骨灰都被你安排好了。
而父亲,会给一个人勇敢坚定还有担当,在你身上也没有。那种不服输的精神我看不出来,你像是明天就要死掉一般垂垂老矣。做事瞻前顾后既要又要。”
白栀好像说错了什么,伸手轻轻的打了一下嘴。
“我说错了,毕竟你是个失败者,被人打的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所以瞻前顾后很正常。
但是我没看出你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来,所以我真的认为你没爹没娘。
不要对着我怒目圆睁,是个人类看见伪人都会想探究一番他的构造了解他的习性,我只是简单的分析了一下你的行为而已。
至于你的那些兄弟,管我屁事儿!”
心情激荡,白栀有些难受的晃了晃,丫鬟赶紧扶住她。
“再说了,你和齐铁嘴这俩祸祸头子当初设局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呢?现在就得自己可怜了?
该!
你俩都罪该万死!
要论讨厌,张启山那逼在你俩面前都是弟弟。
张启山那人闯的祸设的局别人还能跑一跑,只有你还有齐铁嘴设的局,那人呀,跑都跑不掉。你说你和他厉害到这种程度,怎么还被人欺负这样啊,难不成真有因果报应是你活该?
活该他齐铁嘴客死异乡最后血脉无存还是活该你解九爷家破人亡呀。”
白栀凑近看着解九爷,咬牙切齿的样子有些狰狞,但好像又没有那么丑陋。
“你也说了利益交易,我现在的付出和收获不对等,你凭什么跟我谈交易,因为不公平吗?
你觉得,你强,能压过我,所以不公平我就得忍让,但谁告诉你我要让了!
姓解的,我告诉你,你的那些兄弟还有你们两个儿子,一定会死!”
解九爷深吸一口气,看着白栀。
很明显,他被白栀激怒了。
白栀一直都觉得骂人这个东西就不要在乎什么恶语伤人六月寒了,对于仇人,不用在乎风度,往死里戳他,如果对一个仇人还在乎这些,那么那个人真应该成佛成菩萨。
反正白栀就是这样觉得,她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恶毒,她还觉得不够恶毒。
“那我们交易暂停?”
是威胁,也是警告。
白栀看着他,一点也不怕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
“那我就让被人小看的解九爷看看,我的本事。
正好我也看看,这齐八爷和解九爷联手布下的棋局,能有多重。”
黑瞎子外面听到五味杂陈,总觉得解雨臣这个人的命运怎么能如此有意思。
被亲人算计成这样,却偏偏有一个外人义无反顾地进来帮他。
解九爷是什么好人啊,整个九门里也就齐铁嘴算个好人,白栀这个年纪什么都没有,竟然敢为了解雨臣这样对解九爷说话。
这玩命的态度,黑瞎子在好久以前见过,他曾真诚的羡慕过,也曾嫉妒过。但是在漫长的岁月里,最后被灾难消磨的只剩了祝福。
可是今天听着白栀那话里话外因为他连齐铁嘴都骂了进去,他就好像,在寒冬腊月里被朋友的朋友,拉着他去烤火,明明他说了不去可是那人却偏偏给他也撺了一堆火,烤的他暖洋洋的。
有人在爱别人的时候没有把他落下,挺好的,不错。
只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和白栀聊聊齐铁嘴的事情,他没有解九爷那么狠,他对他挺好的。
机会这个东西有的是,白栀放狠话的时候很帅,但是她那个身子这几天被糟蹋的差不多了,今天还受了这么大的气,根本不可能支撑她走出这间屋子。
白栀被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解家人。可是走了两步,就突然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身后的丫鬟惊呆了。
就这个身体素质她家小姐竟然还敢对着解九爷大放厥词,也是不得不佩服白栀的心理素质了。
赶紧扶着白栀,丫鬟大喊:“小姐!”
黑瞎子听见这动静赶紧跑了进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解九爷一眼,他觉得白栀这样是解九爷动的手脚,随后抱起白栀就跑了出去。
丫鬟追在后面说:“小姐是捂着胸口倒下去的。”然后在路过一个人的时候做了一个隐秘的手势。
解九爷留在屋子里,被白栀逗笑了。
就这身体还跟他吵吵嚷嚷,谁给她的勇气啊?
“就这?”
第12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五
白栀被紧急送往医院,黑瞎子在外面焦急地等着,看上去黑瞎子这个平时很冷静的人倒是比丫鬟还要着急。
毕竟丫鬟是看完了全程的,知道一定是白栀的心理问题或者是情绪问题。
而黑瞎子啥都不知道,他到现在都还以为是解九爷做的,毕竟白栀的那些话是真的很毒。
解九爷也不管白栀那边怎么样,看了一眼伙计,喊着他去了红家。
白栀到目前为止除了解雨臣没有明显缺点,至于他所看见的身体不好这个缺点,对于他来说,这个不算白栀的缺点,这个算白栀的优点。
他自己还没有动手白栀自己就不行了,真要是上手段,白栀分分钟死给他看,可能连罪都没有,白栀就死了。
到了红家,看着二月红,解九爷瞅了两眼周围。
“小花呢?”
二月红诧异地看着他,“不是你们接走了吗?”
解九爷转头看向伙计,伙计摇头。
“九爷不是我们,我们没有来接小少爷。”
解九爷明白了,这是白栀干是好事。
想想在书房那会儿,自己还嘲笑白栀那破身子骨,现在白栀分分钟告诉他,自己就是有点儿本事给他添堵。
被白栀挑衅了的解九爷又笑了,这次不是笑话白栀,而是笑话自己。
可能是这种打击对他来说可能有点大,解九爷身体晃了晃,有些不稳。
这刺激大了呀,白栀怎么可能行动这么快呢?
这一看就是早有预谋啊!
这些天白栀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么信任他,白栀怎么会有这样的成算呢?
看着解九爷这个样子,二月红看了一眼身旁一直用作装饰的拐杖,放进了解九爷的手里。
“我觉得你可能比较需要它。”至少比他自己还需要。
解九爷很生气,拿到拐杖敲了敲地面,“找!我就不信白栀她能将小花藏哪儿去。”
伙计赶紧出去找人,将解九爷留在了二月红面前。
二月红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觉得不可思议。
“你和白栀怎么啦,小花到底去哪儿了,到底是谁接走的。”
解九爷深吸一口气,对着二月红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可能是因为拐杖用的不顺手吧,毕竟他年纪也不算大,二月红都没有用上拐杖只用作装饰,他就更用不着了。
所以在不停敲打地面的时候,那个拐杖一下子就打在了他的脚面上,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这下不是解九爷笑了,而是二月红笑了。
真有意思,被气成这样。
白栀那边的情况还不错,毕竟年轻,虽然说身体不好,但可能是的地府人多吧,阎王拒收白栀。
医生出来,看着黑瞎子,医生也没有办法了。
病历上面写的年纪,还有送白栀来的这群人写穿戴,无疑不说明一点,就是白栀她不缺钱,也不缺爱。
所以对于白栀的这个身体,医生很头疼。
这样不愁吃穿的日子都要生病,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医生和黑瞎子说了一番话之后离开了,黑瞎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病床上的白栀,很想知道自己现在要干点儿什么。
丫鬟见没有事情要处理了,赶紧说:“黑爷,小小姐说了,要是她出了事情,我们这些人就要由黑爷您做主了,您说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黑瞎子这下头更疼了。
能干什么,他们能有什么用处。
看着丫鬟,黑瞎子想了想,“你们去小花那吧。”
丫鬟低下头,“小少爷被送走了。”
黑瞎子这才明白,感情白栀她的速度能这么快呀。
果然是能和解九爷呛声的人,有点本事。
“那就找人来守着小小姐。”
丫鬟答应,出去找人来医院。
等到白栀幽幽转醒,看着黑瞎子,艰难地笑了笑,伸手将脸上的氧气罩摘下来,黑瞎子见状赶紧将枕头摞好,扶着她坐起来。
“这样子可能会舒服一些。”
“瞎子,我把人手给你,账户也都准备好了。情况不对的话你就带着一些人走,去哪个地方我也给你准备好了,九爷他们找不到,剩下的不要管了,好好活着,到了时间我会和你们会合的。”
“不至于,九爷那么大岁数了,还是有点胸襟的。”
黑瞎子嘴唇有些干涩,他不明白怎么就这么严重。
“九爷也不会放过我,我走不掉,你带着我你也走不了,所以你自己走。
小花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们两个会先会合,你你带着他一起长大,时机成熟了,你们再入局,这样的话,你们会少受很多罪。”
白栀满脸愁苦,这是她这个阶段能做的最好程度了。
白栀怎么能这样对他呢?她可是他的雇主呀,怎么会有雇主在艰险的环境中地将伙计送走呢?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像陈皮一样把伙计推出去吗?
必要的时刻,他都会放弃那些人的生命只管自己死活,白栀怎么不一样?
什么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呢?
第13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六
对于尴尬这种情绪,黑瞎子其实不太熟悉。
因为以他的性子来说,他通常是让别人尴尬的那一个,可是偏偏就今天面对着躺在病床上,他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弄死的白栀,他觉得太尴尬了,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些年有人关心他吗?有人爱过他吗?
有。
可是他和她们的关系是平等的,他们之间没有金钱往来,也没有交易。
可是白栀不一样,她是雇主,她对黑瞎子太好了。
黑瞎子收了她的钱就会为她卖命,不需要白栀那么照顾他。
可是,白栀没有那么做。
他在保护解雨臣同时,还有人保护他。
没有人像白栀一样这样热烈的为他着想。
要说白栀对他有所图谋,好像也没有。
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也让他手足无措。
于是黑瞎子,动了动坐在椅子上的屁股。
虽然不雅观,也不是他的习惯,但是他现在确实很想这样做,并且伸手挠了挠后背,缓解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痒的皮肤。
“那个……八爷对我挺好的,我很感激他。”
黑瞎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用这句话破解尴尬。
白栀转头看着黑瞎子,眼里的笑意很真切。
“我知道,我知道八爷对你很好。我也知道,我今天所说的那些话其实并不是很正确,至少,齐铁嘴的那部分不正确。
你和解雨臣的情况不一样,他出生之后就被算计,他太小了,他还来不及引起什么祸端他就就被人算计,他有自己的父母,父母爱他,他有他家的家产,他妈妈有很多的嫁妆,所以我对解九爷算计解雨臣的事情很生气,我很恶心这种来自于家人的算计。
而且算到这种程度,解九爷给解雨臣的爱太少了,少到还没有我随手养的花花草草多。
你不一样,你是仅剩的一个人。
危难时刻,八爷救了你,他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在他的堂口工作过,他把齐家的,一些算法教给了你,那是你活命的本事。
我知道八爷对你很好。
不过人心这个东西,终究是长得偏了。
我也有些感激他,不管他要算计你什么,都让你活了下来,在你想活着的时候。
我也希望,在你想要活着的每一个危机关头,都有人想要算计你从而捞你一把。
所以我也很真诚的向你道歉,我骂了你的恩人,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原谅我,毕竟,当时的我是在骂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白栀说的太直白了,她将自己都剖析了一遍。
所以黑瞎子看着白栀,脚趾抓地,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直白的感情。
“没关系,我想去八爷知道的话,会自己来梦里骂你的。”
至于他,还是两边都别得罪了。
“你今天怎么和九爷发生这么大的争执。”
白栀已经有些累了,听见黑瞎子这么说,缓缓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不确定准备的那些计划能不能顺利地实施下去,所以,和黑瞎子说多了也没用。还不如让他惦记的东西少一点,到时候好直接带着解雨臣和她准备的那些人离开,这样他也轻松一点。
黑瞎子也想起了医生说的那些话,赶紧又照顾着白栀躺下,守在她的病床前看着她休息。
一连好几天,黑瞎子听着丫鬟给他报上来的消息,听得头都大了。
但是他还是没有得到白栀的吩咐,白栀只是每天都提醒他一句,“你做好准备。”
他知道是什么准备,是让他走的准备。
终于,解九爷来了,火气旺盛的来了。
就在刚刚,他的两个儿子已经确定命不久矣。
不是白栀动的手脚,是他们两个废物内斗弄出来的,而白栀只是给他们两个行了一些方便,让双方都得逞了而已。
而且,解雨臣依然没有找到,哪怕解九爷已经知道了白栀的手段,也没有找到一点消息。
他现在,两头为难。
第14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七
至于为什么没有消息,那就要,问问白栀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解家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也顶多算是个小偷小摸的。
也不知道白栀是从哪儿弄来了一帮死士,他查到一个人,就死一个人,他就没见过这么利索的。
解九爷带人闯进了病房,黑瞎子站起身挡在白栀的病床前。
“九爷。”
“你别和我说话,你和解家没有多大关系,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离开这里。”
黑瞎子没有走,但是白栀起来了。
黑瞎子扶着晃晃悠悠的白栀走到解九爷面前,他什么话都不敢说,因为也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你见到我的手段了吗?”
解九爷现在是真的很想大失风度的打白栀一顿。
“现在告诉我,我儿子解药在哪!”
白栀笑的更灿烂了,她知道计划成功了,她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没有。九爷,过段时间那俩死了你再来吧。”
说再多也没有亲身经历印象深刻。
解九爷是真的没忍住伸出了拳头,但是被黑瞎子拦住了。
“九爷还是注意点吧,小小姐的现在这个身子,您一拳下去,家里就要办三场葬礼了。”
解九爷气冲冲的走了,临走前回头看着白栀,“我不信你真的一点破绽没有给我留下。”
“破绽?你是说那些为我卖命送命的人吗?”
解九爷真的走了,只有黑瞎子,看着白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将白栀送回到病床上,黑瞎子问“那些送命的人是怎么回事?”
白栀十分无奈的看着黑瞎子,像是耍赖一般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我没有踏入解家之前,我是一个清清白白从不违法乱纪的好人,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好在九爷给了我钱,还给我开了一些便捷的通道,而我也知道我需要用我的钱以及一些小小的的权利,换取那些人对我的信任,或者说是交易。要钱的给钱,要权的给权,要父母安康的我就安排好他们的父母,要孩子前途的我就给他们安排孩子的前途。当然,这还不行,需要挑选,挑选那些,只有一个选择的人。”
什么叫做一个选择呢?
就是那种前途尽毁的或者命不久矣的,怎么都没有出路的,但是又偏偏有牵挂的。
这样的人,白栀才会选择他们。
前途尽毁眼看着生活无望就只有一个孩子,就想要那个孩子能够平安健康顺利的。白栀就会选择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太好用了。
“你看,没有一个人知道解雨臣在哪。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直接去死,而我只需要给他们的身后事。”
说实话,黑瞎子看着这样的白栀有些惊喜。
因为白栀她表面上表现的还是有些跳脱欢快,还有单纯的,虽然这种手法有些稚嫩,但是真的很像他们那些曾经的大家族养的死士。
也正是因为白栀的这种手,所以死了一个又一个人,而解九爷也没有任何办法。
过了没两天,解九爷仅剩的两个废物儿子死光了。
这次解九爷又来了,不是气急败坏,而是有些颓废。
白栀的身体还是没有养好,毕竟她每天在病房里也没有休息好,根本没有条件,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看着解九爷这种样子,白栀很满意。
白栀知道,解九爷根本不能对她死去的那些伙计的后事动什么手脚。因为他们靠的就是伙计们卖命,如果解九爷伸了手,那么他手底下原来信任他人就会动摇,这种买卖,像他们这种人根本不会做。
当然,除非是蠢货。
所以,白栀只需要在那些人死后处理完他们的身后事,让剩下的人看见,剩下的人自然会更加拼命的给她做事。
解九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栀将伙计们的心凝聚在一起,什么都做不了。
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深深叹气。
白栀缓缓的挣脱开黑瞎子扶着她的手,走到解九爷面前,给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九爷,怎么样,开心了吗?真好呀,现在你终于没和我一样没有退路了。”
她一个人来到这个异世界,哪来的退路可言。
而解九爷现在的死的只剩了解连环一个儿子,但是这个傻儿子还假死了。
看着解九爷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白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
“哦,不对,你看看我,说错了呢。
你还是有退路的,毕竟解连环还活着。”
解九爷知道,白栀在威胁她。
他这个人活不了多长时间,要再这样继续惹恼白栀,白栀以后一定会对解连环动手。
而解连环这个假死的儿子根本不可能回来,暗处的敌人还在盯着,只要解连环假死的消息放出去,那么那些人就一定会弄死解连环。
真到了那个时候,那才是真正的一点希望都没了。
这下轮到解九爷“讨好”白栀了。
扶着她的手,笑盈盈地往病床那边走。
“栀子说笑了,我就剩了一个孙子现,哪还有孩子呀。”
他退一步,给他留一个血脉。
白栀在病床上躺着,看着解九爷,一副嚣张的嘴脸。
“九爷也劳累了,这些天因为我生病,手下的事情都劳烦九爷了。过两天我也要回家了,九爷也该趁着这个时候好好补一补。”
看向身后解九爷的伙计,“回家给九爷用两颗人参,记得用年份小一点,要不然,我怕九爷虚不受补。”
听见这话解九爷没有跟她翻脸,而是被身后的伙计扶着踉跄着出了病房。
走了没一会儿,伙计又来了。
“小姐,老爷说小少爷该去二爷那里上课了。”
白栀看到伙计那低头恭敬的样子,点点头。她累了,黑瞎子帮她回答了,
“知道了,你回去陪九爷吧。”
伙计离开了,黑瞎子赶紧上前两步,仔细查看白栀的情况。
白栀现在虚弱的全身都在冒汗,也是到了这一步,白栀才敢跟黑瞎子说一说为什么会闹这么大。
吸了两口氧气,白栀看着黑瞎子笑特别美特别灿烂。
太温柔了,还带着胜利的喜悦。
“有些事情,退一步就会退一万步,我答应了他现在的要求,那么以后我和小花就是给他们两个废物打工的人,而且还落不到一点好。
就是能撕破脸,才会利益最大化。我不争,谁会平白把利益让给我呢?
人和人就是东风压倒西风,和西风压倒东风的关系,和平相处那是想象中的事情。
而现在,我们赢了,我给我们两个赢了一个自由且富裕的未来。”
白栀说完就晕了过去,黑瞎子赶紧叫来了医生,最后得到了一个更加不好的消息。
可是他没有办法。
白栀要是不忙,放下手里的东西,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晚两年再死。
而且,比起死亡,白栀可能更怕解雨臣和他出事。
守在病床前,黑瞎子看着白栀从后一尊散发着莹润光泽的上等瓷器,变成了路边摊上粗制滥造的瓷器。
她白的像是刚刷过的墙。
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小心的将她的头发拨开。
“小疯子。”
这声叹息,真的太贴切了。
不要命的硬刚别人,不是疯子是什么呢?
第15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八
一次事故,就让黑瞎子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两个孩子的保父。
无他,小得太小,弱的太弱。
过两天才能回家,随后黑瞎子就真得彻彻底底发现,松懈了一股劲儿的白栀可以脆弱到什么地步。
趴在病床边,黑瞎子闭目养神。
突然之间,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白栀是不是要醒啊?这个呼吸声好像不对。
赶紧抬头一看,好家伙,哪是要醒啊,白栀这是要死。
拍了拍,白栀没有醒,但是能看得出,她还有知觉,应该是哪里不舒服,翻来复去的检查,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呼吸不畅。
至于原因,黑瞎子默默的将被子往下拉了拉,离开了她的胸口。
冻着肩膀就冻着肩膀吧,总好过被被子压死呀。
看着白栀明显缓和了的神色,黑瞎子放弃挣扎了,叫来丫鬟,“重新拿一张毛毯,要保暖的,处理好浮毛,小小姐现在需要小心。”
丫鬟不懂但是丫鬟听话,等到毛毯拿回来,黑瞎子立刻就给白栀换上了。
最后坐在座位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人弱成这样。”竟然差点让被子给压死。
他不理解,并且期待白栀赶快好起来,可惜没有效果。
黑瞎子也不继续待在医院里了,傍晚的时候将白栀像裹婴儿一样裹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带着她再一次踏入解家的大门。
解九爷一个人在院子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他现在很茫然,但是看见白栀和黑瞎子之后,就突然有些动力。
哪怕是生气也好过没有东西做什么。
走过去拨开白栀脸上毛毯的一角,马上就盖了回去。
“她怎么这样了?”
他记得好像这场争斗一直以来都是白栀占上风,他都没事怎么白栀成这样了?
黑瞎子没有说话,绕过解九爷将白栀送回了屋子里,也不离开。
他现在根本不敢离开,他怕白栀死在屋子里没有人知道。
解九爷这两天没有等回来解雨臣,在白栀的门口踌躇片刻最后还是进去了。
找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小花什么时候回来。”
白栀在睡觉,黑瞎子不知道,但是黑瞎子知道找人问。
转头看着丫鬟,“小九爷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是今天晚上。”
得到消息,解九爷放心了,站起身看着白栀,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最后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那里还有一些年份不错的药材,明天让大夫看看,给她用。”然后走了。
黑瞎子不想管九爷和白栀两个之间的事情,他现在只想守好这个小疯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丫鬟不说话,白栀说不了话。
黑瞎子想了想,伸手摸了摸白栀的手,又盖了一张毛毯,他觉得白栀的手还是有些凉。
现在这个天气,屋子的不会冷,但是白栀身上凉凉的。
“你知道我要是走的话,怎么办吗?”
黑瞎子的措辞有些奇怪,声音有些干涩,但是丫鬟回答的很利索。
“我只知道两条路线。”
黑瞎子诧异地转头看着她,“两条?”
“每个人手上有不同的路线和方法,我只知道两条路线,剩下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那些人有什么计划。
黑瞎子又对白栀刮目相看了一次。
“怎么弄了这么多路线?”
“小姐说以防万一,事到临头意外越多,所以方案就越多。”
黑瞎子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栀这个人在现在的黑瞎子看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黑瞎子觉得有些沉重,但是他知道感恩,所以照顾白栀也越发细心地起来。
解雨臣在大晚上的时候回来了,而送他回来的那个伙计,也变成了解雨臣的人,跟在了解雨臣身后。
回家的第一件事,解雨臣就是去看白栀。
这次纷争的真相外人不知道,解九爷对外放出的消息是白栀身体出了问题,加上那俩废物出事让解九爷自顾不暇而已。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再看看白栀,担心的都要哭了。
坐在床边小心的摸了摸白栀的脸,问黑瞎子,“栀子怎么回事,突然这么严重,是不是被人害了。”
黑瞎子想想丫鬟对他的嘱咐说,“不是,累的,去医院走了一趟,送了管理,这次出的事情。”
“真的吗?她好苍白。”
黑瞎子总不能告诉眼前这个小不点,白栀病的很严重并且很快死,他怕解雨臣哭起来把白栀给吵醒,只能说这是真的。
解雨臣想在这里守着白栀,黑瞎子直接将他弄到了密道口。
“你回去,白天还要去二爷那里学习,我看着她,到时候我跟着你去二爷府上我还能休息休息。”
解雨臣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于是闷闷不乐的回去了。
第二天,他们恢复了以往的生活作息,可是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
黑瞎子还是很担心白栀,将解雨臣送到了二月红的府上就又回了解家。
他总觉得白栀不是个老实的。
所以当黑瞎子看见白栀趴在书案前又开始处理处理工作的时候,很生气。
将文件拿走,还将笔也抢了过去。
“我叫你祖宗,我求你了,赶紧休息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工作。工作是做不完的。白栀瘫软在椅子里,看着他:“那也要工作啊。”
黑瞎子知道是这个道理,毕竟对于白栀来说,工作不是工作,而是生存。
“九爷还能挺两年,等以后你再忙。以后法律越来越严,你就轻松了。”
黑瞎子还不如不说,刚说完,白栀就拿起了新的文件。
“你说得对,过几年越来越严就不好弄死他们了,赶紧趁着现在多弄死两个。”
这话说的黑瞎子闹心,没有见过这种人,思维太跳跃了。
白栀恳求的看着黑匣子,让他把东西给自己。
“养虎为患的道理你明白我也明白。”
黑瞎子还是不愿意,太师椅上,白栀整个人虚弱的歪歪扭扭的,她甚至连歪歪扭扭都办不到,只是很不舒服的,瘫坐在上面。
将东西放在书案上,黑瞎子将白栀抱起来送到床上,盖着毯子,然后严肃的说:“你等着,我去帮你处理。你休息。”
白栀听见黑瞎子有些难过,自己这个破身子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你小心一点,人手你都能指挥的,有事情问丫鬟,实在不行就问我。”
黑瞎子什么都不说,板着一张脸强硬的伸手合上白栀的眼睛。
“睡觉。”
白栀很快就沉沉地睡去,黑瞎子拿着文件叫来了丫鬟,就在白栀的床前开始处理她的工作,这一处理,就处理到解雨臣被二月红送回来。
白栀睡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黑瞎子工作的头晕眼花。
屋子里的灯打开,黑瞎子双眼无神的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白栀,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这身子骨还能这样工作,怪不得你这样呢。”
第16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九
照顾人这事谁照顾谁知道,麻烦死了。
特别是照顾一个病人。
冷不得热不得,干不得潮不得。
休息多了不行,休息少了也不行。
都难,像是手中的沙子,你怎么着它,它都不会如你的愿。
好几天,只要黑瞎子离开,白栀就不老实,黑瞎子没了办法,只能早上看着白栀吃完饭,送解雨臣去红家,然后马上回来,看着白栀。
黑瞎子在院子里帮白栀处理工作,抬头放松看见在院子里走两步停两步,走着走着就不愿意动的白栀,有些烦躁。
怎么能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那可是生命!对所有人都很公平的生命!
“你怎么又不运动了,也不是很累,只是走两圈而已。”
白栀也不愿意啊,走两步运动量也不大,但是她不舒服啊!
坐到黑瞎子身旁,直接靠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墙是凉的~到底是谁说的虚弱的人喜欢扶着墙走路的,他们难道不知道墙不能发热吗?太凉了,凉的我骨头疼。”
黑瞎子赶紧去摸白栀的手,就像白栀
说的一样,凉凉的。
但是让丫鬟扶着她走路吧,白栀也不愿意。
她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解雨臣以前还要努努力努努力弄死她,现在解雨臣轻而易举就能弄死她了。
没有自保能力,白栀不信任所有丫鬟,白栀根本不敢让别人靠近她。
没有办法,黑瞎子看看文件,再看看白栀,将文件往桌子上一扔,扶着白栀起来。
“走,我陪着你走,走完这两圈你就可以休息了。”
知道工作繁忙,所以白栀很乖,走的全身是汗也没有说话抱怨。
黑瞎子扶着白栀慢慢悠悠的晃了两圈,然后送白栀回房间休息。
可是休息这件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
请护工照顾都要很多钱,照顾一个病人很麻烦很仔细。
白栀身上全是汗,潮乎乎的,直接让她睡觉指定得生病。
黑瞎子只能将白栀放在躺椅里,将毛毯给她盖在身上。
“你等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然后我把你带进去,你自己洗,记得要快,洗完赶紧擦干,穿上衣服,然后叫我,我进去把你带出来,知道了吗?你不能自己乱动,你会晕在里面的!”
黑瞎子反复叮嘱,就怕白栀在里面多动一下就晕过去。
他可是记得,白栀差点被被子单杀。
白栀也不想给黑瞎子再添麻烦,连连点头。见她这么乖,黑瞎子这才神色缓和的进了浴室。
正常人直接洗就行了,可是对于一个弱不禁风体弱多病,马上就要把自己玩死的白栀来说,这个浴室有点儿冷了。
而且,还有点儿干。
黑瞎子将浴缸里放上热水,没有兑凉水,热水的热气足以让这个浴室温暖湿润。
然后试了试花洒的水温,想了想,还是调低了一点。
但是黑的又觉得调低了白栀会冷,毕竟他俩不在一个高度。
最后拿来一个温度计,蹲下去,和白栀的身高差不多,试了一下水温。
明明感觉可以的温度,黑瞎子还是觉得不保险,调低了一点。
"应该可以了吧,自己皮糙肉厚烫一点没啥,白栀还是要低一点的。"
看了一下差不多了,这才满意的点头,然后出了屋子将白栀抱了进来。
“你的衣服在那里了,稍微冲洗一下,就赶紧擦干穿好衣服叫我,不许乱动!还有!只要不舒服就喊我!”
见白栀点头,黑瞎子这才出去。
出去也不敢离太远,他就在门口等着,这样白栀晕倒他能听见动静,第一时间进去。
白栀乖乖的听黑瞎子的话,洗完澡,站在原地,叫黑瞎子进来。
黑瞎子赶紧去,最后还是拿干燥的浴巾将白栀裹好抱了出来,放到床上。
白栀的被窝里有一个暖水袋,把她的被窝弄得暖融融的,省的白栀被不经意的冷到。
就这样黑瞎子还不放心,看着她睡着之后,也没有立刻离开白栀,而是在她的床前工作。
一连好几天,黑瞎子吃完饭送解雨出门,将他送到二月红手里,然后急急忙忙往卸解家赶。
看着这几天赖床晚一些吃饭的白栀,黑瞎子就觉得不对劲,但是他没有说话,等到白栀完了扶着她往外走的时候才问她,“你怎么一直披着头发,头发都长了。”
白栀停下脚步无辜的看着他,“我也想呀,可是我不会。”
黑瞎子刚想说有丫鬟,想起了白栀的现状,她没有安全感,丫鬟进不了她的身。
扶着白栀回到屋子,找了小凳子让她坐下,自己拿着凳子坐在白栀身后,
将梳子发绳放到桌子上,开始给白栀梳头发。
“那我给你梳头发,你要是疼了就跟我说,我轻一点。”
白栀摇摇头,“放心吧,你指定没我妈给我梳头发梳的疼,我妈恨不得把我头皮都给梳下来。”
黑瞎子笑了,怎么可能啊,哪有这样的。
“你别不信,我妈梳的可疼了,还不让我说,每次呲牙咧嘴的说疼,我妈的就特别不耐烦,说要让我自己梳,不梳就闭嘴。”
黑瞎子在和白栀说笑间梳好了一个发型,看着自己的发型,白栀很想好好夸一下子黑瞎子,但是又一想。
以黑瞎子以前的身份,按理说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手艺,所以这是因为黑瞎子后面的经历才会的。
那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虽说能给女子一口饭吃,可是太鱼龙混杂。
于是白栀很简单的夸赞了黑瞎子一下,浅浅的,小心的不去触碰那处伤口。
可能是黑瞎子这几天照顾的很好,白栀力气恢复了不少,推开黑瞎子要来搀扶的手,白栀自己晃晃悠悠的围着院子绕圈。
黑瞎子见情况不错,放心的处理工作。
然后,走了还没有一圈的白栀,捶了捶腿,扶着墙蹲下了。
不是不走了,而是要有计划的走,要慢慢的走,要分开走。
白栀自己给自己打气,抬头看黑瞎子专注的处理事情,决定不叫他了,自己起来。
扶着墙,能有什么事呢?
然后,站起身,白栀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耳鸣眼黑,摇摇欲坠。
就在白栀扶着墙都要难受到要倒下的时候,黑瞎子赶紧冲了过来,将白栀抱在怀里。
“我就知道你不老实!以后没有我陪着,禁止你自己蹲下又起来。”
白栀连点头都做不到,因为头晕。
见她这样,黑瞎子也没有说什么,将人抱回了屋子里,让人去喊大夫。
都吃了这么久的药了,怎么还这样,是不是这个大夫不行啊!
无语的大夫换了新的药,将白栀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夸了夸黑瞎子,然后走了。
黑瞎子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白栀需要更加严厉的管束。
黑瞎子写了一张详细的计划表,非常详细,详细到白栀上厕所的时间都要控制。
看着黑瞎子严肃的表情,白栀不敢反驳,因为这是她应得的。
第17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十
沉没成本这个东西人类很少能够避免,哪怕知道原因,但是也很少有人能够拿得起放得下。
永远都是轻轻地拿起,然后重重的死活放不下。
比说在解家待了一段时间的黑瞎子,他现在看解雨臣和白栀满眼的慈爱。
那是他的雇主吗?那不是,那简直是他一手奶大的孩子,特别是白栀!
多吃一口吐了,少吃一口胃疼,被子重了无法呼吸,放下帘子也喘不过气,但是把帘子打开受风就开始咳嗽感冒。
黑瞎子无数次地坐在白栀的床边,看着天边的月亮,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记得他好像是来当保镖的,不是来当保姆的,怎么还干起这种活了呢?
但是随着白栀皱着眉嘤咛一声,黑瞎子赶紧转头去看她。
“怎么了小小点姐?哪不舒服啊?”
“我腿痒,瞎子挠挠,挠挠~”
黑瞎子那里敢给白栀挠挠啊,大部分国人都有一种病,那就是人工性荨麻疹。
简单点就是在身上划了一道,然后被划的地方就会出现那么一小道凸起的红痕。
有的人很快就能消下去,有的人很长时间才能消下去,而且看上去好像生了病一样。
感觉像是皮肤很嫩一样才造成的,其实不是。
有过敏的,也有什么保养不到位的,当然还有一种,那就是白栀这种,因为免疫力太低所以很严重的。
现在白栀的被子都已经换了丝绸的,原因无他,被子只要稍微蹭一蹭,白栀的身上就会出现红红的一大片。
白栀说很痒,但是黑瞎子不可能给她挠。
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将手伸到白栀耳边,仔细地挠着自己的胳膊。
听见摩擦的声音,白栀舒缓了神色又睡了过去。
见白栀又睡着了,黑瞎子这才放心。
可算是把这个祖宗哄睡着了。
但是放松了没一会儿,白栀又睁开了眼睛,委屈的看向黑瞎子,“你去睡觉瞎子~睡觉~”
黑瞎子不想去,白栀现在正是关键时候,现在要是能好一点,那就是有希望,可以活很久。要是再继续这样恶化下去,白栀就真的就是在等死了。
“好好好,我回去,你睡着了我一会儿就回去睡觉,小小姐你放心。”
知道黑瞎子的在骗自己,白栀直接挣扎着爬起来拉着黑瞎子往外面走去。
那里有一张很大的罗汉床,就像红楼梦里贾母的那个碧纱橱一样,白栀这里也有一个。
因为白纸不舒服,她的架子床被拆了,但是她又需要挡风,所以外面修了一些东西。
将黑瞎子按在上面,盖好被子,白栀严肃的看着他,“瞎子你睡觉,乖乖的。”
黑瞎子知道白栀誓不罢休,也不想让白栀哭一场,然后接着大病一场,赶紧闭上眼睛。
“好好好,瞎子乖乖的睡觉。”
就这样,在解雨臣毫不知情的状况情况下,黑瞎子和白栀共处一室了。
不暧昧,但是很温馨,因为白栀全心全意的信任的黑瞎子。
黑瞎子是睡着了,就白栀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倒是想自己一个人回去,可是她记得黑瞎子严令禁止自己单独做任何事情。
于是白栀不好意思的趴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戳戳了黑瞎子。
“瞎子,我可以自己走回去吗?”要不你起开来送送我?
听见白栀不好意思的话,黑瞎子这才睁开眼睛,又起身将白栀送了回去。
就这样,两人在屋子里上演了一出依依不舍。
躺在床上,听着互相祝福的话,满心满意足睡觉了。
就一个小隔间,不用经常起来看白栀,但是白栀的情况黑瞎子都知道。
“瞎子痒~”
“嗯嗯嗯嗯,瞎子给挠挠。”
“瞎子小辫疼~”
“那不梳头发了。”
因为发生了太多次,也因为黑瞎子照顾白栀太熟练,所以黑瞎子已经会在梦里回答白栀的话了。
黑瞎子再一次熟练的在睡梦中回答完白栀的话,黑瞎子爬了起来,默默的审视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我怎么感觉这个情况不对呢?不应该是这个情况吧?”
黑瞎子自言自语,无人回答。
但是他会自己回答。
摸着下巴,黑瞎子想着这些天的事情,最后点点头,心安理得的躺下了。
“肯定是解家给钱给的多的原因。”
反正肯定不是他接纳白栀这个小孩的原因。他俩可没有感情关系,他俩只有金钱关系。
他是担心白栀吗?
不是,他是担心自己的尾款。
他是对白栀生气吗?
不是,他这么善良的人见到有人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所以生气,很正常啊?不是吗?
裹着被子,黑瞎子翻了一个身。
白栀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头转向黑瞎子那边,问道:“瞎子怎么了?”
“没事,小小姐睡觉吧,我说梦话了。”
黑瞎子说的斩钉截铁,一点不觉得心虚。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他就是爱钱而已。
白栀脑子全是浆糊,哦了一声就睡了过去。
明明都是梦话,明明都是白栀之前的委屈,但是黑瞎子在睡梦里答应白栀的,他都做到了。
又一天清晨,黑瞎子扶着白栀坐好,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觉得梳个辫子要比披着头发好。
但是白栀不想扎辫子了,他也答应了,最后还是给白栀简单的梳了梳头发,让她披着。
白栀惊喜的转身看着黑瞎子,喜笑颜开。
“瞎子今天可以披着头发了?”
看着白栀笑的苍白的脸上都有了血色,黑瞎子都觉得好笑。
“这么不想梳头发?瞎子手艺不好?”
白栀赶紧摇头,摇的有些猛,有些头晕,眼睛都发直了,黑瞎子赶紧一脸后怕的伸手扶着白栀的脑袋。
“小小姐,要不咱还是说话吧,你这也太危险了。”
白栀被黑瞎子扶着脑袋,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
“可是能动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啊,”
黑瞎子知道白栀的开心和难过,也不再劝她,只想着以后一定要看的再严格一些,省的白栀再这样了。
白栀气血虚,前些天吃的少了,他本以为白栀是吃饱了所以才不吃的,结果后来胃疼,他才知道,白栀哪是吃饱了,她是吃累了,吃不下去了,没有饱!
所以现在好一点了,喜欢动一动,很正常吧。
孩子嘛,都好动。
第18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十一
有一些人呀,爱意这个东西,太淡了他会难过害怕,太浓烈了,也会难过害怕。
所以人真的是一种千奇百怪的生物。
他会害怕任何一种两极分化的东西。
不对,是害怕任何一个东西的两级。
黑瞎子在漫长的时光中已经不再选择相信感情了,他见过太多的案例,因为感情这个东西好的不行,又坏的不行。
就比如说新时代的人一样,别人打开电脑在网上看到的是诗和远方,他们不一样,打开看到的是尸和警方。
以为网上是网上,结果往身边一看,好家伙,尸体都不是完整的。
所以黑瞎子很害怕,他更愿意和别人长期保留保持一种金钱关系。
张起灵不算,他俩同属倒霉蛋,也算惺惺相惜了。再加上一个明骚一个暗骚,他俩真的能玩到一起去。
但是白栀不一样,她性别为女,是异性,年龄比自己小,自己和她还不认识,就很奇妙。
所以黑瞎子对于白栀这个状态担心害怕,非常殷勤地照顾白栀,可是他却非常肯定地将自己对白栀的照顾归咎在了白栀花了钱上面。
他没有想过白栀在每一次晕倒难受时的心里的那种担心的情绪是哪来的。
他没有想过,哪怕白栀没了,但是他有解雨臣啊,可是他放在解雨臣这个解九爷名下的唯一的亲孙子身上的注意力很少,特别是在白栀生病之后几乎没有。
他现在对于解雨臣的关爱仅剩每天接送他上下学了。
很快,白栀昏睡了。
这件事情是黑瞎子第一个发现的。
“她都昏迷了,你跟我说她没有事情,她都睡着了!怎么才算有事情!”
“她就是没有事情,她只是昏迷而已。”
“那你跟我说,谁家好人无缘无故昏迷。”
“她是病人,无缘无故昏迷很正常呀?”面对大夫无所畏惧的表情,黑瞎子心里的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对呀!昏迷了!她是病人!很危险啊!”
大夫也没有办法,因为脉象上看,真的没有问题。
简见状,黑瞎子和大夫差打起来。
大夫也是个脾气活泼的,上去就想给黑瞎子一拳,还是解九爷拦住了他。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他只是关心则乱罢了,这些天都是他在照顾白栀。”
大夫心里的气消下来一点,但是不多。
“你有本事再找两个,我告诉你,只要和我一样医术好,就永远都是我这个结论。”
黑瞎子不信,真得出去找了,找了一圈回来之后,发现真的就这样,于是黑瞎子沉默了,就每天守着白栀。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黑瞎子看着刚擦完脸的白栀,突然之间发现,“小小姐,你是不是胖了呀?”
没有吃喝,但是胖了!
白栀胖了这个消息鼓舞了黑瞎子,他觉得自己干活儿都有劲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黑瞎子对于白栀的昏迷不醒不再是担忧害怕,而是期待。
黑瞎子期待白栀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会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
可是这种期待在白栀昏迷了两个月还没有醒,就没了。
什么现在解家又跳起来的族人,什么院子里的风言风语,黑瞎子都不在乎。
他只想看见白栀突然之间醒了,哪怕难受的跟他说自己哪里又不舒服了,他也不想再看见白栀把自己躺胖了。
好在,不止黑瞎子着急,解九爷那边也等不及了。
一天下午,解九爷满身疲惫地走进了白栀的房间,坐在了椅子上,“你说这个情况要不要找人做做法事。”
黑瞎子很诧异,不止是诧异解九爷对白栀的关心,还是诧异解九爷的这个想法。
做法事?
这话说的,黑瞎子差点以为自己活在清朝呢。
这都不能是清末民初了,这得是清朝中期,只要有事就是天天找人做法事。
“没用吧。”
解九爷摘下眼镜不耐烦地擦了擦,“万一有用呢。”
黑瞎子没有再劝,“那就找找。”
解九爷点点头走了。
白栀再不起来他真扛不住了。
他第一次发现被压迫久了的解家人那么难以压制。
闹心的是,白栀在的时候一直压迫他们,他们不反抗,等他出来了,开始反抗了。
气死他了!
见解九爷走了,黑瞎子走到白栀床边,坐在了脚踏板上,靠着床边,拉着白栀的手,拿着手帕仔细地擦拭,最后轻轻的放了回去。
“又胖一点儿,手上都有肉了,躺太久了,九爷都想你了,不知道你醒了之后是什么样子,我怕肌肉萎缩了,你又要哭了,瞎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能哭的小小姐。不过能哭也是一种本事,别人还哭不出来呢。挺好的,就是懒了点。”
最后叹了一口气,看着屋子里一样死气沉沉的植物,“快醒醒吧,瞎子好无聊的,小小姐。”
不会再有人每天撑着病重的身体也要兴致勃勃的打扮自己。
也不会有人非要拉着他坐在一起,像是在他的头上捉虱子一样给他编辫子。
也不会有人细心的给他搭配首饰衣服,夸赞他的长相和气场。
更不会有人说着说着就像没了气息一样,在他身边沉睡。
微弱的呼吸,手边的脆弱部位,再也没有人信任吊儿郎当的他的忠心了。
想着想着,黑瞎子觉得这植物不好,物似主人,和它主人一样死气沉沉,这怎么能行呢?平白填了晦气。
哪是晦气,不过是黑瞎子看见了不顺眼罢了。
看了一会儿,黑瞎子起身将花抱了出去,随手交给了外面干活的下人。
“处理掉,别让我看见它。”
下人那盆花,欢喜地端着走了。
不错,自己白嫖一盆花。
屋子里就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不乐意说话,还是死气沉沉的。黑瞎子觉得,这屋子里该添一些新鲜东西了。
想着想着,将张日山赔罪的礼物拿了出来。
他忽然记起白栀曾经提过一嘴,小缸小盆养小鱼。
说这话的时候,白栀可开心了,眼里全是憧憬。
他觉得白栀说的很对,最好往里边放两颗鹅卵石,宝石也不错,玛瑙珍珠翡翠也行,再放上一条红艳艳的小鱼。
黑瞎子看着碗,也很憧憬。
叫来丫鬟,让她弄两条鱼来。
丫鬟答应了,也不问,在下午的时候弄来了黑瞎子要的鱼。
只是发现两条鱼被放进碗里的时候,丫鬟默默的决定,等明天再购进来一批鱼。
是一批。
她觉得,那个鱼可能活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没有活多久,就连黑瞎子往里面放的玛瑙和羊脂玉也被扔了出来。
“算了,果然还是小小姐说的对,好好的鱼缸就是要老实放鱼就好了,放个屁的石头。”
洗一次缸就老实了。
然后,黑瞎子很快就失去了养鱼的兴趣。
不过还好,黑瞎子找到了换鱼的兴趣。
第19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十二
好久了,黑瞎子还是没有等到白栀醒。
但是好在看过了老道士,心里踏实了一些。但是对于白栀的安全来说,他还是没有放手,他依然在白栀的身边陪着白栀。
白栀就这么无知无觉的睡着,睡的安详。可能是因为怕一个人一直睡着会死掉吧,白栀醒了。
第一次醒的时候她非常虚弱,好像她身上长的肉都是白长的。
黑瞎子小心的将白栀扶起来,轻轻的给她擦脸擦手,让她靠着枕头能够舒服一些。
白栀看着黑瞎子,皱着眉头,“你怎么老这么多呀。”
黑瞎子拧毛巾的动作一顿,随后笑了笑。
“瞎子我这叫不羁,什么叫老了,瞎子我会老吗?”
白栀心想,不就是沧桑吗?说那么好听干嘛,还不如老了呢。
“是,你这是不羁,是肆意。所以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
“我为什么?你说你都睡了好久了,这家里有谁管我呀。”
都没有人管了,能不糙吗?
“好吧,我承认不是你的问题。我又不想睡。”说的怪可怜的,弄的她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还行,我觉得心脏舒服好多了。”
听见白栀亲自说她的身体状况,黑瞎子那颗心才真的放了下来。
“那就行,要不要吃点儿东西,还是要出去走一走。”
白栀现在转动脑袋都费劲,更不用说出去走了。
“我转头都费劲呢,出去,还是算了吧。我倒是想出去,但是怎么走。”
说到这个话题,白栀刚才还不错的精神瞬间就不好了。
“出去还不简单,你等着。”说完,黑瞎子去给白栀找一个毯子过来,抱着她就出去了。
白栀不大,至少对于黑瞎子来说不大,抱在怀里将将好。
带着白栀出去,黑瞎子给她指着院边的那那棵栀子花树。
“你看,小九爷也给你种的本命树。”
树现在还没有开花,白栀看不出来它是栀子树,毕竟她看过的栀子花都是盆栽的东西。
“北方都有这么大的东西了吗?”
“有钱什么不行。”
黑瞎子见多识广,比白栀还清楚金钱的力量。
白栀想了想,赞同的点头。
没一会儿,白栀醒来的消息就传到了解九爷的耳朵里。
解九爷赶快赶过来,看着白栀,止不住的满意点头。
“行不错,要不要出去转一圈。”
白栀知道这是解九爷在提醒她,她该露面了。
黑瞎子不管,只是等着白栀的回复。
“有没有轮椅。”
见白栀疲惫但是马上答应都样子,解九爷一秒都不愿意耽误。
转身看了伙计一眼,伙计赶紧叫人去拿。
黑瞎子将白栀抱回了屋子,让丫鬟给她换衣服,自己则在屏风外面等着,说话缓解白栀的紧张。
换完衣服,黑瞎子熟练的拿着梳子给白栀扎小辫。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栀还是觉得苍白了一些。
“涂些口红吧,好看点儿。”
黑瞎子看了也不满意,自己做主给白栀上了一些腮红。
但是白栀觉得不好看,有些不搭自己。
于是黑瞎子再一次给白栀洗了一次脸,让她素面朝天的去逛街。
这样子,羸弱就羸弱吧,反正白栀也没有力气折腾了。
白栀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任由黑瞎子将她抱上轮椅,带着出去绕一圈儿。
她这个样子挺引人注目的,毕竟都这样还能出来逛街,也是挺新奇的。
但是有些人可不新奇。
解家这些天的动作,大多数人都很感兴趣,并且有些了解,因为白栀现在的风评已经大变样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解家的那丫头快死了,解家老爷子又找到道士又是做法事的,眼看着这都快半年时间没出来见人了吧。”
“你知道吗?解家那丫头从医院回来之后一直没有出门,大夫请了一堆,都说昏迷了,看样子是不行了,应该是在家等死呢。”
一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们好像同统一了口风一样,所以解家的那群人才又跳了起来。
现在白栀突然出现在外面的视野里,解家人第一反应不是继续跳,而是马上老实,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得知他们的动作,解九爷又咽下一粒养心丸。
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
看到被黑瞎子推回来的白栀,“你还要睡多久?”
白栀实在是太好用了。
“不知道。”
解九爷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行吧,醒了记得出去转转。”
白栀虚弱地点头,随后被黑瞎子推了回去,重新洗漱上床。
黑瞎子看着他们,跟她说这些天的事情,最后聊到了解九爷。
“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俩打的那么热闹,偏偏到最后九爷那么关心你,就怕你出了事情,这么打打闹闹的,看上去你俩倒是真像亲爷俩。”
这话属实有些恶心到白栀了。
“什么亲爷俩,可别这样说,这有什么的,这种情况多常见啊。
我俩就好像那个豪门夫妻一样,今天你对着我和小情人亲热的行为历声训斥,明天我对他带回来的小情人不屑一顾,笑里藏针。
我们俩自己知道对方玩的有多脏,但是我俩在外边儿还得和和睦睦,装一对恩爱夫妻,反正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抓了把柄,保护我俩的利益。
打生打死的,就是不能离婚。”
这个比喻怎么说呢,不像话,但是很形象。
这个情况,别人还能离婚,他俩连希望都没有,他俩都深度捆绑了。
哪来什么感情,全是合作。
黑瞎子一边说笑,一边看着白栀说完之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最后躺在床上。
叹了口气,有些惋惜。
“我还没有给你看你的小鱼呢,也行,反正你也没看见小九爷。”
也不知道黑瞎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想法,给要把小鱼和解雨臣放在一起,但是看上去,应该挺轻松的。
再后来,白栀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有长有短,身体状况也不一样。
但是无一例外,黑瞎子都会在得知情况的第一时间赶来看白栀。
这次的白栀有了一些力气,但是不多,却足够白栀满心满眼的折腾着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出去出去,我要出去。”
丫鬟着急,“小姐不行,你身体支撑不住。”
白栀殷切的看着窗外,“我能行!”
“不行!”
“我行!”
翻来覆去的拉扯,丫鬟满头大汗的等来了黑瞎子。
“你去让厨房做一杯奶茶过来,不要放小料。”
丫鬟如释重负,赶紧跑了。
主事的来了,就算白栀出去再生病也不关她的事情了。
黑瞎子来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些退缩的白栀,半晌叹了一口气。
“我真拿你没办法。”
闻言,白栀红着的眼睛终究没有掉下来眼泪。
“瞎子,轮椅!”出去玩,高兴!
黑瞎子没有推来轮椅,而是抱着白栀,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抱小孩一样让她趴在肩头抱着出去了。
花园并不萧条,只是有些空旷,但是别有一番滋味。
白栀趴在黑瞎子的肩头,听着他讲这些花草在什么时候掉落,是怎样的壮观。
想着想着,白栀将自己想累了。趴在肩头,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没有等到黑瞎子讲他的事情。
黑瞎子不觉得遗憾,他告诉了白栀他眼里的世界如何,不遗憾了。
第20章黑瞎子和白栀过往十三
白栀终于醒了,这一次醒来白栀给黑瞎子带来了一个很好的消息,那就是她以后终于不会再轻易生病了,她的身体好了。
白栀看着黑瞎子,特别的开心,笑的也特别甜蜜。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看着黑瞎子,眼睛亮晶晶的。
“瞎子,我好啦,我以后都不会再经常生病了,你以后不用再担心我了。”
说完还转了一个圈,裙子像是一把打开的伞,很漂亮。
黑瞎子也没有吝啬他的笑容,笑得比以往还要灿烂。
“不错不错,恭喜恭喜。”
不用担心确实很好,但是别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因为他给白栀带来了新的挑战,那就是白栀以前没有完成的事情,这一次要补回来。
黑瞎子没有立刻离开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毕竟两年的期限已经到了。
看着如此欢乐的白栀,黑瞎子残忍的宣布白栀要继续她的游泳训练了。
提起游泳白栀就很不好意思,那时候黑瞎子一直陪的解雨臣,而她在地面上都警惕心十足,更别说在水里了。
所以白栀的游泳训练这件事情,学了半年多了,一点进步没有,甚至还退步了。
以前她还敢套着游泳圈在池子里转悠,现在训练完之后,连水都不敢下了,因为她怕自己的游泳教练是别人派来弄死她的。
呛水这个东西,有的人哪怕是及时救上来了,都会有倒霉的人死去,很不凑巧,她觉得自己十分的倒霉。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白栀的游泳教练怀疑自己不是吃这口饭的人。要不是别的学生学的很好,教练现在已经辞职回家种地了。
看着白栀如此不好意思,黑瞎子只觉得新奇,没有多想,所以他对接下来白栀的一切行为没有任何的准备。
他甚至都没有问一下白栀的学习进度,因为他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
就算是一个旱鸭子,一点基础没有,他也能教会。
两人换了泳衣,站在泳池边,看着那一池子水,黑瞎子跃跃欲试,白栀畏畏缩缩。
黑瞎子在泳池边上做热身运动,白栀小心翼翼的拿脚试探水温。
黑瞎子觉得浑身火热,白栀一个激灵将脚缩了回来,觉得冷死她了。
黑瞎子做完热身运动准备跳下去,白栀围着浴巾离泳池两米远。
好在黑瞎子还是关心白栀的,他在下水前看了一眼白栀,有些不满。
“热身。”
白栀听着黑瞎子的话,抬眼委屈的看着他,黑瞎子铁石心肠,看着白栀,斩钉截铁的说:“热身!”
没办法,白栀将裹着的浴巾递给丫鬟,开始做热身运动。
见白栀开始热身,身边一直陪着白栀的丫鬟好像看到了白栀学会游泳的希望。
真好,终于有人能管住白栀了。
游泳多重要啊,这可是生存技能之一。但是下水这件事情吧,根本不以黑瞎子的意志为转移。
黑瞎子下了水,游出去一点,转身看着白栀,一个劲儿地叫她下来。
白栀在岸上摇头,死活不动。
在僵持了五分钟左右,黑瞎子耐心全无,向着岸上游去。
眼看着黑瞎子要上岸抓自己,白栀赶紧撒腿就跑。
她也不敢在外面跑,因为在外面她敢肯定,黑瞎子抓自己会非常的轻而易举。
那些大的障碍物只能是她的阻碍,不能是黑瞎子的。
所以白栀决定在屋子里面跑,就绕着这个游泳池来回的跑。
毕竟这个障碍物,黑瞎子他不可能从泳池上面飞过来抓她。
事实也确实如白栀所料,他俩在泳池边展开了一场马拉松比赛,黑瞎子跟在白栀身后,跑来跑去,死活抓不到白栀。
黑瞎子眉头一皱,觉得自己可能要当一个严厉的老师了。
“小小姐,这是你逼我的。”
随后,一阵入水的声音引得白栀转头看去。
这一看,白栀就知道自己要完。
停顿了一,下然后撒腿往外面跑。
她想的是,黑瞎子既然跳进泳池,那估计就是想用最短的距离抓自己。
也确实像白栀想的那样,黑瞎子到泳池里面径直朝白栀游了过去。
很快,黑瞎子就抓到了白栀。
要不是刚开始的时候白栀脑子转得太快,等到他上了岸才转身围着泳池绕圈,他早就抓到白栀了。
当然了,也有他不想对白栀用激烈手段的原因。
拉着白栀的胳膊,黑瞎子将人往水里拉。
而白栀则死死的抓住边上的栏杆不放手,看样子十分的坚定,就是不下去。
“我不下去不下去。”
看着白栀害怕,黑瞎子也不想勉强,但是想想那些人,黑瞎子还是希望要是有一天白栀遇险,她能有微弱的逃生希望。
“由不得你。”
随后一个用力,揽着白栀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白栀挣扎的更加激烈了,那两条腿在空中蹬乱蹬,一看就很有力气。
黑瞎子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去拉白栀抱着他的胳膊,然后一个用力,将白栀扔进了水里。
常规办法是不行了,对付白栀这样的,还得用一些手段。
再说了,结合白栀往日里和解九爷交手,处理解家人的手段,也能知道白栀其实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对于这样的人,只能在生死间激发潜力。
还有就是,游泳这件事情,哪有不受苦的。
不都是呛两口水,然后死命的扑腾,最后才学会的吗?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白栀这个人,她不能用常理推断。
没有救生圈,白栀根本不可能在里面活下来。
到了水里,白栀就开始毫无章法的扑腾。
水花不小,但是没有用处。
只一眼,黑瞎子就看出了不对劲,赶紧又跳了进去,将白栀搂在了怀里。
而他也有了一个疑问,白栀那些天到底学了什么,怎么一点章法都没有。
白栀到了黑瞎子怀里挺老实的,只是一直在发抖。
黑瞎子本以为白栀没什么事情,只是呛了几口水,有些难受。
本想着安慰一下白栀,继续教她,结果黑瞎子低头一看,只觉得完蛋。
白栀这个样子明显就被吓到了,还是大惊吓的那种。
抱着白栀黑瞎子就往岸上游,拿过浴巾裹着白栀就往外面跑。
“叫大夫!”
受惊这种事情,论治疗,还是要让中医来。
只是黑瞎子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被汪家人突袭的时候她没有被吓到,被解家人害的时候她没有被吓到,连教她解剖的时候,白栀也只是吐了两场,然后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学,现在竟然被他往着水里一扔,呛了两口水就吓到了。
这让他往哪说理去。
而且,白栀还说了,她身体好了,这种训练对她来说,应该很轻松才对啊。
大夫来的很快,都是老熟人了,对白栀的底子很清楚。
又是针灸又是开药,折腾了半天,终于是结束了。
转身看着罪魁祸首,大夫真想给他也来两针。
站起来,指着黑瞎子就开始教训。
“……你就祈祷她晚上不会发烧!不然她长的肉又要掉没了。”
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没有回去,而是住在了这里。
白栀可不是很好样子,估计还要烧起来。
听了大夫的话,黑瞎子一直守在白栀的身边,求天求地,什么都求了,也没有一个保佑他的。
这一次呛水,白栀直接给黑瞎子表演了一个高烧不退。
黑瞎子守在白栀的床前,喃喃自语。
“小小姐你不是说了吗?自己不会轻易生病了。所以现在这是干嘛啊,怎么又病了!你这个身体好的标准和我们普通人一样吗?”
白栀烧的根本听不见黑瞎子说什么,她只是时不时的睁开眼,看着黑瞎子委屈的流泪。
看着白栀这样,黑瞎子只觉得无力。
低头抵着白栀滚烫的额头,低声道歉。
“不会了,没有下次了。”
白栀这才委屈的抽泣两下,开口说话。
“吓死我了~”随后放声大哭。
可是神奇的是,白栀哭完之后温度开始渐渐退去,好像就是在等黑瞎子的道歉。
看着在睡梦里都在委屈流泪的白栀,黑瞎子小心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可以接受受伤,可以忍受艰苦,但是不能心里难受。
这样的孩子最难养,也最好养了。
“真是一个瓷娃娃。”
第21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十四
这是一个要物质也有感情的小姑娘。
甚至于她在感情上的索取要比物质上的索取更厉害一些,所以她真的是一个很情绪化的小姑娘。
黑瞎子看着要道完歉,哄一哄才好的非常快的白栀,也是没办法,这就是一个瓷娃娃。
她可以任摔,任打,你可以把她放在简陋的地方,但是你不能不拿柔软的感情填充她的内部。不然她一定会坏。
可是对于这么一个无害的小姑娘,黑瞎子根本没有办法去抵抗白栀带来的爱意。
哪怕白栀生了病,还是因为黑瞎子生的病,白栀还是会关心黑瞎子,让黑瞎子离她远一些,怕把他传染上。
但是黑瞎子没有听话,一直陪着白栀。
他觉得,他那么厉害,不会生病的。
再说了,他那么大,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就这样,慢慢的,黑瞎子走进了名为白栀的良夜。
终于,白栀病好了。两人整装待发,接着学习游泳。
这次强硬是不行了,黑瞎子只能慢慢劝导。
黑瞎子看着死活不下水的白栀,无奈问道:“你为什么不下水。”
白栀蹲在岸边,伸手指着水面,开始控诉。
“那个,那个水太凉了。我怕冷。”
黑瞎子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因,就因为这个!
但是这个原因也不算简单,因为这是泳池,就是这个水温,又不是泡澡。
“可是小小姐,瞎子游泳一直都是这个水温,还有比这个低的。”
“可是我冷~”
白栀蹲着,裹着浴巾,也很委屈。
一旁等着的大夫喝了一口热水,盖上盖子,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大小伙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
人和人能一样吗?
白栀什么体格,黑瞎子什么体格?
一下子黑瞎子就明白了,这个真的没有办法。
看着裹着浴巾就是不动弹的白栀,没有办法,只能看向一旁的丫鬟,“往里面兑热水,赶紧的,兑热水。”
学游泳最重要的什么?是下水!得先下去!
“你说的。”
白栀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睁的大大的。
本来也不小,现在更大了,显得更圆润更无害了,也更可爱了。
黑瞎子看这样白栀,也蹲下身,伸手“恶狠狠”地去掐她的脸蛋儿。
“你可怎么办啊,你跟我说,谁家用热水游泳,嗯?”
“我呀!”
白栀看着黑瞎子,也不在意他掐自己,反正又不疼。
歪着头,白栀笑的甜甜的,还带着得逞后的得瑟。
她刚才撒娇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结果了。
黑瞎子有些气馁,他现在真的不太会拒绝白栀了。
可不就是她嘛,看看,泳池都要变浴池了。
捂着心口无奈的站站起来,转身去换衣服。
“你等着,我换了衣服再来我教你。”
白栀不解,看着黑瞎子的背影。
换衣服和教她有什么联系吗?他本来就穿好了呀,男生不都是一条泳裤就完事儿了吗?
难道他还要换成泳群吗?
“你要换小裙子吗?”
“不是!”
远远的黑瞎子也要回答她,不让白栀的话落地上。
再一次回到泳池的时候,白栀自己已经下去了,因为黑瞎子在屋子里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建。
虽然白栀没有离池子中心很近,但这是一个好兆头。
白栀抓着栏杆,整个人都泡在了里面。
听见动静抬头看着黑瞎子,长袖长裤,嫌弃的切了一声,五官乱飞。
“你穿这个你是来游泳的吗?你是来泡澡的吧。”
这感觉,跟电视剧里的泡澡的一样。
“那你看看泳池上面的水雾,你是来泡澡的还是来游泳的。”
黑瞎子也不甘示弱,大哥笑话什么二哥。
两人谁都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开始学习游泳。
等到泳池里的温度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黑瞎子那叫一个心酸呀。
刚开始是下水温度太高,白栀是愿意下去了,但是动了没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还有些缺氧的迹象。
累了趴在他身上,不动弹就算了,还要他带着游泳。
等到白栀渐渐学会了蹬水,水池里的温度才才下去十度。
那些日子黑瞎子都不想回想,只觉得心酸。
每一天他都觉得怪怪的。
而且因为水里和出水时温差过大,每次上岸的时候大夫都会给他们两个人一人灌一杯苦药汤子。
黑瞎子抱着一瓶红酒,坐在岸上,双腿自然下垂泡在水里,只觉得难过。
坏了,他现在也觉得这个水温有些低了。
仰头狠狠地灌了一口酒,黑瞎子抱着栏杆,呜呜的哭着。
太不容易了,他都被改变了,白栀终于学会游泳了。
白栀看着这样的黑瞎子也不过问,每一个教练在她学有所成之后都这样。
但是没有关系,给了红包他们就好了。
黑瞎子比较重要,给个铺子,他一定不会伤心的。
想到这里,白栀看着黑瞎子,开始转着圈的游泳。
“瞎子你看,我会狗刨,会仰泳,还会蛙泳。”
黑瞎子看着白栀在水里那么快乐的玩水,特别特别的欣慰。
仰头又喝了一口,觉得自己棒棒的。
等到白栀在水里玩够了,黑瞎子怀里的这瓶酒也喝完了,两人一个对视,头晕乎乎的就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
“走,我们去野外训练。”
白栀在水里瞬间来了一个原地转身,不停的捧场。
“荒野生存荒野生存!”
谁不知道贝爷呀,她还是很崇拜这种人的。这下好了,她也可以体验一把了。
反正有黑瞎子,不会有危险的。
两人啥都没和解雨臣说,带着人直接跑了出去,去野外生存了。
可是野外生存也得有教练吧,嗯,白栀一看,教练喝醉了。
黑瞎子抱着一瓶新的红酒躺在地上,白栀只能蹲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
“瞎子瞎子,这下我们怎么办。”
黑瞎子迷迷糊糊的说:“野外生存!”
白栀哦了一声,想着暗处还有保镖呢,直接走了。
白栀自己乖乖的去找了一些干树枝子还有干树叶堆在一起。
这些是要生火用的。
温度有保障了,这下得解决食物了。
“瞎子瞎子,我们吃什么?”
“野外生存。”
很好,黑瞎子灌了一瓶酒之后彻底的醉了。
白栀没有办法,只能往远处走了走。
她需要找食物。
不管好吃不好吃,只要能吃就行。
看见了一棵果树,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好吃。
一边叹气一边摘果子,这里比较远了,不安全,白栀没一会儿就回去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黑瞎子,白栀先是在他的身上摸出了一个打火机,点燃火堆,然后将火堆用干燥的石头围起来,最后躺在了黑瞎子的身边。
大手摊开,枕着黑瞎子,看着天空。
“睡觉睡觉!”
第22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十五
说的是野外生存,可是白栀和黑瞎子这俩人带出来的保镖真的不算少。
这群保镖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着这俩出来要野外生存的人,总觉得这群有钱人的想法他们看不透。
白栀枕着黑瞎子很快就睡着,被火烤的太舒服了。
黑瞎子喝了酒也不觉得冷,在白栀睡着之后起来了。
黑瞎子压根没醉,他这汇总后人呢,不会醉的。
安全的地方不会醉,不安全的也不会醉。
看着那堆柴火,再看一看白栀,他就觉得,先不说白栀能不能在野外生存,就说白栀把这堆火生起来了,就是一件好事。
这说明白栀这个人在野外或者是说以后出了什么事情日子艰苦一些,她也是能活下去的。
活下去就好呀,总比受不了一点苦活不下去的强。
而且,白栀不只是生了火,还额外的堆了一堆柴火,连果子都找了不少,这说明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就是见白栀还没有醒,黑瞎子这才有些哭笑不得。
这可怎么办呀这个警惕性。
黑瞎子在那里感叹白栀的沉睡,因为他都坐起来了,枕着他的白栀还没有醒,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白栀没有醒是因为她醉了。
白栀被火烤的脸上红彤彤的,但是黑瞎子看见了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不是白栀喝的酒。他只以为是被火烤的一些热而已。
黑瞎子也不打算叫白栀,反正人嘛,总是要吃点教训。
人教人记不住,事教人一遍会。
结果,不作为的黑瞎子任由火堆熄灭的时候,白栀不干了。
哼了两声,嘴里叫唤着冷。
这时,黑瞎子才觉得不对劲。
因为白栀这个声音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声音,有些哑。
但这时的他只以为是白栀又生病了,赶紧将她抱起来,拍着她的脸,叫她小小姐。
“小小姐,醒醒,我们在训练呢。”
白栀脑袋晕乎乎的,酒醒的过程中还总是觉得冷,所以白栀特别委屈,睁开眼睛看着黑瞎子,掀起他的皮衣就钻了进去。
“瞎子瞎子,我冷,我好冷呀。”
本来离黑瞎子远一些白栀已经酒醒的差不多了,只是还不舒服。
现在这一钻进黑瞎子的怀里,近距离的吸入酒精,一下子就没有了理智。
一边哭诉一边找黑瞎子,反正三句话不离一句冷。
这种听不懂人话也不会说人话的感觉,黑瞎子可熟悉了。
这不就是喝醉了吗?
果然,再一次检查完白栀之后,看见白栀双眼迷蒙,脸蛋红红的,黑瞎子就确定了,这姑娘可能,酒量不太好。
主人公都闻醉了,黑瞎子也没有了在这里的兴致,直接将人抱起来,还拿自己的皮衣将白栀裹好,带着她回去。
第一次野外生存就这样结束了。
也不能说没有收获,黑瞎子至少知道白栀在野外还知道保证温度寻找食物。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还知道白栀这个酒量真的不行,以后一定要小心的看着她提醒她。
小姑娘酒量不好,这出了门可就要小心了。第二次野外训练,两个人准备的就没有那么充足了。
至少黑瞎子这次连打火机都没有给白栀带,了。
到了地方,自己找了个地方往地上一躺,枕着胳膊。嘴里叼着一根草,看着白栀,“小小姐靠你了,瞎子我可就不会再帮你了。”
白栀看着黑瞎子,跪坐在他身边,乖乖地点头后跑掉了。
黑瞎子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为难。
这么乖巧的听话懂事的小姑娘,真的能完成这种训练吗?
白栀也头痛。
没火,现在她能接触的只有钻木取火了。
食物,她要是有幸能在河里捉到鱼,或者逮到一只野兔,那就是天大的幸运。
当然,前提是她需要找到一条河。
毕竟水源也很重要。
还有住的地方,得找一个宽阔一点的地方,避免风吹草动将乱七八糟的东西砸到他们。
还要干燥,潮乎乎的会把人睡病得。
找了好久,白栀想着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将一项香划去。
很好,不需要做了,因为她啥都做不到。
但是好在白栀出去一趟还知道把柴火带回去。
钻木取火吧,白栀连小刀都没有,连削个木头尖都办不到。
白栀坐在了黑瞎子旁边儿,总感觉有点对不起黑瞎子。
低着头,想了想,还是转头去看他,“瞎子,我需要告诉你一个非常非常非常糟糕的消息,你一定要挺住呀。”
“说说看什么消息。”
“咱俩没有火也没有食物更没有水,咱俩可能不能在这里待着了。”
黑瞎子转头看着白栀,“所以你想想你需要怎么办。”
白栀伸手指向甜远处。
“往周围走走,找个村子。”
黑瞎子不理解她干什么,但还是顺着白栀走了。
老师总要找到学生的错处才能知道怎么教导她不是。
白栀随便带了两个能吃的野果子,拉着黑瞎子就开始走。
别说,白栀走了那么长的路,没有喊过累,也没有叫过苦,就一直走走停停,时不时都蹲下身,在地上勾勾画画,还拿出了自己的拳头,念念有词。
说的是啥不知道,黑瞎子只记得白栀看见村子之后兴高采烈的说,“感谢地理老师是自己班主任,要不然真就考完试就忘了。”
见到那个村子,黑瞎子一言不发,只等着白栀做事。
“瞎子,我们去乞讨吧。”
看着那个村子白栀转头对着黑瞎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话。
这真的是黑瞎子从来没有设想过的结果。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教白栀。
“你都野外生存了,你跟我说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你竟然带着我去乞讨?”
黑瞎子摸了摸心脏,告诉自己一句话,不气不气孩子还小。安慰完自己,黑瞎子又重复之前的操作。
躺地上,枕着胳膊,叼根草望着天。
随意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意。
“去吧去吧,瞎子等着你的结果。”
白栀看着懒散的黑瞎子,不知道他的不抱希望。
“我保证,瞎子我一定会给你带来一大碗饭的,我不会让你饿到的。”
然后白栀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了。
她走了没一会儿,黑瞎子就没了刚才的悠闲。
翻过来翻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白栀真的能行吗?万一以后哭着回来怎么办?小姑娘很要脸的,要受了打击以后内向了怎么办?
想了一会儿,黑瞎子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趟了回去,嘴里的狗尾巴草都被他嚼烂了。
将狗尾巴草抽出来,黑瞎子心烦意乱的闭上眼睛睡觉。
不管不管,这是历练。
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黑瞎子一个轱辘爬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就看一眼。”
跟在白栀身后,黑瞎子看着白栀小心翼翼的观察,看谁家起来整洁干净,老人和善,没有什么叫骂声,最主要的是有钱。
这个年代有点儿钱才会有点儿余粮,有善心有余粮才会给别人。
白栀看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家,等了一会儿,想了想,将自己弄的狼狈一些,然后怯生生地去敲门,找了那家的老人。
老人也看得出白栀不是那种没钱的,应该是出了点意外才到了这里的。
他也想着结个善缘,就算不是善缘,把一碗饭给白栀也好过给看起来就坏的人。
没准吃了他的饭还回头骂自己呢,至少白栀不会。
黑瞎子见白栀鼓起勇气去要饭,还要到了,终于是放心的回去躺着了。
饭不多菜也不多,但是白栀很珍惜。还是厚着脸皮又多要了一些。
最后老爷子换了一个大碗盛给她,她说了会报答他,会把碗筷换回来,就跑了。
就这样,白栀狼狈的捧着碗筷,小心翼翼的送到黑瞎子面前。
白栀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卑微,黑瞎子也没有不觉得白栀没用。
那碗看上去有点油水但是不多都饭菜,两人吃的很是珍惜。
饭菜拌的均匀,黑瞎子吃三分之二,白栀吃三分之一。
等到吃完饭,白栀拉着黑瞎子找地方洗碗,将碗筷还回去,委托老爷子带着他俩去打电话。
白栀看的仔细,她听见了这里有一家有电话。
最后保镖得到黑瞎子的指使,出来给老爷子钱,他们两个就这样又回了解家。
黑瞎子知道事情偏离了轨迹,但是她也清楚感觉收获满满。
白栀这样就很好呀,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会在什么情况下沦落到那个地步,她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要做什么。
所以他决定不去训练白栀什么野外生存能力了,他要带着白栀解锁两各种场景,看着白栀怎么做。
只要白栀思路多了,剩下的细节他会抠的。他拿着钱,还年长白栀,本来就是要干这些的。
白栀不知道,白栀只知道自己被黑瞎子带着到处跑,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越来越依赖黑瞎子了。
黑瞎子走在前面,白栀快步上前,左看看右看看,记录特征,然后将身子贴向黑瞎子,伸手抱着他的胳膊,跟着他往前走。
黑瞎子任由白栀这样做,还会在白栀走累的情况下放慢脚步,让她稍微歇一歇。
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在相互依赖。
第23章黑瞎子和白栀过往十六
白栀的身体好了,也没有好。
毕竟身体可以改造重换,但是性子真的就是没有办法了。
白栀又生病了,不过还好,不严重,吃两副药就好了。
但是黑瞎子不放心,哪怕这天黑瞎子休息也还是将白栀带在了身边。
白栀想着今天黑瞎子休息,到了黑瞎子的屋子里,安静的坐着,劝黑瞎子不用管自己。
“瞎子,你去忙你的,我自己玩,不会出去的。”
黑瞎子看着白栀真诚的眼神,选择了相信。
“那我把那本看了一半的书看完,有事叫我,听见没?”
见白栀乖乖点头,黑瞎子这才去看书。
白栀让人找了积木和纸笔,先是兴高采烈的拼积木,然后拿着纸笔将那个扭曲的东西画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起来了,白栀开始困了。
黑瞎子专注的看书,白栀不想打扰他,直接趴在桌子睡着了。
丫鬟见黑瞎子还没有动静,只能开口打断黑瞎子看书。
“黑爷,小姐睡着了。”
黑瞎子抬眼一看,赶紧走了过去。
那桌子虽然能睡热,但是木头的能有多热,又不是着火了。
摸了摸白栀的手,发现确实有些凉。
想着白栀着刚好了一点儿,黑瞎子就着急了。将人抱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焦急的守在床边。
“去请大夫。”
等到大夫说有些着凉了之后,黑瞎子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白栀被大夫吵醒了,疑惑的看着黑瞎子。
“我又怎么了。”
“你着凉了。”
见黑瞎子有些担心,白栀倒没有反应。
“我不是本来就着凉了吗?”
“你那是干燥咳嗽,不是着凉。”
见白栀不以为意,黑瞎子开始有些生气,但是又怕白栀被自己吓到病情加重,只能耐着性子嘱咐她,“以后困了就睡床,少趴着什么都不盖就睡觉。”
但是等到下一次,还不等白栀主动睡床,黑瞎子就会开口。
“去床上睡,盖被子!”
就这样,黑瞎子最后的私人空间也被白栀“染指”了。
日子在继续,黑瞎子和白栀也在日渐亲密。
一个不太好的天气,一个很适合赖床的早晨,解雨臣有事情,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也不用他跟着。
黑瞎子睁开眼睛,叹了口气,裹着被子翻了一个面,舒服的喟叹一声。
“这日子真好呀……”
还不等黑瞎子感叹完,白栀就跑了进来。
啪的一下,跪在床前的脚踏板上,小心的将床帐掀起来一点,不让更多的寒风进去。
随后将头探了,放在了床边上,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黑瞎子。
“瞎子,花花不在我好没意思呀。”
黑瞎子转过身看着白栀,伸手去摸她的胳膊。
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样,凉凉的,只穿了睡衣就跑了过来。
黑瞎子无奈地将人拉到床上,用被子将人裹好后下了床。
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栀,“现在是你起床的时候吗?”
白栀使劲的扑腾乱滚,但是就是无法挣脱黑瞎子裹她的被子。
无奈的白栀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对着黑瞎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是啊。”
她现在醒了,所以就是她起床的时候啊。
见白栀如此的厚脸皮,黑瞎子没有办法。
现在明明是白栀赖床的时候。
“你能告诉瞎子你为什么没有意思吗?”
“因为花花不在了。”
“你以往也没有在意这个时候找过小九爷呀?”
“可我就是无聊呀。”
以往这个的时候,白栀还在赖床呢,所以白栀怎么就因为解雨臣不在没有意思了?
不再管白栀,黑瞎子只当白栀又在无聊的自己找乐子了。
黑瞎子自顾自的转身去洗漱,留下一个见人走了就着急的不行的白栀。
黑瞎子一边洗漱,一边听着白栀弄出的动静。迅速换好衣服,再一次回到床边。
看着将自己的床铺弄得乱糟糟的白栀,再看看外面的天气,黑瞎子果断的划掉了要带白栀出去找开心找乐子这件事情。
这个天气,白栀就适合在屋子里待着。
可是屋子里能有什么好玩的,这个天气不就是白栀睡觉的好时候吗?
只是白栀现在好像也不想睡觉。
想来想去,黑瞎子到了梳妆台前,将抽屉打开,拿出了一块玉佩。
玉佩是蝴蝶形状的,黑瞎子还加了铃铛和好看的长长的络子。
黑瞎子将玉佩挂在床帐上,看着白栀挣扎,就是不放她出来。
“小小姐,你要是能在被被子裹着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小腿或者脚踝处碰到玉佩,那么这个东西瞎子就送给你,怎么样,心动吗?”
白栀竖躺在床上,脑袋冲着黑瞎子,眼睛一亮。
“真的?”
黑瞎子点头,“嗯。”
然后,白栀就开始了鲤鱼打挺,一点一点向虫子爬一样,蹭着将自己贴着墙壁竖起来。
黑瞎子不再管她,将一幅画拿出来,准备完成它。
只是还会时不时的在砸床板的声音停止时看看白栀。
那东西本来就是要给白栀的,现在拿出来正好。
让白栀多动动,就当锻炼身体了。
只是后来,白栀越来越喜欢打扰黑瞎子的懒觉,黑瞎子就将这一行为发展成了习惯,屋子里也多了一张榻。
每次白栀来的时候,黑瞎子就将各种玉佩挂好,自己则去榻上继续睡觉。
反正白栀给他挂的香囊玉佩也不少,要是白栀无意间碰错了,那么他要送给白栀的礼物,就要多留一段时间了。
这一天不休息,但是黑瞎子在家。白栀拿着糖葫芦闯进了黑瞎子的屋子,举到他面前说:“瞎子给你吃。”
黑瞎子看着顶端缺失了一颗就知道,这指定酸。
果然,咬了一口很酸。
黑瞎子吃完之后,没一会儿,白栀又跑了回来。
这次她举着一块蛋糕,“瞎子瞎子给你吃。”
黑瞎子看着那块蛋糕缺了一块,就知道这蛋糕对于白栀来说太甜了,她不喜欢。
接过那个蛋糕,没一会儿吃完了。
白栀又又又跑了过来,对此白栀举着一只鸡,一只完好的烤鸡。
“瞎子给你吃。”
黑瞎子看着那只完好的烤鸡就知道,这只鸡指定好吃。
应该是白栀自己吃了一口觉得好吃,就给他也带了一只。
低头咬了一口,果然非常好吃。
等到东西吃完,黑瞎子就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对白栀这么了解,了解到这种程度。
还有,他好像记得在没有接任务的时候,他跟别人没有这么亲近过。
什么时候别人给的东西他会随随便便接过,他不怕被毒死吗?
黑瞎子想不通,但是看着白栀有什么好的坏的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要跟他分享,黑瞎子就觉得,很充实。
他不会再像以往一样,每天自己看书练锻炼,保持警惕,但是心里空虚,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他的耳边全是白栀的声音,吵吵嚷嚷的,将他生活填的满满的。
她还会生病,让他记挂担忧,想着她一定要健康。
但是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不是好事,对于白栀来说更不是好事。
感情的事情说不通,她需要对任何人,保持警惕,不管男女,不管亲近与否。
再说了,她还有一个解雨臣,万一以后解雨臣的“长残”了,背刺白栀,白栀没有防备,那可怎么办。
黑瞎子不安的拿右手大拇指摩擦着食指的关节。
“得教教她。”
黑瞎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白栀送来的,酥肉,送来的糖果,送来的果汁奶茶,甚至还有两个苹果,密密麻麻的摆了半张桌子的东西。
黑瞎子开始回想,最开始的时候,白栀在他的屋子里那安静又拘谨的样子。
玩累了坐在地上就睡着了,都不敢乱动乱闯。
现在……
什么分寸,什么距离,都被白栀就着早上的蔬菜粥吃了。
“不行,她得知道,不能轻易地靠近一个成年男人。”
“我得教教她。”
第24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十七
黑瞎子还没有想好怎么矫正白栀依赖他的行为,他就再一次迎来了白栀带给他的冲击。
也是后来才恍然发现,白栀曾经爱得如此热烈又张明目张胆。
只是偏偏错过了。
就是如此的世事无常,在错过之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黑瞎子自己开始小心的避开白栀,开始忙碌起来,帮助白栀。
工作上,家庭上,方方面面从上到下,黑瞎子对于白栀可谓是鞠躬尽瘁,就差死而后已了。
但是只有他忙才来的时候才会和白栀相处,白栀这才发现黑瞎子这一异常行为。
黑瞎子在有意无意地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定义在金钱交易之中。
黑瞎子子找了一个空闲的时间,看着池塘里的鱼,随意的抓了一把鱼食撒进去,也不管那些鱼会不会被撑死。
他没有抽烟,嘴里也没有哼着不成调的曲,就在那里喂鱼,很孤单的样子。
白栀就远远的站着,看着他,好像在问身边的丫鬟,又好像在问自己。
“你说,他是不是害怕了。”
丫鬟不知道黑瞎子是不是害怕,但是她知道黑瞎子这些天确实是在躲着白栀。
她什么也没有说,白栀走了过去,丫鬟低头退到了院门口守着。
黑瞎子很快就发现白栀来了,毕竟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
“小小姐怎么来了,这是看着天气不错,终于想起了要看看你养的小鱼了?”
黑瞎子又恢复了初次见面时的吊儿郎当的表像,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被他优越的骨相冲淡了很多,只剩了不羁与野性。
白栀没有理会他的态度,看着他的眼睛。
明明看不见,因为隔着墨镜,但是黑瞎子就是觉得白栀的眼睛太锐利了,好像看到了他的内心一样。
“瞎子,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黑瞎子抓鱼食的手一顿,忽的的笑了。
“这话说的,瞎子我有什么可怕的,就瞎子我这么多年过来,我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你在害怕呀,你在怕我,怕我对你好,我知道的。”
白栀不懂得进退有度,她只会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
什么面子面子,白栀只会掀开面子看里子。
黑瞎子移开视线,“瞎子我不怕,小小姐你要明白一点,咱俩男女有别,你这个年纪我这个样貌,咱俩真的需要注意距离。要不然你以后要做的事情就阻碍重重了。”
不要小看一个人的风评,特别是姑娘的。
国人大多封建,白栀需要一个干净的名声把持解家的权利,那是她的倚仗。
白栀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他,平静的看着他,将黑瞎子的笑意看淡,最后变成了平静。
白栀还是心软了,从兜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棒棒糖放在黑瞎子的手里。
“瞎子,你不要害怕,不要有负担,不要想东想西。
我对你好,那是我要做的事情,那是我想做的事情,我没有任何目的,我不想从你那里得到任何东西。
因为如果我用对你好换取你身上的东西的,那叫道德绑架,不叫爱。
因为我的身上没有你想得到的东西,如果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那么你自己会付出。
这是我的处世态度,我想做,我付出,我无悔。
不要害怕,去享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因为最终都会失去,就像生命一样。
我们不能因为害怕生命就不去享受,毕竟当我们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谁都没有自我了断。
瞎子,理所应当的享受,享受你自己争取来的,享受别人主动送给你的,享受一切东西。
不要害怕,这个世上害怕的东西那可太多了。
我只是你很多害怕事情里面最可控的一项,因为我与你相比终究还是弱小不是吗?”
黑瞎子看着白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我喜欢你,我对你好,我不求回报,说的如此正大光明。
黑瞎子勉强的笑了一下,然后将鱼食放在一旁。
“小小姐,人都会变的。”
“那你就不要去管多余的东西。
我不在你的身上求什么,所以你不给我正当的反馈我也不会有什么怨恨,我顶多就是会自己干净利落地抽身离开。
利益好处这个东西,到了你的面前就收着,后果那是以后的事情。
不心烦你就自己处理,心烦了直接弄死我。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你懂得这个道理。”
黑瞎子坐在栏杆上,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的掌心很温暖,纹路很多,但是有几条线还是很清晰。
可是有一样最不让他满意,那就是他手上的茧。
他的的手很好看,但是只要去摸一下,就会发现它很粗糙,很干燥。
这是一双生活的手,一双活命的手,唯独不是一双享受的手。
白栀看着他,将自己细腻白皙的手塞进他的手掌里,看着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记住,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对我喜欢的人好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求你们对我好,也不求你们回应我。
享受它,毕竟我去喜欢你们、帮助你们的时候也没有问你们的意见,不是吗?”
说完白栀傲娇地抽回双手,走了,只留下黑瞎子看着她的背影,五味杂陈。
“小东西,说出来一套一套的。”
讲的挺好,怎么对自己就是脖子一套的呢?
身体好了,因为情绪,时常生病。
身体不好,因为情绪,一直生病。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长得。
黑瞎子拍了拍手,走了,他需要找个清净地方好好想想。
到了屋子里,躺在床上,抬头,床帐是白栀选的。
现在是夏天,床帐多为蓝色绿色,看上去清爽,不会让人烦躁。
顶部还是缠枝莲纹的,看着就催眠。
转身不去看它,结果床帐的内侧挂着他给白栀准备的礼物,还有白栀给他挂的香囊,里面的香不错,很淡,把床帐放下来也不会觉得味道很大。
再一转身,对着的床的桌子上有白栀给他的限定积木,他拼了一半,看得出来,是海东青。
再往那边看去,博古架上的小提琴瞩目的不行。
看来看去,都是白栀的影子。
黑瞎子躺在床上,枕着胳膊,学着白栀的样子,拿脚去碰挂着的玉佩和风铃。
一连串的东西响起来,叮叮当当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烦人,很悦耳。
闭上眼睛,听着那清脆的声音,黑瞎子慢慢睡着了。
他还是自由的,只是他生活的更好了而已,不用觉得有压力有负担。
就像白栀说的那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终将会失去生命,也会失去白栀的爱和照顾。
反正他那么厉害,白栀不会伤到他的。
享受吧,所有的一切。
第25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十八
黑瞎子最终还是败在了白栀的真诚之下,小东西的爱热烈而温暖。
就像广阔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束火光一样,驱散黑暗和寒冷,让他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打败是打败,但是黑瞎子不服。
他觉得他这个大人做出来的决定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怎么会有问题呢?解雨臣都开口提醒他要注意距离了。
所以,他需要继续教导白栀,警惕她身边的一切,包括那个小崽子。
解雨臣现在那么大点儿就已经开始排除异己了,长大还得了。
白栀在黑瞎子面前说完那些话,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只觉得心神舒畅。
果然,将心里的话放出去整个人都轻松了。
然后好几天没有搭理黑瞎子,因为她现在很忙。
黑瞎子也没有凑上去。
他必须告诉白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而且警惕他这样的成年男性。
黑瞎子挑灯夜战,文思泉涌,嗖嗖嗖的写了好几张纸。
从武力、行为到思想,再到名誉以及后果,那几张纸,写得满满当当的。
终于,天光大亮,黑瞎子满意地将那几张纸整理好放到一旁,打开房门,看着院子里欣欣向荣的景象伸了一个懒腰。
“哎~这空气新鲜呀。”
在院子里晨练的解雨臣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掉了,他要去花园吊嗓。
这里太近会吵醒白栀。
等到早饭之后,解雨臣和白栀各忙各的去了,黑瞎子像个小耗子一样鬼鬼祟祟地在他们两个都走了之后也出了解家的大门。
他要去找一些人,布置一些东西。
他今天就必须教会白栀这件事情。
可是不能雇别人,外人对白栀的身体和名誉都要有很大的风险,所以他决定自己亲身上阵。
而且他们两个关系那么亲近,肯定不会对白栀造成什么身体伤害,还能降低白栀的身体心理伤害。
很快,黑瞎子就找了一个“好地方”作为教导场地。
灯红酒绿的地方很是乌烟瘴气,不管在什么地方。
黑瞎子点了一根烟,桌子上全是酒,他的身边男男女女多了去了,场景也是污秽的很。
因为白栀这两年将他养的太好,黑瞎子有些想打个电话,让条子过来把这端了。
但是不行,他还要等白栀。
没一会儿,白栀就被黑瞎子安排的人带到了这里。
皱着眉,看着乌烟瘴气的场景,白栀那个火气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保镖站在了门口,白栀走进去,将手里的包远远的扔到黑瞎子怀里,让屋子里的人以为是黑瞎子老婆来捉人了。
气冲冲的走过去,看着黑瞎子,“挪挪!”
黑瞎子动一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
白栀生气地抱着胳膊坐下,“你来这儿干什么,还说要教我些东西,这里能教会我什么!你哪怕从这里面找出一个人跟我谈生意也行呀!”
白栀扫视一圈,眼看着这些男男女女越来越开放,心里那个气的呀。
说句不好听的,她那么努力就是为了不让黑瞎子在这种环境里待着,就算是想,也得找个高级的地方吧。
别说她爱男,她纯粹就是看谁都这样。她出去谈生意,也有人往她身边放人,那小伙子,长的漂亮着呢。
她都办不到不食颜色,凭什么要求别人啊。
“出去!都出去!”
被打搅的人不善的看向白栀,结果白栀看他们的眼神更加不善。
黑瞎子将手里的烟灰弹掉,深吸了一口,看着周围那些男男女女,再看看快要气疯的白栀,出声了。
“出去。”
他刚才都看见了有个男的将手伸进身边姑娘的衣服里了。
教育是教育,这种事情不能真的在白栀眼前上演。
再说了,白栀快要掐死他了,他的腰啊,估计都青了。
看着那些人出去,白栀终于不气了。
黑瞎子眯着眼睛,白栀正心疼的给他揉腰。
黑瞎子不懂,白栀为什么那么信任自己。
现在整个屋子就只有他俩,保镖在外面,他还喝了酒。
这里乌烟瘴气的,说句淫秽满天不为过,她怎么敢的啊!
黑瞎子安静想抽完一支烟,白栀看了一眼,将烟灰缸拿了过来,然后又放了回去。
还不等白栀问黑瞎子为什么来到这里,黑瞎子就将白栀压倒在沙发上。
“啊,瞎子!”
黑瞎子突如其来的动作确实吓到了白栀,她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体,却发现没有任何用处。
黑瞎子低下头,将脸埋在了白栀的身体颈间,轻轻的拿鼻子蹭着她的脖子。
温热的气息洒在白栀的锁骨上,痒痒的,有些暧昧。
白栀耳朵有些红,微微蹙眉,偏过头看向一旁,伸手去推黑瞎子的肩膀。黑瞎子伸出一只手,握住白栀的双手手腕,放在了白栀的头顶。
这种姿势,实在是……太让白栀难为情了。
不要说什么安全不安全的,黑瞎子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金酒的味道,就好像雄性荷尔蒙具象化了一样。
黑瞎子抬头看着白栀委屈不解的眼神,再配上她蓝白色的裙子,呼吸一滞。
"幸好是他看见。"
“瞎子。”
白栀看着黑瞎子,眼睛里不受控的转眼泪。
这场面,不管是从后看从前看,还是从上看,都是一副不可描述的场景。
之所以没有说从侧面看,那是因为从侧面看就露馅了。
黑瞎子除了双手碰到了白栀,剩下的就只有因为胸肌过大蹭到了白栀。
其余的,连他的腿都小心的没有碰到白栀的身体,甚至是裙摆。
看着白栀这样可怜,黑瞎子选择心狠一点,继续下去。
黑瞎子缓缓地抚上白栀的腰侧,慢慢的往后滑去。
“小小姐,你为什么瞎子一叫你就来呢?你就一点儿警惕心都没有吗?瞎子可是男人呀。”
因为灯光不小心闪到了白栀的眼睛,让她有一瞬间的迷茫,也让黑瞎子会错了意。
黑瞎子不知道要不要再继续下去。
将白栀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白栀迷茫的眼睛,黑瞎子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揉着她的腰。
全程,除了动作,剩下的很克制。
连腰的动作都在一小块地方打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按摩呢。
白栀连忙去躲,因为摸到了她的痒痒肉。
这一躲,黑瞎子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了。
要不是他有定力,他都敬礼了,白栀这一动,直接坐在了敏感部位。
不动还好,白栀还不知道,这一动,白栀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这下好了,黑瞎子继续克制理智的引诱着白栀,白栀低着头,抿着嘴,红着眼睛,小心的躲闪,一言不发。
黑瞎子这下进退两难了。
白栀这是……他还需不需要继续啊,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就要下海了。
眼看着黑瞎子快演不下去了,白栀没有忍住,发出了爽朗的笑容。
低着头是在沉思,红着眼睛是灯光太闪,抿着嘴是怕自己笑出声。
这下她解脱了,她没有忍住。
“瞎子你不要动了~你别总摸我的痒痒肉了。哈哈哈哈哈!”
黑瞎子彻底的僵硬了。
不是动情了吗?不是不好意思了吗?这是干嘛呀?
他平时看白栀对其他的女员工女下属千叮咛万嘱咐的,怎么到她自己这里,七窍通了六窍呢?
白栀看着黑瞎子一动不动连话都说不出来,小心翼翼的挪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
她不觉得黑瞎子在逗她,她现在只觉得黑瞎子是接受不了现实,有些疯癫而已。
“瞎子,没有关系的,我有钱,咱能治,大夫说什么药就用什么药,没有关系的。”
最后白栀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不去看黑瞎子。
黑瞎子一脸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对我的行为就只有这一个想法吗?没有害怕吗?”
白栀老实摇头,“还要有别的想法吗?”
本来是有的,毕竟黑瞎子真的帅,那个女生看了都会想入非非的,但是后来没有了,一点没有了。
她对男人有兴趣,但是对太监没有。
黑瞎子深吸一口气,差点吐出来,发现屋子里味道真难闻,一点没有白栀身上的味道好闻。
发现自己想偏了,黑瞎子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小小姐,我是男人,一个强壮的正常男人!你应该注意跟我的距离!
还有!保镖是贴身保护你的,你把人放门口有什么用!”
白栀听着,隐晦的看向那处,撇撇嘴。
正常?不一定吧。
黑瞎子气急,“你在看什么!”
白栀低下头,状似老实。
“没。”
反正黑瞎子很头疼,白栀那爽朗的好像太阳一样的笑声,把他好不容易弄出来都气氛都弄没有了,这场景都偏到赤道去了,他都不指望白栀能感悟出什么了。
“小小姐,你要明白,要不是今天压着你的人是瞎子,你已经出事了。
你和男人不同,世人对男人的容忍度很高,你的名声很重要。
以后你要去的地方一定要好好筛选,身边的男人也不能全身心的信任。”
白栀听着黑瞎子这样说,特别是那句要不是今天压着你的人是瞎子,眼泪静悄悄的就落了下来。
黑瞎子果然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为了她好,也不掩饰,竟然亲身教学,太让她感动了。
看着白栀哭了,黑瞎子只当白栀懂了,他也心软了。
小心的拿手帕给白栀擦眼泪,然后弯着腰,看着她。
“小小姐,以后要警惕,知道了吗?”
白栀看着黑瞎子,点点头,乖巧的不行。
黑瞎子得到了白栀都正向反馈,很高兴,然后欣慰的带着白栀走了。
以后,白栀就会和一切异性保持距离了。
黑瞎子想的很美,结果回到家里,白栀越来越粘着黑瞎子,越来越信任黑瞎子。
以前白栀还不会和黑瞎子在一张床上,现在白栀一点都不顾忌了。
黑瞎子头疼的越来越厉害,白栀也叫来了大夫,每次都陪着他。
黑瞎子只能一边头疼白栀太粘人,一边欣慰白栀很关心他。
大夫是白栀叫的,男科大夫,每次把完脉,白栀都会和大夫在书房坐一下,聊一下详情。
具体是这样的。
白栀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很不满意。
“确定没有问题吗?可是他……他不行啊!”
大夫看着白栀着急的样子,只当白栀说的是真的,毕竟他俩是一家子。
“从脉象上看,确实没有问题,甚至他还需要好好泄泄火气。”
白栀只觉得不可能。
“可他在这方面一点需求都没有!我保证!”
大夫思来想去,就是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有些病人对另一半的要求比较高,所以没有反应,当然,还有可能是我医术不精,解小姐还是找一找其他人吧。”
看着大夫为难的表情,白栀就知道这个大夫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送人出去,还封了一个口。
黑瞎子在屋子里喝药喝的浑身充满力量,兴致勃勃的练了好久。
白栀在书房头发都快拽掉了,她就想不明白,怎么能找不出问题呢?
“一定是这个大夫不行。”
第26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十九
很快,黑瞎子就发现了白栀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天,白栀怎么经常找各种大夫来家里呢?
他感冒咳嗽了一声,白栀开始找大夫。
早上少吃了一碗饭,白栀直接快速联系大夫。
懒洋洋的不想动弹,联系大夫。
就连解雨臣感冒了咳嗽一声,白栀也要找大夫把三个人都看一遍。
但是看着自己越来越精力充沛,解雨臣也渐渐的健康起来,黑瞎子就没有说出自己的意见。
毕竟白栀是因为关心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好。
就这样,黑瞎子这些天吃完药精神百倍,锻炼消耗精力,满身大汗,然后回屋里冲澡,换身衣服,悠闲的拎着白栀养的鸟四处溜达。
去梨园听个戏,上新月饭店吃个饭,别的地方也去,但那是因为他自己在京城有店铺,去看伙计看店铺怎么样,剩下的地方,黑瞎子哪都不去。
黑瞎子美看着跟在自己身后,明目张胆的保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小小姐就让你们这么一直跟着我?”
保镖点头,“小姐说了让我们贴身的保护你。”
“这可是京城,能有什么事情。”
保镖摇头,“不知道,反正就是说让我们保护你,不能离开你。”
“那我厕所你们也跟在后面不成?”
保镖可耻的沉默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黑瞎子上厕所他们的人也在的,只不过是故意去陪着他一起上厕所而已。
而且他们也不理解为什么白栀会让他们这么做,变态的以为白栀终于被环境给污染了。
黑瞎子这才发现白栀是有些控制欲在身上的,至少对他是这样。
觉得非常没意思,也觉得有些变态,黑瞎子没了闲逛的兴致,回了家里。
看着院子里的景色,好看但是看腻了。
丫鬟见他回来了,赶紧将自己煮好的药端了过来,放在了黑瞎子面前。
“黑爷喝药了。”
黑瞎子看着桌子上的药,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就要一直喝药呢?
“我就非要喝药吗?就不能不喝吗?”
面对黑瞎子真诚的提问,丫鬟还是决定劝一劝。
毕竟,她们也知道黑瞎子现在的状况。
这种事情,还是要早点治疗比较好。
“小姐说是给你调养身体的,对你身体好,不能不喝。”
黑瞎子想想这些天确实精神了不少,直接将碗端起来一口闷了。
喝完之后,继续重复以前那一套。
精力充沛,疯狂锻炼,大汗淋漓的回屋洗澡,洗完澡换衣服,躺在摇椅上,看会书,休息。
一旁的丫鬟想了想,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白栀。
白栀听见伙计大老远的过来告诉她这个晴天霹雳,抬头看着大夫。
“大夫,你说他这种情况还有救吗?他也没有去找什么男男女女。一点儿都没有,看情况好像也没有那个。”毕竟黑瞎子在洗澡间的时间挺短的。
总不能真的那么短吧。
大夫本来还挺自信的,毕竟他医术不错。
但是黑瞎子都都这样了,也没有什么效果,他就太不自信了。
这药吃了好些天了,还不行。
大夫无奈的抬头,“要不我给你找找我师兄吧。”
白栀用一双真诚的眼睛看的大夫,连忙点头,然后大夫一个电话,通知了他师兄。
“后天我师兄就来了,回去等着吧。”
白栀道谢之后,兴高采烈地走了。
她觉得自己拯救了黑瞎子。
虽说黑瞎子现在已经老了,可是男人嘛,只有死了挂墙上才会老实,黑瞎子还没有老呢,老实成这样,肯定是有问题。
然后,大夫的师兄来了。
师兄似笑非笑的给白栀了一个方子,然后对着白栀打包票。
“放心吧,这药下去,没几天就有效果的。”
白栀听着大夫的话,不放心了。
“这药……没问题吧。”
“放心,不是什么损伤根基的药。”
大夫和师兄走了,一边走一边好奇。
“师兄,那药真有那么厉害?”
师兄看傻子一样的看了大夫一眼,“他本来就没事,能不厉害嘛。”
“不可能!人姑娘说没有用,这些天一直陪着他,睡梦里也没有过。”
“你呀~他是不是柳下惠师兄不知道,但是师兄知道,那男的是真的喜欢那姑娘。你就没有发现那姑娘跟个孩子一样吗?”
黑瞎子全程看白栀忙前忙后的,只有开心,连牵手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的,一看就知道喜欢的不行。
果然,这药一下去,黑瞎子觉得浑身燥热,有使不完的牛劲。
自己练了半天,又跑去教解雨臣。教完之后还额外指导一下尹南风。
吃了一碗饭,又自己走着去了一趟花鸟市场,给白栀买了两只好看的鸟。
去潘家园绕了一圈,买了一些看似破破烂烂但是很值钱的东西回了解家,随后洗洗涮涮,将东西放好,装起来送到了白栀的屋子里。
最后不满的看着有些“光秃秃”的花园。
要不是白栀这些天鼓捣了一下,花园真是不堪入目。
满意的看着白栀让种的牡丹菊花,黑瞎子总觉得还缺点儿什么。
于是看向一旁丫鬟,“拿个锹来,我挖这个坑,还有弄些化肥过来,养养地。
等过些时候,我再种棵茶树给小小姐看,小小姐肯定喜欢。”
然后哐哐哐的一顿挖土,挖了几个坑出来,又蹲下开始除草。
丫鬟跟在黑瞎子屁股后面看着他干活,最后又悄咪咪的开始联系白栀。
黑瞎子往后伸手没有等到丫鬟递过来的化肥,抬头一看,丫鬟在跟别人说话,还背着他。
黑瞎子觉得不对劲,怕不是对白栀有危害。
赶紧起身,又溜达走了。悄悄的跟在那人后面,看他要跟谁传递消息。
到了白栀的屋子外面,黑瞎子疑惑了。
白栀这是要干嘛?
“小姐,黑爷还是不行,他一点儿那方面的欲望都没有,只是干活看书。”
黑瞎子听懵了,赶紧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换了衣服,然后偷偷去了厨房,抓了一把自己的药渣。
他需要好好看看这药是干什么的。
大夫仔细辨认,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黑瞎子。
"这么大块头,不像不中用了呀?难道真是一个银样镴枪头的?"
“看我干什么?看它呀!”
大夫闻言,正色道:“看完了。”
“那是干什么的。”
“治不举助兴的。”
黑瞎子不信,他觉得白栀不应该会这样想他呀?
白栀那么崇拜他,喜欢他,还总说他超级厉害,不可能想到哪里去啊?
“你跟我说实话这里面都有些什么。”
大夫双手往上一举,然后拿起笔开始写。
竟然不信他。
黑瞎子最后看着那些药材,想着那熟悉的众所周知的教材的功能,气的要死。
努力平复,最后没有任何用处,纸张被他攥在手里皱皱巴巴的,差点破了。
“白——栀!”
大夫就听见两个字,随后就看着黑瞎子怒气冲冲地往外跑了出去,看样子是去找他媳妇儿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呀,一点不知道节制,也不怕把自己老公用死。”
第27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
黑瞎子气愤不已火冒三丈怒发冲冠的回到了解家。
那从大门口开始就气势逼人,让一群丫鬟下人纷纷站在墙角底下一动不动,犹如皇帝出行一般能让他顺畅无阻。
黑瞎子找了一圈儿发现白栀不在。
白栀要是在还好,不在,黑瞎子更生气了。
他现在只觉得白栀要没在他跟前,就一定是去找大夫咨询他那方面的问题了。
生气地推开白栀的房门,黑瞎子第一次风度全无,跑到白栀的书案前翻东西。
丫鬟赶紧过来,站在一旁,看着也不阻止只是有些着急的问:“黑爷您这是干什么呀?”
“找你家小姐让大夫给我开的药方!找什么?你说我能找什么!”难不成他还能找对白栀不利的东西吗?
丫鬟知道事情败露了,但是她觉得白栀就是好心呀,黑瞎子这么生气有些没有道理了。
“黑爷,小姐只是好心而已,您消消气。”
说着自己就说不下去了,毕竟事关黑瞎子男性尊严,丫鬟觉得黑瞎子这么生气也是应该的。
黑瞎子坐在椅子上对着丫鬟怒目圆睁,“你就没有想过你家小姐想的那方面想错了吗?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人大夫跟你家小姐说过我没有一点儿问题。”
丫鬟低下头,“我们没看见有效果。”
黑瞎子气的直喘粗气,翻了半天,找到了给他开的方子。
然后,从第一张数到第四张,再想想自己看过的六个大夫,黑瞎子气的想咬死白栀。
白栀就不能问一问他吗?
这些天他精力那么充沛充沛,像哈士奇一样,不是在干活儿的路上就是在干活,真是一刻也没停歇过。
刚开始开的那两张还只是助兴的,后面的那两张,黑瞎子看都看不下去。
黑瞎子只看出了其中几味药的作用,至于剩下的,他又不是学医的,看不明白。
也得亏剩下的那几位大夫还是觉得黑瞎子没什么毛病,但是白栀说的又真切,就只能开一些药性不强的药给黑瞎子。
要不然黑瞎子就不是精力充沛,一天天想要干活儿的事情了。估计真的就被喝出病来了。
白栀忧心忡忡的又找了大夫的师兄,师兄见她那样担心,笑了。
“你回去,和那个人好好聊一聊,肯定有效果。有些事情,不说一下,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白栀双手绞在一起,坐立难安,“真的吗?”
师兄肯定地点头。
“去吧,到时候记得把我的诊费送过来。”
白栀不解,她记得自己早就给过诊费了,这次的可以也是,为什么还要给啊。
但是又一想,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么黑瞎子好了,她再给一笔好像也是应该的,毕竟这可是黑瞎子的大事呢。
然后白栀连连点头,开心的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还找了花店。
嗯,她开的,是她让解雨臣开的。
反正赚钱是她的,赔钱让解雨臣自己去赔。
找了一些看起来比较淡雅的花,也不管花语,只管好看。
满意的看了一下,白栀觉得还不错,看着就觉得心情挺不错的,然后就走了。
一边走一边想,万一黑瞎子还是难过怎么办,然后又开始买东西。
买的吃的,又插了一束能吃的花。
看着两只手上的花,白栀这次觉得万无一失了。
然后到了家里,丫鬟赶紧迎了上来。
“小姐,黑爷知道了,很生气,在书房等你呢。”
白栀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英勇就义一般进了书房。
随后,白栀就因为左脚迈进书房而得到得到了黑瞎子的不满。
黑瞎子生气的冷哼一声,吓得白栀对着黑瞎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看着黑瞎子没有缓和点神色,白栀将自己精心制作的那束鲜花送给了黑瞎子。
“瞎子给你,我特意给你买的,看上去就觉得心情很好,你看看,喜欢吗?”
黑瞎子没有说话,将花束接过去,看了看。
“还行。”
虽然花没那么多,也不大,但是高低错落,起来很淡雅,至少看见那捧花,他心里的火气小了点。
可能是因为花儿都是白的吧,显眼的绿色也不多。
将花放在桌子上,黑瞎子双手抱胸,看着她。
“怎么,还没想好怎么说吗?”
白栀赶紧点头,然后又将吃的送给了黑瞎子。
先吃,让她好好想想怎么说。
黑瞎子抽出一串烧烤,咬了一口,挑了挑眉。
还不错,心情又好了一点。
白栀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解释。
“瞎子,我就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好直接问你,又怕你不好意思看病,最后小病拖成了大病,就自作主张找了大夫来给你看,对不起,我该问问你的。”
黑瞎子气又消了一点。
“然后呢?”
白栀这下咽口水不是因为馋了,这次是因为怕。
“那个……那个大夫的师兄让我来好好跟你谈谈,说这次一定有效果,就可能是效果小,不沟通外人会忽略过去,所以……我来问问你,有没有效果。
如果没有效果也没有关系,我们还能治。
国家那么大,人才济济,总有人能治好你的。”
本来黑瞎子的火气小了一点了,听见白栀说的这几句话,蹭了一下又起来了。
感情白栀还真的又去找大夫了啊!
噌的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缩在沙发里的白栀。
看着她胆怯的神色,黑瞎子伸手制止她,你了半天也没舍得说一句话,最后还是白栀大胆子上前,给他拍了拍后背,顺了顺气,拉着他坐下。
“所以你好点儿了吗?”
白栀还死盯着这个呢。
黑瞎子冷笑一声,“你说呢?”
“所以还是没有效果的,对吧?”
白栀气虚,但是还在关切的看着黑瞎子的脸。
黑瞎子布局决定不再让白栀猜下去了。
“小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得到这个结论的,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没有一点事情。”
白栀不信,“可是你没有说要嗯嗯嗯啊!不说就算了,还没有去找那个。”
白栀不好意思说,只是盯着黑瞎子的脸。
黑瞎子将手放在白栀头顶揉了揉,“小小姐你要明白,不是找女人就有用,也不是不找女人就没有用。瞎子我身体很好,甚至需要经常发泄精力,所以我在疯狂地干活,给自己找事情做。小小姐,不要用你浅薄的思维去想我为什么不去做那种事情,我很好,非常好,你不用担心的。”
白栀还是不信,但是她不想在触碰黑瞎子的伤口,只是难过的看着他,小心的点头。
最后还举着那两束花,逗黑瞎子开心。
她在安慰黑瞎子。
第28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一
黑瞎子就静静的看着白栀。
看到她讨好自己,安慰自己,看着她惴惴不安,看着她为自己担心,掩盖都掩盖不住。
黑瞎子握住白栀的手,将她送到嘴边的吃的放了回去,拉着她坐好,给她倒了一杯茶。
暖洋洋的触感唤回了白栀的思绪,让她打一个哆嗦。
“瞎子?”白栀不安的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小姐,我们再看一遍,这一次你看好,好吗?”
白栀点点头,突然之间潸然泪下。
她也不是那种什么都往那种地方想的人的,她只是想让黑瞎子圆满一些。
不知怎么的,她对黑瞎子当年在沙漠里和苏万说的那句话耿耿于怀。
“我是我们这个家族最后一个人了。”
最后一个人,家族,我。
那种庞大又辉煌的事物轰然倒塌的孤寂凄苦感迎面而来。
现在的黑瞎子不喜欢,没有人逼他繁衍后代。
但是她希望,以后的黑瞎子要是哪一天想通了,想要有一个后代,和他喜欢的姑娘结婚生子,那么她希望黑瞎子能够办到这件事情,而不是因为他先前的一些犹豫和避讳悔恨终身。
这样他就不会孤单了。
突然之间,白栀意识到,以前的她是不会这样想。
白栀低着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再看看脚上镶嵌水晶宝石的鞋子,抬手摸了摸解雨臣让黑瞎子给她绑上的宝石发带。
她就知道,她这种人有了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师兄很快就来了,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他和黑瞎子两人毫不掩饰,坦诚相待。
在白栀面前事无巨细地问着黑瞎子一系列关于那方面的问题,黑瞎子也都毫不避讳地回答了他。
最后大夫站起身,看着黑瞎子满意点头。
“我就说嘛,他一点问题都没有。行了,好好和小丫头解释解释,她担心的不行,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都能哭起来。”
然后转身看向白栀问道:“怎么样,现在清楚了吗?他身体好着呢。以后你们俩有话就说清楚,别瞎猜,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白栀含泪点头,黑瞎子则让人将大夫送回去。
白栀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师兄会在临走之前说要给他送诊金。
原来说的是这件事情。
等到大夫走了,黑瞎子和白栀都在书房里,门口站着各自的丫鬟。
白栀的眼泪掉下来,黑瞎子看着她,有些无力。
伸手摸她的脑袋,顺便给她擦泪。
“怎么啦小小姐?嗯?瞎子我又没有怪你,你怎么还先哭上了呢?”
白栀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的望着他,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哭腔,还是那种很克制的哭腔。
“瞎子对不起,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黑瞎子很想知道,白栀为什么会觉得她把事情搞砸了。
这明明就是一件因为过度关心而引起的一个小误会,甚至说是一个小笑话,他并没有损失什么,至少这些天他自己能感觉出来,他的身体还变好了。
至名誉问题,刚才大夫澄清了,而且就只有几个丫鬟知道这件事情,剩下的大夫,每一个都坚信他们没有把出问题来。
所以没有任何事情呀?怎么会那么害怕的道歉呢?又为什么那么胆小呢?
白栀哭得并不撕心裂肺却很投入。
而且她还不是只是哭,她一边哭一边抹泪,一边吸鼻子,就好像有人不让她哭一样。
她在怕自己的眼泪让黑瞎子厌烦。
黑瞎子很明显就感觉出了白栀的不安,那是一种孩子对家长的恐惧,是父母在她身上打来的烙印。
因为解雨臣不会这样,那小子被白栀养的真是太霸道了。
黑瞎子将白栀像是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让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不哭了小小姐,瞎子不怪你,谢谢小小姐喜欢瞎子关心瞎子。
瞎子对你没有反应是因为你是我的小妹妹呀?瞎子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对小妹妹有反应呢?所以小小姐不要难过好不好,以后有什么事情小小姐可以光明正大地问瞎子,不哭了啊~”
黑瞎子说的轻柔,白栀越是哭的厉害。
白栀控制不住自己了,伏在黑瞎子的肩头,伸手抱住了他哇哇大哭起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她不是故意的。
等到白栀趴在他的肩头也不动作了,黑瞎子弯腰从那束花里挑了一朵最好看的别在白栀的耳后。
“小小姐开心一点,相信瞎子,瞎子不会怪小小姐。”
真好看,像白栀一样,拥有善良纯洁的底色。
挺好的。
“小小姐信任瞎子,瞎子很开心。但是瞎子比小小姐年长,所以要教小小姐提防一切危险。
所有的男性,包括瞎子自己。
所以瞎子才会带小小姐去那里,然后造成了小小姐误会瞎子这个结果,而且小小姐当时都没有怪瞎子自作主张,对你那个样子,小小姐很好的,知道了吗?”
白栀不吭声,就抱着黑瞎子,看着地板,好像能看出花儿来一样。
黑瞎子没有听见白栀吭声,继续拍着她的后背问她:“小小姐,你是不是最好的,回答瞎子。”
“嗯。”
“小小姐喜不喜欢瞎子。”
白栀又嗯了一声。
“小小姐听不听瞎子的话。”
白栀的这次点了点头。
她的下巴有些尖,因为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肉,黑瞎子觉得有些硌骨头。
“小小姐以后要注意,不能那么信任瞎子。”
白栀不愿意,又开始流泪,手指不安的抓着黑瞎子的肩膀,将皮衣抓得面目全非。
“喜欢瞎子,信任瞎子,不离开瞎子。”
黑瞎子拍着白栀的手突然之间一顿,又继续拍了起来。
算了,有些东西,长辈和小孩子说,小孩子是不会听的,所以要长辈自己去做了。
“小小姐要觉得自己特别厉害,不要随随便便就跟别人道歉。
这不是你的错,至少你没有杀了他们也没有迫害他们。
小小姐,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被人喜爱。
胆子大一点,没有人能够指责你,没有人。”
白栀趴在黑瞎子的肩头,被他碎碎念着睡着了。
黑瞎子听着白栀的平稳的呼吸声,将她小心翼翼的送回来屋子里,用湿毛巾给白栀擦完脸,才坐在书案前开始看书。
他得想想办法,怎么养才能让白栀胆子大一些。
第29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二
黑瞎子总觉得白栀总是会想很多的人。
她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这是她的天赋,又有点儿像是的报应。
因为这种天赋,需要很强大的理智去压制过分的感性。
但是很不幸,这两种好像不太能共存,至少在白栀身上就不共存。
但是白栀会学着用他们这种长生者的方式去对抗那种感性,比如说训练出肌肉记忆,用经打败思想。
毕竟人类一思考,上帝都会发笑,所以白栀决定放弃思考。
比如说,处理对她有害的人,白栀会直接手起刀落。
在解家分家的两年之后,又出了一件事情,那件事情才是真的让黑瞎子觉得,白栀这个人,她的内心世界和行为是割裂的。
非常割裂,就好像她的思想在天堂,行为在地狱一样。
解家也有一队和张家很像的队伍,他们也会收集一些奇闻异事。
分出去的那一支,很快就遇到的一个挑战。那就是,死去的解家人家里还有孩子,但是那孩子,对他们做的事情不感兴趣了,他们不适合养育这个孩子。
于是,他们觉得派人将这个孩子送到白栀面前。
白栀所在的解家,会养好这个孩子。
“这个是那人留下的孩子,唯一一个。根据他家大人的说法,这孩子更喜欢医学,不太喜欢研究我们的那些东西。他家人没了,我们又朝不保夕,我希望主家能资助他,或者是让他自己一个人迁回来,不管怎么说,比跟着我们强。
我们也不会再联系这个孩子的,不会给主家添麻烦。”
白栀本来是同意的,并且她态度十分友好地对着那小孩进行询问。
“你愿不愿意回来?还是想和分出去的那些人一起。
回来,我们资助你上学,以后你也会拿一些创业基金,然后自己做些买卖,或者是找一份工作,用那些钱买一个房子。
你要愿意就回来,我自然会安排好你,只是需要你和他们断干净。”
小孩给黑瞎子的感觉很不好,黑瞎子一直皱着眉看着他。
白栀察觉到黑瞎子的烦躁,伸手拍了拍他,让他放心,安静的待一会儿,她自己会处理好的。
于是,黑瞎子安静了下来。
那孩子很乖巧,长的也很漂亮,看上去就是解家的孩子。
但是和解雨臣一样的年纪,感觉上却是天差地别。
黑瞎子不太清楚这是哪里不对,但是黑瞎子就是觉得,这孩子好像不是个好人。
虽然解雨臣这个孩子更像一个成年人,但是黑瞎子就是认定了,这个小孩,绝对不是解雨臣那种不一样。
解雨臣在白栀面前还会装成小白花,那种软弱可欺总有一种工业糖精的感觉。
但是这孩子,一点都不甜,一定不是好东西。
“解小姐,我想回来。”
白栀笑了一下,前来托孤的那个解家人还以为白栀答应了,直接放松了。
结果下一秒,白栀一招手,两个伙计就上来站在那小孩身后。
这下黑瞎子算是明白那个小孩哪不一样了,因为那个小孩眼睛里,出现了一瞬间恶毒的神色。
怎么形容呢?但是他确实是只能这样说,就是恶毒。
看着这个情景,托孤的解家人帮小孩挡了一下,“解小姐什么意思?”
白栀看着他,“都是解家人,按理说我不会坐视不管,但是可惜了,我这里不收他这样的人,也不会让这样的人出去。我说一下我收孩子的标准,可是蠢,可以善良,可以聪明,可以狠心,甚至孩子还可以又善良又笨,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一个又聪明又坏的,这样的人,可不会感恩,还会带来灾祸。”
白栀说完,看着那个解家人陷入了沉思,随后看了小孩一眼,默默的远离了。
喝了一口茶,白栀觉得这温度不错,给黑瞎子倒了一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黑瞎子看着那个孩子,端起来喝了一口,随后将茶壶拿到自己手边,并且不给白栀续茶了。
“这茶凉,你不能喝。”
白栀苦恼的看着那壶茶,不明白它哪里凉了。
小孩看着白栀,眼里的兴奋都要冒出来了。
这个白栀,越来越有意思了。
屋子里的大人都在若无其事的观察他,这下好了,彻底坐实了白栀的话,纷纷远离了他。
这小孩子,变态呀!
“捂住他的嘴,我不想听那些影响我好心情的话,至于你们……”
白栀看着那个解家人,“以后送孩子,按照我的标准来,毕竟我真的不太在意名声。
至于你们送到我这里被检查出有问题的孩子,就不要再过问了。
未雨绸缪,绸的就是斩草除根先下手为强,我不可能留着对解家,对我,对解雨臣有害的东西。”
那个解家人想了想,默默的走了。
白栀和黑瞎子以为不会再送孩子开来了,结果,又送来了两个。
不过这两个,真的符合白栀的要求。
一个两岁,一个刚出生几个月大,看不出好坏和聪明,反正白栀收了。
白栀对那两个孩子还挺喜欢的,毕竟现在正是小,还好玩儿可爱的时候。
白栀将那个最小的抱在怀里,给他们喂过奶,给他们换过衣服,甚至还给他们打了金手镯。
在黑瞎子在家的一天,白栀穿着一件露肩毛衣,搭配了一件牛仔的半身裙,过膝一点儿,头发松松垮垮的。
黑瞎子知道,白栀这是刚睡醒就抱着那小孩,向他走了过来。
真漂亮啊,有一种成熟的性感。
“瞎子你看,我太爱他了,你看,他的脸粉粉的,小手还没有我的手心大,脸蛋也嫩嫩的,但是他的屁股最好摸了,你要不要摸摸看!我觉得那个什么丝绸真的比不过他的皮肤。”
黑瞎子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婴儿顿时哼唧出声,吓得白栀赶紧抱到怀里轻轻的晃悠了起来。
“哦哦哦,小宝宝不哭不闹,姐姐抱着你睡觉,你要乖乖的,不可以吓我知道了吗?”
小孩一直在“投降”,没有回应白栀,但是白栀不在乎,她更在乎自己抱着小孩的时候的开心。
奶香奶香的人类幼崽,真香啊!
玩哭了还能给佣人,还不用自己哄,这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黑瞎子看着白栀回来的小孩子,想起了那个被手起刀落的孩子。
虽然他后来确定了那个孩子有轻微的反社会倾向,但是白栀对一个孩子下了那么重的手,他还是会感到惊讶。
“小小姐,你是怎么那么果决的呢明明那个孩子还没有做坏事。”
白栀看傻子一样的怜爱起了黑瞎子。
“轻微反社会,不是轻微抑郁症。他都对我起坏心了,我为什么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来杀我或者要我感化他吗?”
真是的,他不死难道要她死吗?
反正看见那个孩子,白栀就想起了一个神经病,只是可惜了,她不知道他的真名。
毕竟,虽然他不姓杨,叫羊癫疯。也不姓解,因为解颠也没有好到哪去。
所以,白栀觉得,凭借一个姓氏屠去找人,好像有些强人所难了。
黑瞎子的耳边是冷酷的话语,眼里是温暖如春的场景。
真的太割裂了!
第30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三
白栀和黑瞎子的日常其实有很多,甚至他们还有自己的小秘密,当然也可以说是小习惯。
因为他们经常在解雨臣不在家的时候疯玩放纵。
毕竟上面没有大家长压着,两人直接就玩疯了。
白栀是后天被他俩养的肆无忌惮的,黑瞎子是天生加后天培养的,他俩在一起就是混世魔王。
每次解雨臣一出远门,又不能带着其中一人的时候,他都会真诚的向天祷告,求求老天保佑他俩一定不能捅出什么天大的娄子来。
哪怕是把这个四合院儿拆了,都是个小事。
毕竟,他俩简直是罄竹难书。
解雨臣又走了,白栀和黑瞎子两人在门口站着,一脸真诚的对着解雨臣保证,这次不会犯错的。
解雨臣定定的看着他们两个,不信一点。
白栀伸手戳了戳身旁黑瞎子的屁股,黑瞎子稍微往边上挪了挪,看着解雨臣,这次是真的非常认真的保证了,“一定不会捅大娄子的,我们俩保证。”
看着他俩这么保证,解雨臣这才放心的离开。
见解雨臣走了,还不等解雨臣的车走的没了踪影,这两人就在门口高兴地抱在了一起。
特别是白栀,当时就蹦了起来。
黑瞎子也是非常兴奋,抱住白栀一直在转圈圈,甚至解雨臣都感觉听见了他俩的欢呼声。
他好像听见白栀和黑瞎子两人的欢呼声。
他们两个好像叫喊着,“天呀!解放了!我们两个自由了!现在立刻马上,玩!”
解雨臣默默地转过身,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家里的丫鬟。
后来发现,自己幻想中所听到的东西和白栀两人说的东西好像也差不多。
顿时,悬着的心彻底死掉了。
但是好在这俩这次还真没准备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比如说偷偷去杭州,给吴三省套麻袋。
黑瞎子抱着白栀掂了掂,觉得很开心。
“小小姐你这个体重增得恰到好处,赶紧的,去拿两件帝政裙,再把你那个披风拿上。去城堡玩儿,今天趁花而爷不在家,咱俩拍大片去。”
白栀闻言眼睛一下亮起来,拉着黑瞎子进了院子去选衣服。
因为要拍大片,并且还要配城堡,所以白栀选择的那些什么裙子,包括帝政裙都很华丽。
更不用说那个克利诺林群还有那两条洛可可群了。
丫鬟们一人拿了一件裙子,收拾出来,跟着白栀和黑瞎子立刻就走了。
整个解家老宅里,就只剩了两个心腹还有一个老管家独守老宅。
他们走了,留给这几个人的也是心惊胆战。
管家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拿出了自己的速效救心丸。
“你们说,小姐还有黑爷不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吧。”
一个丫鬟想了想,“应该不会吧,他顶多就是把城堡给拆了呗。家主又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大不了重建就是了。”
管家想了想,又将速效救心丸收了回去。
确实,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那……赶紧的看家吧各位。”
老板走了,他们也不能偷懒。
黑瞎子还有白栀赶完城堡,心情不错。
这里也不算城,堡因为并没有像城堡那么广阔的草坪以及森林,但确实是欧式的那种城堡建筑,在白栀一堆四合院里脱颖而出,成为了光顾过的地上。
到了这里面,黑瞎子看着外面光秃秃的草地,以及那个小花园,没有多开心。
毕竟这里不经常来,所以花园里没有什么名贵的植物。大多是一些蔷薇花,哪怕这些蔷薇花密密麻麻的占了半个花园。
可惜,没有他们想要的那种感觉。
于是,黑瞎子直接打算花钱,
给花店打电话,开始运花,然后推着白栀进去换衣服。
帝政裙,约瑟芬皇后为它代言!
白栀穿着白色丝绸的帝政裙,还有一个长披风,戴着一顶王冠缓缓走来。
很漂亮,像是喜欢安静的公主。
黑瞎子看了一眼那个小花园,直接辣手摧花,找了一个鲜花“红毯”出来。
白栀走在上面,很稳,也很开心,脸上全是温柔的笑。
摄像师手一直在按快门,觉得自己这次又要赚大发了。
拍完鲜花的,黑瞎子又带着白栀去了喷泉池边。
白栀看着黑瞎子矫揉造作的动作和表情点了点头,坐在黑瞎子前面。
黑瞎子赶紧起身,然后上手指导,最后成片出来非常惊艳。
白栀坐在池边伸出手,手腕上有一条蓝色宝石项链,很漂亮,白栀看着黑瞎子,带着笑,将水泼向黑瞎子。
有一缕发丝,被风吹得恰到好处。
第31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四
白栀穿着帝政裙走的休闲风,不需要布景也可以。
但是那件克里诺林裙和洛可可裙,就只能走奢靡风了。
布景不行,真的会拉低档次的。
白栀转身看着城堡,哭着一张脸看着黑瞎子。
“怎么办呀瞎子,城堡配不上我的裙子,甚至连我的宝石都配不上。”拍出来会廉价的。
摄像师看着那恢宏的建筑,默默的低头摆弄着相机。
真对不起啊,整个家里现在最贫穷最廉价的可能就是他了。
他的相机可他贵多了。
所以白栀说的那句话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是白栀觉得配不上自己,黑瞎子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觉得,这个城堡以及周围的建筑,应该再宏伟一些。
至少要铺一条好长好长好宽好宽的路,然后要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喷泉也小了一些,要是能弄一条环绕庄园的小河就更好了。
毕竟他所想象的城堡,白栀真有,就在国外。
而黑瞎子名下也有这样的,只不过也在国外。
所以他俩对这个小城堡相当的看不上。
黑瞎子想了想,突然之间眼睛一亮,“小小姐,我记得二爷好像也有一个这样的庄园吧。”
“有呀,咱们那天看上的那个不就是他的吗。”
得到答复,黑瞎子招手让丫鬟过来,指着小花园那里,“在那里弄一个茶话会的景,先让小小姐先拍着。”
然后看向白栀,“小小姐,你在那个地方等着我,自己吃点儿点心,马卡龙是个摆设,你不能吃,要不然你又要喝咖啡了。”
还不等白栀问一下黑瞎子,黑瞎子就迈着大步走了,身后跟着好多个伙计。
到了吴二白的庄园外,黑瞎子和庄园的管家联系了吴二白,保证他只是借用一些东西,要是损坏的话,他会让解雨臣赔的。
吴二白和管家信了黑瞎子的鬼话,直接答应了下来。
得到允许的黑瞎子也不再隐藏,直接招手,带着一群工人,开着机器就进来了。
“看看,都是好家伙呀。这柱子,多利克柱式,感情二爷当初参考了帕特农神庙,怪不得小小姐只是看了一眼就那么喜欢呢。
把它们拆下来运走!留几根完好无损的,剩下的分成三段运走,长短你们看着办,不要一样长度的。
还有那个台子,找人找机器,切割下来,直接带走。
这个记得保护好,这个不能弄坏了,这个需要直接用的。
那个喷泉看见了吗?挖走!这个喷泉拆的时候小心一点,记得拆完整一些,到了家里,我说放哪里就放哪里。”
管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乌烟瘴气的一幕,颤颤巍巍地给吴二白打了电话。
“二爷,那个……黑爷好像不还咱家东西了。”
“什么叫做不还了?”
“黑爷把二爷你喜欢的那个喷泉还有高台都拆了,柱子都弄成一截一截的了。”
这种情况,好像不是来借东西的。
“二爷,现在黑爷已经在指挥着工人拆咱家主路上的地砖了。这一幕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八国联军就是这样嚯嚯圆明园的。”
吴二白想了想自己当初在外面那些景观上花费了多少心血和金钱,眼前一黑,心脏绞痛。
但是自己答应在前,而且黑瞎子也说了补偿,吴二白只能认下了。
毕竟,拆都拆了,现在说住手,也无济于事了。
“别让他把城堡主体拆了就行,还有,记得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吴二白心痛的挂了电话,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气死他了,这可是当初找了设计师参考神庙设计的。
结果,没到半天功夫,就因为黑瞎子毁的差不多了。
看向二京,吴二白现在十分想要知道黑瞎子为什么这么做。
“去问问黑瞎子要这么东西干什么。”
把他家拆的七零八落的,这个干嘛呀!
因为人多力量大,黑瞎子在忙活了几个小时之后满载而归。
因为无聊,所以尹南风也被白栀叫来一起玩了。
结果黑瞎子一回来,白栀放下点心和朋友,提着宽大的裙摆,奔向了黑瞎子。
她胸前那硕大的宝石在阳光下耀眼夺目,有些太过闪亮了。
“瞎子!”
黑瞎子赶紧接住快要跑跌了的白栀,“小心点呀,瞎子又不会跑。”
“可是瞎子好久才回来。”
黑瞎子听着白栀委屈的话,将她胸前那串大宝石项链摆正,给她指着身后正在布置的场景。
“小小姐喜欢帕特农神庙吗?”
白栀眼睛一亮,“瞎子!你把吴二白家给拆啦!”
黑瞎子点头,“你还没有说你喜不喜欢呢。”
“喜欢!”
“那瞎子就放心了。”
白栀也很放心,黑瞎子走之前就说了,等他回来就好了。
“白栀喜欢,白栀想要,白栀得到!”
白栀开心的围着黑瞎子转圈圈,看着身后的尹南风眼睛一黑又一黑。
她也是嫉妒了。
黑瞎子拉着白栀的手,看着她围着自己转圈,也很开心。
“对,白栀喜欢,白栀想要,白栀得到。”
就这样,自信一点,多好呀。
第32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五
妒让尹南风面目全非。
但是好在,她虽然面目全非了,可是黑瞎子会坚定不移地保护白栀,给她扫平障碍呀。
还不等尹南风说一些刀言刀语,黑瞎子就将白栀抱了起来。
白栀自己就不轻,九十几斤的重量,加上这死沉死沉的裙子,都破百了。
“我带着你去城堡里待一会儿,他们还有一会儿才能完成呢。
小小姐,我的盔甲怎么样了?”
“我给你擦干净了,瞎子我告诉你,我把它擦的特——别亮。”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用自己的双臂画出一个大大的弧度。
“是吗,油光锃亮的那种吗?”
“啊?没有啊,我就是自己拿手绢擦的,我没有抹油。”
白栀疑惑,白栀歪头。
“小小姐你是不是吃多东西了。”要不然怎么变得傻乎乎的了呢?
“没有啊,我勒着胸衣,根本吃不了东西。”
白栀委屈的撅着嘴,就差给黑瞎子流两滴眼泪了。
黑瞎子赶紧伸手,摸向白栀的腰间。
“要不把这东西脱了吧,对身体不好,反正照片能修改,不会影响效果的。”
既然刚才白栀不是因为吃多了才说的那些乱糟糟的可爱话语,那么应该就是被这个东西弄的神志不清了。
听见黑瞎子这么一说,白栀立刻就有了力气。腾的一下就挺直了腰板,差点从黑瞎子怀里掉下去。
把黑瞎子吓得,赶紧双手搂住她,“小小姐你慢点儿,小心出事。”
“瞎子快点儿,快点儿,我要换了这个破东西。你可以晚一些换衣服,那个盔甲一点都不舒服,碰一下可疼了,你到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弄伤了自己。”
白栀搂着黑瞎子的脖子,对着前方的城堡十分向往。
而他俩身后的尹南风,板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理解今天白栀叫她过来到底要干些什么。
这里根本没有她插足的余地啊?
虽然尹南风不理解,但是黑瞎子还是非常可靠地。
在目送白栀欢欢喜喜地跑去自己卧室换衣服后,黑瞎子转身看着尹南风。
“小小姐那里还有两件裙子,这种裙子当时虽然是按照小小姐的身高体重定做的,但是大多数都还有一些余量,你去选两条穿上。
实在不行,小小姐还带了不少珠宝过来,拿珠宝凑也行。
只要钻石够大够耀眼夺目,就没人会注意你身上不合身的衣服。”看着黑瞎子替白栀找补,尹南风很开心,也觉得很有意思。
“那我去换衣服了,你先等一下白栀。盔甲太重了,她让你拍照之前再穿上。”
黑瞎子点头,“那你去和小小姐好好玩一会儿,外面那些东西还要一会儿才能结束呢。你们估摸着时间,大概是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再下来。”
尹南风上去了,黑瞎子向外走去。
他要指挥别人造景。
神庙这个东西。白栀和黑瞎子都比较喜欢破败的神庙。
就是遗址。
有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好像经历了风吹雨淋,又屹立不倒的感觉,他们很喜欢,很痴迷。
终于,场景都搭好了。
黑瞎子跳上高台,这里摸一摸,那里动一动,最后仔细的检查了柱子的情况。
使劲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哪怕是那两根靠在别的柱子上的断裂的柱子,也好结实,很安稳。
没有任何的安全隐患,他很满意。
“那个喷泉放在了远一点的地方,不好离这里太近了。”
从吴二白庄园主道上抠下来的地砖也派上用场,就那么三三两两地放在喷泉的周围,衰败都氛围感迎面而来。
“这里能拍一个王国破灭的公主,那里拍一个战胜神权教会的公主图,不错不错。”黑瞎子非常满意。
白栀没有让黑瞎子等很久,因为她根本待不住了。
尹南风倒是没了以往的干脆利落,落在了白栀身后。
因为尹南风并不习惯这个裙子,所以她现在很拘束。
“这衣服,一层又一层,一个比一个繁琐,穿上高跟鞋我还能走路吗?”
尹南风对自己的能力表示了质疑。
他现在正在被别人扶着,尝试一步一步地走路。
抬头看见白栀穿着厚重的裙子步伐松快,尹南风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啦。
“她为什么那么多活泼有几精力。”
一旁的丫鬟笑了。
“小姐经常自己将这些裙子穿出来在院子里玩。”他都已经习惯了。
等白栀扑到黑瞎子怀里,看着他,觉得,黑瞎子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指着那个破败的缩小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倍的神庙遗址说:“我要在那上面拍要登基的站上战胜神权的公主。在那个上面,拍王国破灭的公主。你要当我的骑士,站在我的身边。”
白栀拉着黑瞎子的左手,指着神庙。又跑到黑瞎子的右边,拉着他右手指着那个喷泉。
说完,黑瞎子伸出了他的手,看着白栀伸出手,等着她击掌。
心有灵犀,不点也能通。
看着黑瞎子,白栀也伸出手,来了一个击掌。
“我们想到了一起去哎~我们是最棒的。”
第33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六
心领神会,两人就这么在空中击掌庆祝。
“对,我们想到了一起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见那些人都走光了,决定将白栀一个人留在这里,毕竟白栀的裙子很重。
“小小姐你在这里等一下瞎子,我去换衣服,玩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从台子上跌下来。算了,你离太台子边缘远点,你在中间玩,听见没有。”
白栀点头,“你慢慢的来,不要着急,不要让那些盔甲伤到你,磕一下可疼了。”
黑瞎子拿着白栀的手看了一遍,发现白栀右手的食指关节处确实不太正常。
“可怜的,擦药了吧,没事儿的,不碰它,等过一会儿就消下去了。瞎子慢慢来,你在这里玩吧。”
白栀乖乖的站在原地,背着手点头,看上去古灵精怪的。
等到黑瞎子走了,蹦蹦跳跳的爬上高台。
她也不是盲目在这里玩,她一直在找合适的拍照地方,这样的话,拍照速度能快点,黑瞎子就可以早点脱盔甲了。
但是很快,白栀就迎来了灾难。
她确实没捅什么天大的娄子,因为她捅的是自己的天。
白栀站在一根斜靠着其他柱子的小段柱子下,从里面看着那个太阳。
“一会儿太阳落下的时候,从里往外拍,肯定好看,就拍侧脸,绝了!”
拍一组天使照片,她抱着竖琴,坐在那根柱子下,迎着太阳的余晖,肯定很有神性。
白栀还在高兴,结果走了没两步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现在走不动了!
白栀赶紧转身低头,发现裙摆好像被什么地上的东西给挂住了。
白栀蹲下身去弄,不小心碰到了那根斜着的柱子,结果柱子松动了!
白栀本能要滚走,结果忘记了裙子被勾住了,她不能动,只能躺在地上等死。
看着落下来的柱子,白栀还是决定挣扎一下,哪怕这样会死的更加没有尊严。
她伸手决定抬一下,毕竟她得为自己的命努力一下。
这东西不是泡沫做的,十分的重,白栀现在的体质,根本撑不住。
沉睡的灯球妈妈睁眼一看,惊慌的大叫,“啊啊啊啊!不要弄死我的小人类啊!你们怎么总欺负她!每次我醒都会出事呢?混蛋!不要带着不想死的我和其他人类一起死呀!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手忙脚乱的赶紧用的仅剩的一点能量给白栀身上套了一层幸运buff,沉沉睡去。
它只能祈祷,白栀不会在它沉睡的这些日子里死掉。
它真的没有能量再找人来救它了。
幸运值很有用,哪怕只是一点点。
白栀很快就发现,柱子卡住了!
她的手,还有柱子的另外两端,形成了平衡,柱子不会再往下坠落了。
被尹南风叫来送衣服还有高跟鞋的张日山远远的看了一眼,只当白栀在玩,进了屋子。
黑瞎子穿好衣服正在等着尹南风,见张日山来了,丫鬟将衣服取走,赶紧送了上去。
张日山坐在沙发里,看着黑瞎子的装扮。
“骑士?你终于知道自己的定位了?”
“那当然了,站在公主身边的不是骑士能是什么?王子吗?”那公主不就成了王后吗?
张日山就知道,黑瞎子没有理解他说的话。
结果尹南风折腾了半天,换好衣服下来,黑瞎子无意间瞄了一眼时钟猛地窜了出去。
“都跟我来!”
张日山和尹南风不明所以,但是跟着跑了。
只见黑瞎子穿着厚重的盔甲灵活的爬上了高台,急忙去抬一根柱子。
“小小姐,你不要怕,没事了没事了~”
尹南风踢下鞋,跑到白栀身边,小心的紧抿嘴唇不敢说话的白栀拉出来。
发现勾住她裙摆的两根弯钉子,尹南风手都在抖。
这是谋杀,一定是!有人要杀白栀。
白栀被尹南风拖出来的那一刻,伸出手,抱住尹南风哭了起来。
“吓死我了,我就被压成肉饼了。”
尹南风抱着她,不停的拍着她的背。
本来还哭了没那么厉害,等到白栀被救了出来,黑瞎子赶紧越过柱子去抱她。
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抚摸她的后背,安慰她没事了。
随着白栀到了黑瞎子怀里,她哭得越来越伤心。
搂着黑瞎子,颠倒的解释这不是她的错。
“我……我只是来找拍照的位置的,我怕盔甲太重了,我知道没事我才来玩儿的,我见到瞎子检查了。我小心的,但是钉子太小了,我没有看到,勾住的时候我就想要离开了,但是我走不了,它……它勾住了,好多处,我下次不玩了。”
黑瞎子听着白栀的解释,难受得不行。
他和解雨臣刚养好一点点的、有些小嚣张的小小姐,又要变成小蜗牛了。
“没事~没事,我知道不是小小姐的错,别人要害你,怎么可能防得住呢是吧,瞎子检查过了所以才让小小姐在这里玩的,不是小小姐的错,没关系,瞎子下次检查再仔细一点。不怕不怕,小小姐得救了。”
白栀很伤心,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日山和尹南风没有打扰他们两个,让人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干的。
没一会儿一个伙计就被带了过来。
他是刚从别的地方调过来帮忙的,他解释着自己只是只是不小心落下几个钉子,不知道会出事。
黑瞎子抱着白栀看了一眼,转头面向管家。
“处理了,不要留证据。”
什么体面地辞职报告呀,以及一个合理合规的去向原因啊,都不用有,直接处理了,该消失就消失,全当是给别的鸡看的猴。
管家点点头,带着他走了。
他都不敢想象,白栀要是真的出了事儿,解家以后怎么办,他们怎么办。
解家老宅的几个人听见白栀的这个消息,也都惊恐不已。
“她还不如把天给捅破了!”
吴二白的管家拿到支票,听见这么一句话,表情都裂开了。
黑瞎子和白栀为了拍一个照片把他家里拆了,这还不算闯了大祸吗?
不过和白栀那事一比,好像确实不算闯祸。
晚上,尹南风放心不下白栀,去白栀的卧室看白栀。
结果,尹南风掀开厚重的床幔,发现黑瞎子也在。
可能是有凉风进去了,白栀嘤咛一声,抱着黑瞎子皱着眉头,哭了起来。
黑瞎子赶紧抱着她,拍了拍她。
“睡吧,没事的,瞎子守着你,没有危险的。”
见状,尹南面无表情的放下床幔,安心的走了。
没事了,有黑瞎子守着呢。
至于他俩在一张床上,这有啥的,他俩又不会发生点啥,有啥可担心的。
她对黑瞎子的人品和白栀的情商,都很有信心!
照片?
尹南风想了想,明天再拍吧,今天先睡了。
第34章黑瞎子和白栀的日常二十七
事实证明,床太奢华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
尹南风不知道白栀睡的好不好,但是她知道,她自己睡的不好。
睡了半天时间,还是睡不着。
半夜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一下四周拉得严严实实的床幔,最后下了床。
嗯,床还挺高的呢,不知道白栀那个小短腿儿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床。
后来到窗前,坐在沙发上,打开窗,吹着晚风,这时候的尹南风才觉得自己好像呼吸到了空气。
那个床啊,她真的喘不过气了。
尹南风回头一看,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柱子上那个黄色的东西不是黄铜,而是黄金。
这个不过睡不好是应该的,因为这个床是白栀参考了路易14那张议政床设计的。
它主打的就是一个豪华,至于舒不舒服,那就不在这张床的考虑范围了。
但是白栀自己的床被她改变了,最主要的是,白栀还是挺喜欢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睡觉的,有安全感。
在解家不行,因为她比较容易被暗杀。
白栀睡的很好,可能是有黑瞎子陪着她吧,反正第二天醒来,白栀精神万分,就是有些依赖黑瞎子。
尹南风嘛,十分钟的早餐时间她打了有六个哈欠。
看着尹南风不停的打哈欠,白栀问她怎么了。
“你那个床怎么回事,是很柔软,但是喘不过气啊?”
白栀抿着嘴唇,看着尹南风。
“嗯……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床不透气,你可以不把它放下来,反正它半放下的时候就已经能抵抗很多凉风了。”
尹南风没有想到这一点,转过头诧异的看着白栀,“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也被害了。”
白栀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我觉得你可能是被我吓到了。我们去拍照片吧,都这样了,再不拍照片我不就白瞎了吗?”
白栀睡了一觉睡好了。
黑瞎子很积极的配合她,只有尹南风有些累。
挂着厚厚的妆,穿着笨重的服饰,要不是因为白栀站在摄影师身边,时不时的喊一句,“哈哈,好漂亮哟,女王降临!天使!姐姐杀我不用刀!”尹南风绝对坚持不下来。
当然,白栀哪怕是在拍摄的时候,也是状况频发。
她本来是坐在那个柱子上,斜着那个柱子上,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脑袋太重了,白栀往后仰了一下,看着这就要栽过去了,黑瞎子穿着厚重的盔甲,直接窜了上去,只来得及跪在地上,伸直胳膊去拉白栀的脚踝。
“弯腰!”
白栀一个条件反射,仰卧起坐,双手还不停地挥舞着,最终把自己晃悠了过去。
等到被救后,白栀一只手惊恐的扶着歪掉的王冠,一只手捂着胸口。
"救命呀,我又差点被自己玩死了。"
但是这也算是一件好事,等到黑瞎子发现白栀从这之后再也不爱说话,就一个人悄悄的躲在一旁,不想被人看见自己。
黑瞎子就知道,白栀成功的用一个阴影覆盖了另一个阴影。
等到他们拍完照片,黑瞎子带着白栀回家了。
解家,一群人围在白栀周围说她不注意安全,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话,念叨的白栀霸占了黑瞎子的屋子,将人赶了出去。
黑瞎子的屋子没有人敢直接进去,因为黑瞎子领地意识很强。
黑瞎子躺在白栀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下次我要告诉小小姐,床上就不要喷这么重的香水了,太香了。”
最后,黑瞎子抱着被子,离开了架子床,到了窗前的罗汉床上,这才睡了一个好觉。
白栀听着黑瞎子的告状,想了想,决定将床加长。
这样的话,哪怕是将床帐放下来,也不会觉得闷了。
没错,白栀不觉得自己的床很香,因为她不喷香水。
她只觉得是床太小,黑瞎子这才觉得有些闷。
这也是为什么白栀的床越来越大的原因。
因为白栀会随时在各种地方睡觉,特别是在属下面前,白栀其实没有多少威严。
黑瞎子的屋子,除了她,没几个人敢随便进去。
这可是她的避难所。
第35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八
白栀和也不是每一次都想出去野的,在冬天的时候,别人拽着她,她都不会动。
解雨臣皱着眉,看着在大门口打哆嗦的白栀,赶紧让人扶着她进去。
“解言,瞎子回来了,你让他叫着栀子出去玩,总在家里怎么行?”
说完,忧心忡忡的走了。
黑瞎子带着他辛辛苦苦弄来的棕熊套装,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喷嚏。
揉了揉鼻子,黑瞎子看着座位上那个大包裹,可开心了。
“肯定是小小姐想我了,要不然还有谁想我呢?”
白栀躺在床上,死活不愿意出门。
“天气为什么那么冷,我为什么还不死。”
丫鬟很着急,看着白栀裹着被子,将床帐撒下去,很着急。
“小姐,要不咱们去别的地方睡觉?这个床要换床帐了啊!”
再不换,就要脏了。
白栀不动,甚至没有翻身。
“不要,至少今天不要,我冷。”
丫鬟没了办法,只能祈祷黑瞎子快点回家。
现在只有这位爷能劝动白栀出去玩了。
至于尹南风,这个不行。
尹南风抱不动白栀,白栀会死死地拽住柱子不走的。
黑瞎子可以,黑瞎子大手一捞,就能把白栀带走,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当然,更重要的是,白栀冷的时候可以钻进黑瞎子的大衣里,一点都不冷,还暖洋洋的。
黑瞎子也是在反复实验过才发现,白栀不是怕冷,她只是单纯的怕风。
只要没有风,白栀可以穿着单衣。
但是只要有风,白栀就会把自己裹成球,热的她自己双手伸出去直冒热气。
白栀听着丫鬟的唉声叹气,也跟着叹气。
“你说瞎子怎么还不来?他是不是不回家了啊~他是不是以后也不会给我过生日了~”
白栀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丫鬟还没有劝呢,白栀吸了吸鼻子,自己安慰起来自己。
“不会哒!瞎子那么好,他说过了,这次回来一定会给我一个惊喜,他最喜欢我了!不会不要我的,他一定会回家的!嗯~”白栀翻了一个身,红着眼睛,看着床帐上挂着的玉佩,那些都是黑瞎子给她的礼物。
“瞎子还要回来和我一起过年呢!一定会的。”
黑瞎子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白栀自己安慰自己,但是好在,丫鬟会重复的。
知道白栀一直在想念自己,黑瞎子也顾不上自己还没有洗漱换衣,直接拿着包裹去了白栀的屋子。
到了屋子里,看着严严实实的床帐,再看看开了一条缝的窗户,还有床前放置的挡风屏风,黑瞎子打了一个激灵。
快走两步,将窗户关好。
白栀听见动静,从床帐里钻出来一个脑袋。
“瞎子!你回来了!好快!你怎么不洗漱啊,不要着急,我没有事,就是不想出门而已。
你先歇着,我给你拿睡衣,这个可是我给你亲手做的,可舒服了,你在我这里洗漱吧,正好把衣服换上,我让玲姐给你拿内衣内裤。”
这下的白栀也不怕冷了,直接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就下了床,开始在衣柜里翻找了起来。
这个衣柜里全是睡衣,因为这样穿衣服方便。
黑瞎子也不阻止,只是将自己带来的包裹打开,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挂好,瞬间点上了熏香。
“小小姐,转身看看,瞎子给你带了什么?”
白栀转身,看着那个棕熊套装,惊讶的眼睛都大了。
“啊啊啊啊!是熊宝宝套装!”
“不止呢,这个是真皮的,瞎子特意给小小姐找的。”
第39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九
白栀很喜欢这种萌物套装,因为可爱。
哪怕穿上去胖好几圈,那也是可爱到膨胀。
白栀抱着套装,直接跑进了浴室里换衣服。
“瞎子你等会儿,我马上就换好了!”
黑瞎子坐在椅子上等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结果发现,出来的是“大西洋海水”。
喝了一口,他直接承认了奶茶也是茶。
“还挺甜,不错。”然后抬头看着浴室门,大声回应:“我知道了,你慢点,不要把自己弄跌了!”
白栀来不及回话,因为她正在拉拉链。
这拉链可能不真长,但是她着急,拉的有些多费力气了。
终于,等到白栀换完衣服,白栀这才欢欢喜喜得跑了出去。
看着黑瞎子在看她,白栀笑的憨憨的,还特别调皮的在离黑瞎子三步路的时候选择泵到黑瞎子的面前。
“哈!”
黑瞎子看着白栀叉着腰,梗着脖子,有点像不服气,又有点像小傲娇。
“当当当当~你看!我可不可爱!”
黑瞎子看着“小熊宝宝”叉着腰转着圈圈,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开心,赞同的点头。
“可爱!特别可爱,简直是萌物!”
白栀这才满意的停下转圈,看着黑瞎子。
“瞎子你真厉害,这个穿上去,再戴上帽子,一点都不冷,我觉得我都可以在下雪天出去了。”
黑瞎子将那双熊皮鞋子也拿出来放在白栀面前。
“穿上试试,脚冷不冷,还冷我再让人给你重新做一遍。”
白栀看着那双鞋子,顿时嫌弃起了脚上这双拖鞋,直接一脚将一只拖鞋甩到了自己的床上。
看着床上多了一只鞋子,白栀不好意的冲着黑瞎子笑了笑,也不道歉。
黑瞎子无奈。
孩子这个东西,打不得骂不得,特别是这种属蜗牛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缩脖子。
“你就皮吧,迟早有一天我要揍你。”
白栀背着手,转头不听,就差再哼个小曲了,当自己啥都不知道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一只脚踩着一只脚,赶紧让白栀换上鞋子,然后让丫鬟给白栀去换床单被罩还有床帐。
穿上鞋子,白栀又将帽子戴上,觉得整个人都是暖和的。
“真好呀,真暖和。”
黑瞎子见白栀那是真的喜欢,也放心了。
“行了!你喜欢就好,瞎子回去洗漱睡觉了。”
眼见黑瞎子要走,白栀赶紧将人拉住。
“等一下等一下,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的。”
黑瞎子坐了回去,看着白栀又跑到衣柜前找衣服。
“小小姐你这是给我做了一件什么样子的睡衣呀,可不能比小九爷的差。”
白栀将衣服拿出来,放在一旁,然后关衣柜门。
“不会的不会的。”然后转身拿着睡衣,将衣服展开。“你看!这是什么!”
黑瞎子本来还很期待,但是看着白栀展开的睡衣,笑意凝固在了脸上。
“您这是……”
“睡衣呀(*^ω^*)”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看向一旁憋笑的解玲,然后无奈的看着白栀。
“小小姐,这是你的吧。”
白栀不好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是你的,这不是我第一次做嘛,就稍微做的精简了……一些,变成了睡裙。”
但是看着黑瞎子质疑的眼神,白栀很快就理直气壮了。
“你别不信,裙子这个东西本来就很适合你们男性。
再说了,我第一次给花花做的睡衣也是裙子,这不是不能厚此薄彼嘛。”
白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黑瞎子却一边叹着气,一边将睡衣接了过去。
“行吧,既然是小小姐亲手做的,那么瞎子就笑纳了。”
然后黑瞎子潇洒的走了,给白栀留下一个摆手的背影。
有了新衣服,白栀穿着它躺在了挨着窗户的罗汉床上,一点不怕冷了。
黑瞎子那边倒是有些犯难。
洗漱完,看着那件新睡衣,黑瞎子想了想穿上了。
躺在被子里,黑瞎子拉了拉裙摆,无奈的翻身。
“要不还是穿个内裤吧,总觉得这样有些腿凉。”
第40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三十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新的睡衣,每一个人都很开心。
白栀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一点都不冷,并且还有闲心将自己的手机找出来玩一玩。
趴在床上刷视频,白栀将脚抬得高高的,摇头晃脑的,很可爱。
“感觉自己萌萌哒~萌萌哒~哒~哒~”
黑瞎子就不一样了,穿着这个新的睡衣,他总觉得怪怪的。
他的双腿真的在漏风!
不自觉的往左边挪了挪,黑瞎子伸手拉了拉卷上来的裙摆。
往右边挪了挪,黑瞎子将被子往右边拉了拉。
最后被窝终于暖和了,黑瞎子这才进梦乡。
夜里静悄悄的,黑瞎子的房门外出现了一只鬼鬼祟祟的小熊。
黑瞎子有些疲惫的睁开眼,听着外面的“小贼”偷偷潜入他的屋子,最后悄悄的掀开他的床帐,爬上他的床。
白栀也不是想要找黑瞎子说话,也不是害怕,她就是单纯的想要在一个有人气的地方玩会儿手机。
见白栀躺在床边,背对着他,老老实实的玩手机,黑瞎子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结果玩了没一会儿,白栀就觉得不对劲,她总觉得黑瞎子的呼吸声好像重了一些。
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白栀赶紧坐起来,伸手去摸黑瞎子的额头。
摸上去不算很热,但是可以确定体温不正常了。
白栀也没有玩手机的兴致,赶紧找了一床被子,又给黑瞎子盖了一层。
不算很厚,但是能让黑瞎子觉得暖和一点。
并且将毛巾打湿,小心的敷在了黑瞎子的额头上。
现在这个情况,白栀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温度不高,吃药有风险,怕降温太多。
再有一个,这个温度,连看医生都有些浪费。
所以,白栀只能在这里照顾黑瞎子,祈祷他一会儿就退烧,体温正常起来。
黑瞎子总觉得自己这次很累,不知道为点什么,发现白栀在照顾自己,他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
“小小姐。”
白栀赶紧抬头,又给黑瞎子整理了一下被子,换了一条毛巾。
“瞎子,你睡吧,没事的。”
黑瞎子觉得这样不好,他也不太习惯别人照顾他,特别是白栀。
冬季的白栀就是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瓷娃娃,她都需要别人照顾呢,怎么能照顾他呢?
“你去睡觉吧,瞎子吃了药就好了。”
白栀知道黑瞎子怕自己麻烦的心理,将自己的手机举了起来,笑了一下。
“瞎子没事的,你睡吧,我玩手机,正好可以守着你,不耽误我玩的。”
说的很小声,还特意凑到黑瞎子耳边说的,就好像白栀不照顾黑瞎子就不能玩手机了一样,所以白栀在真心的恳求他。
“那也不行,眼睛会坏的,再说了,你是小骗子,瞎子不信。”
白栀不开心,撅着挂油壶的嘴控诉黑瞎子:“胡说,我是诚实的好孩子,就是不耽误玩手机啊!你都不懂,我刷到视频了,他们说我是可爱的小人类,大半夜的不睡觉,对着一个发光的长方形物体傻笑,可可爱爱的。”
说着,一边刷视频,一边给黑瞎子讲她刷到的内容。
黑瞎子伴随着白栀叽叽喳喳的搞怪声音,没了和白栀争执的力气。
见黑瞎子睡着了,白栀这才住嘴,打了一个哈欠。
“病人就要乖乖听话嘛,怎么不能不听我的呢?”
其实手上拉被子的动作一点不含糊。
第41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三十一
黑瞎子这人心里只要有事情,就不太安稳。
特别是黑瞎子怕自己还没好,白栀累倒了。
但是白栀有些特殊安慰黑瞎子的办法,知道黑瞎子不喜欢跟别人欠一些感情上的债务,所以她选择自费。
对,她照顾黑瞎子,并且支付利用黑瞎子的这个名头。
拿着小手机,搬来凳子,坐在床边,将上半身趴在床上,欢欢喜喜地玩手机。
黑瞎子没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小小姐你怎么还不睡。”
白栀一脸茫然地抬头,“你快睡吧,我还有一会儿呢。”然后低头继续沉迷手机。
黑瞎子见状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睡了。
白栀觉得自己好像亏待了独生嘴,跑到八仙桌那里,拿了苹果橘子,放在床边。
脚边放着垃圾桶,一边玩手机一边吃,觉得手上黏黏糊糊的,将黑瞎子脑门上的毛巾拿下来,擦了擦手,又换了毛巾,不客气的扔到黑瞎子的脑门上,黑瞎子被吓了一跳,醒了。
“你干什么了?”
白栀将一小瓣橘子举到黑瞎子嘴边,“你吃不?”
黑瞎子转过身,睡觉了。
吃吧吃吧,反正她心里没事就行。
那橘子挺酸的,可惜了没有送出去,于是被扔到了垃圾桶里。
白栀躺着玩手机才有意思,于是躺回床上,将黑瞎子挤的,身体都伸展不开了。
可能是被白栀挤习惯了,黑瞎子反倒是睡的更好了。
玩儿了一会儿,伸手摸摸黑瞎子,发现温度没有上去,并且降了下去,这才放心一点。
抬眼一看,四点了。
排除不了早上起来温度反扑的情况,所以白栀将手机放下,跑出了房间,去找了管家。
哦~可怜的老管家呀,晚晚的睡觉早早的起。
“早上找个大夫过来,给瞎子看一下,昨晚他有些发烧,现在倒是退了,我觉得还是吃点儿药比较好。”
管家耷拉着眼皮子,强行打起精神。
“好的小姐。”
见命令已经传递完毕,白栀屁颠屁颠的跑了。
管家起身,看了眼日程安排,在早饭后面写了饮食调整,还插入了找大夫这一事件。
看着佣人都上岗了,管家精神抖擞地走出去,开始通知厨房,通知院子里的丫鬟,今天要小心,也要注意,家里有人生病,白栀的那根紧绷的弦又要起来了。
白栀到了屋子里,刷牙洗脸,然后爬上床睡觉。
被子被她堆在床脚,只有脚丫子被盖住了,随后张开双臂,脑袋一歪就着了。
等到黑瞎子醒了,发现白栀还在睡觉,赶紧去看手机。
“凌晨三点还在玩!手机没收不给你玩了。”
然后下了床,赶紧换了衣服。
这睡衣还是夏天穿比较好,凉快。
随后又将床边的铁盆还有垃圾桶什么都,都收拾走,还把被子给白栀往上拉了拉。
这滚的,被子都盖不住脚了。
黑瞎子没有锻炼,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觉得疲乏,到罗汉床上躺着,等到丫鬟叫他俩去吃饭,他俩才动身。
吃完饭大夫来看看病,虽然大夫说着没什么事情,还给他开了药,但是白栀还是很担心。
“要不中午再来看一次?我总觉得他好像挺严重的。”
大夫不乐意了,“你相信你的直觉,也不相信我的医术?那玩意虚无缥缈的,一点都不靠谱。”
白栀反驳,“这怎么能叫直觉呢?这直接感觉这就是不一样。我伸出手到外面感觉到天气冷有风,这就是感觉。直觉是我预感门口的花盆会掉下来砸到我的脚,这叫直接。感觉怎么能算莫名其妙的东西呢?”
大夫从解雨臣小时候就知道白栀是个能言善辩的,没成想,长这么大了更能言善辩了。
“我中午再来一次,他要是没那么严重了,你就等着吃好几天的药膳吧。”
反正他不舒服,白栀也不能舒服。
白栀和大夫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对方。
她就是感觉黑瞎子会很严重。
黑瞎子一边吃着端上来的药,一边看俩吵架。
这俩人都是熟悉的,熟悉的不行,吵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两人各有输赢,哼了一声,大夫背着药箱走了,白栀一脸严肃的看着黑瞎子,“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上午也别干什么了,中午看完了再说。”
黑瞎子最终是躺了一整个上午,然后在吃午饭前的时候,温度上来了。
“小小姐,你说你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
“哪奇怪了?有啥奇怪的。你赶紧躺下,这个温度,等不了大夫了,吃完饭带你去医院扎两针。”
黑瞎子转过头,看着床顶,总觉得白栀越来越奇妙了。
“这个,拿厚的,家里有钱,拿厚的。”
“瞎子的帽子去哪了?还有围巾呢?你们改地方了?”
“拿一瓶温水走,不要果汁茶叶,纯温水。”
白栀把屋子里的人指挥的团团转,没有人麻烦黑瞎子动一下。
第42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三十二
白栀有些苦恼,因为黑瞎子这种体质的人,一生病就只会生个大病。
大病就算了,还不容易好。
至于受伤不算病,这种东西对于黑瞎子来说只是家常便饭,所以,白栀这次真的很苦恼。
更何况她自己本来就体弱多病,对于生病难受,他更是感同身受,甚至,脑补的痛苦过于多了。
看着黑瞎子穿上衣服,白栀担忧的摸了摸他的手,将帽子他戴上,围巾围的松松的,最后看了一下,总觉得不对劲。
“坏了,不能穿这么厚,不透气了。”
然后一边念叨着发汗可以,但是不能捂着,要透气,病才好的快,才舒服。
最后穿了一件羽绒服,让两个伙计堵着他出了门。
“快点儿快点儿,去医院,赶紧的,必须打针,这都烧成什么样子了。
再烧下去,额头放点油在敲个鸡蛋都能熟了。”
黑瞎子还有心情和白栀开玩笑呢,“哪有那么严重,真要这样,瞎子我就不治了,出去买菜煎鸡蛋不好吗?”
“怎么没有!这都快四十了!”
这都能有高温补贴了,温度很低吗?
白栀还是穿着那套小熊套装,就是不换,远远的看上去,叉腰走在前面,气冲冲地,好像暴躁小熊。
黑瞎子对于有人搀扶很不满意,但是必须接受。
因为除了伙计,白栀不可能让他自己走。
让白栀来搀扶他的话,那就是把白栀当拐杖了。
到了车里,白栀仔细的给黑瞎子整理衣服,确保没有地方漏风进去,加重病情。
黑瞎子靠着椅背,白栀往他的腿上放了一个毛毯,握着他的手,眼睛红彤彤的。
“没事儿,我们打完针就好了。”
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安慰黑瞎子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到了医院里,黑瞎子很快被医生接诊,然后迅速送进病房打针。
这一切都由钞超能力在前面开路,畅通无阻。
白栀围巾叠好,放到枕头上面,然后扶着黑瞎子躺下,最后盖上被子。
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需要她努力的了,白栀才坐下休息。
“早知道是季节性感冒发烧,我就不带着你来这里了,直接找个大夫到家里,你躺着还舒服点儿。”
黑瞎子躺在床上,“没事啦,医院也挺好吧,”
“那好,一点都没有家里暖和。”
白栀看着黑瞎子眨巴着眼睛,盯着药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睡觉,病人就要好好休息,不可以劳累。”
黑瞎子不愿意,眨了几下眼睛。
“你昨晚都没有睡觉,你去旁边的床上休息一下吧。”
“不要,再不睡摘你墨镜了。”
黑瞎子哀嚎,“小小姐,墨镜很重要的。”
“是是是,墨镜是本体,但是没用,睡觉!”
死活挣扎不开白栀的大手,黑瞎子只能睡觉。
黑瞎子睡的很快,也很深,至少白栀做什么,他不知道。
白栀给他的胳膊按摩,小心翼翼的,还怕黑瞎子被冷到,还找了热水袋,放在手下和胳膊旁边。
热腾腾的,黑瞎子在睡梦里都出了一身汗。
白栀时不时的就要看看药瓶,然后再低头给黑瞎子按摩,最后见他出汗,又给他擦汗。
这么一顿折腾,一瓶药还没有下去,白栀就累的不行了。
丫鬟想要让白栀去休息,自己看着,白栀只是摇头,然后继续照顾黑瞎子。
“我来,你们近身他就醒了。冬天药凉,不给他揉,结束之后他胳膊就该不会动了。”
看着黑瞎子胳膊上的血管有些鼓,白栀有些担心。最后发现只有刚开始那一段有些鼓,没有肿胀发痒,这才放心下来。
黑瞎子也是不老实,输液也要翻身,白栀被吓的,单膝跪在床上,张大眼睛,抬着他扎针的手,跟着一路移动。
等到黑瞎子翻身完毕,将手掌放好,没有鼓包出血,白栀才慢慢的下了床,转移到另一边。
药很快就没了,白栀按着拔针的地方,一直等到三分钟过后才松手。
可是看着黑瞎子总是乱动,白栀不放心的找来了一个空药盒,将黑瞎子的手绑在上面,才放心下来。
白栀见黑瞎子这都没有醒,也不着急叫醒他,只是趴在他的床上,缓缓的睡去。
等到黑瞎子再一次醒来,想要活动一下手指,结果发现自己得到了小孩子的待遇,笑了。
也不着急拆掉,拿着露出来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白栀的脸。
“小小姐!醒醒!回家啦!”
现在正是夜幕降临之时,他们也该回家了。
第43章黑瞎子和白栀的过往三十三
黑瞎子也是身体好加上照顾得当看病及时,要不然又得折腾。
更何况他还沉沉地睡了一觉,那体力恢复的飞快。
白栀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看着黑瞎子,见他拿被绑着的手触摸她,赶紧握住他的手腕,“你别动。回家回家,你还没吃饭呢吧?”
说完白栀一拍脑门,发现自己犯傻了。
“咱们去找南风吃,吃完就回家休息。”
一边说话一边这使劲的眨眼睛,还要小心的给黑瞎子套衣服。
套衣服要小心到什么程度呢?
白栀先从袖口将手伸了进去,然后轻轻的将手覆盖在黑瞎子打针的那只手的手背上,一起慢慢的护送那只手穿过袖子。
然后另一边白栀就有些随意了,只是扯着袖子让黑瞎子自己将胳膊放进去。
黑瞎子还是没有从床上起来,因为白栀要给他戴帽子系围巾。
看了那个帽子好像后面漏了一点点,在家里的时候他是站着的,她没有看仔细,这下发现就不能将就了。
于是,黑瞎子戴了一个帽子,白栀又将羽绒服上的帽子给套上,最后围上围巾,拉上拉链,黑瞎子这才站起来。
白栀甚至把自己的那个袖筒给了黑瞎子,自己光着双手就这么出了门。
虽然尹南风不知道为什么白栀让听奴去后门儿接她,但是她还是愿意满足白栀这个小小的要求的。
听奴到了后门儿,看见这两个人,这才明白为什么白栀要从后门进。
真是这样这样从前门进,他俩未必能进来,而且进来影响也不好,要是以后别人也这样,新月饭店就不好管了。
别人衣香鬓影,他俩好像刚从被窝里出来的一样,特别那个黑瞎子,裹得好像粽子。
“黑也这是怎么了?怎么穿的这么严实。”
白栀拉着黑瞎子,“他生病了,刚输完液。兰姐你让那个厨房给我炒俩菜。花椒大料那些东西,还有胡椒粉都不要放,反正辛辣的东西都不要放,再弄一个素汤,我俩吃完了就走。”
听奴点了点头,站在了原地,让另一个人带着他们两个上去。
尹南风看着被裹成粽子的黑瞎子转了一圈儿,大声的取笑他。
“瞎子,你不行了呀?这点温度就成粽子了?退休吧!”
连张日山都跑出来看热闹,看着捂的这么严实的黑瞎子,总觉得百年难得一遇。
他再一次懂得了那句话了。
活的久就是好,啥都能遇见。
“解小姐给你围的吧。”
黑瞎子艰难地点头,白栀正在给他脱衣服。
白栀先是解开围巾,然后拿下帽子,拉开衣服,然后擦汗,最后等汗干了,摸了摸他的后颈,这才小心翼翼地给他脱衣服。
尹南风和张日山看得直牙疼,两个人靠一起捂着脸,一脸的难言。
“我说你不至于这样吧!这也太小心了一些吧?你自己打针输液都不这样。”
黑瞎子啥都不说,就看着白栀,心情非常好。
白栀一脸沮丧,“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呀?就输液而已,从医院或者是从你家到我们这儿,他口子都结痂了!”
“那也不行,你不懂很疼的!”
“你没打过针还是我没有打过,怎么会疼!”
“我疼得,瞎子也疼。”
反正跟现在的白栀说不清楚,她有自己的那一套理论,不听别人的。
而厨房的厨师今天就开心了,因为不需要做到多么的好吃,只需要适合就行。
门口的听奴就一句话,“来个病号套餐,做些黑爷和解小姐喜欢的就行,不用太多,吃完了还赶着回去。”
厨师高兴,终于没有人挑刺了。
没有人比他俩还挑食。
一个挑食材,一个挑味道。
他俩真是绝了。
挥舞着大勺,厨师开心。
等到饭菜端上来的时候,白栀像照顾宝宝一样照顾着黑瞎子。
黑瞎子只管坐着,指自己想吃的菜,白栀端着碗,拿着筷子,喂黑瞎子。
尹南风本来还想再吃点,看见这样的场景,直接放下了碗筷。
“不是我说你,为什么这么照顾他,太夸张了!”
白栀一边照顾着黑瞎子一边说,“我也不想的,但是这不是出问题了吗?”
“什么问题?他这样子,看起来都要痊愈了吧。”
“不是这个问题。”白栀小心的将黑瞎子喜欢的菜夹到碗里,又换了勺子,和米饭一起送到黑瞎子的嘴里。
白栀突然发现,这样很省事。
“我本来看着那个药瓶,虽然看的很好,但是拔针之后,要按着,我都按了三分钟了,我以为好了,我就松手了。
结果他睡觉乱动,把手弄流血了,我就只能重新让人拿胶带被他贴一遍,还涂了碘伏,他还哆嗦了一下,给我吓一跳,我就拿那个胶带给他绑了一个药盒。”
尹南风还以为多严重的事情呢,结果就这。
反正张日山还有尹南风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都没了。
两个人面对面的抓耳挠腮,都不理解为什么白栀的有些想法这么异于常人的。
黑瞎子就很开心,举着那只手放在空中,就好像白栀输完液的样子,就一动不动那只手,保护的特别好。
对于白栀喂给他的饭菜,他真的就是来者不拒,吃完之后摸了摸肚子,冲着白栀点点头。
“小小姐,你吃饭吧,我吃饱了。”
白栀摸了摸黑瞎子的肚子,“真的吃饱了吗?我怎么感觉没有以前的大。你不要骗我,我会着急的。”
黑瞎子摇头,“生病了吃太多不好消化,这样就行了,再多吃一点,回去不好睡觉。”
白栀想了想,“行吧,你歇一会儿,我自己吃饭,我吃完了咱们就回家休息。”
黑瞎子用完好的手杵在桌子上,撑着脸,偏着头看着白栀吃饭。
看着白栀吃的那么着急,黑瞎子又盛了一碗汤放在白栀手边。
“小小姐你慢点吃,要不然胃不舒服了。”
“没事,我习惯了。”
白栀说含糊不清,嘴边还有一粒米饭。
黑瞎子也没有再用语言阻止,而是时不时的拿完好的左手给她夹菜,用行动减缓白栀往嘴里送饭的速度。
两个人吃完饭,又重复了一遍黑瞎子怎么在医院穿衣服的流程,然后就这么走了。
两个人靠得很近,那样子,真的就好像是相互扶持的兄妹俩,一家人。
尹南风看着白栀在黑瞎子身边绕来绕去,然后左脚绊右脚,给自己差点儿摔个跟斗。
而黑瞎子就在她要跌倒时,快速的将她捞起来。
他们两个的距离很近,近到黑瞎子不怕白栀会摔倒。
尹南风看着身边的张日山,更加嫌弃了。
她的命啊,真的没有白栀的好。
张日山委屈。
尹南风也不像白栀照顾黑瞎子那样照顾他呀!怎么就天天嫌弃他不如黑瞎子贴心了。
他一个大龄单身异性长辈,把尹南风带到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吧。
到了解家,白栀小心的揭开那个胶带,看了一眼。
“行,不错,我去洗个澡,你先歇一歇。”然后手机指纹解锁,找了一个电影给黑瞎子看。
黑瞎子乖乖的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电影。
等到白栀出来了,又被白栀推进去洗澡。
脱了衣服黑瞎子才发现,为什么白栀要先洗,为什么白栀洗的那么快。
这里面已经很暖和了,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很闷,刚刚好。
这次没有擦头发的待遇,黑瞎子伴着吹风机的声音,看了一会儿电影。
白栀看着死活不睡觉,就是要看电影的黑瞎子,没了办法。
两人躺在床上,白栀拿着手机,一起看。
没一会儿,两人就睡着了。
最开始的那部电影已经结束,放起了新的电影。
白栀怕自己伤到黑瞎子,所以根本滚不起来,最后还是黑瞎子抱着白栀一起翻身,才让白栀没有被自己将胳膊压到截肢的。
白栀睡眠不足,有些感觉,但是没醒,只是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黑瞎子的脑门。
发现不热,才放心的。
“嗯?不要乱动,睡,睡觉。”
黑瞎子睡的很好,拉了拉被子,随口回答。
“嗯。”
结果第二天黑瞎子醒来一看,发现要糟糕了。
他把被子拉的太高,白栀人小小的,靠着他,枕头也没有枕着多少,被子把她捂了一个严实。
“小小姐醒醒,吃饭了。”
白栀迷迷糊糊的醒来,嗯了一声,俩人就沉默了。
“恭喜你,得到了一个抽烟都得不到的嗓音。”
白栀无辜的回望过去,“要不……我也看看大夫?”
黑瞎子无力的将自己砸在床上,看着床顶。
他发誓,以后白栀在和他睡觉,他一定不会只拉被子了!
一定!
第44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二
张起灵和白栀相处的时间真的不长,特别是在白栀将张起灵带回解家的那段时间,基本上是解雨臣在带着他。
但是解雨臣真的不会养一个心理有问题的孩子,他自己都是被白栀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他怎么可能会养孩子。
他只会伪装成一个大人。
所以,白栀对张起灵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白栀终于把事情处理完了,可以泡的家里老老实实的待着了。
早上吃完饭,白栀送走了解雨臣和黑瞎子,直接瘫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的。
张起灵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栀刚才还挺精神的,现在直接萎靡不振了,真的挺吓人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伤了呢。
白栀没有理会张起灵,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直接就换到了沙发上,躺着睡着了。
张起灵安静地瞪大了双眼,看着她。
他记得有钱人家的姑娘,好像不这样啊。
赶紧左右看了看,确实不是睡觉的地方,这里是茶室。
而且,自己还在呢,他俩也不是什么很近很亲密的关系,白栀就一点防备都没有的睡着了。
这可真不科学。
张起灵不理解也没有关系,白栀也不管张起灵。
张起灵想出去,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
但是,他又不想出去,他总觉得白栀的身边有好多好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他想知道里面的奥秘,也想知道白栀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人。
于是,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盯着白栀看那。
两个人在茶室里安静的休息,好像这里面没有人一样。
等到白栀睁眼看见张起灵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吓了一跳的同时还有些恼羞成怒。
白栀烦躁的翻身不去看他,还抱怨了一句,“你看我干嘛?你没事情吗?”
张起灵很诚实的回答,“没有。”
白栀听见这句话,翻过身坐了起,看着他,“这几天没有培养什么兴趣爱好吗?”
“没有。解雨臣上班没时间管我,我自己抄经。”
白栀又打了个哈欠,看着张起灵。
“走吧,我带你去找猫猫狗狗玩。反正都是待着,和动物在一起,比自己一个人发呆强。”
白栀迈步走了,张起灵跟在身后。
他一直没有脱离那个小院的活动范围,这还是第一次被白栀带着到另一个地方。
那个院子也行,算是后院儿的一部分,被月洞门隔开了。
白栀一起进去,院子里的猫猫狗狗都围了上去。
白栀不管,走到院子里的架子床旁,找了一些东西扔给了张起灵,然后爬上了床。
“你喂它们一点吃的,看着它们别打架,我睡一会儿。”
张起灵本来还好奇为什么院子里会突兀的有一张架子床,现在一点儿不好奇了。
这实在是太合理了。
白栀走到哪里就睡到哪里,没有床怎么行呢?张起灵看了看,发现院子里还有不少的石墩,但是看着白栀睡的软软的垫子,他一点都不想坐那个了。
于是,他坐到了床边。
这可真是一个大进步,张起灵竟然不怕和别人产生交集了。
而且,还会觉得委屈
看了一下包装上面的文字说明,打开将肉干都混在一起,抓一把拿在手里喂给它们。
吃上零食的猫猫们也不围着白栀转悠了,开始冲着张起灵撒娇。
那一声声的,叫的非常嗲。
张起灵特别喜欢一只小小的三花猫,因为它吃的最多,叫的最欢,不给它吃就生气,冲着别的猫哈气。
而且特别会撒娇,一直在他的脚边蹭他的腿。
弄的他身上,全是它的毛。
看着小小的三花猫哈气,把比它大的橘猫喊走,一只猫吃零食,张起灵就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
将它举起来,张起灵看着它从刚才的嚣张跋扈,一下子变得柔情似水,心里更加难受了。
“你吃过了,这些是别的猫的了。”
还不等他把小三花放下来,一只漂亮的彩狸走了过来,冲着三花哈气。
张起明显看见三花有些害怕,将它抱在怀里,小心的抚摸着它。
再一看,剩下的猫更加老实了。
比它们俩强壮的比比皆是,张起灵知道为什么它俩最厉害。
因为,它俩是最受主人欢迎的猫猫,其他的猫猫没有它俩受宠,不敢争的。
张起灵将三花猫放下,把一只胖乎乎的胆小橘猫抱了起来。
真可怜,它也没有人保护。
张起灵觉得,他需要好好保护一下剩下的这些不受宠的猫猫了。
他会把猫猫养的很好。
第45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三
白栀从来没想过,张起灵的脑洞能这么大。
因为怎么看张起灵都不会是这样的人。
白栀一觉醒来,看着身边黏着着自己软软地告状的两只漂亮猫猫,摸了摸她俩的肚子,无语了。
再看看那边一个个肚子都要贴地的大猫们,挠挠头发,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给了张起灵一巴掌。
那声音,一听就和黑瞎子的一样好,果然都是高质量人类。
“你光喂它们干什么。你倒是喂喂这俩啊!你是不是有病,我们解家缺粮怎么着。”
张起灵转头严肃的看着白栀,“她们两个吃过了,一直吃。”
白栀把那两只猫其中一只猫尿抓来,一把举到了张起灵面前。
“她们俩肚子都是平的!”
“所以它们不饿。”
看着张起灵一脸“我没有错”的表情,白栀气得牙痒痒。
“你先说说你怎么想的,”
“它们两个强势,护食,不让别的猫吃。”
白栀捂着胸口,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那又怎么样!解家东西很多,你可以把它们所有的猫都喂的饱饱的,但是你不能只让她们两个吃不饱。”
张起灵看着白栀,举起抱起一只金灿灿的大橘。
“不行,不公平,它们两个要先吃,吃完了还不让别的猫吃。它俩太坏了,因为你总是这样惯着它俩。”
张起灵听解雨臣念叨这两只美猫念叨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现在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另一个问题,“是你的错,你喜欢它们两个,所以它们两个霸道。”
白栀歪着头,觉得心脏酸酸的胀胀的,最后无奈的坐下,拿着东西赶紧把两只猫给喂了一遍。
喂完之后,白栀终于理清思绪,拉着张起灵重新坐回了床上。
“你听我说,你先告诉我,你当时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它们没有人保护。”
白栀两眼一闭,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最后白栀深深的叹了口气,干脆利索的给了张起灵脑袋一巴掌。
“想的很好,你下次不要再想了!”
这想的都是什么鬼呀呀!
张起灵不解的看着她,他又哪里想错了。
解雨臣说白栀是温柔的,黑瞎子说白栀是可爱的,但是他们两个人都说白栀是看脸的。
“这是解家不是张家,它们不需要争抢,我们解家不需要争抢,明白吗?
我偏心,但是不会有一只猫不被我喜欢。
不好看的猫在我家里也可以活下去,骠肥体壮的活下去。
甚至它们不需要争宠,也不需要喜欢我,我养了,我就负责。ok?”
“还有,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情,它们是猫不是人,我们人类再怎么样喜欢它,在这种十几只猫的大家族里面,喜欢能为它们争取到底话语权占比很少的。”
张起灵的摇头,“你是人,你强大,它们会畏惧你的。”
白栀将那只三花猫举起来,“它好看吗?”
张起灵点头,漂亮的。
“这是只母猫,那些猫喜欢她,所以让着它。不是我的喜欢占了主要问题,是别的猫喜欢她,所以她话语权大,明白吗?”
张起灵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一直冲了小三花喵喵叫大橘猫沉默了一瞬,嗯了一声。
他好像真的理解错了。
白栀又将只彩狸举了起来,“漂亮吗?”
张起灵再一次点头。
“她们也喜欢她。”
这次白栀摇头,“不是,她是狸花猫,单纯能打!你懂了吗?她们两个都是母猫,长得漂亮,别的猫喜欢,都很能打,明白吗?”
张起灵眨着眼睛,将大橘放到小三花旁边。
“不可能,她比较小。”
白栀将小三花的毛毛抓了起来,“大哥!她毛长啊大哥!她毛毛厚!那些猫咬不穿,只能抓一爪子的猫,她防御强!脾气不好还喜欢挠别的猫!你明白了吗?她们两个是凭借自己的美貌和武力值占了上风,所以她们两个先吃,你下次不要在乱把你那些想法按在它们的身上了,明白吗?OK?”
张起灵点头,OKOK。
白栀再一次躺回到床上,“你还给它们打抱不平,你这么不给自己打抱不平,你真有意思!”
越说越来气,白栀翻了个身,背对着张起灵。
张起灵听着白栀碎碎念,抱着胖橘翻来覆去的尴尬的看着,发现了一个华点。
“它也是母猫。”
所以它怎么会喜欢那两只美猫的?
他被骗了?
白栀转过身,下了床,抓了好几只猫放到了张起灵面前一一展示那个尴尬的部位。
“看清楚了吗?”
“嗯,都是母猫。”
白栀将猫放下,“不是,它们是太监,明白了吗?”
白栀插着腰的看着张起灵,“我再次重申,它们是猫,人的喜欢对于它们没有那么重要。因为它们都是我养的猫,我偏心就像十指有长短,但是我不会把最短的手指头扔到。你也一样,明白吗?不要管别人给你的爱有多有少,你要管的是自己能给自己的爱有多少。”
猫咪呼噜声此起彼伏,白栀被猫猫们围着睡着了,张起灵也躺在床边睡着了。
丫鬟们走过来将架子床的床帐放下,免得进去风。
张起灵睁开眼睛,就那么一瞬间,又闭上了。
太阳真好,暖洋洋的,还有风,还有猫咪。
张起灵想着白栀说的那些话,不需要管别人怎么样,因为白栀给了他的保障,他要管的是自己。这里不是张家,是解家,是白栀的家。
张起灵转身,拉了一只奶牛猫抱在怀里。
白栀说的有些深奥,他可能要慢慢的才会懂。
第46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四
被白栀一番“嘲笑”的张起灵进步了,但是不多。
以前是说了也不做,现在说了就做了,哪怕只是做一点点。
白栀看着这样的张起灵,心里很窝火。
“你真是蔫坏蔫坏的,谁再和我说你老实,我大嘴巴子抽他!
我让你养猫,你就真的只养猫啊!咋的,心理健康你就不管了?那食物又不用你负责,家里准备好的,你自己给自己减负啊!再减都没了!”
白栀看着被喂的膘肥体壮,已经被医生勒令减肥的猫猫们,有些心肌梗塞。
这些猫一看就知道没有好好运动,她以前养的那么好,现在全毁了!
张起灵抱着大胖猫,有些开心,又有些委屈。
开心自己的养的好,反正有解家养着它们,也不需要它们捕猎,胖一点也没什么。
委屈自己又被说了,他勤勤恳恳养猫,哪有偷懒减负。
“没有偷懒,养的很好。”
白栀看着被溺爱长了许多板油的肥猫,看的出张起灵没有偷懒。
但凡他偷懒,这些猫都不会这么肥。
但是白栀脸色依旧不好,看着张起灵的表情依然很严肃。
“猫太胖了会生病,心脏会不好,病发突然,不容易抢救。”
张起灵摸着猫的手一顿,“我会监督它们减肥的。”
白栀将脚边疯狂蹭她的猫抱起来,严肃的看着张起灵。
“你是不是只抱着它们,没有陪它们玩。”
“陪了,就是没有运动。”
白栀也不恼了,走到一个柜子前,将里面的衣服逗猫棒和打地鼠拿了出来,递给了他。
张起灵接过去,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栀。
“逗猫棒讲究速度适中,要它们经常捉不到,偶尔抓到。不能太快这样猫会应激,会死的。
打地鼠需要你拉着它们参与,因为有的猫脑子没有那么灵活,需要人教它。
还有!”
张起灵看着白栀,他知道,后面的话是白栀跟他说的,关于他自己的。
见张起灵明白这一点,白栀脸色缓和了一些。
“你是人对吗?”
张起灵点头。
白栀又问,“所以你知道怎么灵活行动对吧。”
张起灵点头,并且看向白栀的眼神表示怀疑。
他现在开始怀疑,他在白栀那里的形象会不会是一个傻子。
白栀也怀疑了回去,“那你光喂它们不陪它们玩!我再说一遍!跟那个机器一样,拧多少发条转多少圈!这些猫,现在归你养,养死养活我都不会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
白栀说完就走了,留下张起灵一个人面对满院子的肥美猫咪。
张起灵将怀里那只黑的发亮的大猫放下,拿着逗猫棒试了试,开始逗猫。
可是他自己一个人只有两只手十个手指头,就算满手都是逗猫棒,也只能夹住八根。
可是猫猫十几只,根本不可能全逗过来。
而且有的猫会一直动,有的猫一动不动,他自己一个人,难免有疏漏。
张起灵拿着一堆逗猫棒,看着那几只不动的猫陷入了沉思。
最后看着被咬坏的三根逗猫棒,张起灵想到一件事情。
这逗猫棒的杆杆上都镶了钻石,所以,解家应该还有别的猫猫玩具吧。
于是,张起灵去翻箱倒柜了。
白栀在屋子里听着丫鬟的消息,表情从疑惑,到嫌弃,最后到释然。
“算了,好歹会自己翻箱子了,也算进步了。”总好过最后丫鬟提醒他。
好歹不是真的哑巴。
啥都不说,一点反应没有,那才真的让人没招。
第47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五
张起灵到解家有一段时间了,解雨臣倒是像模像样的养了你的时间,可是白栀确实很少管他。
只是安排好物质生活,剩下的,从白栀的行动上,一点都看不出她对张起灵的喜欢。
甚至现在还把张起灵扔进了猫群里,不管不顾。
对于这一点,解雨臣不理解,黑瞎子也不理解。两个人疑惑地看着白栀,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白栀苦恼的抓了一把头发,看着手中的两根头发,心疼的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
“我觉得,对于这个一直在被人类伤害的张起灵来说,或许动物更能打动他的心。”
因为本能。
猫咪对他伸爪子,是因为它们是猫,它们和人不一样,有本能作祟。
不是因为利益,也不是因为单纯的要害他。
他们两个是不同的物种,所以张起灵认为猫挠他不是一件很让人难过的事情。
可是猫咪去依赖张起灵,张起灵又会觉得是他和猫咪建立了感情,是他养育的功劳。
听着白栀的解释,两人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默认张起灵和猫养在一起。
养个猫而已,至于张起灵就当大猫了。
张起灵和猫养了一段儿时间,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柔和,可是面对人的时候,张起灵还是老样子。
白栀想了想,没有采用柔和的方式,采用一种激进的方式打破张起灵那个平静的表面屏障。
有些人,他就需要别人像是指挥机器人一样,拉着他强行融入生活。
因为劝阻对于他们那个空空如也的小脑袋没有用。
虽然别人总这么说白栀的脑袋空空如也,白栀自己也这么认为。
但是在张起灵面前,白栀觉得自己这个人类当的真好,真是好货真价实呀。
早上吃饭,张起灵不会点餐。
没有关系,白栀自己会点。
“他是东北人,你给他粤菜干什么,去弄些东北菜来。”
然后,一张桌子上出现了两种不一样的风景。
白栀解雨臣黑瞎子吃的菜就有些商务了,张起灵那边的画风就有些粗犷了。
张起灵皱眉不解,但是有吃的,还有肉有菜,分量还大,白栀还特意让厨房弄的家乡菜,张起灵沉默了。
降温了,张起灵穿的单薄,白栀看了一眼,从他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厚实的衣服,只是有些过于厚实了。
明明只是下了一场秋雨,白栀就把羽绒服找出来了。
“把这个穿上,天凉了,冻着怎么办。”
张起灵看着那件羽绒服,再看看白栀不赞同的表情,穿上了。
虽然他觉得夸张了,可是白栀关心他。
怕太热,所以他里面穿的短袖。
可是这样还是很热,但是张起灵没有说,他默默的忍受了。
白栀看着张起灵这样还不张嘴说话,白栀开始变本加厉了。
菜吃多少,什么菜色,白栀要自己来定。
出门儿穿什么,升温降温加减衣物,白栀也要她自己帮张起灵定。
甚至连喝的水是什么度数的,白栀都有规定。
只是关心归关心,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次数的增加,张起灵越来越沉默。
他开始从欣然接受,变成了接受,到最后不太接受。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转头看着白栀对解雨臣的还有黑瞎子的关心,张起灵肯定了一件事情。
白就是在搞他。
但他没有和白栀说,他去找了黑瞎子。
大晚上,黑瞎子穿着睡衣坐在椅子上,看着张起灵,“我说兄弟,你又怎么了!”
张起灵看着茶杯里面的茶叶打转,“白栀好像不喜欢我。”
“没有,她喜欢的,她不喜欢的人,基本上没有了,至少这个院子里,没有她不喜欢的人。”
“有。她在整我。衣服太厚,饭菜太咸,还有水温太低。”
他连茶叶都泡不开。
“没有啊,她那不是在关心你吗?”
张起灵皱着眉,跟黑瞎子讲自己察觉出来的不对劲。
黑瞎子无语的看着他,“哦,那你怎么不说呢?你和小小姐直接说呀。你不说小小姐怎么知道,她会读心吗?”
然后将张起灵赶了出去,躺在床上,想着白栀马上就要心想事成了。
张起灵回到房间,也躺在床上,想白纸的事情。
现在他更肯定了,白栀就是在故意整他。
于是,张起灵决定,学黑瞎子,长一张嘴。
在这么下去,等不到他找到记忆,他自己就要不行了。
第48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六
这个人只能嘴上说一说。
让张起灵行动起来,那真的比天塌下来还要难得。
让张起灵提刀砍人可以,让张起灵张嘴说话,除非他戴上面具,解放自我。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黑瞎子和解雨臣就见识到张起灵是有多么的磨蹭了。
眼看着白栀就差像黑瞎子对待生病的她一样照顾张起灵的时候,张起灵还没有行动!
但是他们不敢插手,两人依偎在一起,互相打气。
“我们一定不能拖栀子的后腿。”
“对,小小姐教育孩子不容易,我们一定要支持她,不能推后腿。”
他们两个现在就是那个和妈妈站在统一战线上的爸爸,谁都不敢拖妈妈的后腿。
“老张你少吃几个包子,旁边还有菜呢,把那碗粥喝了。”
白栀这样说着,解雨臣就开始上手。
张起灵都要疯了,因为这几天白栀喜欢这样吃,他已经这样吃了半个月了!
这让他回想起了当初他过生日时吃长寿面的场景了,那就是一个噩梦!他会疯掉的!
他不行,他不能这样,这样吃下去他会死掉的!
张起灵眼看有些着急,但是不说话。
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知道白栀这是为他,他就更不好意思了。
眼看着包子离他而去,剩下的全是粥和菜,张起灵终于是被逼急了。
“不要!”
张起灵吐出两个字,说不要的时候。黑瞎子明显就看见白栀的眼睛一亮。
他甚至能感知到白栀心里在想什么。
哑巴说话了!
张起灵这样说着,还伸手去抢包子。
一只手只能拿一个包子,所以张起灵用两只手去抢包子。
抢了两个包子还不算,他还塞进嘴里一个,又赶紧拿空着的手去拿另一个包子。
张起灵眼巴巴的看着白栀,白栀看着造型奇特的张起灵很满意。
“把包子放给他吧,不喜欢就不喜欢。”
张起灵看着解雨臣把包子都放了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包子放下,又将嘴里的包子拿出来。
低着头,对着白栀说谢谢。
虽然那声谢谢几不可闻,但是白栀很满意。
但是白栀只是故作淡定地嗯了一声,就继续吃饭,好像完全不在意张起灵的进步一样。
张起灵看着中午饭桌上自己面前的菜,再看看白栀面前自己爱吃的那道菜,还是张嘴了,并且伸出手指着那道菜。
“我想吃那个,太远了。”
白栀没有说什么,看向一旁的丫鬟,“给他换回去,省的他夹不到菜。”
看着自己喜欢的菜被换了回去,张起灵很开心。
更开心的是,张起灵吃到了自己的菜。
更开心的是,等到了晚上,已经不用白栀强行控制张起灵的饮食了,张起灵终于学会点餐了。
张起灵看着桌子上全是自己喜欢的饭菜,他第一次觉得张嘴说话好像没有那么难。
只是说一声而已,只要他说了,就会有。
很简单,就像别人家的孩子,对着他们的父母撒娇就会有糖吃一样,非常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说的,也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
第49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七
对于家长来说,孩子不进步不可怕,可怕的是,进步了,但是后来不动了。
白栀就这样。
当孩子的时候讨厌这样的家长,当家长了,开始成为这样的家长。
“为什么!为什么!”
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在一起,看着白栀皱着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停的质问。
至于质问的什么,他们不知道,也不敢问。
反正火烧不到他们身上就行。
更可怕的是,他们怕问完白栀更加生气,把自己气病了。
“不行,我得再弄一个计划,老张这样怎么行呢?”
看着白栀远去的背影,解雨臣问黑瞎子,“老张是不是刚进步了。”
“有没有可能,小小姐不满意他的只进步了那么一点。”
两人恍然大悟,为张起灵默哀。
太可怜了这个孩子,才刚安稳几天呀,就又要倒霉了。
白栀盯着张起灵,看的张起灵汗毛竖起。
“老张,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过的很空虚。”
张起灵不知道白栀要干什么,但是他隐隐约约知道,他没有好日子了。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了解白栀。
上次这样,他就被白栀逼得说话了。
“不。”
“我就知道你需要!”
白栀迅速打断,然后自说自话,跑了。张起灵只能看见她的一个背影。
张起灵伸手看着她,缓缓闭上嘴,有些颤抖的出了门。
他需要找个外援。
解雨臣黑瞎子靠不住,他需要霍秀秀,因为她也被白栀压迫过。
霍秀秀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再看看张起灵快要哭了的表情,将张起灵倒的饮料推开。
“先说事情,我再看看要不要吃饭。”
张起灵就知道,霍秀秀也不是一个老实能被骗的。
“白栀要搞我。”
霍秀秀疑惑,张起灵继续解释。
“为我好,我刚学会了开口说自己的诉求。”
“所以呢?”霍秀秀等着张起灵接下来的话。
张起灵看着一桌子的菜,再看看一旁看热闹的尹南风,叹了一口气。
“她今天突然跟我说,我空虚了。”
尹南风还有霍秀秀还是不解,“然后呢?”
张起灵看着还不开窍的霍秀秀,觉得自己好像找了一个傻瓜。
“所以她又要我干什么。你说,我改。”
只求白栀不好折腾了,他还想好好活着,活很久!
霍秀秀这才明白过来,看向张起灵满眼的爱怜。
这可怜孩子,又要被逼着进步了。
尹南风不解,尹南风说了一声有病,尹南风离开了。
张起灵看着尹南风,觉得有些奇怪。
“你不用觉得南风姐奇怪,白栀姐姐和她是朋友,她没有经历过咱俩的遭遇,她不了解的。”
霍秀秀像个大人一样,坐到张起灵身边,伸手搂过张起灵的肩膀,哥俩好的拍了拍。
“我跟你说,白栀姐姐这人心急,还胆小,她爱是爱的,就是有时候方法总不对,你听我的,准没错。”
然后,霍秀秀开始给张起灵讲述她的血泪史。
尹南风听着听奴的话,给白栀复述,然后问她,“你怎么知道老张会找秀秀的。”
白栀看着自己的指甲,心情很好。
“因为花花和瞎子已经被我搞定了,他俩不会出手帮老张的,除了秀秀是被养过的,没有别人了,他不问秀秀还能问谁?”
黑瞎子和解雨臣尴尬的笑了笑,一个继续给白栀涂指甲,一个继续给白栀按摩。
他俩真的因为要帮张起灵被白栀收拾过,所以不是他俩的问题。
第50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八
张起灵都不知道霍秀秀说了什么,只觉得头脑发胀,最后恍恍惚惚的走出了新月饭店。
到了解家,张起灵看着迅速到位的各位家教,麻木了。
“这是我的……”
白栀点头,一脸肯定,“你的老师。”
张起灵看着他们,再看看白栀,伸手将按住白栀的肩膀,将她移到老师们的面前。
“你学,我不学。”
白栀看着老师们有些难受,转身背对着他们,看着张起灵。
“这是给你安排的,人怎么能行没有兴趣爱好呢?这可不行。”
张起灵无动于衷。
对于白栀嘴里人必须要有的兴趣爱好,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如果真的有,那么按照他的生活习惯,那么应该是打洞。
还得是打盗洞。
“不要,我不需要兴趣爱好。”
白栀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张起灵,“不行!别人家的孩子就不会这样,你不能落后。”
张起灵同样不赞同的看着白栀,“别人家的家长也不相信你这样。”
两人面对面,谁都不说话,大眼瞪小眼,就好像谁先说话谁就认输了一样。
最后白栀没有忍住,先一步“服软”。
“老张,我这是为你好!你需要充实自己的生活。就像其他的孩子一样。”
“我不需要,我就是我,不需要比较。”
“可是人需要有一个生活标准,你没有达标。”
“你也没有达标。”
白栀看着出去一趟好像又成功进化了一样的张起灵,疑惑了。
“哪没有达标。”
“好的家长不会拿着自己的孩子跟别人家的孩子比较。”
白栀微微一笑,一点不羞愧。
“那是因为他们比较的是成绩,而我关心的是你的健康,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
所以!我没有错!是你错了!你不乖。”
张起灵顺着白栀的思路下去,将自己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怎么好像,确实是他错了呢?
但是他怎么感觉还是有一些地方不对呢?
见张起灵陷入沉思,白栀乘胜追击。
“所以老张,你真的需要上课。”
站在墙角的解雨臣和黑瞎子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张起灵这都要被白栀带进沟里去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见自己真的找不到反驳的点,张起灵不服气的跟随着老师们开始了上课。
白栀也没有闲着,而是陪在张起灵的身边,看着他上课。
不说话,也不会插嘴,只是陪着他。
张起灵本以为上课会很枯燥,但是他发现,感觉还不错。
从插花到乐器,最后到茶艺,甚至还有烹饪,真的没有一个是和应试教育课程有关的。
张起灵将一朵西湖柳月插进花瓶里,扫了一眼白栀画的素描,他觉得有些开心。
画的是他在插花,很不错,挺有灵气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心也掩盖不了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课程确实不是他想的那样,让他学习什么课本知识。
白栀也没有说他学的不认真,还陪着他。
但是哪里不对劲呢?
白栀看着张起灵在那里插花,画的更加起劲了。
不对劲不在于张起灵在上千金课程,而是在于,白栀在操控张起灵的自由和生活。
人该是自由的,不该是被操控的。
白栀撑着脸,看着陷入爱的圈套的张起灵,在想他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
“好看吗?”
“好看!”
“那送给你。”
最后,那瓶花,画成了油画,挂在了白栀的书房。
第52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九
其实张起灵的情况和白栀所想的不一样。
白栀和张起灵所想的也不一样。
但是,他们两个就好像一些很奇妙的化学反应一样,巧妙的融合在一起了,产生了美妙的结果。
张起灵学插花,将自己喜欢的觉得好看的,能够让人心情好的,都送给了白栀。
白栀疲惫的时候,就送一些粉色的花。
白栀心情阴郁时,就送一些黄色的花。
有些烦躁的时候,就送一些蓝色的花。
张起灵总能找到最适合的花送给白栀。
而白栀也会欣然接受,将那些花放在自己最容易看见的地方,静静的欣赏。
有时白栀也会回礼。
也许是专门吩咐厨房给张起灵做的零食,也许是让下人买回来种在花园的一些花束,也有可能是自己从外面带回来新奇的玩具。
张起灵就在家里学习这个学习那个,将白栀送给他的东西放在手边。
累了就吃一口,渴了就喝一口,无聊了拨弄一下,觉得日子过得很充实。
他想要的会得到,不想要的不会再出现。
白栀会陪着他,哪怕是静静的,也会让他感觉到她的呼吸。
张起灵很少会有这种感觉,或者说他的生活里他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存在。
插花课程结束了,因为张起灵审美在线一点就通,老师欢欢喜喜地领了奖金走了,留下白栀在门口看着兴高采烈的张起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起灵利落的将那些花处理好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几个花瓶,仔细的搭配着。
白栀就不理解,为什么张起灵不觉得很压抑。
这些天张起灵甚至没有时间出门!
张起灵很快将花插好,把那些花送进了白栀的卧室、书房、餐厅。
最后来到白栀的身边,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肩膀。
“你在干什么。”
白栀回过神,看见张起灵,“插花学会了,你那个绘画怎么样啊,需不需要调整,有没有觉得困难,还要不要学。”
张起灵想了想他最近进步挺好挺快的油画,看着她的眼睛,“我马上要学人物绘画了。”
只张起灵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画我吗?”
白栀有些不确定,因为张起灵竟然不觉得无聊。
张起灵痛快点头,“请你做我的模特。”
“既然是油画,那我就穿的西方一点怎么样?”
“可以。”
美术老师也很开心,毕竟张起灵没有经济压力,也不考试,没有学院压力,他只需要学会,也不用精通,所以老师教的很开心。
白栀穿着简单的裙子,只求自己不给张起灵增添麻烦。
张起灵看着白栀一动不动的维持姿势,将画笔放下,走了过去,给白栀调整姿态,让她坐的舒服一些。
“可以轻微动一动。”
张起灵这样说着,但是白栀没有动。
轻微动一下也是有影响的,更何况张起灵还是一个初学者,还是不给他添麻烦的好。
见白栀还是不动,张起灵清楚怎么回事,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是手上画的画却是更加的明媚温馨。
最后画画好了,送给了白栀,白栀仔细装裱起来,将它送到了外面的庄园里,就在她的大~书房里。
见张起灵死活找不到原因,白栀愁的直掉头发。
张起灵敏锐的捕捉到她的情况,深思一番,不理解,于是打了电话去问霍秀秀。
霍秀秀听着张起灵的凡尔赛发言,想着自己手上还有一堆东西没有学完呢,沉默的挂了电话。
张起灵只以为霍秀秀没有办法,结果到了晚上,霍家来人了。
给他送了一堆的书,然后她的生活更加充实了
白天上课晚上看书,忙的要死。
终于,在他看完这些书之后,他悟了。
张起灵抱着这些书去找了白栀,最后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对面详谈。
张起灵将那些书推向白栀,“我是不一样的,我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你在爱我。”
第53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十
白栀真的没有想过,她的这次行动换来的并不是张起灵的反抗,而是一场和平的谈话。
那场谈话就好像那晚的夜空一样,很安静。
几个零散的星星在天上这么挂着,闪烁着。院子里的风小小的,它只能吹动文竹的叶子,大一点的花都无法撼动。
白栀就那么看着张起灵,张起灵平静地回望过去。
“我知道你的行为是为什么,但是白栀,我是不一样的。
你需要接受这件事情。”
接受她接回来养的人不是一般人。
说完,张起灵将那些书又往白栀那边推了推。
“人都是不一样的,哪怕是得了同一种病的人放在一起比较,也会有细微的差别。
我是不一样的,白栀。
我没有被束缚,也没有人给过我选择。
你不一样,我可以跑出去。
我走到过解家的大门,没有人阻止我。你在陪着我,不是把我关在院子里。”
白栀听着张起灵那么长一串话,有一种孩子长大了欣慰感,又有一种自己好像成功的喜悦感。
“我不需要自由,你应该知道的。”
张起灵并没有那么需要自由,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他被家族的责任拴着,但同时他又游离在人世间之外。
在没有遇见吴邪之前,在没有三日寂静之前,他就像风筝一样,不知道就飘到哪儿去了。
他的每一次落地,不是安稳,而是是死亡。
也绝不是他疲惫时找到的休憩地点。
“可是老张,你要明白。自由是相对的,你是人,你可以不需要自由,但你不能没有自由。
没有人能够因为爱就可以让你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哪怕你愿意。”
“白栀,我不懂的。在你之前我没有接受过这种教育。”
白栀不知道该怎么和张起灵解决这件事情,张起灵愿意接受她的安排,愿意接受她的支配,但是不代表白栀愿意。
她更希望张起灵打破她的那些安排,去冲出去。
像一个人活着,一个完全自主的人,而不是在别人的安排下做一个傀儡。
白栀很头疼,但张起灵不头疼。
因为张起灵已经得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很想得到的一些东西。
不要对没有爱的孩子说爱不重要。
不重要为什么会有这个概念呢?
就像钱不重要为什么一堆人会去赚钱呢?
每个东西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对于有些人来说爱就是比钱重要,他们要的不仅仅是生存,而是生活。
不是说每天开着豪车住着豪宅吃着各种山珍海味随便去走一走各个地方旅游就是他们的生活。
生活是能够让他们热爱这个世界,能够让他们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能够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心里由衷地觉得自己要在这个世界上再多留恋一段时间。
想活下去,而不是一定要活下去,因为要背负责任。
“我知道你接受,我也知道我做的不对,我也知道,你明白我做这些事情的意义。但是,你没有达到我的标准。
老张,你要自己去做那些事情而不是我安排你去做那些事情,明白吗?
我现在这些给你的是你喜欢的,日后我给你安排你不喜欢的,你也要的接受吗?因为所谓的我爱你,不应该这样,老张。
张起灵,你应该是一个做为叫这个名字的人,而不是有些起灵这个职责的人。
你要自己去探索这个世界,去找你喜欢的东西去找你喜欢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应该去束缚你,明白吗?”
张起灵看着白栀,不理解她的无力,因为他这些日子过得真得很好。
他有朋友,很多的朋友。
不会把他当成工具的朋友。
还有灿烂的的明天,而不是居无定所。
“白志,我不懂,但我明白,我们之间应该是谈话交流,你觉得这样不好。
我们应该放弃这种形式。你说我做,你引导我。
我没有办法去打破一个拿着爱让我去探索这个世界的人的期望,也没有办法去反抗,也不想反抗。”
白栀看着张起灵,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
她已经把张起灵养的很好了。
“那好吧,我们,双方努力合作。”
白栀伸出手,张起灵也伸出手,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随后白栀就将张起灵赶出了书房。
回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些书,白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需要好好研读一下,试着语言上引导你,行为上帮助你,不是制定计划让你自己去“破壳”。
你该回去睡觉了,太晚了。”
张起灵看看时间,再看看白栀,将劝她回去睡觉的话咽了下去。
“晚安。”
“晚安。”
白栀依着门框看着张起灵离开,再看看桌子上的书本,决定挑灯夜战。
只是理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白栀窝在沙发里,打开书,看了两页就睡着了。
睡意朦胧时,她突然之间觉得,以后要是失眠的话,可以用这种方式进行催眠,这种入睡方式太友好了。
梦里,她想着以后要如何引导张起灵,思路流畅的比在现实生活中想的还要顺畅。
到了第二天早上,白栀神清气爽,哪怕腰酸腿疼。
但是看着早晨的太阳,也是笑脸相迎。
“又是美好的一天。”
毕竟她的美梦要成真了。
第54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十一
面对着新的一天,白栀慢慢吃完早饭,将解雨臣还有黑瞎子送出去工作,转身看着跟在她屁股后面安静的张起灵。
“你现在想干什么。”
张起灵摇摇头,“发呆。”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如果一定要他做的话,可能会发呆。
白栀也在那里摇头,为张起灵匮乏的娱乐精神感到可惜。
“你知道发呆和发呆的区别吗?”
“不知道。”
白栀带着张起灵往深处走,一边走一边说。
“有些人的发呆是放松自己,让自己的精神得到休息。有些人的发呆是放空自己,让自己从疲惫伤心中抽离出去。而有些人的发呆则是汲取力量,让自己充电,等到活动的时候就会精神饱满了。
但是你不一样,你好像只是选择了发呆的活着,静静的,减少外界对你的伤害,并不像放空也不是放松,你的发呆更像是一种抵抗,无言的抵抗,我还是建议你和小猫多学一学。
看见那些猫和你区别了吗?”
张起灵顺着白栀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头有些乱糟糟的。
张起灵早就被白栀的那些话绕的头晕了。
他能理解,但是他接受不了。
就好像那个肠胃有问题的病人,白栀给他上了一盘丰盛的饭菜,能量满满。
结果到最后,他只吸收了一个表面都不到的能量。
“猫的发呆就是在汲取能量,你看到了吗?它们在晒太阳。”
白栀走到一只晒太阳的橘猫面前,挡住阳光。
一会儿,猫咪抬起头,冲着白栀哈了一声然后转移阵地。
那地方也不远,只是将将走出白栀的影子,到了有阳光的地方躺下。
“你看见了吗?它会晒太阳。
你不一样,发呆完毕之后,你也并没有能量满满,我说你在汲取能量的话那么应该是你受伤之后的发呆。
不过那是被迫的,并不是主动的。”
又走到躲阳光的小猫面前,将它搬到阳光下。
这只小猫脾气就大了,立刻起身对着白栀给了她一巴掌,然后躲到了树上。
“你现在和它们的状况其实很相似的,它们不需要工作,你也不需要工作。
你每天都会美味的饭菜,它们也有。
你有休息的地方,它们也有。
有人会说猫猫猫猫,你每天晒着太阳躺在台阶上干什么呢?
其实它不需要干什么,它又不工作,它睡觉呀它,休息呀,它享受阳光呀。
你也可以。
不要把自己放在一片虚无当中。你要去享受你发呆的每一秒。
太阳照在你身上有没有味道,暖不暖,吹到你身上的风冷不冷,带来了凉爽还是热气。
你要放空的是你的脑子,你这个人,你的肌肤,你的细胞,你的头发,都要去感受这个世界,享受这和世界。”
白栀将张起灵拉到床上躺下,俩个人手拉手,闭上眼睛。
帘子并没有放下。阳光在他们的身上断断续续的。
张起灵听着树叶的声音,听着猫咪的声音,听着白栀的呼吸声。放空自己。
不去想着一切有什么意义。
不需要有意义。
就像他所说的,意义本身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他要的是,身体去享受这些。
过了一会儿,白栀送开张起灵。
太阳晒得有些热,白栀躲太阳去了。
张起灵倒是享受,无意识的滚到了阳光下。
一张床,被他们俩分割成了好多块区域。
没一会儿,几只猫咪爬了上来,躺在他们两个人的周围。
张起灵很快就睡了一觉,醒来之后看看时间才过去15分钟,但是整个人的精力都很充沛。
他确定,他刚刚没有陷入张家那种被训练过的碎片似的睡眠中。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张起灵微微仰起头,享受太阳给他晒得暖暖的。
抱过一只猫咪,张起灵又一次躺了下去。
今天又进步了一点点,他学会了发呆。
第55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十二
让张起灵和猫学是一件相当明智的事情,因为有猫这个东西无害,所以张起灵和它们相处的时候很放松。
刚学会发呆没多长时间,张起灵就学会了赖床。
早上起来吃完饭,洗漱一番,换身衣服,张起灵和白栀一起去和猫猫们玩。
趴在床上,白栀不想起身,张起灵也不想起来。
猫猫没有办法将两个人赶走,只能趴在他们的身上晒太阳。
张起灵还是不动,任由猫猫窝在自己身上。
白栀不行,她那个小体格,两只大肥猫在她身上,她是真的喘不过气。
见张起灵躺的得那么好,白栀也是稀奇了。
“你不动吗?猫都快你身上了。”
张起灵摇头,发现白栀没有睁眼。
“不动,我不怕压。”
“行吧。”
张起灵厉害张起灵不怕,白栀不厉害,白栀怕。
说完之后,白栀抱着猫咪侧身晒太阳。
摸了摸猫咪的肚子,白栀爬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些肉干,又找了一些调料,自己在那里吃了起来。
张起灵的鼻尖闻到了一些奇妙的香味,无奈地睁开眼睛,看着白栀将乱七八糟的调料撒在猫咪的口粮上自己吃了起来,很惊讶的坐起来,“你能吃?”
“能,怎么不能,这可都是厨房做,没有添加任何东西,我为什么不能吃。
你不会以为这些食物都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想什么呢,它们吃的比我吃都有纯天然,很健康的好吧。”
张起灵伸出手,“来点。”
白栀听见他的话,将东西递过去。
张起灵接连尝了几个之后,嘴唇开始红肿了起来。
“有些啦。”
白栀又从柜子里找出另一个调味料递给他,“撒这个,这个不辣。”
张起灵打开闻了一下,发现确实不辣,也找了一袋子东西,开始吃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吃着,周围的猫猫们看着,也饿了。
有了猫咪的加入,俩人吃了更欢快了。
等到白栀还有张起灵将柜子里的食物都吃,躺在床上,将手放到肚子上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竟然吃撑了。
他们把这些猫一天的口粮全吃了,而且还是在他们吃完早饭的情况下。
猫咪们吃的很好,全是肉。
鸡肉干,兔肉干,还有小鱼干,满满的能量。
张起灵舔了一下嘴唇,觉得有些口渴。
白栀看见,拿着饮料问他:“喝吗?”
“还有吗?”
“有,我给你拿一瓶。”
白栀托着自己犹如怀胎四个月的肚子弯着腰去拿饮料,等到把饮料递给张起灵之后,白栀都没有喝水的欲望了,直接躺了下去。
她快要吐了,好撑呀。
白栀彻底不动了,张起灵也不动了。
张起灵就喝了两口就不喝了,他是真的喝不下去了。
肚子里全是食物,鼓鼓囊囊的。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含了一口果汁,安慰自己,这样就不渴了。
等到丫鬟拿着新的食物来,张起灵接过之后,也不想喂猫咪了。
近的都不想吃了,远的他不想动。
看了一下距离,张起灵开始了投篮,哪怕食物半路掉下来,他也没有从床上下来。
白栀看了一眼,就不看他了。
懒就懒呗,孩子才刚会偷懒。
第56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十三
张起灵有些宅,没有关系,因为白栀也很喜欢宅在家里,他们两个一样。
而院子里的猫猫也是这个样子,它们都是一样的。
喜欢在一个地方安稳的待着,晒着太阳。
但是不一样的是,张起灵是漫无目的的。而白栀还有猫是享受的。
他们并非一直呆呆的在一个地方睡觉,或者是紧盯着一个地方,他们是在发现一些美妙的事情。
看着院子里摇晃的小草,觉得它很像他她们那个时代出现的一种玩具。
那该死的拿着萨克斯音色风骚的向日葵。
扭来扭去的白栀越看就越想笑,于是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
张起灵很疑惑,转头去看,为什么白栀能笑成这个样?
他不理解,非常的不理解。
人怎么能莫名其妙的发笑呢?
这不是神经病吗?
当然,他不理解也没有关系,因为白栀也不指望他理解。
这院子里,就只有张起灵一个无趣的生物。
那边的猫已经对着在空中摇曳的逗猫棒玩耍了起来,甚至有两只猫摔在了一起,还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
还有一只猫傻乎乎的,别的猫都去挠逗猫棒,只有它在挠逗猫棒的影子。
白栀察觉到张起灵的视线转身去看,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切了一声,十分的嫌弃。
是张起灵没有见过的那种嫌弃。他发誓白栀对他的喜欢是真心的,但是刚才的嫌弃也是真心的。
“不要只发呆,你光会享受太阳有什么用。你的脑子要被奇思妙想,要被你生活中的乐趣充满,不然你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为了受苦吗?神经病吧,谁活在世界上是为了受苦。
如果活在世界上是为了受苦,那么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应该去死,因为每个人都有快乐的时候,包括你!我相信,你也有过快乐的时候。”
听着白栀犀利的话,张起灵默默的转过了头。白栀又嫌弃的给了他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张起灵摸摸刚才被拍过的地方,有些疼,也有些委屈。
“别只看这些院子里都东西,去看看天上那些云彩。
你连风水那么抽象的东西都能看出来,我不信你连云彩都联想不到。
去看,去联想。今天的食物就从你联想到的东西里面抉择。
如果你联想到一个东西,那么就只吃一样,如果联想到两样,就吃两样。
如果你列举出来好多样,今天也不是不可以破例一次,反正又没有什么浪费的。”
白栀从不觉得食物上的浪费是浪费,因为她心疼的是农民,是养殖户,而不是食物。
浪费了就去买,去促进消费,去把钱送进农民的口袋,送进养殖户的口袋。
所以张起灵对于白纸的铺张浪费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对,反正白栀付钱了。
他看着天上奇形怪状的棺材,食物是没有联想出来,他倒是想起白栀打他的时候那委屈的表情了,可见白栀有时候的表情也是很抽象的。
白栀看看着张起灵一会儿开心一会儿难过,甚至还有生气,她也不理解她是怎么从那一板一眼的表情中看出这么多情绪变化的。
白栀默默的低下头,开始想着今天吃过的食物有没有蘑菇。
她觉得她可能是食物中毒了。
张起灵比她还需要蘑菇。
他那匮乏的想象力真的需要蘑菇来丰富一下了。
于是他很认真的转头看向白栀,“你说我吃点菌子可以吗?”
白栀面无表情的回望过去,“你说呢?”
皮孩子!
食物中毒很严重的!
第57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十四
在人与人的相处当中,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特别是白栀还有张起灵。
他俩是非常典型的“母子”关系,而且还是东亚母子关系。
妈妈有意鸡娃,可惜孩子是个咸鱼。
任谁看一眼张起灵都不会觉得他是那种奋力进取的人。
他就瘫在那里,像是那个10斤的胖橘。白栀每天路过他,都非常的不顺眼,因为她自己都在忙碌。
张起灵这次不是在养猫了,他在养花。甚至与其说是养花,不如说是他在偷懒,他在借着养花的时候偷懒,因为他养的是一盆仙人掌。
那盆仙人掌呀,都不需要人去养它,把它放在院子里,随便洒一些水就能活好长时间。
而且现在还是夏季,连水都不用洒,天上会下雨给它喝,根本不用他管。
白栀路过院子,看着张起灵拿着一个小水壶,撒着那仨瓜俩枣的水,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下的那场雨。
那大雨倾盆,花园里的花都被打落了很多,张起灵早上起来竟然拿着那个小喷壶的浇花,这像话吗?
白栀气冲冲的走过去,不满的看着他。
张起灵抬头回望过去,不解,疑惑,并且柔弱。
“你就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吗?今天的活动内容呢,你要一天天的在家里躺着吗?我不是养不起你,但是人,至少不能,或者不应该这样!你这样像什么话!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听着白痴的话,张起灵反思了一下,想想自己确实一天天的在家里无所事事,不是招猫就是逗狗,要么就是发呆,吃饭锻炼也只是早上那一会儿的活动。
还有就是在解雨臣在的时候,他帮忙调教一下解雨臣,剩下的,好像没了吧?
哦,不对,他好像还得教白栀,教完白栀还要想想需不需要给他们写两张药方,让他们泡药浴。
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他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看着张起灵皱眉沉思,白栀以为他真的在反省,态度好了一些。
“我也不是觉得这样养着你不行,我只是觉得人,总是应该运动活动一下,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同时还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你总是吃,总是睡,总是躺着不动身体会生锈的!
一年之计在于晨,生命在于运动。
好好想一想,你需要做些什么,我也不需要你挣钱,你找点事情,自己动手。”
白栀说完就走了,留下张起灵还在那里沉思。
张起灵听见那句生命在于运动之后他就彻彻底底的明白,白栀是在pua他。
她一点儿都不是在关心自己。
没有别的原因,因为他曾经听见白栀对解雨臣撒娇说生命在于静止,还说什么坐地日行3万里。
她那个小嘴巴巴的,小道理一套一套的,她肯定是见不惯自己清闲,因为她在忙碌。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自己的一天的时间安排。
早上起来锻炼,然后吃完饭养猫,带着几只猫活动一下,特别是帮助几只比较肥胖的猫减肥。
然后去遛狗,遛完狗之后到中午了,休息一下,洗漱洗漱,最主要是换身衣服,不能带着满身的狗毛去吃饭。
吃完饭之后午休,休息完之后起床开始画画。
画什么都行,当然也不拘于画画看书也可以,写字也可以,甚至还可以弄一些木雕。
什么插花呀,甚至还能去马场跑跑马哦。
对,就是他学的那些,后面还有个泳池,他甚至有时候还会去游两圈。
因为这些事情都要报告给白栀,这是他的固定任务。
甚至他插的花,画的画,还会送给白栀。
然后下午解雨臣回来了,他陪着解雨臣练一练,最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吃完饭之后看会电视,然后各回各屋。
他的一天从来没有虚度光阴,他甚至算得上繁忙。
插花需要时间,画画需要时间,游泳需要时间,骑马需要时间。
最重要的是帮那几只猫减肥,甚至还要遛那几只精力旺盛,不遛弯就拆家的哈士奇萨摩耶以及阿拉斯加。
张起灵彻彻底底的生气了,转头看向一旁的丫鬟,“你说她是不是在挑衅我?”
丫鬟眨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张起灵。
挑衅,算不上,顶多算找茬。
但是她听着这句话总觉得莫名耳熟,好像听见过很多次一样,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来。
张起灵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低着头继续看那盆快要被他浇死的仙人掌。
他发现白栀还是不够忙,他决定再给白栀找些事情。
家长,正是奋斗的好时候!
第58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十五
张起灵和白栀真的就是你吵吵我,我吵吵你,然后闹一阵,两个人一样很好。
这不,自从发现白栀忙起来之后看不惯悠闲的自己,张起灵打定主意要给白栀找事情。
对于白栀的喜欢还好说,但是对于白栀对自己的期望,张起灵觉得无福消受了。
人真的不能那么的有野心,至少不能对别人有野心。
他是很听话很厉害的人吗?
白栀为什么不能接受他是一个有着许多缺点的人呢?
她怎么能一直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他呢?哪怕那个有色眼镜是正向的也不行。
他就是有很多缺点,他要像人一样在这个世上活着。
想着想着,张起灵抬头望向天空,胸膛不自觉的学着白栀一样挺了起来。
他骄傲了。
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他不会想这些东西。
现在他都能想到这里了,他越来越像一个正常人类了。
嗯,是的,作为一个叫张起灵的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而不是,是张起灵活着。
远处飘来一朵云彩,云彩很好看,像一朵花。
张起灵在心中默默窃喜,果然连上天都给他送来了祝福。
丫鬟一看,有些眼熟,不自觉的学了一下,然后她就知道张起灵像谁了。
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连那句话也应该是学的白栀的。
白栀一直在为了解家的事情忙碌,但还总是来找自己的茬,张起灵想了想,决定让白栀像解雨臣一样出去上班。
每天都工作,这样看不见他,就不会心烦了。
又一天吃完饭,解雨臣去上班,白栀留在家里处理事情,因为解家其他人会来这里找白栀处理事情。
在解家人还没有来之前,张起灵进了书房,坐在了白栀的对面。
他要和白栀好好的聊一聊,给白栀增加负担。
张起灵没有做铺垫,她就像白栀一样,直入主题。
“你从来没有想过,你过得也很悠闲吗?你只是这几天忙一忙,处理事情,那其余的时间呢?解雨臣每天都在工作,你的工作呢?你没有公司吗?你为什么不多赚一些钱呢?你看看别的大人,每天都出去工作,为自己的公司添砖加瓦,就想让财富更上一层,你呢?你怎么能没有抱负呢?你难道就要在家里待着吗?”
白栀看着张起灵,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翘着二郎腿,“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比你有钱。”
“有钱又怎么样?你需要努力让自己赚更多的钱。
你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吗?你是这个国家最有钱的人吗?还是你是这个市里最有钱的人?
怎么能让人停止不前呢?
你和昨天保持同一个档次,这说明你退步了,你没有进步。
你挣的这些钱现在只能养养现在的我,以后呢?你难道不能给我更好的生活吗?”
听着张起灵的话,白栀觉得一点道理都没有。
因为白栀知道她是在pua张起灵,但同样,双标的她不允许别人pua自己。
“所以呢?”
白栀好整以暇的看着张起灵,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她倒要看看张起灵到底要让她干些什么。
真是倒反天罡了,竟然敢管她。
张起灵面不改色,将自己要说的话全盘托出。
“我希望你能努力当全国首富。”
“凭什么?”
“因为你要以身作则。我也在向更好的人,更优秀的人看齐。”
虽然前面的话很没道理,但是后面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
白栀被说服了,虽然她不服气。
指向门口,张起灵从善如流的出去。
他知道,白栀答应了他的这个请求。
,等到解家的人进来,跟白栀掰扯那些家长里短的事情,白栀很生气。
“还在说什么,还在说什么!你很有钱吗?我是首富了吗?你们现在就要歇着,不努力了吗?日子不过了吗?滚回去,干活!”
不忍心收拾张起灵,她还能不忍心收拾他们不成?
真是的,不知所谓。
白栀心情好了很多,拍了拍衣服,出门了。
她要去找解雨臣,商量一下首富的事情。
第59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十六
他们的人生如此精彩,但是再精彩也精彩不过白栀黑瞎子和解雨臣的人生。
黑瞎子算是有福了,本以为事情会在很久很久之后开始,他要度过一段漫长的没有爱人和兄弟陪伴的日子。
可惜“造化弄人”,白栀出现了。
黑瞎子已经一岁了,当变化出现的时候,他正躺在榻上,玩着自己的手,张着嘴,喝着嬷嬷送到嘴边的羊奶。
夫人在对面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他,任由他享受。
孩子还小,长大了可就没有这样悠闲的日子了。
“夫人,小姐生了!是个姑娘,这下小姐儿女双全了!”
夫人惊喜地抬头,“你说妹妹生了个姑娘。”
“对,是个姑娘。”
听见这句话,黑瞎子咳嗽了一声。
他记得按照原本的时间线,不应该有这件事情,他的小姨没有姑娘,从始至终只有两个儿子,这个姑娘那是哪儿来的呢?
黑瞎子心脏狂跳,他觉得他可能是找到白栀了。
反正不可能是解雨臣投胎到了他亲戚家,亲自给他当妹妹。
夫人想了想,准备去看一看。
黑瞎子将嬷嬷递过来的勺子扒开坐起身,对着夫人伸出手,“额吉,额吉,一起去。”
黑瞎子很少动弹,因为以后动弹的日子很多,所以他非常的懒。
见他如此积极,夫人很开心,立刻将黑瞎子抱了起来,点了点他的鼻子,“好好好,额吉带着小齐一起去,我们一起去看妹妹。”
说到看妹妹,黑瞎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真好呀,他要和白栀再一次长大,然后携手共度余生了。
他开心,白栀不开心。
她听着那些叽里呱啦的话,算着时间,哭的越来越撕心裂肺。
娘的,光说要拯救世界,帮助主角度过难关,怎么一转眼把她扔到这个时候了。
这么能耐,有本事把她扔到恐龙灭绝的时候啊!拯救世界需要拉这么长时间线吗?不要脸!让她打工那么长时间。
虽然白栀哭得很伤心,而且还想继续哭下去,但是现在的身体机能不允许,很快白栀哭累了,睡着了。
等到黑瞎子来看她的时候,白栀还在睡觉,睡得很安稳。
小孩去见小孩,去见大人。
夫人去看着刚生产完的妹妹,很是心疼。而妹妹的情绪也不太好,拉着夫人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心里的话,
说着这个时代的不好,说着对白栀未来的担忧。
夫人安慰着伤心欲绝的妹妹,另一个屋子里,黑瞎子趴在白栀的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儿了。
“小小姐,嘻嘻~我又看到你了。”
虽然不懂为什么黑瞎子会对着白栀叫小小姐,但是好在下人们的职业素养很好,没有开口询问。
而黑瞎子自从见到白栀之后,那是隔三差五就要去找她,就差住在白栀家里了。
就这样,夫人也没有觉出不对劲了,只以为黑瞎子是喜欢妹妹,等到白栀能抱到自己喜欢的胖宝宝,不再叹气了,每天和黑瞎子亲亲我我的时候,夫人依然没有感到不对劲。
大了一点,黑瞎子说着以后,白栀玩着玩具,怜悯的看了一眼黑瞎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哥哥,你在想什么?”
黑瞎子还没有觉出不对劲,“想我们的以后呀,我们以后都不用分开。”
白栀无奈的又叹了一声,对着黑瞎子语重心长的说道:“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样重复的话,让黑瞎子唤回了理智。理智回归感情也回来了,黑瞎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白栀的身上,“我不要当哥哥,我要娶小小姐当媳妇。”
白栀虽然很无奈,但还是回抱了他。
两位妈妈坐在一旁,看着黑瞎子在那里哭诉,只觉得好笑。
“小齐还是那么喜欢妹妹,这都好几年了。”
虽然他俩当不成夫妻,但是白栀还有解雨臣呢。
因为时间跨度很长,加上白栀还有黑瞎子的出现,夫人他们几个比较亲密的家人倒是寿终正寝了,也成功的保留下了大部分家产。
解雨臣出生的时候,黑瞎子白栀拿着重礼上了解九爷府上。
九爷他们熟悉黑瞎子白栀,也更怕白栀这心慈手黑的人。
解雨臣还小,看不见人,但是好在他能听见,毕竟他不是真的小孩。
本来还在哭,到了谁手上解雨臣都哭,可是白栀将手套摘掉,将解雨臣温柔的抱在怀里,轻轻的蹭了蹭他的鼻尖,解雨臣就笑了。
“看来姑娘和我家孩子有缘,不如认个干亲,以后亲上加亲。”
这话一出,解雨臣一下子哭了,看起来有把自己哭死的趋势。
无法,白栀只能安慰他:“不认不认,不哭了。”
黑瞎子坐在椅子上叹气,“你也就是命好,哼,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承认你这个妹夫的。”
解九爷想说什么也不敢,毕竟黑瞎子和白栀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至于妹夫,应该是开玩笑吧。
只有解雨臣听着白栀的声音,笑得很开心,听见黑瞎子的话,笑得更开心。
等又长大了一些,解雨臣开始在家给各个神像上香,保佑自己下辈子下下辈子,一定不能让白栀当妹妹。
结果又过了几个转世,这下轮到解雨臣欲哭无泪了。
本以为没有妹妹了,结果黑瞎子抱着白栀凑到刚出生的解雨臣身边,笑嘻嘻的说:“呦~小九爷,来看看,这是你姐姐,我是你姐夫!哈哈哈哈哈哈。”
第60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十七
对于人来说,有没有有激励,人做下去,坚持下去的时间是有区别的,特别是那个人是在挑你刺的人。
那个斗志昂扬啊,真的能让人支撑着将一件非常不喜欢,非常不擅长的事情,坚持很久,而白栀和张起灵就是这个样子。
张起灵说了一天的话,而且还没有人认真的听他说了什么,可是这一天他都没有挺过。
除了吃饭喝水,甚至连上厕所,白栀都要掐着时间看着他,盯着他,就怕他在厕所里偷懒,所以他真的一天都没有闲下来。
他那张嘴啊,他真的就是在一天之内将过去一个多月,两个月的话都给说完了。
虽然白栀对张起灵很严厉,但是张起灵对白栀也是不遑多让。
因为白栀不认真听他说的话,所以张起灵决定让自己的话变成一定能刺中白栀内心的话。
张起灵从会客的沙发上转移到了白栀的身旁,盯着白栀。
看见白栀揉了揉眉心,张起灵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你为什么在偷懒?”
白栀手一停顿,瞥了他一眼,“因为被员工气到了,而且我没有偷懒,我在想事情。”
白栀一边解释一边打字,然后随机挑一个倒霉蛋叫进来骂一遍,让他滚出去继续重新做策划。
当然,白栀也不是无的放矢,因为那个策划真的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就她那个水平都觉得不好,策划能好到哪儿去呢?
白栀真的有认真的问过解雨臣了,解雨臣也说了,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白栀是不会随随便便无缘无故的找无辜的人来挨骂的。
白栀叹了口气,张起灵再一次弯下腰,对着她说:“不要偷懒,哪来那么多多愁善感的情绪,你还是不够忙,忙起来,你答应过你要当首富,等你成了首富,我就立刻改变我所有的毛病,按照你的意愿来生活,并且承认我的错误,向你道歉。”
白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现在就做,而且你刚才已经停顿了好长时间,请不要停,继续说话,嘴就是用来说的,不然你为什么要长嘴?”
张起灵被白栀噎了一下,也很难过,郁闷的开始在白栀的耳边叨叨。翻来覆去的就是在说“你一定要赶紧努力,你要当首富,等你当了首富之后,我就怎么样怎么样。”
也不止这些保证,张起灵还会时不时的刺白栀一句,特别是当白栀已经累了,想要歇息的时候。
张起灵会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跟她说,“你不行了吧?你看每个人都这样的。”这时白栀就会挺直腰板,让助理送进来一杯咖啡,喝了一杯之后继续投入工作当中。
每一天,张起灵和白栀都这样互相“激励”相互“扶持”,还时不时的宽慰对方两句说办不到也是人之常情。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没有一个低头的。
张起灵说话的声音明显就已经开始沙哑了,白栀养回来的那些肉也已经掉没了,甚至,他俩的精神头都已经不足以支撑他们两个体面的正常的在外面行走了。
就这样他们还没有放弃,而让他们放弃了时机,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公司里睡了一个整觉。
当然,不是睡觉,而是两个人昏迷了。
当120拉着白栀和张起灵从公司出去的那一刻起,整个九门都流传着白栀勤奋但体弱的传说。
白栀是真的可以为了钱,不要命呀!
第61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
(十九章)
对于张起灵还有白栀再一次发生矛盾这件事情,其他人除了无奈也没有什么办法。
并不是说白栀说的哪里不对,而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白栀年纪太小,却偏偏占据了长辈的位置。可张起灵看遍沧桑,偏偏在白栀面前是个孩子。
所以白栀说张起灵的那一番话,她真的就是发自内心的自责,不是借口。
解雨臣很明白,就连霍秀秀,尹南风也明白,可偏偏呀,张起灵,他不明白。
他还太“小”,他还只是一个刚刚被一个长辈带在身边的“孩子”,他不明白,他只以为白栀是在推脱,可是白栀真的是心疼张起灵。
知道张起灵嗓子难受,低烧,而且还有恶化的倾向,白栀她在心里就打定了主意,不让张起灵再去公司念叨了。
孩子嘛,可以慢慢教,所以哪怕张起灵又气到她,还放了狠话,可是她还是下不去手。
而其余三个人之所以会那么无奈,那么想让黑瞎子来管,也是因为白栀的问题。
他们真正想让黑瞎子看住的人,从始至终都是白栀。
都不用到第二天,当天两人就出了院回了解家。
张起灵依然很生气,对着白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白栀也很生气,毕竟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也还小,凭什么让着别人。
其他三人也不劝,就静静的等着,等着黑瞎子回来。
晚上两个人都好了一些,只是张起灵吃的药到底是比白栀吃的药要多一些,因为他伤的是嗓子,喝水吃饭都对嗓子有损伤,而因为药里有安神的作用,所以张起灵第二天很华丽的起晚了。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张起灵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坐在饭桌前,不理解白栀去了哪里。疑惑的看向一旁的丫鬟,丫鬟倒是很有眼力见,“小姐早上就已经去上班了,黑爷昨天半夜回来的,今天早上陪着小姐一起去上的班。”
张起灵更疑惑了,“没有叫我?”不应该呀?
“没有,小姐没有说让小少爷去公司。”
不需要去公司,张起灵很开心,于是开心的他在家里直接就赖下了。
玩猫玩狗,电动动漫,爱情片,张起灵那是开心了个遍呀。
现在的他都没有发觉到,他自己真的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家长对他放弃了监督,他就野了。整个人就好像彻底的放飞自我一样。
美滋滋的喝着杯子里的糖水,张起灵拿着空杯子看向一旁的丫鬟,“再弄一杯。”
丫鬟看着那个空杯子,想了想今天早上白栀嘱咐的,让他们给张起灵多弄一些护嗓子的糖水,丫鬟同意了张起灵的要求。
今天,张起灵可以喝很多很多的糖水,没有限制了!
白栀还在生病,但就已经顶着那破破烂烂的身体去了公司,黑瞎子在一旁看着。
他着急,非常的不乐意,于是掐着点,看着白栀工作,到点就让白栀歇息。
从按摩到熏香,甚至还要喝一些药,但是白栀都扛下来了。
“非要干?”
“废话,我都答应老张了,当然要努力。先不说能不能办到,反正我努力了,至少能给他做个榜样。”
黑瞎子看了一眼白栀坚定的神色,决定辜负解雨臣对他的期望。
“行,你忙你的,我照顾你,总不会再让你进医院。”
白栀靠在椅子上,看着黑瞎子。
“好,那我就麻烦瞎子啦~瞎子一定要把我照顾的好好的呀。”
“放心吧您。”
因为白栀彻底的不管张起灵了,张起灵的嗓子倒是比白栀的身体好的很快。
一个星期,张起灵喝糖水喝的给自己喝胖了。
解雨臣就一直看着这样无知无觉的张起灵,在他的背后唉声叹气。
真可怜呀,白栀现在还在上班呢!
第62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二十
张起灵并不是什么迟钝的人,特别是当一个人在他的生活中消失的时候,他的反应是最迅速的。
他之所以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杜鹃一直在公司,是因为白栀每天走的时候都会让厨房给他做好多好多好东西,而白栀也在慢慢的变好。
他以为白栀是出去玩儿了,是出去看病了,是黑瞎子带着去养伤了,但是他唯独不认为白栀是在工作。
而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没有意思的他,跑去了新月饭店。
一个周末,霍秀秀不用上学,尹南风也在新月饭店里没有事情,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张日山在办公室干活,吃了半碗饭,就停下筷子,看向了尹南风,问“白栀呢?”
终于听见张起灵问白栀的消息了,霍秀秀都感动的哭了,拿着鸡腿撕咬了一口,“你终于问白栀姐姐了,她都在公司上了好多天的班了,现在病还没好呢,你都不知道小花哥哥都快担心疯了,劝了也不听。”
“因为我吗?”
“对呀,这件事情根源就在于你和白栀姐姐,不然还能因为谁呢?”
张起灵反省,“那我让她不要上班了?”
“你可算会说这句话了,你去劝劝白栀姐姐,让她好好在家里待着吧。
她去上班,哼,在公司赚的那点钱都不够给小花哥哥治疗心脏的,小花哥哥这几天担心受怕的都快心衰了。”
张起灵摸了摸鼻子,继续吃饭,只是吃了没多少,就急匆匆的回了谢解家。
他想去公司,但是想着白栀下午会回来,就安静的待在家里,甚至还画了一幅画,算是给白栀的赔礼。
白栀回到家里看着那幅画,听着张起灵的道歉,有些开心,但却没有觉得她不用去上班。
吃完饭,黑瞎子和解雨臣识相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让他俩自由发挥。
白栀陪着张起灵在后院的一个房间里看动画片,将毯子盖在张起灵的腿上,还在往他的怀里塞了一个抱枕。
“老张,我说的那些话在你看来可能是推卸责任,可是在我看来,不是。因为我确实觉得是你的责任,也确实是我的责任。
并非我看不起你,而是你在我眼里确实是一个孩子。
我依然觉得人缺什么就要补什么,你不缺朋友,所以我不能是你的朋友,你从头到尾缺的都是一个长辈,所以我应该来当你的长辈。
长辈对自己的晚辈有很多要求这很正常,或许说不是正常,而是很寻常的事情。
因为这不是什么正确的事情,所以不能算正常,可是它太普遍了,我又很双标。
双标就是对自己对别人有两套要求。简单点就是宽于律己,严格待人。
我会忽略你和别人的差距,而我反省的时候也会觉得我这个长辈做的不好,我应该对你更宽容一些,你还太小,并不知道怎么跟长辈相处,也并不知道怎么当一个晚辈,你的心智还不成熟,所以和你计较是我这个长背的失职,有失风度,明白吗?
你不需要道歉,因为这件事情里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你只是像我一样对对方提出了一个要求,并且希望对方达到,仅此而已,你没有什么错误的。
所以好好的在家里享受你自己的时光,明白吗?犯错没什么,至少一个孩子在长辈看来,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点小问题完全可以忽略。”
张起灵半躺在那堆抱枕上,揪着怀里那只抱枕的流苏,看着白栀。
“不是的,我知道你办不到,我没有允许你找外援,所以你生病了。”
“我知道我做不到,我自己会跑的。我都说了呀,我双标啊。而我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东西一定要去坚持,去改变,去尝试。
老张,你真的不能让我们一直想去揣摩你的想法,长嘴就是要说,明白吗?
“你要接受我和别人不一样。”
“我接受你不爱说话,甚至一天都没有几句话,但是我不接受你一直不说,因为你不说别人就会忽略你说的话,因为他们会觉得不重要,哪怕是爱你的人也一样,因为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犯错。”
“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说了,别人沟通了,就和别人建立联系了。
语言,可是桥梁沟通的桥梁”
“那好吧。”
“那我们明天从一朵花说起。”
先进步一点点。
“什么花?”
“院子里你看见的第一朵花。阳光,还有露水,以及你眼里的花。”
是事物,也是感情。
白栀觉得自己对张起灵很温柔了。
张起灵明白,答应了。
“好。”
第63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一
白栀和张起灵说开了,也让张起灵有了新的目标。
可是说是说做是做,哪可能真的就是令行禁止呢?
张起灵又不是士兵,他只是个孩子。
在经历了嗓子发炎,低烧难过,说话声音沙哑之后,张起灵对自己的那个语言呀,更是看重了。
不是看重自己交流的方式,他是看重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他现在真正的做到了,惜字如金。
他以前还能连续说好多话,现在不了。现在他能说一个字,绝对不说两个字,能用语气词,他就绝对不张嘴。但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确实是生动了很多。
早上起来吃完饭,白栀要去上班,张起灵看见了,将自己包好的花塞到了白栀的怀里,仰起头,然后勾起2个像素点的嘴角看着白栀。
看着张起灵那昂首挺胸的样子,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很熟悉的样子。
“好好好,谢谢你,包的真好看。但是今天那个糖水你也不能吃了,吃多了不好,小心得糖尿病。这两天会厨房给你炸了一些小零食,吃个薯片,吃个炸鸡,甜的就别想了,果茶我也给你断了。”
话落张起灵低下了头。看着张起灵有些沮丧的样子,白栀摸了摸张起灵的手,“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串糖葫芦,你记得中午吃,剩下的就没了,反正你去外面可以吃街边的,新月饭店的就甭想了,没有。出去了记得带保镖。”
张起灵点点头,然后将车门打开,护着白栀进了车子,又关上车门,对着白栀挥手。
一串儿动作行云流水,但是没说一个字,但是根本不影响两个人的沟通。
见到他俩好像说开了,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到车子里,也走了,留下张起灵一个人在家里待着。
张起灵迈着稳健的步伐“跑”回了家。
真的是用跑的,因为很显然,正常的走路速度,他身旁的丫鬟没有跟上。
到了后院的放映室里,张起灵看向小茶几上面的食物,开心了一下。
确实是小零食。薯片,虾条,还有什么炸鸡架。在这个解家,鸡架,骨头这种东西最难得,因为肉少。
张起灵欢快的吃了起来,也不吱声,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的进步。
因为张起灵在嗦手指头。
那鸡架被他拆的七零八落的,一点肉都没有。
因为味道太大了,张起灵无奈去洗手,并且让丫鬟将剩余的鸡骨头拿出去,打开窗户通风。
等张起灵将剩下的零食吃完之后,摸了摸肚子,想到了甜滋滋的糖葫芦。
张起灵也等不到中午了,抬头看向身旁的丫鬟。
“糖葫芦。”
丫鬟无奈一笑,又让白栀猜中了。张起灵,根本等不到中午。
“现在吃了,就没有了。”
“没关系。”
看着张起灵坚决的点头,丫鬟让人将糖葫芦拿过来。
张起灵兴致勃勃对着那串糖葫芦翘首以盼,结果等拿到手的时候,心啪叽一下碎了。
看着那小巧的糖葫芦,张起灵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他也不想吃了,将糖葫芦放了回去,然后拿着托盘回了卧室,拿出相机拍了张照片,随后开始洗相片。
张起灵用糯米纸将糖葫芦裹好,拿着相片气冲冲的走进了白栀的公司,将相片啪的一声拍在了办公桌上。
白栀看了一眼那个糖葫芦,挑眉一笑。
“哟~拍的还有还挺艺术呢!”
第64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二
张起灵已经在解家待了很久了,他很乖,一直没有出去。
他和白栀打打闹闹的,相处的越来越亲密,那眉眼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熟练。
可是人总是待不住的,更何况张起灵这个天天不是在下地的路上,就是在地里的人。
他怎么可能真的能在一个地方待住呢?
再者说,他希望能够长期待在他的“过往里”,那样的他,有安全感。
而且,还没有白栀“欺负他”。
张起灵要出去,但是白栀不放心。
想劝吧,又觉得这种事情不好阻止,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应该去阻止。
这不是学习,一定非要提升成绩。这只是运动,一种独立的自我生存的方式。
白栀觉得,她不应该抹杀掉张起灵的这项技能。
白栀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个多小时,想明白了,手指点了点,转头看向身旁的丫鬟。
“收拾两件衣服,帮老张也给收拾了,收拾完马上走。”
不明白白栀这又是要干哪一出?但是丫鬟很听话,收拾完东西,带着行李还有张起灵站在了白栀面前。
张起灵看着脚旁边那两个大行李箱,再看看白栀,“你要干什么?”
“和你一起走。”
风风火火的白栀甚至没有给张起灵反应的机会。出了家门,坐上车到了机场,等了两个小时,上了飞机就走了。
张起灵坐在飞机上,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拉了拉白栀的衣袖,“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西北,那个墓最多的地方。”
张起灵看着四周那些人,小心的凑到白栀的耳边,小声的说:“你低声些。”
“有什么可低声的,带你去旅游吃饭,我又不是带你去盗墓。真是的,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样会很刺激的话,我们可以假装你去盗墓。”
其他人听着只觉得好笑,倒没有真的觉得他们两个是要去盗墓的。
毕竟白栀还有张起灵的一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像从事“地理”工作的人。
解雨臣到了家里一看,天塌了。
张起灵没了就算了,白栀也没了。
最后孤单寂寞冷的他只能一个人吃完饭躺在床上,想着白栀什么时候带着张起灵回来。
酒店里,白栀拉着张起灵在那里规划要干些什么,要吃些什么,要去哪里。
而张起灵则是云游天外,想不通他只是想下地,又不是想旅游,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栀看着张起灵只觉得无语,又生气。
“你知道人最无语的死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
“蠢死的!你离那一步已经不远了。”
张起灵不信,偏头看着她很生气。
白栀将纸笔放下,走到张起灵的面前,温柔的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脑袋,然后将手指深深的嵌入他浓密的头发里,一抓,咬牙切齿,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你还找记忆,你自己一个失忆的人,天天下地找记忆,有个屁的用,到时候全没了。我现在都怀疑你根本没去过那么多的地方,你只不过是觉得你要在地里找记忆,结果越找越多,失去的,新来的,全部都被覆盖了,还以为是原始记忆呢。
你知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什么吗?是治病,是把你那个破失忆症给治好了,你才能去找记忆,你个脑残东西!”
听着白栀在骂自己,生气的拿自己的发丘指戳向了白栀的腰间,戳的她猛地一弯腰,差点没吐在他脸上。
就这样,白栀都没有松开张起灵的头发。
“小兔崽子,我说的不对吗?”
“太难听了。”
“那又怎么样。”
“黑瞎子都没有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那是因为黑瞎子是你的朋友,而我不是。”
白栀说的咬牙切齿,但是理直气壮。
双标又怎么样,她就是双标,毫不遮掩。
张起灵继续用发丘指戳白栀的腰,戳的她一颤一颤的,也不在乎白栀会不会吐到他的脸上。
“他不是。”
张起灵头疼,双重意义上的,但是他非要说。
黑瞎子不是他的朋友。
他和黑瞎子交朋友,可能是他为数不多后悔的事情了。
黑瞎子太贱兮兮的了!
“你别不拿瞎子当朋友,他要不是你朋友,咋的,你俩还是炮友不成?
真是的,你失忆了,回回都能找到瞎子,回回都能跟他勾搭上,你告诉我,你俩不是朋友是什么?!是什么!”
“你造谣。”
张起灵这下真的委屈了。
感觉到张起灵戳的越来越重,白栀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两分,“选一个,实话还是造谣。”
这下张起灵聪明了,他选择了闭嘴。
郁闷的拿发丘指像啄木鸟啄树一样戳着白栀的腰。
他就不明白了,世界为何如此嘈杂,都闭嘴不好吗?
第65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三
张起灵,一个在地底下乱窜的钱串子,爱吃鸡,也可以是黄鼠狼。
但是在地面上,他真的是没有多少熟悉的感觉。
因为家族,也因为本能。
张起灵这个样子,白栀全盘接受,她只是和张起灵在屋子里玩闹了一会儿,各有损,然后松开他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说:“明天穿好一点,我带你去吃饭。”
说完,白栀就走了。
张起灵看着白栀的身影,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是期待。
他确实不缺朋友,因为黑瞎子就是。哪怕黑瞎子贱兮兮的,总是惹他生气,但是他依然是他的朋友,毕竟从黑瞎子没有被他打死就能看得出来他俩是有情谊的。
不一样的是,他真的没有长辈带着他在外面行走过,他没有享受过。
对于明天白栀会带着他去外面吃饭,他很开心。这不是简简单单的在京城,出去去新月饭店吃一顿,不一样,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是他的长辈,专门带着他出来旅游,带着他吃她以前吃过的,喜欢的,好吃的东西。是一个长辈,带着一个晚辈走,她曾经走过的路。
是阅历,是一种人生经验,它能够在某些时候帮助晚辈从困难中窥见光明,哪怕只是一丝丝。
拉着张起灵的手,身边跟着一个丫鬟,还有一个保镖。丫鬟主要是引路的,保镖主要是拿东西。
“感觉不一样吧,咱们到了这个地方就得吃肉,什么山的那边山的这边,我告诉你,不要看人在说什么,我们要看菜。
这菜可有讲究,你看见这个菜你就能想到这个地方是否繁华,看它的菜量也能知道这个地方是否有过生存的艰难。”
“这地方相当好,上面住人,下面也住人,所以这人来人往呀,这菜就有讲究,至于说什么讲究,哎~我也不知道,因为这是我瞎说的!但是我跟你说,这个地方面食好吃就算了,主要是那个肉是真香。”
张起灵本来听到白栀的话还很严肃,后来直接无语住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但还是紧紧的拉着白栀的手,没有松开。
这三秦大地确实挺不错的,这吃的,咦~那叫一个香。
这肉味儿大块大块的熬着煮着,带着浓郁的鲜咸,闻着呀,就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觉得吃下这一口一整天都有力气。
白栀也不光带张起灵去吃东西,她甚至还带着白张起灵去看了秦始皇陵,就是让看的那一块,美其名曰让张起灵见识一下考古的意义。
说的时候,每只眼睛都在笑着说他们这群盗墓贼真是太坏了。
张起灵刚进去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白栀看着他浑身刺挠的样子,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使劲挠了挠他的后背,抓了抓。
“还痒吗?”
张起灵扫了一眼别人从他身上收回去的视线,摇了摇头,“不痒了。”
别人都用一样的眼光看着他了,他就不要再装哑巴,吸引注意了。
见他这个样子,白栀还是很开心,因为这也是一个进步。
孩子就是要夸奖的,哪怕张起灵不知道,白栀也夸赞了出来。
“不错,有进步,你以前可不会这样。人,就是要有情绪。这一撇一捺,说着简单,写着也简单,可是做起来最难,因为人要立住。可是人立住了又怎么样呢?说的是堂堂正正,君子坦荡,行事端正,可我告诉你,那不是人,那是圣人!圣人不在世间,他在庙里待着呢,人就是要有情绪,有七情六欲,至于是食欲还是睡欲,你别管!保持住,你现在就非常棒,我很喜欢!”
再好的衣服也受不了白栀带着张起灵这么在人间穿梭着,华贵的衣服,上面沾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张起灵揪着袖子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嗯,是羊肉的味道,还有一点凉皮的味道。
再挥一挥手,空气里还有热腾腾的汤面的味道。
白栀见张起灵在那里闻袖子,往他的手里又塞了一块饼子。
“赶紧吃,吃完了还有呢。”
说完,向着前面蹦蹦哒哒地走去,张起灵咬了一口饼,看着白栀的背影。
嗯,是白栀的味道。
至于他说的要盗墓去,什么?他说过吗?
白栀说了,墓在那里,它又不会跑。
但是好吃的店铺在那里,来年它可能真的就倒闭了。
还是吃的重要。
不盗墓他死不了,不吃东西真的会死。
第66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二十四
外面有很多好东西,但是玩儿着玩儿着,就难免有些懈怠。
成天不是吃就是逛,对于张起灵来说,好像和在家里没有什么区别。
白栀很快就发现了张起灵的懒散,就好像一直晒太阳,晒的过头的猫咪一样懒洋洋的,不愿意动。
拿着饮料走过去,随便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看着他:“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你咋又不动了。”
张起灵看着白栀,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故作深沉的摇头。只是那个深沉的表情没有出来,配上他那年轻的面容,显得有些搞怪。
“说一说,你不说我就揍你了!”
看着白栀那认真的面容,张起灵知道,白栀说要揍他,那就真的是揍他。
他都记不清白栀从他屁股上打过多少下了,而且这里还没有黑瞎子,根本没有人替他分担,他非常老实的说了实话。
“我想要,我的记忆。”
白栀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就没见过这么轴的孩子。
那解雨臣多聪明,那黑瞎子虽然没有解雨臣聪明,但是她说的都听呀。
就张起灵,死犟死犟的,怎么跟她一个德行,又笨又犟呢?
“你告诉我,你昨天干了什么?”
张起灵想了想,开始仔细的说了起来。从早上开始一直到晚上回去,他都干了什么,吃了什么,见了什么好东西。仔细到有的东西白栀都没有发现。
“告诉我,这不是回忆是什么?这不是记忆是什么?
你以前那些记忆,我告诉你,其实没有什么用处,因为全是你的责任。谁家好人连爱人都不会,被爱也没有,就开始背负责任的。
老张,新的政权成立的时候没有通知到你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活在清朝呢!这个也是责任,那个也是责任,现在打电话给解雨臣,问他自己一个人当族长,背负整个家族的使命,很伟大吗?”
张起灵看白栀的表情,就知道他可能不仅会得到白栀的一顿讽刺,还会得到解雨臣扎心的回答。
可惜,不行不行,该打还得打。
然后打过去了,解雨臣张嘴就是“家族就剩我一个人,还当什么族长,还责任,直接去死就行了,我自己过的都不好,还让我过的更苦,神经病吧!”
如果这个被白栀从小养到大的解雨臣没有说出这一番话来,回去之后比张起灵待遇更低的指定是解雨臣,因为白栀会打死他的。
解雨臣的话,白栀很满意,张起灵很无语,默默的挂了电话。
看着张起灵,白栀一挑眉,“现在明白了吗?少找你那些身为族长的责任,那些回忆有个屁用,真要有用,你去找个你们族人问他呀,答不出来我就弄死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族长是什么好活呢。谁家的族长都是好活,就你家族长纯纯倒霉,不对,是只有你倒霉!”
白栀说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怨言,但是看着张起灵有些可怜的样子,还是闭上了嘴。
“走了,去给你买个相机。我不管你是录像呀,还是照相。你把这些经历记下来,等过了明天,今天的这些就会是你的记忆,你的回忆记忆,不在于知道不知道,而是在于,它能不能给你产生幸福,能不能让你在以后更好的活下去。至于你要找了的根,我知道,你老实会有时机告诉你的。
你有责任我理解,但你要是再拿你那些破责任死绑着自己受伤受苦的我把你腿打断。”
为了保住自己的腿,张起灵可耻的屈服了,拿着一个相机开始记录起来他和白栀单独出去的记忆。
这很好,后来哪怕是失忆,张起灵都能从那些录像带里还有照片里,窥探到他曾经的幸福时光,只是家里的另外两个就没那么开心。
不过发现那两个人过得没有那么开心,张起灵更开心了。
人还是要会争取,不争取就只会受苦。白栀说的非常对,张起灵深以为意。
第67章张起灵和白栀的过往二十五
出去玩一圈浪一圈,开心的不开心的,那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张起灵和白栀两个人知道。
还没有进解家的大门,管家站在门口迎接两位,只是上下扫了一眼,微微一皱眉,严肃的看着张起灵。
“少爷,你怎么胖了那么多?”这才几天呀,就胖成了这个样子。
白栀她没胖起来。
她运动量达标就算了,她心理活动量也很达标,甚至还超标。
她胖不起来,她没有生病,都是她吃的多吸收的好。
白栀愣了一下,赶紧去看张起灵,没有感觉,很是疑惑。
张起灵很有感觉,张起灵想了一下,赶紧冲进去,找到电子秤,往上面一站,量了一下。
哦豁~事情大条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简简单单的胖了一点点,没成想他是简简单单的胖了很多。
出去了四天,胖了6斤!这种事情谁能忍受得了呀?
白栀站在后面看着那个秤,挠了挠自己的脸。
“老张,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不是这几天排便不太好呀?不然你怎么可能胖这么多,才四天呀!”
她记得好像有个视频,是有只猫放了好多斤的屁呢。会不会是张起灵也这个状况。
张起灵看着白栀面色为难,但是想想自己面临的这个选择更为难。
他面临有两个选项,一:承认自己没有好好拉粑粑,所以胖了6斤。二:保住自己的尊严,承认自己胖了,并且勤加减肥了。
张起灵想了想,在承认自己贪嘴和承认自己身体不太好之间,选择了承认自己贪嘴。至少面子没有丢多少,而且里子也保住了。
“就是胖了。”
张起灵的承认让管家看向白栀,“小姐上去称一下。”
白栀站上去,看着数字,很是惊讶的捂着嘴,做作的炫耀:“没有变哦~”
看上去离临走之前没有区别,一斤不到的误差很正常。
可是管家却是比刚才还要严肃,连忙叫来了黑瞎子。
黑瞎子才出去没多长时间,又被管家一个电话叫了回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发现真的是大事。
“小姐出去了四天,少爷胖了6斤,但是小姐没有变。”
问题出在哪儿啊?就出在这儿。
张起灵都胖了,说明他们吃了很多,但是吃了那么多,白栀没有变化,这才是最大的,不应该,太不正常了。
怎么可能有人干吃不胖呢?如果有,那么一定有病,如果没有病的话,那么ta最可能待着的地方是研究所,被切片研究!
果然,到了家里,黑瞎子还没待上两个小时,只是刚刚洗漱完,给张起灵的减肥计划做好,扔给了他,就迎来了白栀生病的消息。
出发地和目的地温差过大,湿度也不一样,甚至连刮的风都不是一个味道的,还有那个饮食也是,白栀只是现在生病黑瞎子都要谢天谢地。
冷着脸的黑瞎子,一边用自己那利索的嘴皮子和张起灵对骂,而张起灵是用脸谱反击,但是白栀,一句话都不吱声,她就老老实实的黑瞎子说啥她是啥。
张起灵不乐意,去找了白栀,严肃的将自己的减肥计划表拍到了她的面前。
“管管黑瞎子。”
“管不了哦~在这个家里,如果有人在身体健康上面有问题,那么瞎子拥有绝对的权利,能够命令并且控制那个人,别想了,认栽吧。”
见张起灵从白栀的房间里出来,黑瞎子轻笑了一声,走上前摸了摸张起灵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满意的点头指向院子的一角。
“去,那边再练两套拳。”
张起灵冷着脸打完两套拳,浑身是汗的回了屋子,洗漱完坐在卧室里盯着一处死活不动。
白栀拿着糖块儿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对着他哼唧了两声,吸引了张起灵的注意。
“给你,你拿着,不要让瞎子知道。”然后扔到桌子上,赶紧跑了。
张起灵赶紧将糖塞进了自己的兜里,并且拆了一个吃了起来。
这件事情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哪怕他被人宠着,但是对于黑瞎子来说,他也是辈分小的那一个。
到了解家,他就成功的从北哑,张家族长,张起灵,变成了解家的小少爷,白栀的亲人,黑瞎子和解雨臣一同养育的晚辈,白拂昭。
他没有什么话语权,他只有享受权。
第68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一
故事开始总是那么的鲜艳,而白栀和解雨臣的开始,那就算得上是惊奇。
解雨臣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生活会在一个雨夜里被彻底的改变。
他的人生像是拐过了一个巨大的弯路,剩下的,便是那笔直的,宽阔的,通天大道。
解雨臣本来还不害怕,毕竟下个雨而已,他这个院子里,虽说屋子里没有下人陪着他,但是院子里的其他房间还是有下人的。
再说了,解九爷还在,真有那些手段也摸不进他这个院子里。
那电闪雷鸣之间,床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啪的一下就落到了床上。
他那床还是木头床,连垫子也没有很厚,毕竟夏天了太厚会很热,所以白栀砸在床上的那声响挺吓人的。
所以真的不怪解雨臣会拿刀比划在白栀的脖子上。
他们两个在见面之后没多久就变成了好朋友。
当然,这里面最大的功劳是白栀。
那时候刚穿越,脑子不太转,而且解雨臣长的太好看,太有迷惑性了。所以聪明的有点小机灵的解雨臣就这样套路了白栀。
那天晚上,解雨臣的匕首一直都在他的枕头底下。
他那一个晚上睡得不算好也不算坏,总是能听见白栀的动静,比如翻身,比如说掀被子。
解雨臣印象最深的是他在白栀的耳边哼唧了两声,他看着白栀闭着眼睛扯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他的身上盖,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小姑娘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心软。
心软可要不得啊。
他爷爷,他师父,就没有一个心软的,不过还好,白栀是对他心软。
电闪雷鸣,雨还在下,解雨臣想了想,放弃去思考枕头下的匕首,偷偷摸摸的将白栀的手机拿在了手里摁亮。
先是点开看她的各大软件,也不需要很熟练,他也不需要打字,只是点进搜索框看一下历史记录,更满意了。
小小的他已经认识了很多的字,而且他也没有很小。至少白栀这个身体不好的,脸白的跟鬼一样的身子,真的看起来没比他强健多少。
里面全是一些小说的搜索记录,还有一些做饭教程,剩下的还有什么发型服饰。
再看看购物软件里面的东西,更有意思了。
买的都是一些在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甚至非常廉价的东西。
转头去看白栀的脸,发现她长得小小的,脸上真的没有肉,视线往下移。她的身上套着他去年的衣服,嗯,虽然有些紧,但是白栀竟然能穿下,虽然现在的衣服放量很大,但是她那么大一个人,当然这个那么大,指的是岁数。
解雨臣觉得,白栀这个身体真的不健康,甚至都有点营养不良。
穷人家的孩子营养不良,好像没啥问题。
解雨臣从各个方面思考了一下,发现他真的非常满意白栀。
今晚撕开的那一角,让他很心烦。但是好在白栀自己补上了那个心烦的窟窿。
白栀虽然柔弱,但是很勇敢,还爱护弱小。
正好!他现在就非常的“弱小”,非常的可怜。
虽然自己的亲人对自己别有用心,但是好在还有一个外人爱着他。
看着手机的时间稍微有点长,加上没有灯,所以没一会儿解雨臣的眼睛有些干涩,赶紧关了手机,放到枕头的另一边。也就是白栀那边,然后睡下。
只是临睡觉之前,解雨臣还是没有忍住想再试探一下白栀,往她身边钻了钻。
可能是这次动静太大,白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不太安宁的解雨臣,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把被子给他盖好,哄了他两句。
“睡觉吧,不怕不怕,一会儿就不打雷了。”
随着身上的力道有些轻,白栀拍着他的手直接落在了床上,解雨臣这才睁开眼睛,带上了笑意。
明天要想办法把她的身份定下来,放到自己身边。
以后呀,他在这个解家就有伙伴了。
第69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
比解雨臣的套路来的更快的是解九爷的试探
大病,是解雨臣生的病。
是在白栀对解九爷有些疯狂的,甚至是癫狂的摊牌之后的计划的开始。
解雨臣生病了,他甚至早上没有起得来床,没有去吃饭,也没有进行接下来的活动。
白栀有些担心,但是也没那么担心。小孩子都会生病,或者说是人都会生病,而且解雨臣看起来很健康,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只是他没有很快就好,甚至早上还能多说两句话,中午就已经烧迷糊了。
白栀正在书房看看解家的资料,背一背,然后学习掌管一些解九爷手底下比较零碎的生意,那都是正经店铺,所以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路子都打好了,白栀学着也简单一些。
大中午的,院子热闹了起来,白栀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解雨臣的名字,赶紧放下资料,跑了出去,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
慌慌张张到了解雨臣的院子门口,“怎么了怎么了?花花怎么了?”
丫鬟走到白栀的身边,扶着有些慌忙的、甚至把脚都给崴了的白栀往边上走,不让她挡别人的道。
“少爷突然之间烧了起来,现在已经烧迷糊了,就在那胡言乱语,叫也叫不醒他,已经找人去开车了,马上就送医院。”
白栀赶紧扒开丫鬟的手,向着屋子跑去。
丫鬟一看那白栀一瘸一拐的,强硬的扶着她进了解雨臣的屋子。
到了里面,白栀就是真的要疯了。
解雨臣就在床上,“小小的”一只,额头上顶着一块湿毛巾,在那里紧闭着双眼喃喃自语。
白栀扑过去,摸了摸那个毛巾,赶紧将它扔开。将被子往下拉了拉,脖子,手脚都拿了出来,能散热就散热,她真怕解雨臣被捂死。
“花花,你还能听得见吗啊?”
解雨臣听不见,但是下人已经进来了。
白栀赶紧的让开,让解雨臣被顺利的抱走,她就跟在身后,一直到了车上,到了医院,到了他的病床旁。
白栀就那么看着他,那小小的一只手上扎着一个那么粗的针管儿,他嘴唇已经干裂,脸上潮红潮红的。
白栀早上还比较温柔的装扮,经过她的疯跑之后,已经变得凌乱了,那漂亮的侧编发松松垮垮的,显得她整个人很憔悴。
看向身旁的丫鬟,“去开些酒精,然后再给我拿些棉签,纱布也行。”
丫鬟弄来之后将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白栀手脚麻利的蘸着酒精擦拭解雨臣的脖子,额头脚心还有腋下手心,肚子倒是盖的好好的。
她一个人这样忙是忙不过来的,所以脚心是丫鬟擦的。
九爷进了医院,站到解雨臣病床旁的时候,看见白栀这样对解雨臣倒是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坐到白栀的对面,摸了摸解雨臣额头的温度,随后放下心看着白栀。
“小花,这次生病生的急,又有一些人跳了起来,你是现在就试着处理呢?还是等着小花醒了之后他处理。”
他就是想看看,看看白栀到底有没有那个胆量去杀人,去为了解雨臣杀人
虽然他很看重他的兄弟,但是很不巧,这次跳起来的人里面没有他的兄弟,至少他亲近的那些人,心软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
白栀一边擦一边观察解雨臣的状况,甚至中途还拿棉签沾了一些水擦在解雨臣的嘴上。
“花花都是这个样子了,你也不用这样试探我。至于他们,呵,就是觉得花花可能立不住吗?真有意思,现在又不是清朝,这么大的孩子,生病死掉的概率有,但是绝对不高,特别是这种病,感冒发烧而已。
还想分花花的东西,门儿都没有!既然以后我会和他生活在一起,那也不能什么都让他处理。你给我人,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什么本事。”
她弄不死他们。
第69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
白栀说干就干,她的行动力非常的强悍,一点都看不出她是有拖延症的人。
刚说要弄死他们,谢解九刚把人手送到她的手上,白栀扔下照顾解雨臣的东西,出了病房,开始和伙计们聊天。
懂的都懂,但是伙计们很为难。
“小姐你要什么效果的,您得给我们一个标准呀。”
杀人,还是连坐,得说清楚啊。
白栀抱着胳膊靠在窗台的一角,看着远处。
“我要什么效果,哼,我教你,肯定能达到我的效果。”
伙计不以为意,但是非常认真的低头听着白栀要怎么教他们。
“找个快死的人,安排好,弄一些有辐射的东西,石头或者是漂亮的饰品,送到那家人的手上。
我记得他们老两口子好像很喜欢他们的小孙子是吧,经常要在家抱着。
那家儿的记住了,我不信没有不偷腥的男人,不偷腥的男人在历史书上挂着呢,他可不算。找个女的弄死他,我要不能生育的那种,别留下孩子。
还有那家,我记得他媳妇带着孩子不是去娘家了吗?他们按照路程是晚上回来。想开点,渣土车在路上撞死一个人多容易啊。
剩下的大胆一点儿,学游泳,抽筋儿淹死很正常,毕竟淹死都是会水的。
还有小孩子嘛,手都欠。这花花生病,他们应该也要庆祝一番,把炮仗给人家准备好,不要总让人家自己来找……”
那个轻描淡写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些责备,责备自己面前的这些伙计,不通人性,竟然如此的不体贴。
白栀说的这些他们也知道,但是他们也要脸,说的没有白栀这么无耻,而且辐射这东西,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还有让人送炮仗,还是加量的炮仗给人家小孩玩,真是奔着斩草除根去的。
伙计这样无奈的走了,恍恍惚惚的去完成白栀教的那些东西。
转身回了病房,对着解雨臣又开始嘘寒问暖,哪怕解雨臣还在昏睡,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九爷站在病房门口,看看里面,再看看外面,打了一个哆嗦,走了。
很好,达成目的了。
他已经知道了。白栀真的敢弄死人,而且那恶毒的小脑袋瓜子里面随便晃一晃,全是鬼点子。
再说一遍,他们这些倒斗的顶多就是弄一些小意外,搞死人家,但是辐射这种东西,他是真的想不到。
下午解雨臣醒了,烧退了一些,几人又回了解家。
解雨臣肿着眼睛看着白栀,想起了心里一直藏着的那些情绪,拉着白栀的手,眼泪汪汪。
“姐姐,我怕。”
解雨臣没有哭,白栀先哭了。
白栀看着解雨臣,赶紧爬到床上,将人抱了起来。
抱在怀里,用被子裹得紧紧的,贴着他的脸,轻轻的搂着他,拍着他。
“是姐姐的错,没有想到花花害怕,没有陪着花花。
怕我们就哭,不要藏在心上,让它堵着就不好了,知道了吗?
怕是正常的,也是应该的我们还小。但是现在不用怕,至少你爷爷还能再撑两年呢,我们不会有事的。
哪怕解九爷不在了,我也会守着你的,好不好?
我会一直守着你,保护你,如果哪一天花花真的出事了,那么一定是我先在你的前面出事。
花花现在就在姐姐的怀里好好睡一觉好不好?姐姐守着你,姐姐哪儿都不去。”
解雨臣哽咽了两声,钻进了白栀的怀里,揪着白栀的衣服,“姐姐陪着我睡,我害怕。”
他一点儿也不想去过那种一个人睡觉的日子,特别是解九爷跟他摊牌之后。
他觉得这个世界太恐怖了。
而且,身份确定之后,越来越多的小孩子针对他了。
这次也是,他竟然那么弱。
明明那个和他打架的孩子都没有出事,他就生病了。
等他好了,他就让白栀收拾他。
白栀悄悄的擦了一把眼泪,怪起了自己。
是她的问题,这些天她忙着解家的事情都忽略解雨臣了。
再说了,孩子还小,喜欢粘着大人睡觉很正常,她为什么不允许啊?!
“好好好,姐姐陪着花花睡。”
第70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四
这样子的解雨臣,怎么能怪解柳不放心呢?
解柳要是放心了,才是真的不对劲。
白栀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她一点都没有发现解雨臣正在巧妙的转换自己对她的称呼,以博取白栀对他的怜惜。
在外面,在他被白栀惯着的时候,他都是叫栀子。
但是当白栀有些忽略他,他有些委屈的时候,他又开始叫姐姐。
白栀躺在床上搂着解雨臣,眼泪流的呀,擦都擦不完。床头的纸巾还有毛巾都被她扔了下去,因为都擦湿了。
“花花不担心,不要去想了,姐姐陪着你。那些事情等以后咱们再怕,但是等以后呀,估计也不用怕,姐姐肯定能够成长起来,好好保护花花的。花花心里有害怕有委屈都很正常,但是不能闷在心里,要和姐姐说。
而且花花还可以监督姐姐,姐姐一定会努力的,争取以后呀,再也不让花花害怕担心了。”
白栀拍了拍解雨臣,将被子给他盖好,伸手去摸他的后颈温度,发现还行,这才情绪平缓了一些。
“现在晚了,花花睡觉好不好?姐姐陪着花花,姐姐给花花唱歌,嗯?”
那个“嗯”字是在询问意见,可是那又诱哄的意味太浓厚了,带着钩子般,让解雨臣心向往之。
保姆可没有搂着他唱过歌,而给他唱过歌的不是老师就是二月红。
他们都有同一个身份,那就是教育者。
而且因为他的身份问题,他基本上都是和解九爷在一起,亲妈妈亲小姨更多的是带他出去玩一圈,而不是陪着他生活。
他对那种亲人的照顾很向往,所以当白栀这种将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照顾,那就更是梦寐以求了。
解雨臣伸手抓着白栀胸前的衣服,蹭了蹭枕头,高兴地说:“想听,想听姐姐唱歌。”
白栀又抹了一把眼泪,拍着他轻轻地哼着欢快的歌。
感谢动画片儿,要不然就那些流行的情爱歌曲,她可怎么哄孩子呀。
“我能够捉到月亮我将用无数的梦撑起无数的桨用勇敢和智慧做我的船桨摇着月亮船驶向远方……”
就这么拍着解雨臣直到进入梦乡白栀也没有离开,而是时不时的睡梦中惊醒过来,去查看解雨臣的状况,哪怕手臂都麻了,但是她也没有舍得将解雨臣扒拉开。
房里的动静被原封不动的传给了解九爷,解九爷想着白栀的身份,再想想白栀思维和感情的背道而驰,甚至连行动也和前两者不一样,就有些新奇。
看着桌子上的台灯,头一歪,呢喃出声。
“这后世的人,怎么脑子还有行为不一样呢?还有感情,怎么分裂的,家里人怎么养的呀。”
理智知道要远离他们,他们不可靠不可信。情感上又觉得他们可怜,在怜悯,并且还带着一丝厌恶。行为上,又开始对着解雨臣百般照顾。
好这家伙,人格分裂呀!
第二天,他发现人格分裂都是好词儿。
解雨臣的烧反反复复一直也没有办法好利索,就躺在床上没有力气。白栀哪怕是让他玩儿,也是和他一起在床上玩儿一会儿活动一下。
丫鬟进入屋子,看着白栀有些为难,但还是站在一旁坚定的开口:“小姐,少爷的屋子得打扫了。”
白栀抱着还有些低烧的解雨臣环顾了一下四周,指着书桌那边,“你也把那块腾出来放个贵妃榻,罗汉床也行,放在能够睡下我俩,赶紧的,然后在这个地方隔一个屏风,把这个床帐拆了,好好通通风。
那边的窗户给关好,花花现在不能吹风,正好换一换床这的空气,别弄成细菌培养皿。”
又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毯子,裹在解雨臣的身上将人抱到怀里,看着他们忙前忙后。
将东西都整理好之后,解雨臣挣扎了一下,准备下床走过去,结果白栀先下了床,费力的将解雨臣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到收拾好的贵妃榻前,将人放下。
白栀本来就瘦,这几天因为解雨臣的事情更瘦了。解九爷看着白栀摇摇晃晃的样子,都忍不住担心,想着白栀会不会把解雨臣给摔着,但是没成想白栀还真没摔着解雨臣。
到了榻上,白栀将人抱在怀里,哄的呀,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将屋子里丫鬟还有九爷惊奇的目光全部挡在了身后,白栀晃悠着解雨臣,拍着他,哄着他,给他讲故事唱歌,让他睡觉。
生病的人很难伺候,但是白栀就照顾的很好。
解雨臣觉得胸闷,喘不过气。白栀就将毯子往下拉了拉,但是两边的肩膀却盖得好好的,等到解雨臣舒服一些了,白栀的腿也麻了。
解雨臣鼻子堵,喘不过气,平躺着他难受,所以白栀一直都是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半躺着。
这一连两个小时一动不动的,白栀坚持了下来。
哪怕唱歌唱的口干舌燥,当解雨臣不舒服的嘤咛两声的时候,白栀还是会温柔的在他耳边轻轻的安慰他。
这给解九爷看的,挠了挠脑袋,转身出了房门。
他觉得白栀不像解雨臣的姐,她比较像他妈。
走的太急,没有看见白栀在他身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嫌弃的不行。
“走就走呗,声音那么大干什么?一会儿再把花花吵醒了。真是烦死我了,自己不生病,就是不知道心疼人。”
第71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五
解雨臣好的,不够快,也因为总是反复高烧,解雨臣清减了不少,基本上可以说是和白栀一样了。
于是,前两天还能对着解九爷好声好语的说话,等到第三天,第二次发现解雨臣高烧不退,打了针才能好受一点点点,但是没有一会儿又要开始烧起来的时候,白栀蓬头垢面,抱着解雨臣崩溃了。
她没有办法想象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光里,解雨臣生病受伤,该是怎样的脆弱。
她能理解人一定会的病受伤,但是她没有办法去接受这个事实。
她非常仔细的调查了前因后果,直接拍板就是要弄死那个孩子。她就是觉得是他们一家人用计害了解雨臣,害的他这样。
她不觉得这是一场病了,她只觉得这是别人给他下了药,下了咒。
白栀抱着解雨臣在床上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的,也不是因为气的,而是因为害怕。
解九爷将人拦了下来,走了进解雨臣的屋子,赶紧对着白栀解释,“你不要着急,因为不是他们下下的手,不是他们的问题,确实是小花这个季节啊,换季才生病的。”
“你放屁!”
白栀愤恨的转过头,瞪着猩红的双眼,看着解九爷,将解雨臣抱好之后,伸出一只手指着他。
“你他妈放屁,你跟我说谁家孩子生病了反复成这个样子,一直高烧,你跟我说反复没有问题,但谁家高烧反复!”
这话说的很没有道理,解九爷也知道非常没有道理,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一个愤怒到失去理智的人去讲这些道理,掰碎了也没有用,因为白栀就是那个装睡叫不醒的人。
白栀生病也经常反复,她自己最了解了。
白栀听不进去,解九爷非要拦着,但是眼看着拦不住,白栀已经将解雨臣放下,光着脚落到地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茶壶,对着解九爷砸了过去。
茶壶里面有茶水,加上白栀现在也没什么力气,要不然真砸中了。
“你要么现在让我弄死他们,要么我等你死了之后我弄死他们,我要折磨他们一年,他们死前都别想好过。”
她害怕了。
怎么会有个小孩子到这个年纪,生命还有危险呢?
还是解雨臣,她怎么接受这个事实啊?她接受不了。
解雨臣听见白栀的声音,费力的睁开眼睛,转过头,落下一滴泪,委屈的叫着白栀:“栀子。”
白栀听见动静,赶紧转身,看见他醒了,又跌跌撞撞的跑回去,坐到床边握着他的手,贴了贴他的脸蛋儿。
“花花怎么样了?现在好受一点没有啊?要是这个不行,咱们就看中医,中医还不行,就中西医一起,肯定没事的啊,不怕不怕。”
说着哄着,让解雨臣不怕,其实最怕的就是她。
她的眼泪流得汹涌,已经模糊了视线,解雨臣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是因为他洗澡的时候多玩了一会水才这样的。
白栀没有看着他洗的澡,那时候白栀正在用他洗澡的时间去吃饭。
他想洗的干净一点,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洗澡了,他不想白栀抱着臭臭的他,他有些害羞,他就多洗了一会儿。
解雨臣有些委屈,可能是因为生病带来的脆弱,也可能是因为这两天被白栀哄的太好了,所以有些理直气壮。
虽然是他的错,但是他还是好委屈,因为他不想这样。
“是我的错,栀子不怕,是我的错,因为我怕你抱着臭臭的,会嫌弃我,我就多洗了一会儿澡,我不是故意的。”
一边哭一边解释,本来就难受,一哭起来更难受。
白栀赶紧将人抱起来,放在怀里,放在胸口的位置,让他听着自己心脏砰砰砰的跳声。
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头发上,摩擦着他潮湿的发丝。
“胡说,你洗个澡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效果?花花不怕啊,等栀子解决完他们,花花就好了。不怕不怕,花花怎么会错呢?花花没有做错,等下一次你洗澡,栀子在外面守着你好不好?”
这对解雨臣那真的就是千娇万宠,她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错了,那么一定是解雨臣自己在说自己的坏话。了
解九爷一看这个情况,跑掉了。
刚才白纸都拿水壶砸他了,他要再留在这里碍眼,白栀怕不是要当着解雨臣的面扇他了。
想着那家的孩子,解九爷苦恼的挠了挠头,赶紧联系人家的家长,让他带着那个孩子来给解雨臣道歉,记得送份厚礼。
毕竟是买命钱,他真的是怕自己死了之后,白栀真的会搞死他们一家子。
解雨臣大哭一场之后,不知怎么的,也可能是真的被白栀说中了,因为白栀疯狂到解九爷都差点没压下来的举动后,让后面的人撤了手。也可能真的就是痊愈了,反正解雨臣好了。
不是那种痊愈,而是状态好了很多,每天在院子里玩耍都可以了,没有任何问题。
本来解九爷还想让解雨臣二月红那里上课,结果被白栀拿着一个包子砸了回去。
“滚,要上你去上,烦死了,他还没有好呢,你就让他上学,身体坏了怎么办?感情不是你要活那么多年,你快死了,你倒是两腿一蹬没事了你让小花以后怎么办?你自己老婆孩子一堆,他以后不结婚的吗?他身体那么差,以后没有孩子怎么办?”
反正谁来白栀都不松口。
解妈妈其实因为这件事情在解家也住下了,只是没有经常碰面,再加上白栀收的太严了,实在是没有挤进去。
白栀的这些话传到她的耳朵里时她很开心,因为哪怕是解九爷死了,解雨臣以后也不会那么难过。
因为不止有她会支撑着谢雨辰,还有白栀。
解雨臣想了想,只用了0.01秒就顺从了白栀的意愿,留在家里继续养身体。
两个人在院子里踢毽子,解雨臣虽然说生病大病初愈,但是踢毽子那技术可比白栀好多了。
明明解雨臣都是冲着白栀踢过去的,她一接就能接到,但是白栀看着那个东西,大老远的在空中时就开始晃悠。
这边晃晃那边晃晃,准备接的架势很足,但是最后都接不到。
解雨臣没有办法了,只能踢的远远的高高的。
白栀这回倒是接到了,就是她跑的更远了,他们甚至从解雨臣的院子踢到了白栀的院子里,然后又从白栀的院子踢到解雨臣的院子。最后从解雨臣的卧室门前踢到了大对面。
白栀最后真的受不了了,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不踢了,我好累呀。”
解雨臣赶紧去拉白栀:“那姐姐我们去休息吧。”
又听见解雨臣叫她姐姐,白栀别说累了,她一点都不累,那个牙立刻就露出来,让它们透气放风了。
“好好好,我们去休息,干什么都行。”
拉着白栀的手走在前面,“那姐姐先去洗漱,然后小花再去洗。”
“好,姐姐先洗,你先等汗干了你再去洗,正好浴室还暖和。”
白栀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洗漱完看见解雨臣裹着毛毯在浴室门口坐的好好的,那叫一个心软。
走过去贴了贴他的脸蛋,将人推了进去。
“去洗漱吧。”
说完,白栀跑到了床上,盖着被子,等着解雨臣。
解雨臣洗完漱,穿着衣服,看着白栀在床上趴在床边,抬头看着白栀。
“姐姐~”
转身去看,发现解雨臣洗漱完了,赶紧张开双臂,解雨臣立刻投入她的怀抱。
白栀赶紧将解雨臣上下抱好,然后笑着说:“1,2,3哟~”
解雨臣就这么被白栀抱着翻滚到了床儿上,而他待着的地方,正好是白栀捂热乎的地方。
欢欢喜喜的盖上被子,也不管那门是不是开着,有没有人看见,反正两个人就这么睡下了。
就这么一天,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快乐,那么的平淡。
第72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六
过了没多久,因为黑瞎子的到来,也因为黑瞎子的挑拨离间,解雨臣对白栀看的更严了。
只要有一天他不知道白栀的动向,白栀没有给他消息,他不知道白栀的平安,解雨臣就开始焦虑。
一个小孩子焦虑到有些暴躁,就让黑瞎子很想笑。
“不是我说小九爷,你才这么大点儿,有什么可着急的,你也不怕头发都被你给抓掉了,小心幼年秃顶。”
解雨臣停下焦虑的步伐,站在原地,微微转身看着黑瞎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发现黑瞎子这个人长得有些好看。
再想想白栀给他布置的那个房间,还有白栀查过许多资料之后精挑细选出来的那把小提琴,还有那些什么松香毛巾,越想解雨臣越觉得不对劲。
这人怎么感觉很像白栀经常刷的那些肌肉男呢?这怕不是白栀的理想型!
解雨臣第一个反应就是坏了,他姐姐要给他找姐夫,以后就不是他的姐姐了,白栀就真的只是白栀了。他再也不能叫她姐姐了,因为叫姐姐也没有用,他们两个的中间会插着一个外人,而这个外人会慢慢的带着白栀远离他。
这可不行,他不允许。
想到这里,解雨臣就知道要怎么做了,他一定一定不能让白栀喜欢这个黑瞎子。
在外面跟着解九爷转了一圈的白栀,晃晃悠悠带着浑身松软的骨架子回到解家的时候,迎接她的不是解雨臣的笑脸,而是解雨臣渲然欲泣的小脸,还有一个熊抱。
最后还是解九爷给他扶了一把,才站稳的。
三个人,老的幼的还有年轻的,竟然还是那个老的跟幼的身体比较好,也是挺稀奇。
“花花,是不是谁给你脸子了?你跟栀子说,栀子弄死他。”
解九爷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清醒一点。当年主席宣布新国家成立的时候没有通知到你吗?”这么暴力。
白栀也翻了个白眼儿。
将解雨臣抱好,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给他顺着头发拍了拍他的背。
“有意思,怎么着,九门还有人敢去报警不成?切,我以前还可能比较怕,万一牵扯到警察,有人真的报警怎么办?我现在才发现,真要有人报警,身边的人第一个出手。”
这些人真要报警一查,查出一连串儿,最轻的都得是个无期。
根本不用怕,因为没有人敢牵扯司法机关。
解雨臣摇了摇脑袋,拉着白栀往屋子里走,白栀很顺从。
黑瞎子见白栀回来了,而解雨臣也很粘着白栀,也识相的没有跟过去,留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到了白栀的屋子,解雨臣还是没有松手,就一直抱着白栀的腰,还故意抽泣两声,揪着白栀的衣服,揪的皱皱巴巴的。
白栀左右询问,解雨臣就是不说话,结果我问着问着,哄着哄着,解雨臣没有忍住哭了出来,抬着头期期艾艾的看着白栀。
“姐姐,我是一个坏孩子。”
白栀蒙了。
解雨臣是一个坏孩子,这是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目前这个状况他还是个好小孩呢。
“不对花花是个好宝宝,花花是最厉害,最聪明,最坚强,最有韧性的小孩了。”
抓着白芷的手,咬着嘴唇摇头
轻轻的戳了戳他的小脸,快不许咬嘴唇,会疼的好不好?我们不咬嘴唇,万一发炎了就不好了,快松开。你再这样,姐姐会心疼的
叶雨晨吸了吸鼻子,松开嘴唇,看着吧,一直我怕那个坏人把姐姐抢走,他说姐姐喜欢他,以后就不要我了
谢雨辰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在说谎,他只是将黑瞎子在训练他时说的那番话,稍微加工了一下,转告给了白芷而已,他有说谎吗?没有那叫语言的艺术
听了轻笑一声,坐在椅子上,将要谢雨辰抱到抱到腿上,轻轻的拍着他,没有姐姐会一直一直喜欢花花,直到花花不喜欢姐姐,厌恶姐姐
第73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七
解雨臣不只是对着黑瞎子使劲,他还对着二月红使劲。
他唯一不对着使劲的就是他的爷爷,因为白栀不太喜欢他。
一丝一毫的威胁一点儿都没有,一点儿都不值得解雨臣花费心思去搅乱他们之间的关系。
因为已经很乱了,可以就着早上的粥一起吃到肚子里的那种。
那家的孩子虽然是带着重礼上门道歉了,可是白栀也没有真的放过他,喂了他一些加了料的小玩意儿,那孩子是实打实的闹了回肚子。
二月红知道,二月红有些担忧。
他觉得白栀这样教下去,解雨臣可能不会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健康的长大,而是会变成小霸王。
人和人教出来的不可能一样,但是白栀这样教出来的指定不会好。
二月红没有先教解雨臣新的戏曲,而是拉着他坐下,指着院子里的那一棵花树说,“小花,你要明白这树怎么着都要修理,你看那佣人拿着东西在剪它的枝叶,它疼吗疼,但是它会长得更好,你明白吗?”
他们比较信奉苦难教育,毕竟唱戏的再是天赋超群,也没有几个能不吃苦的。
解雨臣这个明显就已经不是在吃苦了,他是在吞福,一点亏都不吃。
那孩子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根本下不来床,拉的都快虚脱了。
解雨臣看着二月红,没想到二月红会这样说他。
但是想想白栀的话,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因为二月红的话在难过,而是在生气。
二月红竟然会这样想,他会觉得他以后会是一个不好的人。
解雨臣迟迟没有说话,板着一张脸,转头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转身去找了电话给白栀,打电话通知她过来。
听见解雨臣出了事情,白栀那叫一个着急,急急忙忙的就到了二月红的府上。
刚迈进门口,第一句就是“谁给花花脸子了!”
解雨臣会主动惹事吗?不可能,一定是别人惹他了。
什么健康问题,也不可能,因为解雨臣刚看完的医生,身体养的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白栀才放他来学习的。
二月红闻言眼睛一闭,伸手去揉搓自己的额头。
他觉得听见白栀声音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头疼了,也不知道解九爷是怎么在解家活下来的。
这么被白栀折腾他竟然还没死,也真是生命力旺盛。
白栀仔仔细细的拉着解雨臣检查了一遍,抬头看向二月红面露不善,但是对于解雨臣,她就是另一个态度。
“瞎子,你带着花花去吃点儿东西,早上学了戏,他嗓子也刚好,吃些甜品。”
解雨臣看了一眼白纸,跟在黑瞎子的身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见不到解雨臣的身影,白栀才对二月红火力全开。
“你是不是有毛病?他刚好你就又打击他,怎么着?你是和解九爷是一家子的吗?你俩同宗同族吧,要不然能这样见不得孩子好?”
二月红赶紧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
“你先歇歇气。不是我见不得他好,可是这回这件事真不怪那个孩子,也不知道小花是怎么跟你说的,弄得你又给那孩子收拾了一遍,闹肚子不是什么小事,那孩子都快死了。”
白栀看了他一眼,“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
白栀什么都没说走了。
她来还想任由他们一家活下去的,现在她这么一想,这一家人留不得了。
一个明晃晃的对解雨臣名誉或者是未来安全有隐患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算了,早早弄死吧。
她下手的那件事情,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有错。
她早就调查清楚了,就是那个死胖子先出口成脏,惹得解雨臣生气,解雨臣才跟他打架的。
解雨臣之所以会生病,也是因为那个胖子把解雨臣推到了那个水池里,溅了一身的水才这样的。
她不错嘛。
再说了,解雨臣又没有告状。
果然就是不应该留着他。
第74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八
被解雨臣挑拨离间的白栀很快就发现,在解雨臣的周围,除了她和黑瞎子,已经没有好人了,所以白栀对解雨臣盯得更紧了。
以前只是把解雨臣当做宝贝,现在的他不是了,那就是眼珠子,别人看不得摸不得也说不得。
二月红看着被白栀送过来的解雨臣,再看看黑瞎子手里拎着的食盒儿,深深的感到无奈。
“白栀,你这是几个意思?”这
连食物怎么能外带了呢?怎么着?他二月红还能害了解雨臣不成?
虽说已经是算计过了,但是他真做不到那个地步,真不至于往解雨臣的食物里面放些东西。
二月红很严肃的看着白栀,“你这是?”
“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栀说完暼了他一眼,随后蹲下身,抬头看着解雨臣,还一边整理他的衣服,拉着他的手,细细嘱咐。
“花花,记得吃点心,别人送的东西都要让瞎子给你看一遍,你俩不开心了就打架,但是不能闹太大,别真把对方给伤着,听见没?但是有别人要是欺负你,你就跟瞎子说,瞎子会出手的。”
黑瞎子一边点头,一边吃着食盒里的点心。
“你还别说,挺好吃的。”
解雨臣看了一眼黑瞎子,发现他正在吃自己的点心,眼睛瞪大,伸手颤抖的指着他,“你不要再吃了,我还没有吃呢!”
白栀回头一看,发现点心确实被吃了不少,有些无奈,但是也没有多说。
转过头安慰解雨臣:“没事的花花,我还得让人给你们送东西呢,只是记得一定要让瞎子检查一遍,听见没?”
解雨臣一听,赶紧摇头,“不用了,只是有些东西他未必能检查出来,还是不要让别人钻空子了,没事儿,我会和他抢的。”
一边说着,解雨臣一边窜过去,将黑瞎子的手拍开,然食盒搂在怀里,不让他动。
看的白栀直笑,然后放心的走了
学戏学武都很枯燥,但是心里惦记着白栀就不枯燥了。
回到了解家,解雨臣把一天的委屈难过,还有疲惫,全部都告诉了白栀。
白栀也忙了一天了,但还是强撑着听完了,每一句都有附和,并且充分的表达了自己,对解雨臣的心疼。
两个人洗完澡,然后上床了。
但是解雨臣又不愿意了。
“我要去找白栀睡觉。我不要一个人睡。”
可是一般情况,白栀还是不愿意让解雨臣去的,毕竟男女有别,不管大小,这个意识总是要培养的,因为小的人也有长大的一天。
解雨臣想了又想,将床上的那床羽绒被抱在怀里笑了出来。
他想到了,他要去抱着被子和白栀哭诉
机关开启的声音不大,但是白栀听见了,赶紧转身去看,发现解雨臣抱着被子艰难的前行着。
不是因为被子重,而是因为被子大遮挡了视线。
很快,解雨臣扑到了床边上,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栀。
“栀子,我害怕。”
白栀将解雨臣拉到床上,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你为什么要害怕呀?花花告诉栀子,你在怕什么?”
解雨臣脸微微一红,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戏,将被子推到了白栀的面前。
“这个被子轻飘飘的,我觉得不安全。”
这羽绒被确实是轻飘飘的,而且现在确实很适合初冬盖。
白栀没有觉得解雨臣的害怕有什么不妥,是很不起眼的事情,而是很郑重的抱着解雨臣道歉。
“不好意思呀花花,我以为你会喜欢它的,因为真的很暖和,也很轻,没想到你会害怕,不过没关系,花花可以睡在栀子的身边,栀子保护你。”
解雨臣嗯嗯的点头,笑得很开心,并且十分自来熟的抱着被子跑到了床的里侧躺下。
解雨臣很乖巧的将被子给盖好,然后将双手放在被子上面,转过头,微笑着看着白栀。
那乖巧的样子呀,让白栀的心软软的。
白栀低头在解雨臣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留下一盏远处的灯,就将近处的灯关掉,抱着解雨臣渐渐睡去。
她的花花呀,还是孩子,还不是解雨臣呢。
第75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九
解雨臣可喜欢挨着白栀睡了,因为白栀总能给他挡的严严实实的,晚上的风都好像透不进来,暖融融的。
那种暖意从身上蔓延到心底,还带着一些香气。
不浓郁,很淡雅,很催眠。
也很安全。
解雨臣总是会在白栀亲完他之后开心的往他怀里钻一钻,就要死死的贴着她睡觉。这个习惯好多年都没有改过来,直到他后来长得比白栀还大,这才慢慢改过来。
原因不是白栀不愿意抱着他,而是白栀抱不住他,他太大了。
变成了解雨臣抱着白栀。
他俩现在的感情很好,因为目前很纯粹。
他们聊生存,聊安危,聊坚强。
但是白栀的身体永远能给她最重的一击,白栀很快就安睡了。
不管解家,也不管解雨臣。
解雨臣这人呀,主意正。
这边白栀刚睡下,那边就开始办休学了。
什么学校呀?什么公司呀?最重要的就是白栀。
那段时间其实解九爷劝过他,黑瞎子也劝过他,毕竟白栀自己在昏睡,解雨臣守着也没有用。
可是谁劝都没有用啊,二月红来了,他妈妈也来了,劝不动。
解雨臣坐在床边,看着白栀睡得那么的乖,就觉得一阵心慌,怎么能有人这么贪睡呢?
屋子里只剩了他一个人,因为那些劝他的人都被他气走了。
解雨臣委屈的躺在床边上,抓着白栀的手钻进被窝里,凑到白栀的颈肩,一边哭一边问她:“姐姐,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呀?你晚上也不哄我了。”
谁知道呢,反正白栀睡得很好,白栀听不见。
为了解雨臣不会因此颓废掉,也不会因此有什么事情。二月红和解九爷将视线转向了九门里唯一的女当家霍仙姑身上。
霍仙姑看着突然之间到访的解九爷,挑了挑眉,抿了一口茶,说道:“九爷,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不看家了吗?”
“仙姑,我也不多说,帮我劝劝小花,他守着白栀已经好长时间了。”
“守着就守着呗,他俩感情多深,你不知道吗?”
“守着没有用,你让他学一学那些东西。”
“你劝不行,还是二爷劝不行?”
这话说的讽刺,让解九爷的脸一黑又一青的。
他能说解雨臣觉得所有人都要害他和白栀吗?
霍仙姑看了一眼解九爷的脸色,轻笑出声,虽然很不礼貌,但是她实在是忍不住。
她从来没见过解九爷的脸色能够如此的精彩。
这老的都该死了的人,这足智多谋的棋通天,竟然有一天被一个孩子给逼成这样,那孩子还在床上躺着睡觉呢,啥都没做。
“行,我去劝劝,但是我不敢保证我能劝动他。”
解九爷很开心,至于霍仙姑能不能劝动他。
他管不着了,反正有人去劝他就行了,他反正是劝不动了。
霍仙姑到了白栀屋子的时候,才真的发现事情可能真的比解九爷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解雨臣就躺在边上,一直守着白栀,枕头下面的匕首都露出来了一截,看样子是在时时刻刻都提防着。刚才她刚一进门,解雨臣就立刻转头看向她了。
霍仙姑走过去看了一眼白栀,又看了看解雨臣,想了想,还是决定劝一劝。
毕竟解九爷死了之后,解雨臣要是撑不起台面来,那霍家可能就好不到哪儿去了。
“不上学可以,毕竟能请家教。可是工作上面的事情,除了九爷能细心的教给你,还有谁?你总不能等着解九爷死了之后,你没有一点儿财力,连个人都请不起,就让那些人直接把白栀弄死吧。”
霍仙姑这话说的很不礼貌,但是很能激发解雨臣的信心和斗志,他真的坐了起来,很严肃的看着霍仙姑说了一句多谢。
解雨臣看着霍仙姑走了,下了床,洗漱完出门,一转头就看见了黑瞎子。
“我去公司,你看着栀子别让别人害了他。”
霍仙姑点点头,进了屋子,而解雨臣却是迎着风急匆匆的赶到了公司。
如果他没有本事,他根本保不住白栀。
第76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
解雨臣越来越擅长从一些小事上给别人上眼药了,他也不觉得麻烦。
白栀很快就醒了,虽说这算个好消息,但是看着她又睡着了,解雨臣就知道,这顶多算是一个不坏的消息。
解雨臣在公司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解家人,他就头疼。
看着解九爷拿着他们的东西当反面案例讲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白栀不喜欢解家是有原因的。
不喜欢解九爷,那更是有着千万个理由,反正是不可能怪白栀。
以前他不理解,为什么那个手机里的人总说让他们去把那个乐山大佛雕像搬下去,让他们坐上去。
现在他明白了,有些人真就跟菩萨转世一样仁慈。
这都不杀生,跟信佛有啥区别呢?
于是解雨臣大刀阔斧的就开始裁员了,,裁的第一个人就是解家人。
解九爷头疼的又和解雨臣说了半天,结果解雨臣不听,回了解家就开始守在白栀的身边,一直等到她下一次醒过来。
看见白栀醒了,解雨臣委屈的不行,跟她是告状。
“栀子,我把解家人给裁了,爷爷不愿意,是不是我的错呀,我不喜欢他们,他们好像在给别人添麻烦。”
白栀拉着解雨臣的手:“胡说!怎么会是花花的错呢?他们脑子那么笨,野心那么大,还有那么好的生存环境,花花收拾他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而且不只是正常还是非常棒的一件事情呢。”
解雨臣抬起头,看着白栀:“那……爷爷那边怎么办?他会打我吗?”
白栀冷冷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解九爷,随后放松表情,温柔的看着解雨臣揉搓她的头发,让她们变得蓬松,变成一朵炸毛的蒲公英。
“不用怕,姐姐守着你,至于你爷爷,他又没有说你,你怕什么呢?”
解雨臣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然后躺在床边上,抱着白栀,一只手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拍在他的背上,闭着眼睛给他哼着曲儿。
白栀很快就睡着了,是那种半梦半醒的睡着,解雨臣知道现在的她还能听见自己说话。
于是,解雨臣就凑到她的耳边,解释孩子加班加点的表决。
“这次不要怕,花花也不怕,如果爷爷收拾花花的话,我会站在质子的前面,肯定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
白栀困的不行,很想睁开,但是睁不开,她所能依靠的就是醒了之后仅存的那些力气,伸手去拉解雨臣的小手,给他力量安慰他,复位,他那颗飘摇在外的心。
解雨臣低头看着白栀,拉着自己的手,开心的不行,随后捧在掌心儿里,低头猛猛的亲她。
解九爷也算是看出来了,解雨臣现在完全就是拿他当成刷学分的垫脚石了。
至于是什么学分,大家都知道。
因为门课程名字叫做白栀的好感度探索。
解雨臣气走了解九爷,这才踏踏实实的在白栀的屋子里睡下,睡得非常好,深度睡眠之后,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不止如此,解雨臣想着白栀喜欢的那些东西,将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小金库全部掏空去置办白栀的衣服。
光有门口那两棵树表达自己的感情,有什么用呢?
白栀是个成年人了,她需要物质,他需要让白栀看见自己的实力。
这样的话,白栀就不会那么信任黑瞎子,这样的话,白栀就会再分出来一些感情,放他的身上了。
第77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一
对于解雨臣坚持不懈的在白栀的面前示弱,把自己打造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最后,他还真就从白栀关注的那些事情里面撕下来的一块“肉”。
哪怕白栀昏睡的时间很长,清醒的时间很短,处理工作的时间也很长,但是关于解雨臣的话,总能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
而那半年多的时间里,解雨臣就是靠着白栀的这些话活着的。
早上起来去看看白栀,抱一抱她,亲一亲她的手,安慰她说她马上就会回来。
晚上回来了,立刻进屋子洗漱,换干净的衣服,然后去看白栀,再亲一亲她,给她擦擦脸,擦擦手,再陪她说说话,最后再去吃饭。
白栀醒了之后因为解九爷葬礼的事情,整个解家的气氛都不算很欢乐,特别是解雨臣。
他这个倒霉孩子,他还得给解九爷守孝。
解雨臣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非常的不满意,在白栀的面前拉着丫鬟仔细的叮嘱。
“栀子身体不好,没有肉怎么行,清淡一点就行。弄几个炒菜再清蒸一条鱼啊,弄些鱼丸和羊肚菌煮在一起。”
解雨臣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看白栀的反应,看着她越来越心疼自己,那叫一个开心,越说越激动。
“还有,栀子早上也要吃肉,不要光顾着我,总不能我自己一个人守孝瞎子和栀子也跟着我一起吧。”
黑瞎子倒还好一些,白栀给他另外安排了饭菜,只有白栀自己陪着解雨臣在那里守孝吃素。
不过时间也不长,毕竟要真论起守孝这件事情,认真起来解雨臣连公司都管不了。
详情就要参考那位每一次守完孝,他叔和他爹都要新死一个老婆的倒霉蛋。
吃不上好东西,也穿不上好东西,也玩不了什么好东西。
那才叫真的守孝。
白栀看着丫鬟转身就要走,赶紧叫住她,拉着解雨臣的手,眼泪汪汪的。
“花花,没事的,再过几天就要结束了,我陪着你一起吃。这荤肉和素菜放在一起,人只会越吃越饿,我陪着你一起,就没有那么的难过可怜了。”
解雨臣一听就不乐意了,皱着眉反驳道:“那也不行,你身体不好。”
白栀摇着头,就是要陪着解雨臣一起吃素。
看着白栀这个样子,解雨臣想了想,“这样,早上起来你陪着我一起吃,中午你记得自己多吃一些肉,听见没?以后宵夜我就不陪着你一起吃了,宵夜你也是多吃些肉。”
解雨臣摸着白栀的手,发现暖融融的,算是放心了一些。
“你现在身体比以前强好多了,晚上吃一些火锅,涮点肉也是行的,烧烤也可以吃一些。”
“好,那我中午和夜宵就多吃一点儿,早餐和晚饭我就陪着你一起。”
得到了解雨臣的允许,白栀笑的特别的甜,刚才泪汪汪的眼睛变得亮晶晶了。
黑瞎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俩牵着手亲亲热热的在一起吃饭,无语的将鸡蛋羹挖了一大半放到自己的碗里。
真是的,怎么不想想他呢?虽然他也吃到肉了,但是他也陪着一起吃素了呀。
为什么就没有人关心关心他呢?
至于他饭前吃的那些肉,那不算。
他自己一个人吃的,怎么能叫饭呢?那只能叫对付两口。
再后来黑瞎子走了,解雨臣这才松了一口气,真真正正的开始养起了白栀。
黑瞎子刚一走,解雨臣就觉得不对劲,白栀好像在患得患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解九爷死掉的原因,这个世界对白栀的威胁少了很多,他竟然能在白栀的手机里搜索到一些关于他们这个世界的事情。
虽然不多,但是只是零星的几行字就能让他知道许许多多的事情。以前可是啥都没有。
晚上,白栀在自己的小餐厅里面吃起了火锅,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解雨臣就是在这个时候穿着睡衣走进了小餐厅,坐到白栀的身边,接过丫鬟递来的碗筷,和白栀一起吃了起来。
也不需要丫鬟照顾白栀了,因为解雨臣自己会照顾。
“你下去吧,这些东西明天再收拾。”
丫鬟看了一眼白栀,听话的下去了,将院子里的其他人也一并带了下去。
没有人了,解雨臣看着白栀,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她:“栀子是害怕了吗?因为瞎子走了。”
白栀点点头,没有说话,大口大口的吃羊肉,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在发泄。
解雨臣看着她,有点儿心疼,但是更多的是着急。他真怕白栀承受不住,然后一走了之,这个院子只剩他自己一个人。
好在他知道那个解雨臣是怎样强大温柔坚定的人,他还能向那一方面靠拢。
解雨臣放下官筷,伸手摸着白栀的头,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用头上的卡子卡住。
“栀子不怕,今天晚上花花陪着你睡好不好?花花会保护你的。”
白栀既怕晚上的噩梦,又怕虚无缥缈的敌人,所以对于解雨臣要陪着她一起睡觉,她既是抗拒,又是期待。
最后拧巴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解雨臣刚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想起那个温柔的解雨臣,将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沉稳。
就算是和白栀睡到一起的时候,解雨臣也是这样将自己的欢乐和活泼收敛起来。
解雨臣还是睡到里面,因为白栀不让他睡外面,可是解雨臣总是面对着白栀,晚上还会时不时的起来给她掖被子。
有时候天气太热了,太干了,解雨臣还会下床给她弄一些蜂蜜水,然后叫白栀起来喝。
白栀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解雨臣照顾着,慢慢的开始习惯解雨臣的温柔和保护,以及解雨臣陪伴她时自己的害怕和逃避。
后来解雨臣发现白栀有些躲避他的呼吸,他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会往边上挪一挪。
可是挪远了白栀感受不到他,又开始皱眉,给解雨臣愁的没有办法。
最后解雨臣没招儿了,自己拿了一个小玩偶放到白栀胸口的部位枕着睡觉。
虽然这样看不见白栀脸上的表情,但是白栀会睡得很好,不怕他的呼吸,还会感受到他的存在。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黑瞎子回来,而黑瞎子回来之后也不用白栀说,解雨臣就乖乖的拿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回了自己的屋子睡觉。
不是什么有自知之明,他只是单纯的又有了新的招数。
这一次,他决定钓鱼。
他不觉得没有自己陪伴的白栀能睡得好。
再有下一次,他就可以一直陪着白栀睡了。
第78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二
解雨臣想的很美好,但是他忽略了一点,白栀这个人,她不认命。
白栀能够一边忍受着解雨臣呼吸声给她带来的警觉,然后一边抱着他让自己沉溺于那片虚无缥缈的安全中,每天醒来都好似参加了一次二战一般疲惫就能看出来白栀这个人,她是个狠人。
那个样子了,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将解雨臣扔出去。
所以突然之间没人陪伴她睡觉的白栀,也依然不会为了那丝不习惯去找解雨臣的。
在她看来,是解雨臣自己不和她睡的。
她只会自己抱着枕头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天过去了,白栀没有来找他。两天过去了,白栀还没有来找他。三天过去了,白栀依然没有过来找他求助的意愿。
解雨臣都快等急了,黑瞎子都快要走了。
终于,解雨臣又得到了一个能够拉近他和白栀距离的机会。
是的,就算发生了意外,白栀也没有想过要去和解雨臣求助。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克服克服,总不能去麻烦小孩子,她已经是个大人了。
一天晚上,解雨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现在很想在白栀的屋子里安一个监听器,时时刻刻关注着白栀的动向。
他就想知道白栀为什么不来找他,白栀晚上睡得好不好。
很快他就不需要再去胡思乱想了,因为他得到了准确的消息。
白栀睡得不好,但是她可以硬撑。
白栀之前病的厉害,免疫系统基本上就是全面瘫痪了,那个时候她得了皮肤病,身上总是痒。
所以解雨臣直接大手一挥,将白栀的所有贴身的东西,包括床上用品都换成了丝绸的。
这个东西好呀,舒服,轻薄,穿起来凉爽,还滑滑的,好像人的第二层肌肤一样。
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出现了,它是真的太滑了,好像没有摩擦力一样。
因为解雨臣那时候一直在抱着白栀睡觉,所以白栀根本滚不起来,哪怕做了噩梦也滚不起来。
可是现在解雨臣不在了,白栀一个人穿着真丝的睡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梦到了那些要找她来索命的冤魂,立刻就和那些鬼打了起来。
很搞笑,但是在梦里,白栀很是勇猛。
她大喊着“是人我都不怕你,变成鬼了我还能怕你不成?”然后冲进了鬼堆里打了起来。
梦里打架,现实生活中她的身体也随之动了起来。
然后白栀就从床头滚到了床尾,在梦里一个双腿用力窜过去的白栀,在现实生活中脚一蹬,将自己的脑袋送到了墙上。
砰的一声,白栀甚至都没有醒,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呜呜呜~铿铿~嗯~”
第一声干脆,是因为疼的厉害,这个属于身体反应。后面拖着那呜呜的长音,是因为白栀又闭上了嘴巴。
但是疼的太厉害,所以哭的很痛快,可是又因为白栀的嘴闭的太紧,所以白栀发出了猪一样的哭声,吭吭哧哧的。
解雨臣就在床上躺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好像听见了白栀的哭声。
黑瞎子比解雨臣速度要快,因为两个院子相邻,白栀第一声哭响又太大,所以黑瞎子穿着睡衣,拿着匕首就窜了出来。
解雨臣听见黑瞎子哐的一声开门,也跟着窜了起来。不过他没有从外面走和黑瞎子走一样的路线,他是从里面走的密道直接进入白栀的屋子。
黑瞎子从窗户进去的,窗户打开,从院子门从院子里就能看见白栀的状况。
等到解雨臣进到白栀屋子的时候,刚刚好就看见黑瞎子在屋子里面仔细的搜寻着让白栀哭的东西。
黑瞎子找了一圈,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
解雨臣看着白栀趴在床上缩成一团,哭的隐忍又放肆,倒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因为根据他知道的,白栀的这个床铺似乎是有些凌乱了。
还有这个被子,怎么能在床底下呢?
解雨臣赶紧走到白栀的床前,坐在床边,探着身子去看白栀,小心的拍着她的背,问她:“栀子怎么了,跟花花说,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屋子里进了什么东西,吓到你了。”
白栀哭的头晕眼花的,抬头看向解雨臣出声的地方,摸着自己的脑袋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疼死她了,怎么能这么疼呢?
解雨臣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叹了口气,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一些药物,招呼着黑瞎子一起给白栀擦药。
先擦酒精,然后等酒精干了之后擦药,擦完药再拿纱布,还有胶带给贴上,省的白栀时不时的就要去碰一碰它。
脑袋包扎好之后,白栀还是碰一碰就哭,解雨臣有些着急了。
“栀子哪儿还疼呀?”
白栀伸出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她刚才好像是把手也给整骨折了。
黑瞎子上前看了看,发现有些错位,拿来毛巾放到白栀的嘴边,白栀张嘴就去咬,等咬住毛巾之后,黑瞎子一个用力,白栀咬着毛巾栽倒在了床上。
看着白栀被摧残的如此可怜的份儿上,解雨臣心疼的不行,也顾不上黑瞎子在不在了,拿被子将白栀裹好,然后抱着她,拍着她,让她睡觉。
当然也怕白栀现在有些热,所以解雨臣还拿了扇子给白栀扇风。
哭得太累,也因为现在比较凉爽,有解雨臣给她扇风,所以白栀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解雨臣自然的抱着白栀,黑瞎子很放心,直接走了。
毕竟看起来,解雨臣是因为担心白栀才一起睡的。
再说了,才一个晚上,不碍事的。
可惜他不知道,有一个晚上,以后就会有很多个晚上。
第79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三
解雨臣这人从小到大心眼子都多,特别是当他想要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
他的目的性很强,他的计划也很缜密,当然,行动起来也是非常的干脆利落。
黑瞎子就这么着被解雨臣给迷惑了,只以为解雨臣对白栀是依赖和照顾,一点都想不到,其实解雨臣他就是单纯的占有欲强。
自从白栀睡觉给自己睡出一身伤之后,她的衣服还有床单被褥就全部都换了一个遍。
贴身的睡衣穿真丝的可以,但是床铺就不用了,要不然解雨臣和黑瞎子都会怕白栀会把自己给睡死。
毕竟把脑袋磕出脑震荡,还把手给弄的错位打了两块板在那夹着防止再一次受伤,除了白栀也是没有谁了。
解雨臣那几天,每一天都在白栀的房间里睡觉。
黑瞎子也知道,但是他只以为是照顾,毕竟从那之后,白栀再也没有出现什么事情了,而且那只受伤的手好的也非常的迅速。
更有意思的是,解雨臣还特别喜欢在黑瞎子的面前养白栀,就是那种像养女儿一样的养。
白栀很多衣服都特别好看,特别华丽,可是在这个地界,懂的都懂,有钱也不能这么炫耀呀。
开个豪车没有问题,穿的戴的和那个移动的圣诞树一样,那可不行。
所以,白栀平日里穿出去的虽然好看,看起来也贵,但是也是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的,那些真正的华丽的,她没有穿出去过一件。
解雨臣觉得很可惜,白栀也觉得很可惜。
在某一天回家之后,解雨臣发现白栀还是来来回回穿那几件衣服,他不满意了,将自己从外面带来的蛋糕放到石桌上,坐在白栀身边,担忧的看着她。
“栀子,我记得我给你又添了几件新衣服,怎么不穿呀?还有那些礼服,虽说没什么聚会,但是也可以在家里穿一穿呀,是不是不喜欢呀。”
白栀趴在桌子上,快速的将那个打包好的小蛋糕拆开,拿着小叉子吃了一口,嘴唇边沾满了甜腻腻的奶油。
别说,虽然放了色素,但是看起来就好吃,白栀一吃就是一朵花,看起来食欲旺盛。
“在家也能穿吗?会不会不好呀?那些礼服都很贵的。”
解雨臣看着白栀,眼神很无奈,也很有心疼。
“当然可以穿,我给你买回来做出来就是给你穿的,你要穿上去漂漂亮亮的,开开心心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为你服务的,不要为了所谓的省钱,心疼,让你的情绪得不到太多的满足。”
解雨臣拉过白栀的手,认真的看着她:“栀子,就像你说的那样,就像你教我的那样,所有的东西都是取悦你的,不要去在意它们的价值。它们的价值高低在于你开心的那一刻,如果你不开心,那么它们什么价值都没有。”
白栀不好意思的看着解雨臣,但是心里甜滋滋的,非常迅速的挖了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鼓鼓囊囊的趴在石桌上,眼巴巴的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虽然不知道白栀在等他怎样的反馈,但是他知道他想让白栀现在就跑过去穿她想穿的衣服。
什么合适不合适,白栀开心最重要,她喜欢最重要。
握着白栀的手又握紧了几分,解雨臣拿着手帕轻轻地擦着白栀吃到脸上的奶油。
“栀子去选一件大裙摆的礼服,我开库房给你拿一顶王冠,今天的栀子要当最漂亮的公主。”
白栀立刻坐直身体,抿着嘴唇看着解雨臣:“那我穿巴斯尔?”
解雨臣眉毛一皱,“穿什么巴斯尔,洛可可那个才华丽呢。”
白栀眼睛忽的一亮,蛋糕也不吃了,将小叉子插了回去,哒哒哒的跑了。
解雨臣转头看向吃的投入的黑瞎子,指着白栀的背影。
“你看见了吗?栀子刚才连残影都跑出来了。”
黑瞎子一边吃一边点头嗯嗯嗯,一看就很敷衍。
解雨臣也不在意,跑去库房拿了两顶华丽的王冠出来。
白栀穿的很慢,化妆的时间也很慢,但是好在丫鬟多呀,每一个手都很快,所以白栀很快就被打理好走了出来。
洛可可确实很华丽,白栀长的也白,整个人显得有一种脆弱的美感,她好像分分钟就会被那些华丽压倒,最后香消玉殒一般。
解雨臣很喜欢夸赞白栀,哪怕是脆弱的美,他也喜欢。
他就喜欢发现白栀身上的与众不同的魅力,于是解雨臣当即夸赞起了白栀,给白栀夸的天上地下,好像只有她一个一般。
白栀刚开始还在矜持,后来随着解雨臣的夸赞,逐渐变得骄傲了起来,手里的羽毛扇轻轻打开,遮住半张脸,看向谢雨臣和黑瞎子的眼神也变得娇纵了起来。
那样子又像极了一只傲娇的猫咪,倒是冲淡了那一丝脆弱的美。
解雨臣越看越开心,把白芷夸的更飘飘然然了。
“行了,我的公主殿下,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另一顶王冠了,从今以后这两顶王冠将属于你。”
解雨臣深深的鞠躬,拉着白栀的手落下一吻。
亲完之后,白栀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提着裙摆傲娇的走了。
她的身后跟着一群丫鬟,而解雨臣一点都不在意白栀的离去,他更开心了。
解雨臣瞪大眼睛,一手指着白栀,一手拉着黑瞎子使劲晃悠。
“你看见了没?你看见了没?栀子刚才好像那个小汤姆猫一样。”
昂首挺胸,迈着小步就走了,真的好骄傲呀。
黑瞎子还无知无觉,还在敷衍的说:“对对对,骄傲骄傲,汤姆猫。”
第80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四
总是心思不细腻,并且沉迷于自己“波澜壮阔”的进食之路的人,是会被判处无妻徒刑的。
看看解雨臣,他就不会这样。
他从小就知道往自己的窝里叼好东西,并且进去就不允许再跑出来,谁都不允许动。
黑瞎子也不是经常回解家,而且待的时间也不长,解雨臣外人面前巩固了自己和白栀亲近的程度之后,解雨臣再一次开始巩固自己和白栀的关系。
外人知道,外人不在意,那可以。
但是白栀得知道,白栀得在意。
是的,他就是如此的霸道,全靠白栀教的好。
白栀在犹豫,或者说是白栀在疲惫。
刚开始解雨臣还能拿华服珠宝哄得白栀开心,让她每天都能够在解家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
后来不行了,后来解雨臣很明显的就发现白栀在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心灵上的疲惫。
她很累,累到想要放弃他,也放弃白栀自己。
白栀穿着很漂亮的华服,那是一套唐装。
大袖衫,齐胸裙,胸前配着大大的牡丹璎珞,头上的牡丹花也正艳,那满头的金钗在阳光下也是熠熠生辉。
可是解雨臣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在凋谢,她在枯萎
解雨臣悄悄的走过去,静静的。
既是害怕吓到白栀,也是怕看见她强忍笑意。
等到解雨臣已经陪着白栀坐了好长时间,白栀才慢慢的缓过神来,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担忧地看着白栀对着自己扬起一个疲惫的笑容,还是没有忍住,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双手看着她。
“栀子告诉花花,你怎么了?”
解雨臣想要听见白栀的真话,那代表着白栀和他之间的关系还有救。
而且是白栀想要挽救他们的关系,也是白栀不想离开他的一种表现。
白栀摇摇头,眼神恍惚。
她的脑子转的有些慢,从外表就能看出来。
“是不是解家的那群人又惹你生气了?你不要担心,和花花说,我去收拾他们好不好?栀子歇一歇。”
白栀刚想点头,结果又猛的摇头,簪子上的坠子猛烈晃动,缠绕在一起,叮当作响。
解雨臣的心沉了沉。
白栀还爱他,还想保护他,但是已经快撑不住了。
这样下去,白栀会不会离开他,他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肯定都是,白栀一定会先一步死亡。
“那这样,我出主意,栀子去做。栀子不用去想那么多东西,这些都是我要去做的,栀子只是替我去行动,好不好?这样栀子的脑子就可以歇一歇了,就可以去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解雨臣知道,现在再去强调白栀的主观性是没有用的,因为她的主观是想逃跑,她不想继续这件事情了,但是他不允许。
所以他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减轻白栀的负担,并且改变他们的关系,变成更为牢固或者是更为可靠的关系。
不是因为单纯的金钱利益关系,但是却少了感情上的纠葛,更为牢固。
这一下,白栀想了想,想了很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她睡得真的不好,她每天都觉得自己在醒着,但每天好像又没有在醒。好像被噩梦困住了,又好像从没有入睡过。
她真的不想自己的脑子在白天在想这些事情了,她只希望在有太阳的地方在床上静静的躺着睡一觉,不管时间的长短。
听解雨臣的也行,虽然解雨臣会累一些,但是人又不是解雨臣杀的,她自己去杀,解雨臣手上的罪恶会间接的减少,而她心理上的罪恶也会减少。
也行了,他俩孩子支撑那么长时间,她从过马路都要看红灯的一个人变成现在这种人,这个进步相当之大。
已经是那种大到能扯到蛋的那种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疲惫的闭上眼睛,抱着她,将她的头轻轻的按到自己的身上,拍着她的背,让她在太阳下睡觉。
虽然阳光并不热烈,只是余晖而已,但白栀还是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好,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再一次被解雨臣拉在了一起。
她又被解雨臣糊弄了过去。
第81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五
“栀子,今天记得接待一下解家的人,今天会有两家来这里找你,说一下他们家孩子的事情。”
白栀早上起来脑袋还没开机呢,耳朵就已经开始工作了,自动记录解雨臣说的话。
白栀坐在床上,眼睛也没有聚焦,也不知道解雨臣在哪,反正就是在点头。
解雨臣在窗户外面看着白栀在那里点头又喊了一声:“记得吃早饭,我让他们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蒸鱼,多少吃一点。还有,如果他们惹你生气的话,你就不要理他们了,把他们赶出去,我会处理的。”
白栀可能是被吃的唤醒了一些神志吧,反正嗯了一声,解雨臣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准备出去上班了。
当然,哪怕是上班,解雨臣也没有落下白栀。
“栀子,我去上班了,拜拜!”
“拜拜!”
白栀四处找着解雨臣的踪迹,反正不耽误她回话,声音倒是挺甜的,就是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啥。
不过好在还有丫鬟记着解雨臣的叮嘱,白栀的一天就这么被解雨臣安排的满满当当。
当然,这是上午的。
至于她下午的安排,是解雨臣吃完中午饭之后通过电话告诉白栀的。
“栀子,今天你去看一下那个花园,和管家说一声,栽一些你喜欢的花。我看着那杜鹃花不太好的样子,还有那个丁香该铲的铲了,种你喜欢的。
你不是说那个四合院要种牡丹还有菊花吗?你让他们给你找一找喜欢哪种种哪种,还有,我记得你喜欢那个梅花,那个假山旁边有一个角落里好像挺孤寂的,在那个地方种一株怎么样?你说种白梅好看,还是红梅好看?”
解雨臣在电话里叨叨叨,白栀刚吃完饭,有些晕碳,因为今天吃的是面食,她吃了两大碗,那大的都可以当盆了。
“那我想一想吧。”
听见白栀有些困倦,解雨臣也无意再拉着白栀聊天了。
“行,那你想一想种你喜欢的啊,不要委屈了自己。”
白栀抱着肚子点了点头,窝在椅子里嗯嗯,“不委屈自己。”
然后说了两句之后就挂了电话,回屋睡觉去了。
下午管家站在白栀身边,看着她随意的指了几种不喜欢的花,赶紧招呼人给她铲掉,然后拿出厚厚的一本植物图册递到白栀的面前。
“小姐,这是牡丹还有菊花以及一些院子里常见的绿植,你看一下要种哪几种?”
白栀看着那大大的牡丹花,还有那个菊花,那叫一个美呀,那心里美的都快不行了。
“快!这个兰花种那个假山上,还有那个梅花就不要种什么太名贵的。那么名贵有什么用呢?真是的,院子那么烧钱,随便种一种,就种找一株品相好一点的红梅,唉~算了,不要红梅要白梅,就那个角落里。等到下雪了,一片白茫茫的,我自己会跑出来找香味的。
还有那个,还有那个花,这个月季还有那个菊花那个牡丹花都种上。哦,对了,还有那个芍药花也种上,哎,就这种大片大片的,连成一片的才好看。簇拥着就像花海一样,记得啊要高低错落的来。”
可能是找到了事情,白栀很开心,就这么在园子里待了一个下午。
管家听着白栀的那些话,听着那些要求,只是一味的点头,等到白栀走了之后,立刻就开始联系园艺师了。
他需要一个专业的,哦,不是一个,是一队专业的人来设计,弄这个漂亮的院子。
等到把花栽完之后,管家再来看,发现白栀还是有点审美的。当然也可能是人家技术过硬,毕竟他们出的钱也是真的多。
那层层叠叠的花,大朵大朵的,香味浓郁的,站在中间就好像站在花海中,不管是看远处还是看近处都很美丽。
近处是详细的美丽,月季花气味芬芳,小小的一朵,甚至伸手摸一下就能感觉到那种丝绸般的触感。
远处是牡丹还有菊花,它们就是要种在那里才好看,高高矮矮的一片一片的,是真的和四合院很搭。
也是因为这一次行动,给以后白栀布置婚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都不需要再装饰什么了,只需要挂上红绸,那灯光一照,花有花的美,红绸有红绸的喜庆,还要怎么打扮呢?再装扮下去就多了匠气。
就这样着,解雨臣每天早上起来吩咐白栀,让她做事情,中午和白栀聊天,再给她找些事情。晚上两人依偎在一起,互相保护。
解雨臣愣是糊弄了白栀好久。
也不能说没有效果,至少白栀不太长脑子了。虽然也有害怕,但是主动想起的时间少了。
第82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六
如果伤口不会愈合,那么迟早变成烂疮。
等到中间的脓疮越发溃烂的时候,解雨臣知道他该进行下一步了。
可是对于白栀,解雨臣左右为难。
轻了没有效果,重了他舍不得。
不过还好,他把握的时机很好,他也拿捏准了白栀的心思,用了激将法。
在事后,解雨臣总是忍不住赞叹自己的智慧,怎么会有如此聪慧之人呢?
后来,白栀也在问过解雨臣为什么在当时那样对她,而解雨臣也是给出了他小时候就想出来的答案。
“栀子就是一个小乌龟,懒洋洋的,遇见事情就喜欢往后缩,可问题就出在栀子倔呀,栀子脾气冲,在那个情况下,愤怒比理智还有情感的退让更加好用。”
解雨臣轻轻一激,白栀什么害怕呀,退缩呀,想要逃避啊,全没了,有的就只想在解雨臣的身边打解雨臣几顿。
再后来,虽然白栀已经对解雨臣很好了,也没有什么想要后退逃避的想法了,可是这日子呀,总是越过越精彩的。
这人呀,相处的也是越来越融洽,知道的也越来越多。
黑瞎子又回到了解家,不过不常住,他基本上就是把解家当旅馆了,或者是说他只是简单的回家来住两天,过两天就走。
因为他刚刚接了一个在这边的活,刚干完,准备歇一歇。
结果这华北的夏季懂的都懂,正是雨水多的时候,那电闪雷鸣的,雷声大的让人害怕。
按理说白栀喜欢雨,应该不会很害怕,可惜她只是单纯的喜欢雨,她又不是喜欢雷电。
白栀听着那个雷声,看着闪电划破天际所带来的光亮,吓得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角,离窗户远远的。
她害怕呀。
白栀觉得那个闪电会穿过窗户,打在她的身上,太可怕了。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也被雷声惊醒,看着这窗外的瓢泼大雨,两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宁,但是他俩实在没想起来到底是为什么不安宁。
结果这场雨下的太大,也太久。
从暴雨到大雨,最后转了中雨,下了一天一夜。
中间哪怕是停过一段时间,可是也没有什么效果,空气里都是雨水的味道。
白栀缩在床角,担惊受怕了一整天,最后饭也没吃,也没出去。黑瞎子和解雨臣这才知道自己为啥心神不宁。
两个人放下碗筷就往外面冲。
“坏了,栀子出事了。”
雨下的还挺大呢,现在两个人哪怕打了伞,从抄手游廊里过去,还是淋湿了半边身子。
黑瞎子将解雨臣往身后一扒拉,先一步打开房门。
解雨臣也没计较,只是等打开房门的时候从黑瞎子的身边钻了进去,先一步进了房间。
俩人一转身就看见白栀抱着被子将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窝在床角瑟瑟发抖。
“栀子!”
“小小姐!”
两人赶紧过去,一摸额头,发烧了。
解雨臣爬上床用被子裹好白栀,黑瞎子等解雨臣弄好之后,伸手去抱白栀。
看着白栀还是不舒服,解雨臣追在黑瞎子的身后。
“你把她抱起来,像抱小孩那样抱起来,她发烧了,胸口闷的慌,你那样抱她,她喘不过气。”
黑瞎子赶紧调整姿势,让白栀的上半身子趴在自己的胸前,果然白栀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神情。
去了医院,打完针,等到烧退了,白栀还没有醒,两个人也不想让白栀在这个地方多待,又急匆匆的回了解家。
解雨臣看着白栀,拍了拍她,哄着她。
“栀子不怕,没事的,一会儿雨就停了。”
黑瞎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白栀很是纳闷。
“你说小小姐那么喜欢雨,她怎么会怕打雷的呢?我记得她以前也不怕呀。”
听着黑瞎子的话,解雨臣拍着的手一顿,伸手捂住白栀的耳朵。
“栀子常说一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以前不怕,是因为她干净。现在她……你说她为什么现在怕这些呢?”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见过白栀处理叛徒,处理那些来暗杀他们的人,但是两个人都隐隐约约的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一些风声。
所以齐齐闭上了嘴,只是默不作声的陪着白栀。
雨还是很大,毕竟正是要下雨的时候,怎么可能立刻就停了呢?
“瞎子,你抱着栀子,我们去找解奉,地下室可能要好一点。”
解雨臣确实给白栀找了一个好地方,到了地下室,白栀听不见那么大的雷声,整个人都放松了。
看着白栀自己一个人躺在榻上,开心的舒展开手脚,解雨臣也露出了笑容,然后开始驱赶黑瞎子。
当然,他也不喜欢解奉一直陪着他俩,可惜这是解奉的地方,他没法把解奉给赶走。
所以解雨臣只能赶黑瞎子。
“瞎子,你回去休息吧,你一共就在这里待两天,再忙下去,你休息不好,栀子醒了之后又该难过了,快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栀子,奉哥也能帮我。”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看向解奉,见他点头,想了想,终究还是上去了。
“行,有急事就招呼我,我肯定下来。”
“放心吧,没什么急事儿,好好休息,栀子这样估计也烧不起来了。”
只见黑瞎子刚一出去,地下室的门一关,解雨臣立刻爬到了榻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抱住白栀。
解雨臣的身上暖融融的,白栀发了高烧,虽然烧退了,可是还是觉得有些冷。对于解雨臣这个热源抱着自己,白栀开心在睡梦里就回抱了回去。
见此情景,解奉好看的脸直接耷拉了下来。搬了一把椅子,放到榻前,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个。
解雨臣很有些感觉,转头望过去,看见解奉那个样子,也不在意,还特别挑衅的仰起脸凑过去蹭白栀的脸。
解奉一眼一闭,更想弄死他了。
他就知道解柳想的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第83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七
这人也不能总盯着,毕竟解雨臣非常徘徊,只允许自己一个人抢占白栀的私人空间。
于是解雨臣转过身,看着解奉,“你转过去,看什么看,栀子是个小姑娘,她睡觉呢。”
解奉牙都要咬碎了,板着一张好看的脸,“那你呢?”不是人吗?
他就不理解了,难不成解雨臣还是个姑娘?所以和白栀一起抱着睡觉没有大碍吗?
“我还是个孩子。”
解雨臣说的理直气壮,解奉听的两眼一闭。
他就觉得这个解家有魔力,每一个到了这个解家地盘的人都会头疼。
现在的他也非常头疼呀,他就不理解解雨臣是哪来的脸说这句话的。
谁家孩子年纪轻轻的,赖在才大了十几岁的姐姐身上,一起抱着睡觉的。
行,就算不说年龄,光说个头,解雨臣都快赶上白栀了,到她胸口那儿了,他想干什么呀?
他俩在那儿唇枪舌战,白栀睡得不安稳,皱了皱眉,瘫在榻上的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两人齐齐闭上嘴。
等到没了动静,白栀再一次睡熟之后,解雨臣放开白栀,拿了一个毯子给白栀盖上,自己出了门去找一个围帐,然后拿着它下来组装好,挡着他,再一次爬到榻上抱着白栀。
解奉也不挪窝了,就坐在椅子上抱着胳膊,闭着眼睛陪着他俩。
解雨臣还有白栀,睡醒之后,解奉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看出来了,不管解雨臣的心理状态是怎样的,反正白栀就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个抱枕睡觉而已。
不过在那之后,解奉对于解雨臣和白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在意,每一次解雨臣离开解家,解奉都要偷偷的返回地上,在白栀的耳边念叨着女孩子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白栀不理解,但是白栀听话,不过没用。
解雨臣抢占白栀的私人空间,白栀去抢占黑瞎子的私人空间,而黑瞎子没有私人空间。
黑瞎子的私人空间不需要抢占,他只要出一趟门就可以完完全全的享受自己的自由生活。
又一次黑瞎子出去,又回来,这一次应该是赚着大钱了,听说是雇主没死在里面,白栀看着这样的黑瞎子,很开心。解雨臣也为黑瞎子感到开心。
“行,既然咱家人全了,就吃火锅吧,吃着热闹,赶紧的收拾收拾,一会儿吃火锅,我让人去准备。”
说完,解雨臣就出了房门,叫丫鬟去准备东西,然后回了自己的屋子换衣服。
黑瞎子还有白栀这俩人一个不需要换衣服,一个刚洗漱完换好衣服没有事情,只能坐在那里等着解雨臣。
但是他俩也不是干等着,白栀拿着黑瞎子喜欢的毛笔,小心翼翼的举起来,期盼的看着他。
“瞎子,你教我画画吧。”
黑瞎子想了想,将湿答答的毛巾放在架子上走过去。
“行,我教你画画。”
旁边丫鬟磨着墨,黑瞎子握着白栀的手,教着她在纸上画画。一边画一边讲解。
黑瞎子喜欢抽烟,哪怕是洗完澡,那股子烟味也没有散去,白栀被黑瞎子圈在怀里闻见那股烟味,立刻屏息凝神红了耳垂。
解雨臣就是在这个时候进了屋子,看见这一幕的。
眼睛一眯,解雨臣十分不满意,赶紧出声打断。
“行了,我收拾好了,走吧。”
黑瞎子将白栀松开,白栀立刻窜了出去,“蹦蹦跳跳”的往厨房走。
在黑瞎子眼里,白栀是想吃东西了,在解雨臣眼里,白栀是害羞了。
解雨臣走在黑瞎子的身旁,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连忙出声提醒他,“你别抽烟了,你那身上一股子烟味儿,栀子身体不好,闻见它就开始咳嗽,刚才栀子都不想呼吸了。”
黑瞎子一愣,将手里的烟又塞了回去。
“行行行,不抽了。”
但是他也知道他办不到,不过他也想好了,以后抽完烟身上味道太大的话,他就离白栀远一点,总不能真让白栀咳嗽起来呀。
见黑瞎子把自己的话放在了心里,解雨臣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黑瞎子向着厨房走去。
等到后来解雨臣意识到自己喜欢白栀的时候,解雨臣才反应过来,小小的他就已经开始防备白栀身边的每一个男人了。
毕竟他可是知道白栀手机里面都有什么东西的人,而且他可是翻遍了白栀的某音。
烟味啊,有时候真的很涩情。
第84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八
白栀的心思,解雨臣拿捏的很准,他也是真的知道白栀会比较在意一些什么。
所以当黑瞎子死活戒不掉香烟,浑身都有着烟草的味道的时候,他总是十分克制的远离白栀,而白栀也再也没有过那时的羞涩了。
解雨臣也不只是单单的做了这一件事情,他还干了些别的。
解雨臣爱好上班,因为上班能赚钱,赚钱能买好东西,买了好东西给白栀,白栀会很开心,然后他也会很开心。
所以在解雨臣按部就班的工作时,黑瞎子这个自由工作者以及白栀这个自由工作者相约出来游玩了。
白栀就喜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门,可是漂亮就是需要一些代价,比如白栀穿了一双高跟鞋,虽然不算很高,但是穿上去它就是没有运动鞋舒服。
走了还没两步,白栀就走不动了,站在原地,抿着嘴唇,眼巴巴的看着黑瞎子的背影。
黑瞎子手上拿着一个冰淇淋,刚吃了没两口,准备让白栀也尝一尝,结果发现白栀没了。
赶紧转头回去看看,见白栀不动,委屈的看着自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黑瞎子走过去,蹲到白栀的面前,三两口将那一个冰淇淋解决完。
“赶紧的,上来小小姐,我背着你。”
白栀赶紧爬上去,搂着黑瞎子的肩膀,在他的耳边甜甜的说着他的好话。
“瞎子,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走着,今天我买单,我们吃好多好多的好吃的。我要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走了还没两步,白栀就被路过的小朋友手上拿着的气球吸引了注意力。
“瞎子,我们也去游乐园玩吧,他手上的气球好好看呀。”她想要拥有。
而这一幕被九门的一些人拍了下来,发给了解雨臣。
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心眼儿,他们就是单纯的想要挑拨关系。毕竟黑瞎子还有白栀他们两个人相貌上还是很相配的,特别是相貌上的岁数,相当的般配。
而解雨臣这个弟弟,就很劣势了。
只是他们没有拿捏准解雨臣的脑回路,他看见的第一反应是:不行,我要搞破坏,我绝不允许他们两个人如此的甜蜜,甚至忘记自己。
于是解雨臣早退了。
至于警惕黑瞎子和白栀,从而三人分离。
那不可能,解雨臣想不到哪去。
他就是单纯的争宠而已。
驱车赶往黑瞎子和白栀游玩的地方,解雨臣悄悄的在旁边跟踪他们。
黑瞎子倒是发现了,但是白栀没有发现。既然解雨臣没有上前,黑瞎子就没有提醒,就这样背着白栀,他俩玩了好长的时间。
反正白栀除了在玩项目的时候脚沾过地,剩下的都是在黑瞎子的背上。
解雨臣拿着一瓶水,皱着眉,在想怎样才能杜绝以后发生这种事情。
他得想个办法,让白栀在出去玩的时候也能想着他,甚至是无意识的去找他。
“瞎子瞎子,快快,我们回去,那个烤肠好香呀,你吃不吃啊?我给你买两根好不好?哎呀,可惜了,这里没有辣椒粉,要是在云南的话,还有辣椒粉呢。”
白栀买了一把烤肠,也不多,六根,黑瞎子三根她三根。
刚吃完没多久,白栀又看上了饮料,黑瞎子只能认命的背着她又去买饮料。
饮料只买了一杯,但是有两根吸管。白栀拿在手里,自己喝一口然后递给黑瞎子,让他也喝一口。
解雨臣看着看着,突然之间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也不再跟着他们两个了,直接跑回了公司。
干什么呢?找人开会做规划!
以公司为最终点向外延伸一条“餐饮链”好吸引白栀这只小馋猫,最后无意识的晃悠到公司附近。
解雨臣的想法很好,但是员工们不太乐意,因为公司的周围其实还是有一些店铺的,只是不太符合白栀的胃口。
“公司周围还是有我们的店铺的,但是那些东西解小姐不喜欢吃,而你也不愿意让她经常吃。”
那些东西都是他们这些打工人吃的,量大管饱味道还行,但是让白栀吃,那就差点意思了。
就拿吃的点心来说,白栀吃的是一份卖上千元的,他们吃的是一份几十块钱的。
解雨臣想了想,“不用管,做栀子喜欢吃的,隔的距离稍微远一点,钱不是问题。”
他又不是为了赚钱,他纯纯就是为了白栀。
到了这个份儿上,员工们也劝不动解雨臣,只能认命的去完成解雨臣下达的任务。
这个办法还是很有成效的,因为对于吃食,白栀真的很喜欢。
又一次出门,白栀已经不喜欢那些小零食了,因为有一些油腻。
而解雨臣新开的那些店铺,就非常符合白栀的口味,好吃清淡,相隔的距离适中,走走吃吃的,等消化完就到了新的店铺,又能再吃一顿。
就这样,明明是出来给黑瞎子买衣服的,结果白栀吃了一路,将黑瞎子带到了解雨臣的公司门口。
黑瞎子看着熟悉的地方,转头看向白栀:“小小姐,我的衣服呢?”怎么变成公司了。
白栀揪着衣服,眼神飘忽。
“要不……要不我们找花花一起去买衣服吧,到时候让花花付钱。”
这都到大门口了,总不能真把解雨臣给落下吧。
第85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十九
这件事情黑瞎子还假借着锻炼的名义将解雨臣收拾了一顿,但是解雨臣疼是疼过了,反省也是反省了,但是死活不改。
他不止不改,他甚至还变本加厉了。
以前只是限制行动,后来限制思想,再后来解雨臣开始自己培养了。
什么爱不爱的,白栀不明白,白栀也不思考。
但是没有关系,解雨臣明白,解雨臣就是要白栀的感情。
因为他知道对于白栀而言钱是生存的必需品,但永远不是生活的必需品。
白栀会努力的生存,可是生存已经得到保障的时候,白栀就会去争追求生活,这时候如果还继续给她物质满足白栀的生存需求,那么基本上就是做无用功。
解雨臣他要白栀的感情,要白栀时时刻刻想念他,惦念他。
解雨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开会,听报告,看政策。
而白栀就在休息室里面,躺着抱着被子睡觉。
这已经算是陪伴了,可是解雨臣不满足。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解雨臣理了理头发,弄的凌乱不堪,最后揪了揪衣服,弄出一些褶皱,进了休息室。
看见白栀之后,直接一个全身无力将自己砸在了床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白栀赶紧去看解雨臣,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就赶紧给他脱鞋盖被子,还下床打了温水,送到他的嘴边,让他喝。
“花花怎么了?是不是特别累?那要不要我们歇一会儿吧,反正公司的事情一直都不会处理完的,我们歇一歇,可以让解枬做的。”
解雨臣看着白栀,喝了两口水,最后对着她露出一个疲惫但是充满了包容的笑容。
“没事的,解枬的工作已经很多了,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要挣钱呀,不挣钱家里怎么办。”
谈到这个话题,白栀无力的垂下头,因为这个话题她是真没招儿,谁能挣钱挣得过解雨臣呀。
而且家里开销那么大,先不说佣人,就说保镖,如果让白栀自己干活的话,她指定是开不出工钱的。
于是白栀将解雨臣抱在了怀里,轻轻的给他按摩胳膊,让他放松。
“那花花闭上眼睛,我给你唱歌好不好?你休息一下。”
解雨臣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乖巧的闭着眼睛,没有让白栀唱歌,而是和她聊天,引导她。
“不用,一会儿还要有个会呢,就不休息了。栀子今天在公司累不累呀?有想我吗?如果栀子想我了的话,那我就不累了。”
白栀轻笑出声,“怎么,我是你的特效药吗?你能想想我就不累了。”
“那当然啦,我能挣钱给栀子买好多的东西,栀子越来越爱我,然后每天都想我,我们那以后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
解雨臣现在就好像传说中要爱不要钱的那种人,反正在白栀的耳朵里就是这个孩子太重感情,渴望自己有一个家,家里有个关心他的人。
“想了呀,怎么不想?我在想花花在外面工作那么忙,那么累,我能给花花帮什么忙呢。”
“不用帮忙,栀子只要想我就好了。”
说着说着,解雨臣就睡着了。
白栀看了解雨臣一眼,将解雨臣放下,趴在他的身侧,一直盯着他的脸。
想念这件事情,其实也是需要表达的,只是说是没有用的,因为没有人能在能钻进脑子里,看清她的思想。
白栀觉得解雨臣一直在强调让她想念他的那个想法,可能是源于他的不安,对家庭不稳的担忧。
于是白栀开始思考起来,她需要做些什么,能让解雨臣知道自己在想他。
于是在很多人眼里不值钱,甚至有些廉价的手工礼物就变成了白栀想念解雨臣最好的证明方式。
将自己对那个人的想念,想念的时间,一点点通过制作变成一件能看得着摸得着的物品。
这样的话,说出来的想念就有了实感。
于是白栀说做就做,解雨臣睡了没一会儿又被叫出去开会,白栀接过解玲送来的东西,自己一个人窝在休息室里,开始了制作。
她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穿了解雨臣的一套衣服。
那么今天就做一身,还回去。
解雨臣开完会整个人心情舒畅,因为会议上没有蠢人,他非常的满意。
更满意的是,等到他回到休息室,看着白栀拿着针线,拿着剪刀,小心的给他制作衣服时,他的整个内心都被白栀的那种有求必应填的满满的。
“栀子在做什么?”
白栀看了一眼解雨臣,又转回头,小心的缝着衣服。
“我呀,给你缝件衣服,省的你总是以为我没有想你,这样我就一边想你,一边给你做礼物,等你收到礼物就知道我在那个时间里,肯定是想着你的,以后你呀,就不会再害怕了。”
解雨臣听见白栀的话,那笑容甜的都能挤出两斤蜜来了。
最后休息室的门被打开,解雨臣坐在办公桌后面,抬头就能望见白栀坐在床上在那里穿针引线。
那一天,整个公司的人都沉浸在一种喜悦的氛围里。
原因就是哪怕你做了蠢事,解雨臣也不会很生气。
第86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
手工艺品这个东西其实在很多人的眼里,只有当收礼的人爱送礼的那个人的时候,才是最珍贵的,只要感情淡了一点,那么就是不值钱的。
白栀就是怕这个,所以经常不知道要送些什么给解雨臣,好在解雨臣他自己会想办法,于是解雨臣以后的日子就被快乐给填满了。
“这衣服好,还是蓝色的,就是怎么是藏蓝色的?”
这个颜色好像和他不太搭啊。
解雨臣拿着睡衣往自己的身上比划,白栀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将手里的毛线还有针都放下,绕着解雨臣走了一圈。
“因为它是夏天穿的呀,夏天穿的衣服颜色闷一点倒是没什么,但是不能太亮,而且不能是那种暖色系的,要不然看上去会更觉得热的。”
解雨臣闻言赶紧抬头,“那还有别的颜色的?”
白栀点头,一脸的骄傲。
“那当然了,我给你做了好多睡衣呢。”
解雨臣笑了笑,开心的将自己手上的这件睡衣放好叠起来。
虽然那个针脚很密很结实,虽然缝的有些歪歪扭扭,但他刚才试了一下,穿上去还是没什么大碍的。
而且礼物嘛,心意更重要。
他也不想现在问白栀那些睡衣怎么还没送给他,反正做给他了,白栀一定会送给他的,礼物就是要有惊喜感。
“栀子现在在干什么啊?”
会不会是给他的。
白栀走过去,重新开始织东西,“给瞎子织一条围巾。”
黑瞎子闻言,赶紧抬头:“哟~小小姐怎么想起给我织围巾来了。”
他还以为没有他的呢。
白栀瞥了他一眼,“给你们送礼物呀,要不然你们又要在那里胡思乱想,想着我为什么不想你们,是真想还是假想?一天天的净想一些一点没的。我给花花做了睡衣,我又不能给你做,好歹我还是个小姑娘呢,就只能给你织织围巾啦。”
黑瞎子什么都没说,就被白栀的一番话扣上了许多个锅。
“不是,我没说你,我怎么胡思乱想了?怎么还有我的事情呢!”
解雨臣摸了摸鼻子,默默的抱着睡衣走掉了。
白栀看着解雨臣的背影,切了一声。
“你没想不代表别人没想呀,反正你们两个都有我的礼物。”
黑瞎子走过去,将白栀织好的那一节围巾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摸了摸,默契的截止了这个话题。
有好处,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呢?万一再把围巾给整没了,那多没意思呀。
之后黑瞎子又待了两天,发现白栀织围巾的速度非常的慢,于是也不想等了,收拾收拾又跑了。
白栀坐在屋子里听着黑瞎子跑掉的消息,那叫一个生气。
“知道的这是他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旅馆呢!怎么着,什么时候解家这老宅还开发新业务了?真是的,走了也不知道说一声,我是大堂经理吗!”
解雨臣对于白栀给黑瞎子织围巾这件事情,是有一些别扭的,但是听见白栀现在这不满的抱怨声,他什么情绪都没了。
因为他知道这个围巾已经给白栀织出火气来了。
想黑瞎子吗?想的。
爱黑瞎子吗?爱的。
但是白栀给自己上了个难度,那围巾本来图样就有些复杂,针脚还密,她想织的还是那种又宽又长,能够当披肩的那种。
现在白栀就算是想黑瞎子,也想不到哪去了。
于是解雨臣非常有眼色的站了出来,端着一杯冰镇过的石榴汁,拿着吸管递到白栀的嘴边。
“栀子来喝一口冰镇过的石榴汁,你肯定喜欢,尝尝,等一会儿把这杯石榴汁喝完了,开了胃口歇一会儿,我带着你出去吃烤肉。”
白栀喝过饮料之后火气下来了一些,听见解雨臣要带着她出去吃饭,更开心了。
“真的?”
看着白栀歪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解雨臣狂点脑袋。
“真的,比真金还真。等吃完烤肉,我带着你去商店转一转。实在不行去看看咱家那个老师傅,我记得你还有两套唐装没有配首饰呢,今天就定下来,让他赶紧打上。”
白栀闻言,将脑袋偏过去,扭动着身体欢乐的织围巾。
现在的她想不起黑瞎子了,满脑子都是解雨臣。
第87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一
“这是给我的?全部都是你亲手织的?”
黑瞎子比划着那个围巾很是开心,或者是说兴奋。
因为那个毛巾真的很大,而且看上去那个图案还很精美,怎么看都不像是白栀能够做出来的。
白栀故作生气的瞪着黑瞎子:“不然呢,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我有哪一个说是我自己做的了,真是的。”
黑瞎子赶紧道歉,“好好好,对不起,是我冤枉了小小姐,哎呀,小小姐,这手艺真好。”
随后将围巾披在身上,看着白栀:“一直在想我吗?”
白栀理直气壮,“当然啊,一直在想你呢。”
听见这话,黑瞎子开心也很疑惑。
开心白栀在想他,在惦记他,疑惑解雨臣竟然没有反应。
不过再一看,发现解雨臣低着头浑身有些颤抖,他这才没了疑惑,感情是硬憋着呢。
其实解雨臣确实是在装模作样,但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憋笑。
他想起了白栀织这条围巾时,他做的各种小动作。
时不时的说两句白栀辛苦,然后用要犒劳白栀的理由拉着白栀出去吃饭,再然后在她身边往她的嘴里塞各种饮料还有小零食。
想黑瞎子吗?想的,但是只要解雨臣看见了,那么白栀就不可能去想黑瞎子,他解雨臣有的是手段。
黑瞎子拿着那个围巾欢欢喜喜的在家炫耀了两天,又急匆匆的出去干活之后,解雨臣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毛毯拿了出来。
是的,解雨臣见缝插针的让白栀给他织了一张毯子。
不是黑瞎子那种很细的毛线织成的,但是却是白栀爱他的表现。
她竟然能在给黑瞎子织围巾的时候给他织毯子诶。
解雨臣盖着毛毯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又拿着毛毯通过密道去找白栀睡觉了。
白栀对于解雨臣来找她睡觉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稍微睁了睁眼,就熟练的挪了挪位置,让他和自己一起睡觉。
等到第二天去上班,解雨臣将白栀带在身边,死活就是不松手。
也得亏是将白栀带在了身边,因为解家的几个人有些闹腾了,可能也是好日子过够了吧。
解雨臣没有什么反应,他对解家的这群人还是相当能忍的,毕竟论闹腾没有黑瞎子。闹腾论出其不意,没有白栀那么让人意想不到。
闹腾算计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他都忍了。
他忍了,但是白栀不忍。
听着那几个人对着解雨臣咄咄逼人的话,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有人拿着设备录像,白栀开心了。
没有监控,又没有录像,哼!她白栀为什么要怕这群人。
走到那人的身边,拎着解雨臣的衣领,将人给拉开,随后戳了戳那个人的胸膛
那青年狐疑的看着白栀,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白栀一个摆拳抡了上去,打的那人鼻血直冒。
见他弯着腰,一旁的两个人赶紧伸手要去阻拦白栀,结果白栀也不惯着他俩,拎起一把椅子,对着那两人劈头盖脸的砸过去。
甚至都不是砸,而是打,就像把那把椅子当成了棍子一样,使劲的往那两个人身上砸。
“狗东西,知不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还天天解家解家。族里的产业是在花花手里没错,可是一群人监管着。
花花是少给你们赚了还是多拿了?
那么不想让我家花花沾染那份手那份家产,好像我们很愿意沾手一样。”
说完,看向身后跟着她的解玲。
“去通知他们,从今天起家里的那份产业解雨臣就不插手了,再敢因为这种事情闹到公司来,我让他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白栀气冲冲的走了,留下解雨臣一个人面对着一地狼藉。
白栀的那个消息放出去没多久,几位族老就争先恐后的窜到了解雨臣的面前,对着他苦口婆心的劝他。
让他三思,让他管管白栀,让他体谅一下族里的长辈。
甚至那三个苦主的家人也过来讨公平了,但是解雨臣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说爱吗?解雨臣还真能忍着他们。
说不爱吗?解雨臣还真就没给他们公道。
对此,解雨臣只是看了那几人一眼,平淡的问了一句,“你们会跑吗?”
一群人愣了一下,纷纷摇头,然后七嘴八舌的说,为什么要跑?凭什么要跑?凭什么是他们跑?
解雨臣紧接着又说,“对呀,你们又不会跑,所以你们就受着这份委屈呗。”
“凭什么!”
解雨臣看向发问的那人一眼,“凭什么?凭腿长在栀子身上,栀子会跑!”
真有意思了,一群不会跑的东西,受委屈就受委屈呗。
真要让白栀受了委屈,真跑了,他上哪儿找人去啊。
后来白栀发现,每次她将解家闹得乌烟瘴气的时候,解雨臣都不会说她,而那群人也没有一个人闹到她的面前时,她就知道她要被惯坏。
因为她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是惹惹这家,就是惹惹那家,反正一年到头在京城的解家人都被她折腾了一遍。
白栀又一次自由搏击之后回家,解雨臣着急的看着白栀“可怜兮兮”的给手上药,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手都打成这样了!”
解雨臣挤走丫鬟,给白栀上完药,气冲冲的走了。
不行,他要去收拾一下那家人。
白栀那么柔弱,怎么能还手呢!
白栀在家里看着裹成猪蹄的手,津津有味的吃着鸡爪子。
反正她没吃亏,她心情好。
而且就她今天这么“严重的”伤,足够解雨臣让躺在病床上打着石膏的那家人破产了。
她怕啥?
她啥都不怕,解雨臣又不会揍她。
第88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二
解雨臣这个人相当的聪明,而且非常的顽皮,在他意识到自己对白栀有了男女之情的时候,他就改变了策略。
当然,以前的策略他依然在用,因为很简单,那个策略相当的有用,而且只要长时间的实行下去,它能发挥非常大的作用。
之所以改变策略,是因为解雨臣要和白栀在他成年之前完成一系列的情侣之间要谈的事情。
俗称谈恋爱。
谈恋爱应该谈什么呢?
要谈人生,谈艺术,谈哲学,谈性,谈社会,谈家庭分工,缺点谈理想,谈生活规划,谈为人处事。
再简单点就是他要在告白之前摸准白栀的脉。
于是解雨臣开始了他的骚操作。
他知道白栀没有那根筋,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想过要直接的和白栀谈论这些事情,他要润物细无声的慢慢的将这些东西侵入到白栀的精神世界里,让她慢慢的和他做完所有的事情。
他给白栀找了一个男朋友。
当然,这个男朋友不可能是男朋友,只是一个男人,他甚至只起到一个符号的作用。
白栀和那个解雨臣给她找的“男朋友”玩完了一天之后回到家,感觉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她不理解解雨臣为什么会给她找这么一个男人。
解雨臣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慢慢的坐到白栀的身边。
“栀子怎么样?他行吗?”
白栀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他:“你说呢!”
解雨臣假装疑惑,“我看他挺好的呀,我还调查过他,我觉得相当符合你对另一半的认知呀,怎么会不行呢?”
解雨臣这么一说,白栀那个火气蹭的一下就被点燃了,简直就是火冒三丈。
生气把手往桌子上一拍,震的桌子上的茶杯都乱动。
“还你查过!还符合我,他符合个屁!我自己走累了,我说我想歇一歇,找个他喜欢并且能休息的地方就行,结果他你知道他去哪了吗?他带着我去了游乐场!
游乐场那个地方我自己找个地方坐也行吧,他不,他非要拽着我开始跑上跑下的玩各个项目,怎么着了?我就是想歇一歇啊!
结果他说什么说,你坐摩天轮也歇了呀,那怎么着,我自己走到摩天轮那个项目跟前儿,我那段路程是在休息吗?
还你坐那个旋转木马也歇息了呀,我还跑上跑下了呢!
我就是想歇一歇,他不懂歇一歇这个含义吗?他好像不是那个国人一样,我都怀疑他是日本人!”
“我说了我不喜欢吃那么清淡的东西,特别是这几天我就是想吃肉,我就是想吃一点辣的,我也没准备让一桌子菜都是辣的,结果他可好,他自己拿过菜单,特别霸气的点了一桌子清淡的,嗯,我看了一眼,没有一个我爱吃的!”
白栀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生气,也不顾疲惫的脚的感受,直接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比划,绕着这个桌子乱转。
“还有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喜欢这种人的!
他长得也不好看,我也不要求长得像瞎子像张日山那么好看吧,毕竟我自己也不是很好看,但是他长的实在是太丑了一点!还自恋,竟然还敢贬低我!”
“还有啊,我实在不理解,我说我要跟他AA,他自己把钱付了之后还特别不高兴,说我没给他面儿,笑死,那一顿饭我自己都没有吃两口,我跟他AA都是我赔了好吗!
他不理解我是在委婉的拒绝他吗?还和我一样是什么经商的,这点情商都没有,他做个屁的生意,回乡下养鸡吧!”
解雨臣越听越满意,一边佯装惶恐,一边招呼着下人,给白栀上菜,全是她喜欢的。
“来来来,栀子不着急,不生气啊,以后我再也不见他了,我看他了,调查的挺好的,没成想他装的这么深,不气不气。
我记得尹老板那边收了一个挺好看的小瓷瓶,等明天我给你买过来当做赔礼,不气不气啊,来,先喝一口这个柚子汁,你最喜欢的甜度,微苦微酸,喝了不腻。
先喝一口,这个,还有你不是喜欢吃辣的吗?我让厨房给你做了鱼,还有一些排骨,我看这阵子菠萝不错,还又添了一个菠萝咕咾肉。”
白栀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还有解雨臣举着的果汁,瞬间开心了。
小脑袋傲娇向着左前方微抬,看着解雨臣:“行吧,我就不生气了。”
第89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三
解雨臣有意无意的拔高了白栀对男朋友的标准,然后开始对号入座了。
当然,绊子也没少使。
他依然在侵占白栀的私人空间,并且绝不后悔,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已经比白栀还高,比白栀更成熟。
可是他依然在往白栀的床上钻,只要遇见困难,张嘴就喊姐姐。
白栀正在睡觉,她被解雨臣给她找的那个男朋友弄得心力交瘁。
只是一天而已,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要休息两个月。
就是在这个时候,解雨臣又通过密道进了白栀的房间,扑到了她的床边上,抓着白栀的被子开始叫她姐姐。
“姐姐,我想和你一起睡,你会不会因为那个男人不喜欢我呀?你别因为那个男人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他是这个样子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白栀无语的睁开眼睛,看着房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但是她还需要哄解雨臣,没有别的原因,因为解雨臣还小呢。
所以说呀,白栀不出事谁出事呢?就这个心态,解雨臣没坑死她,都是解雨臣人好。
白栀伸出手摸了摸解雨臣的脸,觉得解雨臣可能需要补一补。
哪怕现在是晚上,可是夏天的晚上,怎么脸还能这么凉呢?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花花了,怎么会离开花花呢?我都说了呀,除非花花不要我了,否则我是不会走的。”
解雨臣闻言将自己的眼睛瞪得溜圆,弱化了自己的气势,显得更单纯一些。
“那我能和栀子一起睡觉吗?”
白栀摇摇头:“不行,花花已经是大孩子了。”
“可是我还是孩子呀,只是大了而已。姐姐你让我一起和你睡吧,我害怕,你要是半夜跑了怎么办。”
解雨臣假装单纯的说完,就将自己半个身子压在了白栀的身上,然后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晃着脚,感觉像个孩子一样。
明明已经不合适了,可是白栀看见还是会觉得心软。
拍着解雨臣的背,白栀继续劝下去。
“我不会跑的,可是你真的不能在和我一起睡了,大孩子虽然也是孩子,也要注意和异性之间的关系距离呀。
花花,听话好不好?花花自己睡,我不会跑的。”
解雨臣将自己的头往床角转去,不去看白栀。
“不要!”
听着那声干脆的怨气十足的不要,白栀的心开始软,但是她依然很坚定。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姐姐陪你聊聊天好不好?等聊完天花花就去自己睡觉。”
“那也不要,我就是想和姐姐在一起。”
“可是你都大了呀,你都可以谈恋爱了,再过两年你就成年了,你真的不能再和姐姐一起睡觉了。如果继续和姐姐一起睡觉,那你以后的女朋友怎么办?你哪怕没有谈女朋友,男朋友也不行呀。”
解雨臣眼睛一亮,找到了继续谈恋爱的切入点。
这方面可是涉及到两性知识,涉及到为人处事,涉及到人生价值。
这可得好好聊一聊呀。
解雨臣转过头,眼巴巴的瞅着白栀,枕着自己的手,乖巧的不行。
“可是我不想有亲密的人,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他们要是图我的钱还好,如果他们图我的命怎么办?我太害怕了,我怕他们在半夜拿着匕首冲着我扎下去。
而且我觉得以后就算是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我也不会让他们超过姐姐在我心中的分量的,姐姐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白栀温和一笑,开始纠正解雨臣。
摸着解雨臣的头发,白栀看着房顶,开始和解雨臣聊自己对男女朋友之间的一些看法。
“不可以,爱人永远是我们最重要的东西,哪怕我听过很多要钱不要爱的话,但是我依然觉得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它能够让一个人不求回报的对待另一个人。
如果说以爱为名对那另一个人不好的话,那么相信我,那绝对不是爱。在这种情况下,你才可以去图钱,因为无人爱你,你就要最爱自己,保护自己。
而且你的男女朋友以后会变成你的妻子,你的另一半,你要明白,《民法典》把配偶放在了亲属的第一位,因为自由意志在法理上是大于血缘关系的。
父母没有办法选,子女没有办法劝,可是你的爱人有办法选,法律让你追求真爱,因为真爱是你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
所以花花,你要明白,姐姐可以陪你很长时间,陪你一辈子,可是我永远都不会是你最重要的那个人,因为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你的配偶。
ta会在你朋友的基础上产生爱情,最后融合上亲情,变成独一无二的伴侣。
你们会做很多亲密的事情,会把好的不好的一面都留给对方。
所以花花,你要去爱你的伴侣,知道吗?”
解雨臣越听越觉得他以后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幸福的。
哪怕白栀不太懂爱情是怎样产生的,但是她知道,她的伴侣是她自己选出来的最爱的人。
听完白栀的话,解雨臣更不想自己睡觉了。
直接掀开被子爬了进去,抱着白栀的胳膊死活不愿意松手。
“那我现在也没有呢,姐姐是最重要的人,姐姐要陪我一起睡觉。”
“那你以后什么时候独立呀?”
白栀还是那么温柔。
解雨臣嗯了一下,假装想了想,“等我成年吧,等我成年了,我要找女朋友了,我就要独立了。”
白栀没有办法,只能同意这个不合理的要求。
因为独立了,就要受苦了。
“可以,但是滚出去自己找床被子。”
解雨臣被白栀踹出去,颠颠的找了一床新被子盖上,睡在了床边边上。
而白栀则抱来一个大熊,放在两人中间,把自己挤到了墙边上。
虽然相隔甚远,但是解雨臣很满意。
更满意的是,他以后一定要经常和白栀谈恋爱,一定特别甜蜜。
第90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四
白栀慢慢睡熟,解雨臣却悄悄的伸出了他的爪子。
他把那只熊扒拉到一边,然后慢慢的靠近白栀。
他想抱着白栀睡觉,他不想隔着一只熊。
只是白栀到底是被黑瞎子训练过千叮咛万嘱咐,哪怕睡着了白栀都在遵守着黑瞎子的教导。
解雨臣一过去,白栀就乱动,皱着眉,幅度特别大。
解雨臣没有办法,只能悄悄的将那只熊又放了回去,然后从熊的身下伸手去拉白栀的手。
对于这一点,白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解雨臣牵着就牵着了,睡得很好。
解雨臣就不太好了,白栀的屋子只有窗帘,床并不是架子床,屋子里甚至很少有珠帘或者是纱幔。
所以这个屋子有些许亮,亮的解雨臣有些不想睡觉。
他看着屋顶蹭了蹭枕头,缓缓的叹气。
“瞎子,这是教的什么呀?”
他都服了,他就知道黑瞎子只会给他使绊子。
要不等到第二天,白栀早上起来趴在熊身上,拿手指轻轻地戳解雨臣的时候,解雨臣还是很开心的,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白栀了。
他觉得白栀一举一动,在他的眼里都特别的可爱,就好像加了十层滤镜一样。
捉住白栀的手,假装自己还没有清醒过来蹭过去,虽然没有蹭到白栀,蹭到了熊的脸上,但是他还是很满足。
蹭一蹭,磨蹭磨蹭,哼唧两声,然后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白栀。
“还想再睡一会儿~”
白栀看着这样的解雨臣,将被子给他盖好,小熊也给他推过去。
“那你就睡,偶尔偷下懒也是可以的。生活并不会因为你现在的偷懒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如果有那么一定不是你偷懒的问题。”
然后下了床洗漱完再一次坐回到床边上,看着解雨臣虽然睡了,但是没有睡安稳,白栀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
“睡吧,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
解雨臣看向白栀,眨了两下眼睛然后闭上,彻底的睡过去了。
他在白栀的屋子里睡了好久,睡到了早饭做好。
等到白栀把他叫醒,推进洗漱间洗完漱换完衣服,两人才从各自的屋子里走出去吃饭。
坐在桌子上,解雨臣给白栀夹菜,白栀儿则剥好一个蛋,喂到解雨臣的嘴边。
“来把这个吃了,吃完之后再喝一点粥,你要喝吗?”
解雨臣看着白栀给他盛好的那碗粥,又看了看有些怔愣但还是出声询问他意见的白栀,摇了摇头。
以后他们两个会是夫妻,所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观点很重要,立场很重要,做什么反而不是重要的。
“我不想吃这个,今天没有汤吗?豆浆也行。”
白栀苦恼地摇头,“汤没有,豆浆也没有,今天早上倒是让人做了碗面,面汤行吗?”
解雨臣开始为难白栀。
“唉~算了吧,我就吃这些就行了。”
解雨臣想看看白栀要怎样应对。
白栀看了解雨臣一眼,“唉~既然你说算了那就算了吧。”然后叫来丫鬟让她弄一碗汤面过来,津津有味的自己吃了起来。
解雨臣呆愣愣的看着白栀,看着白栀吃完饭就不管他,有些伤心,也不去上班了,追在白栀的屁股后面,开始烦她,问她为什么不管自己。
白栀看着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不老实的解雨臣,有些苦恼的叹气,退后一步将他的衣服整理好,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平静的看着他。
“画花花,你要明白,人最应该照顾好的是自己,如果你有爱的人那么也去照顾你爱的人。
至于和你一起生活的人,你要尊重他,而不是去为难他。我知道的,你可以很轻易的解决你想吃汤这个问题,你可以等待,也可以出去再吃一遍,可是你唯独不应该去为难我。
花花,生活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做的事情,而我们更应该做的事情是爱对方,爱是让你去包容对方的坏习惯,是让他变得更好,而不是让对方去焦虑。
如果你今天吃的不好,然后生着气去上班,那么我肯定会很难过的,但是好在你只是假装而已。”
白栀知道自己心软,但不代表她不知道担心和被动焦虑的区别。
解雨臣就那么看着白栀,又一次发现白栀的坚韧超乎他的想象。
她不吝啬她的关心,也不掩饰爱他的语言。
她更不会把所有的错误都放在她的身上。
她会引导自己,引导自己爱一个人。
解雨臣上前一步拉着白栀的手,“对不起。”
白栀挣脱一只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这次没有关系,但是不能有下一次,无意间的可以,故意的不行。”
解雨臣点点头,看着白栀,两人相视一笑。
他原谅自己做笨笨的事情了,毕竟他是人。
人做错事很正常,他以后不会再犯了。
他不会试探白栀了。
爱是让对方变得更幸福更好,不是用琐事为难对方,找出爱意的证明。
解雨臣明白,其实他和白栀很早就在过一种亲密关系的生活了。
因为白栀早就把如何对待自己最爱的人教给了他。
而白栀也是这样对他的。
他就是白栀最爱的人。
第91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五
从解雨臣发现自己与白栀的生活日常,就好像在谈恋爱一样甜蜜之后,解雨臣就再也没有作过幺蛾子了。
当然,那是他以为的。
其实在张起灵还有黑瞎子眼里,解雨臣简直每天都在孔雀开屏。
早上起来,在解雨臣看见白栀睡眼惺忪的出来,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虽然他在练嗓,但是也不耽误他用眼神指挥丫鬟去照顾白栀。
离他不远处放着一张小桌子,又放了一把椅子,是那种摇椅,春秋冬会有毛毯,夏天也会有毯子,但是是那种薄的。
桌子上还会根据时节放上各种饮品以及点心。
白栀的点心是颗水煮蛋,甚至还放了调料,是那种辣椒面。
白栀就喜欢云贵川那种吃法,放上一些蘸水那种调料,特别好吃,不会腥。
解雨臣就在那个角落里,穿着简单的戏服,在那里吊嗓,白栀喝一口饮料,然后剥开鸡蛋,在那里蘸着辣椒面,像老鼠偷灯油一样鬼鬼祟祟的盯着解雨臣吃。
而张起灵就没有这个待遇,他在桌子的另一边,坐着一把玫瑰椅,手上只有一盏茶。
黑瞎子倒是好一些,因为黑瞎子不出门,这个时间点,他要是在解家的话,他是不会出来锻炼的,他要睡懒觉。
等吊完嗓子后,解雨臣也不去管张起灵,走到白栀面前,拿着丫鬟递过来的热乎乎的帕子给白栀擦脸,擦完脸之后看着白栀清醒了一点,又拉着她去吃饭。
“来栀子,把这个吃了,早上要吃点肉的,你都瘦了。”
白栀啃着一个鸡腿,看着解雨臣放在碟子里的那只鸡爪,想了一秒,迅速的将最后那小半截的鸡腿肉塞进去,然后开始啃鸡脚。
白栀啃肉啃得开心,解雨臣又看了一圈,“栀子今天早上不吃面了吗?”
白栀也没有办法张嘴说话,只是点头。点头的过程中有两滴油滴在了她的衣服上,白栀的眼睛猛的一下变大。
解雨臣看了一眼,“哎,正好我给你又做了一批新的睡衣,你穿穿看,肯定很合身,也很漂亮,这件滴了油的就不要了,不难过。”
白栀听见有新睡衣,也不心疼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了,赶紧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转身看向跟着自己的解言。
解言明白,点点头退了出去,等再一次回来之后,就拿着一个册子递到了解雨臣的手上。
她为什么没有直接递到白栀手上呢?当然是因为要给解雨臣接触白栀的机会呀。
解雨臣打开手册,放在自己和白栀中间,一边掀一边指着上面的衣服和白栀说他的小巧思。
“我记得你还挺喜欢那种清汉女的服装,但是那种穿上去其实没有那么好看,但是做成睡衣就挺不错,你看看这件粉蓝色的,还有这件粉色的,上面都绣了你喜欢的图案,这个绣的是栀子花,这个就绣的是合欢花。”
白栀满意的点头,解雨臣识相的又翻了过去,一页一页的介绍完之后,白栀满意的点头。
白栀吃的开心,甚至还在解雨臣出门上班的时候抱了他一下,特别开心的将自己挂在了解雨臣的身上。
“花花,谢谢你,我好喜欢呀~”
解雨臣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赶紧伸手抱住白栀。
那种抱是真的男女之间的拥抱,他抱在了白栀的一些敏感部位,放在了她的腰上,放在了她的腿上。
解雨臣很珍惜这种机会,抱着白栀转了两圈,又将白栀放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
“栀子今天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回来,我再给栀子带好看的东西。”
白栀乖乖点头,一脸骄傲。
看着白栀被他娇养出来的小模样,解雨臣心中一软,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那是一串项链,珍珠的挺大的呢,每一颗都圆溜溜的。
解雨臣给白栀戴上,白栀看了一眼,抓着那串项链,兴奋的亲在了解雨臣的脸上。
“谢谢花花!”
解雨臣强压着上扬的嘴角,骄傲将自己被亲到的那半脸冲向张起灵和黑瞎子炫耀。
别管白栀对他是什么态度什么身份,反正他被亲了。
“不用谢,我就喜欢给栀子买东西。”
随后又看向那两人,略微有些严肃的说:“你俩今天在家好好待着,不要打架,要是有想要的东西跟我说,我下午回来给你们带回来,栀子中午吃的清淡一点没有关系,你俩不要哄她,让她吃一些油腻的知道了吗?她这些天不舒服。”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板着一张脸,很想知道解雨臣现在的心理状态。他是怎么能够如此的厚颜无耻的,拿他那个小岁数,当他俩的长辈。
但是等解雨臣又掏出一张卡,扔到他俩怀里的时候,他俩又变了一副嘴脸。
两个人齐齐点头,乖乖应答:“知道了。”
家长出钱,他们就不吱声了。
解雨臣这才满意点头,在白栀的目送下去上班。
司机看着解雨臣那欢喜的笑颜,就知道今天又是美妙的一天。
解雨臣脑子里想的全是白栀身上穿的戴的全是他买的东西,全是他自己的过问允许的东西,他就有一种非常隐秘的满足感。
因为他喜欢的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有他的痕迹。
直到现在白栀都没有想过为什么她的衣服裤子,小的大的,贴身的不贴身的,都是解雨臣在置办,而不是她自己置办。
她就这么傻傻的让别人掌控了她的生活的一部分。
第92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六
解雨臣越来越喜欢哄白栀开心了。
以前还只是简单的买好衣服首饰让丫鬟放进白栀的抽屉里,放进她的衣柜里,放进她的衣帽间里。
但是现在还不一样,所有经过解雨臣手里的东西,解雨臣都要亲自交给白栀。
他喜欢见到白栀拿到礼物的时候,那种亮晶晶的眼神,她会拿着衣服放在身上比划,然后高兴的转圈蹦跳,会看见那个首饰欢快的窜到梳妆镜前,仔细的打量着自己。
当然,最必不可少的就是白栀会在收到礼物之后把自己挂在解雨臣的身上,对着他又亲又抱的。
哪个小姑娘能拒绝有人往她的身上砸钱呢?而且是大笔大笔的砸钱。
所以白栀会亲解雨臣真的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真的是太开心了,虽然她的亲是姐姐在亲弟弟,但是解雨臣也很开心。
当然,解雨臣对白栀如此好,但是对别人就不一样了。
又是一年重阳节,这次黑瞎子并没有回京城来过节,而白栀已经整整四个月没有见到过黑瞎子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随手拿了两件衣服带着伙计还有丫鬟就上了飞机飞往边境去找黑瞎子了,而解雨臣就是在这个时候回了解家。
很平常的一个下午,解雨臣带了张起灵喜欢吃的点心,还拿了一袋子白栀喜欢的烤串,本以为会收到白栀开心的拥抱,结果没成想整个家里只剩了张起灵一个孩子。
解雨臣将点心还有烤串儿放在桌子上面露不虞。
“老张,栀子呢?她怎么没有在家里?”
张起灵看着被区别对待的自己喜欢吃的点心,默默的将它拿到了自己面前,也不太开心的把碎渣子抖落干净,拿起比较完整的点心主体吃了一口。
还行,是他喜欢的口味。
解雨臣的心没有偏到天边去,只是偏到了海角而已。
“瞎子没回来过节,她去找瞎子了。”
想起黑瞎子,解雨臣就闹心,这个人真的就是他最大的敌人了。
也幸亏解雨臣没有看出来现在的黑瞎子其实是喜欢白栀的,要不然解雨臣指不定要干出什么事情来呢。
坐在凳子上,解雨臣挠了挠头,有些苦恼,拿出手机开始给白栀打电话。
张起灵看了一眼,默默的将烤串儿拿了过去吃了起来。
等烤串的1/3进入到自己的肚子之后,张起灵才善良的提醒解雨臣。
“白栀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你打不通的。”
这一个南边一个北边,有没有直达的飞机都是一个事情的,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联系上白栀呢?
解雨臣看了一眼张起灵,“你想多了,栀子有自己的私人飞机。”
解家那时候站在风口浪尖上,硬生生的带着一群人玩私人飞机玩经济建设,需求蹭蹭蹭的往上涨,航线的调动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还是比较宽松的。
特别是白栀还喜欢在每一次飞机落地之后“视察完民情”然后开始大把的撒钱,资助学生,资助病重的人。
所以解家的航线,一直以来都是申请的最快的那一批人。
解雨臣很快就打通了白栀的电话,开口第一句不是质问,而是委屈。
“你和瞎子好好过节,我在家等着你回来。”
没有生气,全是包容,委屈巴巴的语气让白栀有些愧疚,前去寻找黑瞎子的路上行走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花花,你在家等着我,我把黑瞎子找到之后,我就带着他立刻回京城,虽然我们今天没有一起过节,但是我们可以补办呀。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团团圆圆的,比过节还要有气氛呢。”
他知道白栀不会在那边久留,也放松了几分。
“行,那我在家里等着栀子。”
挂掉电话之后,解雨臣立刻回了书房,写了一封信,封好之后交给了张起灵。
“你拿着这个东西去找栀子,你们三个一起过节。”
说完还直接让丫鬟去给张起灵打包行李,甚至解雨臣还去自己的屋子里将给黑瞎子的礼物,给白栀的礼物都拿了出来,一股脑的放进张起灵的怀里。
“记住,老张,一定要放到栀子的手里。”
张起灵糊里糊涂的上了车子,然后上了飞机,等到落地之后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那封信,还有那两件首饰,张起灵忍不住在想解雨臣到底喜不喜欢白栀。
怎么还能把人往外推呢?还全部都往外推。
第93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七
虽然张起灵很是茫然自己为什么突然被扫地出门,并且被委以重任,但是解雨臣一点都不茫然。
他刚刚把张起灵扫地出门,后脚就拿起手机开始给白栀打电话。这次打电话的语气更是带了一丝湿润,好像是被泪水浸湿过一般。
温柔吗?温柔,只是有些可怜罢了。
“栀子,你们两个人在外面过节不太好,我让老张带了你们两个的礼物去找你们,你们三个在外面好好的,正好有老张和瞎子在你身边,我能放心一点,我在家里好好的守家,你们慢慢玩。”
本来白栀就有些心虚,也不算心虚吧,就是有些可怜,觉得解雨臣没有被自己陪着过节日,孤零零的有些可怜。
结果本来被当成小孩子的张起灵已经被白栀忽视了,现在可好,直接被赶出来,来找他们了,现在家里真的就只剩解雨臣一个人,白栀更难过了。
白栀拉着黑瞎子举着手机,听见解雨臣的话,眼泪吧嗒一下就落了下来
“嗯?”
那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解雨臣听见了觉得心酸,又觉得自己坏,赶忙安慰白栀。
“没事儿的栀子,你们三个好好的,我在家里什么都有,还有一群人陪着呢。”
可是他这话又在明里暗里的提醒白栀了,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没有几个下人能被他们当成亲人。
如果说是白栀他们几个在一起过节的话,那么下人们可以是朋友,但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下人便不是朋友,而是他们的被雇佣者。
解雨臣安慰了白栀半天,白栀从拉着黑瞎子的胳膊,逐渐变成了掐黑瞎子的屁股肉,黑瞎子捂着屁股对着天空呲牙咧嘴,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等到白栀挂了电话之后,黑瞎子才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
“小小姐,你不能这个样子,你要充分尊重我自由的权利,我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人,我需要有自己的事情。”
白栀将手机放好,松开黑瞎子的屁股肉上下打量他一眼,十分的不满,随后踮起脚尖,一手抓着黑瞎子的衣服,一只手伸直去够黑瞎子的耳朵。
然后白栀就这么掐着黑瞎子的耳朵,将他带回了屋子里。
而屋子里的几个丫鬟手上捧着一幅展开的画,那幅画是孔子的画。
“看见了吗?你应该把那些话对他说,他肯定尊重你,但你不能对我说,因为我也是人,我的小毛病,还有坏毛病,多着呢,我不听,我不尊重你,你是我的家人,我就要和你一起过节,如果你不和我一起过节的话你算什么家人!再说了,你不知道我独裁吗?你竟然还……还……”
白栀还了半天,也不忍心说什么重话,最后气的没有办法,一只手掐着黑瞎子的耳朵,一只手拍他的脑袋。
黑瞎子知道白栀又开始不开心了,而且对他的控制欲也越来越强了。
当然,他更清楚的是,白栀对他的关心爱护也越来越重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只有清明春节除夕,中秋节,端午节这几个比较大的节日,他不能缺席,剩下的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现在什么节日都不能缺席。
没办法,黑瞎子只能认栽,开始给白栀道歉。
张起灵在他们两个人打闹完休息完之后,终于是到了。将那封信递给白栀,又将礼物塞到他们两个人的手里。张起灵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抱着胳膊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个。
“解雨臣给你们的。”
黑瞎子在开心自己的礼物,白栀拆开那封信,又开始哭了起来。
解雨臣:栀子,我会一直在解家等着你。
解雨臣,解家,孤单一人,这几个词连在一起,白栀不哭都不行。
白栀将信再一次装好,放在怀里,眼泪一擦,指挥着几个丫鬟开始收拾行李。
“赶紧的,不在这里住了,我们今天就走,现在就走,马上走!”
看着白栀一边哭一边催促着丫鬟,张起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他俩就知道解雨臣这人不是个好东西,那封信上写的也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白栀不可能连歇都不歇,就又要带着人折返回去。
黑瞎子看着白栀急匆匆的跑去帮他收拾行李的背影,将自己手上的那条翡翠项链放在了桌子上。
“他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张起灵看见白栀的反应,就知道那封信上写的大概是什么东西了。
黑瞎子听着张起灵的话,默不作声的点头。
“要是好东西,小小姐身边的男人都能塞满一个四合院了。”
白栀身边的这个状况,可不就是解雨臣那小子干的嘛。
第94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八
在极短的时间内不停的更换交通工具是一件非常疲惫的事情。
疲惫也没有办法,白栀绝不允许黑瞎子和张起灵他们两个人掉链子,这次这个节日,一定要他们一家四口聚在一起,团团圆圆的补过。
黑瞎子还有张起灵哭丧着一张脸跟在白栀的身后,眼神迷离,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张起灵伸手给了黑瞎子一拐,“都怪你。”
黑瞎子摸了摸肚子,给了张起灵一脚,“也怪你。”
要是黑瞎子回去,他们就不用出来。但凡张起灵没有给解雨臣送信,他们也不用如此着急的回去。
两个人愤恨地看着对方,齐齐撇过头去,就好像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这一幕很可爱,但是白栀没有看,白栀在赶路。
解雨臣在解家不停的拨打三个人的手机,发现三人的手机齐齐关机之后,他就知道白栀他们已经踏上了回来的旅程了。
心满意足的将手机放到桌子上,转头看向周围的丫鬟。
“去把栀子的那身新做的姜黄色的战国袍拿出来,我记得瞎子好像还送了几套绿松石的项链,也拿出来再拿一串。再拿一条40多厘米的玉珏出来,对了,那个苗族头饰也拿出来两个。”
解雨臣手指轻点着桌子,一边想一边吩咐丫鬟。
“不对,不要那个苗族头饰,拿两支青玉簪出来,栀子好像有一对宫灯耳环,那个拿出来。”
一边说一边点出一个丫鬟,让她去干活儿,等走了四五个丫鬟之后,解雨臣看着仅剩的两个丫鬟:“你去瞎子的屋子给他熏上线香,还有把他的那件大衣拿出来,就是那件复古纹路的黑色的风衣。你去老张的屋子把那个糖果拿出来,给他拼成一棵小树,放在盆里当成盆栽。”这俩敷衍一下就行。
等到丫鬟们都走了,解雨臣出了屋子去找管家。
“让人把院子打扫一遍,快一点,还有那个影壁旁边摆上一株漂亮的菊花。
说到菊花解雨臣眼睛一亮。
“对,弄一个菊花锅子,那个栀子在书上看过还没吃过呢。”
管家在一旁点头,但是没有走,因为他知道解雨臣还没有嘱咐完。
果然,解雨臣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不要在影壁旁边摆了撤回去,放到栀子屋子里,我记得有一株粉色的菊花,不要别的颜色,就要粉色的。”
今天过节,趁着现在白栀对他心有怜惜,他今天必须要爬上白栀的床,他都已经半年没有上白栀的床了,今天必须上去。
他不要再一个人睡觉了!
菊花对应时节,粉色对应着他,白栀看见一定会乱想,而且越想越多,这是个好时机。
这么想着,解雨臣点点头,带着管家往餐厅走。
“对了,这个餐厅上面的东西也换了,这个帘子换成红色的,暗红色。还有弄一些茱萸来插在绳结上,应景,黄酒也弄一坛过来,温上正好喝。我记得这个时节螃蟹好像也挺肥美的,再弄一碗蟹黄面给栀子,这个就不用给别人了。”
独一无二的待遇给白栀,才能收获他想要的结果。
说完,解雨臣转头去了白栀的衣帽间,看着丫鬟们收拾出来的东西,千挑万选,最后将那对宫灯耳环放了回去,选了一对白玉耳环。
长长的的银链子下面坠着水滴形状的白玉,配上白栀那副清冷的脸,一定很漂亮。
在解家热火朝天的忙碌中,白栀终于是在半晚抵达了解家。
明明已经很晚了,可是解雨臣还是坚持等在门口迎接着白栀。
他手上拿着那件他选好的姜黄色战国袍,攥着那两只青玉簪,就左盼右盼的等着白栀。
看见白栀的那一刻,他直接忽视了白栀身后那两个怨念极重的人,扑到了白栀面前,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
“栀子你看,我给你选的东西,你穿上之后肯定很好看,我还让人给你做了菊花锅子,我们今天就可以过节了。”
他眼睛都熬红了,可是脸上那个笑太灿烂了,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朦朦胧胧的,却感觉很温暖。
白栀将那个青玉簪轻轻的插到自己的头发上,轻声询问解雨臣:“好看吗?”
解雨臣点头,“好看。”
白栀有些心疼的碰了一下解雨臣的眼角,最后小心的去牵解雨臣的手,“那我们回家。”
“好,我们回家。”
第95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二十九
解雨臣很少会算计出错,特别是在白栀的身上。
他非常好的拿捏了白栀的心思,再一次进入了白栀的屋子,上了床
哪怕中间隔着一个玩具熊,可是解雨臣侧着身趴在玩偶上,看着白栀,还是会很开心。
白栀的头发柔顺的散落在枕头上,被子被白栀拉的高高的,衬得她的脸小小的,解雨臣怎么看都看不够。
解雨臣悄悄的将小熊往白栀那边挪了挪,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他并没有将小熊拿开,因为白栀对于这个事情还是很敏感的,毕竟他已经很大了。
而且今天黑瞎子和张起灵都在,万一被他们两个人听见他和白栀争执的动静闯进来,那就不美了。
虽然他们两个都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知道和行为上不接受,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总不能还没有表白,就被别人使了绊子吧。
第二天起来,解雨臣早早的从自己的屋子里出去,光明正大的在两人的注视下进了白栀的屋子,给白栀梳妆打扮。
大早上起来,一群人就开始吃菊花火锅。
也幸亏这个锅子并不辣,也没那么油腻,要不然还真的不太健康呢。
黑瞎子还有张起灵坐在白栀和解雨臣的对面,看着解雨臣开心的照顾着白栀吃饭,心里有1万句脏话想要说出来。
虽然他们能够接受大早上起来就吃很多很多的肉,但是他们实在无法接受大早上起来就开始吃火锅,这实在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特别是这个火锅其实是解雨臣为了白栀开心才安排的东西。
这么一想,解雨臣属实是没有顾得上他们两个人的死活。
吃完火锅之后,更不顾及两人死活的事情出现了。
解雨臣拉着白栀将衣服换掉了,而且白栀对她要换上的衣服并不习惯,这并不是她常穿的衣服。
“栀子来,穿这套,我带着你出去玩。”
白栀看着解雨臣扔过来的那件裙子,有些扭捏的往身上比了比,非常的不好意思。
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解雨臣,咬了咬嘴唇,这才鼓足勇气对着他说:“花花,这个裙子是不是有些短。”
如果是那种连衣裙比较短的话,白栀还是接受的,但是她不太适应单独的半身短裙,不知道为什么。
解雨臣看了看,摇了摇头。
“不会啊,栀子这个不短的,连衣裙差不多也是这个长度,你穿过啊,这种我给你做了那么多,你都没有穿过呢。”
白栀不好意思的看着解雨臣,“可是穿出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我不太习惯穿这么短和别人挤在一起。”
解雨臣一边给白栀找上衣,一边给白栀搭配饰。
“不会啊,你忘了吗?我带着你一起出去玩,不会和别人挤在一起的,放心吧,花花会保护你的。”
白栀想了想,将解雨臣放在篮子里的衣服都拿了起来,进了自己的屋子去换上。
再一次出来的时候,白栀就变成了一个非常青春靓丽的小姑娘,甚至看上去比大学生还要年轻。
黑瞎子和张起灵站在门的两侧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转头看向解雨臣,开始赞美他。
“花儿爷,你这审美不错呀,小小姐这一身看上去都有点像高中生了。”
白栀很害羞,但是解雨臣很开心。
他就希望白栀的很多情绪里面都有他的参与。
对于黑瞎子的夸赞,他直接全盘接受了。
“那是,我可是看了不少小说和视频的。”
每一次看见,解雨臣都会在脑海里想象,18岁肆意热烈鲜活的白栀该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是要补过节日,因为要一家人团圆,所以解雨臣也将那两个大电灯泡带在了身边。
四个人,黑瞎子开车,张起灵副驾驶,白栀被解雨臣拉着坐在了后排。
解雨臣转头看着有些紧张的白栀,将自己带出来的外套轻轻的盖在了白栀的腿上,拉着她的手,小心的安慰着她。
“栀子别怕。”
裸露的肌肤被衣服盖住了不少,白栀有了一些“安全感”,这才对着解雨臣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解雨臣看着这样的白栀,心里的开心又多了一些。
慢慢的,慢慢的,白栀就会习惯在外人面前依赖他了,就好像在做脱敏实验一样。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和白栀就真的再也分不出来你我了。
第96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
解雨臣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发笑,特别是在白栀身边的时候
白栀看着又莫名其妙笑起来的解雨臣,无语的看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一一闪过,他们最终的目的地竟然是一处游乐园。
黑瞎子他们仨个人都下了车,只有白栀坐在车子里想了想,将解雨臣盖在她身上的西服外套穿在了前面,就好像电动车的挡风被一样。
等白栀以那个姿势下了车之后,看了看那件衣服,她还有些恍惚。
电动车挡风被,天呐,这个词语离她已经太遥远了,更遥远的是这处游乐园。
她记得,她好像小学之后就没有再去过游乐园了,不是因为没有钱,是根本找不到时间。
上学的时候是因为上学,工作了是因为工作。现在可倒好,虽然不是上学也不工作了,但是因为解家,因为她的身份,因为她的长生和年轻,她不再出门去这种场合了。
黑瞎子还有张起灵对着那处游乐园兴致勃勃,因为他们很想玩。解雨臣倒是没有注意到那两人的高兴,而是注意到了白栀的恍惚。
赶紧走到白栀的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发现没有什么伤口,这才询问她:“栀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白栀抬起胳膊,套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也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移动,不再遮挡白栀觉得有些光溜溜的腿。
“我好像……我好像不知道要在这里玩什么。”
解雨臣看着白栀双眼茫然,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心中涌上难过低落,更多的是心疼。
而听见白栀这番话的张起灵还有黑瞎子,倒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黑瞎子最先开口,“我说花儿爷,感情你来这儿不是为了让我们开心,是单纯让小小姐开心的呀!”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小心的拉着白栀的手,转到她的身后,扣上那颗西服扣子,希望能够给白栀一些安全感。
“你穿着短裙,那些比较刺激的项目做不了,那我们就玩一些比较舒缓的嘛,我看那旋转木马就不错走啊,我们去玩木马。”
之后又看向黑瞎子还有张起灵,解雨臣从兜里摸出两张卡,刚想递给他俩,后来发现这个地方刷卡好像不太方便,又拿出钱包,抽了几张钱扔给他俩。
“行了,你俩去玩儿吧,那些刺激的项目估计你俩挺喜欢的,我和智栀子就不去玩那些了。饿了就去找吃的,不用管我俩,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俩到车子这里等着我们就行了,当然,没准是我俩等着你们。”
下黑瞎子还有张起灵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解雨臣单独接触白栀的这个机会,毕竟解雨臣这人好像也不太会追女孩子。
再这样给他使绊子,他俩真的怕解雨臣追不上白栀,破坏了两人的姻缘。
黑瞎子数了数解雨臣扔过来的那沓钱,开心的揣进兜里,揽住张起灵的肩膀,对着白栀露出一个皮笑,捏了捏她紧张的手,随后往她的手里塞了200块钱。
“你俩慢慢玩儿,不要着急,我和老张去玩儿刺激的了。”
白栀攥着那200块钱,点点头,很乖巧,甚至乖的有些让黑瞎子心疼。
随后张起灵还有黑瞎子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然后他俩刚走,解雨臣就立刻对着白栀粘了上去,走到白栀的身边揽着白栀的腰,两人贴的紧紧的。
白栀也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感到别扭,而是主动靠向解雨臣,抓着他的衣袖不放手。
因为她发现,她不习惯穿单独的短裙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她觉得分体式的短裙会有一种中间空荡荡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她本来就不适应短裙这个长度。
因为她怕风,她怕冷!那两条腿光溜溜的,她总觉得凉飕飕的。
但是贴着解雨臣的长裤,她就觉得有些回暖了。
解雨臣感觉到白栀的小动作,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揽着白栀往旋转木马那里走去。
他记得,以后的人还说过,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可以一辈子在一起,虽然现在他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和白栀接吻,但是可以偷偷的嘛。
定下一个小目标,以后等他表白了,白栀接受了,他再带着白栀来一次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
结果解雨臣还没有想多长时间,白栀站在前面,转身看着突然之间站在原地傻乐的解雨臣无语的对着他喊:“花花!你快来呀!坐旋转木马了!”
解雨臣回过神来,突然之间想到他俩现在要玩的项目并不是摩天轮,而是旋转木马,想那个,属实是想的有些远了。
第97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一
白栀在前面等着解雨臣,她穿着短裙无措的拿着那件衣服挡着自己的腿,就那么看着他。
解雨臣很快反应过来,赶紧跑了过去,搂着白栀的腰。
那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他已经做过无数遍一样。
“怎么了?栀子走呀。”
白栀无奈又带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我觉得我这个样子上不去。”
这个裙子属实是短了一些,比她那些半身连衣裙还短。
解雨臣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出来,直接将白栀抱了起来,还贴心的用另一只手将那件衣服把白栀的下半身挡得严严实实。
白栀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悬空感靠向了解雨臣的方向,满脸的惊慌。
“栀子,别怕。坐上去玩儿一会儿,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解雨臣挑了一匹很漂亮的小马,不是粉色的,是蓝白色的,很梦幻,但是白栀是粉色的,她在那匹马上就会显得很亮眼夺目。
解雨臣没有上去,而是在下面看着她。最后想了又想,有些难过自己没有带相机出来。
白栀就在上面握着把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见自己在下面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在下一次开始时又上去了。
他坐在了白栀身边的那匹马上,两个人抱着杆子笑眯眯的说着事情。
黑瞎子和张起灵就压根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干这么甜蜜的事情,他俩要去玩过山车。
然后等到了那里才突然间发现黑瞎子玩不了,因为需要把墨镜摘下来。
黑瞎子无语至极,气愤的走了,张起灵还不让他走,非让他在底下等着自己。
“凭什么呀?”
“凭钱在你身上。”
张起灵说完就坐了上去,等着过山车启动。
黑瞎子在下边随便的倚着一个栏杆,百无聊赖的等着张起灵。
而解雨臣还有白栀已经从旋转木马过渡到了摩天轮上。
在这里面,白栀倒是自在了一些,但是也没有很多。
解雨臣见白栀那么紧张,挨着她坐下,将自己的腿往白栀那边靠了靠。
白栀察觉到赶紧依偎了过去,但是双眼还是向着外面四处张望,紧张又兴奋。
“栀子怎么怕高呀?”解雨臣觉得有些好笑。
白栀斜了他一眼,“怕高不是很正常吗?我又没有长翅膀,我要会飞,我还怕高吗?”
“行吧。”
因为没有办法接吻,因为他们不是情侣,所以解雨臣兴致缺缺,而白栀又因为这个装扮有些不适应,所以两个人玩了这两个项目之后就跑掉了,到了车上坐在一起,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白栀的脸上,照的她暖洋洋的,随后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着了。
解雨臣看着这样的白栀,将她横放在后座上,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头,将衣服给她盖好,轻轻的揉着她的手指。
暧昧四起呀。
等到解雨臣又等了一会儿,看了下时间,发现距离他们聚集的时间还长着呢,解雨臣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他觉得他可以带着白栀去公司,毕竟有休息室,他们两个在那睡一会也挺好的。
说干就干,解雨臣带着白栀就跑了,白栀迷迷糊糊的被解雨臣放好,系上安全带就送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门口,解雨臣赶紧找人将车子停好,并且小心翼翼的将白栀抱下来,因为没有走地下车库,所以解雨臣是抱着白栀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进去的。
其实这种情况应该是引发热议的,但是很显然引发热议的,这个点它不对劲。
前台的两个女同事看着白栀睡得老老实实的,靠在解雨臣的怀里没有一点不自在。
年长的那个悄悄的靠过去,小声的问她:“你说老板都已经懂事了,董事什么时候能够懂事呢?”
年纪较小的那个,默默的叹了口气,打开工作群,在里面开始发消息,并且随意的敷衍着她的同事。
“董事不是早就已经懂事了?你应该问的是董事什么时候能够长情丝。”
第98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二
按理说,这种行为对于解雨臣的形象以及公司影响都不算很好,但是想想解雨臣这些年的辛苦以及白栀的死脑筋,大多数知道的人都轻轻的原谅了他们。
没有其他的原因,实在是解雨臣有些可怜。
他长的好看,白栀喜欢他。有钱还给白栀花,白栀也喜欢。可偏偏白栀就只是喜欢而已。
解雨臣围在她身边,各种孔雀开屏,都没有让白栀有过一丝一毫的异样,他们看起来真的为解雨臣感到心酸。
于是,哪怕解雨臣突然之间请假又来公司,仅仅只是为了抱着白栀睡觉,他们也大方的原谅了他。
毕竟老板有钱有颜,还有爱,这都追不着对象,还好多年了,不原谅,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真让他俩掰了,然后解雨臣进化成冰山总裁,天天不是裁人就是裁人,坐实总裁的位置吧。
进了休息室,躺在床上,白栀朦胧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熟悉的布置,又睡了过去。
解雨臣就在床边站着,看着她的眼神锐利,带着侵略性,可惜白栀那个脑子依然没有长出情丝来,她甚至觉得她弟弟真好呀,长大了。
解雨臣叉着腰看了很久,最后俯下身撑在床上,轻轻的亲了她一口,亲在了她的脸上,嫩嫩的香香的。
看着白栀无知无觉,那么信任他的样子,解雨臣已经放弃了自己心里那刚生出来的犹如发丝般粗细的异样情绪。
算了,白栀不懂就不懂吧,这样信任他,依赖他也挺好的,管他什么情绪呢,在他身边就好。
解雨臣进了卫生间,浸湿毛巾,感受到毛巾湿热的气息,走出去给白栀擦手擦脸,等到处理完之后,解雨臣出去开始工作了。
不过解雨臣并没有给白栀盖上被子,他盖的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那件外套,有着他的气息。
好在夏天并不冷,所以白栀这样睡着也没有醒过来,而解雨臣也沉浸在了工作的氛围当中,完全忘记了黑瞎子还有张起灵。
两个人一人举着一个冰淇淋,看着熟悉的地方被新的车子占据,面面相觑。
黑瞎子愤恨的大大的咬了一口冰淇淋,冰的自己打了一个寒颤,最后实在气不过,拿手肘打向了张起灵。
张起灵抬手格挡,微微用力,盯着他:“打我干什么?”
“要不是你玩那么长时间,还一直不让我走,他俩至于把咱俩扔下还不知道吗?咱俩?”
张起灵听着黑瞎子有些语无伦次的抱怨,默默的闭上了嘴。
这事儿还真怪他,因为他玩上瘾了,不想离开了。还非要黑瞎子跟着他伺候他,所以黑瞎子打自己一下好像还挺合理的。
“算了,吃饭去吧。”
黑瞎子看了张起灵一眼,最后将剩下的钱拿出来数了数。
“就800了。”
张起灵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现在物价贵吗?什么物价了?800块钱够他们吃一顿饭,然后回解家的吗?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满脑子胡思乱想,甚至连表情都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也没有提醒他。
反正这800块钱到了他的手里,他绝对不会轻易花出去的。
正想着,本来还晴朗的天气突然之间下起了大雨,张起灵也顾不上800能干些什么了,抓着黑瞎子的手就进了一个店铺。
进去了,张起灵就有些后悔了,因为那个店铺的装修真的好像很贵的样子。
黑瞎子看了一眼那个装修,默默的将800块钱放进了兜里,拿出了一张卡。
游乐园刷卡不好刷,这里还不能刷吗?真是的。
雷声很大,白栀突然之间就被吓醒了,解雨臣听见雷声也顾不上解枬正在给他做报告,赶紧冲了进去,把白栀抱在怀里,拉着被子给她裹上,小心翼翼的用一只手捂住白栀露在外面的耳朵。
雷神持续了一会儿停了,但是又响了起来,白栀就闭着眼睛,缩在解雨臣的怀里,一直不愿意出去,她觉得现在这个样子还安全一些。
解雨臣小心的将手松开上了床,把白栀抱的更紧了,将脸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蹭着。
“栀子不怕,没事的,有避雷针的,不会伤到我们的,不怕不怕,一会儿就没了。”
解枬打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文件,拿起来掂量掂量,最后看看白栀对比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算了,文件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之后再处理,还是白栀比较重要。
就算文件比较重要,但那也是在他心里而已。
在解雨臣心里有什么能比得过白栀呢?
因为害怕,所以一直等到雨渐渐的保持一个姿态下个不停,而雷声已经不再响起时,白栀还有解雨臣两个人才分开。
分开时白栀耳垂都红了,因为她很敏感的发现,她就这么危险的和解雨臣在床上,在一个被子里,待了很长时间。
解雨臣看着白栀的变化,很开心,眼里都透露出笑意。
但是他却没有挑破,而是用被子将白栀裹好,将人放好,轻轻的拍着背,等到白栀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之后,静静的出了休息室去工作。
有男女意识就好,有就好。
第99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三
解雨臣在办公桌后面想着白栀刚才的反应,越想心里越美,嘴角的弧度上扬的越大,等到解枬进来的时候只看了一眼,就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这个倒霉的打工人呀,不是老板有问题,就是老板娘有问题。
剩下的几位同事看着解枬进进出出一脸无语的样子,低头苦笑。
毕竟解枬都这样,那他们今天这个工作进展可能也没比老板不上班好到哪里去。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噼里啪啦的一点儿都不带停,眼看着这个雨就从天气预报上面说的晴朗下成了暴雨,解雨臣还有白栀依然没有想起张起灵和黑瞎子。
两个人坐在店里吃着冷饮,摆了一排夏日饮品,无语到爆炸。
黑瞎子大大的将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又吃了一口水果,最后无聊的将勺子扔了回去,靠在沙发上。
“你说咱们吃这些有什么用呀,也不顶饱。”
而且现在还下着雨,吃些凉的更冷了。
张起灵不语,只是一味的吃着。
因为这一顿饭并不是他付钱,是黑瞎子付的钱,至于黑瞎子拿的是白栀的卡,还是解雨臣的卡,那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他只知道是从黑瞎子的手里出去的钱,他得珍惜这个机会,貔貅出钱不容易,特别是这种华而不实,而且黑瞎子还不喜欢的东西。
白栀确实没想起来,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她光着腿和解雨臣的腿挨在一起的样子,白栀总觉得怪怪的,有一种弟弟大了,又有一种好像不是弟弟的感觉。
她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把自己活成了蚯蚓的样子,一直在顾涌。想到那种场面,还时不时的拿脚趾虚空抓地。
不过好在一个雷上唤醒了白栀的理智,一个哆嗦,正好碰上解雨臣开门,四目相对之间,白栀瞬间冷静了。
使劲的爬起来,白栀看着谢雨辰,舔了舔嘴唇,“你吃点心吗?我去给你买点点心吧。”
解雨臣看着白栀没话找话,但还是非常贴心的同意了。
“栀子要去给我买点心吗?栀子不怕打雷了吗?”
白栀看了看窗外,“应该不会再打雷了吧?我看雨小了很多了。”
解雨臣闻言走过去,将被子一层层的剥开,露出里面的白栀,又将外套拿过来披到白栀的身上。
白栀见状赶紧爬到床边去穿鞋,解雨臣看了一眼,单膝跪在床边,小心的给白栀穿上鞋,然后将她贴心的送到了公司门口。
“那栀子小心一点,别怕,不会有事的。”
等到将白栀送上车看着车子驶远,解雨臣才真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的开始工作。
到了店里,白栀先是坐了一会儿,然后然后开始挑选点心,都是解雨臣爱吃的。
等到店员将点心打包好,白栀还没有从那种异样的感觉中缓过神来。
她不太想立刻去公司见到解雨臣,但是好在雨又下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也不着急回去了。
白栀看着窗外的大雨,撑着下巴,一脸忧愁的想着事情,甚至连雷声都没有唤回她的思绪,倒是解雨臣在这种瓢泼大雨中急匆匆的闯进店里,看着白栀在店里好好的待着,他才放心下来。
解雨臣赶紧将自己带来的毯子裹到白栀的身上,看着白栀惊讶的望着自己,解雨臣也没有停止孔雀开屏,散发自己的魅力。
揉了揉白栀的头发,将桌子上打包好的点心塞到白栀的手上,看着她下意识的抱好,将白栀抱了起来。
“吓死我了栀子,我还以为你会冒着雨赶回去呢,幸亏你没有走,要不然在车里打雷,你多害怕呀。”
白栀被公主抱在解雨臣的怀里,缩着脖子出了店铺,一个冤种秘书兢兢业业的打着伞,小心的护送他们两个上车。
等到白栀进了公司之后,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解雨臣说话,但是公司的员工已经开始又热闹起来了。
店铺离得近,还有优惠,所以有些员工会去那里买吃的,而这一次和解雨臣他们几个一同走进公司的还有两位同事。
一男一女一脸无语的看着对方和自己变成落汤鸡,再想想白栀刚才的样子。
哼,别说衣角微脏了,鞋底都没湿。
“你说我们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
女同事打开包装,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她现在需要甜一甜。
“可能是因为咱俩没人疼吧。”
她刚才可是都看清楚了,解雨臣都湿了大半部分了,白栀一点事情都没有。
到了休息室,最先被推进去洗澡的还是白栀,甚至等白栀冲完热水澡出来之后,解雨臣也没有赶紧进去,而是端了一碗姜糖水等着白栀。
“栀子快把这碗姜糖水喝了,发发汗,雨这么大,还在外面走了一遭,肯定凉到你了。”
白栀捧着那碗水,皱着眉头喝完,然后就被解雨臣塞进了被子里。
解雨臣给她掖了掖被角,又往她的怀里塞了一个玩偶,这才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浴室并不算隔音,白栀卧在床上咬着嘴唇,听着水声。
她突然之间觉得,或许现在打一个雷,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她感觉好别扭呀。
第100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四
白栀这个人察觉到某些不对劲的时候,她就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掉它。
当发现自己总觉得穿着短裙不舒服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换掉短裙,彻底的抛弃它,而是选择迎难而上。
“笑死了,以毒攻毒我还不会吗?穿,我天天穿它。”
白栀咬着牙说完这句话,也顾不上解雨臣正在感冒,也顾不上张起灵还有黑瞎子这俩吃坏了闹肚子的人,每天穿着个短裙,不管有多冷,甚至有的时候冷到她会双腿交叠蜷缩在一起,她也不换。
可巧了,这几天一直在下大雨,停一停,继续下,停一停,继续下,她甚至已经顾不上会打雷了,每天就穿着短裙。
又一次下雨,白栀实在遭不住了,她还是不换,就在解雨臣看着白栀奔向自己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发现白栀这个人的脑子,她真的不一样,和别人不一样。
解雨臣正坐着喝茶,白栀跑过去直接将腿插进他的腿中间,然后手动合拢,感觉到布料的温度,白栀轻松的舒了一口气。
“啊,就是这种感觉,温暖!”
解雨臣也顾不上喝茶,张着嘴,用那双呆愣的眼睛看着白栀,等到白栀缓了一会儿之后,她就彻底的抛弃了解雨臣又跑了出去,那小腰扭的,看背影都知道她在得瑟。
解雨臣看着白栀远去的背影,张开嘴伸出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然后手指在虚空中动了两下又缩了回去,闭上嘴,捧着茶杯,温暖自己那颗凉透的心。
解雨臣想了又想,霍的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劝劝栀子,不喜欢就不要勉强嘛,换衣服啊,真是的。”
因为解雨臣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白栀她会选择另一个人做这种事情,那怎么能行呢?
结果白栀不听,只是瞥了他一眼,“我不管,我就要穿,什么合适不合适,就是穿的少了,等我穿习惯就好了。”
说完,小头发一甩,马尾在空中画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就走了。
还下着大雨呢,白栀就要出门,解雨臣捂着胸口缓缓的蹲在地上。
管家这时拿着雨伞还有速效救心丸也蹲在了解雨臣的身边,将药瓶递给他,解雨臣看着他的眼睛,只见管家关切的说:“家主吃一粒吧,别为难自己了。”
和白栀说正常人的话,那不纯纯找虐吗?
解雨臣不语,只是起身踉跄离去。
黑瞎子还有张起灵这些天一直都是在新月饭店住着,原因就是他们需要热腾腾的饭菜,只要他们想吃,他们就会吃上的那种。
到了新月饭店白栀整个人冷的不行,因为新月饭店的空调开的很足。
到了包厢,看见黑瞎子还有张起灵正在吃饭,白栀搬着一个板凳坐在两人的中间,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腿,一边扒拉过来一条,将腿叉开插了进去。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看见这一幕惊呆了。
黑瞎子反应快一些,将衣服盖在了她的腿上。
“你这个是做什么?!”
白栀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直接拿过一双公筷吃了起来。
感受着麻辣的口感,在口腔中迸发,白栀这才觉得没那么冷了。
“干什么?脱敏,我能干什么呀?”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听见这话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后只能沉默着吃完饭迅速的出了包厢,进了屋子,将房门跟窗户全部锁死。
等待白栀也这样对过霍秀秀以及南风之后,她终于脱敏了。
冷了就找东西盖,找个地方暖一暖,不冷了随便穿,又不是没有穿内裤,这有什么的,穿,每天都穿,青春靓丽。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就在解雨臣还在公司里当牛做马,抽空头脑风暴想怎样劝导白栀的时候,白栀穿着短裙进来了。
看时间,将文件从解雨臣的手中抽走,拉着他进了休息室,把他往往床上一按,脱了鞋盖上被子。
解雨臣抓着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白栀,有些不知所措。
“栀子怎么了?”
白栀不语,只是脱鞋上床钻进被子,将腿插进他的腿中间,这一次,转头看着解雨臣呆萌呆萌的表情,白栀终于肯定的点头了。
她就说嘛,什么感觉不对,都是不习惯在作怪而已,这不还是个弟弟吗?
“没事儿,睡觉吧。”
说完,自己抱着一个企鹅玩偶闭上眼睛。
解雨臣躺在被子里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白栀是怎么过程没对结果对了的。
解雨臣越想越开心,忍不住笑出了声。
“嘻嘻。”
他的命真好。
对,就是这个样子,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都是来找他。
第101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五
面对白栀越来越不把自己当成男人的这个局面,解雨臣开心也不开心。
开心白栀总是对着他很亲近,哪怕想方设法也要让自己熟悉他。
不开心的是白栀她是真没有情丝呀。
他从来没有想过上网说的那种没有情思是什么样子的感觉,他如今算是真实体验到了。
但是该爱还是要爱,特别是对于白栀,他总是爱不够。
解雨臣摸着白栀的头发,有些开心,觉得我他还和白栀再亲近一下。
但是现在白栀还在睡觉,他还不能现在打扰白栀,所以解雨臣只能按耐住心中的喜悦渐渐陷入沉睡,在梦里他回到了好久之前。
解雨臣真是的有一头长发,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后来白栀发现解雨臣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一起生长的时候,她就沉默了。
白栀摸着解雨臣的头发,轻轻地拿着梳子梳着问解雨臣:“花花,你现在也要留头发吗?”
明明解雨臣已经知道自己是个男生,明明解雨臣已经知道他没有办法留着长发,可他还是舍不得。
他后面有一个长长的辫子,他很喜欢。
解雨臣想了想,“栀子我不能留吗?我知道我自己是个男孩子了,可是我好喜欢我的头发。”
白栀给解雨臣梳头的时候一顿,随即又扯出一抹笑容。
有些牵强,但也有些决绝。
这一幕,解雨臣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年纪小小的他,心眼多多的他,正在等着白栀的回答。
“那就留啊,花花喜欢的就留,没有什么比花花开心更重要。没有人说男生不能留长头发,没有人说女生不能剪短头发,没有人说男生不能穿裙子,更没有人说女生不能穿裤子。”
有她在,不会让花花心理出问题的。
在将解雨臣的头发梳通,熟练的编着三股辫儿,然后扯扯蓬松,拿出簪子给解雨臣盘上,歪了歪头,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没有人能够定义你,你喜欢,那我们就留着。”
解雨臣看着白栀卖萌的样子微微一笑,于是开始了和白栀一起留长头发的经历。
唉,只是人生无常呀,谁都没有想到最后也是解雨臣死活要去剪短发的。
白栀也是长头发,他也是长头发,他们两个还睡在一起啊,那就精彩了。
两个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结成疙瘩,早上起来解雨臣没有察觉到,一个用力起身。
“哎呦!”
两个人都哭了。
解雨臣抱着头跪坐在床上,白栀捂着脑袋闭着眼睛蜷缩在床上。
白栀抽噎两声,睁开眼睛看着解雨臣:“花花,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揪我头发?我还没有醒。”
解雨臣揉了揉刚才被揪痛的地方没有起来。
“栀子,我觉得咱们应该看一看咱俩的头发,它好像缠在一起了。”
无奈,两个人只能抱着头寻找纠结在一起的头发。
最后两人看着那结成死疙瘩的头发,皱着眉,默契的抱在一起缓缓挪下床,拿来剪子给它剪掉。
终于剪完头发,白栀什么都没有想又钻进了被子里睡着了,只是她还是有些怕痛,赶紧嘱咐道:“花花,你不要再和我一起睡了。”
她不想每天都被痛醒。
解雨臣握着那个结了死疙瘩的头发,无奈的又进了密道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想有没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他既能保留长发,又能和白栀一起睡觉。
最后问二月红,二月红没有给他答复,他又不能问解九爷或者问别人,只能苦恼一天,最后烦躁的回到解家。
看着白栀精心打理的头发,解雨臣有些羡慕的摸了摸,拿着白栀的头发在那里编辫子做造型.。
“栀子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两个人的头发都很顺滑就不会出现那种事情了。”
白栀想了想,拖着解雨臣摸索到了手机,开始搜索怎样护理头发。
两个人凑在一起头抵着头看来看去,最后选中了最繁琐的一个进行保养。
两人对视一眼,关掉手机。
“我们一定可以的。”
白栀一脸严肃,要是这个也不行,她就真的没招了。
解雨臣赶紧点头,“对,我们一定可以的。”
两个人非常默契的将造型全部打散疏通,然后开始找下人。
他们要想办法寻到椰子油做发膜做护理,他们两个就不信了,头发还能毛躁到一直打结。
第102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六
洗头发要怎么洗呢?当然是精心伺候,加上一道道工序啦。
那可是失去就觉得痛心,挽回不了的东西啊。
椰子油做好了,白栀挖了好多东西抹在手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它糊在解雨臣的头发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揉搓,让它能够好好的待在解雨臣的头发上,最后小心翼翼的盘起来。
解雨臣的头发弄完了,他赶紧转身看着白栀。
“栀子快坐下,我给你弄。”
白栀听话的坐下,任由解雨臣服务态度良好的给她按摩头皮揉搓发丝,一点一点的按摩,让发丝得到充分的浸润。
等到两个人的头发都盘好之后,挤在一起洗手擦手,最后趴在床上围着一个亮光的小方块在那里刷视频。
“栀子,以后的电视剧都这么癫狂的吗?”
按照他现在的年纪以及他周围人所给他灌输的那些思想,他觉得这个电视剧实在有些癫狂。
这已经不是他爱她,她爱他,他不爱她的电视剧了,这已经是他爱她,她爱他,他不爱她但是要娶她虐待她的电视剧。
解雨臣看着憋屈无比的女主倒吸一口凉气,皱起眉头嘶了一声。
“这她也能爱上吗?这也能爱下去吗?这对吗?”
白栀满意的看着解雨臣发出一连串的问号,赶紧刷过这个视频,找出她喜欢的,收藏的一些情感文案。
等到解雨臣将那些东西看完之后,终于算是恢复了平静。
解雨臣一个脱力将手机挪到一边,趴在了床上,抱着枕头蹭了蹭,满足的发出叹息。
“这才对嘛。”
白栀看着解雨臣突然之间有了一丝普通人的那种活人气息,她就好像看见了最开始的盗笔本传里的那个解雨臣。
他明明就是一个会自己找快乐,乐观坚韧的人呀,不是后面那个越来越矜贵的人。
不过什么都好,她觉得解雨臣怎样都好,她都接受,她都爱。
白栀伸手戳了戳解雨臣的脸,看着他睁开眼睛,捂着嘴笑了起来。
“花花记住,爱一个人就是要对她好,而且你不能爱一个不爱你并且对你不好的人。如果那个人不爱你,而你却很爱她,非要得到她,那么也是可以的。但是那个人一定要对你好,明白吗?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以你爱她之名来伤害你,谁都不可以。”
解雨臣眨巴眨巴眼睛,郑重的点头,“我知道了,栀子。”
随后白栀找出动画片,两个人又看了起来,轻轻松松半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让解雨臣弯着腰洗头发,白栀不愿意,所以她找来了一个椅子。
那个椅子也是特制的,平时都是她腰酸背疼想要在院子里躺着,但又不想时刻保持舒服体位的椅子,那把椅子用来洗头最合适不过。
白栀在椅子的顶端铺了一块毛巾,然后接了一盆温热的水,将洗头膏也准备好,蹲在地上开始小心的给解雨臣洗头发。
用指腹轻柔的按摩头皮,顺着发丝小心的洗干净每一根头发,最后再拿干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然后再抹上护发素。
这护发素也是特制的,虽然很简陋,但是还是很有用的。
等到将解雨臣的头发忙完之后,他整个人都是香喷喷的。
解雨臣觉得整个人都很轻松,然后又拉着白栀去躺下给她洗头发,擦头发,擦护发素。
两个人用着一样的东西,身上的气味都一样了,再加上旁边的水盆散发的热气,他们两个就好像在温泉旁边依偎在一起休息的小猴子。
很惬意,很亲密。
而且这一套流程下来时间非常长,一个人这样洗头就能洗出去两个小时,更何况他们是两个人,大半天的时间就这样被占据了。
没有人打扰他们,就只有他们两个。
解雨臣会和白栀在洗头发的时候聊他们喜欢的动画片,聊他们喜欢的歌曲。
他们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吵起来,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而辩驳。
一个星期这样洗头发一次,躺着洗头发两次,他们说的话越来越多。
又一次正常的洗发流程,白栀躺着刷着手机,看见了一条非常眼熟的狗,然后举着手机递到解雨臣的面前。
“你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动画片哦。这只狗,天呀,你竟然喜欢一只黑白配色的比格,怪不得你将来能养瞎子呢。”
“栀子,史努比没有错,它很乖的。”
“花花,咱那个眼睛也不能瞎到这个地步吧?黑白配色的动物它就没几个正常的。边牧它都聪明的不正常,更何况它还是一只比格。虽然很多比格是因为主人不会教养,但问题是,很多主人教养了也没有用。你就承认了吧,这只黑白配色的大耳朵怪叫驴就是你和瞎子的不解之缘的开始。”
毕竟在白栀看来,黑瞎子可比那只比格乖巧多了。
解雨臣正在给白栀抹护发素的手一顿,气的不行。
“栀子,你与其说我喜欢的这只史努比,不如说一说你喜欢的那只猴好吗?”
“猴怎么了?猴怎么了?那可是中华上下那么多故事里面唯一的男主,那可是美猴王呀,那可是齐天大圣,猴子怎么了?真是的。”
解雨臣不顾白栀激烈的反对,淡淡的一句话差点让白栀道心破碎。
“对,挺好的,越王勾践都没他能忍,那九九八十一难,他竟然还真能忍唐僧那么长时间。栀子,你不觉得你有点受虐倾向吗?”
这话听的白栀有些郁郁寡欢,毕竟对于她这种普通人来说,如果不能忍的话,基本上现在一定去天堂见洪秀全了。
白栀无话可说,甚至等到解雨臣再一次习以为常的睡在了她的房间时,她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她就这样怀着一腔愤闷思来想去,陷入了沉睡。
而解雨臣只以为白栀放下时,他一点都没有想到白栀在梦里都在想要怎样反驳他。
等到第二天解雨臣小心的离开床铺,发现头发没有结在一起,正在为此感到庆幸的时候,白栀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转身看着解雨臣,眼睛清明的好像没有睡着一样。
“你以后不要在床上和我一起睡觉了,你头发太长了,它扎到我了。”
看着解雨臣目瞪口呆的表情,白栀满意的转身就睡。
那个扎到她的头发到底是她的还是解雨臣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想再看见解雨臣了。
解雨臣恍恍惚惚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连两天都没进去白栀的屋子之后,他双手捧着头发叹了口气。
“唉~还是和栀子一起睡比较重要。”
然后他就变成了短发。
等到他因为这个理由剪短头发并且告诉白栀之后,白栀抿着唇,看着解雨臣的短发,抱着被子缩在床上,心怀愧疚。
但是事已至此道歉无用,白栀只能挪开位置拍了拍,邀请解雨臣上去。
可是再后来呀,因为解雨臣的头发短了,所以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办法在一起洗头发了,哪怕在一起洗头发所待着的时间也短了,解雨臣很不满意,于是他很快就找到了新的项目来增加两人相处的时间。
对于白栀,他有的是力气跟手段。
第103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七
白栀被养的很好,虽然她有丫鬟给她梳头,但是她还是更喜欢和黑瞎子解雨臣待在一起。
解雨臣在锻炼,白栀睡眼惺忪蓬头垢面的出来,穿着睡衣,随便找了一把椅子躺了进去。
而黑瞎子见到这样的白栀,跑过去将她从躺椅上拎起来放到小板凳上,自己拿了梳子还有橡皮筋给她梳头。
白栀看不见黑瞎子干了什么,所以总是乱动,黑瞎子实在没办法,又让丫鬟找了一小面镜子给她。
将镜子塞进白栀的手上,黑瞎子觉得可以舒心一点了。
“给你,你好好看着,不许乱动,听见没?我给你梳头发。”
白栀赶紧点头,要不是黑瞎子收梳子收的快,白栀现在已经被疼哭了。
黑瞎子没有多说什么,小心翼翼的给白栀梳头发,一边梳一边拆,一边和白栀聊天。
解雨臣在一旁吊嗓,听着黑瞎子还有白栀的动静,眼神越来越哀怨,硬是把《霸王别姬》唱成了《贵妃醉酒》。
反正这样训练也没有效果,解雨臣索性直接收工,跑到黑瞎子的旁边,生生的挤进了两人的话题中。
解雨臣看着白栀因为黑瞎子扎好的一个小辫眉开眼笑的,他就有些嫉妒。
白栀的头发很少有人能够碰到,而上一次如此亲密的能够从她的脖颈耳后这种敏感部位划过的人还是他。
可是现在这种特殊性被人破坏了,他很不爽。
但是同时他也知道白栀喜欢那种喜欢的人,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的感觉。
不过他需要找到一些黑瞎子不能做的事情,这样他在白栀那里就会变得特殊。
等到白栀日常想到相关话题的时候,就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如此一来,他和白栀的关系就更加紧密了。
他在手机上找呀找呀找,终于是找到了他能够做的,并且十分亲密的事情,那就是做美甲。
没有办法去单独触碰白栀的头发,那么就单独的去碰白栀的手,小心的握着那双手,拉近他和白栀之间的距离,还能一直拉着那双手让白栀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身边。
黑瞎子忙,没有时间。所以哪怕他会做美甲,也没有办法将他休息的时间全部都放在白栀的身上,哪怕他愿意,白栀也不会愿意。
但是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却是将将好。
白栀看得见他做了什么,所以不会那么的心疼他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
因为他本来就一直在黏着白栀,这样的行为一点不会引起白栀的警惕。
解雨臣打定主意说干就干,于是开始收集各种做美甲的东西。
虽然那些什么打磨器没有办法弄出来,哪怕弄出来他也不敢直接在白栀的手上实验,但是那些涂色的还有绘画的东西可以呀。
他有钱,那些什么笔啊,还有指甲油啊,他能买,他能弄到好东西。
虽然他现在只能在本甲上绘画,但是随着科技发展,随着他越来越有实力,他总能弄到像手机里那样的东西,这样他就可以给白栀的指甲镶钻,镶花,镶宝石。
他看着那个掐丝珐琅的美甲就挺好看的,很有古韵。
白栀做完一只手,屁股都已经坐麻了,但是看着解雨臣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绘画时,还是会很开心。
一只手撑着脸,然后慢慢的靠近解雨臣,细细的数着他的睫毛,没有打扰他。
一根两根三根……真长呀,要是能长我的眼睛上就好了。不过我的也好,哎呀,能看见也不错嘛。
花花什么时候能结束呀?不过这个指甲好好看呀,花花果然还是有点艺术审美在身上的。
花花的手怎么软软的,明明看起来很有骨感呀?难道是结构差异?
白栀这样想着,盯着解雨臣的脸陷入了沉思。
解雨臣感觉到了,低着头在那里抿嘴浅笑。
虽然不知道白栀在想什么,但是白栀看着自己的脸一边笑一边神游天外,那想必应该是一件好事。
而且因为今天要做美甲,白栀都没有和黑瞎子一起出去逛街,巡查店铺。
解雨臣更加得意,挑了挑眉,决定在白栀的小手指的指甲上画出一朵漂亮的花。
他觉得海棠就不错,栀子花也很好,正好上面海棠花,下面栀子花,一看就很和谐。
黑瞎子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白栀的美甲已经做好了,白栀跑到黑瞎子身边,举着自己的手炫耀她的美甲。
虽然解雨臣有些难过白栀没有粘着他,但是听着白栀对着黑瞎子叽叽喳喳说着自己的好,他就觉得也是可以接受的。
他这件事情,做对了。
第104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八
跨年这件事情,除了白栀,其实解雨臣和黑瞎子都不怎么注意的,包括后来的张起灵。
但如果说元旦的话,还好一些。
关键问题就在于白栀要的是陪她从旧的一年过渡到新的一年的那个人,所以解雨臣这个人就见缝插针的钻了进去。
什么第一杯奶茶,什么第一个糖葫芦,那些都是虚的。
解雨臣给白栀的糖葫芦都是金的,还不是一串,是他娘的一大串儿,那金垛子上插着三五串糖葫芦,金灿灿的。
至于那什么奶茶,只要白栀健康,解雨臣就从来没管过,甚至有的时候白栀不喜欢喝水了,解雨臣都能捏着鼻子一跺脚说:“算了算了,奶茶也有水分,喝奶茶也行。”
所以白栀想起陪自己跨年的人时,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解雨臣。
那时候的张起灵没有来,整个解家只有三个人,可是黑瞎子有时候还不在家,白栀虽然很想他,但是她很尊重黑瞎子,她也任由黑瞎子在外流浪了。
元旦的氛围有些浓郁,但是跨年的不行,白栀看着空荡荡的解家老宅,想一想自己以前哪怕是一个人跨年,可是在出租屋里听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听着马路上人来人往还有汽车轰鸣的声音,她就会觉得很喧闹,心里也会很安静。
现在不行,她觉得现在空荡荡的。
白栀在屋子里抿着嘴,坐在椅子上前后晃动,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一抬眼,看见了靠近窗户的罗汉床上插着的小糖葫芦。
白栀走过去,坐到榻上,趴着一点一点的看着那个糖葫芦。
还别说,越看越仔细,她也越来越惊喜。
这个糖葫芦上面有山楂的,有草莓的,还有橘子的,然后它们的上面呢,还有一些额外的图案。
白栀放到灯下,仔细看了看,笑了出来。
蝙蝠在古代可是个好东西,那可是“福”啊。那上面刻着的蝙梅花鹿还有仙鹤。
她自己都想不到解雨臣还能让人费劲的在上面刻那小小的东西,想着想着她就觉得本来现在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那就他们两个人一起跨年嘛。如果解雨臣不愿意的话,那她这个姐姐就行使一下姐姐的权利,逼迫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说干就干,白栀跑了出去,那个罗汉床上放着的糖葫芦一动不动,显得有些委屈。
铛铛铛的敲门声,让解雨臣停下了收拾的动作,赶紧去开门。
一边开门还一边招呼着白栀,生怕她等急了。
“栀子怎么了?不急不急,我来了。”
说着是不急,其实三步并两步,最后甚至跑了起来,一会儿就窜到了门口,将门打开了。
白栀看着穿好睡衣脸上还挂着两坨乳液的解雨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了几颗大白牙。
“花花,我们一起过年呀。”
解雨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白栀说的可能是元旦。
“栀子还没到呢,明天才到呢。”
白栀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道:“不对,是跨年,我们两个从今年的最后几个时辰一直等着,等到零点到明年。”
白栀说着,兴奋的两条胳膊还不由自主的挥动了两下,像是正在学习飞翔的小鸟。
解雨臣眨巴了一下眼睛,明白了。这是他们所说的跨年,虽然他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他喜欢陪着白栀。
再说了,他本来是打算收拾完就去找白栀的,既然白栀找来了,那不也挺好的吗?
解雨臣拉着白栀进去,怕外面冷到她,将一个暖水袋塞在她的手上,然后将脸上的乳液涂抹均匀。
“那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我要不要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在旧的岁月里面期盼着新的岁月到来,算是辞旧迎新,应该很郑重的吧。”
白栀坐在椅子上,抱着暖水袋摇了摇头。
“不用,我们只需要在一起,然后开开心心的等到明年就可以了。重要的并不是形式,而是我们要在一起,我们要一起开心!”
解雨臣正在精致的保养自己,听见白栀的话,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记得小厨房的冰箱里好像有不少食材呢,我们就简简单单的吃个火锅,然后一起等着等着明年的到来。”
白栀赶紧点头,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吃火锅。
见白栀这么开心,解雨臣拉着白栀的手去了小厨房,从冰箱里找出了他们上次做的东西。
还好,该有的东西都有。更好的是虽然每个经过白栀手的食物都会变质,但是好在还有他。只要他不自主创新,按部就班,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白栀将围裙给解雨臣围上等着,一双期待的眼睛崇拜的看着解雨臣,突然攥紧双拳,对着解雨臣做出一个加油的动作。
解雨臣拿着锅铲,戴着厨师帽重重点头,然后看向了墙上的那几行大字。
第一,不要开大火。第二,不要开大火。第三,不要开大火!
深吸一口气,解雨臣按照旁边的食谱上按部就班的炒了锅底,然后两个人顺顺利利的吃上了火锅。
因为时间有些短,也因为白栀有些心疼解雨臣,所以他们两个共用了一个锅。
那口锅小小的,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吃着这顿夜宵。
吃着吃着,白栀有些累了,往旁边一歪,靠在了解雨臣的身上。
解雨臣只觉得肩膀一沉,转头一看,就发现白栀吃着吃着玩儿上了手机。
赶紧看向窗外,还有门外发现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将手机藏了起来。
白栀刚想抱怨,解雨臣夹起一片毛肚,吹了吹塞进了白栀的嘴里。
“栀子快吃这个,好吃,脆脆的。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两包,我给你拿出来解冻,咱们吃了它。栀子要用饱饱的状态迎接明年的第一秒,这样栀子明年一整年都会饱饱的。”
白栀下意识嚼了两下,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点点头,随后忘记了手机的事情。
而解雨臣看着白栀傻乎乎的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专心的投入了喂食工作当中了。
明明两个人四双筷子,结果到最后只有解雨臣一个人的筷子在使用。
洁癖,笑死那东西没有了,早被解雨臣喂狗了。
等到屋子里的钟声敲响,解雨臣点燃了仙女棒,关上灯,笑着看白栀。
“栀子,新的一年,多多指教。”
第105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三十九
当一个恶龙守护自己的财宝时,它并不是一味的无力输出,它也会耍一些小心眼。
解雨臣看着白栀对着自己无知无觉,连她最后的一丝私密空间都被自己入侵了也不知道,很有成就感,但同时也很头疼。
她的最后一丝私密空间是她的思维,他拉住了那根绳子,一直不松手。可是他知道,白栀还是会跑的,她的思维太发散了,那根绳子能拴得住她,但却拴不稳她。
所以解雨臣又开始挑拨黑瞎子和白栀之间的关系了。
黑瞎子今年的收益不太好,可能是因为白栀这一年比较爱生病的原因吧,他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
解雨臣每天早上出门,就在公司里担忧白栀会不会被黑瞎子拐走,会不会突然之间意识到对黑瞎子感情,黑瞎子会不会突然之间喜欢白栀。
想了又想,解雨臣连文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最后只能捏了捏鼻梁给白栀打了电话。
“栀子好些了没有?你要不来公司吧?我能时时刻刻看到你,会放心一些。”
白栀脑门上顶着湿毛巾躺在床上,憔悴不堪。
“不用了吧,我自己发烧感冒的,万一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什么好不好的呀?我能看见你最重要。瞎子这几天照顾你也辛苦了,然后他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行不行?”
听见解雨臣提及黑瞎子,白栀咬了咬牙,同意了。
“那我去找你吧。”
解雨臣挂了电话赶紧联系管家,让他护送白栀来公司。
等到了公司,白栀被解雨臣塞进了休息室里,开着门,见她安稳的睡着,这才专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解雨臣将午餐摆在桌子上,坐到床边把白栀小心翼翼的抱起来放到了地上。
白栀坐在靠枕上,倚着解雨臣,眼神迷蒙。但是小天才解雨臣说张嘴,她就张嘴,说嚼一嚼,她就嚼一嚼。
等到两人吃完午饭,解雨臣又将白栀抱了回去,放到了床上,忙前忙后的把白栀打理的非常好。
刚吃完饭白栀还是有些难受,但是又不能立刻躺着,解雨臣就赶紧坐到床上抱着白栀,让她半倚在自己的怀里。
“栀子,你说瞎子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哎?你说他在外面有女人吗。”
解雨臣和白栀聊这个话题,既是想分散白栀的注意力,让她少难受一些,也是想试探一下,挑拨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白栀一愣,随后皱着眉,“应该有过吧,但我觉得他现在应该是没有。”
做大事儿的人基本上都戒色,而且黑瞎子都那么大岁数了,说没过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说他贪女色,一直有女人,那更不可能。
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白栀根本看不见现在如此健康如此厉害的黑瞎子,身体早坏了。
解雨臣思索片刻,“那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样子的姑娘啊?以前有过但咱不知道,可是现在这些年可没有连绯闻都没传出来。”
白栀发着烧,有些冷,往解雨臣的怀里缩了缩,解雨臣赶紧去她盖上被子搂着她。
“我觉得瞎子应该喜欢那种冷静的,睿智的,很坚强的,就是那种和他差不多的人,但是会稍微柔和一些。”
说着说着,白栀还伸出手比划了两下,最后发现她好像嗑了一个黑花。
她好像说的是解雨臣。
第106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四十
白栀的人生分为两部分,穿越前和穿越后。
穿越前,白栀没有遇上什么很优秀的男人。穿越后遇见了,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还都是老掉牙的。
她唯一能够正常接触的算是好男人的,还不老的,除了张日山就是黑瞎子。
所以她对男女之事其实不精通,毕竟连男人都是孤家寡人。甚至因为在九门待久了,她上辈子当军师的脑子也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了。
她所接触到的优秀的人女生很多,但都不太符合,或者说在她的想象中和黑瞎子并不相配。
所以她下意识的玩了一回性转。
解雨臣听着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觉得白栀说的这个人越来越像尹南风呢?
至于像他?不好意思,他没有看出来,也没有听出来。
就他这种心眼子四面漏风的,总是和白栀说的善良不搭边。还有所谓的温柔,他很温柔吗?他记得这个不叫温柔,好像叫做幼稚。
是的,解雨臣被白栀养的有些幼稚,只不过是那些幼稚在白栀的眼里是温柔而已,在别人的眼里就是恶趣味了。
在白栀说完之后,屋子里没了声音,解雨臣的腿也麻了,使劲的动了,白栀抬头去看他,解雨臣也赶紧去低头看白栀。
两个人四目相对,总觉得频道跑偏了,他们好像没有接轨。
“花花,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世界上有一个女版的你。”
解雨臣仅用了0.001秒就明白了什么,停止去蠕动他发麻肿胀的腿,抬手将白栀的脑袋扶正,半晌才说了一句:“别想了,瞎子和我撞型号不说,连人设都撞了。”
他这些年也是时不时的从各种地方去找一些关于他们这个世界的信息,虽然原作者卖的很用力,但是在本传里或者说是在最开始的设定里,他和黑瞎子都不是那种可以接纳别人的人。
他们两个具有排外性。
不是排除亲人,是排除爱人。
他们信任朋友,但是对于自己的另一半,这种同睡一床的过于私密还过于危险的人,他们两个其实是很警觉的。
只不过后来卖的比较严重了,解雨臣的人设也从最开始的略有平易近人,甚至有些调皮温柔的人设变成了优雅多金的贵公子。
白栀养的解雨臣不一样,除了小时候没人陪着他睡觉,后来他就基本上很少一个人睡觉了。至于排外性,什么警惕,笑死他最警惕的就是白栀自己睡觉把自己给磕了。
听解雨臣如此说,白栀略微思考片刻,选择了相信。
虽然人设不一样,但是脑子一样呀。她相信解雨臣的智商。
“那瞎子更适合什么样的,或者说你觉得他喜欢什么样的,你别问我呀!”
“可是我不问你我问谁呢?反正我觉得瞎子喜不喜欢都不重要,反正他自己过的开心就很好。是你觉得很好奇,你那个小脑袋瓜,每天都不知道想些什么。”
白栀鼓着腮帮子,很不服气。
“什么我想呀,我一点都不想好吗?我就是觉得瞎子那么厉害那么优秀,也应该配一个特别优秀特别厉害的小姑娘,不管年纪不管家世,剩下的都要好。可是瞎子都不喜欢。”
“那你怕什么呀,瞎子不喜欢就不喜欢,不是还有你吗?你是瞎子最喜欢的小妹妹,虽然瞎子没有女朋友,但是你们两个是亲人呀,以后你还能给瞎子养老呢。”
白栀想了想,觉得非常对,虽然黑瞎子没有女朋友,但是有妹妹呀,她一定会照顾好黑瞎子的。
白栀认真的点头,“嗯,等回去我就给瞎子再发一笔养老金,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他晚年凄凉了。”
解雨臣盯着白栀的脑袋,看着她柔顺的头发,露出一抹坏笑。
话题是他挑起的,他倒打一耙白栀没有发现,她更没有发现自己将白栀和黑瞎子的关系定义成了兄妹。
以后哪怕白栀对黑瞎子再好再亲近,在她的眼里也只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而已,再也不用担心他们擦出爱情的火花了。
等到白栀在公司待了两天,黑瞎子也实在是忍不下去,非要将白栀留在家里养病时,解雨臣终于放手了。
“行,你们两个在家好好待着,有想吃的东西跟我说,我回来的时候带给你们。瞎子照顾一下栀子,看着她不要吃那些凉的,小心又烧起来。”
黑瞎子按着白栀的肩膀,叉着腰,一副大人的做派。
“知道了,赶紧走吧,你啰嗦了。”
解雨臣转身就走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看着解雨臣的背影,白栀瘪瘪嘴挥了挥手,然后无力的放下。
完蛋了,她没有办法在公司吃一些油炸食品了。
她的奥尔良烤鸡,她的油炸鸡腿,她的香酥鸡排,她的香辣鸡翅,再见了。
“走吧小小姐,回屋躺着去了。”
黑瞎子按着白栀的脑袋,带着她走向卧室。
将人推进卧房之后,黑瞎子关上门,在窗户处盯着白栀走到床边躺下。
白栀看着黑瞎子的眼睛,挥了挥手,“关窗吧,哥,不要吹到我。”
黑瞎子没有觉得这声哥有哪里不对,点了点头,关上窗户。
解雨臣听着丫鬟的汇报,美滋滋的挂了电话。
笑死,跟他抢,门儿都没有。
只有他才能是和白栀最亲密的那个人。
第107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四十一
终于在解雨臣的挑拨离间之下,白栀还有黑瞎子的关系彻底被钉死在了兄妹上。
但是这并不妨碍解雨臣在挑明关系并且成功抱得美人归之后,对黑瞎子下死手。
他自己就是连吃带拿,36计使了个遍才上位的,所以对于黑瞎子,他再怎么严防死守都不为过。
一天早上,解雨臣摸着自己的心脏,想着一会儿要干的事情,他就对黑瞎子十分的愧疚,他觉得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一转身看着白栀乖乖的睡在他的旁边,呼吸温热,他就觉得良心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把良心丢掉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更紧了。
解雨臣就这样看着白栀,直到她醒来。
白栀看见解雨臣盯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就往他的怀里钻,拿自己的鼻子去蹭解雨臣的脸,蹭他的脖子,还有锁骨。
白栀觉的解雨臣身上香香的,不是黑瞎子身上那种有些刚烈的像是西北的风一样的那种热烈的烟草味。
她很喜欢,觉得暖暖的。
“花花~”
解雨臣听着白栀带着鼻音还拖着尾调的声音,就开心的将人抱住,然后使劲的蹭了蹭她。还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亲的重重的,都有点红了。
“栀子早安呀。”
白栀眼睛都不睁,连忙说:“花花早安,花花怎么一直盯着我呀?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
解雨臣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卖可怜。
“栀子,你说我心眼儿那么多,每天都在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我是不是太坏了呀?”
“胡说!是他们对花花不好,花花才算计的,不是花花的问题!”
“也不是,他对我还挺好的,我就是有一些不满意的地方。”
白栀睁开眼,抬头去看解雨臣的脸,皱着眉头,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才放心下来,又钻回到解雨臣的怀里。
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应该只是解雨臣又矫情了而已。
这个属于她的问题,和她待久了,她身边的人基本上都有这个毛病,只不过是没有矫情过她而已。
“那花花会对它的人身安全造成伤害吗?”
解雨臣连想都没想,赶紧回答,“不会,就是让他改掉一些坏习惯。”离白栀远远的而已。
白栀脑子还没有完全转动,还没有来得及说,解雨臣又赶紧补了一句,“而且我会给他补偿的。一些经济上的物质上的补偿。”
白栀揉了揉眼睛,被解雨臣攥住手,不满意的亲了解雨臣一口。
“那不就行了吗?花花又没有干别的,花花还给他钱了,钱很重要的。而且他又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改掉一些坏习惯而已,这不算坏,花花最好了。”
听着白栀絮絮叨叨的翻来覆去的话,解雨臣终于将良心彻底的丢弃掉了。
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唉,那玩意儿刚刚被喂狗了。
于是解雨臣欢天喜地的开始洗漱,然后将白栀抱出被窝,又给她打理了一发,也不等别人上门来催他们两个人吃饭,就拥着白栀让白栀踩着自己的鞋子,两个人像是玩儿两人三足一样,就这么左摇右晃的去了餐厅。
他要让黑瞎子知道他和白栀之间需要他时时刻刻保持距离。
这样他才能在白栀那边怂恿她和黑瞎子亲近,当然,是以妹妹的身份。
谎话多说几遍就会变成真话,有些事情也不能多做,做多了就会变成刻入骨髓的习惯。
他就不信了,一个时刻保持距离的男性,和一个脑子里没有情丝,满脑子都是亲情的女性,他们能擦出什么火花来!
第108章解雨臣那些年的套路四十二
解雨臣诡计不断,手段频出。
因为只要他不努力,白栀分分钟就会让他体验“我只把你当弟弟”是什么样的感受。
白栀基本上经常都会和解雨臣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但是有时她也会突然之间心烦,或者说解雨臣将她欺负狠了,所以她委屈的把解雨臣扔在卧室里自己睡觉的情况。
而现在,解雨臣就是后面那种情况。
早上起来,解雨臣看着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屋子,在宽大的床上打了个滚,总觉得夏天的这个早晨实在是有些凉。
没有白栀的这个屋子是空的,一点都不暖和。
实在是按耐不住爬了起来,从前院跑到了他那个小院,然后静悄悄的去了白栀的那个小屋子里。
从密道里出来,解雨臣转了一圈,发现白栀不在,顿时脸就沉了下来。
他很厉害,白栀确实不会在对黑瞎子产生什么男女之情了,她确实是觉得他俩是兄妹了,但是过于成功了!
因为白栀一定是在黑瞎子的屋子里,他俩可能不是同床共枕,但是在同一个屋子里。他俩可能甚至还隔着帘子,但是他俩在同一个屋子里。甚至黑瞎子可能会在书桌那里坐着,但是他俩在同一个屋子里。
解雨臣越想越闹心,他觉得真的没有比他还要难过的人了。
白栀过于坦然,黑瞎子又过于守规矩,他甚至找不到一个理由说一说他们两个。
解雨臣无望地躺在白栀的闺床上,看着床顶,觉得这个日子真的是没滋没味的。
白栀什么时候能意识到男女之情这个东西很隐私,特别是已经有男女之情的双方都应该自觉的远离所有的异性。
哦,对了,这种情况明明在白栀的手机上见过,就是渣男渣女的行为呀?为什么他不觉得白栀渣呢?
解雨臣抱着一个枕头翻了个身,皱眉沉思。
“难道是因为栀子太小太幼稚了,所以我才真的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说完,解雨臣肯定的点头。
是的,没有错,就是这个样子。
然后解雨臣更加绝望了,因为他发现哪怕白栀这样做了,而他依然不会觉得白栀渣的原因可能还出现在因为白栀是被他骗来的这一事实上。
谁能认为一个没有情丝的小傻子当一个渣女呢?
她自己都是受害者呢。
想到这里,解雨臣坐起来,离开了屋子,又回了前院。
他还是当那个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吧。
抱怨是不可能的,离开也不可能。
抱怨,白栀自己会跑。离开,白栀自己不会跑,但是会被别人抱着跑。
解雨臣以为自己可能以后都要这样子跟白栀过一辈子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十年竟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白栀意识到了黑瞎子对她的感情,从而反推出了她自己对他的感情。
谁懂呀?那次他们三个心理意义上的成年人躺在同一个屋子里的那一晚,解雨臣心里有多开心。
真好呀!白栀真的对他有男女之情,是爱情,那可是爱情!
明明已经距离十年过去很久了,但是他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很开心。
解雨臣在书房捧着脸,望着虚空,笑得一脸甜蜜。对于解青月嫌弃的眼神,他恍若未见。直到白栀突然之间闯进来,蹦蹦跳跳的跳上书案,然后撑着桌子低头亲了他一口。
“花花!”
解雨臣赶紧抬头去看她:“怎么了栀子?”
白栀一脸兴奋的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我跟你说花花,院子里的花开了,我们两个院子里的那两棵花树开花了,好漂亮的,是第一朵花!”
解雨臣小心伸手扶着白栀的腰,怕她把自己给磕了碰了。
明明这个场景白栀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解雨臣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白栀会这么兴奋,只是开花而已呀。
但是他没有扫兴,他笑着看着白栀,“那我们去看看,栀子这么开心,肯定很好看。”
白栀虽然不满解雨臣没懂她的意思,但是对于解雨臣的捧场,白栀很满意。
骄傲的仰起头,彻底的拿鼻孔看解雨臣。
“那行吧,我带你去看看。”
解青月窝在沙发里看着爸妈两人离去的背影,直接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一旁的点心吃了起来。
她心里苦,还是吃点甜的比较好。
不知道那两棵树是怎么回事,明明花期不在同一时间,可能是因为离得太近,它们开花的时间越来越相近了,直接卡在了5月底6月初开花。
这一次更是两棵树长出来的第一个花苞同一时间绽放。
白栀早上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她觉得很惊奇。
白栀拉着解雨臣站在廊下,伸手指着那两个花苞。
“你看!两朵隔墙花。”
两个花苞呀,真的挨得很近,就在墙头一左一右,只隔着一道墙。
解雨臣欢喜的低头看着白栀,摸了摸她的脸。
他明白了。
“早晚成连理。”
故事的结局早就写下了。
两棵隔墙而种的树就是他们的结局。
什么生死时间,都输给了爱情。
“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第109章霍秀秀的自述
我是霍秀秀,就是九门的那个霍秀秀。
但是也不完全是,毕竟九门的那个霍秀秀是霍家养大的,我这个霍秀秀是霍家和解家一起养大的。
甚至都不能说是养,而是一个交易。
很多人都说我命好,我满月的时候解家的解小姐就将我还有解家的家主联系在了一起。
可问题就是,你们怎么不想想解家的那个家主,他的位置真的坐的很稳吗?
解家的定海神针,解九爷没了,剩了一个白栀一个解雨臣,看上去很不错,但其实也在漏风。
谁家政权更替没有点儿动荡呢,我就是解家和霍家交易的那个筹码还有项目。
白栀拉着解雨臣给我站台,让霍家以后在我手里,并且完成我奶奶心里的那个事情。
而霍家也要付出代价。
甚至霍家所付出的代价,远远比白栀和解雨臣带给我的要风险高的多。
毕竟他俩在钢丝上走着,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那个交易就会被迫停止,而我们霍家却是实打实的要交易清楚每一笔利益。
白栀不要霍家的站台,白栀要霍家实打实的给解雨臣搭桥前线保驾护航。
不然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解雨臣他8,9岁十岁那三年里公司能运行的那么稳,是他和白栀的功劳吧。
当然,确实是有他们两个的功劳,但更多的是霍家,还有新月饭店出力。
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呀,奶奶每一次见到白栀姐姐都会头疼的要死。
见到她就开始烦,但是还要继续和她聊,聊完之后奶奶就会变得生气,最后不耐烦的送客。
小小的我趴在窗户前面,看着白栀姐姐大步离去,很是不解。
“奶奶为什么要吵架?”
奶奶摸着我的头跟我说:“不是吵架,只是据理力争而已。”
我不明白据理力争是什么意思,只是歪着头重复了一遍。
“对,据理力争。她有她的利益,我有我的利益,我们为了同一件事情努力,不想多付出什么,所以我们开始辩解,希望能够说服对方多付出什么,可惜了你白栀姐姐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每一次和她合作,咱们家都是……唉~”
我不懂奶奶为什么这样叹息,后来长大了就明白了,那是因为我们家真没占着便宜。
长远利益有,但是能见度低,风险高。可是白栀姐姐那边儿却是实打实的短期利益,经常交换。
就好像桌子上有一块肉,两边各持一把刀。白栀姐姐从中间画了一条线,对着我家说,“我自己先吃着,你们以后再吃那些,都留给你们。”
然后手起刀落就开始片肉,每次路过那一块肉都会片一片下去,我们霍家能看见那块肉,但是吃不着,可是白栀姐姐确是能吃着也能看着,主打一个吃撑自己,风险外抛。
不过她对我确实是真的好,她是真的喜欢我,我小时候呀,最喜欢和她玩了。
我喜欢吃的食物,我喜欢玩儿的游戏,我喜欢听她给我讲东西。
她对我的好没有掺杂别的东西,她只是简单的利用了一下我的家族而已。
她分的特别清楚,坦坦荡荡。
我的一生基本上都有她的参与,我幼儿园最喜欢和那个小朋友玩,我小学最喜欢读什么书,我初中最喜欢的运动,高中最讨厌的老师,大学最想做的事情,还有长大后的依靠。
她都知道,就像我的奶奶一样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呀,小花哥哥长大之后,甚至都没有长大,等到小花哥哥12岁了,白栀姐姐基本上就没有去过我家了。公司蒸蒸日上,形势稳定。她一点儿都不想进霍家的大门,和我奶奶聊一聊。
不过好在白栀姐姐还是很喜欢我,并且很欣赏奶奶的。
她是真的在欣赏自己的同类,就好像欣赏什么奇迹一样。
所以我们两家的关系看起来还是很亲密的。
真是可惜了,白栀姐姐这个人呀,太现实了,后来她发现吴家比我们家好用,她就开始和吴二白关系好了。
不过我不觉得可惜,毕竟我们家真的已经被白栀姐姐搜刮干净了。
小花哥哥独自接手公司的前两年,我家给他找的人脉是商界的,能够让小花哥哥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一些耀眼的成绩来。
就这样,那两年小花哥哥磕磕绊绊的过来了。
又过了一年,我们给小花哥哥和一些跟政界搭一点边的人牵线,让小花哥哥他的形象好一些,让解家公司的形象好一些,不至于看上去那么的“软弱可欺”。
再后来,小花哥哥长大了,十二岁了,已经是大孩子了,我们家就将政界的一些人脉交给了他。
正好白栀姐姐那时候问题不大,能替小花哥哥走动,他俩也就真的接了下来,公司办的越来越大。
再到后来,我们家是真没人脉了,怎么着?总不能给军界的人脉吧?怕不是红豆吃多了——想死。
这个期间,白栀姐姐给我们霍家所付出的就是好好照顾我,好好培养我,好好教导我,剩下的便是每年在我奶奶生日以及我生日时送上的礼物了,剩下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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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竟然还有人觉得白栀姐姐和我们霍家靠的很近。
笑死,不要白栀姐姐总说自己看重感情善良真诚,你们就真的觉得她善良真诚了,她善良什么呀,她可现实了!
真要说她真诚,真要说她看重感情,那也得是我后来长大的事情。
白栀姐姐站在我身后,让小花哥哥带着我做了几个合作,让我站稳了脚跟,并且带着我们霍家甚至整个九门无伤通关了汪家副本。
我真的不得不提醒一下,白栀姐姐是成年人,是一个上过班的成年人,是一个在解家站稳脚跟的成年人。她有脑子,她懂得什么时候该卑躬屈膝,什么时候该寸步不让,他
她太懂得说一套做一套了。
成年人的世界,厌恶,不代表不亲近,喜欢,不代表不利用。
脑子是个好东西,很显然白栀姐姐用了。但是觉得她贴着我们家,觉得她有些软弱的人,真的可以用一用了,别全新着。
对比一下就应该知道那个倒霉的小花哥哥只是得到了我奶奶的些许支持,但是这个小花哥哥可是得到了霍家的些许支持。
我家姻亲多,人脉广,所以是整个霍家都在付出,只不过解家的回报只回报到了我身上而已。
求苍天开眼,让别人知道我家受的那些冤屈。
这合作,其实大体看上去就是解家在吃肉,我家在喝汤,仅此而已。
只不过是我被从霍家拎了出去,和白栀姐姐一起吃肉了。
再次感谢白栀姐姐让我将这个位置坐的稳稳的。
但是,更加感谢奶奶,守住了霍家。
如果不是奶奶据理力争冷酷无情,我都不敢想象白栀姐姐能占多大的便宜去。
所以奶奶对于白栀姐姐的不喜欣然接受,而我也接受。
只要不用再吃亏,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这份儿喜欢,还是留给吴家的那些人去享受吧。
第110章吴二白的血泪史
我是吴二白,是的。霍秀秀嘴里那个接替她倒霉的吴家人。
为什么是接替她倒霉的吴家人呢?
那是因为底下的两个弟弟都被白栀废的差不多了,行动不便,所以和白栀经常接触的人是我。
不要问我大哥在哪里,因为我大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个干地质的,我能知道他在哪儿呢?可能是在野外吃着冷饭吧。
以前白栀带着他们家的人打上门来也还行,虽然把我脑袋开瓢了,但是只有那一两次,哦,不是,准确来说只有一次,另一次没有打到我,我只被打了一次。
可是啊,之后就不行了,是真不行了。白栀手里攥着足够的筹码,而她也足够狠心,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吴邪往火坑里跳。
我不得不说,这解雨臣是真的命好,当初怎么就不是吴邪碰上白栀呢?那样的话,我吴家有这么一个儿媳妇,也就轮不到我操心了。
唉~可惜了,命不好呀。
我都说好了,不管九门的事情,不管九门的事情,结果白栀坐在书房里,看着四周的装饰,甚至还嫌站在她眼前的我碍眼,让黑瞎子把我拎到了门口的位置。
我至今仍然记得她的当时的嘴脸。
兴奋,嘲讽,还有一丝嫌弃。
至于嫌弃什么,我知道,因为她当时就说了。
“你这个地方怎么这么丑呀。我记得你家那个11仓古董挺多的呀。明朝的瓷碗都不少呢,怎么这上面儿啥都没有?你瞅瞅你那个博古架,咦~难看的呀!”
我是真的很想翻个白眼给她,但是不行,我还是有点偶像包袱的。再说了,黑瞎子正在盯着我。
我都不用脑子想,用脚趾头想一想就知道,如果我对着白栀翻个白眼,黑瞎子指定给我一拳,毕竟他看着白栀抬着小下巴四处张望,嫌弃我书房布置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温柔了。
不是!他们两个礼不礼貌呀!
这是我的屋子,我的书房,还有那上面博古架,上面那个很难看,被白栀很嫌弃的那个瓷瓶也是明朝的,真是的。永乐年间的呢?嫌弃什么呀嫌弃!
对,她嫌弃完之后也不管我的回答,又看了一眼黑瞎子,黑瞎子十分有眼力见的拎着我又站到了白栀的面前。
没有错,她坐在了我的位置上,当了这个书房的主人。
“我知道那家人的信息,我甚至知道他们家基地的坐标,我还知道他们的目标,他们的行事作风,我甚至能摸到他们家最核心的部门。”
白栀一脸骄傲,也是一脸的不怀好意看着我震惊又怀疑的眼神。
一条腿跪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撑着桌子向前倾斜。
那样子真的就是十分的不成体统,但是别说,挺活泼的。
不好意思,后面那句话不是当时我的想法,我只是现在有些斯德哥尔摩了而已。
白栀继续说,“前提是你得付出点什么,要不然没有瞎子,没有老张,没有我家花花,你们吴家只能联合一部分霍家的势力以及穷奇的势力。哦,不对,穷奇已经是我家老张的了,你只能用张日山手下的那一部分势,你确定要让你的大侄子死的很惨吗?”
白栀挑眉,微微张开嘴,带着笑,甚至我能看见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她的嘴唇,而眼睛不安分的上下打量着我,那样子,真是太坏了。
我当时很生气,非常有骨气的拒绝了她,然后白栀当时就打了个电话,让解家的人撤了在在杭州的势力
白栀晃了晃手机,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胳膊,“吴二爷,死亡快乐!”
黑瞎子带着白栀走了,我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谁的死亡快乐。
到了晚上,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了解家的牵制,吴三省盘口的势力被大批侵入渗透,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还不等我焦头烂额帮吴三省度过这次难关,白栀的信送到了吴家,递到了我的手上,我挥手让管家下去,不理会他的为难,打开了那个信封。
白栀:猜猜你们剩下的那些人里面有多少是你们没有发现的,被渗透进来的呢?
我一点儿也不想猜,我也不想再发什么赔偿金抚恤金了,没有一点用处。
明面上死的这些人还好一些,毕竟已经此身分明了,剩下的那些人才让我头疼。白栀这句话让我肯定了,剩下这些人指定有一些很可怕的蛀虫。
但是我依然不选择屈服,于是在我的不屈服之下,过了没几天,白栀又送来了一些资料,还有一张人皮。
二京展开那张人皮,让我看了一眼。
嗯,还不错,这凤凰刻的还挺好的呢,至于那些资料才让我头大。
不是,他们怎么现在就关注吴邪了呢?
这不科学,也不玄学。
我有些不太想活着了,但是也不是很想死。
我让人将两个弟弟推过来,将资料和人皮扔给了他们两个,那俩人看了一眼,对着我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让我认命而已,因为不认命也没有办法了。
就凭借白栀送来的这些东西,就证明了没有强有力外援的他们会被别人玩的很惨。
我仍然不太想屈服,但是好在连环还是好的,他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二哥,接受吧,毕竟咱家就只有吴邪这一个孩子了。”
我看着连环有些发懵。
本来就只有吴邪这一个孩子呀?这有什么可说的呢?
“白栀指定还干了些别的,当初她就是这么保证小花的地位的,她想让咱家下水,她想让小花在这十年里过得很好,让咱们吴家替他遮风挡雨,那么她就一定会断了咱们的后路,要么帮小邪拉着整个吴家下水,要么小邪就折腾死自己,咱们吴家彻底就断后。”
是的,是他们吴家没有错,毕竟解连环已经进不去解家门了。
我十分不信邪,找了了个大夫,仔细的把了脉,看着他摇头不语,心沉下去了一些,于是又去了趟医院,看了看西医。
我记得那天太阳很好,阳光充足,整个世界都是亮的,我低头看着那张报告,觉得它在反光,只一眼,就让我很烦躁,我将它扔进了碎纸机里,最后点燃一支火柴,燃烧了它们。
我看着那根火柴头更疼了,因为我不喜欢抽烟,哪怕是想抽烟也是用打火机,只有白栀这个人最喜欢拿火柴点烟,这支火这盒火柴好像是上次我给白栀点烟时剩下的。
我在吴家窝着不想动,吴邪倒是没有对我步步紧逼,他只是单纯的自己和汪家拼了个来回,然后被重伤抬回了家里休养。
我头好疼呀,我怎么还不死呀?
我看着平静无波的吴邪,最后还是向白栀屈服了。
我看似站的笔直,其实在白栀面前我已经跪下仰望她了。
白栀看着我拿出一支烟,我划了一根火柴给她点上。
“人,我不会在派过来了。什么东西都有些利息人。但是我给你们点提示,不过你得出钱出力呀,你不给我付点儿代价,那可不行。”
我点点头,看着她:“放心,这十年里,我一定会照顾好小花还有小宝的。”
白栀还是不满意,我只能继续加码。
“所有活动我都不会让小花加入进去,至于钱,我付大头。”
我不想付全部,毕竟白栀进青铜门,一定有她自己的目的。
哦,不对,她们早就吵崩了,目的也说出来了,只是我没听清而已。
所以我付大头就行了,全付,那我就真的太冤种了。
白栀想了想,勉强满意,但是又加了一条。
“你那个11仓里宝贝挺多,放心,我不要那么珍贵的,就那些随处可见的东西,我得让瞎子拿点,也不用太多,我家又不卖,就是让瞎子拿一些他喜欢的小花喜欢的就行,这个没问题吧?”
我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不是怕白栀继续提非常过分的要求,而是因为这真的是白栀所有要求里面最简单的要求了。
就目前来看,黑瞎子被白栀养的很好,虽然很贪财,但是在某些情况下,他大方的有些让人害怕,反正吴邪到不了这个程度。他看上的比较随处可见的宝贝,他顶多就拿一两个而已,不多。
再说了,张启山都被运出去了,11仓去就去呗。
后来,白栀进青铜门了,我开始守着小花,守着小宝。
我也不理解,明明我家孩子还没有呢,我为什么就已经开始带孩子了?不带还行。小宝很容易带,只是小花不太行。
小花满世界的追着汪家人杀,还只带他们解家的人,我只能拼了命的给钱给装备,然后每次小花回来,我还要带着大夫三顾茅庐,让他同意看病。
我记得我在道上也是一个挺狠厉的人,我如今怎么就如此卑躬屈膝了呢?
十年呀,我就这样过了十年,兢兢业业,胆战心惊。要不是解家伙食好,要不是因为解雨臣怕我老的太快,影响了白栀在外自由行走,经常保养我这张脸,我敢说我比我妈还老。
好不容易白栀回来了,我的好日子又到头了。
白栀不松口,我妈为了解连环还为难我,我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孩子一天没少带,钱也没少出,甚至还因为后面那个计划,吴家和,解家绑定的更深了。
解雨臣带着白栀在外潇洒,我带着小宝教她处理工作。
吴家的事情我都没有管完呢,解家的事情我确实管的很好,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呀~
我记得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杭州了,我现在已经适应京城的气候了。
甚至中秋节我没有回家,我妈都没打个电话问一问。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没有我和大哥的日子了。
唉,算了,只是付出一些钱,还有付出一些人,付出一些装备,付出一些尊严而已。
比白栀总是时不时的敲我打我要好得多。
挺好的了,我年纪越来越大,白栀也不爱收拾我了,这么看来她还是有些尊老爱幼的哈。
第111章尹南风眼里的白栀
我是尹南风,新月饭店的老板,是掌握着大量钱财的人。
也是白栀的朋友,她的第一个朋友。
毕竟解雨臣是她的第一任丈夫,而黑瞎子是她的第二任丈夫,所以第一个朋友这个名号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至于霍秀秀,她不算。
那个小不点白栀完全就是把她当妹妹当女儿在养。
在我眼里,我的朋友白栀,她真的是一个很普通,很善良,很平凡的一个姑娘。
我在这个地方,我这个身份,我的这个背景,很难想象,或者说哪怕知道了也会觉得不真实。
我没有办法想象会有人教育不好自己的女儿,无法想象一个普通小镇的姑娘能平安长大。
甚至白栀可以说是有点姿色,而且还只是说脸而已,甚至都没有说她的气质。
这样的一个姑娘,她能平安的长到她到我面前来,不是因为她的家里人保护的有多好,而是单纯的因为幸运,甚至是因为白栀本身的那些缺点。
她宅,她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她喜欢吃,她也喜欢喝,她喜欢看各种小说,听各种音乐,她喜欢唱歌,她不喜欢交特别多的朋友。
如果把它们变成白栀的那些缺点的话,简单点,就是说她很懒,很孤僻,很贪吃,而且很倔强。
所以白栀站到我面前的那么长的时间里,她没有交过男朋友,所以没有被伤害过。因为喜欢吃,所以她不喜欢出门旅游,从而避免了人群扎堆出现意外。因为她不喜欢交朋友,所以孤僻的她没有被什么风言风语所伤害过。
甚至因为喜欢宅在家里,所以哪怕她喝些小酒,她也不怕遇见什么意外。
而这些,白栀的父母通通没有教给过她,她就好像在潜意识里面保护了自己。
直到她离了父母到了我们这边,她说她要保护解雨臣。
别人说白栀做的很好,那是没有见到过白栀哭。
或者说,哪怕见到了,也会觉得白栀很厉害,但其实不是的,她也有很轴的时候。
她有些看重脸面,有些放不开,她不理解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要打的交道那么讲究。
没有人教过她,而夫人还有解九爷所教给她的有太过空中楼阁。
如果白栀失去那个位置的话,解九爷和夫人教会她的那些东西根本不适用。
我记得她有些畏畏缩缩的抱着她挑细选的礼物来找我吃饭。我看得出她的欲言又止,但是我没有事先挑明,吃完之后她坐在椅子上左右为难,十分不安。最后还是忍不住将她带来的礼物放到了桌子上,打开推到了我的面。
我问她到底是要干什么,怎么突然之间想起送礼物来了。
她十分的不好意思,那么大的人了,你知道吗?她还会脸红,而且连耳垂都红了,甚至因为我的注视她的整个耳朵都在变红,连脖子都开始红了。
她特别小声的问我能不能教教她,她不懂。
我那天很惊讶,我问了她特别多的东西,我只记得她一直在摇头,最后甚至把她问哭了。
她就一边抹着泪,一边笑着装作不在意的跟我说话。
我那时也哭了,我觉得我的朋友不应该是这样。
她应该像第一次见到我那样特别的耀眼,特别的骄傲,特别的理所应当。
我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她一边哭,一边强忍着哽咽,笑着看面对我。
我问她为什么要笑,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后说因为在别人家哭不礼貌,所以如果说情绪崩溃的话,也不能太惹人厌。
可这明明是她的朋友家,我是她选中的亲人呀,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呀,我也没有觉得她惹我厌了呀。而且哭而已,在街上哭也没有关系啊,情绪的崩溃是一件可以不管那些规矩的事情。
我记得这些都是她教给我的,怎么她自己却总是下意识的忘记呢?
我拉着她的手去了我的屋子,我们两个洗脸梳妆,最后穿着衣服坐在床上,我的衣服有些大,在她的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
我问她,她的周围也有那样的人吗?
后来她说有的,很多都这样,她的同学都这样。在学校因为一些事情或者说犯错,或者是说老师布置的任务没有完成,或者是说要记的东西没有记住,讲过好多遍的题又讲错了,被老师骂,被老师打,他们也会觉得委屈,也会哭,但是哭没有用,就只能忍着把眼泪憋回去,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我那时才发现真的她离我的那个生活太遥远了,太平凡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老师能够那样辱骂学生,那都不是教导了,但是他们忍下来了。
我第一次留白栀在新月饭店,然后带着她去听张日山讲课。
张日山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好歹也是逃难从东北逃到长沙的,只是近些年位置高了而已。
他讲的那些东西白栀听得很认真,甚至乖乖的拿出了纸和笔,在那里记,偶尔遇见不会的,不懂的,她就咬着下嘴唇,带着颤音问张日山。
她身上的一些流氓的匪气,基本上就是在这里沾染上的。
我本以为这个解决了,她就会又变成第一次我见到的那样。
可是没有,她真的是一个很心软很普通的女孩
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解雨臣,又觉得自己很对得起解雨臣
原因就是她和谢雨晨要结婚了,可是白栀没有什么安全感。
那种不安,不是来自于解雨臣,而是来自于她所见识到她所知道的那些事物,而且她没有父母给她保障,她自己无从下手。
我想起了我父母在我特别特别小的时候嘱咐我的那些话,还有给我留的后路,哪怕都那样了,他们临走前都还是觉得忐忑不安的。
爱情,很美好。但是有的是比这重要的。
可是白栀没有人教。
婚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
可白栀还是没有人教。
她学的磕磕绊绊。
我看着孤立无援的白栀,拉着她的手,拿着卡,带着一个律师,亲自跑到楼盘那里去买房。
我教她怎么立基金会,怎么用保险,怎么将自己现在手里的那些钱转几道变成新的钱,变成和解雨臣不沾染的钱。
她没有靠山,她就是个超普通的小女孩。
如果不是武力值,真的就是一点抗风险能力都没有。
我就这么看着她和解雨臣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看着她有些幸福又有些忐忑。
第112章尹南风和白栀的那些年
虽然在尹南风的眼里,白栀是一个努力的打磨自己,让自己痛苦的融进他们这个阶层的人。
努力又可怜,但是白栀对尹南风很重要。
不说所有人都知道的白栀给尹南风搭桥牵线,让解雨臣带着她做生意,只说尹南风当年遇到的最大的危机。
食材对新月饭店很重要的,可是对她来说,那些宝贝也很重要。
那些珍贵的东西,他就是在那个犄角旮旯里。
那个时候还没有多富裕,经济腾飞还在大后面那个时候。还没有多富裕,贫穷,总会让人走上极端。
真是可惜了,张日山没办法出去,因为张日山身上还担负着坐镇京城和霍仙姑一起给白栀当牛做马的任务。
所以尹南风自己一个人收拾收拾,带着人就走了。
那个山很大,但是和南方的山不一样,不是那种一重接着一重带着危险棱角的山,而是那种很厚重的山。
它看上去没有什么棱角,可是走起来真的很让人绝望,它太大了,落到这里的人出不去。
尹南风失踪的消息传来,还没一天,白栀拉着解雨臣将他送到了张日山面前,“看好他,你要看不好他,我回来弄死你。”说完就走了,她去找尹南风了。
身后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互相嫌弃,互相担心,然后默默无闻的开始处理工作。
而白栀正在飙车,坐在她车座后面的保镖队长拉着扶手,蹬住前面的座椅,赶紧和白栀说这次尹南风出事地点的消息。
从人员的组成到原因,到大致路线,到那里的风土人情,他说了一个遍。
一边说一边咽唾沫,因为他刚才好像看见车子的轱辘在悬崖外边了。
尹南风在山上挺困难的,身边的棍奴也没剩几个,只有一个听奴完好无损,比她还精贵。
“要往那边走。”
听奴仔细的分辨声音,面露难色。
“小姐,我们出不去了,四面八方全是人。”
“我不信他们能走到咱们上面去,上面能不能行。”
“上面也不行,他们在上面设了陷阱,我们不知道。”
尹南风舔了舔嘴角,一咬牙:“上去,撑一天,白栀很快就来。”
说到白栀,几人精神一振,相互扶持着往山上跑去。
陷阱不陷阱的先不说,反正不能被人抓住,真抓住了,那就完蛋了。
也是托了白栀考不到驾照的福,对于她来说,车子这个东西只要没有报废,她就能一直开。
一群人跟在白栀的车后,将油门踩到底,硬生生的拉近了他们和那群人的距离。
直到车子没油或者是受损,不能再前进,白栀他们才停下来下了车。
这次带出来的几只搜救犬下车就开始呕吐。除了司机,所有人下车不是在吐就是腿软跪在地上。
只有白栀看了一眼天色,将她和尹南风约定好的信号烟花放了出来。
嗖的一下,黑漆漆的天空中映放出一朵漂亮的红色渐变的菊花。
尹南风透过有些许茂密的树林,看见那亮光猛地站了起来。
“快收拾收拾,白栀来了。”
白栀说过,这京城其实最适配的花不是牡丹花而是菊花。
它不艳丽也不娇媚,它饱经风霜。
它明明有很大的意义,但是入侵让它多了一丝晦气。
这座城就像菊花一样,富贵但不显,重要但是争议颇多。
而她尹南风也会是这样的人。
尹南风带来的人可能还没有那么的厉害,但是白栀带来的,连狗都很厉害。
黑灯瞎火的白栀也不习惯,夜间行路拿着手电筒磕磕绊绊的往山上跑,那群人也不想在外面继续搜寻了,因为根本跑不远。
于是,迎面撞上白栀,一群人全部歇菜。
他们的手上只有什么棍棒,还有砍刀蛋白栀的手上,她是真有枪。
有了烟花,那么放个鞭炮应该也很正常吧。
那密密麻麻的枪声响起,尹南风坐在地上打了个哈欠。
“真热闹呀。”
两个受伤比较轻的棍奴,小心翼翼的探查着返回的路程,听奴坐在尹南风的身边,笑着调侃:“解小姐来了,小姐就轻松了。”
“就这挂鞭一样的枪声,我想不轻松都难。”
声音大小的不说,这密密麻麻的,她都怀疑那些人不够白栀枪毙的。
白栀将人处理完,带着狗小心的在上面摸索着。
实在是走不动,白栀一点都不想再动了。反正尹南风也没有问题了,转头看着保镖队长说:“要不直接睡这吧,明天再走。”
“小姐,明天就要来新的人了。”
白栀抹了把脸,一脸苦逼的继续找人。等找到人,两个人也没有想象中的抱头痛哭,睁着一双疲惫的眼睛挨在一起往山下走。
车子报废了,开不走。白栀直接让人将尸体搬到了车上,一把火点着,反正里面还有些部件,甚至还有一些油,这一烧乒乓作响。
白栀还有尹南风她们都走出二里地了,回头一看,还能看见一片红光呢。
不过两个人谁也没管。能管什么呢,又查不到她们身上。
走的那叫一个累人,不过好在白栀安排了人接应,一群人手软脚软的上了车回了宾馆。
白栀躺在床上不想动,但是也不忘吩咐尹南风让她做的干净一点。
“怕什么,没有事情的。”
白栀皱眉“不行南风,虽然我犯的案摞起来能有我这个人高,但是我不能有半个字的案底,你懂吗?”
尹南风从沙发上爬起来,给张日山打电话,让他干活。
她懂,她怎么不懂。
她们这种人犯案是犯案,案底是不可能有的,真有案底那就完蛋了,毕竟抓不着就没有案底。
这一次过后,尹南风很明显就感觉到有人兜底是怎样的轻松快乐了。
时不时的就往外面跑,处理她的事情,她用起白栀来,使唤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可是对于白栀的事情,尹南风受了伤那也是死咬着不松嘴,绝对不让白栀知道。
白栀需要很多药,那些药能找来,能让她知道消息,不代表真的能到她的手上。
她要别人也要呀,能不能抢到就看个人的本事。
她带着棍奴在外面奔波给白栀找药,好几次也是和死神擦肩而过,才将药拿下来。
白栀知道,但是假装自己不知道,每次等尹南风养好伤之后,她都会默默的开着车,拿着假的驾驶证,载着尹南风出去兜风。
尹南方穿着挂脖裙,戴着一个大的遮阳帽还有墨镜,手上戴着一串和白栀手上相似的粉水晶项链,两个人就这么抛下家中老小出去玩了。
白栀爱吃,嘴里也不闲着,经常带着尹南风去吃油炸食品。
“南风给,尝一尝,可好吃了,香喷喷的。”
尹南风看着怼到她眼前的那串淀粉肠,也没有多想塞进了嘴里。
健不健康的先不说,反正她闺蜜不会给她难吃的东西的。
咬了一口,发现确实还不错,她挺喜欢的,但是她也只能吃这一串,再多她就觉得油腻了。
见尹南风不吃了,白栀松了口气,将随身携带的辣椒粉放到她的手上。
“快南风,给我撒点,撒均匀点,我喜欢吃点辣的。”
两个小姑娘弯着腰,一人拿着辣椒粉,一人拿着四串淀粉肠,头对头的在警犬面前进行着神圣庄严的仪式。
拉着警犬的少年无奈的看了她俩一眼,随后转移视线。
能怎么办呢?又不能赶她俩走。
白栀还有尹南风偷偷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因为警犬在流口水了。
两个小姑娘犯完贱,非常开心的手挽手走了。
“南风走,我带你去吃蛋挞,还那个螺蛳粉哦,好臭好臭,好香好香的,我告诉你,夏天就要吃些热的东西,咦~那个爽嘞!”
尹南风被白栀拉着认命的跟着她走。
“螺蛳粉能加臭豆腐吗?还有那个蛋挞,不是家里也有吗?为什么要出来吃。餐后水果要我们自己买吗?”
“哎呀,在外面吃有感觉,在家里吃的,你一吃就知道很健康,但是总觉得缺了点味道。”
白栀头也没回,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她心仪的店铺。
小姑娘嘛,凑在一起能干什么呢?不就是逛街买东西吃东西吗?
尹南风和白栀牵着手,举着一串菠萝,咬一口就高高的荡起相牵的手,然后开心的挤在一起,碰碰屁股。
“开心~”
“嗯。”
第113章尹南风和白栀的那些年二
两个相处特别好的小姑娘,就会形成闺蜜关系。
毕竟闺中密友那真的是一种非常亲近的,可以媲美爱情的感情。
毕竟除了男女之间会躺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个屋子里生活,还能有谁有这样的待遇呢?也就只有闺蜜了。
白栀和尹南风特别喜欢享受生活,她们之间享受生活的方式还不一样。
白栀喜欢去逛街,尹南风不喜欢,但是她喜欢陪着白栀逛街。
尹南风习惯的买衣服的方式,是有专门的师傅长期合作定制衣服,要么就是各大品牌的新款会有手册,有专人告诉她,然后她定下来。
白栀不,白栀她喜欢自己拎着包包,拿着手机,端一杯奶茶,各个商场乱窜。
特别是夏天,白栀就喜欢往外面跑。跑累了直接在商场吃饭。不管健不健康,也不管什么好吃不好吃,她就要吃那个感觉,那个平凡普通的感觉。
尹南风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休闲西装,拎着白栀的小手提包,跟在白栀的身后进了一家店铺。
白栀的手上只有手机,还有奶茶。白栀的嘴里不止有奶茶,还有珍珠。
“嗯~嗯~闹风,嗯嗯,好看。”
白栀开心的拿着手机指向一件精美的内衣,还会时不时的跺脚,引得尹南风驻足观看。
尹南风皱着眉,看了一下,“不行吧,这个料子不太好。”
“哎呀!不是料子,我是让你看它的颜色,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其实像这个店里料子确实不大好,但是架不住它的款式还有颜色都相当的大胆。
“颜色是好看,所以呢?”
白栀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挤眉弄眼的对着尹南风说,“南风南风买了它,咱们两个一人一个,晚上开内衣派对呀~”
尹南风看着白栀,伸出手指,戳着她的额头,离自己远了一点。
“不可以,但是我们可以去看看别的地方的。”
爱美可以,身体最重要。
白栀眼睛一亮,“所以我们可以开内衣派对是吗?”
只有她和白栀两个人,算什么内衣派对。只不过是白栀想要看尹南风穿出来给她看而已。
“是可以,不过你要穿红色的给我看。”
白栀想了想,抿了抿嘴唇,走过去,硬是抱住了尹南风的胳膊,对着她撒娇。
“那南风穿黑色的给我看。”
两个人挽着胳膊出了店铺,什么都没有买。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两个人在另一家店里买了好多的内衣回去,然后洗出来烘干,晚上开了一场睡衣派对。
尹南方就侧躺在床上,看着白栀在那一面异形落地镜前凹造型。
并且还不忘时不时的点评一下,说说好与坏。
“你太白了,穿什么都好看。但是太大的不适合你,你就适合穿小的。”
白栀有些难过,然后有些羡慕的看向尹南风,最后收回羡慕,叹了口气。
算啦算啦,大哥和二哥的区别。
尹南风切了一声,继续看,根本没有收回视线,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待遇,解雨臣都未必有,她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不对,是解雨臣根本就没有这个待遇,只有她有,所以她为什么要难过呢?
睡衣派对只是她们两个其中一项活动,她们两个更喜欢的是结伴去泡脚。
甚至为了泡脚,她俩还买了一辆凯迪拉克。
白栀躺在床上,张嘴咬住叉子上的水果,舒服的慰叹一声。
“这才是生活呀。”
大众认可的就是好,都是大众精选。
尹南风也叹了口气,舒服的翻了个面,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按一按,轻点。”
尹南风也不管白栀,只是自己享受着。白栀也顾不上尹南风,沉迷在小姐姐的包围中。
“嘻嘻,真好,我还想泡个脚。”
尹南风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白栀一眼,“泡,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付钱,请你了。”
白栀立刻坐起来,然后一个跨步到了尹南风面前,爽快的亲了她一口。
最后,幸福的抱住尹南风蹭了蹭她的肩膀,发现尹南风的衣服往下滑,还色咪咪的又使劲蹭了蹭,最后蹭在了她光滑的肩头。
“南风南风,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尹南风就知道白栀这个小混蛋最喜欢占别人便宜了,不管男女。
“唉,快回去吧,赶紧的泡脚,一会儿咱就要走了。”
白栀见尹南风也没有推开,她又蹭了蹭,最后满足的举起双手,手舞足蹈的回了床上躺着。
“哎呀,享受一阵是一阵,干嘛说这么扫兴的话呀。”
“怎么,现在觉得你家花花扫兴了?不是天天念叨着不想离开花花的时候了?”
白栀眼珠一转,没有回答这句话。趴在床上,认真的享受着技师的服务。
而家里等着的两位,他们周身的怨气都可以炼一个万魂幡了。
发现白栀不想回家,尹南风也不强求,从店里出来,拽着白栀就又跑了。
“走,我带你看电影去。”
白栀本来还垂头丧气的,听见这么一句话,高兴的蹦到了尹南风的背上。
“南风万岁!”
第114章霍秀秀和白栀的日常
霍秀秀绝对是一个非常幸福的小孩子。
有爱他的亲人,还有爱她的朋友,甚至她的朋友也像她的亲人那样爱她。
没有什么友情,全是亲情。
霍秀秀小的时候,特别是说话不利索的时候最好玩。说话利索了之后,她基本上就没有那么好玩了,她就变成了“小奴隶”。
白栀躺在榻上,不愿意动,懒洋洋的吃饭也不愿意动。
不过好在解雨臣怕她把自己的胃饿坏了,每天都让厨房不定时不定量的给她供应着吃的。
“秀秀,去给姐姐把那个小鸡肉块拿一个过来,姐姐饿了。”
霍秀秀坐在地毯上吃着一个苹果,拿着一本书正在翻看,听见白栀的话,赶紧爬起来。走到矮几前,费力的拿小手抓了一个鸡肉块。
像是踮着脚尖一般,快速的前进,扑到白栀的身前,将鸡肉块儿往白栀嘴里送。
“姐姐姐姐,肉,张嘴。”
白栀听见霍秀秀的话,转过身,嘴巴一张一个鸡肉块就被塞了进去。
嚼了一会儿,然后自然的撅起嘴,霍秀秀又将自己的脸伸了过去。
得到一个亲亲,霍秀秀很开心。因为这是白栀姐姐对他听话的奖励。
可是啊,奖励完还有批评。
“秀秀呀,下次给姐姐拿东西,要记得洗手,知道吗?要不然东西就不好吃了。白栀姐姐不吃饭就会饿的生病,生病了就没有办法陪秀秀玩了。”
霍秀秀闻言要生病,一脸严肃。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生病时吃的药打的针,赶紧摇头。
“不生病不生病,秀秀洗手去。”
看着霍秀秀苦大仇深的抓着自己的手,还在那里摇头。白栀就觉得霍秀秀特别可爱。
一把捞过霍秀秀抱在怀里,又亲了两口,亲的霍秀秀咯咯直笑。
将霍秀秀放下,“行,去洗手吧,一会儿给姐姐再拿个葡萄过来。”
霍秀秀,赶紧点头,“给姐姐拿葡萄。”
霍秀秀说完跑了,让别人带着她去洗手。
看着霍秀秀跑了,白栀又转过身。
“不用,让他们拿个水盆给你,顺便再拿一个那种大一点的充气游泳池给你,姐姐想看着秀秀,秀秀不离开姐姐~”
这时候的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粘着大人了,粘着大人陪她玩儿,喜欢大人喜欢她的样子。
但是霍秀秀没有这个条件。
家里父母很忙,只能将她放到霍仙姑的身边,霍仙姑倒是喜欢她,可是霍仙姑也忙,要不然霍秀秀怎么那么喜欢白栀呢?
白栀总是陪着她玩,和她说话,还时不时的夸她亲,她还会说自己离不开她。
霍秀秀那颗幼小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握着拳,一脸坚定的看着白栀的背影,“爱姐姐!不离开姐姐!”
白栀本来不太想动,但是一想起现在的霍秀秀虽然身上没有那么的奶香奶香的,但是却有着一股子水果甜滋滋的味道,还软软的。
于是赶紧起身,跪在地上对着霍秀秀张开双臂。
“哎呀我的小秀秀,姐姐怎么那么爱你呀?怎么会有秀秀这么可爱又善良的宝宝呀?简直就是一个特别棒的小公主。快让姐姐抱抱,快来姐姐怀里,姐姐好喜欢秀秀呀~”
本来就很兴奋的霍秀秀听到白栀如此热烈的爱意表达,尖叫一声飞奔过去,扑到了白栀的怀里,搂着白栀的脖子,持续的兴奋尖。
白栀也不嫌霍秀秀吵闹,抱着她一脸温柔的蹭着她的细软的头发。
从霍家跟着霍秀秀来这的两个丫鬟,一脸麻木的看着霍秀秀被白栀哄的找不着北。
而解家的丫鬟和下人则是手脚麻利的按照白栀说的话,拿来了充气游泳池以及小水盆。
游泳池里面灌上水,放上游泳圈然后扔上几个漂亮的小球球,而水盆里则是很多漂亮的小动物
白栀将霍秀秀放开,霍秀秀赶紧过去洗手,拿毛巾擦干净,然后揪了一颗葡萄,在手里看了看,又拿过一颗荔枝扑到白栀的面前,先是将水果放到了白栀的嘴里,然后又用小手去剥荔枝。
白栀哪舍得呀,赶紧将荔枝拿过来,自己剥好,放到霍霍秀秀的嘴边。
“秀秀吃,这个姐姐来,荔枝可硬了,秀秀手会疼的,姐姐哪舍得让秀秀手疼呢?姐姐最喜欢秀秀了。”
说着还楚楚可怜的将自己发红的指尖放到霍秀秀眼前晃晃,霍秀秀看着白栀那红彤彤的指尖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不要姐姐疼,秀秀不吃了。”
白栀发现自己把人给逗哭了,赶紧可怜兮兮的凑过去,抱着霍秀秀晃了晃。
“没有关系,姐姐也不喜欢吃,我们吃别的东西,我们不吃带壳的了。”
霍秀秀的眼睛包着一泡眼泪,点点头,然后爬起来,也不用白栀指挥,拿了一个鸡翅膀跑到白栀的面前,塞进她的嘴里。
“姐姐吃!”
然后见白栀坐在地上,靠着贵妃榻的边缘休息的很好,这才放心下来。
走到书本面前,将自己的书本放到白栀身边,又将那几个装满了食物的果盘还有餐碟放到了自己的周围。
霍秀秀一边翻书,一边喂白栀。
白栀眼睛一闭,倒在地毯上看着霍秀秀。
“秀秀讲书哄姐姐睡觉好不好?”
霍秀秀点头,然后拿小手指头指着书上的字,就给白栀讲了起来。
非常成功的喂饱了白栀,也哄睡了白栀。
白栀睡着之后,霍秀秀看了一眼,收了声,将书本和好放到一旁,乖巧的窝到白栀的怀里,也睡了过去。
最后游泳池也没有玩,霍秀秀也没有待多久,就被霍家的人抱回了霍家。
霍仙姑抱着霍秀秀,问她今天和白栀姐姐干了什么。
霍秀秀一脸兴奋的说着今天发生的事,听的霍仙姑有些心梗。
感情她孙女在解家当牛做马干了半天活,连吃的都没吃上几口,还特别开心的在这里感谢白栀。
她服了呀!
而这样的活动,一直持续到霍秀秀结婚生子才中断。
第115章霍秀秀和白栀的日常二
霍秀秀和白栀之间的羁绊很深。
从她出生开始,从白栀发自内心的欣赏这个不择手段的女性家族开始,她们的羁绊就早就写下。
霍秀秀很快长大了,她开始上学了。而白栀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管的多,颠颠的跑到了霍家,找了一把椅子施施然的坐下。
“继续呀,讨论呀,看我干什么?秀秀都要上学了,你们在这里看我有什么用,我是学吗?能让秀秀上?”
霍仙姑看着有些拘谨的儿子和儿媳将茶杯放下,让人将霍秀秀抱过来。
“行啦,你和秀秀玩儿去吧,我们说说事情。”
“我不是来找她玩的,我是来和你们说秀秀的事情的,你们让秀秀在哪里上学?”
白栀抱着霍秀秀,将自己的背包打开,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开始投喂霍秀秀。
全是解家厨房做出来的适合霍秀秀吃的小零食,霍秀秀吃的津津有味。
别说看见许久未见的爸爸妈妈了,就是她一直很喜欢很粘着的奶奶,她都看不见了,眼里全是白栀和吃的。
霍仙姑转过头,对着儿子和儿媳说:“你们既然想念秀秀,那就将秀秀带在身边,反正秀秀也要上学了,你们也不用那么忙,也能平衡一下家里和工作。”
儿子和儿媳还没有发表感恩宣言,白栀皱着眉就开始反对。
“你疯了吗让秀秀回去,回长沙老家。这是哪?这是京城,你不让秀秀在这里上学,你竟然让秀秀回去?这京城多好的教育资源,多好的上学待遇,以后她考学都能简单很多,你竟然让她回去和一大群人争。怎么着,你们非要给自己家里贴金,让秀秀来一个高难度炫耀一番吗?”
“不是,那总不能让孩子和父母分开吧。”
“分开怎么了?分开怎么了?为的就是让孩子好。为了一句不分开,你就让孩子以后比别人困难很多,你们心里过意的去吗?那么不想和孩子分开,他们两个调回来呀,他们两个牺牲呀,这不是有你呢吗?有你托底,他们两个不愿意牺牲,让秀秀牺牲,疯掉了吗?”
眼看着白栀就要和霍仙姑因为上学的事情吵起来,霍秀秀的父母赶紧一边一个拦住了两人。
他们两个想了想,觉得白栀说的很对,但是工作他们两个也放不下,于是两个人齐刷刷的背对着霍仙姑,朝着霍秀秀蹲下。
“秀秀,你和妈妈说你要不要在这里上学呀?”
霍秀秀正吃着奶酪棒,听见妈妈的问话,赶紧点头,“要和姐姐一起,有奶奶。”
父母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站起身,非常郑重的将霍秀秀交给了白栀。
“解小姐,那秀秀就麻烦您了,我们两个实在是放心不下工作,至于秀秀,反正也有寒暑假,大不了寒暑假让她回去和我们团聚一下。”
白栀见两人答应了,赶紧换上笑脸,连连保证。
“放心吧,秀秀在这里上学,将户口落在这里,你们以后肯定不会后悔的。而且还有仙姑在呢,她一个当奶奶的,总不能不管她孙女。至于我平时也会照顾秀秀的,我最喜欢秀秀了,我们解家还有她单独的屋子呢。”
霍仙姑见没有人搭理她,非常生气的走了。而霍秀秀就坐在白痴的怀里,和她的父母待了一整天。
虽然开学的时候她的父母早早走了,没有送她,但是霍秀秀依然很开心。
她背着兔子形状的毛绒小背包,脚上踩着一双漂亮的小皮鞋,看着白栀,仰起头。
“姐姐亲亲我。”
是的,今天是霍秀秀第一次上学,白栀去送的她,甚至还有一个解雨臣。
白栀蹲下身,抱着霍秀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秀秀乖,在学校里听老师讲课,不许捣乱。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揍他,不用怕。你还小呢,现在不揍,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听懂了吗?”
霍秀秀吃着小小的草莓糖葫芦,有些疑惑的问“打哭了怎么办。”
“打哭就打哭,他欺负你了,你就一定要打他,而且一定要打哭他,要不然他以后还欺负你,听懂了吗?不要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特别是有些人家里惯的不成样子,你不要怕,姐姐也宠着你啊,揍他。
但是不能打眼睛鼻子还有耳朵,其他地方都可以打,听懂了吗?还有有些小朋友会和你闹着玩,但只要你觉得不舒服了,不开心了,也可以说他,要是不听,也可以揍他。”
霍秀秀似懂非懂,但是对于白栀的话,她每一个句都记得清清楚楚,然后认认真真的点头。
因为她们待的地方比较偏僻,没有什么家长,所以也没有人听见她们的对话。
霍秀秀就这样背着背包,记着白栀的嘱托,昂首挺胸的进了幼儿园的大门,从此开始了她为期三年的幼儿园扛把子之旅。
有男生把鼻涕抹在她的衣服上,霍秀秀扬起拳头,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有男生去揪她的头发,霍秀秀扬起巴掌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掌。
有女同学要抢白栀给她做的辫绳,霍秀秀一点也不让,双手一推,给人推到了地上,疼得哇哇直哭。
还有什么抢她零食的?做了错事污蔑她的。霍秀秀,就一个字,打!
不哭还不行,必须哭,不哭就接着揍,揍到他哭为止。
也幸亏霍秀秀每一个都揍哭了,所以每一个被揍哭的人基本上都不会再招惹霍秀秀第二次。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霍秀秀很少被老师说,因为没有人敢招惹她。
至于经常招惹霍秀秀的同学,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都被打哭过了,还一直招惹她,那不就是纯纯犯贱吗?哭就哭吧,反正对方的家长也没有办法。
等到霍秀秀从幼儿园毕业转入小学的时候,她就突然之间发现那些一直给她上供零食的小伙伴们都离她远远的。
不过还好,到新学校了,她有了新的同学,她也开始了新的征程。
至于霍家那些和她差不了几岁的同龄人,也被霍秀秀打的差不多了。
因为霍秀秀在学校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所以她在霍家基本上没有敌手。
第116章吴邪和白栀
吴邪白栀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很奇妙。
因为他们的之间的感情并不像正常人所想象的男女之间,那种比较纯洁的友谊关系。
他俩有时是神父和忏悔者,有时也可能是狐朋狗友,一起勾肩搭背的做坏事。
当然,这两种情况,白栀家里的两个男人其实都不想看到。
至于张起灵,他不算,他算孩子。
吴邪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其实是抖的,但是他不杀也没有办法,因为白栀在看着他,就那么苍白着一张脸,看着他,无悲无喜。
身旁的解雨臣只忙碌白栀交给他的任务,剩下的解雨臣一句都不会多说。
吴邪有些困难,解雨臣和白栀既是他的帮手也是他的压力,但是他不能有任何怨言。
因为张起灵和黑瞎子都在张家古楼里了。
白栀生着病都要跟着他,他不能再有什么怨言了,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有怨言。
解雨臣吃完饭回屋子里收拾自己,吴邪就趁着这个时间拿着鱼食跟在了白栀的身边,两个人去水缸旁喂鱼。
谁都不说话,气氛一直都很凝固。
最终,吴邪开口了。
“你说他们恨我吗?我的家人,他们会对这样的我陌生吗?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吗?”
白栀随手撒下几粒鱼食,看着水缸里的浮萍被争抢的小鱼猛烈的动作冲撞的摇摆,没有说话。
吴邪说完话,便不再吱声,也捏了几粒鱼食,一起喂了起来。
等到白栀和吴邪将一个院子里的鱼全部都喂完了一遍,白栀转过身,将剩余的鱼食放到了吴邪的手里。
然后握着他的手,将那半碗的鱼食全部扔进了一个缸里。
吴邪看着鱼缸里的鱼不知满足的大口的进食着,而白栀则看着吴邪。
鱼被撑死了,很快。因为那些鱼本来就是小鱼,而鱼食又太多。
吴邪看着白栀将一条条的鱼捞了起来,然后再一次扔进那个缸里,什么都没有说,又将网兜塞到了他的手上,走了。
吴邪死死的盯着那个缸,什么都没有说,站了十几分钟,随后默默的将网兜挂在了缸旁,带着那只空碗走出了这个院子。
不需要忏悔,不需要愧疚,因为他必须这么做。就像白栀刚才握着他的手将鱼食全部倒进那个缸里一样。
他只需要做,不需要去想。
而那些人就像那些鱼一样,吃得多就会死,少吃一些就不会死,他们知道,但是他们做了,所以生死由命。
至于他的家人,缸不是在那里了吗?总会有鱼的栖身之所的。
白栀就这样,只用一场行动,就将吴邪的万千愁绪一一化解。
吴邪的状态好与不好别人都看得清楚。
至少他们吃饭的时候,吴邪吃的比较少,这个就很直观。
可是出了白栀的院子,吴邪将碗随手塞给了一个下人,让人去厨房做饭吃,他要再吃一次。
他饿了,他要吃饭,他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就这么简单。
而白栀就好像没有劝解过一个迷茫的人,回到屋子里该干什么干什么,躺在躺椅里趾高气昂理直气壮的指挥着解雨臣,让他去放洗澡水,一会儿陪着自己洗澡。
神父不需要告诉别人自己做了什么,也不需要将那些事情放在心底。
第117章吴邪和白栀二
白栀给吴邪开了一个好头。
她让吴邪之后所有的卑鄙残忍冷酷都变成了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不需要付任何的代价,一点心理负担都不需要有。
他是被剧情设定好的主角,他是被家人推着走的棋子,他是想要保护好亲朋好友的承担者。
所以他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都是他必须要做的。
吴邪没了心理负担,动起手来越发的干脆,在面对家人时也多了很多的理所应当。
只是有一点,吴邪还是有些心慈手软。
他的心慈手软在于他是半个圈子里的人,他知道处理那些人需要用怎样的常规手段
普普通通,常见,不引人注意。
可他又不能是这样的,他要做的事情是将整个吴家拖下水,是将吴三省的盘口彻底的清洗一遍,攥到自己的手里。
常规手段用了相当于没用,没有一点点用处。
而且因为白栀生完孩子就要走,所以解雨臣黑瞎子,甚至连霍秀秀他们都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照顾这个孩子,那么吴邪与汪家的对抗就少了许多的力量。
那么这一部分缺口就需要吴邪自己顶上去,他需要更加的残忍。
这不巧了吗?吴邪眼前就有这么一个学习目标,她一定会是一位好老师!
吴邪看向白栀,视线往上抬高几分,忽略掉她的肚子。
“白栀,教教我。”
白栀抬手摸象还未显怀的肚子,扬起下巴,微微闭眼,嘴角上扬两分,矜持的点头。
那个小模样看起来就骄傲极了。
不止吴邪不太像人,白栀她自己也不太像人,至少她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孕妇。
将手里的帕子扔到吴邪的脸上,白栀的左手张成一朵花,开心的在空中抓了抓。
像是小猫咪炫耀自己锋利的爪子一般。
“我告诉你,你问我就问对人了。当年解家那么多人被我洗的就剩这么点,能这么老实,全靠我。什么亲情,友情,爱情的,我跟你说,在咱们这个位置上,一切都是虚,要的就是铁血手腕。至于多铁血,哎呀,不要看他们,向拔叔学习,做人懂不懂?做人最重要的是成熟!”
吴邪听着白栀的话,打了一个哆嗦。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点了一支烟,悄悄远离了她。
汉尼拔他还是知道的,但是这是不是有些过了。把人审讯一番,然后弄死喂狗也行,沉湖也行,做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白栀发现吴邪离自己站的那么远,非常不开心的歪着头,看着他十分鄙夷。
“赶紧的,向我学习!你没有铁血手腕,你怎么会让别人害怕呢?他们凭什么那么老实?”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吴邪别无选择,他只能跟随在白栀的身后,默默的当起了一名大厨。
每次从地下室走进去时,白栀都是兴高采烈趾高气昂的,身后的吴邪也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可是出去的时候就只有白栀是原样,而吴邪则是两眼无神双腿颤栗。
不过好在汪家的那群人在白栀走后被解雨臣这个暂时的“鳏夫”杀的屁滚尿流,吴邪没有用上那些手段。
只是当他们几个人替换了一下沙海的那些人,吴邪才真正的将白栀的那些手段用上。
很难说吴邪会那样疯狂是因为融合了记忆的原因。
吴邪觉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受白栀手段的影响,他没有当人,所以才会那样疯。
疯狂有疯狂的好处,至少沙海邪回去之后,用他看似血腥凌厉的手段处理那些叛徒时,别人都会发自内心的喊他一声小佛爷。
不是因为他手段狠厉,是因为比起那些被当成大餐的人,沙海邪真的堪称皈依佛门。
吴邪很邪性,但是白栀更邪性。
几个巴掌就换回了吴小狗的理智,而留在吴邪枕边的那句白栀的话,更是让吴小狗在往后的日子里彻彻底底的夹起尾巴做人。
“老实人逼急了才最恐怖,所以……”
吴邪拿着那张纸条,默默的将后面那句话补全,“所以怎么能逼老实人放下法律武器呢?”
那张纸条被烧成了灰烬,吴邪点燃一支安神香,开开心心的睡了过去。
算了算了,天塌了还有厉害的人顶着呢。
白栀虽然长得矮,但指定顶天立地。大不了天塌了的时候,他躺白栀脚底下呗。
第118章白栀的自述
我叫白栀,白色的白栀子花的栀
解雨臣喜欢叫我栀子,黑瞎子喜欢叫我小小姐,剩下的人才会叫我的名字,但是更多的人他们会叫我解小姐。
我从不否认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得到了很多东西,但是我更要说的是,这些东西都是我应得的。
对于一个没有系统,没有什么异能,连脑子和长相都是普普通通的我,我能有今天这个成就,我觉得我自己特别棒。
而且现在我要在这里郑重的提醒一句,如果你没有系统,没有特殊本领,请不要胡乱穿越盗墓笔记。
大家一定要记住一件事情,就是,这本书连书名它都犯法!!!
所以普通的正常人来到这个世界并不合适,甚至可以称之为找死。
九门是没有法律的,对于有权还有钱的他们来说,人命其实没那么重要。
不要把很多东西都想的很高大上,人就是畜牲而已,只不过是会制定规则,用规则约束族群,仅此而已。
我也不觉得我自己很疯狂,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病。因为如果没有病的话,根本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
特别是当我发现我得了精神病之后,我竟然还没有精神过他们那种崩溃,你们想象不到!
他们的残忍是与生俱来的,我的又不是,我是他们逼出来的。
我比他们更残忍,更血腥,更不是个东西。可是到了这一步,我才能是个人。
我害怕过我后悔过,我哭过笑过,但我走下去了,我就是最牛逼的人(骄傲)
我不想去谈论我与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因为我就是爱他们,而他们也爱我,事实摆在那里,我们三个人将纠缠到死,是灵魂消亡的死。
所以我来说一些我学到的东西。
这一些东西对你们肯定有用。
第一,不要把自己当成女人,我们要去当人,女人的要求太高了。
就像我平等的讨厌所有九门人,但是我却格外欣赏霍家,因为她是个女人当家的家族,因为她霍仙姑就是在爷们堆里站稳了脚跟。
只要把霍仙姑的性别换成男,再去看她,其实她和九门的其他几位当家人一样,甚至可能还会有人说她有些心软。
记住,人就有好有坏,不要拿什么心慈手软,善良,困住自己。
第二,允许自己犯错。
因为你是人,所以犯错很正常,一个错误犯过又去犯第二遍也很正常,甚至有的时候你去回想你当时做那个选择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可能你犯的那个错误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不要苛求自己。
我就不会苛求自己了,因为犯错多正常呀。
我要是不会犯错的话,我还需要和解雨臣待在一起吗?我早就抛下他们一走了之了。
第三,允许别人犯错。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不要把事情想的理所当然,就好像我那个地位那个身份,一样会有蠢货在我的面前跳脚挑衅我。
但是没有关系,因为很正常,人都会犯蠢,他只是格外的蠢而已。
他犯的错虽然影响到了我们,但是请不要苛责自己,因为那是他的错。
对着他动手就行了。
最后我郑重的说一遍,记住,爱自己,不要让别人影响到你。
大女主是走自己的路,而不是走别人嘴里的路。
一定要爱自己。
第1章观影体一
神秘的力量总是悄无声息,强大到让人生不起反抗的意志。
沙海才刚刚结束,汪家的残垣断壁九门人还没有来得及彻底的搜查一遍。
在车上哭泣的吴邪,忙碌的黑瞎子王胖子,甚至休养生息的解雨臣,以及门内的张起灵等等等等,就一股脑的被拉进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注意注意,请黑眼镜先生不要无故殴打系统空间壁垒,以免引发空间乱流,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注意注意,观影时间为24小时,观影结束后,将返回原时间线。】
吴邪几人还没有来得及感受这个空间给他们所带来的益处,黎簇就在原地活动开了手脚,拉着苏万以及杨好坐在了沙发上,并且贴心的将筷子塞进了他们的手中。
“吃饭吃饭,反正又没有害咱们,看呗。”
吴邪见状,也招呼着剩余的几个人在其他的位置落座。
只有解雨臣一脸的无奈,看着在系统空间壁垒处正准备打下一套拳法的黑瞎子,赶紧扬声:“瞎子,过来了,要开始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明明触碰到实物,但是却没有任何伤口的拳头,坐到解雨臣的旁边,拿起碗筷大口的吃了起来。
【别看我小,别看我小,我有雄心志气高~
长发挽起,一脸疲惫的女子穿着宽松的衣服,将小小的孩子抱在怀里,小心的抚摸他的长发,将身上的被子大部分都盖在了他的身上
(花花别怕,不会有事的,栀子会守着你的,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
远处捧着茶盏的老者担忧又无奈的看着两人,刚想开口,女子阴狠的眼神就看了过去。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老者没有说话,闭上嘴,撇开头,看向别处。】
吴邪还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毕竟解雨臣死的早,而他对小时候解雨臣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可是黑瞎子霍秀秀却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解雨臣。
“小花哥哥。”
解雨臣皱着眉盯着屏幕,在想到底是谁在他的身边守着,而且能那样对他爷爷。
“别说话,继续看。”
【而难受的在女子怀里撒娇。要吃不能吃的东西,女子拍了拍小孩,柔声的劝,没有一点不耐烦。老者实在看不下去,赶紧出声打断他们,让他们两个收拾一下家里要来客人了。
小孩儿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女子的手,不愿意动弹,女子好脾气的将小孩安顿好,盖上被子,一脸温柔的抠着老者的手,将他拽出了屋子。
(你最好确保他们来的这些人会老老实实的看完花花就走,但凡他们有一点异动,我就提前送他们下去给你陪葬)
老者看了一眼,已经被抠出血的手腕,抿着嘴看向伙计,让他们去提醒那些人。】
解雨臣盯着屏幕一脸沉思,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小花?你知道怎么回事?”
解雨臣罕见的没有回答吴邪的话,霍秀秀倒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解雨臣,解答了吴邪的疑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小孩子应该是小花哥哥,那个老者应该是……九爷。”
“所以我们要看的,应该是花儿爷的一生。”
黑瞎子一槌定音,看着画面里的老者夸赞了一下霍秀秀。
“那个人确实是解九爷。”
【因为被事先打过招呼,所以哪怕没有看见生病的小孩,几位长者也没有抱怨,而是和蔼的和女子交谈
(小九爷没事儿了吧?这天气不好,小孩子抵抗力弱一些,生病很正常。白栀你不要着急,很快小九爷就好了)
(对呀对呀,我们听说小九爷生病了,想着刚开始来看你应该也没有时间来招待我们,我们就等了几天这才来的,我们带了一些药材还有补品,你赶紧让下人们看看,给小九爷用上)
(各位长辈说笑了,你们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有时间招待你们的。再说了,花花一个晚辈生病,哪用得着你们一群长辈来看他呀)
老者处理完伤口进了屋子,除了一位比较年轻的人开口和他说话,剩下的都在和白栀聊天。
(九爷)
解九爷点点头,坐到位置上,和几人攀谈了起来。】
吴邪看着这一幕,有些好奇,但更多的只是想看热闹而已。
因为很明显,屏幕上的这些长辈都被那个叫白栀的小姑娘给压制住了。
而解雨臣则猛地站起身,翻来覆去的查看屏幕,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些场景的说明。
“小花,你在干什么?继续看呀。”
解雨臣现在已经爬到了屏幕的顶端,可惜一无所获。
“我在找有没有什么说明书,我敢肯定,我的小时候没有见过那个叫白栀的姑娘。”
【谈话持续了一会儿,白栀就有些不耐烦继续招待他们了。几位老者赶紧提出让白栀回去守着解雨臣,白栀欣然答应,欢快的出了堂屋。
白栀继续和小解雨臣待在一起,两个人躺在同一张榻上,翻看着同一本书。
(呦~小九爷醒了?小小姐来,赶紧尝尝瞎子我买回来的烤鸭)
穿着亮面皮衣的黑瞎子戴着墨镜,拎着一兜子的吃的进了屋子,将炕桌搬到榻上,自然的坐在榻边】
这个不需要介绍,只是看见那身皮衣以及墨镜,众人就将所有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正在吃饭的黑瞎子身上。
“小哥,这是瞎子吧。”吴邪侧头,小声地问。
张起灵皱着眉,点了点头,还十分担忧的看了一眼黑瞎子。
这下不止解雨臣在着急了,黑瞎子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
【白栀将黑瞎子带来的食物摆在桌子上,下了榻,亲昵的去脱黑瞎子的皮衣,然后拿了一件舒适的宽松毛衣递给了黑瞎子,照顾着他,给他穿衣。
(我就说我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原来是去买吃的了。怎么就买了这些东西,我记得你不是想吃那家的炖猪蹄吗?怎么没有买过来?钱没带够吗?)
黑瞎子扶着白栀的手,把她送到榻上,手脚麻利的片着烤鸭,卷好一个,送到白栀的嘴边,白栀自然的吃了下去。
(这不是咱家小九爷难得在生病期间想吃点儿东西嘛,瞎子我就出去给他买呗,哪有时间买那家的猪蹄呀,太远了)
白栀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正在吃辛辣食物的解雨臣,随手将自己裹好的烤鸭卷放到了黑瞎子的盘子里。
(什么远不远的,反正都出去了,你买回来呗,他是吃着了,你又没吃着,真是的,跑腿还要给跑腿费呢)
黑瞎子笑了笑,将烤鸭全部片完,然后脱下手套开始吃东西。
解雨臣讨好地笑了笑,将裹好的烤鸭卷分别放到了白栀还有黑瞎子的盘子里。
三个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只是进来的解九爷却是一口都没有吃上。】
“我敢肯定,这绝对不是我们的过往,因为我没有在花儿爷那么小的时候见过他,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霍家背尸的那一次。”
而且他没有说的是,他怎么会和别人那么亲密,还会叫她小小姐。
他自己他知道,一个称呼800个态度。
他不是在调侃的在叫那人小小姐,不是在说她娇气,而是实打实的认为她是一个善良的,被养的很好的,自己很喜欢的小姐。
看着那块屏幕被解雨臣和黑瞎子翻来覆去的查看,苏万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小心的举起手,扬声问道:“能告诉我们,我们看的到底是什么内容吗?你的目的是什么。”
吴邪几人也在小心的观察着这个空间,看他有什么变化。
只是有些可惜,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一开始的注意事项那几行字,也没有变化。
画面继续播放,甚至已经从白天的内容转变成了晚上的内容。
霍秀秀皱着眉,拉着解雨臣坐了回去。
“小花哥哥,我们现在又不能离开,也找不出什么,还是继续看比较好。”
张起灵看了一眼站在屏幕旁边,死死盯着画面的黑瞎子,也担忧的叫了一声“瞎子。”
黑瞎子回头望了一眼张起灵,坐了回去没了,继续吃喝的兴致。
吴邪和张起灵几人小心翼翼的讨论那上面的解雨臣和黑瞎子到底是不是真人,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而尹南风则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眼众人,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也会在这里。
她和他们几个又不熟。
苏万小可爱看了一眼孤孤单单的尹南风,将人拉了过来,坐在一起,小声的安慰她,“尹姐姐不用着急,既然我们聚在一起,那肯定会有关联,没准你就在后面呢。”
人多力量大,可惜没有用,他们找不到来这里的目的。
王胖子摸着肚子,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嘬了一下牙花子。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它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炫耀一下,仅此而已。”
吴邪摇头,他不觉得大费周章的把他们聚在一起会没有别目的,只是为了炫耀。
倒是解雨臣还有黑瞎子死死的盯着屏幕,半响才吐出一句,“你是对的。”
【白栀拿着一堆金雕模型碎片走进黑瞎子的屋子,看着他正在擦头发,将碎片放到桌子上,拿过毛巾给黑瞎子擦头发。
黑瞎子一脸开心的拼了起来,也不在乎没有图纸和标识的他需要拼多长时间。
(这东西是我让人专门给你做的,花花没有。你没有意思的时候自己拼一拼,打发时间。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因为拼好之后它其实挺好看的,是特别勇猛的样子,像你一样)
黑瞎子的头发不算很长,只是有些多而已。白栀换了几个毛巾,擦完之后默不作声的走了。】
黑瞎子看着那个人屋子里只点了两根蜡烛,窗户都被黑色的窗帘遮盖的严严实实,屋子里的摆设全是他所喜欢的,他就有些不对劲。
“被保护的真好啊。”
那两根蜡烛都被放在了图案精美的灯笼里,光亮被削减了不止一个度。
甚至白栀进屋之后,也快速的关上了门,就怕走廊的灯光刺到他的眼睛。
黎簇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黑瞎子看见黎簇,就想到了c4。
“我眼睛畏光。”
看着黑瞎子似笑非笑的表情,苏万也想到了黎簇的c4炸自己,一阵讪笑。
拉了拉黎簇的袖子,小声点解释。
黎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看着屏幕:“继续看吧,继续看吧,哈哈。”
而解雨臣则看着使劲往白栀怀里钻,非要别人讲故事唱歌才肯乖乖睡觉的小孩儿,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看见那个小孩儿装可爱似的掰着手指头,数自己痊愈之后想要吃的东西。
吴邪和霍秀秀看着那个小孩儿,不约而同的对着解雨臣调侃道:“小花/小花哥哥,你好娇啊~”
解雨臣镇定的看着相拥而眠的一大一小,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那不是我,我三岁之后就不需要别人陪我睡觉了。”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黑瞎子吃了那么久都没有事情,那他也跟着吃呗。
又不需要他花钱,还挺香呢。
他倒要看看,那个和他同名同姓同背景的小孩儿,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好日子。
其他几人看着半夜喝水都要人哄小孩儿,和玩起来就兴奋,准备明天赖床的黑瞎子,挤眉弄眼,暗送“暗号”。
“看看,这俩真娇。”
第2章观影体二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日常,就看的黑瞎子和解雨臣有些凄惨。
他俩那个时候过的都什么鬼日子呀?
【生病的小孩格外脆弱,也格外爱撒娇,白栀总是包容他。
于是,在接下来的好几个夜晚,解雨臣都是在白栀的屋子度过的。
(姐姐抱抱我~)
白栀看着明显活泼起来的解雨臣,还是心软了,将他搂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哄着。】
“哇哦~姐姐抱抱我~”
黑瞎子凑在解雨臣的耳边,摇头晃脑的模仿着小孩说的话,气的解雨臣直接抬肘,给了他一拐子。
黑瞎子弯着腰捂着胸口嘶了一下,倒在了沙发上。
“花儿爷,你得赔瞎子钱!”
吴邪在这样的环境里很难再生出警惕,甚至在张起灵露出那万分之一的心疼和悲伤的眼神中,又找回了之前那八分无邪的笑容。
“小哥,你看,小花竟然能娇到这个程度。”
见吴邪冲着自己勉强的笑,张起灵微微点头,使劲的往他的碗里夹菜。
【解雨臣病好了,也终于恢复了往常的作息,开始学戏,学习管理公司。
黑瞎子一直跟在解雨臣的身边,进进出出。
(瞎子来了,那儿有吃的,想吃什么和丫鬟说,厨房会给你做的,我先带着小花,把今天的戏给学了)
(行,二爷,您忙着,等结束之后我再给小九爷上课)
二月红点点头,领着解雨臣走了。
黑瞎子坐在院子里,看着一本书,吃着点心,喝着茶,时不时的跟随着隔壁院子里的戏腔摇头晃脑,哼两句。
(黑爷,解小姐来电话,说是给您买的猪蹄马上就送到了,您是现在吃还是等到中午再吃)
黑瞎子既想现在吃,又想中午也吃,这一犹豫,猪蹄就送到了。看着桌子上的两个猪蹄,黑瞎子乐了。
(一个现在片出来,一个留着中午吃,赶紧的,这可是小小姐给我买的,我才不让小九爷吃呢)
丫鬟笑着点头答应,然后拿着两个猪蹄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丫鬟端着东西摆在了石桌上,黑瞎子看着那满满当当的东西,很是疑惑。
(小小姐又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多东西?)
(解小姐说现在吃猪蹄怕中午您就没了胃口,让我们给您做一些促进消化的汤,正好还能解腻)
黑瞎子将那碗汤放到自己面前,满意的闻了一下,然后开始吃猪蹄,吃的津津有味。】
不是黑瞎子调侃解雨臣了,而是解雨臣调侃黑瞎子。
两个人好歹都有十几年的交情了,谁不知道谁呀?
“瞎子来,你和我说说,这一个猪蹄儿,你能想那么长时间吗?怎么着?这猪蹄儿能弄出多少种吃法?让你如此为难呀。”
能为什么,还不是被人惯的,既要又要还要。
但凡是他眼前这个黑瞎子,面对那个猪蹄,指定是当场就吃了。
黑瞎子的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毫不在意的说:“想什么?当然是想哪有大上午的就开始啃猪蹄儿的,多腻人呀。”
张起灵和吴邪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吃着饭菜。
他俩都知道,刚才黑瞎子的那番话其实失了他以往的水准。
要是以往的黑瞎子只会插科打混,而不是带了一些淡淡的酸。
不过好在很快观影就结束了,几个人各归各位,看着那漫山遍野的荒芜景象,黑瞎子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难道我是中邪了?”
第3章观影体三
【白栀缓步走下地下室,看着里面整洁但是毛骨悚然的画面,她的脸上带着寻常的笑容。
(真是好久不见呀)
解九爷看着这一幕,也很是头疼,干脆将眼镜摘了下来,当一个半瞎。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的,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你把眼镜摘了不算我的实力吗?真有意思,看不下去还敢讽刺我,有本事你上手呀)
两个能主事的人站在同一个屋子里,两看相厌,中间隔着好长一段距离,仿佛越过了中间的一条线,他们两个就会互相厌恶而死。】
吴邪看着那一闪而过的有些冰冷的刑具,不自觉的动了动后背,让身体尽量大面积和沙发接触。
张起灵看见这一幕,也是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
有些像实验室,也有些像餐桌。
王胖子默默的将嘴里的牛肉放了下来,一脸悲伤的看着解雨臣,“花儿爷,你们解家都这么变态的吗?”
瞅瞅都这种程度了,他们解家竟然还能有那么多人还在内斗。
真的,他再也不说霍家不是个东西了,这明显看起来,解家也没好到哪去。
解雨臣眼看着霍秀秀和尹南风他们几人也拿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他,只觉得百口莫辩。
这连造谣的功夫都省了,直接往他身上扣黑锅啊。
“清醒一点儿,那不是我的解家,我的解家人很多,至少架子上的那个人现在活的很好。”
几人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霍秀秀和解雨臣最亲近,还轻咳了一声,狡辩了一下。
“也不能怪我们呀,九爷不也在吗?”
解雨臣看着白栀慢条斯理的在那几个人身上调整着各种仪器,而解九爷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欣赏,就觉得很割裂。
“那不是我的爷爷。”
他爷爷可是给他留了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哪像里面那个,已经开始动手了。
这人呀,对比能不能产生幸福不知道,但是很明显,解雨臣和黑瞎子只感觉到了苦涩。
特别是解雨臣,因为他的记忆以及他对解家的梳理都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所看到的在解家从来没有发生过。
吴邪看了看屏幕,又想了想解雨臣刚才的话,端了一杯热茶,捧在手心里。
“那屏幕上的那个人,你还留着吗?”
先不说白栀到底是怎样的身份,就说解九爷的做法,这个人也不太具备留下来的价值了。
“等回去。”
吴邪闻言,满意地喝了口茶。
黑瞎子就看着画面里的白栀动作生疏,但是手很稳很有耐心的行刑。
“唉?那里面那个姑娘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吗?”
既然总是放着那几个人,别的问题不回答,关于这几个人的应该能回答吧。
【系统确定同一人,并无更改,如有更改,系统将重点标注】
黑瞎子点点头,和解雨臣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看着屏幕。
【解九爷处理完事情,走了去红家接解雨臣一起去公司上班。
黑瞎子没有在跟着,而是回了解家,守在白栀的身边。
白栀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一摞资料,抬眼一看是黑瞎子,对着他笑了一下。
(我今天不出门,你要没意思就自己出去玩儿,把钱带够了,没钱去管家那里支,要是想休息就回屋子里,有想吃的和下人说,让厨房给你做)
黑瞎子拿了个苹果,随意的擦了擦,啃了一口,坐在了沙发上。
(你看你的,我陪着你)
白栀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看资料。
时间很长,黑瞎子吃了一个苹果,觉得没有意思,又从书房里找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慢慢的,黑瞎子将书本合上,走到白栀的身边,将她轻轻抱起来,送回了卧室里。
(去找个大夫给小小姐看一下)
丫鬟走了,黑瞎子没走,他守在白栀的身边,将毛巾打湿,试了试温度,敷在了白栀的眼睛上。】
解雨臣看这一幕,不忍直视的转移开视线。
“瞎子,你还挺铁汉柔情呀。”
竟然还会照顾人了。
张起灵想了想以前的悲惨遭遇,眼睛里带着疑惑,看向了黑瞎子。
“为什么我没有。”
解雨臣想了想自己给黑瞎子的那些钱,想了想黑瞎子对着他插科打诨,不温柔的样子,也问道:“为什么我没有。”
“对呀,为什么我们没有呢?”
吴邪捧着奶茶,看着屏幕,疑惑的很天真。
黑瞎子动了动身体,一一对上他们的视线。
“怎么,你们像那个姑娘对那个黑瞎子一样对我了吗?”
真是的,说的谁有一样。
第4章观影体四
不爱怎么会不明显呢?所有的东西都能看得出来。
细节是,不是细节的冲突也是。
【(姓解的,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他妈教了你那么多遍,你一句话你都记不住是不是)
白栀难得很生气,特别是对着解雨臣,她一发脾气吓到了所有人。
解九爷解雨臣黑瞎子二月红,都愣在了原地。
解雨臣有些慌张,他去拽白栀的衣袖,可是都被白栀强硬的拉开手臂,然后将他挪到了离自己两米远的位置上。
(栀子)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对着这俩老货心怀感激的)
这话说的,黑瞎子眼睛都大了,他已经在悄咪咪的想,一会儿要从哪个地方逃跑了】
外面黑瞎子的震惊,一点都不比里面的黑瞎子少,他转身看着解雨臣。
“花儿爷,说说吧,你有什么感想呢?”
解雨臣看着那个已经要快哭出来的小孩子,再看看面色不好,但是也没有说话的解九爷和二月红,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那两个人有什么不好的,虽然有些事情摆在那里,可是感情这个东西怎么能分的那么清楚,能控制的住呢?
二月红耐心的教过他唱戏,教过他人情世故,解九爷也曾抱着他拨弄过算盘,翻过报表,安慰过不开心的他。
“是我命不好罢了,哪能怪得了别人呢?”
吴邪几人想了想,发现这一屋子的人里,除了苏万,好像没有几个命好的。
真要算起来,他们这些人里,霍秀秀还有吴邪的命,算是真的好了。
毕竟家庭健全,而且还有爱。
【白栀就那么看着解雨臣在那里落泪,没有上前安慰他,也没有教育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等着他平复心情。
(他还小呢,你和他说有什么用,他心肠正软的时候)
(是呀,他心肠软,你心肠不软,你都这个样子了,他竟然还能那么喜欢你,怪不得别人说商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你,都烂成什么样子了)
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她不想改,她真的不想改。
只要解雨臣继续感恩这两个人,那么接下来,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他都会回到原轨上。
家庭亲情的绑架和束缚,永远只能靠自己挣脱。
解雨臣哭的抽抽搭搭的,黑瞎子有些担忧的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双大掌虚扶着他,生怕他把自己哭晕过去。
可是他没有晕过去,白栀晕过去了。
白栀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解雨臣,从他的身边走过出了门。
她知道这么做解雨臣心里会有多难过。
解雨臣随着她的移动转移视线,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刚迈出门槛,就倒在了地上。
(栀子)】
屏幕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屏幕外压抑沉闷的气氛,在白栀倒下的那一刻,统统化为了虚无。
屏幕里变成了焦急、激动,各种生机勃勃。
屏幕外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上面的白栀,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被骂的没倒,哭着的没倒,骂人的倒了,这是什么天理?
解雨臣也没有很着急,他很清晰的知道,那不是他自己的人生,但是他却陷入了一种迫切的想要知道后续的心急当中。
他就好像在看一本小说,他被某一个人牵动着心神,他想看后面的后续,想去看他的结果。
“瞎子,你说一个心脏不好到时不时晕倒的人,她能活多长时间?”
吴邪将疑惑的眼神转移到张起灵身上,张起灵低下眸子做了一个白栀晕倒前的动作,他的左手不自主的摸向了左边的胸口处。
那是心脏的位置。
没有人再调侃别人了,都在想,同名同姓,会不会是殊途同归的结果。
第5章观影体五
爱与不爱的课题,这里每一个人都曾面对过。
只是这屏幕里屏幕外,一大一小,同名同姓,不同人生,其他人倒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看我干什么,接着看呀,你不会以为这姑娘很简单吧。”
解雨臣看着桌子上的早点变成了餐后甜点以及各种着名饮品,非常开心的吃了起来。
吴邪见解雨臣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赶紧凑了过去,抢过一碗杨枝甘露递给了张起灵,又将另一碗桂花酒酿小圆子递给了王胖子。
“小花,你确定吗?你小时候可没有蠢过。”
解雨臣挑挑眉,喝着苹果肉桂热红酒,满足的微叹了一声。
“你看呀。”
【白栀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连睡梦中都在皱眉,解雨臣一边抹泪,一边在床的里侧抓着白栀的手,看着大夫。
(栀子这次要喝多长时间的药呀)
(先别说喝多长时间的药了,你们谁又气着她了,你们就不怕把她给气死吗)
解雨臣默默的低下头,没有说话。大夫一看就非常无奈,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解雨臣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留下药方,九爷带着大夫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黑瞎子还有解雨臣白栀三人。
(小九爷,你是在这里陪着小小姐呢,还是回去休息)
(在这里陪着栀子,你去休息吧)
黑瞎子想了想点点头转身走了,只是在门口的时候,还是和丫鬟多吩咐一句,让她拿一些降火的饮品给解雨臣喝。】
吴邪看着如此体贴的黑瞎子,碰了碰张起灵,然后挤眉弄眼的冲着黑瞎子使眼色,张起灵也转过头看着黑瞎子。
“我的饮料呢?”
黑瞎子没好气的撇过头,不去看张起灵。
能和他玩到一起的人能是多好的人呀,也不理解为什么吴邪这个人滤镜那么深厚,把张起灵形容的差点都不是人了。
【解雨臣终于哭够了,下了床,洗漱换衣服,然后再一次爬上白栀的床。
他小心的靠近白栀,抱着白栀的胳膊,不停的道歉。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气着你了,你快点醒吧,我有点害怕)
白栀回答不了他,他只能陪着白栀睡觉。
第二天,解雨臣按部就班的跟着二月红还有解九爷学习,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发现白栀已经醒了。
白栀摸了摸解雨臣的头发,叹了口气。
(是我强求你了,割舍掉不健康的家庭关系这件事情,便是许许多多的大人都办不到,你一个孩子办不到太正常了)
(不会啦栀子,我不会再这样了,你不要再生气了)
白栀只是笑了一下,是一个没有意义的笑,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好像找不到什么表情来应对现在的解雨臣。
(不用这样,你还太小,做你想做的事情,至于你爷爷他们,随你的便,这不是气话,而是真心实意的。)
(你怕疼,怕亲人不爱你的事情,这不怪你。花花,遵循你的内心,做你想做的事情,哪怕是饮鸩止渴也没有关系,其他的,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伤)
白栀说的很轻松,只是她实在有些疲惫,解雨臣听着她轻飘飘的语气,就觉得她好像要消失了一般,一直疯狂的摇头。
没一会儿,白栀又睡着了,解雨臣也不敢走,乖乖的睡在内侧,小心的拉着白栀的手,连连保证。
精力有限,解雨臣也睡着了,而白栀却在这时悄悄的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底清明,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她说的都是屁话,什么随他去,不可能的。
养成一个习惯,维持一段关系,需要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可是破坏只要一瞬间。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能给他爱给你陪伴的,未来能在他身边的人,会比不过那俩老头。
切,不可能!】
解雨臣看着其他人有些惊讶的眼神,自豪的挑了挑眉,抢过了吴邪手里的食物,满足的吃了一口。
“如果她蠢的话,早在她和爷爷叫嚣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被爷爷弄死了。”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白栀不聪明呢?她只是演技好而已。
解雨臣他是真的很骄傲,因为他一眼就看清了白栀的内在。
她就是一个超级可爱,但是又非常机灵的小兔子。
软萌只是她的表象,她的内地里是暴躁,是倔强,是不服输,是聪明伶俐。
“她演技挺好的,至少那个孩子想要拥有的依靠是什么样子,她演的非常的贴合。”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演技,时间回溯演技名场面。】
几人面面相觑,很想知道这玩意儿竟然还能触发关键词,这得藏了多少他们看不到的好东西啊。
“就是说,我们所看见的这些并不是全部,甚至可能并不重要。”
苏万看着上面逐渐模糊的影像,很是惊奇,但更多的是兴奋。
黎簇在这个空间里,身上的伤都好了,那就说明这个空间对他们没有恶意。
虽然他们知道的东西很少,但是那些未知对他们无害呀。
【(你个死娘娘腔,我讨好你那么久,你都没有给我一个好脸……)
(你个死肥猪!)
白栀将小胖子收拾的很厉害,甚至还将他按在了台阶上,疼得小胖子直哭。
(快来人啊……你别打了!)】
看着白栀快速的伪造犯罪现场,把小孩儿和自己打扮的凄惨不已,甚至还在紧要关头,激怒了一把小胖子,把所有的黑锅都扣了回去,解雨臣和黑瞎子就笑个不停。
“我都说了吧,她演技好着呢。看看这个眼泪,没有一颗是不带感情的,真应该试试唱戏。”
解雨臣就没有想到,竟然有大人能这么“无耻”,快速的被骂的小孩连生气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对方就遭殃了。
黑瞎子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好笑的揉了揉肚子。
“我都不敢想象,这小姑娘和那个黑瞎子凑在一起演戏,这得多热闹呀”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语唱戏,时间回溯唱戏名场面。】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和黑瞎子一起演戏,时间回溯演技较名场面。】
屏幕上面的画面已经进行到一直一边哭,一边骂人,还非常注意表情管理,这突然就又触发了两个名场面,一时间,空间里全是议论的声音。
“不是,这姑娘是干什么的,不会和瞎子一样疯吧,怎么全是高潮名场面?”
黑瞎子看了一眼王胖子,很不开心。
“嗨~胖爷,你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瞎子怎么就疯了?我再怎么疯,也没有这么污蔑过一个孩子吧。”
解雨臣转过头看着他,直接反驳,“是没有,因为你会直接上手把人弄哭,根本用不着污蔑。”
吴邪拿着酒酿圆子,看着白栀林妹妹附体一样的“柔弱”模样,就笑的想死。
“小花,真的,就她这一番唱念做打,她不和你一起学戏,那就真的可惜了。”
看着别人鲜活的模样,他们这些人也跟着变的“生机盎然”了起来。
张起灵看着吴邪眼里的阴郁因为大笑而开始变少,也少了担心。
这观影空间不错,已经有人开始受益了。
第6章观影体六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难杀的大学生)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向院子里跑去,后面的黑瞎子和解雨臣就看着她欢快的在前面蹦哒。】
“大学生很难杀吗?”
黎簇不理解苏万更不理解,两人对视一眼,“难不难杀大学生也不能杀吧?”
看着二月红还有红府的管家笑吟吟的和白栀说话,甚至两人都有意无意的哄着白栀,解雨臣的眼里划过一抹沉思。
“怎么了?花儿爷?”
黑瞎子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解雨臣,毕竟看样子他们两个人算是主人公之一,关系很亲密,他很想知道解雨臣这变态的观察力,到底能看出些什么东西。
解雨臣摇摇头,继续看着屏幕,“没事,继续看吧。”
他只是觉得白栀的身份还有地位以及重要性,可能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刚才他都记住了,白栀的身份是一个孤女,她是来投奔解九爷的,如果说她要想在解家站稳脚跟,那么她应该是和解九爷很好,而不是很敌对解九爷。
哪怕和他交好,也不应该这样,毕竟他当时的作用远没有解九爷那么重要。
再加上二月红,白栀和二月红又没有什么太多关系,哪怕二月红已经老了,在他的印象里也是一个十分慈爱的师父,可是他的本性并不是如此,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白栀不可能有很好的结果。
可偏偏在白栀骂他们两个人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很好,这就让他不得不深思了。
白栀可能……不是来投奔解九爷的,而是冲着他来的,一开始就是,而解九爷知道。
【(算了算了,你只管唱戏吧,剩下的就不要学了)
二月红一脸的头疼,带着白栀离开院子后,在茶室里,两人说起了那个舞蹈。
(瞒的严实一些,还有,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和他说,也不要让他学,但凡我知道,你就等着我把你和丫头的坟一起刨了)
二月红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还以为你要威胁我,将我国外的孩子们一起杀了呢)
(这话说的,还需要我杀吗?他们在国外,你以为他们很安全吗)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哪怕白栀走了,将一室的寂静留给二月红,可也一点也不耽误在白栀再一次到来之后,二月红对着白栀细心教导。】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很明显看出了这个舞步有哪里不对劲,两个人将视线放到了解雨臣的身上。
解雨臣对上两人的目光,拿了一块甜滋滋的点心塞进嘴里。
“你们知道这东西到底是要干什么的。”
黑瞎子还有张起灵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因为这个舞步真的很重要,也很晦气。
最后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继续观看。
【(跳跳跳跳跳!怎么不把你腿给跳折了!都那么老了也不老实一些。花花才八岁呀!哦,不对,他现在才六岁,等他爷爷死的时候他才八岁!甚至他爷爷还没死呢,你们这群混蛋,果然老了的人就该死,省的弄出一堆幺蛾子来)
二月红置若罔闻,反正就是不接白栀的话。
(记住了这个舞步,要么你记得死死的,以后用,要么以后就是小花上,这是他的劫,你不替他应,他就自己应劫)
白栀快要烦死了。但是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默默忍受】
解雨臣看着白栀一边生着窝囊气,一边学习,还一边抹泪,就觉得好笑。
怎么会有人那么积极的替他抵挡灾难呢?
他们是以前就认识吗?
解雨臣看着自己因为这段时间的苦难而变得有些干燥的手,抬眼望向屏幕。
“我想知道白栀的来历。”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白栀的来历,时间回溯来历名场面】
吴邪敬佩的看着解雨臣,很想知道他的小脑袋瓜到底都联想了一些什么鬼东西。
“小花儿,你可以呀。”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解雨臣在院子里精心的练着《霸王别姬》,而另一个院子里,二月红拿着鸡毛掸子一字一句的,耐心的教白栀唱着《贵妃醉酒》
(哀怨,哀怨!你失宠了!杨贵妃现在有些失宠了,她在耍小性子,她在难过,这个深宫大院里,她没有感情了,感情淡了!你的脑子呢?你在高兴些什么?你不要再想象杨贵妃的那张脸有多美了,你不要总觉得自己是杨贵妃的话一点都不觉得难过,每天看着自己的脸就很高兴)
二月红气的没有办法,每次一到这里白栀就卡壳。
要说像吗?很像,但是感情没有,至少她的眼神里全是对于自己美貌的肯定。
白栀瑟缩了一下,有些害怕的看着那根鸡毛掸子,什么都不敢辩解。
听见这个动静,黑瞎子翻墙跑到白栀的身边,盯着二月红。
(二爷您消消气,小小姐那么小,她懂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呀)
二月红看着黑瞎子一直冷笑,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解雨臣练完走到白栀的身边才结束。
(小花儿来,你来试一试这一段,给白栀打个样)
解雨臣拉着白栀的手小心的安慰她,然后将她按在石凳上,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始唱了起来。
(听明白了吗?是这个样子)
白栀眼中含着热泪,瞪了二月红一眼。
(明白有啥用,我又没失宠过,你让我唱这一段,我怎么可能唱的出来)
二月红气的将鸡毛掸子子打在了石桌上,解雨臣赶紧站在白栀的面前,抱住白栀,将她保护的好好的。
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气的二月红跑掉了。】
“小花,你说这丫头会不会以后就不学了呀?”
解雨臣看着正抱着白栀小心安慰的小孩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说呢?”
小孩这么耐心的哄着,怎么可能会让白栀那么干脆的就放弃呢?
【(没关系的栀子,我们慢慢来,这一段唱的没那么好也可以,反正你又不上台,你只需要唱给我听就好了)
白栀被解雨臣哄好了,两个人在院子里一前一后慢慢的学了起来。】
解雨臣看着时间在两个人的身上流逝,小孩渐渐长高,但是不变的是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穿着不同的服饰,唱着他们喜欢的片段。
黑瞎子听着白栀在那里唱《霸王别姬》,将视线转移到解雨臣的身上。
“花儿爷,这姑娘唱的《霸王别姬》可不比你的差呀。”
解雨臣淡淡的扫了黑瞎子一眼,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是她唱的不比我的差,还是我唱的不比她的差,你心里有数。”
白栀唱不好《贵妃醉酒》是因为她没有失宠过,解雨臣太喜欢她了,一直哄着她。
可是这《霸王别姬》,白栀却是在现实里实打实的践行着。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吴邪看着解雨臣抬起手,认认真真的唱了这么一句,回想白栀站在解雨臣的面前,愤恨的对着算计解雨臣的那两个小老头默默的羡慕。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股酸味。
除了吴邪在羡慕,还有谁在羡慕就不说了。
第7章观影体七
【(瞎子啊,你可怎么办呀?)
白栀眼含热泪,甚至眼睛都被她揉的微微红肿。
白栀一直抱着黑瞎子,死活不松口,还一直拽着黑瞎子往地上跪,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瞎子呀,瞎子呀,那凄厉的声音充满了整个院子。
而黑瞎子一边抱着白栀避免她受到不必要的磕碰,另一边还要小心的躲避白栀捶向他身上的拳头。
(小小姐,小小姐,轻点儿,轻点儿,瞎子要被你拍断肋骨了)】
空间里的几人都有些疲惫了,不是因为观影的时间太长,而是因为触发的名场面太多。
吴邪揉了揉眉心,靠在了沙发上放松自己,“小花,现在的名场面是瞎子还有白栀的演戏名场面对吧?”
黑瞎子看着画面里清晰无比的两位主人公,将桌子上的一个山竹砸向了吴邪。
“你说呢?那上面duang大的两个人,你还看不明白吗?”
解雨臣没有答话,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白栀和黑瞎子在一起发生的化学反应一定会非常的奇妙,甚至能让整个解家的院子充满各种欢声笑语。
至少肯定要比黑瞎子一个人在解家折腾要强。
毕竟那个小孩儿是真的很喜欢白栀。
果不其然,事情的发展如同解雨臣预料的那样,充满了神奇转折。
【(你说你那么大个人了,眼睛也不好,还非要出去干活,一个人都不陪着你,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呀?)
白栀宛如进修过哭丧绝学一样,拿着个小帕子一边抹泪一边哭,抱着黑瞎子的身体,宛如抱着排位一般,哭的非常的淋漓尽致。
黑瞎子则坐在地上,任由白栀抱着他,猛捶他的胸口,有苦难言,但是还不得不劝。
(小小姐,你清醒一点儿,瞎子我没有问题,不会出事的,我都已经是大人了)
白栀停顿了一瞬间,然后又猛地哭了起来,甚至还拉着旁人进入这场戏。
(那又怎么样?你那张嘴一点儿也不饶人,指不定在外面闯多大的祸,招惹多大的事情,你说说你出去干什么,除了你非要出去找罪受,家里没有一个人不担心你的呀~)
其他几人不太好意思的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白栀,因为白栀说的这话实在是有些心虚。
除了白栀,没有人担心黑瞎子会出问题,因为早在很早很早之前,黑瞎子就已经出名了。
解雨臣抱着霍秀秀,看着他们两个人打闹,开心的不行。
霍秀秀猛地扑过去,抓住黑瞎子也开始嚎了起来,每一下都抓在了黑瞎子的脸上。
三个人好像生离死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一样嚎了起来,整个院子都是他们的声音。
而院子里的其他佣人们,戏感比较好的还会哭两声,不太行的,则是低着头时不时的擦一把眼泪,然后擦红了眼角还有眼尾,看上去确实很有氛围感】
解雨臣看着那个小孩怀里的更小的小孩,转头看向了霍秀秀。
“秀秀,你看看那是不是你。”
“小花哥哥,你是说让我认一下那个怀里差不多一两岁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小时候是吗?”
话问的相当有水平了。
解雨臣这才想起来,霍秀秀不可能认出来。哪怕一直翻看自己的照片也很难认出来。特别是小孩子,一个动作,一个神态,一个瞬间,就好像是另一个孩子一般。
他们两个关注这个问题,但是黑瞎子却在关注另一个问题。
“尹老板,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仨个好像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呢?”
尹南风看着解雨臣抱着霍秀秀,和白栀站在一起,三个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好像一家三口,把旁边那个小小的我嫌弃的不行,我好像被他们排挤了。”
第8章观影体八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我记得那时候秀秀和我们好像并不亲密。”
霍秀秀皱着眉头,思索着解雨臣的话,点了点头。
“对呀,我记得那时候我一直在父母的身边,和小花哥哥不算亲密,只是经常来两地往返时会见面而已。”
她和解雨臣以及吴邪在她的小时候,都只是寥寥几面而已。
只不过后来长大了一些,解雨臣也已经从解家厮杀了出来,他们两个人才熟悉了起来。
解雨臣皱着眉,看着白栀的那张脸,想着白栀霍秀秀以及那个小孩亲密的互动。
“所以白栀和霍秀秀是什么关系?”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白栀和霍秀秀的关系,时间回溯奴隶名场面】
一个名场面接着一个名场面,甚至每一个名场面都很重要,而且名称很炸裂。
霍秀秀指着屏幕上白栀的那张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尖锐。
现在的她倒是多了一丝霍仙姑还在时的活泼。
“你说什么鬼东西?奴隶?我和她谁是谁奴隶?”
王胖子赶紧按着霍秀秀的肩膀让她坐下,还贴心的将果汁放到了她的手里。
“秀秀,快别生气了,接着看吧。还有一个名场面呢,我觉得花儿爷点出来的那个名场面很重要。”
“小花哥哥点出来的名场面确实很重要。”所以这个奴隶名场面也很重要。
【小小的解雨臣在屋子里有些孤独,而窗外的电闪雷鸣,也让这一幕显得更加心酸。
很快,这个场景就被打破了,因为屋子里又出现了另一个人。
白栀在距离床面半米高的距离摔了下来,伴随着闪电凭空出现。】
解雨臣看的很清楚,白栀这就是凭空出现的。那道闪电将小孩的脸照亮,也照亮了白栀的身影。
“这个只是她的来历,更重要的应该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
随着解雨臣的问话,屏幕上面的画面迅速转变。
【(妈妈,我来见你了)】
事情的发展超乎所有人的预想,至少那么温柔慈祥,空灵神圣的声音不应该出现在一个闪耀大灯球的身上。
只看了几个画面,听了几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将事情串联在了一起,明白的清清楚楚。
几人不再专心的关注屏幕了,而是聚在一起讨论白栀的事情。
“所以这姑娘就是单纯的倒霉,因为那个世界想要活下去,所以求助了另一个世界,找到了快要死掉的她,给她替换了过来?”
王胖子皱着眉为白栀感到悲哀。
好好的一个姑娘,年纪轻轻的就要死掉了。死掉了就算了,还要被换到另一个世界去拯救苍生。
拯救苍生就算了,还落到那个九门的泥潭里。
说句倒霉真的一点都不为过,真的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不应该算是替换吧,应该算是身穿,毕竟她连心脏病都带过去了。而且那个世界的白栀死掉了,都火化了。”
苏万还有黎簇他们接触新鲜事物比较多,所以说的也在点子上。
吴邪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一闪而过的画面里,两个世界都有白栀,摇了摇头。
“不对,另一个世界也有白栀,两个世界有两个白栀,一模一样的白栀,不应该算是替换,应该是ctrl。”
“你们怎么没有发现另一个盲点吗?谁家好人降落点是在另一个人的床上呀?”
第9章观影体九
视频能够被点播的弊端很快就显露了出来,因为吴邪他们说话很多,而且经常能够发现一些比较惊奇的事情。
所以又一个名场面以及隐秘的事情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信息回溯,解雨臣和白栀的关系名场面】
“那上面不有吗?解雨臣不正抱着那姑娘叫姐姐呢吗?这也值得回溯吗?”
吴邪挠了挠脑袋,觉得有些不对劲。
虽说里面那个小孩非常的娇气,还总爱撒娇,但是这关系不是明摆着的吗?
姐姐弟弟的关系,这都睡在一起了,不然能是什么关系?
王胖子听着吴邪的这些话,将大掌猛地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只觉得一阵头疼。
“天真,你就不要说话了,毕竟我们都知道铁树不开花。”
真是木头啊!
吴邪有些幽怨,然后看向了解雨臣。
结果发现解雨臣将手掌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小花你说话呀,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是不是那个小孩儿对着那个小姑娘一直都在叫姐姐,不是睡觉怕黑就是吃饭怕孤单的。”
黑瞎子看了一眼里面的小孩,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解雨臣,来回来的打量,最后嚯了一声,端着饭菜远离了他。
好在桌子可以拆卸,所以黑瞎子并没有拿很多东西,轻轻松松的就将食物一分为二。
只给解雨臣留了一些喝的,剩下的全在他的那张桌子上了。
“是呀,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你竟然还是这种人呀!”
霍秀秀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解雨臣,捂着嘴端着饮料,远离了他。
尹南风在远处也是打量了一番解雨臣,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青年才俊竟然会是这种属性的人。
这一副小白莲花的样子,都快把里面那个姑娘哄的找不着北了。
黎簇苏万杨好几人也没了隔阂,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白栀和解雨臣的关系。
“不会真是咱们想的那样吧。”
“就是了,毕竟姐弟关系这是明面上的,如果没有深层关系,怎么会触发名场面呢?”
“不对吧,差了好多岁了呀。”
苏万摇了摇头,开始给他的两个兄弟科普一些额外的知识。
“在他们那个阶级年纪不是问题,老夫少妻,老妻少夫,太正常不过了,只不过后面这种基本上都是在私底下玩的。”
黎簇杨好两个人靠在一起,鄙夷的看了一眼苏万,双双咦了一声,远离了他。
尹南风想着苏万拉自己过来,不让她孤单的场景,将点心放在了他的手里。
“小弟弟,有些事情不能点出来,明白吗?”
【(栀子,我喜欢你,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我想娶你,我想让你当我的妻子,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离开我)】
解雨臣的话出现在众人的耳朵里,如同惊雷一般炸开,让人头皮发麻,四肢酸软。
这下子连吴邪都觉得哪里不对劲了,看向解雨臣的眼神里都带了鄙夷。
“不至于吧,那姑娘眼看着就没开窍呢,这就已经告白上了,那么小就开始哄着骗着让陪着,这不地道吧?”
“我能说那不是我干的吗?”
第10章观影体十
【白栀的长相并不是顶级的,可是她的那身气质呀,鲜少有人比得过她。
凤冠霞披,流光溢彩,人比花娇。
见到解雨臣来了,白栀抬着扇子,微微垂眸,笑了一下。
她的四周是鲜花,是红绸,是漂亮的灯笼,今天她要嫁给他。】
“小花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看里面那个孩子的长相,怎么看都不像成年许久的。
再说了,他们这种家庭,谁家结婚不是大肆宣扬的,怎么就穿着嫁衣在家里就把自己给嫁了呢?
吴邪看着那场面好看温馨,但是总觉得不隆重。
毕竟四合院这种东西,收拾不收拾都很好看,可是都结婚了,怎么着都应该更郑重一些吧。
“小花,你俩也算是同一个人,说说呗,怎么回事儿?我也没看见什么宾客,怎么就结婚了呢?你瞅瞅那姑娘穿着嫁衣还挺正式的,一脸的期待,你就……西装革履的呀。”
解雨臣看着那稚嫩的长相,就知道他指定超不过22去,大概率应该是二十,二十一。
本来还没脸见人,现在解雨臣倒是有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
把手从脸上拿下来,解雨臣挺直腰板儿,对上他们的视线扬起脸,看着他们一脸严肃。
“你们也说了算是同一个人,这不不是同一个人吗?媳妇儿又不是我娶的人,也不是我亲的,告白也不是我说的,问我有什么用?我小时候可没有这么一个姐姐陪着我。”
黑瞎子没有去看解雨臣以及白栀拜天地的画面,而是死死的盯着屏幕角落里的那盏灯。
那个灯就在亭子里,就在正中间,它的下面是那张石桌,在那盏灯的映照下,两人写了婚书。
黑瞎子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谁的手艺了,天杀的,那是他做的灯,他画的画!
解雨臣那边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看不出来有些别扭,那是应该的,毕竟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大不相同。
一个从小到大有人陪,有人爱,有人保护,另一个自己摸爬滚打,处处受限,艰难长大。
解雨臣不明白解雨臣的想法太正常了,可他不一样呀,他俩的是人生轨迹可以说是基本一致。
他的前半生早就已经定调了,所以他的后半生他的思维也基本上不会更改。
张起灵看看屏幕,又看看黑瞎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问一下。
“小哥怎么了?是哪不对吗?”吴邪担忧的看着张起灵,“疑问可以问,我看这个空间好像挺在意咱们的,如果是对里面的画面有什么疑问,随便问呗,没准儿还能触发什么名场面呢。”
张起灵见黑瞎子低着头喝着酒,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
当事人不好意思问,那他这个做朋友的就来帮帮忙吧,毕竟好朋友总是要两肋插刀的。
至于这个问题问出口是插自己两刀还是插朋友两刀,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黑瞎子是不是喜欢白栀。”
一句话,让这个空间的所有人,包括黑瞎子都惊呆了。
解雨臣还在纠结为什么那个自己会有爱人,而自己却有些无法接受爱人。
现在听见张起灵的这个话,他属实是想知道那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白栀是个万人迷吗?怎么谁都爱她。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黑瞎子的爱人,时光回溯名场面黑瞎子的告白现场】
解雨臣转头看着黑瞎子一脸的惊奇,“你竟然也会喜欢一个姑娘?”
这个消息可以和他也喜欢一个姑娘放在一起了,同样让他很震惊。
第11章观影体十一
屏幕上的白栀很好看,解雨臣也很年轻,甚至能称得上稚嫩。
可是在这群原住民的眼里,就好像很恐怖一般。
更何况他们的耳边还一直响着系统空间的提示音。
解雨臣觉得不行了,赶紧叫停。
“等一下,先不要放,先不要放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再决定怎么看。”
现在霍秀秀的那个主仆关系还没有弄出来呢,黑瞎子和白栀的关系又被挑明了。
按照来这里的这些人员的联系,还有这个系统空间的尿性,想必这里的人都和白栀有关系。
解雨臣按耐不住站起身,指着远处的一片空地,“弄个会议桌,谢谢。”
本来解雨臣只是在试探系统空间给他们的自由大概率要到什么程度,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了。
结果没成想,两个要求系统空间都答应了。
看着那个会议桌,解雨臣和吴邪对视一眼,拉着一群人围坐在一起。
吴邪看了看黑瞎子,看了看霍秀秀,又看了看解雨臣,最后低下了头。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和白栀关系密切的不止你们两个。”
霍秀秀将身后的靠枕拿出来砸向了吴邪。
“怎么着?我们这个主仆关系不密切吗?新政权成立的时候没有通知到你吗?在这个时代还主仆关系,你把我放在什么地位了?”
张起灵抬手抓住那个抱枕,放到了吴邪的身后,思考片刻也加入了讨论。
“一定是和白栀有关系吗?会不会和我们有密切关系的不只是白栀呢?”
黑瞎子好像明白张起灵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可能触发许多和自身有重大关系的人物关联,是吗?”
黑瞎子吴邪对视了一眼,猛地直起身子,开始了新一轮的测试。
而解雨臣他们几人也没有吱声,就静静的等着。
因为他们也不信,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有一些感情纠葛,不可能会这么费力的将它们放到一起,让他们观影。
而且还给了他们那么大的自由,甚至是有些偏爱。
按照这个理论,他们或许可以认定这个观影能给他们带来的会是很多的正面影响。
它想让他们变得更好。
“张起灵和白玛的渊源!”
吴邪抓着张起灵的手,有些激动,他的声音也变得高亢。
张起灵没有动作,只是默默的攥紧拳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期待。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张起灵和白玛的渊源。时光回溯名场面张起灵与白玛的见面】
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欣喜,解雨臣看了一眼黑瞎子,叫停了屏幕上面滚动的画面。
“先等一下,可以播报,但是请不要播放,谢谢。”
屏幕上面的画面戛然而止,他们的测试却没有停止。
“黑瞎子的额吉。”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黑瞎子的额吉,时光回溯名场面黑瞎子与额吉的再一次见面】
见屏幕没有播放画面,但是提示音却一直没有停,剩下的几人也开始了大胆的测试。
“白栀和尹南风的渊源”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白栀和尹南风的渊源,时光回溯名场面白栀和尹南风的第一次见面】
“白栀和吴邪的渊源”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白栀和吴邪的渊源,时光回溯名场面猫憎狗厌】
吴邪不解,怎么到他这里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第一次见面,而是变成了猫憎狗厌呢?
怎么着?他和白栀干什么坏事儿了,连词条都是这种异于常人的。
吴邪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解雨臣,又看了一眼黑瞎子,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不会真是一个万人迷吧。”
第12章观影体十二
先不提白栀是不是个万人迷,反正剩下的几个人都积极了起来,开始提一些和白栀有关的话题。
甚至他们还提了更多的和自身关系密切,在命运转折点中很重要的人的名字。
这一切都得到了系统空间的正面回应。
【注意,触发关键词条吴三省的归宿。回溯时光名场面可怜的吴三省】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解连环的下落。回溯时光名场面备受宠爱的解连环】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霍仙姑的后来,时光回溯名场面想死的霍仙姑】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黎簇到后来,时光回溯名场面富三代黎簇】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条黑瞎子的眼疾时光,回溯名场面生死“两盲盲”】
【注意注意,触发关键词解妈妈,时光回溯名场面解九爷的葬礼】
【注意注意,发关键词云彩,时光回溯名场面云彩的婚礼】
……
一连串的注意,听得解雨臣头大,但是好在效果不错,基本上都能得到回应。
几个人也不再体面的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了地上,靠着沙发。
解雨臣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大致节点应该是一样的,只是内容不一样。这样吧,按照时间顺序来,以白栀为主体,然后在里面填充每个人物的关键心态转变。”
谢雨辰说完,看了几人一眼,发现他们都同意了这件事情,于是看向屏幕,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最后又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
“麻烦从一开始放好吗?从白栀的来历开始放,然后标记出来每一个新人物的心理转变节点,可以吗?”
系统空间没有回答,但是系统空间照做了。
并且它还额外完善了一下,将时间都标注了出来。
【(花花你记住了,少当家和当家的其实没有区别,因为你的少当家是在你的头顶上没有大人看顾你的情况下落在你身上的。既然都是受的那份罪,那我们就要受那种名正言顺的罪,太子和皇帝不一样!从今天起,不要让任何人去叫你少当家,从今天起你是家主,你是当家的,没有少这个字!)
白栀和解雨臣披麻戴孝给解九爷守灵,解雨臣听着白栀的话,将黄纸一张张的扔进火盆里
(栀子,我会保护好你的)
白栀想了想,将解雨臣手里的黄纸拿过去,搂着他,将他的脑袋按向了自己。
(你别怕,我知道那么多,我要还护不住你,那我才是真废物,你就安安心心的看着公司就行了,这解家,我还管得住)
黑瞎子靠在柱子上,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觉得有些刺眼,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而院子,里是跪了一地的解家人】
这里面的人全是一些小辈,唯一对解九爷的葬礼有点印象的是,解雨臣本人。
解雨臣坐在地上,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这一幕,选择了借酒浇愁。
那个时候他自己哪怕是有他母亲的帮助,好像也没有这么的安全感满满,没有这种当家做主的感觉。
他是八岁的少当家,头顶上还有一个母亲帮忙,外面还有二月红给他压阵,他到底差在哪儿了呢?
可能是差在一个是少当家,一个是当家的。
明明都是受罪,可是说起来好像确实是当家的受罪更能让人接受一些。
还有可能是因为那群解家人那么的老实吧。
只有王胖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一直拿研究的眼神看着解雨臣,看的吴邪也开始有些不安了。
“你说话你总看小花干什么呀?”
王胖子瞥了一眼解雨臣对上了他的眼睛,最后伸手指向了屏幕。
“花儿爷,你们解家是每一任当家人死了之后,都要把那一朝的臣子给打断腿吗?”
一朝天子一朝臣。
解家实行的也太彻底了吧。
第13章观影体十三
对于王胖子的质问,解雨臣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随后说了一个数字。
“98%。”
“什么98%?”
解雨臣指着屏幕里那些跪着的人,“这些断腿的人里面,98%的人到现在还在活跃着。”
这是他的解家,到现在还在跳脚呢,每年都有不老实的。
所以哪是他们解家有这个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严厉准则呀,那是白栀把那个人护的太好了。
“还有,我是少当家,我不是当家的,我是后来才是当家的。”
他是那个倒霉的,做着皇帝的事挨着皇帝的骂,却坐着太子位置的人。他不是里面那个明目张胆的可以撒手不管的潇洒皇帝。
王胖子不再说话,挠了挠自己的脸,闭嘴不言了。
吴邪这时想起了解连环那个对她很好的三叔。
他能怎么说呢?他好像也说不了什么。毕竟解连环他亲爹死的时候他也没去呀。那屏幕里显示的清清楚楚,吴家就只有吴二白去。
真是哪个世界的三叔都让他刮目相看。
都是干大事的狠人啊。
【白栀还有解雨臣拿着行李,看着一脸轻松的解妈妈,没有不舍,只是有些担忧而已。
(妈,你注意安全,丫鬟和保镖都不能离开你的身边,听见没有,不要自己跑出去,还有时不时的给我来电话,我肯定会接的,哪怕不会接也会给你回电话的)
解妈妈看着解雨臣很开心,但是她却没有和解雨臣说话,而是拉着白栀的手,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栀子你在家好好的,我会给你寄好看的明信片和各种特产的)
白栀点点头,将手里的一个小行李箱推到了解妈妈的面前。
(阿姨,一路顺风,花花我会照顾好的,不用担心)
解妈妈没有在说什么,摸了摸白栀的头,最后抱了一下解雨臣,头也不回的走了】
吴邪看着屏幕一直没有转头去面对解雨臣,刚才他们都看清楚了,白栀和解雨臣给解夫人的那几个行李箱里面装的全是解妈妈和解爸爸之间一些贵重的有意义的东西,而在他们这个世界里,这些东西早就被解妈妈填进了那个窟窿里了。
解雨臣对上几个人有些心疼的目光,倒是开心了,这次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有什么可难过的,总好过和我妈妈一样,将那些嫁妆彩礼还有他们留给我的家产全部都填进去吧。而且多少啊,妈妈还去旅游了。”
多好呀,他还有人陪,妈妈也没有事情。
越看下去,吴邪的脑袋低的就越深,别人对解雨臣的敬佩也带了些许的心疼。
【白栀坐在主位上,看着那七大姑八大姨许许多多的大爷们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一脸的头疼。
终于在一个人将解雨臣扯了进去之后,白栀气的将茶盏放到了桌子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众人停止讨论看向白栀,害怕,但更多的是希望白栀在接下来的纷争中技输一筹,能够让他们得到更多的权利和钱。
白栀也不说虚的,站起身走过去,将他手里的茶盏抢了过去,然后狠狠地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那个人哎呦一声想要动手,旁边的人也想去拦,结果解家大大小小的丫鬟伙计涌了上去,将人给摁住了,还顺带将其他的人也都隔开了。
(别和我说什么都是亲戚,还有怎么能对长辈动手那些废话,有什么用,大家都是文明人,更应该明白道理是讲不通的。再说了,一堆在墓里打转的莽夫,说句泥腿子都高抬咱们了,就别拿着那似是而非的道理来道德绑架我,因为你们不占理)
几个长辈轮番上阵,只是勉强的将白栀这次的火气压下去了一些,可是提及到解雨臣,白栀又是分毫不让。
(既然你们说花花管解家管的不好,那这样吧,这个族长的位置花花就不做了,你们也不用叫他家主了,以后花花就我们这个解家的当家了,这解家族里的产业你们拿回去自己管理,爱选几个族长选几个族长,少跟我说什么只是看他年纪小所以你们担心,笑死了,族长这个位置,坐上去,就没有年纪一说)
白栀是这样说的,她就这样干了,甚至没有给别人反应的机会,只是一个抬手,白栀手底下的丫鬟就将族里产业的账本都抬了上来,还有什么印章呀,也都拿了出来。
(你们也别跟我说什么他只是冲动了,所以才不小心冒犯到家主。花花是族长是家主,这个位置是解家的脸面,他质疑解家的脸面冒犯了家主,这和背叛解家有什么区别,既然你们觉得花花小,所以可以随便冒犯还不用被罚,那就说明花花不是这解家的当人人。至于花花手里的产业,那是从九爷手上继承的,没有你们的份,少不要脸的染指这些东西。既然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就不陪着了)
白栀说完就走了,她不只走了,她还将解家族里那些自己安插的管事的人也都一并收了回来,与其说将产业给了他们,不如说白栀扔了个空壳子给他们。
几个来闹事的回去开始扯皮了,但是等他们忙完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因为没有白栀的管理,底下的人也缺少主事的人,所以账目上那是一塌糊涂。
找解雨臣,被白栀的人拦住了。找白栀,白栀将人赶出去了。至于说想要解九爷手里的那份财产,就像白栀所说的一样,那是被继承过去的,九爷当时立了遗嘱的,而且白栀也已经成年了。
就将将好,解九爷死的时候,她身份证18了。
监管解雨臣,不止他们可以,白栀也可以。
而且白栀又不是病猫,她是只母老虎,哦,真要以这个名头去染指解九爷的那份遗产,白栀能把他们全家的爪子都剁了。
于是,一群人在抢财产这件事情上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头疼,然后就是看着那些到手的财产日渐“消瘦”,变得非常曼妙。】
解雨臣他们就看着看着,就觉得那个孩子是真的很幸福。
“花儿爷,你说怎么就有人这么幸福呢?”
解雨臣对于黑瞎子的质问没有当做无事发生,而是反过去问他,“瞎子,你说,怎么就会有雇主在危难关头,将伙计给送走呢?”
他怎么知道怎么就会有人这么幸福呢?不过看看里面那个黑瞎子的样子,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黑瞎子转过头没去看他,但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没一会儿又挺直腰板儿,将众人扫视了一圈。
“幸不幸福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是瞎子我想问问你们,让瞎子如此温柔细致的对待你们的时候,你们倒是先那样对待我呀!你瞅瞅,紧要关头,人也准备好了,钱也准备好了,连安身之所都准备好了,你们倒是也这样对待对待我呀。一天天的,说我花费大,破坏力强,你看看人家小小姐,什么都没说,只知道关心瞎子安不安全。”
因为目前时间尚早,白栀的那条主线上还没有加入新的人物,所以剩下的几个人哪怕知道白栀对他们也不差,可是看着这两个在屏幕里被白栀各种爱护保护的人,他们心里也是犯酸。
所以对于外边这两个又会白栀差点“打”起来的这两人,众人也没有拉架。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脑子还是在动的。
“小花,你说为什么会放这个节点呢?这个节点到底能给事情带来什么样的走向?放它有什么用呢?只是很普通的一次家族斗争呀?”
吴邪不懂,吴邪觉得解雨臣懂,因为解雨臣真的懂。
“继续看就知道了,那姑娘对当家人这个位置的威严实在是在乎的出乎我的预料。”
【白栀不管是不管,但也只是让他们吃个苦头而已,白栀的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她也没有那么的肆意妄为。
终于迎来新春,白栀还有黑瞎子解雨臣三个人聚在一起,时不时的整理一下对方的衣物还有配饰,很温馨。
(花花,一会儿把咱家这个当家人的架势架起来,别人不叫你一声家主,只叫了你一声当家的,你就要把我和瞎子保护的好好的,听懂了吗?至于剩下的,是你要做的事情了,我都支持)
白栀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解雨臣的衣物,看着他少了解九爷带领时那股子老成的味道多了一丝活泼,还是决定放纵一次。
黑瞎子见白栀停下整理解雨臣衣物的手走过去,将一个发卡带到了白栀的头发上。
很漂亮,上面还有着流苏,细细的,不长不短的样子,在后脑坠着,有些俏皮,但更多的是端庄。
解雨臣琢磨着白栀的话,看着黑瞎子和白栀站在一起,守在他的身边,默默无言,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线下的那群人已经来齐了,带着厚礼等在了堂屋里。
解雨臣走在了前面,白栀自觉落后一步,而黑瞎子则在另一旁和白栀并肩走着,可是临近进堂屋,见解雨臣来了,坐着的众人纷纷站起来,等着解雨臣进来。
解雨臣刚迈进去一步,就直接伸手自然而然的牵着白栀走了进去,拉着她,像是给她撑腰,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屋子里其乐融融的,解雨臣面对的没有什么诋毁和试探,只有一茬接着一茬的称赞。
叫家主的,叫当家的,叫花儿爷的,唯独没有叫他小九爷的,也没有叫他少当家的。】
解雨臣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被众人簇拥着,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听着那些人一句比一句让他舒心的称呼,他就觉得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王胖子看见这一幕,赶紧戳了戳吴邪。
“别说啊,这小姑娘可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一套,做一套,面上表演一套,把他们管的死死地。”
吴邪知道王胖子是在告诉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这个世界里没有白栀,这个世界的人就不要去忧愁有白栀的世界为什么会那么好了。
吴邪心知肚明,强撑着笑了一下,对着王胖子敬了一杯。
王胖子毫不在意地嗨了一声,将自己杯子里的果汁也喝了下去。
三个小的懂了一点但是没太懂,左顾右看,苏万还有黎簇低着脑袋一人问了一句。
“为什么解小姐会说不管小花爷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支持呢?”
“为什么解小姐明明那么排斥解家人,而且特别不喜欢解家人,这一次却和小花爷全接受了呢?”
解雨臣喝着酒,没有说话,吴邪和黑瞎子一人领了一个放在身边,细细的给他们讲解。
“你还记得当家的这个词说的是谁家的吗?”
黎簇想了想,“是解小姐和瞎子的。”
“对呀,是白栀和瞎子家的,当家的不是整个解家的当家的,白栀在给他选择,是选择当整个解家的家主,还是只当他们这个解府的当家的,她都支持。这姑娘心软,还爱小花,挺好的。”
吴邪有家里人爱,虽然夹着杂着算计,所以有羡慕,但没有嫉妒。
黎簇是因为人比较好,所以也没有嫉妒,但属实是羡慕的都有些犯酸了。
他也没有家人爱,但是就有那么一个人,那么幸运的,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样爱他。
黑瞎子摸着苏万的脑袋,给他夹菜。
“解九爷坐的稳当家人的位置是因为他当时属于竞争上岗,人家厮杀过了,位置坐稳了。花儿爷的位置坐不稳,是因为他是继承的,而且你要明白有一个词语叫做主少国疑,但是白栀这么一撂挑子不干,就改变这个局面。
花儿爷再一次坐上去,就不是就是继承他爷爷的位置了,而是被整个解家人簇拥着推上位的,以后每一个以后冒犯了花儿爷的人都得死,而且死的名正言顺,懂了吗?而且,这以后解家的事情花儿爷都有权利接手过问,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解家的人必须服从他,他接手了一个新的解家。”
这些都不是最重点的,最重点的是他们都能看的出来白栀虽然有心眼儿,但是不爱用。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但是很烦躁。
可她偏偏就绕了这么大个弯子,给了解雨臣最稳妥的接手方式,并且还在接手的时候问他需不需要接受,要不要接受,接不接受她都接受。
就好比白栀将一道菜绕了一大圈送到了解雨臣的嘴边,还问他你咬不咬,你要不咬的话啐一口也是可以的,然后半点不提她在这个过程中的辛劳。
解雨臣看着那屏幕上面播放的画面,喝酒喝的更厉害了。
不是借酒浇愁,也不是借酒消愁,他只是简单的在喝酒,在隔着屏幕感受那个和他一样背负着解家前行的人。
“我不得不说一件事情,有的人真的命很好。”
他就看着那个小孩子每天兴致勃勃的无忧无虑的去上班,去做他擅长做的事情,白栀就留在解家,守着他们的家。
“他到底背的是哪个解家呀!”
明明整个解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些应该他处理的事情都是白栀在处理,他只是身上背了一个白栀而已啊,多好养活的一个小姑娘呀。
解雨臣百思不得其解,黑瞎子看的明白,更明白解雨臣情绪起伏的点在哪,但是他也懒得说。
看着霍秀秀那个小玩意儿一嘴咬在他的下巴上,他就觉得好笑,怎么还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呢?
“霍当家的,没想到呀,你小时候这么好玩儿,早知道我就找你玩去了。”
霍秀秀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一个人,她也没有想到小秀秀会被白栀带的那么喜欢咬人,逮到谁咬谁。
含过尹南风的手指头,亲过解雨臣的脸,啃过黑瞎子的下巴。
“别这样,不是我干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不是她干的,脸却是她丢的。
因为讨论的时间太多,所以观影的时间比较少,很快一天的观影时间结束了,众人被送了出去。
该腰酸腿疼的黎簇还在躺着,吴邪本就不太舒服的心更不舒服了,霍秀秀在自家的小院里想那么可爱活泼的她,脸上挂了久违的笑。
解雨臣和黑瞎子在解家的院子里睡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们怎么就……那么的幸运呢?
黑瞎子还好一点,只有解雨臣看着那手机一条条送上来的消息,还有心腹焦急走过来告诉他的噩耗,他整个人都有些佛了。
他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白栀会那么烦了,因为他们真的很烦,像苍蝇一样。
“不管了,撤手扔给他们,只要是族里的那些东西都扔给他们,不管了,爱死不死。就是注意点儿,别让他们把脏水泼到咱们身上,敢泼脏水想办法弄死他。”
心腹一脸惊悚的看着解雨臣,思索片刻还是选择劝一劝。
“花儿爷,现在不太好动手。”
解雨臣揉了揉额头,想到了白栀那句动手要趁早,悔的肠子有点难受。
“算了,让他们喝西北风去吧,一家子都去。”
两个选择没有一个选择是简单的。
“花儿爷,要他们怎么死?”
第14章观影体十四
接张起灵这件事情刻不容缓,因为张起灵也待不住了,他真的很想出去看看他那些熟悉的朋友们现在是怎样一副面孔。
吴邪还有王胖子没有一点点的迟疑以及近乡情怯的感情,迫不及待的将鬼玺按了上去,看着张起灵从里面窜出来,三人互相拥抱了一下,然后张起灵就带着两人抄近路往山下赶。
黎簇就在山脚底下躺着,在车子里面,他的周围还有不少的伙计们守着他。
黎簇没有一点点的生气难过,毕竟他都这个样子了,吴邪还拉着他东奔西跑呢,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对于吴邪的依恋,他现在比较厌烦吴邪。
神经病吧,这个吴邪,我都这样了,还拉着我乱跑,也不怕我英年早逝,疯了吧!
吴邪三人狂奔下山,窜上了车,甚至都没有找个地方休整一下,直接开着车就奔向了京城。
他们要找解雨臣。
到了解家几个人腿都在打颤,扑到客房就睡了一觉,睡的昏天黑地的,然后再一次直接的被拉到了系统空间里。
【(姐姐姐姐)
霍秀秀像是没有脚后跟一样,走路非常不稳,但还是非常坚挺的向着白栀跑了过去
白栀坐在地毯上面,手里拿着钩针,正在钩毛毯,见霍秀秀来了,赶紧张开手把霍秀秀抱进怀里。
(又怎么了呀我的小秀秀,这么想姐姐呀,来,姐姐亲香一个,等姐姐亲完了秀秀就在一旁好好玩,姐姐在织东西,不可以打扰姐姐,知道吗?)
霍秀秀瞪着溜圆的大眼睛,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直接把抱着自己来找白栀的另一个姐姐给忘到了一边。
尹南风进了屋子,发现白栀正专心致志地勾着毛毯,而霍秀秀对着她竖着手指让她禁声,她又觉得无奈。
(秀秀啊,你说姐姐要你有何用呢?)
因为来找白栀玩,加上白栀要过生日了,尹南风也不知道要送些什么,所以弄了一些不太值钱但是白栀会很喜欢的东西来,这大包小裹的,就等着白栀赶紧迎接一下她了,结果霍秀秀什么都没说。
白栀闻言赶紧迎上去,将那些包裹放到了地摊边缘,拉着尹南风坐下,举起那件毛毯,叽叽喳喳的和尹南风说着话。
霍秀秀坐的前仰后合的,伸着小手指头,指着那个毛毯,咿咿呀呀的附和着,高兴过头了还会流两滴口水。】
外面的尹南风还有霍秀秀,看着三个大号中号以及小号的姑娘坐在地毯上面,欢声笑语的,就觉得很羡慕。
“唉,要是我小时候也有这么一个姐姐一直陪着我玩就好了。”
霍秀秀和尹南风这次坐到了一起,就像白栀在屏幕里面说的一样,和九门有关系的,还能算是同一阵营的,也就这两个姑娘了,要是一句话都说不上,那多可惜呀。
尹南方打开一罐果啤递给了霍秀秀,两个人碰了一下。
“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希望有这么一个姑娘似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可不止将解家那堆烂摊子甩给解家那群倚老卖老的解雨臣,还有她。
她拿着那个在另一个时空送给白栀的那个碗,学着白栀的样子,放了几颗漂亮的玉石,又养了两条小鱼。
就放在她的办公桌上面,时不时的抬头望一眼,就觉得生机勃勃的。
没人说雷厉风行的小姑娘不能装扮自己的办公室,她爱干什么干什么。
解雨臣想着自己把那堆烂摊子扔回去,那些人跳脚着急的样子,那叫一个开心,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他的状态就回春了。
“这人呀,就应该从小被树立价值观,人生观以及道德观。看看人家,咱们就是没人教,但凡有个人教一教,咱们也不差那点事。”
第15章观影体十五
尹南风和解雨臣颇有一种新年新气象的感觉,两个人脸上的笑很真诚,有些洒脱,甚至有些平凡。
但是他们两个很开心,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就好像丢掉了什么陈珂宿疾一样。
【白栀和尹南风在一起说的事情也并非是那些吃喝玩乐,她们更多的时候是针对对方的工作进行查缺补漏。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找我了,我生日还早着呢,送礼物也不应该这么早呀。说说吧,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了)
白栀勾着毛毯,也没有去管那些礼物。
尹南风怀里抱着小秀秀,时不时的玩一玩儿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白栀。
(是这样的,我呢现在有一个死对头,真的很想弄死他,但问题是他和你一样,对于苟活一道非常精通,我实在是无从下手。你也说了,杀人要趁早,再过些日子杀人就不能这样明目张胆了)】
系统空间的几人听着小南风说的那些话,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尹南风。
尹南风好像没有发现他们在看着自己一般,该吃吃该喝喝。
毕竟这种待遇,系统空间里的其他几个人早就拥有了。重点标记一下,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受到的关注最多。
【听着尹南风苦恼的语气,白栀停下手看了尹南风一眼,想了想,好像是在琢磨该怎样回答她。
(我呢有很多种办法,问题是你需要哪一种)
(先说有哪几种)
(第一,同归于尽型。你去找个地方报警,记住往最大的机关走,最好不要一次性报警到位,多去几个部门,到时候别人不好压,特别是你报完警之后,几个部门联合关注着,等你的仇家往里面一蹲,有一个算一个,拔出萝卜带出泥,总是能够来一出满门抄斩的,这种最省事,一定能斩草除根。)
尹南风张着嘴想了想,打了个哆嗦,最后揉了揉霍秀秀的小肚子,缓解一下压力。】
这白栀惊世骇俗的话,吴邪想起了张起灵那时被困在张家古楼里,他也想过这个办法。
不过他觉得报警还是算了,毕竟他们这种身份还不如直接死在里面呢。
王胖子看着白栀那张悲天悯人的脸,想了想,找了一个毯子盖上,甚至还打开了火锅。
“不行了,这姑娘也太狠了点儿吧,什么仇什么怨呀?”
但是别说,还挺缜密的呢。
【(第二种就是波及范围大,但是容易得手,可问题就在于对方受到的伤害到什么程度不可控。打个比方,比如我去新月饭店拍卖会,而我的仇人可以趁着这个时间点把火,将整个新月饭店付之一炬,到时候每个人都想着逃生,人挤人,什么踩踏事件呀,什么烟雾吸入呀,都能够让人出事的,但是也是有些隐患的,毕竟万一火点了,别人死了,我没死,也是一个事情。当然,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找一个身患绝症的人去点这把火,到时候让那个人直接死在里面,这样的话别人调查起来纵火原因,找到了纵火的死者,一般情况下他们就不会再继续往下深究了,毕竟这是他们的工作,你懂的吧)
尹南风听着白栀的话,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问她,更想不明白做白栀的敌人会有多么的悲惨。】
吴邪吸了吸鼻子,想了想自己刚入行的时候,那时他还有些善良。
“我不信她以前是个良民。”
如果说前面一个做事比较绝,比较狠,解雨臣还能够接受,毕竟他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因为好人活不下去。
可是的第二个他就真的受不了了,一把大火,只为了烧死自己的敌人,而且还未必能够真的烧死对方,伤及那么多无辜,这就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只是几个人的话还可以,毕竟人各有命,可是一群人为了这一个人付出生命,这不行他接受不了一点。
皱着眉,想着白栀受的那些苦,他又没有办法批判白栀的这个想法。
小孩儿什么苦都没有受,都是白栀自己受的,白栀以前又真的是一个好人来的,被逼成这样,好像情有可原,甚至有些可怜。
可是转头看见尹南风拿着纸笔对着屏幕写写记记的,他就觉得更惊悚了。
他说不了白栀,他还说不了尹南风吗?
“尹老板,你在记什么?”这是可以记的东西吗?
霍秀秀想着她和尹南风这两天好起来的关系,走了过去,伸着头去看,看清之后这才放心了一些。
“南风姐,你这是准备着……”
“完善一下新月饭店的安保措施。”
解雨臣将纸拿了过去,看了一眼那上面赫然就写着一行大字,增加灭火器灭火毯,确保消防栓里水源充足。
“真是难为尹老板了。”
【(三种选择下毒,当然并不是下那些人工制造出来的毒素,记住,人这个东西还是非常好杀的,就那些天然的毒素喂到他们嘴里死了,最不容易检查。动物里面蓝环章鱼那东西有毒,吃了之后指定会死,救都救不回来,混在水产品里面,很难认出来的。第二种就是菌子,不是所有的毒蘑菇都长得非常的妖艳,一看就是坏蘑菇,也有那种朴实无华但是毒素非常强的,不要在他的家里将那朵毒蘑菇混进去,你要在运输的时候混进去,找那么两个人在路上检查开箱的时候扔进去,特别是越接近源头,越不容易查,毕竟蘑菇这种东西混进去,谁知道是故意杀他的还是混进去的,还有,记得毒蘑菇的产地,不要你在北方买,结果混进去一个南方的毒蘑菇。黄曲霉素我不建议,毕竟咱们要杀的那些人非富即贵,那些生活困难,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的人黄曲霉素中毒还情有可原,咱们这种人黄曲霉素中毒疑点太大了)】
白栀说的这个方法非常好,至少解雨臣已经在拿笔记东西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想了想,也拿着纸笔记了一下。
剩下的人看着他们仨个挠了挠头,离他们远远的。
王胖子现在已经在泡脚了,披着毯子,手上还端了一杯红枣茶。
“胖子你怎么了?肾虚吗?”
王胖子一脸苦涩,看了一眼那三个进修的人,一切都在不言中。
吴邪明白了,点了点头,又往王胖子的杯子里放了两颗枸杞。
【(这第四个也是现在可以用的,而且还非常适合咱们这种人,一些有辐射的东西,有收藏价值的东西,你就往他们手里一送,你不要自己送上去,也不要给别人,你只需要给那些送礼的人一些风声,把东西机缘巧合的送到他们的面前让他们选择,哎,这事就成了。如果说以前辐射致死别人还会大费周章的查一查,毕竟交通啊经济条件摆在那里了,不太可能会有这方面的隐患。但是现在不一样,交通发达经济繁荣,一些对人体有害的但是又很稀有的东西落到一些收藏家的手里,多正常呀。这个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大概率只会死他们一家人,其他人接触一下会有一些影响,但是不会很多。只是时间长了一些而已,如果你有耐心的话,可以用这个。)】
尹南风已经不记了,但是解雨臣和霍秀秀正在猛猛的记。
【(至于这剩下的一种呀,就是非常普通的车祸了,而且这种东西你也不好安排,你需要出其不意,并且一击致命,这个就要你自己周全了,毕竟你也说了,和我一样很苟的人,车祸已经是胜算很大的了,但是没有前几个大。记住了,第一,不要找普通的车,因为很简单,普通的车靠近我的车概率太小了,我出行会有三辆车,前面一辆,后面一辆,而且都是豪车,普通的车是不会凑过来的,他们赔不起。第二,不要找豪车,因为太明显了,买豪车的人无非就那几种,身份一查就查的到,流水咱们这种人也查的到,很容易留下把柄的。第三,一定不要找人在他的车上动手脚,因为我们这种人还会找特别信任的人再检查一遍的。我的每一辆车瞎子都试过,而且不定期的就会检查一遍。至于下毒,就那种很常规的在食物里面下毒,就更不用想了,因为家里的食物我也很注意的,基本上每一份都会留有备份,如果出了事情完全可以追溯的,至于在别的场合下面下毒也不太可能,比如有宴会的话,我一般都会带一个助理,在宴会前我和助理吃的用的都是一样的东西,等到宴会的时候助理全程都不会碰任何食物,如果我出了事情的话,一定是宴会上面的事情,完全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锁定目标,非常容易留把柄,还有,我的助理一定和我一样,甚至连过敏源都一样,你明白吗?)
白栀说的非常的轻松,但还是给了尹南风许多的启发以及震撼。
(我收回那句话,他不可能有你苟。)
连去宴会都如此的计较,天呐,尹南风想象不到要什么样的人才能害得了白栀。
白栀收回视线,继续勾着毯子。
(你以为我是怎么练出来的?以前在家里就吃到过下毒的饭菜,所以我在这上面那是下了死功夫的。说句不好听的,那厨子进厨房都要先清洗一遍,穿的衣服都是我让人特意准备的,绝对不可能带进去什么毒药。至于那些丫鬟还有伙计们也是,进了这解家,必须先去脱衣服,将那些首饰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他们的衣柜里,然后进洗浴间洗漱,往前走,还不能返回去,如果返回去需要再洗一遍,然后换上他们的工作服,就这样干干净净的在这院子里工作。)
人都怕死,特别是她,最怕死了。】
解雨臣听着有些心疼,特别是白栀还没有讲完,她还在里面喋喋不休的说着她对整个解家的严防死守。
白栀一边说,解雨臣一边记记着记着就记了一张纸。
等到白栀讲完之后,口干舌燥的躺在地毯上,闷闷不乐的解雨臣这才停下手。
“我一直以为我就已经很惜命了,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就白栀这一番折腾下来,说实话,要是还能被害,我也认了。”
尹南风将那张纸拿过去看了一下,发现解雨臣记得真的很全。
一些经常用到的衣服,或者是经常接触到的一些布料,时不时的过一遍清水,然后拿水去喂鸟,鸟死了就是有毒,立刻查。
再养两条吴家的狗,每天不定时巡逻。
一些隐秘的地方放上一些鸟,胆小的鸟,叽叽喳喳叫起来,可以当做预警。
家里的丫鬟还有伙计统一安排住宿,在住宿的地方安放好摄像头,不求可以清楚他们每天干了什么,但求可以知道他们能够在什么时间段出去接触到别人。
尹南风将那一张纸又交给了解雨臣,毕竟他需要用到。
而她也闲不下来了,因为白栀又开始说新月饭店的事情。
“拍品可以换成全息投影,防止被抢。店里的摆设最好先经过一次拍卖,涨一涨价,最后摆上去,不要怕有人破坏东西,坏的越多,赔偿的越厉害。将拍品进行备份,如果遇到那种要明抢的,不要声张,将假的给他,然后点明,让他们抢走那个假的,最后让他们赔真的的钱……”
吴邪看看屏幕,再听着尹南风的喃喃自语,和王胖子一个造型坐在了一起。
“我觉得,这个系统空间今天播放的内容,比较克我。”
解雨臣学习了一下怎样保护自我,尹南风学习了怎样祸害他人,只有他吴邪知道别人怎么对付他了。
他都不敢想象,尹南风拿着自家的瓷瓶去一趟拍卖会,50万的瓷瓶拍出100万来,然后摆在明面上,他直接给碎了,然后赔100万,他该是多么的难过呀。
只有黑瞎子在这个系统空间里一如既往的开心,因为里面的白栀真的很好玩。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和尹南风说了那么多的话,白栀实在是睡不着,她躺在床上总觉得不安全。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白栀抓着被子,神色凝重的看了它一眼,咬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舒了一口气,因为这个没有问题。
然后跑到解雨臣的房间,舔了一口他的被子,发现也没有问题,再一次盖了回去,还拍了拍有些懵逼的解雨臣。
(好了,没事了,睡觉吧)
解雨臣看着白栀跑了出去,怎么睡都睡不着了。
黑瞎子最懵逼,白栀一声招呼不打闯进了他的屋子,抱着他的被子,使劲儿舔了一口,在他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又跑掉了。
黑瞎子坐在床上,抓着那床被子,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带着被子去找了解雨臣。
(我说花儿爷,小小姐怎么回事儿?她怎么舔了一口我的被子)
(睡觉吧,栀子就是检查一下咱俩的被子有没有被人下毒,安心睡吧,没有事情)
黑瞎子哭笑不得的走了,躺在床上笑出了声。】
“这小孩儿真有意思,试毒让自己试也是可以了。”
更有意思的是,白栀现在已经能够敏锐的察觉出什么东西被下毒,什么东西没被下毒了,可还是不放心的舔了被子一口。
“怎么能有这么好玩儿的小姑娘呀。”
解雨臣和黑瞎子隔空碰了碰杯,心情好的不行。
“等彻底结束之后,我就让别人把这些事情给做成动画片,等以后时不时的翻出来看一看。”
“就像你喜欢史努比一样吗?”
“那当然了。”
第16章观影体十六
【又是一年新春,解家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解雨臣也停了工作,在解家老老实实的陪着白栀,而白栀则是忙来忙去的。
解雨臣和黑瞎子在书房里写写画画那叫一个自在,白栀在堂屋里坐在主位上,听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事情,就觉得头疼。
解雨臣等了白栀半天,发现还没有回来,放下画笔走了出去。
在堂屋外面,解雨臣听了一会儿,越听越生气,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听见白栀的反驳声。
伙计见状赶紧掀开帘子,解雨臣挂着假笑,迈步走了进去。
(怎么了?这是谁给我家栀子气受了?把人扔出去,大过年的,没点脑子,不会说好话吗?)
一群人听见解雨臣的话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吱声,只有白栀揉了揉额头,苦恼的看着解雨臣。
(你怎么来了?怎么,画儿画完了?还是瞎子气着你了,你没和瞎子打架吧,不是来找我判断是非的吧)
解雨臣摇着头,站在白栀的身旁,伸出手轻轻的给她按摩,然后看一下那个惹白栀生气的人,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人赶紧一拥而上,将她架起来往院子外走去。
剩下的人也不敢装哑巴了,七嘴八舌的开始劝解雨臣不要那么生气,毕竟真的没有辱骂或者说是算计白栀,只是人家就是想多要点钱而已。】
“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这么对我,我果然就是给他们好脸给多了是吧?”
解雨臣端着酒杯坐在地上,指着屏幕和黑瞎子开始了抱怨。
这么一看,黑瞎子倒是觉得解雨臣真的比往常多了许多的朝气。
看上去没有那么的老气横秋了,很有年轻人的风范。
“本来就是你给他们好脸给多了,那些人一直就知道算计你,哪还需要你顾念解九爷的情谊呀,直接动手都收拾得了。找瞎子,瞎子给你打折。”
【白栀想了想,本想着答应,毕竟要钱他们还是有点的,又不是要权,而且那个钱也在接受范围之内,大过年的,她实在是不想再去收拾这群人了,她就想歇一歇。
白栀倒是同意了,可是解雨臣不同意
(栀子我再说一遍,谁惹你生气了,就把他扔出去,他们又没有你重要。要钱什么时候不能要,非要大过年的在这个紧要关头给你找晦气,明摆着就是来挑衅你的,扔出去就行了)
说完,还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白栀的面前,缓缓打开,看着里面漂亮的戒指,白栀的脸上也带了笑容。
一个婶娘看见了,赶紧就夸了起来,那好话都不用走脑子就知道说什么能够让解雨臣和白栀开心。
(小姐快试试这戒指,像这种大的,纯净度不错的,咱们这种人也是需要花费时间找一找的,看这做工,家主怕不是很早就开始给你准备了,还得是你俩,一直都处的这么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对方)
解雨臣那叫一个开心,将戒指推到白栀的手上,看着说好话的婶娘,坐在另一旁,也交谈了起来。】
“我就知道,这个小花儿爷真是满心的坏眼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所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解雨臣在有意无意的惯坏白栀。
王胖子挠了挠鼻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面部,低着头来了一句“会玩”。
空间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但是都同意了,只有解雨臣自己有不一样的看法。
“什么叫做我会玩啊?不对,不是我玩的,那个小孩做的哪不对了?那姑娘怎么看都是个心软的,你看看,因为那小孩的事,大过年的被人找了晦气都没有吱声,她要再这么忍下去,将来有她罪受的,你看看你看看,就过年受了一回气,生病了吧。”
【白栀苦着一张脸躺在贵妃榻上,身上披着毛茸茸的狐皮毯子,背后是一个大大的靠枕,软软的,整个人陷在里面,显得她越来越柔弱。
(栀子把这个药喝了,喝了这个药还要再歇半个小时才能吃饭呢)
白栀将手从毯子里拿出来,一饮而尽,头也不抬的闭着眼睛将碗递了出去,然后又缩回了毯子里,背对着黑瞎子和解雨臣。
黑瞎子看了一眼,也有些不开心。
(谁要是气着你啊,你就和他们说,把人给扔出去,实在不行打他们一顿,你自己气自己有什么用,你看看,刚养好的身体,这才停药停了两个月你就又喝上了,你再这样下去,你都要成药罐子了呀)
黑瞎子说的生气,解雨臣听的更生气,猛地站起来,就开始和丫鬟们吩咐,以后这个家里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个惹白栀生气的人。
白栀听着越听越难受,露出半张脸,泪汪汪的看着他俩,整个人都要委屈死了。
(我这不是因为要过年了嘛,再说了,平时你们也没有说过这些话呀,我都受了多少委屈了,你们现在还来欺负我)
白栀这话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因为平时都是她给别人委屈受,难得一遇的这次是别人欺负她,还是那种无意间的欺负,甚至都算不得欺负。人家只是苦着一张脸哭天喊地的希望白栀今年多拨给他一点钱,但是白栀不乐意而已。】
见黑瞎子在旁边拱火,解雨臣说的更起劲了。
“看看瞎子,你看看那个小孩儿和我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那个瞎子和你这个瞎子差距可不大,你瞅瞅,你都是这样说的,那小孩做的哪不对了。”
黑瞎子装似无意的撇开脸,不去看解雨臣的视线,嘴里还吹着口哨,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吴邪他们几个人就看着里面那个小孩,还有黑瞎子将白栀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
“唉,我都发愁,万一突然之间有一天那个小孩儿还有瞎子就不要白栀了可怎么办?她什么都没有呀。”
王胖子觉得白栀实在没有什么抗风险能力,一整个柔弱无骨,生怕里面的小孩还有黑瞎子遇见什么事情不要这个小姑娘了。
吴邪听的直捂心脏,“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那解家那个差点推翻小孩让白栀上位的那个解柳是哪来的?还有在底下跟鼹鼠一个样时不时的挖点新消息,连小孩都瞒得非常好的那个解奉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吴邪捂着心脏,越说越激动,她还什么都没有,她不要太富有好吗?
他是吴家的独子,虽然有店铺,但是收益不好,加上家里其实不太会在经济上援助他,只是保证他的生活,所以他说没钱他一点不心虚。
可是白栀那样手里大小小的店铺,还有这国各地房价贼贵的房产,甚至他都没有算白栀的现金,只是看白栀的那些首饰,加在一起都够卖四个吴山居了。
说白栀什么都没有,这话王胖子也不嫌亏心。
尹南风看了如此激动的吴邪一眼,拿水果叉插着水果,在远处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胖子哪说的不对,万一那小孩和黑瞎子把白栀赶出去,白栀根本就活不下去,她没有一点儿在当时那个社会立足的本事,那些东西和空中楼阁有什么区别?”
看着很多很富有,可是真到了那一步,白栀绝对不是被赶那么简单的,她肯定带不走那些钱,再严重一些,万一那里面的俩人魔障了,对白栀下手了,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呢。
她们这些人,没几个相信人品和感情的。
哪怕是他们自己。
这下好了,吴邪已经不捂着心脏了,自己给自己掐人中了。
天神呀,这世界真没有道理可言了。
如果说他可以质疑一下还是小孩儿的解雨臣,但是他绝对不会质疑里面那个已经成熟了的黑瞎子。
那黑瞎子疼白栀疼的都跟眼珠子似的了,还对白栀下手,真有意思,虽然说黑瞎子的风评不太好,人品也存疑,但是真不代表他是一个烂人,他顶多就是一个坏人,他怎么可能会对那么爱护他的白栀下手呢?
张起灵听着他们的质疑,也觉得很没有道理。
解雨臣就是个心软的,白栀在里面怎么教都没有教坏他,那黑瞎子更是。
虽然黑瞎子外热内冷,可不代表他里面是寒冰呀,白栀掏心掏肺的对他,黑瞎子不说同样掏心掏肺的对待回去,可也肯定是付了真心的,只要黑瞎子付出了真感情,那么背叛那个人伤害那个人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看着旁边掐人中都快掐出血的吴邪,张起灵从冰桶里夹了两块冰,放进了杯子里,把果汁递给了吴邪。
“别掐自己,喝这个”喝点冰的,能够快速冷静下去。
吴邪握着那杯果汁,那叫一个欣慰呀。还好他还有一个耳聪目明的朋友在他的身边给他一丝丝安慰。
“小哥,还是你好。”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将吴邪的脸转过去面对屏幕。
他确实很好,因为吴邪确实被冤枉的太狠了,屏幕里的那个小孩儿已经为了白栀开始拆家了。
【管家看着中规中矩但是非常好看的后院,眼里全是不舍,他希望解雨臣能够劝白栀改变心意。
解雨臣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子,想着管家的话,却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把这个地方改成栀子喜欢的样子,我就可以收获一个时不时把自己逗开心,不会生闷气到经常吃药的栀子是吗?那还等什么呀,赶紧找人动手,拆了拆了,又不是什么百年古迹)
解雨臣大手一挥,就要让人把这个院子给拆了。
家听见解雨臣的话,愣了一秒,然后苦口婆心的劝他。
(家主,这个院子不能改成那个样子的,太不伦不类了,咱家这个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真的没有办法将整个后院这个空地弄成水池,还架上走廊呀。)
这京式建筑里面非要弄一个苏式林园出来,多违和呀。
(再说了,这个院子水那么多,而且按照小姐的吩咐,隐患也太多了,等以后有了小主子们,多危险呀)
解雨臣摆摆手,那叫一个不在意,甚至还叫来了黑瞎子。
(那有什么的,孩子不喜欢觉得危险那就出去住呗,我那么多房产呢,难道我要为了我以后不知道是男是女喜不喜欢的孩子,让现在的栀子难过吗?只要把这个院子改建,我就可以收获一个很少生病的栀子,多好呀,多划算,真是的,栀子可比那个没影的孩子重要多了。对了瞎子,你看一下,想办法设计的古香古色一点,栀子就喜欢那种调调)
解雨臣压根不管管家在说什么,只是拉着黑瞎子,对着整个院子开始比比划划的。】
屏幕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传了出来,可是在系统空间里却一点儿都不显得热闹,反而显得有些安静过头了。
因为没有人说话,他们实在是找不到该怎么形容解雨臣和白栀之间的关系了。
那么好的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的树都有些年份了,结果在小孩眼里只剩下两个字,碍事。
甚至为了不影响到白栀的休息,解雨臣还将白栀送到了红府上,连黑瞎子都送了出去,自己留在解家,指挥着工人在那里拆拆建建的。
“咳咳。”
解雨臣咳嗽两声,也没有觉得那个小孩做的非常过分,挺中规中矩的,甚至还为小孩辩解了两句。
“挺好的,那姑娘身子骨弱心思还重,替小孩儿受了那么多苦,用一个后院儿换白栀时不时的开心多好呀,那小孩儿不也说了吗?能够让白栀少喝很长时间的药呢。”
黑瞎子想着屏幕里面的自己在解雨臣的旁边和解雨臣一起拆家的样子,也跟着附和道:“对呀,你们瞅瞅那小姑娘多开心呀,自己就在家里把自己哄的那么好,心情好了身体才会好嘛。”
尹南风看着屏幕里在建好的后院穿着汉服开心起舞的白栀,就觉得小孩这么做也是有道理。
毕竟只需要一个院子,就能收获一个穿着漂亮汉服时不时的跳舞奏乐的小姑娘,挺享受的。
吴邪听着解雨臣和黑瞎子辩解,再看看尹南风时不时还头赞同的样子,默默的找系统空间要了个氧气罩。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他们竟然不顾他的难受,为了里面那个不在他们这个世界存在的姑娘辩解,实在是太伤他的心了。
吴邪脸还不错,只是这番唱念作打却没有让那几个铁石心肠的人有所心软。
霍秀秀看着屏幕里小小的自己被放在一个木盆里,白栀抓着木盆的边缘轻轻地晃动着,哄的里面的小秀秀前仰后合的笑着,就觉得白栀真的很好。
她只是在系统空间里观看,就觉得小秀秀的声音实在是尖锐刺耳,但是白栀却恍若未闻,还折了一片荷叶给小秀秀遮阳,那么的有耐心。
“吴邪哥哥你别演了,你没有里面那个姑娘撒娇撒的好看。”
吴邪气急了,在心里不知道骂了白栀多少句,而霍秀秀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摸了摸鼻子。
“就是很好呀,我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小姑娘。”
第17章观影体十七
人只要学会爱自己,那么到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的。
解雨臣看着屏幕上面随心而动的白栀,快乐的在后院新修的那个亭子上面舞蹈,他就觉得很开心。
回去之后他也要修一个这样的东西,每天在那里面吊嗓,伸展一下,应该挺美的。
而黑瞎子则是在系统空间里面挑着好东西吃了起来。
他的眼睛要有救了,只需要等到时机到了,放到关于他眼疾的这那一段,他好好记一下,等出去了他就去找东西,治他的眼睛。
至于别的事情,这个观影给他带来的好处其实并不多。
首先他没有白栀,其次他没有白栀,最后他没有白栀。
一切都像镜花水月一样,轻轻碰一下水面,荡开波纹,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栀总是时不时的发疯,因为她是一个人,而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压抑,她放不下解雨臣,也放不下黑瞎子,可是每天晚上做的噩梦都会让她的精神更加的脆弱。
(哎呀!人为什么不能都死呢!三体人什么时候进攻地球呀)
想着黑瞎子不小心受到的伤,白栀就一阵恼怒,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九门的那些人就不老实呢?
她的手段很软吗?她杀人杀的自己都烦了。
因为自己的疏忽,让黑瞎子保护解雨臣的时候受了些伤,白栀怎么着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她就躺在床上,看着窗户雕花的影子一点一点的随着月光移动。
白栀躺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开始在屋子里像游魂一样走动。】
系统空间里的人看见这一幕都安静了几分,这种挣扎他们都曾有过,只不过他们都熬过来了。
“这都是几年了,九爷这都死了得有三年了,这姑娘还不习惯呢。”
王胖子算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说白栀脆弱吧,她还真撑起解家了。说白栀坚强吧,这都五年时间了,白栀还不习惯。
解雨臣看着白栀在屋子里无意识的走动,就觉得解家真的挺造孽。
“挺好的了,她受的什么教育,咱们受的什么教育,她的三观定型了,结果硬是被带歪了,她不难受谁难受。”
想着白栀到解家的岁数,王胖子又看向了和白栀相似经历的吴邪。
“咱天真就不一样,咱天真当时都没她上手快,但是天真接受能力比白栀强。”
吴邪瞥了王胖子一眼,将手里的果汁换成了酒。
确实,王胖子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白栀比他上手快,他只是敢算计着,并且还手而已。
白栀不一样,白栀是非常有目的性的,冷酷无情的处理别人,而且是大批的处理别人。
这一点白栀比他强太多了。
至于接受能力,这个就不得不说一下家学渊源了。
“她什么家庭我什么家庭,我小时候还去三叔的盘口玩过呢。至于白栀,哼,她也就看看小说知道盘口是什么意思,她见都没有见过。那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连KTV都没去过。”
见到白栀经历那么多到现在,这样还能当一个九门里的正常人,吴邪都在敬佩她。
【白栀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她停住了脚步。
不是因为她走累了,是因为她毛了,她自己太过生气,想的太多,把自己给惹毛了。
白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怒气冲冲的样子,巡逻的下人看见了都只当她不存在。
白栀进了地下室,解奉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状态明显不佳的白栀有些着急。
“小姐。”
白栀没有搭理解奉,而是拿起了一旁的匕首,走到了那个伤了黑瞎子的人面前,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总算是扎了三刀六个洞,这才舒心了。
白栀叹出一口气,开心的将匕首扔了回去,看着那具尸体有了笑容。
(果然还是你死了能够让我开心一点)
想不开,想不开怎么样?想不开就彻底结束这件事情。
解决不了问题,她还解决不了出问题的人吗?】
对于白栀的做法,吴邪理解,但是不满意。因为在他看来,白栀应该更加理智的将整件事情处理的更加的缜密,而不是这么的粗暴。
这样一来的话,白栀根本就没有从这件事情里得到什么教训和进步,那样的话黑瞎子就白受伤了。
可是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却很高兴,因为白栀虽然没有找到最好的处理办法,但是她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好的处理办法。
“不要想那么多,白栀的这个处理办法已经很好了,毕竟他们又不能报警,既然没有法律的介入,不用维持秩序,那就只讲胜负和生死,死了,这件事情就结束了。白栀是一个上位者,她不需要做一位明君,她不需要去考虑那么多的事情,什么名声啊还有后续的操作,她不需要。上位者,只需要做这件事情,她不需要解释,有的是人为她赴汤蹈火。”
解雨臣说完之后,端着酒杯,看着白栀扑腾了两下“翅膀”,开开心心的蹦哒着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手,换了睡衣,在床上裹着被子滚了两圈,安然睡下。
“多好一个小姑娘呀,自己哄自己,都不需要别人操心的。”
白栀都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了,她也没有对黑瞎子和解雨臣愤恨的抱怨过。
这就已经是顶好顶好的姑娘了。
黑瞎子看着对白栀担忧大过不满的吴邪,将手里的酒杯放下。
“从白栀站出来替小孩扛下这一切,还顺带着保护瞎子的时候,她就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评判了。她做了,她后悔,她难过,她彷徨,但是并不妨碍哪怕重来一次,她依然会那么做。
吴邪,你要明白,快速上手,就势必会有另一些隐患,白栀必须承受这些隐患所带来的后果”
所以白栀不需要去反思,她只需要解决。
这屏幕里屏幕外,最了解白栀的还是黑瞎子,最心疼白栀的还是解雨臣。
第18章观影体十八
【白栀非常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并且在来到九门之后,这一特点被无限放大了。
身边的人全是长心眼儿的人,白栀想想就觉得头疼。
白栀刚从霍家出来,回到解家,连鞋都没有脱,头发也没有拆,就直接躺在了那张罗汉床上。
叹气也不想叹,睁眼也不想睁,她就只想这么躺着。
解雨臣见状,赶紧过去把鞋脱下来,然后又爬上床,将白栀的头发上的首饰给拆下来。
(栀子,如果你不喜欢霍家的话,我们可以少来往的,秀秀,可以只是妹妹)】
小孩子还很小,至少在空间里的这群人看来,他小的还只是个小豆丁。
可是他说的话却有些冷酷无情了。
霍秀秀转头看向解雨臣,“小花哥哥,我和你除了是兄妹,还能是什么呀?”
她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小孩子能够说话这么拐弯抹角的。
解雨臣看着霍秀秀,又将视线移开,重新放到屏幕上面,手指不停地摩擦着杯口,想着小孩子的话。
“是亲人,是白栀拉着他的手去看的那个小小的亲人。”
霍秀秀对于解雨臣来说是小妹妹,也是亲人,可是那个小孩看着那样的白栀,却想将这层关系给斩断。
霍秀秀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又不是这个世界,哪怕是这个世界,她和解雨臣在那个年纪相处也很少。
解雨臣本就比她大,而她小时候一直住在长沙,只不过是经常回京城来看奶奶而已。
只是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小孩会这样劝白栀,白栀明明只是累了而已呀。
【白栀躺在罗汉床上,解雨臣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的给她擦拭着脸蛋。
(栀子,你没必要为了我去受这份苦,你既然不喜欢霍家,那我们就不和她们来往了,秀秀年纪那么小,等她长大了再来往也不迟)
白栀听见解雨臣的话,忍不住揉了揉额头,等她再一次睁开那双疲惫的眼睛时,她的神情却变得有些郑重。
(花花,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没有多余的理由去讨厌霍家)
她只是平等的讨厌所有老九门而已,至于单独的讨厌霍家这群人,那不可能,她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精力。
(我以为你是因为我的遭遇,所以不太喜欢霍婆婆的)
毕竟白栀每次去谢家,回来之后都很疲惫。
白栀有些费力的起身,坐在窗前,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棵海棠树郁郁葱葱,她很喜欢生机勃勃的,就像她身边的这个小孩儿一样。
(花花,你要记住,我对所有的老九门都是一视同仁的讨厌,如果说是因为你的原因格外讨厌某一群人的话,那么相信我,一定是解家的那群人。因为他们是你的亲人,如果这群亲人都没有给你庇护的话,那么我就绝对不会因为外人没有给你庇护而讨厌她。亲人都最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外人就一定要做到呢?难道是因为霍家是一群女人吗?女人就非要仁慈有爱呵护弱小吗?这不能够)】
第19章观影体十九
白栀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震耳欲聋,不是用感性的语气说着理性的话。
解雨臣就看着看着这个小姑娘给那个小孩儿撑起一片天,在他身边教那个小孩怎样爱自己。
【(花花,你一定要记住,屁股决定脑袋,在什么位置就要用什么样的手段做什么样子的事情。霍仙姑在我眼里她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当家人。我不喜欢她的原因永远都不会是因为她不温柔,不体贴,不善良,而是因为她没有让我占到便宜,你明白了吗?)
白栀永远最讨厌的是解家的人,因为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
她最讨厌的就是本应该护着解雨臣,却伤害解雨臣的人。
家里人都不管他,一个外人想要帮他的时候占点便宜,没有什么不对的。反过去记恨那人帮自己还非要拿好处,没有这样的道理。
至于霍仙姑,她不恨的,她只是平等的不喜欢每一个老九门的人而已。
听见白栀的话,解雨臣这才放心了一点儿,拉着她的手,让她枕着自己的腿,小心的给她按摩着额头。
(我以为你会讨厌每一个对我不好的人)
(什么是对你不好呢?你和她有什么亲缘关系吗?还是你与她有什么救命之恩,她一定要回报你呢?既然都没有,那么你们之间所有的往来都只有一个词语,就是利益。利益这个东西往往伴随着代价,所以那些对你不好与其说是伤害,不如说那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解雨臣看着白栀,闭着眼睛跟他说心里话,脸上就带着笑。
(那我们改天去找秀秀玩,现在她正是小的时候,再不玩就不好玩了)
既然没有额外的讨厌霍仙姑,那么秀秀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再亲密一点了。】
里面含情脉脉的,解雨臣看了一眼,将目光转移到了吴邪的身上。
“吴邪,你觉得你三叔是怎么样的人?”
吴邪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非常老实的回答他,“不是个东西”。
“所以他出事你不会很生气的,对吧?”
解雨臣这话有些冒昧了,但是吴邪还真就突然之间对上了他的脑回路,明白了什么。
“没事儿,又不是我三叔。”
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白栀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又没有打到他的面前。
再说了,一个心软的小姑娘,能干点什么呀。
“不过你确定吗?她都累成这样了,她不会去找我三叔的麻烦吧。”
吴邪指着上面那个疲惫到睡得昏天黑地的白栀,很好奇臣为什么会那么笃定白栀会去找吴三省的麻烦呢?
解雨臣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黑瞎子。
白栀自己去找吴三省,很明显不现实,可是收拾吴三省这件事情,又不能走漏风声,他唯一能想到的能够帮白栀的,有且只有一个人。
黑瞎子看了一眼解雨臣,又看了一眼吴邪,觉得这日子过的越来越没有盼头了
“看我干什么呀?看里面我脸上能有影像吗?”
【白栀睡好了,精神饱满,所以晚上的她神采奕奕。
想起白天和解雨臣说的那些话,她确实不生霍家的气,但是她很生解连环的气呀。
(该死的解连环)
白栀睡不着,一咕噜爬起来,跑到了黑瞎子的屋外,小心翼翼的拿着铁丝,十分不熟练的开始撬锁。
黑瞎子就在里面听着,打了个哈欠,想着要不要直接将白栀放进来。
(算了,万一孩子玩的正开心呢)
等了好大一会儿,白栀还没有把门撬开,并且越撬越生气,黑瞎子也怕白栀一气之下踹门进来,赶紧跑过去将白栀放了进来。
(小小姐说吧,要干点儿什么)
(瞎子,你跟我去杭州,咱俩去套吴三省麻袋)
只要想起关于解雨臣的事情,白栀就很生气,她必须把这口气出出去,要不然她怕自己会乳腺增生。】
吴邪转头看向解雨臣,再看看黑瞎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感情爱屋及乌是这样爱的呀。”
第20章观影体二十
白栀的爱屋及乌和她的感性分不开。
从小孩儿一开始提起那个话题,触碰到白栀敏感的内心开始,黑瞎子和解雨臣就知道这事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解决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事情就按照他们想象的进行了下去,并且更加的变本加厉。
【白栀和黑瞎子基本上就属于说干就干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哪儿出来的人才,根本就没有人没有事情能够限制的住他们两个人。
黑瞎子将白栀小心的拉到屋子里,放到了床榻上,本来想劝一劝她,但是看着白栀倔强但是又坚持的眼神,他妥协了,他甚至都没有劝就妥协了。
妥协的速度快的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一般。
(我倒是可以去,问题是,这事你决定瞒着小九爷吗)
(瞒着呀,不瞒着他我为什么要来找你,我不能让他为难,这事儿就咱俩知道就行,咱俩悄悄的出去,然后悄悄的回来,不会惊动别人的)
黑瞎子思索片刻,其实思索的并不是什么需要找什么人,调动什么力量,要用什么样的代价造成最小的损失。他想的是,这次出去玩,要不要沿路带着白栀吃点什么好吃的。
毕竟白栀这个人一直都在家里闷着,不出去,还挺可惜的呢,这可是个小吃货。
白栀眼巴巴的看着黑瞎子,双手抱拳,委屈巴巴的含着泪,不停的晃动着,祈祷黑瞎子能够答应这件事情。
(求求你了~我们就打完他就回来,我不会闯祸的,我保证我全程不说一句话,绝对不会把他打死打残)
白栀说完,还像模像样的伸出两根手指头并在一起,举到自己的头边向天发誓,那样子,不知道有多认真。
结果黑瞎子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指,在她的手心里挑挑挑,挑了半天,将那根无名指挑了出来,三个手指头并在一起。
(那瞎子~就陪你走这一趟吧)
白栀听见黑瞎子答应了,瞬间就笑了起来,露出了几颗大白牙,眼睛也笑得弯弯的。】
吴邪看着黑瞎子那故意逗白栀的做作声音恶心的想吐,但更生气黑瞎子竟然对白栀那么好。
“你瞅瞅,你瞅瞅!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大徒弟,我可是你明媒,不对,呸,我可是你正儿八经的大徒弟啊,你对我天天不是打压就是嘲讽的,生怕我过得好,你看看你对她!发个誓还等人家发完誓才把手指挑出来,甚至还没有说她要是做不到要遭什么样的报应,你就这样对我的吗?黑瞎子!你摸摸你的良心!你个老不羞的,你就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你不要脸!”
这事儿但凡是他来干,黑瞎子在看见他那个发誓的手势的时候,就敢一脚蹬过来,还会讽刺他,没有脑子的东西,发个誓竖几根手指都不清楚。
结果到白栀那里,还会拉长声音,晃头晃脑的逗白栀笑。
“你就是逗人家小姑娘喜欢人家小姑娘,你个不要脸的,你那么大岁数了,还喜欢一个小孩子,你告诉我,我比白栀差哪儿了?”
黑瞎子任由吴邪对着他指指点点,看着王胖子像模像样的拉着吴邪,最后将酒杯放到桌子上面,看着吴邪,上下扫了一眼,最后摇了摇头。
“这个个子还是有些高了,锯个腿吧,声音也粗了点,没有小小姐软。小小姐还比较白,要不你以后就不要出门了?不晒太阳应该就有那个白度了,估计也悬呐。”说着还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那叫一个气人,“这个柔韧度也差了点儿,小小姐一字马还有弯腰都很好,你就不行,得拆两遍骨头记记感觉。这个脾气也不行,小小姐就没有冲那个瞎子发过脾气,得改改呀,还有瞎子我这个衣服好像也不太对版,我看他身上那身就不错,挺好看的,还真皮呢。”
吴邪听见黑瞎子的嫌弃,气的王胖子差点没拉住他。
“胖子,你给他松开,他要是真能变成小小姐那个样子,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呀。只要一想到以后家里有一个天天捧着脸坐在台阶上等着我,想着我,还会给我织毛衣织毛毯的小姑娘,我就开心。喝杯奶茶,看见什么好玩的,都得记下来跟我说一说,活蹦乱跳的还会唱歌哄别人开心,还会跳舞,虽然做饭不太好,但是没有关系,瞎子我会做。吴邪的话……还是得会自己做饭的呀,要不这样,你学学?”
黑瞎子终究是有了一些脾气,说话都带着刺儿,让解雨臣一下就想到了当时第一次和他见面就一直想逗他破防的黑瞎子。
当时的黑瞎子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老成很好玩,非要让他破功。
张起灵明显就感觉到黑瞎子情绪变化有些不对,拉着吴邪坐下挡在了两人中间。
“瞎子。”
不是责备,不是安慰,而是询问,问一问他这个老友现在好受一点没有?
黑瞎子拿起一旁的水果吃了起来,张起灵这才放心的去看屏幕。
又问他,又问他,那咋不看看白栀对他多好呢?
那屋子里的物件,说句不好听的,十个吴邪也凑不出来这么一屋子的东西给他。
他可都注意到了,第一次他和白栀见面的时候,屋子里摆的东西还都是普普通通的景泰蓝的东西,虽然有那一艘金银珠宝船在那摆着,可是大部分的都还是清代的东西,这次再一看,好家伙,那明代宋代的东西也不少呀。
连桌子都又换了一次,凳子也不一样了,还都是好料子,他看着就眼热。
羡慕嫉妒谈不上,就是眼睛难受,好像看屏幕太久了。
黑瞎子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一下子伸出两根手指,除了揉山根的位置,闭了一下眼。
“这屏幕对我这个老年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黑瞎子说的小声,解雨臣没有听见,但好似又听见了,倒了一杯温热的水过去,放到他的手边。
“喝点吧,后面还有呢。”喝点儿热水就没有那么疲惫了。
霍秀秀见到这样的黑瞎子,也会感到新奇,毕竟她极少看见这样温柔又有责任感的黑瞎子。
会小心的把白栀放到窗边的床榻上,还会小心的把上面的炕桌给挪开,去挑她的手指也是轻轻的小心的去弄,就好像怕自己的指甲会不小心划伤她的手一样。
而且,最后黑瞎子还点了点白栀竖起来的那三根手指头。
平时她所见到的,更像是黑瞎子表演出来的一部分。
他的温柔,他的靠谱,他的内敛,他那些沧桑又厚重的东西,都被他掩饰在了轻松到轻佻的行为和语言下,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子不在意。
那边的沙三角只能在一旁瑟瑟发抖,黎簇还有苏万他们明显是想到了当时黑瞎子嫌他们烦,直接上去给了他们一脚的行为。
真要论起来,他们比白栀还要小的年纪,却承受了黑瞎子的一脚,明明就是他们更可怜一些的,他们都不敢说。
【黑瞎子想的很多,但很明显,白栀说完之后就乖乖的在原地趴下睡着了,那别扭的小姿势跟只小青蛙一样,黑瞎子都替她难受,轻手轻脚的将白栀抱上了自己的床,黑瞎子则缩在了窗边的床榻上。
等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黑瞎子就去白栀的衣帽间拿了两身便服,抓了两条辫绳,带着白栀走了。
白栀大早上起来还没睡醒呢,只是刷了个牙就被黑瞎子打包带走了,在路上的时候还有些懵。
(我们要坐车去吗)
(不是,我们先坐车,然后去另一个地方上火车,最后补票,然后到差不多的地方下车,坐大巴车去杭州)
黑瞎子安排妥当,白栀就坐在座位上,睁着眼睛静静的醒神,等到黑瞎子拉着她下了车才精神起来。
甚至因为黑瞎子带着她逃票上车的行为,她还有些兴奋呢。
(哇~我们上来了,我们都没有买票)
白栀除了第一声声音大一点,剩下的她都是抓着黑瞎子的袖子一脸兴奋的凑到黑瞎子的耳边拿手挡着,然后眼睛乱瞟,小心翼翼的和黑瞎子说着悄悄话。
黑瞎子就弯着腰笑着听白栀和他讲自己的兴奋。
哪怕没有坐票,哪怕时间有些长,白栀依然维持着那股兴奋,没有感到疲惫。
等到了杭州,坐在了大巴车上,白栀这才睡了下去,准备补足精神给吴三省迎头一击。
到了杭州,黑瞎子带着白栀东躲西藏的,不知道换了多少趟路线,终究是到了黑瞎子查到的地方。
其实白栀也能查到,但是白栀缺的并不是吴三省的位置,而是和她一起打吴三省的人,所以就将事情都交给了黑瞎子。
黑瞎子也没有辜负白栀的信任,带着她躲在吴三省的一处宅子里。
(按照他们查到的信息,吴三省明天会来这周围的盘口,我们在这里等着他,等明天他出现了,我就带你去套他的麻袋)
(可以吗?白天套他的麻袋不太好吧,晚上才会好一点吧)
(晚上不行,晚上他们警觉性太高了,白天好一点)
白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和黑瞎子一起睡在了吴三省的大床上,俩人自然的跟到了自己家一样。甚至黑瞎子还嫌弃的吐槽这被子没有家里的舒服。
(忍忍吧,等回去就好了,回去泡泡澡就舒服了)
等到第二天,黑瞎子将白栀叫醒,带着她躲在了一处隐秘的拐角,先是将白栀安放好,自己拿着麻袋躲在暗处,随时偷袭吴三省。
吴三省走的好好的,一直在想今天那些倒霉事。
早上起来吃鸡蛋,结果莫名其妙的吃到一块碎蛋壳,吐了之后开始喝粥,再然后喝粥,把米粒呛到了嗓子眼里,那叫一个难受,再再然后,刚出门,走了还没两步路就被台阶上面精心养护的青苔给滑了一跤,差点把腰给闪了。
(妈的,难道今年这么邪性吗?不对劲吧?是不是家里要出什么事情呀)
吴三省絮絮叨叨的说着,警惕性却拉到了最高,毕竟一天刚开头就这么邪性了,他总是心中不安的,可惜黑瞎子套他麻袋的时候实在是眼疾手快,还给吴三省顺势塞了一个馒头,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死面馒头。
吴三省求救不出来,甚至他都不敢去和套他麻袋的人打架,他要被那个馒头给噎死,他在抠嘴里的馒头,隔着麻袋十分努力。
黑瞎子快速的将吴三省套了麻袋,系好扔在了白栀的脚边,白栀眼睛一亮,都不需要黑瞎子招呼,立刻上去拿脚踹他,踹的毫无章法,能看出来是下了死力气的,踹开心了还想上去蹦哒一下,结果被黑瞎子一下子手快给拦住了。
白栀本来想生气,结果瞪着那双笑意未消散的眼睛看向黑瞎子的时候,发现黑瞎子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头。
白栀下意识的去看鼻尖上的双手,差点成斗鸡眼,没一会儿,两人都笑了,只是没笑出声。
黑瞎子估摸着时间,赶紧又将白栀放下,点了点吴三省,白栀心领神会,继续上前殴打他。
拳打脚踢,甚至觉得拿拳头打他的身上打不疼,专门往脸上揍,不知道揍的到不到位,反正打在脸上应该挺疼的。
眼看着吴三省就要将套在脖子上面的麻袋给解开了,白栀觉得也差不多了,眼疾手快,咬着牙一脚就踢在了吴三省的下巴上。
还是拿脚后跟踢的呢,力道用的足足的,反正看那架势,馒头应该是被吴三省给咽下去了一点,因为已经能听见声音了。
黑瞎子见状捞起白栀就跑,等到吴三省把麻袋解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黑瞎子除了套吴三省麻袋还贴心的把吴三省身上的钱都给甩走顺走了,手机也扔到了下水道里。
两个人回到住处,捂着嘴笑眯眯的样子,就好像偷到了灯油的小老鼠一样满足。】
吴邪已经贴上退烧贴了,他难受,哎呦哎呦的叫唤。
他连说黑瞎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没有用,因为黑瞎子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这样的态度用在他这边的人身上,心脏是真的不好受。
“嗯~小花~”
吴邪哼唧的像是快要没了一样,把全部的期望全放在了解雨臣的身上。
结果解雨臣转头看向黑瞎子,不敢回答。
“呵,吴邪,你不会以为里面那个小孩会比那个瞎子差吧。”
吴邪差点撅过去,死死地掐着自己的人中。王胖子见状赶紧去扶吴邪,却被他一把推开。
“咳咳咳,我倒要看看!他能干出什么来!”
【白栀和黑瞎子没有在杭州久留,很快就走了。
黑瞎子还特别贴心的拉着白栀下了车,在南京留了一段时间。
(走,我带你吃鸭子,这的锅贴也很好吃。然后吃个京华汤包,要是不着急回去的话,咱俩停一天,鸭血粉丝汤也好吃,毕竟咱俩还没有吃盐水鸭呢。完事再斩半只鸭子,到时候去吃面,这里的面也不错。麻团你应该不太喜欢,毕竟你的胃不太喜欢粘粘的东西,但是馄饨和砂锅可以吃。对了,还有美龄粥,这个也得尝一尝。青团你蹭我的吃一口就行了)
黑瞎子说的很详细,白栀听得直咽口水。
(吃吃吃!)
黑瞎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点点头,拉着白栀开始找吃的。】
吴邪看的直笑,指着屏幕花枝乱颤的。
“都这样了,哪还记得小孩啊。”
解雨臣无奈,“吴邪,我不是他。”和他说有什么用。
【白栀吃的忘我,为了吃进去那些吃的,她停了两天。
解雨臣第一天就发现白栀不见了,因为白栀没有给他留消息。结合黑瞎子也消失不见的事情,他合理猜测了一下。
(黑瞎子把栀子拐走了)
管家无语,假笑着,当没有听见这个智障发言。
等到了第二天,解雨臣发现白栀彻夜未归,真的有些着急了。
(他俩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黑爷找了小姐的衣服,就抱着小姐走了,看起来挺着急的)
解雨臣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他俩不会晚上就在一起了吧)
他有不好的预感,希望不是早有预谋。
(小姐晚上就去找黑爷了)
(关注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特殊动静,别让别人知道栀子瞎子不在家)
管家微微一笑,就知道是这样。
工作了一天,解雨臣带着满身的疲惫回了家,那叫一个心慌。
(消息)
(三爷被打了,齐家盘口有人闹事,霍家也有一些小动静,尹老板有些生意上的麻烦……)
解雨臣想着,觉得都不需要白栀夜不归宿。
(哪个特殊一些)
(三爷被打)
解雨臣一听就皱眉,脑子都有些混沌了。
(被打就被打呗,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哪值得她……是吴家那个三爷吗)
(是,被人套了麻袋,抢了手机和钱包)
解雨臣知道怎么回事了,脸上浮现一抹浅笑。
(咳咳,栀子前几天辛苦了,这两天和瞎子在家不想动挺正常的)
解雨臣这么说,管家脸上的笑更假了。
等过了两天白栀还没有回来,解雨臣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放下了碗筷。
(他们中途有哪些地方有名,吃的也多)
说白栀玩嗨了不想回家,忘了他,解雨臣不信,但是说白栀吃上了不想动,他信。
对于一个少吃一口就哭的人,由不得解雨臣不信。
(南京,鸭子很出名)
解雨臣眼睛一闭,就听见了管家的另一个坏消息。
(济南也不错)
解雨臣捂着胸口,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
(不过小姐观念着家主,应该不会停留)
解雨臣拍了拍自己,松了一口气。
(但是小姐情绪波动大又水土不服的话,黑爷应该会留小姐住几天,缓一缓)
解雨臣这下真的有些慌了,他可是知道白栀生气爱生病这件事情的。
(栀子出发前去过祠堂吗)
这下管家难受了,刚才还能逗一下解雨臣,现在好了,他难受了。
(祠堂上次刚收拾完)
(她都没有去打爷爷牌位吗?那不是憋着火走的)
解雨臣真怕白栀出事,一点都不盼着白栀早早回来了,结果,白栀除了赶路的两天时间,就在外待了三天,回家后生病了。
(花花我跟你说,南京的鸭子真好吃,我觉得你肯定特别喜欢那里的糯叽叽,甜甜的,美龄粥也不错,还有不少的甜汤)
白栀躺在床上,偏头和解雨臣说着好吃的,要不是看在她精神不错的份上,解雨臣真的要生气了。
(下次可以晚点回来,不能那么着急赶路了,看看,肠胃炎了吧)
白栀对着解雨臣呵呵一笑,一点不怕他。
解雨臣无奈,只能在一旁给她整理被子。至于黑瞎子,被解雨臣扣了半月工钱,结果想了想,发现黑瞎子没有工钱,每次他出手都是直接单笔结清的模式,他只是单纯的不花一分钱,住他家吃他家喝他家。
于是,更气了,只能说白栀。
(下次不许和瞎子胡闹了,不着家就算了,还敢生病。再有下次,我就扣你的零花钱,看瞎子还敢不敢这样照顾你了)
白栀不乐意,气的直皱眉。
(没有胡闹)
(对,不是胡闹,是惹事。就你俩,真被吴二白逮到了,我都不知道找谁赎人,下次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还有,下次记得和我提前说,我好安排人接应你们,这样你们知道消息,也不用着急赶路了)
黑瞎子闻言,将他千辛万苦从白栀嘴里保下来的半只鸭子撕开,将肉塞进了白栀和自己的嘴里。
(吃吧小小姐,不给他留了)
白栀也不想和解雨臣生气了,虽然他说得对,但是她不爱听。于是,和黑瞎子吃着本来就是给解雨臣带的鸭子,笑着不说话,只是和黑瞎子点头。
被白栀和黑瞎子排挤了,解雨臣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苦笑。最后听见吴二白的质问,解雨臣也不开心了。
(谁有空打他,栀子生病了不出门很异常吗?我还想说是你家找人给栀子下了药呢,谁打他了,栀子很闲吗?她放着吃的喝的不光顾,珠宝首饰不购买,去打一个沧桑的中年男人,这对吗?赶紧给三爷收拾收拾吧,看上去人生阅历太丰富了,和栀子好像隔了一个辈儿一样)
凭借着对吴二白的态度,解雨臣得到了白栀喂的一块的鸭子肉,乐的他去库房找了漂亮的小茶壶给她,奖励她生病也乖乖的不闹人。】
吴邪看见这一幕,彻底的不行了。
“昏君呐~昏君呐!”
他善良体贴的发小,终于是成了熊孩子家长了。
白栀哪乖了?还奖励?!
这对吗?
“没天理呀~”
第21章观影体二十一
吴邪也是赶上好时候了,他身体坏成那个样子,如今又被气成这个样子,竟然还能在系统空间内得到及时的治疗。
一张单人床上,吴邪戴着氧气罩,脑袋上顶着湿毛巾,半躺着看着屏幕,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吴邪你至于吗?白栀本来就爱生病,这次生病了也不哭不闹的,小孩儿奖励她有什么错呀?”
解雨臣就不明白了,吴邪怎么能被气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退化了?可这退化的也太早了点吧,沙海可刚结束。
吴邪听见解雨臣的声音,脑子更疼了,甚至还哭了。黑瞎子看了一眼,倒是笑了。
“呵,大徒弟,你戏还挺多呀,瞅瞅这眼泪流的快,赶上小小姐的了。”
吴邪听见黑瞎子的声音,将毛巾一把扔在了黑瞎子脸上,黑瞎子接住扔到了桌子上面,看着吴邪蹭的一下坐起身摘掉氧气罩,对着他们怒目而视。
“打的是我亲三叔,我看出来了,亲的!倒是打解连环呀,打我亲叔有什么用。”
他亲三叔还有解连环的区别还是有一点的,只不过身在局中的他更信任家人而已,可这都局外人了,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解雨臣揉了揉额头,看着吴邪,“解连环死了,留下来的是吴三省,至少在白栀眼里是这样的。”所以不打吴三省打谁呢?
吴邪闻言又躺了回去,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了。
【(小姐,您慢点儿,一会儿解小姐就要买完东西回来了,哪用得着你这么着急呀)
尹南风刚接待完客人,又处理了两个文件,已经开始找人收拾包厢了。
(不着急不行,我今天没陪着她出去买东西,她指定要跟我撒娇的,她太磨人了。上次白栀说想吃什么来着?你还记得吗?把她想吃的那个给点上来。对了,我记得好像新到了一批鲈鱼,正好弄条最好最新鲜的给白栀,我真希望这点吃的能堵住她的嘴)
尹南风一边说着,一边在解家的包厢里看来看去,还亲自动手换了两个坐垫,就怕白栀坐的不舒服。
听奴看着那叫一个慈眉善目,每次一说到白栀的事情,尹南风就会非常的孩子气。
(解小姐出事儿了)
尹南风接到听奴的电话,愣在了原地。好不容易用仅剩的理智吩咐听奴去找茶馆的主人,又忙不迭的去找张日山。
(你说我要是陪着她去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这些年解家虽然说是立住了,可是上面没有长辈,靠山也都是别人家的,总归是势弱,白栀那气质又太出众,外面又鱼龙混杂的,我怎么就放她一个人出去了呢,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呀)
尹南风抓着张日山的衣袖哭的不能自已,张日山一边安慰着尹南风,一边找人去帮忙,顺便还要联系解家的人。
(胡说,没事儿的,解家最重要的两年都过来了,白栀怎么可能折在这儿呢?别自己吓自己,一会没准咱们还要帮忙呢)】
尹南风试图感同身受,可惜实在是没有办法将那个痛哭流涕的自己和现在的她联想起来。
现在的她看见白栀出事,只会有些可惜,却不会伤心欲绝。
倒是解雨臣看见白栀出事,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花儿爷。”
接过黑瞎子递来的菊花茶,解雨臣抿了一口又放了回去。
“没事儿,我就是没想到都这样了,白栀还能出事儿。”
明明小孩儿都立住了,明明解家也立住了,可偏偏还会有人对白栀动手。
黑瞎子倒是明白,毕竟当年的八旗子弟也没好到哪儿去。
“看人下菜碟儿的哪儿都有,立住了不代表势大,你俩上面终究是没个长辈顶着,二爷也实在是不太顶事,至于其他的都是利益往来,又没动到你的身上,动个白栀而已,他们不觉得有什么的。”
“知道,我就是觉得小姑娘太惨了点儿,也没享到什么福,光给小孩挡灾了。”
当年他妈妈也曾经历过这些事情,但更多的是嘲笑和讥讽,一些语言上的欺凌,哪像白栀这样呀,都直接动手了。
吴邪也不哎呦了,静静的躺着,试图缩小自己的影响力,毕竟白栀遭的这份罪算是替解雨臣挡的,而解雨臣之所以没挡灾的人,是因为家里长辈没了,家里长辈在哪呢?在他家了。
看着白栀没有事情,甚至还在中途强撑着喝了口粥,这才躺下昏睡,吴邪也算是舒了一口气。
“算了,打就打吧,也没出什么大事儿。”
王胖子一挑眉,想了想吴三省被人搀扶着去牙科补牙,想想花的那一万块钱,就觉得好笑。
“对,人小姑娘就打掉了一颗牙,顺便还打松了几颗牙而已,又没有出事,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解雨臣看见小姑娘最后也没有受伤,也拿起了碗筷继续吃着东西。
要是平常的饭也就算了,可观影一看就是一天,还是吃火锅比较过瘾,随时吃随时下。
“我还以为那小孩已经被白栀惯的不成样子了呢,没成想还行。”
“您这话说的,白栀再这么惯着他,该让他知道的,该让他办的事,一件也没少,只不过是把那些不必要的纷争都给挡了而已,怎么可能会挥不动刀呢。”
黑瞎子和解雨臣坐在一起小酌着,倒是挺温馨的,只不过是想了想他俩出的事情,黑瞎子就为里面的黑瞎子着急。
“也不知道那俩小孩儿怎么回事儿,每次那个瞎子一走,就准有人出事儿,难不成以后那瞎子就要被拴在解家了?”
【(二爷,送货来啦)
黑瞎子死活拽着白栀和解雨臣不松手,势必要把这俩人给扔给红家,这样的话,他才能够安心的出去赚钱。
二月红出来看了一眼,坚决拒收这俩货物,并且语重心长的诉说着自己的苦楚,但是黑瞎子不听,白栀也不听。
(我不,我要跟着你一起走,我要去找另一个人)】
在场的众人将视线转移到张起灵的身上,等着他的反应,可惜了,大张哥没动,0.01像素的微妙动作都没有。
“我不是他,看我没用。”
他又不是白栀养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黑瞎子想了想,拉着张起灵一起坐了下来。
“来吧,一块儿吃吧,咱俩这个命呀,就是惨了点。”
张起灵知道黑瞎子说的是什么,因为他和黑瞎子是一样的处境。
他俩的生命太长,没有白栀陪着他们,这些朋友迟早会死,他们俩还是一样的孤单。
“还行,又没死。”
比他俩惨的比比皆是,俩没死的人,倒也不至于说自己的命有多惨。
黑瞎子听着张起灵的反驳,端着酒杯敬了张起灵一杯。
解雨臣看看那边已经借酒消愁的两个长生种,再看看那边缩在一起和他一样的短命鬼们,最后看向了自己的位置。
“你们为什么要以我为分界线呢?”
这弄得他多尴尬呀。
霍秀秀和吴邪坐在一起,吃着小孩儿们的零食,倒是没被那边悲伤的气氛感染到。
“因为你重要呀,你瞅瞅你,已经养上老张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屏幕,那上面赫然就是白栀拉着他站在院子里选家具的场面,而解雨臣就在一旁十分的捧场。
“那个小孩太纵着白栀了。”
“不值得吗?”
解雨臣眉眼带笑的看着张起灵酒气,让他染上了一丝风流。
“他的生活,阳光到可以把咱们这群人晒死。”
尹南风和吴邪倒是没有那些亲戚之间的纷扰,顶多就是家里不太和谐而已。
至于霍秀秀,那就感同身受了,还是变本加厉的感同身受。
“确实,他竟然都不需要处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就那些关系最难处理了。”
张起灵没有说过他俩,继续看着屏幕,然后那个充满希望的名字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白拂昭,白雪皑皑,拂晓昭明,这名字看着就阳光。咱家都有把名字绣在衣服上的习惯,到时候你的衣服浅色系的就绣这个名字,绣成花纹的那种,深色的再绣你那个张的姓氏,名字就不要绣了,不好,不吉利)
解雨臣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最后将勾画好的图案放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看看这个祥云纹的怎么样,实在不行用这个花枝纹的也行,都挺隐蔽的,浅色系的就是绣在内侧袖口处,你那个张就中规中矩一点,绣在深色系的衣服衣领处)
张起灵看了看,选中了一个花枝纹的图案。
(这个)
解雨臣看了一眼,让丫鬟拿着图纸走了。
(既然跟着栀子回来了,就不要再乱跑了,这儿就是你的家,其余的事情也用不着你。该吃吃,该喝喝,想出去玩就出去玩,记得带人就行。等到栀子和瞎子带着张启山的尸体回来,你京城也就正式拥有自己的势力了)
张起灵乖乖的点头,想着白栀打他脑袋的那一下,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脑袋。
解雨臣见状笑了出来,没有说什么,但却递给了他一颗糖。
(吃吧,栀子吩咐的,别委屈了,毕竟你当时确实挺不争气的)
张起灵本想反驳,但是糖被他放进了嘴里,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吃人嘴短,他就不要说话了。】
屏幕外的几人将视线在解雨臣和张起灵的身上来回扫视,很想知道那股子怪异的氛围是哪来的。
“花儿爷这么有父爱的吗?”
苏万想着那个小孩有些慈爱的笑容,就觉得身上痒痒的。
解雨臣看了苏万一呀,没有说什么,该吃吃,该喝喝。
小孩儿有父爱关他什么事?他是解雨臣。
只有吴邪非常的暴躁,浑身上下摸遍了也找不出来一部手机。
“我出去啊,我要打电话,我要找我二叔那白芷干什么去了?怎么还能带佛爷的尸体回来呢?那佛爷的尸体葬在11仓了,他要对我二叔的产业干点什么!”
吴邪非常暴躁,解雨臣都没有办法劝他,让他安静一点,因为很快他们就要出去了,毕竟一天时间已经结束了。
结果因为吴邪过于暴躁,系统空间这次的态度也不太好,直接将众人踹了出去。
吴邪最倒霉,踹的最狠,等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要肿了。
一边趴在床上,一边拿出手机拨打吴二白的电话。
“二叔,二叔,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加强11仓的安保,有人要偷佛爷的尸体。”
吴二白本来还挺开心吴邪给他打电话的,结果听见吴邪的疯言疯语,默默的将电话挂掉了。
“二京,去找两个心理医生,小邪精神状态不太好,一定要让他们在过年之前把小邪治好,绝不能让小邪吓到妈。”
二京也听到了一点,所以非常干脆利落的去找心理医生了。
张起灵在外面听着吴邪的告状,将敲门的手放下,走了。
本想安慰一下吴邪的,结果吴邪先人一步自己把自己给坑了,那就用不着他说了。
看见王胖子,张起灵还拦了一下。
“吴邪给吴二白打电话了。”
王胖子一愣,和张起灵一道走了。
“天真真是头晕了,这儿有没有白栀,跟二爷告什么状呀,二爷这回怕不是要觉得他疯了。”
“没事儿,亲生的。”
王胖子晃了晃脑袋,带着张起灵去找解雨臣他们汇合。
“别说,小姑娘起的名字挺好的,你那个名字又录不进去,虽说也有身份证了,但寓意终究是没有他的好,要不你也改了?白拂昭,多好听呀。”
最主要的是这里面三个字,有两个字都取自父母的名字,这一结合就非常的有爱。
张起灵想着白栀在电闪雷鸣中说的话,想着那个名字的由来,摇了摇头。
“不了。”
张起灵可以有很多个,白拂昭却只有一个,他就不要去抢别人的名字了。
王胖子倒是不知道张起灵的想法,可是张起灵主意大他也是知道的,只能遗憾的叹气,“行吧,反正你也有身份证了,咱也不差啥。”
可是走了没一会儿,还是有些不舒心。
“唉,当时光想着和你爸姓了,没想到和妈妈那边姓,早知道就取别的名字了。”胖子摇了摇脑袋,不停的拿左拳打自己的右掌,“我和天真这俩大老爷们,就是没有白栀那个小姑娘心细。”
张起灵听着王胖子的抱怨,眼里含着笑,“都好。”
王胖子侧头看了一眼,见张起灵确实没有遗憾,也满意了。
“那是。”
吴邪告完状,拿着手机跑过来,从后面搂住王胖子和张起灵,硬挤进了两个人中间。
“唉,咱别想那么多,那小姑娘做事实在是没有章法,太疯癫了……”
第22章观影体二十二
解雨臣越来越会爱自己了,甚至这种爱在黑瞎子他们看来有一种报复消费的感觉。
坐在凉亭里看着这四周围的水,黑瞎子打了个哆嗦,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看的对面的张起灵十分不爽,于是将他手里的酒拿了下来,自己喝了。
黑瞎子也不在乎那一杯酒,又重新拿了别的开始喝。
“还真别说,还是小姑娘会生活,看看这小后院一改造的,花儿爷现在都不爱往戏台那里待着了,天天在这往后边待着,时不时的描上两笔,就开始水袖一甩,唱上一曲儿。”
王胖子他们几个人又是吃着花生米又是嗑着瓜子儿的,就看着远处在荷花丛中的解雨臣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儿。
“爱不爱的先不说,反正我挺羡慕这财力的,瞅瞅,这么多水,连个蚊子都没有。”
等解雨臣一曲唱完,凉亭里的几人,也不吝啬掌声,王胖子还有吴邪叫嚷的最欢,倒是解雨臣还没有过来呢,白眼就先到了。
“给你们几个唱真是对牛弹琴,唉~”
还是那个小孩命好,白栀懂,瞎子懂,连那边的张起灵也喜欢听,哪像他这边啊。
解雨臣这么一叹气,吴邪就不乐意了,但是他也不说,因为他知道明天会更加精彩。
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把张大佛爷的尸体运回去。
【白栀和黑瞎子从来都只会破坏,特别是白栀,她最擅长的就是解决有问题的人。
可是吴二白又不能真的被她弄死,就算是她想把吴二白弄死也没人接活。
(瞎子~)
看着白栀抓着自己的衣袖,尾音拖得老长,黑瞎子打了一个哆嗦,还把身上的鸡皮疙瘩露出来给白栀看。
(小小姐就别想了,二爷真的不能弄死,你把他弄死了咱们怎么办?吴三省会发疯的)
白栀一脸坏笑,还颇有一种生气的意味。
(我知道你也疯,但是相信我,咱家真的疯不过吴三省,毕竟花儿爷这个软肋太明显了)
白栀没有办法,只能见机行事了,反正这尸体她总能遇见,只要她看见了,她就能拿得到。
(这样吧,你易容,戴两层面具跟在我身边,诈他一诈,反正张日山估计也不会老实,他肯定先转移尸体,吴二白那边也不会先听我的话,先见了面再说,只要咱俩知道位置,后面的事就由不得他俩了。)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皱着自己的小鼻子,想起张启山的事情那叫一个生气。
(再说了,吴二白那个老狐狸,他指定不会为了一具尸体就跟咱解家撕破脸皮的,花花确实是没什么势力,可那是道上的事情,可不代表商场上没那个实力,摁不死他们家,他指定会和稀泥的,至于张日山,老张在咱家了,然后让老张打他一顿)
黑瞎子听着这个计谋,觉得挺巧妙的,特别是在他看来白栀不是喜欢动脑筋的类型,所以这个计划真的算是可以了。
(行,只不过二爷那边怕是不太好说话,哪怕有花儿爷给咱们压阵)
(没事儿,我手里还捏着底牌呢,先说吴邪那边的事情,还有他们谋划的事情,我就已经占先机了,他不可能放过我这个盟友。知道敌人底细的我还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张日山,只要不傻,吴二白知道怎么选)
黑瞎子点点头,拿了两个面具,精挑细选戴在了脸上。
到了杭州,白栀就看着张日山临阵反水,和她设想的一模一样。】
王胖子几人已经吃腻了那些山珍海味了,开始在系统空间里点起了快餐。
吴邪拿着个鸡腿咬了口汉堡,最后闷了口可乐,看着那个白栀还是有些满意的点头。
“还行,也不是没有脑子,虽说计划粗糙了点,但胜在人员可靠,机动性强,而且能找得到重点。”
解雨臣倒是蛮喜欢那个红豆派的,可乐也换成了奶茶。
“她其实是聪明的,只不过有些事情不能拖泥带水,倒是给她培养成了杀伐果断的性子,真要动起脑子来,她没问题。”
几个小孩在系统空间里算是玩野了,一边观影一边打扑克牌,黎簇的脸上贴满了纸条,从远处看都能把他认成拖把狗。
“切,一个小姑娘能把解家管理的那么好就应该知道,她不只有力气,还有的是手段。自己看人看走眼了,现在来放马后炮,也不嫌害臊。”
吴邪本想给黎簇一下,结果循声望去,只看见满脸的纸条在空中飘荡着。
“黎簇,先不说我看人准不准,你能不能长点儿脑子,你那满脸的纸条贴的我差点儿以为那儿蹲了一个多乐士呢。”
黎簇想了想,什么是多乐士?
苏万和杨好明显是想到了,低着头笑了出来,黎簇一琢磨,想起了一个广告,“你才是狗呢。”
黑瞎子听见他们两个人吵了起来,笑着从中间插嘴,“那叫波利犬,或者是可蒙犬。什么多乐士,吴邪你对得起你们家的那个狗场吗?”
解雨臣不语,只是看着屏幕,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白栀准备诱拐吴家小三爷了。
看着屏幕里那美味的点心,解雨臣觉得手里的红豆派不香了。
“来俩荷花酥,再加一碟桂花糕,还有定胜糕,再弄一碟海棠糕,云片糕也来一碟。”
听着解雨臣在那里点餐,几人下意识的看向屏幕,他们很想知道白栀又开始吃什么了,把解雨臣弄得都食欲大开了。
黎簇看着白栀陪着吴邪蹲在角落里等着黑瞎子,然后又看着吴邪被黑瞎子一脚踹了个大马趴,就笑了起来。
“吴邪,说人坏话不知道要在背后说吗?”
“就是在背后说的,那是因为黑瞎子自己跑过来的。”
吴邪无语了,连买东西的钱都是他们吴家的伙计提供的,自己吃的也不是大头,还被人踹了一脚。
“解家的人真不要脸!”
解雨臣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疑惑道:“没有吧,长得挺好看的呀。”
吴邪捂着胸口吃着解雨臣要来的点心,看着白栀拉着那个青涩的吴邪流下一滴眼泪,彻底的没有胃口了。
“我收回那句话,白栀属实是心眼子有些多,要不然她不至于体弱到这种地步,她但凡脑子里少想点事情,指定非常健康。”
不愧是唱戏的,那表演起来一套一套的,那小心思连接的那叫一个圆滑。
“哈,吴邪,没想到啊,你年轻的时候这么单纯。”
“这话说的,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被胖爷叫做天真的,我能不单纯吗?谁玩儿我都跟玩儿狗一样。”
说归说,但该嫉妒该羡慕的还是要表达出来的。
“我和那小孩儿差在哪儿了?为什么白栀对那个小孩儿就是各种真情流露,真心托付,对我怎么就除了演戏就是计谋呢?”
他不理解,他难道不好吗?以心狠手辣满腹坏水的他来看那么青涩的自己,那么稚嫩的自己,多好呀。
“我不理解,我到底差在哪儿了。”
解雨臣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吃着点心,耸了耸肩。
谁知道,又不是他有白栀。
但是黎簇没有放过吴邪,他非常喜欢打击吴邪。
“差在哪儿?可能是差在你长得没有花儿爷好看,也没有花儿爷有钱,连手段也差了点儿吧。”
黎簇用那具完好的身子骨在沙发上面用一种奇异的姿势腻歪着,“毕竟那个花儿爷可是在90年代在白栀身上砸了一个小型公司的钱的。”
那行头多的数不过来,他就没有见过白栀穿过一样的衣服。
吴邪想起白栀那夸张的衣帽间默默的闭上了嘴,毕竟小孩儿还给白栀弄了不少的首饰呢,那个更费钱。
吴邪一时之间有些蔫蔫的,听着白栀在里面哄着他们睡觉,他自己也很想睡一觉。
“白栀心很软的,哪怕她利用了你,但你以后的生活也绝对比你现在好很多。”
捧着解雨臣递过来的奶茶,吴邪的尸体开始回温了。
“也是,毕竟白栀更讨厌我三叔,我能有什么错呢?我那么好。”
看着吴邪摇头晃脑的,好像那个在跟他说“我命好”的发小又回来了。
“对,反正还有那俩三叔的前面顶着,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吴邪越想越开心,盯着屏幕看了起来,“我要看看,被我爷爷还有二叔发现端倪的白栀怎么接近我。”
如果白栀在他的心里占比不重的话,那么她所说的诛心一词基本上就是空谈。
张起灵还有王胖子有些怜悯的看着无知无觉的吴邪,他俩相信,就凭解雨臣和黑瞎子,怎么着都不会让白栀失望的。
那俩哼哈二将守着白栀守的跟什么似的,风大了一点都怕白栀吹走了,白栀想办成的事儿就没有他俩不帮忙的。
【(喂,我找吴邪)
(不好意思,我家小三爷出去玩了,得晚上才回来呢)
白栀听着管家说的话,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这是第一次)
白栀挂断了电话,心情十分不美丽,跑到了祠堂里,对着解九爷的牌位破口大骂。】
吴邪在屏幕外面表情十分得瑟,那意思就是,“你看吧,被隔离了吧?”
“吴邪,事不过三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对上解雨臣笃定的眼神,吴邪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
“我爷爷当时也在呀。”最后不照样被白栀气的差点和她一起住院吗?
【(让吴邪接电话)
(是白栀吧,我家小邪被他三叔带出去玩了,要不你打老三的电话)
哪怕这次是吴老狗接的电话,白栀的态度依然不好。
(五爷,第二次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第三次了,吴邪开始坐不住了。
“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真是的,白栀不是只对二爷和九爷脾气不好吗?她对霍婆婆脾气都很好呀。”
吴邪碎碎念着,试图稳定军心,可惜队友不太给力。
王胖子看着白栀第三次被拒,一脸沉重的看向吴邪,将自己宽厚的大掌拍在吴邪的背上,打的他往前倾,“天真别念了,第三次了。”
【(艹,狗日的)
白栀挂了电话,叉着腰骂了一句脏话,惊得周围的丫鬟伙计低着头目不斜视。
不劝不行,特别是白栀的贴身丫鬟,其他的还好,主要是解玲她负责白栀的日常起居呀,白栀要是被气出病来,她会被解雨臣问责的。
(小姐别气了,等家主回来了,和家主说一声,肯定不会让吴家那边这样对你的)
(不气了有什么用?已经受了三次气了,狗娘养的,把老子的话当屁放吗)
解玲听着那一连串的脏话,想了想,赶紧去联系解雨臣,再这么气下去,白栀指定得生大病。
解雨臣本来还挺开心的,毕竟他的员工终于长脑子了,听见这个噩耗,第一次觉得白栀脾气还是太好了,但凡第一次发生这件事情就和他说,都不会再受两次气。
(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让大夫给栀子看病,你们记得把发票备好,我有用)
(知道了家主,那黑爷那边还用告诉吗)
(不用,我和瞎子说)
白栀还没有被气出病来,大夫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十分熟练的拉过白栀的手腕开始把脉,最后啧了一声,提起笔写了一张非常昂贵的药方。
(行了,照着这个喝,喝个三天的就行,记着一天两次,早一次晚一次,要隔6个时辰才行。还有,你先去收拾收拾,一会我给你针灸)
白栀不明所以,气都忘记生了,就被解玲推着去泡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当白栀泡澡的时候,大夫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个鬼点子。
(诶,先等一会儿,让她先泡着,我再给你写张方子弄个药浴,这个可以经常泡,没有问题,就是以后要是生病吃药,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怕冲了药性,这次倒不会)
丫鬟点点头,拿着新鲜出炉的药方,又走了,白栀硬是泡了两遍澡。
白栀度过了三天充满药味的生活,解雨臣看了看那些发票,直接让人寄到了吴老狗的手上。
(五爷,解家主的电话)
吴老狗将那些发票递给了吴老夫人,自己拿过电话,迟疑地围了一声,就迎来了解雨臣的一通说辞。
(五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身体弱,情绪波动大就会生病,这次的药钱记得付一下,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毕竟栀子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我想五爷这个年纪心肠应该很软了,不会拒绝晚辈这个要求)
吴老狗听着解雨臣的威胁并不生气,还很乐呵。
(哎,这不是不巧吗,她要是来的话我们吴家还是欢迎,更别说白栀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嘴也甜,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反正两人打了半天机锋,吴老狗就是没有松口让吴邪接电话,解雨臣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挂断了。
吴老狗看着那些账单非常开心,想带着吴老夫人去遛弯,结果吴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拍了拍那些发票,独自走了。
解雨臣小小年纪就敢因为白栀受委屈这件事打电话过来威胁他们吴家,这事儿没完,现在不把那个发票钱补给人家,不松口,以后有他们一家子受的。
果不其然,白栀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每天不是在吃药膳,泡药浴,就是在针灸按摩。这一套护理下来,白栀的脸都变得更加有光泽了,连皮肤都嫩了不少。
(二爷,咱家的茶楼被人查了)
吴二白听着二京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那句话,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怎么会有人来查呢?难不成来新人物了)
(没有,咱家的茶楼被登报了)
二京就将报纸放到吴二白的桌子上,那大大的坏消息映入他的眼帘。
以次充好,过期食物,有毒肉类,发霉茶叶,看的吴二白脑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谁发布的不实消息)
二京低头,因为他没有查到。
很快,坏消息接踵而至。吴二白的其他产业接连被查,甚至还查出了税务问题。
不过吴二白知道了是谁干的了,因为凶手上门了。
(二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生病了)
(是花牙子呀,谁教你用的手段呢?这么阴毒,不像是九爷教下来的呀)
(我不知道二爷说什么,希望下一个电话吴邪不会错过)
解雨臣听见有人叫他花牙子他就生气,然后他就开始更加针对吴二白了。
尹南风皱着眉,看着张日山对着解雨臣劝了又劝,就觉得一阵厌烦。
(有什么可劝的,要不是他们那边让白栀难受,解老板会这样做吗)
(那也不能发布不实消息呀,不怕被人查出来吗?这手段太恶劣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和霍秀秀头抵着头,认真的在玩五子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恶劣?要的就是恶劣,要是放在以后我还不会用呢,就是现在用它才管用,我倒要看看吴二白能干出什么事来)】
吴邪趴在桌子上面,看着里面的小孩对着吴二白各种阴谋诡计频出,就觉得灵魂好像已经升到了天堂一样。
太魔幻了,这手段太毒了。
“小花,你们商界的人都这么狠吗?”
“还行吧,也不算罕见。”
空间里的几个人死死的将目光定在了霍秀秀,解雨臣以及尹南风的身上,很想知道他们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师傅,我突然之间觉得你对三爷还是心慈手软了。”
苏万看着里面的黑瞎子各种对吴三省的盘口进行破坏,就觉得这种手段简直是小儿科。
黑瞎子看着那里面的人劫走了吴三省比较紧急的几个货物,将苏万的夸赞照单全收了。
“那是,你师傅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行侠仗义光明磊落。”
吴邪趴在桌子上面,为里面的吴家人感到委屈。
黑瞎子劫走的货物都非常重要,贵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很急,根本找不到什么替代品。
紧要关头,他们吴家交不上雇主的货,黑锅全让他们老吴家给背了。
“只是几个电话,至于吗?老吴家的损失都够白栀养两年的了。”
【解雨臣没有再给吴老狗打过一个电话,只是时不时的就对着吴二白出招,并且将白栀推出去做各种慈善活动,说句不太好听的,赚钱靠的就是脸皮厚,既然他都知道以后有那么多提高公司形象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做呢?做,就要大张旗鼓的做。
吴二白反过来用的那些小花招根本不管用,甚至还差点被他抓到把柄。
最后半个月里,吴二白算不上损失惨重,但实在是焦头烂额。鼻青脸肿的吴三省破门而入,将自己的委屈一一诉说。
(二哥,真的实在不行让吴邪接电话吧)
吴二白想想这半个月自己过的日子,点了点头,哥俩结伴去吴邪的学校接吴邪回家。
(来小邪,给你那个新交的朋友打电话)
(新交的朋友,谁呀)
(是我!吴邪你个混蛋,我还给你送个礼物,结果你收到都不告诉我)
吴邪懵了,他想起了白栀,但是他实在没有收到什么礼物呀。
(礼物,什么礼物?我没有收到呀)
(是一个南宋的兔子青玉镇纸!那个很贵的,我都没有给我弟弟,送给了你)
吴邪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还在思索是不是那个镇纸被他扔到了哪里去。
旁边围着的一圈吴家人倒是知道,白栀根本没有给吴邪送礼物,可是也不想让白栀和吴邪再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了。
(这个收到了,就是这些天我忙,忘记给小邪了,一会儿给小邪送来)
吴二白捏着鼻子,在想自己的11仓里面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类似的东西,一会儿就送给吴邪。
吴邪得到了白栀送的礼物,那叫一个开心,拿着电话和白栀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就,好像……挺不错呀!”
吴邪指着那上面白栀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蹦出来的那些古董,那叫一个开心
“别说,你别说,就这几样宝贝,哪怕是现在的我也未必能有。”结果就被白栀空手套白狼借花献佛的送到了他的手上。
“别说什么诛心不诛心的,就冲现在这架势,我愿意和白栀做朋友。”
黑瞎子看着里面扑腾着“翅膀”围着小孩和那个瞎子开心到转圈圈的白栀,就觉得好玩,“这话说的,好像谁不愿意一样。”
解雨臣看着白栀不停的拍打着她的双臂,像是雏鸟起飞一样。
“瞎子,你说小孩子是不是开心了都是这么手舞足蹈的。”
黑瞎子想着白栀不开心,生气骂人的时候也会扑腾翅膀,就有些不确定了。
“会不会情绪波动大了就喜欢动手动脚的,我看她伤心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扑腾翅膀的,别说,扑腾完之后她总能把自己哄好一些,难道这个动作能够让那些负面情绪都飞掉吗?”
对应着屏幕里主人公们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思考起来,白栀给他们带来什么。
“是更多的财富以及更好的待遇。”
“是安全感。”
“是归宿感。”
第23章观影体二十三
一个满怀善意,并且深知苦难来源的人来到那个人的身边,他的生活怎么会没有改变呢?而且那种改变怎么会是不好的改变呢?
张起灵看着那里面的吴邪,每一天都在思考吴家究竟是怎样的家庭。
【(吴小狗,你想明白了没有呀?你再想不明白,我就要让我弟弟给你打电话了)
(不是,我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啊,我那么幸福)
吴邪说话声音很大,并且非常自由,原因就是这里并不是吴家,而是解家在杭州的宅子。
(我有爸爸妈妈,虽然他们经常不在家,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爷爷奶奶健在,底下两个叔叔有权有势,我那么幸福,他们也没有人跟我说一定要让我考一个好的大学,每一个人都说让我尽力而为)
吴邪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在这里他可以尽情的没有规矩。
(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尊重我的选择,我是喜欢在假期里用大把的时间去玩,还是用大把的时间去学习,他们没有管过我。他们还特别关心我的健康,一到秋冬就会有梨汤,到了夏季各种消暑饮品,冬天我的屋子里也是暖融融的)
吴邪越说越沮丧,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失魂落魄。
(他们明明那么爱我)
白栀听着吴邪的喃喃自语,在听筒的另一端也叹了口气。
(吴邪,爱你是真的,可是有些东西也是真的,你必须要想清楚一点,那就是他们生你一定带着某种目的,如果没有的话,他们为什么要生你呢?而且只生你一个)
(为了传宗接代)
吴邪当然知道他们生自己是有目的的,多简单呀,传宗接代。
白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好像有一股气憋在了胸口,一直拿拳头捶也捶不下去。这给旁边的丫鬟吓得又开始找人联系大夫了。
吴邪听着白栀那边吵吵嚷嚷的声音,也是觉得好笑又疑惑。
(不是吧白栀,我就拿话堵了你一下,你就又要找大夫吗?这么脆弱的吗,跟柔弱的兰花一样)
(唉~吴邪,如果是传宗接代的话,他们不会只生你一个。我查过了,你的二叔没有孩子,你的三叔也没有孩子,你爸妈因为一些事情早些年闹过离婚,虽然现在不闹了,但是也没有孩子,就只有你一个。你爷爷又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要不然你奶奶不会生三个儿子,所以为什么到了你这一代只有一个呢)
吴邪坐在椅子上翻来覆去的动弹,不是左边屁股痒就是右边屁股痒,最后烦躁的将凳子上的坐垫拿起来扔到一旁。
(你家的这个坐垫一点都不好坐)
(吴小狗你讲点道理好吗!我家的坐垫怎么不好坐?那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察觉到自己被吴邪牵着鼻子走了,白栀喝着丫鬟紧急送过来的冷饮,终于舒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些。
(吴邪,你有一个使命,你必须这么做,而他们也必须要你这么做,所有的成败都在你的身上了,好好想想你家里那些情况,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很聪明,跳出去,看你家的异常)
吴邪想着一边想一边抠着手。
最大的情况应该是每次说起白栀和解雨臣时吴三省那截然相反的态度吧。
连叔叔都不同,家里的秘密得大到什么程度呀。
(那我要怎么做,我就任由他们这么骗我吗)
听着吴邪几不可闻的声音,白栀那颗心也稍稍的痛了一下。
捂着自己的心口,白芷眨巴两下眼睛,转头看向解玲。
(我到现在还有良心吗)
解玲看着这么高怪的白栀,笑了起来,将白栀喝了两口就不想再喝的冷饮端到托盘上准备拿走。
(小姐怎么会没有良心呢?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家主和黑爷知道了又要伤心了,连小少爷都得说您)
吴邪听着白栀那边欢声笑语的,赶紧出声,势必要打破这种氛围,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伤心呢?
(喂喂喂,你看看我好吗?管管我,你的朋友正在伤心,而你在旁边欢声笑语,这合适吗)
白栀赶紧拿着电话,又将耳朵贴了过去。
(哎呀~他们既然不想让你知道,那你就装作不知道,顺着他们的意,该让你知道的,他们指定旁敲侧击的拐弯抹角的想方设法的让你知道,剩下不知道的,你就要用那些你所知道的东西串联起来了。而且哪怕知道他们骗了你,你不一样很爱他们吗)
白栀说到了点子上,吴邪揪着茶几上面的盆栽,看着叶子一点一点的变少,心情舒畅了许多。
(可是我不舒服,特别不舒服,他们可以告诉我的,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他们选择骗我)
(唉唉唉,不算骗不算骗,顶多算是瞒着,至于骗你这件事情,得是以后呢)
听着白栀安慰的话,吴邪更想死了,刚才还不想死的。
(白栀,真的,你不要劝别人,你不要安慰别人,你安慰别人,别人就会死掉的)
白栀听着吴邪的话,舔了舔嘴唇,为自己的毒舌感到骄傲。
真好,今天又是痛苦他人愉悦自己的一天。
(这样吧,安慰你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给你支个招吧,怎么样)
吴邪眼睛一亮,赶紧握着话筒,脸上的表情也由沮丧转变成了兴奋。
他可是知道,自从他们吴家挂了白栀三次电话之后,赔进去了多少钱。连白栀解雨臣,以及黑瞎子的药钱都是他们家付的。而且那段时间他的假期以及他的零花钱特别多,连吴三省的小金库都让他随便逛,就为了能够让他给白栀回礼。
(说说,说说支什么招,能够让我开心一点)
白栀做作的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最后还咂吧了一下嘴,吴邪在那边听了越发着急,让她赶紧说话。
(吴邪记住了,当别人对不起你还对你有愧疚的时候,你就要利用这些愧疚,疯狂的给自己拿好处,不要觉得那些身外之物很平常。我告诉你,那是吴家的,不是你的,你要把它们抓到自己的手里,变成自己的,你懂吗?这个道理我弟弟六岁就明白了)
吴邪有些呆滞,毕竟他确实是有点视金钱如粪土了,因为他家有钱,而且他零花钱也不算少,他也没有什么额外的特别要花钱的爱好。
可是想着白栀那句他弟弟六岁就有这个意识了,他就有些不服输。
他可比她弟弟还大一岁呢,怎么能没有她弟弟强呢?
刚挺起胸膛,准备赶超他弟弟,结果看着那堂屋条案上面放着的漂亮的小香炉,刚才才挺直的腰又弯了下去。
算了算了,这么大的宅子都是白栀他弟弟的,他怎么能赶超他呢?赶超不了一点。】
解雨臣看着白栀哪怕是打电话看不见她的人,脸上的表情还有身体动作都非常丰富,就越看越喜欢。
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是那种类似于看见可爱事物的喜欢,甚至还带了那么一丝丝长辈看晚辈的喜欢。
“吴邪,怎么样?有没有更喜欢白栀一点。”
看着那个屏幕里的自己,在白栀的撺掇下去找吴二白卖乖装委屈装可怜,得到了许多的钱以及物件,吴邪就一阵羡慕。
“哎,你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我二叔那么喜欢我呢?你瞅瞅他就在我二叔面前装可怜,告了两次状,得了多少好东西去了。”
吴邪想不明白,并且假装没有听见解雨臣的问话。
喜欢是喜欢,但是想想白栀见他爷爷那几面,实在是算不上友好,他就没有办法明目张胆的说那句喜欢。
人家打了他们老吴家的脸了,而且又不是自己得了好处,要是自己得了好处的话,他指定会非常大声的说:是的,他就是喜欢白栀。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对视一眼,碰了个杯。
谁能不喜欢那个小糖豆一样的姑娘呢?
所以里面的小孩儿还有瞎子会喜欢白栀,很正常啊。
屏幕里正在放着一些不太重要的日常,基本上就是白栀给吴邪打电话,然后吴邪去找吴二白,吴老狗,吴老夫人,卖乖讨巧拿好处,然后再去吴三省的小金库里大摇大摆的拿点东西,充实自己的小金库。
毕竟他们一直观影也很累,现在属于休息时间,看不看都可以。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没有再看了,而是非常享受的一人弄了一个按摩椅,带着蒸汽眼罩,解雨臣甚至还弄了个手膜还有脚膜。
黑瞎子就不一样,黑瞎子比解雨臣还多个面膜,躺的那叫一个舒服。
王胖子见吴邪盯着屏幕,一边看一边剥着松子,渐渐的,松子仁垒成了一座小山,非常自然的伸手抓了一把,把山抓平了。
“天真,我觉得那姑娘说的没错,你二叔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你看你也没钱,这事情已经结束了,还一身的伤,你别想着养老了。你回杭州去,在你二叔跟前学一学,弄点钱养养身子,养好了咱们再去养老。”
吴邪眨巴着眼睛,又找回了以前的单纯和快乐,“能行吗?万一我二叔现在不喜欢了,你可别忘了,那是个小孩,我可都成年很久了。”
王胖子打量了吴邪一番,摸了摸下巴,肯定的点头:“现在这个样子指定不行,赶紧的和你师傅学一学,面膜手膜脚膜都弄上,保养一下你这张脸,等以后变得青春了再去,指定行,你现在这张脸太沧桑了,卖萌没人看的。”
吴邪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又将另一只手放到眼前看了看,那略显粗糙干燥的手啊,有些难看。
然后,听从王胖子的指挥,也弄了个按摩椅,敷了个面膜,做了个手膜,脚膜就没有弄。
“不行,他有的我也要有,我都受那么多苦了,我得加倍捞回来。”
这样说着还不算,还转头看向解雨臣“你说是吧,小花。”
解雨臣没有张嘴,只是嗯了一声,懒得搭理他。
虽然得到的回应非常敷衍,但是吴邪很高兴,甚至还哼起了歌。
“等我回去,我也得上11仓转一圈,你还别说,那个青玉镇纸还挺好看的,虽然文房四宝我不常用,但摆起来好看呀,多有格调。”
张起灵倒是没有像那几个人一样贴什么面膜,但却弄了一个泡脚桶,和霍秀秀尹南风一起泡脚,中草药的味道,那叫一个浓郁。
“弄两个高脚杯。”
猛地听见张起灵说话,吴邪赶紧偏头去看张起灵,“对呀,小哥等着,等这次回去我就弄一套咱们平时吃饭喝酒要用的东西。”
张起灵看着吴邪,点点头,还特别贴心的给吴邪递了一杯热饮。
“养颜的。”
吴邪看着里面上上下下的玫瑰花,深以为然,喝了一大口。
他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是想养好这张脸而已。
【白栀每次给吴邪打完找吴家茬的电话,她都会非常开心,然后母爱爆棚的去找张起灵。
(老张,你前两天是不是没有针灸呀?正好趁着今天我有空,把大夫叫过来,咱俩针灸一下。唉,算了,我就不针灸了,万一大夫有异动,一起针灸容易一起出事,我按摩,你针灸)
张起灵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宽松套装正在插花,听见白栀的话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她一眼,白栀就又走了。
走了也不算,走了也在念叨。
“针灸弄完了得弄些喝的,还有吃的,哎呀,吃的就算了,弄个喝的吧,弄个比较养颜的。老张那张脸真的需要好好保养一下了,再不保养它就老了,哎呀,这整个院子里就花花的脸最嫩了,真是的,一点都不懂男人,脸在江山在……”
看着眼前已经杂乱无章的花瓶,张起灵无力的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梳妆台,那上面的瓶瓶罐罐全是对照着解雨臣的东西一比一复制过来的,再想想白栀那个梳妆台上光秃秃的,张起灵就叹气。
到底是谁不爱保养自己的脸呀?到底是谁的脸粗糙呀?到底是谁懒呀?谁才是那个勤劳爱美的小姑娘呀?
没有办法,知道自己拗不过白栀,张起灵一把将花瓶里的花都揪了出来,扔到了垃圾桶里,挥了挥手,让丫鬟把桌子上的东西撤下去,自己则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手。
手还没有洗完,白栀又风风火火的进来了,就站在门口,叉着个腰,看着他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老张呀,我们家是破产了吗?你手上的手链为什么不戴,你的脚链为什么不戴,你的手表戒指为什么不戴?我虽然没有让你打耳洞,但是耳坠也是有的呀,挂在耳朵上又不疼,你这光秃秃的,你到底要干些什么呀)
张起灵擦完手,转身看着白栀,也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一遍,最后不怀好意的哼了一下。
(你确实没破产,看起来像暴发户)
白栀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指着张起灵,从头发的发型到脚上穿的鞋,又说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就是,张起灵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模。
对于这个结论,张起灵不认同,并且非常生气,本想回嘴,结果白栀根本不给他发挥的空间,从他的穿衣打扮到他的饮食习惯,蔓延到了他对失忆并且追求回忆这件事情不同的看法,各种不满,倾泻而出。
张起灵听得目瞪口呆,最后靠着门框,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的床架。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为什么白栀那么能说,而且每一件事情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已经翻旧账翻到他们第一次见面了。
白栀说完哼了一下,甩甩头,走了。火冒三丈的架势,张起灵看了一眼,只祈祷一会儿大夫来了,不会觉得白栀需要喝药调理,要不然他还得给白栀道歉,诚恳的道歉,并且送上自己做的小礼物,让白栀消火。
很不幸,张起灵被大夫提醒不要气着白栀,大喜大悲容易生病。
张起灵挨扎完,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戴上了一块手表,想了想,又在衣领处别了一个小胸针,又弄了一个很雅致的小花瓶,给白栀送去,这才让白栀消气。
看着那一瓶漂亮的花,白栀决定原谅张起灵了,况且张起灵一看就听进去了她的话,这身衣服这配饰戴的她就非常开心。
(行了,我原谅你了,回去玩儿吧,想吃什么和厨房说,他们会给你做的)
张起灵如释重负,掉头就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不行,我不能再在家里待着了)
白栀这个情况很明显就是看孩子看烦了的状态。
去梨园不把稳,因为解雨臣也常去,白栀也会跟着去。去新月饭店也不太行,尹南风最向着白栀。去找黑瞎子玩也不行,上次刚去过,差点给自己送了一个湿疹回来。
(秀秀,出去玩吗)
霍秀秀接到张起灵打来的电话,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应该是张起灵承受不住白栀的爱了。
(咱俩出不去的京城,要不去看舞台剧吧)
(行)】
王胖子看着里面那个金贵的张起灵,再看看身边这个粗布麻衣,只有一个木质泡脚桶的张起灵,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老张呀,咱实在不行傍个富婆吧,你看看那里面那个,穿的戴的,吃的用的,半年的钱够我们两年花了。”
张起灵想了想,伸出一只手指,指向吴邪,“让他啃老。”
傍富婆是不可能傍富婆的,还是啃吴邪吧。
说实话,看着里面那个脸上有些许肉,皮肤也很红润的张起灵,还是有一些感触的。
不下地,不追寻记忆,但每天都活的有滋有味,很充实。
吴邪正在泡脚,听着王胖子的话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对于张起灵的话,他表示赞同。
“要不富婆你去傍吧,小哥儿才不去呢。虽然我没有办法像白栀养张起灵一样养小哥,但是每天大鱼大肉,经常看看医生调理身体,还是能办到的,等着我回去就啃我二叔去。”
吴邪现在对于自己啃家里这件事情越来越容易接受了。
就像白栀说的那一样,人不能除了吃苦就是吃苦,该享受的一定要享受,如果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受苦受难担责任,那干嘛不直接在肚子里拿脐带勒死自己呢?这不纯纯神经病吗。
再说了,吴家以后都是他要继承的,他提前享受一下,摸摸底,多正常呀。
看着吴邪不停的点头,很明显就是陷入了沉思的样子,解雨臣和霍秀秀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俩倒想看看吴邪能从吴家弄来多少钱,不过要的钱比较少的话,他俩就嘲讽吴邪,怎么能比不过一个小孩儿呢?
黎簇他们仨个人不太知道吴邪解雨臣他们两个人的状况,但是霍秀秀和尹南风还是有所耳闻的。对比一下观影前后他们两个人对生活的态度,她们两个人现在也对她们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期望。
白栀总是会身体力行的,带着他们走向光明的未来的。
看着吴邪还有解雨臣两个人大变样,霍秀秀和尹南风就异常的兴奋
他们,每个人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第24章观影体二十四
这孩子呀,有没有人教,一看就能看出来,而且效果那是非常的显着。
特别是那个孩子好学,还聪明的时候。
吴邪他们出了系统空间,别人怎么样吴邪不知道,但是吴邪自己那是非常的兴奋。
累吗?在里面流速那么快。
累,但是出来,就不累了。
“奶奶怎么样?你和那个新爷爷开心吗?我这边处理完了,但是我想着在小花这里待一段时间,我再回去好好聚一聚。
二叔怎么样呀?二叔那边我也不敢打电话问他一下,我觉得他应该挺忙的,发了短信给二京叔,二京叔倒是回了,但是我不太信,二叔也老大不小的了,还是要注意身体才行。
我这边看了个大夫,我找他要了一个方子,小花还有尹老板还帮我找了不少的药材,我觉得挺不错的,想买下来,但是钱有些不够,奶奶能不能给我支援一点。
哎呀~不多,好药材很难得的,带回去正好咱们一家好好保养保养。”
解雨臣几人坐在堂屋里,眼巴巴的看着吴邪拿着电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大摇大摆的,那叫一个神采飞扬的。
而且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撒了个谎,说解雨臣和尹南风给他弄了点药材。
方子倒是有,这药材可真的难得呀,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他们这种人想要就会有。
“不用了,那我给你带一些京城特产回去吧,正好胖子这次也得和我一起回去,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他也陪着我这么多年了,我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下呀,正好带一些京城特产,也省的他不好意思。”
王胖子听着吴邪这话,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搞怪,然后伸手指向自己无声的张口询问,“说的是我吗?”
张起灵将王胖子的手自然的按下,点了点头,肯定了。吴邪嘴里的胖子,除了王胖子,还能有谁呀?
不过没一会儿,吴邪又把张起灵给拉了进去。
“你说小哥呀,小哥也来,他也是一个人,反正事情都结束了,那么长时间,我们三个各有各的苦楚,就一起待着呗,正好三叔那个盘口也挺乱的,等这次回去我们三个好好整顿一下,我总要挣些钱,不能一直都靠奶奶你给我的钱给你买礼物。”
“哎呀~奶奶!我已经长大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我心里清楚,好久都没有陪着你们在家里好好生活了,这次怎么着都要待个一年半载的再出去。”
不知道吴老夫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反正吴邪突然之间笑的特别甜蜜,手还不自觉的又去揪解雨臣堂屋里的盆栽。
解雨臣看着吴邪,将他的小盆栽揪的一片叶子都不剩,非常的生气。
这可是他看了视频之后,学着那个小孩在屋子里特意摆的栀子花盆栽。
不说好不好看,反正开花的时候屋子里香喷喷的,而且白色的小花在大面积的暗色家具里显得特别的生动。
结果现在可好,被吴邪给揪的一片叶子都没了。
“吴邪,赔我花,那盆花是特意买回来的,两万块钱。”
吴邪和吴老夫人聊的正开心,听见这话,和吴老夫人草草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转头惊讶的看着解雨臣,指着那盆光秃秃的盆栽:“这是什么鬼东西,你敢要我两万。你不要以为我瞎,这顶多就是盆栀子花,它又不是什么栀子花树,要是栀子花树可能会很贵,这个东西就两百,而且还是撑死两百。”
解雨臣一脸的理直气壮,将那盆可怜的小盆栽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光秃秃的树干。
“你知道它是栀子花啊,赔两万,不然我就打死你。”
吴邪撸起袖子,叉着腰站在解雨臣的面前:“打死我也没有两万,想都别想”
解雨臣二话不说,将那盆花以及桌子上散落的叶子拍成照片发给了吴二白。
解雨臣:二爷赔钱,吴邪弄坏的。我自己从小养到大,它还是粒种子的时候种的,我精心呵护,他就这么给我弄秃了。
吴二白不太想赔,但是解雨臣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找他要钱,他不赔吧,又有些觉得别扭。
吴二白:多少钱?
吴二白本来还以为那盆花解雨臣会要的很贵,结果确实也很贵,两万块钱。但是想想解雨臣自己从种子开始种,种到这么大,然后被吴邪给弄秃了,能不能活还是一个事情,于是非常爽快的打了两万块钱过去,并且给吴邪也发了个消息过去,让他在京城老实一点,不要乱碰解雨臣亲自参与过成长制作的东西。
吴邪看看手机,再看看解雨臣,探头又去看解雨臣手机屏幕里的内容。
“你要脸吗?你跟家长告状。”
解雨臣将那盆花放到了桌子上面,伸手给了吴邪一拳,吴邪摸着被打的有些痛的肚子更震惊了。
“你竟然打我~”
“对呀。”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的表情特别的肆无忌惮,“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不止打了,他还把吴邪的手机抢了过去,将仅剩的一些钱转给了自己。
解雨臣抱着花,拿着手机,带着黑瞎子走了。
吴邪摸了摸肚子,看了看手机里归零的余额,最后坐在了椅子上面,一脸沉思。
“完了,小花被白栀给教坏了。”
张起灵和王胖子对于这种小打小闹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在一旁商量着今天晚饭要吃什么。
结果商量来商量去,他们现在很想吃一些地方特产。
“坏了,不说别的,反正这要吃的东西倒是随白栀了。”王胖子摸了一把头发,略显苦恼,“你说,那丫头怎么那么喜欢吃东西呢?”
一天的时间又这么过去了,等到第二天又进了系统空间,这一次吴邪准备认真学习了。
如果解雨臣学的再比他快的话,那么吊死在对方门口的人,绝对是解雨臣而不是他。
特别是,没准解雨臣还不会吊死在他的房门口,而是吊死在他们吴家大门口。
【时间特别快,白栀还有解雨臣依然改不掉睡在一起的习惯。
解雨臣看着白栀,特别想亲她一口,但是再看看中间隔着的大娃娃,只能无力的双手摊开,躺在床边上,看着床顶。
解雨臣看了一会儿,很快就睡着了,但是更快的是没多长时间,他又醒了。
感觉到被子里不对劲,解雨臣看了一眼睡得特别香的白栀,裹着被子,准备回自己的屋子。
结果打开密道的时候,白栀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密道的方向。
(花花)
那语气三分笃定,三分疑惑,两分迟疑,还有两分的迷茫。
解雨臣被吓得差点心脏骤停,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栀子,你睡,我想起来有个东西没有处理,我赶紧处理一下,再晚一点就不行了)
听见解雨臣的解释,白栀迷茫的嗯了一下,然后躺下,又睡着了。
等到白栀平稳的呼吸声传来,解雨臣才裹着被子钻进密道,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收拾就跑进了浴室里,换了身衣服,回到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怎么着都睡不着。
(不行,我还要去找栀子睡觉)
解雨臣又拿了一床新的被子钻进密道,回了白栀的屋子睡觉,这一次可能是因为劳累过吧,反正什么梦都没有做,就到了早上。
白栀听见解雨臣起床,还撑着身子睡眼惺忪的问解雨臣有没有睡好,要不要好好休息休息。
解雨臣特别不要脸,说我自己有些累,但是还得上班,然后得到了白栀的一个拥抱,最后坐在床边把白栀都抱睡着了,他才出去】
一群人看着有些尴尬,也有些兴奋,毕竟国人嘛,聊天这个东西,不管聊什么,最后聊成黄的就行了。
霍秀秀和尹南风看了一眼解雨臣,然后不好意思转过去,三个小的也是因为分量轻,所以没有出声。
倒是吴邪还有黑瞎子,一边打量解雨臣,一边啧啧啧的发出怪声音。
“小花,你这……身体不错呀~这都洗了个澡还能回去接着和人家小姑娘睡觉,还敢骗人家小姑娘,挺不要脸呀。”
黑瞎子倒是知道,解雨臣一直把自己还有小孩分的很清楚,但是他一看解雨臣这架势,就知道他还是挺喜欢白栀那个小姑娘的。
毕竟千辛万苦的帮了不同时空的另一个自己,还帮了他妈妈,怎么会不喜欢呢?
“花儿爷来,采访一下,您对您这个同位体14岁才有这种体验,是什么想法,对比一下您,您觉得早了还是晚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黑瞎子,倒是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他。
“黑爷,来,采访一下,您对您的那个同位体喜欢一个姑娘,日思夜想但是没有身体反应是什么想法。对比一下您,您觉得他是不是身体不行呀?还是您也不太行呀?”
黑瞎子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鸡肉卷,对着桌子上面的零食挑挑拣拣,一场风波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解雨臣其实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适合和白栀一起睡觉了,但是他忍不住,他就是想和白栀一起睡觉,没有白栀,他睡觉都睡不好。
要不是因为白栀心软,怕他又顾学习又顾公司睡觉,睡不好会生病,他也进不去那个屋子。
于是过了没两天,解雨臣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非常自然的裹着被子打开密道回去洗澡换衣服换被子,只是回去的时候倒是有了一些波折。
因为昨天下午,白栀非常文艺的在这里看书画画写字,因为时间太晚了,所以还没有收拾,一些纸笔都在书案上凌乱的放着,因为被子又太大,哪怕很薄,但是架不住解雨臣呆着的这个地方,非常的狭小。
身后是博古架,上面摆着瓶瓶罐罐,还有一把琵琶,旁边是一个大的花瓶,里面插着几个枯树枝,书案旁边是一个画缸,里面装了许多白栀喜欢的古画。
解雨臣那么一转身,就将那些画卷拨弄得乱响。
白栀这次倒是没那么快速的起身了,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刚打了一个哈欠,解雨臣出声说了一句花花,白栀就直接往后一躺,砸在了床上,嘭的一声,将床板砸的直响。
这动静可不小呀,可不是解雨臣那轻飘飘的拨弄画卷的声音,还来不及躺到床上,张起灵以及黑瞎子就破门而入了。
张起灵还没来得及看人,黑瞎子就一拳砸了过去,解雨臣狼狈的在白栀的床上滚了一圈,躲了过去,然后开始顾涌,试图躲黑瞎子踢过来的脚。
白栀睡不安稳,但还是非常乖的将自己缩成一团,裹着被子,窝在床上,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们在自己的屋子里打打热闹。
张起灵看了白栀一眼,站在她的身前将绑的好好的床帐放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解雨臣在地上滚的乱七八糟的,彻底的脏了,坐在地上看着黑瞎子,哼了一下。
(还好意思哼,你不是说你不在小小姐屋子里睡觉了吗?你都多大了)
解雨臣被黑瞎子教训了一番,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但是脸皮非常厚。
(不行,我睡不着,我现在又要学习又要管公司,睡不着我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管那些东西,栀子都同意了)
(你就是看小小姐心软,我不管有什么睡不着的,这事要是被人发现了,以后小小姐怎么办?你不是睡不着吗?没关系,我陪着你,走,今天我陪着你睡)
说完,黑瞎子拎着解雨臣从密道回了解雨臣的屋子,开始睡觉。
张起灵见他们两个人走了,又悄悄的将床帐绑了起来,关上窗户,关上门,走了。
一连好多天,解雨臣都睡不好,但是他屈服了。
(你不要在我屋子里了,你在我屋子里我根本就没有地方睡觉,我再也不去栀子屋子里睡觉了,你走吧,我要骗你,我就是狗)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那么诚恳,最后还是走了,不是因为他相信解雨臣,而是因为他要去干活了。
解雨臣等到黑瞎子一走,而张起灵也在探查完他在屋子里之后,睁开了眼睛。
(汪)
是狗就是狗吧,反正他有媳妇就行。当然,有媳妇也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有媳妇在他上身边睡觉。更重要点的就是不是媳妇也没关系,反正是他喜欢的人,他就是要陪着她一起睡觉。】
那声狗叫一出来,一群人实在是没憋住,笑出了声音,一边笑一边打量着解雨臣。
解雨臣不好意思,脸皮也没那么厚,低下了头。
“年轻人嘛,感情最大,我们得理解。”
霍秀秀看着解雨臣低着头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唇,看向了黎簇他们。
“哎?三位年轻人,跟我们说说是不是这样呀?”
三位年轻人被霍秀秀问的非常不好意思。
杨好没有喜欢的人,黎簇和苏万倒是有,可惜他俩命不算太好,而且也实在没有解雨臣那样勇敢莽撞。
黎簇清咳一声,看向苏万,“我没有,我不会这样子,你问万万吧,万万有。”
苏万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的正经看着霍秀秀:“喜欢也要注意距离呀,反正我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了不起,年轻人这么一说,解雨臣更不好意思了,那头低的更低了。
“哎呀,行了行了,那不是他们两个情况特殊嘛,我们接着往下看,接着往下看。”
【白栀就这么一直任由解雨臣在她的屋子里短暂常驻,终于等到了16,17岁,解雨臣开始了短暂的在白栀的屋子里停留,但是不住。
(花花怎么样?睡得好吗?要是不好也没有关系,你现在时间紧任务重,哪怕陪着你也没事,反正我又不说。实在不行,我在窗户旁边的罗汉床上睡,你在我的床上睡)
解雨臣看着白栀还是一脸的单纯,那张脸数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也是。
(没事栀子,你自己乖乖睡觉。还有,夏天不许贪凉把自己的那些床上用品全部换成真丝的,听懂了没?你睡觉不老实,会伤到自己的。我又不在你身边,你一定得注意。实在不行,空调开低点也没有问题)
白栀点点头,看着解雨臣还是担心,但是好在观察了几天解雨臣的状况之后,白栀就放心了。
可是没多久,解雨臣就开始了焦躁不安,特别是等到他18岁那年,从元旦那天开始,解雨臣就特别的焦虑,时不时的就干出一些让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事。
(花花,怎么了?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学,是公司出问题了吗?还是心情不太好,要不然咱们就不上了,在家里学也没有关系)
解雨臣在外面待了一下午,终于舒心了,拿了一束玫瑰花回家,直接就对上了白栀的关心,看了白栀一眼,将花塞到了白栀的怀里。
(看看喜欢吗?我特意挑的)
白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扯着大大的微笑,笑着对解雨臣点头。
(很喜欢)
虽然解雨臣没有直接回答她,但好在看他的情况还挺不错的,白栀也不准备再继续追问,万一问烦了怎么办?正是青春期的时候呢。
(喜欢,特别喜欢,红艳艳的,看起来热烈奔放)
见白栀喜欢,解雨臣这才放心拉着白栀开始往餐厅走。
(我还在外面吃了一顿烤肉,还不错,但是我觉得那个肉不太好,还是在家里烤比较好,不过吃着没有那种氛围感,到时候咱们叫着尹老板还有秀秀他们一起,这样聚在一起吃饭就有那种自由的感觉了)
白栀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蹦蹦跳跳的跟在解雨臣的身边。
只是脑子里的想法非常的多,听着解雨臣的意思,白栀觉得解雨臣应该是感到压抑了,可能是公司还有学校的事情太多了,等明天她就去公司帮解雨臣分担一下。
要是她不行的话,她就加钱让解枬做,解枬一定可以。】
解雨臣倒是不羡慕那个小孩儿有白栀一直跟在他身边呵护他了,他现在比较羡慕那个小孩儿有一个好的手下。
特别是看着白栀将解雨臣的许多工作交给解枬,而解枬出色完成的时候。
“你说他从哪儿挖的这个人呀?怎么这么厉害?我在商界怎么没有听过他,啧,可惜了”要不然就可以看看,试着把他挖过来了。
不止解雨臣一脸的苦恼,连尹南风和霍秀秀看着解枬都是垂涎欲滴的样子。
“就这样的员工,忠心耿耿,还能者多劳。哎呀,怎么就不是我的呢?”
霍秀秀趴在桌子上面,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拿核桃搭成的小山给推倒。
尹南风捡过一个滚到她面前的核桃,拿东西夹开,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点头。
“确实。”
【(老张,帮帮忙,你看看这幅大雁图怎么样?送给栀子当表白礼物行不行)
张起灵诧异的看了一眼解雨臣,随后一喜,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自己更加正经,拿过那幅画细细品鉴,然后收好递到解雨臣的面前。
(可以,没有问题,她会喜欢的)
解雨臣听见张起灵这话,放心了许多,将画打开,轻轻的摸着那双大雁。
(还是要想一想怎么表白,这个虽然她喜欢,可是栀子这人也不能光看行动,要不然她指不定就想到哪儿去了。你说我是直接送情诗好呢,还是直白一点,直接告诉她,我喜欢她,想让她做我的女朋友)
张起灵刚准备让解雨臣准备情诗,结果解雨臣又开始自说自话。
(情诗你说是国内的情诗还是外国的情诗)
张起灵也怕解雨臣说着说着就跑掉。
他好不容易有些用处,他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不要国外的,白栀不喜,她含蓄,且文雅)
虽然张起灵说到含蓄一词的时候颇为勉强,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选的一点错都没有。
(选选哪首情诗,得要表达大雁的忠贞,还要有传递情意的感觉)
解雨臣听着张起灵的建议,从书房找出了一堆诗词书籍。
(来吧,选,不说悲伤不悲伤,实在不行放在一起也没有问题,毕竟还能连接一下嘛。当然,要是有那种不够一句话两句话就表达清楚的更好)】
解雨臣看着那个小孩儿拉着张起灵在书海里徜徉,还时不时的站在张起灵的面前,拿着那幅画卷演示自己表白时的姿态,他就觉得真好,特别好。
“年轻呀,就是敢想敢做。”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端着果茶喝出了饮酒的气势,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你是说花了有半个月的时间选定了诗词,然后又花了一个星期,让小少爷帮忙调整,这叫敢想敢做?我看是瞻前顾后还差不多。”
解雨臣皱眉,不满的看向黑瞎子:“怎么能说是瞻前顾后呢?对于自己喜欢的人,爱护的人,重要的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大人们就在外面看着里面那个小孩儿,放着自己的自身优势不管,拿着满腔爱意准备去拼搏,就一阵发笑。
“果然,不管怎么样,这个年纪就是个孩子。”
黎簇理智的分析了一下,认同这一点,但是感情上不认同,嘟嘟囔囔的想着自己喜欢的那个姑娘替小孩儿反驳。
“看重感情的人才不看重那些呢,喜欢才最重要。”
第25章观影体二十五
【白栀和解雨臣确认了关系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并且白栀实在是敢想敢做。
(我不要自己睡了,我要去找花花睡,还有我的屋子,一定要经常收拾,我要回来午休的)
白栀晃荡着身上的首饰,走的婷婷袅袅,刻意扭动的身姿,还有脸上傲娇的小表情,像是宠妃带人去找茬一样。
黑瞎子这几年倒是越来越喜欢在解家常住了,毕竟白栀这人,她实在是没啥脑筋。
解雨臣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白栀蹦蹦跳跳的就窜到了解雨臣的跟前,扑了个满怀。
(花花花花,你抱抱我,你抱抱我。嗯,还有这个地方,亲亲我,亲亲我)
白栀双手揪着解雨臣的衣服,使劲的往他身上蹭,还歪着头,点了点自己的脸,非要让解雨臣亲她。
解雨臣胆子略微有些小,因为他把握不好尺度,但白栀敢,所以解雨臣面对白栀的要求从来都不拒绝。
拒绝这个干什么?多好呀,这可都是他的福利,他占便宜了呢。
解雨臣将白栀抱起来,使劲的亲,等到白栀觉得脸亲疼了,一偏头,哼了一下,晃晃脚,然后落到地上,一溜烟的又跑了。
解雨臣也不在乎白栀去干什么,反正他一直在家里,只要白栀动静大一点,他就知道。
黑瞎子看了解雨臣一眼,将手里的橘子砸向他。
(怎么今天中午就回来了?怎么着?下午不去了)
(不去了,今天心情不太好,正好陪陪栀子,这些天她属实是太活泼了一点,吃的水果也是凉的热的都有,我真怕她把自己的胃给吃坏了)
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衣服,将橘子还给黑瞎子,两人并排走着,没一会儿,他们嘴里的焦点白栀就跑了出来。
白栀非常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刚才那一身是宽松舒适的宋裤,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她成了短裤。
看着解雨臣脸色不太好,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废的样子,白栀慢悠悠的蹭过去,抓着他的手指轻轻的晃动,还时不时的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看解雨臣的表情。
(花花,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累,我还让你抱我)
白栀一边说,一边觉得愧疚,给黑瞎子听的很想把身旁站着暗喜的那个人打死。
累,有什么累的,白栀才多少斤,抱一会儿,他还能亲两口,能有处理公务累吗?
再说了,这事解雨臣愿意呀,他要不愿意,白栀能蹦上去吗?白栀能摁着他,让解雨臣亲她吗?
解雨臣不负黑瞎子期望,茶言茶语气的,人的七窍生烟。
(没关系的栀子,我喜欢你,我喜欢抱你,而且没那么累的。等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午休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就不累了)
白栀听着解雨臣的话,在一旁点头,然后死死的粘在解雨臣的身边,哪怕是吃饭都不离开。
张起灵不准备和他们一起吃饭,因为天气太热,他不想出门,白栀也是好脾气,让人将饭菜送到了张起灵的屋子里,硬生生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他们走了,吃完饭就走了,但是张起灵很难受。
这满屋子饭菜的味道,哪怕是要通风换气,也要有一段时间才行,而且床上还有门帘隔断,这些布料的东西全部都要换一遍。
睡觉是睡不了了,至少这个屋子不能睡了。
张起灵想了想,拿了一身睡衣,冲了一个澡去了后院。
后院有的是睡觉的地方,在自己家里,还能困着他自己不成?
到了后院,在那躺着,张起灵还是觉得有些不开心。
室内外温差太大,而且他总觉得看着外面的景色会有一种烦躁的感觉。
于是他决定人工降雨。
(去把白栀找过来)
解雨臣还有白栀都要睡觉了,都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张起灵这么一召唤,两个人没有办法,只能懒洋洋的往后面走。
(你说老张要干点儿什么呀?这夏天也没有热到,他也没有饿到,他怎么脾气这么不好呀?难道更年期了)】
张起灵的变化和解雨臣的变化一样很大,大的判若两人。
吴邪看着里面的张起灵,那叫一个开心呀,就好像大夏天的喝了一口冰冰凉的汽水。
“小哥,你看看,以后我带着你回吴家,你也这样生活,我家院子也不小,你要是喜欢的话,实在不行咱们就出去找个地方,改造一下嘛。”
张起灵坐在沙发上面,看着里面那个开心的快乐的抓着白栀衣服不松手,非要让她人工降雨的小孩儿摇了摇头。
“不用。”
他刚看完大门退休,让他享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享受呀。
而且怎么能拉着白栀,天天嚷着人工降雨呢?
解雨臣看着那个屏幕里马上就要爆炸的黑煤气罐,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瞎子。”
黑瞎子转头看向解雨臣,见他叫了一声自己,随后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个人脑子里又在想东想西。
“不用管他,活了那么多年了,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把自己弄得怎么着了,那也是他活该,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想那些东西,没有用。”
见黑瞎子如此洒脱,解雨臣这才放心了一些,继续看着屏幕。
【还是那个专门用来躺着,听雨看花的屋子,三个人躺在两张榻上,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白栀没有盖被子,就死死的抱着解雨臣,往他的怀里钻,解雨臣很快就清醒了,伸手一摸,白栀的额头,发现温度有点儿低,赶紧起身找了一个毯子盖上。
(老张去把空调调高一点,栀子有点冷)
张起灵被解雨臣叫醒,翻了个身不动弹。
(盖毯子了,不要调温度,会热)
解雨臣想了想,这场被白栀召唤而来的雨,估计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还是不要调温度了,于是抱着白栀使劲亲了两口,沉沉的睡去。
三个人就这样默契的将黑瞎子排挤在外,让他一个人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不过黑瞎子不在意,毕竟他还是比较注重个人隐私的。
很快,时间来到了11月,张起灵的生日到了。
整个解家不说张灯结彩,也是热闹非凡。
(灯笼,灯笼挂上去啊,你管它好不好看,应不应景,这个日子就是要装扮的)
白栀大早上起来叉着腰就开始指挥下人们干活了。
走廊上重新装了灯笼,每一个都很可爱,上面画的不是什么花鸟鱼虫那种工笔画,看起来就是宫廷风的,而是卡通人物,一个个的特别可爱。
长着狼耳朵的张起灵,长着兔子耳朵的张起灵,肥嘟嘟的一条小鱼的张起灵。
这都是白栀精心挑选过的,出自解雨臣的手。
黑瞎子等那些人挂好之后,检查了一番,对着白栀点点头,白栀又赶紧的带着黑瞎子,拉着一群下人们进行下一项活动。
张起灵的门口铺了一块红地毯,而且还在门的两侧挂了两个小麒麟的灯笼。
这个是黑瞎子做的,白栀特别喜欢。
张起灵知道他们在忙,并且期待着,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去探究。
他就在屋子里拿着白栀给他做出来的雕花积木开始搭花架。
只是眼角眉梢,总是带着一股子柔和的笑意。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等到明天了,这些东西全部都点亮,必须点亮,还有弄两盆花儿来,不用怕它们冻死,走廊里也是暖和的,实在不行放两个小暖炉,在它们旁边活人还能拿尿憋死不成)
白栀手里拿着汤婆子,伸着手,急匆匆的走着,身后的背云一甩一甩的,看的黑瞎子很想伸手去拉一拉。
(明天的食材准备好了没有?都要备好了,这些东西很重要的,不要觉得已经过了好几次就松懈了,这件事情是能松懈的吗)
白栀走的太快,加上她也没有看路,一个手捏着汤婆子,差点从台阶上栽下去。
黑瞎子眼疾手快将人捞了起来,放到了身边。
(小小姐,你慢点儿,一个生日而已,老张都过了好多次了)】
里面有多温馨,外面就有多难过。吴邪还有王胖子,看着里面那个被白栀千娇百宠的张起灵,心里也五味杂陈。
喜那个张起灵被养的很好,酸那个张起灵被养的太好,苦自家的张起灵却是许久没有人给他这样大张旗鼓的过过生日。
气氛实在是有些沉默,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一个悲伤的故事。
而这个悲伤的故事,将张起灵的整个前半生都囊括了进去。
“小哥,今年我们也大办一次。”
吴邪看着张起灵,很想让他也享受一回那个张起灵的待遇。
哪怕不会是一天一个生日礼物,可是每天说一句生日快乐也很好呀。
张起灵看着那个小少爷在第一天的时候带上万年不变的麒麟锁,穿着一次都没有穿过的新袍子,吃着早就吃够的长寿面,摇了摇头。
“不用,过一次就好。”
这次过完了,他想带着吴邪还有王胖子去那个喇嘛庙里,和白玛说一声。
说说他是多么的幸运,说说那个小少爷是多么的骄纵。
说一说,她的孩子,并不是每一个都在受苦。
第26章观影体二十六
这生活哪有一成不变的,便是生活一成不变,人也总喜欢给自己没事找事。
系统空间里的解雨臣就眼睁睁的看着屏幕里那个幸福到爆棚的小孩儿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但是他还没有办法说白栀做的过分。
因为换他来,他能把那个小孩打死。
【早上起来,白栀在解雨臣的怀里抬起了头,因为解雨臣要去晨练了,但是白栀还没有到起床时间。
所以白栀迷迷糊糊的就仰着头去亲解雨臣的脸。
(花花花花)
碰巧亲到嘴唇,白栀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亲完了,她转身又继续睡了下去。
只有解雨臣摸着自己的嘴唇,盘腿坐在床边,凝重的看着白栀。
为什么呢?明明都亲到嘴唇了,不应该再深入吗?他就不值得有一个更加正式的,更加清醒的吻吗?
解雨臣实在是有些想要得寸进尺,而他也确实十分的得寸进尺,厚着脸皮趴回到床上去扒了白栀。
(栀子你再亲亲我,你不要糊弄我,你要亲亲我,清醒一点)
白栀打了个哈欠,听见解雨臣的话,揉了揉眼睛,有些委屈,但是对上那双比她还要委屈的双眼,白栀可耻的沉默了。
(好吧好吧)
白栀无奈的起来,将解雨臣抱在怀里,左边亲一个,右边亲一个,额头亲一个,下巴亲一个,然后嘴上再亲一个。
最后还揉了揉解雨臣的耳垂,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
(花花去锻炼吧)
解雨臣这才满足,点点头下床去洗漱。
白栀在解雨臣转身的那一刹那,眼神和表情都变得呆滞,甚至有些丧气,等到解雨臣不见踪影去洗漱了,白栀两眼一翻,无力的倒回了床上,裹着被子试图再一次入睡。
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没一会儿早饭时间到了。
解雨臣先是叫白栀起来,然后把她送进洗手间洗漱,而他则趁着这个功夫去白栀的衣帽间挑挑拣拣,找了一套他喜欢的给白栀带了回去。
白栀见状也没有拒绝,直接换上了。
反正那些衣服很少有她不喜欢的,穿就穿呗。
等到白栀收拾完,身上穿的戴的全是解雨臣喜欢的。
解雨臣先是微微一笑,手上然后伸手去牵白栀,两人手拉着手去餐厅吃饭。
张起灵和黑瞎子已经吃上了,并且吃的很开心。
(小小姐,今天怎么晚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呀)
不怪黑瞎子这么说,因为今天的白栀看起来有些疲惫。
张起灵也有些担忧,伸手包了一碗的虾仁,推到了白栀的面前。
(多吃点)
白栀点点头,还没有从困倦中彻底的清醒过来。
但好在她的嘴非常的有自主能动性,饭是一口没少吃。
白栀不只是自己吃,她还习惯性的给桌子上的三人加他们喜欢吃的东西,等到雨露均沾完之后才专注的吃着自己的饭。
解雨臣看看自己的碗,在探头去看黑瞎子还有张起灵的碗,一边吃着饭一边难过。
他觉得白栀没有以前爱他了。
而对于解雨臣的心理活动,白栀毫无察觉。
等到吃完饭按理说,解雨臣该收拾收拾去上班了,解雨臣不,解雨臣拉着白栀的手在餐厅里腻歪。
(栀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没有以前好了,你以前经常会给我一些小惊喜,现在都没有了,还有今天你给我夹的菜也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多)
黑瞎子和张起灵听得一脑门子的黑线,很想给这个无病呻吟的人一脚。
但是看着白栀那若有所思的架势,他俩也是真着急。
白栀心软谁都知道,他俩就怕白栀这次被解雨臣带进沟里去,以为是自己真的对他没有以前好了。
可是白栀并没有像黑瞎子张起灵他们两个担心的那样去反思自己,也没有像解雨臣想象中的,他说一说,白栀就立马反应过来,去加倍的对他好,她走了另外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白栀听见了解雨臣的这番话,瞬间将之前被打扰睡觉的起床气也找了回来。
但是白栀并没有直接发脾气,她先是低下头,双手不自觉的搅动在一起,然后慢慢抬头看了一眼解雨臣,随后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她的眼中凝结,然后滚落下去。等到第一滴泪落下的时候,白栀转头向没有解雨臣的一边。
再然后泪珠开始成串,白栀才缓缓的低下头,解雨臣着急的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去抠自己的手。
(栀子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是没睡好,还是没有吃好,还是,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不对,我刚才一定说错话了,你别在意好不好?你不哭了)
白栀任由解雨臣拉着她的手,听着他在那里狡辩,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拿着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去看他。
等到黑瞎子和张起灵也急得不行的时候,白栀这才抹了一把眼泪,低着头委屈巴巴的说话。
(明明是你不爱我了,这几天我找的算命的看你怎么样,结果她说我运势不好,不能吃辣的,会影响到你的财运,我害怕的,我好长时间都不吃辣的了,你都没有发现。晚上了,我经常洗澡,洗好长时间,你也不在门口等我了,你只是自己在床上躺着不管我。她还不让我生气,因为会影响到你,今天你把我叫醒,我也没有和你生气,你都不爱我了)
白栀先使用了技能倒打一耙,什么她爱不爱的,反正解雨臣今天不爱她。
解雨臣先是被张起灵踩了一脚,又被黑瞎子一拳打在了腰上,整个人心疼头疼,身体也疼。
刚准备把惊呼声咽回去,和白栀解释,结果白栀又开口了。
(你为什么~今天左脚~先进门~)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黑瞎子拿着手帕坐在白栀的另一侧给她擦眼泪,赶紧问她为什么这么说,结果白栀更委屈了。
(她跟我说我的伴侣要右脚进门,左脚会让我难受,给我带来不幸。解雨臣!你什么都不在乎)
白栀哭的稀里哗啦的,拿着手帕就坐在那里一直掉眼泪,没有什么解释,全部都是质问。
(我这些天看星座,看八卦,你都不管,你只管你自己,你每天从公司回家找我就折腾我,你也不管我在家累不累)
说完这段话,白栀还咳嗽了一阵。
眼泪彻底把那条手帕打湿了,白栀放弃了手帕,拿着自己的衣袖往自己的脸上去擦。
(我就想让咱俩过的开心一点,浪漫一点,你都不管!我前天晚上唱歌,你也不夸我,现在还来说我不爱你)
解雨臣听的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他觉得白栀是在整他,毕竟人怎么能说出你怎么左脚先进门这句话。
白栀哭的太惨了,不哄不行,所以解雨臣赶紧将白栀抱在怀里,拿着纸巾仔细的擦着眼泪,然后小心的亲吻着她的脸。
(栀子我错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总觉得想让你再爱我一点,我下次不闹你了,我以后都不闹你了,好不好?你原谅我,花花爱你的,我怎么会不爱你呢?那么多年,我最爱的就是你了。不许说我不关心你的身体,我怎么会不关心呢?咱家的大夫三天就要来一次,不看别人就看你。气温稍微温差大一点,我就着急的不行不行的,你怎么能污蔑我呢?而且还有怎么会有左脚先进门会影响到你呢?她肯定是个骗子)
白栀不听,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解雨臣,继续胡搅蛮缠。
(有!星座说这几天金星落在了12宫会影响到我,你都不看星座,你都不知道咱俩合适不合适)
这确实是白栀胡掰的,她哪看什么星座呀,她就是听了一耳朵而已,被她拿出来随便拼接一下糊弄解雨臣的。
但是解雨臣真的被他糊弄住了,毕竟谈恋爱嘛,奇奇怪怪的太可以理解了。
合星座看星象,然后看什么易经八卦之类的,看看对方是不是自己正缘,看看对方和自己合不合得来。
特别是白栀确实是一个喜欢浪漫很有情调的小姑娘,她甚至还带着他们仨个人在大晚上的专门去看过流星,是的,他们仨个人坐飞机去最佳的观测点找流星。
所以,白栀合星象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突兀。
(是花花不好,花花错了,花花今天以后都左脚进门不右脚进门好不好?花花只是没有想到会影响到栀子。我最爱你了,但是现在不是还没有事情吗?没关系的,就只有一次而已,今天我都是右脚进门好不好?你乖乖的,要是出了事情就和我说,知道没)
解雨臣安慰的乱七八糟的,但是在他不断的亲吻以及保证下,白栀的情绪确实是平复了许多,等他如释重负的将白栀哄好,抱回屋子伺候着她重新洗漱一遍,换了衣服塞到床上,进了公司的时候,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
倒是张起灵和黑瞎子听见白栀那一番话之后,就知道抱着是在整解雨臣了。
白栀在家里干了什么他俩还能不知道吗?他俩又没出门。
早上起来吃完饭躺着,躺一个小时,然后和黑瞎子画画,看看书,玩一玩音乐,到中午再吃个饭,睡觉一个小时,拉着张起灵找动画,找动漫,找电影,找电视剧,找纪录片,就看两个小时,之后就是他们的下午茶时间,然后在歇一个小时,解雨臣回来。
星座?笑死,这几天白栀嘴里提到的最多的是烤鸡翅。
她上次在外面买了一串烤鸡翅特别好吃,辣辣的,甜甜的,非常符合她的口味,可惜再去之后发现人家关门了。
她只会对吃的念念不忘,还有美色。】
解雨臣就在系统空间里听着小孩儿还有白栀的对话,苦恼的将自己的头发差点挠成鸡窝。
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他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能把谎话说的那么自然,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他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谈个恋爱能把脑子都给扔出去。
那个小孩他是谈恋爱谈傻了吗?白栀怎么可能去找算命的算他俩的事情。还影响财运,黑瞎子就会算命,白栀也没信过几次。
至于什么合星座这件事情,他记得白栀说过呀,星座这个东西狗都不信,因为只要挑出来几条扔在狗身上,狗都能中两条。
“小花,你说人是不是有些犯贱了呀?”
吴邪看着里面那个小孩,哪怕是处理了半天的工作了,他也没有转过来,还一直担心是不是白栀哪里不舒服了,所以情绪变化这么大,真的觉得这个小孩儿日子过的实在是皮痒了。
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个截然不同的小孩,也是难得的讽刺了一句,“花儿爷,你说那孩子他是不是脑子都没了呀?”
硬是把人姑娘给逗哭了,然后姑娘反整回去,他还察觉不到不对劲。
解雨臣听着吴邪还有黑瞎子的话,努力的维持着面部表情,轻咳一声“继续看吧,继续看吧,反正白栀不会让自己吃亏。”
白栀确实没有让自己吃亏,因为她要让解雨臣再也不敢这样做。
有些东西就像家暴一样,第一次就要还手打的,他再也不敢动手。
【白栀在屋子里睡了半天,起来之后看了看,总觉得还是不顺气,最后下了床,反复的拿着左腿在床前比划,然后拿着一个木雕小玩具给自己的腿来了那么一下,疼得她眼泪花直冒。
但是白栀很开心,将小玩具又放了回去,哭哭啼啼的打开手机,开始控诉解雨臣。
(我就说你不爱我,你还说没有事情,我刚刚下床,把我的腿给磕了,磕到雕花上面了,都流血了,都破皮了,它以后还要青了紫了,都怪你!你都不爱我,你都不盼着我好)
说完挂掉电话,手机一扔,开开心心的出了门。
她敢保证,解雨臣指定坐不住,等他回到家自己再闹一场,把解雨臣赶出去,再制造两起不大不小的意外,然后她就可以收获价值不菲的赔礼。
甚至她还肯定解雨臣近些日子走路一定会先迈右腿,至于不自觉的先迈左腿之后赶紧的切换右腿会不会让他摔倒,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什么她不爱解雨臣,她爱死解雨臣了,就按照她那个脾气,谁要是打搅她睡觉,她能把人打死,自己没有生气,还亲了他,怎么可能不爱他,就是没事找事。】
吴邪看着白栀给自己的那一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腿,比他反应还激烈,是黎簇,毕竟他的腿是真的出问题了。
“怎么能伤害自己呢,不值得。”
听见黎簇抱着自己的腿喃喃自语,苏万有些心疼的将桌子上的好东西都堆到了黎簇的面前,甚至连杨好的态度都好了几分。
解雨臣看着白栀腿上那道口子也是皱眉不满。
“对自己动手干什么?家里就有两个大人,随随便便画两道,包扎一下不就行了吗?何至于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在解雨臣看来,这种手段和想用死亡逼迫父母道歉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种悲哀的,甚至有些愚蠢的手段。
因为对于不爱的人来说,死亡并不是让他们反省的理由。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听着解雨臣的评价面面相觑。
“狠手?”
“随随便便?”
她俩怕不是幻听了。
解雨臣才是那个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吧,白栀往腿上撞的这一道伤口也叫狠手吗?还,解雨臣什么时候是能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人了。
她俩不理解,并且很震撼,更震撼的是黑瞎子。
“花儿爷,您这是对另一个自己没有信心呀。”
但凡对另一个自己有信心,他都不会这样说。
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对于一个爱自己的妻子心疼自己妻子的人来说,随便一个小伤都会是他印象深刻的教训。
只有面对不爱的人,才需要保全自己。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黑瞎子,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屏幕。
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去说,得当事人自己体会。
【白栀带着那道口子站在黑瞎子的门口叉着腰,黑瞎子赶紧窜出来,那叫一个伤心生气。
(你从哪儿弄的?你怎么一会儿就磕着了啊?都还没吃饭呢,你就把自己给磕成这样了)
白栀吸吸鼻子,对着站在她身边非要伸手扶着她的张起灵露出一个微笑。
(老张,我没事,不小心磕到床上了)
反正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黑瞎子看着白栀的那条腿,也没有让她自己走的心思。
就像是抱小孩儿一样,让白栀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就这么将她带到了餐厅,吃到一半,解雨臣回来了。
看见解雨臣,白栀的眼泪啪嗒一下又掉出来了,那眼泪就和水龙头一样,说来就来呀
(我不要你,你走你都不关心我,你刚刚又是左脚先迈进来的)
解雨臣愣了一下,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左脚先迈进来的还是右脚先迈进来的,但是他真的很关心白栀的身体,他不顾白栀的阻拦,蹲下身将那白栀受伤的那条腿抱在怀里,小心的查看。
丫鬟端来碘伏纱布,还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解雨臣一边给白栀擦药,一边安慰白栀。
那好听的话不要钱的说,那承诺也是不要钱的往外抛,并且在心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礼物,只希望等到送礼的时候,白栀能够开心快乐。
白栀不愿意,等到解雨臣包扎好那个伤口之后就站起身要往外走,反正就是不要解雨臣在家里。
解雨臣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任由张起灵把他架起来扔出府外。
(你看着栀子,她腿受伤不方便,别让她又跌了)
张起灵站在门口点点头,然后回了院子。
等她再一次回到餐厅的时候,白栀和黑瞎子又吃上了。
饭还没吃完呢,他俩能去哪啊。
吃完之后,白栀这次午睡被剥夺了一个人待着的权利,三个人一起去了后院那间屋子里。
黑瞎子想了想,拆了一袋眼贴,敷在了白栀的眼睛上。
(小小姐,你老实一点,你眼睛现在已经开始肿了,必须要贴点药,要不然发炎怎么办)
白栀略有沙哑的声音嗯了一下,然后就四肢摊开,舒服的睡了起来。
解雨臣待在公司,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要告一段落了,结果到了下午,白栀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气呼呼的哭诉她自己把脸给磕肿了。
而且还特别指出,是因为中午解雨臣没有将她早上的话听进去,左脚进的门,所以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黑瞎子和张起灵就在一旁听着,没有办法,也不准备给解雨臣解释,反正还帮着白栀污蔑给解雨臣。
这事儿真怪不了解雨臣,白栀脸会肿,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
夏天外面热,猫猫不喜欢在院子里玩,都是在屋子里,毕竟开着空调很凉快。
白栀喜欢那只漂亮的小三花,可是三花懒,不想动,白栀就去戳它,白栀戳一下三花,动一下戳一下动一下,最后三花毛了,直接起身跳到了猫爬架的最顶端。
也不知道白栀怎么想的,看见猫猫跑了,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那小小的猫爬架呀,哪能禁得住人爬,而且还是一只不老实的人。
小三花和白栀就在那个猫爬架上进行了一场非常激烈的追逐比赛,在不同的枝丫上面跳动翻腾,最后小三花从猫爬架上面跳到了墙边的吊床上,而白栀也跟着跳了过去,她的目标是墙上的猫爬架。
随后白栀就跌了,不是她踩空了,是那个猫爬架被她踩塌了。
猫爬架的下面全是猫猫的玩具,白栀躲都躲不过去,最后她的脸就砸在了一个玩具上面。
黑瞎子和张起灵当时都吓坏了,他俩生怕白栀会弄伤到眼睛。
好在那个白栀砸到的玩具是一个球,她只是将白志的脸给硌肿了。
他俩当时就上前扶着白栀要查看她的情况,结果白栀将他俩扒拉开,急匆匆的跑回了屋子里。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路追逐白栀到了屋子里,还在好奇她为什么直接钻到床上,是不是伤的很重,结果就听见白栀将这一切怪罪到解雨臣左脚进的门上面。
(我就知道,小小姐根本就没有合什么星盘)
张起灵无语的看了黑瞎子一眼,那叫一个嫌弃。
(废话)
解雨臣听见白栀脸肿的这个消息,心里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被白栀挂断电话之后,解雨臣也没有心思去管工作了,他满脑子都是,难道真的是左脚的锅吗?自己左脚进去真的会妨碍到白栀吗?
他想不通,于是他也去找人了。
刚拿出手机,想要找人,结果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果断打电话给了尹南风。
(尹老板,你有什么认识的比较有本事的道士吗)
(你找他干什么?瞎子不行吗)
(瞎子不行,我就是想问一下我的一些行为会不会影响到栀子的运势)
尹南风那叫一个莫名其妙,但既然关系到白栀了,她还是决定再问一问
(白栀出什么事情了,你做什么了?你是不是对她不好了)
解雨臣有些百口莫辩,说他对白栀不好,好像是好的,但是说他好像对白栀好,可是他偏偏左脚进门,白栀今天受了两次伤了。
(不是,就是栀子说她前些日子合了星盘,说是我这些天不能左脚进门,左脚进门会影响到她,然后今天栀子受了两次伤了,每次都是我左脚进门见的她,我想找个大师看一下,能不能转转运)
尹南风又不是解雨臣,谈恋爱谈的脑子都没了,她很明确的就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如果说左脚进门会影响到白栀这个概念是白栀先提出来的话,那么一定是白栀在整解雨臣。
虽然不知道解雨臣哪里惹到了白栀,但白栀率先出手了,尹南风也绝对不会拆自家好闺蜜的台。
(都说是合星盘了,找什么道士呀?这样吧,我给你问问我的其他姐妹,让她给你找一个看塔罗牌的)
解雨臣也不太懂,但既然尹南风这样说了,他还是非常感谢。
(谢谢尹老板了,等之后事情结束了,我请你吃饭)
尹南风非常大方地收下了解雨臣的感谢,并且还提了要求。
(那倒不必了,到时候你对白栀好一点,多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本来她身子骨就弱,真要再受一些伤,你让她怎么办?对了,这事结束之后我带着我要带白栀去外面玩一圈,你别催她就行)
解雨臣不想让白栀出去,但是他还是同意了。
(知道了,知道了,至于你带着栀子出去玩这件事情,这个需要栀子同意。这方面的事情我管不了)
(到时候我会和白栀说的,挂了,我去给你找人了)
挂断电话,尹南风非常快速的就找来了一个人。
并且将人介绍给解雨臣之前,尹南风还给那人打了一下防御针。
(他给我闺蜜弄幺蛾子,说我闺蜜没有以前爱他了,然后我闺蜜反弄回去了,说他这些天左脚进门影响到我闺蜜的运势,随后我闺蜜也非常巧合的发生了两起意外,腿受伤了,脸也肿了,你到时候不要拆我闺蜜的台)
星象师第一次接到这种任务,但是在他们这种圈子里也不算很奇怪,于是也答应了。
(那老板,你的闺蜜有没有对他的爱人说一些别的话呢?我怕到时候冲突了)
尹南方一边和白栀发消息,一边敷衍星象师,看到星象师的问话,尹南风将白栀说的话直接复制粘贴告诉了她。
星象师回了一个OK的手势,于是尹南风将人正式的推给了解雨臣。】
解雨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看着里面那个小孩儿被星象师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就觉得很好笑。
“你说他折腾个什么劲儿呢,现在又要哄白栀,又要给她赔礼,还要被骗。”
霍秀秀看着那个三言两语就被骗的又是准备去买天然紫水晶,又是准备去买什么橄榄石的小孩儿,就笑的肚子疼。
“小花哥哥,真的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啊?别人骗一骗,就什么都答应了。”
解雨臣无语的卧在沙发里,转头不再去看屏幕。
“可爱,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只看出来了皮痒。
吴邪看着被耍的团团转,非要去买超大的紫水晶回来给白栀转运的小孩也很喜欢。
“可爱的小花,你别管他脑子怎么样,你看看他忙的团团转,就想让白栀转运这个行为多可爱呀,像不像当时白栀把自己关在箱子里,那个小孩围着箱子团团转的样子。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像当年一样着急焦虑又害怕。”
解雨臣看着那个小孩,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嫉妒,觉得他不应该这样给白栀添麻烦。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解雨臣决定了在系统空间里睡一觉。
毕竟眼红是种病人,还是需要治一治的。
算了算了,又不是白栀养的,白栀养的那个小孩,她养的她自己担那个后果吧。
解雨臣带着烦躁的情绪入睡了,而屏幕里继续着白栀反制解雨臣的计划。
【等到晚上回去,解雨臣刚进家门迈腿的时候,腿就停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想他迈的是不是右腿,发现是右腿之后,这才继续往前走。
解枬就跟在他的身边,原因就是今天他要加班,有些事情等他处理完之后,需要给解雨臣汇总报告一下,在解家方便。
看见解雨臣这奇异的行为,解枬在后面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吐槽只是迟迟没有说出口。
不是害怕解雨臣的威严,只是害怕还有半个月就要发的本月工资以及奖金。
(栀子啊,你的伤好一点没有?你别怕,我问了大师了,等那个我定好的紫水晶到了之后,你就不会有事情了)
白栀一只腿上面包着纱布,脸上涂着厚厚的药膏,整个人神情艳艳的捧着一杯果茶,在那里消磨时间。
听见解雨臣的话她还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看见解雨臣的那一刻,想不明白也没有关系,因为嘴已经在自己动了。
(你确定可以吗?要是我不转运怎么办?还有等它到还要好长时间呢,你要是再不注意左腿迈进来,等那个紫水晶到了,哪怕有用,我也受完伤了呀)
解雨臣进了屋子,看着白栀肿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门口,那叫一个心疼。
(会的,很快就到了,我给你定了一个超大的紫水晶,到时候就摆在咱俩的屋子里面。大师说了,紫水晶能够让你转运,汲取力量。这些天我也注意着,绝对不会左脚迈进来,肯定不会再妨碍到你了)
白栀靠在解雨臣的怀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他真的不会再犯错了吗?解雨臣连连保证,绝对不会再犯。
(那你以后也要经常爱我,听见没有,你要不爱我了,我就不要你了~)
明明说不要别人的是白栀,可是哭的最惨的还是白栀,只是可怜了解雨臣,听见白栀不要他了,那叫一个着急。
(会的,我以后会经常关心你的,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已经加了那个大师的微信,以后经常联系,保证我们至此呀。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平平安安的,顺顺利利的)
白栀这才开心一点,给了解雨臣一个笑脸,只是当解雨臣看见白栀扯痛了另一边肿胀的脸部肌肉嘶了一下之后,解雨臣刚才的开心又烟消云散了。
(对不起,我总在想你爱不爱我,却忘了我也需要爱你,以后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了,栀子就提醒我,我一定改,不能自己藏在心里不和我说,就像今天一样,你要是早早的合了星盘,早早的和我说,你就不会受这样的伤了)
白栀点头也不说话,就看着解雨臣,给解雨臣看的心软的将人抱在怀里,拿着手机开始给白栀挑礼物。
(大师说那个紫水晶是给你转运的,但是你平时还是要带一个橄榄石饰品的,我看了一下,给你订了一顶皇冠,只不过这个有些远了,要过段时间才能过来,你先看看别的,大师说帕帕拉恰也行,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让尹老板那边帮你注意着)
白栀伸着手对着那些宝石挑挑拣拣,最后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解雨臣送给她的三个帕帕拉恰和一串红宝石项链。
这一天,一群人过得精彩至极,好像拍电视剧一样。
而解雨臣也像白栀想象的那样,每天就是关心白栀的健康快乐,然后时不时的在进入家门之前提醒自己要迈右腿,甚至这个习惯让他到了公司的时候差点出了糗。
按照习惯,他应该先迈右腿,可是刚才他看见了一只受伤的小猫小跑过去,要将它带到了公司,忘记了要先迈右腿,刚准备进门,发现抬的是左腿,赶紧去换,结果差点跌倒。
好在是解枬扶住了他,解雨臣才没有给公司的员工拜一个早年。
而白栀在家里也没有很老实,她时不时的就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伤,不是不小心给了自己一下,就是磕到了头,或者是碰到了手,要么就是吃饭的时候咬到了舌头。
无一例外的,她全部都和解雨臣说了,给解雨臣弄得心力憔瘁。
等到那个天然的紫水晶在屋子里之后,白栀才停止那些不需要愈合的小伤。
解雨臣抱着白栀,看着那个紫水晶,那叫一个安心。
果然大师就是大师,还是有用的。
至于白栀今天都没有说爱他,也没有抱他,更没有亲他,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栀不受伤了。】
解雨臣看着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被突然醒来的白栀推醒,质问他为什么在梦里不拉着她的手而感到歉疚的小孩儿,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他看着小孩儿可爱,也不是因为他看着白栀可爱,而是因为他被气笑。
“白栀说爱他,呵护他,他觉得不行,不够爱。现在好了,白栀时不时的质问他为什么不爱她,他倒觉得白栀爱惨他了。”解雨臣不明白,捂着胸口要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口下去,火气没有消减,倒是让他觉得更不舒服了,“神经病!”
解雨臣的咒骂并不能影响里面那个小孩儿分毫,还沉浸在白栀爱惨了他,对他患得患失的美梦当中。
【白栀早上起来拉着要去锻炼的解雨臣死活不放手,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
解雨臣赶紧弯下腰,亲在了他的额头上,白栀的脸色这才变好了一些。
(栀子乖乖睡觉,我去锻炼,等早饭好了我再来叫你)
白栀撇撇嘴还是不松手,也不说哪里不满意。
(那我再亲亲栀子好不好?等我亲完之后,栀子就让我去锻炼)
白栀转过头不让解雨臣亲,解雨臣没了办法,只能抱着白栀往外面走。
可是一抱白栀就哭,没有办法。解雨臣又将白栀放下,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栀子怎么了?今天不睡觉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去锻炼?你为什么不陪着我,早上起来就我一个人被子里空荡荡的)
解雨臣这才想起来,每次他自己出去的时候白栀都会醒,可是每次白栀都会亲完之后,放任他离开。
原来白栀一点都不想他离开,她只想和自己在一起。
解雨臣眼睛一亮,直接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抱着白栀亲了一口,和她一起睡回笼觉。
什么晨练不晨练的,鸽了。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没有得到解雨臣出来,也没有找他,反正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等到吃饭的时候,看着解雨臣背着白栀进来,他俩才发现白栀这次玩的非常大。
(花花,你给我剥虾,我要吃你剥的)
白栀抱着解雨臣的一条胳膊,将脸靠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蹭着撒娇一样的提着要求。
解雨臣感觉到了白栀的依赖,直接戴上手套就开始剥虾。
(好,那栀子多吃一点儿鸡腿,要不要我帮你把骨头去掉?鸡翅也吃一个吧)
一场酣畅淋漓的早饭下来,白栀连筷子都没有动,什么东西都是解雨臣送到嘴边的。
解雨臣都没有吃上几口,但是他很开心,甚至走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果然,媳妇的依赖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那是白栀在整他,那不可能白栀那么爱他,怎么会整他呢?】
第27章观影体二十七
反正现在基本上已经算是万事皆终了,所以解雨臣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每天就是该吃吃,该喝喝养身子,然后进系统空间观影。
他们也找不出别的乐子了,因为最大的乐子已经在了。
每天准时准点把他们拉进系统空间,然后看完再把他们踢出来。
吴邪现在越发的像只小狗了,每天从系统空间一出来就是抓耳挠腮的,不停的对着解雨臣叫唤
“小花儿,我不行了,我也要吃那个。”
解雨臣本来上班就烦,因为他没有解枬。回家更烦,因为他没有白栀,然后天天听见吴邪找他要东西,他现在是烦上加烦。
找了找衣服,摸出一张卡,甩给了黑瞎子,黑瞎子诧异的将卡拿了过去,在想这人是不是要包养他。
毕竟根据他们以前试探出来的名场面来看,他仨最后非常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这个世界没有白栀,解雨臣怕不是要对他下手。
“要干什么?”
解雨臣指向吴邪,“处理掉他。”
听见解雨臣这样说,黑瞎子那叫一个舒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哎呀花儿爷,保证做的让你满意。”
亲了一下那张卡,黑瞎子将东西装进了自己的兜里,对着吴邪走了过去。
张起灵看见也不管,毕竟朋友打闹再怎么样也伤不到吴邪,顶多就是进行一番友好的交谈。
而且这些天吴邪确实是有些闹腾了,昨天晚上拉着他说了半宿的心事,他至今都觉得脑子嗡嗡的。
吴邪很难过,泫然欲泣的看着解雨臣,学着白栀的样子哭给他看,结果解雨臣看了一眼,做作的打了一个哆嗦,走掉了。
“辣眼睛。”
听见解雨臣这样说,吴邪眼睛一瞪,还没有破口大骂呢,黑瞎子就拖着他走到了院子里,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肢体交谈。
最后,黑瞎子坐在吴邪的腰上,非常开心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点评道:“怪不得小小姐喜欢拍别人屁股呢,还不错,手感挺好,就是小了点。”
吴邪趴在地上,起也起不来,翻身也翻身不了,听见黑瞎子这样说,他本来还有些羞耻心的,现在没有了。
“是比不了你的,您的那个屁股手感多好呀,还大,人白栀拍一下还会颤呢。”
听着吴邪这不中听的话,黑瞎子气的使劲儿往吴邪的屁股上拍,最后成功的拍圆润了才收手。
“你呀,就是缺一个像小小姐那样的人对待你。”
“笑了,就她那心肠,你确定她看见我的时候不会觉得我可怜吗?”
吴邪其实见到白栀的时候就觉得她就不是一个心肠狠毒的人,她心肠太软了,哪怕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她的所作所为都无一不在诉说这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太爱别人了。
她觉得人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件很惨的事情,都已经这么惨了,没必要再去火上浇油。
她会生气,她会失望,她会赞叹会惋惜。
她实实在在的像神明一样爱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黑瞎子想着吴邪的话,将快要抽完的烟摁在了地上,点了点头:“确实。”
“要是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这样爱着所有人的小姑娘来到我们的身边,那就好了,那我们所有人就都圆满了。”
那么多的事情都在告诉他,白栀的那个世界可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见到过白玛,享受过白玛爱护的张起灵,最后父母双全。
曾经八岁少当家的解雨臣家庭美满,寿终正寝,最后妻子相伴在侧,父母终身都在为他忙碌,下面还有两个女儿给他们兜底。
流浪了小半辈子的黑瞎子延续了家族血脉,见过曾经消失的额吉,最后在额吉的注视下娶了心爱的姑娘,生了个大胖儿子,还那么的像他。
王胖子没有失去云彩,平安幸福的过了一辈子,最后一直陪在他们一群朋友的身边,不曾离开。
他不会独自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事情,有人小心的提点了他,加深了他与家庭的联系,最后也不需要再去找什么三叔,他还有两个弟弟,一家人吵吵闹闹的,甚至到下辈子的时候,他竟然能够美满成那个样子,世家子弟,无忧无虑,朋友在侧。
还有霍秀秀,她没有失去她的奶奶,虽说嫁的人不是自己爱的人,可是女儿她很喜欢,到了下辈子的时候也是权利财富自由,每一样都没有缺少。
“瞎子,你说咱们能不能让那个存在把白栀给弄过来呀。”
吴邪趴在地上,撑着下巴,一脸的沉思,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说的虎狼之词。
黑瞎子听见吴邪这话,下意识的偏头去看吴邪,发现他真的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情,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脑袋上,打的他差点下巴磕在地上。
“你怕不是疯掉了,那仨都绑定了,虽说说现在在流浪了,但你指望着这个世界再多个黑瞎子和解雨臣吗?”
吴邪不服气,转过头看着他一脸的严肃,“怎么不能?你俩赶紧找个姑娘生孩子呀,把小小花还有小小瞎子生出来,到时候白栀不也就跟着来了吗?他们几个有经验,虽然那小孩儿八岁当家主,但人家从六岁就开始接触家务了呀,白栀也是。等到他们六岁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松手不管了。”
解雨臣带着来找他玩的三个小孩儿还有霍秀秀在院子门口听见吴邪这不要脸的话,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吴邪,你真是越来越畜牲了。”
黎簇身子骨还没有好完全,听见吴邪这么说,他都觉得丧良心。
转头循声望去,看见是他们,吴邪也没觉得自己说的哪里不对。
“好了,你就说小花你想不想拥有他们仨个吧,你就想想拥有他们仨个之后,你虽然没有爱情,但你可以收获亲情,按照那姑娘的习性,她指定也非常喜欢你,你就不想抱着一个小孩,亲亲她的小脸蛋,认她做女儿吗?而且还有小小花,你们三个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瞎子,你就可以早早的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你想想以后的日子多轻松呀。”
解雨臣听着吴邪的胡搅蛮缠,给了黑瞎子一个眼色,黑瞎子直接将吴邪打晕了过去。
“走吧,聚一聚,待一会儿。至于吴邪这个情况,一会儿和胖子还有张起灵他们说清楚,他再这么疯癫下去,世界都要容不下他了。”
本来吴邪在解雨臣的眼里挺可爱的,但是当吴邪把另外一个无辜的人拉进来,还要让三个不满八岁的小孩给他们干活,他这颗资本家的心实在是遭不住。
经过黑瞎子的添油加醋,以及解雨臣一针见血的鄙视,吴邪收获了许多天的去火套餐。
“我虽然一直叫你天真,但没让你天真到这个地步,你这属实是有点畜牲呀,你怎么还能使用童工呢?那黎簇他们也就算了,毕竟也不小,六岁的小孩你都敢下得去手,孽畜呀。”
各种降火的套餐塞进了吴邪的嘴里,吃的吴邪脸都绿了。
不过好在吴邪脑子清醒了。
【生活没有一成不变的,但是白栀他们的生活是每天都是那么的幸福。
(花花,你一定要小心呀,等你回来我们两个就去泡温泉)
解雨臣搂着白栀的腰,不愿意松手,直接忽视掉白栀身后那俩人形保镖,一直亲昵的亲吻着她的脸颊。
(要不和我一起走吧,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正好这次去法国,咱俩再去一次埃菲尔铁塔,拍一张亲吻照片)
白栀略有苦恼的摇摇头,拒绝了解雨臣的提议,因为她一点都不想去。
当然她不可能那么直接的说出来她就是不想和解雨臣一起出差,她非常委婉的加工了一下自己的话。
(不啦,这次你去法国任务那么重,你也知道我法语不好的,我根本学不会,我要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待着,我又待不住,出去玩又怕丢,一想到你又要谈合作又要担心我,我就觉得太辛苦了,我还是在家比较好,虽然没办法陪着你呀,但是你能省心一点,这样你就能用省下来的时间多休息一会儿了,那些东西也不用给我买,你自己吃好喝好的就行)
解雨臣听着白栀的话,心里那叫一个舒服,更喜欢白栀了,怎么能有人那么爱他呢?
(好吧好吧,那你在家里乖乖的,有什么想吃的就和厨房说,想去哪玩你就记得带着老张还有瞎子,看见什么想要的东西就买,我有钱,不用给我省钱,听见没)
点点头,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亲了又亲,鼻子抵着鼻子,紧紧相拥,不愿意离开。
也就解枬不在,解枬在公司坐镇呢,但凡他在,他都要直接上手拆散这对鸳鸯的。
经过助理的提醒,解雨臣松开白栀,拉着她的手还是非常郑重的亲吻了她的额头。
(栀子,不许生气,不许难过,要每天开心。大夫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忍一忍,等我回家就好了)
等他回家,他自会用各种手段哄好白栀那颗受伤的小心脏的。
白栀点点头,一只手不停的向外挥舞着,像是在赶解雨臣离开,可是另一只手却小心的紧紧的抓着解雨臣的手不放,最后两个人上车的时候,那只手还是非常小心的在挽留着解雨臣。
解雨臣坐上车,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手从白栀的手里抽离,最后两个人的指尖相碰的时候,白栀还红了眼睛。
(花花,你要想我呀,我在家好好的,你要爱我哦)
解雨臣点点头,除了说好,也想不到那什么词能够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了。
砰的一下,黑瞎子将车门关上,挥了挥手,司机在助理的示意下弹射起步,拉着人跑了,等到解雨臣的车子看不见了,白栀直接收了脸上那副依依不舍的表情,转身看向有些诧异的两人。
(快点儿,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拿两身夏天的衣服,越轻薄越好,听见没有?我带着你们两个去南边,咱们吃清水打边炉。我告诉你,我旅游路线都计划好了)】
屏幕上白栀那张兴奋到泛红的脸清晰的映入了每一个人的眼帘,最后,众人都纷纷疑惑不解,怎么会有白栀这种演戏如此自然真情流露的小姑娘呢?
王胖子挠了挠头发,想笑,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看向解雨臣,“花儿爷,你们那个唱戏的是不是变脸都这么快呀?”这感情转变的太丝滑了。
前一秒还在依依不舍,后一秒神采飞扬。
解雨臣想了想,看着白栀这判若两人的表现,倒是越来越开心了。
要是真的能养一个白栀,这样的小姑娘在身边,那日子得多有趣呀。
他一定会经常性的突击折返,去看白栀判若两人的模样,他倒要看一看白栀到时候会怎么样。
“小姑娘嘛,还喜欢吃这个表现多正常,就是谈恋爱天天腻在一起也会烦呀。”
反正热闹,他们没有从解雨臣的脸上看见,最后只能继续看屏幕。
【瞎子和张起灵对着白栀那张脸看了又看,最后还是白栀实在烦的不行,主动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进了院子。
(赶紧的,赶紧的,我航线都申请好了,要不是这一次花花是出去出差谈项目走的国际航班,我连航线都不敢申请)
说实话,她真的有些烦了,也不是烦了,实在是解雨臣太能折腾了,不是今天缠着她,和她一起探究人体的奥秘,要么就是拉着她的手,两个人挨在一起待上这么一整天。
而且每天都会有非常狂热的亲吻,以及肉麻到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情话。
她真的有点儿遭不住了,她需要融入一下正常人的世界。
她没有说解雨臣不正常,她只是觉得解雨臣有点恋爱脑。
黑瞎子还有张起灵根本反应不过来,但是白栀反应快,轻车熟路的拿过两个箱子打开黑瞎子的衣柜,拿了两件短裤又塞了一件T恤,然后随手抓了一把内裤扔在了小箱子里,倒是墨镜,她仔仔细细的装了四副。
张起灵的就有些不好找了,因为他不太喜欢穿短裤,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大夏天的也要长衣长裤。
不过夏天穿的嘛,真丝的就比较好,棉麻的也行,前一个吸汗,后一个透气。
小行李箱甚至都没有装满,被丫鬟们放在一旁,她倒是自己拿了两个大的行李箱装自己的衣服。
黑瞎子这时就比较有兴趣了,比白栀还积极。
(拿两件旗袍,要选颜色比较深的,浅的就不太好了,连衣裙倒是可以选颜色比较淡雅的浅一些,更清新,汉服也带两身,汉服带花的,又不会热到你,汉服就是要越贵重越隆重才好。现在不穿,等到冬天穿,拖拖拉拉的还漏风)
黑瞎子库库的往行李箱里面装衣服,最后硬是塞了两大箱才善罢甘休。
而且最后那个行李箱黑瞎子还用了一下巧劲,才将行李箱合上拉上拉链了。
白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她是真没有想到黑瞎子这么有兴致。
(可是还没有装别的衣服呀,衬裙也没有装,中衣中裤也没有装,还有我的贴身衣物也没有装,这都已经两大箱了)
她的东西也太多了吧,她没想装那么多东西啊。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手足无措呢?那是因为张起灵也很喜欢玩奇迹暖暖。
(再拿两个大箱子,首饰也得装上,汉服的首饰多,旗袍还有连衣裙带通用款珍珠的钻石的玉的玛瑙的,还有欧泊的日常一些比较好)
张起灵一边说着,眼睛渐渐睁大,在白栀惊诧的目光中,念念有词的往里面塞东西。
白栀站在那,伸手想要和黑瞎子说话,黑瞎子念着白栀刚才念过的东西,转头去找新的行李箱了。
想要和张起灵说话,张起灵根本听不进去,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丫鬟也没有围在她的身边,因为那俩人需要丫鬟的帮忙,还需要把他们两个人挑选出来的东西装好放进行李箱里,要不然根本装不下他们选出来的东西。
(我们只是去旅游,不是搬家)
而且他们旅游也是奔着吃喝玩乐去的,吃喝才最重要,玩乐都没有那么重要,带那么多衣服干什么呀。】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那些衣帽间里的东西觉得略微有些奢侈,而霍秀秀和尹南风则是两眼放光。
“真的,就她的衣帽间里的这些东西,我哪怕再过100年,我也还是会觉得实在是让我梦寐以求。”
霍秀秀实在是太羡慕了,衣帽间里什么款式类型的都有,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白栀的衣帽间也会发生变化。
尹南风在一旁褪去了以往强势说一不二的姿态,显得平和了许多。
“确实,我刚才还看了一眼,她竟然又多了一个新的系列,里面装的都是各个民族好看的服饰。”
而且她之前看到的那些东西也没有变少,简单点儿,就是那个小孩儿又给白栀新添了许多的衣服。
两个姑娘太羡慕了,一言一语的全是嫉妒,因为羡慕已经不足以表达她们对白栀那个衣帽间强烈的爱意了。
苏万看着那夸张的衣服数量以及奢华程度,起了黑瞎子,还有白栀张起灵他们仨个人找来的箱子数量。
“怪不得白栀一开始就拿了两个箱子呢,就这些东西挑挑拣拣的,随便装一装两个箱子就满了。”
王胖子看着里面的张起灵,念念有词的选着珠宝首饰,眼里的桃心都要冒出来了。
“哎呀,受不了了,这些东西要都是我的该多好呀,这还只是那姑娘的一部分。”
吴邪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是面对这么奢靡的白栀还是败下阵来。
“我都不敢想,如果我家里人用小孩对待白栀1/3的态度来养我,我该是多么开朗活泼的一个小伙子啊。”
但凡是那个样子养了他,那么他在和陈皮还有其他人接触的时候,他也绝对不会有些窝囊的忍气吞声。
还有王胖子以及张起灵他俩态度但凡坏一点,他保证他早就甩脸子走人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行李收拾结束之后,白栀获得了八个行李箱以及两个小背包。
等坐上飞机的时候,白栀还处于她竟然有八个行李箱的震撼中。
(我怎么有这么多东西?八个行李箱,不是两个就行的吗?我怎么越收拾越多?不对呀,我没有收拾呀)
白栀被放在沙发上面半躺着,张起灵还有黑瞎子也不管她,只是拿着手机不停的和那些带出来的东西进行匹配。
(你信我的,这个淡蓝色的伞裙,连衣裙就是要配珍珠好看)
(配什么珍珠呀,太素啦,就是要配宝石闪闪发光的,这样才有亮点)
(不对,配宝石太闪了,破坏了裙子的素雅)
(小小姐还小,那么素干什么?又不念经)
两个人,你来我往,等到争执完毕之后,白栀已经进入了梦乡。
最后,张起灵看着那小小的少少的几件饰品,非常生气的将手机扔到了桌子上面。
(我睡觉去了)
虽然行李箱很多,但是他所选的首饰就只有一个小背包。
因为珠宝首饰这些东西要进行申报,所以白栀觉得麻烦,直接一刀切了,就只装了一个小背包而已。
黑瞎子也不在意,继续兴致勃勃的计划着打扮白栀。
可是等落地之后到了那里,什么打扮不打扮的,全没了。
酒店里几个人住的很好,因为没有人去选总统套房,他们选了挨在一起的行政套房。
一天的时间休息完毕,第二天出门时,三个来吃喝玩乐的主要人员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轻装上阵。
黑瞎子穿着短裤t恤,戴着他那个银牌子,还有墨镜,身上除了一部手机,还有衣兜里的几张卡,什么都没了。
张起灵穿着垂顺感极强的长衣长裤,拿了一个钱包,连手机都没有带,也没了。
白栀也没有选择穿裙子,而是翻出了唯一一条短裤,配了一个露脐装的泡泡袖,挎了一个背包,里面装了手机,还有卡和几张现金。
三个人站在一起,纷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什么都没说,就出了酒店。
他们带来的那些首饰没有动过,到酒店的当天,他们就把那些东西扔进了酒店的保险柜里,根本就没想着要把它们拿出来用一用。
白栀站在街头,她的身边男男女女无一例外都是围着她转悠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来这里就一定要试试当地特产,走,我们先吃口水鸡。哎,不对,是不是要先买一杯凉茶呀?咱们先去买凉茶,然后再去吃口水鸡)
白栀东张西望的,和黑瞎子说话也不等他的回应,反正看中一个地方,拉着人就开始往那里钻。
黑瞎子任由他牵着,张起灵则紧紧的跟在两个人身旁,白栀买什么往他的手里塞什么,他就往自己的嘴里送什么。
(早知道咱们早上起来就不应该在酒店吃,应该出来吃的,正好有广式早茶。啊呀,真是失策了)
白栀喝了一口凉茶,眉头一挑,整个人都精神了。
(还行,就当喝药了)
(没事,还可以在这里待好多天呢,不急,明天再出来吃早饭嘛)
黑瞎子在旁边劝着,白栀也没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就像黑瞎子说的那样,还有好多天呢。
好吃的实在是太多了,白栀的嘴一天下来,直到睡觉之前都没有停过。
(好吃是好吃,但我还是想吃些辣的)
张起灵吃着深井烧鹅,听着白栀的话,也点了点头。
(改道吧)
本来是想着从东边一路沿海往北回家的,可是现在他们改变主意了,他们可以从南边回家。
白栀还在想吃辣的到底去哪个省吃比较好,黑瞎子就已经重新规划好了路线。
(走湖南湖北河南山西最后回京城。)
白栀想了想,也没想明白黑瞎子要带自己吃什么,倒是张起灵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的食谱又要更新了。
(湖南我倒是知道,有臭豆腐,还可以吃剁椒鱼头洄渡鱼还有口味虾,山西我可以吃好多的面,湖北河南我只知道热干面和胡辣汤了,还有别的好吃的吗)
白栀已经放弃了嘴里的食物,开始专心致志的想着地方美食了。
黑瞎子让人给白栀上了一份姜撞奶,让她打发时间。
(你不是喜欢吃鱼吗?我带着你去湖北吃鱼)
像猫猫一样的白栀立刻瞪大了眼睛,拿着勺子,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你确定不是带我去湖南吃鱼吗)
(我确定,我带小小姐去荆州吃鱼杂)
白栀知道牛杂知道羊杂,第一次知道还有鱼杂。但只是惊讶了一会儿,很快就接受了,并且十分期待。
国家大就这个不好,地大物博的,谁都不知道会从哪蹦出来什么好东西。
(好啊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走?我们明天就走吧)
黑瞎子想着,虽然没有全吃过来,可是这几天也吃了个七七八八了,剩下的等着下次再来。
(行,我们明天就走,然后我带着你一路吃过去)
黑瞎子说的很豪迈,白栀眼里全是星星的看着他,不停的点头捧场其实这次旅程出钱的是张起灵。
不过好在张起灵并不在意,并且十分享受白栀还有黑瞎子花他的钱,特别是白栀花他的钱。
(然后去河南喝胡辣汤,吃水煎包灌汤包,还有烩面,洛阳牛肉汤)
三个人一边吃一边点头,赞同自己的提议,也赞同他人的提议,而他们的旁边不是别人,是一群跟着他们出来享福的保镖,还有丫鬟。
这几天下来,他们已经日渐圆润了。
远在法国的解雨臣,吃着鹅肝,吃着牛排,吃着焗蜗牛,食不下咽。
(不知道栀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想我想的已经开始掉秤了)
因为有时差,所以解雨臣没有联系白栀,他怕打扰到白栀休息。
他也没有和管家打电话,因为每次给管家打电话,管家都会说一切安好。
解雨臣放下刀叉,看着外面的景色,叹了口气。
(栀子最喜欢吃东西了,要是有她在,她肯定已经吃的非常开心了)
白栀还是不知道解雨臣在给她加戏,玩的很开心,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有个男朋友了。
吃着烤羊肉串,又喝了一口牛肉汤,白栀的嘴里鼓鼓囊囊的,脸上全是满足又幸福的笑容。
(小小姐你慢点儿,没有人和你抢,不够了再点)
白栀听见黑瞎子的话,嚼着东西,抬起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根本没有空闲时间和黑瞎子说话。
(下次我们吃什么)
张起灵也开始学的和白栀一样了,这一顿没吃完就已经想着下顿和下下顿了。
黑瞎子想了想,最后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到地方了再看呗,反正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合你俩口味的)
这时,白栀咽下去最后一口肉,端起碗,豪迈的饮下一口牛肉汤,满足的将碗放下。
(谁说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合我俩口味的,你都不懂那个,哪怕是非常好吃的法国菜,我也非常不喜欢。他们到底是怎么把鹅肝吃出冰淇淋质感的,我不理解,还有那个蜗牛,我连田螺都没有吃过多少次呢,还有那个牛排,真的,我真的觉得牛排一定要配沙拉吃才好吃,而且要配油醋汁,但凡配别的就太油腻了)
白栀抱着那大大的牛肉汤碗,挥舞着筷子,吃着各种炒菜,哪怕是吃到辣椒,辣到了她,她也只是一味的往嘴里灌牛肉汤。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不和花花一起出差呀?我只是不喜欢陪着花花在国外出差而已,太为难我这个胃了。)
法国好玩儿吗?其实在白栀眼里也就那样,如果一个地方对于她来说非常好玩,那么相信她,那个地方一定有着非常美味的食物。
如果只是建筑的话,没有办法和她引起历史共鸣,哪怕再豪华再精美,白栀一样不喜欢。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可想而知,吃喝得多重要呀)
所以上帝原谅她这个想要满足口腹之欲的小姑娘吧。
她只是抛弃男朋友,选择了吃东西而已,她又没有犯什么罪。
黑瞎子万万没有想到,白栀抛弃解雨臣的原因竟然不是想要带着他们两个来出来玩,而是因为法国的菜不合她的胃口。
这个理由,离谱中透着一丝合情合理,合情合理中又透着一股子意外。
(是你的风格了,没错)
什么爱不爱的,白栀永远最爱她的那张嘴,绝对不会亏待它。】
第28章观影体二十八
【没有人可以说白栀不是一个小甜豆。
因为她是小甜豆,这是一个既定事实。
哪怕这颗小甜豆,她时不时的泛酸,然后在自己的身上裹上各种跳跳糖,可依然改变不了她是一颗小甜豆的事实。
白栀压根就想不起解雨臣是谁,鱼杂太好吃了。
(瞎子,下次我们下次再去荆州吧,那个鱼杂锅好好吃,它怎么能那么好吃,这个鱼泡也好好吃,他们那个鱼也没有咱们这边的那么腥,瞎子为什么呢)
白栀牵着黑瞎子的手,她的旁边是张起灵,张起灵手上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是各种小吃。
(我们为什么要在河南吃长沙臭豆腐)
明明一点都不正宗,可是来到夜市,每个人都自然而然的点了一串。
白栀自己吃了一口,剩下的都塞给了黑瞎子,听见张起灵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又说不知道为点什么。
夜市那么热闹,她能知道点什么呀。
黑瞎子倒是想搭话,可惜嘴里东西太多了,他根本没空说。
张起灵袋子里的食物越来越少,但好在他们又重新购买了一波。
(这个肉夹馍也挺好吃的哦,我的天呀,它竟然里面还可以加鸡蛋,这个鸡蛋卤的真好,好香呀,要是青椒再多一点就好了)
白栀这下不领着黑瞎子了,她双手捧着一个根本夹不住的肉夹馍,大口大口的吃着,旁边的黑瞎子和张起灵,他俩买的那个肉夹馍就没有白栀的那么大,至少没有加卤蛋。
(卤蛋真的那么好吃吗)
张起灵看着自己的肉夹馍,又凑过去看白栀的,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和白栀要一样的了。
问题是谁家肉夹馍里面加卤蛋呀?
这真不怪他没有选择加卤蛋。
白栀抬起头,左边看看右边看,看见两个人好像都很好奇,伸出手将没有吃到的那个半颗卤蛋递到了张起灵的嘴边。
(来咬一口,尝一尝,可香了,这个卤蛋是那种很醇香的卤蛋,然后肉虽然汁水多,但是没有那么的腻,这两个加在一起会有一点点的咸,但是因为青椒剁的比较碎,所以你每吃一口都会觉得很新奇)
张起灵吃了一口,白栀还拿着卤蛋往外缩了缩。虽然张起灵不太乐意自己只吃到了小半部分,但吃到嘴里了,他也就没有多余的话。
(还行)
看着剩下的那半个卤蛋,白栀又递到了黑瞎子嘴边,她要雨露均沾。
当然,她不是皇帝,她只是一个操心的老妈子,她要平衡好一胎和二胎之间微妙的关系。
(瞎子也咬一口,没事儿,中间那部分我们就随机喂给一个小狗狗)
所以说卤蛋有些咸,但是就那剩下的中间一小条卤蛋那点盐够干什么呀,喂狗没有问题的。
黑瞎子也咬了一口,然后忍不住啃了一口肉夹馍,混在一起,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白栀,觉得那么香。
(还可以,卤蛋卤的比那个肉卤的要好)
白栀也跟着点头,然后手里的肉夹馍还有卤蛋就不香。
(我们再买一些铁板鱿鱼吧,多好吃呀,来夜市了,就是要买这些东西吃到嘴里才叫逛夜市嘛)
黑黑瞎子见白栀肉夹馍是吃不进去了,又看上了铁板鱿鱼,拉着她走到了摊贩面前,大手一挥,什么鱿鱼圈,鱿鱼须,铁板鱿鱼都点了一遍,好多个,绝对够白栀吃了,不止够白栀吃,白栀还能剩下好多给他俩吃。
最后三个人的肉夹馍谁都没有吃完,统一放到袋子里,准备喂流浪狗。
一人拿着一把各种鱿鱼部件就开始大快朵颐。
(救命呀,救命呀,这个哏啾啾的感觉就是这个劲儿,爽)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开心的手舞足蹈,那样子要说她没有吃满足,那是不可能的。
(小小姐,看前面有那个套圈的走去玩套圈,看看你能套中多少个)
黑瞎子眼瞅着白栀那个肚子,从平坦到渐渐隆起,如今一看,已经怀胎四个月了,再往前面走一截,还有卖饮料的,再这样吃喝下去,白栀指定要难受,他决定转移白栀的注意力。
白栀一说有游戏可以玩,蹭蹭蹭的往前面走,还时不时的停下来,转身催促他俩快点。
三个人长的特别好看,站在一堆奖品面前,拿着一堆的圈圈,很快就吸引了许多的人】
这一幕有些无聊,至少吴邪看不下去了
“我的天爷呀,还要看多长时间,这很重要吗?怎么还没完?”
解雨臣看着吴邪那个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哈欠漫天,也被传染了睡意。
“应该快结束了吧。”
说实话,他也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
三个小的也玩上了,毕竟没有他们什么事情,而且算是张起灵白质黑瞎子三个人的日常,他们看不看也没有关系。
倒是霍秀秀和尹南风看的比那三个同位体主人公还要认真,就好像在看一场爱情电影。
霍秀秀对着尹南风使了个眼色,尹南风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没有错,她俩对上暗号了
霍秀秀:是我想的那样吧?
尹南风:对,就是咱俩想的那样。
她们两个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些男生没有看出不对劲来,那黑瞎子和白栀站在一起,CP感都要爆棚了。
特别是黑瞎子,是第一次情绪那么外放,那种自然而然的没有收住感情,让他倾泻而出所做出来的举动,特别的明显。
【白栀用各种搞怪的姿势企图套中她想要的大娃娃,但是姿势并不能给她带来加成,反而让她站立不稳。
这是黑瞎子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白栀金鸡独立把握不住平衡的时候,黑瞎子握着那只翘起来的腿的脚踝。
白栀弯腰屈膝,将自己弄成一个c字形,站不稳的时候,黑瞎子在拖着她的腰。
白栀想要蹦起来,在她想要的高度层面上去扔圈,黑瞎子就会把白栀抱起来。
说句不太好听的,黑瞎子摸过的那些地方每一个都很私密,腰,背,还有脚踝。
甚至他还会拖着白栀的腿,让她保持平衡。
白栀穿的是短裤,她这次来就没有带长裤。】
“你们真的没有看出来吗?”
霍秀秀实在没有忍住,指着那个大屏幕,还特意喊了暂停,用手比划了一个圈,将它放大。
“你们确定黑瞎子这样对待一位女性很正常吗?”
几个人纷纷摇头,都觉得不正常,可是问题就出在他们也不觉得哪儿不正常。
“黑爷这样对别的女人确实不正常,但问题出在他俩不是有感情吗?最后俩人还结婚了,所以哪不对吗?”
王胖子他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因为他并不“敏感”。
两口子有感情,多正常呀。
解雨臣倒是想到了什么,抱着膀子仔细的看了一下张起灵。
“小哥,如果是你,你能察觉到吗?”
张起灵想了想,摇了摇头,“未必”
白栀太喜欢撒娇了,而且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惯着她,这种行为别说在黑瞎子身上上演过,霍秀秀尹南风连张起灵都这样对她。
他还真的未必能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
“我能知道瞎子这样做不对劲,但是他这样对白栀很正常。”
霍秀秀和尹南风听着张起灵的解释,靠在一起想了想,最后将他们两个能发现这场戏的重点源自于上帝视角。
“可能是那里面的老张最接近真相的一次了。”
那么一瞬间,霍秀秀觉得黑瞎子差点在张起灵的面前抱着白纸亲吻她。
屏幕继续播放着,这下吴邪也来精神了
“我倒要看看这一段的华点到底在哪?。”
为了不让自己打盹儿,吴邪给自己灌了一杯冰美式,给他苦的五官乱飞。
【想要到娃娃没有套到,倒是套中了一只小仓鼠。
白栀将自己缩到黑瞎子的怀里,伸长脖子去看张起灵手里的小仓鼠。
(怎么办?我一定要拿走它吗?我害怕它)
黑瞎子发现白栀怕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身上都有些凉了,赶紧搂着她,往后退了退。
(还给老板呗,换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白栀立刻抬头,用一种略显丑陋的姿势去看黑瞎子。
(我想要那个娃娃)
她说的理直气壮,一点儿都不觉得她在为难别人。
黑瞎子想了想,搂着白纸开始和老板商谈。
最后,他成功的将那只小仓鼠送给了在场的一对正在热恋期的夫妻。
然后带着白栀又花钱,将那只玩具熊套了回来。
白栀抱着那个玩具熊,特别开心。刚想和黑瞎子说话,结果一仰头就打了个哈欠。
(瞎子,我困了,但是我不想回去,我想再逛一会儿)
黑瞎子将白栀揉眼睛的手拍开,自己拿着帕子小心的给她擦着眼角。
(玩儿,等什么时候走不动了,咱们就回去)
因为张起灵刚刚拿了仓鼠,白栀现在有些怕张起灵,所以离张起灵远远的。
张起灵看着他与黑瞎子和白栀之间3米的距离,脸色十分不悦。
(我将暂停这次逛夜市的经费)
白栀图省事,没有带手机,也没有带钱包,更没有带卡。听见张起灵不给钱了,眼巴巴的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听见张起灵这样威胁,他不屑的笑了。
随后,拉着白栀转身就走,反正张起灵会跟着他们的。
到了一处卖淀粉肠的面前,白栀抱着小熊就在灯光下站着,看着黑瞎子一言不发。
黑瞎子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两张红票子,塞到了白栀的手里。
(花去吧)
说的很豪迈,好像他刚才给的并不是200块钱,而是两张黑卡一样。
白栀看着那200块钱,就开始噼里啪啦的一顿点餐。
张起灵在他们的旁边等到老板要递给白栀时,走过去将东西抢了过来。
(我的)
黑瞎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朋友越长越小,原来会有这么多的苦恼。
白栀有些不愿意了,但更让她有些难受的是自己眼皮也快合上了,而且她也站不住了。
见白栀不停的换脚抬起,黑瞎子就知道她已经到达极限。
自然而然的将白栀抱起来,又往她的手里塞了200块钱,带着她去别的小吃摊面前逛。
(小小姐,你说你吃冷面吗?我看这个冷面还不错,有酸甜辣的,还有甜辣的,还有酸辣的,你吃哪一种)
白栀抱着熊,整个人被夹在熊和黑瞎子中间,暖洋洋的,听见黑瞎子的话,连回答都是模糊。
(我要吃辣的)
黑瞎子一边抱着白栀压低声音和她说话,继续催眠白栀,一边保持着平缓的步速。
(加甜的吗?还是加酸呀)
白栀回答不出来了,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我觉得小小姐应该是喜欢吃酸甜辣的,都加上,反正吃不完,还有我呢)
张起灵吃着白栀没有吃上的炸串挺开心的。
这可是黑瞎子的钱买的,不是他的钱。
等到白栀彻底睡熟了,黑瞎子将那个玩具熊扔给了张起灵。
(这夜市还挺好玩儿的,有吃有喝的,以后可以经常来逛一逛)
(经常算了吧,偶尔就行)
张起灵以为黑瞎子在和他说话,结果黑瞎子压根没有搭理张起灵。
(就是怎么还有卖云贵川特色的呢?这炸蜈蚣都出来了)
(但是这狼牙土豆还不错,那个薯塔也可以)
黑瞎子听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抬头去看,发现白栀将脸埋在了黑瞎子的颈窝,一个人睡得昏天黑地的,黑瞎子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回家吗)
黑瞎子看见张起灵无声的对着他说话,点了点头,一群人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黑瞎子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而是抱着白栀到了前台。
(总统套房还有吗)
前台点了点头,很快速的反应了过来。
(先生是要换房间吗?总统套房两间全部都空着,布置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位置不同,看见的风景不一样,您要哪一间)
黑瞎子拍着白栀的背,将一张卡拿了出来扔到了台子上面。
(去最近的那一间)
前台一看黑瞎子这个架势就知道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选地理位置,选了一间自然景观绿色植被更多的,往下几层楼住户比较少的,比较安静的总统套房。
张起灵非常好奇的看着他跟在了他的身边。
(干嘛换房间)
(你自己睡觉,我要看着点。小小姐,她晚上吃的多,还杂肯定不舒服)
听黑瞎子这样说,张起灵停住了脚步,点了一个丫鬟,让他跟在黑瞎子的后面。
反正里面不止一间屋子,三个人怎么都睡得下。
洗澡是不可能洗澡的,刷牙现在也困难。黑瞎子将白栀放到床上,拿着湿热的手巾往巾开始给白栀贴脸擦脖子擦手,然后擦脚丫。
(黑爷我来吧)
(不用,你一动她就醒了。我来就行,给我换个毛巾吧)
黑瞎子亲力亲为,坐在白栀的床边,伸手给她揉了肚子,床边还放了两个垃圾桶。
果不其然,半夜里白栀就开始起来折腾了。
先是去了一趟厕所,然后就开始吐,等到吐完了,胃里倒是舒服了,可是嗓子不舒服了。
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怎么着都觉得不舒服。
黑瞎子心疼又无奈只能拍着她,抱着她,哄着她。
(小小姐不哼唧了,本来嗓子就被胃酸刺激的有些难受,再哼唧下去更难受了,小小姐不哼唧,瞎子哄着你睡觉,瞎子给你唱歌)
白栀睡不着,但是她累,要说她需要打针输液倒不至于,她连吃药都不用吃。
她只是单纯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白栀有些依赖黑瞎子,拉着黑瞎子的手一直不松,黑瞎子也任由白栀拽着自己,坐在床边,拍着白栀的背哄她睡觉。
哄着哄着,白栀不哼唧了,黑瞎子自己也睡着了
黑瞎子枕着白栀的腿,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就这么过了一夜。
张起灵第二天早上看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虽然张起灵皱眉了,但并不是觉得不妥,而是觉得黑瞎子怎么能不给白栀盖被。
于是在门口踟蹰了一会儿,张起灵想了想,毅然决然的踏进了白栀的屋子,给白栀盖上了被子,还贴心的将黑瞎子的脑袋露了出来。
满意的点头,张起灵走了,还关上了门。】
这下吴邪都看出来了,但是他没有去声讨张起灵的不开窍,而是在声讨黑瞎子。
“瞎子,你看见了吗?白至手里有400块钱呀,400块钱。”
黑瞎子只当没有听见,盯着屏幕里面的张起灵缓缓来了一句,“为什么他们两个睡得那么熟”
白栀难受醒不过来就算了,那个黑瞎子是为什么醒不过来呢?
想不明白,于是干脆不想了,要了一张单人床还有一床柔软的被子,直接呼呼大睡了起来。
里面在睡觉,外面的他也应该睡觉。
【假期永远是美好而短暂的。白栀他们回去的时候,解雨臣已经在家半天了。
知道白栀早早的就走了,可是解雨臣一点都不难过,他一直担心白栀开不开心,快不快乐,健不健康。
解雨臣站在门口,看着白栀下车,赶紧就张开双臂。
(栀子欢迎回家)
看见解雨臣了,白栀想了想自己吃多之后的难受,还有好多她没有吃上的食物,眼眶一红,跑了过去,跳到解雨臣的身上,抱着他哇哇大哭。
(花花,花花花花,我好想你花花)
那一连串的话话话话话听的人耳鸣,也听了解雨臣心颤。
(好了,栀子想我想成这样子是不是这次没有吃好呀?有什么想吃的想带着我再去吃一遍呀~老张还有瞎子对你好吗?没有欺负你吧)
白栀被解雨臣抱住,一连串的问话给白栀问懵了。
而且她也没办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说吃到好吃的了,难免有些没心没肺,说没有吃到好吃的,有些对不起带着她出去吃鱼杂的黑瞎子,说老张没有照顾好她,他们确实有一些小摩擦,毕竟张起灵竟然暂停了他们逛夜市的经费。
可如果让白栀告张起灵的状,那么白栀也是不会告的,所以白栀选择另起炉灶
捧着解雨臣的脸,左看右看,眼巴巴的就开始流眼泪。
(花花,你是不是瘦了,我怎么感觉你瘦了呢?你是不是没有吃好,我就知道你吃不好,你肯定没有照顾好你自己。那个鱼杂锅特别好吃,等到有时间了,我们两个一起去吃,我想你了)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就听了两句话,两个人就带着行李箱进了解家。
想个屁的想,白栀就是嘴上说的最好听,其实一路上玩的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解雨臣听着一连串的想念他关心他的话,心里像是被放了一个热腾腾的小暖炉。
(我也想栀子,栀子不怕,花花在了,等有时间了,花花就陪着你去荆州吃鱼杂)
白栀自从看见了解雨臣就一直没有从他的身上下来,解雨臣也一直抱着她,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花花我和你说,那个夜市竟然还有加卤蛋的肉夹馍,还行,我觉得挺好吃的,瞎子还有老张他们都说不太喜欢,我觉得你肯定也不会很喜欢,因为它有些咸了,你要保护嗓子,那个胡辣汤也是,哎呀,你就比较适合吃一些清淡的菜)
白栀跨坐在解雨臣的腿上,一边说话一边和解雨臣比划
解雨臣半躺在沙发上,听着白栀的话,搂着她的腰,免得她一激动把自己给摔了。
(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全部都是辣的,我就非常满意这次的行程,还有那个辣椒炒辣椒,咦~那个肉呀,少的可怜,基本上全是辣椒,但是好好吃,辣的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是我还是很喜欢)
说完,俯下身,撅着嘴去亲谢雨辰,亲完之后,又立刻直起腰,开始和谢雨辰比划
(鱼杂锅小小的,然后里面全是鱼杂,也看不见鱼肉,但是特别鲜,没有那么多腥味,我问了一下,发现那里的鱼杂比鱼肉还贵,我都不知道原来鱼肠也能吃)
解雨臣枕着一只胳膊,笑着看着白栀,时不时的应和两声。
(那下次栀子要带着我去吃什么呀)
(云吞面肠粉虾饺那些都是不辣的,你吃正好,有蜜汁叉烧,脆皮烤肉,老火靓汤,白云猪手清蒸鳜鱼)
坐累了,白栀就将自己挤在解雨臣和沙发缝中间,枕着解雨臣的胳膊,玩着他的衣服,和他说着话。
(我觉得那个凉茶也很不错,就非常适合花花喝)
白栀说的很认真,将她自己吃到的喝到的清淡的符合解雨臣口味的拎出来告诉解雨臣。
再配上亲昵的动作,还有真挚的眼神,一点都看不出当时的她没有想到解雨臣分毫。
因为解雨臣和白栀这次分开了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一直腻在一起形影不离。
解雨臣已经开始自己开车上下班了,因为白栀要坐在副驾驶上,和解雨臣一边聊天一边坐车。
在公司呆的够够的,白栀跑过去问解枬,现在公司还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解枬命苦的告诉他没有了,然后白栀兴奋的就跑掉了。
打开办公室的大门,拉着解雨臣就翘了班。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在家里玩了半天的游戏,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
解雨臣走了,他去上班了。白栀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是不多。
看看左边,黑瞎子不在,看看右边黑瞎子还不在。
(瞎子去哪儿了)
整个解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白栀总觉得静的有些诡异。
(霍当家的那边有些事情邀请黑爷过去处理,黑爷刚走不久。)
白栀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想了想,没有想到。
(霍家有什么事情吗)
(霍当家的请了一批能人异士处理一栋房子的事情,因为一直没有解决,所以这次来请的黑爷)
白栀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惊讶的看着丫鬟。】
前面很平淡,后面很惊悚,黑瞎子,霍秀秀,解雨臣,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件事情。
黑瞎子在床上打了个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还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给咱们上猛料呀。”
直接零帧起手,前面他还在和白栀玩的开心,后面他就去背尸了。
吴邪明显也想起了什么事情,看着屏幕表情有些凝重。
“就是这次背的通缉令吧。”
吴邪转头看着黑瞎子,黑瞎子点点头,没有说话。
“没事没事,白栀那丫头明显就是知道什么事情,她不会让你去背尸的。”
这个世界上连鬼都存在,所以白栀会改变既定的事实,不让黑瞎子去背尸,也可能存在。
解雨臣对吴邪的这个说法深表赞同,“没错,白栀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让你出师呢。”
只有黑瞎子摇了摇头,有另外的看法。
“你们有没有想过,白栀拿老张的钱带着我出去玩,是出于什么目的。”
很明显就是在哄他呀,可是之前黑瞎子和白栀根本没有任何事情需要白栀哄黑瞎子。
“是补偿。”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盖棺定论。
压迫张起灵哄黑瞎子开心,当做他为霍家背尸这件事情的补偿。
“这姑娘,嘴上就没几句实话。”
第29章观影体二十九
【白栀这人说一套做一套心里想一套,然后想出来的对亲近的人表达几分又是一套,别说她有很多面,她只是面面俱到而已。
先是打电话给霍秀秀,让她等着,不许黑瞎子下去,然后上车之前扫了一眼车里的那些常备药,又将自己顺手从屋子里拿的补血药塞了进去,看着这个司机非常满意。
可靠,非常可靠。
(在门口接应好我们)
也不等管家明白什么?白栀喊了一声,司机一脚油门走了。
管家在门口思来想去,想不明白。
(小姐那边怎么回事?要接应什么)
(黑爷那边去处理霍家的事情,可能是接应这个吧)
管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决定在这个地方派几个人好好的接应他们。
(找两个可靠的人在这里等着,还有通知大夫那边赶紧过来)
看着管家如此的严阵以待,丫鬟懵了。
(只是用大夫吗?需不需要通知医院那边呀)
解家的反应很迅速,是那种一环扣着一环,每一环都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事情,并且十分清楚事情始末的人。
而其余的人只会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并且将他们所作所为记在眼里,至于去管去问,不可能。
看见记住,防止出了事情他们说不上来,至于问,问了就是叛徒。
解家只是热闹了一阵,就好像蚊子落在了水面上,就只有一点点的涟漪。
霍家那边愁眉苦脸的,因为白栀发脾气了。
(那么多年了,栀子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黑瞎子对上霍仙姑的目光,十分坦然。
(大点好,女孩子脾气大点不会被人欺负)
(那她得嫁出去吧,嫁出去才会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她这都不嫁出去,就在家里面,还有两个人守着,谁欺负她,她再让你们这么宠下去,她就要上天了)
黑瞎子随意地挑着糕点吃,反正不太开心,毕竟人情还是要还的,白栀这回来了,只不过是跟着他糟心而已。
霍仙姑是个人精,明显就看出黑瞎子不太乐意了。
毕竟这跟她是不是人精没有关系,因为黑瞎子脸色瞬间阴沉了一下,连霍秀秀都看出来了。
霍秀秀坐直身体东看看西看看,最后选择缓和一下气氛。
因为除了她,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头有脸,只有她无名小卒罢了,她不出场谁出场呢?
(那个瞎子,你吃糖葫芦吗?我让厨房给白栀姐姐做了两串糖葫芦,还挺好吃的,你试试看看白栀姐姐喜不喜欢)
虽然她问的不是很好,但是很有效果。
(这样子啊,我家小小姐可不喜欢吃甜的,太酸的也不喜欢,特别是水果)
黑瞎子很感兴趣,霍秀秀赶紧跑了,一边跑还一边保证白栀肯定喜欢。
最后冰糖葫芦上来了,因为真的好简单呀,那小小的冰糖葫芦就两串一串,上面放2块水果,没有比这再简单不过的了。
(嚯,还是菠萝跟草莓呢?可以,来,我尝尝,这个草莓肯定不喜欢啊,小小姐不喜欢吃白的)
霍秀秀也没有把那个白草莓拿走,只是等着黑瞎子随便两口吃完它们,然后进行点评。
(这个菠萝的可以,这个草莓的除了卖相,其他的也比那个山楂的,还有山楂放糯米的,还有那个什么葡萄的强太多了)
霍秀秀和黑瞎子一边聊一边等着白栀,等到白栀来的时候,黑瞎子已经没有那些情绪了。
白栀明显很熟,因为前面那个带路的人和她很随意,至少她们两个人的社交距离算是亲密。】
黑瞎子在系统空间里坐立难安,有一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瞎子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善良。”
解雨臣还有张起灵看了他一眼,都非常的鄙视。
因为黑瞎子这人,你说他善良,真的不沾边,你说他是个坏人,也不完全是,但你要说他是个好人,好人会变成字灵呸你一口。
“也算毕竟良心未泯。”
解雨臣的点评有些毒辣,但是张起灵很明显是赞同的。
吴邪嘴更毒,毕竟算是活跃气氛,生气总比沮丧好。
“确实,不完全是畜牲。”
黑瞎子那叫一个生气,将桌子上面的山竹冲着吴邪扔了过去,张起灵伸手拦住,将吴邪喜的不行。
“黑眼镜你不行呀,就您这个身手,对不起你的价位。”
“错了,黑爷我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接得住的,北哑算一个,非常对得起我的价格。”
几个人插科打诨一心二用,所以看见黑瞎子进入井里去背尸,气氛也不算很凝固。
可是霍秀秀还有尹南风看着白栀扶着黑瞎子出来就一直在流泪,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白栀会让黑瞎子做。
“什么呀,她都哭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呀?”
“因为人情必须还,还完之后才会是了结,这个不是也会有下一个。”
简单点就是黑瞎子真正决定的不会伤及到性命的事情,白栀都会让他做。
气氛再一次沉默了下去,真的是做些什么都缓和不过来了。
【白栀是心痛的,哪怕是做好了准备,她也心痛。
她咬着自己的腮帮子,将她的口腔内壁咬的破烂不堪,可是眼泪止不住,该落还是落。
(会好的,会好的)
黑瞎子理解白栀任由他下去,也理解白栀将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拦住,但是他不理解为什么白栀会放血。
可是不理解也没有用,当白栀放血的那一刻,他更疼了。
那么那么的疼,疼着他没有办法去思考。
(小……小姐……小……)
白栀听着他在那里叫她,可是她却没有回答。】
白栀的这个操作,黑瞎子不懂观影的人也不懂这东西,没有解说,有上帝视角都没有用。
“什么人的血能有这种作用?”
解雨臣很好奇,可是没有人给他解答。吴邪看向了张起灵,问道:“小哥,你的血有这种作用吗?”
“没有,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人的血,能有这种作用”
他们并不知道白栀的血到底能有什么作用,但是他们知道白栀不会做不用功,特别是在一些紧急的事情上面,而且黑瞎子还是那个她很珍重的人。
【汪家总是出来的非常及时,他们真的应该改名叫做曹操,毕竟危急时刻最怕出现的就是差错,而汪家总是带着不好的消息,让那些出现危机的人雪上加霜。
(绕路拖延时间,别让他们追上咱们)
白栀这个速度很快,那刀上的血越来越多,已经看不出匕首的模样了,而她的身上也没有好到哪去,白栀的血不停的冲刷着黑瞎子的后颈,渐渐的将他整个上半身染红。
而这时,黑瞎子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需要让白栀改变主意,因为看起来白栀就好像要做危险的事情。
可问题就出在一共两个老板,一个老板压着另一个老板,司机要听谁的话,好难猜啊。
汪家的人一直紧追着他们,可是白栀也很决绝,说绕路,说不回解家,就是不回解家。
司机技术很好,带着他们不停的躲,好在不止他们出来,黑瞎子出来的时候也一样带了几个保镖。
这是所有人都在心里感谢白栀还有黑瞎子他们这种非常带派的行为。
(我操,这群狗娘养的,别他妈让我逮着他们,不然我整死这群贱人)
白栀那个气的呀,咬牙切齿的,她手里的药换了一瓶又一瓶,脚边药瓶子也堆了一堆,可是脸色依然很苍白。
补血药终究只是补血药,它需要时间。
终于,很快他们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但是所有人都不认命。
认命了就是立刻死,不认命,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黑瞎子被司机背在背上,让几个保镖护送着先一步逃走,白栀吃了药,一边补血,一边吐血,一边流血,整个人血淋淋的样子,看的空间里的人都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能够不难过呢?那个姑娘真的付出了好多。
已经许多年了,这些年她没有变过,她不应该受这样的伤。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很明显就处于一种很忙的状态,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要忙些什么,但就是很着急。
王胖子看了也是有些伤感,毕竟看个电视剧还能真情流露呢,这看的可是别人的人生呀,它真实的发生在别人的身上,而那个人和另一个世界的他们息息相关。
“没事的,没事的,哎呀,很快就过去了,后来不是经结婚了吗?还生了孩子是吧?一看就一点事情都没有,再说了,咱们着急也没有用是吧,吃东西,吃东西呀。”
王胖子招呼着点了一桌子饭菜,热气腾腾的,有酸的,有辣的,有清淡的,反正谁的口味都能照顾的到,情到浓处还站起身,跨过那么长的桌子距离给身旁的几个人夹菜。
“快吃快吃,这一段一会儿就过去了,哎呀,很快咱们指定就能看见什么好的事情结果了,再说了,那姑娘一看脾气多暴躁呀,放心吧,那群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借着王胖子夹的菜,解雨臣和黑瞎子吃了两口,然后就开始猛猛的喝水。
“菜挺辣的。”
解雨臣也算是欲盖弥彰了,但是也没有几个人拆穿他,都是不约而同的盯着屏幕,希望能看见什么好的东西。
好在白栀他们最后得救了,非常快速,所有的人都去了医院。
“你们看,这不是没事了吗?肯定不会有事的。那群人要活人,不要死尸,为了任务,白栀不会出事的。”
王胖子清楚,汪家那群人对于白栀更多的是觊觎,想要活捉人家,不要死尸,所以根本不可能喂什么不好的药,指定是顶好顶好的药。
果然等到黑瞎子还有白栀到了医院,每一个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之后,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开心了。
“吃菜吃菜,这菜可是御厨水平的,少吃一顿那都是浪费。”
黑瞎子一边说着,一边给其他人夹菜,气氛终于好了一些。
可是乐极生悲这个道理都应该明白,很快转机出现了,是往坏里转的。
看着黑瞎子远走广西,而白栀也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幺蛾子出现了。
王胖子看着张起灵,看的张起灵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假装吃饭了,又去盯着屏幕,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最后挠了挠肚子,给了吴邪一下。
“天真,你说小哥这个撒手没该怎么治呀。”
吴邪很明显也是想起了曾经张起灵对他的种种行为,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张起灵,最后还是不忍心转头看了屏幕幽悠的来了句“谁知道呢?”
怎么治?他怎么知道怎么治?
但凡他知道,他都不会独自一个人追到长山来了一个十年之约。
张起灵看着那个被人忽悠忽悠就忽悠走的人,觉得桌子上的饭菜是真的好吃,比王胖子做的好吃多了。
【张起灵本想跟着吴三省一起走,可是脚微微一动就没有动作了。
吴三省见状,疑惑不多,非常着急。
(张起灵走呀,现在不走干什么呀)
虽然张起灵没有之前的记忆,可是感觉还在,他对白栀对他的照顾很喜欢,现在白栀那边出了事情,他不想现在离开,至少也要等他看一眼白栀再说。
两个人还在拉扯,张起灵失踪白栀从普通病房再一次进入抢救室,进入ICU之后,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非常迅速。
张日山被磨练的速度更快了,因为张启山可能罚他罚的并不重,但是白栀一定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羞愤欲死。
吴三省见张起灵死活不动,而张日山已经反应过来了,焦急的都要上手扯着张起灵了,张起灵想了想,不能丢掉这个知道他过去并且可以带着他找到过去的人,脖子上面的小金鹿摘了下来,递了过去。
(我去看白栀,你拿着它,等结束之后来找我)
吴三省拿着小金鹿站在原地,看着张起灵飞奔而去,垂头顿足抓耳挠腮,他真的烦死白栀了。】
“他回去了。”
吴邪知道张起灵在狡辩,但是他接受这个狡辩。
“对对对,他回去了,不说了,不说了”
自从屏幕里里面的张起灵回去了,系统空间里的张起灵瞬间支愣了起来,也不再专心致志的吃饭了。
【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至少家里丢了人的白栀用强大的毅力醒了过来,并且支撑着下床去打张起灵。
张起灵看见白栀的那一刻,心里其实很后悔,他觉得他真的不应该不告而别,他觉得找记忆和别人合作没有什么问题,他只是不应该让自己身边的人着急难过,仅此而已,他只是做的不周全。
可是听着白栀连死孩子都不说,只说破孩子。张起灵决定还是要听白栀的话,有些时候或许不周全就是最大的错误。
把白栀送上床,张起灵彻底的老实了。至于吴三省已经被他扔在了后面,白栀痊愈的后面。
等到小金鹿被张日山拿回来又送给张起灵之后,连白栀痊愈的后面都排不上了。
张起灵正在洗澡,这是他唯一的清闲时刻了,抓着那只温热的小金鹿,他的嘴里无声的多了许多的咒骂。
(该死的人贩子,怎么能把孩子给丢了呢?果然做不成事情太正常了,怪不得要等到白栀出事了才能找我,废物)】
小少爷骂的很脏,屏幕外的张起灵觉得那个吴三省挺活该的。
可是看着系统空间里出现的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的,沧桑疲惫的吴三省,他就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比他更生气的是吴邪。
“老狐狸,你总算出现了,怎么样呀啊?我让你跑,现在好了,事情结束了也不回来,怎么着?家里给不了你温暖了是吧。”
吴邪放下碗筷,揪着吴三省的衣领,使劲的摇晃,想要把他摇晃到散架。
吴三省看着屏幕里那个抓耳挠腮的,正在咒骂一个叫白栀的另一个自己,懵了。
“白栀是谁?”
听到白栀的名字,吴邪松开了吴三省,离开了他,坐到了餐桌前
“你自己看呀。”
吴三省看看屏幕,再看看他们,选择加入他们。
“自己看就自己看。”
【吴三省那边行动失败被人追的四处逃窜,好不容易回了杭州,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京城白栀这边倒是好了一些,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解雨臣日常上班,黑瞎子则是时不时的出去抓一些汪家人随机弄死,熟练自己的解剖手艺。
白栀总觉得不行,最后拿出手机在联系人里面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备注傻叉的人。
(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总不能一点儿起色没有吧?再慢一点你家族长就可以和我一起死翘翘了)】
吴邪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难受,难受到捶胸顿足
“这个小玩意儿怎么就这么两面派呢?她之前不是非常讨厌海外张家的那群人吗?根本不让他们接触张起灵,怎么着?她自己接触就行啊,怎么连微信都加上了?”
黑瞎子看着吴邪坐立难安的样子,又提醒了一句,“不要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包括真话。”因为时机不对,真话亦是谎话。
对于白栀,要看的是她的行为。
也不等他们在想联系的张家人是哪一个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张海客,吴邪脸都要扭曲了。
“不要用你的脸做这种表情,因为太丑了。”
张海客的嘲讽让吴邪面无表情,但是张海客很满意。
“果然这个样子就顺眼多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张海客和吴三省一样选择加入了他们,并且坐到了张起灵的旁边,因为王胖子被夹在了另外两个角的中间。
没有人阻拦张海客,包括吴邪。
【张海客收到白栀的消息,气的牙痒痒,最看那黑掉的手机屏幕,露出了自己的一嘴大白牙。
(我迟早要被白栀气的英年补牙)
这些年,他的牙磨损程度越来越严重了。
但是他还不能不理白栀,因为不理她,白栀会在很长时间之后问他的情况进展如何了。
(等着蓬勃发展了)
白栀得到消息,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然后开始进一步插手了,她想要张家的几个人。
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的再练一下,系统的练一下,主要是练一些绝地反杀的技能。
但是张海客不愿意,这东西略微算是一些家族绝技了。
得到张海客的反对回答,白栀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去骂他。
她生气了,她必须把那口气发出去,要不然她会出事的,她的身体还没有养好。
(为什么不给我同意,你想干什么,你们守着那么老张家到底要干什么破事儿,你告诉我啊,神经病吗?再守下去,张家复兴我看不见希望,但是你们家张起灵张大族长指定会过的越来越落魄。你是什么脑子?怎么着?你们家族长在外面过的,天天被人觊觎,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你们老张家面子很好看吗)
(张家的规矩就是这个样子,而且族长他还可以回到我们张家,他只是和我们失联了,不和我们联系,他不是不要我们张家了,你还怎么抢我们族长呢?我让我们族长在你们家生活已经很给你面子)
(啊对对对~你是给我面子,你给我面子给的大着呢,怎么着?我抢你们族长你们族长就在我们家住下了,那你抢回去啊,是你们不想抢吗)
听着白栀惹人厌的话,张海客在手机的另一头气的咬牙切齿,他都能想象的到,白栀的嘴脸现在有多可恶了
深吸一口气,但是没有用,因为白栀太气人了。
(那你现在来求助我们张家,是因为你不想你自己训练吗?是谁呀?被人算计了,住医院进了两次ICU还不止呢,怎么,是你们解家老宅不好住,所以要住ICU吗)
白栀深吸一口气了,抹了一把头发,不是因为她要服软,是为战斗要开始了。
(我不自己训练是因为我不想训练。怎么,你家族长不回张家住是因为你们不想吗?而且你们张家为什么灭,为什么这个样子呀,是因为觉得家族太大所以自己分支了吗?哦~对了,你们分支之后是觉得你们分支分晚了吗?毕竟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那么尊贵的张家人,请你告诉我,你现在自由了吗?你的自由让你开心吗?给你带来了多少快乐~)
丫鬟本来还挺担心白栀会被气得再一次住进医院,但是看见白栀深吸一口气之后说了那么长一串话,然后捂着嘴低着头娇羞的笑着就知道战况非常好,她根本不需要担心,她应该担心的另有其人。】
丫鬟确实应该担心另有其人,因为系统空间里的张海客也被气到了,并且张起灵不自觉的摸了摸膝盖,觉得刚才膝盖好像软了一下,不知道为些什么。
张海客正在暗暗运气,吴邪已经开始挑衅了。
挑眉看了一眼张海客,吴邪带着笑,上下扫视着看一遍,转头看看屏幕,看一遍转头看看屏幕,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餐桌上,夹起了一筷子肉,放到了张海客的盘子里。
“吃肉吃肉,菜就不用吃了。”毕竟他已经挺菜的了。
张海客很想骂吴邪,但是看看张起灵忍住了。
【(哦,对了呢~我想问一下你怎么不来找你们族长呀?是你不想吗?哦,对了,可能是我不让呢,好厉害的张家人呀,你能告诉我,我不让你就不来的原因是什么吗?难道是我太厉害了?总不能是张起灵不想见你们,所以你们找不到他吧)
这些年,老张家的人想找他,但是张起灵要么不出门,要么一出门带一堆人,不好接近就算了,他还非常的有防诈意识,根本不关注其他的人。
张海客想想这些年被白栀拦在外面跟她联系,除了公式就是公式,偶尔他刺几句白栀也不当回事,因为张起灵就不是他们张家人能够接触到的,因为张起灵自己都在回避无意识的回避。
张海客深吸一口气,本想立刻反击,可惜了白栀的另一击又到了。
(哦豁,哎呀,看我这张嘴真是的~这次老张失忆跑出去肯定是去找你们了,对了,你们和他见面说了什么呀?他怎么又回来了,是你心善吗?我就知道你那么好,怎么会不关心我呢?哎呀,真是太客气了,你其实可以让他不用管我的,你就直接带着他走就行,只要你让他好吃好喝的,我就绝对不会去找他的,我保证呢~)
张海客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忍住,一个咬牙,将自己的牙崩掉了一块,黑着脸挂断手机,握紧拳头,握拳砸的了一己身旁的茶桌上面。
路过的几个张家人瞪大眼睛,然后不由自主的提起精神,快速安静的消失在张海客的面前。
至于谁惹张海客生气,他们不想知道,因为他们怕死
白栀看着那个被挂断的电话,轻笑出声,脸上全是骄傲。
(哼,就这~)
将手机放的桌子上面,直奔小餐厅,叫身旁的解玲给她煮方便面。
(去叫老张,让他过来吃泡面了)
也不是饿了,只是单纯的心情好想吃点东西,让自己更开心一下。
解玲手艺很好,每个人的泡面都加了两个荷包蛋,还煮了一只锦绣龙虾分在了两个泡面丸里,还放了两只鱿鱼。
张起灵看着色香味俱全营养丰富的泡面,老实的坐在白栀的对面,闷不作声的吃了起来。
太不容易了,这些天他一直跟着白栀吃那些苦唧唧的药膳,总算是吃到这种鲜美的食物了,太不容易了。】
吴邪现在管不了什么别的东西,他,王胖子,吴三省,还有三个小的,看着那上面大的两个人分着吃都满满当当的锦绣龙虾垂涎三尺。
黑瞎子倒还好一些,因为他会蹭解雨臣的,而且他在国外也能吃得到,至于张起灵,他纯粹就是不羡慕。
他就算有感触,也是对于白栀不管吃什么都要叫小少爷一起比较有触动。
“哇哦~锦绣龙虾呢~”吴邪放下筷子,摇头晃脑,指着屏幕里的白栀:“她犯法了,她犯法了,她吃保护动物,她不是说她不吃保护动物吗?她吃的是什么?”
“她吃的是花龙,是越南印尼,还有澳洲那边出口的锦绣龙虾。”所以她没有犯法,白栀没有破坏自己的规矩。
“白栀不是那种没有规矩的人。”
解雨臣为白栀辩解的非常及时,因为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第30章观影体三十
感情这个东西不讲道理,关系还有他们之间的信任,比那俩更不讲道理。
“小花,你还记得吗?咱们同甘共苦过”
解雨臣仔细的想了想,发现吴邪说了一句假话,因为他们没有同甘共苦,他们只是单纯的共苦过而已。
同甘哪儿来的同甘?
“甘在哪?”
吴邪看着解雨臣的眼睛,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他都不认识你,我才是你的兄弟呀”
“我没说你不是我兄弟,我依然很信任你。在白栀还有你之间,我依然会选择你,但是我们不能冤枉好人呀。”
“她是好人,她是好人,那她杀的那点人算什么?”
“算惩恶,扬善”
吴邪被解雨臣气笑了,兄弟还说选择他屁的选择,明明就是选择了白栀。
“屁的惩恶扬善,那他妈是黑吃黑”
“你不要胡说,白栀没有黑吃黑,因为本来就是她的东西的”
“他妈的,那是解雨臣的东西,不是白质的,他俩都不一个姓。”
“你不要胡说,白栀就是姓。谢谢九爷花了钱的”
吴邪还有解雨臣针对白栀是不是个好姑娘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他俩现在也不看屏幕了,来了一场自由搏击赛。
解雨臣轻轻松松的胜出,因为他就是在身手方面比吴邪厉害许多。
“吴邪,你不要无理取闹。她就是一个好姑娘,那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东西,白栀为他们那些东西付出过代价,那是他应得的,那些人伸手要碰,白栀把他们料理了,那是应该的,怎么能不算惩恶扬善呢?
她每年往山区捐款救助贫困儿童,资助贫困生,学习完成学业,积极推动监控普及打击人口贩卖,而且她每年还会往福利院捐钱,如果这都不算好人,那什么才能叫做好人呢?”
吴邪被解雨臣按倒在地上,费力的支着下巴和坐在他身上的解雨臣对话,吴邪总觉得这个情况好像发生过,但不是黑瞎子收拾他那一次。
“小花儿,你不要再和白栀学了,你已经学坏了。”
吴邪想起来了,白栀就经常这个样子。
他们那个解家,各种单人床铺双人床铺,那大沙发完全可以睡人,只要有人在上面趴着,白栀就会凑过去压在那人的身上,开始和他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哦,张起灵就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哦,因为张起灵是枕着他肚子的那个人。
吴邪净说一些解雨臣不爱听的,毕竟自从学了白栀的行为准则之后,他现在明显过得就非常快了,至于别人的快乐为什么都消失了,那就不关他的事了,反正他快乐多了。
【吃完东西,白栀还有张起灵再一次分开,各干各的。
马上就要吃饭了,他们又要吃那个苦,我再不找点事情做,他们两个人会疯的。
白栀在家里处理着解家的事情,雨臣家的则在疯狂的工作。
自从知道吴三省开始勾搭张起灵之后,解雨臣就知道白栀总会找机会去处理吴三省这个人的,他需要将以后的工作提前做完,空出时间陪着白栀去疯狂。
果不其然,白栀把吴家盯得死死的,吴家出了什么事情,他们第一个知道,白栀是第二个知道的。
不是因为消息很难打听,很难探究,而是因为距离太远,终究还是传递的比较慢
(哎呀,吴老狗可算是死了,他再不死,我就要忍不住了)
黑瞎子躺在罗汉塔上,听见白栀这样说话,低头去看枕着他肚子的人
(小小姐,你怎么还盼着吴老狗死呢?怎么如果他一直不死,你还真不打算把小少爷的场子找回来呀)】
吴三省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眼里的狠戾也渐渐浮到了表面上。
解雨臣和黑瞎子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他们根本接触不到白栀,所以不需要担心他们两个起冲突。
“白栀这个人,真的就是一句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还是黑瞎子阅历多呀,看人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对于吴邪的感慨都深表赞同。
只有那三个小的,目前不太懂,就处于一种似懂非懂的状态吧。
晚安,小心的靠近霍秀秀探头过去问:“为什么师兄这样说呀?”
霍秀秀揉了揉苏安的小脑袋瓜,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撒娇卖萌的白纸,露出一抹苦笑
她不是没有见到白栀有多厉害,也不是没有见到解雨臣和白栀是怎样的分量,可是到了他们那个份上,白栀竟然还会如此谨慎,他真的就是太不容易了。
一个青涩的善良心软的姑娘,变得急急盈盈,功于心计,这日子果然是糟透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五爷那边情况不好,如果白栀冒冒然上门,真的惊扰了五爷,让五爷出了事情,那么吴邪两家的梁子就结下来了。
双方弱点都很明显,如果非要硬拼的话,只会两败俱伤。白栀需要打一场漂亮的仗,她要赢,利益还不能受损,明白吗?”
简单点儿,就是白栀需要拿捏好一个尺度,把吴家人的脸面摘下来,在地里滚两圈,然后踩两脚,最后重新扔回到他们的脸上,以后继续做好朋友。
苏万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解小姐好厉害。”
说着不动脑子,但是做的每一件事情她都事先想过,说着她英勇无畏,可他偏偏计划背了一个又一个,说着她善良可靠,可她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说着他自己见钱眼开,见异思迁,见色忘义,可偏偏他没有背叛过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也没有抛弃过他们两个,更是将张起灵也接了过来,好好的养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这话说的,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我还是懂一点的,我哪有那么莽撞,我老聪明了)
黑瞎子很明显被白栀收拾了,因为他在缓慢的蠕动,希望能够挣脱白芷的束缚。
而白栀将尖尖的下巴放到了黑瞎子的腹肌上面,戳着它给它做肠道按摩。
(你下次再敢看第五,我就和花花告状,我要让花花收拾你)
黑瞎子听见了,看了一眼自己身旁这个小玩意儿,咬了咬牙,拎着他的衣领将人扔到了一边,也不远,就半臂的距离吧。
(行唉,~小小姐,哼,你就欺负下瞎子吧)
白栀被黑瞎子揪着衣领,一个用力扔到了一边,整个人都很生气。
(黑瞎子,我要在你的内裤上面涂风油精,涂辣椒水,涂酒精,你完蛋了)
听见白栀这么说,黑瞎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白栀。
(所以我上次五条内裤全部都被人涂了风油精是你干的)
白栀梗着小脖子,那叫一个死不认错。
(谁叫你吃我的最后一块鸡叉骨的,而且你还敢嘲笑我吃鸡骨头把牙吃掉一块,我就做了,怎么了)
黑瞎子想想穿上内裤那一刻的酸爽感,气的直挠头。
他只以为是解家给他换了新的洗衣液,薄荷味的,而且本来家里就经常会用一些药水熏衣服,然后再晾晒,所以他毫无防备的就穿上了,想想那一刻给他冻的跟个孙子似的,他就气的很,想收拾收拾一遍白栀。
(小小姐,你是个人吗?你这样对待瞎子,你还不认错)
(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认错就不认我没有错,是你先动手的)。
黑瞎子站起身,拎着白栀的后脖领子将她滴溜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你没有错,你再这样,我要教训你了)
听见黑瞎子威胁自己,白栀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并且燃烧的十分旺盛。
先是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下巴抬高嗯脸又歪用写你的眼神看着他眼里的讥讽跳到了黑瞎子的脸上。
白栀全身上下就写满那一句话,那就是“有本事你动手啊”。
黑瞎子被气的一直拎着它使劲的摇晃衣服,逐渐的往上缩,遏制住了白栀的呼吸,白栀双手死死的在前面护住脖子,扯着衣领看着黑瞎子继续火上浇油。
她不懂什么适可而止,她只知道恃宠而骄,得寸进尺,仗势欺人还有有恃无恐。
(你有本事打死我,你把我打哭。了,都不算教训,哼)
眼看着,她骄傲的小下巴,拿。鼻孔看别人看的黑瞎子,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可是对于白栀说的话,他还真不敢上手了
白栀都说了,动手打哭她都不算教训,有本事就打死她,可惜他没本事打死白栀,那是不可能的,打哭了他都不舍得呢,更何况把人打死。
左思右想,他实在是很想出了这口恶气,白芷太气人了,特别是气他的时候】
吴邪看着这样的白栀,看向黑匣子,再一次感慨世界的奇妙
但凡是他们这个世界的黑瞎子,白栀,早被收拾了
不过想想,万一白栀还有他们这个世界的黑瞎子在一起也生活了那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孤寂,这个世界的黑瞎子也得像屏幕里的那个一样。。
“你还别说,这完全就是黑瞎子自找的,但凡他没有那么惯着白栀都不会,怎么可能这样气着他”
解雨臣看了一下屁股下面的吴邪,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再提白栀。
说实话,毕竟吴邪已经在白栀的身上栽了几个跟头了。
他不说不代表黑瞎子,不说呀
屏幕里的白栀可是刚刚和屏幕里的黑瞎子共患难过,他不能丧良心呀。
“对,花儿爷听见小三爷说的什么没?不要惯着他了,一天天的把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当做威胁,怎么能吓唬得住你呢?下次让吴邪自己去钓吧,不用管他”
吴邪这才想起来,他在解雨臣的面前也没有比白栀好的哪去。
【黑瞎子咬牙切齿,收拾白栀是不可能收拾白纸的,他不能得罪了白栀,对他们有好处呀,于是他拎着白纸去找谢雨辰了。
嗯,听了助理报上来的消息,急匆匆的往楼下赶。
见到白栀抓着自己的衣服,为自己的脖子和衣领做斗争,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而让他看起来像是摆脱了地心引力的人,是黑瞎子,他着急了。
快走几步来到两人面前,将白栀抱了过去,那叫一个心疼。
(你这是干什么呀?栀子一会儿又难受了,她还没有好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快管管她吧,你再不管管她,他她要上天了)
听黑瞎子说的这么严重,解雨臣第一反应是不开心,白栀怎么会这样呢?不可能的第二反应就是完了,白栀做了很严重的事情,气到黑瞎子了。
(他做什么了,给你气成这样,那也不能这样对质子呀,质子身子骨弱)
黑瞎子叉着腰,看着到了解雨臣身边更肆无忌惮的白纸,更生气了
(你问问他,她让丫鬟对我的内裤做了什么呀?我又不痛经,再说痛经也不用凉飕飕的呀)
解雨臣秒懂,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地方,然后抱着白栀,看着他眉眼弯弯,眼神清澈,表情傲娇,他就没了教训的心思。
(没事儿,没事儿啊,花花不说你)
转头看向黑瞎子,谢雨辰想了想,还是抱着白纸,不忍心让他下地
(哎呀,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能跟智子计较呢?他还小呢,至于那些东西姐就有钱换新的)
(不是新不新的问题,是小小姐的问题)
听见黑瞎子这样说,解雨臣摸了摸兜,拿出一张卡,放到了黑瞎子手里
(拿着花去吧)
黑瞎子看着手里的卡,第一次如此硬气的拒绝了这么硬核的赔偿
(这不是钱的问题)
(可是我除了钱就只有栀子和你了,你就收下来花一花吧)】
资本主义就是能够让人快速的得红眼病,听着里面的小孩说的如此轻描淡写,黑瞎子,张起灵,还有谢雨辰都不约而同了,移开了眼神
“哈,真好呀,穷得只剩下钱和白纸了。”
王胖子看着有些疯的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和道:“别这样天真,那里边的黑瞎子不也是只剩下钱和白栀了吗?放心吧,白栀根本就不可能,只能有一个人拥有的。”
第31章观影体三十一
【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虽然很穷,但是他们拥有很多东西。
因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穷,他们的穷更多的是一种社会意义上的穷,他们的心,他们的精神,并不穷。
他们用自己手里有限的资金购入着能够长期被拥有且能持续给他们带来快乐的东西,那就是他们的东西。
可是解雨臣不一样,他长期拥有的且数量巨大的,能给他带来快乐的东西,只有两个,啊不对,三个。
一个是白栀,一个是钱,一个是黑瞎子,张起灵不算,张起灵是他养的。
巧了,黑瞎子也这样。
因为黑瞎子也是拥有钱、白栀、解雨臣。剩下的他也没有拥有什么东西了,张起灵不算,张起灵是他朋友,不属于他。
两个人类比完之后,发现他们拥有的共同财产白栀是一个非常可恶的小坏蛋。
而现在这个小坏蛋得罪了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需要担心,因为另一个人会保护自己的财产。
得罪了他们两个人,他们也不需要担心,因为白栀会自己跑。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立于不败地位的白栀特别开心,趴在解雨臣的胸膛上面,摇头晃脑的,那眼角啊,眉梢啊,都快挑到天上去了。
(你们打死我呀~有本事打死我呀~哼!竟然还敢说我,我都没有干坏事,我是最好的人了)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又感觉到了一丝心痛,不是因为他被气的,而是因为刚才白栀说话的时候,他竟然真的打心眼里同意白栀是一个最好的人了。
他的老天爷呀,黑瞎子现在才发现良心竟然没有被他丢干净。
明明这些年他都丢掉好多了。
解雨臣低头看着怀里的这个小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开心,直接一口亲在了白栀的脸上。
(不许胡说,怎么会打死栀子呢?乱说,我们才不会打栀子呢,栀子啊~是天底下最好的小朋友了,栀子永远年轻善良快乐,勇敢真诚)
一旁的员工看见这一幕,说实话,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都有,只有解家的人,从他们的身旁路过,从他们浓郁的爱情世界里面路过,没有沾染上任何甜蜜的气息,浑身只剩下柠檬的酸涩。
(他妈的,这个世界上真的应该有老天爷对着那些说谎话丧良心的人降下雷劫)
白栀如果真诚勇敢善良温柔,那么那些死去的族人是善良死的吗?是老天爷收他们来的吗?神经病啊!
其中一个人拿出自己的保健品,倒出两粒扔到了嘴里,靠在椅子上面,无语的望着天花板。
(我就说小姐怎么就一年比一年的精神,一年比一年的不要脸,原来全是家主干的好事)
白栀做了那么多事竟然还没有疯,也没有变态感情,是因为解雨臣天天的在她身边当心理医生,天天的时时刻刻的往她的身上刷各种增益buff。
一个女性解家人无语的瞥了一眼身旁这个气的已经开始吃药的族人,翻了个白眼,但是她没有反对。
(我以为那年那几个人被扔出去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知道了)
到底在惊讶什么呀?解雨臣不一直这样吗?
两个人无语的抬头,望着天花板如丧考妣。
他俩的组长拿着文件路过,走的远远的,还在好奇他俩为啥这样。
(他俩咋回事儿,跟死了爹妈似的)
旁边的同事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指了指上头,然后比了颗心。
组长明白了,点了点头,走掉了。
(夫人?夫人不是没上来吗?怎么会碍着他们呢?咋的,他们家又要出事了)】
对于白栀被小孩保护的很好,而且白栀在解家威望极重这件事情,解雨臣是知道的,可是看见连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太大张旗鼓了。”
他还是觉得宝贝这个东西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知道了,面对更强大的力量的时候,盔甲也会变成软肋。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在小孩的怀里耀武扬威不停的挑衅黑瞎子,但是又勾的黑瞎子神魂颠倒的白栀,他又觉得好像在看科幻片。
这已经不属于言情的范围了,这属于科幻片。
“瞎子,你说得是多深刻的感情咱俩才会这样呀。”
黑瞎子还是得看屏幕,虽然兴趣减少了很多,但他依然在观看那个幸运儿的日常。
毕竟白栀的操作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借鉴价值,他又不能把白栀找来,让她放血把自己身上的背后灵解决掉。
天杀的,后灵虽然被解决了,但是黑瞎子的夜视能力更强了。
娘的,怎么能这样呢?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黑瞎子真的是用近百年来的良好教养才没有将脏话骂出口。
“什么感情?应该是日复一日的相处,还有那种把她的心脏喉管太阳穴脊椎都放到黑瞎子的手下,让他捏着的安全感,加上白栀一直站在原地,让那个有些可恶的幸运儿回头就能找到的归宿感吧。
至于小孩儿?两个都是一样的,毕竟那个该死的幸运儿都没有经常和白栀同床共枕,可小孩却是实打实的从一开始就拿着刀子和白栀睡在了一起。”
什么感情?他哪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万贞儿嘛,哎呀,懂得都懂。”
王胖子看着白栀,就是觉的,男人,果然都是那种生物。
“说感情就不信,试探才行,可是如果不是感情,唉~是别的,那就真是离不开了。
什么爱恨情仇啊,利益权势呀,都能扔到一边去。
白栀就跟那个万贞儿一样,哪儿是什么爱不爱情的?她是让他们安眠的床遮风挡雨的房子,暖心可口的饭菜是无处不在的,空气是可以治病的良药,教育他们的老师。”
到了这一步,爱情都是虚的,没有白栀就没有那个小孩,没有白栀就没有那个幸运的黑瞎子。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想着王胖子的话,叹了口气。
“想到白栀是万贞儿的,简直就是一个天才,最大的天才。”
对于黑瞎子的夸奖,王胖子那叫一个开心,故作谦虚的将啤酒罐递了过去,两个人拿着茶和酒碰了一个。
“唉,别这样说,低调低调。胖子,我的日常表现罢了。”
解雨臣听着王胖子的话,一边笑着一边摇头。
“胖爷这么聪明,还能低调的起来,这不得是万丈光芒的那种。”
对于解雨臣的调侃,王胖子照单全收。
什么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王胖子就是这么的牛逼。
“就是因为万丈光芒才要低调嘛。知道了就不要再重点提了,说点别的。”
比如说说他的英俊潇洒。
【白栀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乐趣。
这边五爷死了,白栀反应非常迅速,带着一家子以及浩浩荡荡的保镖群,还有什么丫鬟,换了一身战袍,美美的就赶往了吴家。
白栀站在吴家的大门口,穿着那身蓝色的战国袍,微微抬起头,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走了进去了,这次就不通报了,这人呀,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像咱们这种打上门来的坏人,就不要做那种文明的事情,这世界上如果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就好了,坏人就当坏人,不要说苦衷,好人就当好人,所有人所有的坏事不该为她让路,怎么还能一边做着坏事,一边期望像好人一样得到该有的怜惜呢?真是神经病)
白栀念念有词,脸上的笑还有怀念,和她眼里的不以为意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加上她嘴里略有感情,但显得稍有神经质的话,弄得她更像一个神婆了。
黑瞎子走在她的旁边,和解雨臣并排着,倒是显得比解雨臣更有存在感。
(这世界上如果都是小小姐这样的人,那就不会出现我还有花儿爷这样的情况,更不会有被拐走的孩子,不然咱们这种差点丢了孩子的苦主怎么会找上门来呢?小小姐就是太心善了才会有这种疑问,就像咱找上门来的这家就绝对不会说出小小姐这样的话)
管在一边流着汗,一边跟在他们的身侧。阻拦是不敢阻拦的,只能拼命的使眼色,让他们自家的人往餐厅集合。
吴老狗刚死就被人打上门来,他们家的脸也算是丢了个彻底。
吴二白看见白栀的时候,其实不太生气,甚至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踏实感。
又不是没有打过交道,反正解雨臣是对他动过手,他能怎么办呢?白栀又不是什么没有分量的人,他们吴家遭此一难多合理呀。】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吴二白,吴三省叫了声哥,看着他点头之后,他才继续吃吃喝喝,做他自己的事情。
吴邪站起身,弄了个舒服一些的沙发,让吴二白坐下。
但是简单的给吴二白解释一下,吴二白点点头,一群人再次看起了视频,只不过这一次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吴二白的身上。
【(二爷呀,你家不会教育孩子还打不死孩子吗?我们可以出丧葬费的呀,非得把这个祸害放出来,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白栀就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吴三省,因为没有人会对人贩子抱有可怜同情的态度,有的只有厌恶和憎恨。
吴二白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白栀会拿他开刀。
怎么会有人撕破脸皮,还要继续交朋友的时候,非要选一个硬柿子捏呢?
好在虽然想不明白,但是吴二白认了,毕竟他又没有进ICU,他们家老三也没有进ICU,唯一一个比白栀严重的是他家自然死亡的老爷子,进了火化炉。
吴二白拿着手帕捂住自己的伤口,站起来假装强撑着场面,放着狠话,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一次白栀不能再掺和进来了。
再掺和进来,他们吴家不止要失去一个帮手,失去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还会得到一个非常非常阴险狡诈歹毒的对手。
他宁可和汪家人玩心机,也不想面对解雨臣。
解雨臣这个恋爱脑他都不敢想象失去白栀的他会是怎样的疯狗,还有那个黑瞎子,吃素那么多年,这回算是破戒破了个干净。
双方默契的打了起来,在互放狠话这个环节结束之后,白栀在所有人的期盼中被吴邪拉着躲了起来。
看到白栀躲起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甚至带上了喜悦。
吴邪最喜悦,他觉得今天哪怕是他爸,他二叔,他三叔被打的瘸了一条腿都是小事情。
(白栀你怎么今天来了?还亲自上手打上来了,怎么了?你这次又想干点什么呀?做到什么程度呀?你不会大开杀戒的对吧,我三叔真不能死,你知道的,你不傻,不许对我撒娇,我不是你弟弟,也不是你哥哥。还有我二叔,也不能出事的,我三叔会发疯的,他发疯之后不可控。二叔不是我,在三叔心里,他分量很重的。还有你怎么这样来了,是不是要开始了,你来提醒我的)
吴邪的话非常的密集,非常符合白栀心里吴小狗的形象,虽然白栀比较无奈,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天呀,吴邪,你竟然被我教聪明了)
两个人都保持着一种震惊,苦恼,无奈,但强颜欢笑的表情,从唇齿间用气息说着话。
虽然近处的几个人,特别是那几个不小心被打到他们面前躺下来的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但好在他们都非常坚强的快速爬了起来,继续加入战斗。
他们这些伙计心知肚明,他们可是重要力量,重要资源,不能真的折在这场战斗里,至于真的折在那场战斗里,也没有关系,因为那都是愣头青。愣头青不死,谁死呀,傻子是没有什么生存空间的。
真正的大头在几个主子身上,那些最重的伤,最危险的的事情,都是他们身上发生的,交给他们去做吧。
吴邪听见白栀的话,有些不乐意,但又有些骄傲。
(什么叫被你教的聪明了,我一直都很聪明,我那叫做善良,信任别人才会天真的,但不代表我傻,只要我不天真了,就没有什么事情能骗得过我)
白栀的表情瞬间变幻,嘴角往下耷拉,眼中含着泪,抿着唇,一脸心疼的看着吴邪,然后看着吴邪的表情也发生变化,白栀这才想起来不对劲,又赶紧换成了刚才那副表。
(哦,我可怜的小狗狗,太可怜了,但是没有关系,虽然你失去了天真,但是你拥有了更多的钱)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沉默的一瞬间。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白栀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那就是没有良心,钱赚的更多了。
吴邪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想想自己手头那些钱,以及那些多出来的古董珍宝,他觉得少天真一点也是可以的,毕竟真的能换钱呀。
吴一穷就在人群中一直被护着,本来还很惊险的样子,结果发现每次对面的伙计冲着他扑过来的时候,自家的伙计都会火急火燎的在各种危险关头将他救下来,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然后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日历也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吴三省还没有人去救他,每一个去救他的人都被推到了地上,起不来了,看样子好像瘫痪了呢。
看着这有些不走心的表演,吴一穷真的好想大喊一声,你们快住手呀,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但凡他小时候经历的是这种样子的事故,他都不会选择扔下一大家子人去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他一定会留在家里看这种好戏的。
但是戏不能不演下去,眼看着吴二白那边已经有解家人冲过去了,而他们吴家的人基本上都躺在了地上,吴邪忍不住了,开始提醒白栀,让她继续演戏。
发现吴邪话题转的非常生硬,白栀这才想起来,非常可怜的他们,现在在演戏,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吴老狗刚死这段时间,那就没人管得上了,毕竟吴老狗他自己都是戏中的人了,死了他也得被写在片尾的人员名单里面。
被吴邪连滚带爬的抓回来当救场人员的吴老夫人,终究还是劝住了白栀,虽然没什么用了。
但是看着院子里肿胀的,不停旋转的儿子,以及屋子里两个受惊的儿子,她还是认了。
不认不行,因为看上去就只有他们老吴家受伤最重。
到了解家的别院,吴家三兄弟跪的很整齐,好在他们怀里还抱着老爹的牌位,能够安慰自己,他们在跪自己的老爹。
至于其他人,没人管他们,他们鸟都不鸟他们仨。
什么跪的久膝盖会受损,他们都这个岁数了,用不着膝盖了。
什么他们会生病,都这个情况了,生病就生病呗,又不会死。
白栀在心里安慰自己,满意的点点头,被解雨臣抱在怀里,哄着稀里糊涂的吃了一嘴不喜欢吃的东西。
白栀吃一口,解雨臣亲一口,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念叨着白栀想听的东西。
(栀子太聪明了,太厉害了)
(栀子竟然真的报了仇,自己一个人想的事情,想的计策,用的自己的人)
白栀一边听着,一边渐渐的挺起胸膛,仰起头,同时也扬起自己的嘴角,还有苹果肌。
解雨臣喂饭的熟练度越来越高了,很快,一碗饭就被喂完了。
虽然最后吃药膳的时候功亏一篑了,但好在还有黑瞎子。
一群人吃完等着白栀他们吃完药膳之后又开始休息,回到屋子也没有真的睡觉。
回屋躺床上不代表着要睡觉,睡觉这个东西自有它的定义。
黑瞎子:怎么样?小小姐,我就说我抽陀螺有一手吧。今天三爷旋转的怎么样?开不开心?
白栀:开心,等回去我就给你买个木陀螺,让你抽着玩,我不管你,肯定不管你了,注意安全就行。
黑瞎子:哎呀,也不用,反正我去广场上找老头他们借一会玩一玩也行。
白栀:那行吧,我到时候给你买个黄金小陀螺,虽然不能抽着玩,但是摆着应该挺好看的。
黑瞎子停下了发信息的手,他的脑子里也在天人交战,他到底是有一排木陀螺,还是要一个金陀螺。
真的好难选择哟。
解雨臣躺在床上,感觉到白栀在玩手机,将她又搂在怀里拍了拍。
(栀子乖,睡觉了,老张都睡着了,你不能不睡觉,听见没?嗯,给老张做个榜样,要不然以后他也玩手机玩上瘾了)
白栀一点儿都不想睡觉,但好在她嘴甜。
仰起头亲了解雨臣一口,然后连连保证,马上就睡。
白栀的马上就睡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因为在此期间,她和黑瞎子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发消息。
张起灵都醒了,睁开眼睛盯着白栀还有解雨臣,没有动。
解雨臣察觉到手机亮光,还在无奈的转过身去搂白栀,结果不经意间瞥见了张起灵睁开眼睛,正在幽怨的望着他。
但是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默契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个是因为白栀做了坏榜样,可偏偏解雨臣每次在张起灵的面前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一个是因为根本反抗不了解雨臣的暴政,因为解雨臣每次都特别维护白栀。
(栀子睡觉了,我哄你睡觉好不好?嗯,我给你唱歌,你唱完歌栀子就乖乖睡觉)
解雨臣一边拍着白栀的背,一边哼着歌,张起灵一边听着,一边默默的生闷气,一边睡觉。
太生气了,他半夜不睡觉,爬起来玩手机玩游戏只会收获解雨臣冷不丁的到他的房间骂他一顿,然后强硬的将手机收走。
但是白栀则会收获一个温柔的老公还有体贴的哄睡服务。
吴邪躺在床上,啥都没想,直接睡着了,又不是他受苦,他有啥可想的,白栀都说了,他以后受的苦多了。
(睡觉睡觉,苦这玩意儿,妖怪都不吃)】
吴邪看着里面那个人的操作,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面对吴二白。
吴三省都差了点,毕竟吴三省去当人贩子,被人打多正常呀。
倒是吴二白看了一眼那个屏幕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吴邪,有些开心。
“怕什么,那个人的二叔是愿意的。”
第32章观影体三十二
总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去质疑吴家人对吴邪这个独苗苗的爱。
可问题就出在这世上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东西呢?便是那样嫉恶如仇,多愁善感,心怀善念的白栀都能捏着鼻子和别人虚以委蛇,那么如此重要的吴邪,也自然会得到家人的关爱以及无可奈何的算计。
吴二白看着那个在屋子里睡得很好,眉眼间都透露着自信还有机灵的人,就觉得也挺好的。
“别想那么多,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不重要,对面子看的重的人,他挣不着钱。不过就是被人下了脸子而已,吴家得到了真实的好处,这笔买卖不亏,就算有不长眼睛的跳到他的跟前,以那个吴家的实力来说,收拾的了他们,放宽心。”
吴邪终究是对吴二白有些疏离的,毕竟吴二白不是吴三省,他吴邪闯了祸,被吴三省收拾一顿也就没事情了,可是吴二白不一样。
那教训就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扎在人的身上,疼,但不太疼,却烦不胜烦,让人躲又躲不掉,然后时不时的碰一下那个针眼就会疼,他终究是有些怕的。
听见吴二白这样说,吴邪的心里也没有好受到哪去,毕竟他二叔也是真的爱他。
“知道了二叔。”
看着这系统空间里越来越多的人,解雨臣确实越来越的自在了。
转头看向黑瞎子,整个人坐在地毯上面,光着脚丫,手里拿着漂亮的小水晶杯,喝着饮料,“瞎子,你说以后这个地方还得进多少人呀。”
黑瞎子看着扫了一圈,觉得应该不会再进什么人了。
“差不多就这些人了,再有的话就只能是……”
看着黑瞎子对着自己挑眉,解雨臣点点头,一群人继续观影。
【吴二白吴一穷吴三省三个大老爷们儿在院子里跪了一宿,说不累人是假的,但好在他们这次吃饭吃的晚,被收拾了一顿,也耽误了些时间,也不算一宿半宿吧。
老大抱着排位,老三勉强支撑着有个人形,老二拿着手机开始发短信。
吴一穷瞥了一眼,看见那上面的消息,就觉得眼睛疼。
(你能别发了吗)
(不发干什么?难不成真让我在这跪一宿吗)
发个短信处理一些公务,权当异地办公了。
吴一穷实在是有些跪不住了,这地板真凉,早知道要个蒲团了。
一屁股坐在腿上,抱着排位,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弟弟,气的越过吴二白伸手掐在了吴三省的胳膊上。
吴三省顿时清醒了,差点叫出声,捂着胳膊,疼痛难耐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睡什么睡,一天天的,不知道今天要守灵吗)
吴二白置若罔闻,全当啥都没听见,反正又没掐在他身上。
白栀被哄睡着了,压根不知道吴二白在外面兢兢业业的干了一晚上的活。
不止处理好了老吴家的事情,连老解家的事情也一并处理了。
解连环大晚上的悄悄的冒了头,吴老夫人在吴家里担惊受怕是没有的,但是真的很闹心呀。
(连环啊,你不要想那么多,但凡真打起来绝对不是这个阵仗,小摩擦而已,两个孩子不舒服了难过了,收拾一顿也就过去了,老三自找的,没必要这么难过,你怕什么的呀,妈还能把你赶走不成)
解连环想着那一年白栀递给他的那张卡,就觉得难过。
他还要怎么走呢?他能走去哪儿呢?他又没有家了。
解连环已经死了,死的干干净净。如果有一天他去解家见了解家的人,那么也只能是和吴家的人一起,以吴三省的身份去见他们,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和解家有关系的话说出口。
(妈,我知道了,您去睡觉吧,二哥那边已经嘱咐好了,不会影响到爸出殡的)
吴老夫人拍着解连环的手,对于她这个刚死了的老头,还是有点爱情的。
(人死了就没那么重要了,这些都是一些场面上的东西,没有活人重要,别那么害怕白栀,她心里装着小花,只要她和小花站在一起,她就不可能是咱们的敌人,至于那些脾气,咱们都老了,说句不好听的,半截身子都被黄土给埋上的人了,担待着点也没什么)
白栀确实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毕竟已经收拾一顿了,再接着收拾一顿,吴三省就要被她收拾没了。
该吊唁的吊唁,该送花的送花,该鞠躬鞠躬。反正收拾完一通吴三省,白栀就带着人走了。
到了解家,一群人又开始了平稳的规律的生活。
解雨臣上班黑瞎子看店铺,白栀管着解家,顺便养着身体,张起灵,他还有许多的检讨没有写完呢。
等第三遍检讨写完,张起灵看着那厚厚的一本,颓废的靠在了椅背上。
(我为什么要跟着他走呀?那记忆有啥好的)
这回找记忆实在是太赔钱了,他自己喜提了许多遍的检讨,一直写到解雨臣满意为止。
但是白栀因为这事还吐了血,进了ICU,解雨臣上哪满意去。
张起灵看着窗外的景色,觉得眼前全是字在乱跳。
他都可以预见了,以后他的日子就是没白天没黑夜的写检讨。
在写了半年的检讨之后,张起灵终于不用写了,不是因为解雨臣满意了,而是因为他生日到了。
张起灵拿着那厚厚的沉重到用箱子装的检讨,走到了解雨臣的面前站定。
(我生日了)
解雨臣对着桌子上的首饰挑挑拣拣,他正在想等明天张起灵生日的时候,白栀要打扮成什么样子照张照片。
每一年,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日,他们都会打扮的非常漂亮,聚在一起,照一张照片。
(所以呢)
(我的检讨写完了)
解雨臣这才想起来,张起灵都要生日了,再让他写检讨,好像有些过分了呢。
(行吧,下个月停了以后再接着写)
张起灵刚欣喜了一瞬间,眼里的光就又熄灭了,但好在之后的感情就趋于平和了,毕竟少写一个月是一个月呀。
(别用蓝色的,冬天用蓝色太冷了,选红色,热烈)
解雨臣停下手,看着桌子上那些绿松石,白色玉珏,还有那银色头饰,又看向另一旁玛瑙簪子还有红宝石耳环,两相对比了一下,发现张起灵说的是对的。
但是他不开心了,他打扮白栀,张起灵插什么嘴呀。
抬起头,皱着眉,看了一眼张起灵,觉得哪哪都不满意。
随手将桌子上最便宜的那个银色的发饰塞到了张起灵的手上,就开始驱逐他。
(去去去,去找瞎子玩儿去,乱掺和大人的事,哪有你的份啊)
张起灵看着那个自己明显用不着的东西,不太开心,手速极快的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块玉佩走了。
但是他还是不开心,又折返回来,站在门口看着解雨臣。
(一点品位都没有,白栀都被你打扮丑了)
解雨臣刚选好首饰,准备再选配套的衣服,听见张起灵的话,气的很想伸手打他,刚把身旁那花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抽出来,张起灵就消失了。
快步走出去,站在走廊里,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张起灵的背影。
(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
小少爷的地位之低,看的人瞠目结舌,但是再看看堆砌在他身上的金银珠宝美食珍修,大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扭曲了。
“小哥儿,真的,实在不行,咱去认个富婆吧,给人当儿子比当对象强呀。”
张起灵看着那个将银饰随手插在白栀头发上,惹得白栀开心大笑,又塞了块钱的小少爷,偏开了头。
“你去。”
反正他是不会去认富婆的,虽然物质条件很好,但是精神上面也很苦呀,那检讨书都写了半年了,还没写完呢。
要不是因为他生日,小少爷已经被检讨给淹没了。
【张起灵过生日的第一天非常开心,大早上起来,他穿着漂亮的飞鱼服,看着丫鬟将发网假发一一弄好,再戴上帽子,威武霸气。
站在落地镜面前,张起灵转了个圈,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这样带小金锁会不会不好看呀)
白栀会给他带长命锁的,这可是每年的固定礼物,很漂亮的,他都已经有好多形状各异的麒麟长命锁了。
丫鬟看了一眼,觉得确实不太搭。
(要不换成圆领袍吧,今天小姐也穿红色的,估计也是明制,到时候和小少爷站在一起,肯定特别搭)
张起灵想了想,点了点头,赶紧将自己的红色圆领袍找了出来。
别说,穿上这么一身儿,确实更好看喜庆了。
(不戴帽子,束发)
这样到时候带上那个小麒麟锁就好看了。
这次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他俩应该也是送手镯,到时候他就穿金戴银的,整个人都富贵的很。
等到张起灵收拾好了,白栀那边也终于完事了。
(都准备好了对吧?瞎子要送给老张金镯子,花花也是送金镯子。我的是小麒麟锁。对,到时候都给他带上,来来来,再让我看一圈。你俩收拾好了没有?今天拍照片,到时候拍出来不好看怎么办?P图很难的,万一显假怎么办)
解雨臣没有明制,他穿的是宋制,他人瘦,穿宋制最好看,虽然长的那张脸穿明制也好看,但是没有宋制显得那么美。
他也是心眼大大的坏,自己穿宋制和白栀穿明制不搭,他就把白栀那富贵的衣服给改了一下。
他穿着澜袍公服,搭配着单挞尾革带,脑袋上的展脚蹼头,还额外加了一朵花在耳边。
至于黑瞎子是白栀选的文武袖,头发梳上去,耳朵上只挂了单侧的耳饰,墨镜换成了黑色的发带,缠绕在他的眼睛上,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有魅力。
白栀站在两个人中间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喜欢。
(不错不错,今天这一身儿越看你们两个越精神。我就说这宋制极简的审美特别配花花,你们还不信。花花人长得瘦,他在衣服里就是好看,他要穿明制都没有这么好看,显得没有韵味。瞎子也是,就是这种干练,越看越好看,这是谁家的大侠呀?跑出来行走江湖了)
将两个人最后看了一遍,白栀拍拍手走在前面,带着两个人去找张起灵,送礼物吃早饭。
(老张,生日快乐,我们又活过了一年,真是太厉害了)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长命锁套到张起灵的脖子上。
(平平安安,快乐顺遂)
连长命百岁都不能说,因为如果真长命百岁了,嗯,那基本上就属于咒张起灵早死。
白栀送完祝福,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也走到他的旁边,将盒子打开,递到白栀的手边。
(别说兄弟对你不好,足金的大金镯子,不错吧)
白栀将黑瞎子准备的那只大金镯子套到张起灵的手上看了看,满意点头。
解雨臣最后没有让白栀动手,而是自己伸手将那个镯子套到了张起灵的手上。
(去年平安了一年,今年也要平安。家里有人惦记着你,就不要总往外面跑,听见了没)
虽然被解雨臣抽空又教训了一顿,但是张起灵还是很开心,看着自己的手上一左一右两个金镯子,脖子上面还套着小麒麟锁,点头的时候,铃铛晃动,响的那叫一个热闹。
这次铃铛并不是脚上长了一排,而是趴着的小麒麟,脑子上顶了一个小球。
红宝石的眼睛,尾巴上还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铃铛上的宝石最多了,那个小球上面密密麻麻的,都快看不出金子了。
(知道了)
白栀也是装模作样了拍了解雨臣一下,责怪的看了他一眼,惹得解雨臣连忙低头去哄。
(好好好,我不说他了,走了,礼物送完了,咱们去吃长寿面,等吃完饭再过一会儿就可以拍照片了)
白栀走在前面,拉着张起灵说说笑笑,身后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他俩也是眼中带笑。
(咱们呀,可不能像吴邪一样,他们是在道上混的,咱们又不是他们朝不保夕,过一年就觉得少一年,跟那催命似的,他们盼死。咱们不一样,咱们盼生。活在世上不容易,咱们过一年呀,就代表着前面的日子,咱们都是平安的活到了现在,不管平不平安,艰不艰难,既然活着,还能过一个生日,就是值得庆祝的事,毕竟不值得庆祝的早就死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这小麒麟脑袋上顶着的那一个小铃铛,响起来比那一排小铃铛响起来还要厉害。
(今年呀,先把这个长寿面吃了,吃完之后剩下的就不用吃了,但是最后一天还是要吃一顿的,有头有尾)
张起灵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欢快的铃铛声响了一路,到餐厅里都没有结束。
等张起灵独自一人享受完那碗长寿面,而白栀还有黑瞎子,他们则是简简单单的吃着牛肉汤,嚼着牛腩,咬着包子,对那碗面羡慕不已。
(要不你们也吃一碗吧)
又不喜欢吃,还用羡慕的眼神望着他,真是让他难受,怎么会有这么坏的朋友呀。
黑瞎子赶紧摇头,又夹了个包子递给白栀。
(小小姐,快吃,要不然一会儿老张该往咱们嘴里送面条了)
解雨臣将那长长的实在是影响他和白栀相处的帽子给摘下来,只是在耳边简单的簪着一朵花。
(没事儿,没事儿,栀子慢点儿吃,你胃不好,吃快了难受,至于老张,不怕,我帮你拦着他)
然后转头看着张起灵,伸手拍了他一下,也不重,就轻飘飘的。
(不许乱分面条,那是你的福气,分走了怎么办?长寿面长寿面,怎么?你要把命给别人吗)
听见解雨臣说着和白栀一样的话,张起灵快速的将面吸进了肚子里。
(不给你们,不给你们)
张起灵吃完了,白栀也不着急,就慢悠悠的在那里吃。
(一会儿拍照片呀,今年就让老张自己坐在椅子上面,咱们三个站在旁边,不对,站在后面)
黑瞎子喝了一碗汤,拿着手帕擦了擦嘴,最后将手帕扔在了桌子上。
(也行,到时候我和花儿爷站在你后面,守着你俩)
解雨臣想了想,看向自己的帽子,果断的将它彻底抛弃掉。
(行,反正栀子上半身那些衣服能露出来,下半身这个马面裙,唉,也不算太出彩,就这样吧,不碍事)
等到吃好休息好,商量完,一群人又简单的检查了一遍,这才开始拍照片
白栀他们是找一个地方拍一张,然后换一个地方。
(幸亏是四合院,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估计还要现场造景呢)
说到四合院,解雨臣就开始骄傲了。是的,没有错,他就是这么的有钱。
(没事,这个不满意还有别的呢,咱家房子多着呢。这个四合院不行,换另一个,再不行咱们就去别的省,又不是没有院子)
白栀身上穿了一件对襟琵琶袖短袄,外面又套了一件圆领的比甲,也是短的,但是带了滚边,毛茸茸的,显得她特别可爱。
虽然头发全部都梳上去了,可是配饰就显得有些俏皮了。虽然是金子打底,可是造型却不是那种特别贵气的,大多数都是花草类的东西,还有蝴蝶。
张起灵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白栀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也是和他一起笑着看着镜头,解雨臣和黑瞎子一左一右站在两人旁边,守着他们两个,一家人红红火火的】
他们大家就看着那一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
“你说是不是解小姐那个装扮不对劲呀?我怎么感觉她应该更成熟一点呢?”
苏万拉着黎簇的衣袖,直接点出了问题所在。
王胖子听见一拍手,哦了一声,“我就说哪里不对劲,那小姑娘站在小少爷后面跟他长辈似的,结果穿的衣服跟没成年一样,也不知道那个花儿爷是怎么想的。”
霍秀秀看了一眼那个看起来和解雨臣同一年龄的白栀,笑着挑眉,“怎么想的?当然是怕媳妇儿和另一个人更搭呗。”
结果没成想,解雨臣还是失算了,白栀那个样子和他站在一起,虽说在年龄上更搭了,可是感觉上却是黑瞎子和白栀更搭。
小姐和她的护卫。
而小少爷也逐渐的有了他的疑惑,看的张起灵是越发的面色柔和。
【(这笔钱是张日山打给我的,这些是铺子的收益,这些是白栀给的,这些是解雨臣给的,这些是抢的黑瞎子的)
张起灵一笔一笔的算着,越算越不对劲,他根本就没有自己赚过钱。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自己赚笔钱给白栀买个礼物)
丫鬟站在张起灵的身边,看着那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卡,努力让自己忽视那卡里面的余额。
(不管少爷赚不赚钱,反正只要给小姐送礼物,小姐肯定开心。不过如果是少爷你自己赚的钱买的礼物,那我想小姐一定会更开心)
张起灵听着心里舒服了。
(那一定会最喜欢我的礼物吧)
(肯定会的)
丫鬟不知道会不会,但是在张起灵面前,还是要哄着张起灵的。
(那你说我要去哪儿赚钱?现在出去找兼职不好找吧,我又没有学历,如果卖力气的话,赚的钱又少)
张起灵陷入了新的难题里面,他得选一个能够赚大钱的。
白栀的礼物,每一个都很贵重,总不能就今年因为他赚钱,所以送的礼物非常的廉价吧。
黑瞎子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着张起灵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不想想我的礼物呢?我的生日还没到呢,你就开始想小小姐的了)
张起灵听见黑瞎子的话,拿出左手在自己的耳边挥了挥,就好像在赶苍蝇。
(买金子的话,大概要3万,再贵一点的话,就是十几万,如果要是宝石类的话,最低就是十几万了,玉石的更贵,保底在30万)
张起灵算着账,算着算着就很想哭了。
(白栀的礼物都这么贵的吗)
自己是赚不了这么钱了,所以他将目光放到了黑瞎子身上。
(我记得吴三省好像找你要拿什么东西对吧?好像还是我家的东西)
他突然之间觉得卖一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总得让他赚着钱吧。没钱怎么办?白栀的礼物太贵了。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这才发现他的老朋友早就被白栀养的不是那个人了。
(那东西可得去你们家祖坟里刨)
张家古楼确实算是祖坟了,毕竟里面要么埋人,要么埋断手。
(没有关系,我是族长,我可以做主。反正也是卖给我,我又不会给他钱,到时候他找你收刀的时候钱,咱俩对半分)
然后让黑瞎子抬抬价,这样他就能多赚一些了,一把刀卖个六七十万,应该没有问题。】
吴邪在系统空间里,张大嘴巴,看着里面的小少爷,阿巴阿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王胖子坐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跑掉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孝顺了,俩都是孝子贤孙来的。”
第33章观影体三十三
【关于张起灵想要赚钱,把他家祖坟稍微打开一个门,拿出一件宝贝卖掉,然后吃一手回扣这件事情,黑瞎子是同意的。
但问题出在这个事情,只要沾染了,后续很麻烦,问题出在后续上面了。
吴三省得知张起灵买了下黑金古刀,那么后续计划是不是要张起灵参加呢?
张起灵参加之后,参加的完成度是多少呢?参与沉浸体验度是多少呢?还有什么其他的那些解家,也就是说白栀还有解雨臣倾情赞助的资金呢?
这些全部都是问题,所以黑瞎子很痛快的拒绝了。
(想都别想,你家祖坟不好进,我才不去呢)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十分的不满意。
这个死貔貅,他竟然不要钱了。
(你不去,我去)
(你自己一个人去,你看小小姐收拾不收拾你)
一说到白栀,张起灵就蔫了。
他现在没有记忆,虽说身手是有的,可是太危险的事情,白栀还是不让他干,平时爬个山游个泳跳高蹦极,这些都可以,但是这事估计就是没影的事,都不能说悬,因为白栀指定不答应。
(我找解雨臣去)
白栀不答应,那就想办法说动解雨臣,反正解雨臣脑子好使,指定会让所有人都满意的。
特别是只要解雨臣同意了,那么黑瞎子指定也会同意,再然后,哪怕白栀生气了,被打的也是解雨臣,也不可能会是他,他还是个没有什么记忆的宝宝,他能有什么错呢?
出了房间,张起灵就开始点餐了,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他决定拿着东西去公司看解雨臣去。
张起灵将一盘盘的点心放到食盒里,拎着就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公司。
白栀在休息室里捂着被子睡大觉,根本醒不过来。
早上起来刚吃了个饭,还没有醒呢,就被解雨臣裹了一床被子给带走了。
到了公司也没有她的事情可以做,她就是看平板玩游戏,吃零食。
白栀趴在床上,看着经典的动画片,她就觉得哪哪都好看。
眼看着那只猫在被宫主救了之后略有羞涩,白栀就觉得好甜好甜呀。
按耐不住的白栀手上还顶着两个妙脆角跑了出去,一口亲在了解雨臣的脸上,又在办公桌前转悠了两圈,跺了跺脚,又跑掉了。
解雨臣正刚才正在打字,被亲了一口,又看见白栀那么可爱,怎么看怎么开心。
门也没有被白栀关上,解雨臣就撑着脸,看着白栀抱着平板,害羞的在床上乱滚。
他的爱人,今天怎么能这么开心呢?又是什么东西把她哄开心了呀。
等到白栀看了好长时间的平板,又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然后睡着了。解雨臣见状走过去,将被子盖好,手机,电脑,平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整理好,放到一旁的柜子上面或者桌子上面,轻轻的亲了白栀一口,最后出去办公将门关好。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近两个小时,张起灵拿着点心来了。
看着张起灵将点心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解雨臣看看时间决定结束上午的工作
坐到沙发上,拿着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看着张起灵很新奇。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说吧,有什么事儿)
张起灵最爱找的是白栀,一天天的,也不和白栀玩,反正到家到公司看不见白就要问白栀去哪了,今天没有问,那估计就是来找他的。
找他能有什么好事,他家里的人除了白栀,全部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我想赚钱给白栀买个生日礼物)
解雨臣还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事情,看着这些点心很丰富,很美味,很符合他的胃口,又觉得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这是好事儿啊,说说吧,哪儿出问题了,需要我给你帮忙)
(我没有钱,我需要很多的钱,学历也没有,没有办法找有钱的兼职)
听着啊,张起灵这个意思,解雨臣脑袋有点疼了。
看样子张起灵是有计划了,但是这个计划估计很难实施,非常艰难的那种,所以需要他的帮忙。
再看看今天准备的这一桌子的点心,解雨臣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给自己的胃一拳把刚才吃的点心都吐出来,还给张起灵。
(然后呢)
(我想让瞎子接吴三省的任务,到时候让瞎子抬价,我和瞎子平分那笔钱)
说这个解雨臣就明白了,感情是黑瞎子不同意,所以张起灵跑来找他当说客来了。
将手里没有吃完那块点心放到盘子上面,谢雨辰想了想,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了主意
赚钱给白栀买礼物是件好事儿,白栀就算知道了,也很开心,只不过这件事情比较危险而已。
但是白栀控制欲也没有那么强,再说了,关于那些事情,白栀早就做好了准备了,现在也快开始了。
所以让张起灵掺和进去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个度还是要把握好的。
(你想不想再赚一笔钱)
张起灵知道,解雨臣同意了,并且有了更好的计划你。
坐直身体张起灵,殷切的看着解雨臣。
(到时候我让瞎子接了这个任务,价钱往上抬一抬,你和瞎子就不要平分了,这次任务比较危险,瞎子七你三,但是刀也会到你手里,你不要买这把刀,如果不是吴三省送给你的,你就绝对不接手。放心,他不敢把这个宝刀给别人的,到时候你接了手,他还会找你干另一件事情,你只管听,听完之后告诉他,你考虑考虑,然后等几天,让他和栀子聊,到时候再栀子会把你这次的佣金往上提一提)
张起灵连忙点头,开心了。
(那我先走了,你们工作吧)
刚想起身,又坐了回去,看着解雨臣,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小心的凑过去。
那悄悄的,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这是惊喜)
解雨臣对着那些点心挑挑拣拣,看了一眼不太省心的张起灵,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每次面对家里的人,他都觉得他在外人面前那完美的好像家人一样的形象,真的就是维持不了一点。
(我会不知道吗)
张起灵赶紧的又拿起桌子上的茶壶试了试壶身的温度,觉得还可以,倒了一杯茶,推到了解雨臣的面前,解雨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傲娇的放下。
(回去吧,一会栀子该醒了)
张起灵见解雨臣也被他安慰好了,连忙走掉,至于桌子上的点心什么的,他就不管了,反正解雨臣会圆谎的。
张起灵走了,解雨臣点心也吃够了,将那些盘子摆好,起身进了休息室躺到白日的身边,抱着它睡了一觉。
两个人抱在一起,越睡越沉,越睡越沉,直接就把时间给睡到了下午3点。
中午饭没有吃,下午的班也快结束了你俩白栀在解雨臣的怀里醒过来,抱着解雨臣蹭了蹭又嫌弃的推开,将所有的被子都卷到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
还十分形象的一欧姆一欧姆的在床上行动着。
(花花)
(嗯)
解雨臣屈起一条腿,将一只手放在膝盖上,靠坐在床头,看着白栀满床的乱爬,就觉得生活特别的美好。
他的爱人永远不会失去如同孩童一样的纯真。
(花花)
(嗯)
白栀动一动,抬起头叫叫解雨臣,得到回应,又开始乱爬,等到爬累了,将生气的疲惫的自己砸在床上,幽怨的盯着谢雨辰,让他帮自己把被子给解开。
解雨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扒着被子把白栀拽到自己的面前,又亲又搂的让白栀说了不少的好话,才把白栀解救出来。
白栀盖着被子,将自己嵌到解雨臣空出来的位置上,两个人从上面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椭圆一样圆满。
(咱家小少爷长大了,他要自己赚钱给你买生日礼物)
白栀刚才还在想,一会儿要不要起来去吃个饭?听见解雨臣这样说,立刻反应了过来,坐起身看着解雨臣这样说。
(你同意了)
解雨臣知道解家不会有事情瞒得过白栀,生在张起灵身上的,能够让他独立赚钱的事情,算来算去也就那么一件,都不用猜。
点点头,嗯了一声。
见白栀不太开心,解雨臣将人搂到自己的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拉着她的手,小心的摩挲着。
(怕什么呢?还有咱们呢,他又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后面站着你和我,吴三省怎么着都要掂量一下才敢算计咱家小少爷)】
吴邪看着小少爷非常懂得人情世故的拿着礼物,特意上公司去找小孩儿拿主意,就觉得人生实在是太奇妙了。
看看身边的这个张起灵,再看看屏幕里的小少爷,吴邪想起了自己曾经想过的一件事情,如果他死了,他该给张起灵留下一封怎样的遗书呢?
那遗书上面写的大概是些什么呢?
现在看着这两个张起灵,他大概是知道要写些什么了。
上面会写着他的忏悔,写着他的期盼,写着他的遗憾。
忏悔张起灵被他们用俗世情感拉入尘世,期盼张起灵在他们死后,遵循着规律,将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不再寻找踪迹,一哈以后不会再有他们。
“我不后悔。”
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他都不后悔。
哪怕他做的那些决定连在一起,将他整个人生都拖入了更深的深渊里,他也不后悔。
吴邪笑了笑,转头继续看着屏幕,只是这一幕落在吴二白的眼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小邪,坐过来和二叔三叔一起。”
吴邪不明所以,但是迫于吴二白的淫威,他还是坐了过去。
三个吴家人坐在一起,不说有什么说说笑笑的事情,反正气氛有些怪异。
吴二白有些隔岸观火,吴邪更多的是怜悯,吴三省的则是怀念。
不是怀念那些情感,而是怀念那时候天真的吴邪。
“大侄子怕不怕?马上就要到你丢脸的时候了。”
“我怕什么,再说了,什么叫我丢脸的时候,我哪儿丢脸了?”
“第一次下地,穿着干干净净的,甚至踩到泥水,还会嫌弃买的东西也是又贵,又没有什么用处。”
“哈,那是我,里面那个可不是我,至少不是那时候的我。三叔,你就等着看吧,到时候丢脸的指定是你。”
吴三省不屑的切了一声,笑了笑,“咱俩就看着,到时候到底谁丢脸。”
【白栀不太开心的左滚右滚,选择最后选择撩起被子,将自己捂起来。
解雨臣抱着她小心的安慰着,最后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再一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解雨臣没有走,解枬也没有走,反正他住在解家老宅里,既不需要他额外的买房,租房,也不需要他自己打车,开车全部都蹭解雨臣的。
他不走,其他的人也不走,其他的人不走,他们下面的人也不走,最后忙忙碌碌的,整个公司竟然好多人都没有走。
不过不走也行,毕竟公司给加班费的。再说了,他们都是自愿留下来的,至于老板提倡加班文化这件事情,不可能的,只要事情少,解雨臣走的比他们还积极。
既要亲自绕路给白栀买食物带回去,还要回去准时准点的陪白栀吃晚饭。
但凡时间推迟了,这俩就没有一件事情能办成的。
最后,白栀睡得头疼欲裂,趴在解雨臣的怀里,哎呦哎呦,难过的哼唧了一路,一边哼唧还一边哭,看的解雨臣那叫一个心疼。
(好啦好啦,栀子不怕,等回去我们找大夫看一下,没有关系的,我们只是睡的有些多了才会头疼,让大夫给你按一按针灸一下,肯定就不会再疼了,不哭了,天气冷还干燥,再哭脸就要皴了)
解枬带着文件跟在解雨臣的后面,丧着一张脸,好像解雨臣欠了他80万块钱一样。
白栀在休息室睡到头疼,他倒好,一天天的没有一天是能够睡够的。
他的那么多工资,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他的医药费。
坐在副驾驶上面,让司机将中间的隔板升起来,解枬一点都不想看他们。
(啊~我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跟着小姐工作呀)
司机对于解枬的忧愁不理解但是很同情。
不理解是因为解枬的工资非常高,至于同情是因为解枬确实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忙的一个了。
解枬想着跟着白栀的那些人分工很细,管的少,有假期有调休,工资还很高,虽然比不上他的,但是想想比他多出来的那么多休息时间还有经常用到的福利,钱少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每个人一个状态,到了解家,将整个解家弄得热热闹闹的。
白栀被解雨臣扶着坐在椅子上面,黑瞎子小心的给她按摩,张起灵则是乖乖的拿着零食,看着电视,没有理他们。
等到了晚上,白栀又被解雨臣愣在屋子里睡觉而她的另一半则被黑瞎子约到了书房里。
(那我过几天就走,早办完早结束)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拿着日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生日快到了,你自己一个人怕是不行,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一下张家那边,让他们带着你进去)
(小小姐那边儿怎么办?她可不喜欢那群人)
(怕什么的,什么东西能有你重要)
解雨臣说的很认真,毕竟他说的是实话,非常真的实话,比真金还真。
黑瞎子还是觉得不把稳,毕竟解雨臣不是白栀,她是个商人。他讲究利益,白栀可不是白栀讲究感情。
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白栀的感情太浓烈,爱和恨还有厌恶都比较极端。
(她倒是能忍,但是该不喜欢还是不喜欢,何必让她难受生气呢)
解雨臣啧了一声,确实是有些动摇了。
不是动摇要找张家人帮黑瞎子拿黑金古刀这件事情,而是动摇在要不要把这件事情透露给白栀。
(那就瞒着,反正咱们又不在京城接触,你到了那边别用解家的人,用你自己的人,栀子不会去查的)
(我的人倒是放心,但问题是你确定张家的人不会跑到小小姐面前耀武扬威吗)。
白日就好像防病毒一样,防着他们粘上张起灵,现在他们这边突然抛出橄榄枝和他们接触,万一真有性格迥异的张家人跑到白痴的面前挑衅她,这可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和张海客说清楚的,他这个人比老张还要负责任,先不说供养他们族长的这件事情,就说处理他们家族的敌人,这件事情上面解家占的优势太大了,而且已经计划好了,甚至已经拿到了那边的把柄,他不会比吴二白还杀的,他知道怎么办,不会有人越过他来挑衅栀子的)
黑瞎子想了想,觉得这事情也就这么多,既然都被解决了,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那就行,反正能不受伤就不受伤,免得小小姐生气难过)。
两个人回到各自的屋子里,好像无事发生一样,睡觉生活。
至于白栀,她还真没想到让张家的人和黑瞎子一起进去这件事情,因为她也不知道张家那边有没有人知道密码。
张海克自己的私人手机号可能很难拿到,但是公司的能够联系他的手机号,想要拿到还是很容易的,至少解雨臣的地位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张总,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们张家人帮忙)
张海客本来还在好奇解雨臣为什么要联系自己,是不是白栀那边已经松口了?结果听见解雨臣的话,他算是明白了,感情是解雨臣自己找过来的,让他帮忙的。
估计这样还是瞒着白栀的那种呢。
顿时想起白栀对他那不友好的态度,以及他俩这些年偷偷摸摸交往的样子,张海客那么好的性子都起了一丝波澜。
(解总,怎么现在不防着我了)
(瞎子这边吴家的计划要开始了,老张也想自己赚笔钱给栀子买生日礼物,他们现在需要一把黑金古刀,古楼又危险重重,到时候你派两个人和瞎子一起进去,将东西拿出来,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栀子,他不知道他不太喜欢你们)
又是这种态度,又是这种措辞,这熟悉的感觉,气的张海客脑袋也开始疼了。
他俩不愧是两口子,一样的气人。
白栀当年第一次和他联系的时候,说话态度比解雨臣这个态度还要恶劣,解雨臣至少没有骂人,白栀直接就骂了他一顿。
(我们也不知道密码)
(至少你们知道大致机关,以及那些机关该怎么躲,瞎子身手比你们的好,你们的人在旁边提点着就行了)】
里面的张海客被人气了,外面的张海客吴邪也没有放过他。
“看来族谱不族谱的没那么重要,重要的还得是自身的实力呀”
张海客听着吴邪的话,没有说话,而是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
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里面的张海客那么窝囊呢?白栀那个样子对他,解雨臣也这个样子对他。
“对呀,打铁还需自身硬,你看看,但凡白栀多留一个心眼儿,她就不至于都不知道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和里面的那个张海客联手。”
里面的那个张海客想着白栀想着解雨臣,想着他俩那不友好的态度,挂断电话之后非常反派的笑了一下,将这个消息死死的压在了心底。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小孩儿如此的不成熟,又看了一眼他身边一直陪着他的白栀,默默的将不太赞同的有些批评的话语咽了回去。
算了,人家又不是没有人护着他。年少轻狂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34章观影体三十四
“算了,不管怎么着,他们几个都是一伙的,有共同的敌人在一起,他们可能会互相使绊子,但绝对不会互相捅刀子。”
解雨臣能怎么办呢?里面那小孩要什么有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优势在他们,这样做就这样做呗。
吴邪转头看着解雨臣,扫了他一眼,又看看那边的黑瞎子,又扫了他一眼,最后将脖子缩了回去,有些玩味。
“哎~你说要是以后这事儿被白栀知道了,那俩可得怎么办呀。”
“怎么办?大操大办,就凭白栀对他俩那么好,也就是白栀自己想不到有这个方法,但凡她能想到,她早自己去联系了,我都能想象的到,那姑娘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得多开心,估计当时就得张罗着要办一桌酒席,好好庆祝一下。”
黑瞎子的这个回答不可谓不是标准答案,非常精准的就拿捏了白栀的心思。
想着白栀往常的做派,再想想黑瞎子的回答,吴邪摸着下巴,最后叹了一口气,“怪不得里面那个小孩儿每次和黑瞎子在白栀面前斗的跟个乌眼鸡似的,防瞎子防的跟防非典一样,就瞎子对白栀的心思拿捏的,但凡小孩儿少防一步,指不定当时白栀嫁的就是别人了。”
对于吴邪的这一番话,解雨臣是赞同的,别人看着解雨臣点头,都觉得有些好奇。
王胖子也是来了兴趣,也不和那几个小孩打扑克了,将手里的牌往地上一扔,凑到了解雨臣的跟前。
黎簇看着自己好好的牌,再看看王胖子扔下的那把破牌,顿时不乐意。
“胖爷,你别耍赖,赶紧的回来,输也得有个结局吧,你怎么还能直接半路跑了呢。”
王胖子才不搭话呢,好不容易能跑了,他才不回去呢。
“我说话你怎么刚才也点头了,怎么着,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吗?”
解雨臣挺无奈的,因为他发现他的这些朋友好像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白栀会掠过身边那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材高挑,样貌英俊的黑瞎子,喜欢旁边那个和弟弟一样幼稚的小孩吗?”
王胖子一琢磨,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摸了一把头发,为里面的小孩儿感到发愁。
“青梅竹马就这点不好,年纪太小,拼不过那些大人”不过感慨完,又安慰了一下,“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儿,毕竟孩子嘛,哎呀,年纪小也是一个优势,男人过了18就是80了。咱黑爷就不一样,黑爷已经80了”
黑瞎子听着王胖子的话,有些不乐意了,“你才80呢,我都快100了。”
这群人里面最小的几个人,不管男女聚在一起,听着他们的话,面面相觑,也不理解他们是怎么聊到这的。
“霍姐姐,你说他们是怎么聊到这的呢。”
霍秀秀轻轻松松的打出一张牌,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国人嘛,不管黑的白的,最后聊成黄的就行了,虽然有些低俗,但是气氛热烈呀。”
这长生的话题,只要聊上了,有几个不气氛低落的,聊成黄的就行了。
【黑瞎子终究还是走了,走之前白栀那叫一个担心。
(瞎子,你自己机灵着点儿,那个东西实在不行就别带出来了,你能出来就行,这笔生意不做也没事,哪有你重要呀,你还没有过生日呢,总不能带着伤过生日,听见了没?有事你就和我说,你要是失联时间长了,我可说好了,我就要带人炸山去了)
白栀这下倒是不怕冷了,一到冬天,白栀那个汉服,左三层,右三层的,琵琶袖的袖口还滚了一圈毛领,风都刮不进去,中裤里面还穿了一条秋裤,扎进了袜子里,中裤外面还有一条衬裙,衬裙外面还有马面裙,再然后外面再来一件对襟披风,最后最外面裹着真皮草的斗篷,脑袋上还额外的系了一个风帽。
黑瞎子就站在寒风中,也不能说是瑟瑟发抖,只是感受着自己的手还有白栀的手这两个温度,就觉得好笑。
(哎呀,你笑什么呀,你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我都说了,你要是出不来,我就炸山去了,小心着点儿,一切以你为重。那个刀实在不要了,这笔钱赚不到,后面我自有办法能让老张赚到)
白栀气的一只手攥着黑瞎子的两只手,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拍黑瞎子,黑瞎子穿着羽绒服,长长的那羽绒服拿起来放地上直立着,都有白栀高的。
也幸亏它长,才能把黑瞎子整个人罩的七七八八的,脚上那双短靴也还算保暖,所以倒算不上是冷,只是手终究是露在外面被寒风吹着,有些不得劲。
(行啦,我听见了,你看看你穿那么多,你那个手还没我的暖和,快回去吧你,我肯定不会出事的,实在不行,瞎子我掉头就走,我定不让你去炸山的)
黑瞎子一边说着,一边将白栀的手给放进她披风的口袋里,然后又将她的斗篷拿腰带系好,把她整个人都困在里面,风帽也是又紧了紧。
白栀还是不放心他,甚至已经顾不上惊讶的张起灵了,就眼眶红红的看着黑瞎子,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放心吧,我不会用死的,瞎子我还没有过生日呢,今年生日,小小姐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黑瞎子抱住白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最后叹了口气。
因为很明显的,他就听见了白栀哭泣的声音。
(又掉金豆豆了,又掉金豆豆了。行了,不安慰你了,哭了就必须回去了。本来外面风就大,这可没有什么取暖设备,屋子里还暖和,小心一会儿感冒了。我让大夫给你看看,你记得吃药啊)
黑瞎子把白栀抱起来,放到院子里面,将门一关就把白栀关在这里面,至于张起灵还有解雨臣,哎呀,在外面站一会也没有事情。
坐到车子里,看着白栀从门缝里挤出来的小脑袋,黑瞎子挥了挥手,赶紧关上了车门。
(走了)
说走就走,很快司机就带着黑瞎子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还不等解雨臣他们几个关门,大夫就坐着车来了。
(哟,今儿怎么还迎接我呢?放心吧,这地儿我都熟了,咱们是什么关系呀,不至于这么隆重)
虽然大夫知道很明显不是在迎接他,但是看白栀这眼眶红红的样子,还是先让白栀自己尴尬一下比较好。
尴尬比伤心对身体好,再说了,这寒风再吹一吹,把眼泪吹干了,用不了两天,白栀就得去医院看皮肤科了。
解雨臣好笑的将白栀搂进怀里,一群人往院里走。
黑瞎子的预防措施很有效,白栀喝了药之后,只是鼻子堵了两天,倒还没有咳嗽流鼻涕,然后就好了。
到了广西,看着张海客带着几个人在那里等着自己,黑瞎子还挺惊奇的。
掏了掏自己的衣兜,拿出一包烟,空出几支递给几个人。
(我还真没想到,竟然是你来带队,怎么,怕我受伤之后,我家小小姐找你打架吗)
张海客看着黑瞎子,倒是觉得人老成精这句话真的很适合他。
(你竟然知道你家白栀联系我了)
黑瞎子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一次他在里面受伤比较重,白栀一定会将他的行程查清楚的,看见张家人没有把他护好,那么白栀一定会大发雷霆,把她受到的惊吓还有愤怒,全部都倾泄到他们几个人张家人身上。
毕竟张家人和他黑瞎子一起进张家古楼,必定是有合作的,都有合作了,几个张家人还看不好他一个黑瞎子,白栀不可能不生气。
只是没成想,竟然还有意外惊喜。】
吴邪看着张海客说完那句话,黑瞎子那耐人寻味的表情,将脸转向了自家的张海客。
“你说说你怎么回事?跟大漏勺似的,你看看这么快就被那个瞎子抓到把柄了吧。”
张海客也不惯着吴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生动活泼,反正又不是他的脸。
“那怎么了?又不是抓到他的把柄,再说了,丢脸也不是丢的我的脸呀。”
俩吴邪就在系统空间里隔着老远吵了起来。
其他人当他们两个人不存在,认真的看着屏幕。
【(这话说的,我可不知道我家小小姐联系你了)
张海客闻言有些尴尬的转移视线,点燃一支烟,带着黑瞎子往他们家祖坟里走。
(白栀就那么肯定,她能护得住我家族长吗)
黑瞎子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张海客,只是面上不显而已。
(不然呢,难道你要让吴三省拿着他们老吴家的财产还有人手去和我们解家比吗)
(怎么,你什么时候也成解家人了)
黑瞎子只要想到自己被白栀霸道的写到族谱上的那三个字,就想笑。
(我怎么不是,解家的族谱上面还能找到我的名字呢)
张海客转头看着黑瞎子,最后不爽啧了一声。
这一直倒霉的一个人,突然之间运气变好了,真是让他们这种和他一起一直倒霉的人很不爽呀。
(行了,别聊了,赶紧进去吧,拿完之后赶紧走,一会儿被那个人看见了,又要生出许多事端了)
黑瞎子就知道他们老张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塌肩膀一直守着张家古楼,张海客他们怎么着都不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
果然吧,就是知道,只不过没有管罢了。
毕竟有人看着自家大门,还不用他们操心,有什么可管的呢。】
吴邪看见这一幕,气得直磨牙,将视线又转移到了张海客的身上。
“感情你们什么都知道呀。”
张海客也不太乐意,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办又是一回事。
“这话说的,我们还知道族长就在人世呢,可是每次去找,不都一样找不到人吗?”
“哼,废物,小哥是因为他是能跑,那塌肩膀又不跑。”
“他不跑,他看着我家祖坟,我们管他干什么?神经病吗?突然之间有一个人看着你家祖坟,不让别人动你家祖坟,怎么着?你要把他弄走吗?”
两个吴邪站在一起,手指着对方,吵得天昏地暗。
张起灵听的一脑门子官司,觉得还是青铜门里面安静。
要是以后的日子都是这样吵闹的话,那么他就要考虑一下,再进去守十年了。
【黑金古刀拿到手,虽然并不是无伤,但好在受的伤还是比较轻微的。
(行了,就此别过,至于小小姐联系你的事儿,还有花儿爷联系你的事儿,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走了)
反正不管谁联系的张海客都是让张海客干活而已,黑瞎子也没有什么要挑明的想法。
维护家庭稳定,人人有责。
知道黑瞎子不说,张海客很满意,甚至有些满意过头了。
(你回去吧,白栀估计已经准备好你的生日宴了,不错,又老一岁,走了)
黑瞎子听见张海客的话,没有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只是心里想的却是嫌弃。
果然呀,他们这些人说话就是没有白栀说话好听。
也不能拿上刀之后立刻就走,身上受了点伤,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到了广西的宅子里,黑瞎子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和白栀打视频。
白栀趴在电脑前面看着黑瞎子身上的伤,终究是没有掉眼泪,还挺开心的。
(不错不错,表扬一下,这次没有受很重的伤,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就行)
虽然伤比较多,但都是一些小伤,缠上两圈纱布,养一养,都不用缝针。
黑瞎子光着膀子,一边缠纱布,一边和白栀说话。
(以后要是都按这个标准来,那我完了不用受伤,还得给自己一下,瞎子我要赔死了)
白栀听着黑瞎子的话,在电脑屏幕前面把自己的脸皱成一个包子,被气的。
(你就气着我吧,你都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以后呀,没有伤就不受伤,有伤就全是这个标准,反正不能受大伤,这种伤就非常好,都不用缝针,有的伤口甚至都不用纱布贴两个创可贴就行)
黑瞎子笑呵呵的看着白栀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把自己弄成各种形状。
一会儿盘着腿,一会儿弯着腰,一会儿趴在地上,反正嘴还挺忙。
既要说话,又要配合眼睛做各种搞怪动作,还要忙着叼着吸管喝果汁。
(怎么不让厨房给你榨果汁喝,又买这些勾兑的饮料)
白栀晃了晃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个小纸盒,有些委屈。
(它不是果汁,看,它是酸奶)
(那也不行,你本来吃的东西就很杂,小心你又犯胃病)
白栀不听,将喝完的饮料盒扔到垃圾桶里,又打开一排酸奶,全部插上吸管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白栀喝了咕咕作响,黑瞎子也是没有办法了。
(算了,反正你犯胃病了,我就天天看着你,让你喝药,苦死你)
白栀还不听,摇头晃脑的,脑袋上的那只蝴蝶,也和她的动作一起在她的发间飞舞了起来。
见黑瞎子处理好伤口,白栀放下手里的饮料,这才说正事。
(你那个伤口虽然说不用缝针,但也不能立刻就启程,而且你还要中途去一趟杭州,时间更赶了。回不来就回不来,大不了咱们补过,你在那里歇一个晚上再说,不然你就算回来了,我也不开心)
看着白栀情绪又低落了下去,黑瞎子赶紧答应。
他最怕白栀哭了。
白栀就跟水做的一样,那眼泪说来就来,就好像流不尽一样。
得到满意回答,白栀开心的在屏幕前伸出左手张了张。
那一张一合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再见,好像是在做什么康复运动。
(记得让他们给你做些好吃的,拜拜)
黑瞎子也学着白栀的动作,伸出手,在屏幕前面张了张。
(知道了,你也是,拜拜)
虽然视频挂断了,看不见人了,但黑瞎子还是很开心,将衣服穿好,下楼让厨房做些好吃的东西。
白栀看着日历,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是有些垂头丧气。
虽然是她说的不让黑瞎子着急赶路回来过生日,也说要给黑瞎子补过生日,可是一说补过,总是觉得遗憾。
噌的一下从地毯上面站起身,握着拳头,自言自语。
(不行,过生日怎么能没有家人在身边陪着呢?那怎么算过生日呢?我找瞎子去)
说干就干,拎着裙子跑到自己的衣帽间,就开始装衣服。
还行,只装了两身衣服,全部都是明制。
冬天就要穿明制暖和。
黑瞎子的衣服白栀倒是装了不少,全是新的,没有穿过的,首饰只带了两件,还带上了她自己给黑瞎子送的生日礼。
都没有和张起灵告别,也没有和解雨臣提前知会一声,白栀带着自己的丫鬟就走掉了。
解雨臣到了家里,看着张起灵,左看右看,没看见白栀。
(栀子呢)
解雨臣竟然也有脸说张起灵总是念叨着白栀,他自己也这样。
反正不止他,他一家人都这样,只要看不见白栀,谁都开始找。
只有白栀不这样,白栀是看不见任何一个人都找。
其他人就不这样,其他人只要看见有白栀在,至于剩下的人,他们才不会找呢,问都不问。
那么大的人了,又不会丢。
黑瞎子歇了一晚,第二天才动身赶往杭州,白栀则是已经在杭州待了一个晚上了。
在宅子里面,白栀将所有人指挥的团团转,把整个家里打扮的非常好看。
穿戴好,白栀坐在堂屋里等着黑瞎子。
结果吴三省也不知道是为点什么,可能是因为被白栀收拾怕了吧,知道今天是黑瞎子的生日,又见他不回去,赶紧招呼着他去楼外楼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还叫上了吴二白。
三个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说的全是黑瞎子喜欢听的好话。
左等右等,白栀一直等不到人,站起身,看向一旁的丫鬟。
解玲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出门找了个管家,问了黑瞎子的行踪,急急忙忙的告诉白栀。
(黑爷在楼外楼了,三爷还有二爷给他备了一桌子好菜,车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能出发)
白栀点点头,套上一件狐皮披风,又带了一条卧兔,带着解玲赶往楼外楼。
都不用人指引,就直接闯进了吴三省的包厢里。
(三爷,生意是生意,可别把感情混在里面,我家瞎子不缺爱)
白栀将手放到黑金古刀上面,看着吴三省的眼睛,十分不愉快。
该死的!吴三省指定不是给黑瞎子过生日,肯定是借机让瞎子降价呢。】
里面的吴三省怎样憋屈怎样冤枉,白栀不知道,但是外面的吴三省很生气。
“不是啊,我那张脸就是坏人的脸吗?难得给人过个生日,啥都没说呢,还送了礼物,怎么就被冤枉上了呢?”
他就不理解了,怎么有人如此的理直气壮,认为他是个坏人呢?
吴邪倒是没有发表意见,但是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样子是在赞同白栀的说法。
黑瞎子倒是觉得好笑,他就没有想过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看的这么重呢?
对于价钱这个事情,讨价还价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说他的价钱比较高,但也不是一口价。
“果然,还是瞎子我好说话。”
但凡是白栀,怕是只有往上面涨价的份,没有往下面降价的份。
第35章观影体三十五
【吴三省看着白栀,又看了看黑瞎子,最后一脸委屈的看向吴二白。
太没天理了,他第一次干好事儿,怎么还能冤枉人呢?
果然,改邪归正这件事情不是谁都可以做的,至少他这样做不是什么好事。
(解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只是见黑爷在生日这天没有赶回去,所以想着帮他庆祝一下,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们没有这么想过)
白栀听着吴二白的话,不信,那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
至于尴尬这件事情,不可能的。
她没有倒打一耙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是不小心冤枉了吴三省而已,她才不会不好意思呢。
(吴二白,究竟是我想错了,还是你们没来得及说到那儿,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再者说,我昨天就到了杭州,怎么,你没有收到消息吗?拉着我家瞎子一直不放)
指定是居心不良。
白栀没有说出来,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
她在提防着吴二白还有吴三省。
黑瞎子听见白栀的话也不吱声,只是自顾自的吃着。对于吴二白还有吴三省,他也提防了,只是没有白栀那么警惕而已。
在他面前对白栀下手,属实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他相信,吴二白不会做这种事情,吴三省也不会。
将黑金谷刀摸了一遍,白栀恋恋不舍地拍了拍它。
(二爷,既然交易已经完成了一部分,那么也该继续下去了,毕竟我还要带着瞎子回去过生日,咱们速战速决吧。也别提什么感情,我可不信你们对我们能有什么感情,我也不可能对你们有感情,不要弄到最后,把感情牵扯进来,玷污了清清白白的金钱)
吴三省看向吴二白,等着他的动作。
这解家在杭州的事情,吴二白基本上都会过问,虽然是暗地里,但那也是过问了。还是交给吴二白处理比较好。
让他处理,那今天他得受多少窝囊气呀。】
吴邪看着里面吴二白好像一点事情没有,和白栀黑瞎子推杯换盏其乐融融,就觉得有些心酸。
他二叔那样的人物,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时刻。
说一句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也不为过。
可偏偏了,他就这么做了,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自己。
“把腰板直起来。都说了,他愿意的,有好处的事情把脸面放下,该做就做。你在道上混了那么长时间,应该明白。”
吴二白对于吴邪总是忍不住教育两句,不是因为看不惯,而是因为吴邪的身上真的承载了他们吴家太多的期盼。
什么爱不爱的,他们家就想让吴邪有本事自己立住,有权有钱有势,就这么简单,就是想把吴家以后都交给吴邪。
说爱太浅显,他们只是亲人罢了。
【最后那把黑金古刀以一个天价的数字卖给了吴三省。吴三省收到刀的时候,手都在颤抖,这把刀的价钱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期。而且看上去,白栀以后还未必松嘴,让张起灵去干活。
(解小姐)
吴三省喊了一声白栀,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倒是吴二白安抚的拍了拍他这个傻弟弟的胳膊,看向白栀很从容。
(鲜花赠美人,宝剑配英雄,这么好的一把刀在我们的身上到底是浪费了。我看白小少爷挺适合这把刀的,不知道解小姐意下如何)
白栀就知道吴二白这人最精了,哪怕是她这种不擅长拐弯抹角的人,吴二白也一样能够好好对待。
(二爷,你也说了是送给我家小少爷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吴二白点点头,明白了。
(过些日子,我家老三要带着我家小邪出去见见世面,正好难度不大,和郊游差不多,我想着白小少爷和我家小邪熟悉,不如一起去,怎么样?权当接个活,游山玩水一番)
白栀点点头,看向吴二白的脸上表情不太好看,很明显就是一双死鱼眼睛在瞪着他俩。
吴二白顺势告辞,让吴三省抱着那把黑金古刀,两人就这么出了楼外楼。
见人都走了,黑瞎子这才认真的看向白栀,然后,这个人都不好了。
(小小姐,你脸怎么那么白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白,而是苍白。并且,还带着一丝红。
白栀伸手摸了摸脸,还来不及说话,就打了一个哆嗦。
这下,黑瞎子的预感成真了。】
吴邪几人看着这一幕,都无语了。怎么能有这么脆弱的人呢?天天不是生病就是难受。
“小花,其实你们可以继承一些别的事情。”没必要师徒都娶一个病秧子。
第36章观影体三十六
白栀的体弱他们是知道的,又不是没有见过小孩儿半夜三更的爬起来哄着白栀喝糖水的样子,可是现在这情况,怎么身体还没好呀?不正常呀。
而且不是已经好了吗?在场的几个人纷纷回忆起了曾经,他们好像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共同多了一些莫须有的记忆呀。
要不是都一个表情,他们差点以为他们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呢。
解雨臣握着杯子,看着上面的白栀,想了想,还是决定辩解了一下。
虽然他觉得辩解完之后,可能会适得其反,但还是要说一句。
“师娘的身体其实论起来要比白栀的好。”所以不算传承。
毕竟丫头的身体真论起来,真的会比白栀的好。
丫头生了三个孩子,最后是中了毒走的。白栀就纯纯身体不好,这病那病的。
还生孩子呢,他们连熬夜都敢让白栀熬。
白栀那多到有猝死风险的睡眠时长,可以将三个睡眠不足猝死人的命拉回来了。
吴邪听着解雨臣的话,闭上了嘴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句话。
“你开心就好。”
反正师父是这样,徒弟也这样,至于是师娘的身体比徒弟媳妇的身体好,还是徒弟媳妇的身体比师娘的身体好,区别在哪呢?没有任何区别呀,不都一样有病吗?不都一样药不离口吗?
【黑瞎子看着白栀,那叫一个头疼,刚才还挺开心,现在就不开心了。
黑瞎子伸手摸了摸白栀的手,又去探她的额头,后颈还有脖子。
所有的温度探了个遍,最后黑瞎子没招了。
(小小姐,你干什么了呀?你怎么能发烧呢?幸亏温度不高,赶紧回家吃点药,要是还不行,我就要带着你去医院了)
他们毕竟不在这里久住,这宅子常年打扫着,住倒还行,可是真要论起来,这可没有家庭医生,他们的家庭医生在京城了。
白栀坐在椅子上,老实巴交的,听见黑瞎子的话还不太开心呢。
(你别胡说,我只会突然之间烧烧的,我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呢?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胡说)
白栀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也不太好受,但是她把她的不好受归结为突然到了另一个气候不适应的地方,有种水土不服的不好受。
至于生病,那不可能,她是绝对不会生病的,她怎么会这么脆弱呢?她不可能这么脆弱。
听着白栀的狡辩,黑瞎子也不管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临出楼外楼之前,黑瞎子看向解玲,问她要白栀的衣服,结果拿到衣服一看,他也傻眼了。
(这衣服是不是薄了一些)
本来穿在外面的应该是厚一点的,不说是那种厚皮草,那薄的那种也行呀,怎么还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羊毛大衫呢?
(主要是这边的温度,小姐说用皮草也不值当,就拿了一件大衣就来了)
黑瞎子看着那件大衣,又看看白栀,最后无奈的伺候着白栀将衣服穿上,然后拉着白栀的手往外走,一边走还时不时的念叨念叨她,企图让白栀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你看看你看看,虽说温差在温度计上确实是有差距,可是你不能光考虑那些呀,你考虑考虑别的因素,你就穿着一件羊毛大衣有什么用)
(我考虑了,我考虑了,我知道,但是我这不是觉得,唉~)
听见白栀在叹气,黑瞎子也是住嘴了,带着白栀着急忙慌的往家里赶。
到了宅子里,厨房那边倒是准备好了,只是白栀这边的问题没准备好。
(先去把退烧药拿过来,还有那个温度计,最后再弄个退烧贴,今天晚上那个屋子也是,空调开开,还有那些东西都用上,干燥一些热一些也没事)
解玲闻言,赶紧去做。白栀坐在椅子上就看着黑瞎子忙前忙后的,挺开心的。
(好啦好啦,我是大人啦,我又不是孩子,哪用得着你这样嘱咐,至于你说的让我多想一些,我也想过了,可是想的再多也没有感触来的深呀)
黑瞎子被白栀拉着坐下,虽说菜是做好了,可是长寿面这东西又不能等人,只是浇头熬好了而已,面正在现做。
(现在感触深了吧)
(深了。虽说咱们那个地方,春秋被扔在战国了,但好在气候干燥,到了冬天,虽说温度比这边要恶劣,可是要是论起体验感,真是比这边好多了,哪怕是到了春天时不时的吃两口外蒙古来的沙子,也只是面儿上不好过,可这里呀,还真不是)
这人呀,总得自己遭了罪,受了苦,才能知道哪个地方好,哪个地方不好。
以前常在京城的时候念叨着干燥,念叨着寒风刺骨,念叨着那风刮的再大一点能把她吹跑,可真到了这边,白栀就老实了。
(冷就算了,还有小风,那小风也就算了,风里还带着水汽,这密密麻麻的,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哪个季节里。说冬天吧,冬天按理说应该干,说夏天吧,夏天按理说应该热,唯一好一点的就是水汽多,对皮肤比较好。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那种四季如春温度适宜,湿度也适宜的地方)
白栀总觉得自己出去一趟,身上都带着水汽,感觉不是冷,是有股潮气。
可要说真的潮吗?好像又不潮,就好像是自己在潮。
自己好像掉到了那百年的深水潭里,浸泡了许久,然后被捞出来,身上擦的很干,套上了衣服,可仍然觉得自己仍然在那滩水里泡着。
见白栀自己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生气,黑瞎子也是笑了,倒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很开心喜悦的笑。
(谁说没有,真要说四季如春,还得是在南方,不过不是这个南方,还得更远一些)
黑瞎子说的是哪个地方,白栀清楚,可就是清楚,才觉得遗憾。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那个地方好是好,甚至好到你拿木头桩子插在土里,再放点水,那木桩都能生出花来,可问题就出现在,咱们需要爬个山才能呼吸一下高原空气,他们可不需要,他们落地就已经在呼吸高原空气了,那太阳晒的,白人都能晒成黑人。晒黑倒还好一点儿,问题是真要再晒得严重一些,它还会脱皮,但凡没有这个苦恼,那可真是十全十美)
谁会不喜欢那么一个地方呢?好吃的东西多,花草随处可见,怎么看都让人身心舒畅,在大自然里,谁的心胸都会宽广一些,特别是在那玩的人。
(好好好,不说你了。哪是小小姐的错,突然之间从干燥的地方到湿润的地方,就是做足了准备,出些差错也无伤大雅。我不说小小姐了,小小姐已经想的够多了。那一会你吃了药,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你要是不好好睡觉,那我就要收拾你了)
白栀还在病中,反正脾气不太好,说谁不好的话都行,说她都不行,这病又不是她要生的,她也做足准备了,这临了出了问题,可不能怪她身上。
见黑瞎子已经服软了,白栀也不再追着想哪个地方才是真的十全十美,只是双手托腮,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回望过去,看着她将胳膊杵在桌子上面,微笑着望着自己。
(怎么了)
白栀摇摇头,赶紧起身,神秘兮兮地跑开了。
黑瞎子也没有追,而是坐在椅子上面等着白栀再一次回来。
他的长寿面还没有吃,白栀不可能一去不复返的。
没一会儿,长寿面还没上来,白栀就来了。
一个扁平的盒子,看上去里面应该装的是首饰,黑瞎子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白栀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小小姐,这是给我送的什么生日礼物呀,首饰?一套吗)
那盒子虽然说是有些扁平,但是挺大的呢,略微显得有些方正,但是看上去其实是长方形的。
白栀将盒子放到桌子上面,小心的打开,黑瞎子还在想白栀怎么送了他一套首饰,结果却发现里面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长命锁,不过没有配那种软塌塌的锁链,而是配了一个项圈,所以装它的盒子才会显得那么的大。】
见惯了白栀对那些人好的豪无人性,每次送礼干什么的,全部都是好东西,就没有什么便宜货,毕竟稍微便宜一点的零食都进了白栀的嘴里,别人也吃不上,所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大家都很惊奇,然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黑瞎子。
“说一说,你理解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群人里面就你对白栀的理解最透彻了,你肯定知道。”
吴邪率先提问,王胖子紧随其后。
“对呀黑爷,您这人老成精的,看这么一个小姑娘还不看的透透的,手拿把掐的事情,来,跟我们说说,你知道她什么想法吗?怎么送这么便宜的货色呀。”
黑瞎子本来不想搭理他俩的,结果发现张起灵也是一脸好奇的假装正经的看着自己,他就有些无语住了。
“哑巴,你是不是疯了?那青铜门里待十年应该不至于这样。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小丫头的想法?你们与其问我不如直接接着看。”
竟然还搞什么暂停,真有意思了,当他是什么,弹幕吗?
张起灵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也很想知道送给黑瞎子长命锁的白栀,在黑瞎子的眼里是怎样的一个形象?怎样的一个人。
至于想法这个东西,1000个人有1000个哈姆雷特,那哈姆雷特眼里还有1000个人呢。
他们不想知道白栀是怎样想的,他们现在想知道的是黑瞎子眼里的白栀怎样想的,简单点,他们想知道的是黑瞎子是怎样想白栀的。
明白这群损友的想法,但是黑瞎子不接招,直接点了继续播放。
见没有热闹了,几个小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自己的看法。
苏万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凑到黎簇的身边说:“解小姐对那个师父那么好,送这种比较便宜的,肯定有她的别的想法,估计意义还挺重大的呢。”
黎簇拿着酸奶,喝得津津有味,“我觉得也是,而且解小姐那么注重想法寓意的人,不可能送个便宜东西还没有讲究。”
杨好在一边鄙视的看着他俩,一边抢他俩的零食吃。
“什么什么讲究,送长命锁就已经是个讲究了,她都送长命锁了,还需要额外附加什么呀,不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嘛。”
“可是师父已经长命百岁了,真要长命百岁的话,那解小姐不就是在盼师父早死吗?”
黎簇也跟着点头,然后得到了杨好的一个巴掌。
“大致意思,大致意思,我给你送了块表,真的是给你送表吗?脑子呢?”
虽然黑瞎子按了继续播放,但不代表人家不会暂停呀,几个人听着三个小孩的分析,又默契的将视线转移到了黑瞎子身上。
小孩都能看出来的,他们不信黑瞎子看不出来,怎么就不说一说自己的看法呢?
“瞎子,你不要害羞,说一说也没有事情,毕竟咱们这里真的没有人和白栀有关系,她老公还在里面了,没人会说闲话的。”
黑瞎子看着他们,非常迅速的将一个山竹扔向了张起灵。
为什么不是扔吴邪还有王胖子,那是因为扔给他俩,他这个举措算是火上浇油,但是扔给张起灵算是了结话题。
张起灵到底也是和他多年老友了,见黑瞎子真的有些恼了,接住山竹,拍了拍吴邪还有王胖子,转头继续观影。
【白栀小心的拿起那枚长命锁给黑瞎子戴上,将黑瞎子那一小撮狼尾小心的掏出来,免得被项圈压到缠住,扯得头皮生疼。
然后调整一下长命锁的位置,最后才坐下来。
(我其实早就想给你送这个了,可是想着以前咱俩关系又不到位,送这个好像不太合适,可是现在咱俩虽说算不上同生共死,但好歹也同甘共苦了,也有过命的交情了,我就想着还是要送你一个,我才放心一点)
长寿面上来了,白栀将面放到了黑瞎子的面前,将筷子也递到他的手上,右手托腮,就那么看着黑瞎子,小心的吃着长寿面。
(我希望你呀,好好的活着,活到你不想活为止。这可能不是什么多宏伟的愿望,可却是我最真实的愿望,你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不容易,现在有了我们,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快乐一点,平安一点。我也希望这把长命锁能锁住你的命,你做的那些活也算不上安全,我就算放再多的人在你身边,可这一行终究不是有危险就会死,而是时时刻刻都会死,锁住你了,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黑瞎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开心,毕竟白栀依然是不求回报的对他好。
又有些酸涩,因为白栀竟然觉得以前他俩关系竟然不到位。
白栀是怎么想的呢?他对她那么好,这个小玩意儿竟然还是觉得他们俩关系不到位。
甚至他俩现在都差点共死了,这才觉得关系到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里边的黑瞎子不理解,外边的黑瞎子倒是理解。
白栀这人对别人是真诚的,但她总觉得别人对她不真诚,又或者是她总是将自己喜爱的人抬的比较高,不是说她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而是觉得他们是那种很难打开心房的人,她总是错误的估算她在别人心里的分量,特别是她那样好的对待别人。
黑瞎子喝着酒,继续看着里面那个幸福的让人嫉妒的黑瞎子。
【等到黑瞎子吃完面,解玲带着药箱还有大夫走了过来。
他们也没去什么堂屋,她也怕白栀生病出了事情,还是赶紧检查为妙。
白栀看见大夫来了,本能的很想跑,结果被黑瞎子一把拽住,搂在了怀里,死死的抱着不让她跑。
解玲眼疾手快拉出一只胳膊,放到了桌子上,随后看向大夫。
大夫很明显被吓傻了,怎么还有人这样呢?
(别怕,小小姐只是有些怕扎针而已,我搂着她,你赶紧给她把脉,该扎针就扎针,该吃药就吃药,指定不会让他跑的)
大夫虽说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但好,在人嘛,怕疼也不管大小男女,只不过这户人家的这个小姑娘怕的比较厉害而已。
等把完脉,大夫舒心了,白栀也舒心了。
(放心,扎针也轮不到我扎,等到你这个烧退下去,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到时候感冒了可能还会有些头疼,那个时候你就该扎针了)
其实没事,就是刚才看见黑瞎子给他对口型,让他说的重点,他配合了一下而已。
黑瞎子就想白栀老实一点,回去之后不出门,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养身体。
白栀刚老实一点,坐在黑瞎子的腿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死刑变死缓了。
(没关系,我可以晚一点扎针)
大夫看着已经开始自己哄自己的白栀,很想笑,但是想想这次出诊的费用,他又硬憋了回去。
留了一个药方,大夫走了,白栀也蔫了。
到了晚上,黑瞎子放不下白栀,到了她的屋子里,守着她。
也幸亏守着了,这发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晚上喜欢反复,好在黑瞎子守着,白栀也没有多难受。
只是苦了黑瞎子,一晚上也没怎么睡觉,不是在给白栀换退烧贴,就是将白栀半抱起来,往她的嘴里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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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早上看见黑瞎子的时候,白栀还挺奇怪的呢。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我的房间里这么暖和,所以你很喜欢是吗?那你怎么不在你的屋子里也放这些东西,咱家有钱,花花交得起电费)
黑瞎子从座位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活蹦乱跳的白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回去睡觉了。
解释什么的,不需要,反正白栀脑子里东西一多就容易生病,就这样傻乎乎的,挺好的。
白栀一天都没有再烧起来了,看样子是好了,连感冒都没有。于是,白栀玩了起来。
也不出门,因为外面冷,还不能按照她的标准调节温度。
至于回去,回去是回不去了,生日都过去了,再晚一天回去也不碍事,黑瞎子还在补觉呢。
到了这个地方,白栀也文雅了许多,至少在亭子里不是围炉吃烤肉了,而是围炉煮茶,虽说干果也不少吧,至少大体看上去是那么一回事了。
黑瞎子醒了过来,将那枚长命锁小心的放好,穿着睡衣就去找白栀。
看着白栀在亭子里那么舒服,还挺诧异的呢。
(不难受了吧)
白栀倒了一杯茶,递给黑瞎子,又放了两个小橘子在铁丝网上面。
(早就不难受了。好的非常利索,连针都不用扎了,怎么不再睡一会儿?反正都回不去了,晚一天也不碍事,只是可惜了,今年的照片终究是没有照上)
黑瞎子喝了一杯茶,又将白栀早早烤好的小橘子剥开放进了嘴里,又吃了两粒花生,看着院子里的枯枝残叶,心里没有什么寂寥悲伤的情绪,甚至还能挥散白栀阴郁的气氛。
(这有什么的,那咱俩先照呗。小小姐这身儿倒是不用换了,只不过一会儿出去还是要穿厚一点才行)
白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后无奈了。
(我没有厚衣服,我这次没有带)
(那也不怕,我记得还有卧兔,还有那个手桶,把那两个带上)
白栀点点头,继续给自己张罗着吃的喝的。
没关系,两个人也能照。
大不了回去报复性的照相。
黑瞎子走了,去换衣服了,等他换好衣服,他俩就可以出去拍照片了。虽说不是一家人,但是身边有个家人呀。
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黑瞎子想了想,还是换了一身长衫。
黑色打底金色刺绣,倒是没有什么滚边,看上去好像不是很贵气,但是好在人撑住了。
想了想,又拿了一串绿松石项链套在了脖子上面,又拿了一枚戒指和一个扳指套在了手上,看着梳妆台上那个蓝色丝绒的小首饰盒,黑瞎子打开,看着里面那只蓝莹莹的手镯,黑瞎子轻轻的将它合上,带了出去。
到了亭子里,白栀看着黑瞎子身上这身衣服,果然不满意。
(这身衣服平时在家里穿一穿就行了,今天去照相,穿的好一点呀,干嘛穿的这么简单)
黑瞎子没有回答白栀的话,而是坐下来,将他带出来的那个盒子在她的面前轻轻的打开。
(这镯子是我在东南亚收的,特意给你找的呢,我就觉得呀,很像你,也很衬你。你生日快到了,可那些事情也快到了,我就现在送了)
现在送好,现在送清净。
将那只镯子拿出来,轻轻的套到白栀的手上,看着那截蓝莹莹的镯子,黑瞎子的心情,莫名很好。
(很漂亮)
也不知道是说镯子还是在说人。
白栀挺开心的,看着那只镯子也不在乎它是自己不喜欢的颜色。
蓝就蓝呗,蓝色清雅。
(那我们出去吧,等照完相,我们就要走了,那洗出来的照片呀,估计要让人寄到家里了)
白栀说的不太开心,虽然以往的照片也都是一两天才能洗出来,然后送到家里去,可是这一次人没那么全,这一送还远在千里之外了,更难过了。
至于难过不值当这回事,她才不管呢,反正她难过了就是难过了。
黑瞎子走在白栀的身边,看着那个小毛毛领衬的白栀的脸越发的小,越发的白净,就觉得这个地方还是冷一些,白栀还是适合在屋子里待着。
外面的这身粉色的对襟蝶恋花披风也不好看,上去就弱不禁风的,估计也挡不了多少风。
这袖子也是,这琵琶袖怎么就不能弄个滚边儿呢?毛茸茸的在袖口,既挡风又好看,要不是带了手桶,肯定又要冻到白栀的手了。
这镯子就挺好的,时不时的露出来,倒是和这身衣服挺搭。
果然,他选的镯子就是好看,不管是在白色的手桶旁边,还是在那身粉色的衣服旁边,怎么看怎么好看。
白栀穿上汉服就走不快,因为身上首饰多,而且加上现在天气又冷,她也不喜欢走那么快,走快了不止有自然界的风,还有她自己人为制造的风,她就喜欢慢悠悠的走。
黑瞎子跟在白栀的身边,也是慢悠悠的,只是错开一个肩膀的身位,一直跟在白栀的身后,就那么守着她。】
“哇哦,还真是痴心好男人呢~”
王胖子摇头晃脑的对着吴邪挤眉弄眼,吴邪也学着他的样子哇哦了回去。
“是的呢,就这样默默守护,好像骑士哟~”
虽然黑瞎子吃水果的动作没有停住,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但是张起灵就是知道黑瞎子不太开心,见自己的两个好友还在黑瞎子生气的边缘大鹏展翅,捏了两个核桃,赶紧塞进了两个人的嘴里。
“快吃。”
吃上了就堵住他俩的嘴了。
见张起灵都这个样子,哪怕霍秀秀和尹南风真的很想讨论一番,但是也不想被黑瞎子揍一顿,俩人就这么悄咪咪的约定了,出了系统空间再聊。
【白栀还有黑瞎子选了一家照相馆去照相,虽说不如请到家里方便,可是他俩就是想出去溜一溜转一转。
在家里拍照,人又不全,有什么可拍的。
这里住着也不熟悉,他俩怕以后看见的时候,再以为是在哪个景区拍的呢。
还是出去拍吧,出去拍,一来一往,显得更重视热闹一些。
俩人也没挑什么景,就选的纯色背景,也不需要妆造,只是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尺寸,还有照片的数量,就开始照相。
(小小姐坐着,我站小小姐后面)
白栀看着黑瞎子,有些嗔怪。
(你才是那个过生日的人,我又不是主人公,我坐什么椅子,你坐,我站你后面)
黑瞎子不理白栀,将白栀按在了椅子上,自己站在了后面。
摄影师看着他俩为这种事情争吵,觉得挺无助的,这也能吵起来,可真奇怪。
再说了,他还想赚钱呢。
(没事没事,你们两个换着站,多拍几张就行了)
虽说他很想称呼他俩为夫妻,但是听他俩的这个称呼,好像又不是,唉,做生意真难。
最后,白栀先坐在椅子上面,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背着手,两个人照出来的相还挺好看,就是看起来不太和谐。
等到黑瞎子坐在椅子上面,白栀站在黑瞎子身后,将手自然地搭在黑瞎子的肩膀上,两人一同看着相机微笑的时候,摄影师又觉得他俩是真登对。
黑瞎子一张张的看过原片,最喜欢的就是白栀将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张。
(都洗出来,这张再多加一个10寸的,单独裱出来,还有那种放在怀表里的,知道吗?到时候我会把怀表的尺寸发给你,你给我洗一张那样的)
白栀实在是坐不住了,自己也跑到空调底下吹空调去了。
压根儿不知道黑瞎子在和人家说什么,只是等到黑瞎子忙完了带着她走时,她还在想要不要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出都出来了,要不还是吃了再回去吧。】
一群人在里面看的激情四射,反正磕起CP来,也没人管小孩儿的死活,当然,也不太管里面那个黑瞎子的死活。
要不是还要顾忌着空间里这个黑瞎子的死活,他们呀,早就聊嗨了。
【白栀还有黑瞎子终究是没有回去吃饭,准备在外面吃的。
可是说吃饭吧,好像又不太符合白栀的胃口,符合白栀胃口的,黑瞎子又不想让白栀吃。
(小小姐走了,你不能吃那个辣椒炒辣椒,你刚退完烧,你再吃一些这种东西,小心你不会发烧,但是会发炎,你嗓子发炎了,又要喝药了)
白栀不听,她刚才跟黑瞎子走过去就闻见一股很香的味道,她一闻就知道是辣椒的香味,那么霸道,充斥着她的口鼻。
(哎呀~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呢?辣椒那么好,它才不会让我发炎呢,我们吃一口吧,我们吃一口再走。江西小炒哎,辣椒炒辣椒,很好吃的,走嘛走嘛)
白栀真的没什么力气,但是为了吃的,她也是真的不补形象,扒着人家的门死活不松手,黑瞎子拽都拽不下来,眼看着那个门摇摇欲坠,黑瞎子就要妥协了。
不过没有关系,黑瞎子他都这么难了,吴家的人还是会帮忙的。
就这一亩三分地儿,吴二白还是知道点儿什么事情的,直接就找人来雪中送炭了。
(解小姐,黑爷,我家二爷想请两位吃顿饭,正好聊一聊过段时间的事情)
黑瞎子眼睛一亮,赶紧将白栀抱起来,哪怕白栀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门的把手。
(小小姐走了,二爷请咱们吃饭。你不是关心老张吗?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可不能让老张吃亏呀,老张可就全指望你了)
白栀低着头看了一眼黑瞎子,又往里面看了一眼香喷喷的菜,最后有些伤心的趴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上。
她的菜菜,再见了。
黑瞎子面色一喜,抱着白栀就往外面跑。
(快点儿,快点儿,走了走了,玩儿了这么长时间,小小姐早饿了)
饿不饿的,他也不想管,反正他就想让吃的堵住白栀的嘴,希望吴二白脑子聪明一点,别那么体贴,点那么多辣菜。
吴二白脑子聪不聪明黑瞎子不知道,但是黑瞎子知道吴二白的手下挺聪明的。
给吴二白发消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正常不代表心里就要接受,就要乐意,但是这伙计不一样,这伙计给吴二白发的消息,特意在不经意间让黑瞎子看了一眼。
看着上面着重描写了一下刚才争论的事情,黑瞎子微不可察的颔首。
伙计将手机收好,然后指挥着人开车往回走,路过一家店铺,还拿了一盒子点心。
(这家的点心特别好吃,甜而不腻,解小姐可以试一试,应该符合您的口味)
车子一直行驶到吴家老宅的门口,黑瞎子抱着白栀下了车,也没有让白栀下地,就这么一直抱着进去。
倒不是什么心疼白栀,怕白栀受累,黑瞎子就是单纯的怕白栀一生气又跟吴家人打起来。
(小小姐,你老实一点儿,知道没?就瞎子一个人,瞎子真打不过他们,这院里可还养着狗呢,想想咱家院里的那两只,那么多狗一起来,人都打不过,更何况人加狗)
白栀本来就不太开心,听见黑瞎子的话更不开心,气的拿脑门一直撞黑瞎子的胸膛。
(你混蛋,你混蛋,你胡说,我哪是这样的人)
(好好,小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小小姐最乖了)
反正这次他们没带什么礼物,他俩也不虚,毕竟是吴二白专门派人接的他俩,带什么礼物,他们就是单纯上门吃饭的。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看着黑瞎子和白栀一路打打闹闹,就这么过来了,都在想是不是不应该把牌压到他们这边。
(二哥,你说他俩靠谱吗)
吴二白看着白栀把自己磕的晕晕乎乎的,还有伸手去抓黑瞎子的头发,黑瞎子也任由她抓着,又觉得可能,靠谱可能也比不上他俩感情好这件事情。
(你说黑瞎子靠谱吗)
(某程度上来说,他是靠谱的)
别管黑瞎子风评怎么样,他之所以风评那么差,还有人一直花价钱请他出山,就是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靠谱。
(那不就行了,黑瞎子负责靠谱,白栀负责信任)
他们既有信任的人,又有靠谱的人,干嘛不压他们呢?
到了吴二白的面前,白栀也没有力气闹了,刚才磕黑瞎子磕的太狠,她现在有些晕乎。
只是等到一群人都入座了,白栀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了一件事情。
(吴邪怎么没在?我们俩都在,他不在)
是何等的滑稽呀。
吴二白也不在乎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反正有白栀在,按照她的规矩来就行,白栀舒服了别人才能舒服。
(他在自己的店里呢,平时不爱往老宅来)
(唉~你们也真是的,好歹是你亲侄子,平时多给他拨点钱,一天天的守着那吴山居吃那破泡面,一点都不好)
(解小姐难道还不知道吴邪吗?他可不会在吴山居老老实实的吃泡面)
白栀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原着,这是她教的那个吴邪,她家的这个吴邪,就差把吴三省的小金库正式更名为吴邪的小金库了。
(那你们平时也多注意着他一点,多来往一下,孩子是大了,又不是孩子死了,你们现在不和他联系感情,等什么时候联系感情,七老八十吗)
对于白栀的这种说法,吴二白不太认同,吴三省就更不认同了。
爱吴邪是爱吴邪,但是对于吴邪的教育方式,他俩更偏向于传统的男性教育方式。
有点那种男孩子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感觉。
白栀看着他俩的表情,就忍不住摇头叹息。
(真是的,跟你俩在一起,吴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一天天的,不是这个,从小霍霍他,就是这个,爱有余,亲近不足,知道的你们是一家人,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吴邪是个靶子呢)
要不是她把吴家翻了个底朝天,连解九爷当时的人都动用了一些,没有找到别的痕迹,白栀真的就要以为吴邪是吴家立出来的靶子,真实血脉被藏起来了。
(怪不得吴邪还特意嘱咐一句,让我去验DNA,就你俩这样的,多好的孩子在你俩手里也是被霍霍的命)】
里面的吴邪被人爱着,不知道白栀在替他打抱不平,外面的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听见白栀的话,心里倒是不是滋味。
看着吴邪,吴二白难得的有些欲言又止。
“吴家以后是你的,你还是自己立住比较好。但也不用怀疑你的身份,毕竟事情是你做的,你身份有疑,对吴家不是好事,我们不干这种事情。”
不是吴家血脉的人,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掌握着许许多多的人脉资源,对于吴家绝对不是好事。
这件事情,吴邪心里清楚,吴家心里也清楚,白栀的心里也清楚。
可就是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吴邪有时候还会怀疑自己的血脉存疑,这就让人有些伤心了。
不是伤心吴邪的怀疑,是伤心自己伤了吴邪的心。
“别乱想,那么多年的感情、投入,不是假的。”
第37章观影体三十七
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最大的打击可能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甚至不是气头上的挥拳相向。
恰恰相反,最大的打击仅仅只是小小的怀疑,就足够让人破防的彻底。
除了系统空间,吴二白和吴三省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不重要,他们想的是那个孩子竟然会去让白栀验DNA。
怎么可能不是他家的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有差错呢?
从利益的角度上来想,他们吴家培养一个不是自家血脉的人,让他受那么多苦,还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就把人家给利用了,然后人家在他们的计划里长成了,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把自己立住了,有本事了,感情这东西又不靠谱,总不能最后等着决裂吧,这不纯纯给自家捅刀子吗?
然后再从实力强弱来看,他们吴家也不是什么神仙,太看得起他家了。解九爷那样神机妙算的人不也一样把自己家折腾的七零八落吗?
他们不是神仙,他们是人,没必要妖魔化他们。他们在汪家人的监视下,没有办法将自家的独苗苗给送出去,因为根本送不出去。
怕是刚送出去人就已经被调包了,还不如养在自家里呢。
吴二白在书房待了半天,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走了,去京城把咱家小三爷接回来,总住别人家里,算什么事啊。”
二京看着吴二白有些颓废的脸,不明白他是怎么在家里一瞬间就从游刃有余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难道是来大姨夫了?不然怎么解释呢?
至于吴三省,吴二白不想管,有什么可管的,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不会死,汪家已经被处理完了,剩下的再危险,也是他自找的了。
虽然吴老太太不知道自己家的二儿子怎么突然之间脑子好使了,开始关心自家的独苗苗了,但是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满意的。
“早就该让你管管他了,事情都忙完了,还在外面干什么呢?回家好好歇一歇,养养身体才最重要,天天往外跑。”
吴二白拉着自家老母亲的手连连保证,一定会将吴邪带回来。
带着期盼,吴二白到了解家,直接让人打包行李,将三个人都带走了。
说实话,这个待遇,吴邪只有小时候有,因为那时候他还很可爱,而且那时候比较乱,后来就没有了,后来吴二白当了地头蛇,再乱也乱不到他面前去,就这一根独苗苗,谁都不想在法制社会被株连九族。
王胖子看着吴邪的待遇,觉得有些渗人了。
“小哥,你说二爷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眼子,还是又有什么计划了,我看天真这待遇有些像待宰的猪呀。”
张起灵看着也是很奇怪,听王胖子这么一说,又有了一些担忧。
吴邪在自家二叔突如其来的关心之下坐立难安,很快就跑了。
“别乱跑,在家里待着就行了。”
吴邪赶紧转身对着吴二白保证,绝对不出门。
吴邪挨着王胖子坐下,看着手里的茶盏怎么喝,怎么不是滋味。
“跟那个贱骨头似的,二叔突然这么好对我,我总觉得不舒服,怪怪的。”
王胖子吃着点心,没一会儿就放下了。
系统空间里的点心就够好吃的了,他们都吃够了,更何况外面的点心。
“所以呀,白栀的这种待遇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吴邪可不赞同,“可拉倒吧,白栀那是什么待遇?我拍马都赶不上。”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将茶杯放下,“二叔如今这样对我,在白栀身上,这种待遇都排不上号。”
张起灵想着那个小孩儿,想着那个黑瞎子,我经常去解家找白栀的霍秀秀,还有尹南风,还有那个躲在新月饭店不出门,但时不时就给白栀送东西的张日山,还有那个在家里插一瓶花都要给白栀送一瓶的小少爷。
“确实。”
吴二白对吴邪的这种待遇,真放在白栀身上,还真排不上号儿。
“不能这么想,人家小姑娘受了多大罪呀,说是一己之力把那些小辈儿的罪都给扛下来也不为过,人家那待遇天经地义的,真要是像二爷对吴邪那样,那群人不狼心狗肺吗?”
王胖子这人其实挺通透的,他也不觉得白栀的待遇太好,好的让人毛骨悚然,他就觉得人家该得的。
守着一个屋子,喝着茶叶,总觉得差了点儿东西。
“走了走了,去亭子里架个炉子,放上点儿水果,看看人家白栀多会过日子,再看看咱们,一天天的,这茶水有什么好喝的。”
想着白栀哪怕是生了病刚好,也会自己哄自己玩儿,吴邪觉得这主意不错。
“这茶水就是好喝,人白栀想喝还喝不上呢。”
“因为她身体不好,别人不让她多喝,你看看人家喝的种类多少,鲜榨的果汁,买回来的酸奶,还有牛奶,对,这还人家自己养的牛呢。”
在家里,吴邪吩咐一句,很快就有人把东西都整理好了,三个人围着小炉子坐在一起,桂圆被烤得香香的,橘子虽说热了没那么好吃,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花生还是热着比较好吃,在煨上两杯酒,喝上一盏茶,三个人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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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有多少牛奶进她肚子了似的,她乳糖不耐受,全让别人给喝了。”
就那么个小亭子,三个人也不离开,时不时的加些木炭,烤着水果,热着茶,找来两本书,拿个抱枕就躺在椅子上看书吹风。
吴二白远远的这么瞅见了,就觉得挺好的。
“去给他们多上一些水果,花生就给他们撤下来吧,那东西吃多了燥的慌,太干了,给他们弄些核桃去。”
虽然二京觉得核桃吃多了也没有多大好处,和花生一样很干燥,但既然吴二白这样关心了,他也就听了。
解家的日子就比较热闹了,是那种风里都带着欢快的热闹。
尹南风被霍秀秀拉着还带了三个小孩儿,就这么住进了解家。
至于黑瞎子,他一个人在家里住着呢。
他才不去解家待着,他敢肯定,那帮人指定在蛐蛐他呢。
解雨臣不参加讨论,自己在罗汉榻上拿了一本书,靠在窗边,闻着一旁花架上栀子花的味道,看着外面那棵海棠树。
海棠无香,但实在好看。栀子太素雅,可是香气大,它俩搭在一起,好像挺合适的。
第二天,几个人齐聚在系统空间里,连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张海客也熟悉了流程,直接找了地方坐下来。
他们仨个也不想和那帮年轻人挤在一起,毕竟也挤不进去。
【白栀被黑瞎子强压着到了堂屋里,硬是等着大夫把完脉开了药方才放她离开。
白栀气的对着黑瞎子拳打脚踢了半天,给自己累的够呛,气喘吁吁的走了。
(确定喝着这个不会再生病了吧)
(我是大夫,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确定?我只能说把这个喝了,大概率不会再生病了,但万一她想一出是一出,又把自己折腾一番,那肯定会生病)
大夫没好气的瞥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可是白栀这个人他都管不了,他能怎么办呢?
(要不再弄两个药膳,双管齐下,应该能好一点吧)
大夫点点头,随着他去了。
大夫走了,张起灵来了,他将自己的生日礼物送给了黑瞎子。
不是什么金银玉器,也不是什么古董珍藏,是一张卡。
(每个月都会定时打钱)
黑瞎子看着那张卡,不理解张起灵是怎么想的。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不太对劲的表情,为了自己的零食以及零花钱,决定多嘴解释一下。
真要让黑瞎子跟解雨臣告了黑状,自己就等着被收拾了。
(白栀的生日要到了,我赚的钱不能用在你身上,至于其他的,我有你也有,这算我的私产,走的张日山那边)
黑瞎子明白怎么回事了,简单点,就是说张起灵也不知道要送什么,所以决定给他一份他没有的东西。
(行,我收下了)
解决完一个问题,张起灵开心的走了。
至于他给黑瞎子一张卡当作生日礼物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有些唐突,那他管不着,反正礼物他是送了】
一群人看着黑瞎子将那张黑卡不情不愿的收下,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黑瞎子不要钱,还是那种不需要干活不劳而获的钱,他们拿什么想得通呢?这和貔貅只出不进一样,多违反常理呀。
解雨臣面前那大大的茶桌,上面摆着各种茶具,刚刚弄好的闻香杯用镊子夹着放到面前几个人的手里,有条不紊的开始泡茶。
“在解家,瞎子是瞎子,老张可不是老张。”
哪有晚辈给长辈送钱的道理,还是生日礼物。
想着白栀家那乱糟糟的辈分,几个人也就索性不去想到底哪里不对了。
反正归根结底都是身份不对等。
【解雨臣下班回家,看见黑瞎子,先是搂着白栀亲了一口,然后又去屋里将自己的礼物拿出来递给黑瞎子。
(也没什么可送的,毕竟好东西送来送去就那几样,再好一点儿的,单独的东西,我也不可能给你,那都是栀子的,这东西你就收下吧)
黑瞎子看着那绿莹莹的玉佩,也不理解解雨臣是怎么送礼给自己送出惆怅来的。
(这我要是不收着,那我真是该天打雷劈了)
种水很好,只是颜色差点,不是帝王绿而已,可也不差啊。
解雨臣也就惆怅那么一会儿,毕竟生日礼物这个东西,过了生日再补送,就没那么开心了,而且好东西平时也会紧着黑瞎子,这也导致他们的生日礼物实在算不上别出心裁。
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因为他也只能受受这种打击了,再大的打击他也没有呀。
晚上吃的饭,几个人难得的有些沉默。
张起灵放下碗筷,倒是有了一些小性子。
(下次生日之前不要再接活了)
这一个人回不来,多影响情绪呀。
结果刚说完,白栀盛了一碗鸡肉放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甜枣给完了,也该给大棒了。
(过段时间吴家那边会送你个东西,就是那把古刀,到时候还会请你接一个活,价钱我都商量好了,你直接答应就行)
张起灵一边啃着鸡骨头,一边抬头去望白栀。
(时间就定在了下个月,不过等到3月份,你可能还要有个活)
张起灵默默的将那碗鸡肉放下,一点都吃不进去了。
(你的生日)
白栀端着一碗汤,小口小口的喝着,也不太在意自己的生日。
(大概率是能赶上,不过可能没有往年那么悠闲了)
事情都开始了,再悠闲下去就不像话了。
张起灵闷闷不乐的走了,解雨臣还有黑瞎子虽然也不舒服,但好在没有留下白栀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吃饭。
(多吃一点儿,回到家就看大夫,也就只有你了,多吃一点,长胖一点,你就能健康一点)
看着自己碗里被解雨臣夹的都快装不下的菜,白栀将解雨臣的碗扒了过来,将那些菜倒了进去。
(你一口一口的喂,我可以,你不要像这个样子,我翻不到我想吃的菜了)
解雨臣将那个碗扔得远远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开始喂白栀。
(好好好,我一口一口的喂你吃饭,不生气,要不然胃又要开始不舒服了)
黑瞎子吃完饭,坐在旁边看着这俩人。
(那你们还在饭桌上给老张不自在)
(有什么办法,反正都不开心了,就一起不开心吧,也省了他再不开心第二遍了)
白栀吃着,解雨臣解释着,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白栀的愁容牵动着家里的每一个人,张起灵这些天也是时不时的就将自己打扮好的花瓶送到白栀的屋子里,让她开心。
解雨臣每天回来,不是给白栀带外面的小吃,就是给白栀带一些不算很值钱,但是很好看的小首饰。
黑瞎子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反正白栀时不时的就会收到一些古画】
王胖子看着里面每一个人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都没有离开白栀,就忍不住想着他们曾经说过的白栀待遇问题。
“我就说吧,那都排不上号。”
这一群人出钱出力出人的,白栀不开心少吃一口,整个家里都忙起来了。
吴邪瞥了王胖子一眼,继续老老实实的看着。
【吴三省拿着那把黑金古刀,还带了一张卡,找到了张起灵,没约在别的地方见面,就定在了新月饭店。
别的地方张起灵不去,要么新月饭店,要么梨园,吴三省不想听戏,直接就去了新月饭店,还能吃顿饭呢。
开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桌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将事情定下来之后也没有走,而是吃了顿饭。
尹南风见状,让人去给白栀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
(解小姐同意了,只说让我们看着点儿张爷,别让他被人骗了就行)
(行,去把那边儿那个老不死的叫出来,有事情和他说)
她还有事情要做呢,张起灵就交给张日山了,反正张起灵被骗,张日山就等着被揍就行了。
张日山无奈的进了包厢,坐在了两人中间。
(别管我,该吃吃)
白栀想了想,洗了个手,又仔仔细细的涂好护手霜,带着人去了祠堂。
点燃三柱香,在空中甩了甩,至于这香不能甩这事,白栀不管,将香插在炉子里,白栀认认真真的给一堆木头磕头。
(好歹都姓解,好歹我也让解家延续下去了,我也不求你们保佑我们所有人平平安安的,你们也没那个本事,我只求你们看在我每天让人给你们打扫牌位,上香的份上,好好保佑保佑花花财运顺利,保佑我家瞎子能够逢凶化吉。至于瞎子家里的那群人,我反正是指望不上了,一帮人都燃尽了才留下瞎子这一个独苗苗,再求下去就不礼貌了,你们好歹还给我保下了一坛子泡菜,这么为难的事情你们都办到了,应该是有点本事的,毕竟脑子都好使,下面应该有些门路,就这俩人,我也不求别的,保佑好了,我每天都给你们上香,保佑不好,我就把你们都给砸了)
解家的丫鬟伙计们听着白栀的话,也不知道该为解家的这群老祖宗叫屈,还是该为白栀叫屈。
最后只当自己没听见,是个聋子。
白栀起身看着一堆牌位,看来看去还是不顺眼,一拳把解九爷的牌位给打倒了。
(晦气的东西,自己亲孙子保佑不住,过继来个孙子还保佑不住,真是纯废物)
至于解九爷他亲孙子,本来也没几个,后来有俩离婚被妈带走了,剩下的那些都死在他前面了,白栀不管。
废物玩意儿,活着都保护不了,死了也保护不了。
打完一拳,白栀明显开心了,哼着小曲儿往外面走。】
这一幕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吴三省还有吴二白以及张海客反应大一些,毕竟他们真不习惯。
“幸亏咱家小邪不这样。”
虽说把吴老狗的坟给刨了,骨灰挖出来了,但至少没这样对人家的牌位呀。
再说了,吴邪那是逼不得已,白栀这纯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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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白将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想着白栀之前的做派,倒也不觉得奇怪。
“要是咱家小邪像白栀一样,他就算这样对爸的牌位,爸也开心。”
说到底,白栀对九门,就像汪家对九门一样,都不是他们九门能够随意对待的。
实力摆在那里,白栀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汪家对九门很傲慢,白栀对九门不傲慢,纯厌恶。
所以有时候在九门看来,白栀和汪家完全可以画等号,等号画不了,也可以画约等号。
只有张海客暗自庆幸,虽说他们老张家一个个的都喜欢往外面跑,也都不太喜欢家里的族规,可到底没有像白栀这样对着祖宗贴脸开大的。
就天天让别人上香,还有脸让老祖宗保佑她,也就只有白栀了。
甚至还有个牌位被白栀打了一拳。
【解家这次的动静一点都不小,眼看着张起灵都被白栀放出来了,汪家又开始伸爪子了。
黑瞎子受了点儿伤,在后背,也不准备回解家。
白栀看着这空荡荡的院子,非常不开心。
(老张呢)
(小少爷出去和霍小姐在游乐场玩了一天,累了,直接住在的楼上)
白栀明白,张起灵去住大平层了。
(花花呢)
她那么大一个老公怎么还没了呢?平时粘她粘得最紧了。
(公司有些急事,家主直接出差了,说是过段时间就回来,到时候给小姐带特产)
(那瞎子呢)
(黑爷在齐府了)
自己住一个院子,白栀不乐意,直接拎着裙摆就往外面走。
(去找瞎子,今天住瞎子家)
好好的家里不住,非要住那个没人气的地方。
不过没关系,她长腿了,她自己会跑。
到了齐家,白栀被人迎了进去,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推开房门就往里面闯。
(瞎子,你干嘛不回家!这有什么好的,小就算了,连个人气也没有,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次,也不回家住)
黑瞎子正在处理伤口,白栀猛地一推门,他转头差点又扭着自己的脖子。
(你慢点儿,小心别摔着)
白栀确实有这个毛病,因为她的身边经常有人照顾她,她又爱穿着汉服跑上跑下的,门槛还挺高的,经常会摔跤。
黑瞎子刚说完,白栀就被解玲扶住了。
(啊~你怎么又受伤了,谁弄的,怎么这么烦人呀)
白栀跑到黑瞎子身后,小心的给黑瞎子撒药粉,贴纱布。
(你不会就因为这个不回家吧?算了,要是因为这个不回家,我就原谅你了)
还是伤比较重要,不回家就不回家了,还省的折腾了。
黑瞎子处理完伤口,准备穿衣服,被白栀一巴掌拍在了胳膊上面,看了一圈来到衣柜面前,翻出一身睡衣。
(背后全是伤口,你还非要套那些衣服,有什么可套的,穿这种带扣子的,免得你拉伤肌肉)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衣袖,让黑瞎子伸手,好在他俩在这方面挺有默契的,没一会儿就穿上了。
(小小姐怎么来了?真难得,花儿爷今天竟然还肯放你出来,难不成知道瞎子我受伤了?让小小姐你来慰问我)
(什么知道呀,他走了,有些事情出差,过段时间才回来,老张也不在家,他跑出去和秀秀玩,玩了一天,玩累了,直接睡外面了)
黑瞎子站起身,拉着白栀往外面走。
(怎么就留小小姐一个人在家呀?早知道我就回去了,估计你还没吃饭,正好瞎子我也没吃,咱俩等一等,吃完饭玩一会再休息)
还顺手找了一个佣人,让人带着解玲去客房睡。
白栀看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个宅子她还真没来过,这一看,总觉得不太像个家,也不像个四合院,氛围上看上去更像是那种中式别墅,白搭这么好的宅子。
(他们什么时候到期呀?我给你拨两个人来这里,给你守着,我还能放心一点)
看着黑瞎子沉默不语,白栀还是不松口
(就这一点,我不管,要么你把你那些辛辛苦苦训练的人调过来给你看家里,要么我把我的人调过来给你看着,反正绝对不能是这些人,不是说他们服务质量怎么样,是我信不过,你在这里,我更信不过他们)
见白栀直接从情绪低落变成了生气,还是生闷气,黑瞎子揉了揉额头,松口了。
他不松口,白栀最后生病,他还得松口,还不如趁着白栀没生病直接松口呢。
(丫鬟的话就从你的人手里调,至于伙计就从我的人手里调,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要他们做的,正好当是员工福利,让他们养老了)
听见黑瞎子这么说,白栀才开心起来,哪怕吃饭的时候也很开心。
看着那碗底的栀子花,再看着自己用惯了的镶了青玉的筷子,白栀更开心了。
(到时候我给他们发钱,放心,走我的账,是我的铺子,不走花花那边)
解雨臣和黑瞎子是朋友,解雨臣可以直接给黑瞎子花钱,但是她拿解雨臣的钱给黑瞎子花,这就不像话了,这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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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也挺开心,就像白栀想的那样,白栀给他花钱,花的是白栀自己的钱,那是白栀在爱护他,拿解雨臣的钱给他花,就不像话了。
他又不是小三,哪能花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完饭,黑瞎子带着白栀去了她的房间。
(哇~原来真的有我自己的房间呀,我还以为我要睡客房呢)
白栀走进去那么一看,还挺喜欢,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女子闺房。
颜色清新的纱蔓,一层接着一层。珠帘也是,这个花罩隔断上面的东西还有颜色也不沉闷。
那个架子床也好看,还配有玉佩香囊,连钩都有巧思,是小花朵的设计。
(这话说的,没我的房间都不能没你的房间,怎么样?喜欢吧,我记得你就喜欢这样的房子)
白栀的手机上面不知道保存了多少这样的屋子,看起来清新淡雅,感觉香气扑鼻的,比白栀在解家那个房子要好看的多,看起来就柔软。
(喜欢,就是这样的屋子,说实话,偶尔住一住还可以,现在这个情况,经常住怕是要出问题)】
看着白栀那一脸惋惜的样子,王胖子笑出了声,因为他想起了白栀当时突然之间跑到小孩儿还有瞎子的屋子里舔被子的样子了。
“按照白栀这个谨慎程度,这样的屋子确实是全是危险。”
就连解雨臣都在笑,毕竟他还真没有白栀那么变态的提防周围的一切。
要是按照白栀那个方法谨慎的对待一切的话,他估计真能少受很多苦。
果然,人要是不小心就是会吃亏。
“瞎子真应该给白栀在这里也养两只鸟,把那里面的东西布料过遍水喂给鸟,看看那些鸟死不死,要不然她怕是睡不着觉了。”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一盏盏漂亮的宫灯,都默契的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那玩意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关键就难在那上面的东西,那珠链,一看就是从老物件上面拆下来的,小孩儿不让白栀碰,一看就知道是要哄谁的。还有那上面的画,看着总觉得像白栀。
吴二白他们几个人不知道,叫了霍秀秀过去给他们解答,听着霍秀秀那有些离谱的回答,几个人再去看白栀,心里难免有些复杂。
“解家艰难成这样吗?”
张海客都想象不到,怎么有人家族内斗能斗成这个样子。
还是他们老张家比较好,直接背后捅刀子,而不是背后在那个布料里下毒。
就这阴狠程度,真的应该把白栀送到明朝的后宫里,毕竟明朝真的有宫妃殉葬制。
清朝的不大行,清朝一不用殉葬,二就是条件比较艰苦,皇帝赏的东西还要内务府最后回收一遍,有什么可争的?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时也感觉到良心有了一丝疼痛。
但是很快,他们两个人就将那次疼痛转化成了对白栀的复杂看法。
“果然,能掌管的了一个家族的人,怎么可能就只是一种脾气呢?”
吴二白算是越来越明白,里面那个人为什么能那样忍耐白栀了。
就连吴三省看着听着,也是有些头疼。
“这样的人,幸亏不是他们的敌人,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但她又对每一个人都很戒备,这要是敌人,估计早就被她得手了。”
捂着脸,吴三省觉得可能都不止得手这么简单,估计啊,就算中途被小孩儿他们发现了,他们都会以为白栀有什么委屈还有难处呢。
【黑瞎子准备去洗漱了,白栀不放心,跟过去,拿着保鲜膜把他的上半身缠了一遍。
(你去洗漱吧,等一会儿洗完了你再出来,我把这些保鲜膜给你拆了,拿毛巾给你擦一擦正面,还有那个背面没有伤的地方,你就不要动了,一动伤口又要裂开了,本来这个天气伤口就不容易好,穿的衣服多了还容易捂的慌)
家里暖气太足,就这一点不好。穿少了正好,穿多了就热,怎么可能利于养伤,还不如夏天呢,至少外面热,里面开空调凉快。
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连连应是,然后进去洗澡,等慢悠悠的洗完澡出来,白栀将保鲜膜拆了,拿毛巾擦了擦,又照顾着他把睡衣给穿上。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了)
黑瞎子也不放心白栀一个人,解玲估计还在客房了,她这人分寸感太足,不是在解家,她就不爱出门,白栀这个头发必须得有人帮她拆,她自己拆,怕是毛毛躁躁的又要把头发给扯下去了。
他俩就这样,送过来送过去的,到了白栀的屋子里。
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小心的给她拆着头发,拿着梳子,一点一点的给她梳顺。
(一会儿啊,你把这个头发简单洗一洗就行,我记得你前天才做过护理,今天头发还挺顺的呢)
白栀将黑瞎子拆下来的头饰一一放好,摆在桌子上面。
(对呀,我前天才做的护理,昨天没有洗,今天简单洗一洗,唉~要不是出来这一趟,我今天这个头发都不需要洗,这一刮风,才有了一些尘土,果然,大自然对咱们都是平等的,不管有钱没钱都吃一嘴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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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还算好的,只不过这四合院终究是没有把院子给封上,院子里有些土罢了,要是在这里打拼的人呀,真就不是这种待遇了。
还简单洗一洗,不使劲儿洗一洗,第二天起来抖一抖,还能抖下来两斤尘土呢。
(没办法,咱们这是四合院,又不是会所,总不能把院子也封上吧,这要真把走廊院子给封上,那还不如去楼上面住呢)
东西拆完,头发也都梳通了,白栀自己在那里卸耳环还有手镯,黑瞎子则是把她的睡衣找出来。
(怎么样?这一身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
白栀听见黑瞎子的话,转身去看,就发现黑瞎子拿了一套很好看的睡裙。
其实这身睡裙穿出去也可以,像是那种改良的古风裙。
一个吊带齐胸裙,胸前绣了一小段两指宽的绣花,还搭了一个外套,长长的,偏宋制,有些像是长干寺。
(一会儿睡觉你穿这个,你要是洗完之后不直接睡的话,我就给你拿另一套,另一套是黑金的那个,我给你加了毛边,布料也更厚一些,免得你在屋子里走动冷)
白栀将黑瞎子手里的睡衣拿过来,放到一旁的衣架上面摆好。
(拿另一套吧,我还不想睡呢,现在这么早睡觉,等到第二天我也未必能早早起来,睡多了头疼)
白栀接过黑瞎子重新拿来的睡衣进了浴室,开始洗澡,黑瞎子也不走,拿了一本书坐在窗前看了起来。
白栀头发长,还挺厚,她自己一个人吹头发,吹了没一会儿手就酸了,弄得一身汗,白洗澡。
等白栀出来,黑瞎子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吹完之后,两个人也不睡觉,拿出棋盘,就在那里下起了棋。
罗汉榻就摆在窗前,炕桌也在上面摆着,两个人盘腿坐着,灯光将他们两个的影子映到了窗户上。
(小小姐,你怎么那么久了还不会下围棋呀)
(哎呀~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既不是兴趣,也不是锻炼脑力的,它就单纯是游戏,游戏这个东西,就是让我开心的,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想那么多游戏就不开心了,不开心我玩它干什么)
白栀这个还真不是歪理,只要是游戏就是让她放松的东西,放松就意味着不动脑子,不动脑子就乱下嘛。
下棋怎么了?只要是游戏,下棋也可以不用动脑子。
(快乐最重要)
黑瞎子也不反驳,毕竟白栀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很少有人活的这么通透而已。
游戏这东西,如果玩儿的特别累,生气占据大部分时间的话,那么它就不应该是游戏,也不应该是让人拿来放松的东西。
两个人从围棋下到五子棋,最后拿棋子玩拼图,反正就是不睡觉,越玩越有精神。
没一会儿,解玲就急匆匆的走过来,敲白栀的门。
(小姐)
白栀皱眉,让解玲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是小少爷的事情)
(说吧,什么事)
见白栀没有避讳黑瞎子,解玲就开始知无不言了。
(汪家的人对小少爷动手,小少爷弄死了两个人,怕小姐知道了伤心,通知了张会长去扫尾,然后躲到了新月饭店,现在尹老板在问小少爷这边您准备怎么处理)
白栀捏着棋子,倚着炕桌,皱着眉,有些不理解。
(这有什么可处理的,还要怎么处理,不都处理完了吗)
解玲不知道,但黑瞎子知道,黑瞎子是少有的能够理解许多人的人。
(要安慰小少爷,还是要教育小少爷。尹老板让你给个章程,毕竟咱家小少爷刚弄死了两个人,正在担惊受怕呢,这事在接回解家之后可没有发生过)
白栀听明白了黑瞎子的话,这才有了笑脸,轻轻地将自己的白子落到那只快拼好的大耳朵怪叫驴的眼睛上面。
(嗨~这有什么的,你俩只是最近吃素,又不是皈依佛门,杀个人而已,只抓不杀,那才让我惊讶呢,你俩差点都崩人设了,就这,也配咱家小少爷害怕我)
黑瞎子听着只是笑,也不搭腔,毕竟那长期吃素的人也有他。
谁不怕白栀知道呀?白栀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东西,他们是能避就避。
毕竟白栀对他们,也一样是这个待遇。
(告诉南风一声,让他们给老张煮一碗汤圆,上面再撒一撮桂花给他,甜一些不是问题,别不甜,就当是吃甜品了。让那个甜点呀,好好安慰一下咱家小少爷那颗受惊的心,吃了之后老老实实睡觉就行了,知道的是他把人杀了,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别人把他给)
白栀赶紧止住话头,没有在说话,但那两个人都知道白栀刚才是想说什么。
解玲回消息了,白栀还有黑瞎子硬是坚持着将那只大耳朵怪叫驴给拼好。
(行了,大功告成,可以睡觉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硬是将人给送到了床铺上,还把床幔给撒了下来,站在外面,刚灭两盏灯,就有些担心的又看向她。
(怎么样,适应吗?怕不怕)
白栀躺在架子床里,说实话,怕不怕她还不知道,但是她是真不适应。
(瞎子啊,这个床为什么那么小)
黑瞎子知道白栀这是不适应了,赶紧停下关灯的手,坐到罗汉榻上陪着她说话,准备等她睡着了自己再走。
(为什么?因为聚气,因为这样暖和,以前哪有现在这条件,床要小一点,把床慢撒下来,这样能挡风,暖和一些)
(聚什么气?二氧化碳吗?本来床就小,把床帐再撒下来,暖和是暖和了,睡觉也更好了,就是呼出去的二氧化碳可留在里面了,也不算留吧,估计能二次利用三次利用了)
白栀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抱着被子说话。
(行了,就这小床幔,我可是给你用的纱的,都不是用的布的,怎么可能不透气?你那是心理作用,快睡吧)
白栀不服气的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黑瞎子,看着床里边那漂亮的小珠帘,一个一个的数着珠子数量。
新月饭店的解家小少爷吃完了一碗甜滋滋的汤圆,摸了摸肚子,安稳的睡着了。尹南风和张日山见状也直接睡觉去了,只有黑瞎子听着白栀清晰的数数声,唉声叹气。
(行了,别数了,我把帘子拉起来,把灯关了,我陪着你睡。往里边挪挪,我睡外面。你再这样数下去,你真要把这一个床的珠子数量都数出来了)
听见黑瞎子的话,白栀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从里面冒出来一个小脑袋。
就白栀的情况,黑瞎子都觉得自己说晚了,白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睡是不可能的了,她一点都不适应。
就算白栀勉强睡着了,估计等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还没有睡着,白栀就又要找过去了。
(快来快来,睡觉睡觉)
虽说现在这个情况,他俩睡这么一张小床,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黑瞎子又受着伤,让他睡罗汉榻上,白栀不乐意,白栀睡罗汉榻上,黑瞎子更不乐意,还是都睡床上比较好。
白栀睡在里边,黑瞎子睡到外边,没一会儿白栀就睡着了,黑瞎子见状,悄悄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跑到罗汉榻上睡觉。
至于白栀,他在床边放了两条被子还有两个长枕,再加上他还在一个屋子里,肯定不会让白栀掉下去的。】
刚才看见宫灯就很沉默的黑瞎子还有张起灵,看见这一幕,更沉默了。
都不是朋友,谁不知道谁呀?对方什么德行,他俩可太清楚了。
这种情况,张起灵对这样的黑瞎子都得由衷的说两句钦佩。
这避嫌避的,张起灵一看就知道黑瞎子另有所图。
但凡黑瞎子直接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张起灵都能怀疑一下是不是这时候的黑瞎子还不喜欢白栀,可就这么一避嫌,跑到了榻上去睡,张起灵就知道黑瞎子是真把白栀放在心上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黑瞎子,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算了,那个瞎子至少有机会,这边这个瞎子估计到死都单身。
解雨臣也和张起灵一样,这么一避嫌就看出哪里不对劲了。
虽说不是老友,但他俩也算是挚友,见里边那个黑瞎子爱成这样,光折磨自己了,解雨臣都不好意思调侃身边这个黑瞎子。
将一盘荔枝放到黑瞎子面前,推了推,“挂绿母树上的,要不是系统空间,咱们可吃不上母树上面的荔枝。”
吃点甜的甜甜嘴吧,希望嘴里甜了,心里也甜了。
第38章观影体三十八
甜不甜?黑瞎子不知道,反正那汁水在自己的手指上不停滑动的时候,他心挺烦的。
心烦是因为汁水,还是因为看见的东西,他心里知道。
最后,张起灵还有解雨臣见黑瞎子吃个荔枝,差点把自己给气出来火气,只能守在他的两侧,小心翼翼的给他输送新鲜的剥好的荔枝。
吴邪看见了那叫一个开心,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瞎子,您这待遇可以呀,小哥平时连摘个菜,我们的没用他干过,现在给你在这里剥荔枝。小花平时处理的都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文件,现在也给你剥荔枝。怎么样?这荔枝甜不甜?”
黑瞎子洗过手,拿着小水果叉一个一个的插着荔枝吃。吴邪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出荔枝有几分甜来了。
“甜又怎么样?不甜又怎么样?反正你是吃不着。看看这一碟,你家小哥给我剥的这一碟,你那青梅竹马的小花给我剥的。”
见黑瞎子心情好了一些,张起灵还有解雨臣还是耐着性子将那一小水果篮的荔枝硬是给剥完了。也幸亏那个小水果篮是能够放在客厅茶几上那种招待客人的小水果篮,但凡再多一点,他俩都不想再剥下去了。
【黑瞎子确实是自己睡的,但是实在架不住白栀她不愿意自己睡呀。
睡了没一会儿,白栀爬了起来,看了看身边没有人,下了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瞎子受了伤的缘故,反正黑瞎子没有醒。
白栀转悠了半天,找到了自己睡不好的另一个原因,那床帐上面挂着的香囊呀,实在是太香了,那香气在那小小的架子床里,总觉得散不出去,特别是她还怕冷,屋子里可不只是有暖气,还有别的呢,暖烘烘的,更透不过气来了。
见黑瞎子一直没有醒,白栀也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不舒服,所以也没有离开,拿着被子铺到罗汉榻的旁边,抱着枕头偏坐在被子上面,就趴在床边边上,守着黑瞎子。
要是黑瞎子不舒服了,她肯定能知道。
只不过想着是这样想的,可惜两人挨得极近,加上又太信任对方,所以闻着对方的气息,双方睡得都非常的香。
早上起来黑瞎子,一转身发现有白栀,给自己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去抱她,结果刚一碰到白栀,白栀就醒了。
(瞎子,你怎么醒了啊?还困不困呀?是不是不舒服)
白栀打了个哈欠,赶紧伸手去摸黑瞎子的手腕,探了半天温度没探出来,只觉得它暖呼呼的,然后又去摸他的额头,这下感觉到一点凉意,觉得是正常温度,这才放心下来。
(小小姐,你怎么在这儿睡的啊?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呀)
简白栀醒了,黑瞎子往里面挪了挪,拉着白栀上来。等白栀一上来,黑瞎子就拿着被子往白栀的身上盖,看着白栀抓着被子睡眼惺忪的,黑瞎子就在想他的警惕心去哪里了。
(是不是还困呀,再睡一会儿,没事儿,反正老张在新月饭店了,怎么着都要吃完饭才回来呢。吃完早饭他都回不来,得吃完午饭才回来。吃完早饭太早,还冷着呢,然后再玩一会儿还能吃个午饭,午饭回来差不多。放心吧,咱们也吃了午饭再回去,再睡一会)
黑瞎子碎碎念着,只觉得想让白栀再睡一会儿,在床上再睡一会儿,他才能舒心一点,毕竟白栀应该就是一晚上都是在地上度过的,就趴在床边守着他。
白栀没有回答,昏昏欲睡,最终裹着被子倒在了榻上,黑瞎子小心的移动着白栀,让她枕着枕头,自己也没有下去。等到看了白栀睡得很熟,这才小心的下了床去洗漱。
早上还冷,他也不想动,洗漱完又把白栀抱回床上,这下他是不敢再随意移动位置了。将白栀枕头那个方向的床幔撒下来,自己坐在床尾,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翻看。
早饭谁也没吃,白栀睡醒的时候都已经9点多快10点了。
(小小姐,这下醒了,你可得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会醒,然后跑过去看我,是不是哪不舒服呀)
白栀听了黑瞎子的话,生气的伸手将床边那俩挂着的香囊揪了下来。
(这个东西太香了,我的架子床上全是它的味道,我根本呼吸不到空气,我喘不过气来)
黑瞎子看着这俩香囊,还凑近闻了闻,怎么着都不觉得这俩相当能有白栀说的那么大威力。
(小小姐,你骗我的吧?没有很香呀,就是普普通通的香气,淡淡的,还有安神的作用呢)
(可是屋子里热,屋子里热的空气特别干燥,这个东西到晚上特别香)
黑瞎子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但是热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因为白栀就必须在这种温度下生活,但凡冷一点,她就又开始生病了。
(行,那下次瞎子不给你挂香囊了,瞎子在你的屋子里远处放盆花怎么样?这样屋子里有香气,又不会很香)
白栀满意点头,然后两个人手牵着手去吃了顿早饭。吃完早午饭,俩人回了解家。
小少爷还没回来呢,家里就他俩,他俩又拿出棋盘开始玩昨天的游戏。昨天有人打扰,今天可没有人打扰了。
小少爷在新月饭店吃了早饭没有回去,因为尹南风让人请了戏班子直接到新月饭店给小少爷唱戏,小少爷美滋滋的听了一上午,吃了个午饭,消化了一下,然后才回解家。
张日山头晕眼花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坐在满是狼藉的餐桌面前,拿着碗筷吃着残羹冷炙,吃了没几口,捧着碗拿着筷子,放在桌子上面,就开始叹气。
尹南风看了一眼张日山那双目无神的样子,嫌弃的撇了撇嘴,走了。
这种一点情绪价值没有只有价值的男人,实在是让她看的厌烦。
至少人张起灵还会对她露出个笑脸,说两句好听的话呢。真是的,除了会帮她处理工作,一无是处。看着他那张脸就只有添堵的份。
(这种老男人什么时候能理解,他不笑,他不会说话,只会给人添堵呀)】
尹南风看着里面那个尹老板嫌弃的甩着头和一旁的听奴吐槽,她自己就觉得不好意思。
人和人的差距太大,大的就好像张起灵和小少爷一样,就好像两个人。
霍秀秀可能是明白尹南风的想法,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被一个优秀的男士拒绝和被一个不好的男士拒绝,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不会是荣誉,但后者一定会是污点。
“没事儿的南风姐,这个张会长比那个张会长还是要强一点的。”
尹南风转过头,一副厌世脸,“强在哪儿呢?”
人家的张日山会帮忙处理工作,又会托底,还不会对尹老板时不时的耍脾气,给脸子,每天就是被欺负,除了被欺负狠了的时候经常哭天喊地的叫着佛爷带他走时有点烦,剩下的没缺点了。他家这个张日山强在哪儿啊?
霍秀秀想了想,最后知道自己家的张日山强在哪儿了。
“强在咱们这边的张会长说话好听,喜欢笑,不会经常想死。”
“说白了就是会油嘴滑舌呗,然后人事不干。”
霍秀秀也沉默了,因为就像尹南风说的一模一样,油嘴滑舌人事不干,也没有办法给尹南风带来什么利益,至于情绪价值提供的也不多,那若即若离的还总是明里暗里的哦,没有明里,暗地里拒绝她。这谁受得了呀,就这情绪价值,恨不得让人一巴掌呼他脸上。
【小少爷回了家里,在书房三个人一起玩,小少爷玩自己的插花,白栀还有黑瞎子则是画画。
白栀画画黑瞎子在一旁看着,然后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教她怎么画。
三个人,和谐的一家三口呀,看在解玲的眼里,那真是一点都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
(小姐出事儿了,鲁王宫那边有人去了,目前还没有出来)
这事儿可是大事儿,毕竟自家小少爷还要去那里工作呢,这要是不告诉白栀,白栀不做好准备,真出了事情可怎么办呀?家里目前就这一个孩子,经不起折腾。】
第39章观影体三十九
独苗苗的含金量,吴邪一点儿没有体会到,他只是单纯的觉得白栀是真的很谨慎。
“瞅瞅瞅瞅,就白栀这个样子,嘴上松手上严,心里那计谋,还有想的担忧的,一个接着一个的,真的,我太同意那句话了,但凡她心眼少一点,她身体都不会这个样子。”
只有解雨臣和张起灵,对说这番话的吴邪表达了深切的同情,望着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傻子一样。
就是在看傻子。
吴邪在那里呵呵傻笑,嘲笑别人,但是他俩看戏的情绪倒是没有,毕竟都是一家人。
万一嘲笑的让吴邪难过了怎么办?他们都是一家子,嘲笑成那个样子,吴邪甩手不干了怎么办?都已经劳累了十年了,万一系统空间救不回来怎么办?还是要收一收的。
至于能不能收住,那就要看接下来的吴邪的表现了。
【解玲说完话站在那,张起灵没有动,黑瞎子没有动,白栀动了。
走到门口,想了想,张起灵在背后看着她,看着她端庄的好像百年前的深宅妇人一样,关心着家里的每一个人。
(让云哥调人,等过阵子,我和瞎子会带队出发。还有吴家那边问一问他们到哪一步了,要是快开始了,提前一天跟我们说)
解玲点头,下去开始分配任务,如果白栀和黑瞎子要和新来的保镖队长解云一起出去的话,那她也得跟着。她得带好东西,伺候好她家的小姐。
这可是个易碎品。
知道琉璃吗?比那玩意易碎。
最主要的是比那玩意儿还贵。
黑瞎子见白栀一直不动,好像是有些忧愁,赶紧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揽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但好在还知道注意距离,只是胳膊沾边了,身体没有沾边。
(没事儿,怕什么的)
白栀伸手搭上黑瞎子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拍了拍。
对呀,她能怕什么?她有什么可怕的。她都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了,难不成还能怕了吴家和汪家不成?
(到时候吴家那边开始,你去看个开头,给我录下来,别出了什么差错,我也好有所反应。等那边结束了,咱俩就动身。你从杭州走,我从京城走,在目的地汇合。不行,还是得先带着解云去鲁王宫那边清一清,阿宁可不能留给老张他们。那伙人手里拿着枪,人多眼杂的,到时候把他伤了怎么办)
白栀越说越着急,她的着急谁都能看得出来,黑瞎子也看得出来,所以也更怜惜她。
这些年,白栀对他们一直没有变过,老张也已经变成了那个被他隐藏起来的样子,解雨臣更是被白栀宠的无法无天,也就他还好一点,可也比以前变得娇气了许多。
看着白栀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黑瞎子终究是没有忍住,将她抱了起来。
还行,还是以前的姿势,就好像抱孩子一样,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抱在怀里。
说是亲密的姿势,可是怎么看都好像在哄孩子。
(好了,不怕,过两天我和你带着解云去一趟,把人清理一下,探探路,然后咱们再回来,至于保镖就留在那边,反正也不怕汪家的人进去,真要进去了,汪家的人也只能是干活的,在那个地方这个节点跟我们动手,汪家怎么着也要估计一下吴邪那边的分量,别怕,吴三省那小子不会让咱们栽在那儿的)
白栀这人向来都是如此,哭哭啼啼的做着她不喜欢做的一切事情。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重要,什么都没有必须做这件事情更重要。
(到时候咱俩多带一些人过去。讨厌死那帮老外了,不知道国内禁枪吗)
(怕什么的,咱家的人也带着枪呢,禁枪这东西,不过就是大规模禁一禁,至于剩下的,怎么可能会消失呢)
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白栀,弄得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乱世拉膛线,盛世拉拉面。对,这东西,怎么可能消失的了呢?手艺人这个东西,到哪都不会消失的)
见俩人聊起来了,聊的还是自己的事情,张起灵美美的就从门边边上溜走了。
他得去联系一下尹南风和霍秀秀,白栀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了没有。
他有钱,指定有钱。这次的预算可是200万呢,估计不止200万,能有300万。
张起灵趴在床上,拿出纸笔,一笔一画的写着这次的佣金,还有抽成。
算来算去,发现一把刀他们就卖了近200万,但是因为是抽成,所以他只抽了一点,不到100万。
张起灵叹了口气,觉得亏了。
(我家的东西卖给我,为什么不是我拿大头呢)】
是啊,为什么呢?张海客也在想
“族长,你要有这个劲头,我真的我绝对放心你和吴邪待在一起。”
因为绝对不可能被骗,而且还能把吴邪耍的团团转。
虽说现在也不差吧,但问题出在他不觉得。吴邪就是个祸国妖妃,将他可怜的族长弟弟玩弄于股掌之中。
“呵,瞧您这话说的,但凡小哥是他那个样子,你以为你能见到他吗?那个人可是到现在都没见到小少爷一面呢,说的倒是轻巧。小哥和我亲近,你就偷着乐去吧。但凡换成白栀,她能把你牙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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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抱着胳膊在那里嘲笑张海客,根本不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幼稚不幼稚的问题,输赢很重要,他没有骂他就已经是因为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在跟前了。
张海客被吴邪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闭嘴生着窝囊气继续观影。
【白栀被黑瞎子抱着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哄开心了,又开始拉着黑瞎子在书房勾勾画画了起来。
白栀画的不好看,但是没有关系,有黑瞎子,黑瞎子会补救的。
俩人玩儿了半天,张起灵都睡着了,他俩想起来饿了,要吃饭了。
(要不咱们把午饭补出来吧,我实在是有些饿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歪头看着自己,可怜巴巴的,赶紧点头,将手里的毛笔放下,还顺手将白栀手里的毛笔也放下,拿着旁边的湿毛巾给白栀擦手,擦完之后准备带着白栀出去吃饭。
吃个午饭而已,虽然是下午茶的时候吃的午饭,但是不碍事。
只是没想到白栀刚到门口,一抬眸就看见了一个风尘仆仆赶来的熟悉的人影。
(花花)
白栀开心的跑了过去,直接跳到了解雨臣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红着眼睛,低头望着他。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吗)
解雨臣将行李箱松开,抱着白栀掂了掂,觉得他媳妇又瘦了。
(怎么哭啦?谁又惹你不开心了?还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啊?不怕不怕,花花来了啊,花花回来了)
伸头亲了白栀一口,小心地蹭着白栀的脖子,感受着白栀趴在他的肩头委屈的哭诉。
(我就一会儿没看见你们,谁都不在家,老张出去玩了,然后出了事情也不回家,他去找张日山,也不找我。瞎子也是受了伤,也不回家,就在外面住,我去找他,但是我不习惯那个房间,那个房间里的香囊太香了,那个架子床我又喘不过气来,他还不陪我睡觉,我害怕,我守了他一个晚上)
解雨臣越听越愧疚,抱着她往屋子里走。
黑瞎子看了一眼,无奈的叹气,自己去餐厅吃饭。
解雨臣搂着白栀,摸着她的头发,只觉得白栀越发的可怜。
她说了那么多,也没有说他。他最坏了,他是她的男朋友,却没有和白栀好好的告别,就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么大的、空旷的家里,也没有人,她能不害怕嘛。
对于解雨臣的这个想法,其实所有人都能猜到,但是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是的,没有错,解雨臣将白栀留在了空无一人的解家。
丫鬟下人在心里翻的那个白眼都已经翻累了。
(原谅花花好不好?花花回来了,我给你带了那边的特产,你肯定喜欢)
白栀这才从解雨臣的肩膀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去哪里了?这么早就回来了?特产,什么特产)
解雨臣就喜欢看白栀脸上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表情,反正总比伤心好。
(日本呀,我给你带了他们那里的海水珍珠,毕竟以后那里的东西可未必能用了,不是吗)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快回来,这就不需要告诉白栀了。
因为他之所以这么快回来,全靠压榨和不要命。
也就是他心里惦记着白栀,下了飞机就往家里赶,想第一时间见白栀。
至于那些跟着他一起出差回来的组员儿,现在一个个的已经捂着心脏进医院看病去了。
去的时间他们在飞机上一群人没有歇息,一直在说话,调整方案,收集资料。想着出什么问题,该用什么措辞,有没有什么忌讳?
等到了之后,一群人在酒店里休息了一个小时,就简单的洗漱,吃饭,换衣服,然后就去谈判了,谈判完也没有闲着。
解雨臣自己没有参加那边的招待活动,但是他带过去的那组人参加了。
而他本人则是游走在各个街道,各个店铺,给白栀收集各种中古首饰,还有购买一些他比较喜欢的,有点设计感的,看起来比较贵重的珍珠。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还弄来了两件古董。
(等晚上我给你看两样宝贝,你肯定喜欢)
白栀皱着脸,有些不好意思,扭了扭。
(你还真给我带了两部片回来啊)
解雨臣差点被气笑了,气的拿自己的额头去顶白栀的鼻子。
(你想什么呀,你个小坏蛋,啊?就你想的最多,净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我现在告诉你吧,是我从那里收了两本古书,虽然不是全册,但是确实是古籍,还都是医书呢,你肯定喜欢,反正只要它们不在日本人的手里,你就开心)
听见是这个,白栀确实开心,捧着解雨臣的脸亲了半天。
等到白栀亲累了,趴回到解雨臣的肩膀上,解雨臣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渐渐的与她心跳同频。
(栀子不怕,放心,这几个月我都不会再出去了。不要怕,老张不会有事,你不会让他有事,我也不会让他有事,瞎子更不会让他有事,我们所有人都不会让他有事的。你相信我,你们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没有什么你更重要,只要你想,什么九门,什么汪家,什么解家,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开心,明白吗?别害怕,我会当你的后盾,我带着我的钱,当你的后盾)
他已经得到了白栀全部的爱,溢满出来的爱。他不需要他爷爷还有他师父施舍给他的,从指缝中露出来的零星的爱。他爱白栀白栀最重要,不会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听着解雨臣的承诺,白栀睡着了。
解雨臣一直没有动,腿麻了也不动,他就抱着白栀,让她静静的享受这份安全感。
但是他手上动作不停呀,解家属于他的那部分人手被调动了起来,鲁王宫那边可不能只有白栀一个人查。至于杭州,吴三省不可控,但是不代表吴二白不可控。他就不信了,有吴二白盯着吴三省,吴三省还能耍什么心眼。他敢耍,他连吴家一起整。】
看着这一幕,吴邪那叫一个心酸,心酸到被气笑了。
“呵,艹。”
吴邪伸出一只胳膊,点着屏幕,看着他的朋友们,神经兮兮的,有点大受打击的样子。
“你们看见了吗?你们看见了吗?你们看见那个小孩儿给我二叔发的消息了吗?你们看见了吗?刚才解家调动了多少人?就一个鲁王宫,他们淌了四遍雷,阿宁都被赶出去了,你们再看看我。”
最后,甚至吴邪勇敢道将矛头指向了吴二白以及吴三省。
“独苗苗,我是,我也是,怎么着,我就这么不值钱吗我?”吴邪看着那个被白栀打扮好,叮嘱了又叮嘱,才担忧的放走的小少爷,情绪更高涨了。“我他妈差哪儿了,我还有血缘关系呢,怎么,他的家人和我的家人就不一样呢?凭什么呀!”
张起灵没有理会吴二白以及吴三省的难过,还有欲言又止,他看着那个小少爷傲娇的路上批评这个批评那个,各种不满意,挺开心的。
原来他能是这样的小孩,比他可爱多了。
“因为他是收养的。”
“对呀,就因为他是收养的,所以凭什么呀?”
吴邪都要气死了。
张起灵见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他们爱你,是因为血缘,但是白栀爱他,是因为真的爱。毕竟是收养的,没有爱是不会收养的。”
再简单点,就是吴家养吴邪,可以是因为利益,也可以是因为血缘,但唯独不可能一开始就因为爱,但是张起灵那个小少爷不一样,他纯粹就是因为爱才会被养。
吴邪晃悠了半天,最后没忍住一下就倒在了后面的桌子上,吴三省还有吴二白七手八脚的去看他。
王胖子看看愧疚着急的张起灵,再看看那边双眼紧闭的吴邪,总觉得以后的日子也得鸡飞狗跳的。
至于什么养老,那不可能了,就看那群人活的那么好,自己也有这份奇遇,要过的还苦哈哈的,那就说不过去了。
放下手里的瓜子,王胖子还是很淡定的。
“让让,让一让,起开起开,又不是治不了,放心,这个地方死不了人。”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他们几个小的围在一起,见吴邪晕倒也不着急,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屏幕。
“唉~真不怪师兄这个样子,他和上面的小少爷一对比,真的好像后娘养的。”
杨好白了苏万一眼,“别胡说,小少爷才是那个后娘养的人家,那是什么待遇,吴老板,这个连后娘养的都算不上。”
黎簇夹在俩人中间,突然之间跑到了对面,坐着远离了他俩。
在其他几人疑惑黎簇为什么会跑时,黎簇给出了答案。
“万万,杨好,你俩渴了就舔舔嘴唇吧,别喝水了。”
直接毒死,也算是造福广大群众了。
第40章观影体四十
果不其然,听见杨好苏万话的吴邪差点没晕过去。
被气得捂着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给别人吓的呀,一边扇风一边喂水,甚至还有亲切的问系统空间要了速效救心丸的。
“师弟,你师兄我虽说也没什么师门情义,但你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排除异己想要当独苗苗吧”
苏万摸着自己青涩的能掐出水的小脸,看了一眼吴邪的那张脸,“师兄,别这样说,有你在,师父更喜欢我,所以我是不会排除异己的。”
黎簇听着苏万的话,捂着额头,不敢去面对吴邪的表情。
这实话呀,就没有多少好听的,要不然怎么总说忠言逆耳呢?
【事情很快就要开始了,但中间出了一点点的小差错,那就是在解雨臣解决了鲁王宫的事情之后,他将还在杭州的黑瞎子又叫回了京城。
解雨臣抱着白栀,两个人在屋子里很温馨,等到黑瞎子吃完饭,解雨臣准备解决一下白栀和黑瞎子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最主要的是这次去鲁王宫,解雨臣不可能跟着去,而是黑瞎子跟着白栀去,如果他俩的事情不解决,那么对于白栀来说,这次去将会是一件十分疲惫的事情。
(去把瞎子叫过来)
解雨臣的丫鬟比白栀的丫鬟更沉默,更没有存在感,但却必不可少。
因为他的丫鬟是为数不多的,能和白栀那边有所联系的手下。
至于剩下的那些伙计还有员工之类的,基本上都和白栀没有什么联系。
黑瞎子换了套衣服,洗漱完,这才来见解雨臣。
解雨臣稍微活动了一下腿脚,抱着白栀窝到了躺椅里。
躺椅摇晃起来,晃悠悠的,白栀睡得更好了
见黑瞎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好好的望着自己,解雨臣一边拍着白栀的后背,一边轻轻的摇晃着。
(趁着栀子现在睡得熟,我们来解决一下你的问题)
(我能有什么问题,我总不至于像咱家的小少爷一样,需要人千娇百宠的吧)
对于黑瞎子的插科打诨,解雨臣有所准备也有所预料,只是摸着白栀柔顺的头发,他总是忍不住扬起笑脸。
(我的栀子呀,你就是个小笨蛋,睡得这么熟,我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黑瞎子看着睡的小脸粉扑扑的白栀,脸上的笑也轻松了许多。
(商量事情,保守秘密,最好的地方不是在于无人之处,而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们的当事人,需要被保密的白栀小姐,睡得非常的香,非常的熟,而我们要讨论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会听见,也不会被记住)
他是解家人,走一步看三步,脑子好使的,他必须要为白栀好好打算一下。
(瞎子,你知道的,栀子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是天赐的宝物,是一个奇迹,如果不是她,我们两个现在还在那个泥潭里挣扎着呢。可是有了她,我们两个都轻松了许多,你不能拒绝她,哪怕我和她是男女之情,以后也将会成为夫妻,你也不能拒绝她)
黑瞎子不说话,只是听着解雨臣说。
(你觉得她和我成了夫妻,所以你需要为了栀子的名声考虑疏远她,可你偏偏做了最蠢的一件事情,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要是在我成年之后来到我们的身边,她就不会和我在一起,因为她不会信我,哪怕栀子真的很爱我。她会爱你,甚至可能和你发生关系,但是她却绝对不会拴住你,她会像剪断风筝线一样将你放飞,你仍然是你,过得好与不好都与她无关)
信任,有时候比爱更重要。
解雨臣说的很认真,嗓音很低沉,脸上的笑容并不苦涩,好像说的那个人并不是他的爱人一样。
(可偏偏她在我小时候来到我的身边,她见证了我的成长,她信任我,爱我,依赖我,小小的我,并不是她安全感的由来,她的安全感来自于你。瞎子,你不能剥夺她的安全感,你知道的,她并不是怕冷,她只是怕风,她怕风吹草动,她像小乌龟一样,一层一层的给自己叠甲,把自己缩在龟壳里。哪怕我长大了,哪怕我们是情侣,可她依然离不开你。瞎子,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栀子的身边。如果没有你,她将一直担惊受怕,她的身体不好,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祈求上天的帮忙)
黑瞎子依然不说话,但是解雨臣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开始松动了。
(瞎子,你能长生,栀子也能长生,但我不能,我不可以长生,因为我是解雨臣,解雨臣是个短命鬼,我不能改变我自己,如果我改变了,那么栀子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就会变得不确定,我不允许,她必须爱解雨臣。你得守着她,你要是不守着她,这个小姑娘会伤心的)】
解雨臣就听着那个小孩儿说了那么多的话,没有一句解雨臣爱白栀,但是句句都在说解雨臣爱白栀。
“比我强,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不会去沾染白栀。”
长生这个问题摆在面前,容不得他去忽略。
短命鬼早早的走了,留下长长寿命的她,多残忍的一件事情呀。
他没有那么的冷静,没有那么的勇敢,他怯懦。
黑瞎子将解雨臣的酒杯抢了下来,递给他了一杯茶,两个人像饮酒一样喝着茶,试图消愁。
“挺好的,咱们这个世界没有白栀也挺好的,小姑娘真诚的爱意,总是会让人觉得沉重。”
他们这种朝不保夕的人,还是适合孤单的四处游荡。
什么情呀,爱呀的,还是不要沾边的比较好。
里面气氛不好,系统空间里的气氛也不好,王胖子还有吴邪这时都开始祈祷了,祈祷能出现一个可怜兮兮的吴小狗被人霍霍。
至少这样,他们能闹起来,而不是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什么短命长生的,什么真情爱意的,前者他们碰了大不了死,后者他们碰了,辜负了,那他们也算是真的畜牲。
【黑瞎子看着白栀,看着她睡得那么好,想着她大晚上不睡觉,守自己一晚上也要挨着自己,想了很多,却唯独没有办法给解雨臣一句准话。
解雨臣也不需要黑瞎子准话,他只需要黑瞎子去想,他只需要黑瞎子不离开白栀。
(瞎子,我们得到好处了,我们必须付出代价。我平平安安顺遂显赫的前半生需要我付出解家以及红家,我非常乐意做这个交换,我用虚情假意换来了栀子的真情。而你收获了一个家,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一个不停的治愈你的人,一个不停温暖你的人,一个可以看得见的稳定的生活,该你付出你的安全感以及不合时宜的规矩了。别说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栀子装的事情很多,她的心脏受不了。这颗心脏,这样跳动着,那么鲜活,我不允许她因为害怕而再一次病变)
黑瞎子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脸。
长长的一声叹息是黑瞎子的承诺。
他答应了。
不是因为爱意和代价,而是因为白栀的心脏。
人有三种不可再生细胞或者是再生能力极弱的细胞。
心肌细胞神经细胞以及骨骼肌细胞。
这也是为什么抑郁症还有心脏病极难治愈的原因。
白栀已经换过一次心脏了,甚至她的整个身体细胞都换了一遍了。
就像解雨臣说的,他们不能每一次都祈求上天能够再帮他们一次。
他们不能再让白栀出事了,再一次出事,他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将白栀救回来。
(不会的,小小姐还经常吃着药膳呢,而且还定期体检,不会有事的)
白栀时常吃的药膳,基本上就是这个作用,保护她那颗幼小的心灵不会受伤。
(瞎子,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不要让栀子坐在地上守着你,只为了离你更近一点儿)
黑瞎子伸出手,握着摇椅的扶手,轻轻的晃动着,让白栀睡得更沉一些。
(我知道了)
解雨臣不再理会身边的黑瞎子,专心致志的抱着怀里的白栀,时不时的亲两口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
三个人就这样在屋子里待了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白栀醒了。
仰起脸就去亲解雨臣,亲完之后还在哼哼唧唧的,就是不下去。
(花花花花,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电影吧,我想吃花生瓜子,薯片,锅巴,虾条,辣条,夏威夷果,开心果,榛子,还有卤鸡腿,鸡翅膀,鸭脖子,泡椒猪皮,鸡心……)
白栀趴在解雨臣的肩头,一边数着一边流口水,还抓着黑瞎子的衣服,时不时的拍两下他的肩膀。
(我们今天看大片儿)】
系统空间里的人听着白栀的话,对于她口中的大片没有多大的期盼,但是口水倒是流了不少。
怎么会有人一说起吃的就如此的兴奋呢?
这和可汗大点兵有什么区别呀。
三个最小的人坐在一起,听着白栀说的那些吃的,再看看自己桌子上的这些吃的,突然之间发现还是白栀比较会吃。
有荤有素,有辣有甜。
健康的不健康的,反正全有。
苏万将手里的那半口薯片倒进了嘴里,随后,颓废的趴在桌子上面唉声叹气。
“我要是到了三四十岁,也和解小姐一样状态就好了。”
“想什么呢?解小姐有那个心态是因为她家有钱,有人宠着她,你有吗?你家钱有她家多吗?你爸妈像小孩儿还有那个黑爷一样宠着解小姐吗?”
总说一些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自己难受就算了,还让别人难受。
黎簇再一次感叹自己的这两位兄弟,那嘴跟管制刀具一样。
第41章观影体四十一
嘴巴毒毒的苏万还有杨好让别人无言以对,而听到全程的吴邪被气的躺在了病床上,戴着氧气罩,呼吸着新鲜氧气。
“这群小孩实在是太不懂礼貌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知道要照顾别人的感情吗?怎么能这样给别人捅刀子呢?”
捅刀子的人都不道德是的人,但是好在,他们两个虽然不道德,可是武力值也低呀,他们被吴邪身后的“肌肉男”们吓到了玩。
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吴邪给气死在系统空间里。
吴邪身后站着吴二白,吴三省还有南瞎北哑一群人,他们两个势单力薄,还是不要撩虎须的好。
【这一次谈话之后,解雨臣总是忍不住抱着白栀,哪怕她在睡觉。
而黑瞎子也总是陪着他们,关注着白栀。
时不时小心的把脉,发现还和往常一样,那么的强壮有力活泼,这才放心下来。
可不能再有心脏病了,他们倒是能能弄来心脏,可是白栀不换,她死犟死犟的,她的意识比她的身体还喜欢“排除异己”。
(我会照顾好她的,我会陪着她的)
解雨臣听见了黑瞎子的准话,更开心了,直接张嘴一口咬在了白栀的鼻子上,给黑瞎子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她还没有醒呢,你不知道别人睡觉的时候不能强行打扰吗?要不然心脏会受不了的,而且神经也会受不了的)
解雨臣被黑瞎子一巴掌拍的脑袋有点疼,但是也没有生气。
刚才他只是有些想要更加亲近白栀,就好像可爱侵略症,他深深的被如此可爱的白栀吸引,他好想咬一口白栀。
(这就对了嘛,漂亮的温柔的有能力的女生很少见,他们往往只能由两个因素构成,如果是三个因素的话,那么相信我,她不应该只属于一位男士,她应该拥有两个男人,甚至更多的男人)
毕竟都完美成这样了,一个男人拥有她,那得是多大的福分呀。】
解雨臣听着小孩理所应当的话,低头挠了挠鼻子,小心的摸索着桌子上的食物,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至于有没有壳不重要,重要的是堵住他现在的嘴。
他真的好想笑呀,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人过得如此的好呢?
什么三观呀,什么规矩啊,都被他扔在一边,他自己最开心的就是拥有了他的爱人,至于他爱人拥有几个爱人,他不管,反正他拥有自己的爱人就行了。
而且解家也不管,红家也不管,就只需要做赚钱这种最简单的事情。
苍天呀,这好日子实在是让人艳羡。
黑瞎子突然之间低下头,从底下去看解雨臣的表情,发现他笑眯眯的,又猛地抬起头,还不经意的磕在了桌子上面,最后抱头痛哭。
“哎呦喂,哎呦喂,疼死我了。”
别人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在作什么怪,反正都被小孩那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到了。
很多时候,虽然可以做,但是不能说。因为都不说,就代表着不能做。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虽然这它们看起来相互矛盾,但其实真的是两种不同的意思。
他们上层社会的遮羞布呀,被别人就这样扯了下来。
“你们上流人士玩的都这么……嗯哼的吗?”
黎簇和杨好围着自己的富家兄弟苏万同学,探讨着他们上流人士的行事作风。
苏万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默默的掏出了一本53。
“你是在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嘛?”
他一个天天刷高考题的学生,他能知道点什么呀?
两人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揪着霍秀秀和尹南风问了起来
最后,霍秀秀和尹南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两个人又拎到了解雨臣跟前。
“里边那个小孩闯的祸,你解决。”
解雨臣没有办法,抬起头开始给他们两个详细的解释起来。
“法律是法律,社会是社会,等你出了社会,你就会发现法律维持的是秩序,你只要不把那些东西放到明面上,打破那层秩序,保持着平静,那么一切都OK明白吗?”
这就是所谓的能做,但是不能说。
“如果你把那些东西说出来了,那么就意味着秩序被打破,秩序被打破的时候,那么维持秩序的法律就会来管你。”
而这个就是都不说,因为不能做。
其实这俩定律,在很多情况下有着许许多多的解释,只不过这俩孩子单纯了些,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黎簇和杨好两人被塞了一脑子的社会糟粕,最后默默的坐回了苏万的旁边。
“这不就是斯莱特林传说中的,只要不被发现就代表没有做吗?”
苏万对于黎簇的话表示肯定,一边点头一边喝酸奶,一边刷习题。
果然还是知识比较有用,知识很好的在极短的时间内洗涤了他的灵魂,还给了他一颗纯净的心灵。
【计划开始了,张起灵还有吴邪在吴三省的带领下,前往鲁王宫。黑瞎子还有白栀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说是慢,其实一点都不慢,黑瞎子还有白栀他们两个到的时候,吴三省他们也刚到。
鲁王宫是个好地方,张起灵看着这满地的邪祟,再想想解雨臣给他保证过的,绝对没有问题,以及白栀对他的欲言又止,沉默了。
他最终拿刀子划向了自己的手,开始放血。
有什么办法呢?他自己要赚钱的,人怎么能不赚钱呢?他已经长大了,他是个独立的孩子了,不能因为一时的困难就放弃。
吴邪从被蛊惑的迷离中清醒过来,看着张起灵捧着自己那流水的流血的手掌,脸都白了,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就开始倒碘伏擦药膏缠纱布。
(小哥,你这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白栀给了我任务的,我会被白栀弄死的)
张起灵突然之间感受着许久没有感受过的身体上的疼痛,对于吴邪的话也少了几分紧张。
他现在正在疼着,哪有空紧张呀,他都受伤了,白栀还能打他不成?
(不会的)
(但她会收拾我三叔)
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吴三省,瞬间各种情绪全部都放下了,最后的那一丝担忧都没了。
这沙包都准备好了,他还怕什么呢?
受伤的自己顶多就是多吃几顿药膳而已,又不会被揍,顶多骂一骂。白栀也有出气筒,也不会生病,一举好多得的。
(哦)
吴三省就坐在船头,听着他俩的话,板着一张脸,很想把他俩都踹进水里,清醒清醒。
不知道实话难听吗?
果不其然,等他们再一次见到白栀的时候,吴三省就付出了代价。
张起灵一点儿都不害怕,眼瞅着白栀走了,直接将药膳灌进了吴邪的嘴里。
怕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怕。
吴邪都被苦懵了,但是不妨碍吴邪在白栀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使坏。
这东西本来就是给张起灵准备的,他那么照顾他,他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他完了。
药膳实在是太补了,鼻血一流,他顺势捂住鼻子,把张起灵干的好事都抖了出来。
(张起灵!你完了)
嘻嘻,看着白栀拿着木棍追着张起灵而去,吴邪舒心了。
果然,像张起灵这种被家里惯坏的小孩,就要家长收拾。
因为求婚,解雨臣黏白栀黏的紧,白栀只能抽空给张海客打电话。
(我要结婚了,张海客,贺礼记得给我,人就不用来了。悄悄放在巴乃就行,到时候我会去拿的)】
吴三省就看着屏幕里那个可怜的自己被洞穿了手掌,而张起灵还有吴邪关系亲密,但是没有他的事情,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命好。
自己可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吴邪,张起灵,王胖子看着那里面的自己,也觉得自己命很好。
“也就是说我去了一趟鲁王宫,我自己不止新得了一辆车子,还得了佣金。”
“嘿嘿,我还认识了解家的小姐,哎呦,我也算是搭上超棒的人脉了。”
张起灵看着那个放了血,还中气十足,可以漫山遍野乱跑的小少爷,笑眯眯的。
也不算崩人设吧,就是很浅的笑,但是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黑瞎子倒是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因为他看的根本不是鲁王宫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结婚,还不领证吗?为点什么呀?”
解雨臣本就不算很值得背,这下是彻底弯了。
“唉~我来给你算算,这都是什么事儿。
第一,未成年快成年的时候,我妈没了,然后守孝三年差不多成年了。然后师父没了,这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又开始守孝,三年又过去了。
虽说现在守孝可以不用那么严格,但是一些大型的庆典和娱乐活动也是要注意的。
你没看见白栀他们连元宵节都没有过过几次吗?花灯都是那个黑瞎子做了挂在家里的。
还有,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我是10月份生日,我的生日很靠后。”
结婚这个东西赶早不赶晚,但问题就出现在对于生日白栀看的很重要,所以他们需要在前一个的生日过完之后一段时间以及后一个生日的前几个月,也就是中间那个时间结婚,但是事情又多,所以他们上哪结婚去呢?
十月份他生日,十一月张起灵生日,次年一月黑瞎子生日,过了没多久,三月又到了白栀生日。
说实话,白栀他俩的婚礼坠在后面,简直就是在赶场子。
再说了,直接领证然后婚礼后办,没有感觉呀。
“所以他们两个之所以那么晚结婚,就是因为事情多,加上该死的仪式感是吗?”
解雨臣转头看向黑瞎子,无奈又很认真,“但是白栀值得小孩儿这么做,不是吗?”
那样一个姑娘,值得小孩儿给她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和结婚典礼。
只是结婚这个东西啊,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很开心,至少观影的这些人都不开心,心里酸酸的,他们有些仇富了。
黎簇看着那盛大又浪漫的求婚仪式,面无表情的哇偶了一声,“真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充满少女心的求婚现场呢。”
杨好看着,也是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你说我现在去泰国做个手术还来得及吗?我的要求也不多吧,反正有那个场面的1/3就行。”
苏万一边看着求婚仪式的现场,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
“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庄园,一棵移栽过来的几十年的老树,真金白银真珠宝的器具,空运过来的花卉……哇,好多钱啊,这得犯多少法呀。”
合法途径绝对赚不着这么多的钱,他以一个富二代的身份拍着胸脯保证,指定打了不少的擦边球,甚至有些是灰产地带的。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倒是很羡慕,但是没什么嫉妒。
又不是她俩的爱人对自己的情敌好,有什么可嫉妒的,对于别人正常的幸福,只需要羡慕就行了。
一场求婚仪式和一场婚礼,以及非常悠闲甜蜜的蜜月行程,让三个小的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自己需要从哪个朝代开始干活,才能拥有这些东西。
只有吴二白那群大人们在心里想,着盘算着白栀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让这趟行程如此的轻松。
“那家没有下场吗?还是没有注意到。”
“我觉得应该是白栀做了什么,毕竟小花那孩子就已经清理了很多遍了。”
“白栀结婚还通知了张家,估计想拉张家早早下场。”
三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吴邪也很兴奋。
“也就是说,一趟鲁王宫,我亏了一次VIP待遇,一套白栀小花免费赠送的高定西服,一条腕表,还有一辆车,以及我三叔应该付给我的报酬!不行,我得补回来。”
吴邪他们几个叽叽喳喳的,全是对小孩儿财力的敬仰。
【西沙海底墓这个地方一出来,吴邪也没了蜜月的悠闲。
(唉~我三叔呀,真是太能跑了,我真的不能不要他吗)
吴邪像个老大爷一样,穿着宽松的衣服躺在摇椅上面,拿着个蒲扇晃晃悠悠的,还时不时的嘬两口壶里的茶。
白栀听见他的话,在手机对面昏昏欲睡。
(不是我说,小花你能不能放过你媳妇儿,你就没有一点正事吗?你的蜜月已经过了,你不去上班吗)
吴邪没有听见白栀的回答,就知道解雨臣指定在白栀的旁边呢,至于他俩发生了什么他也知道,但是他们又没不好意思,他的脸皮也十分的厚,所以这个电话,她打的理直气壮。
(你既然都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给栀子打电话,你难道不知道栀子现在很需要休息吗)
(对呀,她那么需要休息,你就不要总缠着她了呀,你只要不缠着她了,白栀就不需要再休息了)
白栀本来就困倦,现在耳边全是解雨臣还有吴邪压低声音的争吵声,更催眠了。
然后两人将对方气的头疼胸闷的时候,白栀呼噜呼噜的小声音就传了过来。
吴邪默默的挂掉电话,直接将手里的蒲扇一扔,打开了空调。
(开,开足的,电费我三叔交,凭什么不用空调呀)
他的发小已经事业有成家庭圆满了,而他作为一只单身狗,还要被他三叔溜来溜去的,他凭什么艰苦朴素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啃老,刻不容缓!
解雨臣将手机扔到一旁,小心的给白栀调整睡觉姿势,抱着她亲了一口又一口。
(栀子,我的栀子,怎么这么可爱呀)
白栀哪儿都好看,不卷翘但是纤长的睫毛。不大不小,但是粉嫩的嘴唇。不狭长,也不会过于圆润的眼型。还有那两条细细的弯弯的眉毛。
(怎么能组成这么美的栀子呀)
白栀哪儿都好,连她的过分心软都好。】
西沙海底墓画面一出来,吴邪就彻底的安静了,比那视频里面的吴邪还要安静。
他可是知道的里面还有一句话呢,他可没有和解雨臣说。
解雨臣不沉默,就笑眯眯的靠着沙发,看着里面幸福的两个人。
什么海底墓,什么解家,什么汪家,都没有办法抵挡白栀给小孩儿带来的幸福和快乐。
王胖子很显然也是知道这句话的,甚至解雨臣身边的黑瞎子也知道。几个人的沉默让解雨臣察觉到了什么,却第一次没了想要继续探究的心思。
黑瞎子见解雨臣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观影,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别想那么多,像小孩一样会幸福很多。”
少理那些事情,就像小孩儿一样。
解雨臣知道黑瞎子是好意,虽然以前的他不爱听,现在的他也没有多爱听,但是却准备采纳这个建议。
“我没想。”所以不会深究。
黑瞎子点点头,继续挑挑拣拣的往嘴里送吃的。
不吃能干什么呢?又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解连环。
吴邪看着那一句话,整个人都处于佛系状态,生和死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把这个东西直接告诉给白栀解雨臣,那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死。
但如果不告诉告诉他们两个,自己心里十分愧疚,很好,生不如死。
但好在张起灵替他做出了选择
张起灵的小相机一路上就没有闲过,咔嚓咔嚓的拍了许多的照片,刚才的那一幕就被拍了下来。
这下吴邪彻底的放松了,吴三省的死和他没有关系了。
张起灵告的秘,关他什么事。】
里面的吴邪坦然的面对事实,空间里的吴邪已经缩到了桌子底下。
吴三省也不太好意思的转过头,看天看地,反正就是不看别人。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王胖子嘿嘿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准备劝解一番,却得到了解雨臣非常严厉的阻止。
“后面还有,不要说话。”
看电影就不要打扰别人,不然就太没有礼貌了。
王胖子和霍秀秀对视一眼,纷纷闭上嘴巴,将清静还给解雨臣。
【白栀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能够得到解雨臣以及黑瞎子的支持。
在一番“凶萌”的威胁下,解雨臣将翻看笔记的权利给了白栀,并且还贴心的为她翻页。
但是等到白栀看完之后,解雨臣却一点没有再次翻看的心思,而是直接将那本笔记扔给了吴邪。
笔记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栀。
他喜欢逗白栀玩,他喜欢自己一举一动都牵扯着白栀的情感变化。
至于其他的,有什么重要的,又不涉及他们的生死,也不涉及他们的财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事情又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吴三省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受苦和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受苦。
因为台风登陆,所以他们并没有及时的从西沙出去返程,而是在会所待了一段时间。
黑瞎子带着白栀,张起灵拉着王胖子,四个人恨不得天天泡在泳池里玩耍。
吴邪还有解雨臣时不时的加入,但更多的是待在一起或者沉默或者聊天。
(你真的一点事情都不管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白栀处理)
解雨臣抱着胳膊,看着泳池里狗刨式前进的白栀,眼里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人。
(不重要,吴邪,我已经说过了,不重要)
吴邪每一次都会被解雨臣的这种回答震惊到,他坐在解家家主的这个位置上,坐在解家公司总裁的位置上,他怎么会一点都不在乎什么大局呢?
(谁重要)
(吴邪,那个早早死去并没有和我相处太多时间留下太多记忆的解连环不重要。那个把我过继过来,但是一点保障都没有给我留下的爷爷也不重要。那个不知道算到了什么,交给我了什么任务的师傅也不重要。栀子最重要,栀子爱我最重要,栀子陪在我身边最重要。他们加在一起都没有栀子的一根手指头重要。那些事情栀子都能够办好,栀子办不到的,栀子讨厌的,栀子想要消失的,我才会管)
解雨臣看着泳池里面玩累了,套了一个游泳圈趴在游泳圈上面,但是又一不小心呲溜一下坠入水中的白栀,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泳池里,去英雄救美了。
吴邪看着解雨臣将白栀捞起来,抱在怀里小心的安慰着,还贴心的往她的怀里塞了一个气球让她抱着玩,哄着她将气球撞得满泳池的乱跑。
他现在也不想下水去玩了,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了,他想自己去静一静,于是吴邪转身走了,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房顶。
(对呀,假意哪有真情重要)】
小孩儿眼里的淡漠还有偏执,让人再一次不自觉的看向解雨臣,有的人怕解雨臣变成小孩儿那样,有的人则是在找解雨臣和小孩儿到底哪里不同。
“小花哥哥,如果有一个白栀姐姐陪在你的身边,你会变成小孩儿那样吗?”
将家族荣誉家族利益全部抛诸脑后,一心一意的只爱着那一个姑娘,呵护她,维护她的利益。
解雨臣想了想,结果想了半天,脑子里全部都是他以前的悲惨回忆。
如果把那些悲惨的回忆替换掉,有人保护他教导他爱他,他也会像小孩那样的吧。
解雨臣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但是所有人看着他的那抹笑,都知道他的答案。
吴二白看着里面那个带着白栀他们去掏吴三省小金库的吴小狗,实是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大侄子劝道:“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没必要像个小偷或者强盗那样,大方一点,再说了,你的东西你就要看好,你把东西拿出来直接送给他们不就行了?哪有带着他们往自家的藏宝室里面钻的道理。”
吴二白之所以如此明目张胆的劝阻,就是因为知道吴邪压根听不进去,他挑拨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说。
坏人他来做,吴邪做好人。
果然,吴邪听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开心。
“那我能不能把我三叔的小金库都掏空啊,反正都是我的,直接换个地方也行,对吧。”
吴三省很想给吴邪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结果感受到吴二白使劲的踩着自己的脚趾头,吴三省面目狰狞的咽下了这口气。
“倒也不用搬,毕竟是你的,我以后不进就行了。”
吴邪得到了吴三省的首肯,转头就开开心心的和解雨臣他们商量要拿什么东西出去卖,然后请他们去哪里潇洒了。
吴二白看了吴三省一眼,随后时不时的关注着吴邪他们那里的动静,心里开始了新的打算。
张海客一看就知道吴二白在想什么,轻笑出声:“你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万一解雨臣把糖衣留下,把炮弹扔过来怎么办。
“投资哪有只赚不赔的。”
所以有什么怕不怕的,先努力了再说。
吴三省也明白了吴二白的打算,对于失去一个小金库他一点都不肉疼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解雨臣迟早得学着那个小孩儿一样,爱自己,少管闲事。可是吴邪这边的事情还没结束呢,两个世界差异那么大,万一解雨臣和吴邪之间生分了,少了一个助力,那吴邪以后怎么办呢?
别说什么他们不是人,算计解雨臣。
谁家孩子谁心疼,没见那个白栀都是更加的讨厌解家人,而不是讨厌他们吴家人吗?
为自家人打算,狠一点,无耻一点,没有什么关系。
不为自家打算才有毛病呢。
第42章观影体四十二
出了系统空间的几个人,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些东西,越发觉得那个世界和自己的世界真的没有太多关联。
除了发生的几件大事没有变之外,剩下的就没有什么对的。
没有受过苦难的解雨臣,被养的很好的张起灵跟黑瞎子,聪明的甚至有些自私的吴邪,以及直接“一朝升天”的王胖子。
谁受过苦呀?那些苦自从遇见白栀之后,就没有受过了。
吴二白和吴三省脑子都要愁秃了,不知道该怎么跟解连环说,解雨臣好像要半路下车这件事情。
“二哥,不管怎么样,小花还是需要和吴邪加强联系的。”
吴二白有些头疼,说句不好听的,他这都年过半百了,他那大侄子都已经人到中年了,他现在还要为了他们的事情而费脑细胞,这是不是有些为难他了呢?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可能要走在他的老母亲前面了。
“我不知道吗?问题不是出在解雨臣身上了吗?他要真学了里面那个人,那可真就是八头驴都拉不回来了。”
都不能说是牛,因为驴更倔。
吴三省看着吴二白眉头紧锁,也是闭上了嘴巴,准备想想其他的办法。
吴邪在吴家势力还是不错的,毕竟离沙海才刚刚结束几天呀,他的余威仍在,知道吴三省突然之间跑回来了,直接屁颠屁颠的带着他的两个兄弟就去围追堵截吴三省。
连招呼都没有打,吴邪就直接带着张起灵他们闯进了吴二白的书房。
吴二白很生气,毕竟吴邪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再说了,他的书房是别人随便进就能进的吗?
不是每个人都是白栀,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他吴二白忍耐。
手里的折扇合上砰的一下,敲在了桌子的边缘,吴二白皱着眉头,看着吴邪,非常生气。
“吴邪,家里人,谁教你的?可以这样不打招呼直接闯进长辈书房的。”
吴邪看着张起灵抓住的吴三省,也不在乎吴二白的生气了,毕竟利益巨大。
“二叔,我这不是知道我三叔回家开心的嘛,要是我三叔经常在家里待着,我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我都多少年没有见到过他了呀。”
吴邪转身面对着吴三省,看着他,笑眯眯的,但是背对着光,显得整个人有些阴险。
“三叔,好久不见,大侄我甚是想念啊。”
吴二白还想说话,结果吴邪压根不听,吴邪自从见过白栀教导下的吴小狗是怎样作威作福的,他就深刻的理解到了自己的重要性。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自己是不是独生子,但是没有关系,反正吴家明面上必须只有他一个。
解雨臣还有张海客那边他也会紧密联系的,他要时时刻刻保证自己独子的地位。
至于背地里的那些东西,哈,不重要,敢伸爪子他就剁了。
“小哥儿,带走。都多长时间了?三叔,你都老了,奶奶也老了,总得孝顺孝顺老人家吧,天天在外面连跑带颠的,瞅瞅你晒的黑的,看起来比我二叔还老。”
吴邪率先出门,张起灵拎着吴三省跟在吴邪后面,王胖子面对着吴二白,露出一个傻笑,然后非常礼貌的将书房门给关上了。
看着转眼间空荡荡的书房,吴二白头疼的揉了揉胃。
没办法,气的头疼,胃也疼。
“算了算了,我也不止一个三弟。”
背地里还有一个解连环呢,他弟弟多的是。
吴三省被吴邪抓走了,吴二白直接放松了整个吴家的掌控力。
他一点儿都不想听见他的三弟怎么样。
又不能对吴邪动手,算起来还是吴邪比较重要,至于吴三省受点苦就受点苦吧,反正他也没有好好享过福。
“哎呦喂,哎呦喂,好久不见呀,这突然之间看见你们,果然有钱就是好看,看一个个养的容光焕发的。”
吴邪进了系统空间,就开始热情的和大家打招呼,弄得大家一头雾水,但是看了一眼进了系统空间也没有完好无损的吴三省,大家好像又都明白了。
“三爷这是怎么了?不小心磕了吗?看来还是老了呀,不过瞎子我开通了新的业务,当护工,三爷,你可以雇佣瞎子,瞎子保证你不会再磕的鼻青脸肿了。”
对于黑瞎子的话,吴三省没有接,而是向系统空间索取药物,结果说了半天药物也没有。
“是怎么还区别对待呢?别人要什么有什么,母树大红袍,挂绿母树上的荔枝,甚至秀秀脑袋上还顶着一顶点翠凤冠,怎么着?我要的药很珍贵吗?”
吴三省喊了半天,那捂着脸破口大骂,吴二白只能一边嫌弃,一边向系统空间询问能不能给他一些药,结果答案是不能。
吴邪几人对视一眼,好像察觉到了点什么,并且交换了信息。
解雨臣想着自己这些天越来越好的嗓子,默默的垂下了眸子,决定闷声发大财。
黑瞎子也是想了想,背上那个越来越老实的大姑娘开心的点起了菜。
解雨臣那个是因为他在系统空间里面属实是吃的太好,而且修养的很好,所以嗓子才越来越好。
至于黑瞎子,那是因为不止他在系统空间里了,他背后的大姑娘也在了,但是在系统空间里的大姑娘是被压制的状态,所以他才会觉得悲伤的大姑娘越来越老实了。
【西沙海底墓之后,吴邪就迎来了他自己的单人秀场——秦岭。
白栀还有黑瞎子,他们在家里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睡觉。
(吴邪自己去吗)
张起灵躺在白栀布置好的躺椅上,想着吴邪,十分担忧。
从杀伤力来看,白栀比吴邪强,但是单论力气还有抗造来看,吴邪比白栀强。
可是综合看下来,白栀实在是用不着他关心,因为背后还有俩大神呢。
而且张起灵额外偏向一些菜菜的东西。
就吴邪那样的,才下了两个墓,那俩墓还得有人跟着,突然之间自己一个人下墓,真的不会出事情吗?
而且吴邪还是白栀认定的体质特殊,十分邪门儿的人,真到了秦岭里面,不会什么妖魔鬼怪,山海经里的奇珍异物都跑出来吧。
白栀坐在椅子上,幽怨的看着张起灵,最后一脑门子撞上了黑瞎子的胸膛,不停的磕头。
黑瞎子被撞的轻笑出声,一手抚摸着白栀的后脑勺,一只手将桌子上的草莓扔向张起灵。
不需要砸中,就草莓这脆弱的水果,只要张起灵力气大一点,稍微碰撞一下,果汁就会溅到张起灵的身上,以解雨臣养的洁癖功力来看,张起灵也好不到哪去。
果不其然,张起灵虽然挡住了那些草莓,但是那些草莓的汁水全部都流到了他的手上,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张起灵沉着一张脸走了,将那张椅子空了出来。
白栀见状连滚带爬的跑了上去,躺在椅子上欢快的晃了起来。
(嘻嘻)
黑瞎子拿着开壳器给白栀剥着夏威夷果,看着她傻傻的笑出声,就觉得日子真的很幸福。
(小小姐,你就会欺负瞎子)
白栀在躺椅里面打了个滚椅子,椅子摇晃的更加剧烈了。
(瞎瞎好,爱你~)
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黑瞎子努力了半天,攒了一小碗的夏威夷果递给了白栀,白栀捧着一边吃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张起灵换完衣服回来了,看见椅子没了,委委屈屈的坐在了黑瞎子旁边的椅子上面。
(吴邪真的不会死在里面吗)
他还是很担心,刚才洗手的时候,他看见那个水就想起了在海里不停寻找他们的禁婆。
他就从来没有想过禁婆也能成群结队的出现。
白栀听见张起灵如此的担心,抓了一把干果塞进了嘴里。
(哎呀,你不用担心,虽然有个烛九阴,但是不用怕,他是天命之子,死不了的,顶多就是在医院里多住一段时间)
本来张起灵还没那么担心,现在好了,听见烛九阴这个名字,他彻底的坐不住了。
(他会死的,对吧)
(不会的,放心吧,他要是能死,他就不会进这一行,他那个八字你写在纸上,可以当做黑金古刀用了)
见白栀是如此的笃定,张起灵只能按耐住担忧的情绪,将黑瞎子给白栀剥的夏威夷果抢了缓解情绪】
白栀那传奇的经历,她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准的。
虽然白栀谎话连篇的把真话当做标点符号用,但是那只针对于家里人,对于外人,白栀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
所以解雨臣他们几个都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吴邪。
“喂喂喂,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干什么?你们不会是信了吧?别想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八字硬的写纸上能砍树呢?”
“吴邪,白栀并没有说你的八字写在纸上能砍树。”
解雨臣严谨的抠着字眼,绝对不承认他们信了白栀的话
“她说能当黑金古刀用。”
黑瞎子点点头,“对呀,黑金古刀又不是专门砍树的。”
黎簇那边专门和苏万一起要了黑板,还有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标题就是论吴邪的命有多硬,然后中间画了一道竖线,左边是吴邪的情况,右边是他们的情况。
“从现在开始,咱们记一记,对比一下,看看吴邪的命到底有多硬。”
苏万点头,拿过笔,又横着划了几道。
“这样对比更明显。”
吴邪气的找来鸡毛掸子,追着苏万还有黎簇打。
等到吴邪的秦岭青铜树旅程开始,解雨臣和黑瞎子将三人分开,并且提醒黎簇和苏万注意记录。
“好了好了,快开始了,赶紧看吧。”
【因为有白栀的提醒,所以吴邪一直都很清醒,以至于面对老痒的表演,吴邪选择了无动于衷。
(啊对对对,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冷静一点)
吴邪一点都不想知道老痒为什么这么激动,而且还是在那群老油子面前这么激动。
他俩势单力薄的,白栀竟然敢把张起灵圈在家里,不让他跟着出来,那就说明他肯定能活下来,所以死的不会是他,顶多就是死个老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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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的阴阳怪气没有掩饰,以至于老痒愣了一下,随后深呼吸调节了情绪,才再一次接上先前的表演。
吴邪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一边想着这次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想了再多也没有用,看见哲罗鲑的时候,吴邪实在是没有忍住。
(这他妈是冷水鱼吧,它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可惜老痒跑得太快,只能自己独自面对这庞然大物。
要么他死,要么他死,要么他死。
反正吴邪不想死,吴邪只能活下去。
好不容易斗赢了哲罗鲑,结果到了里面也没好到哪去。
(我真应该在来之前去买张彩票,就我这运气指定能中)
看着那棵青铜神树,还有冒出来吓唬他的真假老痒,吴邪用尽了全身的演艺细胞,才没有让自己变得像个机器人一样冷静。
还要什么情绪呀?没有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戏,真要付出情感,那他完蛋了。
(哇哦,烛九阴呢,哼,艹)
吴邪拼命的逃跑,一点儿不敢看身后那庞然大物。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白栀那么爱骂脏话,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除了脏话没有别的想说的。
等到吴邪逃出生天,躺在地上看着蓝天白云的时候,他觉得他真的应该诅咒一下他的三叔了。
光诅咒还不行?他觉得他也得宽慰一下自己,并且做一些其他手脚,要不然他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一趟旅行。
这一趟旅程除了老痒,他一点收获都没有,人老痒还收获了一个妈呢,他有啥收获呀?
他也不理解他来这一趟是为点儿什么。
见人心吗?好像不太对,他连吴二白吴三省那群家里人都在提防着,指望着他全心全意的信谁呢?
又或者是见一见青铜树,那也不对呀,虽然能物质化,但是没用啊,有时效。
(回去再给三叔下点药,我绝不允许半路死掉的我后面还有弟弟妹妹们)
家产也得给他陪葬,一群混蛋!】
本来还处于理虚状态的吴三省,听见里面那个吴小狗的诅咒,腰板直的就像一块铁一样。
“小兔崽子,你就是这样对你三叔的吗?啊,有你这样诅咒的吗?还给我下点药,你怎么不自己也吃一点呢?”
吴邪想了想吴小狗当时的状态,又回顾了一番他的艰辛历程,小脖子一歪,定定的看着吴三省,得理不饶人的姿态在话还未出口前就已经摆在了面前。
“吃呀,怎么不吃?等我回去,咱们一家一起吃那个药。
三叔?你算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
那个秦岭大墓,你告诉我,我自己一个新人,你连个助力都不给我找,我死在里面怎么办?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
怎么着啊?非得把小哥绑在我船上才行啊?你就不能花个钱吗?你就没想过我折在里面吗?”
越说吴三省越心虚腰,虽然还是直的,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见此,吴邪乘胜追击,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指着他鼻子骂了起来。
吴二白本想插嘴,但是见吴邪这个样子,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而苏万那边已经列好了表格,从吴邪自己单独闯秦岭大墓一身伤出来,到大多数人一个人闯秦岭大墓死了出来,还有吴邪能一身伤,其他人按照那个受伤程度大概率就是致死或者致残,最后得出结论,吴邪的命还有身体是真的很硬。
“不过我很想知道什么叫做不举又躁动,不举不就是不举吗?”
苏万那纯洁的脑瓜子想不明白,但是周围听见这句话的人都露出了姨母笑。
霍秀秀翘起兰花指,笑着轻点苏万的鼻尖,“这你就不懂了吧,不举是前面,躁动,可未必是前面。”
不举又躁动,纯纯当零呀。
吴邪那边虽然在和吴三省对骂,但好在他也留了个心眼,听着周围的动静,特别是苏万那边的动静。
因为就只有他们仨个小孩子这个不懂那个不懂,偏偏还勤学好问,总是在不自觉间将一些人的老底给掀起来。
听见霍秀秀的话,吴邪也不骂了,迅速转过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我三叔岂不是要和文锦阿姨当姐妹了?”
霍秀秀摇摇头,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最后和尹南风对视上两人十指交握,一脸坏笑。
见此,吴邪也明白了,随后转头看向吴三省上下打量着。
他觉得他可以再换一种药了,实在不行两种药一起加上。
吴邪有坏心眼儿,吴三省还有吴二白很不高兴,但是他身后还站着张起灵。
“走了。”
吴邪一边思考着,身体却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张起灵后面离开了吴三省的一张桌子,重新融入到解雨臣他们那个小团体里。
吴三省没有办法,只能暗暗生气,而吴邪想明白之后,一脸轻松,身体微微偏向张起灵,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说:“小哥,你家有没有那种药?就是能一起用的。”
“哪两种?”
“就是那个不举的,还有那个绝育的。”
家产这个东西还是攥在他手里比较好,长子哪有独子好呀。
每一个人都为吴邪的歹毒给惊到了,但是又转念一想,算了,这玩意本来就是你做初一,他做十五的,有什么歹毒不歹毒的,风水轮流转罢了。
秦岭之后是塔木陀,吴邪想起那个邪门的地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特别是陨玉里那一闪而过的西王母,每次想起来他都觉得渗人。
“马上就要塔木陀了,哎,不对,还有个云顶天宫呢。”
王胖子一想起云顶天宫里的那个事情,就觉得好笑。
“难为你了,你都把那陈皮的给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还差点把人家给忘了。”
“叫做糟蹋,胖子,你最好去学习一下这个遣词造句,非常的有问题啊。”
解雨臣不知道云顶天宫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应该很有意思。
“说说吴邪干什么了?”
吴邪赶紧转过身,拉着解雨臣,还反手捂住王胖子的嘴巴,“哎呀,说什么说,咱们继续看,继续看一样吧。”
“一样?一样什么,咱家也有白栀吗,赶紧的把胖子给松开,要么你告诉我你干了点什么。”
张起灵在系统空间里的记忆还是不错的,低着头捏开一个山竹,吃了一口甜滋滋的,很开心。
“踩陈皮的鼻子,陈皮无生命体征。”
王胖子也不挣扎了,吴邪也放弃了,一脸受伤的看着张起灵,“小哥儿,你学坏了。”
张起灵说的话没有意思,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依然在缠着王胖子讲。
王胖子坐在地毯上面,挥着手说的天花乱坠的,很有趣味。
“我告诉你,天真老孝顺了,就他那样了,你都看不出来他是个优秀的高材生。”
几人深以为意,频频点头,随后看向屏幕。
他们的事情已经知道了,现在该轮到白栀他们的事情了。
两个世界不一样,但肯定都非常有意思。
【吴邪从秦岭出来死活不动弹,对于吴三省还有吴二白他们找的人说的那些事情,不听不看不接受,最后实在拖不下去了。吴三省亲自出马,陈皮友情客串,吴邪这才接招。
等到接招之后,吴邪也不是没有做准备,他给白栀打了电话,详细的询问了一下需要准备什么物资。
(哎呀,就多准备一些吃的,高热量的那种东西能行。还有就是穿的,穿的一定要准备好,至于剩下的基本上都不重要)
(那要穿多少,我都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冲锋衣和羽绒服行吗)
白栀想了想,啃着烤栗子,最后还是觉得有些不稳妥。
(你想个办法去让你二叔给你出钱买好的比较保暖的羊毛打底衫,随后再在外面加一层薄的比较能够锁温的棉服,然后再来一件羽绒服,要短款,不要长款,长款不容易走路,然后你再让你二叔给你弄一件薄的皮子的东西,再在外面套一件冲锋衣,这样就行了)
吴邪一边记着,一边惊讶这些东西穿上去之后,热乎是热乎,但他应该成球了吧?
(会不会不方便呀)
(冻死冻残不方便,你选一个)
吴邪闭上了嘴,挂了电话,也不找吴二白,他直接去找了吴三省。
坐在沙发上就拿出了一张表格,是他在来的路上整理的。
(三叔给钱)
吴三省拿起来看了一眼,很合理,但是他不想给,因为他还是觉得吴邪夹带私货了,那两件貂皮大衣是怎么回事?他要去当土匪吗?
(不给,你把那两件貂皮大衣去了,你自己准备就行,又花不了多少钱)
(不行,我问过白栀了,那上面很冷的,我可不想冻死冻残)
说到白栀,吴三省不给也得给了。
因为已经触及到了吴邪的底线,但凡不是底线,吴邪都不会去问白栀这个问题,再这么纠缠下去,吴邪该不乐意了。
好不容易把吴邪这小子给劝动,跟着一起动弹,万一这临门一脚给他惹毛了,人家不去了可怎么办?
(行行行,我给你安排,我给你安排)
吴邪这边动了,张起灵那边也动了,吴三省刷了张卡,差点把卡给刷爆了。
(小哥儿,确定是和我们一起走是吧)
(中途汇合)
(好好好,那我等着你,等着你)
他刚给白栀买完礼物,确实非常的贵,上一次接的单,那100多万,全花出去了。
白栀听着很无奈,五指插进张起灵的发尖,不停的揉搓着。
(我送你吧,到时候直达,你和他们坐那个火车,你哪能习惯的了呀)
张起灵被揉搓的很舒服,有一种灵魂被汲取的感觉。
(我自己去,不用你们送)
白栀垂着眼,温柔的笑着,还是不停的给他按摩着脑袋。
(行,我给你多备一条毯子,到时候你上去之后把毯子给打开,你就缩在里面,再把火车上面的那个被子给压上,你记得再多带一件大衣,用大衣将被子还有毯子给隔开,要不然你又不舒服了)
张起灵闭着眼,嗯了一声,白栀又玩了一会儿,等他睡着之后才起身去给他准备装备。
黑瞎子跟着白栀,看着她在那里收拾,结果看到她收拾来收拾去,只是准备了刚才说的大衣和毯子,剩下的全部没有准备,就有些好奇了。
(不需要再多弄一些了吗)
(有什么可弄的,放心吧,他指定半路就要下车)
黑瞎子就在那里笑着看着她,一直跟着她走,见她把自己还有他的装备全部都收拾好,这才放心下来。
感情白栀不送是不送,但还是要跟着呀。
(小小姐,这么不放心老张呀,他还能丢了不成?咱家小少爷可是刚刚用自己赚的钱给你买了东西,怎么那块玉佩不满意吗)
白栀收拾衣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抬起眼轻轻的瞪了他一下,然后继续收拾着。
(满意,我放心他,但是我不放心吴三省呀,那小子歹毒着呢,我要真不跟着他,怕是又要算计咱家老张了,没准还得把你也算计进去)】
张起灵看着这一幕,垂下眸子掩去笑意,动作行云流水的倒着茶,抿了一口。
“太娇惯了。”
跟孩子一样,以后怎么经得了风雨。
解雨臣摇着头,却觉得白栀真的很成熟。
“你不懂,有人爱的孩子,别人会更加谨慎小心的对待他,哪怕是想要欺负他算计他,也会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白栀不是娇惯自家的小少爷,她只是单纯的在做好一位家长而已。
吴三省被里面的人骂,现在又要被解雨臣明里暗里的讽刺,垂着眸子不开心的拿手指头戳着桌子,结果戳着戳着就把自己的指甲戳疼了,捂着疼痛的手指头,吴三省趴在了桌面上。
他怎么能这么惨呢。
第43章观影体四十三
【果不其然,张起灵真就是在半路下了车
什么坚持什么独立,没有啦,让他躺在火车里闻着各种味道杂揉在一起,实在是太辛苦他了。
并且白栀压根没给他准备装备,就给他塞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帮助他们非常从容的应对了条子的追捕。
飞机上面几个人非常的开心,开心到不行。
只是没一会儿,白栀要跟着张起灵一起进去看大门的消息,就让一群人变得不开心了,最不开心的就是黑瞎子。
他凭什么开心,就白栀那个体格子进去之后够摧残的吗?
张起灵进去都得瘦一圈呢,白栀进去人得没吧。
(别想了,这个门我怎么着都要进去)
白栀吃着牛排,吃着意面,一点都不在乎黑瞎子的着急难过。
虽然那个存在已经在梦境里和她交流过了,可毕竟是梦境,万一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还是自己进去了再说吧,现在说黑瞎子怕不是因为她神经病了呢。
(你想都别想,我不可能放你进去)
白栀豪不在意,端着盘子躲开了黑瞎子,伸过来的手坐在了吴邪的身边。
(你也别想打晕我,花花知道这件事情)
本来黑瞎子只是着急生气白栀非要进去这件事情,现在白栀这么一说,着急少了,生气多了。
(没事儿,等我看见他,我指定打他一顿,你都要进去了,他也不劝劝你)
(他劝了,但是没有劝动呀)
(那也不行,罪加一等)
飞机胖乎乎的落地,而黑瞎子气鼓鼓的出舱。
解雨臣看着圆滚滚的白栀以及黑漆漆的黑瞎子,看向了寡言少语的张起灵。
张起灵看懂了解雨臣的眼神,最后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门框的形状。
解雨臣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拉着白栀转头就讨论起了午饭晚饭以及明天早饭吃什么。
生气而已,气就气吧,能怎么着呢?
既不会生病,又不会死,不用劝,他自己会想通的。
等到了屋子,解雨臣给白栀脱衣服那才好笑呢。
解雨臣先是自己脱衣服,没有帮白栀,结果等自己脱完了,白栀正在和她的貂皮大衣作斗争。
气鼓鼓的皱着脸,用热乎乎的小手解扣子,还要把貂皮大衣衣摆处的松紧带给解开。
这是白栀怕风往衣服里灌会很冷,特意让人加的,虽然很难看,但是很有效果。
(花花花花,帮帮我)
眼看着白栀要把自己气哭了,解雨臣赶紧上手给她解开了那条松紧带。
将外面已经打开拉链的冲锋衣挂在衣架上,又将那件貂放在衣架上,然后看向了里面那件棉服。
(栀子呀,怎么棉服也是扣扣子的)
白栀双臂大张,嘿嘿一笑。
(因为扣子的比拉链的穿着要舒服)
(可是哪怕是拉链的,也不会紧贴着你的身体呀,不会冷的,你里面还套了好多衣服呢)
白栀没有在说话,因为她没有想到。
等把棉服脱了,解雨臣紧接着又陷入了沉思。
(栀子,你怎么还在里面套了一件摇粒绒外套啊)
(因为这样暖和)
解雨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帮白栀脱衣服,最后脱完了发现白栀里面还穿了一件薄的鹿皮马甲。
好在看起来只有这件马甲了,剩下的那件羊绒衫是贴身的。
(这下没有了吧)
白栀张开嘴巴,露出牙齿,没有敢笑出声,而是将那件羊绒衫掀起来,露出里面的羊绒背心。
解雨臣彻底的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转头看了一眼千辛万苦的衣架。
还不错,至少衣架坚挺的立在了那里,没有坏掉。】
吴邪在系统空间里笑得直打滚,他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自己养得如此的好。
“有白栀这一身衣服脱下来,能再穿两个秀秀的了。”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那一身身的衣服,也是好笑。
“就这一身儿衣服别说去个长白山了,去莫斯科都没有问题。”
黑瞎子点点头,“人嘛,就是要会照顾自己。冷了多穿衣服,热了就换轻薄的,渴了喝水,饿了吃饭,可就这几点,都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个连脱个裤子都要人帮忙的白栀,突然之间发现爱自己真的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这都脱了几件了,怕不是和衣服一样多。还能上去长白山吗?怕不是要滚下来。”
“放心吧,她指定还另外准备了衣服。”
这身衣服都是她在飞机上换的,身后还带着那个大大的行李箱,里面肯定还有备用的呢。
【解雨臣看着挂在衣架上面的羽绒裤,冲锋裤,还有棉裤,毛裤,皮草裤,挠了挠脑袋,看着白栀有些开心。
(栀子不上去了吗)
穿这么多裤子,在平地上走都费劲呢,还要爬山,根本上不去。
白栀在炕上抱着小熊打滚儿,随后拿起窗台上面的冷饮,美滋滋的喝了一口,二郎腿晃着,脚丫子很惬意。
(去,我还准备了别的裤子)
随后一咕噜翻下炕,踩着拖鞋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展示给解雨臣看。
(外面是冲锋裤,这个能挡风。里面我又弄了一个摇粒绒的裤子,这个虽然有些薄,但是比较大,肯定能迈开腿,贴身的话,我就穿这件灰鼠裤)
虽然很少,但是这样穿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温还有行动。
其实那件摇粒绒的裤子也不是用来保温的,主要是当隔层用来填充冲锋裤还有那层灰鼠裤,中间的空隙。
见白栀怎么着都要上去,解雨臣也不打算劝,黑瞎子都知道了,也没劝动,还劝什么劝,还是省点儿唾沫星子吧。
终于吃饭了,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好,但好在陈皮插了进来。
有了一个陈皮,气氛终于好了,所有人都在针对陈皮。】
“你看他们比我还坏,我至少是等陈皮死了之后才利用人家的,而且只是踩了一下下而已。”
多好呀,他只霍霍死人。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群人倒是对于这样的陈皮看了又看,一直盯着看。
“陈皮什么时候性子这么好了?”
吴二白一皱眉,“可能是快死了吧。”
“他要是快死了性子好,他能去云顶天宫?”张海客觉得这事说不过去。
吴三省转头看着张海客,“那不然呢?”
“那就不能是怕了解家的那个小丫头?”
张海客还是觉得他的这个说法比较站得住脚。
吴二白摇摇头,“不对,他那性子到死都不可能怕别人,应该就是快死了,觉得解家的这个小丫头有意思。”
【吴邪他们正在展示自己的才能,白栀不懂这个东西,陈皮懂,但是懒得和解雨臣他们站在一起,于是选择了一个顺眼待在一起。
俩人在一起玩的挺好,白栀明晃晃的说陈皮是橘子皮。
陈皮也明目张胆的说他们老解家都是一群王八蛋。
吴邪他们刚解决完问题,一转身就看见了一老一小在那玩起了雪仗。】
吴二白指着上面那个陈皮,有些骄傲的对着张海客说:“我说对了吧,就是觉得解家的那个小丫头好玩。”
吴三省看见了,摸了摸鼻子,“我当年都没见过他这样对文锦。”
“切,陈文锦和白栀比,白栀可能比不过陈文锦有能力,但其他的,白栀能甩陈文锦八条街。”
样貌气质心性,还有品格,白栀哪哪不强。
吴三省听着张海客贬低陈文锦的话,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隔着桌子就对骂了起来。
张海客嫌弃地往后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你唾沫星子喷过来了,恶心不恶心。怎么你们老吴家都这样跟吴邪一样一样的。”
“那是吴邪像我一样。”
那边热闹的不行,解雨臣看着屏幕上面那个快要脑充血的白栀,笑眯眯的。
其实说起来,只要屏幕上面的白栀是开心的,幸福的,他每一天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怪不得师傅把他逐出师门呢,太没品了。”还欺负小孩儿。
“花儿爷,您这话就说错了,二爷当初把四阿公逐出师门,可不是因为他没品。”
“那是为点什么?”
针对于这个问题,黑瞎子鬼鬼祟祟的和解雨臣说着,说的天花乱坠的。
【白栀运气不能说是好,那简直就是好到爆棚。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如此善良可爱的夫妻俩,差点把吴邪弄死在他们的手上。
(花花,怎么办?咱们两个好像差点把吴邪弄死,太丢脸了。我从来没有犯过这样子的错误呀)
白栀和解雨臣抱在一起,埋在解雨臣的胸前,死活不愿意见人。
(没事,就算被别人知道也是先笑话我)
这事但凡让汪家那群人知道,不甚至不用汪家那群人,让他的其他对手知道,他就能被笑一辈子。
白栀哭的很畅快,那开水壶一样的声音,最终还是把吴邪给吵醒了。
听到潘子说白栀的事情,吴邪哪怕脸疼的厉害,也觉得好笑,非常的有意思。
伸手戳了戳白栀的脸,得到白栀傻乎乎的笑容,吴邪挑了挑眉,开始逗白栀。
好在他对白栀的敬畏,以及对白栀身后站着的黑瞎子和解雨臣十分的尊重,所以没一会儿就放过了白栀。
只不过听着白栀那个意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呢?明明白栀就是非常好心的让他把三叔放进他们家医院里治疗呀,还不用他交医药费呢。】
解雨臣在外面笑得直挠头,“这下好了,白栀都不用自己去寻找什么吴三省解连环了,反正受了伤之后直接送进解家的医院,跑都跑不出去。”
吴邪是被里面的吴小狗愁的直挠头,“他怎么就不懂呢?那脸上还有感激,他在感激什么呀?”
都说白栀不聪明,这和吴小狗一比起来,白栀哪不聪明,她简直机灵的像只猴子。
黑瞎子笑的胸膛一抖一抖的,靠着沙发,双臂大展放在沙发垫上,“还跑,有什么可跑的,到一医院打一针肌肉松弛剂,跑?下床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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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省此时就在想,这次来了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位三爷?
只期盼着不是自己的同位体才好,毕竟落到白栀手里那可太遭罪了。
【白栀穿着厚厚的衣服,那小腿撩的飞快,解雨臣和黑瞎子追在后面,差点没追上。
全凭直觉,白栀就一路闯到了青铜门,毫发无伤。
解雨臣和黑瞎子累得气喘吁吁,躺倒在台阶上面,望着天空,只觉得心脏已经快跳出来了。
白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往远处伸着脖子看了看。
(他们人呢)
两人无言以对,他们哪知道,他们自己都差点没跟上。
吴邪还有张起灵他们,特别是吴邪,他只觉得自己非常的难受。
白栀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他们一群人是怎么突然之间就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重伤的吴三省,轻微伤的潘子,一眼没看见就要玩失踪的张起灵,还有很倒霉的王胖子,对,还有已经死掉的陈皮。
怎么白栀一走就全是事情呢?难不成白栀是什么祥瑞吗?
那也不对呀,为什么他没有事情,明明他最倒霉,他最邪门。
吴邪低着头,摸着下巴,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吴邪看着吴小狗的口型,直接一头磕在了桌子上面,嘣的一声,但是他感觉不到疼。
他觉得他要被别人取笑了,特别是黑瞎子和黎簇。
但是黎簇还真没笑话他,因为黎簇懒得搭理他,他在和苏万研究白栀。
白栀实在是太幸运了,怎么会有人幸运到在那种环境下还能无伤通关呢?没有崴过脚,没有绊过跟头,没有摔过跤,甚至那人面鸟,还有那些蚰蜒,那是一点儿伤没有受过呀。
“你说是不是白栀在辟邪呀?”
苏万还在白板上写写画画,甚至都没有转头看一眼黎簇,“其实你可以直接说白栀在镇压我大师兄。”
说的那么好听干什么,直接点。
黑瞎子倒是取笑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听见苏万黎簇对话有点生气的吴邪脑袋上。
“小三爷,你有什么可生气的,说的不对吗?那可是你自己都承认的。”
吴邪想着吴小狗说的那句“难道是我克的他们?”默默的捂着脑袋,趴在了桌子上面。
青铜门马上就要打开了,所有的人都很激动。
他们就想知道那青铜门里面的终极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白栀让张起灵闭上眼睛,自己则坚定地牵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青铜门。
解雨臣和黑瞎子在外面提心吊胆,但是并没有阻止,因为他们知道那是白栀要做的事情,他们阻止不了。
而且张起灵也在,不说别的,虽然张起灵脑子不太好使,天天给自己找罪受,但是人家身手好呀,护一个白栀还是可以的。
(终于见面了,妈妈)
白栀拉着张起灵,带着他穿过他所想象出来的恐怖的一切事物,来到了真正的终极面前。】
吴邪张着嘴巴,看着里面那个七彩大灯球,狠狠的灌了一口水,给自己顺气。
“还行还行,我都已经做好了,打开青铜门,里面是只小黄鸡的准备了。”
解雨臣倒是不太在意终极的形象,他比较在意终极,以及为什么终极能够被张家人获取信息用来左右王朝更替。
【(能量溢散而已,你们所看到的终极和真正的终极差着十万八千里,真正的终极是面前这个,也就是我们的妈妈。而你们所说的终极就是前面那一段路程,那一片是溢散出来的能量,你们想什么它就会出现什么,有的人想要未来走向它就会给你们未来走向,有的人心里脑子里也想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就会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它就是目前以及好久以后都无法进行研究和制造捕捉的一种神秘能量,就是如此简单)
“白栀”拉着张起灵的手,站在灯球妈妈的面前,温柔的向他解说着,安抚他的内心。
其实那是灯球妈妈和白栀在刚一踏进青铜门就给张起灵布下的一个陷阱而已。
那个假的白栀和张起灵和那个假的灯球妈妈,三个生物在那里玩的非常开心,很温柔。
而在另一边无尽的黑暗当中,白栀和真的灯球妈妈则是进行了一场严肃的讨论。】
哪怕吴邪还有解雨臣他们知道白栀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姑娘,可是看见这一幕,他们还是忍不住捂着心脏想不通为什么?
王胖子都沧桑成那样了,看见这一幕,眉头皱的又老了十岁,“不是,你说这姑娘是怎么那么自然的就把小哥给骗了啊,那是一点事情都不给别人透露呀。”
刚进门,只是松开手的功夫,她就弄出一个假白栀,然后拉着灯球妈妈去了别的地方说正事。
甚至还时不时的看一眼张起灵玩的怎么样。
“我不是都说了吗?别信她的话,别信她的话,你们不听,总觉得她好。
她好是好,但是就出在她的好是真的,不代表她的别的是真的啊。”
黑瞎子看着周围的人一脸被欺骗了的受伤,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系统空间里他都是无奈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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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别的不懂,但是有一点她是真的懂,那就是事已密成。正事儿她脑子里全是,但是什么都不跟你说,也不透露。透露出来的那一点儿真实吗?真实,但是和她瞒着的那些东西相比,那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解雨臣揉了揉脑袋,最后还是坚定的按下了继续播放。
“接着看吧,接着看吧,总得知道他们两个讨论了点什么呀。”
【(妈妈,咱们俩长话短说。)
(你不问问你在另一个世界发生了点什么吗)
白栀摇摇头,弄出一个沙发,坐在了上面,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
(不需要。我的身体我清楚。我自己砸向床那一刻是身体疼还是心脏疼,我比谁都了解)
灯球妈妈有些开心,它身上面的光闪的更加的璀璨绚烂了。
它就知道这个孩子它没有选错。
(我的能量太少了,都花在了那些改变上面,世界要崩溃了,你得在帮助他们的前提下,让他们走完剧情)
(这个没有问题,毕竟你已经在做了,重点是只有这一辈子吗?还是我需要生生世世的给你打工下去)
(可能要一直打工,一直到我消亡为止)
(一直重复这个世界吗)
(对,这是最简单的办法,如果不想重复这个世界的话,我需要升级。我需要彻底的脱离这个剧情,那所需要的能量太大了,我没有那么多的能量去成长)
白栀又吸了一口烟,那支香烟在那一口之后下去了很多。
(智者向内寻求力量,不智者向外寻求,但咱又不是长不长智慧的事情,咱们是要生存,就不能向别的世界借吗?既然我能从我的那个世界被你拉到这个世界,那就说明每个世界都应该有交流的呀)
白栀很聪明,她的聪明和吴邪一样,有些天马行空。
(可以,但是需要交换,而且未必每一次交换都能够有好的结果)
(那也要进化,我不想让花花一直重复这个世界,他只需要受这一辈子的苦就行了,瞎子他们也一样)
白栀在这一点上面非常的坚持,她坚持的有些固执,让灯球妈妈都觉得惊叹。
(可是我没有能够交换的东西)
(那你是怎么把我交换过来的呢?我轮回转世也应该在上一个世界,而不应该在这个世界)
(我付出了能量,换取了你,但如果我想成长,我需要拿自己世界的东西换取别的世界的能量)
白栀不觉得这个很难处理,她只在乎怎么样能够帮助这个世界平稳的成长,从而让解雨臣他们摆脱生生世世的痛苦轮回。
(你想改变别的世界,别的世界肯定也想改变,和他们做交易,我出去给你打工。既然咱们这个世界的西王母宫那块陨玉是你溢散出去的能量一部分,那就说明别的世界也一样。我去帮他们把陨玉的能量收回来,作为报酬,咱们抽取一部分能量。质量比不过那就拼数量。而且我不信心疼那群孩子的世界只有你一个)
灯球妈妈沉默了,对于交换、能量以及穿梭世界这一方面上面的敏锐程度,白栀真的是最顶尖的那撮人了。
(可是会很苦,你只需要在里面待十年,替换一下张起灵就行,还没有危险,我会让你过的很享受的)
白栀手里的烟换了一根又一根,这表明着她并不像她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冷静一样。
她的压力也很大,她也有些难受。
(花花说过,而我也教过花花。人不能做赔本买卖,苦都受了,那就直接受最大的苦,换最大的利益)
灯球妈妈身上的色块都不动了,灯光都暗了,可是白栀那么坚持,它最后还是同意了。
(到时候你去西王母宫还有张家古楼,把我丢失的能量找回来,我用那些能量护送你穿梭在各个世界)
这件事情敲定了,白栀也终于不再抽烟了,因为已经烟雾缭绕了。
张起灵玩得非常开心,他已经趴在了灯球妈妈的脑袋顶上,看着“白栀”熟练的想象出各种东西。
白栀看了一眼张起灵那么轻松,那么开心快乐的样子,决定再多问一些关于世界成长的事情。
对于她出去赚能量这件事,她都不需要问,她就知道会有无数的危险等着她。
这种事情就像接任务一样,她作为一个佣兵,在每一个地方乱跑,完成事情,最后老板结尾款。
可并不是每一个老板都很好,会老老实实的把钱付给她,有的老板会黑吃黑,有的老板会希望她能为自己所用。
世界也一样,就凭她面前这位妈妈多愁善感弱小天真的样子,她都没有办法想象她的任务得有多难完成。
她的后盾呀,看起来软趴趴的,就差在脑袋顶上贴着“软柿子”这三个字了。
白栀又弄出来一些朗姆酒,在里面放了几个冰球,端着杯子灌了一口,又开始了吞云吐雾。
(小世界成长危不危险?有多少种办法,说出来,我帮你选一选,咱俩定好)
明明灯球妈妈才是那个强大的存在,可是在白栀面前,她好像处于下位,白栀说什么它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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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眼看着白栀将灯球妈妈说出来的成长方法毙掉了一个又一个,最后选了最稳妥的,也是对她代价最大的,无助的将脸埋在了手掌心。
“艹。”
现在也解雨臣突然冒出来的脏话,因为他们也在震惊。
王胖子顿时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厉害,自己这庞大的身躯在白栀瘦弱的身躯面前显得有些渺小,“人类去参与一个世界的成长,这姑娘疯了吧?”还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苏万和黎簇皱着眉,很苦恼,但是又好像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理解了一点点白栀的想法。
“当救世主诶~”
“是自己选的。”
两人对上信号眼睛一亮,“太酷啦!”
或许这件事情很难完成,或许这件事情对白栀并不公平,可是这件事情是白栀选择的。
她要当救世主,不是别人决定的。
吴邪看了一眼身旁还在难过的发小,听着苏万还有黎簇欢欣雀跃的声音,苦恼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像屏幕里的白栀一样豪饮了起来。
救世主,呵,到底谁要做救世主呀?
白栀还能选择,他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他都不知道他俩到底谁更惨一点。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以及张海客最沉默。
他们只需要活几百年就会死掉,甚至这还是寿终正寝的情况下,如果是中间出了意外,他们会更早的死掉,他们这么漫长的生命,他们都会觉得无聊透顶,都会觉得难过麻,白栀却要一直活到星际时代。
甚至灯球妈妈都说了,可能需要2000多年。
2000多年的日月,白栀是怎么义无反顾的一脚踏上去的呢?
她明明那么热爱生活,那么的喜欢热闹平凡。
“就为了解雨臣,他们只受这一辈子的苦吗?”
张海客看向自己家的黑瞎子以及解雨臣,觉得他们的命也挺好的。
世界真的会有人因为如此的爱他们,义无反顾的承担了许多个苦难。
黑瞎子默不作声的看着里面对着小孩儿他们谎话连篇的白栀,给自己灌着一杯又一杯的酒。
“呵。”
第44章观影体四十四
这一次观影,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与其说是一肚子气,不如说是一肚子的苦涩。
好像他们的人生永远都只有这一种色调,那就是悲伤。
他们是,代替了他们人生轨迹的白栀也是。
出了系统空间,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两个人根本没有碰过面。
解雨臣把自己扔进了公司,不停的处理工作,只是偶尔喝水的时候想起小孩儿总会有白栀陪着。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前,想着小孩儿的办公室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白栀在的话,窗前会有一块毛茸茸的地毯,再放一张小小的茶几,上面全是零食。白栀总是会光着脚丫在上面乱踩,然后爬来爬去的。
还会抱着自己的玩偶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脚丫子不停的乱动,晒着太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任由阳光把她的脸晒得红扑扑的。
然后小孩儿时不时的抬头看她一眼,见她没有事情,然后再低下头继续工作。
白栀并不是经常玩,她还会照顾小孩儿。
她会给小孩儿倒热水喝,然后强制让小孩儿歇一会儿,让他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面,自己则是撕开一副眼贴贴在小孩儿的眼睛上。
小孩儿闭着眼睛在沙发上休息,白栀则坐在地上抱着玩偶,将下巴放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孩儿看。
察觉到自己好像思想开了小差,解雨臣轻笑一声,低下头,却怎么也处理不了工作了。
多好的小孩儿,多好的白栀呀。
可惜了,命运就是那么悲惨,白栀甚至不能和小孩儿一起白头到老,连同生共死都办不到。
连睡觉吃饭,走路看电视都要和小孩儿分享,要小孩儿哄的白栀,以后没了小孩儿,她怎么办呀?
有瞎子又怎么样,瞎子又活不过白栀。
既然处理不下去工作了,解雨臣起身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翘班了。
反正公司他少待一天又不会倒闭,翘就翘了,他自己开心最重要。
解雨臣没有回家,因为家里有黑瞎子,他目前并没有和黑瞎子一起难过的打算。
他去了梨园,没有唱戏,其实他早早的就没有登过台了。
他不像小孩儿,小孩儿哪怕是已经掌权多年,还能在白栀的陪同下去梨园上台唱一曲。
因为白栀总会把他护的很好,解家的事情他不需要插手,赚钱对他来说又太容易,所以登台演出于他而言,并不耗费时间。
他不一样,他不行,他十几岁的时候就不唱了。
他需要成长,需要和妈妈一起。
那时候的他每天锻炼就已经很难了,因为那时需要生存,戏曲只是偶尔练一练,登台就不行了,没有那个时间。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解雨臣念叨着这一句话,喝着茶,坐在廊下,目光悲切的看着院中渐渐消失的阳光。
虞姬不会后悔,白栀应该不会后悔的吧。
当时没有后悔,后来也不曾后悔。
解雨臣抹了一把脸,看着院中那棵景观树,“呵,果然呀,虞姬还得女孩子来演。什么悲切不悲切的,可能只有愿意不愿意吧。”
吴邪听着自家伙计传来的消息说解雨臣早早的翘了班去了梨园,一坐坐到了晚上,整个人抓耳挠腮的走来走去,焦急不堪。
“天真,你别走了,你走有什么用,再说了,你要相信花儿爷,他是什么样子的人物,他也就今天情绪不好,等明天你再去看,人还是一条汉子。”
解雨臣那可真是一位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真汉子。
情感问题而已,对他而言没有那么大重要,也不可能困住他。
“我不知道吗?我知道!问题是明天是好了,可今天的难过呢?再说了,白栀那人遭的罪是她应该遭的吗?不是。她替小花替瞎子挡了多少灾难,又用了什么代价,把这些灾难截止在了那一世。”
吴邪停下脚步,看着王胖子,一时之间找回了所有的情感。
沙海现在对他的影响已经不大了,因为系统空间的到来,将他所有的感情全部打断了。
而白栀的遭遇以及白栀潜移默化明目张胆教给那些人的东西,又让吴邪找回了更多的情绪。
他现在的情感非常的丰沛就好像济南的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压制不住。
“今天我敢肯定,瞎子难受他还能自己调节,甚至他能自己压下去,小花不一样,小花他肯定在自厌。”
张起灵也是罕见的拿着他那个手机生疏的敲着字,问候着黑瞎子。
黑瞎子坐在解雨臣新修的凉亭里,感受着人造风光,倚着柱子,嬉皮笑脸的调戏着张起灵。
张起灵看着那一大串的消息,频繁的让他的手机卡了一下。
但是他不觉得这是很好的消息。
张起灵将手机放下,看着吴邪,“瞎子现在的状态也不好。”
黑瞎子只是看上去贱兮兮的,但他其实一点都不贱,他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会贱兮兮的,不开心的时候他从来不这样,他只会非常的危险,危险的好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
但他现在贱兮兮的,与其说是掩饰,不如说是发泄。
“我们得去找他们。”
王胖子看着赶紧订票的吴邪,又看了一眼担忧的张起灵,叹了一口气。
这一趟云顶天宫就把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弄得好像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娇花一样,这要等到广西巴乃,他都不知道再见云彩时,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估摸着也会和他们差不多吧。
吴二白知道吴邪他们要去找解雨臣,甚至都没用吴邪出钱,甩给了吴邪一张卡,“去吧,好好陪陪小花儿还有瞎子,都不容易,别总抠抠搜搜的,卡给你了,拉着他们一起玩一玩,散散心。”
“二叔不至于吧,我们也就陪陪今天到明天估计就没事了。”
吴二白坐在椅子上,冷笑出声,“没事?怎么可能会没事。之后就是西王母宫了,收一波能量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而且白栀他们中间还加了一场婚礼,留给他们行动的时间都少了,估计着他们会马不停蹄的从塔木陀转到巴乃。那是什么地方,你清楚。他俩,放心吧,这半个月都不会好的。”
吴邪被吴二白说了,觉得自己被摧残的身体更难受了。
蔫哒哒的拿着卡转身走了,北上去找解雨臣他们。
等他们到达解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解雨臣没有睡,黑瞎子也没有睡,两个人疲惫看不见,但是一看心情就不好。
“哎呦,小花还没睡呢,正好。赶紧的赶紧的,既然都没有睡,那咱们就来场烤肉吧。我看白栀他们就经常这样吃,我就想知道,这大晚上的吃烤肉真的很好吃吗?”
解雨臣知道吴邪这是在安慰自己,也没有拒绝。
不止准备烤肉的原材料,他还弄来了不少水果,全部都是现成的,需要他们动手的那种。
“来吧,现成的烤串是没有,咱们现切现腌现做。”
王胖子把袖子往上一撸,看着张起灵还有吴邪,走到了一堆肉的前面。
“这主意不错,自己做的全程参与,这样吃起来才有成就感嘛。来,小哥,你切肉,然后天真串串,花儿爷就弄个水果捞吧。至于黑爷和我一起烧烤,他们是指望不上了,这场面也只有咱俩能看火候了。”
一群人忙活了半个晚上,终于是在早上吃上了这顿烧烤。
解雨臣抱着那半个西瓜,拿勺子挖着吃的,生无可恋。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形容我现在的状态,但是我只能说我吃西瓜吃饱了,那个烤串我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吴邪捧着另一半西瓜看了解雨臣一眼,最后叹了口气,“谁不是呢。”
他俩可能是因为年纪比较小,也因为经历比较悲惨,所以在劳动的那半宿里,他俩被王胖子他们赶到一边去,让他们俩先吃水果垫垫肚子。
结果肚子是饱了,问题是,太饱了,饱到烤串也吃不下去了。
几个人随意吃了两口,然后洗漱进了屋子开始睡昨晚的觉。
等到了系统空间的时候,几个人还是昏昏欲睡的。
尹南风还有霍秀秀直接弄来一套做咖啡的工具,开始做手磨咖啡。
“给,喝了吧,提提神。马上就是西王母宫了,再过不久,等到巴乃的时候,该是新月饭店了。”
吴邪看着尹南风的眼神,不自觉的动了动身体,接过他手里的咖啡一口灌了下去,差点吐出来。
精神了,非常的精神,他从来没有想过咖啡能苦成这个样子。
“说尹老板,你让我赔点钱就行了,你这折磨我的味蕾就有些过分了吧,这咖啡怎么苦成这个样子。”
尹南风看了一眼那个小咖啡杯,开心的拿着走了,还好心情的洗了出来。
“因为它是两份意式浓缩,放在了一起。无加糖,无奶,纯苦。”
面对尹南风的微微一笑,吴邪不停的灌着纯净水,稀释嘴里的苦味。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尹南风就是纯报复。
好在其他人没有遭受吴邪这样的待遇,他们喝的是卡布奇诺,没有浓缩那么苦。
吴二白那边三个人坐好之后,见他们这边吵吵嚷嚷的,赶紧提醒他们坐好。
【白栀到了解家还如往常一样,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她所告诉解雨臣他们的一切都是真话,只不过是删减版而已。
这可不算骗人,毕竟没有谎话,怎么能算骗人呢?
塔木陀是个好地方,里面那个西王母宫真真是一块宝地。
毕竟能把蛇养那么大,真的需要实力。
白栀这人玩的野,和解雨臣商量了一下,就把计划给定好了。
(栀子,不完善一下吗?)
(不用,计划这个东西,越详细出的错越多,粗糙一点,只要把目标定好,慢慢磨合磨合,目的总能达成的,最主要的是只看结果,心情会好很多)
反正她是半点儿不提自己给解雨臣黑瞎子准备的退路是多么的详细。
解雨臣觉得白栀说的在理,于是点点头,默默的接受了。
解雨臣一个电话找来的霍秀秀,三个人在茶室里面,气氛有些诡异。
霍秀秀捧着茶杯,老老实实的坐好,抬着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对面大佬坐姿的白栀,以及坐在沙发扶手上面,紧紧贴着白栀,黏着白栀的解雨臣。
(白栀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要是有事我们可以直接说的,前戏不用那么长的)
这个阵仗有些吓人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哪吓人,反正她就是觉得怪怪的。
有一种她做错了事情,家里的家长非常生气,但是却强压着怒火,没有发泄,只等着她自己发现错误,认错之后,将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解雨臣听见这话,笑着将自己轻轻的压在了白栀的身上,抬着头去亲白栀。
那笑的有些骚气的样子,霍秀秀真的是没眼看。
(小花哥哥,收一收,收一收。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今天的我可没有拿到你们给的参演工资)
这是什么妖妃昏君的剧本啊,干嘛拉着她一起演呀。
白栀轻笑出声,低头喝了一口解雨臣端着凑到她嘴边的茶水。
(这次西王母宫的行程你和我们一起去,到时候你、我、阿宁,咱们三个身份互换,阿宁会顶着我的身份留在外围,我会把吴家拉进来,让他们加上我的人和汪家的那群人在外面打,至于里面,你顶着阿宁的身份,我顶着你的身份,在里面再围剿一波)
霍秀秀基本上都不参与这种事情,突然之间发现,自己一参与就参与了个大的,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好,那我回去准备一下衣服,但是面具的话,估计要你来准备)
(放心,咱们三个的面具都是我们准备。衣服的话,就是你准备。至于枪支方面,主要在阿宁,到时候再换也不迟)
说完之后,霍秀秀也没有立刻走,而是留在了解家,吃了一个晚饭,吃了一个宵夜,看了半宿的电影,又住了半宿,等到第二天才走的。
像往常一样,他们只是在玩耍而已】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一言不发,吴邪张起灵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因为这次没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吴二白他们也没有张嘴说话。
至于三个小的,则是因为气氛诡异,他们觉得不适合他们张嘴,所以也没有出声。
王胖子,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实在受不了了。
这气压低的他都需要额外呼吸氧气了。
“哎,天真,刚刚白栀他们仨个是不是没有通知小哥啊?小哥都回来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吴邪看着王胖子故作疑惑的脸,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再一次睁开,眼睛里多了一丝清明。
“没必要告诉小哥儿吧,他只需要和瞎子一起进去玩儿一圈儿,然后出来。我可不觉得白栀会让小哥进陨玉里面失忆一次。”
“那也不对劲呀。进陨玉是进陨玉的事情,这白栀他们换身份可没跟小哥说。”
“这有什么可说的,那东西小哥看一眼就明白了。”
两个人尬聊着,倒是真把气氛给聊起来了。
【西王母宫的旅程终于开始了,它的起点在格尔木疗养院。
吴邪不敢进去,他总觉得这个地方克他,而且只有他一个人进去,没有人帮他出了事情,可怎么办呀?
坐在车子里,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下去。
(白栀,你确定的吧,我进去之后不久,小哥还有瞎子也会跟着一起进去)
解雨臣搂着白栀,都快亲上了,听见吴邪的话,解雨臣实在受不了了,下了车,打开车门,把吴邪从车上拉了下去。
(去吧,吴邪,去吧,放心,不会死的,也不会重伤,你不会有一点点的事情)
吴邪看着解雨臣不太好的脸色,最后还是勇敢的进去了,只是站在大楼的门口,吴邪还是没有忍住,拿出了线香,恭恭敬敬的点燃拜三拜,然后插好。
随后,英勇就义一般的进入了大楼内部。】
吴邪看着吴小狗的操作,抚额苦笑。
求神有什么用,还不如求求白栀呢。
张起灵看见这一幕,眼里多了点笑意,而王胖子则是直接拿手肘碰了碰吴邪,对着他挤眉弄眼,“可以呀天真,你瞅瞅你以前多可爱。”
“去你的,那可不是可爱,那是他没招了。”
不然怎么会求佛呢?
黎簇看着里面那个青涩的吴小狗,想着原来吴邪以前真的这么青涩天真呀,可是再看看系统空间里这个,叛逆的心思又起来了。
“吴邪,你没有里面那个可爱吧?我觉得你应该没有那么招人喜欢。”
吴邪不乐意,起身就去打黎簇,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连桌子都弄翻了一个。
其余人也不管,只是笑着摇头,然后继续看屏幕。
这西王母宫事情太多,先是格尔木疗养院,随后又是瓷盘,最后还要进魔鬼城,然后被尸鳖追,再然后找到雨林被寄生,被野鸡脖子威胁引诱,最后才是进到里面看见陨玉。
也不知道这一次行程结束之后,白栀还能不能参与巴乃的事情。
第45章观影体四十五
屏幕上面很多东西都放的清清楚楚,甚至那个黑瞎子和白栀都没想过遮掩,就那么在阿宁还有那个司机的眼前光明正大的打招呼。
吴邪看着阿宁,很是怀念。
“这下她应该是能活下去了”
“我说天真,你还想着阿宁那小娘们呢,她都给你坑成什么样了。唉,算了,不过她也是可怜,去了趟西王母宫就死在那了。”
吴邪还有王胖子对于阿宁的死其实并不感到惊讶,他们这一行不是遇见危险就会死,而是每时每刻都会死。
特别是经过磨练的吴邪,他对这件事情真的很有感触。
“好歹也是一条命,咱们这个圈子里有几个像她这样的人呢?”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张海客三个人坐在一起,换了一张茶桌。
吴二白负责泡茶,张海客负责品茗,吴三省负责牛饮。
反正看上去这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相当的好。
“你们两个倒是一点也不怕,这次来的是解连环呀。”
张海客拿着小茶杯抿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面,吴二白也不在意,又换了新茶,给张海客倒了一杯,“那又怎么样?白栀还能把连环给弄死吗?再说了,又不是我家的解连环。”有什么可着急的呢?
【黄沙蔓延,狂风大作,张起灵没有顾及身边的人,因为同行的黑瞎子给了他个眼神,让他照顾好自己。
张起灵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下了车,对于另一个人——阿宁,他只分给了一个余光,确保阿宁被风吹走的时候,他能迅速的把人抓住。
其他的,阿宁都不强求了,他才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呢。
黑瞎子下了车,一步一步的走向白栀的那辆车子,将白栀小心翼翼的抱出去,搂在怀里。
这轻飘飘的重量,真要不搂紧一点,怕是会被刮跑了。
黑瞎子这么想着,抬眼那么一看,就发现自己还是有点乌鸦嘴的特质的。
解雨臣还有吴邪被刮跑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张起灵也看见了,认命的去找霍秀秀。
这次他们家一共也没来几个人,还被风吹跑了两个,霍秀秀可不能再丢了,再丢家里没人了。】
解雨臣看着那个小孩儿可怜的遭遇,转过头,好似有些疲倦的看着吴邪,张开嘴犹豫片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又转了回去。
吴邪看见了,捂着自己的胸口,“小花儿,你没必要骂的这么脏,我真的没有那么邪门儿。”
这还不如直接骂,干嘛演的那么脏。
苏万还有黎簇还在完善自己的表格,听见吴邪的话,插嘴插的那叫一个快。
“师兄,快得了吧?但凡你不邪门儿,花儿爷都不会看你。”
“对呀,吴邪你就认命吧。”
吴邪不认命,吴邪置若罔闻。
“小花,你相信我,我跟他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我没有他行为上那么邪门,命也没有他那么幸运。”
他没有白栀,他找叔叔的旅程中,一直在花钱。
那个吴邪不一样,他赚钱,还抢钱。
看着吴邪真诚的眼神,以及时不时给自己两刀的语言表述,解雨臣轻轻的将茶盏推到了吴邪的面前,“喝点儿吧。”
可怜的孩子呀,解释苍白无力就算了,刺伤别人也算了,怎么还能刺伤自己呢?
杨好一直看着屏幕,突然看见一个地方,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拿着大手掌拍打着苏万还有黎簇了。
“快看快看,解小姐还有阿宁她们换人了。”
三个姑娘,那真是逮到时间就开始换人。
【一场大风过后,对别人来说是灾难。对于白栀她们来说是个机会。
三个姑娘凑在一起,把黑瞎子还有张起灵往外一推,背对着他们两个就开始换衣。
(快点儿,快点儿,换完之后让瞎子还有老张检查一下,确认没有失误,咱们就可以各自行动)
黑瞎子和张起灵也没想到,她们仨个速度能那么快,但凡他们两个人转身的速度再慢一点,他俩就能看见他们仨个换衣服了。
(没事,你们三个贴面具的时候小心一点,不用着急,现在没有人,有人我们也能弄死)
幸亏三个姑娘身材差不多,虽然高矮上有些差距,但好在她们这次来穿的都是靴子,里面多垫几双鞋垫就行了。
白栀换上霍秀秀的衣服拍了拍,拿着自己的面具就窜到了黑瞎子面前。
(快点儿,瞎子快帮我带上,一会儿你们两个去找花花还有吴邪。等人差不多都找回来了,秀秀在顶着阿宁的身份,拉着吴邪往魔鬼城里去,让阿宁留在这里,吴二白那边肯定收到消息了。吴二白那人,绝对不会不管他弟弟的)
吴二白确实管了,自从接收到白栀的信息之后,吴二白就很暴躁。
虽然他做好了掺和进去的准备,但实在架不住白栀太气人了。
他遇见白栀,就好像遇见了一个熊孩子。
跟他讲道理,熊孩子不听。上手打吧,熊孩子手腕比他硬。想找他家里人理论吧,背后全是熊家长。
更确定的是,吴二白觉得最气人的一点更气人的是他发现这个熊孩子是他们家里最讲道理,最善良的人了。
白栀稍微给他个好脸,吴二白就没什么脾气了。
(点人,带上小满哥,一起走)】
屏幕里的吴二白有多急躁?屏幕外的吴二白就有多淡定,他甚至不止在泡茶,他还点了香。
霍秀秀还有解雨臣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是这样信任我。”
霍秀秀调皮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因为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是我哥哥呀。而且……我还叫过你花姐呢。”
霍秀秀顶着阿宁的身份,其实很危险,因为现在就阿宁的戏份最多,且地位不算高。
虽说有伙计,但伙计不太听她的,她就好像走在钢丝上面。可是霍秀秀什么都没说,义无反顾的换了身份,顶着假的皮囊就拉着吴邪进了魔鬼城。
“秀秀真是长大了。”
看着屏幕上面那个霍秀秀,吴邪感慨着。
霍秀秀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记得那一年,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不是她不想长大就可以不长大的。
第46章观影体四十六
成长伴随着阵痛,而他们九门人的阵痛似乎持续的时间有些长,哪怕是现在已经成熟的他们回想起那段岁月,依然会觉得骨头缝里潮湿不堪。
吴邪实在是忍不了了,哪怕他的身边有许许多多关心他看管他的人,他也忍不了了。
自己点了一支烟,被略有嫌弃的霍秀秀还有尹南风赶去了角落。
“瞅瞅,你瞅瞅,这就是有人帮和没人帮的区别。”
吴三省在那边敞开肚子吃喝,听见这句话将杏核直接扔到了吴邪的脑袋上,嘣的一声,砸的还挺响。
“怎么,你没人帮吗?你要是没人帮,你能进去吗?你能活着出来吗?阿宁都死在里面了。”
真是个臭小子,竟然如此轻松的就将他的功劳给抹去了。
吴邪嫌弃的不行,要了一块毛巾,使劲的擦着自己的额头,最后实在没有忍住,洗了个脑袋,顶着湿乎乎的毛巾重新坐到了人堆里。
“你那叫帮我吗?你那叫帮我吗!你那叫利用我,你看看白栀那个才叫帮忙好吗?”
看着上面白栀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脚上没闲着就算了,嘴上也没闲着。那吴邪还有白栀他们几个人准备的小零食,硬是在所有人手里都传了一遍。
他现在都不担心他们以后会食物不足,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就他们这一边走一边吃东西的行为,可能会引起肠胃不适。
吴三省看着那巨大的蟒蛇,还有说跑就跑的众人,依然理直气壮。
“你看,是不是也遇见危险了?她帮你和我帮你是一个道理,终究还是你为主。这话说的,那南瞎北哑是你自己弄过去的吗?那不还是我搭桥牵线的吗?”
吴邪知道其实两者的行为上是一样的,但问题是出发点不同呀。
那白栀还天天给吴小狗做心理辅导呢,看看那屏幕里面嘴上说着想死,危急关头跑的比谁都快的同位体,他恨得牙根痒痒。
想当初他进那个局的时候迷茫挣扎害怕,再看看那里面那个明知山有虎偏上明知山,天不怕地不怕,仗着后面有人给他撑腰,恨不得把吴家都给掀了的人,他就想起了那句方言,他恨呐,他恨得牙长半截。
低着头磨了一会儿牙的吴邪,终于挺直腰板儿指着那屏幕,对着吴三省开始叫嚣起来。
“怎么一样?怎么能一样?你看看里面那个熊孩子,他恨不得把整个西王母宫当雨林缸使劲造作。你想想我那个时候,我既要提防着野鸡脖子,我还要想着你的安危,你再看看那里边那个,什么安危不安危,一切都在白栀掌握之中,纯纯出来锻炼的一样,上哪一样,出发点都不一样。”
【白栀黑瞎子,还有张起灵三个人在解决完两条巨蟒之后,打到了一起。
不是因为他们需要发泄多余的精力,而是因为黑瞎子一枪打爆了巨蟒的头,那些残肢全砸在白栀还有张起灵身上了。
他俩身上那叫一个臭,根本忍不了。
打了半天,发现最大的伤害来自队友的背刺,这谁能忍呐?
(黑瞎子,我要把你扔进巨蟒的肚子里)
白栀卯足劲儿追着黑瞎子,黑瞎子也是身体好了,一天天的不是在吃药膳就是在泡药浴的路上,硬生生把自己的身体素质给养了起来。
以至于在三人只决输赢的游戏追逐当中,他硬是让自己免遭白栀还有张起灵的毒手。】
“你看有哪儿不一样,目的不一样又怎么样?行为上你要看最后的结论,看物质层面的东西,她和我是一样的,都是利用而已。”
吴三省对着自家越活越倒回去的吴邪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但是吴邪很不屑,他翻了个白眼儿,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第一,这些东西人吴小狗都知道,没有心理负担。第二,这一次上一次,还有上上次,除了秦岭那趟花销不是从吴家拿的,剩下的全部都是吴家出,我只有费力不讨好。第三,都说是历练,但是我真的是死里逃生,他可不一样,除了秦岭那次,剩下的他可没有死里逃生过,每一次危险,他去的时候都从白栀的言语中得到信息,知道危险可控。”
目的一样,行为一样,结果一样。一样个屁!那要能一样,为什么精神病院和普通医院它俩分开呢?那要一样的话,直接把病人在一起不就行了吗?还省事。
神经病!
越想越生气,吴邪觉得自己受了好大的伤——内伤。
所以吴邪和吴三省打了起来,字面意义上的打了起来。
吴二白看了一眼,谁都没管,反正都是自家人,打死了他发丧。
至于打不死,打不死就更好了,他又不会缺少一个亲人,又不是打他,打就打呗。
张起灵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关注着吴邪的动静。
制止是不可能制止的,毕竟是老吴家自己的事情,但是吴邪他还是会看护的,总不能让吴邪被吴三省给打了吧?
【砰——
(吴三省,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好像没有做到啊)】
砰的一声,不只是屏幕里面传来的,还是屏幕外面解连环从半空中降落到了地面上的动静。
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张起灵几个人的视线在屏幕上还有解连环的身上来回转移。
总觉得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处境非常相似。
吴二白这次甚至都没有和系统空间要什么药材,直接找了个床铺,让吴三省和吴邪把解连环给扶到了床上躺着。
“连环呀,别说话,看屏幕。”
解连环有一些懵,但是看着吴二白给他盖被子说话时的神情,他莫名其妙的怂了。
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如果不按照吴二白说的做,那么这个被子可能会被吴二白直接拉到他的脑袋顶上,然后直接火化,连尸体都不会在停尸间停留。
解连环“乖巧”点了点头,吴二白搬着凳子坐在了解连环的床边,看着他。
吴邪还有吴三省两个人分开,像只鹌鹑一样老实。
【对于白栀的突然发难,除了吴邪还有吴三省带来的人,其余的人,没有几个敢质疑。
惊讶有的,但是质疑,他们真不敢。
解雨臣带着张起灵还有伙计们出去找水挑泥,吴邪则是红着眼睛看了一眼白栀,强忍着难过,跑到吴三省的身边给他止血。
他知道,他听出来了,是他三叔出尔反尔才造成的这个结果。
他不能生气,因为白栀对他也很好。】
黎簇还有苏万杨好三个小孩儿,见白栀这么果决,下手这么狠,默默的将白板取了下来。三个人聚在一起,老老实实的,小心翼翼的在上面写写画画,生怕马克笔发出声响,然后被解雨臣或者吴邪灭口。
“解小姐怎么突然之间这样了?”
黎簇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吴邪,微微倾身,用气音说:“你忘了吗?她和二爷之前说过,最好祈祷这次来的是真三爷。”
杨好见白栀这公然撕破脸皮的样子,满眼星星,他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实力呀。
“为什么?因为假三爷戳着花儿爷的心了呗。”
解连环看着屏幕,然后听着耳边不仔细分辨,根本听不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的话,屏住呼吸,然后慢慢舒气,调整状态,让自己变得更倾向于一个死人。
什么对解雨辰愧疚不愧疚,跟他说两句话。
这种情况下,不止他不会说,吴二白他们也不会说,没有任何有眼力见的人会说。
吴邪脸皮虽然很厚,但是看着屏幕上面白栀冲过去,就对着吴小狗拳打脚踢,每一声质问都是对解雨辰的心疼,他就低下了头,不去言语。
王胖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甚至不敢叹气,只是越过张起灵扔了一根香蕉到吴邪的手上。
张起灵见吴邪一边竖着耳朵听屏幕里的动静,一边低着头,将那根香蕉拿过去剥开,塞在了他的手里。
“吃吧。”
你欠这个感情,我欠那个感情,在现在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得一起活下去。
那么多的危险等着他们,他们要再分开,只会死的很惨。
解雨臣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盘着腿往后一靠,感受着沙发和抱枕带给他的温暖。
他觉得这个系统空间好像十分的偏爱白栀,甚至和白栀有些同仇敌忾了。
比如白栀虽然讨厌九门,但真要说最讨厌的,那就只有解家的人了。
甚至连最开始的吴三省,也是被好好对待过。
【(解连环,你为什么死了都要跳出来,恶心人呢)
解雨臣看见了解连环的伤势,但是不重要,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白栀刚开始动手的时候他没有制止,那么事后,他也不会替白栀做出什么补偿之类的事情。
他和白栀夫妻一体,他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去打白栀的脸。】
解雨臣无视掉身旁那个顶着电闪雷鸣背景的吴邪,无视掉落到他身上带着悲悯的眼神,他看着屏幕很坚定的问:“你能不能把白栀弄过来。”
他就想知道这个系统空间喜欢白栀能喜欢到什么程度。
能弄过来,哪怕见一面,他也觉得很开心。弄不过来也没有关系,至少能摸清楚这个东西具体的实力在哪。
虽说不管哪一种结果,都是他看不见血条的存在。
可是他还是想试一试,他想问一问白栀的想法。
有好多地方白栀都不说话,也没有旁白,虽然她和小孩相处的很温馨,但是他想问一问,她当时在想什么。
那个姑娘爱解雨臣,爱到什么地步呢?
系统空间好像就等着这句话了,那叫一个开心,什么机械音不机械音的,都开始变电音了。
【等着】
解雨臣现在是真的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了,因为一会儿他可能就要看见真的白栀了。
对于解雨臣的这神之一手,吴邪都不再垂头丧气了。
“小花,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要明白她是另一个小花的媳妇,她不是你的呀。”
这本来白栀就付出挺多的了,突然之间让他们情侣分离,这也太不是人干的事情了呀。
他们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真畜牲,他们离畜牲还是有一步之遥的,这是吴邪目前岌岌可危的底线。
王胖子也理解吴邪的担忧,对于一些比较可可爱爱的,没有坏心思的小姑娘,他其实挺喜欢逗两句的,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他的云彩。
“花儿爷,也别说胖子我不向着你。您的这句话,要的这东西,实在是和你的形象相差甚远呀,你那么理智一个人,你要白栀过来有什么用啊,你能相信她吗?她能相信你,但你真的要这么消耗她对你的信任吗?”
黑瞎子倒是相信解雨臣不会做那种事情,他可能就是突如其来的像小孩子一样想要捣蛋而已。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点了些水果还有饮料摆在了桌子上面。
解雨臣本来就不想解释,见他们两个这样着急,更不想解释了,放下抱枕,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解雨臣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吴邪还有王胖子叽里呱啦的劝了半天,听见这一句话,捂着胸口,两个人靠在了张起灵的身上。
“小花,你不能恩将仇报呀,这还话还是白栀教你的呢。”
“花儿爷,你别搞,你真把那小孩给整疯了怎么办?好歹也是你的同位体,这对敌人下手狠就算了,对自己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吧。”
他们吵吵嚷嚷,解雨臣只是看着屏幕里面那个小孩儿轻飘飘的就打碎了解连环的希望,将他唯一一个亲缘关系比较近的人往外推了又推。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解雨臣转头看向解连环那个方向,“找东西治一下吧,还是要恢复健康比较好。”
这下黑瞎子也不知道解雨臣要干什么了。
其实很简单,解雨臣就是单纯觉得白栀的那个性格,恐怕看见其他世界的解连环也不会很开心的。
估计着得上手发泄一通才会舒心一点,但是想着白栀怎么改都改不了心软善良的毛病,所以解雨臣才会提醒一下,好好医治一番解连环。
上手打一个完好的人,和上手打一个本身就受伤的人,这俩不是一个概念的。
系统空间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它想要去执行的指令,那是马不停蹄的就将白栀运了过来。
还是先斩后奏的那种。
白栀太抢手了,好多个小世界都在抢她。
一个善良坚韧到活了两千多年还一如往昔的人,它们最爱了。
白栀穿着华丽的汉服,头发上插着金光闪闪的发饰,脖子上面戴着项圈,手上还戴的镯子和戒指,红润的脸庞,眨着清澈又好奇的眼睛,手里还死死攥着一袋拉长一角的酸奶不松开,每一个都在说明白栀被富养的很好。
“啊?妈妈怎么又把我弄丢啦~”
第47章观影体四十七
系统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对于这个人,很多人都熟悉,而白栀对于对面的那群人也很熟悉。
但是当务之急,她要做的并不是和他们打招呼,而是抓紧把手上的那袋酸奶给打开喝了。
刚发表完感言的白栀眨巴眨巴眼睛,迅速低下头,开始撕咬自己的酸奶。
于是系统空间里那个激动的系统就变成了非常可爱的魔法球漂浮在了空中。
魔法球:(?????)
白栀瞪大眼睛,举着那个变成双马尾的酸奶袋子,走到了非常好看的一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继续咬,结果咬了半天,自己咬的那边没有咬开就算了,酸奶从另一头呲了出去。
白栀:(◎_◎)
解雨臣还有吴邪他们几个就在对面看着白栀旁若无人般的找了个地方就坐下,非常的自在,也不觉得惊奇。
看看已经有实体的那颗球球,摸了摸心脏,又将那份惊奇给咽了下去。
“小花,你有没有觉得她好像已经习惯了?”
解雨臣偏头看着凑过来说着悄悄话的吴邪,有些嫌弃的伸手将吴邪的脑袋推开,“她不是都说了吗?又弄丢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不是已经概括了她的大概经历了吗?她经常被人弄丢。
所以她为什么要惊奇呢?
他们两个对于白栀的突然出现以及幕后神秘存在的突然现身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就赶紧接受了,因为不接受也没有办法,他们根本没有力量去反抗去拒绝。
再说了,目前还没有危害,他们两个并不觉得如此的警惕对方是一件好事情。
万一本来没有危害,结果警惕急眼了,对方给自己一下怎么办?
而苏万那边那三个小的看着白栀都不约而同的找出了镜子,开始抚摸自己的脸。
苏万摸着脸不停的拍打着,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白栀,最后丧气的将镜子倒扣在桌子上。
“为什么呀?她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黎簇倒是没有苏万反应那么大,他毕竟经历的事情比苏万还要多,所以他只是隐晦的对比了一下两方的差距,然后嫌弃的切了一声。
“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爱她的和爱咱们的能量不同吧。”
跟白栀关系好的,爱白栀的,白栀的妈妈那是什么存在?
他们这群人肉体凡胎的,怎么保养也不可能比得过白栀那具被神秘力量制造出来的身体,更加比不过解雨臣的日常重金养护。
杨好颇有些嫌弃的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将镜子收了起来:“不能对比一些别的吗?外貌很重要吗?”
苏万萌萌的转头,不解的看着杨好,“样貌不重要吗?”
三个小孩儿对于样貌是否重要,吵吵嚷嚷的打了起来,倒是那边那四个老的行动非常迅速,特别是那个人老成精的吴二白。
“连环呀,好好躺着啊,不要起来。”
吴二白看着自己这拨人坐在科技感十足,走冷淡风的空间里,再看看白栀那边坐在万顷荷花池中间的那个小亭子上,甚至周围还放了几个假人在那里给白栀奏乐,吃的喝的也是应有尽有,白栀甚至没有和系统空间要。
这比惨烈的他又不傻,他得把解连环给藏好。
好在解连环十分理解吴二白的良苦用心,他躺的非常好,看起来比死人还像死人。
看着屏幕上面看着屏幕上面已经和解连环打完架的白栀,几个人在一夜之间又恢复了往常亲密无间的关系,解雨臣开始和白栀打招呼。
“白栀,坐过来吗?我找你有些事情。”
好在那万顷荷花池只是一个大概,虽然白栀确确实实拥有一个不小的荷花池子。
白栀捧着奶茶,咕咕地喝着,听见解雨臣的声音,起身慢慢的走向他。
一边走身后的景色一边消失,但是那颗魔法球一直跟在白栀的身侧。
等到了解雨臣他们对面,白栀歪着头,眼睛一直乱转,看看解雨臣左边,再看看解雨臣右边,最后非常嫌弃的伸出手掌,啪的一下打在了吴邪的脑袋上。
咕噜咕噜滋~白栀努力地嚼着嘴里的珍珠,最后嫌弃的看着吴邪,“你往边上挪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魔法球只当自己没看见,反正白栀在它眼里哪里都是可爱的。
刚才还会歪头啊,天呀,太萌了。
越想越开心的魔法球不停的在白栀的身侧蹦哒,还给白栀的周围加了桃花飘落的特效。
看着委屈的吴邪,再看看正在给白栀撒花瓣的魔法球,张起灵默默的拉着吴邪挪了一个身位。
吴邪这边刚一挪开,白栀就抬起一条腿,微微倾身,歪着头去蹭魔法球,那脸上的笑呀,也不知道和她手里的奶茶比哪一个更甜。
“姨姨~不要那个,要放在罗汉床上面那种可以靠着的锦绣如意坐垫,那个和我的衣服很搭配。”
结果为了不让白栀显得很突兀,不止白栀自己要的东西出现了,连带着其他人的东西也变了,古香古色的。
支踵凭几拜壂,桌子也已经换成了故乡,古色的梨花木矮桌了。
白栀将手里的奶茶放到桌子上面,然后把魔法球抱在怀里,不停的抚摸着,转头看着解雨臣,“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解雨臣笑着看着她,伸手指着屏幕上面那个在空中像只小王八使劲划水的身影,“你当时在想什么呀?”
白栀要了一碗加了西米,加了珍珠,加了椰果,加了烧仙草的奶茶粥,看了一眼上面那个情况,嫌弃的皱着鼻子捧着碗吃了起来。
“想什么,我能想什么,我想他们有病,一群人见到西王母也不会跑,还嗨,有什么可打招呼的,但凡西王母有坏心眼都死在那里了。”
解雨臣其实算是没话找话,他现在并不想问白栀这个东西,他更多的是想问白栀和他爱人的事情。
见白栀如此生气,解雨臣又将旁边那份水果捞推到了白栀的面前。
“消消气,他们能知道什么,正担心你呢,结果西王母出来和和他们打招呼,条件反射回应一下罢了。”
白栀吃着东西,还时不时的摸一下怀里的魔法球,反正将魔法球哄的更加开心了。
“嗨~也没那么生气,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很可爱,在半空中张着四肢到处划水,很可爱。”
解雨臣知道白栀在不好意思什么。
她觉得她那个样子不好看,肯定蠢蠢的,但其实不是那样的。
像刚出生不久底盘还非常低的阿拉斯加,只是一个小坎就会用脸刹车,看上去笨笨的肉乎乎的,非常可爱,不会让人觉得很愚蠢,没有人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解雨臣和白栀聊着天,仿佛他们认识许久,而其他人一边盯着屏幕,一边看着他们俩。
【西王母宫成功结束了,白栀被纹了一个纹身,然后放了出去。
陈文锦则永远的留在了塔木托,她没有办法停止异化了。她在白栀离开陨玉之后,变得像最后的霍灵一样,在陨玉里孤独的待着。
一群人极其疲惫的到了京城,吴二白命最苦,他在杭州还有事情,然后马不停蹄的转机又飞回了杭州。
解连环还在杭州呢,他妈又没有办法为年轻的儿子们奔走辛苦,只能他自己辛苦一下了。
解雨臣几个人商量着白栀替吴邪去守门,需要给她准备些什么东西带进去。
而白栀自己则苦恼的红着眼睛,使劲的扭着脖子看着镜子里的纹身。
(怎么那么丑呀)
刚嘟囔了一句,眼泪就挂不住了,滴溜溜的就落了下来。
但是想想这个纹身带来的好处,白栀又赶紧的擦干眼泪,快速的换上衣服,眼不见为净。
(算啦算啦,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安慰了自己两句,结果看见镜子里红红的眼眶,白栀又哇的一下哭了出来,趴在梳妆台上哭的不能自已。
还是好丑呀,她真的受不了了,怎么能有这么社会的虎呢?
它不应该是一个象征吗?就像古代旗帜上面飘着的那只白虎,怎么还能是只下山虎呢?这么现代的吗?】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把自己哄着哄着哄哭了的白栀,转头看向身边这个已经对着甜品可汗大点兵的白栀。
“你现在还有那个纹身吗?这已经习惯了。”
白栀嚼嚼嚼嚼嚼,动着腮帮子,最后脖子一伸,咕嘟一下咽了下去,“早就习惯了,还不错,我后来还挺喜欢它的呢,多威风呀,我就要像我背上的纹身一样,活的威风凛凛的。”
解雨臣看着白栀一边说还一边攥着拳头,在空中挥舞一下,眼睛里的坚定是那么的亮眼。
低着头不停的轻笑。
确实很可爱,非常可爱,一直都很可爱。
怪不得屏幕里的小孩儿还有瞎子以及白栀怀里的这个魔法球,那么喜欢她呢。
“那后面的张家古楼那时候的你担心过吗?是不是特别放心不下张起灵还有吴邪他们。”
白栀摇摇头,往嘴里送了一勺烧仙草,“我其实不太担心,因为我已经把人员精简了,很多人都没有去,而且花花和瞎子都被我支开了。”
白栀又眨了眨眼睛,情绪有些低落,“至少屏幕上面那个正在将黑毛蛇按在吴邪胳膊上的我当时是这么想。”
解雨臣想了想,黑瞎子以及那个小孩儿对白栀超乎寻常的关心,眼中划过了一丝了然,“所以你最后还是担心了,因为他们没有按照你所想象的被支开是吗?”
白栀沉默不语,解雨臣看着白栀一勺勺的往嘴里添奶茶粥,只能有些情绪低落的坐在原地看着屏幕。
吴邪那边情况也不太好,白栀都这样了,那么努力,受了那么多苦,结果最后的结果并不如她的意,那其中所带来的失落吴邪可太明白了,他自己就和白栀很像。
尽管他们两个人一个特别聪明,一个不太聪明。一个下手狠辣,一个心慈手软。一个把自己保护的非常不好,一个把自己养的很好。一个很厉害,一个超级厉害。但是他依然知道,他们两个人很像。
“唉,世事无常嘛。”
白栀本来就不太开心,吴邪这一句世事无常。白栀连奶茶粥都喝不下去了,将碗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一头磕在了矮几上,独自eom。
砰的一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王胖子伸出大掌给了吴邪一下,对着他挤眉弄眼的。
你瞅瞅,你说什么话呢。
吴邪看了一眼白栀,又对上解雨臣有些谴责的眼神,抿着嘴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嘴。
【白栀心里装了很多事情,她太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平安无事了,可是有些东西必须要发生,这其中发生时危险的概率有多大,实在是难以把握。
所以焦虑的白栀被日常疑心极重的黑瞎子抓住了破绽,找到了机会直接给白栀灌醉了。
酒后吐真言,黑瞎子觉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小小姐,你说那个千里锁有什么作用呀)
喝醉了的白栀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她能不知道那个千里锁有什么作用吗?
那个千里锁基本上就没什么用处。
张家古楼是用来送葬的,真要是按照古代那个条件,为了送一个死人的手进去,花费数日去四川,历经千辛万苦,得到一个密码,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去输密码,这得是多吃饱了撑的呀。
张家只是神经病,又不是蠢。
更何况那千里锁根本就不是那种按照益智游戏可以直接通关的,因为没有线索,线索在巴乃了。
简单点就是需要巴乃那边将消息传到四川那边,然后四川这边行动再把得出来的结果传到巴乃那边,然后巴乃那边,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都不用古代,现代就得折腾半个月呢。
所以千里锁没有用,它根本就是一个障眼法,一个烟雾弹,真正的密码掌握在张家族长的手里,但是张家族长他失忆了!
白栀养的孩子,白栀还能不知道吗?
张起灵压根儿就不知道密码,更别说现在的张起灵了,脑子里除了吃吃喝喝,哪还有什么家族责任呀。
那点让人心梗的东西,早就在日复一日她巴掌的爱的抚摸下,将脑袋里的水给控干净了。
(呜~)
真是欲语泪先流,白栀还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呢,包厢里的“开水壶”就响了。】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哭的眼睛都睁不开的白栀,再看看身边这个像只丧气蘑菇一样的白栀,整个人心情更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收的信息过于杂乱,解雨臣点了许多的膨化食品。
拆开一袋麻辣味的锅巴,拿手肘轻轻碰了碰白栀。
白栀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解雨臣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嗯?”吃不吃。
白栀毫不客气,直接拿过那袋锅巴,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
别说,这东西白栀很喜欢,吃上之后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你不用那么难过,花花还有吴邪他们两个去了四姑娘山,没出什么事。嗯……瞎子替我进去了,也没出什么事,其实……是外面的事情比较多。”
解雨臣转过头,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栀,将手里的薯片扔回到桌子上。
这劝的,还不如不劝呢。
谁都没事,包括替白栀进去的黑瞎子,然后外面事情多,那不就是说所有的苦都是白栀受的吗?
白栀疑惑不解,将手伸向桌子上面的薯片袋,拿了一片薯片塞进了嘴里,“挺好吃的呀,怎么不吃了。”
【解雨臣还有吴邪黑瞎子三个人,每个人都有需要操心的人,围着车子叭叭的,嘴根本停不下来。
白栀和张起灵两个人被烦的不行,没一会儿就走了。
白栀什么都不知道,在车子里特别开心,拉着张起灵的手,不停的安慰他。
(别怕,没事儿了,我这么厉害,不说别的,你只要跟我说了机关怎么办,我指定能给你圆满完成任务)
张起灵看着白栀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反手握住白栀的手放在了腿上,看着前方。
她什么都不知道,白栀的脑子里有的只有自己的付出,她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见人走了一会儿,黑瞎子上了一辆出租车,当然这个出租车是个幌子。
(小心呀)
黑瞎子看着比解雨臣还发愁的吴邪,无所谓的笑了笑。
(放心吧)
他是谁呀?他还真当让白栀出了事情不成?】
解雨臣捂着自己有些幻疼的胃,看着白栀,“那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停了一会儿,又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就是计划之外的那种苦。”
“有呀。”白栀晃了晃袋子,仰头将一些碎的锅巴渣渣倒进了嘴里,“虽然我的身体没受什么苦,但是心理压力着实是大,孩子都差点掉了。”
听见白栀没有受什么身体上的痛苦,吴邪他们几个人也算放心了一点,结果转念又一想,孩子是哪来的?
吴邪也不怕白栀了,伸手拉着她,扯着她,让她看着自己。
“什么孩子?你不是要去看门吗!”
所以孩子哪儿来的,孩子不是看门之后生的吗?
解雨臣也没好到哪儿去,拉着白栀的另一边胳膊,“你是不是生完孩子之后就去看门去了?还是说换了别人看的门。”
虽然他们触发了一些关键词,但是词语还是有些模糊的。
解雨臣和吴邪脑子里想的全是,可能看门的不是白栀,就是别人看的,比如说张起灵。
白栀看着屏幕上面那个傻乐的自己,有些烦躁的转了转身体,将两个人的手给挣脱开。
“就生完孩子,坐了月子,我就去看门了啊。”
吴邪还有解雨臣好像被雷劈了一样震惊。
解雨臣更是学着白栀的样子,铛的一下,将脑袋磕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而吴邪则是在震惊之后,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么哪个世界都这么畜牲呀?”
现在解雨臣倒是想喝酒,但是想想白栀那微弱的酒量,解雨臣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来碗豆汁,谢谢。”
看着凭空出现个豆汁,白栀露出咬紧的牙关,皱着眉,惊恐的看着解雨臣仰头闷下半碗,然后抱着头在那里难受的哼唧,有一种借酒浇愁的豪迈苦恼感。
那边的吴邪看了一眼解雨臣的样子,将剩下的半碗豆汁也灌进了嘴里,然后哕了出来,跪在地上,到处乱爬,好像已经喝疯了。
白栀蹭的一下站起来,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然后大步向吴二白那边跑了过去。
“快快快,把我们隔离开。”
白栀坐在了吴三省的对面,嫌弃的看着喝了吐,吐了喝的吴邪,以及一边想吐一边硬灌的解雨臣,那叫一个嫌弃,嫌弃的呲牙咧嘴的。
这环境,她只在吴家的狗场见过。
那小狗实在是控制不住大小便,而且年纪太小,还没有经过训练,所以才会随地的乱拉乱尿。
那场景和现在吴邪一边喝一边吐,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栀眼睛一亮,一个坏点子就生成了。
“快弄个那个栏杆,像是笼子一样,横着也有,竖着也有,就放他们那边,和透明隔断挨着。”
看着凭空出现的铁笼子,四四方方的将吴邪他们几个人给关了起来,白栀满意的点头。
“这就对味儿了。”
吴小狗是小土狗,解雨臣是博美,黑瞎子是黑背,张起灵是细犬,王胖子是土松。
狗狗就应该待在笼子里。
第48章观影体四十八
白栀的坏点子,真的很坏,基本上就没把吴邪他们几个当人。
但是架不住魔法球眼里只有白栀,至于它的那几个孩子。
唉~也是疼爱的,但是球跟球嘛,跟人和人一样。
这人都有能偏心的,球也偏心嘛。
把吴邪他们几个圈起来之后,魔法球更不当球了,飘在白栀的周围,硬是把吴三省他们几个人所在的空间给变成了拙政园。
【栀子还接着往下看吗?要不要吃点别的?】
白栀抱着球球卧在榻上,一直摇头,“来点膨化食品吧,锅巴,薯片,虾条,虾片,有辣条吗?给我弄个亲嘴烧。”
看着白栀点了一堆垃圾食品,吴二白还有张海客心里浮现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们好像要没有人权了。
端起茶杯,准备让温热的茶水温暖一下他们的心灵,结果发现茶水变成了奶茶。
吴二白的心理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轻轻的用茶盖剥了剥里面的珍珠,喝了一口香喷喷的奶茶,学着白栀的样子,吃起了薯条。
“吃点儿吧,不管怎么样,至少吃完之后心里舒服,那点对身体上的负担也就不重要了。”
吴二白将桌子上面的袋子全部打开,还特意要了盘子和碗,全部倒了进去。
还真别说,那盘子里摆着那些东西还挺好看的。
白栀拿过一盘子薯片吃了起来,看着吴二白,倒是觉得这人呀,还真是哪个世界都一样。
“你倒是不怕我。”
吴二白看了一眼那三个偷偷看白栀的小的,硬是给自己点了杯鲜榨果汁。
这个比那个奶茶健康一点点点。
“有什么可怕的,你又不能真的弄死我,顶多就是受点苦罢了。再说了,我看那个人对你还挺好的,看在他那么识时务的份上,你应该不至于把我打一顿。”
白栀挑挑眉,看了一眼屏幕里面每天愁的,都想给自己找个心理医生在家里常住的吴二白,轻笑出声。
“确实是识时务。”
【白栀一坐长途车,她就开始发蔫。
当然,张起灵也一样,但是张起灵这人日常话就不算太多,除非碰见什么事情需要他答疑解惑,或者是他主动的想要吃点什么,要点什么,否则的话,他一般是不会吱声的,所以别人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他哪里不对劲。
好在黑瞎子知道怎么回事,马不停蹄的就去找食材了。
【给,做成叫花鸡,这个小小姐能吃下】
霍秀秀得到这个消息,那叫一个心情开朗,她都快愁死了,别人都没有事情,顶多就是来点小摩擦,她还能压得住场面,可白栀这可怎么办?
白栀她也不捣乱,她纯纯就是折磨自己。
解雨臣他们养人养的好好的,这白栀落她手里这才多长时间呀,就要被她给养死了,这让她怎么有脸回去面对解雨臣呀。
白栀总觉得自己不对劲,虽然平时坐车也很难受,但这次难受的好像超乎了她的想象。
有些晕车想吐,还很累,想睡觉,心情还特别烦躁,在车子里坐着,就好像坐在了棺材里。
但是看看身边担忧的张起灵,再看看时不时就凑到她跟前关心她的霍秀秀,还有每次一停车就挥汗如雨挥动锅铲的王胖子。
白栀将一切的难受都压了下去,尽可能的让自己变成在墙角里默默生长的蘑菇,不去添其他的乱子。】
解雨臣还在狂饮豆汁,他真的快忍不住了,他真的好想吐,但是他真的还想喝。
也不是想喝,就是想刺激刺激自己。
他需要稍微虐待一下自己,来让自己的心灵得到宽恕。
看着白栀吃完叫花鸡上了车,难受的顾不上照顾张起灵,一直往他怀里钻,他就唉声叹气的。
“她现在肯定是怀上了,一定是怀上了。”
吴邪他们点天灯之前去过一趟巴乃,那时候白栀每天不是吃螺蛳粉就是吃别的,那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现在肯定是怀上了,所以难受。
吴邪抬头看看难受的脸色有些苍白的白栀,再想想那个连点天灯都没有受苦,甚至还捞着钱的天真无邪,心里那叫一个煎熬。
他对孩子动手,那是因为计划需要。他对女人动手,也是计划需要。他对老人动手,还是因为计划需要。但问题是,他的计划里,他真没有对孕妇动过手呀。
这下可好,一个孕妇跟着他去了巴乃一趟,受了一堆苦,生了孩子又要马不停蹄的去守门,甚至还不是守门。
张起灵进去,那才叫守门,不出门儿就在里面待着。
白栀不一样呀,白栀进去了,还要每个世界的穿梭去干活。
吴邪思来想去,实在受不了了,猛地站起身,看着前面那根柱子,duang的一下撞了上去。
就这一下,吴邪终于用身体上的痛苦换取了心灵上的解放。
他晕了过去,晕之前非常的幸福。
白栀眼看着这俩人把自己折磨的都要不成人样了,又带着魔法球回到了解雨臣的身边。
她要了一些吃的,或者说是她要了很多的吃的。
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一些家常菜。
白栀盛了一碗鸡汤,低头喝了一口鲜的,她笑眯眯的直晃脑袋。
“吃点儿东西吧,尝尝这汤,我家那个做法做出来了,那一锅鸡呀,一滴别的油都没有放,特别的香,全是鸡肉味。
这一盆可是用了三只鸡熬出来的,特别好吃,肉也很软烂,就算是七八十岁牙不太好的老头老太太吃也没有问题。
我家那个“黄鼠狼”当时啊,可喜欢吃这道菜了,每个星期必点一次。”
解雨臣接过那碗鸡汤,喝了一口,立刻就冲淡了嘴里那股怪怪的豆汁味。
“确实不错,怪不得他爱吃。”
白栀笑了笑,拿着筷子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再尝尝这个,你别看它是辣的,但是它特别好吃,我特意要的是云滇那边的东西。那边儿的东西带着一种魔力,有非常重的草木的清香感。别看家里有钱,全国各地好的食材都能吃到,可只有他们那边的东西,你有钱,只要出了省也吃不到。毕竟路上运输也要一些时间,早就不新鲜了,就是要从采摘到做出来,吃到嘴里不超过两个小时,那样最新鲜了。”
解雨臣看着碗里那片带着辣椒的藕片,又看了看身边的白栀,吃了一口。
又脆又拉丝,辣椒也不是特别特别辣的那种,确实如白栀所说,带着一股很独特的草木的香味,哪怕辣椒油那么多,也没有一丝油腻的感觉,连那股子酸都带着说不出的草木清香味。
解雨臣不太能吃辣,好在白栀也只是给他夹了一片而已。
吸了吸被辣出来的口水,解雨臣又喝了一口汤,“你好像遇见事情就会喜欢吃东西。”
【白栀到了巴乃,一下车就生龙活虎的,只是在家里稍微收拾了一下,牵着张起灵的手就往云彩家狂奔。
张起灵一边瞪大眼睛,惊恐的拿另一只手灵活的给黑瞎子发消息,一边还要看着白栀不要被什么石头呀,或者是不起眼的小坑给绊倒了。
【胖子云彩,我的小秀秀】
白栀的快乐是从老远老远传过来的声音体现出来的。】
白栀看着屏幕里那个青涩的自己,就忍不住发笑。
不是嘲讽,而是真的喜欢。
“因为天塌下来,只要人没死,就得生活。生活哪离得开吃喝呀,所以当然要吃饭了。日子得过下去啊。”
解雨臣听着白栀的话,看了看桌子上这些自己没有享受过的东西,点了点头,认真的品尝了起来。
全部都是家常菜,也没有什么珍贵食材,可偏偏这些蔬菜是白栀特意要的云南的食材。
这些肉也是实打实的家养牲畜,是割的草喂的,放了玉米面喂出来的,可不是什么饲料喂养出来的东西。
肉没有那么腥,很香甜,加上那一口下去,好像能吃出灵气的蔬菜。
解雨臣一边吃一边开心,“确实很好吃。”
以后了,有时间了,他一定专门空出好长一段时间去云南住着,尝一尝那里的菜。
张起灵沉默不语,对着那道炖出来的鸡肉,快速的挥动着筷子。
他是另一只黄鼠狼。
【但是对于走剧情这件事情,白栀不太在意,至少她走剧情的时候非常的不走心。
盘马的儿子直接被白栀绑了起来,威胁盘马,最后盘马哪怕出来了,心里也是各种不服。
而她养出来的张起灵,更是不在状态了。
什么过往不过往的,他现在只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午饭要吃什么?
好在回去的时候,霍秀秀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特别是午饭。
【先吃先吃,你吃你的,等有需要你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白栀看着桌子上面摆的饭菜,赶紧将碗筷塞进了张起灵的手里,让他先吃。
张起灵也不客气,嘴里吃着那道白切鸡,心里想着大盘鸡。
见张起灵吃的那么满足,笑眯眯的样子,白栀就开心。
【这鸡肉呀,你都吃了好长时间了,等明天咱们就不吃了,吃点别的肉,听见没?也不为难你,就给你上你喜欢吃的。食物太单一可不行,对你身体不好】
张起灵一边吃一边点头,根本顾不上白栀。
白栀也不在意,但是盘马很在意。
他都那么倒霉了,他儿子被威胁,他也被抓了,结果跟他说的相关事情的另一个主人公不在状态,就只想着吃吃喝喝,他凭什么不在意呀?
看着张起灵身上活灵活现,威风凛凛的麒麟,盘马气的偏过了头。】
解雨臣看着那个沉迷吃鸡的小少爷,再看看身边这个慢条斯理进食的白栀,好像明白了她是怎么将人养成那样的。
“你可真温柔。”
只有温柔善良的人才会把人养的很好,特别好,甚至连劝张起灵改善一下伙食的措辞都是那样的温柔。
白栀笑了笑,反驳道:“温柔可不会把老张变成那个样子,那得要很多很多的爱才行。”
屏幕里的小少爷,哪怕在吃完饭之后,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盘马的身上,他放空自己,眼神迷离,然后又逐渐变得坚定,欣喜。
白栀笑着摇头,“得要像父母一样给他灌输许多的爱,慢慢的教他,生气了还要管教他,要打他修理他。就好像养花一样,他才会变得更加繁盛,更加香气迷人。”转头看着解雨臣,“你信吗?他压根儿就没有听进去我们的对话,甚至他以前的过往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力,他的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下一顿要吃什么。”
【白栀要被盘马的话气死了,直接将手里的茶杯就砸向了他。
张起灵被动静唤回了神智,条件反射般的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了她。
看看茶杯,再看看盘马,最后发现白栀没有什么事情,张起灵就又开始放空自己了。
等到回去还能再吃一顿饭,就当是下午茶了,毕竟走那么长时间肯定饿了。
就先吃一些炸货,靠山吃山,吃点炸蘑菇吧。
等到了晚上再吃正餐,大晚上再来顿宵夜。
宵夜倒是可以吃一些米粉之类的东西,正餐还是吃米饭比较好,再吃点凉拌牛肉,改善伙食。
张起灵越想越开心,眼里的笑意都兜不住了。
正好白栀也在观察张起灵,发现他对盘妈马说的事情,那是一点儿都没往耳朵里进,当即牵着张起灵起身回家。
张起灵愣了一下,往回看了一眼,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要回家了吗】
白栀点点头,张起灵不再言语,开心的跟在了白栀的身边。
家是好事儿,回家就有饭吃了,还能再看个电视剧呢。】
解雨臣看着张起灵捧着一碟子炸蘑菇吃的津津有味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反驳白栀。
“信,我怎么能不信呢?他可是你养的。”
第49章观影体四十九
白栀对于那个屏幕上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很感兴趣。
因为以前她是当事人,可现在她是旁观者。
旁观者清,总能看到一些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
解雨臣吃着饭菜,坐在白栀的身边,觉得感觉确实不一样,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就好像坐在了太阳身边。
“以前都发生过了,你还看呀?”
白栀闻言转过头,对着他微微一笑:“现在看的更清楚。”
解雨臣看着屏幕里面那个装大人的白栀,明白了。
“你也没想到他们那么认真的拯救你吧。”
这下白栀的笑容带了一些苦涩,还有一些释然。
白栀没有说话,默默的观看。
【白栀拉着张起灵到了家里,立刻就点了张起灵想要吃的东西,她自己吃的倒是少,可能是因为有些累的原因,洗完澡就去睡觉了。
张起灵捧着一堆炸货坐在地毯上,抱着抱枕看着电视。
(白栀姐姐怎么没下来?她不吃吗)
张起灵老实的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炸蘑菇递给了霍秀秀一块。
(等她醒了,你问问她要干什么,我回去整理一下人手,希望能在白栀姐姐行动的时候立刻反应起来)
(知道了)
巴乃这边不算热闹,松弛有度,那么四姑娘山那边就真的算是一惊一乍了。
吴邪和解雨臣一起在一个诡异的洞穴里面,先是找出来一堆尸骨,然后又找到了一堆茂密的极具生命力的头发,再然后解雨臣消失了】
白栀看着孤零零的吴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吴邪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见白栀如此表情也不乐意了,“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了?我怎么他了?你看看,没有一点问题,是解雨臣自己走掉的。”
这话给白栀听的一脸无语,甚至还带了一点讥笑,等白栀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向吴邪的时候,一脸严肃。
吴邪还在想怎么了,白栀揪着他的衣领就开始哐哐的捶他。
“还他自己跑的,他自己跑的,你知不知道以前看书的时候我就怕和你在一起!后来影视化了我更怕和你在一起了。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镜头总把我留给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一个人走失了会有多么的可怕。
别人转角遇见爱情,你转角遇见怪物。还说别人跑丢了,你自己看上你感兴趣的你就开始不管不顾了,一直研究下去。
那别人又不感兴趣,他们是下去盗墓的,不是研究的,你个神经病!
别人有点动静走了你都不知道,还说别人走丢了,是你走丢了!”
白栀一边说,一边咬着牙。
张起灵本来还想拦一下的,但是听着白栀的话,默默的将手又放了回去。
白栀说的一点没错,每次和吴邪一下墓,他就不理解怎么出来那么多机关,怎么能有那么多怪物,他怎么就能时不时的走丢掉。
“你要不是男主,我告诉你,你就已经死掉了。
你都应该谢谢你亲爹给你身上还套了个男主光环,那海猴子禁婆,你遇见多少了,以后更好,还会遇见什么人面俑,我都服气了!”
白栀气的呲牙咧嘴,咬着牙关一字一顿,那拳头抬高了往下打。
“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小,菜,狗!”
要是说张起灵落单跟着他的视角也就算了,毕竟张起灵厉害。哪怕和王胖子在一起都不会害怕,唯独和吴邪在一起,真的不行。
所有和吴邪下过墓的人都沉默了,以至于对白栀将吴邪打的趴倒在地视若无睹。
王胖子抹了一把辛酸泪,最后要了个面膜敷上了。
“唉~”
愁死他了。
关于这个问题,吴三省吴二白还有解连环没有参加,毕竟吴邪这邪门的体质,他们仨个当初也挺担心的。
生怕这一个独苗苗在墓里一个不小心没看住,变成死苗苗。
【解雨臣独自行走着,虽然受了伤,但是他依然坚挺的没有吭声。
不是因为他坚强,是因为他觉得吴邪实在没啥用处。
身手不行,盗墓的知识也不多,他从头到尾也没有想过让吴邪去救他。
只不过吴邪虽然骂骂咧咧的觉得老吴家的名声可能要被毁于一旦了,但终究还是钻了进去。
一个铁皮人一个小布人,一前一后的,就这么出现在了有光亮的地方。
解雨臣将东西脱掉,吴邪在一旁帮忙。
虽说那些头发丝让他有些掉生命值,但好在解雨臣背后的那道口子让他的生命值稳住了。
他可以死,但得死在白栀手里。
但凡解雨臣的这道口子真的伤了他的身体,伤了他的根本,他一不留神死在这儿,没了出气筒,白栀能把他家里的人都给弄死。
想着想着,吴邪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发癔症了)
解雨臣看着吴邪一脸古怪的样子,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我就在想,如果你出了事情被白栀知道了,白栀准备找我动手发泄一下,结果发现我死在这里,她估计会把我们老吴家都送下去陪着我。这么一想,我就突然之间觉得白栀好像是那种为了爱能毁灭三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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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大串的话解雨臣听得并不真切,因为他只从中提取到了两个关键词语,那就是白栀和白栀。
至于其他的,他根本没往脑子里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远在千里外的爱人。】
白栀现在不打无邪了,她坐在一旁,低着头,手指不停的挠着人中,她在思考一件事情。
她难道真的是那种为爱毁灭三界的人吗?没有吧,她觉得自己很靠谱呀。
解雨臣看看里面,再看看身边这个,总觉得吴邪说的那句话好像有点道理。
但是莫名其妙的,又觉得不太对劲。
吴邪见白栀不停的挠着人中还有鼻孔,倒也不觉得她脏,毕竟她也不伸进去,她就在鼻子下面挠一挠。
伸手握住,将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别想了,他就是夸大了一下。你怎么可能毁灭三界,你可是救了这世界的人,你顶多就是把我们老吴家都弄死而已。”
吴邪说的轻描淡写,听得吴二白吴三省那边额头青筋直跳。
只是,把,老吴家,弄死,而已!
他们两个怎么都想不到这几个词语能够串联起来,从吴邪的嘴里说出来。
吴三省很想去揍吴邪,但是碍于白栀,他只能捂着胸口坐在原地生闷气,“幸亏没生在古代,要不然凭这小子不以为意的态度,指不定隔三差五的就要犯一件影响九族生死的事情。”
【吴邪他们在解雨臣惊慌失措的愤怒下往巴乃赶。
毕竟解雨臣受不得邪门的刺激。
而白栀则是来到了湖边,有些惆怅。
她就不理解了,她又不盗墓,张起灵教这些有什么用?
(行了,也到时候了,现在该我上场了)
无二白带着人在山脚底下慢悠悠的往上面走。
二京听见无二白的话,眼里还是染了一丝笑意。
(二爷变年轻了)
无二白背着手,拿着扇子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另一个掌心。
(不年轻不行呀,不年轻跟不上白栀的思路)
解雨臣提起白栀全是甜蜜。他提起白栀,全是苦恼。
想想白栀能动手绝不动嘴,能动嘴绝不动脑的行为准则,二京也有点儿苦恼。
这种能给他增加工作量但是又不能动的人,最烦人了。
身后的伙计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但好在比较整齐且安静。
他们现在就在裘特考的后面,没别的原因,吴二白就是想和白栀霍秀秀他们两个把邱德考给围在中间。
虽说他不会包饺子,但是他战术上会呀。】
吴二白看着里面那个年轻的无二白,有点遗憾,但是不多。
毕竟能省事的话,谁愿意麻烦呢?
不就一个白栀吗?他也可以捧着。
那好处多多的,捧着就捧着呗,哄孩子还不简单?
特别是这种比吴邪还好哄,稍微说几句顺心的好听的话,白栀那个脾气立马就会变得温顺起来。
至于其他的,他家有人手有钱又有势力,提供的起。
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点茶水,看着那升腾起来的热气,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没有白栀。”
吴邪也很想吐槽一下,但是碍于吴二白的威严,只能和王胖子嗯眉弄眼的暗自交流。
【裘德考的到来,打破了白栀悠闲的时光,也给她带来了危险。
但是白栀更多的不是什么害怕,而是生气。
而这种生气并不来源于她发现黑瞎子混在了霍家的队伍里跟了过来,而是来源于裘德考跳出来恶心她。
凡是真的好想直接弄死他呀。
捏了捏眉心,安心的钓着鱼。
白栀只能借此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总觉得自己不对劲,好像纹了纹身之后,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这可不好,情绪起伏过大,可是大忌。】
解雨臣很明显就看见了白栀深吸一口气,最后缓缓吐出,闭着眼睛强行忍耐的样子,想着白栀的脾气转过头,好奇的问她:“当时在想什么,有脾气就发嘛,反正当时人很多,也不怕打不过裘德考他们。”
白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额头,想起了当时她的想法。
“我就是觉得我从纹了那个纹身,我脾气越来越暴躁了,这样不好,我是要做大事的人,情绪起伏那么大,会让人捉住把柄的,所以我要学会忍耐伪装理智。”
闻言吴邪趴在桌子上,笑得直打鸣。
“感情你自己脾气那么大,你一点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全怪在纹身上面了呀。”
“不然呢,我自从纹了那个纹身,我脾气就越来越暴躁,我不怪纹身,我怪什么,我怪我自己,我怪的着吗,我那么温柔。”
白日可以自己内耗,但绝不允许别人批判。
她反驳的异常迅速,而且理直气壮,义正言辞信誓旦旦。
吴邪听之大明认真的看着她,发现白栀竟然说的全是真心话,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解雨臣在一旁拉着白栀不让他和吴邪打架,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热闹。
只有黑瞎子,莫名的生出一股惆怅。
“你们能不能抓住重点?那脾气不脾气的,有什么重要的,你们怎么不想想孩子呢?”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也很无奈,她俩是女性,接受过非常详细的系统的教育,她俩可是知道怀孕生子对女性的损伤有多大。
“那个孩子从京城到巴乃长途跋涉。”
“然后步行从山上跑到山腰,再然后深入原始森林进行野外徒步。”
两人对视一眼,指着屏幕齐声说道:“最后甚至在肚子里还和他妈妈进行了一场短跑比赛。”
她们两个一点都不想知道白栀的脾气能有多大,她们两个现在只想知道这孩子被霍霍成这样,最后生出来的到底是好是坏。
吴邪也安静了下来,看着屏幕咬着手指,有些紧张。
“我觉得,孩子应该,挺……坚强的吧。”
第50章观影体五十
吴邪和解雨臣两人并不是没有想到孩子会怎么样,他们两个只是不敢想而已。
他们两个人坐在白栀的两侧,实在是把白栀看的太过清楚。
白栀小小的一个人,瘦瘦的。
看起来偶尔精力十足,活泼天真,烂漫可人,可是再一看就会发现,她实在是太温柔了。
她总是带着甜甜的淡淡的笑容,满怀爱意的看着爱人的影像,看着朋友在那里吵闹。
看上去什么活泼开朗,和她一点都不沾边。
这样的人,他们两个怎么敢放任自己去想那个孩子的结果呢?
这样的人,哪怕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怀着一个孩子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负担。
不过虽然白栀很温柔,看起来也很弱小,实际上和看起来也是一模一样,但好在孩子还真没事情。
白栀吃着零食,摇了摇头,非常的放松。
“不用怕,孩子非常好,哪怕我长途跋涉,被人气,被人威胁,还被人打晕饿了两天,最后还要跟着吴邪各个堂口乱跑查账,那个孩子依然很坚挺的活了下来,并且出生之后没有智力以及身体上的缺陷。”
白栀说的非常清楚,只是清楚的让其他人有些难过了。
吴邪还有解雨臣两个人捂着心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霍秀秀和尹南风非常开心,两人十指相扣,将脸贴在一起。
“哦,天呐,她简直是个超人!”
都这样了,这孩子还不掉,生下来还非常的正常健康,不是超人是什么呢?
沉闷的气氛被一扫而空,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分食着桌子上的零食继续观看。
【裘德考也就威风了两句话的功夫,吴二白就带着人赶到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吴二白也挺装逼的,但好在他虽然装了个逼,并且还是在白栀面前,但好在白栀有另外一件紧急事情要处理,没有顾得上教训他。
(黑瞎子,你完蛋了)
白栀扫了一圈,精准的在众人中锁定了黑瞎子,提着鞭子就冲了过去。
黑瞎子都懵了。
面具也带了,墨镜也摘了,连衣服都重新换了一套,甚至他自己都躲在了好多个人后面。
他不理解白栀是怎么找着他的。
这小玩意儿长那么矮,怎么找人找这么准呢?
吴二白看着白栀追着滋哇乱叫的黑瞎子到处跑,也不觉得枯燥乏味,并且一眼相中了白栀的小椅子坐了上去。
这种躺椅躺着最舒服,真要是坐着,其实没那么舒服,更何况他还要看白栀的热闹。
不过好在虽然不方便,但是吴二白也没有那么的讲规矩,坐在椅子上面到处乱转,不是扭着身子就是歪着脖子,甚至还能跪坐在椅子上扶着靠背追随着白栀的身影。
(二京,你别说,这热闹就得是看别人的才好看)
二京一句话不说,他接不了这个话。
他是什么排面的人呀?吴二白都要被白栀收拾呢,白栀收拾他更是顺手的事儿。
王胖子也只是调侃了一句,但更多的他是一点没有插手。
他一个刚从湖里上来的人,有什么可插手的,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很方便。
张起灵看了一眼白栀,见她皱着眉,坐在黑瞎子的背上,一直打黑瞎子的屁股,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像白栀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估计是刚才跑的太急了,被黑瞎子气狠了。
先走过去,将白栀抱起来,准备把她放到躺椅上。
至于黑瞎子,没有事情,顶多就是掉些头发而已。
白栀来了,吴二白赶紧站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折叠椅上,看着黑瞎子那倒霉的样子,心情更舒畅了。
(黑爷身材不错嘛)
瞅瞅那屁股,指定被打的溜光水滑的,跟松软的大馒头一样。
黑瞎子也不觉得生气,直接抽出他手里的扇子,赶紧给白栀扇风降火。
吴二白看了一下刚才拿着扇子的那只手,无语的摸了一把头发。
唉,果然人要没本事,就是处处被人限制呀。】
吴邪看的那叫一个心情激荡,指着上面那个黑瞎子望着白栀:“他竟然敢这样对我二叔,他胆子怎么这么大?”
吴二白看着这个短短时间,就又从狼王退化成菜狗的侄子,无语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黑瞎子的胆子一直也不小呀,再说了,这件事和胆子也没有关系啊。
白栀使劲将吴邪指着屏幕的那只手打掉,翻了一个白眼,将一盘龙眼放到自己的面前,轻轻捏爆一个送进自己的嘴中,细细品尝。
“瞎子的胆子本来就不小,本事也大,之所以在你二夫面前那么老实,是因为你二叔势力比瞎子的势力要大,所以瞎子才会惜命的。
但问题是,这是你家的瞎子,又不是我家的瞎子,我家的瞎子可没有这个短板。”
身边这个是一个人,伙计有,但在吴二白面前不够看。
但她家的可不一样,他家的身后站着一堆保镖呢。
白栀说的一点情面没留,只是解雨臣旁边的黑瞎子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他总觉得自己的膝盖好像有点疼,似乎是被别人无意之间射了两箭。
解雨臣轻轻一笑,帮着白栀在那里捏龙眼,然后放到另一个盘子里送给白栀,让她自己吃。
“你是不是肚子疼了呀?”要不然能坐在黑瞎子的腰上,皱着眉在那里打人?
白栀小心翼翼的吃着桂圆点着头,非常的乖巧,最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以为是我跑的太急了,或者是瞎子把我气狠了。我不知道我怀孕了,我只是比较习惯身体上各个地方乱疼。”
虽然身体是好身体,并且家里十分注重她的安全健康,但实在是架不住她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生各种气,走路也不好好走,时不时的就磕磕碰碰的。
什么痛经呀,身上青了一块紫了一块呀,或者是吃的太急吃的肚子疼呀,再或者是迎着风就开始吃烤肠,弄得肚子疼呀,太常见了。
解雨臣也不帮白栀捏桂圆了,擦干净手,略有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你不是经常看大夫吗?怎么还总是生病呀?”
白栀傻傻的嘿嘿一笑,“因为我总是莫名其妙的生各种气。”
她的心情如此的不好,身体上有点小毛病多正常呀。
【白栀哪怕是坐在了躺椅上,也没有老实,依然揪着黑瞎子细数他的各种罪过。
黑瞎子更不老实,还在那里狡辩呢。
毕竟死鸭子嘴硬,他全身上下嘴最硬了。
于是乎生气的白栀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啪的一声,很响,也很脆声。
黑瞎子当时就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白栀这次能打他打的这么疼。
也不是疼吧,只是他现在脑子有点懵有种好像脑震荡了的感觉。
霍秀秀本来以为没有自己的事情,刚准备出帐篷,结果听见了自己的全名,直接把帘子一合,蹲在了地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不关我的事情)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怕白栀,明明她不是解家的人,而且她更不明白凭什么白栀管她管的那么严,总收拾她呀,她妈都没有这样对过她。
只有黑瞎子对于白栀说出的两点证据又难过又开心。
难过白栀竟然是因为厨房里少的那些口蘑确定的。
开心是,她竟然那么的清楚他身体。
对,没有错,他的手脚和吴邪的手脚一点儿都不一样,所以拿手机拍出来的照片也不可能一样。
他的比吴邪的要长。】
吴邪听着这两个离谱的证据,怎么看白栀怎么好奇。
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对上她疑问的目光:“你怎么那么熟悉瞎子的胳膊长度呢?我记得你好像对于距离的掌握没有那么的明确呀。”
虽然看的不多,但是他还真就发现了,白栀虽然不路痴,但是对于时间以及空间的掌握,其实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认知。
她看时间都是看钟表,并不能通过呼吸或者是阳光的移动推断出过了多长时间,也无法推测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距离大致是多少。
白栀将剩下的那三颗桂圆全塞进了嘴里,左边腮帮子两颗,右边一颗,然后用空出来的双手颇为隆重的掌心朝上,对着屏幕的方向。
“请看VCR!”
吴邪不明白,但是吴邪如白栀所愿,看向屏幕。
【白栀快要被热死了,根本睡不着,睡一会儿嗓子就干的难受。
白栀猛的做起来,借着月光看着黑瞎子和解雨臣身上的被子,静悄悄的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拿来吧你)
黑瞎子和解雨臣谁都没有动,他俩现在只希望白栀能够自己把自己哄睡着
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万一和白栀搭上话之后,白栀越来越精神怎么办?
好在白栀也不管他俩,直接将被子拖到炕尾,对折起来,然后重叠,最后再放上自己的被子,再放一个80厘米的小熊。
白栀蹲在一旁观察了一下,最后又下炕找了一床毛毯。
舒舒服服的靠着泰迪熊,盖着小毛毯,躺在垫了三床被子的被褥上,脸上挂上了满意的笑容。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不热了。
等白栀睡着了,黑瞎子和解雨臣睁开眼,环视一下,发现白栀那个地方最好睡了。
因为只有那个地方不热。
(瞎子出去再添两敲煤炉子可不能熄火呀,要不然栀子又该冷了)
黑瞎子给了解雨臣一脚,然后听话的去干活了。
而解雨臣则拿着另一只泰迪熊跑到白栀的身边,依偎着她,睡在她的身旁。
黑瞎子回来,站在地上叉着腰,一看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这个死小子真是越来越粘着白栀了。
于是乎,黑瞎子直接插在了两人中间,隔离开了解雨臣。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解雨臣打不过黑瞎子。
愤恨的看了他一眼,解雨臣抱着泰迪熊往边上挪了挪,将将好躺在被子的边缘。
月光照在三个人的身上,那么安详,显得他们是那么的亲密。
因为远离了热炕,又没有被子,所以三个人都不自觉的寻找着身边最温暖的东西。
黑瞎子摸到了白栀的毯子,白栀则是窝在了黑瞎子的怀里,解雨臣更是不客气,直接将黑瞎子当成了暖水袋,在那里暖脚。
可能是因为毯子够大,也可能是因为黑瞎子火力够旺。白栀又醒了一次,看着黑瞎子,又睡不着觉,就自己自顾自的拿着黑瞎子的手臂和手指在那里玩了起来。
等到终于玩儿够了,白栀趴在窗台上,拧开杯子,喝了一口凉悠悠的果汁,开心的翘着脚又躺了回去。
等到白栀呼吸日渐平稳,黑瞎子这才搂着白栀将人带到怀里。
掖了掖毯子,又揉了揉她的肚子,这才放心了下来
(也不怕得蛀牙,大晚上的喝凉果汁等以后痛经了,我看你怎么办)】
白栀看着那三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非常的开心,喝了一口和屏幕里那样凉悠悠的果汁,惬意的砸吧了一下嘴。
“没办法,实在是太熟悉了,晚上他会抱着我睡觉,白天他还会抱着我玩儿,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呀?”
他们虽然见过白栀被黑瞎子抱在臂弯上各处溜达,可是看着解雨臣在大晚上的加入,他们两个人如此的亲密,就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三人……也行吗?”
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是白栀给予了肯定答复
“三人行!三人怎么不行。”
吴邪这下也不看白栀了,而是越过白栀去看解雨臣和黑瞎子。
见过里面的解雨臣经常搂着白栀睡觉,见过里面的黑瞎子经常抱着白栀玩耍。
也见过解雨臣抱着白黑瞎子继续爱下去
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这三个人不正常的苗头早就有了呀。
瞅瞅里面那个小解雨臣,一看就还是未成年呢。三个人睡在一起,挨得紧的。
他现在有些怀疑他们仨个是不是每两个人都能凑出一对来。
眼看着谢雨臣和黑瞎子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危险,张起灵眼疾手快给了吴邪的脑袋一下,“接着看,他们该下古楼了。”
这孩子再皮下去,就要被债主收拾了。
最主要的是,黑瞎子对熟人实在是没啥节操,整人的时候过于阴险了,他可能防不住。
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解雨臣呢,这个才是真的脑子好使。
第51章观影体五十一
白栀黑瞎子,还有解雨臣三个人出现在一个地方,相拥着睡觉,冲击力过于强大,以至于让解雨臣的脑子过了好久才重新转动起来
“你们三个每年都会这样吗?”
白栀摇摇头,将石榴汁放在一旁,拿起一旁的西柚汁抿了一口,发现两者混在一起不太好喝,最后呲牙咧嘴的嫌弃的喝着白开水。
“看情况,花花要是没有事情的话,就会空出时间去东北玩,如果没有时间的话,我们就会在京城。”
“也就是说,你们三个人还是会经常在一起”解雨臣乘胜追击,然后抿抿嘴,又补充一句:“就是这种三个人睡在一起。”
白栀转过头看着解雨臣,眨巴着眼睛,脸上全是理所当然。
在她的脑子里,根本没有把黑瞎子还有解雨臣当成男人,当然,也没有把他们当成人。
这俩对于白栀来说,更熟悉的其实是作为一种精神象征。
“对呀,如果是带丫鬟的话,丫鬟根本禁不住我这么折腾,而且我总是乱动,暖气热的太厉害,我会被烫伤,所以他们两个就陪着我一起睡,有他们两个人在,我就不会再被烫伤了。”
解雨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黑瞎子探出身子,看着白栀:“他不需要干活吗?”
“干活儿?干什么活儿?”
白栀不理解,也不眨眼睛了,只是直勾勾的望着黑瞎子。
“他不干活的话哪来的钱呀?怎么,他和你们出去玩,还难不成还能得到钱?”
白栀还以为是什么干活儿呢,原来是这个。
两个世界,或者是说她身边这个被养了许久的黑瞎子和所有的黑瞎子都不一样。
而她身边的这个又太过熟悉,所以她现在潜意识的以为别人和她家的不一样的,而不是她的瞎子和别人不一样。
“他有钱。我把手机带过去之后,除了九爷改姓时给我的铺子还有房产,后来的许多个项目我都是有分成的。
后来我想着瞎子比较缺钱,我就想让他也入股。”
白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倒不是不好意思想让黑瞎子入股,而是不好意思,她直接用了黑瞎子的东西。
“瞎子后来把他的那些小金库,就是那些藏起来的古董金条都交到我手上了,然后自己出去赚一些零花钱。
我就想着钱生钱,就从他的那些小金库里面拿了几件我不太喜欢的,我也不觉得很贵的东西,去找花花谈生意。
毕竟我入股是因为那些项目本来就有我的功劳,但是瞎子不一样,所以还是要和花花说的。
瞎子的那些分成就被我用那些东西换成金钱掺在了我的分成里。
比如说我以前占四成,后来瞎子的钱被我用了,就是我占三成,瞎子占一成,剩下的大头是花花占。
所以瞎子哪怕不下地干活也有钱,而且是他的钱。”
听见黑瞎子还有小金库,小金库还放在了白栀手上。
张起灵,吴邪,苏万,解雨臣,乃至于那边那四个老的,特别是躺在病床上装死人的解连环,都不自觉的起身盯着黑瞎子看。
他们也知道黑瞎子没有那么穷,但是他们真的很想知道黑瞎子到底有多少钱。
吴邪赶紧扒拉白栀,让她面向自己。
“瞎子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的钱?”
白栀有些烦躁的拍开吴邪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瞎子的钱不多,特别是流动的钱。他一点都舍不得亏待自己,时不时的就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哪有那么多钱,但是他的古董是真的不少,而且都是真品,剩下的话基本上就是金条了。金条没有动它的,我都是动的古董。”
吴邪也不在乎自己被拍疼的手,赶紧问道:“说说说说,他藏了多少?大致是什么规模的。”
白栀这个倒还真的回答了,因为在她看来,黑瞎子当时藏匿的那些东西虽说比她的财产要多一些,但是比起后来的那些东西,真的算不上什么,也就九牛一毛吧。
“金条的话,大概就是四箱。那种80厘米长,50厘米高的箱子。那种金锭,就是金元宝,这个比较少,那种小托盘大小的,两托盘。
古董的话,字画有不少,大概是30多幅,每一幅都可以拍出天价。至于其他的瓷瓶是80多个,然后还有一些盘子以及茶具,这些我没数,反正不算多,但是都是成套的。
剩下的就是有两小箱,就是那种首饰箱,20厘米长的那种,里面都是一些首饰,价钱也不低。
但是这些都没有他的书多,他真的有好多古书,大概就是一面书架吧,这些我没有多关注,因为我不喜欢看书,而且这个书不好卖的。”
怎么说呢,这些东西对于解雨臣还有吴二白吴三省来说不算多,但是对于吴邪还有张起灵来说真不算少了,特别是张起灵这个1分钱都想不起来的人。
黑瞎子眼看着几个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变得危险起来,赶紧打岔:“他就让你这样做吗?你也不怕他生气。”
白栀赶紧转过身,挺直腰板扬起下巴,还特意抿了抿嘴,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的理直气壮。
“我怕呀,所以我根本没跟他说,我直接就给卖了,而且卖的是我不喜欢的,我觉得我不喜欢的东西它应该也没有很贵,而且那些东西都被我换成更多的钱给他了,我可1分都没有贪污。”
黑瞎子一看就觉得不对劲,“所以你是不是把贵的给卖了。”
白栀抿着嘴,眼睛不自觉的往别处瞟,慢悠悠的转过身,不去看黑瞎子。
别人听见这个消息,终于没有那么的嫉妒了。
白栀抠着自己的手指,小声的辩解:“其实没那么贵,我只是把他喜欢的给卖了。”
而且黑瞎子也没有那么生气,特别是见白栀把自己的分成拨了一部分给他,更不生气了。
只是有些无奈,白栀还是那么的胆小。
这种情况就应该理直气壮一点,毕竟古董还能再买回来,这合作的分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吴邪还有王胖子听见这个消息,摸着自己的胸膛,开心的碰起了酒杯。
真好呀,本来卖的是贵的就挺开心了,现在发现把黑瞎子喜欢的给卖了,更开心了。
张起灵还有解雨臣,也不去提醒他们两个人,古董换提成非常的值得,任由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开心。
【下古楼这件事情,其实除了必须要下去的张起灵以及王胖子,最重要的问题出在是黑瞎子下去还是白栀下去。
霍秀秀在那里准备人员,阿宁也将裘德考给扔进了帐篷里,和吴二白一起准备担负寻找出口的任务。
只是黑瞎子和白栀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黑瞎子最讨厌白栀这样做了。
什么都不说,只想着把自己关心的人保护的好好的,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们心里到底愿不愿意开不开心。
(值得的,瞎子,我赚翻了,我只需要付出十年,所有人都会有一个好结果)
白栀颤抖着手,含着眼泪,一个个的指了过去,每一个人都得到了莫大的好处,除了白栀。
黑瞎子就看着白栀,听着白栀说的话,心里没有对白栀自作主张的烦躁,有的只是荒芜和凄凉。
白栀她自己都知道,如果他和张起灵下去出了事情,她在上面不会安宁。可她却从来没想过,她下去出了事情,他们这些在古楼外的人会不会有心灵上的安宁。
他就看着白栀死活不愿意松口,看着白栀就这么义无反顾的站在高高大大的他的面前,他第一次丧失风度,冲着她怒吼。
(你难道就不是在割我的心吗!)】
黑瞎子生气其实有很多种情况,但是能把他气成这个样子,白栀真的算是独一份。
吴邪现在都不是在怜惜白栀,他是在敬佩,那种敬佩不是在于白栀付出了什么,而是在于她竟然能把黑瞎子惹成这个样子。
连张起灵都开始悄咪咪的仔细观察白栀了。
解雨臣见白栀看到这里难过的趴在桌子上,也不出声,有些好笑的将一杯果汁推到了她的面前,还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
“别哭了,他只是有些着急才会吼你了,他不是故意的。”
黑瞎子什么都没有说,就看着屏幕上面那滴滑落到白栀脸庞上的泪。
喝了一杯酒,然后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面,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转头看向白栀:“你是不是总是这样,不管不顾的站在别人的面前,当一个好人。”
就这么着,不管任何一个人,哪怕自己会受伤,会死,也要挡在别人的面前。
白栀躲过解雨臣的手帕,将脸埋在臂弯里,一声不吭。
她知道她自己自私了,但是如果时光倒流,她还会这样做。
她宁可受苦受难,也绝对不想心里难受。
见白栀如此,解雨臣和黑瞎子两个人心里都对白栀的爱人抱有极大的同情。
如果白栀只是不爱他们该多好呀,或者是说如果白栀爱他们爱的没这么满该多好呀。
有这么一个无私的,爱到溢出来的爱人,对于他们两个人绝对是一种折磨。
这代表着他们会无数次的看着白栀在危险来临时挡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流血流泪。
就这么着,自私的当着一个好人。
视频戛然而止,他们几个人被踹了出去,白栀趴在床上抱着小魔法球,慢慢的睡着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找了一间咖啡厅,坐在那里捧着咖啡,一言不发。
这么一对比,他们好像挺幸运的。
第52章观影体五十二
解雨臣和黑眼睛都在想该怎么形容白栀。
好人还是坏人,或者应该在这两个词语当中加入一些修饰词语
黑眼镜看着撑着脸,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的解雨臣,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个词语。
或者是说突然之间想到了白栀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只有那种人才会让别人变得好。
也只有那种人才会让人又爱又恨。
不是因为变好的那个人不感恩,而是因为变好的那个人也着实是受了许多的苦楚。
“天打雷劈的好人。”
解雨臣看着窗外的景色,被阳光照射着,心情好了许多,听见黑眼镜的这个形容眨了两下眼睛,转过头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天打雷劈倒不至于,毕竟白栀做的那些事情如果被天打雷劈的话,咱们这种人大概率已经灰飞烟灭了。”老天不至于那么不长眼睛。
喝了一口凉掉的,更加难喝的咖啡,解雨臣再一次看向窗外,“她只是一个自私的好人。”
就这么义无反顾的挡在了爱人的面前,直面灾难。
不管身后爱人的担心,害怕和不情愿。
黑眼镜点点头,没有说话,就静静的感受着阳光的照射。
太阳果然还是有些刺眼,隔着玻璃晒得脸热腾腾的,十分不舒服。
黑眼镜觉得,实在是心里不舒服。
各种意义上的不舒服。
见白栀对黑瞎子好,难受。见白栀如此的自私,又为黑瞎子难受。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让黑瞎子和解雨辰知道白栀对他们到底有多好,有多爱。”
自己观影观难受了,总要让别人也分担一下。
毕竟自己只是观影人,又不是主演。
解雨臣笑眯眯的勾起一抹浅笑:“我觉得也是。总不能白栀都付出了,他们两个还以为白栀是要拯救世界呢。”
俩坏心眼儿的人对视一眼,笑眯眯的回家了。
出来的时候心情非常糟糕,电闪雷鸣,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了。
两个人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点了三柱香。
这个行为还是和白栀他们学习的呢。
“妈妈,我觉得白栀的付出需要被人看见,我想见见解雨辰和黑瞎子。”
魔法球还在睡觉,突然之间就听见有人叫它。看着一边睡着一边抽泣的白栀,二话不说就又拉来了解雨臣。
黑瞎子目前拉不过来,他正跟人打架呢。
当然,他也并不是单打独斗,他妈也在他旁边儿呢。
一人一球儿和别的人别的系统,打的非常热闹。
虽说没有什么电闪雷鸣,但是在空气中出现的一道道绚丽的光芒就知道,这场打架算不上多么的科学。
解雨辰本来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突然之间出现在了别人的书房,看见对面两个人好奇的打量,自己从善如流的将手里的笔放下,整理坐姿和善的看着他们:“有事?”
解雨臣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你知道白栀为什么长生吗?”
解雨辰非常骄傲,那种骄傲是心疼都掩盖不住的。
“当然知道,栀子是为了帮妈妈,不让它灭亡。
而且,栀子是要当小神明的,帮助各位妈妈是她必须度过的劫难,就像她现在也在做这件事情。”
解雨臣看着他如此的明艳,那种明艳是自己达不到的程度。
“他是为了你,或者说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你。”
“我知道,毕竟她出现的时候就是在我的身边,她的一生都和我息息相关。”
解雨臣伸出手指,左右摇摆,“不是哦,她长生是因为如果她不帮世界升级,你们,比如说你和黑瞎子,就会重复着原来的轨迹,一直到你们那个世界灭亡。她不想你们受苦,或者说她不想你们一遍遍的受苦,所以那些苦她都受了。”
眼看着对面那个明艳的人脸上一点笑容都没了,甚至对着他还带了一些杀气,解雨臣却突然之间心态平和了下来。
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好好珍惜吧,这样的姑娘可真的不多。毕竟她对你什么都不求。”
黑眼镜听的有些坐立难安,他从来没想过解雨臣能这样对着一个人追着杀。
而那个倒霉的人,还是他的同位体。
解雨辰脸色一沉,直接消失了。
解决完一个问题,解雨臣舒心了,看向黑眼镜,“你要不要也叫一叫那个人?我看你也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等明天再说吧。”
反正解雨辰回去了也是要和黑瞎子说的,等过一天再说一个坏消息,就不怕他出事了。
白栀在空间里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等到第二天别人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可以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了。
“你们进来了,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着,还怪安静的呢。”
解雨臣坐在他的身边,将桌子上的食物都推到了她的面前,“没事,就当上一休一了,毕竟我们在的时候足够热闹。”
白栀挑挑眉,总觉得解雨臣是在内涵自己。
毕竟她热闹的时候,基本上都可以算是吵闹。
【白栀被打晕了,黑瞎子送进了帐篷里,小心的放在行军床上,盖着被子。
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被黑瞎子小心的握着,贴着他的脸颊。
黑瞎子坐在地上,看着白栀的脸,看着她眉间的那些忧愁。
总是忍不住想,这样温柔的一个人,心为什么有时会冷硬的像寒冰一样。
(……算是我的报复吧)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真上手打两下又舍不得。
就是现在把她打晕了,黑瞎子都在担心白栀会不会饿出胃病来。
快步走了出去,慢一步,黑瞎子都怕自己舍不得。
整个营地真正挑大梁的人,变成了无二白,毕竟挑大梁的人如果大梁没挑起来,把人给砸伤了,是要被问责的。
赶巧了,问责的那个人——白栀,还非常的不讲道理,最擅长的就是罪加一等。
无二白那个发愁呀,看着这青山绿水的,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果然九门挺该死的)
整的这些破事儿,弄得他哪怕是功成名就了,也要回来装孙子。】
白栀听着黑瞎子的那句话不太开心,但是听见无二白的那句话之后,又觉得有点搞笑。
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戳着小酒杯,闷闷不乐的。
“我想花花了。”
黑瞎子暂时就不想了,因为他让自己难受了。
解雨臣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将一颗葡萄送到白栀的嘴边,“他肯定在忙呢,等什么时候不忙了,你就可以回去和他长长久久的待在一起了,他肯定很开心。”
至于为什么和白栀不在一起的时候不开心,那就不关他的事,反正肯定不是他扎的那两刀的问题,有了也不承认。
白栀老实了一些,黑眼镜却不老实了。
“你爱黑瞎子吗?”
白栀立刻坐直身体,看着他的眼睛:“爱。”
“和解雨臣比呢?”
“爱花花,但是更喜欢瞎子。”
黑眼镜一挑眉,“所以你在心里更认同黑瞎子是你的爱人是吗?”
白栀点点头,非常干脆的承认了。
“我更爱花花,是那种不求回报的,如果是第一世的话,哪怕我和花花结婚之后,花花和我说他爱上了别的姑娘,我也会欣然接受,并且很开心。
因为哪怕我和他结婚了,也是因为我不希望他难过,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
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包括享受一场爱情”
如果不是第二世的时候解雨辰的苦苦追寻和恳求,白栀一点都不觉得解雨辰对她是爱情的爱,而是亲情的依赖。
“但是瞎子不一样,我是真的很喜欢瞎子,就是那种有男女感情的喜欢。
我比较能接受花花在和我结婚的时候喜欢另一个姑娘,但我不接受瞎子这样。
但是很不幸的是,他俩就喜欢我给对方的东西。”
白栀知道的过于清楚,她正在缓慢的改变,但是并没有改掉。
解雨臣和黑眼镜对视一眼,突然之间发现他俩给白栀的评价那是相当的合适。
【解雨辰带着无邪疯狂的往巴乃赶,周身的低气压弄得无邪战战兢兢的,总觉得在这个艳阳天里寒风刺骨。
(小花儿,你冷静一点儿,白栀不会出事儿的,瞎子已经下去了,他肯定不会让白栀下去的,你不信我,你总要信瞎子吧)
解雨辰看着手机冷笑出声,这声音吓得无邪和司机打了一个寒颤。
(我是信瞎子,但是我也怕栀子。你不懂,她在某些事情上是多么的执拗)
无邪叭叭叭的打着字,只希望无二白能给他回个消息。
结果无二白因为心情不好,将手机放到了一旁,压根没管。
无邪笑的也是很命苦了,更命苦的是,他还必须搭理解雨辰。
不搭理解雨辰就会变成突然爆发的活火山,而不是缓慢释放的地震带
(放心吧,瞎子有准备,白栀可没准备,她再执拗,瞎子打个措手不及还是没问题的)
解雨辰被无邪说动了,心情好了一些,只是还是会时不时的刺无邪两句。
无邪全盘接受了,并且服务态度良好的安慰着他。
有媳妇儿的,媳妇儿出事儿都这个反应,很正常,他总不能和一个快要成为鳏夫的人计较呀。
他还没有娶媳妇,还没有繁衍后代,还没有继承家产,他可不能死在鳏夫手里。】
黑眼镜和解雨臣看见这一幕更活跃了,活跃的张起灵很敏锐的就感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不对劲。
这俩人,过于开朗了。
第53章观影体五十三
解雨臣和黑眼镜挤眉弄眼的交流了一番,随后安静了下来,继续看屏幕里那群倒霉熊的日常。
【无邪带着解雨辰疯狂往巴乃赶,赶时不时的就要打个寒颤,没有别的原因,后面的解雨辰快要疯掉了。
(秀秀,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是手机没电了吗?)
(二叔,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手机不太好用?我可以给你送新的)
(阿宁,咱俩还是有点交情的,怎么不联系了呢?)
三个人在巴乃看着自己的手机,再想想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白栀,打了个哆嗦,将手机放进口袋,眼不见为净。
无二白和阿宁还好一些,毕竟他们两个一个是长辈,另一个关系不算深,但是秀秀就不行了。
秀秀最倒霉了,因为只有她年纪小,感情深,深受其害。
(二叔)
无二白带着二京转身就走。
什么二叔不二叔的,他俩又不是亲戚,乱叫什么呀?
秀秀拿着手机,转头看向阿宁,阿宁更直接,带着手下聊起了天,当她不存在
霍秀秀那叫一个头疼,她就在想,她要怎么办,她真的快撑不住了。
(你们真的不帮帮我吗?我那么可怜,我还要管伙计的事情,我还要应付小花哥哥。瞎子还跟我说白栀姐姐最多躺两天,谁家好人躺两天呀?我到底要不要中途给她补一下,让她直接睡够两天)
前进不行,后退不行,待在原地还不行。
霍秀秀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来个巴乃事情能这么多。
抱怨完发现依然没有人搭理她,霍秀秀平静了。将手机装进兜里,走进白栀的帐篷,坐在旁边看着她。
(白栀姐姐,你要么一睡睡两天,要么我给你补一下,现在就看你的了,不要怪我,你去怪瞎子和小花哥哥吧。我真的打不过他俩,我也算计不过他俩)
可能是忏悔有用吧,说完这番话,霍秀秀整个人精气神都好了许多,并且对白栀的脖子跃跃欲试。
无二白的帐篷就在白栀帐篷的旁边,所以对于她刚才说的话听得非常清楚,也不在帐篷里待着了,赶紧走到霍秀秀的身后看着她。
(秀秀呀,别的事情二叔不管,白栀的事情二叔还是要管的,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
霍秀秀转头看着他,神色莫名。吴二白直觉霍秀秀是在骂他,但好在他脸皮厚,只当不知道。
黑瞎子给霍秀秀出的难题关他什么事情,他要做的是守好白栀。
无邪那边已经快疯掉了,不是因为行程很赶,而是因为气压很低。
解雨辰现在已经不再发脾气了,而是莫名其妙的在那里碎碎念,恍如祥林嫂附体一般。
(栀子身体不好,又不好学,那些下墓的知识她一点都不知道,出了事情怎么办?)
(果然老张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栀子不让老张回去是应该的。这么危险,回去怕不是要脱一层皮,还是在家里比较好。神经病吧,祖坟修这么危险)
(也不知道瞎子能不能顶事,他那个脾气被栀子惯的越发厉害,说句不好听的,整个一少爷脾气,比老张的还差,他会不会和栀子吵起来啊?栀子心又软,总是包容他,再受了委屈)
无邪在前面听着解雨辰的话,也不敢插嘴,哪怕他心里嘴里有许多的脏话和吐槽,想要说出来。
黑瞎子要真是唯我独尊就好了,哪怕给白栀受点委屈也好过白栀下去,这有什么可担心的,这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一个。
嗡嗡嗡嗡的声音太多,也很长,无邪终于没有抵抗过睡意,脑袋一歪,去和周公玩了。
解雨辰念叨的口干舌燥,空姐给他倒了杯水,结果猛地发现好像谁在打呼噜。皱着眉,很想给他一下,结果看见是吴邪,这下是真的给了他一下了。
无邪猛地惊醒,看着解雨辰眼神哀怨,但解雨辰丝毫不管无邪的可怜,只是一味的批判他。
(你在睡什么睡?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睡,你还是不是栀子的朋友?你知不知道栀比你差远了,栀子那么弱小,出了事情怎么办)
无邪张开嘴,使劲儿的抬起上眼皮,微微仰头,整个人好像老年痴呆了一样,发出了有气无力的笑声。
他能怎么办呢?他还能怎么办呢?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吴邪看着无邪那可怜的待遇,摸了摸刚刚长出来一点的良心,啧了一声:“这有什么的,说两句呗,睡觉而已,什么时候睡不行。”
王胖子猛地拍了一下吴邪的左胸膛,将手里的瓜子仁一把放进了嘴里,使劲的嚼了嚼,“你丧不丧良心呀?他现在不睡觉能干什么?等到了目的地,他还要干活呢。”
这没良心的,自己说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张海客也也不舒服,毕竟解雨辰刚才把他们老张家骂了。
可是白栀还在,他只能憋着。
解雨臣拿胳膊肘碰了碰白栀,仰着下巴,望着解雨辰:“你们在他心里都是这种形象的吗?是不是你们三个,或者说你们四个对对方都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
白栀翻了个白眼,硬是给自己弄了一个符合她脊椎受力曲线的躺椅,“就有没有一种可能,并不是我们对对方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而是我们在对方眼里,或者说我们在生活中就是那个样子的。”
对敌人,对下属,对伙计,那个态度又不是对他们的,他们是家人,家人能一样吗?
解雨臣听懂了言外之意,点点头,接着观看
能说什么呢,人就是明目张胆的两面派,甚至是多面派。
【无邪一路上见证了解雨辰那跌宕起伏的情绪波动,也终于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哪怕是对于朋友,很要好的朋友,也要留好几嘴。
看他遭报应了吧,这解雨辰可怎么办呀。
终于跋山涉水,见到了无二白,无邪觉得无二白整个人慈祥的好像奶奶一样。
(二叔~)
这死动静一出,无二白就知道无邪指定是惹到了解雨辰,而解雨辰一路上都在给他压力。
好在这里有解雨辰的媳妇,他直接钻进了帐篷,没有理会他们。
解雨辰看见白栀在那里躺着,手上还粘着输液结束之后的那个小小的胶带,总觉得白栀可怜兮兮的。
拿过手壶里面的兑了一些温水,将毛巾浸湿拧干,小心翼翼的给白栀擦脸擦手。
而这一切都被云彩看在了眼里,云彩就觉得,哪怕现在没有什么声音,也能看得出来解雨辰是多么的爱白栀。
毛巾被叠成了小小的方块,每一次擦拭动作都非常的轻柔缓慢,就好像解雨辰在白栀的耳边小心翼翼的哄着她一样。
(我们先来擦眼睛,然后擦眉毛,最后是栀子的脸脸,然后是小脖子)
云彩好像幻听了,但是她就是觉得谢雨辰刚才说了这些话。
因为解雨辰就是这样做的,小心翼翼的拿着小方块一点一点的轻轻的擦,擦脖子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的托着白栀的后颈,让她微微仰头。
一次擦完都会带着疲惫的笑容去贴一贴那个部位,然后小心翼翼的亲一下,最后再拿鼻尖蹭一蹭。
她只见过小孩子的母亲给小孩子擦完脸才会这个样子,擦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念叨夸赞。
突然想起来解雨辰还在照顾白栀,云彩,终于记得自己该去给白栀他们做饭了。
云彩出去,吴邪又进来了,见解雨辰小心翼翼的握着白栀的手,用一种对脊椎非常不舒服的姿势弯着腰,将脸贴在白栀的肩膀上,没有出声,就静静的陪着。
他不懂他们两个人的爱情,他的周围有家人的陪伴,但是不会有一个家人在他的身边,像白栀一样对解雨辰形影不离。】
白栀还真不知道解雨辰是这样照顾她的,但是好在白栀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因为如果她醒着的话,解雨辰照顾她会更费劲。
她会乱动的,根本不会让解雨辰那么顺利地照顾她。
“别看了,看我也没用。花花在我醒的时候也是这样照顾我的,我还总乱动呢。”
小孩子遮遮掩掩的目光让白栀有了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但是不多好,在白栀说完之后,三个小孩就非常识趣的缩回了脖子。
【不行了,开始说自己的想法,但其实也只是说一说而已,毕竟真到行动的那一步,白栀指定会做的比说的还要多。
无二白拒绝了,留在巴乃,看着古楼,他没有这个想法。这就是一个不可久留之地,出了事情,他这个长辈在这里第一个就会被问责。
他不想被剁成臊子,他得离开这里。
到了杭州,白栀根本顾不上解雨辰,解雨辰哪怕现在不舒服,也能被他看见,真正看不见,摸不着的是下了鼓楼的那俩货
黑瞎子和张起灵,他快要担心死了
解雨辰被白栀落下了,但好在无邪心里还是有点儿数的,赶紧将解雨辰邀请到了他家。
管家很开心,因为看见了高跟鞋。往上看清楚是谁就不开心了,白栀每次到无家就没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白栀没有一点主次观念,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由自在的就开始吩咐了起来,连房间都自己找好了。
无二白没有办法,但是为难管家,他也做不到,好歹管家在吴家待了好多年呢。
将白栀留下的包包拎在手里,追随着白栀的脚步走了。
到了房间四周,看了一圈儿,觉得还是很满意的,但最终还是多问了一嘴,有没有大动干戈,直接让去二白爱干什么干什么,自己则去洗澡。
她有些难受,她觉得可能是快来例假了,先泡一泡澡,应该就不会疼了
解雨辰想着白栀问道的事情,想着他们的以后,就觉得很开心,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
见白栀脸色有些苍白,赶紧抱着她在屋子里睡了一会儿,反正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呢。
等白栀睡着了,解雨辰悄悄的拿出手机,开始和霍秀秀,尹南风联系了起来。
白栀身体不好,有些事情还是要他解决才行。】
白栀就看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心疼谁。
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白芷揉了揉自己的腰,决定再裹两个毯子
怎么能这么可怜呢?
热爱自由的自己,蜷缩着躺在一侧,另一个疲惫不堪,眼睛都有一些红肿了,却还在坚持着处理事情
白栀猛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果然汪家那群狗东西总是克我。”
第54章观影体五十四
虽然很多人都看不惯白栀,比如说吴三省吴二白张海客以及解连环。
但是对于汪家这件事情,四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支持。
汪家这种东西谁不克呢?
解雨臣将桌子上东倒西歪的小杯子扶正,弄了一杯凉悠悠的果汁,放到白栀的面前,轻声的哄着:“好了好了,喝点水吧,消消气。”
白栀叼着吸管喝了一口,果然气消下去了很多。
虽然她不太喜欢百香果的味道,但她实在是喜欢那种百香果果粒在嘴里嚼来嚼去的感觉。
在配上柚子的果肉,那叫一个清爽可口。
【无邪被解雨辰催命似的揠苗助长,白栀则在无家老宅里作威作福。
无老夫人和解连环以及“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突然回家一次还碰上白栀的无邪妈妈在小院里吃饭。
那倒霉的哥仨则陪着白栀心惊胆战的吃着,一通电话过来,白栀气的直接将筷子砸在了饭菜上。
无一穷无二白两个人非常自然的将筷子放下,坐在一旁。无三省十分的不开心,扒了两口碗里的饭菜才愤愤不平的安静了下来。
霍琇琇也是倒霉,本来这个地方树多山大人又少出事情,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惜了,那古楼里有她的亲朋好友,她还不能不管,所以她只能顶着压力受着伤,在这里待着。
挂掉电话,霍琇琇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白栀知道了这件事情,动脑这件事情基本上就不需要她来做了。
伙计带走一个人,霍琇琇拿着手里的匕首十分自然的给脚底下的人开了个洞。
(你说说你们怎么就被我给逮着了呢?还是不行呀)
什么血腥不血腥的,她自己都流血了,那么敌人也一定要流更多的血才行。
白栀走掉了,无二白这边的消息也传过来了。
一边给无一穷解释,一边顺手给自己的蠢弟弟控控脑子里的水。
对于无二白把无三省给打了的这件事情,无一穷只当没看见,反正无三省绝对不会无辜就是了。】
霍秀秀看着里面的霍琇琇如此的干脆利落,甚至有一些过于凶狠,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解小姐,她一直都这样吗?”
白栀正拿着吸管和杯底的百香果果粒以及柚子粒斗争呢。
“她不这样她能坐稳位置吗?她从小到大都这样。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她奶奶不管她吗?”
“管啊,怎么不管。她奶奶要是不管她,她早进去了。”
霍秀秀看了一眼已经彻彻底底的全身心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的解雨臣,算是明白了他的感受。
同人不同命,大抵如此。
她的奶奶宠着自己,教育自己,却没将她真正的培养成一个接班人。
而霍琇琇的奶奶好像是在放养,却是实打实的提供了保护以及资源。
那种资源不是她这个坐不稳继承人位置的霍秀秀能比的。
【来白栀实在是被汪家弄得头疼,开始跟在无邪还有解雨辰的屁股后面,看着他俩努力。
等到三个人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回到家里,解雨辰实在是放心不下了。
抱着疲惫的白栀往里面走,还不忘了让无邪明天给白栀找个大夫。
无邪也很难受,虽然他穷过一段日子,但也只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富裕而已。他哪受过现在这个待遇,身上的衣服腥臭腥臭的。
(知道了)
解雨辰心里装着事情,睡了两个小时之后猛地惊醒,看了看身旁的白栀,见她面色红润了许多,这才放心下来,准备等着天亮之后的大夫。
巴乃那边只是刚开始惊险了一段路程,之后就好了许多。
当然也只是相对于身体上没有那么多危险而已,心理上依然很压抑。
就那么一段路程,什么机关都没有,可是往前机关重重,会死的很惨,往后那真是残肢断臂,鲜血淋淋。
就这段路程,前狼后虎的,和安静等死有什么区别呢?
但这已经是黑瞎子和张起灵给他们找到的最好的地方。
王胖子看着黑瞎子还有张起灵的背影坐在地上,忧心忡忡。
(妈呀,你要真是在天有灵,可得保佑好老张跟瞎子,要不然就妹子那小身板儿可怎么办呀)
黑瞎子和张起灵走的非常迅速,就好像快要来不及了一样
(老张别急,安全重要)
张起灵都来不及用脸骂他,一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一边开口骂他。
(怎么,因为你飞得很低,所以你觉得速度很慢吗?)
还好意思说他,都是半斤八两罢了。
(别这样,我这不是来过一次,已经有经验了嘛)
黑瞎子双腿飞快的交替往前移动,心里却对这座古楼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顶点。
(你家的古楼这么安全吗?我怎么感觉进的不是同一座古楼呢)
(这要是安全,白栀早让我回张家了)
两个人就这么着胆战心惊的飞快的往楼上移动。
虽然他们两个不知道那个东西的具体样子,但好在那么空旷的地方,就那个破玩意儿最显眼。
张起灵将武器全部都放到地上,然后整理一下仪容仪表,恭敬的走到岸前,焚香跪拜,然后站在一旁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像张起灵一样,走完一套流程,最终等到了结果。
那烟雾好像有灵性,甚至还微微泛着光,将石头包裹住之后,又围绕着两人转了一圈,慈爱的声音响起,还是立体环绕呢。
具体说了什么黑瞎子和张起灵好像没听清楚,但是有两个字,他俩算是记得明明白白。
怀了。
黑瞎子吓得直打嗝,怀孕这件事情这么突然的吗?
黑瞎子尖锐的疑问声让张起灵找回了理智,猛地往后走,而这时,黑瞎子才后知后觉的从白栀怀孕这件事情中清醒过来。
只不过两个人心神激荡,智商也不太在线,最终在楼梯上碰了一个面,黑瞎子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张起灵则后退好多步,最后勉强扶住扶手,稳住身形。】
白栀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只是在纠结一件事情,为什么好多人都比自己激动?
明明怀孕的人是她,又不是别人。
而且为什么她不是第一个知道自己怀孕的人呢?连前三都算不上。
解雨臣看着黑眼镜,碰了碰他的胳膊,开始造作。
“那反应,绝对是懵了,对吧?”
黑眼镜点了点头,十分干脆的承认,“确实。”
“那这件事情给你的震撼度和黎簇c4炸自己给你的震撼度相比,哪一个更让你震惊呢?就根据他的反应判断一下,你估量一下。”
黎簇c4炸自己实在是太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了,连白栀都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而是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看着黑眼镜。
苏万还有杨好对于黎簇c4炸自己这件事情表示敬佩和嘲笑。
黎簇板着一张脸转过头,不去看他俩。
手指摸着酒杯转了一圈,黑眼镜这才抬头看着白栀:“白栀怀孕更让黑瞎子震撼。至少黎簇c4炸自己之后,我还是能吐槽两句的,而那个就纯纯的只剩下傻气了。”哪还有脑子啊。
白栀听见了,眉毛一挑,微微张嘴哦出声。苹果肌上扬,眼神从旁边慢悠悠的转到上方,最后在正常平视,可是脑袋却是微微偏移,这一连串的小动作,把骄傲和开心展现的淋漓尽致。
拿着小叉子插了一块菠萝,放在嘴里。
“原来他这么喜欢我呀。”
黑眼镜点点头:“对呀,他可喜欢你了。”
他们这几个盗墓贼虽然总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但实际上却真还没几个太过贪恋女色的。
也不是什么尊重女性,只是单纯的把女人当做工具而已。
用得着就用,用不着就放在一边不管,反正他们对于同性也这样。
只是黑瞎子面对白栀的时候,总是想着男女有别,却分分钟在白栀亲密的触碰下忘了分寸。
这怎么能说不喜欢呢?
【两个人慌慌张张往楼下赶的时候,张起灵也没有忘记要把白栀加在自家的族谱上。
黑瞎子非常的不乐意,怎么白栀在解家的族谱上,在张家的族谱上,就是不在他家族谱上呢,这不公平。
更不公平的是,凭什么张起灵记得那么快,在自己前面。
(我妹妹你乱写什么……)】
“那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别人还来不及起哄,白栀就已经唱了出来,等一群人再去看白栀时,就发现白栀不知道从哪掏出一部手机,对着屏幕录了起来。
【(我写上就是我的,又没把你写上,要你管)
张起灵脾气被养的大了些,一点儿亏都不吃。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的背影,也是咬牙切齿,非常生气
(等着,等我出去了就把小小姐写在我家的族谱上)】
看着黑瞎子他们在古楼里面努力,古楼外面的霍秀秀和阿宁也在努力,白栀终于是放下了手机。
“怎么?你要拿回去给瞎子看吗?”
解雨臣和白栀挨得近,而且我总是聊天,所以问这句话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自然。
“当然是给他看了,我不给他看我还不录呢。”
白栀嘴上是这样说的,其实已经非常手快的在录完之后就把视频转发给了黑瞎子。
并且还发过去了一句话,就两个字——妹妹?
“真有意思了,还要把我记在族谱上,就这还有脸在以后的时候骗我和我说只是想看着我幸福呢。
胆小鬼,笨死了!”
过去发生的事情里,爱恨纠葛明显比正事更加的吸引人。
至少吴邪以及解雨臣两个人瞒着胎相不稳的白栀暗自行动这件事情,一点讨论度都没有。
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说着黑瞎子暗地里的努力。
苏万不愧是黑瞎子的好徒弟,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苏万。
“所以师傅一边说着自己只是兄长,然后背地里拿着锄头,时时刻刻准备挖妹夫墙角,是吗?”
白栀还在看解雨辰对她两面三刀呢。
说好了要去京城的,结果硬是把霍琇琇给换了过去。
而且还教坏了无邪,所有人都瞒着她一个人。
以至于听见苏万的话时,白栀又猛地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谈过正常的恋爱。
皱着眉头,拿着开壳器,握着一把夏威夷果:“所以,我往前谈的是姐弟恋,我往后谈的是兄妹恋。这么刺激的吗?”
第55章观影体五十五
【孕妇这个东西还真就是除了自己谁都很激动。
白栀和其他人一比,她好像冷静的像一个局外人。
既看不出她对孩子到来的开心,也看不出她差点儿失去孩子的难过,她只是平静的搅动着浑水。
无邪这个当叔叔的,在父母两个都不太靠谱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担起了责任,说句不太好听的,这个无邪比原着里的吴邪要受许多的苦。
不是那种金钱上的苦,而是精神上的压力,他需要承担的责任,以及他需要消化的痛苦,超过原着太多了。
原着不至于让他去管解家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他不管不行。
(这两天把那些孕妇不能吃的东西或者是孕妇要注意的东西全部都撤下去,还有那些花花草草,香气浓郁的全部撤掉,还有白芷他们的屋子里不允许再有鲜花这个东西,如果有最好离床远远的)
白栀拿着手机将自己怀孕的消息散播了出去,就好像往一个鳄鱼池里面扔了一个炸弹。
等炸弹炸开的时候,有些鳄鱼或许会死,但是更多的鳄鱼会争先恐后的上岸。
无邪心疼的一直跟在白栀的身边,就怕在看不见的地方,白栀逞强伤了自己。
白栀既然能怀上孩子,就说明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可如果孩子掉了,那么就说明白栀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了。
无邪叹了口气,看着疯狂工作的白栀,默默的揉了揉脸,继续看着管家对着她嘱咐。
管家在那里听了许多的话,只觉得无邪很啰嗦。
无邪能看出来,但是无邪也很无奈,他不能不吱声。
(别觉得我罗嗦,白栀不一样,说句不太好听的,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我妈怀了二胎,也没有现在的白纸金贵)
管家点点头,开始按照无邪说的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甚至还特意咨询了医生,查缺补漏,硬是填了许多的窟窿。
茶水也换成了普通的白开水,连果汁都不给白栀上,怕她有妊娠糖尿病。
空调开的也很足,至少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有些冷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收拾好了,吴邪转头就去了巴乃,白栀在家里开开心心的轻点着咕咚,而他的身后是鬼鬼祟祟的吴三省。
怀孕这个事情张海客也得到了消息,他一想白栀现在怀孕又是多事之秋,张起灵那里守卫肯定很薄弱,不行,他得去见见组长。
现在不去找张起灵,以后那可就真的没有一点儿机会了。
就白栀那个破性子,有事情不帮忙,没事情了,哪还能知道他呀。
顶着吴邪的那张脸,张海客站在山脚下,看着山峦,满眼期盼客。
(族长,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于水火之中了)】
还不等白栀嘲笑张海客,反正吴邪和王胖子是憋不住了。
“哎,天真,你看看真有意思啊,现在才出现,早干什么去了?”
吴邪学着王胖子的样子,捧着瓜子贼眉鼠眼的在那里磕,“谁知道呢,可能是脑子不好使吧,反正总不能是因为脸皮厚,就非要等到白芷出事才去找人吧。”
白栀见另一边的张海客气的脸颊通红,眼珠子一转没再说话。
【这人呀,只要一聚集事情就会非常多,特别是一群不对付的人聚在一起,那真是过于热闹了。
无邪那边骗了白栀,被无三省抓住把柄给白志,直接给骑进了医院。
无二白抱着白栀第一次走的如此的迅速,当初他爹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着急过。
(白栀,你醒醒你可别出事,听见没?老三他都是骗你的,他能是什么好东西,你信他的话干什么呀?)
(你醒醒,你实在不行再打他一顿,你可不能睡在这儿,听见没有,不说小花儿等着你那瞎子,还有小哥还生死未卜呢,你再出了事情,你让小花怎么办?他那么小,他哪处理过这么多事情?)
二京开车开的非常快,以至于半路上就被交警给拦住了。
无家老宅里更是洋相百出,解连环和无老夫人亲如母子,我无三省在地上出气多出气少的人,无三省好像捡来的。
甚至不是捡来的,只是赠送的,毕竟捡来的养在膝下也是需要许多喜欢的,但是赠送的就不需要。
母子两人分别抱着吴一穷夫妇就在那里哭诉,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吴一穷回头一看,发现地上躺着亲弟弟,看着他额头青筋直跳,总有一种换了偏头疼的感觉。
(抬着三爷,一起去医院)】
看着屏幕里面那反复播放的做成各种卡点视频的吴三省气人的视频,白栀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甚至来不及从座位上得体的离开,而是踩着桌子就窜到了吴三省的面前,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随后就是砰的一下。
白栀看着倒在地上,两颗牙散落在身旁的吴三省,浑身轻松的舒展了一下筋骨,随后,装模作样的拿左手捂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啊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力气用大了。”
无二白不吱声,眼睛一闭,当自己没有看见见他如此识相,白栀甩甩手踩着桌子,再一次坐了回去。
谢雨辰想着白栀踩着桌子来去自如,就头疼,明明视频里的白栀从来不会这样,怎么她身边这个就如此的不拘小节呢?
“我看你也不是这样啊,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我不这样怎么着?把筷子摔在饭菜上的人不是我呀。”
喝到白日的白眼,谢雨辰摸了摸鼻头,闭上了嘴。
【(让孕妇劳累就算了,怎么还能记着孕妇呢?这个孩子不想要,可以直接流掉,没必要这样折腾孕妇)
也是没有办法了,他是真生气呀,他记得可是清清楚楚白日前几天刚来过,怎么今天就又来了呢?还是昏迷了,送进来的。
无二白只能低着头不断的说是是是是,我们不对,肯定不会再这样了,别的什么都说不了。
不止不能辩驳,还要态度恳切的询问医生有什么注意事项。
注意事项其实都不用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反正吴邪看见假吴邪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恭敬的将大白狗腿刀递给了人家。
眉毛下面长俩蛋,只会出气,不会看。
只有脑残才会做多余的事情。
他吴邪浙大毕业,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在成功的甩掉了汪家人,并且在危急时刻提醒了解雨辰他们吴邪觉得自己真是好厉害呀。
虽然如此厉害的自己被解雨辰的询问扎了一刀又一刀,但好在发小还是对自己有点情义的,没有多说什么。
所有的火气全部都冲着张海客倾泻而去。
张海客这个冤种来到这里还没干什么呢,就招惹了一群人的厌烦。
(白栀被你三叔气进医院了,快来)
张起灵听见这个消息,拉着解雨辰就往下跑。
一个怀着孕的孕妇被别人气进医院,能是什么好事情呀?
也就是张起灵还有黑瞎子肌肉记忆相当的不错,要不然他们两个就得和解雨辰一样手软脚软,被别人架着跑了】
这视频分了上下两部分,上面放八奶的,下面放杭州的,以至于苍白憔悴的白芷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和上面谢雨辰双眼无神,表情麻木,和539被52白打的auau直叫唤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栀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疼,她是真的不太喜欢吴三省。
但是看在身边有个解雨臣,另一边有一个吴邪的份上,白栀没有张嘴说话,但是架不住吴二白动作极快,拿着扇子合拢,一下子就敲在了吴三省的脑门上。
无三省被吓了一跳,坐在椅子上,不自觉的往后面挪了挪,“二哥,你干什么呀?我又没闯祸”
无三省咬着牙,拿着扇子,噼里啪啦的将吴三省打了一顿
“你就继续闹吧,你就继续闹,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连一个孕妇你都不放过。”
无二白自己动手,白日没有动,这让在一旁偷偷观察的吴二白松了一口气。
解连环也是如此,长长的一口气呼出去,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好像都在往下移动。
第56章观影体五十六
白栀看着那些日常,其实已经有些厌烦了,所以她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闷闷不乐的。
“想我回去了,我想花花了。”
解雨臣靠着沙发手里面攥着酒杯,里面那冰球还挺好看,“怎么只想花花,不想瞎子吗?”
白栀摇摇头,头发在她的背后一晃一晃的,好像波浪一样。
“就想花花。我有点儿怕他欺负别人,又有些担心他被别人欺负。
我想象不到他在做什么,满脑子都是他。
至于瞎子,我倒没有那么想,我只是有些担心他出事情。
毕竟他做的事情都很危险,而且他脑子又笨,万一被别人骗了怎么办?想倒是不想,只是习惯性的担心而已。”
白栀说完,直起身点了点头,随后又趴了回去。
解雨臣想不通,为什么白栀会觉得这是两件事情,而不是一件事情?
他明明就是想了两个人,他却偏偏说自己只想了一个,另一个只是在担心而已。
可是看着白栀,他就突然之间觉得好像不需要再详细的问一遍,因为不管怎么样,那两个人都有着不属于白栀的特殊的关怀
“回去就回去和妈妈说就行。”
白栀开心了,抱着魔法球一顿揉搓,硬是让自己的解雨臣出现在了眼前。
白栀猛地扑过去,抱着解雨臣就开始撒娇,“花花花花,我好想你啊,我想回家了。”
解雨臣抱着白栀,那种喜悦让她直接忽视了那两个讨厌的人。
“那我们就回家,花花抱着栀子回家,我们不在外面了,没有栀子,花花都被别人欺负了。”
解雨臣不好意思的微微侧过脸,不去看他们两个人。
而白栀则是非常的生气,直接挣脱了解雨辰的怀抱,拉着他看了又看,没有发现伤口,才放心了一些。
“谁这么坏呀,太不要脸了,他怎么能欺负你呢?我都没有欺负过你。”
现在的白栀抱是抱不动了,太会乱动了,所以解雨辰直接转过身蹲下,背着白栀走向属于他们的世界。
“对呀对呀,这么坏格外的不要脸。”
反正已经被人骂了一遍,解雨臣的脸皮又长了回来,看着白栀趴在解雨辰的背上,悬在半空中的脚晃了又晃,像个小孩子一样,心里又涌上了一股羡慕。
“真纯粹呀。”
甚至没有大人之间肮脏的利益交换,有的只有喜欢。
只要见到那个人,在那个人的身边,白栀就会像孩子一样,那么纯粹的开心。
黑瞎子啊,拿着酒杯十分自然的和她碰了一个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行了,说那些有什么用,快看吧。”
解雨臣将杯里的那口威士忌一饮而尽,看着屏幕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少了一个人而已,那个人也没有多重要我。
可是少了一个人呀,他就是很重要。
不会再有人肆无忌惮的吃着各种小零食,将桌子上的汤汤水水弄得叮当作响,也不会再有人开心和难过,都像孩子一样,不加掩饰。
【白栀到了病房,一直也没有醒,好在睡了一天的时间吧,白栀终于是醒了。
一醒来就看见了黑瞎子他们,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给本宫掌吴三省的嘴)】
谢雨辰听着这中气十足,又理直气壮的话,就觉得很好笑
“你说怎么就有人这么有意思呢?一会儿当皇帝,一会儿当太后,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呀?”
“当成什么,当成掌权者了呗,反正不是被剥削的那一个人。”
黑瞎子听着那古老的称呼,也是觉得非常的有意思,转头看向苏蔓,仔细打量一番,觉得苏蔓没有白栀好玩。
“哇哇,你们也这样吗?”
苏万想了想,点了点头:“偶尔会,反正各种称呼,随随便便就能拿过来用。”
得到了答复,他却觉得还是不对劲,看着杯子里的白兰地,黑瞎子歪着头选择询问解雨臣。
“你说白栀和苏万差不多,年龄也差不多,行为举止怎么白栀就显得比苏蔓可爱一点儿呢?”
解雨臣想了想,又看向苏万,不知道该不该将那番话说出来。
“我有一个答案,但是我不太确定这个答案对白栀来说是夸赞还是贬低?”
“那就先说,剩下的之后再谈。”
王胖子将自己的大脑袋直接探了出来,催促着解雨臣赶紧说。
解雨臣垂眸抿了抿嘴唇,最后像模像样的轻叹一声,决定告诉众人。
“因为万万和白栀相比看起来更聪明一些,白栀傻了一点儿,做事情总是理直气壮的,所以显得可爱。”
苏万就不一样了,苏万更加的机灵,所以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别人不会觉得他在犯蠢,而是会觉得,这人没安好心。
苏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将重新张开的嘴巴闭上看着屏幕。
【白栀说完话就去找胡三省算账,可惜了,两边都是病人,这劝架的人,哪怕是有心拉偏架,也实在是拉不动
无三省这个死倔驴,看的无二白心脏突突的。
黑瞎子实在看不过去了,走过去拍拍手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咬着牙干脆利落的打在了吴三省的脸颊上。
就这一拳,吴三省就晕了过去,甚至那颗被拔掉的牙还是黑瞎子大发善心将他戳出来的。
不戳出来不行,要不然这颗牙就被吞下去了
(怎么样?小小姐……)
所有人都把白栀真心实意的要求当做气话,但是黑瞎子哪怕是白栀的气话也会一丝不苟的执行
反正白治不吃亏就行,至于伤害到别人算了,是他命不好
白栀开心地对着黑瞎子比心,然后回了病房。
只是可惜了,病房里面还要出一些热闹,只不过这次不涉及到无三省。
等到一阵心情激荡之后,白栀再一次睡了过去。。
这次他的情况真的不是很好,还需要在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至少也要等到不出血了才能出院。】
这人呀,常看常新。
黑瞎子的那番操作放在旁观者的眼里还是说得过去的,并且逻辑十分的完整
只不过突如其来的这一首,还是会让别人忍不住赞叹
“黑瞎子还真是喜欢白栀,就这干净利落的一拳,他怕不是在得知白日昏迷,是吴三省的锅的时候就已经想做了。”
毕竟这一天的时间里黑瞎子都是把无三省的脑袋像当皮球一样拍来拍去的。
黑眼镜只当他们是在说屁话,反正(?????)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活了那么多年,用多少个教训才有的经验,白栀只不过养了十几年,保护白日,让白日开心这件事情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行了,接着看。”
黑眼镜再一次严肃又沉稳的进行独断的裁决,这个样子的,哪怕是张起灵也会觉得难搞。
再一次默不作声,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转头盯着那块屏幕
【白栀在傍晚的时候醒了,而守着他的人是霍秀秀,还有尹南风。
至瞎子,他们都被白治赶回了吴家。
还要住好几天呢。一群人两班倒,三班倒,一点问题都没有#n
半靠着枕头白痴,看着霍秀秀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干什么?我还能长出花儿来不成?有事快说)
霍秀秀双手杵着床铺,撑着脸脸上全是天真和好奇
(白栀姐姐,你能跟我说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见到瞎子,还有老张他们的第一眼,说他们有福呢?这话连我奶奶都说不出来)
白栀还以为霍秀秀能说出什么深奥的问题呢,还在那里提心吊胆,怕自己解答不了,没成想他问的问题智商如此之低。
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全是感情呀。
(因为我年纪大了,我现在这个岁数都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了。至于你奶奶,你也不想想你奶奶有多强势,我俩都不是一种人,我这么温柔,当然是要说一些听起来就像面团儿一样的,有岁月包容感的话了)
尹南风都被两人吵醒了,最后三个人实在没有意思找来了一副扑克牌打了起来,
别看白栀现在身子虚,但是牌技非常的好,都不需要技巧,全靠幸运值。】
说实话,看到这里,哪怕是解雨臣和黑瞎子不会觉得看的疲惫,也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还是在播放白栀孕期的事情。
难道白栀孕期会发生什么?对他们有利的事情吗?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吗?
张海客看着解雨臣还有吴邪,两人陷入沉思。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些帮助。
“有些事情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连节点都不算,能播这么多,要说没点儿大事,哪怕是吴邪都不会信的”
吴邪都不用过脑子,就知道张海客是在说他王胖子唯恐自家兄弟被外人欺负,要不然嗖的一下就停止了起来,看着张海可就开始了慰问。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有另外一个兄弟,没有以张海客的祖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进行语言讨伐。
要不然呀,张海客怎么样王胖子不知道,但是他王胖子绝对好过不了。
他要是把张起灵的父母给骂进去,他能讨到什么好呀,再说了,好兄弟不干那事儿,他的父母和他自己的父母没啥区别。
现在所有人都在讨论白栀运气,为什么那么差,黑眼镜和解雨臣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悄悄的就黑化了。
别人还能得个孩子,他们只能得一身伤
晦气的玩意儿,他俩真是圣母圣父,都这样了,竟然还没想着报复社会呢。
第57章观影体五十七
哪怕只是一些日常,可是解雨臣和黑眼镜两个人还是决定梳理一下。
解雨臣揉了揉额头,黑眼镜拿着笔,将手放在白板上,等着解雨臣说话。
“先是西王母宫,然后巴乃羊角湖,最后新月饭店点天灯。”
黑瞎子刷刷刷的写完三件事情,然后在点天灯后面写上另一行字,已怀孕。
解雨臣看了看,皱着眉继续说:“四姑娘山还有张家古楼。随后张海客装傻充愣强行加入表演。”
黑眼镜看着白板上面写着的这几件事情,最后啧了一声,“真要说起来还真都是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只不过时间太急,就放在那几个月里了。”
解雨臣点点头,继续说:“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大概率就是白栀生孩子,以及进入青铜门,如果说还要继续播放孕期的事情,那么大概率和沙海有关。”
两人抬头对视一眼,现在不止解雨臣头疼了,黑眼镜也在头疼了。
“白栀指定又干了一些事情,她瞒着那几个人的事情只多不少。”
白板还在那里竖着,解雨臣和黑眼镜就已经在发愁了。
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孕妇能折腾成这个样子。
孕妇按理说不应该是乖乖的待着,受人保护,哪怕是折腾也是因为孕期反应折腾吗?怎么白栀就非要折腾一些大事呢?
【白栀出院了,自己出院就算了,还从医院带回来了一群人,整个无家老宅里全是年轻人的气息。
无老夫人现在很开心,哪怕自己的亲儿子已经被裹成了木乃伊。
身旁是另一个乖儿子,两个人就在窗户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色,听着白栀他们咋咋呼呼的声音,那叫一个欣慰。
(连环呀,不怕啊,你看白栀好好的呢,不会有事儿的,这年轻啊就是好,显得宅子都生机勃勃的)
开心是开心,只不过还不等解连环说什么,二京就来到了两人面前,将无老夫人请走了。
解连环是请不走,解雨辰在,解连环不敢出现。
白栀和无老夫人坐在主位,左边清一色吴家人,右边就是零七碎八的,谁家人都有。
(无邪过来,拿着它,去敬瞎子一杯)
无邪端着那杯茶走到黑瞎子面前,腿一弯就跪下了。
(师父,喝茶)
虽然无邪觉得这个收徒仪式有些怪怪的,但是想着白栀也没有拜过师,不明白很正常。
反正他这种家底儿的都不明白,简陋一些就简陋一些吧,左右不过白栀做主,黑瞎子又不会反对。】
解雨臣捂着腮帮子看着跪的利索的无邪,再看看对着无邪挑三拣四的黑瞎子,转头好笑的看着黑眼镜:“怎么样?你那个收徒仪式至少比这个好一点儿吧?”
“好在哪儿?还没这个正式呢,至少那个无邪还给黑瞎子磕了一个呢。
至于我家这个,哼!连叫声师傅都得初一十五。”
一边说着,手腕一边动,写下了无邪拜师。
吴邪一句话没说,因为他也说不了什么,没办法,两个吴邪拜师的差异太大了。
自己虽然和黑眼镜相处的好,但是真要说起来,师徒感情还没有他们俩的友谊深。
但是那俩可不一样,那个无邪要是对黑瞎子不尊师重道的话,白栀真的会大嘴巴子呼他的。
【无邪拜了师父,白栀也轻松了,就直接实话实说了。
(明天把你们对无邪的算计也说一说,明晚等无邪哭完吴老狗的坟,后天我们就直接回京开始训练了)
白栀看着不动声色,但是又破绽百出的难过的无家人,心里只有嘲讽。
她不理解,这辈子不理解,下辈子估计也理解不了,怎么能把自己的亲人算计到这种地步呢?
无邪喝茶的手抖了一下,洒出了一些茶水,张起灵赶紧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结果得到了无邪的反向安慰。】
吴邪就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站在黑眼镜身后,看着他在白板上又写下了九门计划这一行字。
“这人和人呀,我还是不理解,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我的人命就不是命了吗?我自己又是担心受怕的,又是各种不解难过的,怎么到他这里什么都能全盘托出呢?”
张起灵看着吴邪,有些担心他。王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无邪也只是装作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儿,都过去了。”
解雨臣抬起头,用一种不太雅观的姿势看着吴邪,最后讽刺的摇摇头,给吴邪看的心脏突突的。
“小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吓我。”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你三叔和你说的真的全是真话吗?那个被白栀和形式压迫着要和无邪全盘托出的,能有假话吗?”
虽说真话很伤人,但是也没有人说假话就不伤人。
吴邪先捂着心脏坐在椅子上,再一次拿出了氧气罩,还是哎呦哎呦了起来。
【密室里两个无三省,还有一个无二白,准备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无邪。
无二白也心疼,所以在无三省说之前,他拉着无邪的手,眼里有惋惜又心疼,却独独没有后悔。
(小邪,你要记住一件事情,你是我们老无家的独苗苗,我们没有人会不爱你,我们也会尽最大的可能保护你)
无邪点点头,按着无二白坐下,开始听无三省的犯罪陈述。
由于任务量极其的大,再加上无三省惹的事儿也不少,所以等到第二天晚饭了,无家的人也没有出现。
(哎,栀子吃饭吃饭。不怕,就这任务量,不大,等说完了就没事了)
解雨辰一点都不在意,反正他早就经历过了,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小孩子,正需要睡眠,长个他现在有点怀疑他没到1米八,可能就是那天晚上熬夜熬的。】
吴邪红着眼眶,听着许多自己三叔没有跟自己说的事情,气的直挠头,最后实在没忍住,跑到了吴三省的身边,使劲的开始摇他。
“吴三省呀,吴三省。我是你亲侄子,你们真是可以呀,这么多事情都没跟我说,还好意思给自己开脱,你看看人家,开脱了吗?”
眼看着吴三省快被吴邪给玩死了,解连环和吴二白赶紧起身去阻拦,黑瞎子看见这一幕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平淡的扫了一眼屏幕,最后换了一个场景,坐在了解雨臣的身边。
“行了,别闹了,安静一会儿,让我看看我家小小姐到底瞒了我和花儿爷多少事情。”
解连环当即又躺了回去,他怕这个黑瞎子揍他,而吴邪看了一眼黑瞎子,很干脆的就老实了。
两个黑瞎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像是一个人。
黑瞎子穿着长款风衣,带着名表,脖子上面的吊坠虽然还是那个小狗牌,但是在他身上却像是大品牌精心制作出来的时尚单品。
脸上不是黑眼镜的沧桑从容,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幸福,以及带有攻击性的傲气。
吴邪再一次坐回到张起灵身边,看着自己周围的景色,再一次感慨,果然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
黑瞎子还有解雨臣坐在主位上,他们其他人分散在两边,一看就知道这里是谁的主场。
【白栀带着解雨辰还有黑瞎子以及烧烤去看望无邪,等到了地方,却是让解雨辰和黑瞎子在车上等着。
两个人或者是说两个背负了许多事情的人,就这样坐在地上靠着墓碑,一人拿着一串吃了起来。
(你说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含义?他怎么那么狠心呢……)
吴邪难受呀。
他现在有些分不清家人对他是爱多还是算计多。
就好像他的面前有一颗包装精美的东西,但是他不敢去吃,他怕咬下一口,发现不是巧克力,而是屎。
白栀就不会这样,她心地善良,什么都往好处想,再加上她是旁观者,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所以她觉得无家人给无邪的这颗糖应该就是巧克力里面掺了屎,而不是屎里掺了巧克力。】
黑瞎子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向身旁的解雨臣,“你们就给我家小小姐看这个呀,怪不得我家小小姐胎气都没坐稳呢,就又跑了。”
吴邪也顾不上关注黑瞎子了,他现在看着无邪和白栀在那里相拥痛哭,自己也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正被一群人围着安慰呢。
解雨臣捧着茶杯,只是不停的嗅闻,没有喝,“我还以为你这次来是来打我的呢,还有白栀怀孕了?她在这里吃了不少的零食,不会有事吧。”
“本来是想打的,毕竟我家小小姐知道有人欺负了花儿爷,叉着腰骂了半天,让我出来收拾那人一顿。
我呢,脾气好,讲理,这事儿也怪不到你身上,所以也就不打你了。
至于小小姐,没事儿,只要不吃亏就行,吃点儿零食算什么。就吃零食对身体造成的那点负面影响,还没有陪你们看这些过往带来的伤害大呢。”
又不是什么很好的过往,看一遍难受一遍,加深痛苦印象。
解雨臣放松了一些,也露出了笑容,将茶杯放下,看着屏幕里面那个眼巴巴的摸着肚子等着解雨辰他们刨完无老狗的坟的白栀。
“既然不收拾我,那就是说一会儿就要走呗?”
黑瞎子想着解雨辰给他跟他说的那些话,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嘴角本就微不可察的弧度,变得更加难以察觉。
“我来看看小小姐还瞒了我们什么事情,看完我就走,毕竟我可不会觉得你没有叫我来这里伤害我,是因为你人好”八成就是因为还没有找到伤害他的点呢。
都是多年老友了,哪怕是异世界的人,其实大体上也没有多大变化。
解雨臣挑挑眉,嘴角的笑变得更加的暧昧不清。
“怎么能说我伤害你们呢?毕竟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两个人被骗而已。”
【挖完无老狗的坟,白栀带着一群人颠颠颠的就跑了。
那逃跑的速度快的,就好像身后有什么要命的东西,在追赶她一样。
到了家里,白栀就放松了许多,开始老老实实的养胎。
无邪压根就没有回无家,哪怕现在快过年了,也没有回去。
而是待在了解家,跟随着黑瞎子进行锻炼。
一群解家人围着白栀叽叽喳喳的说话,白栀捧着肚子那叫一个心烦。
(有什么可劝的,你让我劝你女儿,有什么可劝的,她就是一摊烂泥,你为什么非要让她上墙,她就是一块朽木,你凭什么雕琢她,她在那里烂的好好的,你非要和她说,让他成才有用吗?成才又成不了,谁都痛苦)
她自己一个孕妇,孩子都没生呢,就要管别人家的孩子,这要是别人家的孩子能成才还好一些,可惜,又成不了才。
(你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他既然喜欢那个男的,就给他扔出去,你自己拿着那些财产能活的好好的,等你老了,我们解家又不是不管你,你有什么可怕的,养儿防老,你这个女儿又防不了老,你就放她自由呗,管她死活)
被说的主人公听着白痴的这些话,赶紧张嘴,将一旁的果汁递给了白纸。
(夫人,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演过头了而已,不至于,真让我结婚,我真不敢的)
听见女儿这么一说,那位夫人愣了一下,随后也顾不上白栀,拽着他就开始搭了起来。
解雨辰等的着急,一掀帘子进去就发现热闹的跟菜市场一样。
(行了,至子怀着孩子不舒服,就不管这些事情了,你们要是有要紧的事情,明天再来,明天我在家和我说)
说完,带着白栀就走了,还鄙视的看了一眼那个担心自家孩子恋爱脑的夫人。
真有意思了,他们哪儿有好人呀,出老实人都不容易呢,还恋爱脑,真以为每个人都是他吗?
等到第二天,解雨辰在那里处理事情。白栀则摸着四个多月快五个月的肚子,拉着张起灵在小厨房学做饭。
白栀打开手机搜了教程,看着张起灵,一点一点的教他。
(我要是在家我就不教你包这个饺子了,我还有花花瞎子,三个人包完全可以,你就在一旁玩儿,可我这一走十年,家里少个人,这做饭的氛围啊,就不对了,咱们这顿饺子就是因为团圆,就要一家人一起包,那才有意义,这一家人一起做,那就不用吃这个饺子了)
白栀将张起灵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下,让她感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
(厨房有厨师,那大鱼大肉做的比咱自己做的好吃多了,可唯独这顿饺子不能是他们来做,他们不是家人)。
张起灵一边听着一边低声应和可情绪总是低落,白日见状,揪出一个小面团,放进了张起灵的手里
(不需要你做多好,你只需要会参与进去就行,往常你都是剁子饺子馅儿,现在不行了,以后有了妹妹,她不能学你那东西,太危险了,你呀,就教妹妹一起和面团擀饺子皮就行,剩下的有花花的和瞎子,总不会真让你做这顿饭)
张起灵想起往常白栀他们仨个包饺子时,自己也无所事事,就会被白栀塞一个小面团,让自己在一旁捏着玩。
(不用教妹妹,妹妹不用做)
以前白栀都没有让他做过菜,他也不会让白栀的孩子去做菜。
(好好好,到时候呀,你们三个做,给妹妹塞一个小面团,让她自己捏着玩)
白栀说的很温馨,但眼里还是有一些落寞。
她走了,家里过年就没有那么热闹,团圆了。张起灵虽然能顶上,可到底还是个孩子,这么大一个院子,就只有解雨辰和黑瞎子两个人相互依偎着了。】
黑瞎子垂下眼眸,在心底忍不住叹气。
他就说嘛,张起灵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会包饺子了,而且还那么积极的自然的顶替了白栀的位置。
原来白栀都安排好了,就怕她走了,家里的凝聚力也一点儿没散。
第58章观影体五十八
【过年永远是让一些人心烦意乱的日子。
不是因为需要频繁的做饭,打扫卫生,照顾家里,而是需要迎来送往。
更何况现在的白栀还怀着孩子更加难受了。
不过好在过了初五也就没有多少人了,等到过了十五,该上班的去上班,就更加情景了。
白栀在后院躺在罗汉床上,她的身边是张启灵。
京城的冬天太过干燥,而白栀又不是什么很仔细的人,让她安安稳稳的涂个身体乳,涂一些防止妊娠的油,她自己又耐不住性子。
至于什么加湿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栀对那个东西太过敏感,根本用不了,一用上那个东西白栀就会烦躁,所以没有办法,就只能成天的待在后院,毕竟后院被挖了一个大水池子。
(怎么总喜欢听我的肚子呀,这么喜欢妹妹吗?)
张起灵稍微撑着点身子,轻轻地将耳朵贴在白芷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不太理解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也不太想控制。
不只是因为喜欢里面的小孩子,更是因为喜欢白栀。
(有些好奇)
白栀轻轻的摸着肚子,看着张启灵的表情,脸上有开心,有喜悦,也有一点点心疼。
确实只有一点点,因为张启灵明显就比以前好了许多,他更多的情绪本就应该是积极向上的正面情绪,而不是伤心的负面情绪。
(这有什么好奇的,你以前就是这样。在妈妈肚子里,墨脱又冷,比咱们这个地方还冷,不过你倒是冷不着。肚子里呀,暖融融的,里面有可多羊水了,现在这个时候你呀已经会吐羊水了,不过就是没那么频繁,慢慢的就会多一些,你好好听一听,有点像肠胃蠕动,但是又不太一样,那就是妹妹在吐羊水)
白栀说完,安安静静的任由张启灵在那怀揣着好奇,笑眯眯的看,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妹妹在吞吐羊水的动静。
(不过呀,我觉得你比妹妹要淘气,你吞吐羊水的动静肯定比妹妹吞吐羊水的动静要大。墨脱的风声很大,雪也大,那里大自然的动静一切都很大。我觉得呀,你肯定在妈妈肚子里听过不少那种声音,所以你妈妈才能在那里待的那么强悍。我说啊,妹妹肯定是个爱安静的)
张启灵不再撑着身子,而是乖乖的躺下,只是头抵着白栀的肚子,听着白栀说话。
(我觉得我挺乖的,而且那里那么冷)
(所以你肯定待的特别舒服)
白栀赶紧打断了张起灵要说的话,再让张起灵这么不自觉的抱怨下去,想起白玛的处境,他估计又该哭了。
(妈妈,肚子里的可不一样,你不知道人体的体温很舒服的,你在妈妈肚子里风吹不到雨淋不到血,也落不到你身上,你每天呀就隔着羊水,隔着妈妈的肚子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着,你可享福了)。
白栀摸着肚子的手渐渐转移到张启灵的脑袋上,就好像把张起灵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安慰着,因为有小孩子】。
第59章观影体五十九
现在这个情况,反正晴天霹雳的不止吴邪一个人,吴三省也这个样子。
吴三省和解连环他们两个属于两眼一黑,更看不见未来了。
解连环坐在吴二白旁边,捂着心脏,觉得哪里都很疼。
“也就是说,我们所说的它组织和汪家其实是两个组织。
汪家是不要的弃子,被它组织给扔出来了,剩下的它根本就没掺和进那件事情里,甚至可以说是在冷眼旁观。”
吴二白还有张海客一边点头,一边沉思以后该怎么办。
“算了,至少汪家解决了,至于剩下的,应该也看不上咱们。”
吴二白还能说一句看不上,自嘲一下。
但是张海客却是实打实的有些难受了。
“族长,现在怎么办?你得给个章程呀!”
张起灵看了一眼,想了想:“按兵不动,顺其自然。”
人家一直看着张家和汪家还有九门三方势力搅来搅去,又没有出手,甚至出过手可能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就是他们所期盼的。
既然没有继续向张家下手,那就说明张家大概率也是被抛弃的一方势力。
黑瞎子看着白栀回到无家依然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就知道他们最大的难关已经过了。
“行了,九门和张家一直都和汪家作对,汪家既然倒了,那么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至于它,他们看不上咱们,老实一点,别总是往土里钻,往土里钻的时候,弄一些寻常的东西出来,少拿那些稀奇古怪的,有各种乱七八糟作用的东西。”
跳的那么欢实,别人不盯着他们才怪呢
被黑瞎子明里暗里贬了一顿,九门的人,还有张家的人,都默默的闭嘴了。
【白栀正在那里睡觉,刚想翻身,发现没有翻过去,睁开眼睛嗯了一下,黑瞎子从旁边就开始帮她翻身了。
(小小姐,这才四个多月五个月咱就翻不过去了,后期可怎么办呀)
白栀腿压着黑瞎子塞过来的抱枕,怀里再抱着一个,不算很大的肚子下面还垫着一个,整个人委屈巴巴的。
(我不习惯呀,我一个人的时候,我还可以趴着睡,我现在都不能趴着睡了~)
黑瞎子小心的将床帘给挂起来,坐在床边看着她,手还要不停的去给她按摩。
(没事,不习惯就不习惯,反正你身边总有人,总不能亏待了你)
按的很舒服,白栀昏昏欲睡。
(是不是要去产检了?上次就没有看见是妹妹还是弟弟)
黑瞎子想了想,嗯了一声,脸上却不自觉的挂上了笑容。
(没事儿,ta总不会一直不让咱们看见是男孩女孩的。瞎子陪着你,你看不见瞎子帮你看,我觉得应该是个小姑娘,小小姐现在怀着孩子越来越漂亮了)
说起小姑娘,白栀的睡意就没了,转过头咧着嘴笑了起来。
(要是小姑娘的话,我们明天就去买两套,不!买三套首饰!如果是儿子的话,咱们明天就去大吃一顿)
(行行行,都行)
张启灵在门外面趴着,听得清清楚楚,等到屋子里没有动静了才回去睡觉。无邪就在屋子里等着他,给他倒了杯水。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跟白栀一起去医院检查呢)
张起灵点点头,喝完水,两人一起去睡觉。
等到第二天,所有人吃完饭,拿着大包小包的就陪白栀去了医院。
无老夫人最轻松,走在白栀的另一边拄着个拐杖,身后是二京推着解连环,白栀的后面则是张启灵,张启灵的旁边却不是无邪,而是吴二白,无邪被严严实实的挡在了最最后面。
解连环怀里抱着毯子,无二白手里拿着水杯,张启灵手里拎了一袋子食物,无邪身上挂的就多了。
什么消毒湿巾,润肤乳,搭配的首饰以及白栀早上起来看到的第一个能够让她开心的东西,他抱了一整瓶花,跟在后面很显眼。
(栀子没事,放轻松,这次看不见,明天还能再来嘛。反正其他的没有事情就行,至于这个男孩女孩,反正现在医院又不让看是吧)
说的意味深长,所有人都在那里偷笑。
来的是私立医院,无二白打点好的。
跟着一起进去的,要陪着白栀检查的是黑瞎子,这个没有人争。
这人自从知道白栀怀孕了之后,就在恶补各种知识,至少能看懂B超。
其实有的地方B超室是只让孕妇进的,但这里私人医院孕妇自己一个人进,白栀还紧张,看不了,就只能同意陪同。
反正除了去老夫人,剩下的全是男的,所以进来哪一个其实都不碍事。
黑瞎子的右手紧紧握着白栀的左手,不停的安抚她,眼睛也死死的盯着屏幕。
(怎么样?怎么样?能看见吗?上次就没看见)
医生缓慢的滑动着看了一圈,舒心了很多。
(女孩,是女孩!小小姐,我们要有小姑娘了)
医生都懵了,转头看着黑瞎子很是震惊。
他就不明白了,他怎么看的懂的,难道是个同行吗?
怪不得有的B超室只让产妇一个人进呢,感情是怕带外挂呀。
不过也好了许多,至少这个家庭没有重男轻女,发生打胎的事情。
黑瞎子难掩激动,拿着纸巾擦耦合剂的手都在颤抖,明明解剖缝针都很稳的。
外面等着一群人,听见黑瞎子的声音,一个个的笑得合不拢嘴,哪怕是解连环这个想要一个孙子的,也在开心。
(孙女好,孙女好,小花肯定喜欢)
白栀终于是做完检查,出了医院站在门口,那叫一个豪情万丈。
(我们先去买首饰,首饰买完了再去大吃一顿)
无邪还有黑瞎子积极响应,哪怕是无二白都没有离开。
商场里,白栀捧着肚子在各个店铺转了一圈又一圈,硬是给自己从头到脚配齐了三套珠宝首饰,这才罢休。
等白栀买完东西到饭店包厢里拆开,再一数就发现,无老夫人还有无二白解连环又给她添了新首饰。
白栀伸着手和张起灵在那里挑挑拣拣,往身上带,只有黑瞎子有些发愁。
对着那些菜单看了又看,硬生生的点了一桌汤汤水水。
无二白见状,拍了拍心里也在打鼓的解连环,将白栀喜欢的东西全部都摆在了她的面前,绝不让她麻烦。
(没事儿,没事儿,只是目前有些缺羊水,现在还能补回来呢,怕什么的)
整顿饭只有白栀还有张启灵无老夫人吃开心了,剩下的都不太开心,都有些担心。】
解雨臣就看着黑瞎子,怎么都不明白,明明有钱有势的,怎么能怀个孕还能出各种小毛病呢?
“他没有请什么私人团队吗?这种事情只要砸钱,私人医院完全可以给你弄得好好的,她怎么会缺羊水呢?”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脸上的不赞同以及怀疑,哐哐的往嘴里灌水,好像是要把白栀缺的那点水都给补回来。
“小小姐不喜欢喝没味道的东西,但是她又不吃甜的,所以就只能喝茶水,茶水正常人都不能多喝呢,更何况孕妇,所以她就不喝水。
甜的不喝茶不喝,凉白开不喝果汁也不能多喝,因为会有妊娠糖尿病,所以缺羊水很难理解吗?”
孕妇这个东西你又不能逼她,而且白栀还怕打针,所以也算是个问题。
但凡不怕打针,直接补液就行了。
反正解雨臣知道是知道,但是还是不太接受。
孕妇哎,很珍贵的,她怀着孩子呢,怎么能出这种小毛病呢?明明只要多注意她,多看管她照顾她,就没有事情的。
【到了无家,黑瞎子算是开始把这件事情提的上了正轨。
一个又一个的水果被放在黑瞎子的手边,桌子上面还摆了一排水位相同的水杯。
柠檬橙子,西柚,石榴,西瓜。反正每一个杯子都有独属于它的水果。
(你在干什么)
黑瞎子专心致志的干活,对着无邪敷衍了事。
(骗水)
而这些东西做好之后,全部都被黑瞎子放到了白栀的面前。
吴邪还是有些茫然,拿着没有用上的芒果,不知所措。
(小小姐,你先喝着,喜欢哪个跟我说,记下来我再给你做)
白栀拿着装有西瓜汁的水杯,四处嗅闻着,不停的分泌口水。
(哪里来的芒果味?好香呀,没有芒果汁吗?)
(没有,哪儿有什么芒果汁)
好在张启灵一直都围着白栀转悠,听见白栀的话,直接就捂着无邪的嘴,拿着芒果,将他搬离了院子。
(这个不能吃,因为不知道白栀会不会因为怀孕对它突然过敏)
无邪哦了一声,自己吃了一个芒果,然后回屋子洗漱。
至于学习什么过敏不过敏的东西,他现在是学不进去,反正张启灵一直都在,黑瞎子也在,黑瞎子不在,也会有解雨辰在,有的是人提醒他。
于是在白栀不想输液的情况下,黑瞎子每次给白栀喂水的时候都像是在灌毒药。
切开水果,在杯口转一圈,然后将外面的果汁擦掉,往杯子里面加入没有切碎的果肉。
水既有味道也不会很甜,植物纤维也没有切断,完美!
白栀就这么两眼发愣的喝了一个月的水,硬生生的给自己喝好了。】
黑瞎子他们几个人就在那里看着,苏万却有些想要和黑瞎子搭话。
磨磨蹭蹭的到了黑瞎子旁边,弯腰低头喊了声瞎子师傅。
“怎么了万万。”
苏万不太好意思,但是摸了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黎簇,一咬牙一跺脚,硬生生是问了出来。
“师傅,我和鸭梨好哥,我们三个人之后怎么样了。”
黑瞎子就知道苏万这个徒弟一直都很好,不管哪个世界。
“你最后改了专业去当的法医,虽然学的东西比较多,但是好在没有什么医患纠纷。
至于其他的,解家站在你背后,哪怕有什么难题在你身上,你也不怕。
黎簇的话,吴邪收他做了儿子,跟着无二白做事,最后继承了一部分无家的产业。
我家小小姐早早的选了人放在了他爸爸身边,虽说后妈对他爹比较暴力,但至少没有人打他,黎簇活的好好的。
杨好的话和他奶奶在京城一直都生活的好好的,霍道夫倒是出了些事情,不过好在琇琇压得住。”
知道他们三个人,每一个人都很好,苏安这才开开心心的去找黎簇和杨好。
黑瞎子还没有走,他想看看白栀当初受的苦。
【终于,冬天过去了,春天到来了,马上要夏天了,白栀快要生了。
八个多月,白栀挺着肚子就在院子里乱晃。
(花花呢?花花怎么还不来?他说要给我带好吃的。我的猪蹄呢?我的鸡心呢?我的鸡胗呢?我的鸡翅膀呢?还有我的鸡脖子)
黑瞎子听着这一长串的食物,就为解雨辰感到担忧。
明明解雨辰说的是回来要给白栀带衣服,结果到白栀的嘴里,衣服什么的不重要,全是吃的。
白栀是越说越难过,皱着鼻子抹着眼泪,哼哼唧唧的。等到解雨辰开心的拎着一大箱子衣服出现在白日面前的时候,白栀就开始了她今天的表演。
(你终于回来了!我16岁就跟了你,到现在我们什么都有了,可是你不爱我了。你每天都不回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聊天也不和我说话,我现在……我连一个戒指都没有,我呢?我怎么办)
解雨辰都张开手臂准备拥抱白栀了,结果白栀说的这一长串话让他有些发懵。
看着白栀真心实意的举着光秃秃的手指在和自己哭诉,解雨辰只是本能的去握她的手,举到眼前看了。
黑瞎子给了张启灵一个眼神,张启灵在解雨辰身旁轻轻的给了他一脚。
解雨辰眨眨眼睛,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家里这位又闹戏瘾了。
先是拉着手指亲了亲,最后垂下眼眸装无辜,装可怜。
(可是栀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呀,我六岁就跟了你了,我到现在也只有你给我的一枚结婚戒指,而且还不是结婚仪式上面交换的那一枚,而是后来我自己替换的)
结婚的那一枚戒指太大太贵重了,是跟白栀那枚情侣款,解雨辰不走心设计出来的,日常戴不出去。
白栀看着解雨辰受伤的眼神和那枚细细的朴素的戒指,再看看解雨辰从兜里掏出来的项链手链,眨眨眼,将手背过去,嘻嘻哈哈的。
(我怎么知道,是我跟的你,什么你跟的我!我都给你戒指了,你怎么还要呀)
白栀甩着手叫嚣着,刚刚套在她手腕上面的手链弄的当当作响,黑瞎子就在她的身后伸出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背。
至于解雨辰,听着白栀的话,捂着心脏,和终于锻炼完,累成一摊狗的无邪在一起叹气。
(我就知道栀子不能常年待在全是男人的环境里,这都学坏了)
无邪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哼了一声,慢悠悠的爬进了屋子。
白栀还需要学吗?她不本来就挺坏的吗?】
黑瞎子就在那里看着就觉得很开心,反正是这个样子的,没有错,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反正稀奇古怪的。
“她总是这样,自己开心了就自己玩,不开心了就找开心自己玩,反正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解雨臣对上黑瞎子那双带笑的眼睛,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墨镜摘了下去,好像他已经习惯了不戴墨镜的生活。
“是吗?我还以为她更多的时候会比较的温柔呢。”
黑瞎子摇摇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只在单独陪着花儿爷的时候温柔,在我面前,她更多的是撒娇。”
他其实很早就承担起了一部分丈夫的责任,守护着家庭,爱护着白栀,只是他没发现。
黑眼镜只当自己不存在,不会说话,静静的看着。
王胖子摸着下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这俩人,真是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白栀16跟着他,结果解雨辰更好,6岁!真是不知道说谁丧心病狂。”
吴邪靠在他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小花呗,看岁数有啥用,你倒是看看脑子啊!”白栀又没有脑子。
张起灵将吴邪的脑袋扶正,对着屏幕,“你确定?”
【白栀快生了,霍仙姑算着日子,提前一个月来祝贺她。
(礼物给瞎子入库了,先来和你说声恭喜)
霍仙姑看着白栀的肚子,眼里确实是慈爱和喜悦。
九门三代不容易,现在这个孩子算是九门嫡支的第四代,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她怎么会不开心。
白栀笑的很开心,随意的指使着张启灵去给她摘花。
见没有人在,霍仙姑的脸垮了下来。
玛德,这孙子找她有事。
(我走之后看紧无三省,那小子不是个东西,实在不行就把他的腿废的彻底点,省的他惹事)
霍仙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想为难自己的身体。
(哪个地方)
(第二陵)
霍仙姑猛地转头,有些惊骇。
(他想长生)
(错,是你们九门想要长生)
一代没成功,二代三代接上了而已。
白栀想起二月红的那件事就生气,气的肚子都有些疼了。
(他死不死无所谓,主要是涉及到花花。我那么努力才让他有一个相对安全快乐的生活,谁都不能搞破坏)
至于无三省是什么时候开启第二陵计划的不要紧,要紧的是,有人能看住他。
能提前努力的,就绝不临时起意。
看着张启灵的身影,霍仙姑最后还是同意了。
不同意不行,白栀也没有给她反对的选项。】
吴邪闭上嘴巴,看着王胖子:“可能……他俩的事情得看心理,看人品,反正小花完胜白栀。”
脑子是不能分开看的了,他俩真是一个被窝的人。
黑瞎子将杯子捏碎,冷笑出声,“呵,竟然还有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第60章观影体六十
白栀常常给人惊喜,她的惊喜真的就是一层又一层,就好像那个包菜一样,包的严丝合缝,自然而然。
解雨臣还有黑眼镜看着黑瞎子暴怒,都不自觉的在想白栀那个小姑娘怎么能如此多变呢?
她那种多变不是他们身边那种心机深沉的多变。
而是那种,心思很单纯,人品很好,思想觉悟很高,很坚强的多变。可是那些柔弱的应该早就被他们舍弃的东西,却全在她的身上展现着。
她就好像非常极端的两头,莫名其妙的融合在了一起,怎么看怎么和谐,又不可思议。
“你从来没有想过她可能瞒着的事情比这个还多吗?”
黑瞎子看着黑眼镜,光明正大的白了他一眼:“我想过呀,我怎么没想过,我还知道呢。她瞒着我的事情多了,我只是没成想她瞒着我那些小事就算了,怎么大事还瞒着我。”
人嘛,都要有些小隐私,白栀的在这一点上就非常尊重他和解雨辰。
甚至白栀对他俩的尊重已经包容到了,可以包容他们两个变心的程度。
“对小小姐来说,她爱我们,但只是爱我们。她把性欲和爱情分的很开,又把各种感情融的很深,她不懂那些东西的。
特别是对花儿爷,小小姐对花儿爷就好像信徒全身心的将所有的东西奉献给神明一样,从来不求回报,唯一的一点要求甚至底线低到可怕,那就是不要伤害她。
至于我,她可能会有一些兴趣,但更多的是探究,是好奇。探究好奇之后,便是心疼。你要说她对我像是爱情一样,那我就只能说比花儿爷那个多一点,但是多的不多。
所以她也是这样爱自己的,至于什么苦啊难了的,那是她自己想做的事情所带来的后果,她全都承担了。她觉得人就应该有些隐私,所以她把自己的隐私保护的很好,并且理直气壮。”
黑瞎子说完,摸了摸心脏,在想着要不要换一种药。
果然,年纪大了干什么都比较心酸,连喝药都不能只喝一种了。
解雨臣想着黑瞎子说的话,对他们两个人抱有12万分的心疼以及幸灾乐祸。
“就她那个性子,怕不是要急疯了。”最后又看了两眼黑瞎子,就那么上下打量着十分的轻挑,甚至还带了一点戏谑,“你也不好受吧。”
黑瞎子默默的将墨镜戴上,cos起了黑眼镜。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解雨臣怎么总戳他的小心脏呢?
【霍仙姑反正答应完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白栀了。
她觉得,如果没有必要的事情,还是不要联系白栀的好,每次一联系就会非常的糟糕,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总是透露着一股死板腐朽的味道,和解家那个院子里生机勃勃,到处充满趣味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霍仙姑那是叹气连连,只觉得自己命不太好。
(尸狗吊呀,尸狗吊,无三省,你可别作死)
成了尸狗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感觉不太好,但是没有关系。霍仙姑现在比较怕的是有哪个不长眼睛的人,将解雨辰拉进他们那个求长生的局里面,最后引得白栀暴怒,把所有人都给弄死。
她只是活得艰难,不是活够了。
无三省在杭州待的非常好,甚至在旁观无老夫人和解连环对无二白的围剿。
(老二啊,我这把年纪我再去就不合适了,太折腾人了。连环去,白栀那里也不好交代,总不能让她怀着孕生着孩子,还生着气吧,你去帮我俩看一看,正好他们都是年轻人,家里也没个长辈,怎么可能懂那些事情,你去帮帮忙)
无二白还是很孝顺的,对着坐在轮椅上,这个乖巧懂事还没有家的新弟弟也是异常的怜惜。
(知道了妈,你和连环在家里等着,我去帮你们看看,肯定不会让他们手忙脚乱的)
都答应下来了,两人也就放松了。
可惜了,白栀这个人哪儿都好,就是意外总发生。
至于是好的意外还是坏的意外,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总是出乎意料。
(预产期怎么在那么后面呀?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太老实了)
白栀捧着肚子,拿着氧气瓶在那里吸氧,嘴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念叨。
黑瞎子和解雨辰以及张启灵围着他转悠,就怕她出了事情,听着医生这样说也是放心了许多。
虽然有点饮鸩止渴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放松心情。
就这样,白栀在家里老老实实的住下了,准备半个月之后去医院待产。
无二白也是这样想的,结果就在预产期的前一个月吧,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白栀要生了。
其实还没吃饭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疼了,但是白栀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吃上饭的时候,疼得越发厉害,可是食物在自己手边,白栀做不到不吃,就强忍着。
等到吃完饭了,见别人也吃完了,白栀也不怕他们几个被噎到呛到,出了事情。擦擦嘴,非常优雅的宣布,她要生了。
黑瞎子抱着白栀往外走,车子就停到外面上去就能开。
解雨辰就在身边跟着,反正一直着急着白栀,但是忙来忙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张启灵无邪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在下人的指挥下将一些东西包裹带上。
只是前面那三个人走的实在是快,根本没有管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只能慢悠悠的让下人开车带着他们两个人追上去。】
黑瞎子的呼吸变得缓慢,变得让人难以察觉,他将自己变成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杯子。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不发表任何意见,可是空气里却将他的状态和心理写得明明白白。
“放轻松,你怕什么?白栀不是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了吗?”
黑瞎子的手一直握着茶杯,但是那茶杯却是一个接一个的在他手上碎掉。
“我知道,但是我没看见过,我只记得花儿爷在小小姐生孩子的时候,吓得晕了过去。
我想看看看看小小姐到底受了多少苦。”
他们都不信黑瞎子不知道白栀受了多少苦,可接下来看到的让他们不得不相信。黑瞎子这个人,他是真的很内敛很厚重。
【白栀在车上枕着解雨辰的腿,不停的跟着解雨辰的指挥,深呼吸放松自己。
可是没有用,白栀一直在流汗,可是又怕打扰到黑瞎子,只能忍住嘴里的呻吟声。
(瞎……瞎子,你不要看)
白栀泣若游丝,好像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那只紧攥着解雨辰右手的手掌上了。
黑瞎子一脸紧张严肃,配合着解雨辰说的在进行深呼吸调整,自己勉强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这解决了一个,现在只剩下了解雨辰,可是白栀已经没有力气去顾及他了。
(栀子放轻松,我们慢慢的深呼吸,然后存住这口气,张开嘴,将它们呼出来)
解雨辰就在这里指挥,可是没有什么用处,白栀随着解雨辰说的在那里调整自己,最后的结果却是眼神开始涣散了。
解雨辰吓得心惊胆战的,有一种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感觉。
(栀子,栀子!你在干什么?醒醒,我们深呼吸)
其实不怪解雨辰,他说的这个方法只是在刚开始宫缩的时候才有效。
他以为白栀说的她快要生了,是刚刚发作,他从来没有想过白栀为了吃,竟然能忍受那么长时间。
他现在应该让白栀做的是频繁的,急促的呼吸。
白栀疼的一直在流汗,眼泪也出来了,眼睛也不大,能睁开了。
解雨辰现在比较想听见白栀刚开始的那几声痛呼,这种气若游丝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眼看着白栀好像也没什么力气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减轻痛苦了。
解雨辰那叫一个着急,他已经急到不知所措的去摸白栀的肚子。
好在白栀的肚子现在非常的金贵以及敏感,他的手刚一放下来,白栀疼的就开始下意识的用力了。
白栀被疼痛唤回了神志,眼神开始聚焦,让解雨辰好了很多。
黑瞎子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将他们两人送到了医院,根本没有看过一次后视镜。】
在屏幕外面黑瞎子看的可真清楚呀,他真的第一次意识到解雨辰之所以会哭的如此伤心,是因为他们可能真的差点在白栀生产的时候再一次失去她。
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所以解雨辰硬是挤了时间在白栀住院的,这三天做了一个结扎手术。
甚至还在之后的时间,时不时的提醒他一句,让他等到生子技术进步成熟之后再和再和白栀要孩子。
【白班被推进了产房,解雨辰一个人在外面等着他,甚至不知道白栀是不是进的产房。
他自己坐在椅子上面,茫然地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他听不见白栀是不是在痛呼,也不知道白栀现在是不是在流泪。
他觉得四周好空旷,好寂静呀。
这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只有渗入骨髓的凉意,从脚尖慢慢的蔓延到他的头顶。
他有点儿害怕,他找不到白栀了,这里一点儿都不安全,他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到白栀的事情做完之后,白栀肯定会来找他的。
解雨臣看了又看,最后将自己塞进了椅子下面。
他就在那里犟,自己团缩成一团,希望那把椅子能够我挡住它,保护住它。
黑瞎子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之前那种只要有能达到自己最目的的最快方法,哪怕会造成一些额外的损失可以随便做的那种坏习惯也突然之间冒了出来。
他把别人的车给挂了,并且十分嚣张的将那辆车停在了原地,然后上楼去找解雨臣
白栀其实也有些懵,她也不知道自己待在哪里,好像是产房,又好像是手术室,又好像什么都不是。
她抓着助产士的手,整个人很茫然,只是麻木又机械的听着医生的指挥去用力。
(孩子……孩子……给,给花花)
也幸亏但这种要人命的紧急关头,汪家是真的很想保住白栀的命,他只想要活人,不想要死。
至少产妇不能死,新生儿也不是很重要了。
医生和助产士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白芷的身上拉了回来,这一次白栀才算是进入到了生产的紧要关头。。
其实进去也没多长时间,但是白栀好像生产这个过程就有了几分钟,非常的短,短到好像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护士抱着孩子放在白栀的眼前,白栀还在眼神发愣呢。
(是个小姑娘,你看一看,6斤四两)
白栀张着嘴,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觉得自己真厉害啊,她竟然真的生了个人出来。
(给,给我哥看,他肯定喜欢我生的。出去之后要是花花不在,就说给老齐,哥肯定喜欢)
反正护士说什么白栀也反应不过来,但至少人是活着的,而且该说的白芷还真都说完了。
这也是为什么出去之后护士见解雨辰被人从椅子下面拖出来的时候,心里的活动会如此的活跃。
孕妇都那样了,还没晕过去,结果孩子爹晕过去了,这上哪说理去?】。
黑眼镜看着黑瞎子,小心珍重的将婴儿抱在怀里,有些想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会和自己突然之间善心大发救了一个孩子一样吗?或者说是自己在家里放任他们生长的野草野花,野葡萄?。
“你当时什么想法?和那些突然之间救人的瞬间有什么不同?”
黑眼镜太想知道了,他太好奇了
“就很欣喜,我以为小小姐会把那个孩子交给老张报的,毕竟老张长的很漂亮,除了花爷之外,最漂亮的了。
但是小小姐说是让我抱,我就觉得这个孩子有一种是她给我生的感觉。
我多了一个联系,一个和小小姐之间的联系,一个和世界的联系。”
特别是现在黑瞎子,知道白栀当时说了什么,他心里就更开心了,比掉进了蜜罐里,还甜蜜。
“小姐总是这样,在紧要关头都能记住我所想要的,我所缺少的东西。
至于我缺少的东西需不需要,小小姐不考虑,他只会把那些好东西塞在我怀里。
这个孩子是小小姐和花儿爷的血脉,但也是我的孩子。”
黑瞎子说完之后,将茶杯放下,消失在了空间里。
他想看的已经看完了,他现在该回去照顾白栀了。
虽说抓了野生的系统给白栀安胎,基本上没什么生育损伤,但他还是放心不下。
“早知道就应该多抓几个有用的系统了。”
第61章观影体六十一
黑瞎子是看完就走了,但是留下了解雨臣和黑眼镜这两个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的人。
本来他们按理说是应该出去了,因为一天的观影时长已经到期了,可惜解雨臣和黑眼镜就是不出去。
“我想看看白栀还有解雨辰他们在那十年里的情况。”
解雨臣将领带扯松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的冰冷将心里的烦躁和愤怒掩盖的干干净净。
“我就是想看看白栀到底有什么目的,能让她在怀孕的时候还孜孜不倦的替解雨辰着想。”
黑眼镜也不走,而是弄了许多喝的,还特地选了一个漂亮的酒杯,倒满了果汁,推到魔法球的面前:“妈,好歹是您亲儿子,让我们看看呗,这个又不重要。”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感情发展节点,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节点,就这种日常权,当给他们放个动画片看看呗。
解雨臣黑眼镜不走,剩下几个人也不走,吴二白是这一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想走,并且一定要走的人。
“既然你们在这里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情。”
他这个老狐狸看的很清楚,白栀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在她走之后能够让解雨辰过得舒心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惨烈的,他自己那么厚的脸皮都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话。
吴三省还有解连环看着吴二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座位上,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等他完全消失之后,都反应过来了。
两个人急头白脸的就围着魔法球,非要离开这里,结果解雨臣从兜里弄出一张卡,双指夹着递到了黑眼镜的面前,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可是意思却是表达的非常明确。
黑眼镜看着那张卡,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快速的将那张卡拿走,放到面前开心亲了一口,随后放进内兜里,还贴心的拍了拍。
“瞧好儿吧您。”
黑眼镜当即起身,给了两位三爷一下,直接让他们趴在了地上。
他不是张起灵,他真的嫉妒,他不信白栀没给黑瞎子留下后手。
魔法球可能也是因为白栀以及黑瞎子都走了,就剩这几个亲生的,所以对他们的爱意又回来了,只是思考片刻,当即决定完成解雨臣和黑眼镜的愿望。
【可以】
见解雨臣和黑眼镜搞定了魔法球,吴邪几个人又开始眼巴巴的盯着屏幕了。
“妈,放那什么,就放白栀给解雨辰留的那些后手。我倒要看看用没用上,她到底是安排多了还是安排少了。”
吴邪嗑着瓜子儿,靠着沙发,面前还摆着一堆食物,那声妈叫的非常的自然和随意,仿佛真的是他亲妈一样。
当然,也算是亲妈,毕竟没有这个妈,他亲妈也生不了他。
黑眼镜还有解雨臣将魔法球照顾美了,吴邪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有讨价还价。
【白栀走了的第一年,解雨辰很不适应,哪怕无邪以及解青月补齐了家里缺少的人数,甚至还多了一位。
解家的那群女人们又来了,在屋子里和白栀聊天,说说家里的事情,表达一下接下来这一年家里大概要做些什么。
张启灵抱着解青月,身边是有些惴惴不安,甚至有些惊悚的无邪。
三个人就在小小的一处角落里,也不敢往正中间看。
(小姐生了孩子,身材保持的还这么好,也是不容易,家主肯定费了不少心)
(对呀对呀,这人呀,生了孩子就知道自己嫁的到底值不值了,家主之前就愿意给你花钱,你瞅瞅现在这身材面貌,想必小小姐也麻烦不到你的身上)
端坐在正中间的白栀,脖子间围了一个狐狸围巾,毛茸茸的,甚至将她的下巴也遮了一个完全,手上捧着茶杯,时不时的拿着杯盖刮两下茶沫,也不喝,笑着和那群女人们说话。
解青月窝在张起灵的怀里好奇的转头,但是张启灵总是孜孜不倦的将解青月转过去的脑袋给搬回来。
(小宝不看,他有事情)
张启灵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对解青月是不是正确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他真的不能让解青月模糊父亲和母亲的区别。
小孩子虽然也记人脸了,但记得更多的其实是气味,哪儿有亲爸和亲妈一个味道的,又不是批量生产的人类。
无邪蹲在地上,一点儿形象都没有,苦恼的抓着耳朵,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手机。
(瞎子,你赶紧回来!你到哪儿了!用不用我接你)
黑瞎子就开着听筒,一路疾驰,可算是迈进了解家大院儿。
(到家了,挂了)
听见黑瞎子这样说,无邪放心了。
管家十分命苦的站在门口,看见黑瞎子直接鞠躬。
不是因为抱歉,而是因为没有办法了,他也不知道要干点什么。
(“小姐”现在正在接待各位夫人,小少爷和小三爷正抱着小小姐在屋子里等着“小姐”完事儿呢)
黑瞎子先是一喜,随后一惊,最后了抹了把脸,骂了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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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儿,一看,黑瞎子都想捂脑袋。
解雨辰自己缩骨,穿上白栀的衣服,化着妆,坐在主位上招待着各位夫人。
眼看着“白栀”站起来,惊喜的就要飞奔过来抱住他,黑瞎子啥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黑瞎子也没干别的,他只是去找解奉了。
到了地下室一看,解奉不在,黑瞎子却放心了。
白栀不会不管解雨辰,所以解奉不在,应该是在干活。
至于解雨辰,他管不了,管不了一点儿。】
黑眼镜皱眉沉思,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最后还是开口问道:“妈,解奉去哪里。”
【远在国外的解奉,面前站着一个警惕的男孩,在许多斯拉夫人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年幼了。
(阿嚏!)
就一个喷嚏的功夫,齐秋就跑了。
面前空无一人,解奉生气了,拿着手机开始联系属下。
(继续找那个齐秋,必须在15年前把他捉回国,这一次,可以让他受点伤,反正只要能说话能动手,脑子没事,腿健不健康没关系。还有,解家怎么样,没让家主发现吧)
看着那个脚印,解奉想了想白栀的厌恶和无奈,又想了想黑瞎子,最后还是心软了。
其实也不是,只是想着白栀那么不喜欢,却还是做了,就觉得这事儿应该不小,最后改口,还是要完整健康的一个人。】
黑眼镜盯着那个人,将人死死地印在脑子里。
“齐秋,齐八爷。”
这是第一件没有发生,但是意义重大的事情。
转头看着解雨臣,黑眼镜说道:“花儿爷。”
“知道了。”
脑子好使就是好啊,王胖子还云里雾里呢,解雨臣和黑眼镜就定好了,出去之后就要找齐秋。
【“白栀”进退有度,谈吐不俗,举止有礼,可惜了,到底不是白栀。
于是各位夫人到了家里和家里的老爷们一说,解家就又热闹了起来。
串门儿的递消息的,结盟的合作的,出钱的出力的,计划的蛰伏的,反正应有尽有。
可惜了,这群人并没有跳起来多高,他们就像被常年关在瓶子里打开瓶子后,也跳不高的跳蚤,还没等解雨辰发现呢,就又开始了之前的日常。
黑瞎子一直待在解家,就怕解家乱起来,见没有动静,直接走了,并且在心里夸赞解奉厉害。
(啊?谁家的,死了死就死呗,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刚说完,这人就愣了一下,因为解家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办过丧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毛骨悚然。
上次这个样子是白栀和汪家人两伙人一起,差点把解家给杀绝种。
天可怜见的,他们老解家人多的要死,因为是商人家庭,所以利益当头,联姻的人这一块儿那一块儿,多成这样了,族谱都差点没了,可想而知,当时白栀下了多重的死手。
(我觉得应该不是小姐的事情,毕竟小姐脾气已经好了很多了,可能就是……自己死了吧)
(多新鲜呀,自己死了,你信吗)
他们老解家自己死了的人有吗?有的,但是真不多,基本上都是被人害死的。
(还有这个手段,你不觉得似曾相识吗?因为吃药不注意吃了不能吃的水果,结果死掉了)
这种手段白栀用过许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奏效。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接二连三的丧事就办了起来。
第一天的时候还有些慌张,等到第二天平静了,平静到麻木。
解雨辰突然之间知道这件事情,还抽空去参加了一场葬礼,抓了一个自己比较眼熟的在公司上班的解家人问了几句话,根本没管他的死活。
(怎么突然之间死这么多人?是不是被人害了?要不要我帮你们查一下)
其实解家人都懂,真正管他们的人是白栀,现在会对他们下手的人也只有白栀。
有白栀在,解雨辰能干点什么呢?他也就管管公司。
至于外人下手或者内斗,不可能,白栀不让除了她以外的人碰解家的人,那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她会呲牙,解奉会咬人的。
(没事儿的家主,不是被人害了,就是单纯的自己身体不好,也不计较着,于是就死了。这样的事情多的是,这年头谁没点病,谁不好点酒呢?)
查?查什么查,真查到白栀头上,到最后倒霉的也只会是他们。
这两口子睡一个被窝的,谁能有他们俩亲呀。
(那行吧,要是有事情跟我说,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不帮你们呢)
解雨辰说的真情实感,身后匆忙赶来的的解奉笑得花枝乱颤,只有那群麻木的人心里郁气丛生。
怎么就能有这样的人,将另一个人护的这么周全呢?这都有些天真无邪了吧。】
解雨臣在空间里笑得更开心,只是笑声里的颓废还是没有遮掩住。
他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一个人把自己保护到单纯的程度,觉得家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正常呢?
甚至厉害到,白栀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让所有的解家人默契的闭嘴。
解雨辰问家里的人为什么会死那么多,外面的人也问家里的人为什么会死那么多,可是所有人都在白栀的威压下,纷纷表示是他们自己命不好,不注重身体健康,所以才死掉的。
什么内斗,什么争论,没有!连喝酒都不敢乱说。
“呵,真有意思了,什么叫做这样的事情多的是。”
见解雨臣脸上全是冷笑,解连环吴三省纷纷低头装死,可惜了没有躲过去。
【解雨辰和白栀分开许久了,反正他是这么觉得的。
睡不好吃不好,连孩子,他也管不好。
他想象不到白栀会不会喜欢这个孩子,想象不到这个孩子会不会喜欢白栀,想象不到她俩相处的日常。
他总是想到白栀生产的那一天,他在怨恨自己,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白栀冒着生命危险生出来的孩子。
他发现,自己好像不爱这个孩子,
他觉得,他需要看看医生了。
再这样下去,他要抑郁了。
到了医院,面对着医生,解雨辰滔滔不绝的说着心里的恐慌。
(我和我的妻子有一个孩子,可是现在妻子不在我的身边,只有孩子陪着我。她就在外面,她身边是她喜欢的人,还有喜欢她的人。我在害怕,等她回来之后,她会不会不要我了。而我现在只能守着那个孩子,差点让我妻子出事的孩子。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我好像爱她,又好像不爱她)
医生看着那张权威的脸,想想解雨辰和白栀之间的感情,脸上的笑都差点没挂住。
但好在他知道,自己千辛万苦考下来的资格证不能毁在解雨辰手里。
(先生,这里的很多人都曾听过你们之间的爱情故事,甚至有人见证过,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件事情,你的妻子很爱你。她陪了你那么多年,甚至就如你所说的一样,她冒着生命危险,为你生下了你和她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爱你呢?)
(不一样!你不懂)
解雨辰有些激动,抬头猛地盯着医生,医生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
他记得解雨辰坐的那把椅子应该是有些松动了,也不知道解雨辰会不会突然暴起,拿着椅子抡他。
(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呢?)
解雨辰变得有些沮丧,眼睛里甚至还含了眼泪。
(栀子是喜欢我没有错,可是她不图我的家产,她不喜欢我的身材和脸,她也不爱慕我的谈吐学识,她甚至不在乎我爱不爱她,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希望我过得好)
医生看着解雨辰“矫揉造作”的摸着自己的脸,泫然欲泣的说着戳他心窝子的话,他现在有些像暴怒了。
他也想要一个不图他钱,不图他脸,不图他学识,就单纯喜欢他,只希望他过得好的媳妇。
妈的,都这样了,还担心他媳妇爱不爱他,他都怀疑接完这一单之后,他心理出问题,出去之后乱杀人。
(我们之间只有一个孩子,除了孩子以外,我找不到任何可以拴住她的资本。可是孩子没有和她相处过多长时间,我都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拴住她)
听着解雨辰的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有一种类似于吃了屎的恶心感。
(解先生,根据你所说的,你的妻子都这样爱你了,基本上是不存在她不爱你的这种情况的,除了死亡)
(怎么不会?会的)
解雨辰说的义正言辞,看着医生有些无奈和理解的表情,就有些生气。
他不允许别人把白栀想的那么的没有理智感性,白栀是非常聪明的一个人。
(栀子虽然很爱我,什么都不图就对我好。那是因为她对我好的这个过程,她自己开心,所以她愿意做,她愿意承担我不爱她,不喜欢她,不理睬她的后果,但是不代表栀子全盘接受我的所有。如果我伤害到她,她会走跑的,腿长在她身上,她怎么可能不会跑,她又不是受虐狂)
医生现在是真没办法了。
他见过许许多多这样子的病人,看上去好像是在自己把自己关在一个笼子里,使劲儿的和那两个紧紧困住他的栏杆较劲,从而忽视一旁敞开的大门。
但其实不怪他们,人和人所受的教育经历的事情,还有感情的细腻程度不一样,所以他们在乎的和他们遇见的问题其实是冲突的,比如说解雨辰这样的人。
他是个商人,他所受到的教育就是付出什么就要收获什么,有利益往来,这样才安心。
可他偏偏遇见的他的爱人,不需要什么利益往来,只是单方面的付出,不需要收获。
虽然他很理解,但是他不太能接受,他感觉他现在有点死了。
漫长而艰苦的过程结束了,解雨辰走了,而医生迎来了许多关心解雨辰的人。
有要封档案,要带走的,有来封他的口的,有见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解雨辰就直接走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不会得解雨辰这样子的病,他也想拥有解雨辰这样的体验,他快要羡慕死了。】
解雨臣黑眼镜他们几个就看着所有的人都围着解雨辰转悠,替白栀好好的守护着他,心里酸的都可以吃酸汤水饺了。
吴邪他们几个非常老实的坐在一旁,看着解雨臣越来越弯,越来越颓废的坐姿,闭紧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虽然解雨辰总做幺蛾子,让监视他的,替白栀保护他的,心里火冒三丈,但是跟黑瞎子一比,解雨辰还是老实太多了。
(黑爷,那地方不能去,小姐说了,那个地方克你)
黑瞎子不管解奉,连行李箱都不要,直接扔在门口上车就走。
解奉在后面看得眼冒金星,他不理解,怎么能有人这么倔。
(少爷,你得想想办法,黑爷去了俄罗斯,小姐说了,那地方克黑爷,黑爷会受伤的……限制的话,小姐只说必须在15年之前办成这件事情,将齐秋从俄罗斯带回来了结黑爷的心愿,因为有些计划开始了就不能随便的更改,要不然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解奉一边和张启灵说这个情况,一边处理着解家的人,怕他们伤害到解雨辰。
随后挂了电话,带了几个人就开始往俄罗斯赶。
张启灵想也没想,直接给张海客打电话,开始要人。
(让张海琪还有张海楼带几个好手去俄罗斯帮瞎子,不要让他出事情)
不知道哦,张海客说了什么,反正张起灵脸色不太好看。
(我是族长,之前我替你们扛下了许多,现在该你们回报我了,我不是你们养的,我是白栀养的)
挂了电话,张启灵看着手机,只觉得张海客神经病。
张家在他身上付出的那些他早就还清了,甚至现在的张家人是欠着他的,什么张家养育了他,要负起责任,要回家,他是白栀养的,神经病!
桌子上的解青月啃着小手指头,弄的拳头上面水淋淋的,见他不开心,拿着拳头就往张启灵的嘴里塞,嘴里含糊的叫着,不知道是在叫哥,还是在吃啊。
(小宝乖,哥哥不吃你的东西)
当然,结果还是好的。
黑瞎子一个人不可以,黑瞎子和解雨辰不可以,但是黑瞎子和一帮张家人以及一群解家人,非常可以。
齐秋那个小不点被黑瞎子掐着脖子拎回了国。】
解雨臣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这样大的事情,他们也是到最后才通知的解雨辰。
保护到这个程度,他可能在婴儿的时候都没有享受过。
站起身,拆了椅子,拿着棍子就往吴三省和解连环身上打,两个人躲也躲不掉,因为有黑眼镜帮着他。
吴邪也不吱声,拿手捂着眼睛只当看不见。到最后,王胖子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放下手,扬声说道:“小花!行了,别打了,他俩快死了,总不能真死在你手上呀。等出去之后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别伤了咱俩的关系和感情。”
出去之后,他也就不管那俩人的死活了,反正做到他俩这个份儿上,谁都对不起谁,一笔烂账。
但是最后的结果,解雨臣都算是苦主。
还是让他俩自己去作死比较好。
解雨臣暴打了一顿吴三省和解连环,气氛好了许多,他们又能接上之前看到的关于解雨辰的事情了。
至于齐秋的事情,有解雨臣和黑眼镜记着呢。
白栀是走了,离开了,不是死了。
她将解家的事情都打理好了,解雨辰还是只需要管公司,只需要管着张起灵还有黑瞎子。
他甚至不需要管解青月和无邪怎么样。
而黑瞎子也像白栀还在一样,时不时在外奔波,时不时在家,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吴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王胖子则是摸着心脏和霍秀秀凑在一起,蛐蛐里面那个解雨辰。
“胖爷有我这么善良的人,都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问这种话。”
这脸皮厚的,怎么能把找茬的话说的如此的清新脱俗呢?
霍秀秀吃着甜点,咬了咬叉子,最后啧了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不知道。”
解雨辰装成白栀接待完那群人之后,就不管后续了,可是解奉她们出了门之后,每一家都严密监控,说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知道的清清楚楚,还非常非法的在他们的手机里安装了监控软件。
说句不大好听的,整个解家都是白栀的势力在管控,解雨辰的人早就在以前慢慢的退出了解家这个体系,专注于公司发展。
尹南风看着屏幕,除了喜欢羡慕,还有嫉妒,最后就只剩下无力了。
“真的,我好想拥有一个解奉啊,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非常好,我都不想求一个解枬,解奉就行。”
王胖子白了一眼尹南风,但是想想对新月饭店造成的伤害,以及这些天尹南风和解雨臣霍秀秀关系的紧密,最后还是给她点了几个菜。
“尹老板来,先吃饭,等一会再喝啊。”
这话说的,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解枬和解奉,一个是九爷千辛万苦找出来给他孙子培养的班底,还经过白栀考核最后放在解雨辰身边的,至于另一个,那可是黑瞎子用了浑身解数给白栀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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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挑上了,还求呢,想什么呢?还不如做梦来的快一点。
尹南风吃着菜,一个白眼接着一个白眼的。
【解家经过了一个多月的丧事奔波之后,安静了下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明白了自己需要老实。
没办法,白栀不是真白栀,但真白栀是真的留了一手。
至于这个“白栀”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盲心瞎就算了,还总是给他们希望,跟这钓鱼呢。
(算了算了,家主现在和鳏夫也没啥区别了,何苦招惹他呢?又打不过小姐留下来的人)
(要不怎么说呢,小姐这人,唉~真是把家主护的太好了)
第一年就这么平安的度过了,等到第二年的开头好了一点。
黑瞎子被送了过去之后,张启灵以及解雨辰也都陆陆续续的过去了,有了参与感,哪怕回来之后也放心了许多。
就这样,整个解家才进入了长达六年的平静时期。
他们是平静了,无三省可不平静呀,霍仙姑更不平静。
说句不好听的,霍仙姑她都觉得,自己一个快要死了还要天天死盯着一个残疾人,实在是有些变态了。
(你说白栀会不会太敏感了?成天盯着他,我现在都怀疑外面的人是不是在说我看上无三省,准备把他们父子俩都收了呢)
身旁的老人更老了,周身的气息却更加的冷烈深沉,只有面对霍仙姑时,脸上的笑容才会真实鲜活起来。
(小姐,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他们可不知道您在盯着无三省。哪怕是知道,也只是觉得有利可图罢了)
霍仙姑有些惆怅,摸着自己的脸,深深的叹气。
(是啊,我都老了,怎么可能传那些绯闻呢?再说了,那无三省长的比我还老,一点儿都不般配)
两个人说说笑笑,就这么等了半年不到的时间,无三省那边就有消息了,他真的坐不住了,开始派人往天下第二陵走了。
霍仙姑想了想,带上自己的重孙女,带着身边的人直接买票去了杭州。
至于天下第二陵那边,她也早有准备。
(无三省这人记吃不记打,算了,又被栀子说准了,只希望这一次别让我那个朋友大病一场才好)
她们走的迅速,以至于霍琇琇到家一看,闺女没了,还有些奇怪呢,但是问了两句就又将这件事情扔在了脑后。
这事怪不了别的,霍家还有张家解家以及吴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密,事情那么多,她忙不过来,没看见连解雨辰都在加强和张家的联系吗?
无三省照例去盘口,霍仙姑将孩子直接送到了无家,就带人去追他了。
车子开在无三省的车子后面,霍仙姑想了想,头疼的捏了捏鼻梁。
她是真难受呀,怎么会有无三省这么能做作的人呢?
(撞过去。栀子还是心慈手软,虽说是个残废,却也只是小腿以下不能动,大腿没问题,这一次出了车祸,估计怕是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了)
车祸哪有那么严重,只是轻微刮蹭,可是霍家的人一下车奔着无三省就去了,那有点儿力气全用他身上了。
霍仙姑装模作样的,下了车看了一眼无三省,从“焦急”直接恢复到了冷静,甚至还有时间打理一下她不小心弄乱的头发。
(原来是老三呀,那没事儿了,你们带他去医院就行,我直接去无家看看我那老朋友)
霍仙姑到了无家,和自家的小孩玩儿了一会儿,随后就让人带着她下去休息了。
无老夫人和霍仙姑坐在主位上,看着院子外面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无二白进来说了一下无三省出车祸的事情,无老夫人这才主动出击。
(你可没说我家老三伤的这么严重)
因为她根本没有说话!
(重点好,重点才不会乱往外面跑,总是用他那双脏手碰些不该碰的东西)
无二白一听就无奈了,转身就走了,将无老夫人留在了那里。
他算是明白了,无三省这次纯粹就是咎由自取。
无老夫人看着霍仙姑,第一次有些怀疑,解连环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虽然解连环笨了点,心肠软了点,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无三省能折腾,而且很孝顺自己。
(他要干什么,让你下这么重的手)
(他要去探第二陵,把小花当祭品,准备长生不老)
无老夫人闭上眼睛,遮住眼睛里的湿润以及疲惫。
(白栀让你盯着的吧,也只有她护着小花跟护着眼珠子一样)
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猛地咳嗽起来,最后喝了点儿水,缓解了一下,才平复了情绪。
(不对,比眼珠子重要,毕竟她自己都瞎过,可小花却是实打实的,没受过什么罪)
霍仙姑没有说什么,但是无老夫人知道,她没有反驳,那就是承认了。
霍仙姑走了,就好像一场雨,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
无老夫人叫来无二白,先是说了无三省要做的事情,以及霍仙姑为什么这么做,最后又叫来了解连环。
(老三既然受了重伤,那就转到暗处去养着,连环在明面上,至于他要做的损害小花利益的事情,老二备份厚礼送去给小花)
可是想想解雨辰不管解家的事情,而且他什么都不知道,是白栀的主意,又决定送给白栀。
(算了算了,白栀不在,把东西交给黑瞎子处置)
最后东西到了解奉的手上,解奉才代表着白栀,完完全全的代表她。】
解雨臣已经笑不动了,第二陵这个东西,他甚至要受什么罪他都不知道。无三省刚出门没多久,就被人给送进了医院里,彻底的下半身瘫痪。
多么好的命呀!
第62章观影体六十二
解雨臣和黑眼镜在观影空间里面对着吴三省还有解连环围追堵截,别人不敢拦,等到两个人终于把那两个人打了一顿之后,这才离开。
到了外面,解雨臣和黑眼镜谁也没有停歇,就开始对着齐秋“围追堵截”。
看不看的见不说,反正事情要先准备着。
而吴邪还有张起灵、张海客他们,也对吴三省他们所图谋的天下第二陵进行了一个系统的消息汇总。
这些东西从来都是兵贵神速,现在这个年头,谁家打仗是真的实枪荷弹的对上呀,不都是打的信息战吗?打的就是信息差!
那些弹药都是虚的,要的是信息,要的是后盾,要的是支持,要的是不会不长眼的惹到什么不能惹的存在。
吴三省还有解连环,吴邪也不准备去找了,就像他和劝解雨臣的那样,任由他们死在外面就行了。
不要说他没有什么亲情,没有叔侄情。他现在能任由那两个死在外面就已经是亲情的具象化了。
但凡少了1分亲情,他自己都得把那两个人打上一顿,打个半死。
爱是真的利用也是真的,都利用了,真不真的有什么关系?他都受伤了!他需要治愈一下那颗受伤的脆弱心灵!
于是乎,吴家和解家,乃至整个九门就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氛围。
紧张?不紧张。
恐慌?不恐慌。
平静?不平静。
像是海啸来临之前,海水快速远离沙滩时的“寂静”。
但是上面那几个比较厉害的人,却没有一个吱声的,除了不在状态的张日山。
压根儿没有这小子,这小子还在和梁湾纠缠不清呢。
再一次进入系统空间,吴二白这一次更加的安静了,他安静的有些像解连环。
吴邪解雨臣了解的越多,他俩的心就离他们越远。
“小花儿,齐秋那边怎么样了?用不用小哥帮忙?”
虽说吴邪势力比不过解雨臣,但他身边有一个张起灵呀。
不管在国外的势力怎么样,张家怎么着都能掺和一手。
总不能是活了那么多年,一点用处都没有吧。
张海客瞥了一眼吴邪,似笑非笑的拿着杯子看着解雨臣说:“对,别和我客气。”
解雨臣直接无视两人,盯着屏幕,“妈妈,白栀的眼睛为什么会瞎,出什么问题了。”
【她和其他世界的黑瞎子互换了眼睛,得到了许多的能量】
黑眼镜一听有自己的事情,赶紧问:“能放出来让我们看一看吗?”
【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事情重合,相关重点为俄罗斯——齐秋】
黑眼镜这才消停了下来,原来不是不能看,是因为重点已经播完了。
见黑眼镜和解雨臣没了疑问,吴邪他们就更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重点不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们还是袖手旁观比较好。
【至于袖手旁观,白栀干过很多次。
她常常背着手慢悠悠的溜达,在一旁看着九门人在生与死的边界挣扎,然后转头拿着刀枪棍棒护在黑瞎子和解雨辰张启灵几个人身后,谁敢上前就弄死谁。
对于身边的这几个人,白栀是怎么爱都爱不够,怎么呵护都嫌轻。
(瞎子瞎子,看!我爱你,我把其他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都找来了)
张启灵躺在床上,身旁是温柔的,活泼的,鲜活的白玛。
她穿着藏服,头上戴着简单的饰品,手上攥着经筒。
两个人安静的听着隔壁白栀有气无力的声音,眼中和嘴角的笑意如出一辙。】
系统空间里的所有人全体起立,因为白玛的那张脸,因为张起灵。
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张起灵嘴唇微微颤抖,吐出两个字,“阿妈。”
吴邪还有王胖子,张海客看见这一幕,更是惊讶。
“白栀竟然连白玛都能找出来,这世界还科学吗?”
王胖子惊讶的捏着吴邪的手,将吴邪捏的痛哭流涕。
吴邪也顾不上说王胖子怎么样,只是一味的盯着白玛,盯着床上躺着的张启灵。
“这应该不是什么起死回生,另一个世界吧,不然黑瞎子才不会陪着白栀到那种让他起高原反应的地方去。”
张海客沉默不语,他总觉得等这个事情结束之后,不止吴家和九门要失去吴邪他们几个,连他们张家也要彻底的失去张起灵了。
这怎么在养族长这件事情上,还有人跟他们老张家内卷呢?
这卷的什么玩意儿,还让不让他们活了。
【到达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白栀是被黑瞎子守着睡的。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黑瞎子根本不敢让氧气瓶离开白栀。
小心翼翼的摸着白栀额前的碎发,就怕她一不小心更加严重了。
(这是谁家的笨小孩儿啊?怎么一到这里睡觉都滚不起来了,怎么能难受成这样呢)
黑瞎子也不动弹,就在那里坐着,屋子里暖烘烘的。
张启灵和白玛离开了这间屋子,并且这个张启灵还非常自然的在照顾着白玛,为她挡风。
等到睡觉的时候也是白玛哄着张启灵睡的觉,她哼着的歌他从未听过,但是歌里有暖融融的“太阳”,烤的他心都要化了。
接下来就是白栀对白玛还有张启灵的考察期,不是考察他们是否真的相爱。
而是考察他们两个是否能够好好的在一起,自然的生活。
白玛不是第一次当妈妈,但是白玛第一次当这个张启灵的妈妈。
儿子爱妈妈,妈妈爱儿子,但是他们没有一起生活过,白栀对此很担心。
虽然很担心,但是两个人的磨合期很快就过去了,他们的感情正在迅速的增长,他们的行为变得越发融洽。
白栀和黑瞎子两个人收拾了东西,拍拍屁股就走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张启灵一边看纸条一边手极快的去拿上面的首饰,等到白玛听完张启灵的翻译之后,忽的笑了起来,像突然之间钻出来盛放的番红花一样。
(原来小诺布喜欢打扮自己呀,真是活泼的小孩)
张启灵一边听着白玛的调侃,一边攥着拳头,并且十分笃定,回去他就把黑瞎子打趴下。】
张起灵的目光一直流连在白玛的身上,长时间的凝望着那张脸,他实在是太眷恋白玛的爱了。
喇嘛庙里那座哭泣的石像,白玛想尽办法留给他的三天时间。
“阿妈。”
原来白玛真的会叫自己小诺布,他是白玛的宝贝。
黑眼镜则是将笑意深深的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里,不露出一丝一毫。
白栀那个小傻子直接顶着高原反应后遗症带着黑瞎子到了夫人面前。
【(走哇走哇,你走哇!我好不容易给你找到的,你走哇走哇)
白栀连行李都顾不上管,就非要拽着黑瞎子把他带到夫人的面前,而黑瞎子近乡情切,只是一味的退缩。
可以看得出来,虽然他这个人不太老实,但是本性还是很好的,这么胆小的人,他能坏到哪去呢?
(小小姐,小小姐,明天,明天我就去,我明天一定去,咱们先收拾一下~)
黑瞎子凭借着自己的害怕激发出来的潜力,竟然和白栀打了一个平手,也是非常的难得了。
更加难得的是,黑瞎子竟然还撒娇了,只是希望白栀放他一马。
可是眼看着黑瞎子根本不想兑现这个承诺,白栀大怒。
她已经看见夫人了,但是黑瞎子竟然还想走,竟然还许诺明天。
根本没有明天!
男人的话根本不能信!
(嗯~)
白栀白嫩的小手抓着最外面的那面墙壁,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黑瞎子的手腕,非要把他拽出去。
黑瞎子惊吓过度,看着自己扒着墙壁的手竟然在不断的往外移动,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超级赛亚人。
现在这个情况他已经顾不上见到额吉的时候会有多开心了,他有点怕白栀会撕了他。
夫人听着白栀说要把黑瞎子打晕,对折起来,屁股肿的高高的,扛在肩头扛回齐家,就觉得好笑,但同时也对白栀的实力产生了疑问。
她的儿子他知道。
他很骄傲,也很厉害,能打过他的人屈指可数,可是这么小小的一个姑娘,竟然是那万分之一。
(咳咳)
(妈呀!)
白栀被吓到了,猛地松手,又吓了自己一跳,而黑瞎子也没来得及反应,直接拉着白栀就倒了下去。
夫人看见这一幕,攥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眼睛也瞪大了起来,就差惊呼出声了。】
黑眼镜就一直盯着夫人的面容,看着她惊慌失措但是又觉得好笑的神情,有些伤感的拿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椅子。
“唉~”
那轻声的叹息其他人只当没有听见,因为这声叹息与众不同,没有嘲讽,没有带着轻挑的怀念,没有感叹,只有极深极深的疲惫。
“额吉还是这个样子,那么端庄,那么美丽。”
至少在夫人死之前,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王胖子这人最适合也最喜欢调节氛围了,毕竟压抑的气氛他自己待着不舒服。
“我说瞎子,别在那感叹了,快瞅瞅那瞎子和白栀吧,这俩都快成狂徒了,在地上都滚了几圈了,还没停下来。
你说说,你这身手也不行呀,差点儿伤到白栀。”
黑眼镜轻笑出声,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了一串手持不停的盘着珠串。
“什么伤到不伤到的,我怎么没看见。白栀受的最重的伤不应该是高原反应吗?”
看着白栀走了还没200米就晕晕乎乎的往地下倒,黑眼镜突然之间想起了白栀和黑瞎子说的那句话——我爱你。
白栀爱黑瞎子,不知道是什么爱。她没有分的那么细。
白栀只知道她要把好东西像砸死人一样砸在黑瞎子的身上。
当然,张启灵也有。
于是他们两个被爱的人就又收获了一份爱。
白玛爱张启灵,额吉爱黑瞎子。
或许爱本来就不需要分的那么细,只需要将爱贯彻到底就够了。
除了黑眼镜和张起灵,这次的观影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而他们也将空间让给了他们两人。
几个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打牌的聊天的画画的写字的,甚至还有俩猜拳喝酒的。
张起灵和黑眼镜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听着他们吵嚷的声音,端着酒杯碰了一个。
他们失去了母亲,但是母亲的爱没有消失。
他们没有失去朋友,朋友的爱也在旁边摆着。
谁爱他们呢?
他们的朋友爱他们。
第63章观影体六十三
【白栀带着黑瞎子在齐家,也就是夫人的面前做各种稀奇古怪,超乎夫人印象的事情。
而远在雪山的张启灵也是如此,甚至更加的超乎白玛的预料。
雪山很好,很美,很净化心灵,但是有些无聊,而且物资匮乏,生活条件的话也是艰苦的。
至少对于这个养尊处优的张启灵来说,雪山可以短暂的居住旅游,但绝不能长期的待在那里。
(小官怎么了?是不是无聊了?还是想朋友了)
张启灵已经不想再陪着白玛去采草药,去寄经幡,去诵经,也不想无意识的在那里发呆。他想做一些他想做的,让他能够快乐的事情。
他已经在这个地方拿匕首雕木雕玩了,他已经雕够了,他想玩些别的东西。
张启灵推倒一个小小的,只有简单轮廓的木雕小人直起身子,看着白玛缓慢的摇头。
(没事阿妈)
他虽然无聊,但是他很喜欢白玛,他想在这里陪着白玛。
白玛就歪着头,半睁着眼睛,将担忧藏在暗处,将爱意显露人前。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这个小孩子一定是无聊了,诵经的频率变低了不少,采的草药也只是多数的重复的,没有多少珍贵药材了。
至于经幡,他更是连系都不想系,只想一个人蹲在地上晒着太阳。
伸手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被打理的很好的发型,还有脸上薄薄的一层肉,白玛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们去找你的朋友吧)
张启灵这次特别的坚定,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摇头,就直接出言拒绝了。
黑瞎子有黑瞎子的事情,两者不能混在一起。
(白栀陪着他在看夫人,很重要)
白玛有些不懂,毕竟他们仨个人之间的情谊,白玛仅凭几眼是看不出来的,哪怕经过其他世界的张起灵和黑瞎子的关系推测,也极难推测出来。
中间夹着白栀这么一个变数,怎么推测呢?
(小官和我说说,你想做些什么?或者说一说你和白栀经常做些什么)
(白栀会做好多木雕的东西给我玩,像积木一样,每一个都严丝合缝的卡在一起,能够拼成各种各样的东西)
张启灵这下也不当哑巴了,那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秃噜,就好像一个话唠一样。
不是骗人,不是什么必要的解释,他只是在炫耀他的生活有多么的美好。】
张起灵则在外面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上面那浅浅的细密的疤痕。
这双手做过很多东西,也做过木雕,可他从来没想过拿那些木雕放在一起让自己开心。
张家也会有一些手艺或者传统,可能是父与子之间的。他有父亲,可是父亲死了,他有养父,但养父不是个东西。
他没有得到那些应有的关怀,白栀也不知道那些习俗,或许是白栀知道,但是不在意。
什么传统不传统的,让孩子开心最重要,白栀就这一个观点。
张海客看着张起灵的样子,张开嘴又缓缓闭上,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攥着拳头,然后猛地摊开,笑着对上他有些不解的眼神。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小木球,并不是那种鬼斧神工的鬼工球,而是一个圆形的,上面雕刻了密密麻麻花朵图案的小球。
它可能没有什么很好的用处,也不能拼成积木,但是它可以像玻璃弹珠一样弹来弹去的。
“送你的,玩吧。”
族人给族长东西可不能这样说,毕竟张起灵不缺那点族人对他的关爱,也不在意族人对他的关爱。
他在意的,缺少的,是长辈给晚辈的爱。
张起灵拿着那个球,伸出一只手指,不停的拨弄着,听着它在桌面上滚动的声音,浅浅地露出一抹笑。
【笑得如此灿烂呀,夫人不用去猜测墨镜底下是怎样的光景,因为黑瞎子的眼睛已经好了。
(是吗?原来白栀这么厉害,那我可要好好谢谢她)
夫人坐在椅子上,听着黑瞎子简单的概括了几句,更多的则是说着白栀的小脾气,以及她的小习惯。
生气的时候会跺脚挥拳,撒娇的时候总是喜欢卖萌,说话还会夹着声音,等到吃饭的时候,又是一个邋里邋遢不拘小节的姑娘。
黑瞎子听见夫人的话,赶紧将已经笑到后仰的脑袋摆正,看着夫人将手放在膝盖上,老实的坐好。
(额吉,哪怕小小姐没有治好我的眼睛,咱们也要好好对待她。小小姐可好了,我的钱都在小小姐那里,她也不需要我管,小小姐每年都会用我的名义去捐款,然后还会时不时的给我发一些零花钱)
黑瞎子说起白栀总是滔滔不绝的,因为他和白栀在一起时嫌少有什么能让他觉得受苦受难的地方。
长大之后的孩子们总是在家长面前报喜不报忧的。
夫人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算着白栀养黑瞎子每年要花掉多少钱,要用多少心血。
算来算去,夫人看了一眼身上的首饰,觉得还是需要启用一些老物件,比如说当年他结婚时的嫁妆以及聘礼。
眨眨眼睛,夫人借着手帕的掩饰,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摸着冰凉的触感,打定了主意。
(我记得你说她喜欢打扮对吧?这个好办,虽说国外的工艺也很好,但再怎么想也只是新奇罢了,现在那些老匠人还是有许多的,正好趁着如今生活艰难,做一批新首饰给她,她肯定开心)
黑瞎子想了想,嘴角一咧,起身上前殷切的给夫人端茶倒水。
接过茶盏拨弄了两下茶叶,夫人挑眉看着黑瞎子,嘴角带着一丝调侃。
黑瞎子也不在意,反正夫人见过小时候的他耍赖样子的,走到背后开始给夫人捏肩,并且时不时的低下头,小声的询问这个力道如何。
黑瞎子透过香炉升腾起来的香烟,一边夸赞着夫人的大方,以及她的体贴,一边和夫人说着对白栀的担心。
(也不知道小小姐怎么样了,睡不睡得习惯。她那个胆子小小的,身体也是差差的,还怕冷,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睡着睡着突然从梦里惊醒)
夫人听着黑瞎子的形容,只觉得是他看待“爱人”的角度不同,所以才会和她看到的不一样,却从来没有想过白栀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我看你呀,还是别担惊受怕的了。那小姑娘怎么看都比你厉害,怎么可能会被吓到呢?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丫鬟下人也都老老实实的,谁会吓到你的心肝啊)
(哎呦,额吉,你不懂小小姐,她就是这样的人。力气有多大,功夫有多好,那么她的胆子还有心理承受能力就有多差,并且更加严重。她甚至胆子小到摸到光滑的布料就会觉得那是一条蛇)
(阿嚏阿嚏阿嚏!)
白栀打了三个喷嚏,睁开眼睛睡意识没有了,脑子也空了。看了看四周,然后听见丫鬟的询问声,随意的答了两句,调转方向,抱着被子再一次睡了。
感冒是不可能感冒的,肯定是不习惯,还是换个方向睡觉比较好。】
黑眼镜在外面看的呀,笑得前仰后合的,怎么会有姑娘打个喷嚏都这么可爱呢。
“不怪黑瞎子喜欢她。打个喷嚏,感觉把脑子都打出去了,竟然还会傻乎乎的去摸自己的脑门,甚至还不可置信的晃悠两下。”
那样子就好像是在惊讶于自己脑子里的水,竟然会突然之间流出去一般。
第64章观影体六十四
解雨臣看了一眼屏幕,正好看见白栀柔柔弱弱的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向黑瞎子。
“还别说,好东西果然都在当年被抢走了”
只要稍微好看点的都抢走了,剩下的难看的都留下了。所以不能说中外审美有差异,只要长眼睛美商高的都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王胖子嘎吱嘎吱的吃着坚果,就好像一只胖老鼠。
“哎,我记得吧,白栀是不是身手挺好的呀?她怎么这样啊?她穿那个高跟鞋不也健步如飞的吗?”怎么能穿个花盆底在四五个丫鬟的围绕下还眼含热泪的呢?
吴邪一边欺压着黎簇和苏万,一边和霍秀秀聊天,听见王胖子的话,使劲灌了一口热茶,给自己烫的在地上爬了两圈。
“为什么?能为什么,娇气呗。但凡让白栀离开黑瞎子或者那个解雨辰,你看看白栀什么时候柔弱过?”
白栀会在每一个爱她,关心她,保护她的人面前哭哭啼啼,然后再白栀厌恶的人面前各种冷眼相对伶牙俐齿,手段狠辣。
还花盆底高跟鞋,这点算什么?
白栀真正所面对的危险,哪个不是刀枪棍棒。
【(瞎子,睡觉吗?我分你一半儿)
白栀这个人恋家胆子小,而且还比较喜欢依赖别人。
这点在黑瞎子的身上展现的特别明显。
到了这个时代,她见过街上的人衣衫褴褛,见过他们神色仓惶,见过他们目光呆滞,见过他们对倒在路边的人视若无睹。
她有点儿害怕,极其的恐慌,那种恐慌比他刚刚穿越的时候知道自己落在九门的时候还要害怕。
因为她在九门的时候,她还有筹码,她还能被利用,她能活下去,但是在这个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哪怕这个地方是妈妈带她来的。
所处的环境时代是塑造一个人,影响一个人行为的最主要的因素。
黑瞎子看着白栀被丫鬟们伺候着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困倦却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指还无意识的揪着被子,弄得被子皱皱巴巴的,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害怕什么。
但是他没有拒绝,他实在是不想让她害怕。
小姑娘身子骨本就柔弱,白栀背负的东西太多,黑瞎子实在是不忍心让白栀再受额外的伤害以及痛苦了。
(我们碰一个,然后就乖乖睡觉)
亲吻是不可能的,但是面部肌肤的相互碰撞亲密接触,能够很大的抚慰人心。
白栀碰完额头之后就精神了,趴在床上看着丫鬟伺候着黑瞎子,就觉得自己好像总是没有养好他。
白栀想到这里有点难过,但是不多,更多的是一种调侃调侃自己,明明对黑瞎子如此好,却还是在物质方面亏待了他。
(这生活,我得怎么养你呀)
黑瞎子从未想过自己被白纸养的早就腐蚀了身心。
明明受过那么长的苦难,可是还是能在回家的第一天就迅速的适应奢华的生活。
可想而知,白栀真的是一个对人好,还不太自知的人。
和白栀说说笑笑,调侃着白栀就是不照顾他,半分没有说过其实他在夫人跟前生活的时候,夫人也极少亲自照顾他。
毕竟家里有钱,关心学业和衣食住行就行了,哪用得着亲手上阵呀?
白栀不知道,但白栀生气,怎么还能真的把自己给比下去呢?
走到黑瞎子面前,抢了丫鬟手里的衣服给黑瞎子穿。
可是身高差距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至少白栀这个懒的,胳膊是不想举高的。
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自己蹲下身,就着白栀的高度自己去套衣服。
费时费力的在白栀的伺候下,把衣服穿完,黑瞎子还要带着笑容去安慰白栀,一时之间他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讲理的事情。
可惜了,白栀知道,但是不在意。她现在有些困,很想睡觉,说了两句话就一点一点的栽倒在枕头上睡着了。
黑瞎子没有动,就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看着白栀用一种比较别扭的姿势,将自己团在床的里侧,有些心疼和好笑。
明明是白栀自己找的世界,结果偏偏白栀最害怕。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游客既然敢来,那么应该就应该是不怕死的吗)
丫鬟递过来一个暖炉,黑瞎子赶紧给塞在白栀的脚下,重新拉过来一床被子躺在外侧,慢慢睡了过去。
丫鬟们赶紧上前,悄悄的将床帐放下,添了一些炭,然后全部都退出了房间。】
吴邪以及王胖子他们两个人快要得红眼病了,黑眼镜这个生活,以前过的属实是好。
王胖子本来还是想说两句,调侃两句的,毕竟他的嘴闲不住
但是被吴邪拍了一巴掌,老实了。
“哎呀,知道啦。”
王胖子皱着眉,看似生气,其实还有一点庆幸。
得亏没有说,这要是说出来多伤人呀。
解雨臣看见黑眼镜望过来,没有说王胖子的事情,而是自然而然的起了另一个话题遮掩过去。
“黑眼镜,你看看那个不自觉的,自然的理所当然的把白栀搂在怀里的人是什么感想?”
黑眼镜看着解雨臣脸上的笑没有搭话,但是也没有挡住解雨臣接下来的追问。
“这人多有意思呀,一边说着不行不行,然后一边做着不行的事情,脸上一点羞愧都没有,还觉得理所当然。”
【本来白栀和黑瞎子一人一床,被子盖得很好。
可是屋子里有些热,而且床上散下来之后空间变小了,更加保暖了,白栀身上的东西又比较多,她就开始蹬被子。
黑瞎子也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将皮草给扔到了旁边,又将白栀脚底下的两个暖炉拿了出来,看着白栀睡得四仰八叉的黑瞎子,一边吐槽她的睡姿难看,一边扯着自己的被子把白栀盖住。
至于为什么不重新扯一床被子给白栀盖,那就没人知道黑瞎子是怎么想的了,反正他做的时候没有愧疚。
两个人一床被子,黑瞎子在白栀贴过来的一瞬间就将人抱住了。
白栀越睡越放松,黑瞎子也是越睡越沉。
夫人安静的听着丫鬟们报上来的消息,不停的想着该怎样对待白栀。
(去,赶紧让他们把首饰还有衣服给做好。记着,小姑娘年纪小,给她用一些比较活泼的鲜亮的颜色,那些闷一些的就不要用了。还有我看她也是个爱吃的,小齐也说了她贪吃,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新到的野货,买回来一些。还有去库房里找找,我记得我给小齐攒的聘礼里还有不少东西,把我当年的嫁妆也翻出来,给她屋子用最好的器具)】
黑眼镜就看着就听着,最后实在没有按耐住心里的想法,挠了挠脑袋,非要把画面调到白玛还有张启灵的那一边。
他都说过了,他不是张家人,他还是会痛一痛的。他不止会痛,他还会嫉妒他,快要疯掉了。
妈的,他一点都不大度。
第65章观影体六十五
张起灵对于黑眼镜的胡搅蛮缠有了更新的认知。
没有其他原因,单纯就是因为白玛和夫人这边其实是分了两块屏幕的,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有谁少看了一些什么。
但是看着黑眼镜气的抓心挠肝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
好歹这个朋友陪着他许多年,说句再不好听一点的,估计到最后,也只有这一个朋友能陪着他走完后半程的大半部分了。
这是个老物件了,得珍惜呀。
“吴邪。”
解雨臣听见张起灵叫了一声吴邪,而吴邪立刻反应过来,拍了王胖子一下,又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硬生生的给了黑眼镜一个相对于安静的环境,那眼角眉梢的笑容呀,就变得更加真切了。
“吴邪,你竟然这么老实听话的吗?不像你啊。”
张起灵和吴邪感受着解雨臣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视线,瞬间便明白了为什么黑眼镜会如此的不情愿烦躁以及有些难为情了。
朋友之间的调侃,以及来自最亲人的“背刺”,真的会让人很难受呀。
【(我要你何用呀)
白栀整个人好似一株被风吹雨打过的娇花一样,晶莹剔透的带着一股可怜,缓慢的被丫鬟扶着经过黑眼镜的身边,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直接击碎了他整个人。
二少爷开心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一句话被人打击成这个样子。
(愣着干什么呀,追呀)
他现在觉得人和人不一样,哪怕是自己人也不一样,他那么聪明,怎么偏偏是他哥那个傻的得到了好多好多的爱和保护呢?】
屏幕外面的黑眼镜看着这一幕,终究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能是因为无语,可能是因为生气,也可能是单纯的因为好笑吧。
张起灵有些害怕,看了黑眼镜一眼,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瞎子。”
黑眼镜无力的摆摆手,告诉张起灵自己没事。
他能有什么事情呢?不过就是受些许打击罢了。
打击这个东西只会一下接着一下,根本不会停歇。
什么南瞎不南瞎的,南瞎也要被打击,而且是接二连三的被打击。
【白栀这人生病不容易好就算了,而且还极爱生病。
一生病最麻烦的不是她难受,而是在于她很怕医生给她打针。
药苦了不吃,扎针太疼不打。
有许多次生病严重,都是白栀自己做出来的。
不过这次还好,这次白栀纯粹就是高反不舒服,加上突然之间情绪变化大,受了点风寒,这才生病。
将白栀这条热带鱼抱回了屋子里,黑瞎子终于是冷静了一些。
虽然这里没有张启灵,也没有解雨辰,但好在另一个自己也在。
(小姐不怕不怕,我们看完医生就好了)
可惜这句话并没有骗住白栀,因为白栀这人已经被黑瞎子以及解雨辰这样骗过许多次了。
眼看着自己一个人治不住白栀,黑瞎子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蠢弟弟,让他跑到窗户以及隔断处,提高警惕。
面对针头的危险,白栀也顾不上不舒服,弄坏了床帐,拉断了窗帘,连鞋都没有穿就往外面跑。
好在两个黑瞎子,终究是抓住了白栀这条生病的小鱼。
(不打针,不打针,我吃药,我乖乖的)
扎上针之后,白栀老实了,只是黑瞎子却是越发的心疼。
夫人看着那边浓情蜜意的“小两口”,再看看身边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小儿子,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她家难念的经能组成一个藏经阁。
大的傻就算了,这老二也傻,带进来的孩子也是一个比一个傻。】
看着黑眼镜要被屏幕里的自己打击到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然后填上一些土,再立块石板,反正终于开始关注张启灵和白玛那边了。
当然,也不是因为他们人好,有兄弟情义,而是单纯的因为白玛那边有了新的动静。
【(走,我们去找白栀)
白玛噌的一下站起来,斩钉截铁的说着接下来的计划。
张启灵还在权衡利弊,虽然他也很想去,但是黑瞎子那边未必就需要他去打扰。
好在白玛这人到底是比张起灵能言善辩能说会道,三两句话便劝的张启灵蠢蠢欲动。
(走)】
看着张启灵也噌的一下站起来,整个人站的好像笔挺的小白杨一样,说的话掷地有声,顿时都笑了起来。
王胖子笑得最过分,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趴在吴邪的身上,望着张起灵:“小哥儿,不说别的啊,就你俩这行为,说不是亲生母子都没人信。”
黑瞎子和夫人倒是真的不太能看出来。
毕竟一个是硬朗男性长相,一个是传统女性长相,而且两个人思想以及行动上面的差异真的很大。
张起灵眉眼柔和,看了一眼王胖子,最后落到了黑眼镜的身上。
“会不会打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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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镜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低垂着眼眸,有气无力的说:“不会有什么打扰的,谁都不能在白栀的面前让黑瞎子受委屈。”
明明老二更加可怜,可偏偏白栀就非要又争又抢的,那黑瞎子,一点委屈没受就算了,甚至连刚来的老二都要让着他。
张起灵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小官,你不能抱着它走,它活不下去的)
白玛从带着张启灵离开喇嘛庙就开始了身心俱疲的旅程。
这人太皮了,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雪豹,硬生生的被张启灵抱着玩了两圈,随后意犹未尽的撒手,这才让雪豹逃之夭夭。
结果走了没多远,不知道碰见了哪里的狼,看见了之后死活要抱回去给黑瞎子养,说要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狼王风采。
救命呀,这样子的张启灵,她第一次接触到。
别的张起灵就好像一个过分懂事到自闭的孩子一样,就怕她觉得他不善良,不喜欢他。
就只有这一个,什么好呀坏了的,都不如他开心真实最重要。
张启灵抱着小狼崽儿依依不舍。
虽然哈士奇长得很帅,但是哈士奇不聪明,至少在京城这个地方,它聪明不起来,CPU加载过热了。
(可以的,给夫人养)
他和黑瞎子是朋友,到时候让夫人养着这只小狼崽,也不是不可以呀
白玛袖子里的手攥了又攥握成一个死死的拳头,忍住猛锤胸口顺气的冲动,希望自己可以保持住慈爱母亲的形象。】
这下好了,外面笑得更欢实了,甚至连张海客都笑了起来,唯独没有笑的是两位三爷。
解连环面无表情,眼珠子乱转,最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吴三省:哥很好笑吗?他们在笑什么?
吴三省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反正哪里都不舒服,用着一双死鱼眼,看向解连环:可能是因为他们弱智吧。
虽然这里的事情都不重要,但是吴邪他们一致觉得作为朋友,他们又陪伴黑眼镜和张起灵的义务
于是除了尹南风,霍秀秀以及吴二白这几个盲人之外,剩下的都义不容辞的留在了系统空间
至于吴三省和血连环,这俩人没有人权没出去
【白栀在打针之前,还是一只野性难驯的小野猫,扎上针之后,已经变成了卸载QQ的大胖橘了。
黑瞎子就像白栀照顾他一样,照顾着白芷。
等到手上的针拔掉,不会再有东西伤害到自己的身体,白栀直接就开始乱动,将手和脚全部张开,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瞎子也不走,就留在这里陪着他一起睡。
至于他的房间,不重要了。
张启灵倒是比白栀要幸福许多,将身上的金条全部换成食物,带着白玛从南吃到北。
(真可爱)
白玛站在张启灵身后,看着他对着小兔子称赞起来,终于舒心了一些。
她就说嘛,她的孩子哪有那么淘气,只是见到她这个母亲有些兴奋而已。
结果还不等自己张开嘴,顺势说一句这个可以养,张启灵就拿出身上的匕首把那只兔子给开膛破肚了。
一边剥皮放血,一边转过头,对着白玛说,这个红烧最好吃。
白玛觉得自己再也不能随便发表意见了,她有一种自己的脸好像被人打了一下的错觉。
路过长沙城,张启灵拉着白玛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
什么张家的人不能进去,在张启灵面前没有这个规矩。
再说了,他又不是进来打探什么情报的,就张起灵手牵着白玛,身上挂俩兔子,嘴里还含着一块糕点的样子,谁家守城门的会不让他进呀。
富公哦,这可是拉动城内GDP的人。
张启山在府上听见属下的汇报,差点咬到舌头。
(你是说咱家族长拉着白玛,浑身上下挂满了食物,大摇大摆的进了长沙城?)
张启山不理解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的颠覆人的想象。
张日山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以往的张起灵虽说对他们没有什么敌意,但是在白玛的身边,警惕性都会很高。
只有这一个,别说警惕性了,怕是七情六欲,就只剩下了食欲。】
张起灵就看着看着那个幼稚的张启灵,拉着白玛吃了许多的东西,将两个人养的胖乎乎还一脸骄傲的样子,就不再生气张启灵没有提防张启山了。
“胖一些,健康。”
第66章观影体六十六
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待张起灵嘴里冒出的那一句胖一点健康。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胖人。
【张启山手握兵权。在长沙城,虽然说不上说一不二,但也说的上是举足轻重。
想想那帮越来越疯癫,已经不太遮掩家族痕迹的张家人,张启山揉了揉眉,最后无力的表示要带着人去看一看这位张家族长。
张启灵正在点菜,他吃的很好。
他不能吃的不好,本来没有飞机,火车也慢,就很遭罪了,吃的要是再不好,他该怎么办呀。
甚至这个年头,连那些护肤品都需要特制,麻烦的要死,张启灵都不敢想象他的这张脸失去了如此多的胶原蛋白之后会被白栀说的有多惨。
(族长,张夫人,好久不见)
张启山来了,张日山站在他的后面,看着那个张启灵,警戒没有多少,有的只有探究。
毕竟就张启灵受的那些苦楚,对得上他们对他的评价。
一个不太会动脑子的善良的人。
张启灵其实对张启山没有什么很大的排斥感,但问题出在他现在着急赶路,而一路上张家还有进入长沙城内九门对他的关注太频繁了,他有些烦躁。
他自从被接回到解家开始,哪受过这种委屈啊。
(要是在城外就好了,我就能把你的牙打掉)
不是想想而已,他是真的很想这么做。
要不是因为张启山现在对国家还有点用处,张启灵这小暴脾气怕不是真的要学着白栀一样把他打到腿骨折。
张日山还有张启山听见张启灵的话,觉得这族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张海客望着屏幕里的张启灵,一脸的渴求。
他太想有一个这样的族长了,虽说也不太做事吧,也不太管张家,但至少有些脾气,不担心会被欺负。
“族长,你学学人家,这样出去才不会让我担心。”
吴邪看着张海客那张已经在慢慢变形的脸,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甚至连嘴里吃了的樱桃都不悦的吐了出来。
“切,你说的轻巧,你是白栀吗?还是你身后有个小花。”
人家屏幕里那个张启灵能如此傲气,是因为身后占了个南瞎,又占了个能力压南瞎北哑的白栀,还有一个富可敌国的解雨辰。
他张海客有什么。
苟延残喘的张家?
是,张家人不错,很有意思,个个一抵十,但问题就出在这儿,人太少了。
而且现代化社会,他们几个找了又找,能找出几个和解雨辰媲美的人。
钱才是重点,有钱才有底气。
吴邪嘴一秃噜,就说一些张海客不喜欢听的话,于是两个长着同一张齐羽脸的人就打了起来。
张起灵不管,张起灵正在看着那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人。
【本来张启灵是准备放过张启山的,可是看着白玛因为几句话就开始不安躁动,张启灵彻底的忍不了了。
等今天晚上他非要把张启山打一顿不可。
张启灵吃完饭拉着白玛直奔长沙城里最繁华的酒店,要了两间房,然后把白玛安顿好,见她睡着,转身就去了张启山的府上。
(佛爷,早点休息吧)
张启山停下手,看了看张日山,又想了想今天的张启灵,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你说咱家这个族长会和张家有怎样的奇妙反应呢)
(不知道,但族长应该是吃不了什么亏)
这个族长一看就不是什么能吃亏的人。
张启灵从窗户外面跳了进来,看着两人面色如常,根本不在意他们两个人的警惕。
(你们先别管我和张家了,先管管我和你们吧。烦死你们了,脸皮真厚的东西)
说完,板着一张平静无波的脸,捏着拳头就冲了过去,对着张启山就打了起来。
等到快速的打了几拳,将两人打倒在地之后,张启灵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拿了两条小黄鱼儿揣在兜里,这才准备离开。
坐在窗台上,张启灵想了想,还是决定嘱咐一下。
(我和阿妈会在这里住上几天,你和张家的人说一下,让他们离我远点。还有,等我们两个离开之后去酒店结账,顺便再派两个人保护一下我阿妈)
张启山捂着被揍疼的肚子,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还顺便拉了一把张日山。
(副官,去找两个人保护好张夫人,还有,给他们带点钱)
打又打不过,说了人家也不听,就只能听话。
于是白玛非常开心的就在长沙城玩了三天,等到休息好了,张启灵这才拉着他直奔察哈尔。】
张海客越看越心酸,吴邪也是越看越难过,连王胖子也是端起了胖妈妈的架子,语重心长的在张起灵的耳边念叨了一遍又一遍。
“小哥儿,你看看人家,人家比你还小呢,也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干起事来有模有样了,从不让自己吃亏,你再看看你。”
“小哥儿啊,你得长大呀,你不长大怎么行呢?”
黑眼镜现在是没有其他的感受了,只是一味的看着一群人围攻张起灵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轻松惬意。
“朋友嘛,必须要有难同当。”
“因为有福只能你自己一个人享?”
第67章观影六十七
系统空间里突然之间多了一个人,其他人在想这到底是谁?解雨臣却是突然之间站了起来,一脸的严肃
“你怎么来了?白栀怎么样?。”
两个解雨臣站在一起,不说是天壤之别吧,反正也是两模两样。
新来的那一个浑身是血,但是眼睛里却全是意气风发,甚至再看向解雨臣的时候,还带了一点不屑以及鄙视。
解雨辰也不在乎身上的脏污和血迹,自顾自的整理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将那对海棠花袖扣摘下来,放到桌子上。
“我死了,我不来这儿玩干什么?至于栀子,栀子在后面呢,也在来的路上了。”
这下黑眼镜也坐不住了,走过去拉着解雨辰的手检查一番他身上的伤,更加的担心了。
“怎么那么快,流速不一样吗?男孩儿女孩儿?”
解雨辰有些嫌弃,拍了拍刚才黑眼镜给他衣服刚弄出来的褶皱,随意的圈了块地方,就往里面进。一边走,一边悠闲的摘着身上的东西。
“没生下来。”
其他人都已经默默的停止了观影,看着他们仨个在那里打哑迷。
吴邪走过去,拉着解雨臣的胳膊轻轻扯了扯,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有些不解道:
“怎么回事?见过?”
解雨臣压下心中的不安,点点头坐了回去,只是一直望着桌子上解雨辰刚刚放下来的那对海棠花袖扣。
那对海棠花也不是什么好的做工,料子倒是不错,但是就这种小料子也不值钱,除了白栀喜欢,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黑眼镜坐到解雨臣的身旁,将里面那个正在洗澡的解雨辰拿下来的东西放到了袖扣的旁边。
等一会儿,噗通两声,白栀还有黑瞎子就出现了在了众人的眼前。
白栀摊在地上,浑身是血,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脸上的表情说不上痛苦,反正肯定是在借机撒娇。
黑眼镜和解雨臣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把白栀扶起来,黑瞎子则是在地上趴了一会才缓慢的扶着腰,慢慢的挪到白栀的面前,小心的安慰着她。
“没事儿,没事儿,小小姐,一会儿就不疼了,咱们先去洗澡。”
解雨辰洗完出来,见此情景,先是把白栀温柔的抱进了浴缸里,随后又出来把黑瞎子拖了进去。
殷勤的伺候完两人之后,最后无奈的发现,他也需要重新返工。
三个人浑身香喷喷的,特别是白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穿着很具有热带特色的裙子,脑袋上还带着个花环,坐在解雨辰还有黑瞎子中间左顾右盼的。
“那我们干什么呀?赶紧的呀,接着放呀。”
张起灵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听白栀的话,继续播放。
【(夫人,对不起,我们错了)
白栀披散了头发,穿着寝衣和黑瞎子站在一起,老实巴交的低着头。而他们的面前是惊魂未定的夫人,以及正在看热闹的弟弟。
对于白栀还有黑瞎子他们两个干巴巴的道歉,夫人还有二少爷全都接受了。
毕竟不接受也实在是拿他们两个没办法啊。
说了两句,夫人还有二少爷走了,只留下黑瞎子还有白栀两个人在屋子里洗漱穿衣。】
看着里面白栀像个小娃娃一样幼稚的和黑瞎子打闹,解雨辰也不生气,就笑眯眯的看着,还低下头给白栀整理一下她刚刚弄乱的头发,最后在她的脸颊边亲上一口。
“你们两个呀,在一起这么幼稚,你都不知道,后来我多担心你们”
白栀刚被他亲一口的时候还很开心,眼睛弯弯的,牙齿也露了出来,苹果肌时刻保持着上扬的姿态。
可是一被说了,眉毛也皱起来了,小嘴也翘起来了,眼睛里还带些不满和委屈,最后一生气头往一边撇,哼了一下,趴在了黑瞎子的身上。
“不许胡说,我们小小姐才不幼稚呢。我们小小姐这叫纯真善良,一般人还做不到呢,对不对?”
听见黑瞎子夸自己,白栀一边瘪着嘴一边假装委屈,但其实眉毛已经飞扬了起来,开心的点着头。
黑眼镜和解雨臣强行加入三人的群聊当中,硬是凑了个五人小组。
“担心他们两个干什么?你不是还有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吗?”
黑眼镜就没有解雨臣敏锐,他则是看着黑瞎子不停的打量他
“上次见你时就人模狗样,现在想想你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黑瞎子对此只是抱拳点头,表示骄傲。
“一般一般。”
白栀只觉得他们吵闹,对着自家的这俩,一人脑袋上一巴掌,生气的盘腿,坐着插着手哼了一声。
“闭嘴,接着看。”
【一场火锅聚会,四个人没有人管台上的伶人唱的好不好,她们只想深挖自己心爱人的秘密。
(之后胖成那个样子,还会和鸟打架,可是不至于打不赢吧,我觉得瞎子挺乖的呀,挺聪明的)
夫人说起来就好笑,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不一样,他聪明是聪明,可是那时候世道乱,家族势微,我们怕他出去惹麻烦,也不敢把他养出什么霸道的性子。哪儿敢对那些活着的生物动手呀。他也就是对那些纸墨笔砚发发脾气)
夫人说着,白栀听着,到嘴边的毛肚也不爱吃了,连黑瞎子也不大管了。
(不至于吧,一只鸟而已,孩子还小,他能懂什么呀)
夫人看着白栀皱着一张脸,满眼的心疼,双手还放下碗筷别扭着身子去拍黑瞎子。
感情很到位,就是行动不太好,特别是哄黑瞎子的那双手,如果不是摸在他的腹肌上就更好。
(小孩子才要管的严嘛,要不然长大了真走歪了,那时候再管就来不及)
最后看着白栀越来越心疼,已经将黑瞎子搂在了怀里,小心的拍着他,哄着他。夫人就看不过眼。
她俩谁是黑瞎子的老娘呀,白栀怎么能如此的怜爱黑瞎子呢?
还搂在怀里,也不看看他俩这个体型哪一个更大。
(你呀,一看就不适合养孩子,不然好好的孩子都要被你养坏了)
张起灵看着正带着白玛闷头前行的同位体,暂时将注意力分散到了黑瞎子这边。
果然跟着黑瞎子哪都不缺热闹。
白栀不管那四个人手在干什么。脚在干什么,眼神在干什么。
只是自己托着腮痴痴的望着屏幕摇头晃脑的感叹道“唉,那时候的自己果然很青涩,连瞎子都这么乖,现在就不行。”
黑眼镜见自己打不过黑瞎子,直接窜到了白栀的身边,硬生生的凭借着白栀的威严给自己免了一顿黑瞎子的。
“为什么现在不行了,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呀。”】
白栀嘟着嘴摇头,整个人的神态和上一次在系统空间里完全不一样。
黑眼镜就在想,这两个人命真好,能有这么一个小姑娘陪着他们两个。
那些最不应该展露在他们这种坏人面前的世人最珍贵的,最脆弱的美好的东西,白栀都大大方方的藏起来,然后在众人面前展现给那两个混蛋。
“不一样哦~现在的瞎子已经没有那么羞涩了。”
第68章观影六十八
白栀上一次来,在系统空间里是轻松的,但她的心里是紧绷的。
而这一次白栀特别的放松,那种放松像是情事过后的餍足,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倦怠感。
【白栀和夫人离得越来越近,两个黑瞎子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无奈。
(小小姐,吃饭了)
黑瞎子将肉片涮好放进碗里,在白栀的身边轻声的劝着,可惜白栀鸟都不鸟他。
(瞎子小时候胖成那个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呀)
白栀搬着椅子,身体前倾,恨不得挂在夫人的身上,仔细的询问。
(没事儿,就是长得胖了些抬头不好抬,走路爬行爱犯懒而已)
黑瞎子坐在那里,听着白栀还有夫人的对话,喝了一口茶,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解雨臣见状,硬是坐在了白栀的身后,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见她回望过来赶紧问:“所以你知道瞎子小时候的事情是吗?”
白栀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的点头。
“他叫什么名字啊?本名。”
说到这个,白栀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两条眉毛往中心蹙,眼尾也耷拉了下来,甚至还带了点湿润。
不过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给哄好了,整个人精神十足,倒是旁边的黑瞎子听见这话和黑眼镜对视一眼,任由他们聊。
“我不知道,因为当时夫人没有说过,而且我也没有问,毕竟比起他的本名,我最早认识的是黑眼镜或者黑瞎子,但是我根据后来的一些文献查过,有了一点想法。”
对于深挖黑瞎子他的本名以及他的过去,除了当事人,就连张起灵都很想听一耳朵。
解雨臣拉着白栀坐到吴邪的身边,几个人拿着纸笔、平板,叽叽喳喳的就讨论了起来。
黑瞎子和解雨辰见自己媳妇跑了,也没有办法,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面他们的过往。
“怪不得啊,栀子回去之后天天嚷嚷着你最笨了,原来是夫人给你敲边鼓呢。”
黑瞎子也不在意解雨辰的酸言酸语,毕竟情敌嘛,冒出这么一两句来很正常。
“说的好像你没拿自己的原生家庭让小小姐心疼一样。”
大哥别说二哥,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黑眼睛听的直撮牙花子。
你说这俩个混蛋怎么就运气那么好呢?没道理呀,他比这俩好多了,怎么就没个对象呢?
【夫人一边说着,白栀一边心疼,时不时的转过头看着黑瞎子,然后佯装高兴的给他夹菜。
黑瞎子来者不拒,还能照顾好白栀,只是可怜了二少爷,明明没有吃多少东西,但是肚子鼓鼓的。
(那也不用担心,其实瞎子现在也这样,他总是笨呼呼的)
黑瞎子听见那个“笨呼呼”的,无奈的笑了笑,歪着头就着台上的戏子,随意的将领口的两颗盘扣解开。
什么叫做笨呼呼的呀,哪有像白栀这么可爱的姑娘,连说出来的话都这么可爱。
(他是怎么个笨呼呼的呢?)
夫人拉着白栀,非要听黑瞎子长大之后发生的事情。
白栀深吸一口气,握着夫人的手喋喋不休起来。
(他和老张在一起,老张天天欺负他打他,他也不打回去,就想着睡觉待着。每次带他出去玩,他也不想买东西,就想着吃点好的,还没老张机灵。老张至少跟我出去,还会买许多的值钱东西给自己填小金库呢)
黑瞎子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但问题是事实和他的出发点相悖。】
张起灵看向黑瞎子,这下倒是有了一些愧疚感。
同位体过得好,他不嫉妒,只是羡慕。但同位体这么欺负他的老伙计老搭档,他就有点愧疚了。
“是真的吗?”
黑瞎子慢慢摇摇头,将上好的花雕酒送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老张买那些东西是因为他要经常打扮自己,要是没给自己打扮好了,小小姐会生气的。至于我,我那些传家的宝贝,小小姐还有花儿爷都会给我置办的,哪轮得到我来收拾。
再说了,通常我们出去就是因为小小姐想吃外面的东西,我们才会去的,不奔着吃去,我们能奔着什么呀?
至于欺负,哎呀,这些不算什么,我得到的可比老张从我这里拿走的要多得多。”
听到这儿,张起灵才放心了一些。
【白栀越说越开心,声音越来越大,险些压过台上戏曲的声音。
黑瞎子打眼那么一瞅,摸摸她的小手和小脸,就知道怎么回事。
(小小姐,你这个酒量呀,越来越差了)
二少爷也是遭了无妄之灾,他和白栀中间还隔着一个夫人呢,这都能让白栀“喝醉”了,也真是没有天理了。】
“你现在的酒量还这样吗?”
白栀挺起胸膛,抬起下巴,抿着唇,带着笑,坚定的摇着头。
“我已经很厉害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总觉得她特别可爱。像一只小猫,而且是那种知道自己很美,有很多人喜欢她的骄傲的小猫。
想着想着,解雨臣痴痴的笑了起来,白栀不理解,但白栀尊重。
吴邪顺势点了一杯酒,推到白栀的面前,“来,喝一杯试试。”
白栀看着那杯鸡尾酒,二话不说就给干了。
然后慢慢的低下头,身上开始变红,眼神开始迷离,最后自己乖乖的坐在那里,微微张嘴,谁都不理。
王胖子小心的凑过去,伸着大掌在白栀的眼前乱晃,发现白栀没有反应,最后悻悻的退了回去。
“这也叫超厉害嘛?”
解雨臣对比了一下屏幕上那个睡得昏天黑地的白栀,再看看眼前这个一直睁着眼睛不动的白栀,还是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
“怎么不厉害?那个可是闻一闻就醉,睡得人事不醒的,这个喝了一杯还没事情呢。你看看多好呀,也不耍酒疯,也不睡觉,就自己安安静静的。”
这种变化怎么就不能夸一句很厉害呢?
【张启灵拉着白玛,揣着从张启山府上搜来的东西,急迫又从容的向着夫人的府上前行。
(小官真的没问题吗?他不会来找东西吧)
虽然白玛不知道张启灵具体有多少钱,但是她知道一个大概,就凭他们两个这一路上的花销,按理说不应该剩这么多钱。
而且从长沙离开的时候,张启山还对她说了抱歉,因为府上没有钱了,所以没办法再给她多送一些盘缠。
想到这儿,白玛不好意思的捏着袖口揉了揉。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张启山应该是在挑拨离间,暗暗告状。
张启灵将那些钱全部装进箱子里,最后拍了拍放到自己的腿上,伸出手握着白玛的手,就放在小桌子上面。
(阿妈不用怕,等找到白栀就好了)
白玛很想叹气,但是对上张启灵那双亮晶晶的很灵动的眼睛,她又无话可说了。
(好,等找到白栀就好了)】
“你们不会生气吗?他把白栀放在了自己的前面。”
解雨辰摇摇头,看着屏幕里的张起灵,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
“栀子是妈妈,是大家长,保护我们是应该的,就像我们无条件的拥护她一样。”
张起灵听见解雨辰这样说,低下头想了想,想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于是他抬起头来寻找白栀,想要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能够让他这个差生理解的简单的答案。
“我觉得你们应该关注一下白栀。”
张起灵举起手,指向一个方向,表情严肃,黑眼镜和黑瞎子赶紧望过去,结果就发现白栀整个人红彤彤的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黑瞎子赶紧起身,快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大呼小叫的:“哎呦,我的小小姐哟~怎么喝这么多?喝醉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黑瞎子抱住白栀,白栀立刻有了反应,抬起头半睁着眼睛,疑惑的嗯了一下,然后乖乖的靠在他的胸膛前,闭上了眼。
“傻姑娘。”黑瞎子赶紧拿毯子给白栀裹上,然后小心的拍着她的后背,“也不怕别人把你给卖了。”
白栀再一次回到了小团体的中心,尾随其后的是略有心虚的解雨臣。
人是他带走的,结果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人已经醉了,怎么说好像都不太应该的样子。
解雨辰简单的给白栀擦了擦脸和手,最后抱着她,哄着她,让她睡得更舒服。
而黑瞎子则躺在另一旁,给白栀拉被子掖被角。
“行了,后面还有呢,答案有时不一定非要及时得到。”
第69章观影六十九
张起灵的视线从黑瞎子的脸上滑到白栀的脸上,最后慢慢的收回,放到屏幕上面。
有些答案确实不需要立刻知道,但有些答案,他必须立刻知道。
人是不同的,他不是屏幕上面那个张启灵,能够在漫长时间里等着他早就已经大致知道的答案,他需要有人当机立断的直接的告诉他。
【白栀还有黑瞎子,现在基本上可以算是分隔两地。
毕竟他们两个在解家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同住屋檐下,却鲜少相处。
(哎,瞎……子)
白栀有些无奈的收回手,看着黑瞎子的背影,最后被身旁的丫鬟搀扶着进了屋子。
(他去哪儿了?怎么这么着急,课业这么重的吗)
白栀另一只手上攥着手帕,眼眸微垂,嘴唇翕动,想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丫鬟就那样看着她,总觉得现在的白栀和她头上粘的那只流苏一样,摇摇欲坠的。
(大少爷的课业确实比二少爷的要重一些。夫人说,现在不努力,以后要吃亏)
白栀想了想,最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到绣架前叹了口气,拿起针线继续绣着她那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花。
夫人还有二少爷,也是各忙各的,一般情况下,在吃完饭之后他们几个是聚不到一起的。
等到了中午,白栀坐在黑瞎子身边,也不说自己的失落,只是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想到的好玩的事情,然后手上不停歇,给他夹菜。
夫人和二少爷现在都已经习惯了白栀在饭桌上的热闹了。
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在白栀面前根本没有这个规矩。
只要她想,谁都要在饭桌上跟她搭话。
(小小姐,你也吃,吃点这个,我看你手上又多了一个口子,那针线活咱实在不行就不做了,又不是没有绣娘,哪用得着你一针一线的在这做呀)
黑瞎子有些心疼的握住白栀的左手,看着她无名指上那密密麻麻的针眼,就有些窝火。
只要白栀认真的做一些手工活,那么不出乎意料的就一定会被搞砸。
白芷将手抽了回来,背到身后,不让黑瞎子去看。
(哎呀,我不做针线活我能干什么呀?该学的都学了,出去又太乱)
黑瞎子知道白栀是孤单了,在这座府里,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和她相熟了。
将白栀背到身后的手拿到身前,握在手里,黑瞎子灵巧的用着左手吃着饭。
(那我给你找几本小说,让你看)
说着,还贼眉鼠眼的看了一眼夫人,凑到白栀的耳边,快速的说了一句话,不知怎的逗的白栀眉开眼笑。
夫人看见这一幕,倒是很欣慰爱怜的给自己那个傻儿子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
二少爷扒了扒碗里的饭,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吃饱了,最后得到了夫人爱怜的抚摸,就好像摸一只傻狗一样。
夫人看着两个孩子,摸着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大聪明能干,武功高强,而且还佳人在侧。
不说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也可以说一句生死相随。
再看看身边这个身手没有他哥好,脑子也没他哥转的快,连另一半也没有着落。
说他是只傻狗都是抬举他了,他简直就是黑瞎子小时候养的那只笨乎乎的,连食都不知道怎么吃的鸟,看着就愁人。】
张起灵瞥了一眼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内蒙,却硬是拉着白玛去酒店梳洗的张启灵,撇了撇嘴,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落在吴邪还有王胖子的眼里,让他们无端的想到了那句“天呐,是陈文锦。”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对自己“儿子”的慈爱。
能怎么办呢?他也只是个小孩子,毕竟从样貌上看,他可没有大到哪去。
【因为白栀寂寞了,所以黑瞎子非常珍惜和白栀相处的时刻。
早上起来收拾完锻炼一番,给自己的弟弟打趴下,然后就去白栀的屋子,将白栀抱出来,继续看着自己的傻弟弟锻炼。
白栀趴在黑瞎子的怀里,时不时的哼唧两声,语调里没有什么销魂,全是委屈。
黑瞎子任由白栀伏在他的肩头,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抓,还十分好心情的将斗篷盖在白栀的身上,摸摸她的头发。
(你就是一只小猪,哼哼唧唧的)
白栀好像是被黑瞎子说委屈了,立刻直起身子,抓着黑瞎子的脸哼唧了起来。
黑瞎子就看着白栀闭着眼睛,委屈的皱着鼻子,仰天长啸,也不在乎自己的脸疼不疼,只是一味的将白栀按在自己的怀里,让她伏在自己的肩头继续睡觉。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家小小姐哪怕是一只小猪猪,也是最可爱的小猪,是一只小香猪)
黑瞎子一边拍着白栀,一边看着自己的傻弟弟,见他锻炼的间隙还时不时的冲着自己撇嘴,上去就干净利落的给了他一脚。
(好好练,分心像什么样子)】
那一脚出现了四道声音,屏幕里的被踹的以及屏幕外面的三小只。
不同的是,当黑眼镜看向黎簇三人时,却是皱眉表示疑惑。
好在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所以并没有开口询问给他们仨人造成什么影响。
【张启灵还有白玛,洗漱完之后又逛了逛,买了一些珍贵的东西装进盒子里,两个人就这样踏进了齐家的大门。
也是他们幸运,因为白栀无聊,所以夫人替自己的大儿子陪在了白栀的身边,要不然他们四个见面,怕是还需要再嘘寒问暖一番。
张启灵刚进来,白栀的眼泪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结果看见他的那张脸,硬是憋了回去。
张启灵就眼看着白栀眼含热泪,蹙着眉,微张着嘴,抬眸望着自己,好像自己受了千般委屈,结果说了没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无奈和好笑。
他就知道,他胖了肯定又要被白栀笑话了。
(真是没有父母养不胖的孩子,看看,这才几天,就胖成这个样子)
白栀嘴上好像是在抱怨,但其实却是拉着张启灵的手,左看右看,上捏捏下捏捏,就着那手指缝里溢出来的肉,那叫一个满意。
(到了这里就不用发愁花钱的问题了,让瞎子养着咱俩,你可劲儿的敞开胃口的吃,这可没有什么动物保护法)
白栀拉着张启灵坐在椅子上,也不松开他的手,时不时的说两句,引着张启灵说出自己想吃的东西和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等到张启灵说的有些着急的时候,白栀还会小心的捏着帕子给张启灵擦一擦他的眼角还有额头。
(慢点儿,慢点儿,我又不走)
夫人和白玛坐在主位上,就笑着看着白栀小小的一个人,却捏着帕子,装作大人一样照顾着张启灵。
而张启灵也一改刚才举止得体的样子,退化成一个小孩,兴奋的说着他想说的一切。】
张起灵突然之间好像感觉到了一丝嫉妒,但那丝嫉妒消失的很快。
应该算是嫉妒吧,他不知道,他只是有点不舒服。
不再去看屏幕上那个掰着手指头老老实实的说自己吃的最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张启灵,转头看向白栀还有黑瞎子他们。
“你们不会觉得嫉妒吗?她好像对谁都那么好。”
解雨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嫉妒他怎么不嫉妒。
白栀之所以对他那么好,不就是因为他又争又抢的吗?
黑瞎子看了一眼伸手要抢白栀的解雨辰,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许乱动,她本来就不舒服,万一吐了怎么办。”
张起灵没有说话,而是嘴角勾了勾,继续看着屏幕。
他俩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俩也会嫉妒。
哪怕白栀对他们两个那么好,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到了他们两个人手上,他们两个还是会对白栀从手缝里露出来洒给其他人的爱感到贪婪不满。
是这个样子,没错了。
白栀的爱是包容的,极致的,不求回报,只求自己不被伤害的。
但是他们的爱在白栀的身上总是会多一丝占有欲。
黑眼镜和解雨臣明显的感觉到张起灵静悄悄的挺直了后背脸,眼角眉梢眼柔和了几分。
他俩那叫一个无语啊。
“哑巴收敛一点。”黑眼镜万分无力的拍了拍张起灵的胳膊,让他注意点形象,不要误伤到别人。
他和解雨臣已经快要被柠檬给淹死了。
【张启灵到了,黑瞎子自觉自己可以解放了。
锻炼完,赶紧将白栀抱出来,看着对自己跃跃欲试的傻弟弟,黑瞎子理都不理。
(老张,上)
二少爷还不明所以呢,张启灵直接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二少爷躲的狼狈,嘴上说的话更是密集。
(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呀,你们不商量一下了吗?他是你谁呀?他又不是皇帝,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张启灵不听,只是一味的进攻,终于等到二少爷又被踹了一脚,调整呼吸的间隙,才勉强插上一句嘴。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黑瞎子的话原来能密到这种程度,这都快赶上电报了。
(玉玺没有说话)
二少爷愣了一下,但是张起灵不在意,该打还是打。
(预习什么?玉溪?玉玺?哪来的玉玺?玉玺成精了吗?它会说话)
张启灵有什么办法呢?他家的玉玺是个人,每一个“拥有”她的或者暂时“拥有”她的人,都能够发号施令。
毕竟如果指令和“玉玺”的指令相悖,“玉玺”自己会出声阻止的。
黑瞎子见状,握着白栀的手腕,对着被揍的人挥了挥手。
(嗨~)
玉玺不就是他怀里这个吗?
白栀睡得迷迷糊糊的,反正她已经习惯了黑瞎子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
(嗯~)
黑瞎子赶紧将白栀的手放下,拍着白芷的后背,轻声的哄着她,让她继续安睡。
只有二少爷看着白栀,想着张启灵嘴里的玉玺,挨了一脚又一脚。
他真的忍不住要骂脏话了
特么的,黑瞎子这个挟“玉玺”以令诸侯的混蛋。】
解雨辰低下头,戳着白栀的脸,小声中带了一丝咬牙切齿。
好像太爱了,又好像有些恨。
“小玉玺,我都没有这样叫过。”
第70章观影七十
白栀睡得好好的,就被人突然之间戳脸,还狠狠的亲了一下,皱着眉哼唧一声,眼睛都没有睁,转身投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好多年了,她都习惯了她身边的这两位时常发神经。
黑瞎子爱怜的拍了拍她,反手打了一下解雨辰,给解雨辰气的坐起身子,对着空气打了一套拳。
黑眼镜看这次日常倒是看的少了,通常都是看张起灵的那一部分,因为属于他的那一部分大多数都是黑瞎子一个人在干什么,但张起灵的那一部分是白玛和夫人在一起待着的画面。
他母亲的音容相貌呀,听一遍少一遍,见一面少一面。
【之前没有人陪着白芷的时候,白栀自己绣绣花,打发时间觉得挺有意思的。
等到有人陪着她了,开始要东要西,白栀就开始头疼了。
坐在窗前,刚整理完丝线放到一旁,看着桌子上密密麻麻的东西,白栀还没有抬手,就已经在叹气了。
(果然,什么东西都只能是爱好,不能当成工作)
张启灵不管,张启灵拿着一堆小零食进了屋子,塞到了白栀的手上。
(我也要被子,被面儿就行,也不用你绣花纹)
白玛听见张启灵这理直气壮的话,手微微顿了一下,想张嘴,但是看见白栀麻木着一张脸还不住点头,就将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管他俩干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夫人看了会儿书,倒了杯茶,推到白玛的面前,轻声劝了两句。
反正这种场景,她在黑瞎子身上也见过许多次了。
只不过是反过来而已。】
黑眼镜还有张起灵并肩坐着,盯着屏幕,剩下的人已经在系统空间里面进进出出了。
解雨臣作息倒是规律,只是每次到系统空间里总是忍耐不住在黑瞎子和解雨辰的旁边撩拨一下白栀,和她搭话。
解雨辰和黑瞎子快要气疯了,但是想想他们的下一个任务目前还没有踪影,只能忍耐下来,于是等到解雨臣时隔两天再一次进入系统空间之内,就看见了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时间变化这么快吗?你们连孩子都生了。白栀呢?坐月子吗?”
解雨臣抱起那个小孩掂了掂,觉得有些瘦,但整体看上去很让他满意。
转头看向解雨臣,语气里不知道在炫耀什么,“别说,长得和白栀挺像,一看就是个好的,没随你那么多心眼。”
解雨辰抬头望着在空中张牙舞爪,笑得直流口水,前仰后合的白栀娃娃,一点嫉妒都没有了。
“废话,栀子当然是好的。”
解雨臣惊愕的转过头,正视着眼前这个将自己的小胖手塞进嘴里啃的湿答答的,吃的津津有味的小孩,“你是白栀?!”
听见眼前的人在叫自己,白栀本能的将自己的小胖手抽出来,然后递到了解雨臣的嘴边,咿咿呀呀的让他吃。那慷慨的做派呀,看的解雨辰还有黑瞎子那叫一个舒心。
“怎么样?我家小小姐不错吧,她连她的小胖手都让你啃。”
小孩子牙床痒,长牙长的也不多,就喜欢啃自己的小手指头,觉得那东西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吃,最让人舒服的东西了。
吴二白拿了台电脑和张海客在那里工作,看见这一幕笑了一下。
张海客瞥了一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没好气的问了一句,“有什么可笑的。”
吴二白没有说话,毕竟他知道张海客在气什么。
白栀长生,血脉强悍,可惜不是他们老张家的人。
有团体观念,进可扛大梁,退可以协助他人,而且性子温和,能“栓”得住游子。
只是更可惜了,白栀就不是张家的人。
黑瞎子和解雨辰在那里起哄,而解雨臣看着不停的嗦手指头,还把手指头放在他嘴边的白栀很是无奈。
这么小的孩子,讲道理又讲不通,也不能凶她,但也不能真啃。
没好气的斜了两人一眼,抱着白栀坐下,将她的手洗干净,然后轻轻的放在白栀自己的嘴边,“我不吃,你吃吧,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可以给别人吃的,知道吗?别人吃了,你再吃就臭了,就不好吃了。”
好在白栀坐在地上之后,眼睛又滴溜溜的跟着在空中漂浮的魔法球走了,没继续缠着解雨臣让他吃手。
三个人聚在一起聊白栀好像不太像回事,就只能聊聊观影的事。
“大概要看多长时间,你们两个经历的事情多,说说吧,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眼下的青黑,算是明白了一个人既要支撑家里又要支撑公司有多累了。
“我觉得真正关乎你命运的就两件事,一个就是金水,还有一个就是第二陵的献祭。
至于其他的,虽然很惊险,虽然很刺激,但是整体是不会改变你的命运的。”
黑瞎子这样说着,还望向解雨辰,见他沉思片刻,苦着一张脸重重点头,这才坦然的看向解雨臣。
“其实你们不用担心,故事的主角是吴邪,一般都是在他身上苦难比较多。哦,当然,你作为重要配角,其实苦难也不少。”
虽然黑瞎子说的很难听,非常扎心,而且不太好懂,但是解雨臣莫名其妙的就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故事的主角是吴邪,而他作为重要配角,死不了,顶多就是受点苦。
想明白之后,解雨臣彻底没了力气,倒在了地毯上,无声无息的像具尸体。
白栀抓魔法球没抓着,浑身大汗,路过解雨臣时好奇的拿着小手在他的脸上胡乱的扒拉着。
“耶~”
见解雨臣没有动静,白栀马上就要上手拍打了,结果被黑瞎子一把抱起颠了颠,瞬间就忘了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我的小小姐哟,热了呀~热了我们就不玩了,我们一会儿等汗落下来,咱们就去洗澡,洗完澡换衣服,我们今天穿漂亮的小裙子~”
黑瞎子抱着白栀走了,徒留两个解雨臣面面相觑。
“行了,赶紧爬起来吧。第二陵还有听雷的事情之后肯定会给你们放详细版的。说句不好听的,这下你们算是拿着通关攻略了,总比你们一群人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费劲巴拉的钻别人家的圈套好。”
解雨臣躺在地上,转头看向黑眼镜他们,“所以现在给我们放漫长的相处日常,本质上是相当于想让我们吃一顿好的断头饭是吗?”
解雨辰点点头,没有言语。
第71章观影七十一
解雨臣有些难过,但是并不妨碍白栀开心。
这个小肉团子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欢快的被黑瞎子端了出来。
她坐在黑瞎子的手臂上,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两只脚绷得笔直,好像是在练芭蕾一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微张的小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可能是因为水温有些热吧,她的脸上粉嘟嘟的,她的小脑袋圆溜溜的,毛发细软,被一根蕾丝发带包裹着,在左侧打了一个蝴蝶结,看上去有点像香草味奶油。
看见喜欢的人立刻高兴的叫了起来,双手双脚不停的上下滑动着,要不是黑瞎子有经验,差点就抱不住她。
“哈哈哈哈~哎咦~”
笑起来的白栀更生动了,有一种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滋滋的感觉。
解雨辰笑着将白栀接过去,无奈又熟练的给白栀擦着手,并且时不时提醒她换一只手去含着。
“你呀,把自己身份看的太重要,可又把自己看的太轻。
这解家家主的位置你坐的那么艰辛,那解家的族人又有多少真心向着你拥护你帮助你的,你这坐的你难受不难受,你一个商人,你自己算算赔不赔本?
然后再说你自己,虽说幼时被过继到解连环名下,父母那边因为一些事情不能离得太近,可到底解家出了事之后,母亲一直在奔走着,她那样爱你,那样护着你,她就是想让你好的,你自己把弄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你对得起她吗?你觉得她心不心疼你?
这人呀,就得在身份地位上蔑视自己,在精神方面感情方面重视自己。你倒好,反过来了。
我要是像你一样,我别说追栀子了,栀子听见我告白的第一时间就能摸摸我的头,把我送进大学里。
一个“不成熟”的弟弟还谈什么恋爱?
你要像一个男人,男人懂不懂。你要会取舍,会经营自己的家。”
解雨辰说的语重心长,白栀听见他在叫自己,停顿一下,然后仰起头疑惑的啊了一声,见解雨辰没有搭理自己,白栀先是瘪瘪嘴,眼睛里含着泪,随后挣扎着靠着解雨辰的胸膛站了起来,啪的一下,将小肉手糊在了他的脸上。
“啊!”
这一下,解雨辰就回过劲儿来了。
他从初见白栀,刚知道自己未来情况时的迷茫害怕以及犹豫的情绪烂泥中抽离了出来。
“怎么了栀子,是不是想要什么呀?刚才手有没有给你打疼呀,下次不许打别人了,听见没?万一你要是碰到什么牙齿头骨,你这个手打疼了,骨折了怎么办?治病都不好治。”
白栀也站不住了,坐了下来,指着自己的手,然后又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肉手指头指着解雨辰咿呀呀的开始告状。
黑瞎子见状,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了状况,随后坐在一旁,将地上躺着的解雨臣拉了起来。
“我呢,也不去评判你们的那些感情值不值。我只告诉你一点,就是你还是要爱你自己。
小小姐她是这样教的我们,也是这样做的,所以呀,爱才会越来越浓郁,别竭泽而渔。”
黑眼镜和张起灵对视一眼,只觉得自己岁数大了,不太理解这帮小年轻的。
感情不感情的,这个时候不应该说些生存问题吗?
人面蛹还有古神都出来了,说感情能让他们少受伤吗?
解雨辰终于是哄好了白栀,可惜白栀不要他了,挣扎着爬向了张起灵。
张起灵感受到白栀肉乎乎的小手放在他的腿上,甚至去扶她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她手上湿润的口水。
没有什么嫌弃,毕竟这样子的白栀就算再去泥浆里滚一圈,回来再让他碰一下,这卫生状况也比他下斗强。
“啊!”
白栀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身躯,仰着头看着这个好看但是不太体贴的人,指着他咿咿呀呀的,口水流了一地。
因为白栀掺和进了黑眼镜和张起灵当中,两人感受着世间最纯粹的,最不讲究意义的欢笑还有温暖,他俩又觉得其实感情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聊一聊。
反正现在又没有下斗嘛,又没有生命危险,聊一聊又不碍事。
【张启灵和二少爷对打了几天,张启灵的兴趣就瞬间下降了很多,都快到底了。
(没有意思)
二少爷从地上爬起来,歪斜斜的靠着柱子,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拿着毛巾擦汗,面无表情却莫名其妙委屈巴巴的张启灵。
(直接说我废物就行了,说那么委婉干什么)
(哦,你太没用了)
求仁得仁的二少爷心碎了一地,但是张启灵看见白栀精神了,睁开了眼睛,就开始欢乐起来了。
(走走走,我们出去买东西)
虽然不知道张启灵为什么大早起来就这么兴奋,但是白栀愿意满足这个要求。
于是俩人早饭都没吃,带着一堆丫鬟仆人就这么声势浩大的走出了齐家的大门。
等到两个人回来的时候,都是肚子溜圆,眉眼含笑。
白栀一手捧着肚子,然后自然的将另一只手伸向了过来搀扶她的黑瞎子,两个人慢慢悠悠的往院里走。
张启灵看着白栀的外八步,还有那摇摇晃晃像企鹅一样的步伐,稍微愣神了一下,随后轻笑出声。
(怎么像怀了小宝一样)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是他没有抓住。他说出来的话和他想的那个好像有关联,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关联。
张启灵想不明白,随后当做无事发生,拿着从外面买回来的点心去找白玛和夫人了。
一共家里就出来三个人,黑瞎子太忙,白栀又被自己拉在身边,现在他有空了,肯定就要他挑起大梁去看望一下这座府邸的主人了。
白玛和夫人捏着点心,刚聊两句,就见张启灵旁若无人般的将身姿挺了又挺,不约而同的放下了点心,凑在一起,挤眉弄眼的蛐蛐他。
反正不知道白栀怎么养的,这个张启灵好像个小孩,想一出是一出,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养的很开心。】
张起灵抱着喝完奶之后开始犯困的白栀,看着里面那个面色都柔和了。
想着白栀还有白玛哄张启灵的样子,轻轻的拍着白栀的后背。
黑眼镜见状,双臂打开,往后一支,就这样半躺着,仰着头,轻轻的哼着一支歌。
虽然不是黑瞎子和解雨辰哄着的,但是白栀在这样的环境下终究是睡着了,而且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丫丫~”
吴邪悄咪咪的蹲下身,像做贼一样挪动到张起灵的背后,看着白栀那个小娃娃,半睁着一只眼,手指头硬生生的比了一个中指,身上的沧桑都褪去了几分。
有些顽皮的拿着白栀左侧的蕾丝发带,轻轻的挠了挠她的鼻尖,然后被张起灵无奈的拍开。
吴邪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咬碎嘴里的糖块,“别说,小孩子脑容量小就是开心。要不咱们出去之后去西藏吧,那个地方能让我们最快速直接的变成小孩子。”
黑眼镜轻哼的歌戛然而止,想了想,黑瞎子“膝下”白栀解奉无邪苏万这四个用心血浇灌出来的孩子,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随后给了吴邪一个爆栗。
“那是大脑缺氧,你个混蛋,说的真好听。”
张海客本来满心欢喜的进入系统空间,看见张起灵面色柔和的抱着白栀,身后是从狼退化成狗的吴邪以及轻松惬意的黑眼镜。天都塌了,立刻就想申请退款,哦,不对,是申请退出系统空间。
每在这个系统空间里多待一秒,距离张家收获最后一位族长的辞职报告时间就更近一步。
第72章观影七十二
只是有些可惜,因为系统空间没有办法,也不想给张海科破这个例。
白栀软乎乎的一小团抱在怀里,特别的温暖。
其他人就围着她,在四处舒适的坐着。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就是这群人的真实写照。
他们都有点儿累了,他们现在应该歇息,他们度过了“不堪回首”的成长期。
【白栀还有灯球妈妈选的这个地方非常的好,这个时间选的也非常好,马上就要下雪了,那白茫茫的雪一下下来呀,那么的好看,银装素裹。
可是越到这个时候,白栀越不想出门。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不想看见人间疾苦。
她坐在屋子里,烧着地暖,还有暖气,甚至夫人还怕她冷,又在她旁边点了个火盆。
柴米油盐酱醋茶,从这个排序就能看得出来这柴火有多贵,有多难得。
可就是这么难得的柴火,她的身边有一小盆,那看不见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小筐的木炭。
烧起来没有烟味,一点也不呛人,暖烘烘的,能够烧好久。
夫人见白栀望着窗外,实在是想不通,她那光秃秃的院子有什么好看的。
(栀子今天没吃好吗?)
夫人小心的用手遮着嘴,凑到丫鬟的耳边问白栀的情况。
丫鬟摇摇头,面带苦恼,她也想不通白栀怎么情绪低落起来了
就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白栀怎么就能越过越愁苦呢?
夫人叹息,然后带着丫鬟离开了暖阁。
(去把大少爷找过来,好好跟他说说屋里那个娇花的情况,他再不看看,这朵花又要蔫了)
丫鬟被夫人的形容逗笑了,脚步轻快的去找了黑瞎子,黑瞎子和两位老师商量了一下,结束课程,赶紧赶到暖阁。
帘子掀起来,打眼儿一瞅就看见白栀整个人忧愁的好像被冷风细雨吹打的嫩绿柳枝一样。
脱鞋上榻,坐在白栀的身后,小心的靠近,用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暖呼呼的两颗心,好像离得更近了。
(小小姐,快要下雪了,到时候我们吃什么呀)
黑瞎子不是不想探索白栀忧愁的原因,也不是不知道白栀忧愁的原因,他只是不想白栀再继续这样待下去。
吃的也好,看的也好,只要是她喜欢的,能够把她从情绪里拉出来,什么都好。
白栀听着黑瞎子的问话,鼓起腮帮,口腔里面分泌唾液,眼睛忽然有了光彩,一笑,眉毛弯弯的,好像又变成了小甜豆。
歪着头看着黑瞎子,故作玄虚的眨眨眼捏了捏他的耳垂,随后再一次看向院子,没有说话。
黑瞎子也不言语,就那么陪着她,腿坐麻了也不愿意动。
等到黑瞎子实在坚持不住了,将头放在了白栀的肩上,白日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颊。
(小小姐,这个时代的人都苦的)
所以不需要再难过伤心了,最后的最后,所有人都会死,然后历史一如既往的前行。
白栀深深的叹气,然后转过身,将黑瞎子的脸当成橡皮泥捏来捏去。
两个人就在窗前的榻上滚作一团,看的窗外吃着糖葫芦的张启灵十分不爽。
(你说他们能发现咱们吗)
二少爷明显更洒脱一点,毕竟里面那俩人跟自己也不太熟。
(谁知道呢)】
黑瞎子明显是知道这是要放到哪个地方了。
巧了,解雨辰也想了起来,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
吴邪一看有情况,立刻和王胖子窜到了两人的身边,拿着手一直戳他俩。
“说说呗,说说呗,怎么回事儿?一看就有情况。”
“对呀,怎么着都得说明白吧,别害羞嘛,反正很多东西都被我们看了。”
黑瞎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缩着脖子,没有言语,一看就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而解雨辰则是十分嫌弃的将王胖子的手拍开,“把我戳疼了,问栀子去。”
吴邪十分没有形象的蹲在黑瞎子的身边,诧异的望向睡在张起灵怀里的小肉团子,“她不睡着了吗?你说说呗,她还小孩呢。”
反正夫妻那么长时间了,怎么着都会了解一下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吧。
黑瞎子依然不敢说话,只有解雨辰凭借着一腔醋意,大杀四方。
“你为什么会觉得栀子现在是个人呢?”
什么睡不睡着的,什么孩子不孩子,又不是在任务世界里,这种地方,白栀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张起灵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语,迅速的低头看向白栀,结果对上了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
白栀也不害羞,从张起灵的怀里爬出来,坐到旁边,然后瞬间变成了大人。
长发拖地,像一条拥有黑色生命力的生命树一样。
只是看向她的脸,神情淡漠,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又无端的觉得她的眉宇之间极尽温柔。
“问什么?”
吴邪虽然很好奇白栀当时在想什么,但是现在看着白栀突然从小孩变成大人,联系解雨辰说的那些话,他确定是白栀自己变化的状态。
黑眼镜明显知道吴邪的性子,给了王胖子一个手势,王胖子立刻扑上去捂住吴邪的嘴,“天真呐,咱不能把那脑子全扔到沙漠里,听见没?”
黑眼镜敢确定,白栀的那双眸子透过了墨镜,看见了真实的丑陋的他的眼睛。
“你在讥讽什么?”
这个眼神依然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冷漠。
“文字和感情有时真的很可笑。”
更换主体之后,就没有了道德。
这个时代的人都苦和这个时代享过福的人都苦,她选了后者。
或者说她选择了身边的这个人。
她在玩“橡皮泥”的时候,想说的是,“你受苦了。”
看啊,文字真奇妙,她将真正的事实埋藏在深处,用快乐的词语吸引眼球,掩盖悲惨的遭遇,然后用反义词直抵人的心脏。
黑瞎子想不明白,解雨辰没好气的揪着他的衣领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解析着。
随后,他整个人像是爆冲的疯狗一样,窜到了白栀的身边,大力的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旧的,错的,永远会留在我们身后,不是吗?”
封建王朝的存在,以及他的身份,就该像童年的他一样,不能也不应该长久的存在。
他会成长,他在光明的未来,幸运的遇见了心软的姑娘。
第73章观影七十三
黑瞎子说着简单的又真诚的话语,烫的别人心里暖暖的,只有解雨辰在旁边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
自从遇见了白栀,他只会在外人面前注意形象,在自家人面前,他鲜活的像是山野间,没有经过太多约束的孩童。
他阳光快乐幼稚,他每天开心的不行。
看见白栀嘴角那抹笑时,他更酸了。挪到白栀的身边,坐好身子前倾,摇头晃脑的脸上带着搞怪的笑容,“呀~不是吗?”
解看见雨辰的表情,白栀腼腆的笑变成了张嘴大笑,气氛一下子就从温馨感动变成了欢乐快活。
黑瞎子气的松开白栀,一巴掌打了过去,两个人在一旁好似做了夫妻一般在那里打闹。
白栀越看越开心,笑着笑着就把自己笑成了小孩子,一个人仰躺在地毯上,双手抓着小脚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默契的停止大闹,窜到白栀的身边,跪坐着,低着头,不停的去逗弄她。
黑眼镜和张起灵两个人一心二用,一边看着他们仨个,一边看着里面的三个。
至于其他人,时间结束了,已经走了。
解雨辰呀的一声,然后猛地将头栽下去,去碰到白栀的小肚子,开始转来转去,用鼻尖挠她的痒痒,而白栀总是停一下,然后咯咯咯的在笑起来。
【下雪了,那场雪可真大呀,一夜之间让整个世界银装素裹了不说,还很厚,踩上去嘎吱嘎吱的。
白栀突然之间睁开眼睛,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好像有什么感应一样。
门扉发出轻微的声响,白栀知道,是丫鬟进来了。
拉开帘子下了床,伸了个懒腰。
(我睡过头了吗?现在什么时候了)
丫鬟一边给炉子里添上木炭,一边安慰白栀告诉她不要着急,没有睡过头,只是下了雪怕屋子里冷,她提前来看暖炉。
白栀这下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醒了,可能是雪下的太大,她感觉到了气温还有声音的些许变化,所以才自己醒来。
白栀跑到窗前让丫鬟很担心,结果发现她只是拉开窗帘看了一下,随后又离开了那里,丫鬟这才继续添加炭火。
结果就这么转身加添火的功夫,门又吱呀一声,屋子里就剩了她一个,而外面就热闹了一声声的“小心,慢点,走连廊”。
丫鬟下人那叫一个担惊害怕,不是说这样子的白栀不能看,毕竟现在时代不同了,真不像封建时候那么的严苛。
但问题是,白栀穿着睡衣披了个斗篷,这样在外面乱跑,很容易生病的。
他们这些人的命没以前贱了,但是也没贵到哪去,他们是真的害怕丢掉这份工作。
屋子里的丫鬟着急的不行,一直尖叫,好在还有理智,重新又拿了一双鞋,然后追在了白栀的后面。
那两三个小院子里的声音此起彼伏,惊醒了张启灵,他也赶紧收拾了一下,窜了出去。
就这个比较好,这个不需要担心这个身体健康。
丫鬟们,找夫人的找夫人,追白栀的追白栀,扫地的一个个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把屋子里的把院子里的雪扫得一干二净。
白栀不在乎,白栀的脸上是明显的笑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灵动的好像……漂亮的黑欧泊一样。】
张起灵看着那个明明行动上甚至表情上都很像自己的张启灵,却突然之间觉得他们两个真的是天差地别。
他的眼睛黑黑的,虽然也很有神,但更像是黑曜石,寒冷的,透不进去光的。
而里面那个张启灵的眼睛就不一样,他的眼睛像是黑珍珠,圆润的,有着各种各样光彩的。
他有点不开心,但是他面上不显,所以他冷着一张脸转头看向了黑眼镜。
“她找你去了,要看雪。”很浪漫呢
黑眼镜嘴角的笑都消失了,转头看着张起灵,那叫一个无奈。
“你去找白栀了,很兴奋呢。”
俩人互捅一刀,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损友。
而在他们两个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白栀乐着乐着,不自觉的把自己缩到了刚出生的胎儿的状态
而身旁那俩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找到了正在换新衣服的魔发球,求爷爷告奶奶的希望它帮助白栀变大一点
因为这种状态的婴儿,是真的没啥脑子,脑容量过于小,白栀不太会用身上的力量长大。
【白着就是一只可爱的漂亮的小猫猫。
花色漂亮,长长的毛发色彩斑斓,一看就觉得心情很好。
“猫猫”从床帐下面钻进去,看着被吵醒的黑瞎子,歪着头卖了一个萌。
(瞎子,下雪了,好漂亮,我想你陪我一起看)
黑瞎子见到白栀第一眼很开心,听见白栀说话就成头疼了。
这穿着少少的,一路跑过来,估计连鞋都没有换,只穿了在卧室里的拖鞋。
将人拽上床,坐到床边,将白栀湿掉的鞋袜脱下来,然后稍微哄一哄,刚才被他吓到害的“小猫猫”,最后答应一起去看雪。
终于,哄完孩子了,黑瞎子这才叫门口着急的直跺脚的丫鬟进来。
收拾好白栀,黑瞎子又开始吩咐人去准备围炉观雪的东西。
找了玉佩香囊,挂在床上,充当逗猫棒,他这才放心的收拾自己。
等到自己收拾好了,外面也收拾好了,看着没有一点准备的白栀,他也不嫌弃,直接将人裹好,抱着出了门。
外面的二少爷呀,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他俩处于同一状态。一个是明确的,知道他俩有事情,一个是感觉他俩有事情,然后为了白栀的名声,纷纷选择了隐瞒对方。
(大好的天气,咱俩也聚聚)
二少爷觉得自己的命更苦了,他记得他去的也不是英国呀,这找的什么破理由理由。
张启灵不搭理他,非常坚定的要拉着二少爷和白栀他们一起去聚一聚。
一个回合下来,二少爷受了重伤。
什么叫做“白栀不介意,他们经常这个样子”,张启灵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交心的朋友吗?
真是的,以前觉得张启灵蔫儿坏,但是太过老实。
现在他不觉得了,现在他只觉得他没情商。】
白栀他们仨个在大呼小叫,张起灵和黑眼镜也打了起来。
明明系统空间里没有那么多人,但是却异常的热闹,好像800只鸭子在打架。
第74章观影七十四
最后白栀也没有变成很大的孩子。
魔法球在一旁,整个球都不好了,它从来没有想过白栀的能量竟然这么大。
她要是再成长一下,都不用多的,只需要一个小世界,白栀就能完完全全打过它了。
“我尽力了,真不行。”
解雨辰捧着六个多月大的小团子,心里到底还是放松了一些。
毕竟这个样子怎么着都比刚出生的婴儿强呀。
因为一个是小奶猫,一个是成年猫。
低下头看着睡熟的白栀,亲在她嫩嫩的小脸上,看着那脸上的小肉团一动一动的,解雨辰的脸上笑容更深了,眼神也柔和了许多,有点像男妈妈。
“没有,已经很好了,谢谢您。”
魔法球晃了晃刚才道心不稳散发出来的能量,最终缩小落到了白栀的胸口位置。
“帮到你们就很好了。”
黑瞎子则是拿着奶粉在那里不停的调试着,希望一会儿醒来闹觉的白栀给他一个面子,不要哭泣很久。
黑眼镜和张起灵的打闹,最终以黑眼镜被多打了一下而告终。
一张大大的床,大的好像炕。
四大一小一个球,就在上面躺的横七竖八的。
【别说,哪怕那个时候科技并不是很发达,但是在人力和财力的堆砌下,依然可以过的很舒服,甚至很享受。
(把那个卧兔儿给我)
黑瞎子伸手管丫鬟要卧兔儿给白栀带上,免得有风吹到她,让她头疼。
这一幕被张启灵看了一个正着。
这眼神多熟悉啊!解雨辰时常用这种眼神看着白栀。
他俩什么关系,所以黑瞎子对白栀是什么感情太显而易见了。
白栀还是觉得有些冷,但好在有一个黑瞎子。
她将自己缩在他的怀里,眯着眼睛满足的呼吸着。
(瞎子,好香呀,橘子是不是熟了)
说完,反手去摸橘子,被黑瞎子眼疾手快,按着肩膀搂了回来。
(我给你拿,再烫着你)
黑瞎子拿着橘子,有些无奈。
白栀总是毛毛躁躁的,说了一次两次,总是不听,又不忍心对她说重话,更不忍心对她下狠手,就只能在她的身边一次一次的提醒她。
越想越生气,手指自觉的就给橘子抠出来一个洞。
烤熟的橘子,它的味道其实没那么明显,但是没那么香甜的味道里却多了一丝柔和的气息,好像熏香一样。
白栀猛的睁开眼睛,盯着那个橘子,很自觉的张大了嘴。
(啊~)
把橘子剥好,黑瞎子自己尝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烤热的橘子。
他不是很喜欢,可能是这次烤的有点久吧。但好在烤热的橘子人吃起来会舒服一点,没那么容易像吃凉橘子那样生病。
将剩下的橘子全部塞进白栀的嘴里,黑瞎子还十分贴心的用大手捂着她的嘴。
(你呀)
白栀光顾着吃了,没有听见黑瞎子那有些故作生气的话。
等到全部吃完了,白栀才仰着头嗯了一声,给黑瞎子卖了一个萌
(你说什么)
黑瞎子无奈,只能摇头,然后拉着白栀开始赏雪景。
那个戏班子呀,还是让他们回去早了,早知道就应该让他们在府里住一段时间,这个场景要是让他们盛装打扮,在对面儿那梅林里唱上那么两句儿,那该多美呀。
张启灵的视线停留的时间太长,黑瞎子察觉到了,但是他没管。】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了黑瞎子那条被白痣枕着的胳膊。
那只手小心的轻柔的摸着白栀的头发,当然也没有忘记摸一摸那卧兔儿上面的柔软毛毛。
可是他停顿了一下,那种停顿很刻意,很机械。
他看的一清二楚,张起灵知道黑瞎子在那时知道那个张启灵在看他。
老头望着已经得偿所愿的黑瞎子,长久的盯着他,“你之后伤心了吗?”
在被白栀察觉之后,被拒绝了吗?是否陷入了爱而不得的难过当中呢?
黑瞎子没有摇头,嘴角勾着一抹笑
他伤心了,他怎么会不伤心呢?
他爱的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她单纯美好善良,是他的爱给当时的白栀抹上了一抹阴影。
张启灵见此情况,闭上眼,转头看向屏幕,不再言语。
老朋友了,就不要再互相揭短,戳对方软肋了。
【火盆上面的架子还温着甜甜的果酒,白栀喝了一口,热的将头上的卧兔儿摘掉,栽进了黑瞎子怀里。
黑瞎子从杂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赶紧去哄白质。
他得给白栀整理一下头发,顺便把卧兔儿再给他带上
天气冷,可不能让他着凉,要不然这条热带鱼生病了怎么办?
可就这一下,那黑瞎子心都要碎。
他没有带墨镜,他眼里全是爱意,这种眼神白日不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白栀的酒也醒了,眼泪也落了下来
(喜欢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一颗一颗的泪珠落下了,伴随着黑瞎子一句一句的我爱你,黑眼镜坐不住了,他比黑瞎子这个当事人反应还要大。
“时间到了,我出去透透气。”
他的一生就好像是一场缓慢又惨烈的绞杀,不停的逃命,希望自己得到安宁。
好不容易有另一个自己过的比自己好多了,虽然说羡慕嫉妒,可终究还是期盼着有另一个自己过的很好。
可是就这一点也没有完成。
白栀为什么会哭呢?她那个眼泪为什么落得那么大呢?圆圆的,像是一场大雨。
张起灵没有动他,愿意给他朋友这个机会,让他逃离这里
可惜黑眼镜被解雨辰给抓住了
“坐下跑什么呀?栀子心最软了。”
这个傻姑娘虽然第一时间是不可置信,可是伴随怀疑而到来的,还有心疼
不然那眼泪怎么会那么多那么大呢?
【眼看着情况,向着无法预料的糟糕方向行进,二少爷和张起灵开始清理下人了
(下去)
他们两个得守在这里,可不能让白
白栀纸的名声有什么损坏
其实他俩都不需要想这一点,因为从一开始这院子里的下人丫鬟们就觉得白栀和他们大少爷是一对的。
不然他家少爷可不会这么温柔的对一个姑娘,还每天担惊受怕的,就怕她少吃一口,少睡一会儿。
(怎么会呢?是哪儿出了问题)
白栀想不明白,黑瞎子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黑瞎子看着白栀这个样子,总觉得他好像是无法接受,他心都要痛死了。
(小小姐,你告诉瞎子,你现在觉得瞎子恶心吗?)
他想要一个回答,不是赦免他的罪,而是判定他的罪
恶心他该死,不恶心他有机会】
一瞬间,屏幕里的和屏幕外的两个张姓人脸上露出了同一款表情。
那是沉重的,麻木的,还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们这种人呀,总是要受苦受难的。
黑眼镜使劲的挣脱解雨辰牵制住他的手,非要往外面冲。
“留下我再说一遍,质子是最好的姑娘”
【(你看见我和解雨辰在一起的时候,你难过吗?你怎么不走呀)】
白栀沙哑的颤抖的赦免了黑瞎子的罪,让所有人的心都落到实处。
“唉~”
黑眼镜叹息一声,腿一软,坐了下来。
真好呀真好呀,比反对和接受更先到达的是白栀的心疼。
看着屏幕上面那两张染了血的唇,没有人觉得欣喜,只觉得有些伤心。
怎么能这么苦呢?
【(你真是个懦夫)
咽下嘴里的那点血,白栀无力的趴在了黑瞎子的身上。
好累呀,这一场对峙,他在高高在上的城墙上对着恳求他的黑瞎子认输。】
黑眼镜真不行了,他真的看不了一点了,他爬到张起灵的身边,靠着他正跟人神色恹恹的
“走吧走吧,都看了那么久了,咱们歇一天出去吧,这地方再看下去,我就要换了”
太他妈的刺激了。
第75章观影七十五
黑眼镜实在是受不住了,他双腿无力,双手发颤,嚷嚷着要出系统空间。
张起灵一寻思,反正大多数影像重合,加上他在这系统空间里也待了许久,所以准备和黑眼镜一起出去。
至于仅剩的解雨臣,他也随了大溜了,两个人搀着黑眼镜,就好像挟持住了他一样。
抱着睡着的白栀,解雨辰笑眯眯的,只顾着和黑瞎子聊天。
说话夸白栀,哪里哪里可爱,哪里哪里好看,那脸上的肉肉一颤一颤的,像QQ糖一样,半点没有看见旁边那仨人的眉眼官司。
黑眼镜眼珠子乱转,好在用墨镜挡着根本看不见,手指轻轻敲敲张起灵的手,然后又拿左手扒拉了一下解雨辰,小拇指往后一指,那俩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解雨臣乐了,眯着眼睛点点头,张起灵眼珠子一转,不自觉的就拉着走路不稳的黑眼镜踉踉跄跄的往白栀他们仨个人的方向撞去。
“哎呦~哎呦”
黑眼镜嚷嚷的起劲,解雨臣“烦躁”的离开了,站在一旁。张起灵则是十分“不耐烦”的用一只手滴溜着他。
“你扶我一把。”
黑眼镜刚说完这句话,张起灵快速伸出手将白栀抢了过去。
解雨臣最后消失,左手掌轻轻的放在胳膊上,掌心是一颗魔法球,佯装惊讶。
一群人就这么消失在了系统空间里。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站起身,环顾四周,脑袋里的血管都快蹦出来了。
“这群不要脸的东西!”
解雨辰这样说着,然后两个人又接着骂骂咧咧的想方设法的从系统空间里撕出一道时空裂缝,好钻去他们的世界去找白栀。
白栀换了一个地方睡觉,虽说醒的时候有些吵闹,但好在解雨臣还有黑眼镜张起灵他们几个人都围着她转,没一会儿就哄好了。
他们仨个在家里待了一天,没有出门。霍秀秀尹南风几个人想着不对劲,怕他们三个出事,就去了解家。
结果就看见白栀坐在桌子上面,咯咯咯的直笑,而解雨臣还有张起灵则是撑着脸,笑着看白栀。
“呵咯咯咯~”,白栀笑的累了,停顿一下,嘴角落下一丝晶莹的口水,然后解雨臣微微一笑,望着她一挑眉,白栀再一次笑了起来。
“哎呀,她原来是从小就这样,一直喜欢好看的。”
他还以为白栀只是单纯的喜欢“黑瞎子”和“解雨臣”呢。
黑眼镜说完这句话,试了试奶粉的温度,赶紧将奶嘴塞进了白栀的口中。
他刚才都看见了,白栀笑着笑着好似有些困了一般,伸出小胖手,烦躁的将自己的脸揉了一个遍,还着重的揉了揉眼睛。
要不是张起灵还有解雨臣他们两个人凑到一起对着她笑,白栀刚才估计就要闹了。
黑瞎子抱着白栀举着奶瓶,看着她喝着喝着就睡着了。
闭上眼睛之后,奶也不喝了,露出一个笑容,好像梦里也有人在逗她一样,然后再喝两口,继续笑。
“真好呀,哎?你说这么个小玩意儿,咱们别还回去了。”
黑眼镜抱着白栀,觉得她软乎乎的,还暖暖的,还带着奶香,越看越喜欢。
没办法当媳妇,当闺女养着也好啊。
天天撒娇卖萌,还嘴甜喜欢关心自己。
想想就觉得美。
解雨臣想了想,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脸,也是不舍。
“咱们抱一抱,养这么一两天也就行了,怎么可能留得住呀。”
张起灵看着解雨臣眼里的不舍还有失落,也跟着劝道:“不要惹那个解雨辰,他很疯。”
就凭借着解雨辰那时不时就想pua白栀,让她只爱自己,只待在自己身边,就能看得出来,他也不是什么安全感很强的人。
被白栀养的太娇惯了,很霸道,很偏执。
估计这样也就是解雨辰能跟着白栀一起转世投胎,所以现在才勉强有个人样,要不然,怕是喝了孟婆汤都压抑不住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第二天到了系统空间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暴怒的解雨辰和有些冷漠的黑瞎子。
但好在有白栀在这么个小玩意儿离开他们两个人一天也不想他们两个,对着那两个小姑娘就爬了过去。
霍秀秀和尹南风看见白栀过来,将她抱在怀里,拿着食物逗弄她。
至于黑瞎子还有张起灵他们几个人,则是围着一张圆桌,板着脸,互放冷气。
【黑瞎子的命还是太好了,白栀听着黑瞎子的安慰,听着黑瞎子的告白,听着黑瞎子说解雨辰知道这件事情,并且默许了他们可以相爱。
(绿帽子也分深绿浅绿吗?只能带浅的,不能带深的?)
她就不理解了,解雨辰为什么会同意这件事情。
不过又想了想,解雨辰太爱自己了,想的也多,他们两个人终究是一个太完美的……悲剧。
没有什么意外,没有什么爱而不得,有的只是顺其自然的be。
他总是要为她自己好好的,周全一番的。
(爱你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吗?)
(不是吗?你英俊潇洒,武功高强,不说学富五车,也是见多识广,坚韧神秘,我觉得你该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做你的爱人)
黑瞎子的心呀,被白栀烫的热乎乎的。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传到了夫人还有张启灵的耳朵里,夫人倒是好了一些,放心了,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圆满了。
只有张启灵,他整个人都是一团浆糊。
都不能说是脑子一团浆糊,他现在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软趴趴的。
(瞎子是白栀的继夫)
CPU被黑瞎子和白栀干烧掉的张启灵迷迷糊糊的跟看热闹想听八卦的二少爷,撂下了一枚炸弹。
(继父?)
张启灵从来没想过,同位体的黑瞎子,竟然能空耳成这个样子。
半点没有反省过是自己说的话太过惊世骇俗。
(瞎子是白栀这任爱人死后的下一任爱人,继夫,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们这么变态的吗?)
张启灵本来想反驳的,为了他们岌岌可危的风评。
(确实)
什么风评不风评的,这是实话,反驳不了。
一天的时间呀,白栀还有黑瞎子都没有离开那里,他们睡了许久,吃了顿饭,又接着睡觉,到晚上了,白栀就被黑瞎子带去了他的屋子。
白栀先洗漱,黑瞎子则是给床上的东西都换了一遍,唯有上面挂着的玉佩还有绳结没有换下去。
被子铺开,是一床被子,黑瞎子拿出两个汤婆子,一个放在中间,一个放在脚下,这样等白栀洗漱完上床睡觉的时候就会暖融融的。
黑瞎子坐在中间的屋子,一直等着白栀收拾完。
白栀换了衣服走出去,见竟然是黑瞎子,又赶紧低头,有些紧张的攥住寝衣的下摆。
黑瞎子看着白栀脸蛋粉粉的,驻足在屏风旁,低头害羞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到床上。
张开双手放在白栀的两侧,弯下腰,低着头凑近去看白栀。
(既然已经洗漱完了,那你就睡觉,不用等我)
白栀后仰着身子转动着脑袋,拉开她和黑瞎子的距离,轻轻的嗯了一声。
是沙哑的,是带着颤音的。
黑瞎子轻笑出声,没有再继续逗弄白栀,转身去另一间屋子洗漱。
等到黑瞎子洗完漱,回到床边的时候,就发现白栀已经睡熟了。
(你呀,多大的事情也耽误不了你睡觉)
然后将汤婆子拿出来递给丫鬟,最后关了灯,上床抱着白栀沉沉的睡去。】
黑眼镜看的眼眶热热的。
多幸福呀,是那种普世意义的幸福。
爱的人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在寒冷的冬夜里,抵足而眠。
黑瞎子看着这一幕也很开心,牙都笑的露了出来。
“多好呀~真幸福呀~”
解雨辰像鬼一样,在白栀的身边闹腾。
黑瞎子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猛地窜了出去。
那速度好像是看见了猎豹的叉角羚,唯恐自己慢一步就会死在捕猎者的手里。
白栀躺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双脚玩的开心,听见这么大的动静,好奇的扭着脑瓜子去看,整个人像是一只正在翻面的挣扎的小猫猫。
“啊呃~的打~”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怎么听怎么心软。
轻轻的伸出手,将白栀伸着的那只胳膊给拉回来,把她抱起来,让她坐着,看他们两个。
“你怎么这么可爱呀?你下次投胎当我的孩子好不好?我把家产都留给你。”
霍秀秀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弯腰去亲她,但是白栀现在不想跟她玩,挣扎着爬出去,速度快的好像急行的乌龟一直追在解雨辰和黑瞎子两个人身后
解雨臣看见这一幕,再看看屏幕,揉着头,为另一个自己感到闹心。
“终究是让他给挤进去了。”
什么敢想不敢想,有的时候想法都不用去问去说,光看行动就能看的出来。
【在那天之后,白栀和黑瞎子两个人越发的相处融洽,除了张启灵总是强硬的插足两人之外,他俩的生活没有任何波澜。
等到黑瞎子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不用上课了。白栀想了想,又不想出去挨冻,也没有什么好的娱乐活动,转头看向丫鬟,让她拿一把琵琶来。
黑瞎子听见这话,不再和张启灵下棋,并且十分嚣张的将手里的黑子弄到了棋盘上
(小小姐要弹琵琶了?那感情好,我们有耳福了)
拉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请白栀。
白栀走过去,手指尖轻轻的放在他的掌上,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手掌完全的握住,然后慢慢的拉着她坐到她的身边。
张起灵就在对面看着那白眼,没忍住,翻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气呼呼的端着整张炕桌去找二少爷玩了。
最后白栀抱着琵琶,轻轻地弹着,黑瞎子则是斜靠着枕头,支着头,眼都不眨的看着她。】
张起灵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些郁闷。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共情了,里面那个张启灵。
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但一定是在暗自窃喜的黑眼睛张口挑拨:“真好呀,又幸福了是吧。”
本来黑瞎子和解雨辰两个人已经消停了,结果听见张起灵这一句话,两个人又开始了之前的追逐战。
解雨臣没好气的暼了张起灵一眼,走过去将爬爬滚滚有些像大熊猫的白栀抱起来,亲了又亲,然后往他的怀里塞了一个奶瓶。
刚才白栀又在烦躁的拿着自己的手背去揉她的眼睛了。
“好啦好啦,我们睡觉啦,小花抱着你睡觉。”
他才不是什么花花呢,他是解雨臣,是小花,是花牙子。
白栀抱着奶瓶喝两口,然后抬起头,伸出手指头,指着那两个追逐大闹的人,啊欧啊欧的和解雨臣告状。
解雨辰一边笑着答应,一边把奶瓶塞进他的嘴里。
“嗯,对他们坏,他们竟然不理我们,这次我们不理他,小花带着你睡觉”
哄着哄着白栀就睡着了,解雨臣还非常坏心眼的把魔法球拐走,两人一球进了一间屋子关上门,不理会屋里外面的纷纷扰扰。
吴二白现在整个人已经超脱了,反正经此一事之后,吴邪他们肯定不会再按之后的计划走,但好在吴邪不是不会脱离家族
捧着一杯热茶,吴二白拿着茶盖轻轻的刮着浮沫,悠哉悠哉的,好像一个老大爷
“哎呀,这人呀,命和命就是不一样”
张海客脑袋都要大了,他真的好怕呀,他现在不是怕张起灵不再继续当他们的组长,而是怕张起灵会追着白栀他们仨个跑掉。
虽然责任也很重要,但很明显张起灵好,和他有着很深的纠葛的人也很重要。
张起灵根本无法抗拒有人对她好
“我的族长呀~”
解连环好像也被触动,呆呆的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微微的张着嘴,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他的小花啊,也要跑掉了。
这一个个的热闹的不像话,反正在那些戏份少的如沙三角和霍秀秀尹南风眼里,他们无异于群魔乱舞。
哭丧的张海客,丢了魂魄的谢连环,烦躁的直抓头发的吴三省,修身养性的吴二白一边打架一边互捅刀子的南瞎北哑,还有那边,速度第三追着速度第二跑的一对冤家。
“鸭梨,他们好幸福呀,我们三个也要这样幸福下去。”
黎簇和杨豪对视一眼,看着苏万那张纯真的脸,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骂他。
这类比的什么玩意儿啊,那仨是能上床的关系,他们仨个能上床吗?
第76章观影七六
白栀整个人睡得热乎乎的,被解雨臣抱在怀里,很老实很乖巧,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只会气人的性子。
黑瞎子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更为了不让解雨辰那个多心眼的人天天算计他,最终还是被打了好几下,任由解雨辰按着他的脖子给他压了回去。
而黑眼镜和张起灵则不一样,黑眼镜他是真的在还手呀。
黑眼镜都要被气死了,张起灵怎么能这样呢?天天扎他的心。
最终,南瞎北哑两个人同归于尽了,各有负伤,也没分清楚胜负。
张起灵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如果黑眼镜真的以一种完完全全的不要脸的形态去干一件非常恶心人的事情,没有谁能比得过他。
黑瞎子被打了,但是很幸福,坐在旁边,看的有些郁闷的张起灵更加郁闷了。
结果屏幕里接下来播放的,嗯~也没好到哪儿去,让他更加不开心了。
【张家人自从张启灵在长沙现身之后,就一直在关注他。
现在他们终于是按耐不住来迎接他们的族长回张家祖地了。
而此时,白栀和张启灵正在下五子棋,而且不能说是下,他们只是拿了两支笔和一张纸在那里画。
白栀一个分神,张启灵迅速在纸上画了一笔,耍赖耍赢了。
夫人本来还想问一下张起灵的想法,见他那个沉迷游戏的样子,就知道他对张家其实没啥好感。
下人还没等得及去回话,张家人就等不及,直接闯了进来。
见这个情景下,下人也是非常的有眼力,见直接去找了黑瞎子。
虽然下人很着急,但是黑瞎子不着急,白栀在呢,白栀专治各种家族顽固。
只要见过解家族谱的变化,就知道没有人,没有什么家族顽固分子,能够在白栀的手底下好好活着。如果有,那么一定是对白栀有用处。
(等着吧,张家这次指定要抬着一个人出去)
张家人闯了进来,夫人还没怎么样,白栀就闹心了,那张脸呀,立刻就冷了起来,严肃甚至带着厌恶。
张启灵偷偷的看着她,不明白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怎么有那么多表情。
每个主子的面前都有一个下人在前面挡着,哪怕挡不住。
白栀听着他们的话,那质问的语气,让她更加的烦躁了,钢笔直接扔在了桌子上,不能再用了。
(打出去)
下人和丫鬟们已经准备去送死了,结果张启灵动了起来。
白栀的话刚落地,张启灵就窜了出去,直接把最前面的人踢到了后面人的怀里。
丫鬟下人们见此情景,都不约而同的去看白栀,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如此心安理得指挥得动张家的族长。想看看白栀是否有过半分惶恐。
白栀斜倚着桌子,伸出手,对照着光线,欣赏着自己的护甲。头上的流苏一晃一晃的蓝白色的旗袍,衬的白栀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张启灵在打架,张家人也在打架,白玛的着急,夫人在担忧,只有白栀好像在看热闹。
但是为了夫人还有白玛的小心脏,白栀还是让张启灵去外面打。
那坐没坐相的样子呀,在夫人看来并不算是一种失礼的表现。
白栀底气足,有那个资本可以这样坐。
规矩是给别人看的。
只要自己的规矩底气足,资本比别人大,就不会看轻。你粗俗,别人说你直率。你说话臭,别人说你坦诚。
由白栀带头,摆足了主子的款,晃着自己的流苏还有那小手,慢悠悠的去外面看张启灵暴打张家人。
二少爷可能是因为黑瞎子的行为,以及张启灵的单方面暴打给了他底气,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俩人的底气来自于白栀。
那此起彼伏的族长声啊,叫的白栀想吐。
有事是族长,没事连找都不找,至于找不到,那是他们废物。
族长都找不着,肯定是他们没有用心找。
(注意点儿,我也是正经人,别说的我好像那个祸族妖女一样,不然我生气了,你们是会死的)】
张海客看着屏幕上面那个说着话还得意的摇晃着脑袋,一脸轻浮样子的白栀气的直掐人中。
天杀的!他家族长就是被这样的人教坏的。
张起灵倒是能看出来,里面的那个张启灵也是真的烦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纠结。
他实在是想体验一下被白栀养着是怎样一种状态。
他过的那么苦都没想过不管张家人,不尽张家族长的义务。但白栀养的那么好,金尊玉贵的,要什么有什么,甚至还会支持他做任何事情。可这样的张启灵却半点没有想过张家。
多么不可思议呀。
而黑瞎子以及黑眼镜看着白栀说完话之后略有疲惫的做作的轻叹一声,拿着长长的指甲轻轻的抚过鬓角的碎发。
那眼睛里的爱呀,那种欣赏,墨镜都快挡不住了。
解雨辰看见他俩脸上的痴汉一样的笑,直接一人给了一脚。
随后,两人十分同步抱着自己的腿,低着头继续独自品尝白栀那时的美丽。
当然,其他人也在想着欣赏着白栀的美,但是他们不敢像黑瞎子黑眼镜表现的那么外露。
解雨辰武力值实在不低,算是让他们明白了什么叫做不是人类的身体了。
【(小小姐累了,去搬把椅子啦)
白栀坐下,端着茶杯,看着那群张家人,想念着以前自己的青葱岁月。
天呐,就是那段时光让自己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社会主义接班人,变成了一个抖s
可能是见白栀好欺负,也可能是张家的麒麟女只是珍贵,但没什么话语权。
所以白栀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茶盖猛的扣在茶杯上,当的一声,黑瞎子就秉持着白栀的态度就是自己的态度,冲了出去。
本来黑瞎子让白栀很开心,毕竟他俩心有灵犀,非常默契,可是看着张家那群人下手那么狠辣,她的火气就起来了。
她那么努力的强大自己,不就是为了保护黑瞎子他们几个吗?现在竟然有人当着她的面想害黑瞎子,那不能够,她不想白受那些苦了?。
张启灵跃跃欲试,但是被白栀阻止了,因为当白栀火气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被他接管,他必须弄死那个人。
白栀下场,黑眼镜就自动的退了出来。
他可不担心白栀这人受伤,论武功,她也都能算是张家人最顶尖的那一批,这要是放开了打,越打越上头,白栀那可就不是奔着人类的方向去了。
枪响之后,白栀真的没有理智了,掐住那个放枪的年轻人的脖子,咔嚓一声就死掉了。】
解雨辰黑瞎子在欣赏白栀的美,再用痴迷的眼神1寸1寸地描绘了白栀的眉眼,想着白栀护在他们身前的每一个瞬间
但是别人就不行了,他们两个只觉得周围的人实在是有些枯燥。
“世界环保组织真的应该给你们颁奖,你们真的为防止气候变暖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那齐刷刷的稀奇声,他差点以为谁家抽油烟机打开了呢
吴邪他们几人也不理会解雨辰现在恶劣的态度,是一味的咽口水,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小花,你知道吗?我那么讨厌张家人我都没有想过弄死他们。白芷就轻而易举的弄死了一个人,然后还接着要弄死另外一个人”
这对嘛?这合适吗?张起灵还站在那儿呢。
吴邪实在是控制不住,跑到张起灵的身边,和王胖子一起靠着他死死的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这个世界好可怕呀,在张起灵面前还能死张家人,哦哟,还不是那种被策反的张家人。
张起灵感受着腰间的力道,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们。
“不是在我面前,在我面前只死了一个,后面的我没有看到了。”
听见这话,吴邪赶紧抬头去看,结果就发现白栀哄着张起灵去睡觉了。
心里难受的无邪,仰天长啸,抱着张起灵就开始哭诉,“人和人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凭什么白栀哄别人睡觉。
就是说时间到了,小孩子要去睡觉,我三叔就只会给我一脚。”
吴三省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能有他的事情。听着吴邪的话,他现在真的很想给他一脚,甚至不是一脚,而是连环脚。
张起灵看着里面那个张启灵非常自觉的扶着白马就回去休息半点,没有想过也没有反抗过,白栀对他的幼化。
或许张起灵知道,白栀只是在保护他,像一个长辈一样为他遮风挡雨而已。
这种情况他肯定试探了千万次,见过千万次,非常肯定白芷不会放弃他,会一直保护他。
【张家的人也是挺惨的,毕竟张家一个硬茬子遭遇了滑铁卢。
来的时候威风凛凛,进来一群人。等回去的时候,哦哟,扛着两具尸体,还有一个半残的人屁滚尿流的跑了。
反正手握所有人命脉,随时随地准备拉着这个破世界的人去死的白栀谁都不怕,只有别人怕她的份。
临了临了,走的时候白栀却不太开心
她想亲黑瞎子,黑瞎子躲了,而且他还不要自己了,把自己赶了出来.
夫人还有二少爷呀,那叫一个闹心,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
他们两个不理解,黑瞎子为什么会躲呢?明明他那么爱他。
心情不好的白栀直接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张家人身上,至于什么公报私仇不好,他可不管,她又不是好人。
黑瞎子想来想去不安稳,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想让白栀自己想清楚,万一白栀不愿意呢?万一白栀只是一时想岔了呢。
结果张启山来了,为了他那可怜的爹,张启山跑了过来,硬是要拉着他们一群人去东北劝劝白芷。】
看见张启山所有人心情都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看他。
吴小佛爷想了想,最后还是躲在了张起灵的背后,没有露头,也没有说话。
张大佛爷吴小佛爷,唉,这个时候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只期盼着白栀一直都是小孩子,可不要长大,要不然他这个无效,佛爷可能会被张大佛爷连累挨上那么一巴掌。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打了就打了吧,只不过是自己比较疼而已。
没有人去问张起灵,哪怕张海客很心疼,也没有去问这件事情,那种悲惨的过往,这道伤口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去触碰它。
气氛有些诡异,张起灵张开嘴,本想解释一下,告诉他们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的怨恨张启山。
不是因为他是个胜负,而是因为张启山也是一个最终被抛弃的人。
所以没有必要去怨恨他,他已经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惩罚。
但是又没有人问他,他就只能闭上嘴。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张嘴说了,别人可能也不信,万一别人觉得他是装的呢?他可不想被别人在心里说,自己故作大方。
第77章观影七七
不过,虽然张启山还是有些让他别扭,但好在怎么着都别扭不过白玛说的那句话。
“小官,不可以和朋友打架”
张起灵低下头,眉眼弯弯,要是他的父母在,他可能真的会像那个张启灵一样吧,特别适合黑瞎子在一起的时候。
越想,张起灵越是沉默无声,里面的张启灵更是万事不管。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有白栀在,能用得着他干什么呀?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顶多就是在白栀需要他动手的时候充当一下打手罢了。
至于其他的,有吃有喝,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手里不是有猫就是有鸟,这么惬意的生活,它又不傻,干嘛吃苦呀。
可惜现在不行了,现在事儿找上门来了,就好像那脚底的屎一样,甩不掉,洗不干净。
(白栀做事自有她的道理,我不会干涉,你走吧)
张启山听着张启灵的话,真的是没招了。
但是好在虽然他没招了,但是他有脸皮呀,他脸皮非常厚,膝盖也没有多硬,该跪就跪,非常的干脆利落。
但是黑瞎子不一样,黑瞎子是真着急白栀。
他就是觉得白栀这个人就应该是那种生活在爱丽丝花园的那种小孩。
这世间的丑恶不应该沾染她半分。
如果沾染了,那么肯定不是白栀的错。
(小小姐亲自动的手?)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天无绝人之路。张启山看着黑瞎子那严肃的脸,心里闪过无数个词语。
黑瞎子听着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他知道白栀会动手,也知道白栀瞒着他动过很多次手,但是他自己想的归自己想的,从别人嘴里说的被他听到了,他心里觉得难受。
黑瞎子立刻拍板儿,决定带着张起灵回东北。
这一走呀,一个府里的主子都都跟着一起走了。】
黑眼镜看着那副场景,那声势浩大的队伍,有些怀念了。
不是怀念他享过的福,而是怀念他的亲人。
黑瞎子不一样,黑瞎子已经活了许多年,经过好多个世界了,他没有那么的想念过往了,他只是置身事外的感慨,感慨自己的母亲那样的爱着自己,爱屋及乌的爱着他的小小姐。
有些惆怅的从前往后捋了一把头发,黑瞎子瘫在椅子里,唉声叹气:“额吉和小小姐处的好像母女一样,唉,可怜瞎子我就被她们排除在外,除了劳累学习,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解雨辰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可惜了,我妈妈没有把栀子当女儿,只是一味地惯着。”
笑死,亲如母女又怎么样?说的好像他没妈妈一样,说的好像他妈妈不爱白栀一样。
解妈妈因为白栀背负的事情太多,确实没有把白栀当过女儿,那根本就是当成长辈一样“孝顺”好吗。
往常白栀有个头疼脑热的,解夫人不知道有多着急,想当年在星际时代的时候,解妈妈没有给解雨辰打过几次电话,却经常给白栀打电话,还经常花费许多的钱给白栀寄东西。
霍秀秀和尹南风两个小姑娘,她们所看待的东西还有所在意的,更多的是偏向于白栀,更细腻一些。
所以她们两个对于夫人如此对待白栀也是忍不住感叹道:“果然呀,有个妈妈就是好。看看这带过去的东西,不重要,但是繁琐零碎,一件件的都带着家里的标志。”
这种日常的东西呀,最容易困住一个人了。
白栀如果用惯了齐家出来的这些东西,那么慢慢的慢慢的,不管以后怎么样,白栀都会被打上一部分齐家的烙印。
就像解雨辰总是拉着白栀住在老宅里,绝不轻易挪窝。
又不是没有其他的好住处,但只有老宅那个地方,解家的气息最浓郁。
因为说的太多了,也因为他们聊的有些跑题了,把解雨辰的小心思,还有夫人的努力挖了出来,于是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好不容易东北到了,而白栀正在张家添油加醋拱火看乐子。
(对对对,干他打他,现在都一个待遇了,凭什么不打他,揍他,现在不打更待何时呀)
白栀兴奋的脱掉鞋,蹲在椅子上,伸着手指着打架的那一处,不停的说着拱火的话。
丫鬟吓得呀,赶紧扶着白栀的胳膊,就怕她跌了。
眼看着越打越热闹,白栀看了看那几个长老,也没有放过他们。
(你们光内部打有什么用!你们往上面也看看呀。不知道从下往上是革命吗?你们现在这个状况,革命和改革要一起来的,懂不懂呀)
白栀兴奋的抓着丫鬟的胳膊坐在扶手上,不停的指挥着大局。
而张家人也在这一刻褪去了高冷的滤镜,变得非常的活泼好动。
黑瞎子张启灵就是在这个情况下踏进了他们着急的地方。】
吴邪看着这一幕,笑得从桌子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到椅子上,最后捂着肚子,无力的给自己擦着眼泪。
“张海客,你们老张家人挺活泼的呀。”
他都看见了,有人用了猴子偷月,还有人在抠别人的鼻孔。
张海客现在好像已经到了超脱的境界,无悲无喜拿着茶具正在给吴二白表演着茶艺。
什么张家人,什么老张家人,他没听见,他聋了。
再说了,这也不是他家的张家人呀。
【黑瞎子看见白栀这个样子,哎呦喂,那叫一个着急,但是更生气的是边上还有那个没有被处理完的族人们。
着急归着急,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黑瞎子拿起毯子将白栀裹了起来,抱着跟在丫鬟的后面进了房间。
(小小姐,你又不乖了)
白栀看着黑瞎子的脸色,虽然很老实的窝在了他的怀里,但是她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犯错呢?她只是不乖而已。
眼看着黑瞎子将人带走了,夫人也知道这里没自己的事情,拉着白玛去找住的地方。
当然,她还是非常有爱的,将二少爷留给了张启灵。
二少爷看了又看,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张家姓的人怎么这么活泼。
但是张启灵没有管他,他来这里是处理事情的。
白栀这个情况黑瞎子不可能让她动手了,所以只能他来。
(族长,那些人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长老们真的很想听一听张启灵的想法,而且张启灵心软,他们也想捞一把这些可怜的族人们。
张启灵看着被放血的那群人,脑子里飘过一些不太好的画面,但是转头就被白栀按着自己狂扇巴掌的画面给替代了。
他不可以心软了,再心软的话还会被白栀打的。
(给他们一个痛快)】
听见张启灵这样说,吴邪他们还是很惊讶的。
不是惊讶张启灵竟然会说如此冷酷的话。
毕竟他一个盗墓贼,再善良也善良不到哪儿去,该杀的人,该动的手,他一样没少过。
但是对于家族里的这些人,张启灵如此冷酷,就有些惊讶了。
他一个把张家的灾难扛在自己身上的圣人,这样对自己的族人怎么可能不让人惊讶呢?
“小哥儿,你说他怎么想的?”
张起灵摇头,紧抿着唇。
他怎么知道呢?那话说的如此的冷酷无情,毫不拖泥带水。
看上去他和张家没有仇,但也绝对没有情。
这时黑瞎子伸出脚踢了踢解雨辰的小腿,下巴扬了扬,看向张起灵。
解雨辰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漂亮的脸上带了些许不耐,傲娇的仿佛小猫咪一样,伸出手随意的拍打了两下裤腿。
“解决事情嘛,活着会有麻烦,死了最干脆,所以当然要处理他们了”。
解雨辰怎么会不知道张起灵的想法呢?他可太清楚了。
“而且他来那里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要处理那些人吗?”
至于处理结果是好是坏,当然由他那个处理人决定了。
吴邪左手成拳,砸的了右掌上。
“我说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违和感,刚才小哥那样说的时候很像小花处理叛徒的样子。”
解雨辰听见这话,挑挑眉,举着茶杯,敬了吴邪一杯。
这话他太爱听,可以多讲。
【张启灵的处理结果别人不是很满意,特别是张启山。
于是张启灵就想起了白栀公报私仇这件事情了。
三言两语调理完事情,张启灵带着二少爷走了,二少爷不理解为什么要留着张泽专。
(张启山有用,能打仗,我走了还有妈妈在,让张泽专活着照顾妈妈,张启山不敢动手的)
这件事情都不需要动脑子,张启灵顺手就给做了。
二少爷又被惊艳了一把,毕竟张启灵竟然有这么多花花肠子,这真的是一件很让人惊讶的事情。
更惊讶的事情是,张启灵竟然还把这件事情用在了自家人身上。】
这下他们也不讨论了,齐刷刷的将视线放到了解雨辰身上。
张起灵或许会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计划,但要是说眼睛都不眨,当机立断就想拿捏一个人,这种情况,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他只会拿下一个人。
而那个张启灵能做出来最大的影响因素,大概就是坐在他们正中间那个“眯眯眼”吧。
“怎么,我教的不好吗?你瞅瞅,根本不会有别人算计他的份儿,多让人放心呀。”
王胖子还有吴邪连连应和,说着放心放心。
其实他俩已经把系统空间看了个遍了,他们觉得自己的身上至少应该绑六公斤的炸药,才能有丁点安全感。
这解雨辰心眼儿太多了,让他们两个人有点密集恐惧症。
“小哥这样的人都会被教坏掉,乖乖,这人得坏成啥样啊。”
解雨辰只当没听见王胖子说的那句话,继续看着屏幕,看着那个他教导了许久的张启灵。
【因为张启灵的到来,白栀直接撒手不管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活下去。
白玛还有张启灵睡得都不太好,因为总觉得不安全。
但是好在他们两个已经到了白栀的身边。
早上起来,白玛去了张启灵的屋子,看着他把自己选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
(妈妈,这件也有穿吗?)
张启灵不想再穿了,再穿他就要变成一个球了。
白玛不听,不仅不听,还将张启灵领口给紧了紧。
(不行,这里太冷了,你不多穿点,万一生病了怎么办,栀子会担心的,我也会难过的)
张启灵拗不过白玛,只能被衣服死死的勒着脖子,去了开会的地方。
听到长老们的汇报,放看着名册上面的东西,想着现在的国情,张启灵的大脑开始迅速的运转。
但不管怎么样,他脸上的表情还有他的姿态,没有透露出一分一毫内心的烦躁和一点点胆怯。
他身体舒展的坐在椅子上,将长老们给他的其中一本“书”放在扶手上,手指轻柔的随意翻看着,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两眼院子里的人。】
黑瞎子看的呀,也是有些失落和难受了。
“我当时还没看出来,现在真的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再来看,有些东西还真的很明显呢。”
张起灵看向解雨辰。
张起灵喜欢叉开腿坐,不喜欢翘二郎腿,但是那个被教了很好的张起灵会翘二郎腿。
脸上的表情不是单纯的冷漠或者是高冷,而是带着一种娇惯出来的傲慢。
下巴会微微的抬起,肩膀自然下垂,腰虽然直,但是肌肉会很放松。
看人的时候轻飘飘的,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让人觉得他胸有成竹。
更甚者,张起灵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指。
修长,但是干燥,看起来硬邦邦的。
可是他的不一样,皮肤细腻,指甲也精心修剪过,翻书时小拇指和食指会自然的抬起,却又不会过分的超过翻书的无名指和中指。
优雅的好像在用掌下的风,轻轻的将书页推开。
解雨辰就这样,一举一动都带着唱戏时的一些习惯。
张启灵,他只是坐在那里,就和他旁边的解雨辰重合了。
“他真像你呀”。
解雨辰轻轻勾唇,微微抬头,看着屏幕里的张启灵。
两个人的脖子像是天鹅的脖子一样,修长的,骄傲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张起灵不会,脖子是他的命脉之一,他不会那样展示。
第78章观影七十八
张海客彻底没招了,不是因为张家人怎么样,也不是因为张启灵他的心在哪边。
而是因为张启灵这个张家族长,这个最应该有张家代表特征的人,他身上居然有其他家族的人的影子。
这件事情太恐怖了,这件事情的恐怖程度远超过汪家人对张家人的迫害。
毕竟汪家的人都得伪装成张家的人,但是解雨辰不一样,解雨辰没有进张家,他直接“策反”了张家的族长,染上了他的“气息”。
吴二白还在品尝着手里那杯苦涩的茶水,刚想评价,就看张海客白眼一翻,栽倒在了桌子上面。
虽然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好在吴二白人还是比较好的,他竟然把那滚烫的茶水都挪开了。
吴邪看见了,哎呦哎呦张牙舞爪的就过去查看张海客的情况,见他那个样子,啧了一声,十分不爽的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至于给张海客挪一挪地方,让他躺的舒服一点,哦,不可能的,他没有那么好的心。
【对于张启灵的第一次,白栀不放心,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想要看看她家的小宝宝。
黑瞎子将白栀顺手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背,起身下床。
(安心睡着,我去看,等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白栀瞬间就放心了,没有任何挣扎的蹭了蹭枕头,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黑瞎子,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不安心不行,在她的眼里,张启灵是个小宝宝,她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完全没有黑瞎子靠谱。
黑瞎子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看着白栀,觉得她那一系列的操作是那么的可爱。
迷迷糊糊的“糯唧唧”的在床上赖床,挣扎着想要起身,然后挣扎无望,最后安心的接受自己的懒惰。
多可爱呀,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又美好。
两个人处理事情还是很快的,毕竟张启灵话少且精简。
而黑瞎子只是给白栀做的事情收个尾而已,更快了。
快到张启灵还在处理事情呢,黑瞎子已经做完事情开始做早餐了。
和面,揉面,切面。
黑瞎子可太知道白栀想吃的口感和口味了了
(你们把那个辣椒切出来,然后再把那个牛肉给切成片,小小姐吃面的时候,她不会把面和肉一起塞进嘴里的,单独吃肉,肉丝的话,吃起来不过瘾)
至于为什么会把卤子做成辣的,那就是因为白栀这个人属实是被解雨辰和他养的太挑剔了。
早上起来,太腻人的不吃,甜口的不吃,天气冷了,她感觉到了,不吃。
所以就只能做她喜欢吃的,至于大早上起来吃辣的会不会太刺激了?黑瞎子表示没有问题,就那点辣度,根本不会对白栀造成什么影响。
丫鬟们一边听着黑瞎子指挥,一动手,等到黑瞎子把那好像机器压出来的面条下进锅里又捞出来,丫鬟们就非常有眼力,见的开始动手装盘了。
黑瞎子端着碗筷饭菜,就去叫白栀了。
白栀起床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被黑瞎子裹着带到了小餐厅。
一个小小的,用于他们聚在一起吃饭的房间。
根本顾不上和别人打招呼。
白栀拿着筷子挑起一口面条,猛地低头,嗷呜一声,就全部送进了嘴里。
黑瞎子就在旁边看着,筷子上也没有面条,也没有肉,只有一个辣椒籽,笑的呀,荡漾的不行。
夫人摇摇头,吃着儿子做的面条,只觉得饱饱的。
一天的时间慢悠悠的过去了。
张启灵处理的非常好,张家人很满意,但是到了第二天,张启灵自己就觉得不好了。
他需要人陪着,让黑瞎子陪着自己很显然是不太可能了,因为黑瞎子的事情做完了,所以他早早的就去敲门了。
这次他不干别的,他只是单纯的想把白栀弄起来。
(敲敲敲敲敲,有什么可敲的,大早上起来你要干什么?催魂吗?再说了,我们家也不是什么显贵人家,一个小小的贵族,普通的八旗子弟,真用不着你晨昏定醒)
上一个这样请安的是世宗。
黑瞎子要烦死了,微微的打开一道缝,只露出一个完整的鼻子和1/5个眼睛,而且可以称之为眼角。
张启灵堵在门外,死活不将人放进来。
张启灵望着他,就是不说话,反正也不早
黑瞎子越来越烦躁,他都准备好了,今天带着白栀往远处走走,看看这个时代的东北的风土人情。
现在张启灵一作妖,指定走不了了,他的甜蜜时光没了。
白栀觉得不对劲,起身下床,走到黑瞎子旁边,一巴掌拍在了黑瞎子的屁股上。黑瞎子迅速的挪开位置,将外面的张启灵露了出来。。
现在张启灵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贞操,他的屁股那么重要,绝对不能让现在的白栀不清不楚没名没分的摸了。】
黑瞎子的动作太大了,大到他们都在想,黑瞎子这是怎么了?。
解雨辰想到了什么,笑得有些邪恶轻佻的上下扫着黑瞎子,然后黑瞎子的脸从青变成白,从白变成黑,最后归于红色。
“瞎子,你川剧变脸呀。”
王胖子看的那叫一个仔细,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到底是为点什么,毕竟解雨辰没有掩饰,但是他依旧选择了调侃。
“媳妇打那么一下,又不是怎么着你,就是摸一摸也是行的,你干嘛那么害羞,不像是你呀。
咋的,谈个恋爱脸皮还变薄了,还能让你变成那温文尔雅,进退有度的人了,不像呀。
妹子,要是有那能力,你就不可能喜欢妹子。”
其实他是想说,白芷要是有那能力,黑瞎子就不可能会喜欢一个有夫之妇
但是想想白日这个人也没干别的,光想着对别人好了,这样说对他名声有爱,说出去不好听,就给咽了回去
王胖子歪着头嘬着牙花子,随后非常欢快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他就知道他这种人非常的心地善良。
吴邪看着王胖子那样子,就知道他脑子又不转了,或者是说脑子里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都习惯了他的两个兄弟都不正常,不过还好,他也不正常。
嗑了一个瓜子,将瓜子皮随意的扔在地上,缩缩着脖子,窝在沙发里,看着黑瞎子,“那不能够,你不懂,瞎子啊,不是在意自己的屁股被摸了,是在意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但是他还没有得到点什么,但凡白栀亲他一下,再摸一下,你看看他让不让摸,那屁股摸烂了,黑瞎子都得想办法换一个。”
黑瞎子被他们说的越想越生气,想想那时候没名没分的自己和白栀高昂的兴趣,气呼呼的闯进了门里,将正在睡觉的谢雨辰愣了出来,抱着白栀宝宝躺在床上开始睡觉,补充能量。
继续沉看着关紧的门,想了又想忍住了,想要破口大骂,这一没素质的行为,转身准备加入他们,但是太生气了。
特别是看着他们惊讶的眼神,解雨臣就知道是黑瞎子自己的问题,而且大概率这个问题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不属于黑瞎子对他的报复行为。
所以咸鱼站没有忍住,最后转身回去,狠狠的踹到了门上,大骂一句,“神经病吧!”这才重新的回到我群当中。
解雨辰贴心的给他解释原因,吴邪还有王胖子躲在一起,假装自己不存在,其他人依旧不理他们,继续观看着张启灵这个百岁大宝宝的日常。
【白栀见张起灵将人拉了进去,随后将炉子上的水壶拿下来,倒了一杯热水,又和昨天晚上茶壶里的凉白开对了一下,放到了他的手里。
(怎么了?是不是哪有问题?还是不舒服了)
赵志杰的张启灵出了正事,不可能会在这个时间段来找他,至少不会是因为他想早饭吃什么来,特意告诉他。
果不其然,在张起灵委屈巴巴的眼神下,白痴屈服了。
(行,那你先过去,我们俩洗漱完就来找你,很快的,不会把你放在那里很久的)
张启灵这才重新拉平,眉毛挺直,身躯顺从的离开了白栀的屋子。
白栀哄完张启灵哄黑瞎子。
把门关上,又开始哄一下子。
搂着黑瞎子的腰晃了晃,仰着头甜腻腻的叫着瞎子,反正也不说别的(?????)。
就眼巴巴的期待的望着他,黑瞎子就受不了了。
特别是白栀,没有穿个外套,披个斗篷,哪怕屋子里有许多的火炉,也挡不住东北严冬的寒冷。
一瞎子摸了摸白栀的胳膊,将人愣到了床上,开始叫丫鬟进来伺候他洗漱。
一连一个星期,张启灵每天都对白栀进行晨昏定醒,早早的来敲门,就在张启灵这种积极的能让白栀猝死的工作作息下,事情终于结束了。
(回家回家)
张启灵那叫一个迫不及待在张家人的注视下,兴奋的都要蹦起来了。
白栀笑着摇头,和黑瞎子吐槽张起灵还是小了点。
黑瞎子握着白栀的手,将脑袋凑过去,和白栀调侃张启灵。
只有二少爷让张家人非常喜欢,因为只有他为了张家人着想,提醒了张启灵。
(收着点,他们在看你)
张启灵立刻做作起来,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脸上的表情和眼中的喜悦收的一干二净,看人的时候一如既往的疏离。
甚至在看见张家族长们那种天塌了的表情时,还会用疑惑的眼神回望过去你。
可见,脸皮之厚。
(族长,再过不久就是春节了,正好您的母亲也在,不如您在族里和大家一起过节,也让那些没有提前赶来的族人见见你)
张启灵拒绝了原因很简单,张家这个地方他属实,是有点晦气。张起灵不想在这里多待,更不想让自己爱的人在这里多待。
马不停蹄的就想带着一群人离开这里
张家族长呀,那叫一个难过,他们都这么乖了,从未有过的乖巧,都这个样子做低拂晓了。张起灵还不满意,还是黑瞎子重要
实在是太没天理了,上哪说理去啊?
张启灵真是在会议上扎完他们老张家的心,散会之后更扎他们的心。
和白栀蹦蹦跳跳的相比,张启灵也没好到哪儿去,脚步轻快了不少,甚至人也在东张西望。
张启灵在火车上欢快的拉着白栀东跑西颠的,成天的往返于包厢以及餐厅之间。。
吓的跟在身后的几个张家人,很想放个血,将张启灵从头到脚淋一遍。
这怕不是撞邪了,怎么能活泼成这个样子。
到了家里,更活泼了。
明明是白栀看上的树,却偏偏先白栀一步爬到树上,等白栀爬上去一点儿的时候,又将白栀推下去。
来来回回的,就像两只小猫围绕着一棵树在打架,争夺着谁要占据最高的位置。
这么做就算了,还要嘲讽白栀,说她笨,说她没有解雨辰灵活。
白玛在一旁捂着胸口,快要撅过去了。
很想立刻上前阻止着张启灵,不要欺负白栀。
黑瞎子那么可靠一个人,还那么喜欢白栀,那么心疼白栀,而张启灵回去之后要住的地方还是白栀爱人的家里。
这可不行呀,万一把爱白栀的那群人惹毛了,把张启灵赶出去可咋办呀?
她可怜的儿子可没有什么“脑子”,出去了,会被欺负的。
黑瞎子赶紧将白玛拦住,不让她打扰两个人。
(那没事儿吗?我看白栀要生气了)
黑瞎子拉着白玛她们走远了,反正解释出来的东西让白玛放心了不少。
安顿好白玛夫人,黑瞎子又准备安顿张家人,但是张家人不动地方,他们非要看看张启灵这个族长跟白栀是怎么相处的】
解雨臣就这么看着,看着张启灵和白栀活泼的一改往日的可靠,有点幻灭的同时还很羡慕。
他们两个人和自己的处境其实都差不多。
四面楚歌,危机四伏,波涛汹涌,暗箭难防。
可偏偏自己的性子就是没有他们两个人的性子活泼开朗,到底是生活中少了他们两个人所拥有的阳光。
“你养的真好。”
“错了,是栀子养的好。”解雨辰将茶盏放到一旁,随后又拿起桌子上的缠花丝线,继续缠绕。
“栀子发现老张这个人朋友太少,或者是说同龄的朋友太少,想了想自己经常做的那些幼稚的事情,就决定和老张一起玩。
而老张呢,又因为平时栀子管的严,对栀子颇有怨念,于是借着玩这个机会,总要欺负栀子。
栀子又有些固执,被欺负了,就本着同龄人的事情不让大人插手的原则,继续被欺负。
久而久之,两个人在一起,就越玩年龄越小。”
所以哪是什么他养的好呀,分明就是白栀养的好。
白栀思想水平高,还很爱他们,所以不管什么样子,白栀都去理解接受,都去努力迎合,并且心甘情愿的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在为自己做的,而不是为他们。
她是一个很棒的人,所以总在做很棒的事情。
【黑瞎子见白栀有些难过,被张启灵欺负的有些狠了,赶紧拿着食物引诱白栀。
确实是勾引到了,但是张启灵又开始不满意了,跑过去像峨眉山的猴子一样霸道的将东西抢走,然后和白栀幼稚的再一次对峙起来。】
看着张启灵蹲在树上,将瓜子皮扔的到处都是,解雨臣有些疲惫的强行提起笑容,点点头,沉默无声。
是呀,哪是解雨辰养的好,分明是白栀养的好。
那样好的身手,那样贪吃护食的性子,都能够忍受着站在树下和张起灵打嘴仗。
这不是爱是什么?这不是精心的呵护是什么?
“唉~”
张起灵听着解雨臣不自觉的叹息声,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记得这次观看的主角是他没错呀,怎么解雨臣感慨这么多呢?
难不成更年期了吗?
不对呀,更年期不是女性的吗?难道是雌激素变多了?
第79章观影七十九
从张起灵想的那些就可以看得出来,张起灵其实是一个智商高一点,但是情商属实,低于常人的一个状态。
当然,这是他的心声,别人看不见也听不着,所以解雨臣还在独自难过着。
他旁边那个白栀的对象,那个解雨辰都没有这个解雨辰心情复杂。
“有什么可难过的呢?唉声叹气干什么?我记得栀子是我对象呀”
她这个正牌老公名正言顺的,不知道过了多少辈子的,有过多少个结婚证的丈夫都没有发表感想的,怎么他还到唉声叹气上了?
解雨辰无力的颓废的,没有形象的躺在沙发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闭上眼睛。
“你不懂。”
他这个被爱过的,被呵护过的,被记挂在心里的,能懂他的心思,那就真是奇怪了。
解雨臣无聊的撇了撇嘴,“切,不懂就不懂呗”
【白栀和张起灵两个人玩完了。
白栀和夫人也终于是放心了,毕竟他俩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将人送去房间洗漱。
年节到了,每个人都有新衣服穿,白栀甚至还得到了一整套新的头面。
是的,一整套首饰
至于新衣服,她有好多件
那种半身的马甲加旗装和整体的长齐装,还有洋装以及一身礼服
白栀开心的拉着黑瞎子在屋子里换来换去的。
反正从两个人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起来还神采奕奕的情况上看,夫人就知道他摸准了白芷的命脉
(栀子真的是一个很好懂很好照顾的小姑娘呢)
白玛笑着点头,和她说起了白栀送给他的礼物
这个小姑娘多好呀,两个孩子没有准备的,不敢送的礼物,白栀在自己的库房里挑挑拣拣选了出来,替他们的孩子送。
(8块8块又8块8块,何其多呀!)
只需要灵光一闪,白芷就找到了商机
虽然他笨,但是好在他的身边有一个商业奇才解雨辰
一个被窝睡了那么久,总归是沾染了一些对方的灵气
好把南派赚到的钱再赚回来。
南派一个拍立得8块,还得加运费,没有关系,她不需要现金,她只收古董。
白日越想越开心,小脑袋晃来晃去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
黑瞎子夫人以及张起灵,白玛四个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跳舞交谈。
给足了白纸发挥的空间以及素材
(小七质子真的没有问题吗?他已经上了房梁了)
夫人不动声色的转了个圈,背对着白栀,脸上的表情终于显露出一抹惊恐。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穿着礼服,硬生生的爬到了房梁上。
这不是什么小姑娘该不该做的事情,她都要走光了呀,这属实不太好吧。
黑瞎子抬起头看了白栀一眼,两人正好对上视线。
灯光的照射下,黑瞎子的头发亮亮的,看不清他的眉眼,但是那口大白牙,就是清清楚楚。
白栀不由自主地举起相机,给黑瞎子拍了一张。
随后,耳垂一红,强行移开视线去拍白马。
黑瞎子不再为难他,不再继续关注他,悄声安慰着夫人。
(没事的,这儿又没有外人)。
至于让白栀注意形象,不要爬房梁,他可劝不了。
反正又没有光着身子在。外面乱跑,上个房梁而已,不碍事的】
黑眼镜看见了,四处寻找着黑瞎子,突然之间想起来,他进屋抱着白栀宝宝睡觉去了。
赶紧伸手去拉解雨辰,脸上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可怜兮兮的。
有点像被雨淋湿的大狗狗,祈求得到庇护。
“他手上是不是还有额吉的东西啊?能不能匀我点?或者说是能不能让我复制一下?”
黑瞎子是真的很想要,他实在是太想留住一点东西
“我有钱,我有金条,还有古董,我给你们”他想得到,他想付出,并且心甘情愿。
解雨辰伸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张起灵默默的闭上了嘴。
“哎呀,不给就不给嘛,你打我干什么呀。真是的,这么凶,小心小小姐不要你。”
黑眼镜摸着自己的手,特别的沮丧,但是嘴上还不服气。
那样子看苏万解雨臣辰越来越觉,得他狗里狗气的。。
果然,只有起的不对的名字,没有叫不对的外号。。
白栀说他像黑背,没有一点问题。
只是没有点明血统罢了,至少是黑背还有哈士奇的混血。
因为哪怕威风凛凛,也挡不住那股子贱劲。。
抱着胳膊,解雨辰仰起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左唇角微微提起,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行吧,那我就不给你了。”
竟然还敢说他,真是不知所谓,必须狠狠制裁他。
远处的苏万看见,淡定的看着手里那两张三,过了一把又一把。
“唉~花儿爷那么好的脾气师傅都能把他惹毛了,也不知道师傅到底要不要那些东西。”
说话间的气流将他脑门上飘下来的那一张白纸吹的晃来晃去。
黎族只觉得苏万像是一只炸毛的调皮僵尸。
“万万,我相信你的脾气一定比花儿爷的要好。”
要不然怎么敢说的这么大声,敢这样作死。
【白栀自那天之后就开始了疯狂的创作。
把照片洗出来,随后放大,开始对比着各种工艺。
想着要将它们做成哪一种周边。
她连睡眠都舍弃了,唯一剩下的还注重的,就只有吃喝拉撒了。
黑瞎子虽然心疼,但是更多的是默默的支持。
不是因为他是受益者,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让白栀这么干,白栀将来一定会万分后悔,是那种时不时就会想起然后悔的把自己弄得泪流满面的那种。
张启灵不一样,张启灵的小脑袋瓜想不了那么多,他已经陷入了白栀的蛊惑当中。
(不喜欢吗?不要吗?20厘米白玛小娃娃,全一款,108元……)
白栀先是介绍,随后慢慢的开始卖情怀。那蛊惑的语气,张启灵越听越迷糊。
一个妈妈的小娃娃,一个可以打扮的小娃娃,一个只喜欢他的小娃娃。
(向山祈祷白玛透卡,白推可携带此卡在雪山上和白玛合照一张)
张启灵哪还能想得到白栀要用白玛周边卖钱的事情了,他现在只想拥有白栀嘴里所说的那些东西。
他的胸前可以别着徽章,他的腰间可以挂着香囊,他的怀里可以抱着娃娃,他的床头柜上可以放着八音盒和小夜灯。
他的门口还可以挂上一串风铃,甚至还有什么能用的文件夹卡包以及背包。
这话不止张启灵听着迷糊,夫人和白玛更迷糊。
她们也想拥有黑瞎子和张启灵的周边,这样在没有孩子陪伴的岁月里,她们也能睹物思人了。】
解雨臣看着这一幕,DNA终于是动了一下。
可算是把那股子感情劲给压下去了。
“那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做一些周边来卖?”
解雨臣思索着,开始想他是不是也要进军一下游戏界了。
“其实不只是游戏界,这种东西最好卖的其实还是小说以及动漫。”
这东西解雨辰熟呀,当初白栀可是首推这个东西的,虽然最后他的公司做的不大,但是白栀的公司做的大呀,那可是都是他一手扶持出来的。
“当然,游戏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看什么游戏。”
俩人脑袋往中间一凑,巴拉巴拉的就开始冒各种赚钱的计划了。
年轻人们对此嗤之以鼻,万分不屑。
“他们看了半天就想着赚钱了,一点都不懂解小姐的良苦用心。”
苏万心肠软,毕竟家庭很幸福,他所想的是以前的吴邪所想出来的东西。
美好的,纯粹的,善良的。
当然,现在的白栀也在这样想,只不过不会惠及他人罢了。
霍秀秀见苏万笔耕不辍却分外不满的样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你说说解小姐在想什么?”
“周边的意义是寄托情怀,是那份无法安放的感情,是在岁月流逝中留下来的一个锚点。
解小姐,其实没想着赚钱,她只是想留下一些东西。”
杨好还有黎簇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苏万。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好兄弟竟然这么会拍马屁。
当然,这是他们的表面想法,他们的内心还是非常赞同的。
因为他们的好朋友苏万就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呀。
杨好看着那边讨论的不太激烈的两个总裁,使劲的将苏万的脑袋按到了桌子下面。
“那是解小姐的主要想法,但次要的赚点钱怎么了?解小姐不能要事业?”
最主要的是那两个总裁很明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是将事情说出来会比较难过,所以掩盖下去了而已。
这个俗啊,非要挑明也不怕被揍。
知道解雨辰会把那些东西让他们复制,或者是分给他们一些,张起灵很有爱的开始招呼着他们看接下来的内容。
“快看,白栀在上课了。”
那可怜的小模样,他都要哭了。
解雨辰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站起来,闯进屋子里,把黑瞎子打了一顿,随后抱着睡着的白栀宝宝又跑了出来。
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贴着她的脸蛋蹭了蹭,“我可怜的栀子啊,受了可多苦了。”
黑瞎子装模作样的在地上蠕动着爬了出来,在解雨辰的脚边开始卖惨,祈求原谅。
然后另一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往屏幕上面瞅。
他就想知道又放到什么不该让人看见的东西,能让他得到一顿毒打呀。
【(嗯~我不要再上课了)
白栀委屈巴巴的哽咽着,抽泣着,不舍得目送黑瞎子离开。
然后在老师的提醒下,专心致志的听着自己记不住的东西。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上课摆着都要疯掉了。
等到了屋子,白栀好累呀,身心俱疲。
躺在床上连鞋都没有脱,也不管自己舒不舒服,闭上眼睛就要睡觉。】
黑瞎子不再哀嚎了,直接栽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死尸。
他就知道),能让解雨辰忍不住暴打自己一顿的事情能是什么好事情呀!
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对于老师来说,感受过旁听生的优秀,常驻笨学生就只有被嫌弃的份。可怜的白栀呀,就这么被他给“暗害”了。
至于后面解雨辰的到来,以及她和白栀的日常,他一点儿都不害怕。
他又没有对白栀做什么,他是那么的君子。
他整个人在对于白栀这件事情上面,行事正派的不像个违法犯罪分子。
第80章观影八零
白栀还是睡得无知无觉,香喷喷的。
小肚子一起一伏,小手虚空的抓了抓,然后露出一抹微笑。
解雨辰喜欢的呀,也顾不上看那段过往了,抱着小娃娃就开始啃。
亲着亲着就把睡着的小宝宝给弄醒了。
白栀瘪着嘴,看了一眼解雨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的那叫一个委屈,双手抱拳,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鼻子和脸都哭红了。
“坏!”
“好好好,花花坏,花花不亲我们栀子了,我们洗个脸,然后接着睡觉好不好?”
解雨辰竖着抱着白栀宝宝,硬是在空间里幻化出了一个小的游泳池。
在换衣间给她换了衣服,冲了澡,随后套着游泳圈把她放进了游泳池里。
白栀那叫一个开心,手脚并用的击打着水,将一旁的解雨辰浇了一个透心凉。
黑瞎子就在地上躺着,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屏幕,听着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声音,有一种人间圆满的感觉。
【黑瞎子和白栀在一起睡觉。
因为已经在一张床上相处过一段时间了,所以黑瞎子也比较习惯抱着白栀睡觉。
本来没那么明显,可是解雨辰转动了一下行李箱,滚轮滑动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大
黑瞎子悄悄地将匕首摸了出来,他很想知道外面那个是什么“鬼东西”。
当然,脑子转的也很快,他觉得外面那个鬼东西真的就是“鬼东西”。
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西,比如说他们那个世界的解雨辰。
(是我)
解雨辰不想跟他打架,不管黑瞎子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他都不想打。
他只想换身衣服,搂着白栀睡一觉。
他已经好久没有和白栀相处过了。
可是那么久的时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脚踏板上那双女士拖鞋的尺寸。
黑瞎子下了床,临走的时候还弄了一个枕头围在了床边上,防止白栀掉下去。
亲眼看见黑瞎子从白栀的床上下来,解雨辰肯定是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些讽刺。
之前黑瞎子对于自己哄骗白栀结婚生子的行为非常的生气,结果现在黑瞎子自己爬上了懵懵懂懂的白栀的床。
两种行为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不一样的无耻吗?
都是不要脸的货色,凭什么自己还被黑瞎子打了一顿呀。
(不说我卑鄙了?)
黑瞎子知道解雨辰这是在讽刺他,于是想想自己对白栀做的那些事情,还有自己的心态,他顿时理直气壮了起来。
小垃圾,他依然很鄙视他。
(我可和你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解雨辰看不见,但是解雨辰决定明天要打黑瞎子一顿,就像当初黑瞎子打他的那一顿一样。
敢利用白栀的心软去欺骗白栀,总是要被收拾的。
结果上了床,看见白栀占据的大大的地方,解雨辰就有些无措了。
他知道哪不一样了,白栀依然是那个白栀,像小孩子一样自由的白栀
黑瞎子只是起到一个挡板的作用,至于其他的,可能就只有取暖的作用了。
(呵,你就是这么和白栀睡觉的?)
(我很老实的)
解雨辰看着黑瞎子骄傲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很好。】
黑眼镜见状,都快把头发给抓下来一把了。
“不是,你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有病呀?好好的媳妇被你给弄成了别人的媳妇了!”
黑瞎子抬手挡住黑眼镜踹过来的那一脚,一个用力将他的腿扔了回去。
“她是我爱的人。”
爱的人总是小心翼翼的,希望把所有好的一面展现在她的眼前,所以黑瞎子怎么会对白栀进行什么强取豪夺呢?怎么会刻意的勾引她,让她背上不好的名声呢?
白栀已经付出够多的了,人不能那样没有良心。
黑眼镜轻笑一声,很想给黑瞎子一巴掌。
“是,你清高,你了不起!”
怪不得解雨辰对于黑瞎子事情没有什么反对的想法呢,感情问题没有出在解雨辰的心胸宽广上,而是出在了黑瞎子的自我克制上面。
但凡他的情敌是一个黑瞎子那样的人,他能放三天的鞭炮,庆祝这一人生幸事。
可惜了,这该死的东西竟然是他的同位体。
“我也不是好人呀,我就不理解了!”
他理解不了一点儿,他自己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生死线上转一遭。
他这样的人怎么是一个好人呢?怎么就这么好的呢?
“行啦,他们仨个的事情,咱们就别掺和了。”
解雨臣本着反正不是自己的同位体吃亏,所以非常大度的劝黑眼镜放下。
毕竟放不下没有办法。
黑瞎子见黑眼镜如此的烦躁,心绪不宁,坐起身直向了那边抱着解雨辰的脸,仰着头,亲吻他的小娃娃。
“我确实不是好人,可你也不至于是个坏人。
小小姐,这个人对我很好,我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去害她吧。”
所以呀,爱不爱的不重要,但人最起码的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黑眼镜听着这番话舒服多了。
“确实,人还是要有一点做人的底线的。”
虽然这番话他一点儿都不信,但是他愿意接受这个理由。
因为这个理由总好过那个浑身上下充满恋爱脑的理由。
因为白栀觉得黑瞎子好,所以黑瞎子会小心翼翼的将所有不好的东西都收敛起来,尽情的放肆的展示着白栀喜欢的那一面。
该死的,这个理由真的太他妈恋爱脑了。
【解雨辰慢慢的贴近白纸,抱着她,搂着她睡觉。
(你都不睁开眼睛看看我,小没良心的,肯定忘了我了)
黑瞎子睁开眼睛,看着解雨辰和白栀,总觉得怪怪的。
不只是因为解雨辰说的那番话,更因为他们仨个现在的体位。
他们仨个现在很像那个大猫和小猫的关系。
他俩的脑袋刚刚好在自己的胸口部位,这竖着的糟糕的体位,乍一看好像他们两个人在吃他的奶一样。
这么一想,黑瞎子更不舒服了。
他不要当男妈妈,虽然白栀很喜欢她的大胸,但是他也不要当男妈妈。
黑瞎子希望自己能是一个充满着安全感,充满着危险神秘气息的,能够让白栀喜欢的男人。
他不要当男妈妈,他不要白栀喜欢自己照顾她。
虽然黑瞎子很喜欢照顾白栀,但是他不希望白栀喜欢他这一特性。
这会让他搞不清楚白栀到底是因为什么喜欢他。
他希望爱意变得纯粹。
(……那女儿国国王还是青天白日,追着唐僧说的,你倒是让我家小小姐看见呀……)
烦死了,怎么会有解雨辰这种人,悄咪咪的给白栀身上扣黑锅。
解雨辰想要的暧昧的气息没有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搂着白栀睡了起来,可惜床太小,人太多,白栀有些热,所以白栀选择了肆无忌惮的翻滚。
这滚来滚去的,解雨辰和黑瞎子彻底的躺在了床边上。
这下白栀总不会再滚下去了。
两个人看看白栀,随后再看看床顶,睡觉前只觉得疲惫不堪。
他们三个这个关系,这种相处方式,他们不应该烦恼一些感情上的问题吗?
为什么他们三个在这种情况下最劳累的竟然最纯洁的睡觉问题。
真不科学,三角形稳定成这个样子吗?】
系统空间里一片安静,本来应该是暧昧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可是看看白栀那自由的宛如小孩子一样的睡姿,以及黑瞎子解雨辰劳心劳力的充当挡板的行为。
没有一个人去想他们仨个为什么如此的和谐。
原因很简单,白栀根本没有给他们想入菲菲的空间。
吴邪看看屏幕,再看看泳池边沉默了。
所以什么爱情不爱情的,根本就是幻觉吧。
第81章观影八十一
能够让着名的杭州铁木真觉得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不正常,白栀也是个人物了。
张起灵就不一样了,张起灵还是有点感觉的,他只是蔫坏而已。
看着屏幕上面那三个睡的分外和谐,甚至还会互帮互助的两位男士,张起灵悄默默的挪到了黑眼镜的旁边,笑出了声。
就那短促的几不可闻的声音,黑眼镜差点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
“我说老张,咱没必要这样吧。”
张起灵表面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眼镜,然后郑重的摇头。
给黑眼镜气的呀,捂着胸口气呼呼的起身,走到泳池边把白栀捞了起来,举着小宝宝放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来,妙蛙种子,攻击他。”
白栀听见黑眼睛这样跟她说,也不生气,双脚缠在一起,嘴里啃着自己的小白手,在张起灵的拭目以待中,快速的把手抽出来,贴到了他的脸上。
“我是小火龙~”
她才不是妙蛙种子那个蒜头王八呢,她是小火龙。
因为时间已经间隔的太久,她已经记不清楚那些神奇宝贝里哪一个会把自己的拳头往别人身上贴了。
可是她记得小火龙很可爱。
不过怎么说呢,黑眼镜很满意,甚至是异常的满意。
把白栀放到自己的后脖梗子上,任由白栀沾满口水的小手抓着他的头发也不生气。
“小小姐,想吃什么呀?黑爷给你买。”
白栀想起吃的,口水就疑是银河落九天,硬是滴到了黑眼镜的脖子上。
“蛋蛋哦。”
她现在这具身体能吃点什么呀?
也就能吃鸡蛋了,再让她多吃些别的,只要稍微多吃一点就消化不了。
黑眼镜挟白栀以令诸侯,黑瞎子解雨辰三个人带着魔法球,硬是弄出了一桌满汉全席。
白栀坐在几个人面前,拿着小勺子,捧着那碗鸡蛋羹,嗷呜嗷呜的吃着。
只有张起灵整个人都石化了。
太脏了,太脏了,怎么会有人拿口水攻击别人呢?
【还是太自由了,自由的过了头,解雨辰以及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头低头的睡觉。
嗖的一声,黑瞎子挡住了白栀的脑袋。
解雨辰赶紧睁开眼睛,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那里。
差一点,白栀就要用她的脑袋给自己的鼻子来一个整形手术了。
(咱俩实在不行,给栀子裹个毯子吧,就薄的那种)
把她裹过成蚯蚓,她就不会再动了。
黑瞎子舍不得,他是一点都舍不得。
(这有什么的,小小姐就是冷了,你去下去把那个炉子给填上,她热了就不往咱俩身边凑了)
最后,解雨辰任劳任怨的爬下床,开始添加炭火,把整个屋子弄得暖融融的。
一个晚上,黑瞎子和解雨辰两个人根本不敢让炉子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以至于白栀在整个夜晚都离他们两个人远远的。
等到了清晨,灭了两个炉子,白栀才慢慢的蠕动到两人身边。
真的黑瞎子脚上搭着解雨辰。
整个人呀,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等到了早上,解雨辰也不想再睡了,也到了他晨练吊嗓的时间了,将白栀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放到一旁。
然后拿被子给她裹好,黑瞎子顺手将枕头放在一旁挡住。
两个人就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门,给所有的下人带来了一些大大的震撼。
锦池也没听明白解雨辰说的什么,反正她的行为和她内心以及她的表情完全就是割裂的。
等到解雨辰他们走了,坚持连滚带爬的进去看完炉火,随后再去看白栀
(天呐,大少爷竟然没死)】
丫鬟的感慨让王胖子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说瞎子,你看看你给你家丫鬟都吓成什么样子了,生怕花儿爷把你给打死”。
黑瞎子正在吃白栀给他推过来的那道水晶肘子,闻言刚抬了一下头,就被可怜巴巴的白纸捧着脸亲了一口。
“吃!”
看着白栀指着那道肘子黑瞎子,压根没有空搭理王胖子,低下头努力吃。
白栀就在饭桌上称王称霸,见黑瞎子吃完了,又去照顾黑眼镜,推了一道汤到他的面。
“吃!”
真霸道呀。
黑眼镜感受着,低下头就开始吃。
还不错那种,因为感情,因为喜欢才被管束的感觉真好。
解雨辰一点儿都不羡慕,因为他也有。
两个解雨臣吃着一模一样的菜,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感到庆幸还是感到惶恐。
他们两个人荤素搭配,吃的清淡,虽说白芷没有将心思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很多,但至少不会像两个黑瞎子一样专攻肉食。
【黑瞎子不太好受,因为解雨辰要打自己。
可是不打自己吧,也不太好受,毕竟他是真的觊觎了别人的媳妇。
(让我打一顿,我对你怎么样没有想法,但你不能让栀子受委屈,明明是你自己的事情,到最后偏偏是栀子做的决定)
解雨辰知道的很清楚。
黑瞎子不过就是在走他的来时路而已,他虽然又争又抢,防来防去,但不至于真的对白栀怎么样。
毕竟一家子就只有白栀这个人最单纯最傻。
媳妇怎么来的?解雨辰心知肚明,这么多年,白栀也不可能有什么长进。
所以怪来怪去,果然还是黑瞎子的问题。
黑瞎子哭着一张脸,被解雨辰打的东躲西藏。
但是再怎么糟也得认,毕竟他这个后来的没被解雨辰要求敬茶,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这个继室是真的没法在解雨辰面前挺起腰板,毕竟他虽然有宠,但解雨辰更甚。
他家的老爷可还真是七窍通六窍呢。】
张起灵脸上的口水慢慢的干了,他也从震惊当中缓了过来。
他觉得他应该拿起武器,端起架子,给黑眼镜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他觉得屏幕上的那个人就非常值得他借鉴。
虽然那个张启灵幼稚,又不扛事,贪吃贪玩贪睡,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某些手段自己值得学习。
他决定了,一会儿就收拾黑眼镜一顿。
至于为什么是一会儿,现在白栀正看着黑眼镜在吃饭,现在去收拾黑眼镜,白栀肯定拦着。
等到黑眼镜消化完了,再狠狠打一顿。
张起灵越想越闹心,转头不再看他们,开始专盯屏幕。
烦死了,有人看顾就是让人莫名其妙的退让。
【白栀对于解雨辰的到来很欣喜,欣喜若狂。
(哈哈哈哈哈,我不用上课了!)
抱着被子倒在床上,白栀连吃饭的想法都没有。
谁家学生突然放假,会把宝贵的时间拿去吃早饭啊。
当然是赖床了!
丫鬟听见白栀这么说,觉得更奇怪了。
白栀的脑回路不正常。面对着有人挖墙脚给自己戴绿帽子,解雨辰对待黑瞎子的态度也不正常。
而黑瞎子面对解雨辰的态度,也不太像愧疚,更多的是愧疚于自己亏待了白栀。
丫鬟手脚麻利的收拾着梳妆台,收拾着衣柜,收拾着屋子里的一切。
但是她的心里已经不知道写了多少篇小说。
(哦,天哪,这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丫鬟的内心非常丰富,但是为了白栀着想,她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通知了厨房,弄些点心给白栀。
夫人看着自己面前的那道菜,小巧玲珑,但是吃不下去。
她儿子挖人墙角,结果正主来了。
她到底需要用什么样子的态度对待解雨辰呀?她拿不准这个主意。
做妾,不是。
因为自己的儿子真没动手,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等着解雨辰死而已。
但是继室,也不太像。毕竟解雨辰还活着,两个人夫妻恩爱,自己儿子是真的在觊觎白栀,于是莫名其妙的气短一截。
解雨辰在外人面前倒是真的风度翩翩,格外的有格调,有大局。
(夫人不用担心,我不会生栀子的气,也不会生瞎子的气。那些周边你们好好看一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告诉我,我让人回去改)
这话说出来,说他不是“正室”都没人信。
夫人反正松了一口气,赶紧打发了三个人走。
自己则拉着白玛在那里念念叨叨的。
(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要是直接登堂入室还能好点,至少有个名分,这名分不确定,时间还长,可怎么办呀)
她好怕自己儿子被人偷偷摸摸甩出局。
白玛本来也挺担心,但是又一想,发现自己儿子根本掺和不进他们感情的世界里。他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备受宠爱,这风浪再大也翻不到他身上。
顶多就是白栀带着张启灵,要么改嫁,要么再嫁。
至于白栀带着张启灵净身出户,这个想选项根本没有出现在白玛的心里。
有些人有些事情只需要一眼,便能望到头。
解雨辰根本不可能放弃白栀。
白玛放下手里的东西,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的,解先生不会放栀子,栀子也不忍心伤了小齐。所以呀,你还是把心放在肚子里比较好,往后我家小官还要多麻烦栀子和你家小齐照顾呢)
也是难为白栀了,不管嫁给哪一个人,都要带着张启灵这个拖油瓶。】
明明说的不是一个人,张起灵的耳朵却莫名其妙的有些热。
他的母亲对着另外一个母亲真诚的,恳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得到照顾。
白栀明明是个孩子,哪里是长辈了。
王胖子也想到了这个,但是为了不牵扯到白栀从而被那边两对复制人收拾,所以他选择了挤眉弄眼。
张起灵被他宽大的身体挤的东倒西歪,但是脸上的笑容很明显。
他阿妈哎,超爱他,会给他打点关系,希望他过的好,会因为他的幸福开心感慨。
看看吴邪,再看看王胖子,张起灵再一次开心起来。
他阿妈肯定放心了。
他会吃好喝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养好自己的。
张海客看着张起灵的目之所及,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
天杀的!什么观影活动,他的族长要没了!
第82章观影八二
【白栀解雨辰,还有黑瞎子三个人的日常非常的和谐。
气氛融洽的好像他们三个人有血缘关系一般。
白栀哭哭啼啼,因为自己受了许多的委屈,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和老师进行一个非常和谐的相处。
(学又学不会,我都说了,还非要让我写字,抄的都快有我手长了,还有,我不会做那些东西嘛,还非要我做……)
白栀趴在解雨辰的怀里,巴巴的说了许久,眼泪将解雨辰的衣服都打湿。
解雨辰越听越生气,于是叫来了张启灵还有黑瞎子。
他俩也是难兄难弟,并且还是那种随时捅对方一刀的难兄难弟。
等到白栀说完全部事情之后,解雨辰以当之无愧的不可撼动的大家长的地位身份,将两个人统统训了一遍。
谁都知道这件事过不去,等到回去之后,他们两个会被解雨辰收拾死的。
所以两个人干脆破罐子破摔,就当这件事情不存在了。
白栀没办法,当这件事情不存在,她幼小的脆弱的受伤的心灵需要解雨辰的安慰,因为只有解雨辰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伤害过她,并且十分坚定的站在了她的角度为她考虑。
(花花,还是你对我好)
白栀趴在解雨辰的怀里,抱着他,就一直赖着他,不想动弹,解雨辰搂着白栀,痛并快乐着。
至于痛也没有多痛啊,顶多就是手有些麻木,没有知觉罢了。
但是白栀在说他对白栀好诶,最好了。
希望白栀一辈子都是这个想法,那样的话,他就会是白栀最爱的人了。
虽然哪怕自己对白栀不好,也会是白栀最爱的人。但是不一样,有来有往,他们两个中间爱意形成了一个循环,这样谁都离不开谁,最棒了。
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解雨辰开始劝白栀离开他的怀抱,或者说是不要再压着他的手了,他快要被截肢了。
(嗯~)
很好,现在解雨辰伤害到白栀那颗破碎的心灵了,他竟然让她走。
黑瞎子一直做低伏小的跟在两人身边,见此情景,撸起袖子,露出强壮的健硕的手臂,开始挖挥锄头了。
(小小姐,我们不理他了,他坏。瞎子陪着你,如果要是瞎子能和小小姐赖在一起,瞎子一定不会让小小姐离开的)
黑瞎子的茶言茶语还是有用的,但是有用也算无用,白栀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会让她哭泣闹脾气。
特别是她现在身边有两个最爱她的人,她有些娇纵了。
(你不要污蔑我,我养的很好的小小姐,胖了6斤了)
看着黑瞎子着急辩解的样子,解雨辰都顾不上白栀在那里掉眼泪了,硬生生的把牙露出来放风。
是谁这么笨呀,连话都不会说,竟然说自己喜欢的姑娘胖了。
真是的,也不懂他平时看的书都去哪儿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夸白栀气色好,人也终于匀称了吗?
哪怕是增肌的人,也不想直接的听见别人说自己胖了,而是喜欢别人说他更加强壮了。
白栀掐着自己腰侧的肉,低着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花花走,我要回家)】
白栀爱哭,但是真的没有屏幕上面那么的容易哭。
这短短的半天时间都不到,白栀差不多哭完了2/3的时长
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被白栀哭声折磨的有些沧桑了。
“解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这都哭多长时间了?
虽说是个人都知道瞎子说话不着调不中听,但是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基础,解小姐怎么可能哭成这个样子呢?”
这哭的也算是天赋异禀了,他自己听的那眼睛都已经疲惫的从双眼皮变成了多眼皮了,白栀那双眼睛硬生生的是越哭越澄澈,越哭越好看。
吴邪揉了揉耳朵,终于是被白栀的哭声烦躁的找回了一点狼王的智商。
“因为小花在呀,因为小花和瞎子都在她身边,所以她才喜欢哭,好哭。”
黎簇悄默默的抬起头,看了吴邪一眼,随后低下头,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是的,没有错。少年想不明白他对吴邪的感情,但他当初就是被这样成熟的,渊博的,可靠的关根所吸引的。
像父亲,像兄长,像老师,像朋友,像热血的少年所想象的刺激旅行中安全的化身。
“小孩子都这样,很聪明,会在自己觉得安全的时候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情绪。
白栀就是觉得安全,所以才会不顾及形象,不顾及规矩的随时随地大小哭。”
解雨辰看着里面那个被拽着去找食物吃的几人,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个吃饱喝足又开始睡觉的小娃娃。
“其实,无论大小,人都这样,因为在遇见危险的时候,我们的本能永远是生存,而不是生活。”
说完话,解雨辰将怀里的白栀搂的更紧了,摸着她的脸,眼神细细的描绘着她的眉眼。
这么小的一个娃娃,当初在星际时代的时候,他是怎么忍心将她一个人送上飞船的呢?
没有信任的可靠的人在身边,硬是让她哭了许多天。
那么小小的一个安静的,不爱动的人,找了许多间屋子,最后绝望的意识到,那个能够给她构建出安全场所的人不见了。
然后不喜欢睡觉,喝不进奶,每天哭泣。
他的心可真硬呀,便是当初陪着白栀又如何呢?她那么小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大不了以后再好好教育嘛。
反正他的心理也没有多健康,变态一点就变态一点呗。
解雨辰想着想着,觉得这件事情真的算是让他悔恨终身的事情。
所以每次白栀变成小孩子,解雨辰总是要在白栀的身边才会放心。
其他人不理解,明明屏幕里面白栀被黑瞎子背着,解雨辰在身后追着三个人打打闹闹的,一如最开始的模样,怎么解雨辰看着看着就把自己给看忧郁了呢?
黑瞎子不愧是和白栀解雨辰生活了许久的人,脑回路算是连到一起了。坐在他身边拍了拍解雨辰的肩膀,给小小的白栀娃娃套了一个可可爱爱的睡帽。
“进屋去睡觉吧,这么抱着手会麻了的。”
解雨辰摇摇头,拒绝了这个很好的提议。
“抱着我能安心点。”
见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解释的,众人就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们不能知道的,于是也不多问,遵循着这个行当里,不该知道的就绝不知道的这一规则,纷纷看向屏幕。
【白栀还有解雨辰大包小裹的回了家,收拾完东西,本想多待几天,结果小流霞被白栀亲的太厉害,眼看着整个人都有些发毛了,灯球妈妈赶紧出现,将白栀带走了。
虽然它舍不得责怪白栀,但是它可以将白栀带走,让她去干活。
也算它对小流霞这个小外孙女的一种爱护吧。
本来还很开心的解雨辰在媳妇走了之后脸就冷了下来,看见小流霞的时候也没有暖和到哪去。
但是小流霞不害怕,她已经习惯了她这个爸爸只有在想起或者看见某些关于妈妈的事情的时候,才会笑得很温暖,很开朗。
(爸爸,我去学习了)
解雨辰本来想给小流霞一个好脸色的,但他试了一下,实在是勾不起来什么笑容,只能轻轻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自己去学习。
夫人还有白玛在白栀走了之后,更加努力的给那俩孩子做一些贴身的衣物了。
但不同的是,夫人更多的是为黑瞎子准备聘礼。
(小齐,这些东西都给你,到时候你好好的保管,等时机到了给栀子听见没有)
黑瞎子看着那一套套的器具,脑仁有些疼。
不是因为他没有良心,而是因为有些事情说清楚才是最好的。
(额吉,小小姐她不用古董杯子,因为她觉得她不知道谁用过,哪怕是刚出土的,她也觉得脏)
所以与其准备许许多多的古董杯子,不如多给她一些金银珠宝。
夫人听见了,舒了口气,有些骄傲的看着黑瞎子。
(你当你额吉傻呀,这些都是从源头弄来的,正儿八经的官窑,没有任何人用过的。到时候你把这些东西给栀子,让栀子用,让她放心,她是第一个用的)
这些天,她也算是摸清了一些白栀的习惯,所以她早早的就让人去准备了。
也是现在她和张家有了联系,要不然这几套茶具,还有碗碟,还真凑不出来呢。
黑瞎子开心了,等到白栀来接他的时候,哪怕白栀见到黑瞎子他们就吐,但是夫人依然很安心,因为白栀非常顺手的就拆了一套器具用来泡茶吃饭。
就冲着这套古董,白栀也不会把黑瞎子扔下的,因为白栀这人呀,最讲究责任了。】
这个世界结束了,张起灵还有黑眼镜很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的尘埃落定的感觉。
“还不错,额外收获,我竟然还能看见我额吉的样子。”
黑眼镜吊儿郎当的歪坐在椅子上,想着夫人的音容笑貌,并不遗憾结束的如此之快。
张起灵也柔和了眉眼,不住的点头。
“阿妈很快乐。”
不只是张启灵弥补了遗憾,白玛也因为那个张启灵补全了自己所缺席的小官的幼年调皮的时期。
所有这一切的缔造者——白栀,将自己幻化成了一个小孩,在解雨辰的怀里睡的肚子一起一伏的。
黑眼镜小心的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探着头去看白栀,伸出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白栀的手背。
然后郑重的将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牌摘了下来,放到了白栀的怀里。
“不值钱,你也应该有,但是谢谢你。”
解雨辰看向黑瞎子,黑瞎子轻笑出声,走过去随意的给了黑眼镜一脚。
“你还真是抠门,你倒是给我家小小姐弄点值钱的东西,给个破链子,也就是欺负我家小小姐还在睡觉。”
什么伤感不伤感的,离白栀远一点,至于意义重大,也是黑眼镜的事情。
那个小项链被黑瞎子郑重的套回了黑眼镜的脖子里。
“小小姐喜欢一些没有意义,但是非常贵重的东西,你哪怕是用黄金给我家小小姐做一个皮卡丘也行呀。”
黑眼镜知道他们拒绝了自己的这份心意。
将那个陪了他许久,甚至能够代表他身份的项链塞回了背心下。
“行吧,谁让瞎子我人好呢,我回去拿黄金给她铸一个皮卡丘。”
张起灵知道白栀会收他们的谢意,但是不会收那些意义重大的东西,所以他决定回去之后弄一个汝窑的盘子来。
虽然白栀不用,但是他在解家的各个地方都发现了用盘子和碗养的小鱼。
一时间,整个系统空间里,除了还在昏睡的张海客所有人都被浓浓的,轻松的欢乐包围了。
第83章观影八三
漫长的温情过去了,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将是疾风骤雨。
那冰雹混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向他们,给一群人砸的找不着北。
【接下来,请选择第二陵或听雷】
那小魔法球装模作样的板着声音让他们选择,然后窝在白栀的怀里,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软弱无害。
白栀捧着球球玩的特别开心,看着它周森的光晕咿咿呀呀的,咬着手指和解雨辰说着听不懂的话。
吴邪那边都快打起来了,几个人想也想不明白,抓着两个老三爷就开始逼问那第二陵还有听雷的事情。
“三叔,你给我说准话,咱们先看哪一个?”
吴邪挠着头,有点烦躁,感觉这段日子的养气功夫彻底报废了。
吴二白本来想说两句,但是想想吴邪这倒霉的孩子受的那点苦,又给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这底下一根独苗苗怎么着都比他自己下边这个傻弟弟要好多了。
单论虚稀缺性,他至少有两个叫吴三省的弟弟不是?但吴邪只有一个。
“老三赶紧,先想想要哪一个。”
吴三省在衡量衡量是先听雷还是先第二陵。
第二陵的话,会不会不需要听雷直接就能完成他们所预想的那样,成神,然后完全的好掉呢?
但如果第二陵不行,是不是要先听雷呢?
毕竟这东西早一天知道,他们准备的东西就能充分一点。
而且一个故事要看好多天呢,毕竟涉及的人员也很多,所准备的东西也多,所以先看哪一个还真的很有必要分一下。
解连环看着吴三省在那里头脑风暴,抹了一把脸,对上解雨臣有些讥讽的目光,那许久未出现的良心终于是冒出来了一些。
“三哥,别想了,这不是咱们俩能决定的。”
他们的世界不能说是不偏爱他们,反正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真正被放在眼里的,也就他们面前的这几个小辈,所以哪轮得到他俩决定呀。
吴三省不同意,反正各为其主,自己家的孩子自己心疼,别说他吴老三不要脸自私怎么样的,他就算再怎么算计着吴邪,他也没有想过真的拿吴邪的命去嚯嚯。
“先听雷,后看第二陵。”
先解决吴邪身上的问题,再去想让吴邪成为更高一级的存在。
吴三省对吴邪也算得上是爱护有加了
魔法球没有动,因为解雨臣动了。
解雨臣抬起脚,直接踹上了吴三省的脸,这一脚给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吴邪也没想着生气,毕竟解雨臣大小算个苦主,所以他只当自己没看见。
吴二白看看吴三省,再看看解连环,闭上了眼睛,退出了包围圈。
这东西不是他能看的了,也不是他能管的了。
而且这次出去之后,他得想想怎么弥补一下解雨臣了。
要是再像以前一样放养解雨臣,解雨臣怕是真的要彻底的脱离他们的计划和期望了。
这一脚踹的白栀也不想装小孩了,双脚落地变成了大人的模样,笑吟吟的走到了解雨臣的身边,弯下腰玩味的看着鼻青脸肿,直冒鼻血的吴三省。
绕着吴三省转了两圈,啧啧称奇,最后变出一把椅子,坐在了解雨臣的旁边。
“行了,别那么担心,花花和小花终究是不一样的。”
改变可以,但不会变太多,而且有些东西已经定性了,真让它变它也变不出什么来。
吴二白非常的有眼力劲儿,端了一杯茶递到了白栀的手里。白栀抿了一口,很满意。
上好的雀舌,她最喜欢的茶,可惜那么多世界轮转过来,她也没多喝几次。
“花花是年纪小的时候遇见了我,所以她对解家对九门没什么感情,更因为提前知道了一些灾难,所以对于把灾难扛下来的我格外的心疼。
以至于花花根本就不在意什么九门解连环解九爷,甚至是二月红那些明明白白的算计着幼小的他的人。”
白栀看了一眼身旁的解雨臣,有些惋惜的摇头,“小花不一样,他已经定性了,他这些年都是握着幼年时期你们给他的算计他的那点子温情过来的,他是那种要让命运看看他骨头硬不硬,跟命运掰掰手腕,看看谁能赢了人。”
吴邪怎么说呢?脑子还是清楚的,他清楚的知道这场比惨大会里面没有人是赢家,因为所有人都是苦瓜。
但有一点不同的是,解连环是真真切切的将幼小的解雨臣扔到了解家,然后一门心思培养他。
虽说是八岁的少当家,有他妈妈在上面撑着,可是解家是个大家族,是个商人的家族,联姻联的也都是有钱的人家,所以他们这个家族对于财产的争夺更加的激烈。
八岁少当家,但该受的苦不该受的苦,解雨臣受了个遍。
被一群人推着去解决一个宅子里的娃娃。他的母亲忙的没有办法,只能用脚后跟里的碎片去提醒他控制情绪。
还有那密不透风的黑布,以及谢家老宅里那本应该信任,却最终反捅一刀的仆人。
解雨辰过的苦是真的苦,是他幼年时期生存得不到保障的苦。
而他是真真切切的偷走了那一份安全的人。
尽管他不想要,也不知道该怎么选这两场以他为主角的戏码。
第84章观影八十四
吴邪有些难过,这些难过类似于小说里被调换的假千金。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他明明那么幸福,却无缘无故的因为上一代人做的事情,背负了同辈人的苦难。
吴邪低着头嘟囔出声,“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呀,我也没出声呀。”
委屈的小疯狗在白栀的面前变成了小菜狗。
白栀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随意的好像在撸狗。
“别把我对你三叔的情绪带到你自己身上,我挺喜欢你的,尽管比不上对解雨臣的喜欢。
而且你又没站出来,非要说小花受的苦不应该扯到你身上,你这个既得利者都聪明的把自己藏起来了,我干嘛把你扯出来呢?
我真正讨厌的是解连环,至于为什么那样对你三叔,那是因为他侵犯了小花的利益,所以我才出手的。”
白栀顺着吴邪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到最后摸了摸,觉得有些扎手不耐烦的拍了两下。
“你是主角,所以我对你要求高,但鉴于你是个小苦瓜,所以我对你底线也低。”
白栀说的是实话,而她也是这样做的。
她会莫名其妙的没有道理的讨厌吴邪作为一个人身上的软弱,以及不合时宜的、一根筋的信任善良。
但她也会非常坚定的站在吴邪的那一边,去反驳那些个说他害了无辜的18个家庭,18个人生的事情。
她经常在网上或者是碰见的厌恶吴邪的人替吴邪辩驳,告诉他们那些个家庭有没有吴邪都会被牵扯进去,因为他们的家庭,他们们的周围人,早就参与了古潼京的事情。
他们是汪家和吴邪共同选出来的人。
并且吴邪并不是害了18条命,也不是害了17条命,而是18个人的人生。
尽管这样的说法很残忍,但吴邪确实没有真的把17个人都害死。
白栀有些理智,理智的让解雨臣的粉丝和吴邪的粉丝都讨厌。
想着最开始的那一世的事情,白栀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从最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一个很难得的人了。
“你没必要那么在乎我这个走到你面前的解雨臣粉丝的喜爱。
你自有你的小姑娘们爱着你,我和他们只不过是各为其主。
她们会为你和我争辩你受的苦,我也会为小花和她们争辩小花受的苦。
惨本来就不应该被比较,只不过解连环还有吴三省操作太骚了,硬生生的把孤儿寡母给扔到了一个烂摊子里,让他们两个自己打拼,最后那丁点好处被挂在你身上,让你在小花变成了得利者。
所以喜欢你的和喜欢小花的我们才会吵来吵去吵,小花受的苦到底要不要和你扯上关系。”
就这么一点子利益,有人会为吴邪争夺,那自然也会有人为解雨臣争夺,没什么可批判的,各为其主,谁爱的人谁心疼,仅此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些我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因为我在刚才突然之间从神找回了一点当人的感觉。”
白栀说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变得有些圆润,眉头也不自觉的挑了起来。
时间太长了,她已经学会使用小世界的力量了,就刚刚那么一瞬间,让她想起了她还是人的时候的事情,所以她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
“比解雨臣生存状况惨的有的是,瞎子是整个家族最后一个人,老张不是天授就是守门,要么被汪家算计。
论惨他惨不过那两个老人,但是他真的很憋屈。
虽然他有一个烂摊子,但他看上去没那么惨,因为他还有个为他遮风挡雨的母亲。可这一点细想就更惨了。
他的母亲因为那个烂摊子,因为他被过继,因为他是少当家,所以他母亲的嫁妆被填了窟窿。
还有他母亲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去做杀人放火支撑解家门面的事情,他怎么不算惨呢?
甚至因为你也很惨,你被吴三省他们刻意培养的看重感情的性子,最后却偏偏被亲情给骗了。
所以在很多情况下,当他放在一起和你比较时,很多人都不愿意,都会反驳小花的悲惨。
说惨不应该用来比较,你也很惨,你被你的家人骗的很惨。
都说你惨了,都用你的惨去堵为他辩驳的嘴了,这怎么不是一种比较呢?
这就好像有人对着小花说,尽管你生活的惊险万分好多人都要你的命,但是吴邪可是被家人骗了啊。
你说,说这话的人贱不贱。”
白栀看着吴邪,很真诚,甚至没有生气,也没有讽刺的感觉,只是很单纯的在解说一件事情,甚至在看吴邪的时候,还会带上那么一点心疼。
“我没有……那样说。”
吴邪低着头,浑身无力,小声的为自己辩驳。
他没有在解雨臣的面前说过这种话,也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说过自己对得起解雨臣。
他从头到尾都觉得是他连累了他的朋友们。
白栀看着在自责的吴邪,将吴二白递给她的那盏茶转手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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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以我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怪过你。
我真正怪的是解连环,是解九爷,是他们那群大人。
我没有怪你,只是心疼你的那些粉丝,那些小姑娘们,真的很爱你。她们不想让你在书外受委屈,因为你在书里面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了。
我说这番话并不是为了教训你,而是在附和你,附和你说过的,觉得自己是所有人拖累的话。
你明明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却因为那些过于狂热的爱你的粉丝导致的一粉顶十黑的行为,帮你澄清。
至于夹带私货,没办法,我确实是喜欢小花,他也确实是因为那些争论被抹上了一些阴影,所以我得替他擦掉。”
刚才的解雨臣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不太对得起他,怎么会没有人爱自己呢?怎么会没有一个大人为自己想过呢?
现在不一样,白栀明明一直在和吴邪说话,在安慰吴邪,在告诉吴邪,有很多个小姑娘爱着他。
但是解雨臣却一点儿都不觉得难过了,因为也有很多人像白栀一样,说着自己理智,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受的委屈反复辩驳。
“我真的希望如果有人能窥探到我们这个世界的事情,希望她们能够记住,惨不应该用来做比较这件事情。
在说解雨臣很憋屈很倒霉的时候承认这件事情,承认他就是没有一个童年,承认他和他的母亲过的惨的其中一个原因是解连环这个表爹去当了你的三叔,承认他的成长期就是没有你过的好,并且把真正的罪魁祸首,也就是解连环他们给拉进来,而不是把你拉进来。
我希望他们能按照我的模板来说,快速的结束这个纷争。
比如说:吴邪也很惨,小花也很惨。小花惨在小花活在一个真实的残酷的不努力就会死掉的世界。而吴邪的惨,则是最重感情的他,偏偏生活在一个虚情真意交织的家庭。但是小花的惨不是吴邪造成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解连环,请骂他。
最后,双方合在一起,去批判上一辈的一直在搞事情的解连环他们。
至于不承认小花活的就是没你活的好这件事情,一律打成解连环,订在耻辱柱上,天天批判。
神经病,不承认的人下辈子投胎成小花,我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一边说惨不能被比较,一边说吴邪被家人骗更惨这件事。”
不说黑布、长发和那对诡异泥娃娃的事情,就光脚后跟那个碎瓷片,就没几个人能够忍受。
怕不是第一次踩碎瓷片就气的要引爆地球了。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解连环翻白眼,最后气不过一脚踹了上去。
那角度,那感觉,和解雨臣一模一样。
解九爷本来都已经打算好了,把事情结束在二代的身上,尽管二代会牺牲的很惨,但至少不会波及到三代。
可偏偏吴三省和解连环这俩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合计硬是把解九爷的计划弄出了差错,给延续到了三代的身上。
当然,也可能是解九爷他自己也是同意他们那个计划的,要不然怎么就千挑万选的选定了解雨臣那个小孩子呢?
所以在白栀看来,一切往上面怪就算了就对了。
反正没有他们,吴邪解雨臣他们一帮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能有什么错呢?
至于粉丝,那是粉丝和粉丝的事,吵呗,人哪有不吵架的。
白栀踹完解连环,舒服了。
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坐下,解雨臣站在身后,小心点给她整理头发。
看的白栀的爱人解雨辰,一脸警惕。
“行了,向着吴邪的吴三省和向着解雨臣的我,对决结束,我胜利,先看第二陵,让小花有个充分的准备。”
白栀说的义正词严的说着偏向解雨臣的话,吴邪却没有不舒服。
就像白栀说的那样,各为其主。
又没有歪曲事情,也没有不承认他受的苦,只不过是和向着自己的人打赢了而已。
各凭本事的事情,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邪拽了拽白栀的衣袖,对上白栀疑惑的眼神,“你帮我再打我三叔一顿。”
“为啥。”
“他欺骗了我的感情。”
他那么看重感情,那么喜欢他三叔,结果他三叔骗他最狠。
白栀了然的点头,抬起右手,一挥,黑瞎子和还在暗自警惕的解雨辰就冲了出去,对着吴三省拳打脚踢。
她累了,打吴三省这种没有危险的事情,还是让黑瞎子和解雨辰做吧。
全当锻炼了。
至于魔法球,它正在挑选第二陵的播放片段。
没有白栀的,原班人马的那个肯定要放。
可是白栀那个,它也想放。
解雨辰黑瞎子都在,凭什么不放啊。
“要不……都放?”
第85章观影八五
整个事情就定了下来,先放解雨臣伤的比较重的第二陵事件。
至于系统空间里的其他人,主人公吴邪没有发表意见,至于有意见的吴三省,他被白栀摆平了。
魔法球千挑万选,终于是敲定了两个版本。
一个是原班人马的,一个是白栀中间插入的。
前一个是为了它可怜的孩子们,后一个是为了可怜的白栀。
至于放过之后,可怜的到底是白栀还是解雨辰他们,这个魔法球就管不着了。
【快坐好,马上开始了】
魔法球将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宴会厅,而最瞩目的是那块好似没有尽头的只能播放,摸得着但是无法破坏的屏幕。
白栀被黑瞎子和解雨辰挤在中间,躺在沙发床上,手里捧着爆米花,身后靠着一个软绵绵的大~枕头。
那样子不像是来窥探未来过去的,更像是看电影的。
解雨臣看了看,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抬腿就向白栀这边走过来。
“往那边儿挪挪,挤一挤,安全。”
解雨臣说的声音很大,根本没有想过刻意压低声音。因为他知道,对于他的到来,这两个男人一点都不欢迎,但是架不住白栀心软呀,而且她那个小脑袋瓜想不到那么多的。
她只会觉得人多挤着热闹,哪能想得到有人觊觎她啊。
果不其然,白栀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听见解雨臣的话,挤着黑瞎子往边上挪了挪。一张床,硬是躺了四个大人。
黑眼镜眼睛一亮,结果黑瞎子眼疾手快,找了个毯子,把他们三个盖住了。
他们三个都要安寝了,就不能再来人了哦。
黑眼镜不理会,走到黑瞎子的身边坐下,挤了挤他,扯了一个毯子角盖住了自己的肚子。
“兄弟有品位啊,冷气这么足,盖着毛茸茸的毯子,又柔软顺滑,还不冷。”
睡觉了又怎么样?凭什么不能加入?众所周知,他黑眼镜可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
再说了,他夸的可不是黑瞎子,他没有盖毯子的习惯。
白栀坐起来,笑吟吟的递给了他一把爆米花。
“是吧,我超有品味的。”
黑眼镜自然的接过,塞进嘴里,“那是,比盖缎面的被子舒服多了,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爱生活的人。”
白栀被夸的身子像果冻人一样晃了起来,欢快的和他分享着零食。
除了他们两个想变换位置,剩下的都没有动,于是屏幕开始播放了。
【故事的最开始是金万堂的上门。
他痴迷于奇门遁甲了,因为他这种人命犯太极,对于玄学的事情非常容易陷进去。
吴邪看见他的那张脸,就觉得比金万堂还要发愁。
可惜了吴邪太知道自己的性格了,好奇心太强,硬生生的是一脚迈进了这个泥潭里。
(奇门遁甲找东西,有三不找。无踪尸不找,阴身鬼不找,不量劫不找)
吴邪很清楚那些东西都是什么,可这种和命理相关的玄乎其玄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金万堂和吴邪交流了起来,两个人说的是头头是道心怀鬼胎。
(找到了?)
(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才来找你帮忙)】
就这么一个开头,吴邪脑瓜子嗡嗡直转,都不需要让白栀帮忙代打了,他自己抡起拳头就往吴三省的身上打。
这开头,这感觉,这套路!不是他最开始下地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就算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也是如出一辙,一脉相承。
怎么着?看上面那样子,那感觉,他怕不是都要奔50去了,怎么都那个岁数了,他还要像被遛狗一样遛来遛去吗?
“吴三省,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你看看上面那个人那个神情,我少说也要40多了,我都那个岁数了,你还让我风里来雨里去的,你忍心吗?你是人吗?你确定你是我三叔吗?”
白栀听得咯咯直笑,将手里的吃腻了的爆米花分给了其他人。
“他是不是你三叔我不清楚,毕竟我只帮我家的那个验了DNA,你家这个我可不知道。
但是你要说年龄,我还真知道屏幕上现在那个的年龄,他47了。”
说起这个白栀就好笑,因为三叔写的时候可能是过于的“放纵”了,写的太开心了,以至于他将时间定在了听雷之后。
再加上吴邪出生的年纪,哦,天神呀,1977年。
可不就是奔着50去了吗?这都半大一个老头了,还往尸山血海里跑呢。
“别觉得你年纪大,你看看金万堂,他年纪比你大,为了发布一个任务,这都七八十的老头了还往你那个店里钻呢。”
吴邪听着这个年纪,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倒在了椅子上。
可惜倒得过于迅速,还有力气有点大,脖子有些疼。
捂着自己可怜的脖子,吴邪神情恍惚,开始抱怨,“妈妈,我也不是你后生的吧,我也不求你给我弄一个像白栀那样的沙发床,你弄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沙发椅也行呀,这种大众电影院的座椅给我们实在是伸展不开呀。”
他不是在抱怨椅子,他是在抱怨第二陵的事情。
他太清楚他的生活有多割裂了,他最开始的故事跌宕起伏,可却满眼心酸。
被骗着踏进迷局里,是棋子也是执棋人,他要保护自己,寻找谜底,还要保护自己的朋友。
好不容易半生拼搏,他这回都已经准备金盆洗手了,结果现在往后一看,快50了,又要重新走一遍自己以前的老路。
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的人生就是被人当狗溜,然后支棱起来,再被人当狗溜吗?
吴邪吸着氧气,靠着椅子,双眼无神的看着屏幕。
他觉得世界都这样干他了,他还是躺平吧,反抗是反抗不的。
【吴邪不想去,一个是因为自己的年纪,第二个就是因为第二陵这种地方,听都不用听,想一想就知道有多少危险,他是真不想去。
可惜有些东西不是他不想就可以不干的。
就像他自己知道自己好奇心重,但是控制不住一样。
(一号已经出发了,那人您也认识)
一张和解雨臣的合影就摆在了吴邪的面前,吴邪也是没有办法了。
先是说服解雨臣,然后再拿着解雨臣来说服他,这计谋用在自己身上,那叫一个难受。
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咪咪的到了,他认识那具骸骨,说着求仁得仁。
(得去救人)
吴邪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连张起灵都这样说,那已经出发了的1号,也就是他的朋友解雨臣现在得是什么情况呀?
(那个墓不能下?)
(43队进,43队死)
凶险成这个样子,再不赶紧收拾收拾去救人,他们就可以直接去解家献花圈了。】
解雨臣没有吴邪反应大,他知道他一定是他知道了许多的信息连成了一个故事,发现自己必须要去做,所以才去的。
解家人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他知道,而且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个墓有多凶险。
“唉~”
长叹一声,扯过毯子,给自己蒙了起来。白栀也不生气,看着解雨臣,觉得这小孩实在是可怜。
将一杯热乎乎的奶茶递到解雨臣面前,推了推他,“喝口奶茶吧,虽然不太健康,但是喝了确实能够让人心里舒服很多,暖融融的,甜滋滋的,比抽烟喝酒强多了。”
解雨臣的脑袋从毯子里冒出来,也没有接过去,而是就着白栀的手喝了一口。
“里面放的烧仙草吗?”
“不是,是布丁。怎么样,舒服点了吧。”
解雨臣确实舒服了许多,因为他身边有人在关心他。
别说什么爱不重要,爱要不重要,他早对解家那堆烂摊子撒手不管了。
还不是凭借着对解九爷还有对二月红的爱,他才坚持管着那堆烂事吗?
吴邪不管他们,吴邪拿出了纸和笔,正在疯狂的做着笔记。
【杭州到内蒙,内蒙到包头,从榆林进,过鄂尔多斯最后换车到满都拉镇。
边上是那个阿拉善,沙海的经历历历在目,吴邪只觉得脊梁骨都在发冷。
不好的从前,危险的未来,被金万堂欺骗的现在。
他一直压抑着情绪,最后他们非法入境,到了一个地方。
那该死的小树林呀,他们要在那里过夜。
树大不只招风,还比较招尸体,因为埋在里面,尸体会分解的很快,树会吸收营养,是个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狗不停的刨坑,吴邪和王胖子紧随其后,加入进去,等把尸体拖出来的时候,金万堂开始恐惧,那是琉璃孙的队伍。
最后,整合信息,王胖子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向来胆子大心细,总能在一些寻常的东西里面找出不寻常的线索。
(虽然款式不一样,但都是大餐具和酒具,怎么感觉跟穿越时空参加了一场宴会,然后一起死了呢?)】
王胖子比吴邪还大,看着都那个岁数的他,还跟着吴邪上窜下跳的,倒是没有什么力不从心或是英雄气短的感觉。
他非常自豪,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别说啊,胖爷我那一把年纪了,还能有这个观察力,你们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天赋,我那摸金校尉可不是自封的!”
吴邪看着那些器具,发现它就是宴会上用的东西,还是一整套。
但是很不对劲的是,没有食物残渣,而且怎么尸体就全部都在树林里死了呢?
等看到树林里的尸体不见了的时候,吴邪有一种尘埃落定,果然如此的感觉。
但是吴邪并没有继续探索下去的想法,因为马上今天的观影就要结束了。
他转过头看着白栀问道:“现在处于什么阶段?”
“灯海巡尸的开头。”
吴邪眉头一皱,暗叹不好。
“后面还有什么很多吗?”
“后面还有万山极夜和王母鬼宴。”
“鬼宴。”吴邪低头反复重复,最后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两个字,再次看向白栀,“这个鬼宴和你说的王母鬼宴有什么关系。”
白栀沉默了,因为她已经忘了许多,而且她当初读的时候也没有读懂。
“嘻嘻。”
白栀歪着头,不好意思的从牙缝里面挤出两个笑声,眼珠子灵活的往别的地方看去,傻气十足。
解雨辰搂住白栀,摸了摸她的脑袋,“栀子也不太清楚,所以你还要听栀子的解释吗?”
“听。”
白栀没有办法,咬着指甲,非常苦恼地思考着。
“怎么说呢?在我的记忆里,它们两个的区别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是削弱版的鬼宴,你们后来所经历的是终极版鬼宴。”
在白栀看来,好像流程差不多,到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吴邪将鬼宴圈起来,最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王母鬼宴,然后在箭头的上方画了一个等号和问号。
他心里是觉得白栀说的可能是对的。
时间到了,魔法球将人赶了出去,它则陪在了白栀身边。
吴邪和解雨臣疯狂的找着线索,两人进展“感人”。
到最后一合计,小哥俩把视线放到了老哥俩的身上。
“瞎子,栀子嘴里的万山极夜是不是要用到你的眼睛。”
“小哥,我没信金万堂,走到那一步全靠对你的信任。”
第86章观影八六
万山极夜极夜代表什么呢?那无尽的黑暗黑暗里,谁最有优势呢?
解雨臣的脑子太过灵活,甚至说他的疑问,根本没想过让黑瞎子回答,就已经在心里判定了黑瞎子就是那个人,就是要做那件事。
而吴邪比解雨臣好一点,毕竟张起灵作为他的好朋友,他还是知道一些张起灵的底细的。
比如这个失忆老人,忘记一些东西再正常不过。
所以他会说是在信任他,因为他相信张起灵的储存器可能不太能够支撑他记忆如此遥远又不太和他沾边的东西。
连记忆都记不起来,何谈算计呢?就他这种小菜狗,张起灵一巴掌他就躺下了,还用算计吗?
黑瞎子在想怎么和解雨臣交代,而张起灵则低着头努力的思索着关于天下第二灵的事情。
请原谅他,他的处理器已经近十年没有用过了,现在突然之间猛烈的运行,他有点受不了。
白栀最有意思了,她硬是把三本书幻化出来,弄了三份,三个人坐在一起,哐哐的看。
“来吧,三部曲虽然咱们三个没怎么经历过,但是东西还是要知道的。”
黑瞎子和解雨辰觉得很有意思,这种看另一个世界自己的冒险故事很奇妙。
解雨辰看着手上那本书,刚想打开,又觉得不妥,将书放下,赶紧起身。
“不行,得等我沐浴焚香一番之后再来看。”
白栀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解雨辰,没有理会,打开书看了起来。
黑瞎子看着盘腿而坐,拿着书低着头,老老实实用指甲盖一字一字划过去的白栀,轻笑出声。
“小小姐,这样不行,多不舒服呀,脖子不难受吗?”
黑瞎子躺下,靠着一个软硬适中的靠枕,将睡衣解开几个扣子,一眼就能望见他雄伟的胸部肌肉组织。
拉着白栀靠在他的胸前,黑瞎子打开了那本灯海寻尸。
“小小姐和我一起看。”
白栀兴致勃勃的嗯了一声,瞪着眼睛跟着黑瞎子看了起来。
结果等到解雨辰沐浴焚香,换完新装之后,回来一看,白栀已经睡着了。
“是书比较晦涩,还是情节不够刺激好看,栀子怎么睡的这么香。”
这都快赶上白栀上物理化学课时睡觉的样子了。
黑瞎子快速,但是又不缺精准度的翻看着,一下子就找到了重点。
“说不上晦涩,也挺惊险刺激的。问题出在吴邪这小子要对抗的存在上了”
闻言,解雨辰茅塞顿开。
原来不是出在读者的身上,是出在主角的身上。
吴邪的邪门发作了,他要对抗的东西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
“惊险刺激到什么程度?”
黑瞎子合上书,将它随意的扔到一旁,“原着作者不干人事。”
刚开始吴邪对抗的还是人,是组织,哪怕跨越千年,也他妈的是碳基生物呀。
结果现在吴邪对抗的是什么鬼东西。
古神,什么上古存在的东西,这都快和天道挂钩了。
黑瞎子捏了捏鼻梁,将墨镜放到了一旁。
不是快和天道挂钩了,是已经和天道挂钩了。
吴邪存在的意义,张家是怎么来的,这东西要说不和天道挂钩,好像过于牵强了一些。
既然都已经和天道挂钩了,那白栀确实没有什么看的必要。
她自己都快成天地了,她再看就会觉得很无聊,远远没有她平时去观察人时有意思。
黑瞎子抱着白栀往下缩了缩,准备睡觉,但是解雨辰却只能独自一人扯过一个被角盖在身上开始看。
这俩不管事可以,他不能不管呀。
到时候白栀那一部分插进去难免会模糊一些能够让吴邪他们发现的线索,他得提醒呀,他得撑起这个家呀。
可是眼看着那书翻了没几页,勾勾画画的没几笔,白栀和黑瞎子相拥而眠,白栀甚至睡着睡着还撒娇似的往黑瞎子的怀里钻了钻,蹭了蹭,解雨辰把书往后一扔。
去他娘的吧,这个家只要有白栀在就散不了,还需要他撑吗?
“睡觉。”
黑瞎子抱着白栀,解雨辰从身后抱着白栀,三个人就这样温馨的挤在了一起。
等到黑眼镜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三个人还没有醒呢。
“怎么睡成这样?栀子不热吗?”
黑眼镜看着解雨臣皱着眉头,不太满意的样子,拿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后背。
“占有欲收一收,到底不是你媳妇。”
解雨臣掐了掐眉心,低着头,有些苦恼。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窃窃私语的声音吵醒了解雨辰,虽然他不想动,但是黑瞎子给了他一脚。
见解雨辰出了被窝,黑瞎子抱着白栀进了屋子洗漱。
“这个不怪你,这是栀子的问题,这是她的被动技能,忘了吗?
和她待的久了,解雨臣和黑瞎子就会越来越喜欢她,你这不算什么。”
解雨辰就穿着那一身睡衣,手一挥,一排沙发就出现了,中间是大大小小的,高高矮矮的小茶几。
喝了一口咖啡,提神醒脑,解雨辰舒适的好像在自家的会客厅。
“有一个世界,我和原世界的解雨臣一起出生,是兄弟。随着和栀子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那个解雨臣也越来越过分,天天和我抢栀子,要不是当初我和栀子结婚的时候让瞎子使了点计谋,给他绊住了。唉~”
看着解雨辰叹气的样子,他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凡黑瞎子没动手脚,那么和白栀洞房花烛夜的,就指不定是谁了。
将早餐摆好,等到黑瞎子抱着白栀过来,在白栀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自行洗漱去。
等人再一次聚齐时,黑瞎子解雨辰白栀吃着早饭,剩下的几人则开始围观他们那悲惨的生活。
【之后就好了许多,王胖子负责后勤工作,这至关重要,因为只有他做饭好吃,而吴邪和张起灵则在四处查看。
忽然邪门儿发作了,尸体不见了,他们在餐具的周围围成了一个圈,吴邪觉得毛骨悚然。
更加毛骨悚然的是,张起灵没有让吴邪一惊一乍这种情况持续很久,而是当即拉着他找了一桌人数不够的坐了下来,一起参加宴会。
吴邪在观察四周,张起灵则紧紧的盯着一个东西。
高的匪夷所思的,绝对不是他们挖出来的尸体。
新成员加入了。】
吴邪看着立即跳了起来,围着张起灵还有王胖子就开始转圈。
“这是什么?这他妈是什么?怎么着?我平时起一个尸体还不够,这次破纪录,他妈起一打尸体吗?”
并且指着那上面那个新成员,吴邪更难受了。
“还有,小哥,你磕到我的太阳穴了!”
张起灵不太好意思,眼神飘忽,继续盯着那上面的东西,手指放在膝盖上敲了敲,“是墓俑。”
【东西找到是什么了,而且吴邪还在它的身上发现了很多已经腐烂变质的食物。
虽然比较奇怪,为什么队伍上的那些人往它的脸上化妆,并且穿上奇奇怪怪的衣服。
但是张起灵对那个有感觉很不好。
(酒,点火用,快)
吴邪撒丫子就跑,直接抢了王胖子的白酒,随后冲向原来的地方。
可是没一会儿,他就撞见了那个陶俑。
这个陶俑放弃了张起灵,当然也可能是它捉不住张起灵,所以来搞他来了。
一番操作,终于是把陶俑给点着了。
但是不一样的是,吴邪砍向了一个有问题的地方。
更加有问题的是那个地方,那个东西,只有他看见了。
(你没看见那个鳍?)】
吴邪和外面的吴邪一个情况,只觉得浑身发冷。
“看不见吗?怎么会看不见呢?”
张起灵是他们这个队伍里最厉害的,所以平日里他所获得的信息也比别人多,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他获得的信息比较多。
这种感觉很不妙,这说明张起灵在这个队伍里起到的作用开始被削弱了。
张起灵看着上面的影像,也觉得不太妙,但好在金万堂的解释,让他们安心了一些。
开天眼,看菩提杖,虽说有些扯,毕竟他不可能把吴邪的太阳穴给打裂了。
但是这是唯一一个比较能够安定人心的说法。
吴邪开始守夜了,他要守第一晚。
“那个东西是什么石头吗?”
张起灵看着点了点头,看向吴邪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怪异。
他敢肯定,哪怕是张家人一直密切的关注着那里,也不可能在一趟活动中找出那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
所以真的不好说,吴邪到底是邪门还是得天道所眷顾。
吴邪受不了了,他觉得他得歇一歇。
“白栀在干什么?放出来呀!虽说白栀是后来加入的,但是她也有她的时间线呀!放出来一起看嘛!”
魔法球妈妈想了想,发现自己之前好像想错了,明明就是可以放白栀的那一版嘛,两个时间线最后结合在一起,完全可以一起放的。
观影本来就是观的白栀的东西啊,所以就是要放白栀的,没有错,是它本末倒置了。
【等着】
说完,解雨辰和黑瞎子就放下了刀叉,两个人将白栀给“分”了。
一个人搂着白栀,让白栀坐在他怀里,另一个人则抱着白栀的小腿。
黑眼镜没有理会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解雨臣,开始思索这两个人如此惊慌失措的行为背后的原因。
“小小姐怎么了。”
黑瞎子低着头,拿着刀叉小心的喂着白栀,哄着她,让她不要生气。
解雨辰看了一眼黑眼镜,“栀子快死了。”
第87章观影八七
一句话沉默所有人。
不只是沉默,甚至还带了暴击。
吴邪看着两块屏幕,突然之间有了一种还不如直接死掉的冲动。
后仰靠着沙发,双手捂脸不停的搓着,
疼了也没有停止动作,甚至嘴里还发出了哀嚎,颇有一种返祖的即视感。
“哎呀~日子是这么过的吗?老天爷根本没把我当孙子啊!”
这前面一块白栀的悲惨日常,后面一块他的悲惨日常。怎么着?他的人生难道是茶几上巨大的悲剧吗?
说好了酸甜苦辣咸,那甜呢?怎么着?不算调味品了吗?
白栀实在是不耐烦黑瞎子磨磨蹭蹭的喂饭动作,直接将他的手推开,将爪子伸向了一旁的菜碟,拿着一根鸡翅就啃了起来,啃的满嘴油花。
“没有,老天爷确实把你当孙子,毕竟孙子这玩意儿不就是用来整的吗?”
吴邪彻底的无力了,直接从沙发椅上滑到了地上,望着白茫茫的上空,觉得这个日子更没有奔头了。
【解青月要死了,在她生下女儿的不久之后。
(妈,我老了,你帮我看着孩子呗)
(自己的孩子自己看着再说,你不是老了,你是快要死了)
白栀将打理解青月白发的手收了回来,脸上十分的不耐烦。
齐湘都蒙了,怎么能这样说呢?再不想带孩子,也不能说这种话吧。
白栀没有办法,只能跟她们解释,只是再怎么解释都掩盖不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腐朽凉薄的气息。
(我们是真正的长生者)】
很好,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解雨辰还有黑瞎子。那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儿,怎么看都能看得出来是谁的孩子。
“那个大的是小宝,对吗?”
“所以那个小的是我家的孩子”
解雨辰和黑眼镜贪婪又高兴的看着屏幕上的两张陌生的面孔,只是在触及到解青月白发时,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气的抱着白栀,死活不松手。他们要从白栀的身上汲取一种生命力,来保证自己度过之后悲伤的时光。
“对,大的是小宝,她的那张脸一直没变过。”
黑瞎子搂着白栀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不是因为感慨,是因为太重了。解雨辰躲在了白栀的怀里,他身上压了两个人。
“小的那个叫齐湘,小名叫大江。湘江是湘江的湘江。”
张起灵还有黑眼镜张海客三个人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海客看向白栀,“什么叫做真正的长生者?”
【(张家还要看血脉的稀薄程度,我们不用,只要拥有,那么我们的表现形式就只有一种,我们像鸟儿一样)
齐湘的视线在解青月的脸上扫视,突然之间发现,明明头发都白了的解青月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
她好像只是染了白发,看上去如年轻时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我们在接近寿命中期时仍然保持较高的生理活性和健康状态,不会像张家人那样出现明显的衰老迹象。接近寿命临终时,仍然能保持飞行能力,繁殖能力和较高的代谢水平,直到生命最后阶段才突然衰退)
白栀小心地将解青月的白发辫成一个三股辫,最后盘起来插上了漂亮的小花。
尘埃落定了,解青月和齐湘都不是傻子,发现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她们不敢那样大胆的猜测去想象,因为这一切都太恐怖了。
解青月平静的接受了,并且拉着白栀,要白栀好好的陪着她,送走她。
当年白栀是怎么对待张启灵的,现在也要怎么对待她。哥哥有的东西她也要有。】
这一刻,张海客以及张起灵黑瞎子看向白栀的目光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他们仨个不再觉得她的强大理所当然,而是一种悲悯。
他们的骨子里其实没有作为长生者的骄傲。他们的骄傲来自于张家,来自于张家所带给他们的血脉的厉害,以及各种生存技巧。
长生怎么会有人觉得骄傲呢?特别是一个长生者。
“你活了多少年。”
张起灵非常罕见的主动的开口询问一件事情。
“2000多年。是的,如果没有因为送走的人太多,加上任务已经完成,我大概能活到3000年。”
白栀带了一些感慨,但还是非常努力的提起快乐的情绪,回答的这个不好的问题。
吴邪听见了,他觉得比他惨的人数不胜数,别说什么惨不应该拿来比较,反正那些东西落他身上,他嘎巴一下就会死给别人看。
吴邪默默的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动了。
“那……那你挺能活哈。”
王胖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已经不是插科打魂能够调动起气氛的话题了。
白栀实在是觉得有些累,将解雨辰从自己的怀里推开,放到黑瞎子的怀里,自己则安然的躺了下去。
这下舒服多了,果然她就应该适合在别人的怀里,至于别人在她怀里。那不行,太累了,压着她了。
“那是,长生而已,简简单单。”
一群人沉默不语,而吴邪则看见三个小的带着尹南风拿着纸笔对着灯海寻尸那张屏幕“挥毫泼墨”。
“三个可以呀,这么认真。”
黎簇切了一声,苏万则是拿出了那股子沙漠里带53的劲头,详细的记录着各种东西。
“师兄,没办法呀,解小姐那个板块也不是我们这个年纪能看懂的呀。”
白栀抬眼就看见了苏万那蔫巴巴的可怜小狗狗的模样,顿时怜爱了,将一堆干果送了过去。
“万万,吃点儿东西吧,慢慢记,反正最后是吴邪他们自己闯关,实在不行嘎巴就死在那。”
这下好了。吴邪也拿出纸和笔,开始继续记录起来了。
“我凭什么死啊。我凭什么嘎巴一下死在那?我就不能出了空间直接嘎巴一下死在那吗?我凭什么要受那么多苦之后死啊?我又不是M。”
【白栀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但是很不幸的是,她的两个女儿非常的粘着她,颇有一种要粘着她粘到死的感觉。
当然,这可能不是感觉,而是事实。
白栀躺在床上,想到这个可怕的事实,猛地起身。
洛可可风两片式睡裙暖和又舒服,还很华丽。白栀走在古堡的长廊里,好像漂亮的公主。
到了书房,拿着信纸,还有羊皮记事本,以及两张黑白照片,她开始给深爱的亡夫们寄信了。
(花花花花,好可怕,你的闺女竟然和瞎子闺女的死期差不多,而且你的重孙女,瞎子的孙女死期也一样……)
巴拉巴拉的写了一堆,将黑白照片放在信封上粘好,然后又开始给黑瞎子写。
(瞎子瞎子,齐湘那个混蛋竟然觉得我穿旗装不好看,还说我的小裙子丑,说看起来不祥,没有品位,一点都不像我们……)
等把东西写完,白栀已经泪眼汪汪的了,在黑瞎子和解雨辰死后,整个世界都在欺负她,包括他们的女儿。
把火漆印章拿出来,千挑万选的,最后还是选了马兰花以及海棠花的印章。
(哦,我们一家都是漂亮的花花)
白栀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的,还时不时的给自己鼓鼓掌。她选定了漂亮的蜡粒,然后融化倒上去盖好章。
等到写完封好,再把东西放在一旁,拿着自己的日记本开始记,她都已经打好主意了,等死的时候就带着那个日记本一起去死。
这样时间长也不怕,她到下面还可以和解雨辰黑瞎子说说话。
等到了早上停下笔,将那两封信我把火烧掉了。
就着那个火点燃一根烟,等抽完之后信要烧完了,白栀也将烟蒂扔了进去。】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看着可怜的白栀被所有人欺负,心疼的搂着怀里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有吴邪他们怎么看怎么刺挠。
“嘿,你们三个能不能把女的放中间?你们三个这样摞在一起,让我们忍不住觉得你们三个有一些不太好的比较淫乱的故事。”
吴邪叉着腰,站在三个人面前,反正他不舒服,他心肠软,看见什么都难过,他决定找点别的事情做。
白栀才不管他呢。白栀往下蹭了蹭,就留了一个小脑袋在被子外面,而身后那俩人就有意思了,一个比一个露的多。
黑瞎子最惨在最下面,只有那双腿给盖完整了。
“我才不要呢,淫乱就淫乱呗,反正是你们脑子里想的,你们又没有看见我们三个人的,呜~”
解雨辰眼疾手快,赶紧把白栀的嘴捂住了,而黑瞎子则是心疼的将解雨辰的手给拎开,将人也扔了出去,抱着白栀,那叫一个宠啊。
“黑瞎子,你真是太不是个东西了,小花,你这也能忍了。揍他呀,他就是那八二年的死龙井。”
解雨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还有腰稍微活动了一下,路过吴邪的时候还给了他一脚,然后才冲到床上,和黑瞎子打了起来。至于白栀,那俩人打的热闹,没人管她。
白栀一个人蹲在床边上,看着被他们两个人打成布条的毯子,委屈的嗯了一声。
解雨臣偷偷摸摸的就过去了,拿着个被子盖在白栀的身上。
“这个好看,上面全是小蝴蝶,粉色的,还带了一点点白色,我觉得你肯定喜欢。”
光滑的,粉白渐变的被子上绣着许许多多的小蝴蝶,那个漂亮的呀。
白栀坐下,盖着腿,和解雨臣咿咿呀呀的说了起来。
为什么是咿咿呀呀的呢?因为解雨臣和白栀说话时声音很小,鬼鬼祟祟的,白栀怡也是以同样的姿态回复他的。
【送走了解青月还有齐湘,甚至连女婿都送走了之后,白栀去找了灯球妈妈。
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虽然灯球妈妈很暴躁,毕竟只要谁带孩子,谁就烦躁。
但还是非常纵容白栀的,至少白栀没有带鬼玺,它没有把人关在家门外。
(怎么,那个鬼玺千斤重,所以你懒得带吗?)
白栀一番撒娇卖萌委委屈屈的,灯球妈妈什么气都没了,它就陪着白栀在里面待着了。
但白栀仍需要出去,时不时的稳定一下局面。
她会穿着复制出来的解雨辰黑瞎子给她置办的衣服走在解家,张家和齐家的院子里。
她就坐在树下,各种花映衬着她,像一幅古老的画。
有时她在看花,别人看她。有时她不去看花,别人还在看她。
她就安静的行走着,将那花上的气息沾满全身,最后送到关注她的人身边。
然后她无知无觉。】
张起灵有些担忧的看向黑眼镜。解雨辰受的影响大,他的影响也绝对不会小。
“瞎子。”
黑眼镜罕见的在这个系统空间里抽起了烟,烟雾模糊了白栀的眉眼,将她和她周围的花朵树木融合在一起。
“老张,她的生命力消失了。”
白栀每天都穿的很漂亮,每天都将自己哄的很好,但是她的生命力没有了。
她不喜欢向别人分享她的日常了,她也不喜欢打扮自己了,她穿的戴的那些东西没有创新过了,那都是以前的老物件了,像她一样。
张起灵抬起手,放在黑眼镜的肩膀上,拍了拍他。
黑眼镜有些苦涩的笑了笑,看向被解雨臣哄的已经忘记悲伤烦恼的白栀。
“她还是个孩子呀。”
白栀是一个被解雨辰和黑瞎子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呀,怎么突然之间没来得及长大就……不开了呢?
第88章观影八十八
【白栀要死了,她像鸟一样,等发现衰老受伤时,死亡紧随而至。
老张家至少在快死的时候还能快速的衰老一段时间,白栀她们压根没有这个过程,直接嘎巴一下就死。
满头白发,灯球妈妈把白栀送到了雾月那个世界。
再看看,看一看黑瞎子的额吉,看一看张起灵的白玛。
可惜这个小世界也快撑不住了,所以它根本没有办法动用自己的力量,将白栀准确的送达到夫人的面前。
看着走了没两步,实在撑不住,倒在荒郊野外睡着的白栀,灯球妈妈直接爆闪了。
(找栀子,她在外面,去,找她!快点儿)
不知道哪儿来的声音,但夫人敢肯定她没有听错。
来来往往,这个小世界接待了那么多个归家的孩子,但白栀最为特殊,因为只有那个黑瞎子想要挖人墙角追有夫之妇。
(快去野外找,找栀子,栀子来了)
夫人着急忙慌的让人去找白栀,并且还有些害怕的去找了张家的人一起去找。
反正坟墓都能找得到,白栀那么大一个人,不至于找不到吧,还是在地上,多好找呀。】
虽然眼看着白栀要没了,但好在夫人以及白玛要出现了。空间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王胖子甚至还大声的呼出了一口气,那声音大的谁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的娘啊,胖爷,我都这么大岁数了,真不适合看什么悲伤电影。”
王胖子拿着个小手帕在那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吴邪看见了嫌弃的挪了挪身子。
“你要不洗个澡去吧,这么多汗,别再给小哥给熏臭了。”
王胖子气的鼻孔翕动,一巴掌拍在了吴邪的背上。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皮了,你怕不是以为小哥能保得住你。”
俩人打闹在一起,张起灵挪了挪身子,耻与他们为伍。
那嫌弃的小模样呀,和张海客嫌弃自己顶着一张吴邪的脸一样。
走出去,谁都得说他们是一家人。
【丫鬟下人们去找,夫人被强制留在了府上,那叫一个着急,在门口一直不停的走动着。
(快点去收拾屋子,把那两间都收拾出来,她怕冷,屋子里得暖和)
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惊慌失措的往院子里走,带着人去收拾屋子。
可是这屋子收拾一会儿就收拾好了,她又开始陷入到无尽的恐慌当中。
(大夫准备好了没有啊?多叫两个,她身子骨弱,指不定出了什么毛病)
下人们又开始找大夫,一个个的将人请进府上。
看见大夫,夫人也没有缓过神来,不停的张罗着白栀喜欢吃的东西。
(快点弄些吃的过来,就别弄那些干噎干噎的东西了,下点面条。粥就不用了,那粥不顶饱,她饿的难受了会哭的)
(戏班子那边赶紧的去消息,明天让他们上府上唱一出,栀子喜欢听)
夫人在府上东窜一下西窜一下,这人被她指挥的晕头转向的。
那外面的丫鬟更是,那老张家的人也是第一次发现在这地面上找个人,真的不如在地面上找地底下的墓。
至少那个有经验,这个找人,他们是真没啥经验呀。
(这穿着打扮身高年龄什么都没有,就让我出来找,我找什么呀?)】
黑眼镜看着夫人的样子,轻笑出声,转头又看向黑瞎子,“额吉还记着你们呢。”
黑瞎子和解雨辰两个人破破烂烂的坐在一起,极其渴望挤进解雨臣还有白栀的世界里,可惜挤不进去。
黑眼镜这样说,黑瞎子立刻就挺着腰板抖擞了起来,“那是!你知道找到一个媳妇的含金量有多重吗?你知道媳妇带着我找妈的含金量有多重吗?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小姐有多好呀!”
黑瞎子说一句,旁边的解雨辰就将腰挺直一分,说一句就将头抬起来一分,说一句脸上的笑容就多一分。
而被夸的白栀没听见,她和解雨臣已经开始对着一盘子西湖醋鱼吃起来了。
俩人在比赛,看谁忍耐力更好,谁要是赢了谁就奖励一顿大餐,输的那个人要喝豆汁。
黑眼镜被黑瞎子打击的一点开心的心情都没了,转头看向屏幕。
【(姑姑,这边有个姑娘)
锦池跑的身上的衣服都被枝丫给弄得脏乱不堪破破烂烂的,但是一点都不碍事,特别是知道找到一个姑娘的时候。
那群张家人见他们找到人了,赶紧围了过去,他们倒要看看什么人能抽象到一句有灵气能够概括的。
借着火光那么一看,嚯,谦虚了。
这哪是有灵气的,像是精怪化形呀,根本就是神仙下凡。
那种躺着就感觉像是一幅画一样。
特别特别的美,那温柔的有灵气的气质扑面而来。
(我的小姐呀,怎么还不醒?这是怎么了?)
见人这么着急,一个懂医术的张家人上去握住手腕,那么一看,好嘛,要死了。】
白栀死亡这件事被反复提起,人们的情绪也是起起伏伏,唯一没有起伏的只有白栀,还有正在逗白栀的解雨臣。
“行了,我认输,我不吃了,酸的倒牙,我宁可喝豆汁。”
解雨臣见白栀真的快撑不下去了,赶紧认输。
就这西湖醋鱼她都吃不下去,还喝豆汁呢,怕不是能当场吐出来。
白栀松了口气,看向解雨臣,眼睛笑的呀,那叫一个亮晶晶。
“好啦,喝豆汁吧,他们说热豆汁没那么的难喝,比冰的要好喝点,给你。”
白栀不知道,豆汁儿这个东西其实热的凉的都一样的,不太好喝。
好在解雨臣这个老北京人也是能喝上一口的。
喝完之后,白栀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底,张大嘴巴崇拜的看着他。
“好厉害~”
解雨臣笑了,松开了衬衣的两颗扣子,看着白栀,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怪不得那个解雨辰那么年轻呢,整个人娇气的好像十七八的小伙子一样。
他要有这么一个人,天天陪在他身边,每天用各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他也得飘。
吴邪看看张起灵再看看张海客,最后决定跑去烦张海客。
“你家人都有这医术吗?”
张海客嫌弃他,用手指头将吴邪推走,看着上面正在挤眉弄眼的几个张家人。
“医术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快死了,很明显。”
吴邪闭嘴了,走到黎簇还有苏万的身边,一人给了一脚。
“记好了没?一会儿这俩都不看了,什么鬼东西,就不能放点开心的吗?”
吴三省走过去,给了吴邪一脚,“向着你不好啊,让你多知道点事情。”
“好什么好,有什么好的,我现在心情就非常不好。大不了嘎巴一下死在那儿。”
叔侄俩打了起来,苏万则是支撑在地上,翻看着自己记的东西。
“已经到师兄你是推测花儿爷到底是背着师傅还是背着装备了。”
黎簇根本不管那些东西,反正他就挤在叔侄俩旁边,时不时的用点阴招给吴邪一脚。
吴三省看见了,但是没有说什么,毕竟他觉得吴邪真的需要敲打一下了。
“不得不说,灯海寻尸起的名字非常的适合,我怎么感觉去的那个地方好像是由尸体组成的尸山呢?”
哪儿哪儿都有尸体,哪儿哪儿都有不好的东西。
【夫人见到白栀了,白栀就这么被抱着下了车,一直不醒。
(轻点儿,轻点儿)
等到了屋子里换了衣服,摘了白栀的帽子,看着那被灯光映衬的闪闪发光的白发夫人和锦池抱头痛哭。
夫人也不想离开白栀,就坐在那窗前的罗汉榻上一直流泪。
(她到我家开枝散叶,最后却留她一个人度过那漫漫长夜……)
这种打击她受不了。
她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幸福而已。
本以为白栀很快就会醒,结果一直醒不过来。夫人捂着心脏靠在锦池身上,带着白栀,一群人又涌进了医院里。
不知道哪又来了一个黑瞎子,到了家里,本以为能看见心心念念的额吉,结果额吉不在,去找了一个他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亲戚,他觉得有诈。
而在医院里,白栀醒了,在躺了一天之后,终于醒了。
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嘴哭,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呢。
(栀子哪儿不舒服呀?)
夫人觉得好笑,但也安心,小心的问着她。
(我不要这个呀~)】
黑瞎子看见白栀终于找回一点儿之前的幼稚,抹了一把脸,略有粗鲁,但是心终于是安定了。
“可算比以前好了。”
解雨辰低着头,只是一味的叹气。
就这种情况,不管他有没有跟白栀告白,有没有跟她组成家庭,在他们死后,白栀都不会好过。
这已经不是什么寿命论的问题了,这纯粹就是因为白栀重感情。
当然,还有物种不同的问题。
活那么久,很明显已经不是一个物种了。
【就剩小半瓶药,白栀是睡过去的,她这人根本没有那个精力醒着。
夫人还有丫鬟又开始担心起来了,但好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生黑瞎子拯救了她们。
并且是那种蹭吃蹭喝,把自己喂饱了才到她们面前的。
可是,问题出现了,白栀醒不过来,到底让谁抱呢?
张家人,还是黑瞎子。
夫人看来看去,最后和丫鬟对视一眼,选择了张家人。】
谁都明白怎么回事,因为夫人觉得白栀是那个大儿子的媳妇,让小叔子抱好像不合适。
总觉得有一种背德的感觉。
至于张家人,哦,全当下人了。
白栀已经好无聊了,至于她的那两个对象,被打击的根本顾不上她。
她和解雨臣也玩够了,提着裙子,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黑眼镜的身边。
拿了一个大大的抱枕,放到黑眼镜的怀里,像是小猫踩奶一样,好好的团了团形状,随后自然的靠了上去。
“干杯!”
白栀喝了一口酸奶,随后高高的举起。
黑眼镜见状握起拳头,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酸奶瓶。
“干杯。”
黑眼镜看着在他身边自然的开心的白栀,又看看那个已经被隔离的野生黑瞎子还有白栀,打开了一瓶小麦果汁。
背德?
他怎么没有感觉出来。
第89章观影八九
虽然两个屏幕放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吴邪他们就是死活不看万山皆那块屏幕,死死的盯着白栀的那一块
“白栀,你敬茶的时候想的什么呀?”
【白栀行了最后的最后还是新来的野生黑瞎子,把她抱进了齐家。
野生黑瞎子没有什么感想,毕竟不是自己媳妇,目前也没有聊过,能有什么想法呀?
不过就是顺手帮个忙,把人给抱进去而已。
但是在夫人还有丫鬟们,看来这已经是一辈子了。
是白栀牵着黑瞎子走进齐家,然后又双双离去,最后黑瞎子又抱着白栀回到齐家,落叶归根。
(额吉)
夫人真的没有想到,白栀会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在她醒来的第二天,跪在她的面前,连个拜殿都没有,就结结实实的跪下了,捧着大早上她刚喝过一口的茶盏,就端到了她的面前。
(好,好,快起来)
真的是她的儿媳了,真的是她带着她孩子的消息来落叶归根了。
白栀笑着,任由夫人将她这辈子的传家宝套在她的手上,丫鬟也是拿着从夫人头上拔下来的簪子,往她的头上戴。
她整个人就坐在椅子上,任由她们两个人往自己的身上戴各种珠宝,像打扮一棵圣诞树一样。】
解雨辰抱着白栀,悄咪咪的将黑瞎子摸着白栀的手给打掉。
白栀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说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快死了,我的爱人死在我的前面,然后又回了他的家里去看了他的亲生母亲,你说我能有什么想法呢?”
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呀,她的爱人爱了她一辈子,到最后她甚至还能为她的爱人做一件事情。
爱做到极致,本来也不求什么回报。
“我很开心,额吉也很开心。”
这下子解雨辰没有在打黑瞎子的手了,因为打也没有用。
摸着白栀的手,两个人硬是把解雨辰挤了出去,抱在一起也不说话,也不动手动脚,就静静的抱着,甚至看着的东西也不一样。
黑瞎子在看远处的荷花,白栀盯着手上的镯子。
他们两个人心里有情谊,看什么都是花是爱。
【(好嫂嫂,你就给我弄一个嘛)
野生黑瞎子已经开始抓着白栀,让她给自己钩一件衣服了。
夫人只觉得头疼,自己儿子闹腾就算了,儿媳妇也闹腾,关键是儿媳妇还没以前闹腾了。
这闹腾难受不闹腾更难受,她到底是欠了谁的呀?一辈子要为别人提心吊胆的。
(不给你勾,给你勾了,他要生气了)
(不会呢,他又没有反对)
野生黑瞎子这个胡搅蛮缠,他竟然指望着一个死人说话。
该死的,甚至那个黑瞎子已经成骷髅了,怎么能这样呢?
白栀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仔细的数了数针数,又慢慢悠悠的勾了起来。
(你让他开口同意,我就给你勾)
真是的,白栀都要怕死黑瞎子吃醋了。
黑瞎子一直不来她的梦里,她反而安心一点儿,至少她觉得黑瞎子过的好,但凡过的不好,他早来梦里哭了。
所以想念他,但是白栀不想在梦里见到他。】
黑眼镜走过去,在解雨辰崇拜的目光中,硬是把白栀给抢了出来。
虽然脸上身上全是伤,但是他没有放手。
黑眼镜蹲下身,仰望着白栀,“你告诉我,那时候的你。”他停顿了一瞬,反复措辞,不知道该用什么。“你真的没有疯吗?”
强烈的爱意会支撑着人走向死亡,但也不可能支撑着人完好无损的走向死亡。
白栀低下头,脸上的笑意没有消散,但眼神却很认真。
“我不怕。”
她疯了,但是她不怕,不后悔。
端午快乐(一)
解雨辰出生了,在原定的时间里。
等他能够非常明显的看见人的模样时,他就知道他没有和他的栀子以及黑瞎子分开。
因为黑瞎子这个黑货就站在他的摇篮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花儿爷醒了,醒了就别睡了,起来走两圈,咱俩还得找小小姐呢。”
解雨辰很欣慰,因为黑瞎子没有把他当成小孩。
但也没有很开心,因为很明显,黑瞎子也没把他当人。
本来就不太能够控制情绪,甚至可以说根本控制不了情绪的解雨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手攥的非常紧,手舞足蹈的,整个人躺在摇篮里都是歪歪扭扭的样子。
黑瞎子小心的伸出手,把解雨辰抱了出来,“哎呦哎呦,看看花儿爷,咱不能这样没有风度呀,你看看你这骂的脏的,小小姐不喜欢的。”
黑瞎子戳着解雨辰的小心脏,一下又一下,生怕解雨辰不出毛病。
好在虽然解雨辰控制不住情绪,但是小孩子因为一点点风吹草动不如他意就哭泣是常有的事,被抱着哄了哄,很快就不哭了。
好和坏,都不由他做主。
齐铁嘴还有解九爷吴老狗他们也不知道在暗地里在算计着什么,当然也可能是知道,但是黑瞎子懒得管。
小心的将尿布摘下来,嫌弃的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花儿爷,你赶紧长大,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要说是小小姐我照顾也就行了,我为什么还要照顾你呀。”
他好可怜,还要照顾情敌。
一边伺候着小小的根本干不了什么的解雨辰,一边嫌弃的嘟囔着。
而解雨辰,则是回应他了一泡童子尿。
“啊啊啊~”
黑瞎子立刻嫌弃的皱眉,“啊~我要告诉小小姐!”
反正两个人在这个异世界里,终于是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解爸爸解妈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够让黑瞎子跑过来1分钱不收照顾他们幼小的儿子,但是有好处谁不占呀?特别是在解家这个环境里。
暗潮汹涌,危机四伏,两个人悄咪咪的硬是把黑瞎子和解雨辰有关系这件事给瞒了下来,瞒到了解雨辰被过继都没说。
面对着自己那不靠谱的表爹,解雨辰伸出小手,抓住了解连环的眼皮,使劲的往外扯,甚至不顾自身安危,连身子都要从解九爷的怀里掉出去了。
九爷赶紧伸出手,拽着解雨辰的小手,哄着他,让他松手。
“乖乖呀,快松手,可不能这样打人,这样打人是不好的。”
解雨辰才不听呢,那两三岁的解雨辰一边咬着牙,一边使劲的揪着解连环的眼皮,另一只手握成拳头,邦邦的往他的脸上砸。
“好的好的,他欺负我,坏!混蛋,活该!”
解九爷眼神明显不对,他觉得这么小的小孩应该说不了什么谎话,所以直接就开始一边向着解雨辰一边将解雨辰递过来的黑锅扣在解连环的身上。
“连环啊,这以后是你的孩子了,你上点儿心,你带着他出去和吴家的小子玩儿,你看着点儿他,别让他受欺负,你看看现在,好了吧?”
黑瞎子带着东西翻墙而进,虽然被守门的下人发现了,但是黑瞎子一点不慌。
手里的东西随意的放到桌子上,走了过去,“听说九爷有新的小孙子了,我来看看,怎么了这是,谁和解小少爷闹脾气了?”
好心的将解雨辰抱在怀里,拍了拍,哄了哄。
解雨辰趴在黑瞎子的肩头睡着了,那乖巧小模样,一点看不出来刚刚他将解连环弄得鼻青脸肿的魔鬼做派。
解九爷看见是黑瞎子,也没有很好奇,因为这人根本就不能用常态去揣测。
也不知道黑瞎子是什么时候培养的兴趣爱好,反正谁家生了小孩,比较讨人喜欢的传的比较广的那种,他都要去看看,有的喜欢,有的就不喜欢,但是并不妨碍下一个小孩出生时他还去。
就这样,黑瞎子和解雨辰在解九爷的面前解锁了“第一次”见面的成就。
解雨辰五岁了,吴邪被吴三省带到京城来玩,看着手里的方糖糕,再看看被冻的直哆嗦的吴邪,解雨辰二话没说就塞进了嘴里。
“好了,我们走吧。”
吴邪冻的直流鼻涕,看着一点儿方糖糕不剩的盘子,还有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路小跑的去找吴三省。
那嘴里呼出来的雾气,逗的黑瞎子还有解雨辰前仰后合。
吴三省抱着吴邪,有些嫌弃的给他擦了擦鼻涕眼泪。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谁惹你了。你哭成这个样子,你看看,脏的呀,还非要往我身上蹭。”
解连环看着后面那个被黑瞎子抱着进来的便宜儿子,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幸福感。
儿子长得好乖巧,真好看。
最主要的是不会烦着他。
因为有小孩哭了,还是自己看好的孙子弄哭的,所以解九爷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哎呦喂,爷爷的小花哦,怎么了?是不是方糖糕不够吃呀。”
解雨辰在黑瞎子的怀里伸出小手,指着还在哭泣的吴邪,“他要骗我,他自己拿着方糖糕要我去给他找东西取暖,他骗人,他想将方糖糕全吃了不给我。”
吴三省明白怎么回事了,但是对于解雨辰说的这件事情,他表示有两分怀疑。
他记得他侄子不是这样的坏小孩。
至于这件事情解决了吗?没有解决,因为小孩子吃上糕点就好了。
至于矛盾,子债父偿,解九爷将解连环扔到了吴三省的面前。
“小花还小呢,他就是怕有人骗他,这事是我们的错,连环没有好好教,你去收拾他一顿吧。”
眼看着解九爷对解雨辰的态度越来越看重,吴三省和解连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俩属于注定要被牺牲的那一批。
新生代的两根苗子,他是谁都不敢乱动啊。
新年了,解雨辰穿着整齐和黑瞎子坐在一起,绷着一张脸,看上去很是可爱。
“还没有找到吗?”
“没找到,反正只要九门里与众不同的,我都看了一遍,没有。我敢肯定,汪家的人都没有我关注的仔细。”
毕竟是自己媳妇,怎么可能不看紧点呢?
俩人愁的拿着果汁哐哐哐的喝了起来,还没等第二天,当天晚上就开始跑厕所了
这给解九爷笑的呀,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我还以为你多乖多听话呢,你看看,大冬天的还贪凉,喝那么多饮料,你不肚子疼谁肚子疼。”
以前觉得解雨辰聪明的不像个孩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哪怕解雨辰六岁就能解微积分,他也不会觉得他不是个孩子了。
这就是个小孩,他动起嘴来根本不顾身体。
“行了,好好养身体,你无邪哥哥家又添新妹妹了,马上就要出生了。”
一九八四年,解雨辰今年六岁,明年是八五年,西沙海底墓之后解连环就要死了,现在突然之间吴家蹦出来一个新妹妹,这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蹭的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解九爷。
特别是黑瞎子,哪怕解九爷背对着他,他也使劲的扒拉着解九爷,硬是让解九爷到了床脚,同时面对着他们两个人。
“我没听说吴家大爷有孩子呀,难道是外面的?”
解雨辰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对呀,我记得前天还和吴邪哥哥通电话,没有听说这件事情呀。”
九爷也不觉得他们两个人冒犯了自己,只是慈祥的笑着。
“唉,不是一母同胞。是你吴二白叔叔家的孩子,那姑娘本来是不想着告诉他的,但是家里出了事情,她养不了她那个孩子,这才找上门来。”
解雨辰黑瞎子那叫一个高兴,两个人看着吊瓶,恨不得将输液管拔掉,直接对着嘴把那些药喝进去。
“啥时候生,去看看呗。”
三个人在病房里也不觉得大过年的生病晦气,反正定好了要去看吴家这个小姑娘。
一九八四年3月20号,白栀出生了。
吴邪在产房门口待的有些烦躁和疲惫,等到白栀被抱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白栀的模样。
“我也要看妹妹,我也要!”
他被解雨辰还有黑瞎子吴二白以及吴老夫人挤在了外面。
“哎呦,是个孙女。真好呀,看看这长的白净的。”
吴老夫人那叫一个开心,眼看着她的大孙子已经开始人憎狗厌了,她的小孙女可算是出生了。
她就想着有一个姑娘呢,姑娘没有,有个孙女也行呀。
“奶奶奶奶,让我看看,我喜欢妹妹,我把我的东西都给她。”
解雨辰现在哪还有什么下下任继承人的样子,他现在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喜欢小妹妹的小宝宝。
一边说着,一边和黑瞎子从身上往外掏东西,全部都塞进了襁褓里。
“妹妹妹妹,你长的真好看,像栀子花一样白,你叫栀子吧,我把我的东西都给你,你以后给我当媳妇。”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亲,黑瞎子眼疾手快,将解雨辰扔进了解连环的怀里。
“看看看看,我们小小姐多好看,洁白如雪,这嘴唇红的呀,看看这小手白白嫩嫩的,粉粉的。咋了,你亲我们,你再给她亲哭怎么办?”
把自己给白栀的那块长命锁塞了塞,又从兜里开始往外掏镯子。
“小小姐,这个小镯子给你,平时换着戴,瞎子还给你找。哎呦喂~看看这好看的。”
因为黑瞎子和解雨辰的表现,吴老狗和解九爷兴致更高了,也不在一旁互相寒暄,凑上前将吴二白也挤了出去。
“我孙女长的真好看,怪不得小花喜欢呢,不过亲我们就算了,我们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让小孩男生随便亲呢?是吧。”
吴老狗小心的碰了碰白栀的小手,手上的老茧让白栀哼唧出声,他赶紧又将手缩了回来。
解九爷也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放到了襁褓里。
“怎么不行?我家小花可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看看我们家小花哪儿差了。”
要不是怕别人早早的盯上解雨辰,解九爷恨不得上班都天天带着解雨辰。
吴老狗也知道一点儿,但还是不乐意。
自己媳妇的手已经放在腰间了,真要把小孙女给出去,今天他都未必能完好无损的出医院。
小孩不管大人们的想法,白栀只觉得委屈。解雨辰是打定了主意,黑瞎子是压根没有人管得住。
“哎呀,来喝奶奶了,我们喝完奶奶,洗个脸脸,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我们就睡觉觉啦~”
解雨辰拿着奶瓶爬到床上,小心的抱着白栀给她喂奶,嘴里的叠词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冒。
解九爷也不开心了,他开始头疼了,吃药都管不住。
“小花,走了走了,那不是你媳妇儿,赶紧把她给你二叔。”
解雨辰不管,抱着白栀压根儿不松手。
“哎呀,我们这次吃的真好,吃够了对不对?”
拿着小手轻轻的碰了一下白栀的小脸,白栀吃饱喝足了,也愿意给别人一个笑脸了,清脆稚嫩的笑声音响起,解雨辰直接就忽略了已经变成暴躁哥斯拉的解九爷。
“把小孩放下,还有,她不叫栀子。名字他爹还没取呢!”
解雨辰听不见,根本听不见,也不知道解九爷巴拉巴拉的说什么,反正挺烦躁的。
黑瞎子进了屋子,见解九爷如此的暴躁,生怕他吓到白栀,将人给拎了出去。
“吴二爷,看好他,再吓着小小姐。不知道小孩儿经不住吓吗?吓出事情怎么办。”
本来吴老夫人还挺嫌弃这个远房表哥的,现在看着解九爷捂着心脏倒在吴二白的怀里,她就不嫌弃了。
“唉~”吴老夫人准备想想办法,看看自家人还有谁能插的进解雨辰还有黑瞎子的世界里,将她的孙女给抱出来。
结果看来看去,发现能够让人融进去的只有她那个大孙子。
“快进去把妹妹抱出来,你小心点,不能摔着妹妹知道吗?”
吴邪听见这话,没有忍住,抱着小满哥就哭了起来。
“奶奶奶奶,小花妹妹不让我看妹妹!”
虽然吴邪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他也没什么分量呀。
吴老夫人都快疯了,这眼看着解雨辰和黑瞎子从白栀出生起就不离开,这都四个月了,解九爷都来来回回的跑了三趟了,都没把解雨辰带回去呢。
这下好了,彻底没戏了。
但是事情并不以解雨辰的意志为转移,他被解九爷强行带走了,在白栀六个月的时候。
“发!”
白栀趴在黑瞎子的怀里,伸出手,含糊不清的喊着花花。
解雨辰在车子里出不去,趴在车窗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栀子,你不要忘了我呀栀子,我还会回来看你的栀子,你没有我睡不着觉可怎么办呀栀子~”
眼看着解雨辰走远了,白栀也看不见花花了,有些烦躁的蹭着黑瞎子,不停的揉着眼睛和鼻子,黑瞎子赶紧就开始哄她,哄着她睡觉。
等到白栀睡着了,要上车回去了,吴二白赶紧上去,将白栀抱了过去。
亲生闺女长的好看,还总是笑,看见谁都要抱。
小小的,软软的,也不爱耍脾气。
比起那个扯着嗓子嚎的他头疼的侄子,亲闺女实在是软萌可爱,非常需要他好好保护。
更重要的是,这个闺女实在是没有多长时间是他能够抱在怀里的。
喜欢她的人太多了,物以稀为贵,所以吴二白格外的喜欢白栀。
没威胁,有血缘,白栀被突出的彻底。
当然,他比较不服气的是,他的亲生闺女叫出来的第一声不是妈,不是爸,也不是爷爷奶奶哥哥,而是花花。
躲过黑瞎子的手,吴二白现在非常的防备黑瞎子。
他实在怕了,怕白栀第二声叫瞎子。
“你去开车吧,我抱着鸢鸢,你开车安全点,你能反应的过来。”
黑瞎子想了想,同意了。
解雨辰生日了,白栀已经八个月了,她还是不能长途跋涉,但架不住解雨辰有脚呀。
于是解雨辰跑了,在他爷爷给他准备生日宴的时候,硬是带了一个下人就跑去了吴家。
当然,并不是他家的瞎子,他还带上了比白栀大一岁的霍秀秀,至于下人是霍家的下人。
霍解两家快急疯了,俩大宝贝没影了。
到了吴家大门口,解雨辰抬腿就往里面进,下人拦都拦不住他。
“栀子栀子,花花来看你了,快来看看花花给你带什么了。”
吴老狗脑子嗡的一声,强撑着去给解九爷回电话,告诉他,他家猪在这了。
结果没一会儿,霍家的下人抱着霍秀秀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开始掐着自己的人中又开始给霍家打电话。
打一个挂一个,打一个挂一个,最后好不容易接通了,告诉她霍秀秀的状况,却被霍仙姑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挂断电话,吴老狗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事儿啊,这又不是我干的。”
白栀小小的一个也不会走路,但是解雨辰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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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不需要走,就在他的怀里快快乐乐的就行。
什么长大不长大的,什么他走之后白栀要经风雨。
不长就是不长,他心疼,太心疼了。
只要一想起白栀长大受苦这个话题,他就心疼。
解雨辰毫不客气的抱着白栀坐在椅子上,往她的手上套了四个小金手镯,又往她的脚上套了两个。
这还没用完,又从他的脖子上面摘下来一串长命锁,戴在了白栀的脖子上。
白栀就喜欢这些东西,开心的两只小胖手啪啪的拍在了一起,长命锁上面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哇哇!哈哈哈哈~”
霍秀秀为了离他们两个人近一点,硬是自己爬上了桌子,就在上面看着他们两个。
小小的脑子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解雨辰能从身上掏出那么多东西戴在那个小孩身上。
小心的去碰白栀脖子上的那串长命锁,白栀抬起头看着霍秀秀,啊了一声。
“妹妹!”
“啊~”
“好看!”
“啊!”
一问一答,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解雨辰耐心十足,拿着小手帕给白栀擦口水。
那细心的样子,看的吴二白眼皮直跳。
“小花,不用你照顾,你还小呢,哪用得着照顾你来照顾妹妹呀,二叔来照顾妹妹就行了。”
他隐约记得解家的这个小子洁癖非常重,别说口水了,别人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他都会皱着眉,非常嫌弃的把衣服换掉。
怎么到他闺女面前,换尿布,洗澡,喂奶,擦口水,样样都能干呢?
不过好在解九爷已经在缉拿解雨辰回家的路上了。
吴二白放心了许多,至于黑瞎子,这个不重要。
重不重要也没有办法,抓不住他,加上他脸皮还非常厚,说也说不过他,他只能认命。
解雨辰抱着白栀睡了一个晚上,因为不让抱,他就会坐地上开始号啕大哭。
伴着干打雷不下雨的吵闹声,黑瞎子抱着白栀在一旁和霍秀秀玩耍。
于是吃了顿早饭,等到中午才被解九爷给拉着回去。
解雨辰坐在飞机上闷闷不乐,解九爷怎么哄都没有用。
“花儿,你真喜欢鸢鸢吗?”
对于栀子这个名字,吴二白非常不喜欢。
他可不管栀子花高洁不高洁,反正栀子作为中药,性寒凉,不太好。
而且他闺女小小的就生在九门里,他希望他能自由,至少不会像吴邪那样被拖进去。
所以硬是顶着吴老狗还有吴老夫人的责骂,给白栀起了名字,叫做吴渊。
渊是深渊的渊,没有什么深渊,他的女儿未来一定是一片坦途。
万一将来有个差错,那他也希望白栀将来能做别人的深渊,压力别人。
至于小名,叫做鸢鸢。
希望她自由,飞得高高的。
解雨辰闷闷不乐的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不叫鸢鸢,她叫栀子。她出生那天,我院子里的栀子花开的很好,她就是我媳妇。”
“她是你二叔的闺女,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你媳妇呢?你现在喜欢,未来未必喜欢。你们的未来太长了,谁都说不准。”
而且从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来,吴二白压根就不希望他闺女卷进那些事里。
从一开始,解雨辰就不在吴二白的女婿名单里。
解雨辰才不管呢。
解雨辰哼了一声,抠着自己的手指,硬是给抠出了血。
“我的就是我的。”
解九爷这下没招儿了。
解雨辰聪明又偏执,只盼着他是孩子心性,过一阵子就忘记。
对于解九爷的责罚,解雨辰管都没管,转身去了屋子,拿着黑白棋子,自己对弈了起来。
解九爷揉着额头给吴二白打去了电话,“二白呀,真的不行吗?小花是真的很喜欢鸢鸢。”
吴二白听见这个话,脸上那刚刚因为女儿亲了他一口的微笑立刻就没了,将话筒递给了吴老夫人,抱着白栀就走了。
路过黑瞎子的时候,非常生气的给了他一脚。
“不是,花儿爷惹的你,你打我干什么呀?我冤不冤呀?”
吴老夫人和解九爷骂了起来,等到挂断电话的时候,吴老夫人的气也没有顺下去,尽管她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怕解雨辰又偷偷的跑出去将白栀给带走,解家和吴家都万分的防备着。
一时之间,汪家竟然找不到能够插手替换的机会了。
眼看着解连环要跟着吴三省走了,解雨辰眼睛一亮,不再往外跑,而是时时刻刻粘着解连环。
“表爹,你不能走,你要陪着我。你万一出去被别人害了怎么办?
你要陪着我,到时候我长大了,我就把栀子娶回来,一起孝敬你。”
低下头,解雨辰在心里忏悔:表爹,我孝敬你就行了,栀子不行,栀子是来享福的。
解连环看着扒着自己腿的这个孩子,突然之间发现男孩子没有不皮的。
“你松手,不能叫表爹,你可以叫我叔,你也可以叫我爹,但是不能叫表爹。还有外面那么安全,哪来那么多危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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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去陪着栀子,反正就要有人陪着我。”
“那让你爷爷陪着你。”
解雨辰睁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解连环,也不笑,盯的解连环毛骨悚然,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要,我就要你,你别想着出去。”
解连环要疯掉了,解雨辰他是真的不睡觉呀,他就要盯着他。
“你哪去了?赶紧的走了!”
吴三省快急疯了,解连环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解连环拿着电话东躲西藏的,见目前安全,赶紧蹲下身,遮着自己的嘴,“我出不去,小花不让我出去,他非要你二哥家的孩子!”
吴三省想了想那个在家里对谁都有好脸色,时不时的就笑,也不闹,乖乖巧巧的,浑身奶香奶香的小侄女,越发的有些讨厌解雨辰这只野猪了。
“想都别想,我告诉你,赶紧出来,明天你必须和我汇合”
挂了电话,解雨辰就像鬼一样从后面冒了出来。
“表爹,你在和谁说话?是栀子吗?”
解连环没有办法了,一抹脸一哆嗦,虚弱的转身对着谢雨辰露出一个苦笑。
“那什么,你吴家三叔有点事情需要我帮忙。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去帮忙,等我回来了再陪着你。”
解雨辰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东西,但是这还不行,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解连环不应该出现在这趟西沙旅行中,他是被吴三省硬拉着出去的。
只有这样,解连环死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他才能够正大光明的去把白栀抢回来。
解雨辰不松手,翻来覆去的说着白栀,说着吴家三叔,说着他。
从新月饭店到霍家,最后到二月红家,甚至连穹奇公司都去了一趟。
这还不算,老解家也被他转了个遍。
最终,解九爷还有解连环苍老的无力的看着解雨辰千承诺万承诺的,让解雨辰放手了。
望着解连环的背影,解雨辰依依不舍。
“爸,你一定要回来陪我呀,让三叔照顾好你!”
解连环那叫一个欣慰,果然什么表爹不表爹的,只不过是小孩子觉得有些奇怪罢了,他的好儿子心里还是有他的。
解雨辰闷闷不乐了几天,终于,解连环的死讯传来了。
和他的死讯一起传来的,还有他的尸体。
嗯……其实不算尸体,就几件破衣服,还有一具腐烂的根本分不出来是什么的尸体。
解九爷捂着心脏坐在椅子上,吴三省跪地跪在地上,他的身边是倒霉的吴二白。
解雨辰见状,快速的冲进堂屋里,扑在解连环的身上,哀痛大哭。
“爹呀!你不是说好了只是帮帮他的忙吗?你为什么不拒绝他?你怎么会死呢?”
终于“哭”到累了,睡着了,被送回去了,而解九爷也终于是短暂的晕厥了,解雨辰开始行动了。
他披麻戴孝的捧着解连环的遗照,让伙计带着棺材浩浩荡荡的就去了吴家。
吴三省还在解家跪着呢,吴二白准备一下赔偿事宜。
一点都不知道远在杭州的吴家被偷家了。
都不是偷,那是明抢!
“你们老吴家把我爹给害死了,你们必须陪我一个人!”
解雨辰自己哭就算了,他还让黑瞎子找了十几个哭丧的人跟在他身边,走一走,跪一跪,哭一哭。
说实话,挺影响城市容貌的,警察也来了,但是管不了。
孩子爹死了,而且还是因为被亲戚硬叫出去给害死的,这谁受得了呀?
再一问,孩子还有亲人没有?
亲爷爷晕了。
就这样,没有一点办法。
解雨辰带着棺材,带着哭丧的队伍,闯进了吴家。
棺材往那一停,抱着遗照走到吴老爷子面前,把遗照塞进了他的手里。
“我爹本来死不了的,就是你家老三非要把他叫出去,也不好好保护他,他就死了,你们家必须赔我一个人!
如果没有他,我跟我媳妇之后结婚肯定顺顺利利的,现在隔着个杀父仇人,我不能让我媳妇跟我自己以后过不好。
你把栀子给我,我现在抱着栀子走,从小养着,不跟你们家来往了。”
吴老夫人死死的抱着白栀不松手,吴邪还在好奇解雨辰到底在干什么。
只有白栀觉得热热闹闹的,坐在吴老夫人的怀里,咿咿呀呀的指着解雨辰,还拿手不停的够他。
“啊~花抱……啊!”
解雨辰赶紧将白栀抱出来,真就是硬抢的呀,抱在怀里不停的亲着。
“你们别说什么不能这样算,怎么就不能这样算了,那是我爹,我就这一个亲人了,他死了我怎么办!
现在就两个选项,要么你让栀子跟着我回去,以后不和你们家来往了,你就权当把这个孩子赔给我了。
要么,我爸还在棺材里,你们把吴三省也弄死搁棺材里,这样就公平了。”
选,选不明白,吴老狗准备让伙计去抢孩子,但是警察赶紧的就上前阻止了他们。
“小孩子还小,得有大人在身边才行,你要真把小孩儿给伤了,这没有道理呀。”
吴老狗着急忙慌的去联系解九爷。解雨辰见状,抱着孩子就跑了,连解连环的棺材都没要。
“栀子归我了,那我爹的尸体就给你们了,咱们两家扯平了。”
解家根本不知道,等消息传到解家的时候,吴二白气的一个仰倒,差点晕在解家的院子里。
到了解家,看着解连环的灵堂,解雨辰找了块小白布给白栀戴上,还在里面贴心的包了那种特别细软的棉布。
毕竟穿身上的那种布料实在是有些粗糙。
白栀还小,不能刮着白栀。
解雨辰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咕咕咕喝奶的白栀,旁边是拿着玩具逗弄白栀的黑瞎子,整个灵堂不知道有多么的诡异。
解九爷、吴二白、吴三省带着一帮人,就挤在灵堂里,非要解雨辰把孩子还回去。
“爷爷,没事儿,以后咱们和吴家该来往还是来往,虽然我爹没了,但是媳妇有了呀。
以后栀子就和他们家没有关系了,抵了我爹的那条命。”
吴三省跪在地上,被暴怒的吴二白踹了个大马趴。
但是生气的他没有办法起来收拾解雨辰,因为他跪的太久,腿麻了。
解九爷一边忍着头疼,一边忍着心脏疼,在吴二白的搀扶下,面对着解雨辰苦口婆心的劝他。
结果劝着劝着,解雨辰就想起来了。
再过不久,解九爷也要死,他不能接受解家的那笔烂账,得把解家清理一遍。
“爷爷,我爹也死了,看这情况,你也快了,那下一任继承人是谁?
如果是我的话,那么就趁着现在这个情况,把家分了,还有确定一下遗产。
总不能到最后你和我爸两腿一蹬,把我留下,让我继承家业,结果我手里啥都没有,啥都不知道吧”
吃完奶,白栀将奶瓶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喔喔喔的吐着泡泡,解雨辰见状,赶紧将她竖着抱起来,拍了拍奶嗝。
“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就把下一任继承人给确定一下,毕竟我还是有一些叔叔伯伯的。
反正我现在年纪还小,除了我爹的那份财产,我什么都不要。
这样就算定下来的叔叔伯伯死掉,那财产再到我手里,那也跟我没有关系了。
再分家,那钱就不能从我手里拿了,毕竟钱过了一个人的手,谁知道有没有被人给贪下。”
自己还没死呢,自己看好的孙子就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媳妇在他爹的灵堂上开始分家产。
这刺激,解九爷扛不住,捂着心脏就晕了过去。
黑瞎子笑的捂着肚子,拿着绑在一旁柱子上绑着的白布,擦了擦眼泪,刚想说话,又笑出了声。
结果解雨辰这还不放过解九爷,招呼着医生,让人把解九爷给扎醒了。
“哎呦~”
一手抱着白栀,一手拉着解九爷的手,眼含泪光,说的话跟刀子成精一样直扎人心。
“爷爷,其实你要不分家也行,我主要是为了让我媳妇有一个良好的环境成长。
这样吧,你把我过继回去,我继续当爸爸妈妈的孩子,然后呢,我把栀子也还回去,到时候我再改个姓,直接入赘吴家。
这样的话,解家一大摊子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以后就只需要管栀子,还有二叔的家产就行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样的话,二叔也满意,吴奶奶也满意,你也不需要在这个地方分家产了,你也满意。
多好呀,皆大欢喜。”
吴二白想了想,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以前没孩子,算计了就算计了,现在有孩子,白栀小小的一个肉团子,自己休息的大部分时间都给了白栀。
知道她喜欢玩水,知道她喜欢看鱼,知道她喜欢吃的,知道她喜欢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
还知道那个小肉团子爱干净,胆子小,还亲人,
至于解雨辰,本事这么大,还说要改姓,到时候入赘他们吴家,还省多好的事情。
等以后的话,那就分一分自己手里的产业。
白的攥在自己闺女手里,黑的就给解雨辰,到时候也能帮上吴邪。
一举好多得,至于解家,他想不起来。
“九爷,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毕竟我不能真的把孩子赔给小花啊,我妈还在家等着鸢鸢呢。”
解九爷看着咄咄逼人,非要分家的解雨辰,再看看已经被美好未来糊住脑子的吴二白,最后强撑着站了起来,决定分家。
笑死,要是不分家,解雨辰真的敢过继回去,然后改姓吴,最后入赘吴家,一点解家的事情都不管。
至于帮吴邪,不可能。
解雨辰那样子,那脑子,聪明着呢,根本不可能去沾染那些事情让他媳妇受苦受难。
解九爷想到这里,闭了闭眼睛。
天杀的,那孩子才一岁多呀,怎么就成他媳妇了!
但是不可否认,解雨辰他是真的不希望那些脏的臭的事情沾染在白栀的身上。
“别说了,分家。”看着吴二白,解九爷现在心里也没有什么孙子把他闺女给抢了的愧疚感了,他现在理直气壮的很。
“至于你女儿,反正我儿子被你弟弟给害死了,你女儿当我孙媳妇抵债吧,钱就不用赔了。”
吴二白一边和解九爷唇枪舌战,据理力争。
解九爷一边敷衍的应付着他,一边叫来解家的人,开始在灵堂上分家。
哦哟,这个鬼热闹,给张日山还有二月红霍仙姑他们看的一脑门子黑线。
“叔公,你也别说那么多,我是继承人,我不继承大头,谁继承大头?你见过谁家皇帝不继承国家,只得一小块封地的。”
“还有姨婆呀,你说话别那么难听,那我爹死了我继承他的产业,这是应该的。
至于我爷爷的产业,我爷爷又没死,他分在我手里的就是我的东西,我凭什么不问清楚?”
“大伯,你也别闹。但凡今天爷爷把大头给了你,我就认定了我不是继承人,以后家里人死光了我都不会再管解家的事情了。”
解雨辰哄着白栀,轻轻地拍着她,白栀咬着手指,就在一片嘈杂声中睡去。
“爷爷,既然家分了,那么财产也赶紧过手吧。单子什么的都要有,免得以后扯皮坏了大家彼此的情分。”
解九爷看着解雨辰,他是真的不敢骗他,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骗不了他。
他为什么到这一步还死抓着解雨辰不放手,不就是因为谢解雨辰厉害聪明吗?
“知道了,差不多明天后天单子就能送到你手上了。”
解雨辰笑了笑,那叫一个志得意满。
之所以这么急,那是因为他不信解九爷没有整理家产。
那位被他们家坏了计划,总是要对他家下手的,要不然解家能在九爷死后人员减少的那么快?
不就是汪家和那位的人一起出手,解家才“衰败”的嘛。
九爷心里都知道,他肯定时不时整理一下家业的。
吴二白死活不回杭州,吴三省也终于不用再跪着了,但是也没好到哪去,因为除了吴三省回来了,别家都没有回来呀,他还没有道完歉呢。
霍仙姑眼看着解雨辰已经成功了,带了人浩浩荡荡的抬着一个空棺材,抱着自己闺女的遗像就去了吴家。
“吴老狗,你也别跟我说别的,咱俩没有情分。那么大一个队伍,怎么可能就活了你儿子呢?
我闺女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大家庭,硬生生的少了一个人。
这还是我家的继承人,我也不需要你家赔我一个什么继承人,你把你家吴邪给我就行。
就当他入赘我们霍家了,以后你们吴家和你孙子也不用来往了。”
因为吴二白不在,吴三省也不在,吴一穷又说不上话,还真就让霍仙姑带着人把吴邪给抢走了。
吴一穷和吴妈妈晚上抱在一起,也没有矛盾了。
“行了,别哭了,我觉得这事儿是好事儿,总好过将来小邪他……”
吴一穷明白媳妇儿在说什么,毕竟他因为这事儿也和吴老爷子吵过架,只是没吵赢。
现在好了,儿子是别人家的了,亲爹的算计也算计不到他儿子身上了。
至于霍家的争斗,这个没有关系。
眼看着霍秀秀是霍仙姑喜欢的看好的孙女,以后吴邪只要没有什么野心,有吃有喝,这前途多光明呀。
吴邪刚开始还在哭,等到了霍家和霍秀秀玩了两个小时就不哭了。
霍仙姑看着吴邪,说不上很满意,但是也不觉得很亏本。
点心塞进吴邪的手里,抱着霍秀秀晃了晃,“在这儿安心住下,以后呀,就好好保护我们秀秀,别人欺负她了你就帮秀秀打回去,听见没?
你也不用怕,等过些日子解家安定下来了,我就带着你去见你亲妹妹。”
吴邪吃了口点心,嘴边有不少的碎渣。
霍秀秀见状,想了想自己看到的另一个吴家的小妹妹是怎样对解雨辰的,赶紧扑了过去给他擦碎屑。
吴邪抱着霍秀秀,特别顺手,“是小花妹妹还有鸢鸢妹妹吗?”
霍仙姑也不纠正吴邪,只是一味的点头。
“小花,还有你家鸢鸢妹妹”
“那我就不怕了,谢谢霍奶奶。”
看着吴邪的笑脸,霍仙姑那叫一个舒心。
长的又不丑,比霍秀秀大,将来真要有个万一,吴邪也能和霍秀秀撑一撑。
至于傻乎乎的对着绑架自己的人笑,这不算缺点。
傻点儿好,傻点儿以后霍秀秀才不会被他欺负。
等到吴邪被霍仙姑抢走这个消息传到解九爷几人的耳朵里,他们都有一种吃到狗屎的恶心感。
这计划刚开了一个头,人才刚替换,班底都被弄没了,还计划个屁呀计划。
吴二白死活要张嘴把那个解连环给叫出来,被力气更大的吴三省给捂住了嘴弄晕了。
等醒来的时候,吴二白已经在吴家了。
这偌大一个老宅呀,就剩了他们三个老爷们。
至于吴老夫人,她走了,她搬去京城了。
住在解家陪着白栀,时不时的上霍家看看自己的大孙子,和霍仙姑的感情也更好了。
看着吴邪一天天的粘着解雨辰,说要娶他,白栀和霍秀秀两个人说着对方都听不懂的话,吴老夫人整个人都年轻了。
“这才是生活呀。”
没有计划,没有算计,有的只有像白开水一样平淡的日子。
黑瞎子笑得跌坐在椅子上,将茶盏放在一旁,赶紧弯腰将爬过来的白栀抱在怀里,拿着手帕给她擦着手。
“对,这才叫日子嘛。”
脑子发育不完全的白栀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是她觉得很快乐。
“呀!”
几个孩子凑在一堆,远处的霍仙姑拎着点心来解家接吴邪和霍秀秀回家。
“别玩了,小花,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点心,你和栀子赶紧尝尝看,喜不喜欢。”
说是要接人回去,其实点心放进解雨辰的手里,就坐在一旁,和吴老夫人开始聊天了。
白栀咿咿呀呀的抓着黑瞎子,要往他的头顶上爬。
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掐着她的腋下,把她放在自己的头顶上。
“小小姐,你坐我脖子上不行吗?这头顶上多扎屁股呀。”
白栀抓着黑瞎子的头发,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觉得这个角度非常的新奇。
“呀呀~”
解九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旁边放着一个电话,手上不停的写着东西。
至于吴老狗吴三省他们的劝告,他听不见。
反正计划不计划的无所谓了,看这个情况,解雨辰不可能再带着整个家族往地里钻了。
这洗白之后,谁和汪家有关系啊?
儿子?没了就没了吧,反正孙媳妇都有了,重孙子迟早也会有的。
又不是他家所有孩子都没了,他着什么急呀。
“嗯嗯嗯。”
九爷的敷衍就好像计划一样,在空中消散。
这一辈子的九门第三代,过得非常的快乐,快乐的好像他们一辈子都在一起,抢着点心,互相推搡着过下去的。
至于白栀,长大了,她已经有了记忆,吴家解家两头吃。
小嘴一张,把吴二白哄的,什么都往她兜里塞。
什么苦?她没吃过。
她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苦,就是吃苦菜和苦瓜。
她连冰美式和茶都没有喝过,都是喝果汁的。
吴邪他们几个比她惨一点,但是比其他的主角们要幸福许多。
吴邪真的是一拍脑门去干土木了,霍秀秀则是带着洗白的霍家稳扎稳打,虽说不上进,但是没后退。
只有汪家不明所以,突然之间,那么大一个帮手,那么大一个对手,就退游了,徒留他们自己在原地兜兜转转。
最后不知怎么的,也没有消亡,但是也变得泯然众人矣。
追求长生而已,邪教那么多,也不差他那么一个。
至于解九爷心心念念的重孙子,没有。
临死的时候,解雨辰还把不动产给带走了,那都是他自己攒下来给白栀的。
当然,他还非常好心地把解九爷传下来的给他的那一部分财产原封不动的留给了解连环的孩子们。
当然,手续费还是拿了一些的。
第90章观影九零
苏万还有黎簇杨好三个人兢兢业业的给着吴邪他们做着后勤。
那密密麻麻的记录的东西整整写满了好几张a4纸。
甚至苏万这个小机灵鬼儿还找来了一个白板,让黎簇画了一个关系导图。
黎簇看着那个东西密密麻麻的,心里的怨恨还有伤心少了许多。
毕竟他还没有来得及被吴邪抛弃,毕竟真的有人比他还惨。
转头看着解雨臣,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沧桑的吴邪,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花儿爷,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是不是亲兄弟,当时出生的时候被调包了吧,要不然你怎么就毅然决然的干了这种事情呢?”
像他一样,用自己的命,用自己的生活,去填别人的坑。
别说什么和解雨臣有关系。和解雨臣有关系的时候,解雨臣刚出生,才几岁呀。
咋的,解雨臣犯天条了吗?
上辈子犯的错,这辈子转世轮回,还要跟着他,让他受这份罪。
解雨臣真的没有看另一块屏幕,他的身心,他的全部,都被白栀吸引着,不可控制的,深深的被吸引着。
“我又干什么了。”
黎簇先是竖了个大拇指给他,然后指着那款白板非常的讥讽。
“没干别的,你就是献祭了,毅然决然的就钻进去了。
说实话,我看到的东西比较少,但是就这么一点儿,我就觉得你比哪吒能忍多了,哪吒不认的罪,你全认了呀。”
二月红教他献祭的舞步,他就一直跳着。
拿着那个破瓷瓶,硬是查到了,然后还自己带了装备去献祭。
那解九爷给他的那堆烂摊子,他也真是接手了,还把解家管理的项模像样的。
真的,他刚才真的不应该拿哪吒做对比。
哪吒是怎样的人,就这破委屈,解雨臣得是猴子。
窝窝囊囊的干了很多的活,咋咋呼呼的受了很多的气。
解雨臣本来是想回两句的,但是看着屏幕上白栀不对劲的神色,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非常机灵的伸出手去拉白栀,面露担忧的望着她。
“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们。”
见到和爱人相似的面容,见到和自己亲人相似的面容,白栀好像并不快乐。
白栀摇摇头,将手抽出来放到他的头顶,轻轻的揉着他的头发。
就解雨臣这样的还心疼她呢,也不知道谁心疼谁,谁更可怜。
【白玛到了,白栀非常的开心,黑瞎子在接待她。
当然,因为性别不同,加上不太熟悉,实际上是白栀在接待白玛。
黑瞎子则是在和白栀玩,或者是看着白栀和白玛玩。
(还是洗洗给瞎子吧,他虚着呢)
白栀看着白玛辛苦采摘炮制出来的药,那叫一个头疼。
这药怎么能这么多呢?真的,她能不能不喝,她好想带回去。可惜不行,因为她快死了,带回去也没有用。
(真的很虚吗?)
白玛看着黑瞎子那个体型,觉得不应该呀。
(我很行,不对,我不虚)
黑瞎子都不知道这个话题是怎么从健康频道转向了情色频道的。
反正辩驳的时候,他觉得挺苍白无力的。
反正白玛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这该死的小眼神啊,和张起灵干坏事一模一样,果然是亲生的母子两人。】
黑眼镜都没发现白栀哪里不对劲,他觉得屏幕上的白栀很高兴呀。看见黑瞎子的时候很高兴,看见白玛的时候还是很高兴。
“你从哪看出来的?”
“她叹气的频率变高了,还总是无精打采的陪着夫人还有那个瞎子。”
白栀为什么昏睡大家看的都很清楚,灯球妈妈下的药做的手脚,甚至他们还看见灯球妈妈忏悔了。
所以白栀那样子的体质怎么可能会如此的疲惫呢?又没有受伤。
白栀没有办法,本想后退,却撞见了自家的解雨辰和黑瞎子。
点点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一直叫着她嫂嫂的黑瞎子。
“那样子的瞎子,我最后一次看见,最后一次感受到,是在他死的时候。”
白栀低下头,眼泪落到她的裙子上。
深深浅浅的颜色呀,是如此的明显。
“他就像那个叫我嫂嫂的黑瞎子一样调皮,给我留了礼物就不见人影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她并不想念黑瞎子的稳重,她想念黑瞎子的顽皮,想念他自由野性的样子。
见白栀哭的如此可怜,解雨辰一拳打在了旁边黑瞎子的腰上。
黑瞎子眼睛瞪大,无声的张大嘴巴“惨叫”了一下,捂着自己的腰子,颤颤巍巍的控诉着解雨辰。
你竟然打我的肾,不要脸。
解雨辰改变了布局,他们像是坐在阶梯台阶上,从后面抱住白栀,轻轻的蹭着她的耳朵。
“栀子不伤心,我们不看了。”
谁成想还没给白栀擦眼泪呢?白栀就打了一个哈欠,转过头,无辜的望着解雨辰,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变成了斗鸡眼。
白栀糊的笑了出来,非常开心的上前给了解雨辰一记头锤。
“还是要看的,毕竟虽然我很惨,但是我经历过,所以我不伤心,可是你们还没看过呢,我觉得你们会很好哭。”
不知道怎么回事,白栀竟然用了好哭这个词。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老老实实的坐在白栀的身旁,死死的盯着那块屏幕。
至于另外两个人,他们两个则坐在白栀的脚边,看着屏幕的同时还分心看着白栀。
【白栀走了,她离开了夫人的府邸,带着白玛还有黑瞎子去了长沙,去寻找另一只野生的张起灵。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以茶代酒向你赔罪,不好意思了)
白栀说的很好听,而张起灵对上白玛担忧的眼神选择了原谅她。
结果刚喝完,白玛还没夸两句,张起灵就倒下了。
妈抱着张起灵大呼小叫的,不理解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频道了。
白栀很开心,很满意,很自豪。看看她这药量掌握的多好,直接就将张起灵这人给迷倒了。
(他心软,不适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你带着他去找齐八爷)
清理完无关人员,白栀开始收拾张启山了。
解九爷像个怨种一样侮误入张家人的批斗大会。
但也多亏了他,要不然白栀会把张启山父子两个人收拾的更惨。
他去找了齐铁嘴,但是这个世界的齐铁嘴没啥用,那第二陵的信息知道的还没有转世轮回专注于探索未知秘密的张家人知道的多。
(有没有比较厉害的萨满,给我找一个)
白栀想要,白栀得到。
夫人看着回来的三个人,独独少了白栀,她就知道白栀也回不来了。
晚上夫人和白玛在戏楼里喝酒,也不知道聊什么。
(快了)
白栀看着那个年轻的萨满巫师的面容,很想上去给她一脚。
不是不尊重她的本领,也不是不尊重她的年纪,实在是不尊重她的教学质量。
叽里呱啦说了半天,最后还是靠她自己懂的。
这老师找的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再不快点把我教会,我就让你快点进入生命的倒计时)】
解雨辰和黑瞎子已经离开了白栀,挤在了一起,两个人大大的身子缩在一只小小的沙发上,那样子也不知道是沙发可怜还是他俩可怜。
“是不是要到栀子说的那一段了?”
“会不会这次明显还在学习呢?还没进店儿里?”
没有人挤着白栀,白栀非常欢乐的弄出了一张大大的床,躺在上面滚来滚去。
解雨辰和黑眼镜甚至连那块屏幕也不看了,只是看着白栀在那里撒欢。
“敌袭,隐藏!”
白栀猛地扑进了一块同色的区域,身上还盖着急急忙忙的拉来的一块同色系的纱布。
整个人融入进了那一块区域,不停的向着其他的区域前进情况。
如果不是凑近了看,只是从上面看的话,根本看不出白栀在移动。
黑眼镜爬过去将白栀抓住,抱起来,放到了绿色区域,让她整个人非常的显眼
“小小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们?”
不喜欢那个野生的张起灵还有黑瞎子,
白栀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们是你们,我是喜欢的。但他们不是瞎子和花花,我有点难过”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而且那个时候,其实我已经疯的差不多了,与其说我是在难过不喜欢他们,不如说我其实控制不住自己了。”
白栀一边说着,然后不停的摆动着头,看着解雨辰还有黑眼镜,然后伸出手指,傻乎乎的指向了那块屏幕。
【白栀沐浴分享,张家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给夫人去了电话。
(挂翻吧,少夫人走了)。
白玛在屋子里念着经,听见这个动静,停顿了一瞬,默默的流泪,默默的做着刚才做着的事情。
白栀走了,那个最活泼的孩子也真的走了。
而白栀到了第二陵,就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
(小小姐,往这儿走,瞎子带你去找好东西)
(栀子,过来,我带着你去旅游)
各种各样的人,说着各种各样的话,甚至还有一个虚无缥缈的,神圣的灯球妈妈的声音。
那个存在在她的脑子里喋喋不休的让她去干着某种事情。
(不可以哦,花花不让我去碰那些东西)
(没有,我不喜欢出去玩了,花花要在屋子里陪着我)
(吴小狗,我要和你二叔告状,我要让他打你)
白栀的状况明显不对,但是她整个人都很兴奋,很活泼。
自己绕过陷阱,绕过突然之间从死物变成活物的东西
她整个人犹如无人之境。】
白栀挺起小胸脯,微微仰着头看着屏幕,“自从我得了神经病,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小小天授,直接拿捏。
端午节快乐(二)
有些东西,福祸之所以相依,完全是因为人们想的开。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两个人轻车熟路的窥探着九门的每个不同之处。
只想知道自己的爱人到底会变成谁家的孩子,和他们再续前缘。
解雨辰等呀等,黑瞎子盼呀盼,汪家的人已经按耐不住想把解雨辰和黑瞎子给刀掉了。
因为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解雨辰和黑瞎子看起来不太正常,对他们之后的计划和行动好像很不利的样子。
结果转折出现了,在解九爷快要死的前一年,也就是解连环西沙海底墓之旅假死的那一年。
“呵呵。”
解雨辰听着这个消息,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让黑瞎子有些害怕。
虽然说两个人是情敌,但是好歹是一家人,本来就不太健康,现在怕不是疯的更厉害了。
不过他也能理解,白栀当他表妹的那一世,他也挺疯狂的。
“花儿爷,你也别说我是故意的,这真不怪我,小小姐和谁做亲人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我控制不了。”
黑瞎子小口小口的嘬着茶碗里的茶,明明香气扑鼻,清香回甘,但是黑瞎子的脸上却全是故意“集合”在一起的褶皱。
他都要愁死了,解雨辰可不能出事啊。万一出了事,等白栀慢慢长大记忆解锁之后,他可咋整呀。
解雨辰摆摆手,将手里的书干脆的扔到了桌子上,远远的也不管他的书页是否弯折。
“不是,你再说一遍,谁有孩子了?!!”
黑瞎子提起一口气,看向解雨辰,“我再说300遍也是你妈妈要给你生妹妹了,亲妈,同父同母的那种亲妹妹。”
解雨辰拍了拍裤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心情莫名其妙的很好。
“行,我知道了,你注意着点,这次栀子还没有出生,还很脆弱,可不能让别人伤了她。”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解雨辰突然之间人模狗样的好像是个东西,但是黑瞎子也不敢问。
装一装也是好的,他能理解。
“我知道,我去看着,不过我还是有点儿害怕的。”
解雨辰精心打理着书房的那盆栀子花,看向黑瞎子,不自觉的带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韵味
这学戏曲的就是不一样,这眼神这姿态,怎么看怎么舒服怎么看怎么好看。
“这有什么可怕的,咱俩拼尽全力,总不能让栀子连这个世界一眼都看不见吧”
黑瞎子不自觉的喝了一大口茶,然后迅速的吐掉,“嘶~”拿手掌扇着风,张着嘴,吐着舌头,有些可怜。
“小小姐3月份就能出生,可是过不了多久,九爷就要出世了,到时候夫人既要顾着你,又要顾着小小姐,对她身体不好。”
虽然他是这样说的,但黑瞎子心里其实想的是对白栀不好。
刚出生不久解家就经历大动荡,因为解雨辰的关系,肯定有不少目光落在那孤儿寡母的身上。
他不怕白栀活不下去,他怕白栀活的不好。
解雨辰悄悄的将一枚干枯的叶片放到土里,轻轻的埋上,然后温柔的拍了拍
“放心吧,再怎么难咱们也算开卷考,智子不会有事的。”
算是像原着里的那个解雨辰一样,受尽苦难,也不会让白栀出点问题。
也就是这一次谈话之后,解雨辰和黑瞎子的目光转移到了解妈妈的身上。
而汪家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决定暂缓暗杀解雨辰的计划
毕竟解九爷还没死,真要把他看中的继承人给弄死了,他也怕自己捞不着好处。
出生了,3月20号,解雨辰高兴的饭都没吃,就守在医院里。等到护士抱着白栀一出来,解雨辰就伸手接了过去
至于亲爸爸,他现在也管不了,没有那个心思金色。
“爸,你去看妈吧,瞎子反正也在里面,肯定出不了事情,但是刚生完孩子,心里总是脆弱的,你得好好安慰安慰她。”最好离他的栀子远一点儿。
果然,刚才还有些生气,没有抱到亲闺女的解爸爸当即就开始着急起来了。妻子的状况
因为解雨辰的提醒,解爸爸和解妈妈非常的恩爱幸福,以至于等到要给白栀上户口时,他们才猛的发现,解雨辰已经将户口本递给了他们
而他们儿女双全,但是却非常巧妙的没有一个孩子
“小花儿那么喜欢妹妹吗?连妹妹都要跟着你一起过季吗?”
九爷都惊呆了,他孙子真是没有一点点悬念的,就给他搞了个大的
他儿子都没了,竟然还能有孩子呢?
“我不放心之子,他总是要在我身边长大的,再说了,我俩流着一样的血,我既然过激了,那他就跟着我一起过激呗。”
西城拿着奶瓶,看着白栀,用尽吃奶的力气,吃饱喝足之后,沉沉睡去。脸上的表情,那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老头返老还童了呢
解爸爸,解妈妈在医院里发现没找着孩子,赶紧开始找黑瞎子,则带着非常营养科学的月子餐进了病房
“小小姐被花儿爷接走了,养在他的身边,你们不用着急,顾好自己就行。至于户口名字之类的,九爷那边也弄好了。”
鱼是谁弄好的?弄好了,什么是先知道后弄好的,还是先弄好后知道的?黑瞎子没有说清楚
语言的艺术嘛,年轻的解爸爸,解妈妈,这就一脚踏入了陷阱
“既然有九爷照顾,那我们就放心了。”
黑瞎子将鸡汤盛出来,一小碗更多的则是肉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小的折叠桌上
“夫人还是好好养着比较好,这生产最耗费精力,元气能往多里做就往多里做,那30天是因为没有条件才做这么短的,家里条件又不差,多做两个月。”
解妈妈看着黑瞎子手脚麻利的照顾着他,又看看旁边有些尴尬的解爸爸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拿起筷子往嘴里扒饭
大黑瞎子不尴尬,他伺候自己的丈母娘坐月子,这有啥的,毕竟生的是自己媳妇
转头拉着解爸爸的手开始科普生孩子对女生的损伤
解爸爸被黑瞎子说道,情绪激荡,一拍脑门儿,决定让自家媳妇儿做三个月的月子
见计谋得逞,黑瞎子走了。他回解家老宅看望解雨辰和白栀了
“哎呦,我的智子哟,真可爱,让花花抱一抱,亲一亲,看看这小手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小巧呀”
解雨辰看着摇篮里睁不开眼睛,到处找奶瓶的白栀,怎么看怎么喜欢
解九爷在旁边坐着,有些头疼,自己看中的继承人怎么还是个妹控呢?
而且看这情况,他总觉得有点不舒服,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当然,也可能是他自己人不太好吧,算计不到别人就觉得是被别人算计了
“小花儿,你自己养不了,你还小呢,把妹妹交给下人,放心,肯定不会出事儿的,爷爷在呢”
解雨辰不管健白栀,喝完之后赶紧拍了拍哪一个,让他侧身躺着。
“我为什么不能管她,是我亲妹妹,我们两个的血管里流着同一种血,而且爸爸妈妈都不在,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害怕,我作为哥哥当然要保护好她,照顾好她
至于吓人吓人照顾的没我细心,他们肯定呀,还不会和我们栀子聊天,我们栀子这种可爱的小宝宝呀,就要生活在欢声笑语里”
解九爷没办法,但是既然解雨辰喜欢,那就让他养着呗,反正到最后出事的也是白栀,也不可能是解雨辰,我要不妨碍大局。解雨辰爱干什么干什么
解九爷走了,黑瞎子进来了,他决定住在解雨辰的屋子里,和他一起照顾白栀
而解雨辰也同意这件事情,毕竟照顾好婴儿是一件非常疲惫的事情,而且他还小呢,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解雨辰就这样在白栀出生之后,就将白栀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好好的养着,除了他和黑瞎子,不让任何人碰他
过了几个月,酒也没了
解妈妈还有解爸爸开始担心白栀,还有解雨辰准备将白栀带回去,还解爸爸在解雨辰身边
从道济到生产,每一个人都很厉害。
结果孩子没有带走,他们俩也终于知道到底是哪不对劲了
“带着妹妹一起走了,妹妹的名字你起就算了,怎么还把妹妹也给过继走了?”
解雨辰死性不改,一副除了白栀这个亲妹妹,没有任何人能入她演的姿态
抱着孩子,解家的女人,还有旁着的叔伯,开始来分家产
解雨辰一点儿都不慌,把自己查到的整理出来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啪的一声吓醒了,正在睡觉的白栀
我以前的白栀啊啊的哭着,解雨辰哄了哄,喂了奶,可算是消停了
“你的意思是你爷爷没有给你留下财产是吗?”
“哎,我可没这样说。反正我能查到的,以及到我手里的都在上面记着呢,你们要分分那里面的全分了都没关系。”
反正全分了,他就不管解家的事儿了,爱死不死,大不了就当九门里第一个消失家族了
“小花儿,你确定没藏这些东西吗?这留下来的东西和我们估计的可少了许多呀”
解雨辰抱着白栀有些累黑瞎子,给他挠了个靠枕,让他靠着
“别想了,没有给我留下什么隐藏的财产,一点都没有。”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解九爷的棺材,我正表情不太好看
“你们要分家产,你们随便分,至于九爷留给我的那些,你们分完了吧?我又不想继承什么解家,至于过继这件事就权当是个笑话,谁爱当家主谁当,我还要养我妹妹呢。”
有些觉得不对劲的族人看着解雨辰的姿态,我用同样怀疑,并且对之以鼻的态度来向谢静雯的棺椁
解雨辰在灵堂上抱着自己的妹妹,就和解九爷撕破了脸皮,这事儿让吴二白还有张日山他们都有些心惊
连二月红都被吓了一跳,有些惊魂未定
他们好怕解雨辰知道点儿什么。
看样子他们趴对了
“啊哦哦~”
白栀是醒了,正在吃自己的小拳头,那叫一个美滋滋。
张日山赶紧站出来,和二月红一起在明面上胁迫了一下吴二白,这个吴家人让他帮助解连环稳定了局势,没有先分家
然后暗地里联系谢连华,赶紧将解家的财产转移回来,一部分偷偷的送到解雨辰的手上。
在经过了“三辞三让”之后,解雨辰看着回来的七成财产,勉为其难的接下了解家的这个烂摊子。
解妈妈和解爸爸刚松了一口气,解爸爸这些男人们就开始出事情了。
突然之间,户口本上就剩了解妈妈一个人,他有些迷茫。
“栀子,你要慢慢长大,享受美好花花,什么都不让你挡着,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不分开。”
解妈妈刚感到欣慰,可是看着解雨辰霸道的连丫鬟都不让上手的态度,她就觉得心目中带着一点点别扭。
一时之间,连失去爱人的悲伤都没有,将她打倒,因为她还有两个孩子
一年的时间,谢玉婵就拿着钱生出了不少的钱。
这让解妈妈很安心,那悲春伤秋的感情再一次席卷了解妈妈
而这时,白栀一岁了
“发。”
解雨辰抱着白栀眼含热泪,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脸蛋儿
“不,我是花花,我是稚子的花花,是稚子最爱的花花,也是最爱稚子的花花”
小孩子机灵,在解雨辰和黑瞎子的面前,白栀难搞的比那集市上的鲤鱼还难按
“啊!”
用手指着盆里的水,白栀一直往那里扑腾,可惜黑瞎子和解雨辰都不让她玩。
大冬天的,多玩一会儿水,再凉着白栀。
解妈妈赶紧伸手要去抱八只,结果白栀呆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躲着她,解雨辰也是赶紧将白栀抱进了怀里,拿包裹将他整个人遮住。
“小花,把妹妹给我吧,你还太小,管的事情又多,对身体不好,我照顾着妹妹,你总是要放心的吧”。
解雨辰拖着他的后颈,按着他的小脑袋挂,死活不愿意松手,感觉到白栀有些害怕的情绪还轻轻的晃了晃身子。
“妈,你身体不好,这次还是我照顾比较好,我已经照顾习惯了,不会有事情的。”
给了黑瞎子一个眼神,那眼神明显的解妈妈一眼就看明白,解雨辰是在赶他走了。
“突然,花儿爷前两天还担心你,说要给你请个大夫好好补一补身体呢。
这样吧,趁着现在有时间,咱们先看一看,喝药喝药,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小小姐的事情。”
为了不在下人面前伤到解雨辰的面子,解妈妈憋着气走了,等看到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大夫,他的心又软了一下。
“算了,小花喜欢妹妹就喜欢吧,等再过两年,小花怕就是要烦了日子了”。
黑瞎子全当听不见,朱副大夫不要怕,用药好好的给他养身体。
刚喝了半个月,白栀的周岁宴就到了。
一岁的周岁宴还是比较隆重的,毕竟要抓周
“师傅,辛苦你了”
“刚会长请进请进,好久不见”
“霍婆婆真是不好意思了,劳烦您来参加佳美的抓周宴”
“无耳熟,好久不见,不知小学哥哥怎么样?”
解雨辰抱着白栀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除了九门这几个比较厉害的,剩下的解雨辰一个没请,之所以人来了这么多,是因为解雨辰还请了不少合作上的伙伴
年少而已,他只是年纪小,又不是没本事,我公司被他弄得风生水起,这看着就没有到江郎才尽的地步,他说一声,发个请帖,不会有人真的把他当小孩,而忽略了他
因为那种人,到不了他的面前
就我们仅到的这几位,一看这个架势,心里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但是好在也没丢了份,让外人觉得他们救门不和气
白栀被放在桌子上,那月白色的锦缎上绣着漂亮的栀子花和小蝴蝶,小兔子,在红布的映衬下,白栀整个人变得粉粉嫩嫩的
“侄子去抓周了,抓一个你最喜欢的”
看着桌子上那各种各样好的东西,他们心里都明白,解雨辰有多看重白栀,多喜欢白栀
白栀的抓周宴上,他要抓的东西可不只是有哪些女孩子要的,那男孩子要的更有
甚至解雨辰还从兜里掏出一枚印章,放在了桌子上
宾客们都认出来了,那是解雨辰的印章,能够掉钱的印章
百智除了刚开始站了一会,现在已经坐下了
连说的话也是含糊不清的,也没有说几句,要不是看着人比较有灵气,大家都觉得他可能有点问题
“发!”
白栀举起那枚印章,看着解雨辰高兴的喊着发发
解雨辰将白栀抱在怀里,亲了亲握着尹照的小手
而其他人则是劈头盖脸的将许许多多的好话砸在了白栀的身上。
第91章观影九一
虽然白栀很骄傲,但是系统空间里的人大多数都在心疼她。
没有心疼她的那几个是吴二白,吴三省,解连环。
他们仨个不心疼,主要是因为白栀和他们的利益冲突了,但是要单拎出来算的话,他们仨个也是心疼的
吴二白看着里面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姑娘,满头白发。再看看外面这个小姑娘,那一头青丝如此的顺滑,面庞红润,身上还带着一些肉。
“果然还是年轻好呀。”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喜欢。
吴三省像看鬼一样看着吴二白,吴二白拿着扇子打了上去,啪的一声,吴三省就清醒了。
“这有什么心疼的,她都享那么长时间的福了。”
吴二白展开扇子挡在面前,听着吴三省哎呦哎呦的声音,等到停了,他才将扇子放下来。
不出意料的看见了鼻青脸肿的吴三省,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黑瞎子吧。那鼻孔里还插着根筷子,一看就遭了老罪了。
“对,她享了500年的福,然后受了2000年的苦。老三,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当个哑巴好不好?”
说到哑巴,转头看着那边的张起灵还有张起灵身旁的吴邪,脑袋更疼了。
真是该哑巴的不哑巴,不该哑巴的光张嘴。
【(哎呦,不错哟)
也不知道白栀看见了什么,或者说是听见了什么,她在尸山血海里滚了一圈,跌跌撞撞的,人很精神。
至于前面的吴邪几人就狼狈了许多。
他们好像陷入了时间循环,每个人都莫名其妙的受着莫名其妙的伤。
(天授)
解雨臣这人基本上不会说谎话,如果说谎话,那应该就要恭喜了,他竟然还会说谎话骗骗你。
可惜了,吴邪没那个福气。解雨臣说了,不让他们往里进,那是真的不让他们往里进呀。
为什么呢?因为天授呀。
天授在吴邪他们的身上,那作用杠杠的,就好像施加了debuff一样。
而白栀越来越精神了,面对着过来的不知名的要伤害她的东西,那一拳过去,手疼,但是很兴奋。
(欧呦~这个手感,棒极了)
但,天授不是在白栀的身上不起作用,而是天授给她的影响太小。
那天授再怎么样还是有目的呢,神经病哪来的目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神经。】
张起灵深知天授的感觉,坐到白栀的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还非常体贴的给她递了杯果汁。
“很快就过去了。”
解雨辰将那杯果汁接过来,自己一口气喝光了。
“栀子其实不爱喝西瓜汁,她只是喜欢吃西瓜而已。”
白栀接过黑眼镜塞过来的石榴汁,咕嘟咕嘟的喝着,嘴边还漏了一滴,整个人像个孩子一样。
虽然有些邋遢,不太讲究,但是张起灵看着很安心。
有生命力的,不受影响的东西,他都喜欢。
白栀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只毛茸茸的,特别活泼的小鸡。
小鸡能有什么错?
她只是喜欢吃,喜欢喝,喜欢奔跑而已,她现在还不需要长大呢。
“唉,你不用担心,就天授给我的那点儿印象,还不如我晚上做梦梦见花花和瞎子呢,虽然我没有梦见过。”
白栀总是一本正经的说着很刀人的话,尽管刀的是她自己。
解雨辰默默的抬手捂住白栀的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叹一声,就靠在了白栀的肩膀上。
而黑瞎子则是哪里都不舒服,看着她,“小小姐,咱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
他现在难受的有些厉害,连那边那个黑眼镜都不吱声了。
【白栀要进去了,虽然她不知道从哪儿遇见了那坨不知名的肉,但是很明显,白栀看她的表情很嫌弃。
白栀又一边走一边吐,也不知道她要干点什么。
(呕,还能有屎呢,谁能告诉我这第二陵里面还埋了多少人,他们为什么要有排泄呀)
本来白栀的精神就不太好,天授一次之后更不好了。
好好的万世肉硬是在白栀的眼里变成了排泄物,还是一大坨,看样子她是觉得自己进了化粪池里。
虽然白栀觉得自己的周围很恶心,自己也变得恶心了,但好在不远处一点都不恶心,古神正在品尝它美味的祭品。
解雨臣迈着绚丽的舞步,脸上表情并不悲壮,是一种坦然平静,还有一种坚韧。
他知道他要面临什么,但是他不怕。
他按部就班的做着,他要做的事情,看着自己感受着自己被拉起来抓住品尝。
而黑瞎子,动了。】
解雨臣看着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白栀。
“你也献祭了是吗?二爷教过我的那个东西教给了你,是吗?”
那个舞步,解雨辰没有学,白栀栀学了。
白栀摇摇头,看着解雨臣,越发觉得他是个小可怜。
“并不是,而是只有我献祭了,你们都不算献祭。”
【黑瞎子那豪迈的不伦不类的舞步呀,让解雨臣被品尝的过程打断了。
黑瞎子被抓去和解雨臣做伴了,两个人都有一种坦然赴死的美感。
当然,不只是他们,那个最会送死的,最会给自己找苦吃的张起灵也来了。
三个响当当的人物呀,就这样变成了干尸。
那干巴巴的样子,跟埃及法老似的。
这次的霍秀秀是解雨臣准备的后手,吴邪还是那个破局的人,但是吴邪遇见一个麻烦。
他不能,也不可以让霍秀秀出事情。
(我可以)
霍秀秀躲过了王胖子的偷袭以及吴邪的偷袭,毅然决然的,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吴邪哥哥,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死的)
看着霍秀秀跌落,王胖子和吴邪在一堆脆骨里面挣扎着跑过去。
霍秀秀的脖子受伤了。】
白栀指着那三个人肉干,脸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我和萨满又学过了一些东西,还和张家人讨论过你们学的那个舞步,其实不算是献祭。”
看着一群人瞪大了双眼,摆着开始慢慢的给他们解释。
“真正献祭的舞步早就已经失传了,而且献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需要贡品仪式,哪怕那个贡品是自己在跳舞,但是你也需要一个跟他沟通的仪式。
比如说春秋时候的巫就会做一种祷告的仪式,然后再开始大众口中里所说的跳大神。
但是你们没有,你们是直接跳的,这更像是一种引诱取悦那个古神,勾引它,引诱它,让它吃你们。
如果你再去看献祭以及假献祭真娱神弑神,你就会发现它们两个差别太大了。”
白栀一脸坦然,伸出手挥向了屏幕,一群人脑袋齐刷刷的转过去,就好像人机一样。
【(真是个小可怜)
白栀躲过了吴邪射向她的子弹,慢慢的走过去。
明明在脆骨堆里很难保持身形,但是白栀根本没有一点问题。
她轻轻的捏了捏霍秀秀的鼻子,三下,很短,一看就知道是在逗她玩。
(长大了,不可以再让着这个小时候抢你糖,长大还觊觎小伙伴钱财的恶霸了)
简单的处理好了霍秀秀的事情,她开始嘱咐吴邪他们。
虽然吴邪还沉浸在自己没有保护好霍秀秀,竟然让他可怜的妹妹被不知名的人拿着好像不太干净的簪子扎了的震惊当中。
但是当白栀开始跳起舞,嘴里吟唱着东西的时候,他的反应速度一点也不慢呀。
和他想象中的解雨臣的舞步不一样,和黑瞎子的舞步也不一样,甚至和张起灵的舞步也不一样。
白栀的更像是三者杂糅在一起,加上她嘴里的那种吟唱,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但是出乎意料的,古神选择了白栀那种,坚定的选择让上面的三个人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这玩意儿,它压根就没有美感,所以不可能是什么绚丽的舞步。二月红教的那个东西,从一开始就是改版,甚至是仅存的改版。
还有符文也很重要,但是你们那些东西都太老旧了,古神根本就不信。
这就好像你参加一场宴会,然后穿着破破烂烂的礼服到主人的面前,邀请他跳舞。
要不是没有其他人邀请那个主人跳舞,那个人根本就不会将手伸你了。
甚至你们三个那个东西在古神看来,还没有吴邪的那个兔子舞有意思。
你们那个舞步不规范,衣服很丑,还是旧旧的,除了血脉好点,剩下的一无是处。
但是吴邪不一样,同样都不标准,但是从来没有人给古神跳过兔子舞,就这种新奇感,我要是古神,吴邪就算是全身上下绑着炸弹,我都得过去尝一尝,看一看。”
吴邪得到了白栀的肯定,非常的骄傲。
从白栀跳舞,古神迅速的动作,对比前面那三场被打断的献祭就可以看出来,献祭跟献祭真的不一样。
这种差距就好像他们四个人举办了四场宴会,但只有白栀的那场宴会能够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认定,那才是真正的宴会。
“真正的献祭其实根本打断不了,特别是当献祭的那个存在被召唤出来之后。
你们那三个能被打断,能被重新吸引的不是献祭,哪怕你们并不想娱神,而是想弑神。”
优美的舞步,不好听的声音,但是上等的祭品,正确的仪式,完整的步骤,让白栀成了第二陵里面唯一一个献祭的人
“所以小花,你别怕,因为这并不是献祭,你们有很多的机会去杀掉他”
第92章观影九二
小花不害怕,小花只是对着白栀微微笑了一下,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轻轻的用手指梳理顺畅。
“我不怕,我就是觉得你不应该进去。”
如果这个是礼物的话,那为什么不将礼物变得更好一点呢?
让她去另一些比较平稳的世界去看一眼白栀最初认识的他们。
白栀看着好像并不在乎前路有多少荆棘风雨的解雨臣,看着他嘴角越来越温和的笑容。
突然之间觉得解雨臣像是一块玉石,是那种从古至今国人最喜欢最认同的一种玉石。
摸在手里有一种软糯的感觉,白玉无瑕,很温润。
但其实只是眼睛在欺骗自己罢了,它摸在手里是硬的,不是那种翡翠的硬。
“也对,你不怕,你从来都不怕这些。”
白栀转过头,不再去看解雨臣的笑脸,“你和花花不一样,你是那种命运磨砺你,让你受苦受难,你也不服输,甚至还会将自己的骨头抽出来,拿着它和命运对峙的那种人”
万山极夜娱神的那首歌真的是把解雨臣唱尽了,他的骨头太硬了。
“一边打一边叫嚣着,有本事弄死我,看来你没有我的骨头硬的那种人。”
解雨臣整理好白栀的头发,将手收了回来,放到身侧,学着白栀的姿势,两个人挨着坐在一起。从背影来看,好像特别的青春活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学生呢。
“不一样吗?我看你的花花骨头也没有多软呀。”
弑神篇章已经结束,屏幕自动播放起了重启的内容。
【吴邪要死了,他在不停的咳嗽咳血。
而吴三省解连环这边也疯狂的运作了起来。
(小邪回家了,一直在外面待着,像什么话呀)
吴二白挂掉电话,转头看向身侧的这俩倒霉弟弟,纯纯讨债来的。
(都弄好了吗?)
(二哥放心,已经大致弄好了)
但是解连环紧锁的眉头还是暴露了他们的不自信。
弄好个屁,他们还懵着呢。】
因为事关吴邪生死,所以吴二白那边看的非常仔细。
倒是吴邪和张起灵他们,纷纷选择了播放白栀的生活内容。
他们的未来他们承担,他们更想看看不一样的他们,不一样的世界。
【白栀,终于终于干完活儿了。
她解放了,明明应该很兴奋,很高兴的,她却偏偏很平静。
(栀子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妈,我好累呀,我想休息一会)
白栀闭着眼睛走了两步,倒在地上也不挣扎,安稳的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休息,这件事情算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灯球妈妈飘过去,将白栀顶起来,随后向着一旁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世界飘了过去。
白栀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要干些什么,但是解雨辰他们知道呀。
(你们想一想,谁要去,准备好,拾收拾东西,咱们就走了)
解雨辰那叫一个高兴,直接就将所有的烂摊子全部都交给了别人,这个别人指的就是自己还未成年的女儿。
吴二白只觉得头疼,恨不得当场撞死在柱子上。
玛德,什么给了孩子,最后还不是他这个长辈接手吗?
(我去我去,我想看看佛爷)
尹南风一脚将人踹走了,当仁不让的站在了解雨辰的面前。
(你去,你去个屁,怎么,你不要饭店了,也不要琳琅了吗?)
明明都很开心,都很热闹,可偏偏王胖子这个最喜欢热闹的人,最安静。
(你怎么了)
张起灵主动关心人,但是他的关心没有什么用处,因为王胖子的儿子让他很闹心。】
吴邪他们几个一对视,就将解雨辰和黑瞎子的两个人架了过去,放在了人堆里
“他们当时都知道呀。”
黑瞎子吃着冰棍,摇了摇头,那叫一个自由。
“不知道,我们当时只知道是要去找小小姐,说要帮小小姐圆梦,剩下的啥都不知道。”
解雨辰抢过黑瞎子剩下的半根冰棍,塞进了自己嘴里。
这些色素勾兑的东西还挺好吃,偶尔吃一个还蛮能愉悦心情的。
“就只有我知道,但是因为时间太紧,所以根本来不及跟他们细讲,反正说去找栀子,他们就都跟着去了。”
他们在那里聊着,说着他们之间的信任。
解雨臣和白栀则在聊着小花和花花的不同。
“你是要和命运对抗,跳出命运,打败命运,不服输。
花花不一样,花花会因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和命运对抗,但他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命运去和命运对抗。”
解雨臣有些疑惑,“别人的命运?”
白栀转头看着这个明明经历了很多,但是在她眼里却感觉很小很青涩的解雨臣
“天地只做一件事,生和死。
天空负责降生,大地负责埋葬。除了这两件事情,大地和天空不会搅乱任何一个人的“命运”。
就拿你自己的贵人不贵己来说,与其说是你的命运,不如说是那些算计你的人,暗地里培养了你的性格。”
黑眼镜因为齐铁嘴的事情还算精于卜算一道的,所以对于白栀的说法,他非常的感兴趣。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没有命格一说,有的只是环境的造就是吗?”
白栀点点头,对着黑眼镜竖了一个大拇指。
“命格这个东西说句不好听的,这14亿人口的国家,就算是天煞孤星你找一找都能找出一把来。
这贵人的命格,难道真的只有解雨臣一个吗?为什么偏偏解雨臣贵人不贵己?
为什么偏偏只有解雨臣这个贵人在九门里如此的突出,就从来没有探究过吗?”
看着两个人懵懵懂懂的表情,白栀说出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而这个道理大多数人都明白,唯独有些天之骄子,他真的不明白。
“在这个国家,追求小众是一件非常大众的事情。”
基数太大,所以哪儿来什么稀少。一点都不稀少,万里挑一的人才在这个国家,在这14亿人口里面,都能挑出几万个。
解雨臣有些明白,但是这份明白让他有些惊心。
“那其实不是你的命运,是别人的命运,你还小,你的命运怎么可能早早就定下呢?
不过就是你的资质好,你的性子软,那些算计你的人暗地里培养你,一点一点的影响你,让长成之后的你变成他们所期待的形状,然后去完成他们想让你完成的东西。
就好像这个社会对女性的规训一样,他们不说赞成,只是不反对。没有人会去伤害你,但是他们一言一行都会去影响他。
还需要什么干预呢?不需要。从一开始你和现代社会的女性一样,就是那高山滚落的石子,没有人影响你们,但你们势必会从高山滚落,落到泥坑里。”
解雨臣捂着心脏,低垂着眉眼,整个人破碎的可怜的动人的。
白栀刚想安慰他,抱着他。黑眼镜就扯了扯白栀的袖子,将整个人强势的搬向了他那边。
“如果没有命格一说,那我们为什么会有易经这个东西呢?”
“那是概率问题,亲爱的。易经不是在算天,是在算人。而人是一个种族,它的人口数量非常庞大,前人一点一点的统计,然后写在书上,你们后人去学,这就是所谓你们的算。
你们其实没有算,你们只是在统计。将一个人放进那个大概率里面,然后再去抽丝剥茧,找小概率的事情,就这么简单。
如果真的有天道这一说,那怎么就有人做了恶,却还能风生水起呢?
没有天道,没有命理,说有的,只是人所有的结果,是人的作用。
每一个人的命运背后,其实是以那个人为中心,向外扩张和别人的连接,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的手印。”
黑眼镜还是不太行,毕竟不科学的东西见多了,这突然之间要用科学来说,让他怎么接受。
“就拿人们口中所说的天道好轮回举例,
其实并不是天在让作恶的人得到坏的结果,而是作恶的人自己在作恶的过程中留下了隐患,从而导致了那个坏的结果的发生。
所以有的人作恶,他没有得到坏的结果,就是因为你们没有抓到他的把柄,就这么简单。是人在看他,是人在做坏事,是人把坏事的把柄留了下来让别的人看见了,抓住了,从而让那个坏人得到了惩罚,就这么简单。
天和地,也就是我们这种存在,不管你们的。”
白栀抬起手,一个婴儿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她把那个婴儿放进了黑眼镜的怀里,轻轻的拿手指逗弄着他。
“这是降生吗?”
白栀点点头,将那个孩子随便放进了一个沙盘里。
孩子变小,沙盘变大,黑眼镜和白栀,就在沙盘旁看着那个孩子一点一点的,因为没有食物变得虚弱,直到死亡。
“我刚才让他出生了,然后没有人干预他死掉了。
天地不管你们的因果,天地只规定两件事,就是生死。
我们所说的什么天道轮回,还有什么好人有好报,这些东西都是人的事情。
是人这个种族千百年来得到的教训,在规训自己这个种族不要做过分的事情,从而让这个种族灭亡。
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归结到天道身上,天道不管你们。所以你们哪怕最后去看吴邪他的降生,张家人为什么存在,也不要去往什么天道上靠,天道不管,那是你们人的作用。”
如果人好,就不会有吴邪的这个故事,如果人不好,吴邪的这个故事就会变得更惨。
天和地永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哪怕是妈妈把我找到他们那个世界,改变我的体质,让我去做那些事情,其实也不算介入命运。它只是降生了我,然后等到我死,就这么简单。
如果你说它改变了什么,那我只能说它把我从人类变成了其他的生灵,帮助了它。而它之所以活下去,还那么强大,不是因为命运在做什么,是因为我在做什么。
我是那个主体,所有的一切由我来做,由我来改变。”
黑眼镜陷入了沉思,他需要安抚好自己,不让自己那可怜的世界观得到过大的冲击。
而解雨臣则悄悄的将额头抵在了白栀的背上。
“所以不是我贵人不贵己,是我资质好,所以我是个贵人。因为我缺爱,但是他们又给了我少少的爱,在那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所以我不贵己。”
白栀转过身,将解雨臣抱在怀里,然后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扫过她的脖子。
“小花,人生下来并不是为了受苦的,你之所以苦,是因为你承担了别人的命运,别人的后果。
你自己千万次的从危险里爬出来,发现那些危险没有你危险,这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你的骨头太硬了,命运会一直盯着你的。
学一学花花好吗?跳出命运,任何一个人将自己坏的命运甩到你的面前时,跑,不要和命运较量。
你要让那危险的艰苦的命运跟在你的脚后,看着你幸福美满快乐。”
解雨臣环住白栀的腰,白栀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肌肤上划过。
“可是我改不了了。”
“那就不改,不是你的错。”
第93章观影九三
解雨臣抱着白栀,他感受着没有利益纠葛的爱意。
黑眼镜看了一眼对着这边怒目而视的两人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给白栀的头发编辫子。
反正好处在他们这边,他干嘛要损人也不利己呢?
“所以我们就这么傻傻的,也会有人喜欢吗?”
“爱的,很多人都爱的。”
【白栀被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种民国有钱人家比较流行的洋装,而是一身漂亮的清汉女的服饰。
虽然它的争议很大,给它放在汉服里,汉服不要它,给它放在旗装里,旗装也不要它。
是啊,不可否认它很漂亮,它漂亮的有种颓靡的感觉。
灯球妈妈看了一眼睡得非常熟的白栀,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妥。
(再带上一条链子,多带两条手镯,玉镯也带着两条)
白栀的金腰链带上了,甚至还在金腰链上面挂了不少的其他的小首饰。
想了想,白栀的手上只是简简单单的戴了两只金镯子,两只手加在一起也才四只金镯子而已。
玉的没有,玉的被灯球妈妈包好放在了白栀的怀里。
(万一掉了怎么办?系上吧,就系在链子上)
看了一眼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灯球妈妈决定把它亲爱的女儿再扔的远一点。
离它远一点,就离白栀想要看见的那群存在近一点。
白栀永远信任并且追随的爱戴的是教员所领导的那支队伍。
(唉,班长,有个姑娘)】
眼看着白栀漂漂亮亮的,因为灯球妈妈扔的地方实在是尘土飞扬,瞬间就变成了脏脏包。
“花啊,你知道你媳妇被这样对待吗?”
解雨辰看这一幕,挠了挠头,突然之间发现长辈这个东西,不管是对他好还是对他不好,好像都没有什么靠谱的。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呢。”
黑瞎子一只手放在了解雨辰的肩上,吊儿郎当的挠了挠眉毛,“哎呀,别管过程,结果是好的就行了嘛。再说了,这过程对于现在的小小姐来说有什么好和不好,她睡着呢,能知道啥呀?”
黑瞎子超级洒脱,哪怕是在白栀的身上,他也很洒脱。
当然,并不是不爱白栀,而是黑瞎子从客观的实际出发,得出来的客观的结果。
王胖子切了一声,看着黑瞎子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瞎子,别说胖子我说话不好听,怪不得花儿爷能当第一任丈夫,你看看,你爱的就没花儿爷爱的深沉。”
同样的一件事情,两种不同的评价,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王胖子会鸡蛋里挑骨头呀。
霍秀秀也不怕黑瞎子冷脸,坐在那里也开始起哄。
“对呀,人小花哥哥看见这一幕觉得白栀受了苦脏兮兮的,怎么到你这儿就是结果是好的了呢?”
要不然说黑瞎子老二呢,反正结果是好的过程,苦一点就没有关系呗。
黑瞎子被人说的有些难受,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跑过去将白栀抢了过来,抱在了怀里。
黑眼镜看着黑瞎子抢了白栀就原地坐下,盘着腿使劲抱着她亲,一边嫌弃了后仰头呲着牙,一边伸手去推黑瞎子的脑袋。
“冷静点儿,发情期到了吗?你看看把小小姐亲的,她肉皮嫩,受不了。”
【白栀被捡了回去,本来是一位大娘,也就是白栀所居住的屋子的主人照顾白栀。
那外面的衣服还是稍微有点儿有钱,那里面的衬衣那光滑的面料一看就是锦缎。
这不是稍微有钱,是非常有钱。
(竟然是个大小姐)
这有钱人家的姑娘,怎么就躺在荒郊野岭的呢?怕不是遭了难。
大娘越想越害怕,准备好好看一下她有没有受伤,结果那外衣一掀起来,底下金灿灿的,流光溢彩的布条一解开,更是金玉满堂。
(主任,你快看看)
可不就是金玉满堂吗?手指粗的长长的金链子,还有许多个玉镯玉佩。
这些东西放在他们家那屋子里,简直熠熠生辉。
几个人看了看白栀外面的那层衣服,又看了看里面那套中衣的布料,最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那堆金银珠宝上。
(这姑娘怕不是个卧底)】
霍秀秀率先笑了出来,靠在吴邪的肩上,眼泪都流出来了。
“哎呦喂,我的白栀姐姐哟,怎么这么惨?本来奔着投奔人家去的,现在好了,被怀疑是卧底刺客了。”
那边的笑声吸引了白栀,白栀赶紧望过去,探着脖子,身体不止止不住的往那边倾斜。
虽然无法离开黑龙江子,但是他们现在比较满足,因为脸不疼了。
“你们在笑什么?不和我说说吗?”
既然把她叫过来,那就一起看嘛,当事人就在这里了,问她感想呀。
张起灵还有吴邪站起身,将白栀从黑瞎子的怀里抢了过来,黑眼镜和解雨辰赶紧跟上,跟着白栀入座。
只有黑瞎子非常可怜的在原地哭哭啼啼的,拿着手趴在那里擦眼泪。
“白栀姐姐,你喜欢吗?就这个礼物。”
白栀看着屏幕上那个醒了之后依然很呆滞的,好像没魂的木偶一样的,自己点了点头。
看上去很矜持,但只是行动上表情可不矜持,表情非常的骄傲。
“你不懂,他们做的饭可好吃了,我当时把我身上的盘缠都用了,家里养的狗,每天都冲我叫唤,因为我没有给它剩菜吃。”
一群人笑了起来,两个解雨臣纷纷伸手,拿着手帕递给白栀,擦额头上的细汗。
两只手碰到一起,电光火石之间,白栀自己低下头拿着袖子就擦完了。
“好了,我们继续看吧。”
别管什么讲究不讲究的,他现在需要的是保命。
【白栀发烧了,给人烧的呀,纹身都烧不出来了。但是好在他们没有把白栀扒光了,让她趴在那里,所以根本没有人看见这个现象。
(这个女娃娃哟)
政委班长什么的,在这个地方看着白栀半死不活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他们这些人粗布麻衣的都没有放弃过自己,放弃过生命,白栀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长的好看,身上穿的戴的无一不精美,这样的小姑娘怎么还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他们不理解,等出了那道门,他们就将对白栀的惋惜放在脑后,斗志昂扬的面对着向他们冲过来的枪弹。
齐铁嘴就惨了,七铁嘴已经心慌了好几天了,每天出摊前都算一算适不适合出摊。
而今天,终于有结果了。
(这是贵人带着晦气来了,还是晦气来了但是掺着贵气呀)。
虽然这个情况可以用福祸相依来形容,但是这绝不是福祸相依,她倾向于会遇见一个带着两种不同特性的事物。
(哎呀,这个卦怎么能一直变呢?)
齐铁嘴遇见难题就不想动了。
不是不想动,实在是贵不可言呀。】
黑眼镜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长衫,拿着铜板龟壳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的齐铁嘴,闪过一抹怀念。
“八爷还是这么活泼”
哪怕是一个卦象,他都活泼的要念叨半天。
第94章观影九四
按理说,吴邪应该是知道九门一些趣事的,特别是老九门的趣事。
吴老狗一天天的拿着他们以前的事情,做成饵料,去逗弄还没有长成的“小土狗”。
而“小土狗”则每天都上各种各样的当,当当不一样。
根本就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的典型。
但是对于老九门的很多事情,吴邪真不知道。
虽然他刨了自己亲爷爷的祖坟,还细细筛选了骨灰当做特制药缝进了黎簇的后背。并且割掉了霍仙姑的脑袋,给霍秀秀带了出去,而且还动了陈皮阿四的脸做了一些比较毁人道德三观的事情。
但是他真的不太理解老九门,也不太清楚。
老九门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八爷很活泼吗?我只知道八爷挺好的。”
齐铁嘴活不活泼他不知道,但是在吴老狗的嘴里,齐铁嘴是一个很好的人。
或者说就吴老狗这种连陈皮阿四都能聊两句的人,他嘴里没有几个坏人。
毕竟连不喜欢一个人都是暗戳戳的用君山银针去讽刺别人,他嘴里能说出什么坏话来呀。
黑眼镜歪了歪头,没有说话,看向屏幕。
【(坏了坏了坏了)
齐铁嘴说了好几遍坏了,来回来的走动,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为了这份机遇,拼了)
他毅然决然的出摊,把东西都摆好,就安安静静的在摊子面前待着,来来往往的人也不是没有人找他算卦,都被他打发了。
(对不住了,对不住了,今天这三卦满了)
可不就是满了吗?他要等有缘人,花钱也得等有缘人。
反正不是自己花钱,等有缘人给他钱,他凭什么不等呀?就要等。
于是,他的有缘人来了。】
看着这一幕,九门的几个晚辈非常的激动,只是吴二白还有吴三省他们倒是没有那种感觉。
他们已经是“历史”了,所以他们能有什么感觉呢?
他们不需要去看前面的人,也不需要在乎后面的人。
“白栀,你说他们第一个来的会是谁呢?”
白栀丧着一张脸,将手里的东西全部砸向了吴邪。
“说话会不会,说话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烦死了!”
她真的要气死了。
没有别的原因,因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第一个出现的人能是谁呀?
除了老九门里的那个比较晚出现的霍仙姑,剩下的每一个人她都很讨厌。
所以,顺序很重要吗?
那个张启山,她最讨厌张启山,后面还有呢,更加讨厌了!
那该死的二月红!
白栀一巴掌打向了解雨辰,看着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别人都不理解为什么打他,但是都不敢问,因为解雨臣已经被蒙蔽了双眼,正在一脸心疼的看着白栀。
吴邪懵了。
大哥,你在心疼谁啊!
“你要是像二月红一样,等我死了你就重新找对象,我一巴掌呼死你。
不要问为什么你死了之后我重新找对象,因为你活的没有我时间长!”
白栀特别生气,看着白栀气鼓鼓的样子,解雨辰不生气。
反正那一巴掌打的又不疼,也就听个响而已,赶紧把白栀搂在怀里,一边亲着一边哄,还要贴心的给她揉着打疼了的手。
“好啦,栀子乖,我才不会呢,我最喜欢栀子了。明明栀子没了之后,花花都一直追着栀子跑呀,每个世界都跑的,你忘了吗?”
解雨辰就喜欢哄白栀,反正每次哄完之后,白栀都很开心。
越哄白栀就越娇气,越哄白栀的脾气就越大,但是他乐意。
他们都以为第一个找来的会是二月红,结果不是的。
第一个找来的是张启山。
【(算算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
张启山穿着军装,带着一队人来到了齐铁嘴的摊子面前。
也没有什么与民同乐的想法,直接就把这里给围了。
他被今天那股奇怪的感觉弄得心烦不堪,他实在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去维持对外的某些形象了。
(嘿嘿,佛爷,你知道的,我的规矩)
齐铁嘴不怕张启山的这种表情和气质,咧着嘴嘿嘿一笑,傻气十足。
张启山让张日山去做,张日山又指了别人去做。
反正张日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非常的神气。
这算的这卦呀,给齐铁嘴弄的,哪哪都觉得不舒服。
(这卦和我早上的一样,但是却比我的凶)
这卦上显示的,怎么还比他多了一个破财呢?
而且这血光之灾是不是多了点啊?
谁都有血光之灾,还破财,这不像是贵人呀。】
齐刷刷的看向白栀,因为这个故事本就是因白栀开始的,而白栀对那些主人公的好感度实在不高,所以他们很想知道后面的事情有意思吗。
“干什么,没有看过别人接吻吗?啊!你们要没有看过我就给你们放片了。”
白栀红着一张脸,连耳朵都是红红的,甚至脖子都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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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还有黑眼镜这下倒是一点都不顾及什么男女有别了,甚至连理绅士风度也不顾及,就顺着白栀脖颈上的那片粉红,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
“好看吗?”
解雨臣左手握拳,挡住上扬的嘴角,轻咳一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愣住,转过头不去看身旁的那个人。
该死的,忘了这是别人的妻子了。
“你竟然知道我的妻子好看!”
很好,两个解雨辰打起来了,并且是单方面的殴打。
白栀不理解他俩为啥打起来,转头去看黑瞎子,发现黑瞎子对着她张开双臂。
白栀站在原地,又回头望了一下正在打架的两人,想了想开开心心的就投入了黑瞎子的怀抱。
算了算了,他们两个人这样做,肯定有他们两个人的理由,她还是不要纠结的好。
“解小姐,后面有意思吗?”
苏万果然是最乖的宝宝,看的白栀心里那叫一个欣慰。
当即从自己的库房里捞了一块血红色的玉佩出来,放到了他的手。
“来万万,给你的礼物。”
黑瞎子见白栀实在是喜欢苏万,再加上这个系统空间里就苏万最最最懂事,也跟着从库房里拿出来了一个扳指。
“给,你师父师娘赏你的。”
苏万见状,看着手心里那价值不菲的两个物件,赶紧低头弯腰,“谢谢师父师娘。”
白栀美的哈哈大笑,一只手捧着脸,一只手在库房里划拉东西。
等到东西都划拉到手了,就开始往苏万的怀里塞。
其他人都不在意了,因为白栀这个态度就能说明后面绝对不会无聊,因为无聊的话她自己会说的。
【一个又一个的九门人到来了。
说是三卦满了,但还真不是,因为三卦没算。说三卦没满,呵,今天这算卦的人又有些多。
(等着吧,五爷,一会儿也要来)
吴老狗抱着自家的三寸地指桑骂槐的说着齐铁嘴,但是还真没有多少气。
解九爷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虽说带着些精明,但更多的是一些想要使坏的淘气。
(五爷先别着急,咱还是先等着八爷干完活再说别的也不迟)
霍三娘带着霍仙姑急匆匆的赶到,在这紧要关头,霍三娘都顾不上二月红了。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爱情嚯嚯她自己就行了,但不能嚯嚯她的家族。】
小辈儿们听取蛙声一片,看着那屏幕上面一个个风华正茂的人,便是稚嫩青涩如霍仙姑也是他们难以想象的意气风发。
“原来奶奶年轻时也这么好看。”
“别说,这三寸钉自我爷爷死后就再也找不着了,怎么长的一模一样呀?”
一群人又开始聊三寸钉的寿命是不是过于长了,然后从三寸钉又聊到了小满哥。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聊的,反正话题越来越偏。
【齐铁嘴简单的说了说,随后一群人又四散开来,各回各家,惴惴不安的等着贵客上门。
(去把西边的那个小院收拾一下,记着,用最好的东西)
二月红就觉得这贵人肯定是奔着丫头的病来的,毕竟他们红府上最着急的也就只有这一件事情了
丫鬟不明所以,但是非常听话。
那二月红他们用的什么东西,丫鬟就把西边那个小院里用上了什么东西。
张启山也在想,这个贵人是什么来历。
但是秉持着卦象这个东西也就听一个乐呵的心态,他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九爷不一样,九爷向来是喜欢多做一些准备。
(把那几间客房都收拾一遍,把位置最好的那一间收拾整齐,换上最好的料子,还有古董。至于剩下的,把床帐还有被褥全撤了,但是屋子里的其他陈设也要像那间屋子里一样用心)
解家最忙了,这剩下的屋子怎么收拾,收拾成什么状态,解九爷说的太仔细。
齐家还有吴家,甚至霍家就没有那么隆重,只是简单的备了一间房而已。
齐家最简单,因为没有什么东西,齐铁嘴自己都是那种比较得过且过,自在安乐的性子,对待客人,他也这样。】
几个人听着他们的吩咐,就已经把他们的基本性格摸的差不多了,一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解家的那俩人。
“我说花儿爷,你们老解家的人脑子都这么好使了吗?”
王胖子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解雨臣那单薄的身板,他就觉得,这个人呀,果然还是心宽体胖。
看看那解雨臣心眼儿的跟窟窿似的,那小身板瘦弱的,自己一个人能顶他四个了。
解雨辰也没想到,或者说当时的他压根就没有去想这件事情。
啧了一声,他表示了对自己的唾弃,并进行了深深的反思
“不是老解家的脑子好使,而是解家人的行事作风就这样。
你走那一步不算,还要看这一步,后面的那三步能走成什么样子,要不然做什么生意呀,回家种地算了。”
经商风险本来就大,要是看的不长远一些,赔进去还好,怕的就是连赔的机会都没有。
王胖子和吴邪开始光明正大的蛐蛐解雨辰,蛐蛐解家人。
因为他们觉得解雨辰说的话属实是有些装逼了。
而且解连环则被众人默契的忽略了,他也不是解家人了,他现在是吴家人。
【白栀好了,颤颤巍巍的吃完饭,在外面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辛勤的电力人在那贫穷的地方立下的电线杆子,她就知道,她穿越了。
(我被我妈丢出来了)
白栀说的可怜,别人听的也可怜,脑补的更加可怜,虽然误会解开了,很天方夜谭,怎么看怎么像编的,但是政委信了,因为很少有人会编这么离谱。
编的过于离谱,会让人印象深刻,等到以后去验证的时候就容易出差错,所以这应该就是真的,而且白栀好像也不是很什么很有心眼的人。
那迷迷糊糊的,吃饱就犯困的样子,就光看着体质,白栀有心也做不了什么。
白栀开心了,白天出去干活吃饭,晚上倒头就睡。
日子就在粗茶淡饭的逐渐长胖中慢慢度过。
解雨辰他们来了,一群人在晾了解九爷他们几天之后到了。
(别人家也这个阵仗吗?)
他就知道,他这样整理房间是对的。】
虽然九门的客人像是线面一样在解九爷的书房中繁殖了出来,但是最该激动的,亲切的人,偏偏最不在意。
“小花,你见到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不激动吗?”
别看着上面和黑瞎子打架,要找灯球妈妈要白栀的人,怎么着都接受无能。
解雨辰怎么可能是个恋爱脑呢?
再看看白栀躺在黑瞎子的怀里,将双脚嚣张的放到解雨臣身上的样子,他就觉得更难接受了。
犹记得当初白栀还战战兢兢的,现在怎么养的成霸王跟土匪了呢?
“什么爷爷不爷爷的,他有我媳妇儿重要吗?
我爷爷在地里了,他又跑不了,那我媳妇儿长腿了,她真的会跑呀。”
一点都不懂他的可怜,还有担忧。
“还发小呢,怎么一点默契都没有?”
第95章观影九五
【九爷不愧是整个九门里,脑子异常好使的人。
看着这一大屋子的贵客,再看看这热热闹闹的没几个人顾得上他的情况,九爷悄咪的就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外面,把书房的门一关,赶紧找管家开始收拾院子。
不是收拾什么景色,而是让管家去通知下人,这两天紧紧自己的皮子。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解九爷在外面听的有些头疼。
他希望这群贵客里面只有一个人和他有关系,更希望这帮人不要在他的书房吵架。
人要分散开来“互相残杀”,这样子对他才不会有威胁。
(去看看那间收拾好的屋子,再整理一下,至于其他的,别动)】
解雨辰看着解九爷这样吩咐,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看我爷爷呀,看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我爷爷,他能是好人吗?九门里有好人吗?”
稍微算计一下多正常呀,这还没使什么手段呢。
白栀止不住的点头,整个人呆萌呆萌的。
“对呀,你们看花花干什么,都转过去,把花花看害羞了,我就揍你们。”
吴邪几个人想着白栀那随意变换的形态,纷纷识相的转过头不去看她。
只有解雨臣,他觉得非常的难过,于是磨磨蹭蹭的挪到了白栀的身前
动作那叫一个自然,伸出手,捏了捏白栀的左手腕。
“还是那个时候好,看着就比你现在胖一圈。”
黑瞎子搂着白栀,将哀怨的目光移向谢雨辰。
黑瞎子:管好你自己,离我媳妇远一点!
解雨辰也头疼,本来想给同位体踢一脚的,结果白栀的脚在自己身上,他只能委屈巴巴的给白栀的脚来一个按摩。
黑瞎子咬着牙转过头,“废物呀。”
白栀没听见,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
不等他们两个人动手,解雨辰就赶紧拿着小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困了就睡,反正还有其他人给我们答疑解惑呢。”
眼看着解雨辰越来越得寸进尺,黑眼镜真的很怕他把自己给作死,赶紧窜过去,拉着解雨辰就跑。
“花儿爷,忍耐一下,克制一下,不要死在这里”
【九门的人到了,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贵客会把解九爷这个主人逐出书房。
但是既然解九爷在这里待的很好,那就说明这个情况解九爷自己也很想看见的。
一群人成群结队进了书房,进去了,面对着那么一个漂浮在空中,播放着视频的大灯球。
沉默,非常的寂静。
仿佛能在空中看见那大大的圆润的被他们生下来的六个黑点。
这情况九爷要是不出去,明天他们就敢推着解九爷到九门之首的位置上坐坐。
这胆子不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实在是有些白搭呀。
新九门对于住宿的纷争在老九门人进门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空气中漂浮着一些看不见的,易燃易爆的东西。
王胖子看了看双方,没有将希望放在解雨辰和黑瞎子身上。
原因很简单,这俩人在看媳妇呢,谁管他们呀?
可是无邪是自己兄弟,张启灵自己也惹不起,这剩下的关系又远。于是霍秀秀就被王胖子选了出来。
再者说,小姑娘在刻板印象里还是很让人放松情绪的。
(别看啦,天真花儿爷秀秀,你们的爷爷奶奶师傅来了)
为了不让霍秀秀只针对自己,王胖子还是决定都提醒一下。
几个人看着不同于记忆里年轻的面容,都不知道该怎么打这个招呼。
现在的霍仙姑比霍秀秀还小,解九爷还有吴老狗也是一样,也就解九爷能大一点。
无邪看着无老狗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感慨,果然呀,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无老狗也是年少成名的人。
一群人低着头,死死的盯着灯球妈妈播放的内容。
(猫展式)
白栀在床上滚了一圈,跪坐起来,然后猛地将上半个身子砸向床面,然后将自己的屁股撅起来。
这姿势并不标准,但是异常可爱,而且还会给自己配音,脚趾头乱动的同时还会嘟嘟嘟的模拟潜水艇的声音。
当然,白栀并不知道潜水艇到底是什么声音。
几个人刚看完白栀的可爱,黑瞎子就开始不满意了。
对于白栀的一些事情,他管的宽就算了,而且管的非常的理直气壮。
(我记得小小姐没有学过瑜伽呀,这猫展式是哪儿来的)
瑜伽这东西是从印度那边传过来的,虽说能放松身体,但到底是有一层性意味在里面。
黑瞎子对白栀的这方面尤其注意,他连白栀用哪个型号的卫生棉棒都知道,这突然之间冒出来的不知道的瑜伽动作,属实是狠狠的触及到了他那根紧绷的心弦。】
霍秀秀从那年幼的霍仙姑身上抽离了心神,在黑瞎子和黑眼镜之间犹豫不决。
“黑呀,你当时在想什么呀?”
最后,她还是选择问黑瞎子。
但是黑瞎子不回答她,搂着白栀正开心地亲吻着她。
白栀睡着了也没关系,他自己会动啊。
看着黑瞎子也不搭理自己,只是一味的在白栀的头发还有脸上小鸡啄米,霍秀秀就转头看向了黑眼镜。
“瞎子,说说你的看法呗,怎么就敏感成这样了呢?”
黑眼镜这人一看就是那种经历过风月的人,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应该是那种很懂“分寸”的男人。
“我在乎那东西干什么,在墓里打个转出来,身上能有几件衣服都难说呢。男女有别又不能当饭吃”。
黑瞎子说的很轻巧,却是将视线转向了张起灵那边。
毕竟虽然他经常遇到危险,但是身上的衣服顶多就是破损,真不至于像吴邪他们那样,身上剩条内裤从墓里光着出来。
张起灵很明显也想起来了,悄悄的转动身体,看向另一边,黑瞎子也见好就收。
“我不在意那个,他只是怕小小姐受伤,小姑娘在这方面经验欠缺,被花儿爷给骗了可怎么办呀?”
白栀单纯无瑕,解雨辰又不是。
解雨臣这一下也不在意黑瞎子往自己身上泼的脏水了,毕竟他也是这样想的。
白栀这人,实在是不图别人对她好,她只图自己开心。
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小姑娘,他自己有多少个心眼,自己心里也知道,白栀这人玩不过解雨辰的。
“做生意的怎么可能不沾风花雪月,瞎子替栀子计较着,多正常呀”
面对着黑眼镜,解雨辰以及屏幕上黑瞎子围剿,解雨辰不在,专心给白栀按摩了,而是抱着白芷的腿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们混蛋,你们这一群人都比不过我,我可是从小到大就只喜欢一个姑娘,知道处男的含金量吗?一群神经病!”
他现在恨不得修一个无情道展示给大家看。
清清白白的一个小男孩,凭什么被他们这样说呀。
白栀被解雨辰哭醒了,眼睛都睁不开,就爬到脚下去抱解雨辰。
“睡……睡……睡。”
白栀的脑袋耷拉下来,解雨辰也不哭了,抹了眼泪,将三个人里面唯一一个不纯洁的人踢出了被窝。
“栀子我最爱你了。”
第96章观影九六
因为解雨辰哭的太厉害,并且三个人里面唯一那个不纯洁的人被踢了出来,实在是过于显眼。
所以所有人都闭口不言了,毕竟解雨辰的算计,离得远还是能躲开的,但黑瞎子真不行。
真要被他盯上了,他恨不得像那个蟑螂一样,永远在暗处视奸着你。
【白栀在床上那个姿势睡得可好看了。
趴着,撅着屁股,两条胳膊打开放在床上,将左边的脸压在下面,整个人好像一只行动不便的猫。
(行了,你们聊天吧)
灯球妈妈直接将视频关闭。
白栀已经睡着了,这属于隐私了。
没了最后一个借口,一群人两两相望,最后还是将解雨辰推了出来。
他组织的人来到这里,他不出头,谁出头呢?
再说了,白栀她不在,就他拿着结婚证了,白栀和他可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好久不见,年轻的长辈们,突然到访多有冒犯……)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没有动地方,就坐在椅子上,只不过是姿态端庄了一些罢了。
张启山看着对面那群年轻的孩子们,听着那句长辈,心里惊涛骇浪,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去。
今天的冲击那么多,他哪有那精力惊讶一次又一次呀。
(坐下详谈)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挪动地方,带着人去往了,那最明显的沙发区域。
解雨辰还有张启山落座,剩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在他们的周围落座
至此,新九门和老九门隔着一张桌子对立又融合。】
“瞅瞅这气势,花儿爷不愧是当家的呀!面对张大佛爷都不带让步的。”
王胖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冲着解雨辰调侃他。
解雨辰才不在乎呢,“我为什么要害怕,他妈没在,但我妈在呀。”
这糟心的回答,解雨臣转过头看着被被子快要掩埋住的白栀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白栀的头露了出来。
“没断奶的孩子嘛”
真是的,说自己厉害不行吗?非得说点儿别人没有的,净拿软刀子戳别人的痛处。
都是白栀惯的。
【张启山也察觉出了这个问题,装似无意的扫视了一圈,看见了张启灵的那个手指,选择了等一会
这个不是惊讶,他看见那个手指纯粹就是觉得晦气。
(讨厌的张家人)】
张海客很不舒服,张启山一个叛族之子还敢这样说?张家的族长。
“大逆不道”
黑瞎子还有黑眼镜陪着张起灵的时间很长,他们两个人对张家也没有多大好感,甚至于哪怕是背负着张家命运的张起灵,对张家也没有多少好感。
“他说的不对?还是你觉得你们张家真的是什么好地方?”
张海客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因为他看见黑瞎子也在点头。
【一说到张家人,一群人就好像开了智一样,齐铁嘴直接就把原因找了出来。
那感觉,一点都没有以后他自己胆大包天到,将张家九门全部都算进去了的英勇模样。
(对了,想必就是和佛爷同宗同源吧)
活着的老师,因为张家人他惹不起。
黑瞎子见自家孩子一到这里就不说话,也没有办法,白栀惯的,他能说点什么呢?
(八爷的卦算的不是一般的准,他确实是张家人张起灵)
族长的名字谁不知道呀,张启山有点儿慌。
怎么着?他都和老张家多少年不联系了,竟然还能劳动的了族长来收拾他吗?
(后世的张起灵?)
(是现在的张起灵)】
吴邪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排斥张起灵和张家人来往是有原因的。
毕竟张启山那种不是东西的人都在排斥张家,那张家能是什么好地方呀。
“小哥儿,以后咱回去离张家远点儿”
“对呀,小哥儿,你可得听天真的话,那佛爷都hold不住,就你这小身板儿。”
张起灵就这样听着他们诋毁自己的家族,没有一丝反驳的意思。
因为他也这样想的,张海客想了想族中的那种气氛,辩解的嘴直接就闭上了。
【随后就开始小蝌蚪找妈妈,谁家的孩子找谁家的大人。至于谈成什么样子,解雨辰不管。
吴邪霍秀秀和黑瞎子好办,只是张启灵和尹南风这俩张启山家的,有关系但是关系不远不近的人不太好办。
张启灵虽然长了一张嘴,但那张嘴过于金贵,只和熟悉的人说话,不熟的人他不乐意说。
尹南风也不放心自己傻乎乎的孩子往张启山的面前凑,于是站了出来。
(姑爷爷好,老张话少,还是让晚辈来给你解释一番吧)
身份也表明了,她和张启灵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也亮出来了,这剩下的事情就由不得张启山拒绝了。
张启灵想了想,解九爷功夫不好,二月红功夫虽好,但是打不过被南瞎北哑教导过的解雨辰,于是毫无心理负担的站在了尹南风的身后。
(不放心你)】
黑瞎子脸上全是笑容,甚至已经离开了原地,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看见了吗?吴邪,我家孩子养的好吧,多贴心,多绅士。”
转身走向,张海客,拉着他硬是到了屏幕面前,对着那块屏幕指指点点。
“怎么样?活泼不活泼,话多周全,人长得还好。”
随后将张海客扔走,走到张起灵的面前,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副大人的模样。
“好好学一学,一天天的净学那不好的东西。”
除了正在工作的几个人,剩下的所有人都被黑瞎子得罪了一遍。
但是一群人对着他围攻也没有打过他,毕竟他已经不是人了。
【这人都走光了,就剩下一个孩子。
解雨辰坐在原地,而他的对面是二月红,还有解九爷。
九爷家人多,但二爷家人少呀。
真要算起来,如果说他俩之间能有一个孩子,那就只能是他们的孩子结为连理了。
可问题就是,二爷现在没有孩子,那九爷家已经有孩子会跑了。
(我俩能有什么关系?)
(鬼知道)
反正二月红觉得,哪怕丫头没了,他也不可能找别的女人,所以解九爷家的姑娘指定嫁不到他们红家去。】
王胖子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看见如此活泼幼稚的二月红还有解九爷,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还是年轻好呀,年轻,不管什么样的人物做幼稚的事情都让人觉得好玩。”
谁能想到呢?那二月红还有解九爷竟然有对视一眼,傻乎乎的问小学生般的问题的时候。
“那是因为他们刺激受多了,九门没好人。”
面对解雨辰的反复提醒,这九门里的人呀,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自己被骂了一遍。
“小花儿,等会儿你实在不行抱着你媳妇好好睡一觉,进去睡也挺好的。”
把嘴留外面,多让人闹心呀。
【解雨辰一个人面对两个老人物,一点都不打怵。
他的身后是安全感满满的灯球妈妈,还有一个脾气暴躁但心地善良的媳妇。
那小嘴儿巴巴的,直接就给自己年轻的爷爷送上了死期。
不是谁都九爷那么幸运,能在风华正茂的年纪知道自己的死期。
这二月红也没好到哪去,虽说得知自己有一个比陈皮好很多的徒弟,但是很明显徒弟对他还没有陈皮对他好。
属实是福祸相依了。
俩人看了看双方间的距离,不自觉的拿屁股在椅子上面摩擦,转移阵地。
解雨辰看着他们的惴惴不安,想起了白栀承担的风雨,还有他们一家人得到的好处,瞬间就原谅了他们。
特别是一想到有个媳妇,媳妇还带来了两个人,组成了一个家,越想越美。】
“小花儿,既然你不回去睡觉,那你就坐在我们跟前跟我们说说话。”
吴邪看着上面拿肩膀撞了撞解雨辰,王胖子则是将手里的东西分发给了别人。
刚弄出来的爆米花可好吃了。
“花儿爷,说说呗,你这突然之间起范儿这是怎么了?”王胖子虽然将手里的爆米花递过去了,但还是顺手从桶里抓了一把回去。
“我看着呀,实在是不像见着亲人高兴的样子。”
解雨辰戒糖,因为糖吃多了会长痘痘。
爆米花桶转手给了吴邪,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面镜子,仔细的看了看那张脸,完好无损,才收起镜子,看向王胖子。
“想起栀子替我挡的那些债,想起栀子带着瞎子还有老张和我组成一个家,甚至后来生了小宝。
那些算计我的人,最后都死了,还将财产留给了我们,想想就觉得美呀。”
解雨辰的脸上全是怀念,没有什么屈辱,也没有什么难过。
有的只是骄傲。
“我可真厉害,把他们的钱都掏出来了。”
第97章观影九七
被众人围观的解雨辰头很疼,单手扶额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低着头不去看别人。
那鸵鸟的样子呀,白栀看了肯定喜欢,但现在白栀不喜欢,因为白栀又睡了。
“栀子是不是生病了呀?怎么总在睡觉。”
黑瞎子赶紧过去,将解雨臣拍开,搂着白栀钻到了人堆里。
那被子,动动那动动,将白栀裹的严丝合缝的,根本吹不进一点点风,虽然本来也没有风。
“小小姐没睡好,她自己就爱睡觉,而且还得睡整觉,如果整觉睡不出来,她就会一直睡一直睡。”
这下好了,都老实了,两个解雨臣挨在一起,特别的嫌弃,但是怎么看他们两个人都像是一体两面。
【因为一些事情,说时间太短,事情太多,心情不好,所以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决定把重要的事情留到明天再说。
一整天的时间,不管是打架吵架还是平淡的交谈,都能聊个透彻。
结果要睡觉了,好几个人都在整幺蛾子。
这不老实的人就是不老实,换一个地方他也老实不到哪去。
(我不要和姑爷爷住,就我一个人,我自己别扭)
尹南风开团,张启灵秒跟。
(我也不去,我和他过别扭)
张启山听的很想给张启灵一下,结果张起灵看了他一眼,张启山又老实了。
打不过就算了,还因为他看出来了张启灵的另一个意思。
张启灵怕张启山害他。
(我才不要和奶奶回家呢)
很好,这话听的解九爷哪哪都开始疼,现在不止头疼了,牙也开始疼了。
四个人住在解家,收拾出来了两间房。
二月红是因为没有孩子能带回去,张启山是因为孩子都嫌弃他。
等到了张家府邸,张启山把军装卸了,看着桌子上的文件,想着明天的事情,突然之间有了一种活着,简直就是在造孽的感觉。】
霍秀秀想了想,虽说霍家不太好,但是有奶奶在,按理说她应该不会嫌弃霍家呀。
“小花儿哥哥,难道她真的那么嫌弃霍家吗?连奶奶都没有办法牵制住她吗?”
解雨辰点点头,任由她锲而不舍地往白栀的身上扑。
而黑瞎子也是再接再厉,一直拍打着解雨辰,不让解雨辰吵到白栀。
“不然呢,霍家那是什么情况?什么氛围?一个个的卷生卷死的说话都带着刺秀秀,从小过的就是好日子,怎么可能会跟着霍仙姑回霍家?”
尹南风虽说也嫌弃张启山他的做派,但是对于留在解家,她怎么想怎么别扭。
“白栀就那么大魅力,能够让我留在解家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对,没有错,栀子的魅力就是大,你和栀子相处的特别好,情同手足,所以被他带的沾染了一些武侠气息。
那时候的你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张启山能够因为一些私欲将自己的兄弟祸害了一个又一个。
所以我家的尹老板特别的讨厌张启山。”
两个答案不一样,问题都出在白栀的身上,但好像又不多。
解雨辰终于亲到了白栀,把白栀亲醒了,现在正在他的怀里吵着让解雨辰哄。
而黑瞎子只能出来开始安慰这个安慰那个,甚至是答疑解惑。
“小小姐之所以和琇琇走的近,是因为解家和霍家关系比较深。
而小小姐和新月饭店走的近,是因为小小姐和尹老板的关系深,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前一个是妹妹,但是利益很深。
后一个是朋友,情谊很深
就冲这一点,尹南风和白栀讨厌死张启山了。
朋友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存在呀,怎么会亲手舍弃了呢?
这一句话双向奔赴不知道刺痛了谁的心。
吴邪还有黑眼镜他们几个人想了想,低下了头。
虽说他们对朋友也很好,说不上生死相随,但是赴汤蹈火完全算得上。
可是真要比起白栀还有尹南风那种拼了命的维护,将好东西堆在对方身上的情况,他们真的算不上。
王胖子年纪大了,盯屏幕久了眼睛比较酸,揉了揉眼睛,想了想,啧了一声。“和解小姐她们两个相比,咱们好像肮脏的大人一样。”可是转头看向黎簇他们,又觉得还是不对劲。
“难道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的情谊差距也很大吗?我怎么总觉得解小姐还有尹老板她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更甜美呢?”
最后,吴邪还有王胖子争执了半天,张起灵出手将两人分开放在自己的两边
“女孩子是比男孩子更好一点。”
不管是理智上的柔软,还是情感上的克制,女孩子美的很多人都在赞颂。
【第二天了,其他几个人都是在府上带着小辈吃完了饭才去解家。
齐铁嘴和黑瞎子不一样,两个人饭都没吃就去了。
(花儿爷,快上两套碗筷,有没有我喜欢吃的)
解九爷也不在乎这俩人的口粮,赶紧让人上了碗筷,黑瞎子端上去一摸,就觉得不舒服。
他现在被白栀传染的也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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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点就是比解雨辰还死讲究。
(换一套现做的上好的瓷器就行,这么珍贵的古董还是用在别的地方吧)
只要不是那种一直传下来的,反正古董这个玩意儿他是不会用的。
谁知道上面沾染了谁的唾沫星子汗渍,甚至是尿液。
咦~恶心死了。
(赶紧吃吧,吃完之后说完事情定好了,栀子也好和咱们汇合)
黑瞎子吃着饭也不在乎旁边那俩耳朵竖的跟兔子一样的大人。
(就算是事情处理好了,也未必能和小小姐联系上,小小姐这人怕是在外面玩的开心着呢)
(怎么不说栀子在外面受苦了)
俩人调笑来调笑去,正经的大事关键事情,解九爷还有八爷是一个没听着。
听着的这个白栀虽然很重要,但是实在和公事挂不上钩。
书房里几个小辈儿,这个不想讲,那个不想讲,甚至吴邪面对着吴老狗想想自己的遭遇,想沙海事件,那个沙海邪帝的疯狂,都有一种拎着拳头要暴揍亲爷爷的想法。
(我不讲,我怕把我爷爷给揍了)
霍琇琇好一点,但是霍琇琇也不行。
(我倒不至于,可是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呀)
张启灵不张嘴,看样子这里的人他实在是没几个喜欢的。
黑瞎子王胖子不行,话太多了。
万众瞩目的解雨辰用眼神逼退了几个人
这时他们才想起来,他们这群人里面跟老九门人仇最大的,除了张起灵,就是解雨辰
(找栀子吧,让栀子来)】
苏万听见这话,动了动发麻的腿,踢了一下杨好。
杨好给了他一下,但脑袋却非常听话的凑了过去。
“解小姐会不会把他们都打一顿呀?我实在不觉得解小姐是那种尊老爱幼的人。”
杨好看了苏万一眼,赶紧跑了,还不等苏万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黑瞎子拿着一个大橘子就砸向了他.
好在还是有点师徒爱的,虽然也很疼,但是橘子烂的呀.
【果不其然,睡梦中的白栀以为自己也做梦了,但是一点也不耽误她动手打人。
(都别急啊,有一个算一个,你等着我扇你们就完了)
撸着袖子,白栀虎视眈眈。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见到白栀就两眼睛放光,刚想起身,而别人也不想阻拦时,白栀又出声了。
(真晦气,还不如做春梦梦见花花呢,至少醒了就没有事情)
解雨辰真怕白栀把他俩的底子给抖了出来,赶紧要扑过去,让白栀闭嘴。
结果一群人就将解雨辰和黑瞎子五马分尸一样的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这下谁都没有阻止得了尹南风,还有霍秀秀的提问。
他俩实在是太好奇了,为什么白栀会说春梦梦见解雨辰是一个噩梦呢?
“想想想你告诉我为什么做春梦,梦见解雨辰是噩梦,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
尹南风抬手给了白栀的脑袋几巴掌,也不疼,也不想,但是有些懵。
霍秀秀扶着白日东倒西歪的脑袋霍琇琇扶着白栀东倒西歪的脑袋,随后看着他
她乱转的眼珠,又使劲的晃了晃
很好,更晕了,但是面对以南方还有。霍秀秀,白栀还是决定答疑解惑。
挥手将霍琇琇的手打向一旁。
尹南风最后看向解雨辰,眼皮子都耷拉下来。
“你们都知道的,花花。不要我的爱他,要我们俩明确的名分,那种不可分割的关系
但其实他既要又要,还要在情势上面画画,根本不要什么例行公事,甚至不要兴趣使然,他要的是我爱他。。
白栀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张开双臂倒了下去。
“你们能想象的到吗?白天的时候,解雨辰追着我跑,说着不要我爱她,只要我一直不离开她。
到了晚上我想跟他做点什么,他就老不乐意了,非得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把它当工具使用。”
沈阳人怎么能过的这么割裂呢?
“我有一种我是肉文男主,但是非常不幸的是我面对的并不是肉文女主,而是一个古早女主。。
他们不要冲动,不要氪金。DNA里的习惯他要爱。”
解雨辰低下了头,找了个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好在屏幕上面打的热闹,一群人知道了如此私密的事情,悄悄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屏幕上
“快看快看!我爷爷被揍了。”
第98章观影九八
吴邪无时无刻的扞卫自己九门孝子的位置。
他真的太孝顺了,这一句他爷爷被揍了,那兴奋的情感呀,快冲出系统空间了。
吴二白吴三省还有解连环他们三个人最是激动,看着吴邪那样子,恨不得咬牙切齿的给他两拳。
吴三省行动最快,吴二白一个眼神,他就过去对着吴邪就是两脚。
好在吴邪会跑,所以闪到腰的吴三省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一样,歪着身子,扶着腰,去找他的好二哥诉苦去了。
【齐铁嘴最害怕了,也最聪明,赶紧找了个地方,把自己藏了起来。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但是很多东西并不以齐铁嘴的意志为转移,更何况他只是在自欺欺人,没打算反抗。白栀打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打到了,但是少了一个人。
是谁呢?是帮过黑瞎子的齐铁嘴呀
是那个一天天的和解九爷他们几个人算计来算计去,布了一个九门大局的齐铁嘴!
白栀哼着小曲儿,找到了趴在地上,拿帘子挡着自己的齐铁嘴,将人拖了出来,干脆利落的给了一巴掌。
白栀走了,因为气齐铁嘴并没有多大的过错。
或者说,齐铁嘴并没有让她很记恨。
真要论起讨厌程度来说,她最讨厌吴家和解家,其次就是张启山。
哦,这该死的三家东西啊
白栀蹦上了床,非常的开心,因为她真的是在梦里。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被人捂着嘴按在椅子上,听到白栀欢快的声音,彻底的放弃了挣扎。
(他竟然没打我,这么好的吗?)
听见齐铁嘴说的这句话,几个小辈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他。
那难言的眼神呀,好像在看一个变态,毕竟也确实很变态了。】
“嚯!麦当劳里出来的吧。”
白栀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甚至对于她来说,在她的记忆里,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梦,她都已经快忘记了。
现在听见齐铁嘴说这个话,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王胖子戳了戳白栀,给她递了一把瓜子,“妹子说说为什么是麦当劳里出来的。”
“因为M呀。”
王胖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盒盒盒的笑了起来。
因为吃着瓜子还直接呛到了,咳嗽了半天,白栀直接离开了他。
【可是白栀也没有说这些事情,白栀只是单纯的打了他们一顿。
解雨辰他们刚想提问,结果邓球妈妈就找了找,放了一个原版】
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闹心。吴三省和吴二白那边也挺忙碌的,看起来非常的尴尬。
“唉,给他们放有什么用啊,他们之后还是会做的。”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解雨臣才不觉得他们会感到愧疚呢。
见解雨臣如此的愤慨,对此,黑瞎子赶紧拍了拍他,给他递了一杯水。
“唉,不能这么说,事情给他们看就行了呗,反正小小姐也打了他们一顿了,不然你以为妈妈为什么把小小姐叫过来,不就是为了揍他们吗?”
本来就是为了出气的,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不然呢,难道要管教他们吗?
他们的父母没有管教好他们,他们的时代也管教不了他们。
说句不好听的,杀人放火金腰带,他们能是什么好东西呀。
眼看着情绪低迷,解雨辰不想白栀被影响到,站起身,拿出了好多年前的功夫,一人给了一巴掌,那脑袋,打的梆梆直响。
“一个两个的把脑袋抬起来,干什么呀?他们不好就他们不好呗,都已经死的看不见了。
我不在乎,我家栀子也不在乎,他们更不在乎。
我们去也不是为了管教他们,只是想让九门更加彻底为革命付出而已,剩下的,哪怕是还未出生的我们,也没几个人放在心上。”
谁管那群老九门人的死活呀,反正解雨辰不管。
唯一一个比较担心的人,也就只有霍琇琇了。
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奔着白栀来的。
前有吴邪高兴的招呼众人围观自己爷爷被揍的事情。
后有解雨辰张口闭口不管老九门死活,只顾自己媳妇。
本来黎簇因为吴邪想要放弃他挺生气的,现在见他们两个这样,突然之间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其实也没必要死乞白赖的赖着吴邪不是,时不时的给吴邪两刀,让吴邪追着自己跑不是更好吗?
黎簇低下头,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苏万还和杨好对视一眼,悄咪咪的远离了他。
【现在这个情况,最重要的其实不是人。
因为人命不值钱,因为有的人想反抗,所以人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就出在装备上面了。
而这一方面,解九爷还有后来的这位财神爷解雨辰,真的就是专业对口了。
(我会和爷爷一起去德国为你们弄些物资过来,剩下的他们就在长沙待着,希望你们能照顾好他们。如果你们照顾不好也没有关系,瞎子和老张打人挺疼的)
对于解雨辰的危险,剩下的几个人有些别扭。毕竟一个晚辈这样对待他们,怎么着都会不习惯的。
但是生气之类的情绪真没有,胳膊拧不过大腿,地头蛇没压过强龙,那就认栽呗。
黑瞎子想了想,决定留在张启山的身边。
这样的话,张启灵应该就没有那么的触动张启山那根敏感的心弦了。
(佛爷,您看着办,把我安排在你们军中。但是我得经常出来,不可能在里面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面对黑瞎子主动送上门做质子,张启山捏了捏鼻子,同意了。
解雨辰还有解九爷走了,霍琇琇在霍家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一边和霍三娘吵架,一边拉着霍仙姑调教霍家的其他姑娘。
尹南风就不一样了,尹南风带着张起灵还有吴邪他们几个人把白栀要住的宅子收拾了一遍。
尹南风站在廊下,皱着眉,不满的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白栀看见院子最开始的样貌,抿了抿嘴唇,将双手覆盖在脸上,“啊~”
解雨臣还有黑眼镜凑到白栀的身边安慰她,其他几个人也是七嘴八舌的问着缘由。
很快,原因就出现了。
【尹南风越看越不舒服,觉得院子里光秃秃的,可是这院子本来就是她刚才指挥搬空的。
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尹南风温柔的笑笑,随后抬腿往府外走去。
王胖子一直都留意着尹南风,见她突然之间走了,赶紧拍了一下干活干的正起劲的吴邪还有闭嘴不言的张启灵。
(走了走了,赶紧跟上尹老板,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在这个世道上独自行走不安全)
其实他想说的是,赶紧跟上去看着点她,不要让她闯祸。
可是那么多年的交情不是盖的,所以王胖子选择了睁眼说瞎话。
很快热闹来了,尹南风直接去了二月红的府上,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最后站在了一棵树面前。
(胖子吴邪老张,快,把这棵树挖了,栽在白栀的院子里去。正好解雨辰喜欢西府海棠,白栀喜欢解雨辰,院子里种这个指定没错)
那三个被指挥的人,本来还想劝一劝尹南风的,结果一想到解雨辰还有白栀会因为得到了喜欢的东西而开心的样子,三个人闭上了嘴,拿着铁锹埋头就是苦挖。】
白栀就温柔的看着屏幕上的尹南风,连她们之后分散开来精力也没想过找个妈妈问一问。
“看,那就是我的朋友,他甚至爱屋及乌的,能够容忍我家花花。”
第99章观影九九
对着白栀的欢喜,其他的几个人或多或少的也为她的笑容而感到开心。
只是这股子开心,实在是有点不顾二月红的死活,
不管是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
【二月红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他家院子那棵长势最好的西府海棠,被三个盗斗高手给挖走了。
尹南风只当没看见,反正二月红不阻止,那他就可以为所欲为阻止了也没用。
阻止了她照样为所欲为。
(看着干什么,赶紧找人找车,把那颗海棠树挪走)
红府的管家站在一旁,听见尹南风如此自然的吩咐,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二月红,见他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点了点头,这才招呼着几个下人去挪树。
见树被挪走了,尹南风更不客气,走到三人面前拿着鸡毛掸子给他们掸了掸身上的土,招呼着三个人洗完手,端了一碟子红府的糕点,就走了。
对,点心还是尹南风到了红家自己点的呢。
(唉,怪不得是倒斗的高手呢,瞅瞅这坑挖的)
他从来没见过一棵树的树坑能被挖的四四方方的,跟个盗洞似的。
到了新买的宅子里,尹南风吃着那块桂花糕,一边吃一边想白栀。
(你说白栀怎么还不来?唉,真是玩野了,也不知道回家)
一碟子点心被吃到一个不剩,王胖子还有吴邪张启灵三个人就得了一块点心。
(你要是不想给我们,就别给)
张启灵那张嘴,只要在熟悉的人面前,不管好话还是坏话,他真是能说一句是一句。
转过头看着三个人手里那可怜巴巴的点心渣子,不好意思的将空了的盘子放到另一碟云片糕的下面。
(哎呀哎呀,桂花糕嘛,也不是很新奇,来来来,吃吃这云片糕)
接下来的几天,反正尹南风带着三个人东跑西颠的,除了三爷四爷还有六爷那里,剩下的几家都转了个遍。
连那张启山家那尊大佛上面的金漆,都被尹南风找人刮下来了不少。
东一家,西一家,凑一起摆在了院子,被尹南风打扮的,那叫一个好看,富丽堂皇的。
(院子收拾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尹南风拍了拍手,满意的走了去了霍家,将霍琇琇接出来,两人就开始在青楼厨馆里醉生梦死。
至于那三个苦力,唉,不关她的事,那么大人了,死不掉的。】
白栀看着看着牙就露了出来,“你们看见了吗?看我家南风多爱我。”
尹南风听见这话,挠了挠脑袋,抓下来了一把头发。
“你告诉我,她从佛爷家扣下来的那些金粉干什么去了,总不能是去找麻烦的吧,她是小孩子吗?”
她看了半天了也没看见掉下来的那点东西最后去了哪里。
白栀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在那个宅子里看见那点金粉的影子,但是并不妨碍她为自己的好朋友打抱不平。
“南风不是小孩子,就那点金粉,说句不好听的,把那尊佛全刮个遍也没有什么用处呀,那怪南风吗?她本来想给我家那个柱子都糊上金粉的,这不是张启山穷,凑不齐嘛。”
白栀插着腰,将自己的小胸脯挺了起来,整个人架在那里,站在尹南风的面前,寸步不让。
给尹南风气的转过身,懒得看她。
爱不爱都不重要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名声还有形象被毁的差不多了。
至于其他几家的晚辈,看见了,一点想法都没有。
反正再怎么样都没有解家那个倒霉的付出的多。
尹南风从解家搬了一套古董瓷器,像在解家老宅似的布置了一遍。
【解九爷还有解雨辰远赴德国,情况很好,但是解九爷不太开心。
自从离开了故土,他就发现,解雨辰这孙子属实是有点毒舌。
他只是礼貌性的问他一句,喝不喝杯咖啡?他上来就开始顶嘴说,他现在想喝碧螺春,他能弄来吗?
对于解雨辰来说,解九爷就净说一些没用的屁话。
这异国他乡的,他想吃的,想用的那些东西,不能说没有,根本就是找不到。
总不能把他们两个人带的钱全花在吃的用的上吧。
好在德国留子被找到了,解雨辰很开心。
转着戒指逗弄了一下,解雨辰越发的满意了。
(还是年轻好呀)
德国留子坐立难安,他觉得解雨辰好像刚刚讽刺了他
什么年轻好呀,根本就是年轻比较傻,所以才好吧。
那边没人管的三个凑在一起,决定去把这个时代的小小哥给偷出来。
这三人本来就是那种行动很快的人,上午说的,中午就跑了,晚上就已经追不回来了。
黑瞎子都没有办法了,这些天因为比较忙,他都已经住在了张启山的府上了,这突然之间找不到小少爷,他也没有办法。
(算了算了,你们注意着点儿,不要把尹小姐给忘了)
尹南风带着霍琇琇天天往外跑,黑瞎子真怕突然之间有一天她和霍琇琇被别人拍花子了。
管家连连应是,但其实心里那叫一个难过。
因为他根本看不见尹南风在哪。
现在的尹南风跟霍琇琇就好比之前的二月红一样,根本不着家呀。
白栀最开心,白栀天天扛着个小锄头去地里刨沟除草。
每天干完活,那叫一个神采奕奕,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不过还好,她要回去了,没有其他的原因,不是因为没有吃好,也不是因为没有睡好,是因为没有钱吃饭了。
现在时候艰难,吃的东西比较贵,她已经把盘缠全吃完了。
毕竟白栀被养的比较娇,鸡鸭鱼肉牛羊得换着来。
于是,白栀带着两位同志踏上了前往长沙的路。
而那边的黑瞎子也是彻彻底底的对那个死活不睡觉往外跑的小孩折服了。
(我不管你要怎么样,我劝你赶紧睡觉,要不然我就打晕你)
他自己白天忙,晚上还要忙,这要睡觉了,怎么还要忙呢?
面对着黑瞎子缺觉的烦躁感,张启灵还有无邪悄咪咪的将小小哥带走了。
(还是等白栀来了再说吧)
张启灵点点头,掐着小小哥的脖子,不松手。
(他太暴躁了,我一定要和白栀说)】
白栀就坐在黑瞎子的肩膀上,拿着一排酸奶,咕咕咕的喝。
面对着一群人探究的目光,歪着头,眨巴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大家长。
“唔~肿么了?”
第呀百章啊~
面对白栀的撒娇,黑眼镜和解雨臣有一种欢快的无力感。
就是你明知道白栀在做一些顾左右而言他的事情,但是你看着她的样子,却没有办法进行追问。
解雨臣捂着额头,嘴角带着一抹苦笑,没维持一秒钟就变成了洒脱的笑容。
“算了。”
管白栀在干什么?
管白栀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性子。
她温柔也好,暴躁也好,活泼也好,内向也好,什么都好,杀人放火也行,他都认了。
这么一个小姑娘,爱干什么干什么。
黑眼镜就一边笑着看白栀,一边拿着水果刀给苹果削皮。
把皮削完了之后插在水果上,将东西递了过去,“给,吃个苹果,少喝那些酸奶,小心你喝多了和小孩子一样嗓子难受。”
白栀看看苹果,再看看自己喝完的那一排酸奶,觉得自己的肚子装不下了,直接将那颗苹果递给了黑瞎子。
黑眼镜失落的一瞬,只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随后就觉得无所谓了。
黑瞎子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弄来了不知名的东西泡了进去,最后放进了冰箱里冷藏。
“行了,等明天再吃,明天肯定入味了。”
白栀重重的点头,肚子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那声音不大,但是听在黑眼镜的耳朵里,不亚于惊涛拍岸。
“行了,别点头了,快扶着你的小肚子,那里面的水都快卷成巨浪了。”
白栀双手捧着肚子,抬起脸,对着黑眼镜露出一个理直气壮带着点骄傲的笑容。
吴邪他们几个人,特别是张起灵用行动表示了对黑眼镜的嫌弃,他们几个人站起身不约而同的抬着桌子椅子远离了他们两个。
解雨臣还有黑眼镜对视一眼,环顾四周发现他俩被孤立了。
【黑瞎子忙碌了好长时间。
毕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忙了整整三天,没有睡好觉,这都已经过去三年了。
终于,迎来了白栀回到长沙的消息。
(快点儿收拾收拾,把那个被子还有枕头之类的东西拿到暖炉边烤烤,旁边再放一盆花,香气熏上一些,香料就不要用了,那东西味道浓,小小姐不喜)
黑瞎子换了一身长衫,穿着布鞋,带着一副圆框的墨镜,那样子看上去颇有几分算命先生的风采。
霍琇琇和尹南风也被黑瞎子揪了过来,就站在门口依靠在一起,疲惫的等待着黑瞎子的命令。
(你俩别闲着,去看看那些衣服,挑出两件儿来,一会儿拿出来也烤一烤。记住了,要便装,两身吧,三身比较隆重一些的,小小姐到了这里,总是要各家都拜访一下的)
好在两个人虽然醉生梦死的,满身疲惫的脑子都快不动了,但终究还剩了一些本能。
黑瞎子说了一件事,两个人却做了不止一件。
尹南风找衣服,霍琇琇就在配首饰。
把几套衣服装配整齐,然后坐在椅子上张着嘴,隐约可见口水往下滴。
(对对,那边儿那个花儿不要放那么近,那花儿再好不能离睡觉的地方近,那东西有毒)
黑瞎子将整个白府弄得人仰马翻,可就这样仍然不满意。
站在中间环视四周,看着屋子里绿植少少的,他就不舒服。
(算了算了,时候不好,上哪给小小姐弄那么多绿植过来)
说完,黑瞎子走了,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霍琇琇和尹南风。
两人只以为黑瞎子要将她们两个带去和张启灵汇合,结果黑瞎子拉着她俩又串了一趟九门。
时候不好关这些权贵什么事情。
东家一盆,西家一盆,硬是拉了两车出来,最后到白府拼凑了一下,把白栀的屋子装点得生机盎然。
只是张启山还有二月红他们几个人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出一趟门,回家一看,跟被洗劫了一样。
张启山最闹心,虽然明天白栀就要来了,但是他没功夫,脱不开身,更重要的是张日山需要代表他去接待贵客,而且黑瞎子也光明正大的翘班了。
(副官,记得明天处理完事情回岗位上工作)
张日山不觉得辛苦,他只觉得佛爷爱他。】
虽然对于九门被白栀等人洗劫这件事情早有先例,但是白栀看见了还是会很开心。
磨磨蹭蹭的从解雨辰的身上下来,自己拿着两个火龙果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剥着。
等两个火龙果都被打开了天灵盖之后,插上一把勺子,一个塞给了黑瞎子,一个跑过去塞给了黑眼镜。
黑眼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拿着那个火龙果,看着白栀摇摇晃晃的像企鹅一样跑走了。
“哈哈。”
拿着勺子吃了一口,黑眼镜一挑眉,看向了解雨臣,“还别说,真挺好吃的”。
这对于黑瞎子打劫九门这件事情,除了白栀,剩下的都不感冒。
毕竟在他们看来,黑瞎子这脸皮厚的,干什么事都不觉得ooc。
白栀和解雨辰捧着两瓣西瓜,一边吃一边抱怨,“为什么你们都不夸夸瞎子?你看瞎子多爱我呀。”
吴邪他们已经吃够了,正在喝茶,吸溜了一口,赶紧将茶杯放下,“这不是瞎子的本性吗?”
白栀不满皱眉,“不是啊,瞎子只有在和别人产生金钱关系的时候才会得寸进尺,目前这种关系他是不可能直接上门打劫家产的。”
“所以呢?”
“所以?”白栀歪了歪脑袋,“是我养的好呀。瞎子觉得自己特别厉害,比他们都要重要,所以他拿别人家的东西是理所应当的呀。”
解雨臣就看着黑眼镜一边笑一边吃,气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栀子,那不叫养的好,那叫瞎子变的更坏了。”
白栀才不听呢,捂着耳朵,看着屏幕,腿上还放着半个西瓜
【两方人马会合,白栀最着急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个被拐来的小孩。
天杀的,虽然她把解雨辰养的更加病娇,把黑瞎子养的更加霸道,把张启灵养的更加娇气,但是她不允许她家出现人贩子。
白栀抱着比她短不了多少的小小哥,追着张启灵跑,好几次被小小哥的腿差点绊倒,还是黑瞎子眼疾手快把她扶住的。
就那么几次,就那么一眼,齐铁嘴脸上的笑从一般僵硬变得非常僵硬。
只有新九门的这几个人,啥都不知道,觉得他俩真有爱。
一群人上了车,白加黑组合打头阵,最后只剩下无邪被二月红给留了下来。】
这一个两个的哇声一片呀,白栀就看着一群人对着自己还有黑瞎子挤眉弄眼的。
“这有什么可哇的,又不是我俩初夜。人嘛,总是要心里一个身边一个远处在一个的。”
也就解雨辰还有黑瞎子知道白栀是什么样的人,要不然听见这话得被气死。
白栀是一个理论和实践完全割裂的一个人。
【白栀将事情弄好,二月红也是松了一口气。
齐铁嘴只以为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只是没想到,等到了晚上,他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白栀自己睡不行,而且因为现在这个时代混棉的工艺其实不算很好,那混出来的棉,得需要加洗很多遍才会柔软。
所以黑瞎子直接给白栀换了全套的锦缎。
那玩意儿滑呀,白栀自己一个人睡谁敢让呀?
黑瞎子看着霍琇琇,霍琇琇默默的低下了头。
看向尹南风,尹南风站起身就走。
最后黑瞎子没有办法,搂着白栀的肩膀将她带进了屋子,把东西都说了一遍之后,悄悄的凑到她的耳边留下一句等他。
白栀不理解,但白栀照做。
洗漱完换好衣服,坐在床上,捧着下巴头,一点一点的开始,等黑瞎子。
黑瞎子那边洗漱完换好衣服,拿上自己的睡衣跑了。
齐铁嘴发现之后,默默的将门关好,又往暖炉里添了一些碳。
不为别的,就为做戏做全套。
黑瞎子到了白栀的屋子,又简单的冲了冲澡,把刚才奔跑时出的汗洗掉,换上睡衣。
(小小姐,来,睡觉了)
白栀躺下就开始睡,也得亏是有黑瞎子,要不然就白栀这大晚上的拳脚功夫,她得把自己给蹬到墙上去。
搂着热源,白栀睡觉安静多了。
只是黑瞎子突然之间来这么一出,有些不习惯,揉了揉刚才不小心被蹬疼的腿,唉声叹气。
(你这,没人陪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齐铁嘴生怕自己三更半夜被二月红提着刀给弄死,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
(小齐呀,你还回来吗?)
小齐听不见,黑瞎子睡得可好了,等到了早上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这才换了衣服飞奔回去。】
王胖子看着齐铁嘴那硕大的黑眼圈,又看了看睡得四仰八叉,脚都已经踩在地上的白栀,突然之间有些不解。
“不是,你折腾什么呀,你看看这大早上的,妹子不又出事了吗?”
就那脚放地上那一下,铛的一声磕在床边上,指定得青。
黑瞎子也没办法,揉了揉脑袋,很是苦恼
“那也不能让我家小小姐被人说嘴呀。”
对半截李还有他嫂子的时候,一套一套的,但真要放在白栀身上,黑瞎子自己脖子一套的。
第101章观影一零一
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它总会在人的身上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特质。
黑瞎子的小心翼翼和他平时大方肆意的行为产生了极大的猛感。
而白栀就喜欢这种感觉,并且非常沉浸其中。
“那是他喜欢我才会这样,他要是不喜欢我,别说大晚上怕我睡觉把自己伤着小心翼翼的跟偷情似的护着我了,就算是荒郊野外,三五成群的,他都敢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这是实话,黑瞎子这人真的是那种在自己不在意的人面前,除了会管好自己的安危,剩下的啥都不管。
基本上可以说是把他身为家族独子的责任感刻在了骨子里。
别的先不说,先把自己这个独子的命给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日子就在齐铁嘴的日益消瘦和担忧惶恐中度过。
这一天,黑瞎子又要跑,齐铁嘴最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拽住了黑瞎子的手臂。
(你和我说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不做这件事情!我真怕二爷提着刀把我给宰了呀)
真要说二月红和解雨辰有什么感情,那不可能,但问题是,谁不好个面子呀。
这和兄弟媳妇偷情,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呀。
黑瞎子笑了,笑的还挺好看呢。
(八爷,我也没办法,小小姐睡觉不老实,没人看着她真的会受伤的,前天我自己回来的早,她还把自己的手给弄肿了,放心吧,我肯定早早回来,不会让人看见)
说完,黑瞎子就跑了,齐铁嘴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像游魂一样飘回了屋子里。
盖上被子,连枕头都没枕,躺的平平的,就差把自己的脸也给盖住了。
没几天他就不需要担惊受怕了,因为白栀感冒了。
早上起来白栀没有看见自己身边有人委屈巴巴的翻起身看了一圈,发现人就是跑了。
人跑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就显得闷得慌。白栀自己跑到窗前,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觉得好像不太好看,但是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情好了许多,随后关上窗上了床。
这一冷一热好嘛,白栀就感冒了。
结果她不知道,等到黑瞎子陪着她睡了一晚之后,黑瞎子感冒了,才发现是自己生病了。
(你别来找我了,自己在外面睡,省的你跑了,看看我都把你传上了,你自己吃上药,好的能快点)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板着脸,捏着手绢,红着眼睛和鼻头,将黑瞎子连拉带撵的赶出了家门。
看着紧闭的门,黑瞎子没办法,但是他接受了。
(小小姐,记得吃药,听见没?还有,不许再开什么窗户了)
(知道了,哎呀,烦死了)
因为怕自己把别人也传染上,整个府上的主子都被白栀撵跑了,她自己就在屋子里,也没人陪她唠嗑,她也不知道自己关心的人爱的人现在什么情况,心情越发低落。
终于,感冒差点被白栀给弄成肺炎。
盼呀盼呀,怕白栀终于好了许多,二月红也因为这事找来了神医。
不为别的,他自己的媳妇也得看病不是。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解雨辰终于带着德国留子回国了。】
到了这一步,黑瞎子他们才真真正正的发现,白栀这人天生就是长生种。
那嘴是真严呀。
“小小姐,你看看,你想了就跟我们说呀,你把自己憋的生了那么久的病。”
白栀裹着被子,气呼呼的把自己团成一团,趴着吃着西瓜,听见黑瞎子说自己伸出脚给了他一下。
黑瞎子不说了,将解雨辰拽到了白栀面前。
“人就是要说话的呀,我只是去办事情了,明明可以联系上的,隔着电话又不会感染。”
而且还不是电话,他们通讯用灯球妈妈。
解雨辰生气归生气,那媳妇儿还是要爱的,毕竟媳妇儿是想自己想的生病了不是。
抱着白栀轻轻的哄着,把她因为汗水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到一旁,轻轻的亲吻。
给黑瞎子气的上去给了解雨辰一拳。
“怪不得的小小姐总说,让你不要欺负我,我笨呢,我刚开始还不承认,我现在承认了,你个混蛋。”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们一家人多少个世界风风雨雨过来,解雨辰还这样。让自己在前面扛雷,把白栀惹生气了,然后他再去充当好人。
【解雨辰这个人就是聪明,这边回了家里也不干什么,将事情扔给自己那实在是想要进步的爷爷,抱着媳妇儿就跑了。
主次矛盾分明,时刻提醒自己真正的任务。
(栀子,好了好了,花花回来了,我们把药吃了就好了)
白栀反正能哭出来,而且越哭越好玩,解雨辰就知道白栀这个病很快就会好。
只是当他看见穿着军装,宽肩窄腰大长腿,走起步来稳重锋利的黑瞎子时,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这人太意气风发,夺人眼球了。
那种不舒服并不来源于黑瞎子的优秀,而是来源于黑瞎子这身打扮真的太戳白栀的性癖了。
那情敌预警瞬间就爆了。
等把白栀安顿好,解雨辰也没和自己的师傅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而是找了个下人,开始打听黑瞎子这些天的状况。
(黑爷这些天……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呀)
(没做什么,就是在佛爷那里工作上上班,然后也没怎么休息,晚上就回八爷那里睡觉)
前面解雨辰是信的,后面解雨辰一个字都不信,标点符号都没有信。
说句不好听的,自己的媳妇自己知道,白栀以前睡觉还是老实的,因为觉得不安全,时刻警惕着睡得不沉。
等她睡沉了之后就会发现,她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和别人打架。
那床板,有的时候被她砸的梆梆直响,让解雨辰莫名其妙的觉得,白栀就是随了自己的小闺女,一点都不老实。
就冲这股子劲,黑瞎子要是能让白栀自己休息,那基本上就很见鬼了。
既然他们不知道这事,解雨辰也没说。
(那他平日里就天天穿着那身军装?八爷还有栀子没有给他置办行头吗)
下人答不上来,毕竟下人可能会知道黑瞎子平日里干了什么大事,但是关于衣着这方面,他还真不注意。
好在二月红来了,二月红听见了都想笑。
(没有,他平日里就是穿着长衫,布衣,戴着墨镜。放心吧,绝不是你今天看见的那样子)
面对二月红的察觉,解雨辰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老九门这一代人没几个傻的,或者说是个顶个的聪明妖孽,就是那陈皮也是一个脑子好过常人的主。
不过他还是不喜欢老九门的人对白栀还有他们的生活有一丝一毫的关注。
这让解雨辰有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白栀养太好了,地盘意识太强,他会讨厌那种被长辈抓住软肋把柄,时刻要提防危险的感觉。
(我还以为师父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师娘身上呢,现在看来,师父到底是个博爱的)
自己重病的媳妇不关心,那双死眼睛一天天的往哪乱瞟呢。
二月红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的笑也没了多少。
(看来你和陈皮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更加内秀而已)
死小子,为他看着媳妇还有错了。真和陈皮一样,好坏不分,甚至更加过分。
(到底是师出同门,我虽不及陈皮师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到底还是能继承师父的一些性情的)
两个在思维上比较相似的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十分嫌弃的分开。
如果只是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的妻子怎么样,两人还是十分有话聊的,但要是聊到别的方面,那完蛋了,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胖子还有吴邪他们几个已经不把他们的日常当做一种比较神圣的希望的另一个人生的分支了。
是把他当成了一场电影,或者是很长的电视剧。
“没错,我就是希望在电视上看见这种场面,文化人就是喜欢拿一些比较正向的词语去讽刺别人”
王胖子一边挥舞着锅勺,一边看着屏幕进行点评
“别说啊,就二爷还有花儿爷这种狠角色凑在一起,一边互相提防着,一边又不太放在眼里,不轻不重的刺对方才有意思。”
人嘛,就要有来有回
二月红说解雨辰过于放松自己的兄弟和妻子。
解雨辰就说,二月红对自己的妻子不上心,过于不放在心上。
两个不放心,意义不一样,却偏偏戳对方的心
哎哟吼,说解雨辰这个看起来很好的徒弟和陈皮一个路数不是什么好东西
解雨辰就反过去说,他们这一门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可能教出来好东西。
吴二白还有张海克看呢,倒是有了几分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俩人都是家里顶梁柱级别的人,所以对于一些长辈的看法,他们也是深受其害。
突然之间出现一个小本,这么不把长辈当回事,他们觉得自己真的是过于礼貌了一些。
“果然呀,人就是要像年轻人多学习学习,要早这样,我不知道过的有多舒服。”
吴二白已经快把那些茶叶玩出花来了,他甚至已经开始自己对照着配方在那里做花茶了。
而且还是加水果的那种花果茶。
这玩意儿白栀,最爱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吴二白一般都是做出来放到一旁冰镇,然后给张海客喝。
张海客接过一杯果茶,看样子挺好看,红色的就在上面漂浮着,而且闻着还有一股子玫瑰花的味道。
“也不能这样说,毕竟咱们也有老了的时候不是。真要谁都像小花一样,咱们也不是那个顶撞别人的人,而是被顶撞的那个人。”
面对吴二白的劝告,张海科喝着。茶,责令上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这茶不错,不甜不酸,微微涩,但回甘,像我们”
于是这杯果茶被吴二白倒进了漂亮的,茶杯里,递给了白栀
“你命不错,有这么两个爱你的丈夫”
白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像是被甜到了一样,缩了缩脖子,然后又放松了身体,笑嘻嘻的钻到了解雨辰的怀里
“嘻嘻,他说你们是我的丈夫哎。”
观影102章
一群大的出了系统空间,毕竟时间到了,他们也熬不住了。
至于三个小的,特别是身负重伤的黎簇,他压根不想出去。
在里面人是健康的,他舒服呀。
“解小姐,你有没有哪个瞬间想要放弃过花儿爷或者黑爷?”
他就想问一问,就白栀这悲惨的经历,她是否有过后悔?是否有过游离。
眼看着解雨辰还有黑瞎子站起身活动着筋骨向着黎簇走去,苏万还有杨好哆哆嗦嗦的挡在了黎簇的面前。
白栀见状,一人一脚给踢了出去,落到了解雨臣还有黑眼镜的怀里。
“哎呦,怎么是你俩,栀子呢?”
俩大人抱着俩小孩,反正没几个人是开心的。
包括已经发展成鼹鼠,正在从不知名的地方往家里赶的吴三省,以及解连环。
小孩也是没招了,要不是因为世界等级太低,且不能有过大改动,所以无法用成体登入,他们俩也不至于沦落成小孩任人宰割。
“有,怎么没有?那时候我累呀,我是什么样的小姑娘。我除了在大学里面逃过课,我那小学初中高中多老实呀。
突然之间到了九门的世界里,一直帮花花顶着,除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要么就是刺杀引诱,我都要怕死了,又怕又累。”
黎簇咬着手指头,想着自己和白栀的区别,又想想吴邪和解雨辰的区别,突然之间发现,虽然白栀很惨,但是她的惨是属于无法避免的,非常现实的惨。
但自己的惨不一样,自己的惨太戏剧性了。他出自一场绑架,一场利用,一个陷阱,一盘棋局。
“如果花儿爷像吴邪对我一样对你,你会怎么样?”
白栀看小黎簇,不由得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道:“他以后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不然我整死他。”
三个小的听见白栀的话,再想想白栀把解家给砍的只剩了那么一小撮人,突然之间明白了人和人的差距大的就好像人和猪的差距一样。
不是智商上,而是在行为心智上。
白栀虽然年纪大,行为上,或者说是她的每一步该表现出怎样的状态,获得最大的利益,做的都非常好,但是在心智上,白栀仍然处于一个小孩子的阶段。
在她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她的喜恶明显的不允许有过度。
“你真矛盾,明明爱恨被你分得如此清楚,明明喜善厌恶,却偏偏做着浑水摸鱼的事情。”
黎簇打开一瓶可乐,灌了一口。那一仰头的姿势,带着一股子豪迈,却唯独没有洒脱。
“因为我不是小孩子了。”
白栀喝了克制,将黎簇递过来的可乐打开,找了一个高脚杯倒了进去,坐姿端正,低着头轻轻的抿着。
如此拘谨的仪态,可是她的神情在告诉所有人,她用小孩子的姿态原谅这个傻逼世界了。
“黎簇,不要向别人讨要经验。
你的经历放在我身上,以我的性子,我能拿着刀子往我的身上扎上七七四十九个洞,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吴邪,脑子里浮现出的是我扎我自己时厌恶的情绪,而不是我对他的念念不忘。
我这人最擅长自苦,不好的东西,想困住我太难了。”
解雨辰那样养着她,她都想跑呢,更何况吴邪对黎簇那样。
黎簇闭上嘴巴,想着白栀的话,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有点像舔狗了。
“我确定不喜欢他。”
“爱有很多种,不要提起爱就是爱情,你对他更像是把他当成自己爹。恨海情天嘛,形容东亚家庭最贴切了。”
三个小的就围着白栀,一边记着有用的东西,一边讨论着人生话题。
等到一群大人再进来的时候,她们四个已经顶着五彩缤纷的头发,画着夸张的妆容围在一起跳篝火舞了。
无力,太无力了。
【因为解雨辰回来了,而他这次回来带来的东西需要和张启山那边沟通一下,然后再和白栀落地的那一方沟通一下,所以,张启山倒霉了。
黑瞎子坐在沙发上,张启山被挤到了单人沙发上。
解雨辰还有解九爷,则是刚刚从外面进来。
白栀见状赶紧转身去看解雨辰,眼睛一亮就开始喊花花。
随后,连站起身绕开沙发的功夫都没有,穿着裙子就要翻过去。
白栀身手可以,但是衣服限制了她,她穿的礼服,鱼尾裙的那种,压根迈不开腿。
黑瞎子见状,一边拿着报告,一边伸出手,自然的放到了白栀的膝下。
(小心一点,磕了怎么办)
一用力,搬着就被她送了上去,半点不在乎白栀的鞋尖刚刚擦着他的鼻头晃过去。
解雨辰搂住白栀,亲了一口,随后就放开了她,先是和张启山说了两句,随后又和黑瞎子说了两句,再然后就是和解九爷吵起来了。
张启山不能不劝,因为这俩是他的钱袋子,真要弄不好,俩人急眼了,解九爷拔枪,解雨辰动手,伤着哪一个都是他的损失。
(九爷,唉,小孩子嘛,难免性急,不要着急,别生气)
(小花,你爷爷到底还是受了一些时代的限制,你别那么激进,慢慢来嘛)
没有人陪白栀玩,白栀就自己玩。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看上了客厅不远处的那架钢琴。
穿着小高跟哒哒哒的跑过去,弹了几个音,非常的满意。
站起身,左手叉着腰,右手伸出手指头,指着那架钢琴,转头看向一旁的丫鬟。
(愣着在干什么呀?快把这架钢琴搬到我的府上去,就放我的卧室里,我卧室大,放得下)
要是解雨辰有时间的话,她就能弹给解雨辰听了。如果更加幸运的话,黑瞎子有假期,她还能弹给黑瞎子听。
张启山那边刚把俩人“劝好”,和黑瞎子一人拉着一个,转头就听见了白栀要把他家钢琴搬走的消息。
(喜欢?喜欢就搬走)
听着解雨辰大方的话语,张启山很想给他一脚,可惜他打不过黑瞎子。
而且面对白栀这个掌握着二月红夫人生死的小丫头,他也不想挑战一下二月红还有陈皮的怒火。
(给她)
好不容易一群人坐下来商量好了事情,张启山也是疲惫的送走了几人,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张启山眼不见为净,上了楼。
而第二天就更精彩了,白栀看上了他家的那个博古架。
那上面还放着不少的名贵花瓶。
张启山就看着白栀,看着她澄澈的眼眸里装满了兴奋还有欢喜,都知道他完了。
果不其然,解雨辰站在白栀的身后,严肃的望着他,仿佛只要他不同意,解雨辰就会上前给他一个痛快。
张启山挥挥手,一个博古架就没了。】
因为白栀染的头发过于炸裂了,所以解雨辰黑瞎子他们几个人注意力都不在视频上。
唯一一个注意力在视频上的黎簇,对比了一下吴邪还有解雨辰的作为,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吴邪就冲了过去。
“妈的,给钱!”
观影103章
黎簇收拾吴邪这件事情,基本上可以说是时不时就会发生。
所以其他人,包括吴二白吴三省,他们对吴邪被人欺负,没有任何的异议。
白栀望着明明是在打人的黎簇,却偏偏歪着头眼带怜悯。
“这个问题他都问了我好多遍了。”
解雨臣走过了,坐到她的旁边,将手里捏好的泥娃娃递给她,“少年嘛,总有撞不完的南墙。”
【对呀,少年总是有一堵又一堵的南墙等着他们去撞。
好不容易白天把事情弄完了,晚上解雨辰又回到了二月红的府上,要带着白栀出去玩。
二月红大手一挥,同意了。
结果就这么出来一趟,就有人拿着枪上门找白栀的麻烦了。
(帮我出个主意,搞一个人)
无邪就不明白了,白栀也没见几个人,怎么就还找着仇去了呢?
这一来二去,二月红就出现了。
(告辞)
白栀不放手,拉着无邪,非要让他干活。
看着白栀可怜兮兮的样子,无邪想了想他们两个人一起闯过祸的美好时光,咬了咬牙同意了。
解决完这件事情,白栀就站在窗前,开始找尹南风他们所说的唱歌最好听的那个人。
砰的一声,枪响了。】
“栀子,你没事吧?”
解雨臣抓着白栀的手,很紧张。
白栀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被自己一下子就给弄坏的泥娃娃,悄咪咪的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没事儿,就是新人物出现了。”
“老张家的?”
不知道为什么,吴邪对张家人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感应机制一样,脸还没露呢,光看着黑瞎子追出去的背影,他就莫名其妙的觉得是老张家的人。
【因为白栀他们几个人实在是在长沙城很有名气,所以服务员来的非常快。
不止服务员来的快,他们通知几位爷的速度也很快。
(佛爷二爷九爷到)
白栀迅速的跑了下去,拉着黑瞎子和解雨辰看来看去,见他们两个人没有事情,眼泪才落下来。
刚准备看看是谁干的,结果穿着睡衣的小小哥就出现了。
就这么一眼,小小哥面上平静的保持着族长的风度,但其实已经想要引爆地球了。
而白栀眼睛一闭,也觉得前路茫然。
别人的南墙是各种执念,小小哥的南墙不一样。
小小哥的南墙,他妈的坚硬的和那孙悟空要过的九九八十一难一样。
本来是干货,没一点水分呀。
(这个刺杀你的人是张家的)】
吴邪叼着根烟,也不点燃,反正看着张海客的眼神不是太好。
“你们老张家的人怎么都这样,只长武力不长脑子。”
对小哥不好就算了,对爱护小哥的也不好,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反正张海客也没弄明白,为什么那个人非要冲着白栀去。
“别看我,看我有什么用,我是海外张家的。”
一般来说,还是本家麒麟病更重一些。
白栀他们的幸福生活实在是让人羡慕,但是目前来说,吴邪和张海客是顾不上了。
他俩忙着打架呢,准备把他俩的“美好生活”打的支离破碎。
【因为事情交给了小小哥处理,所以解雨辰大早上的就背着白栀去看处理结果了。
结果确实是结果了,但是俩人没顾得上。
被正式更名为白云上的俘虏,跟在一群人的屁股后面,从街头吃到了巷尾。
他的族长怎么样了,他不知道,反正他知道这的东西挺好吃的。
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他们就遇上了解九爷还有吴老狗他们。
男人呀,嘴碎起来不比女人差哪去。
反正二月红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一个唱戏的嘴没那么碎,解九爷和吴老狗在一起,嘴碎的好像烦人的苍蝇一样。
(神经病吧你,你不要求我生个男孩,我还要谢谢你不成,沙币)】
这下好了,这下轮到解雨臣开心了。
指着屏幕,解雨臣看向陷入回忆的白栀。
“快看,我爷爷又被揍了”
这欢快的话语,这熟悉的句式,白栀回过神,对上解雨臣带笑的眼睛,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小花,你爷爷被揍,你怎么还笑成这个样子呀。”
见白栀笑了,解雨臣收回手,从解小狗变成了解猫猫。
“唉,看见对自己不好的人遭了难,谁不开心呀。”
开心就行,反正白栀觉得很不错。
【白栀的这个心结爆发的迅猛,解决的是迅速。等到吴二白还有解青月回去之后,她又开始了养老生活。
黑瞎子看着解雨辰抱着白栀,搂着白栀,背着白栀。
时时刻刻都黏着白栀的样子,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摸了一把脸,觉得自己也是真的没招儿了。
不是对白栀没招,是对自己没招了。
(唉,多少年没捡起过这门乐器了)
转身去了齐铁嘴的摊子,让他给自己算一算。
齐铁嘴只觉得的他和黑瞎子真的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救来救去的,最后变成了坑来坑去。
白栀就比较开心了,原因很简单,她自己也扮成了村姑的样子,悄悄的靠近了摊子,听见了全程。
(你知道曾经网上流传着一句话吗?一连16卦,卦卦皆无你。罢了罢了,杀了那算卦的)
真是的,求人不如求己,求己不如求她,算什么卦呀?】
黑眼镜觉得这句话不太严谨,但是莫名其妙的,这句话还真就是一个很好的答案。
“也不至于。16卦要是算不出一个ta,那得是什么样的孽缘呀。”
不是算卦的那个人有问题,就是被算的那个人有问题,要么就是卜卦的那个不是个东西。
张起灵轻而易举的就看透了黑眼镜那外表正经,内里傲娇的特质。
将手里的黑金古刀放在一旁,斜眼看着他,“有本事别乐。”
但凡张起灵制不住黑瞎子,他都不会黑瞎子关系这么亲密。
所以黑眼镜十分开心的就闭上了嘴巴。
“继续,继续。”
【白栀真的就是越来越娇气了。
以前自己一个人睡大屋子,她会开心,觉得自己真的是厉害了。
现在自己一个人睡大屋子不行,她身边得要有一个人形抱枕,要不然觉得自己生活水平下降了。
(商人重利轻别离)
半夜三更的,她的商人丈夫跑掉了,还没有告诉她消息。
将正在睡梦中的霍琇琇揪起来,一个巴掌打醒了她,问了半天不知道解雨辰去了哪里,她又开始在府里的各个地方寻找。
一根毛都没有找到,她放弃了。
(算了算了,他不干有的是人干)
白栀换下身上柔软的睡衣,换了一套毛茸茸的服装,戴着帽子,笨拙又可爱的快速离开了家。】
所有人,一点都不期待接下来的场景,他们只是平淡的喝着茶水,与身边的人交流。
“解小姐指定是去找黑爷了。”
杨好看着黎簇鼻青脸肿的,帮他说出了他的心声。
“肯定呀,晚上能陪着解小姐睡的,除了花儿爷就是师傅,现在花儿爷不在,肯定是去找师傅呀。”
“那说不准,万一是去找我们天真呢。他俩可是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好朋友,好姐妹呀。”
吴邪对于王胖子的说辞并没有进行反驳,而是非常认真的想了想,“对呀,万一他俩出去鬼混了呢?”
反正他对他自己,没有什么好的把握。
他真的没啥节操。
只有黑眼镜异常的坚定,“小小姐,后来我没被花儿爷捉奸在床吧。”
坚定的信念,是对他俩的感情,但是行为上面的事儿,黑眼镜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对自己爱的人,只有一星半点的节操。
哪怕那一星半点,真的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观影104章
不得不说,黑眼镜说的实在是太符合他对自己的刻板印象了。
当然,他说的也是一个事实。
虽然不好听,并且听的让解雨辰额头冒出青筋,但也是一个事实。
白栀伸出手在他的头上揉了两把,“接着看吧。”
赶紧闭上嘴,别说了,再说下去就要被打了。
这真正和她同床共枕的没有被打,只是说了两嘴的同位体被打了,这上哪说理去?
【都说商人重利轻,但是白栀纯纯就是在给解雨辰造谣。
解雨辰是个商人没错,但是他恋爱脑呀。
三更半夜的把他爷爷揪起来,俩人在书房里嘀嘀咕咕了半天,一人端着一杯茶水哭哭猛灌。
(小花,实在不行,咱们就挪到白天或者是中午,这大晚上的我也是要睡觉)
他后院那么多姨太太,怎么着他就不能和别人同床共枕了吗?
解雨辰置若罔闻。
(九爷,能者多劳,而且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国难当头,政权变动,正是你努力拼搏的好时机,你怎么能将如此美好的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呢)
解九爷也说不过他,眼睛一闭,眼前一片漆黑。
齐铁嘴倒是从漆黑中睁开了眼睛,获得了光明,悄咪咪的到了墙角。
(嘻嘻,瞎子一起睡呀)】
那么可爱的一个小熊宝宝屈膝趴在窗台上,歪着头看着黑瞎子。
“别说啊,小小姐穿这种衣服就是好看,显得她特别可爱。”
黑眼镜算是看出这套衣服的有趣之处在哪了。
解雨臣也在一旁点头,为此表示肯定。
只有其他几人觉得他们那个重点好像偏到了十万八千里。
“重点难道不是白栀去找另外一个男人陪着自己睡觉吗?衣服是重点吗?你们就说。”
吴三省最是混不吝的,别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别人都不说,哪怕知道情义也不说,但他非得说点刺激的成人话题。
其他人都不敢搭腔,只有白栀敢搭腔,并且搭腔的理直气壮。
枕着解雨辰的腿,白栀自在的将自己的脚丫放到了黑瞎子的肩膀上,还嚣张的晃了晃。
姿态不好看,但是能看的出,她被这俩被她“奴役”的人惯的太好了。
自在就算了,还理直气壮的觉得这样没有一点问题,他们一定心甘情愿。
“你别放屁,真正的重点在于我对象半夜三更跑掉了。他让我自己独守空房,怎么着?我还非得接受呀。”
她才不受这种委屈呢,她必须要有个人陪着她一起睡觉。
那么大一个床,她自己睡多浪费啊。
睡着凉了吧唧的,她怕冷。
【黑瞎子看见这么可爱的小熊,很想把她叼回自己的窝里不放出去,但是很可惜,这只小熊是别人家的。
齐铁嘴听得眉开眼笑,咬着自己的手指,差点笑出声来。
怕白栀在外面冻着,黑瞎子没有办,拉着白栀进了屋子,哄她睡觉。
等到白栀彻底睡着了,黑瞎子抱着白栀回家了。
果不其然,白栀还有黑瞎子被捉奸成双了。
(松手呀,小小姐,咱俩被花儿爷逮到,我会被花儿爷打死的,咱俩没偷情,这件事你说花儿爷会信吗?瞎子我可不想被花儿爷沉塘)】
见黑瞎子被抓,所有的人都很开心,但是看着接下来的场景就觉得不对劲。
霍琇琇双手托腮,呆呆的望着屏幕,眼睛都快不聚焦了。
“说实话,看了这么久,我还是不习惯他们仨个如此复杂的关系,却能如此和谐的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尹南风想了想,也没有好到哪去。
“九门里不是没有三人行,但问题是的,他们的利益关系比较重要,而且又不是夫妻关系。
他们仨个这种,我是真没见过。”
就有一种三个人,每两个人凑成一对,拿出来都非常甜蜜的感觉。
什么时候感情具有包容性了?
那玩意不是一直都很排外吗?
【解雨辰给白栀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她的袖子裤脚往下拉了拉,盖住手脚。
(她说花花不要我了,我就要去找别人,让他知道半夜瞒着媳妇跑出去的人,媳妇也会学着跑出去的)
解雨辰听着,只觉得心疼。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白栀跑出去找别人陪着她睡觉有什么问题。
黑瞎子没有到来之前,解家的夜晚明明没有呼啸的风声,没有树枝映在窗台上的诡异身影。
却偏偏静谧的犹如恐怖世界里的宁静前奏一般。
白栀最怕黑了。】
吴邪看着屏幕上那个被黑瞎子端在怀里,看着解雨辰吊嗓练功的人,就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两个相似,但却截然不同。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他们两个的话,那那个词语一定是同道殊途。
“我说白栀你都多大了,还害怕晚上呢。”
白栀脸皮厚,脾气也暴躁。
这个纯粹就是被惯的,因为没被惯出来之前,她特别温柔,超级能忍。
将脚上的袜子脱掉,团成一团,砸向吴邪。
“管我多大了,我怕黑怎么着了?”
白栀脱掉一只袜子,黑瞎子就穿上一只,半点不想冷着白栀的脚。
王胖子见吴邪没有反驳,但是却有些沮丧的面容,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人家哪是怕黑,人家那是有对象宠你,又没有对象,你怕黑也没有用。
不过胖爷我这么好,叫我一声爹,我也是会抱抱我的好儿子的。”
吴邪跟王胖子打闹起来,一改刚才的颓废样子。
【没一会儿吃完饭,张启山上门了。
当然,他也不是自己来的,他还带了礼物。
(我是来送礼的,还希望白小姐能看在我送的礼物面上,帮我看看以后去北平的事情)】
这下好了,张海客和吴二白都被惊讶的抬起了脑袋。
什么沙海呀,听雷呀,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有刚才他们听到的让人惊讶。
“什么时候佛爷这么直接了。”
不应该一句话拐八个弯,然后两人“借物喻人”,最后心照不宣吗?
“嚯,张启山这小子还有如此直白的时候?变异了吧。”
“你说佛爷这个样子是不是被白小姐,啊,不对,解小姐,调教出来了呀。”
“九门之首是这个水平吗?我记得我爸送礼不这个样子呀。”
观影105章
一个两个的全部都在惊讶,但他们惊讶的从来不是张启山如此的直来直往。
他们惊讶的是,张启山对待白栀的态度。
送礼确实不这样,但要看送的是谁。
解雨臣掐算着时间,弄来了一碗饭。
是那种斗笠碗,只是小半碗的米饭,上面摆了一些肉,还有一些蔬菜。
看起来很简陋,有些像农村里忙着浇地干活的农民们,因为害怕错过了时间,所以简单的将饭菜全部都倒到一个碗里,方便吃。
递给白栀,白栀看着那碗饭,拿着筷子,眨了眨眼睛,嗷呜一口就咬掉了一块肉。
解雨臣很满意他的聪明,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坐在他脚边盘着腿靠着椅子的白栀。
“栀子可真厉害,连张大佛爷都对你如此的重视。”
白栀腮帮子鼓鼓的,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在那里笑。
这时,霍秀秀他们才发现,解雨臣那碗饭是多么的有心机。
因为饭菜都有,因为就那一碗,所以白栀会如此自然的坐在解雨辰的脚边,挨着他在那里吃饭。
【这张启山来了,其他人也来了。
其他几家还会找找理由,只有霍仙姑他们一家,什么理由都没有。
她们两个人的脸上就写着,我们是来看张启山不顺眼,特地来看看他是不是干了坏事。
这人到的齐,也没几个人想走,联络联络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玩耍。
于是,一款国民游戏就出现在了几人的眼里。
不过吴邪,还有白栀,还是闹了一阵。
原因无他,猫跟狗就是容易不和。】
吴邪对于那个自己总是和白栀打起来,也是没有招了。
看看着坐在抱枕上一边吃一边傻笑的白栀,他就怎么都觉得心气不顺。
“不是,他怎么回回不长记性?”
每一次都打不过白栀,吵不过白栀,然后每一次看见白栀还非得贴上去。
要不是知道自己不喜欢白栀这种温柔的,吴邪估计都要怀疑一下白栀是不是拿了万人迷剧本。
白栀刚想说话,嘴里的肉太香,又闭上嘴巴,赶紧嚼了嚼。
解雨辰端着果汁递到她的嘴边,扶着吸管,让她赶紧喝两口,免得噎着。
“真有意思了,小哥儿还回回都和你下墓呢,怎么难道他不知道你有多邪门吗?”
朋友之间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跟利益都扯不上多大关系。
【(……今天就要吊死在你们的面前,让你们看看你们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我要让你们余生都在……)
(纸醉金迷左拥右抱花天酒地家庭和睦的痛苦的怀念……你?)】
白栀还有吴邪这段贯口实在是太顺了,接的也太好了,反正吴邪没有被解雨臣的回答气死,差点被里面那俩人气死。
王胖子赶紧扑过去,大手啪啪的拍打了他的胸口,差点把吴邪给拍吐了。
“真的呀,小吴同志,你就歇一歇吧,人俩处的关系好着呢,但凡关系差一点都不至于把人往死路上逼。”
毕竟真的很容易把人给逼死。
吴邪再一次戴上了氧气罩,躺在床上,看着屏幕开始翻白眼。
【白栀窝在尹南风的怀里,和她一起打麻将。
而和尹南风一桌的张启山和九爷,看着自己越输越多的钱,觉得很奇怪。
(你们没出老千吧,我怎么就摸不到我想要的牌呢)
九爷犀利的眼光扫过王胖子,尹南风,还有张启山。
他觉得他们三个在出老千,自己好像被做局了。
张启山回望过去,脸色也不太好。
实不相瞒,他也是这样想的。】
一群人听着王胖子的那句小福星,将白栀上下扫了一遍,没看出她哪有福气了。
霍秀秀揉着额头,皱着眉看她,“这样哪来的福气呢?”
什么夫妻和睦,家财万贯,那都不算。
就白栀这掉到九门里续写生命新篇章的运气,知道的是福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报应呢。
落在老九门里能是什么好事啊?
张起灵想了想,白栀的长生,皱了皱眉,也不太好。
“胖子是不是要配眼镜了。”
这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吴三省在吴二白还有解连环懒得管教的情况下,又开始讥讽白栀,然后成功的获得了一顿毒打。
不是白栀还有解雨辰黑瞎子他们出手,而是吴邪带着几个小辈一起打的。
吴邪摘下手套,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那叫一个潇洒。
“不理解,为什么三叔他总是觉得自己不会死呢?”
【(你是抢错拍的男主)
就这么一声平地惊雷,所有人都拿着惊讶的眼光去看白栀还有黑瞎子。】
而面对王胖子他们的目光,白栀喝完最后一口果汁,将碗举起,被黑眼镜接过,放到桌子上。拍了拍小肚子靠着椅子,一点想动的心思都没有。
“看我干什么?我主要是觉得这件事情没必要隐瞒呀,我又没有出轨。”
出轨得明确自己的喜欢对象以及感情吧,她连感情这件事情都是因为黑瞎子刺激的懵懵懂懂的。
她上哪儿出轨去?出轨的条件都没有。
“再说了,瞎子又不是见不得人,花花都没管我,我有什么可隐瞒的吗?”
【黑瞎子看着白栀将自己团成一团塞进解雨辰怀里当蜗牛的样子,也没了狡辩的力气。
傻姑娘,啥都招了。
点点头,继续和解雨辰打牌。】
两个吴邪不同的心情,可能是因为情谊不一样吧。
“瞎子,你听见白栀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呀。”
只是点头默认,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一种稳坐钓鱼台的底气。
黑瞎子不置可否,偏了偏头,手里的那串翡翠珠链转的那叫一个快。
“我骄不骄傲的,也不妨碍你佩服我呀,毕竟不是谁都敢从花儿爷的碗里抢食儿。”
更何况那碗饭还是救命饭,重要着呢。
【白栀和黑瞎子,解雨辰之间的事情,还是让老九门的几个长辈有些不能接受。
解九爷二月红站在齐铁嘴的面前,背着手上下扫视着他,只把齐铁嘴看的两股战战。
(那件事他真的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您实在不行就去找小齐吧,真的,佛爷府上还有一个呢,你们去找那个也行啊,折腾我一把老骨头有什么意思啊)
齐贴嘴很苦恼,他不是怕死,他主要是嫌这件事情太折磨人了。
齐铁嘴和黑瞎子还能有一个救命之情,毕竟后代的独苗苗被他们救了。
可是,二月红九爷和解雨辰,真没什么多大的感情和恩情。
他俩之所以天天来烦齐帖嘴,纯粹就是觉得现在有求于解雨辰白栀他们,他们需要站好队,让解雨辰看看,承一个表面情。
人嘛,你试探试探这个,我试探试探那个,没撕破脸皮之前,俩人一样能够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反正事情有解连环还有吴二白他们记,黎簇他们已经扔掉了纸笔,开始观看白栀他们的日常了。
苏万抓了抓头发,整个人蓬松的像是一只起静电的小鸡一样。
“大人可真有意思,虚伪的不行呀。”
杨好瞥了他一眼,手里拆枪的动作一点没变。
“想啥呢?那种身份,手底下的金钱还有伙计都不是一个小数目,真要明火执仗的来,损失可就全得自己担了。”
所以东试探一下,西试探一下,对于秩序的稳定还是很有必要的。
他们三个小的看这段日常,就是在看权谋片。
毕竟人均800个心眼子,那漏的罩在灯泡上,跟满天星似的。
而其他几个人则是在看热闹,毕竟他们已经是肮脏又虚伪的大人了。
黑眼镜将核桃给捏开,核桃仁扒出来放到盘子里,装的满满的,递到白栀的手边。
“再吃点,吃完之后就去睡觉吧。”
他看着白栀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硬是用戏剧的表演让二月红废了陈皮,随后又轻飘飘的点了人,带着张启山去新月饭店。
这种心智,这种狠辣的手段,和他身边这个小姑娘一点都不搭。
她还是吃的满嘴喷香,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才好。
或许这就是他们观看白栀完整一生的意义吧。
让所有的人祝福白栀,看见她的好。
至于嫉妒,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善妒是一种本事。
他嫉妒黑瞎子,但并不妨碍他祝福这个小姑娘。
看见她的一生,就觉得值了
莫名其妙的,感觉值了。
观影106章
当然,到了新月饭店,那叫一个热闹,随之而来的那群小辈们,连吴三省他们都把视频暂停了,开始专注于白栀的那一片了。
“别说,我还真没见过佛爷谈恋爱是什么样子,想象不到呀。”
听着吴三省的话,张海客瞥了她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当然看不到,毕竟那时候你爸还年轻呢。”
他人都没出来呢,上哪看去啊?神经病。
【尹新月对着张启山,可是一见钟情。
和她想象中那副粗犷的不修边幅的样子,一点都不沾边。
那眉眼,那脸庞,那气质。
还有那最重要的一双眼睛。
镇定了,坚韧的。
俩人都对对方一见钟情,但是一个热烈追求,一个避而不谈。
(我确定你了,别说你不喜欢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你别想丢下我)
面对尹新月的热烈告白,张启山不为所动。
(还别的事吗?)
等到尹新月红着眼眶道了晚安,转身离开,张启山关了房门,才发现,现在的时刻才是真正属于他的时刻。
连床都没碰,只是就近躺在沙发上,看着那盏吊灯。
七尺之躯早已许国,再难许卿。】
听着张大佛爷的内心告白,一群人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只觉得很酸痛。
张起灵他们那些人那是真真正正在那个时代待过的,经历过的。
只不过那时的他们忙于躲避汪家人的追击,更忙于在战乱中安顿好自己。
所以他们是真的没有想过这战乱中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王胖子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看看面无表情的张家人,再看看已经红了眼眶,略有感慨的九门二代三代,突然之间觉得张家真的是一个很怪物的家族。
“唉,这人呀,什么都要看时机,时机不好,两情相悦都没有办法相爱。”
正如现在的他们一样。
一群不太有感情的张家人,还有尔虞我诈但略有感情的九门二代,还有情感极其充沛的九门三代们。
这日子怎么能把各式各样的人给聚拢在一起呢?
【要说嘛,民国的爱情是怎样的,是多么的酸涩,只有亲身体验的人才知道。
白栀不知道,白栀没体验过民国爱情,她只体验过爱情。
她的民国一直都在上演着抗日片。
白栀穿着一件很暴露的裙子,看着脸上的妆容,站起身,自恋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就知道我很适合这件裙子)
那位年轻的有着一身正气,好像是扫黄的张家人,在外面看着白栀妖娆的走进了酒店,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能行吧,应该能行吧,就这股妖妖绕绕的劲,看不出来吧)
突然之间,他好像在上战场一般,着急的不停的擦着汗。
(祖宗保佑,咱们老张家挖了那么长时间的坟,今天好不容易孙子在这儿做件好事,你可一定要保佑她完成这项任务呀)】
白栀看着那上面的场景,突然之间站起身,跑进了屋子,随后再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民国装扮的白栀了。
粉色的blingbling的珠串的贴身礼服,露背装,深v。
头上戴着的珠宝特别大,特别闪,还在上面放了几根羽毛。
一双短短的蕾丝手套,纤细的手指上面还戴了一个非常闪耀的红宝石戒指。
小扇子一打开,一只手扶在门框上,歪歪扭扭的看着大家。
“怎么样?我好看吧~”
白栀真的不能张口说话,一说话别人就不会觉得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明星或者是小姐,而是一个养在深闺天真活泼的想要扮演一个妖娆女子的小姐。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知道她是不想让大家沉浸在那段历史当中。
尽管他们两个更清楚,这里坐着的一群人,除了白栀,哪怕是他们两个都对那段历史没有过多的感情。
除了从老一辈血脉中传承下来对日本人的恨,剩下的,那些对乱世人民悲惨生活的同情,还有对那个时代奋力拼搏的人们的崇拜,他们都没有。
跟一群土夫子说这些,太高大上了,他是“烂人”。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将酸奶还有零食放到漂亮的玻璃器皿当中,白栀假装颓靡的在那里喝着酸奶,好像在饮酒。
黑眼镜看见了,换了一身衣服,站在桌子前拿着酒瓶拿着调酒杯,上摇下摇,不停的变换着角度,时不时的点燃一簇酒精浓度极高的火焰。
白栀就仰着头看着,开心的鼓着掌。
【白栀还是很开心,哪怕在宴会上喝醉了也开心。
下了车,小心的观看周围的情况,伸手将裙子撩起来,对半系在腰间,姿态十分不美观的往上爬。
(她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吗?)
白云上两眼一黑。
但是不是为他的未来黑暗,而是为自己那个同伴的未来黑暗。
等那人走了之后,车子上就只剩了他一个人,白云上点燃了一支烟。
(普通人的生活,等她们走后,我也能像她们一样过这种生活吧,不管那些让人送死的任务,就开开心心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吴邪看着对很多新奇事物,甚至是寻常事物都很捧场的白栀,挠了挠自己颈间的伤疤。
“白栀能量可真高呀。”
高到只要在她的身边,只要不是那种心里极度扭曲阴暗的那种人,所有人都会因为这样的白栀无比的向往阳光下的生活,并且努力的往阳光下爬。
观影107章
【醉醺醺的白栀不止得到了解雨辰的爱,还得到了解雨辰的照顾。
当然,照顾和爱调换位置也可以,并不影响白栀享受。
等到白栀稍微清醒了,和解雨辰说了这件事情,解雨辰当即拍板,决定带着白栀还有药材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至于张启山,唉,如果不是怕他消失对长沙城有影响,解雨辰压根不想理他。
尹新月追了过来,当然,没有人会驱赶她,因为对于真正驱赶她的那个人,尹新月爱他,没有什么怨言。
到了长沙城,尹新月看着那空荡荡的自己的屋子,再看看富丽堂皇的另外两间屋子,还有客厅里各家刚刚送来的礼物,陷入了沉思当中。
(你们家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寒酸,又突然之间有人给你送礼,你这么厉害吗?)
张启山不想说话,只是双手撑膝站起来,指挥着下人把东西摆好,然后送到尹南风还有张启灵的屋子里。
(不是我厉害,是我家里的两个晚辈厉害,那些东西是其他几个长辈送给他们的,怕他们两个住的不好)
他哪儿厉害呀,他要厉害,他就不会被人拉着去点天灯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他还是送了礼的呢。
尹南风潇洒完回来了,随意的扫了一眼,然后站在尹新月的面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围着她绕了一圈,最后没有说什么。
只是看着张启山那略有烦恼不满的样子,撇了撇嘴。
(白栀还是给你留了余地的,毕竟按理说你应该倾家荡产,现在你至少还能有点钱往军队里投资不是)
说完,尹南风就走了,她才不管其余的事情了,反正她只需要吃好喝好就行。
至于张启山对白栀的不满,那可不行,这个得管。
她的好闺蜜,不能被人如此的污蔑!】
吴邪还有其他人看着这一幕,一巴掌就捂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啪的一声,最后发现尹南风也加入其中了。
“别问我,我上哪儿有朋友啊。”
所以她真的不理解尹南风是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而且那瞎话说的非常真实。
白栀还是那副民国小姐的样子,穿着粉色的衣服趴在床上,随意的滚来滚去,将那些玩具玩偶一戳一个跟斗。
【那药被分发了下去,丫头吃的是麒麟竭,解雨辰用的是鹿活草。
这日子可热闹了,白家还有红家府上全是药味。
二月红那边还好,丫头吃药已经吃习惯了,加上这次吃完之后能活,那叫一个开心。
二月红一天天的,特别有活力。
白家这边就不一样了。
解雨辰不爱吃那药,吃完那药嘴里苦去亲白栀,白栀不让,总嫌弃他还推他脸。
而且因为要清淡饮食,霍琇琇也跑了只剩一个白栀。
关键在于白栀喜欢的口味比较多,重口的清淡的都要有,可现在只能吃清淡的,所以她每天都闷闷不乐的。
跟着解九爷忙了两天,晕头转向的喝完药,解雨辰躺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肚脐上睡着了。
白栀吃完了清汤寡水的饭,满心悲伤,踉踉跄跄的扶着墙走到了门口,身边的丫鬟张着手,不知道该不该给白栀搭戏。
白栀抬头看见这一幕,跌跌撞撞的扑过去,拿着手里的手帕就开始哭。
(这可怎么办呀~我都说了!让你注意身体,注意身体,你这突然之间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这世道,我可怎么活呀~)
正好赶上张启灵他们过来看他俩,听见这动静,一个个跑的飞快,脸都白了。
结果发现,解雨辰胸膛还在起伏,而白栀跪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异常投入,顿时间就起了兴致。
张启灵踉跄两步走到白栀身边,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伸出手,颤颤巍巍的去探解雨辰的鼻息,然后又猛地收回来。
那样子,说实话,去横店当群演,导演还是非常欢迎的,演技是真的赞。】
看到了这里,解雨辰那叫一个闹心。
一伸手将白栀捞到怀里,最后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嘴巴,像金鱼一样的让它动来动去,最后指着屏幕,“你看看你个坏蛋,嗯~栀子怎么这么坏呀?谁家的小坏蛋呀?谁这么坏呀?把这么可爱的栀子都给养坏了。”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只说坏蛋这两个词,可是带着欢喜的感情,谁都能听出来,解雨辰从不觉得白栀是个坏蛋。
张起灵默默的伸出双手,先是将帽子拉上来,随后低头,双手附上去,把自己的脸遮了一个干干净净,完完全全。
他也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戏精的时候,而且还是用真面目被人看见的那种。
【等缩回手,张启灵赶紧抱住白栀,低下头,一滴眼泪就砸在了地上。
白栀见状,微微颤抖,抬起头,像是寻求安慰一样看着张启灵,双手摸着他的脸,随后又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将张启灵抱在了怀里,哭了起来。
(儿啊~咱俩可怎么办呀)
张启灵被迫将脸埋在了白栀的胸前,只能无助的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翻找自己的手帕,然后哭哭啼啼的去擦自己的眼泪。
当然,并不是在擦眼泪,他只是借着擦眼泪的功夫,往自己的嘴里送奶酪棒。
他的戏份已经完成了,现在是白栀的戏份,他可以休息休息。
而另外几个则更有意思,各自给各自加戏。
尹南风突然之间打开一扇窗户,站在窗户前,用怜惜的眼神看着白栀,微微张着嘴,缓缓摇着头,好像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说不出来。
破案了,这人拿的是拉子的剧本。
而霍秀秀则是直接瘫坐在门口,靠着那扇打开的门,张着嘴,流着眼泪,一句话不说。
至于眼神是空洞的,看着虚空,感情很到位,也很省事。
王胖子和无邪俩人在走廊里就开始抱头痛哭,也不说台词,只是拼命的往对方的身上使劲掐肉,大掌趴趴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那眼泪,大颗大颗的,忍都忍不住。
睡梦中的解雨辰听着那动静,怎么都没有联想到自己的身上,只是隐约觉得这声音很像白栀的。
想起白栀,他就情难自禁的勾着唇,露出一抹浅笑,心里想着,幸好他的栀子被他养的很好,不会有这样么一天,哪怕真的有这么一天,还有黑瞎子在。
白栀哭着哭着,闻见了奶酪棒的味道,从张启灵的手上抢了一个,打开塞在了自己的嘴里,随后掐着张起灵的后脖子,让他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张启灵想着自己嘴里还叼着三根棍呢,赶紧拿着帕子捂住了嘴,眼泪吧嗒吧嗒的落着。
因为不好说词儿,所以只是大声的呜咽着。
这场景,一旁的下人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想了想,又不能真的送葬了活着的主子,只能低着头,一个个假装肃穆。
而这时,黑瞎子来了。
正好上午帮齐铁嘴在堂口坐了一阵,现在完事来找白栀。
听见这动静,跑得飞快,那长衫翻飞,像是惊涛骇浪一般无法克制。
到了门口,发现张启灵还有白栀抱在一起,一边哭一边偷吃奶酪棒,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黑瞎子看到这儿,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叹出一口气。
“当时吓死我了,我以为是装的呢,结果王胖子还有无邪那俩人也不知道下了多重的死手,哭的真情实感的,力气都没有,就摊着地上,跟蛆一样在那里动来动去,像是要去找花儿爷。
要不是在门口正好能看见小小姐还有老张在那里抱头痛吃,我也得给你哭一个,把你给送葬了。”
那一次,真的是吓到他了。
他还以为鹿活草真的有把人吃死的效果呢。
听见黑瞎子明目张胆的控诉和污蔑,解雨辰气呼呼的张嘴,一口咬在了白栀的下巴上。
白栀立刻伸出手抓住解雨辰的头发,往后拉他。
结果解雨辰不松嘴,叼着白栀的下巴肉,一边磨着牙,一边往自己的方向拉。
吴邪他们看看白栀,再看看屏幕,最后摸着下巴想了想,他们什么时候能拥有一个猫头鹰的眼睛。
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看全所有的影像了。
观影108章
【黑瞎子终究是抬腿迈进了门。
只不过迈进去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从劫后余生变成了痛苦不堪。
那脚颤颤巍巍的,软塌塌的踩在地上,最后站在白栀一步远的地方,握紧拳头,咬紧牙关,伸出手试探了几次,才慢慢的把手落到白栀的肩头。
尹南风就在外面看着那眼神,那刀片嗖嗖嗖的往黑瞎子身上扎。
(妈的,贱人,竟然给自己加戏)
尹南风嘴里骂骂咧咧的,但是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崩,甚至对白栀的担忧,以及对黑瞎子的憎恨,这两种眼神切换自如。
(夫人,节哀)
听见黑瞎子的话,白栀抬起头,扑到了解雨辰的身上,拿着手帕放在嘴边,呜呜的哭着。
(老爷,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呀~)
本来解雨辰在梦里还在那里骄傲,自己没有把白栀给丢下,没有让白栀哭的如此凄惨,结果白栀扑他身上这么一下,整个身体一晃,他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眼前还很朦胧,伸出手习惯性的去摸白栀的头,顺着她的头发。
是哪个不行的男人让自己的夫人哭成这个样子呀?
眼前终于清明了,解雨辰定睛一看。
哦,原来是他呀。
看着跪在他面前,也就是白栀身后的张启灵,还有门口走廊那两个哭天抢地的朋友,再看看自己千辛万苦和白栀一起用心血浇灌长大的妹妹,以及那个一直试图分离他和白栀的尹南风。
解雨辰知道,这场戏他必须要演下去。
这场戏不演下去,搞砸了别人的兴致倒还好说,白栀明显就演上头了,这时候给她打断,白栀肯定就不喜欢他了。
解雨辰轻咳了几声,眼眶忽的红了,随后挤出一滴眼泪。
那滴眼泪可真有戏呀,快速的,但是存在感极强的从他的脸上滑落到沙发上。
(夫人莫要大哭,你身体不好,不要如此早的来找为夫)
白栀赶紧抬起头,伸出手抓住解雨辰的衣服颤抖着,强装镇静的擦了擦眼泪。
(老爷,莫说那胡话,你还年轻,咱俩的日子还长着,孩子都长大了,马上就要享福了,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
解雨辰握住白栀,那颤抖的双手微微的挤出一抹笑,那眼泪也从来没有止住过。
(你自幼时起与我相识,后来我有幸和你结为夫妻,你为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是我对不住你,如今竟要离你而去)
解雨辰一边喘着气,一边握着白栀的手,在那里千叮咛万嘱咐,只希望白栀能够保全自己,莫要伤了身心。
白栀拿着帕子捂着脸趴在解雨辰的身上,不停的啜泣着。
而解雨辰也将视线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张启灵膝行两步,赶紧上前,低垂着头,十分自然的喊了一声爹。】
说实话,张起灵戏精所有人都知道,包括那个滤镜极重的吴邪,他只是嘴硬而已。
所以对于张起灵的那一声爹,大家都很震惊。
谁不想当好兄弟的亲爹呀。
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皱着眉看着张起灵,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黑眼镜倒是在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甚至比王胖子还要快速的调侃起了张起灵。
“哑巴,原来你这么戏精呀,我看你这哭的挺好的,下次咱俩地下没活了,咱们就接接地上的活呗,现在哭丧给的钱可不少呢,还管饭。”
张海客来不及阻止或者是训斥黑瞎子,吴邪还有王胖子就已经跟着黑眼睛的话头聊起了这件事。
“对呀小哥儿,接活儿不磕碜,你看看你这么好的天赋不能浪费呀。”
“小吴同志说的对,小哥,你这张脸这个天赋不当明星可惜了,按理说当了明星再去傍富婆,价钱应该会高一点。”
张起灵默默的将双手放下,把帽子的抽绳收紧,整个将脸包了进去,只露出几缕碎发。
他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拒绝。
【面对张启灵清脆的一声爹,解雨辰既舍不得白栀,也舍不得他。
像是有些费力的半起身,将白栀搂在怀里,任由她哭泣,却又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
看着张启灵的眼神,眼里全是欣慰,还有担忧。
(你乃我之第一子,爹从来不期盼你有多大的成就,只盼着你平安喜乐。如今为父先一步离去,你娘倒还有着落,你可怎么办呀,若你出了事有个三长两短,你不是要了你娘的另半条命吗?你不能再玩了,要把家撑起来啊!我的儿!)
这熟悉的我之第一子出现了,白栀也忘记了哭泣,脑子里只有世宗四力半。
这不怪她,毕竟她熟悉的也就那俩人,连末代皇帝她都不熟悉。
因为末代皇帝的感情史在电视里拍出来,好像感觉不太好,还是前面那几位皇帝拍出来,感情比较丰富多彩。
张启灵快速的低头,用力挤出两滴眼泪,握住解雨辰伸向他的那一只手,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黑瞎子挺直腰板,居高临下的看着解雨辰。
一个是马上佳人在怀的得意,一个是无可奈何的愤恨和留恋。
这俩人这戏多的,王胖子和无邪都爬进来,在旁边抬着头看他俩了。】
对于那俩人在地上笨的还没乌龟灵活的姿势,吴邪和王胖子一点都不觉得羞愧。
“还是咱俩聪明,你看看那地方,咱俩选的真正精彩的一点没漏。”
吴邪吃瓜子吃的有些上火,嗓子有些干痒,赶紧将那把瓜子塞给了王胖子,自己灌了一口浓茶,苦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刚想开口说话,可是茶盖刚放回去,他就发现他自己好像忘记了要说什么。
白栀则站在黑瞎子和解雨辰面前,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坐在两人的中间,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开心的晃着脚丫。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哪怕到了现在也不懂这个快乐的小人脑子里到底想着什么高兴的事情。
但是这份快乐感染了他们两个。
“栀子这是又快乐起来了?”
“小小姐这么喜欢我们两个呀。”
白栀点点头,黑瞎子对上解雨辰有些疑问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懂不懂,他其实一点都不懂。只不过白栀喜欢他们两个这是个事实,没有掩盖过的事实,什么东西往这上面靠,肯定一猜一个准。
【黑瞎子大手一捞,将白栀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扣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还抚摸着她的脖颈。
(老爷,你放心去吧,至于少爷,等我和夫人有了孩子,他的弟弟妹妹们自是不会亏待了他)
今天,他将继承他家老爷的一切,包括他的妻子和孩子。
白栀还在黑瞎子的怀里挣扎着,张启灵赶紧起身,坐在沙发上,半搂着解雨辰,担心的拍着他的胸口。
(爹,你要撑住呀)
解雨辰颤抖着手,指着黑瞎子,你了半天,最后手颓废的垂了下去。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向着解雨辰扑了过去。
(哥!)
(兄弟!)
(爷!)
(爹!)
(老爷!)
等白栀叫完那声老爷之后,却只能无助的被黑瞎子强制性的搂着往外面走。
齐铁嘴还有吴老狗以及二月红这几天经常往白栀的府上跑,加上解九爷那边有点事情,想要和解雨辰说沟通一下,于是几人陆续的到达了这里。
而这个场景,他们几个也或多或少的看见了。
吴老狗看着黑瞎子怀里使劲挣扎着,却挣扎不掉,只能频频回头,无助落泪的白栀,深吸一口气,摸着手上三寸钉的狗头。
(九爷,刚才死掉的是你孙子吧)
解九爷也看出来了,他孙子并没有死,他们只是在玩闹而已。
对于这种玩笑,九爷他们敬解不敏,并且十分表示嫌弃,不太懂他们的脑回路。
(你孙子)
齐铁嘴看着这一幕,倒是觉得好玩,转头刚想和二月红说些什么,结果就见二月红低下头,一副沉思的样子。
(二爷,怎么了?)
(九爷,我觉得,小花他们可以在咱们面前再办一场婚礼)
按照解雨辰白栀还有黑瞎子这种氛围,估计都等不到解雨辰死,黑瞎子就能上位了。
他二月红不是个东西,但还不至于到恩将仇报的那一步。
所以为了白栀好,也为了解雨辰好,还是需要再来一场被长辈见证过的婚礼给黑瞎子提个醒的。
解九爷若有所思,齐铁嘴只能垂眸叹气。
只有屋子里的那群年轻人嬉嬉闹闹的聚在一起,什么忧愁都不知道。】
解雨臣眉眼都柔和了,看着里面那个哭红了眼眶,却还在黑瞎子他们身边玩闹的白栀。
只有张海客想着他们家的族长,虽然活泼了,但是过于活泼了,所以对白栀有些不满。
见解雨辰这个样子,那毒舌的嘴也瞬间控制不住了。
“哎呦喂,这有的人都要三婚了,怎么还有人连媳妇都没有呀?是谁呀?不会是小九爷吧~”
他承认他很酸,非常的酸。
张起灵都没有叫过他哥,但是他里面那个族长竟然会配合白栀玩,还那么清脆的喊着爹娘。
烦死了!
观影109章
张海客也不是奔着要弄死解雨臣去的,但他确实是奔着不让解雨臣舒心去的。
所以非常毒舌的他,让解雨臣捂着胸口,险些呕出一口老血来。
白栀就在解雨辰和黑瞎子的中间坐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恍然大悟一般的伸手抱住解雨辰的胳膊,靠在他的身上。
解雨辰低头去看她,小心的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栀子怎么了?我们小声一点,要不然就会引火上身了。”
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解雨辰小心的护着白栀,让白栀安心的看戏。
只是很可惜,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白栀几个人身上。
特别是白栀,白栀的一举一动,他们都映入眼帘。
解雨臣看看自己的身边,再看看另一个解雨辰的身边,对于黑眼镜十分的嫌弃。
“花儿爷,您就将就一下吧,别说您嫌弃我了,说实话,到这一步我也挺嫌弃您的。”
所以说他爱钱,可是有媳妇谁爱财呀。
他也不是没有钱,他只是有些攒不住,加上对钱有点执念罢了。
但凡他现在面前站着个白栀,伸出手问他'哥哥,你娶我吗?'他立马就能掏空自己的小金库,来个十里红妆。
张起灵从碎发间偷偷的望向白栀,只是看着他想着那个在玩闹的自己,就觉得或许他的妈妈和白栀差不多。
甚至于会更像一个俗世间的母亲。
比白栀更坚强,比白栀更加的稳重,也比白栀更加的俗世。
白栀太好了,好的有点在天上。
这种人可遇不可求,他妈妈就不一样,他妈妈很平凡,但是很棒。
俗世间就是有很多个像他妈妈那样的人组成的。
虽然不太懂身边这几个大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像犯病了一样在抽风,各种摇头晃脑的,但是王胖子想了想他们的武力值和财力值,硬是掐着自己腰间的肉给憋了回去。
【因为白栀和解雨辰的胡闹,所以解九爷话都没有和解雨辰说就走了。
至于那些事情,他自己再努努力也不是不行。
他一个当爷爷的,怎么可能玩不过他这个孙子呢?他肯定比他孙子强,至少脑子就比他孙子清醒。
经过漫长的吃药旅程,终于解雨辰和白栀解放了。
一群人晚上到了歌厅,在那里又玩又跳的。
德国留子就抱着唯一的一个未成年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不能怪他,国外其实没有那么开放。
(别看,捂着耳朵,少儿不宜呀)
白栀不一样,白栀开心的跳了一段又一段,就一直在诱惑着解雨辰。
于是解雨辰从浑身刺挠的尴尬中缓了过来,和白栀挨得近近的,贴在一起跳着舞,霍琇琇和尹南风两个人把剩下的几位男士当成钢管跳来跳去。
无邪不一样,无邪可不是钢管。无邪和尹南风霍琇琇跳的开心着呢。
(佛爷,你们长沙这么的……嗯……开放吗?)
她尹新月也算是有点见识,可是这点见识在这几个小辈面前好像显得有点单薄了。
解九爷还有二月红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婚礼不是应该提上日程了,而是必须马上办。
于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的白栀迎来了她真正的报应。】
“哎呦~看看这婚礼,多少个长辈呀。
瞅瞅,九爷还是财大气粗,看看这衣服,看看这料子,再看看这珠宝,那个年代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得呀。”
张海客也不记录了,反正坐在两个三叔的身后,时不时的给他们两个一下,好像监工一样和解雨臣别苗头。
解雨臣也不甘示弱,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看着张海客。
“不管是哪个世界,栀子是我爱人,对于爷爷来说就是他孙媳妇。为孙媳妇花点钱怎么了?
我解家家大业大,总不能让下一任当家主母受了委屈。
唉~这人呀,还是要有点良心的,再怎么算计也不能在任何一方面上都一点好处没有吧,你说是吧,张总。”
是不是的张海客不知道,反正他很想弄死解雨臣。
这明里暗里的说谁呢,不就说他们老张家吗?
吴邪还有王胖子对于他们两个人打架这件事情其实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这下好了,这下有意见了。
两个人捂着张起灵的胸口,好像是在占他便宜一般凑近他,搂着他,那般怜爱着。
“你们说就说了,怎么回事?怎么还能把我家小哥扯进去啊?”
“我说张海客,你就算和花儿爷别苗头,你也不能说这方面的东西啊,你家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吗?家里一屁股烂账,还想讽刺别人”
反正白栀不管,白栀现在已经换了裤装,在那里捧着自己的小脚丫子,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反正她总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快乐,比孩子还要快乐。
【白栀受了许多的委屈,因为她吃的比较油腻,比较辛辣,所以她的脸上出了一个痘痘。
太不容易了,这血脉能出痘痘,白栀属实是有些过分了。
所以她被解雨辰打包,直接扔给了解九爷,当然,黑锅是解九爷背的。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这是什么东西!你们老解家养不起就不要养,把我送回去,我家花花养的起)
白栀嫌弃的拿指尖轻轻挑起一盘菜,最后嫌弃的撤手任由那盘菜在桌子上乱晃。
那菜素了吧唧的就算了,没有荤腥也忍了,可这空盘子都能在上面转两圈,可见它一点分量都没有呀。
丫鬟们也是说尽了好话,最后白栀吃了两口,扔下了筷子。
(小姐,这菜可以了,只是没有荤腥而已,就这分量,家里的姨太太都是这种日常)
这要是在后世跟白栀说这地主家的姨太太就吃那么几碟子菜,白栀肯定是不信的。
但现在她信,毕竟她在民国了。
信不信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觉得难受。
(怎么着?姨太太就吃这些东西。你家九爷娶什么姨太太呀,神经病吧!)
就这菜,就这分量,说句不好听的,减肥的人吃的都比这些姨太太们强。
解雨辰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也没有很开心,日日操心着白栀的饮食,还有睡眠。
(夫人怎么样?吃了多少饭?夜间睡得好不好?早上是不是起来太早了?中午有没有午休过)
白云上瘪着嘴,很想给解雨辰一巴掌,直接打死他。
他只是被俘虏了,他只是一个保镖,妈的,现在什么情况?他是丫鬟吗?
可是他不敢。
第一他打不过白栀那个张家的弟弟,第二他打不过白栀,第三他打不过黑瞎子,第四他家族长不让。
(吃的不太好,全是素。夫人吃了没两口就不吃了,晚上睡着睡着就会起来,因为有些饿)
剩下的都不用说,中午肯定睡不好,因为中午也吃不饱,至于下午的下午茶更没了。
于是解雨辰拿着礼物就去了解九爷家的隔壁。
(哟,你来这儿干什么?你媳妇儿在隔壁了)
半截李和他嫂子说着话,解雨辰也不寒暄,将礼物放在了桌子上。
(三爷,这段时间麻烦你多做些好吃的,早中晚三顿一定要好,到时候栀子翻墙来换食物,您多给她盛一些)
这话说的,他嫂子都乐了。
(你直接让九爷家做就行了呗,何苦还送礼让我们给你做呢)
(三夫人您不懂。栀子被我惯的脾气越来越大,要不是一直都这么严厉,她早就跑出去吃大鱼大肉了,也只有在您这边,她还能有些害羞,能克制一些)
于是白栀就开始了拿着解九爷家的各种草,翻墙爬院的去换三爷家的肉。
(玛德,我又不是牛!吃这么多草干什么)】
白栀见此,直接给了解雨辰一脚。趴到了黑瞎子的背上,黑瞎子赶紧背着人就跑了。
解雨辰追在后面,一瘸一拐的,好不可怜,但是嘴上还得解释着东西。
这小夫妻之间的日常呀,看着这里的人每一个都很羡慕。
毕竟他们现在有钱有权有势的,是时候该追求一点难以追求到的东西了。
“唉,这日子呀,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
黑眼镜揉着头发,故作惆怅的说着,解雨臣见状,直接取消了黑瞎子的一系列优待。
“对呀,这日子跟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你去找别人吧。”
他一个给钱的都没嫌弃他,黑眼镜这个收钱倒是嫌弃起他来了,真有意思。
霍秀秀和尹南风吃着水果,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戏。
“他们到底在过什么日子?他俩不是俩光棍儿吗?”
说的这么暧昧,还想有媳妇?疯了吧。
“怎么,尹老板这么封建的吗?”
尹南风瞥了霍秀秀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扬声道:“哎!那边那俩别打了,霍秀秀说你俩有一腿,是这样的吗?”
霍秀秀瞬间就跑了,而黑眼镜和解雨臣也不打架了。
因为他俩要打霍秀秀。
观影110章
白栀很美,但是她的美不在于她那张脸长得有多好看,而是在于她的气质。
她总是有一股书卷气,那股书卷气并不浓,而是让她整个人变得很沉静。
可偏偏体弱多病的她又喜欢热闹,所以那种矛盾让白栀的气质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至少在解雨臣看来,白栀是一个好像有着许多过往,有着许多能够撑住她度过病痛的快乐。
而那些快乐,并不是高兴时的愉悦,而是白栀在日常生活中去寻求的,保留下来的,永远长不大的那份孩子的天真。
“你那时候高兴吗?只是有些可惜了,那个时代到底是录像难寻,要是有录像录下来,你就能保存起来,带回现代。”
面对解雨臣歪着身子凑近和她说话,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在她看来,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喜欢她实在是太正常了,这是她应得的。
“挺高兴的,还好,反正拍了不少的相片,黑白的也很有韵味。”
黑瞎子和解雨辰在打架,不知道为点什么,但是他们两个人在打架。
不过他们不怕,因为以后儿他俩会自己停。
吴邪还有王胖子看着,硬是把张起灵的兜帽都拉了下来。
“小哥,你瞅瞅,谁能想得到呢?小花还有瞎子这俩人竟然跟我家狗场里的小狗似的,打的鸡飞狗跳的。”
吴邪还想说打的狗毛满天飞,毕竟刚刚的他非常机警的偏头躲过了不知道谁的鞋。
“瞎子他,哼。”
那满满的怨妒,也就只有黑瞎子这个装货能够藏得住了。
【终于,终于在经过解九爷的姨太太们给白栀布置的一系列衣服还有首饰做好之后,她迎来了休息的时间。
虽然也没有休息好,毕竟保养这件事情非常的累人。
(快点儿,涂厚一些,拿油纸包起来,别管什么透气不透气,先让它嫩一些再说,谁家新娘子那伸出手来,手毛糙的都能把蕾丝给勾起来)
白栀脸上敷着厚厚的膏体,眼睛上还贴了两片黄瓜,嘴里还叼了半截,但是并不影响她说话。
(新娘子就非要完美?非要伸出手来伸出脚来,细嫩无比,谁说的?现在生活多难呀,结了婚有个奔头有个帮扶的人,谁管完美不完美的)
霍琇琇也懒得理白栀突然上来的这股较真的先进女性主义思想,直接换掉她嘴里的黄瓜,又塞了能吃的进去。
(快,秀秀,你看看这个衣服是这样的吗?还有这个珠宝怎么回事?乱了吧唧的)
尹南风快要疯掉了,她就没有想过怎么会有如此乱糟糟的东西。
(有病吧这个头纱,不是说的要蕾丝钩花的那种吗?为什么还要放这么多长长的乱糟糟的缠在一起的头饰呢)
眼看着尹南风跟那两串水晶珠链打起来了,霍琇琇赶紧跑过去将东西夺下来,自己坐在那里细心的拆解。
而白栀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整治二月红,吴小狗可是跟她说好了要做手脚的。
终于等到晚上了,她叫出了白云上。
求人不如求己,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大家对于白栀一直心心念念的要搞二月红这件事情并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比如说,白云上是从哪儿来的。
“同志们,注意了,这个画面非常的惊悚,已知白栀住在后院,它的周围都是姨太太,所以白云上这个男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和皇宫后院的太监里突然之间有个铁汉子一样惊悚。
尹南风还有霍秀秀几个人听见,猛地一惊,转头望向王胖子,流露出敬佩目光。
“胖子,你可以呀,这个观点都被你找出来了。”
这和直接说白栀要带着外男给解九爷戴一顶鲜艳的保暖的帽子有什么区别?
白栀很快就告诉吴邪,有的。
“哎呀,白云上是不是男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生育能力不太好。
闹不出孩子来,那不就等同于没有做吗?”
众所周知,张家人命长。
白栀说完,好多人就拿着那正直到还不如下流的目光去看在场的几位百岁老人。
黑眼镜张起灵张海客攥紧手,将那些目光一扫过,众人齐齐后退,围到了白栀的身边。
吴邪最有眼力劲,他将半个西瓜塞给了白栀,还贴心的在里面插了一根吸管。
“说说,真不行吗?”
面对吴邪的靠近,白栀也起了兴致。
毕竟一说起八卦,她就来兴致,这件事情是个事实。
“行倒是行,但问题是光行有什么用呀,又生不出孩子。”
吴邪都惊呆了,将又围着白栀的黑瞎子还有解雨辰挤走。
几个人将白栀围的水泄不通的,除非从地底下和上空逃走,否则白栀根本出不去包围圈。
“是真的,我就这样跟你说吧,后来的那些张家人包括瞎子,就没有几个能生出孩子的。
哪怕到最后真的有孩子了,那也是吃了不少的药,努力了许久才怀上的。
我和瞎子的闺女儿子就这样,我家小宝看她弟弟妹妹跟看闺女儿子没区别。”
面对着许多人的质疑,三位百岁老人站起身,冲向了白栀的黑瞎子。
天煞了,今天就要搞死他。
【(你去弄一些让人不举不能生孩子的药,这俩不冲突,我有用)
白云上看着白栀就不理解了,怎么外面的世界这么肮脏呢?
他们老张家只能说是腐朽,虽然也很恶心人,但只能说是黑暗,到不了肮脏这一步。
真的,自从到了白栀的身边,他就觉得整个人就好像被污染了一样。
(知道了)
虽然说他潜意识里有一根发丝般的感情在排斥这件事情,但是更多的感情是想要隔岸观火看好戏。
等到白云上将药递给白栀,而白栀拿着它放到枕头底下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等着结婚当天去下手的时候,无邪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无邪打了个喷嚏,从睡梦中醒来,拉了拉被子,将手伸到了枕头底下,摸到那两瓶药,露出了痴汉的笑容。
(嘿嘿~白栀肯定开心)
想了想白栀开心之后,他俩会有多么的潇洒,多么的享受,无邪就忍不住摇头晃脑,像个小流氓一样。
(好朋友!)
至于对长辈们的歉意,无邪没有。
无邪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千百年来最好的孩子了。
如此的家学渊源,他都能长得出淤泥而不染。
果然,人还是要和好的人在一起多多的交流。】
面对着狼灭一样的无邪,还有狼人一般的白栀,一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远离他们两个。
正如吴邪所想的那样,人是极其受环境影响的。
就这俩淤泥,真要靠近他俩,别说不染了,能半染都是他们人好。
拿来酒杯,两人碰了一个
“好朋友!”
白栀想了想她的的狐朋狗友吴小狗——作威作福,为非作歹,花天酒地的日常,非常豪迈的伸出了手,郑重的好像要和他立刻结拜一般。
“好兄弟!”
见两人饮完酒非常开心的将杯子往后一扔砸在地上,他们就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祖宗说的,那是分毫不差。
黎簇面对这样子的吴邪,虽说少了被绑架的怨恨,但是多了一丝他们是坏人的鄙夷。
“啊呀,我就说吴邪能是什么好东西,跟他在一起好都学坏。了”
好巧!苏万也觉得自己的师娘是被人教坏的。
“对呀,师兄都把师娘带坏了。”
杨好想了想,觉得现在和他俩割席已经没有办法洗清自己了,于是选择了加入。
“没错,人解小姐多好一个小姑娘,温柔大方,活泼开朗,乐于助人,乐善好施,被他教的净干一些断子绝孙的事了。”
面对三个人的侃侃而谈,吴邪拿着三个槟榔像扔石子一般扔下了他们三个人。
“说人坏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周围有没有当事人?”
三个人本来还想接着犟嘴,发现能够因为扞卫了白栀而保护他们的解雨辰和黑瞎子已经打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于是选择了闭嘴。
【白栀这人一如既往的害羞,但是害羞还不够,因为要拍结婚照,得看脸呀,得看前面呀。
于是霍琇琇还有尹南风拿着一个镜子,就开始了围着白栀团团转的工作。
(我心里头想的是哟呵哟呵哟,妹妹她不说话就……)
外面吹拉弹唱的,白栀望着自己身前窗台下面那个粘的非常板正的镜子,左手抚着脸,低下头,笑得非常的娇羞。
(娘啊,我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结婚的娇羞已经没有了,看见解雨辰的娇羞有,但是不足以让她笑得如此的美丽。
白栀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笑越娇羞越好看,于是开始了扭扭捏捏,惺惺作态。
当然,这两个词是表层意思,并不包含贬义。
解雨辰突然之间窜了进来吓了白栀一跳,白栀眼中的笑意还未散尽,就对上了解雨辰欢快的双眼。
至于白栀是怎么被抱上车的不重要,反正有尹南风和霍琇琇操心。
那几辆车子明明装了少少的人,可是那欢声笑语像是要把它撑爆了一般,硬是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那份欢喜。
后来呀,那长沙城还真就把这首歌给传了下去。
他们说真心喜欢的人在结婚的当天唱这首歌,会夫妻恩爱幸福美满。
到了酒店里,白栀他们要宣誓,为了不让布景白搭,为了能够让摄像师拍到好看的照片,霍琇琇和尹南风来回踱步,那小小的能够攥在手心里的小圆镜,全方位的让白栀见识自己的美。
(我发誓我愿意违背生物本能,全心全意的这白栀……)
白栀浅浅的听了一耳朵,刚笑就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笑颜如花,眼波流转,美了好色,刚绽放的桃花一般娇嫩。
神父不理解这场婚礼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在钱的面前,他屈服了。
想了想爱的痴狂的男方,再看看已经全身心的投入自己美貌的女方,他觉得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反正解雨辰指定会不离不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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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摄像师拍了一张又一张,才突然之间明白过来,为什么解九爷会这准备这么多胶卷。
(好看好看,这新娘子,娇俏的嘞)】
解雨臣退出了打斗,挽起袖子,将一群人提起来,扔到一旁,坐到白栀的面前。
“你还有那套婚纱吗?”随后想了想,又期待的补充了一句,“是那件白色的旗袍,我觉得你自己再单独拍一套彩色的也挺好的。”
拍不拍不重要,主要是他想看。
白栀点点头,不止换了旗袍,还换了头纱和头饰,等他再一次跑出来的时候,解雨臣已经包好了手捧花。
“好看。”
解雨臣将手捧花递给白栀,一边不住的点头。
至于那些夸赞她的词句,解雨臣好像想不起来了。
他就觉得白栀特别好看,只站在她面前就能给他那种最朴实的快乐感。
最后,整个系统空间分成了好几部分。
一部分是新婚组,正在暗戳戳的给自己弄一套彩色婚纱照的解雨臣,以及被哄的啥都不知道的白栀。
一部分是决斗组,黑瞎子几个人打的热火朝天,已经不知道是在解旧愁还是得结新怨了。。
吴家三人组,则是老骥伏枥组。这50多60多的年纪,正是辛苦工作的时候。
而霍秀秀吴邪王胖子几个人则组成了吐槽组,针对于屏幕上无邪还有白栀给自家老辈子下药这件事情进行点评。
小的就精彩了,小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事儿没干多少愁,倒是拉了不少。。
【见白栀制作的那几味毒药被送到了各位长辈的嘴里,无邪和白栀相视一笑,非常邪恶。
黑瞎子张起灵几个人连同着白云上在旁边给他们两个人遮丑。
(小小姐,牙收一收,表情崩了)
(无邪)
两人收了表情,随后分道扬镳,在人群里打转。
只不过时不时的对视一眼,觉得自己和自己的好朋友真是心有灵犀,默契无比。
吴三省打了个喷嚏,正在想要不要给解连环下点药,到时候好把孩子记在自己的名下。
(生?不生,生?不生……)
等把那朵花揪完,吴三省果断的换了一朵。
今天他这个药一定要备好,将来解连环也一定要给他生个孩子!】
面对姓吴的这叔侄俩的表现,王胖子对此表示唾弃。
“早就知道吴邪是个畜牲,现在发现不止吴邪畜牲呀。”
怪不得黎簇三个人说是吴邪把白栀带坏了,就看着血缘,说是白栀带坏的,吴邪也没法赞同呀。
那白栀受的什么思想教育,吴邪受的什么教育,耳濡目染,天壤之别呀。
观影111章
【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哪怕这个婚反反复复都结了三遍了。
白栀对于旗袍突然之间生出了许多的兴趣,当然比她兴趣更加热烈的是解雨辰。
早上出门,再一次回家的时候,手上都会挂着一件旗袍。
不管是带着拉链的,还是盘扣全开金的,反正都有。
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那种很素雅的颜色。
(栀子,快来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让丫鬟们再改一改)
白栀穿着婚礼的那件白色的蕾丝旗袍,就是不动。
因为这件旗袍很有收藏价值,所以解雨辰对待它那是小心翼翼的,穿上它,解雨辰就不会再粘着她了。
(不要,我已经试了好多条旗袍了,你怎么不说让我开个店呢?)
这旗袍多的,她都已经在发愁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之后,她的衣帽间是不是又要改一改了。
黑瞎子坐在小板凳上,他的腿上放着白栀的脚,他正在给白栀按摩。
而且还是一边打着哈欠,眼泪涟涟的在干活。
(小小姐,要不你真的试一下吧,你那么漂亮,衣服多一些怎么了?花儿爷不是养不起,养不起咱们就出去,有的是养的起的)
他就养的起。
当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白栀不要再折磨他了,他就一句话没说对,怎么就偏偏磨他呢?
唉,折磨还算不,但白栀总是反反复复的,持续不断的粘着黑瞎子,给他找点小事干。
白栀转过头看着黑瞎子,从一旁的水果盘上拈了一颗葡萄,塞在了嘴里。
那葡萄是刚洗出来的,还带着水珠,就在白栀的指尖一晃一晃的。
这个样子,黑瞎子也不想跑了,解雨辰也不想让白栀换衣服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给黑瞎子一脚。
(眼睛要不要了?)】
黑瞎子是什么人物呀?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好色呢?
便是最贪财好色贪生怕死的白栀,她对好色的概念也只是对美的欣赏。
但刚才谁都看见了,黑瞎子这一次那可不是欣赏的事情。
那灼灼的目光,都快把墨镜给穿透了。
解雨辰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他们已经度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其他人想了想,也决定不说
毕竟三个人关系很好,加上他们几个对三人的感情也挺好,所以决定不挑拨了。
只有黑瞎子低着头,远离了白栀。
他还能不了解白栀吗?别的还好说,对于吐槽这件事情,白栀哪怕是把刀子插在自己身上,她也得说两句。
“哎呦喂,这不是要爱哥吗?怎么,现在不要爱了?”
要爱哥这三个字,把所有人逗得噗嗤一笑。
就连解雨辰心里那连发丝大小都没有的别扭感都消失。
“瞎子,你知道的,这个不是我挑拨的。”
黑瞎子缓缓转身,拉拉着脸子对上解雨辰那张漂亮的满是打趣的脸。
“我知道,媳妇儿嘛,自己选的,就这样。”
黑瞎子说完,眼睛一闭,转身蹲下,像一只忧郁的蘑菇。
完蛋了,又说错话了,现在这情况他应该向白栀撒娇,应该向白栀装可怜,就是不能自我调侃。
因为调侃的哪是他呀,这不明里暗里把白栀带上了吗。
果然,白栀轻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瓜子全部都扔到了桌子上。
“你自己选的算什么呀?人还是我追的,就你这样的眼睛都快粘我身上了,还好意思推三阻四,要不是我主动,你现在找都找不到我。”
黑瞎子直接将膝下黄金兑现,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
“小的给福晋请安嘞。”
就趴在地上行大礼这件事,对于白栀来说,算是一件让她心疼的事情。
并不屈辱,因为不是下跪,而是趴地上。
但是带了一些他身份的象征,所以白栀轻飘飘的就原谅了他。
看的黑眼镜那叫一个眼热,摸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解雨臣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那本婚纱照合上。
“你注意一点,这里不只有小孩子,还有好多女同志呢,你这么骚骚的干什么?”
黑眼镜无语,“也没有可能那是因为我不舒服。”
“不舒服?谁家不舒服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摸的那么淫荡。”
很好,黑瞎子和解雨辰没打起来,黑眼镜和解雨臣打起来了。
张海客经过一番舒筋活血之后,心情好了许多,捧着茶杯,悠闲的像一个七八十岁的大爷。
“人生啊~果然美妙。”
他们这些长生种就是得和这些喜欢折腾的短命鬼待在一起。
这样热闹,有生命力
【在白栀的强烈要求下,越来越紧张的局势下,解雨辰恢复了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明明忙的要死的啊,两位男士却偏偏见缝插针的在白栀的身边轮班守着她。
黑瞎子不上班,从外面回来捧着一束花。
白栀见状,笑盈盈的走上前,将那捧花接了过来。
低头闻一闻,虽然不算很香,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打劫了谁家呀?怕不是盆栽都已经光秃秃的了)
现在这花可能是买不到了,所以怎么来的可想而知。
黑瞎子不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拉着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琇琇,她们给我的哪是我薅的别人家的盆栽呀)
白栀脱掉鞋,偏坐在沙发上,倚着扶手,捧着花,看着黑瞎子,上下,打两张,最后,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你是这么老实的人)
黑瞎子笑着去挠白栀的痒痒,两个人闹了起来
最后打着哈欠的白栀躺在沙发上,嚷嚷着要黑瞎子哄她睡觉
鸭子弹着钢琴,唱着歌,柏芝渐渐的睡着了
她的身边是花香,是音乐,是流淌着的爱
轰的一声,黑瞎子赶紧扑过去,将白栀搂在怀里,感受着那颗惊慌失措的心。
(好了,没事了,小小姐不怕不怕,瞎子在呢)
白栀被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四处张望着,脸上流着不知何时落下来的眼泪。
解雨辰在另一座宅子里,溜达透过窗户,望着外面,而是他的身边是张启山,还有解九爷。
(花儿爷别怕,兄长今天休息,早早的就去找解小姐了)
对上德国瘤子那张年轻的脸,解雨辰勉强放下了心。
(没事,继续吧)
白栀被黑瞎子抱着,安慰了好长,一会儿忐忑不安的再一次睡去
这一次,她皱着眉,呼吸急促,梦里全是硝烟的味道。
晚上解雨辰回来,两个人不会在白栀的身边拍着她,低声说着以后的打算
(得把小小姐送走,我天那颗炸弹落下来,吓坏了她)
(倒是可以让小小哥联系南阳的人,让她们出去住,可是我怕栀子不愿意。家在这儿,她走不远)
解雨辰语气并不严厉,说的也很清楚,甚至很委婉,但是话题却戛然而止。
他们比普通人要好很多,至少还能走,可问题就是能走的这个人她不想走。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越来越忙,甚至有的时候,白栀一整天都见不到他们两个人的人影,都不知道他们晚上是否回来陪她一起睡过。
白栀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神情的让丫鬟把黑瞎子的军装还有手枪以及解雨辰的手枪都拿了出来。
等到白栀自己还给解雨辰挑了两套西装以及常服,仔细熨烫好,放到了箱子里。妍妍。。
(闻说塞外雪花开吹一夜行路难
我织一片明月光愿为君司南
闻君跃马提缨枪逐戎狄酒一觞……)
白栀一边整理着,一边强颜欢笑,唱着歌。
这歌不是在哄自己,是在告诉自己,接下来他面对的什么。】
大家都很不舍这种不舍,不是因为离别,而是因为白质,它就应该长在爱丽舍花园里,而不是满身愁苦,等着一个充满危险的未来。
白栀左看右看,发现他们都好忧愁,自己跳了出来,耸了耸肩。
“开心一点,本就是我自己的选择,怕什么呀,我都没有说什么呢。”
王胖子积极响应,一拳头搭在了吴邪的手臂上,给他打的捂着胳膊跪倒在地上。
“对呀对呀,妹子还给黑爷唱歌,听了你瞅瞅那温柔劲儿,妹子坚强着呢”
白栀赶紧伸出手指,晃来晃去的,甚至连脑袋都摇了起来,脸上全是不赞同。
“可不能这样说呀胖妈妈,《闻战》这首歌要是唱给上前线的瞎子听,那真就的很四面楚歌了。”
这歌明明就是唱给自己听,哄自己,让自己坚强的。
“是吗?我就说虽然个儿很大,气词儿也挺好,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感情不是给瞎子听的呀。。”
王胖子还有白栀一问一答,虽说没有将他们彻底的从那种情绪中拉出来,却还是缓和了气氛
解雨臣还有黑眼镜,只是看着白栀,瞪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顶着那一具看上去就很柔弱的身体,将她的朋友,亲人一个个送走。
“算了算了,她本来就是来干这个的。”
观影112章
三个小孩子,还是在红旗底下长大的,比那老九门那几个人好多了。
比九门的人也好多了。
毕竟他们是新九门的人,谁会不受新九门的折磨呢?
那物理,数学,化学,生物,没天理的地理,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政治。
新九门的三个人和以前新九门的白栀坐在一起,看着屏幕觉得好像在看电影。
还是那种抗战电影。
【(我凭什么不能拿机枪把飞机打下来,明明有战绩可查的呀,我那么厉害,我肯定能办到)
好不容易休息了,白栀开始折磨起了张启山。
张启山揉了揉脑袋,很想给白栀一下。但是不行,因为白栀真的挺厉害的,就那不要命的非要弄死对面那劲,她一个能顶十几个人。
(我上哪给你弄能把飞机打下来的枪呀,你是不是有病)
他看白栀不是傻,就是纯纯想要折磨他。
白栀站起身,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跑掉了。
(既然你们这边不行,那我就换一边,我指定能够找到教我拿机枪打飞机的师傅)
黑瞎子背着一个伤员放到医护人员身边,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没看见白栀,等待他了,是张启山告诉他白栀跑掉的消息。】
苏万那叫一个好奇,黎簇也不遑多让,杨好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三个人围着白栀叽叽喳喳的问着,是不是真的有拿机枪打飞机的秘诀。
白栀挺胸抬头扬下巴,一气呵成的骄傲,浑然天成。
“没有,就纯命好,技术高。”
苏万还有黎簇不信,一人一边拉着白栀的胳膊就开始晃,白栀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摆,像一棵海草。
“没有那东西,我不信黎簇不知道受地理影响。”
打枪的时候要在地势高的地方,然后飞机也要是那种最老式的飞机,不太好的那种,身边过去来打一枪确实能打着,但是得有运气。
风速还有方位都很重要。
【白栀趴在草地上,脑袋上顶着个草环,那编的也不算很圆溜,甚至她的草环非常的潦草,几个树枝子都插进她的头发里了。
从远处看,毫无破绽,毕竟自然界里的东西都是这样,没有章法。
只是近处看不行,近处比较像鸡窝,鸡窝都比它好看。
(我他妈就说我自己能行,张启山那个狗日的,他还敢质疑我)
眼睁睁的看着白栀一枪打下来一个飞机,周围的人好像解锁了什么。
虽然装备不太好,虽然有点像杂牌军,但是他家战友厉害呀,但是他家的士兵有力气和手段啊。
(我去,竟然还能这样)
黑瞎子就在一旁守着白栀,也偷摸的放了一枪,发现不行,他总差点运气。】
四个小孩坐成一排,带着炫酷的眼镜,手上捧着爆米花桶,旁边的扶手上还摆着可乐。
“我的妈呀,那个炸弹差点炸到你。”
“没事没事,这不没死吗?我可是祥瑞,死不掉的。”
苏万猛地抓起一把爆米花塞到嘴里,甚至还有好多颗又掉回到了爆米花桶。
“你很祥瑞吗?我看你也没少受伤呀”
“这个不重要,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我又没缺不缺腿,也没毁容,这还不幸运吗?”
四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的,一边看一边进行电影点评。
【(佛爷,投降了。小小姐,我们赢了)】
“这真是太酷了!”
四人猛地跳起来,挥舞着双臂,那叫一个开心。
他们想不到白栀马上要走了,他们只能想到胜利的喜悦。
看看,还得是新九门会教育人。
观影113章
三台九门人,同堂最活泼的永远是最年轻的那一代。
白栀三人拉着有些桩桩的杨好,为了庆祝抗战胜利,在系统空间里开Party。
当然,白栀真正想庆祝的是,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她可是要成为小世界的神明,她才不会偷懒懈怠工作呢
“让我们举杯,热烈庆祝观影结束,我们分道扬镳之后,希望各自都有好的前程,将一滩污泥的昨天扔在过去”
白栀一只腿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腿弯曲搭在了桌面上,挺直身子,高高举着酒杯,那样子活泼的呀。
青春洋溢,好似对着未来充满期待的学生。
解雨臣懒洋洋的,那份慵懒不是因为舒适,而是因为有些难过。
“我们都知道你开心啦,快下来吧,你那细皮嫩肉的,小心磕到了。”
黑眼镜到底是比解雨臣更主动一些,走过去掐着白栀的腋下,将白栀放到了椅子上。
而且还贴心地将白栀手里的果汁换成了一杯果茶。
“少喝那甜滋滋的果汁,那东西你喝多了就不吃饭了,这一桌子可都是你爱吃的。”
眼看着自己媳妇要不保,解雨辰黑瞎子赶紧走过去,将他们分开。
解雨辰看着屏幕,举起酒杯,“既然都有了奇遇,那么我希望你们往心里去一去,这东西是让你们规避风险的,不是让你们迎难而上的。”
他觉得,这群人里应该没有迎难而上的傻逼。
面对着解雨辰的不算温柔的劝解,原桌上的人都有些沉默,那气氛一瞬间就变得凝滞了起来。
苏万低着头,抠着手指头,想了想,又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白栀,“师娘,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能再多待一会儿了吗?”
白栀正抱着鱼头,津津有味的吃着,听见苏万的话,赶紧抬头,然后优雅的缓慢的点点头。
“是的,我不能再在这里待着了。”
本来来这里就是来过渡的,既然都已经结束了,干嘛久留呢?
魔法球不理解白栀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并不妨碍它自己飘起来,嗯,在白栀的面前转动身体,用衣服给了白栀一下。
不疼,凉嗖嗖的。
【观影尚未结束,相关人员不得擅自离开此方世界】
白栀疑惑的嗯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解雨辰和黑瞎子倒是有些开心,一个解开了衣服上的袖扣,一个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也不能说他们不爱干活,实在是,在这里待着可以和白栀,相亲相爱。
要是投放到小世界里,他们还需要寻找出生时间地点都不确定的白栀。
“为什么呀姨姨。”
“你确定所有关于你的重大事件都放完了吗?”
白栀点头,“确定呀。”
她妈妈送给她的离职礼物都收到了,那抗战都胜利了,她该见的人想见的,想帮助的也都做了。
白栀百思不得其解,她真的想不起来,从那以后,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有了吧?”白栀转头看着解雨辰,皱着眉问完之后,还不忘往嘴里塞,大大的一块鱼肉。
嚼嚼嚼嚼,见解雨辰也在冥思苦想,白栀又转过头去问黑瞎子。
“是不是咱俩的婚礼也算呀?如果真的是没看完的话,那就只有咱俩的婚礼了。”
其他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因为白栀的问话,黑瞎子的脸上立刻就多云转晴了
“我觉得也是,如果真要算下来的话,应该就是南风秀秀她们的死,以及咱俩的婚礼,还有我的死,之后就没了。”
白栀真正放在心上的也就这几件事情,剩下的一点都没有,公司倒闭了白栀都不心疼
眼看着几个人想错了,魔法球直接戳破了黑瞎子的幻想。
“不是哦,你想多了,真正没有放完的很重要的东西,可不是这一个分支上的。”
谁能确定这个分支上的事情,就是先一步发生的呢?
万一白栀打出来的he的结局是建立在另一个分支上结局的改变呢?
很多东西冥冥之中没有天意,却处处都是人的期盼。
黑瞎子捂着胸口,缓缓的倒在了桌子上。
“我竟然不是小小姐最重要的事情。”
白栀只觉得锅从天上来。
这另外一个世界的,关她什么事啊,突然之间就给她扣上这么一口大锅。
有没有想过她这么小的人背不动呀!
“姨,咱能不能别这么折腾我呀,这锅我真背不动,再这样说下去,我家都要散了。”
反正白栀盯着那块屏幕,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好在屏幕上面的内容解救了白栀。
【胜利了,回了长沙几个人收拾收拾就要走。
白栀被许久未见的气质儒雅温和的解玉沉迷的不要不要的。
将解雨辰抱在怀里,捧着他的脸,使劲亲,亲红了都不松开。
黑瞎子就在后面看着,也不干什么,就纯羡慕。
(栀子,再亲一口,我不疼)
黑瞎子翻了个白眼,走了。
解雨辰得到了一段时间的独宠。
这段时间,白栀的眼里谁都放不下,除了解雨辰。
等到快走了,白栀想了想,觉得黑瞎子这个死遁的理由实在是有些胡扯,而且对他的身后事不太友好。
于是白栀跑去黏黑瞎子了。
黑瞎子穿着一件长衫,脚下踩着布鞋,头发长得略微有些长,随意的抓了抓,连造型都没有,就是很好看。
白栀扑过去,抱着他晃了晃,突然之间,眼睛向上看着,露出一抹痴痴的笑。
(嘿嘿,嘿嘿)】
见自己丢脸,白栀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盆里。
那盆儿里装着半条鱼。
明明丢脸的是白栀,但黑瞎子也学着白栀的样子,将脸埋进了盆里。
他的盆儿里是另外半条鱼。
吴邪几个人看着屏幕,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白栀色色的蹭了蹭黑瞎子的胸膛,随后双手缓慢向上,放到了他的胸小肌上,然后微微向下,再慢慢的捧着往中间聚拢。
黑瞎子都惊呆了,他也没敢动,只是拿着书,低着头,用墨镜后瞪大了双眼看着白栀。
白栀将脸埋在中间蹭来蹭去,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嘿嘿)
然后笑着笑着,突然之间停顿,咽了咽口水,继续笑。
那手也没有很老实,反正黑瞎子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骚扰了。】
吴邪伸手指指屏幕,又指指白栀,最后打了个哆嗦。
“你竟然还流口水了。”
天呐!这真是太可怕了。
贪财好色、贪生怕死到这个份上,黑瞎子还有王胖子加一起都赶不上白栀一半。
白栀抬起头,理直气壮。
不是因为她脸皮厚,是因为鱼肉有些辣,她现在火力比较旺盛,气比较足。
“怎么了!我最大的梦想是长得大大的,然后双手托着,自己一低头就能感受到那种柔软的触感,笑死,说的好像你们不喜欢一样。”
女人好色点怎么了?男的也好色呀。
她有钱有权有势的,又没伤天害理,不好色好什么?
切,但凡是让吴邪他们几个碰上那样的姑娘,白栀保证,他们跑的比小满哥还快。
解雨辰叹了口气,将筷子放到筷架上颓废的靠着椅背,不想动弹也不想说话。
真的,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白栀竟然有这样的雄心壮志。
揉了揉额头,解雨辰找出了两本生物书,放到了白栀的面前。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好好学习一下人体的生物知识。”
想得美就算了,还敢说出来。
有没有点常识?那东西是好事吗?真是的。
他都不理解了,他和黑瞎子都挺好的呀,怎么白栀那么多年还没改过这个毛病呀。
观影114章
白栀的一生,好像除了那几个人的死亡,没有什么是不快乐的。
自从出了最后一个小世界,那屏幕上面的画面闪动的就越来越快。
吴邪看的眼睛疼,找了一副眼镜戴上,结果看了没一会儿,又无奈的摘下,揉了揉眼睛,“闪快的要干什么?投胎吗?”
【回答正确】
吴邪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那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空间里的几个人互相对视,想到底是哪个倒霉蛋先走。
王胖子站起来,找了一个长凳坐了下去。
最后吴邪想了想,觉得自己身体不好,应该也会走的很快,挨着王胖子坐了下去。
随后,尹南风解雨臣霍秀秀对号入座。
两个百岁老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虽然黑眼镜被打倒了,但是张起灵被击败了。
“哑巴,你别想了,就是你,你比我岁数大。瞎子挂念着小小姐,就算是死也还能再挣扎挣扎呢。”
最后长长的凳子,打头是王胖子,尾是黑眼镜,这几个人啊,就是白栀的一辈子了。
【王胖子确实是走的最快了,毕竟他年纪大呀,虽然还有另外两个年纪大的,但人家活的时间长呀。
王胖子不是干脆利落的嘎巴一下就死的那种人。
他呀,年轻的时候遭过罪,倒斗也受过伤,在没遇见云彩之前,虽说算不上那种夜夜笙歌的,但也绝对不是不沾女色的。
不酗烟,不酗酒,但是烟和酒他都碰。
这身体底子摆在这儿了,到老了就一直在生病。
儿子没什么大出息,但好在他的朋友个顶个的有出息啊。
(无邪,你消停消停,咱们这个岁数不能再受气了,妹子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你真给她气出个好歹来,你就等着花儿爷把你给片了就行了)
喘了口气,王胖子硬是让无邪站在他的病床前,听他教导听了快十分钟。
至于什么担心,王胖子一点都没有。
吴邪和解家大公主走的那么近,王胖子能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王胖子说完无邪,又赶紧伸手把人扒拉到一旁,拉着白栀的手开心的招呼着云彩,给白栀上好吃的。
(妹子尝尝,这是我教云彩做的,我现在是下不了厨了,你好好品品,看看我家云彩有没有得到我的真传)
云彩也是实诚,虽说眼睛有些肿,人也比较疲惫,但属实是有一把子力气的。
一满满当当的小花篮直接就怼到了白栀的面前。
白栀扒拉了一下,看了看,发现她何止是有一把子力气啊,她还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这篮子里大大小小的拿纸包裹着的全是好吃的。
(云彩,这鸡死的,真是死得其所)
鸡块鸡翅,鸡腿鸡排,汉堡,云彩,就差拿那骨头熬两口汤给白栀喝了。
(哎呀,你吃。我这个岁数,说句不好听的,也到头了)
王胖子有些费力的拆开一个汉堡,塞到了白栀嘴里,白栀拿着汉堡趴在病床旁,嗷呜嗷呜的吃着。
王胖子就乐意看别人这样吃东西,香呀,吃饭的人香,看着人吃饭的人也香。
(你们呀,也别多愁善感了,我这个身世,说句不好听的,和你们能搭上话,交上朋友,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更何况我儿子也不是很好,我的那点钱可不够我这些年三天两头住高级病房的)
王胖子不太在意他儿子,倒不是说他不喜欢,主要是真的不敢看见他儿子,看见就生气。
他是觉得活的也挺够意思的了,但是也不想被儿子给气死。
(你们呢?也不用和我多说些什么,胖子我呀,就只求你们一件事,我没了之后,你们帮我照顾好云彩,至于我儿子,他自己都成家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白栀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没说啥。
倒是解雨辰拿着手绢给白栀擦了擦眼睛,表示等王胖子死了之后,云彩就会各家都轮换着住一住,王胖子这才放心下来。】
王胖子见状,给自己要了一个花环,全是漂漂亮亮的白色花朵,挂到了脖子上,然后离开队伍,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了下去。
也不说话,就背对着屏幕。
大家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毕竟他的云彩是没了,那里面的云彩养的胖乎乎的。
虽说也老了,可到底人云彩年纪比这群人小的多呢,依稀能看见年轻时的样貌。
王胖子抹了一把脸,鼻子堵塞的声音让大家都知道,他又哭了。
【(花儿爷,你能者多劳,我倒不担心你们。男人嘛,受教育还有环境影响,感情没那么细。姑娘不一样,心思细,承担的东西又多又复杂,指不定哪根筋没想对就给自己给弄病了。我没了之后呀,你也别总圈着妹子,让妹子和尹老板琇琇云彩几个多待待)
胖子不只是不放心云彩,他是不放心所有的小姑娘。
解雨辰点头,只等着王胖子继续和别人嘱咐。
王胖子看向其他的人,指着一旁茶几上的篮子,说一个名字,云彩就把那篮子送到那人的手上。
张启灵得了厚厚的一本相册,还有一本食谱,剩下的比较好的东西,就只有一个鼻烟壶了。
那画面挺可爱的,是小狗在玩闹的场景,张启灵看了一眼就很喜欢。
无邪得到了长长的王胖子的念叨,篮子是没有,反正嘱咐一堆。
黑瞎子得了王胖子还有云彩酿的酒,还有额外的一句话。上面写着:交你这个兄弟,我王胖子这辈子够吹的。
最后拉着云彩,王胖子说了又说念了又念。
(你比我小那么多,可我就是喜欢你,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能和他们交上朋友。我要没和他们交上朋友,我娶你,别说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费劲。好在有他们给我提供经济支持,最后抱得美人归了,我也不后悔。我这一辈子,没和你红过脸,除了儿子,我没让你受过苦。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让你读过书,带你旅过游,我没遗憾了)
念叨着念叨着就没了声音,除了云彩,也没几个人哭出声,至于霍琇琇和尹南风,按理说她俩和王胖子的交情也深不到哪儿去,可王胖子硬是给她俩也留了东西。
一样的,也不贵重,就是全国各地玩时,从景区花大价钱买的好看的一些编绳,或者是一些特色的配饰、小玩偶之类的。
当然,她俩也有嘱咐。
(小姑娘要开开心心的,要不然老的快,老倒没什么,主要是你俩位高权重的,老了,危险就多了)
王胖子到死都没改的了“重男轻女”的毛病。
女孩子得到的都是些漂亮的,让她们开心的玩意儿。
男的得到了王胖子千叮咛万嘱咐的一片苦心。
王胖子被送走了,云彩也不往别人家去,就在家里住着,好在都在同一个城市,几个小姑娘互相串着门,日子也还能过。
结果没两年,尹南风就没了。】
尹南风站起身,给了吴邪一脚,“没用的东西,死我后边了。”
吴邪摸了摸自己被踢疼的小腿,抱着揉了揉,还不停的吹气。
“尹老板,你讲讲理,我死你后面了,那说明我很厉害好吗?”
要不是因为涉及到尹南风早死的问题,吴邪非得反过去多说她一顿不可,不然真当他吴小佛爷这些年是吃素的吗?
如今的白栀已经不需要额外的关照了,自从这画面出来,她就挂在了黑瞎子身上,让黑瞎子抱着在空间里走来走去的溜达。
从埃及金字塔走到了塞纳河畔,最后停在拙政园的风景里。
“好了好了,小小姐,不哭了,你忘了吗?南风没遭罪。”
白栀不说话,沉浸在悲伤里。
之所以三个人都在轮回,就只有白栀的记忆是慢慢解放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脑子倒可以偷偷提升到智力的巅峰,一直持续着,记忆多了也不怕脑袋炸了。
可是感情不行,那两个人能处理的好,白栀处理不好。
她要能处理好,就不是白栀了。
尹南风也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但是正对着屏幕,翘着二郎腿,戴着一串黄灿灿的花环,晃着高脚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不错。”
酒不错,另一个尹南风的生活也不错。
观影115章
【说不上来死亡这件事情对于尹南风来说,重要还是不重要。
毕竟来不及回味,也来不及预警,尹南风自己就没了。
甚至对于白栀来说,也说不上来尹南风的死亡于她而言,有着怎样的影响。
在尹南风去世的前两星期里,白栀、霍琇琇、云彩、尹南风几个人还是如此的亲密。
云彩作为最小的那一个,也作为最早丧夫的那一个,备受宠爱。
店里尹南风让人上了一桌子好菜,一半白栀喜欢的,一半云彩喜欢的。
(赶紧的,该吃吃,该喝喝,别想着什么孝不守孝的,那玩意儿都是老黄历了。胖子最希望的就是你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胖乎乎的,人家好不容易给你养出来一身的肉,你再给减没了,这算什么回事)
云彩从饭盆里抬起脑袋,看了一圈,觉得有地方不对劲。
尹南风说的是她吗?她吃的挺多的呀。
守孝,守什么孝,除了前七天没吃过荤,之后她那个荤菜每天都有呀,荤素搭配的。
白栀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又给放下。
(真没劲)
云彩这才发现,原来劝的人是白栀。】
王胖子哪怕是很伤心,到了这一步也伤心不起来了,转过身看着哭唧唧的白栀,笑得肠子都在打结。
“我还真没想到啊,我死了之后,妹子竟然这么伤心,唉~果然,临死之前最该担心的就是这群姑娘。”
白栀本来就在哭,还被人笑话了,又开始闹脾气。
仰着脑袋晃来晃去,使劲的拿脑门蹭着黑瞎子的脖子、脸。
“好啦小小姐,我没有笑话你,我们都说小小姐呀,心地善良,重情重义。”
吴邪看着上面那个打扮的素净,但是心态以及表情都非常棒的云彩,再对比旁边那个瘦了,精神也不太好的白栀,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分不清谁是王胖子的媳妇。
“小花儿,瞎子,你们管管白栀,快瞅瞅这个心态,云彩都没怎么样呢,她就要出事了。”
尹南风将一朵花摘了下来,砸向了吴邪,“闭嘴,就你话最多。”
为啥她要死,怎么最热闹的是吴邪这个人呢?怎么着都要插上一嘴。
【等到云彩精神恍惚的吃完饭,四个姑娘想了想,一人睡在一间房里。
没人敢和白栀睡,都老胳膊老腿了,怕白栀一脚给她们踢坏了
好在虽然白栀精神头不好,但是睡眠不错,沾了枕头就着了。
尹南风三人坐在一起,看着听奴。
(哎呀,哭没哭,干什么呢?)
(老板放心吧,解小姐睡着了,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尹南风拍了拍胸口,瞬间就松懈了下来。
(好了,都去睡觉吧,明天琇琇和云彩去别的地方玩儿,我拉着你们白栀姐姐好好聊聊)
省的看见云彩,就想起王胖子。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点头,随后就去睡觉,等到第二天就剩了白栀一个人,尹南风就开始放肆了
(去,给我把那个菠萝给切了)
白栀不想动,结果尹南方直接给了她一脚,差点把白栀从椅子上给踹下去。
(都这样了,你还使唤我)
(死了没?没死就给我干活去)
白栀哼哼唧唧哭丧着一张脸,就开始给菠萝去皮切出来拿水洗一遍,最后放进盘子里,插上水果叉,递到尹南风面前。
尹南风大慈大悲的拿着叉子吃了一小块,非常的不满意的,将叉子随意的扔到了盘子里。
(你这切的什么啊,这么一小块,够谁吃的?我是鸟吗?)
还不等白栀反应,听奴就端来了新的菠萝以及清洗过的各种道具。
白栀又去切,这次想了想,切了一个大点的。
等把东西再一次捧到尹南风面前时,尹南风气的直接坐了起来,指着白栀的鼻子骂了半天。
白栀都懵了,尹南风骂了半天,她也就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话。
(让你干个活,你不是大了就是小了,要么就是难受,天天的,没刮风没下雨,落你身上跟天塌地陷似的……要是不乐意伺候我,你就给我滚!)
白栀的脑子里完全就是滚滚滚滚滚这一个字。
白栀都快哭了,但是还不能不安慰尹南风,因为她老了。
(我没不乐意,我就是想着小一点,你容易吃。你说它太小没味道,我就想着那就切大一点。我哪知道那么大个东西,你还非要一口塞嘴里啊,不乐意我就再去整嘛,你生什么气呀)
白栀哭哭啼啼的又去干活,最后切了三个菠萝切出来了,大小适中的。
尹南方侧躺在贵妃榻上,看着白栀,想了想,脚趾头一动就出来了一个坏主意。
(我要吃鱼了,去后院儿里给我杀条鱼过来,我要你给我杀的)
白栀像是看勇士一样看着尹南风,直摇头。
(不行,这个真不行,你让我切个水果,这些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张吃的多了,所以毒素被稀释了,你们吃没啥事,但是作为食材,我碰了真的会有问题的,老张还能跑两回肚子,你这样的就没了)
尹南风不乐意,最后嚷嚷着要吃鱼,要白栀出力气,白栀没得办法,拿着鱼竿,开着车,带着尹南风跑。】
白栀伸出手,指着屏幕上面那个为尹南风当牛做马鞍前马后的自己,眼泪跟项链似的往下掉。
“她那时候就这样使唤我,也不跟我说点好的。”
黑瞎子很想笑,毕竟现在的白栀一只手扒拉着他的脸,让自己面对着他,一只手委屈巴巴的指着屏幕跟他告状,很像一个小孩。
但是他不能想,因为现在他要笑了,白栀就要生气。
“哎呀,尹老板可喜欢你了,别人尹老板还不骂呢,她就只骂你。”
吴邪王胖子俩人互相捂着对方的嘴,生怕对方笑出声来。
那下了死手的力气活,像是要把对方捂死。
尹南风倒是好笑,不只是好笑,黑瞎子劝解的话,还好笑听完劝解之后,白栀的态度。
“也能行。”
解雨辰点点头,调了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放了一颗大樱桃,和尹南风碰了碰喝了。
“怎么不行?如果交朋友不是为了找骂,那干什么交朋友。”
听着解雨辰黑瞎子的歪理,白栀瘪着一张嘴,有些骄傲的点头。
【可能是因为尹南风使唤的过于用力,给白栀累的根本没有力气去想有的没的。
给饭她就吃,给床她就睡,让洗澡洗澡,让搓澡搓澡。
那乖巧的,尹南风觉得可舒心了。
(切,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白栀不知道,白栀在睡觉。
她刚刚在今天下午逃离尹南风的魔爪,搬回解家去睡觉。
身边的解雨辰抱着白栀,心疼的直皱眉。
(老板真是的,看看把我家制服弄的都……)
解雨辰捏了捏掰着的胳膊跟腿,最后把瘦了这个字咽了回去。
白栀瘦是瘦了,但是人更结实了。
尹南风感慨完自己的本事,盖上自己喜欢的小被子,蹭了蹭枕头,睡着了,这一睡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解小姐,南风走了)
白栀接到张日山的电话,人都懵了,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一顿。
她懵懵懂懂的被人收拾好,拉着去了殡仪馆。
推开棺材,吓了别人一跳,但是被张日山还有解雨辰阻止了。
他们两个人就在白栀的身边,看着白栀,怕白栀也出现意外。
白栀趴在棺材边上,探着脑袋看了看,最后好奇的将手伸进去,还摸了摸
(真是南风啊)。
这话说出来,不太熟悉的人可能会觉得不礼貌,但是熟悉的人都在害怕,吓了一跳。
(栀子好啦,看完了,我们不默了啊,把盖子盖上,不能打扰尹老板休息)
张日山赶紧把棺材盖好,让解雨辰扶着白栀赶紧走。
等到白栀他们走了之后,尹琳琅才敢上前跟张日山站在一起迎来送往。
(爷爷,我以为我才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结果没成想,尹南风去世之后最伤心的会是白栀。
张日山只是在叹气,但是看着尹琳琅又好像有人给他续了一口气。
(不是就好,不是你就能多陪着爷爷一阵,时间长得像你妈那个小没良心的一样,把咱们扔下来就跑了,也不怕解小姐直接疯了)
想想尹南风去世之前一直都在和白栀待着,就怕白栀因为王胖子的事情出事,琳琅就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现在也不差)】
剩下的几个人齐刷刷的羡慕的看着尹南风,特别是解雨臣。
“命真好。”
竟然能得到白栀那么好的感情,那么纯粹的挂念。
果然,解雨辰防男又防女是正确的选择。
观影116章
白栀的情绪愈发低落,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那接二连三死去的他的亲人和爱人。
她在黑瞎子的肩头想着那一幕幕深刻的场景,只觉得心如刀绞。
“怎么都是短命鬼呀?”
都是短命鬼,偏偏让她这个长生种撞见了。她这辈子,在爱他们,结交他们,然后陪伴他们,再送走他们。
明明占了她生命的,甚至连1/10都不到,可偏偏印象深刻。
解雨辰在一旁听着,眼泪抹了一把又一把,根本断不掉。
解雨辰叹了口气,拿着手帕小心翼翼的给白栀擦眼泪,黑瞎子感觉到肩头的那一块越来越湿润的布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以前还能安慰,可现在怎么安慰呢?那些悲伤全部被白栀翻了出来,加在一起,好像倒了半瓶的浓缩柠檬汁,却没有加糖稀。
“小小姐不怕,瞎子陪着你啊,瞎子可比他们长命多了。”
尹南风还在感叹自己的命好,可是又突然之间想到,她的命好的背后是白栀的悲哀。
是白栀这个长生种的悲哀,因为她是短命鬼。
【黑瞎子还有解雨辰拉着白栀,不敢让她乱动,甚至等到尹南风被送到了火葬场,一把火烧成了灰,白栀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没有反应过来,不是没有反应过来尹南风死了,而是她的悲伤没有反应过来。她现在处于一种茫然的,甚至带了一点诡异兴奋的状态。
(哎,南风的骨灰呢?那骨灰还得再碾一遍,得筛一筛,不然还有结块的呢)
白栀像只无头苍蝇兴冲冲的乱撞,但是别人看着她就会觉得很心酸,因为他们走路跌跌撞撞,歪歪扭扭的。
她是一个健康的人呀,她没有什么疾病呀,可是看着她别人都会觉得她好像有些半身不遂,老年痴呆。
(栀子,你乖一点,尹老板的骨灰是要给琳琅的,你去干什么呀?)
解雨辰根本不敢放手,但是不放手也没有办法,白栀这个状态要是硬来,他们也不敢。
黑瞎子伸出手想一手刀砍晕她,结果被张启灵给拦住了。
(小心她出事情)
张启灵觉得白栀现在这个样子,至少还能发泄出来,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万一真的出了事情,怕是要追悔莫及了。
(她经得住的,她还有解雨辰,还有我,还有你,还有小宝,还有无邪琇琇)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白栀怎么可能被直接打倒呢?她顶多就是疯一阵儿就行了。
(好了,南风的骨灰交给我,我肯定给她磨的细细的)
尹琳琅看着白栀拍着胸脯,高高兴兴的捧着尹南风的骨灰盒,也没敢说什么,只是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然后点点头。
然后他们就发现白栀真的好快乐。
她拿了一根木棍,细细的研磨着。
张启灵看了一下白栀手里的研钵还有那根棍子,默默的将一些擂茶给划到了食谱外面。
解雨辰坐在张启灵身边,端着一杯茶,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
(栀子用的是做擂茶的,对吧?她怎么直接用了呀?会不会不好?)】
观影118章
缠绵病榻对于白栀来说,或许真的算是一种命运给她的馈赠。
她可以在生病的时候放肆的哭泣,肆无忌惮的发泄她不知道如何排解的各种情绪。
解雨臣尹南风他们就看着屏幕里的白栀将东西砸了一批又一批,累了倒头就睡,东西只吃两口。
可偏偏这样子,他们却是一个比一个放松。
【终于,白栀痊愈了,在解雨辰快要病危的情况下痊愈了。
(花花,我想睡觉了)
解雨辰也顾不上自己还在输液,拔了针,抱着白栀拍了拍她,两个人腻歪在床上。
那样子真的颇有一种老夫少妻的感觉。
可是偏偏难得夫妻是少年,他们两个走到这一步,总是要让人说一声羡慕的。
无邪松了一口气,看着终于好了的白栀和马上就要好了的解雨辰,拿着小拐杖腿脚麻利的往外面走。
黑瞎子端着一盘吃的,吃的那叫一个开心,上下抛着也不怕,那葡萄把它给噎住。
(走呀,住一住呗)
都这么老了,还折腾干啥呀?
无邪嫌弃,无邪啐了一口,小拐杖一拄地,什么都没说,但是什么都说尽了。
(我又不是这儿的人,我凭什么要在这儿住)
不知道他是老头吗?不知道老头脾气古怪吗?
(对呀,你都这么老了,折腾干什么)
(我乐意,你管我)
黑瞎子撇了撇嘴,看了看,怕自己一巴掌把无邪给送到阎王殿门口,最后愤恨的拿着葡萄砸无邪。
砸了没一会儿,就被按时按点儿来看白栀和解雨辰的无庸给拦住了。
(是恙恙来了呀)】
因为是跳着看的,所以几个人都不太记得这个无庸是谁了。
但是一看这个姓氏,吴家人就来精神了,吴二白还有吴三省两个人将欣慰的目光投向了吴邪。
“三叔,别想了,不可能是我的孩子,你们两个不如想一想是谁老当益壮,给我弄出来了一个堂弟。”
白栀蹭的一下举起手,她的头发被黑瞎子梳成了一个马尾,就在后脑勺一晃一晃的。
“我知道是谁的,是解连环的。”
听说是解连环的,吴二白还有吴三省也不觉得难过和不对劲。
反正解连环在吴家住的时间长了,生的孩子随随他们姓吴,入吴家的族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歇闷一会儿,兄弟二人就没有这种想法了。
“因为我给吴家的人都下了药,所以生不出来,不过也不只是我的问题,吴三省也不想生孩子,他没有办法给吴二白弄出一个孩子,就直接给自己下了药,所以到最后试管就只有解连环生出孩子来了。”
吴二白站起身,甚至没有找戒尺,而是找了一个柔软有韧性的藤鞭。
哦哟,掐着吴三省的脖子,打的那叫一个热闹,皮开肉绽的。
“下药,你还给自己下药,你真有意思呀啊,我是不是要谢谢你不敢撩我的胡须,没对着我下药。”
吴二白也不是只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他主要是想到了吴邪当时在民国时期给吴老狗他们几个人下药的场景。
唉,一看就随了吴三省。
【(齐叔,你就饶了堂哥吧)
无庸笑得很好看,很随吴二白,但是比吴尔白更多了一份柔软,看样子十是解家出来的,要比他们吴家人心肠柔软一些。
躺着啊,当年白栀一句话就把无恙的名字给改了,从安然无恙变成了碌碌无为的庸,黑瞎子停了手,给了无庸一个面子。
(行,听你的,不过你真的应该劝劝他,他这把年纪再跑下去,对他有什么好处呀?这里科技发达,医院也多留在这儿呗,而且老张也在家里,不出去)
不用想了想,决定将无邪留在这里。
别人的话无邪不听,但是对于这个夹在无懈两家中间左右为难的弟弟,无邪还是非常乐意听他话的。
(我知道了,你和小拙在家里好好守着,时不时的来看看我)
无庸笑着点头,于是走掉了。】
吴二白打完吴三星,坐下身端着一杯温茶,喝了一口,看向白栀,“小拙又是谁?我们老吴家还有孩子?”
“那是。小拙,全名吴拙,是二爷你以78岁高龄拼下来的孩子,姓名的用意主要是随了恙恙了。
无庸之前叫无恙,安然无恙,但是每年都会出点问题,后来小小姐一句话就给改了,之后就非常的安然无恙了。
所以这个取名的习惯就延续到了小拙的身上。
小拙的小名叫做忧忧,意思是无忧无虑。
拙有笨拙的意思,也有不刻意雕琢、保持本真的意味,如大巧若拙说的是真正高明的人看起来反而朴实。”
名字什么的,吴家人不在意,但是一个个的看向吴二白的表情都不太好。
“你们的眼睛在看什么地方?”
吴二白很想把手里的茶杯扔到所有人的脑袋上。
他们竟然不约而同的盯着他的下三路,真是没有礼貌的家伙。
吴邪转过头,瞪大眼睛,努力保持镇定。
王胖子对上吴邪的那张脸,俩人憋了半天,掐着对方的胳膊才咽下那口笑。
“二叔真是老当益壮呀,看来出去之后可以跟奶奶提一下了,万一那子嗣缘不在年轻时,而在年老时呢?”
解连环也想不通,但更想不通的是,无二白为什么78岁还能有生育能力。
“二哥,你平时吃什么呀?”
他现在不想有什么孩子,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保养身体,争取有一天能够死在解雨臣身后。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把自己偷偷摸摸的埋进解家的祖坟里了。
“滚!”
【无邪在京城待了两年,这两年的时间里,他就一直和白栀打闹。
(诶,看看这是谁呀?被自己对象赶出来了吧。哎呦~可怜的家伙,又要独守空房了)
白栀看着解雨辰紧锁房门,窗户都不给她开,正在难过,听见无邪的话,白栀很不开心。
走过去很想给无邪一巴掌,但是无邪贱兮兮的将他那张皱巴巴的脸凑了过来,她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无邪,你太贱了)
仗着自己有老年卡,无邪肆无忌惮的欺负白栀,于是在无邪快要死的时候,白栀偷偷摸摸的松了一口气。
就为这件事情,无邪特意在他回杭州之前找了白栀。
(我怎么着你了?我都要死了,你不伤心就算了,你还偷偷松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医生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整个病房里就只有你声音最大)
白栀理不直气也壮,但是想想无邪总欺负自己,理也直了。
(怎么了?你住我家吃我家,还天天欺负我,你现在老死哎,又不是我害死的,我不松口气,我要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上没有公公婆婆,也没有兄弟姐妹,妯娌小姑子,我竟然在老年的时候体验了一把被恶公公刁难的感觉)
无邪万万没有想到,白栀没有把他当成比格,而是把他当成了恶公公。突然之间,他就对于白栀竟然会因为他的死而感到轻松这件事情没得执拗。
毕竟,恶公公好歹是人。
(算了,你那个脑子自从离开学校就变成9成新了)
能指望白栀的脑子想出什么侮辱人的想法呢。
将白栀赶出去,无邪强撑着坐起来,拿出纸和笔,有条不紊的写着,他想和张启灵要去做的事情。
(有了这些事儿,白栀和瞎子就能陪着小哥到处转转了)
解雨辰只比他小一岁,他都要死了,解雨辰也快了。
(一个个的,都是短命的)】
吴邪找了个单人沙发,那个沙发软趴趴的是一个异形沙发,躺在里面很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无邪的死一样,并不突然,给足了人准备,就好像死亡指示让无邪早一步去准备迎接他们的事宜一般。
吴邪端起茶杯,看了一下躺在床上,有遗憾有执念,但是全都吞进肚子里的那个老人。
“敬,死亡。”
【热闹的跟比格一样的无邪死掉了,白栀松了口气,其他人也终于得到了久违的安宁。
解雨辰还有霍琇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实在克制不住,皱了皱眉。
(小花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吴邪哥哥的死去,我没有任何的悲伤)
解雨辰看了霍琇琇一眼,不好意思的倒了杯茶,推了过去。
(安静难得)
无邪那么热闹,可能早就遇见他的死亡了,弄得与其说他们习惯了,不如说那短暂的喧闹,让他们更加珍惜,安静和陪伴。
白栀进来了,趴在了两人的桌子上,张着嘴昏昏欲睡。
(花花哄哄我)
白栀按照往常被无邪吵醒的时间起床,发现没有无邪准备睡回笼觉。
解雨辰也不赶她,拍着她,哄着她睡觉。
屋子里,宁静,祥和。】
观影119章
对于狗的种类来说,吴家算是如数家珍,毕竟家里就是养狗的。
吴二白他们是眼看着吴邪在白栀的眼里,从非常可爱的非常让人喜欢的黄狗白面金不换,变成了一只疯狗,最后又变成了比格。
他们不理解吴邪是怎么做到用处越来越少的。
比格对于他们吴家来说,基本上没什么用处。
毕竟他们老吴家没有实验室,比格不作为实验犬养着,基本上就是作为宠物。至于宠物的用处,大概就是主人买回去锻炼自己的耐心用。
“吴邪,你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都烦你的呢?”
吴邪面对吴二白没敢顶嘴,但是心里不舒服,委屈的整理了一下衣袖,偷偷摸摸的滑到了白栀的跟前,拽了拽她。
“帮忙。”
白栀看着吴邪塞到自己怀里的那块玉佩,开心了。
“那咋了?虽然我们都烦他,但是我们都忍耐他呀,我们最烦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要抱着他一起死,这何尝不是一种能耐呢?”
这要搁吴二白身上,白栀别说抱着他一起死了,白栀早把他一脚给踹死了。
吴二白闭嘴不说话,毕竟打不过也骂不过。
【好长一段时间,白栀都没有找解雨辰休息。
不是因为不爱了,也不是因为老实了,而是因为她还没有适应没有吴邪的生活。
吃完早饭,白栀坐在亭子里呆呆的望着水面上那些仅剩的还比较完好的荷花荷叶。
(栀子回去了,变天了,要不然会感冒的)
解雨辰拿着披风赶着来找白栀,就怕白栀在这里吹感冒生病了。
白栀抓着披风,微微张开嘴,拧着眉,认真的样子好像侧耳倾听着什么。
(花花,你听见了吗?我好像听见无邪又在叫我了)
张启灵听见白栀这么说话,转头就走了。
他是来找解雨辰和白栀的,毕竟解雨辰送个披风叫白栀回来的,把自己给叫丢了。家里比较担心他,因为就他一个老人了。
刚才还因为不想让无邪连累到自己的张启灵,突然之间摸着心脏,一脸痛苦的走了。
真该死呀,他怎么就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这么让人难过的事情呢?】
这下好了,不只张启灵难过了,是所有人都在难过。
黎簇勇敢的的伸出手,怜悯的看着白栀,一个一个的数着。
“解小姐。”
“长生。”
“黑爷。”
“长生。”
“张老师。”
“长生。”
“小宝。”
苏万深吸一口气,突然之间就有了少年的忧愁。
现在都不用为赋新词强说愁了,他光看看白栀他们一家子的配置,他就觉得愁的头发都白了。
“就花儿爷一个不长生的。”
这生活怎么能说不戏剧呢?
一群人组成了家庭,就只有那么一个短命的。
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去谴责白栀不让解雨辰长生。
哪怕是吴家,这个最想搞点事情的家族,都没有说话。
他们心怀鬼胎,他们认。他们是坏人,他们是烂人,但是别人没心怀鬼胎,有追求,哪怕让自己难受,他们也不至于上赶着讨伐人家。
白栀听着听着,趴在黑瞎子的肩头,呜的一声,水又烧开了。
眼看着白栀哭着哭着,马上就要转变成火车轰鸣了,解雨辰赶紧将人抱了过去,两个人坐在地上,相拥在一起,抱头痛哭。
知道的,他俩是因为一些遗憾,一些正确的遗憾。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被棒打鸳鸯了呢。
“呜呜呜,解雨辰,你个短命的。”
白栀揪着解雨辰的衣服,哭的撕心裂肺,眼看着瞳孔都快散了,黑瞎子赶紧将人抢了过去,用力的按着各个穴道,然后将人打晕放在床上。
解雨臣黑眼镜凑了过来,担忧的看着她,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好在,虽然没有人能把白栀叫回去,但是白栀她自己知道下雨天要往家里跑。
所以他俩到底是没有感冒。
经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白栀终于不再享受这种安静,而是报复性的开始吵闹别人。
反正对于白栀不会晚上粘着他一起睡觉这件事情,解雨辰非常满意,于是他就站在白栀的身后,看着白栀折腾每个人,给白栀撑腰。
解青月都没招了,就因为她妈妈随地大小演,她现在名声都没了。
他们老解家那名声都已经传到什么程度了呢?
基本上可以说是,马上就要成为另一种“解家风骨”了。
毕竟曹操好人妻,他们老解家就偏爱白栀的那张脸,那个气质。
(爸,你真的应该好好管管妈妈了)
解雨辰才不听呢,小老头背着手,头发染了全白。
(哎呀,你妈妈心里苦,让你妈妈闹一闹呗,又不会掉下来2块肉)
解青月刚想说话,结果不知怎么了,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她真无语呀。
没一会儿,张启灵拿着一个罐子,面容冷峻的走了过来,站定,直勾勾的看着解雨辰。
解雨辰转过头,垂着眸子,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个罐子,最后想了想,吹着口哨离开了。
张启灵望着解雨辰远去的背影,气得直喘粗气,最后还是解青月将那个坛子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发现无可奈何,只能替白栀给张启灵道歉。
(哥,消消气,我那有个新的。妈妈和我一起亲手做的呢,别人都没有,当初爸求了好久,我都没给他。连齐叔都从我那偷了好几次)
张启灵想了想,即使白栀的手工烂到连解青月都无法拯救,哪怕他都叹为观止,但是意义不一样,他可以接受这个赔偿。
将坛子重新抱了回来,张启灵面色柔和的看着她。
(不要学你妈妈,你妈妈和你情况不一样)
解青月也没有办法,毕竟她是他这个家里年岁最小的,长辈劝告,她只能认栽。
至于出生年月儿最小的那一个啊,没有关系,家里人都宠着她,根本不舍得说。
没看见张启灵都在替白栀开脱吗?】
解雨臣看着非常的不满意,“为什么栀子不去折磨瞎子。”
从大闺女到小闺女,都被折磨了一遍,凭什么黑瞎子幸免于难呀。
解雨辰想了想,觉得原因告诉他好像对他不太好。
但还是非常快速的回答了他,因为对他不好,关他什么事情?
“因为栀子爱他,男女之情的那种爱”
现在的解雨辰,甚至当时的解雨辰,早就不为这件事情而难过了。
解雨臣黑着一张脸坐在了床边上,偷偷摸摸的握着白栀的另一只手。
确实气到他了,毕竟他不是白栀的爱人。
哪怕看了这么久,他非常投入的将自己当成了白栀的爱人,可事实上他不是。
【解雨辰绕了一个远从黑瞎子的门口经过。
看着里面白栀盘坐在圆桌中心,举着双手神采飞扬的和黑瞎子说着什么。
而黑瞎子则是极其捧场了,滔滔不绝的往外说他的坏点子,给白栀哄的越发高兴,最后站了起来。
黑瞎子伸出手,扶着白栀看了一眼解雨辰,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
解雨辰回了自己的屋子,换了身衣服准备休息。
坐在梳妆台前,他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手。明明只面容老了一些,却没有一丝老态,可是他偏偏惶恐的不行。
他讨厌白栀接近自己,也讨厌自己接近白栀。
他就这么着,在晚年把自己活成了白栀早年的样子。
别扭的不行。
但好在两个人命不错,白栀别扭的时候,解雨辰死活不走,无论何时何地,永远在白栀的身后,在白栀能够看到他的地方站着。
而白栀则是上赶着锲而不舍的天天爬窗户。
(嘻嘻,我进来喽~)
解雨辰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位置,留给白栀睡。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呀,干嘛让她失望难过呢?反正她都不嫌弃】
一群人观影没结束,齐刷刷的起身离开了这里。
黑眼镜和解雨臣不舍,但是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将交给白栀的礼物系在她的脚踝上,离开了。
解雨辰黑瞎子将东西拿开,扔到了柜子里,最后躺到白栀的两侧抱着它
“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吗?怎么栀子还这么难过呀?”
观影120章
所谓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大抵是一句空话。
人老了,脑子不好使了,渐渐的想不起当时的事情,忘了当时的情绪,于是便有了所谓的释怀。
可白栀不一样呀,白栀的心,白栀的脑子,她的感情永远那么年轻,她记得无数个自己哭泣的时候。
所以白栀永远好不了,但她永远都不会老。
再一次进入系统空间里的几人有点脑子比较聪明的,或者说心肠比较软的都给白栀带了东西。
苏万几个则是合力买了一个布娃娃,特别的可爱,毛茸茸的抱着很舒服。
王胖子吴邪则是带了些本地特产。
吴邪带的点心,王胖子自己做了只烤鸭。
黑眼镜解雨臣还是选的首饰。玉的漂亮的,两只手镯戴在一起挺富贵的。
最有意思的是,吴二白他这个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特别的好使,硬是在意料之外带了一条珍珠项链送给了白栀。
白栀只管拿着项链往脖子上套,兴冲冲的去换衣服。
吴二白则是淡定的忽视了其他人惊讶的目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二哥,你怎么还给她带礼物了?”
吴三省那个头疼,他从来没想过他的好二哥会捅他一刀。
就他们几个没有带,多么显眼呀。
“你脑子不好使,我有什么办法?”
可能是因为吴二白做事比较周全,所以,吴邪几个小辈倒是和吴二白多说了几句,看起来其乐融融的。
被排斥的只有张海客,吴三省和解连环。
张起灵都偷偷摸摸的将一条自己编好的栀子花的金手链,塞给了白栀。
解雨辰看着那条手链,栀子花很好看,虽然金灿灿的,有点像金银花,但是心意是能看见的。
而且这手链估计也是张起灵自己编的,要不然不至于就拿着这么一小点的东西,眼巴巴的送给白栀。
“三爷,张总,你说你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连小哥儿都不如。”
张起灵转过头看着解雨辰,很想给他一下。
他都不知道解雨辰说的这句话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
反正张海客只当自己死掉了,每天陪着他们说话记录,还要回去处理家族的事情,他现在没疯都是他比较坚强。
只有吴三省和解连环两个人,被几个小辈鄙夷的眼神看的心脏直疼。
【白栀不是经常去找解雨辰睡觉,她主要是心情好了就会去找,心情不好也找一找。
至于心情不好不坏的时候,也会找一找。
解雨辰摸着身上的睡衣,想了想白栀这几天总往自己的房里钻,觉得可能是自己过于宽容了。
(花花,哄我)
白栀拿着枕头被子,将解雨辰准备的东西扔下床,露出肚皮躺在床上,那叫一个霸道。
解雨辰见状,哪还想得到什么宽容不宽容的事情,赶紧将白栀的被子盖好,先是揉了揉她的小肚子,热乎了之后就开始抱着她,拍着她,嘴里哼着曲儿哄她睡觉。
等解雨辰将白栀哄睡着了,他也没了力气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盖好被子也睡了。
等到白天,解雨辰则是拉着白栀,看着她到处闯祸,到处捣蛋。
(栀子,那个放下,你真把它弄坏了,小心老张和你打架,我现在可拦不住他)
白栀小心翼翼的将那个鬼迷日眼的小麒麟的香炉拿下来,打开盖子点上香,根本不管解雨辰的劝阻。
(这话说的,好像你以前拦得住他似的)
来自亲人之间的小心翼翼最让人难受,毕竟身体不好的人多愁善感。
可是白栀不一样,白栀没把解雨辰当老人,也没把解雨辰当成快要死的人。
解雨辰笑了笑,年轻的时候天天和家里那两个百岁老人打架,次次都垫底,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你是真不怕气死我呀)
白栀闻着那个香气,不太喜欢,赶紧将那个香炉垫着帕子给端走。
(这有啥的,你那么爱我,哪怕我给你气死了,你自己也会想办法把这事栽赃给别人的)
白栀主打一个有恃无恐。
白栀享受着解雨辰的偏爱,解雨辰也享受白栀被他惯出来的那份无法无天。
(行,你就气着我吧)】
花团锦簇,越是让人胆战心惊。
他们都觉得白栀的快乐颇有一种烈火烹油的危机感。
大人不好问什么,而且大人都觉得伤啊痛啊的,撑不过去也会死撑,所以没人说话。
只有孩子不一样,孩子觉得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规矩,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有想问的问题就问。
苏万坐到白栀的身边,看着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吊带礼服,配上那串圆圆的珍珠项链,很漂亮,有了一种现代的美感。
和里面那个总是穿着旗袍,穿着汉服,画着中式妆容的白栀一点都不一样。
“解小姐。”
白栀将一根冰棍掰开,递给了苏万一半,“问。”
她是一个长辈,所以对于小孩子,她还是很宽容的。
“你不会害怕吗?花儿爷那么宠着你。”
“怕啥,这有啥可怕的。他不宠我,我就是当时哭。他宠着我,我顶多就是他死了之后哭,这两笔账还算不明白吗?”
解雨辰就知道他的白栀是这个想法。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在白栀的爱情观里,或者是说在白栀的感情观里是一个道理。
对她好,那就是拼命的享受炫耀,那个时候不炫耀,难道要等失宠了,没爱了之后炫耀吗?
白栀就是一款配得感忽高忽低的小人类。
苏万恍然大悟,看向白栀的眼神很敬佩。
“解小姐,你真是一个坚强勇敢的人。”
“哎呀,一般吧。”
白栀扬着嘴角,勉勉强强的谦虚了一下。
【解雨辰觉得自己快要走了,不能让这院子里的人陪着白栀一起难过。
白栀难过就算了,得有人把她拉出来。要是陪着白栀一起难过,整个家都得完。
于是他决定给别人找点事情做。
人嘛,多愁善感,多半就是闲的。当然,并不排除多愁善感的人忙起来更想死这个可能性。
但是对于家里的这几个人,解雨辰还是敢肯定的,都不是什么想死的人。
(你说我们给老张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怎么样)
白栀当然同意啦,她期待的看着谢雨辰,眼神坏坏的。
(我们吓死他)
白栀表情古怪,瞪圆了眼睛,喔着一张嘴,难看,但是能看出她的古灵精怪。
(我们要干什么?)
(我们呀,要让老张每天晚上都检查一遍他的屋子)
两人嘿嘿一笑,白栀立刻就精神了起来,欢天喜地的去准备那些东西。
解雨辰就躺在摇椅上,轻轻的摇晃着,感受着微风。
风里有白栀的笑声。】
解雨辰不好意思挠了挠脸,随后将自己埋进了白栀的怀里。
张起灵看着一堆的播放器就头疼。
“我觉得没有必要用那种持续时间很长的东西。”
解雨辰这个坏的,他竟然选用了那种生日荷花的东西来录音播放。
这和鬼故事有什么区别?
那个张启灵都多少年没下墓了,结果过个生日跟在墓里生活似的。
【在吴邪走后的第四年里,解雨辰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他也不喜欢和别人说话,包括他的女儿,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白栀还有黑瞎子。
(瞎子啊,你照顾着点栀子,她这个人呀,心肠软,别让她太伤心了)
(栀子,你也乖乖的,瞎子啊,就是个胆小鬼,你该收拾他就收拾他,怕什么的,他叫了你那么长时间的小小姐,他翻身做不了主)
至于其他人,解雨辰一点都不想把时间分给他们。
解雨辰将他们赶了出去,张启灵虽然有些难过,但是也没有很难过,因为谢清月也在她身边待着。
他俩都被一起赶出来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白纸和黑瞎子。
解雨辰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白栀坐在小板凳上,捧着脸望着自己,黑瞎子嘴里叼着皮筋,手脚麻利的给白栀编头发。
(我家栀子要漂漂亮亮的,那珍珠就不错,给她编进头发里,总不能我死了,我家栀子就变得丑丑的)
黑瞎子含糊不清的和解雨辰顶嘴,两个人就这样吵了起来。
最后,白栀是以解雨辰后代的身份送别的他。
白栀跪在解雨辰的墓碑前,心里还有脸上悲伤少了许多。
(早知道让妈妈把那个尸骨留一会儿了,现在跪着这空荡荡的墓地有啥用呀)
白栀不伤心,反正墓地她都选好了,棺材也打好了,就等着往里面进人了,有什么可伤心的呢?
礼物给以后吧,现在的她一点都不伤心。
但是张启灵伤心,明明他的生日礼物都收到了,可是他自己说的那双生日快乐,解雨辰却听不见了。
张启灵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当做一只鸵鸟。】
吴邪还有王胖子看着张起灵苦口婆心的劝导他,其实说的做的全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看看人家,小辈就要有小辈的样子,你不能用着小辈的待遇,干着长辈的事情呀。”
王胖子家的燕国地图短的不能再短,还没打开呢,匕首就看见了。
他就是想当张起灵的爸爸。
“你看看人家,千娇百宠的,你别怕,我也能给你养成这样。”
张起灵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最后还是没有痛下杀手。
“闭嘴。”
他现在有点想念青铜门了,青铜门里可真安静呀。
观影121章
张起灵上一秒还在想念青铜门,下一秒就不想念了。
屏幕上面放着大大的两口棺材。
【灯球妈妈那么大的一个体积,在一片飘渺的烟雾当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它缓缓的飘向了后方。
那里面有两口棺材。
这里是它给白栀他们选择的埋骨地。
这长白山说起来真正好的地方早就被占了,那么大个云顶天宫看不见吗?
可是更好的也不是没有。
这青铜门多重要,若是不重要也不会这里有一个青铜门,里面藏着一个灯球妈妈。
灯球妈妈打开那个比较窄的棺材,里面躺着一个玉面小郎君。
那是无邪,灯球妈妈让他以生命中最美的一面埋葬在这里。
一袭青衫,脖子上戴着他和白栀王胖子三个人一起出去买的同款大金链。棺材的两侧刻画着他的一生,头顶是天空,脚下是大地。
他是在这天地间生长的人。
什么棋局,什么算计,都抵不过这一个事实,脚踏实地,顶天立地的事实。
他只是躺在了一侧,另一侧是空出来的,留给张启灵的。
灯球妈妈看了一眼,将盖子盖上。
它又打开了另一个棺材,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那棺材比另一个还大,是个三人棺。
解雨辰的样貌倒是没有变得年轻,毕竟按照他的想法,恐怕是真的很想和白栀白头到老。
那枕头呀,金的玉的金镶玉的,一个比一个好看。
这个棺材上面倒是没写什么生平,只是画了一些他们仨个人都比较喜欢的东西。
灯球妈妈想了想,两个棺材放到了一起,最后尸体漂浮在半空中。
(要不你俩先躺一起吧,还热闹一些)
而外面白栀他们几个人的热闹就有些虚假了,虚假的好像大萧条时期的美国一样。】
白栀早早的就看出了张起灵比较烦他的那两个兄弟了,见他现在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白栀这个人可坏了,颠颠的跑到张起灵的面前,微微屈膝,歪着身子,探着脑袋去看他的表情。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往前一步生不如死,往后一步痛不欲生的感觉?”
在外面有人吵他,青铜门里安静是安静,但现在青铜门里安不安静不重要了,它被赋予了另一个意义,那是亡者的埋骨之地,是两个人在静静等待着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到来的地方。
为了躲清静,去那里好像有些不合适了。
张起灵将白栀拎起来,扔回了黑瞎子的怀里。
“给你,看好她。”
黑瞎子和解雨辰赶紧凑上去,又是安慰,又是顺毛,亲亲脸,亲亲手,最后抱着哄了一圈,才将白栀哄好。
【(天杀的,这老天爷是在追着我杀吧?)
白栀要气急眼了,她刚把解雨辰送走没多久,虽说没有哭,但是偶尔还是会落泪的。
现在终于好了一点了吧,霍琇琇要出事了。
这日子过的,相当的有病。
黑瞎子紧过去安慰她,至于解青月,她觉得自己的安慰没有用。
毕竟她只是失去了一个亲爹,那些叔叔姨姨们,所以说对她也好,可到底相处时间不是很长,真要论起来,她的伤心比不过白栀和黑瞎子他们。
(妈,是现在去还是过几天再去)
白栀赶紧抬起头,双手绞着手帕,最后圆润的指甲竟生生的将那手帕给撕裂了。
(现在去,要不然我怕不赶趟)
这最后一眼,赶不上没有关系。
可是不能真的死之前都没见过。】
轮到霍秀秀稳坐c位了。
霍秀秀转头看向解雨臣,比较嫌弃,“小花哥哥,怎么,这单人沙发你不稀罕?”
解雨臣确实不太稀罕,他坐白栀床边不好吗?地方还大。
解雨臣微微笑了一下,表情倒是和蔼,但是说的话属实是不那么的中听。
“倒也不至于,但是想想你是我妹妹,我还是不跟你抢比较好。”
这谁死谁坐上的位置,抢不抢的意义在哪儿呢?
霍秀秀和解雨臣默契一笑,齐刷刷撇头。
晦气!
【白栀还有黑瞎子两个人精心打扮,“慢悠悠”的去了霍琇琇的家里。
今天他们两个人代表的是家里的晚辈,和霍琇琇好似没有多深的感情,所以焦虑到身体发虚,还真犯不上。
黑瞎子扶着白栀进去之后,看见坐在窗前的霍琇琇直接就松开了手,任由白栀扑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的看着霍琇琇的面容。
(琇琇)
霍琇琇反应有些迟钝,但还是想起这个声音是谁。
低头去看,发现果然是白栀,那只手呀,大逆不道的就放到了白栀的头顶揉了揉。
(白栀姐姐,你怎么还哭呀?这流程你闭着眼睛都能走完了,可不能再哭了)
白栀一边哭着,一边和霍琇琇顶嘴。反正就算是对方要死了,她也不能让对方占了便宜。
(我还不能哭呀,你要不死我才不给你哭呢,谁管你呀)
霍琇琇也没有那个力气和她争吵辩解,只是一味的笑,一味的回想着过去。
(人老啦,就爱想以前的事情,脑子就转不过弯儿来了。现在看看你们,难免会觉得以前我和小花哥哥可能是做错了,和你们交情太深,最后又把你们扔下。可我那个岁数,小花哥哥那个情况,看得清看不清的都比不上攥在手里的。重活一辈子,我俩还会那样做,就是苦了你们了)
她的另一只手上攥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上的人才多,才全。
二月红都在里面,一群人整整齐齐的就在一张照片上,小琇琇甚至还撩起了一条裤腿,在黑瞎子的怀里拿脚去蹬解雨辰的手,还张着手要白栀抱,一群人笑的,连镜头都不看,那么鲜活。
现在可好,这照片上的人越来越少了。
(老张怎么没来呀?怎么我这身份够不上,他亲自探望一下?)
白栀轻轻的摇头,闷闷不乐地垂着眸子。
霍琇琇轻叹一声,没有再追问。
张启灵到底是被一群人惯的有些小,这接二连三失去的都是他的朋友亲人,他的反应虽然没白栀的剧烈,是也没有很小。
黑瞎子见两个人也不说话,只是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走了过去,将手里的点心轻轻的放到霍琇琇的怀里。
然后将白栀拉起来,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他做的轻车熟路,却也承受着别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虽说最爱的人在他的怀里,可是这走的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呀。
更何况解雨辰不止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他的家人。
(别乱想,小少爷这些天被小宝带在身边,上班下班的都不放松,在家里就是翻箱倒柜的找花儿爷留给他的惊喜,只不过这些天换季有些感冒,所以才没让他来)
霍琇琇只当黑瞎子说的是实话,半点不提张启灵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会因为小小的换季而感冒。
(那算了,别见了,我只是快死了,又不是想遭罪,再传给我)
随后两人又说了一阵,霍琇琇见白栀的手突然之间垂下来,心里一惊,赶紧去摸白栀的手腕。
(别怕别怕,小小姐只是睡着了)
霍琇琇她怕呀,她快死了,要死了的人都这样,说着说着,睡着睡着,就突然之间没了气息。
白栀以前身体就不好,后来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可是又没法见人,现在他们这帮老朋友快死了,她真怕白栀的身体素质一朝回到解放前,随时随地死给她看。
(行了,快带着白栀姐姐回去吧,让大夫给她看看开点药,别被老张传上,感冒了)
黑瞎子小心的将一旁架子上的毯子盖在霍琇琇腿上,又将点心还有照片放好,最后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像霍琇琇小时候一样。
(好啦小孩,别闹脾气,明天我再带你白栀姐姐来看你)
霍琇琇感受到黑瞎子从前往后小心的抚摸着她的头顶,依恋的蹭了蹭。
(好)】
霍秀秀想过自己的死亡,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死亡如此的寻常,安宁,祥和。
“我以为……我会死在霍家的内斗里。”
没成想,竟是她的长辈送她走。
观影122章
生命和生命不一样,死亡和死亡也不一样。
霍秀秀真的想过,她可能会死在霍家无休止的内斗里,会死在某一次倒斗行动里,会突然之间生病车祸,各种各样的意外。
但都不约而同的带着一些阴暗的色彩。
就好像自己出生于淤泥当中,也会死于淤泥当中。
突然之间看见,她可能只是生的地方没那么好,但是她被人捞了起来,放在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生长,甚至到死的时候,她也是死在那块干净的地方上。
那种情绪,那种她的一生都被人拖着,被人捞了一把改变命运的感觉,霍秀秀真的很痴迷这种感觉。
“谁会不喜欢贵人呢?”
霍秀秀抿了一口酒,反正她喜欢。
现在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黑眼镜的身上。
黑眼镜都不想对上他们的目光,因为不对上他们都能知道这群该死的朋友脑子里到底是什么该死的想法。
“你到底什么时候死。”
黑眼镜咽下一口闷气,恶狠狠的用自己的墨镜望了回去。
“老张年纪比我大,看我干什么?要死也是他先死。”
面对黑眼镜的反驳,张起灵一拳打了过去。
他确实可以死在黑眼镜的前面,但是他绝不允许黑眼镜这样说。
白栀被人照顾的很好,躺在床上,半围着床幔,三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坐在床边,细心的照顾她。
“我再也不要爱了!”白栀吸了吸鼻子,流着眼泪。解雨辰那叫一个心疼,拿着手帕赶紧去擦,“好好,我们再也不爱了。”
结果听见解雨辰的话,白栀哭的更伤心了。
转过头也不要他擦眼泪,只是自顾自的将脸埋在枕头上。
哭着哭着还咳嗽两声,解雨臣见缝插针,将人连带着被子捞了过去,温柔但是有力的将白栀和她的枕头分开,接过黑瞎子递过来的毛巾,轻轻的给白栀擦着脸,十分不讲理的安慰着白栀。
【(好好好,我们不听他胡说,栀子咱们不哭啦~你不爱是你不爱的事情,怎么可能我们不爱呢?对不对?他就是太坏了,我们再也不理他了,啊~)
解雨辰穿着长衫,抱了一只漂亮的三花猫,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轻轻的晃动着。】
这段话呀,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一字不差,甚至连语调都相差无几。
白栀本来都已经被解雨臣哄好了,结果这两段话撞在一起,又哭了起来。
眼看着白栀哭的不能自已,黑瞎子上前抱着白栀,任由她哭,还十分不客气的指挥着两个人去拿东西。
“拧个湿毛巾过来,小小姐该发烧了。”
解雨臣赶紧换了毛巾,递给黑瞎子。
“这个给栀子擦脸,到时候给她用退烧贴就行。”
黑瞎子接过来,擦了擦白栀的脸,见白栀哭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又赶紧让她吸氧。
到底是做了多年夫妻,都不用黑瞎子吩咐,解雨辰赶紧换了床上的被子,弄了一床轻薄的给白栀盖上。
白栀那边哭的很惨,大家也不敢去打扰他们,只能默默的等待着,等待着黑瞎子或者是张起灵的死亡。
【有些东西可能真的是在天之灵吧,至于是在哪个天,别管。
熬过了一大批人的死亡,苏万黎簇还活蹦乱跳的呢。
(快让我看看,这是谁给我发的消息呀,不知道我老了,不见了吗?)
苏万装模作样的拿着个眼镜低着头去看手机上的消息,但其实那眼睛滴溜溜的转悠,好使的不行。
黎簇听见这话,都懒得搭理他。
自从他俩凑到一起养老这种话,他听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而且是一个小时之内。
(你眼睛行不行呀?怎么你们师门还遗传疾病吗?这都半天没说话了,哑巴了)
苏万看了半天,最后掐了自己一下,眼泪花都冒出来了,才发现他没有看错。
(鸭梨,我觉得我好像幻觉了,我师傅给我发消息说他要结婚了,让咱俩去帮忙)
听见这话,黎簇打了个哆嗦,他觉得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解小姐不守孝了吗?)
怎么回事儿,在他的记忆里,白栀好像为了解雨辰去世这事挺伤心的呀。
(你记错了,解老师已经死了好多年了,霍小姐都死了好多年了,这守哪门子孝呀)
因为没有得到苏万的及时回复,焦急的黑瞎子已经找了其他人去干活。
(快,那个高压气嘴,去把那个木头给雕出来,小小姐乐意看那玩意儿,每天出门一抬眼看见它,小小姐能高兴一天呢)
张海楼真想把嘴里的刀片吐给他一脸,但是想想可能打不过,又闭嘴了。
张海侠刚想劝一劝,结果黑瞎子也没放过他。
(过来快过来,你脑子好使,帮我看看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地方设计的更好看一点,最主要的是,要适应我家小小姐的习惯。我跟你说啊,我家小小姐,她可有那个诗情画意……)
反正能叫得上号的厉害的,黑瞎子一个都没放过,甚至张家那仅剩的那两三个老而不死,还比较迂腐的,都被他拉出来扔到了解青月的旁边,让他们去看一看怎么简化一下流程。】
三个小的抱在一起,吱哇乱叫,开心的不行。
昏睡着的白栀听见这个动静,哼了一声,吓得三个人赶紧凑过去,摸摸这里,摸摸那里,见她还在睡,这才放心下来。
然后三个人轮流过去,一人给了三个小孩脑袋上一巴掌,这才收手。
杨好死死的勒着这俩拖累他的朋友,很想拿着自己的脑袋给他们一人一下,但是想想黎簇的伤,忍了。
苏万和黎簇则各自捂着对方的鼻子,样子是很想把对方给捂死。
“太好了,太好了,解小姐要结婚了。”
听见黎簇小声话语,苏万也在一旁点头,“真好呀,终于不死人了。”
他真的受够了熟悉的面孔,接二连三的死去。
而且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把最爱他们的人留在了世上。
白栀如此善良,如此感性,怎么受得了呢?
白栀吃了药,贴了退烧贴,不舒服,但至少不再哭了。
【因为黑瞎子和白栀结婚是近些年来最让人高兴的一件事情,所以两个老小孩拄着拐杖硬是到了新月饭店。
哪怕看见一群张家人被黑瞎子指挥的团团转,也没有退缩。
(师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能做,不管是画画还是雕刻,我都可以)
毕竟解剖图他得画尸体,尸体也得动。
黑瞎子感激的转身去看他,结果发现苏万和黎簇又老了。
(你们两个怎么老成这个样子?我记得你俩没这么老呀,要不你俩就等着吃席就行了)
不是说他尊老爱幼,而是这俩老头好像也没什么能干的了。
黑瞎子现在真的很怕死人,这俩小孩真出了点什么事,他的婚礼推迟了怎么办。】
苏万一点都不在乎黑瞎子的嫌弃,而是非常善良的凑到白栀的床边,小心翼翼的看了白栀一眼。
“师傅,师娘还不醒吗?马上就要到你和她的婚礼了。”
不是说这个婚礼很重要,而是苏万觉得白栀看到这一幕,会很开心。
黑眼镜因为还不到他的出场顺序,也过来了,摸了摸苏万的脑袋,觉得这个小徒弟比吴邪要好许多。
吴邪总气着他,还是这个关门小弟子比较贴心,像小天使一样。
会在白栀和黑瞎子的名分没定下来之前,叫白栀解小姐。会在白栀喜欢和黑瞎子靠的很近的时候,开心的叫她师娘哄她。会惦记着白栀伤心了许久,所以想让她看一点开心的事情。
“小小姐现在看不了,大喜大悲对身体不好,去和黎簇杨好玩吧。”
床大大的,枕头软软的,白栀小小的。四个人就盯着白栀,总觉得白栀孱弱的像是在下一秒就能断掉呼吸一样。
黑眼镜看着白栀,想了想,往白栀的眼睛上擦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眼睛肿的,都快凸出来了。”
虽然媳妇不是自己的,但是自己可以帮着照顾呀。
真是的,他这么好的人,会自己主动出手帮忙的。
不用给钱的,给点别人不太需要的就行。
比如机会,比如……
观影124章
人总是最了解自己的,哪怕自己不承认。
很明显,黑瞎子就非常的了解自己是一个多么两面三刀,油嘴滑舌,心怀鬼胎,诡计多端的人。
只是看了一眼黑眼镜,他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个好人。
赶紧起身绕了个大圈,把黑眼镜隔开,抱着白栀盯着两个外人,就好像在盯着敌人一样。
先是看了一眼两人,随后低下头吻了吻白栀的额头,轻轻地抱着她晃悠了两下,像是哄孩子一样。
“小小姐我们不哭了好不好?我们去吃饭,马上呀,就要到瞎子我求婚的时候了。”
等求完婚,漫长的时间里,都是他们快乐的时光。
白栀缩在黑瞎子的怀里,仍然对第一世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委屈巴巴的点头,最后被连人带被子抱着去了屏幕前窝在沙发里,桌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食物。
每一个都分量极大,非常美味,都是白栀喜欢的。
机会是抢来的,黑眼镜拿着匕首快速的割下一个鸡腿塞给白栀。
“小小姐尝尝,喜欢的话那整只都是你的。”
两个小九爷一人端了一杯饮料,在白栀的正上方发出一声脆响。
这小小的声音刺痛了白栀弱小的心灵,低下头哼唧了两声,哭了出来。
“饮料要撒到我的头上了!”
以前都不这样的,现在肯定是不爱她了。
于是在两个黑货绞尽脑汁哄白栀的时候,两位小九爷就来了一场自由搏击。
【(这东西小小姐喜欢,这东西小小姐也喜欢,看看看看)
张海侠很想把黑瞎子打死,这样他就不用被折磨了。
(太复杂了,不好看)
张海侠想了想,直接就将黑瞎子选的地方全盘否定,找了一处水多的,决定把那个宅子大改一下。
(门口有水,里面的话就不要见水了,见见石头,见见墙,多几棵树,少几朵花)
这个样子的话,外面就是白栀喜欢的水乡场景,里面又有白栀所熟悉的类似于四合院风格的造景了。
黑瞎子全力支持,因为他快忍不下去了。
两个小孩儿如今颤颤巍巍的,也干不了啥,被黑瞎子指使着去挑拣花生和桂圆。
俩人挑着挑着就吃了起来。
(黎簇,别说啊,这桂圆挺好吃的,不甜不腻)
(废话,桂圆儿这东西吃多了才会腻,你才吃几个就不甜不腻)
(解小姐不喜欢吃甜的,这个甜度对她来说就是不甜不腻)
两人一边吃一边扔各种花生壳桂圆壳,最后将黑瞎子气的站在两人身后,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想了想,转身就走了。
他真的好想打死这俩人呀。】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俩小孩凑到一起打打闹闹的,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被收拾。
因为他俩知道不可能被收拾,白栀出了事情,那俩人正照顾白栀呢,怎么有空管他们?
尹南风看着白栀每天起来坚持梳妆打扮,都替她觉得累的慌。
“这都第几天了,再这样下去,白栀怕不是要逃婚了。”
霍秀秀想起这件事,也是觉得累的慌,毕竟哪怕再喜欢美,可是该累人还是累人。
更何况白栀那个脾气,她只喜欢穿好看的,一点都不想化妆。
“没事儿,就白栀姐姐对瞎子那宠溺的程度,顶多就是之后不化妆了而已。”
逃婚不至于,顶多就是期盼值下降而已。
【白栀穿着旗袍,长长的头发被一根木簪别了起来。
妆容淡淡的,手上戴着一只镯子,拿着一个碗在池子边往里面扔鱼食。
解青月走过去,站在那也没有伸手,就看着一条又一条的小鱼落入池中,被里面大王一口吃掉。
(妈妈,再坚持一下)
白栀打了个哈欠,努力的瞪大那双无神的眼睛。
(我坚持的还不久吗?)
她一天天的早早爬起来化妆穿衣服,困的不行,还不敢午睡,那午睡时间都从两个小时减到十分钟去了。
她现在站在这里喂鱼食,都差点把自己给栽进去当鱼食给喂了。
解青月也没有办法,但还是坚强的站在原地劝慰自己的母亲,忍耐一下,等一等她的后爹。
想到这个关系,解青月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什么?)
(没什么妈妈,齐叔只是太兴奋了,想给你最好的而已,很快了,毕竟哥哥那边也快忍耐不住了)
白栀叫那个碗放到解青月的手里,转身就走了。
她从来没想过,她都人到老年了,最后竟然指望上她那不谙世事的大儿了。】
张起灵垂着眸子想了想,算计了一下自己的忍耐时间,最后摇了摇头。
吴邪有些疑惑,“怎么小哥?”
“按理说,黑瞎子已经被打了不止两回了。”
这忍耐值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王胖子摸着下巴,故作高深,“小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把忍耐的对象搞错了?你要是换成解小姐呢?”
张起灵认真的盯着里面的白栀,见她卸了妆,回了屋子,美美的睡了一觉。等第二天起来,只是穿了漂亮的衣服,没有化妆,又看了看那一个张启灵的状态,沉默了。
虽然他不笨,但是在某些方面他真的没有转过弯来,还是王胖子见多识广呀。
“快了。”
按照白栀的忍耐程度,黑瞎子马上就要被打了。
【面对终于成功的黑瞎子,张启灵真的很想在结婚之前揍他一顿。
都已经决定要揍他了,结果那两个吃桂圆吃上火的就又弄出来了幺蛾子。
(师傅,你终于要娶师娘了吗?师娘答应了?)
黑瞎子那刚缓和一会儿的精神,直接来了一个仰卧起坐。
(坏了,我忘求婚了)】
空间里的人看着这一幕齐刷刷的沉默了。
他们能说什么呢?他们能说他们也忘了这件事情了吗?
他们一直以为都已经接受交往了,应该可能大概……婚礼这件事情不就是水到渠成的吗?
吴邪只当自己没有出现这个失误,整理了一下衣服,人模狗样的站了起来,“你说,要是不求婚怎么样。”
希望是个坏答案,毕竟兄弟的成功更让人心酸。
其他人还没有说话,张起灵竟然在这道题上来了一个抢答。
“被白嫖。”
就凭借白栀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打滚,不要形象的生活了。
如果没有求婚,黑瞎子根本不可能有一丁半点的名分。
毕竟白栀已经想通了,好处到手就行,不需要为难自己。
霍秀秀和尹南风,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对方,“不至于吧。”
解连环见黑瞎子都差点没有搞定白栀,想了想,早早就将白栀娶进门,还生了孩子的解雨辰瞬间就释怀了。
虽然解雨辰胳膊肘往外拐,但是解雨辰至少追妻路程很顺利呀,步骤没有错呀。
就黑瞎子这样的,能娶着媳妇真的就是朋友够多了。
观影125章
朋友够多的黑瞎子坐在白栀的身边,一只手举着汉堡,一只手拿着奶茶。
白栀则是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拿着烧鸡。
低头吃一口菜,歪过头再啃一口汉堡,最后努一努嘴,喝两口奶茶。
那个日子,过得美滋滋。
【好在虽然白栀已经没有形象的开始生活了,但是她平时的生活就非常的过于优雅。
以至于黑瞎子去求婚的时候,白栀的整体形象也是非常的好。
黑瞎子捧了一小捧香椿籽,缓缓走到白栀的面前,看着她,觉得她真的很漂亮。
以前漂亮,现在漂亮,以后肯定更漂亮。
(哥,手别抖)】
那一个两个的好奇的小眼神就飘向了黑瞎子和黑眼镜。
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谁都没有看出来,黑瞎子竟然还是这种人。
吴邪这个逆徒最是让人头疼,“我说瞎子,看不出来呀,您竟然还是这种人,这么纯情的吗?求个婚,手抖成那个样子,还能开得了枪吗?”
王胖子看向一旁吴邪的样子,也是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无法将吴邪和林妹妹结合在一起,但偏偏刚才的吴邪咬开一个瓜子,玩味的翻着白眼,将瓜子皮不屑的丢掉,那样子真的好像林妹妹。
“就是啊瞎子,您活那么长时间,你要说你是处男,那不可能,小哥是处男还有可能。
你都身经百战,银枪不倒的,这么纯情,装的吧?”
解雨辰也没有想到,原来黑瞎子求婚会是这个样子,比他当年求婚还要……low。
“瞎子,你这求婚比不上我当年的场景,也比不上当年我的风采,早知道是这个样子,我还不如给栀子重新寻两个男朋友呢。”
也就是黑瞎子还要照顾着白栀,没办法收拾他们,要不然他们早被打了。
“滚,我那个叫真情流露。”
将黑瞎子逼的说真话,还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一群人笑了出来,不是嘲笑,就是单纯的感到很快乐。
【热闹永远属于在场的所有人。
至于不在场的,没有关系,发达的科技将快乐传递给每一个人。
张海客看着黑瞎子求婚成功放松了,毕竟他们老张家终于不会再被人折腾了。
可是不同的是,折不折腾是黑瞎子的事情,不关白栀的事。
走掉的张启灵还有解青月没有看见黑瞎子和白栀两个人望着他们刚才的位置,笑得很温柔。
(你也看见了,咱俩也不说那个虚的,这俩孩子都离不开我,我要是嫁过去,我要带着孩子一起)
黑瞎子对这件事情接受良好,毕竟不管张启灵怎么样,解青月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白栀辛辛苦苦生下来,眼巴巴的让护士抱给他的。
到了晚上,两个人躺在一起,黑瞎子突然之间有些感慨了,摸了摸白栀的肚子,最后将人牢牢的抱在怀里,小心的亲吻着她的脸颊。
(我现在都记得小宝没出生之前,你捧着肚子笑着跟我说,以后呀,我们老了就有指望了。我说我只是她叔叔,指望不上她,你偏偏说那是你给我生的孩子,我当时没当真,只是觉得甜,不管你是给谁生的,也不管是谁的,反正是你的就行,我和你又不分开)
白栀有些害羞的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怀里,死活不出来,黑瞎子也不在意,摸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轻柔的力道里全是疼惜和爱护。
(等到你生完孩子,我照顾你的时候,你还会抱着小宝和我邀功,那时候你多疲惫呀,笑着笑着就容易眼神发虚,我那时候抱着你轻轻的托着小宝,一点儿没觉得自己对不起花儿爷)
白栀是听着,听着他说着以前,从解青月说到了张启灵,然后渐渐的睡去。
(哎~到时候你带着他俩一起嫁给我,我直接就儿女双全了)
婚礼当天,张家的其他几个不太亲近的人当了黑瞎子的伴郎,而剩下的一群人则站在了白栀的身边,充当她的娘家人。
黎簇苏万还有无庸,甚至还有张日山张海客几个人,齐刷刷的站出来,从身边的包里拿出添给白栀的嫁妆。
(来了来了,师娘,这是师兄当年说的,要我替他给你添的嫁妆,新婚快乐,长长久久,恩爱白头)
黎簇也站出来,将那一对漂亮的手镯放到了托盘上,随后又换了一个托盘,放了一对玉佩,最后又换了一个托盘,放的自己找来的一把戒指。
(无邪说的,环环相扣锁君心,至于玉佩,是二爷爷给的,祝你们恩爱白头。戒指是我寻的,平时戴着,情侣戒指)
张日山虽然有些难过,但也站了出来,毕竟再怎么样也是为数不多的陪了他许多时间的孩子结婚。
(无邪给的这个是一对耳环,至于是瞎子带左边的,还是你带左边的,随你们,比翼双飞。我给你们的,你们别嫌弃,一对圆盘摆在哪都好看)
张海客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往托盘上放嫁妆,也不想说话,但是被张启灵瞥了一眼,还是扬起笑脸,送了祝福语。
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个个托盘就被一个又一个的放到了箱子上。
甚至连霍楹还有尹琳琅她们都有。
密密麻麻的凑了五六个箱子,白栀走过去看了一眼,一边笑一边流泪。
(小狗可以啊)】
就吴邪这个举动,说句不好听的,这完完全全可以在他的人生善事当中排前三了。
黎簇站起身,挠了挠头,走了两圈,没有想明白自己和白栀到底差在哪儿。
“差在我没有结婚吗?”
吴邪懒得搭理他,走过去给了黎簇一脚,踹进了沙发里,走到白栀面前,俩人默契的击了击掌。
“兄弟,够意思吧?”
白栀非常满意,嘴里嚼着鸡肉,满足的好像饮了一杯酒。
“朋友呀,真好。”尹南凤说完拿着东西砸向了吴邪,“怎么对我就不这样呢?”
吴邪想了想送给白栀的嫁妆,又想了想被砸的新月饭店,不太心虚的回到了王胖子和张起灵中间。
“哎呀,这不是白栀比较柔弱嘛,多照顾一下。”
霍秀秀不干了,不是因为吴邪的狡辩,而是因为吴邪过于体贴了。
他甚至想到等黑瞎子和白栀结婚时会不热闹,所以要分批添嫁妆。
“白栀姐姐柔弱,柔弱在哪?柔弱在二爷刚欺负完她,她就找人给二爷麻烦?还是柔弱在给二爷五爷佛爷九爷下药呀。”
这种高光时刻,白栀不需要出来为自己辩解,吴邪自己就会说话的。
“哎!不能这样说啊,那最后药又不是白栀一个人下的。”
霍秀秀气的保持不住形象,翻了一个白眼,真的好想打死吴邪。
“确实不是白栀姐姐一个人下的,你俩怪不得玩的好,是朋友呢,你俩想到一起了!”
那下药的场景,说800遍,她都会感到新奇的。
没有通过气,甚至没有眼神交流,两个人齐刷刷的就想到了下药。
下药的地点,场景,下的什么药,都非常的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呵,吴邪,我都开始磕你们的友情了。”
吴邪本想反驳霍秀秀,刚张嘴歪着头,结果发现这句话好像不是霍秀秀说的。
循声望去,发现吴二白看着他非常的和蔼,吓得吴邪打了个哆嗦。
算了,能说什么呢?反正他二叔说的都对。
观影126章
【虽然说黑瞎子在求婚方面比较的简略。
但是他结婚场面很大呀。
那近1/3的张家人出动参加这场婚礼。
八抬大轿有,十里红妆有。
那热热闹闹的娘家人和夫家人也不少。
本来黑瞎子应该是在前面骑马,但是骑马的话有礼炮声,黑瞎子怕那马把自己给带进池塘里,所以选择在前面走着。
白栀反正一直都是在轿子上坐着,很舒服。
每一个人都很开心,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除了张启灵和解青月。
他俩从早上起来就不知道自己在干点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他们好像是来凑热闹的,但似乎又担任了某种很重要的东西。
(哥,咱俩这个大红花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咱俩要走到最前面,连东西不让咱俩拿呢?)
解青月都掌权多少年了,突然之间像是孩子一样,无措的揪着胸前的大红花走在前面,如芒在背。
张启灵也不懂,隐晦的扯了扯红绸,拽了拽衣角,那贼眉鼠眼、眼珠子乱转的样子,实在是不符合他的清冷的面容。
(我们可能是排面吧,不要扯了,前面录像呢)】
看到这儿,好多人齐刷刷的低下头,暗自窃笑。
甚至连张起灵都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他都想明白那俩是什么作用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怎么会如此的笨呢?如此的不敏锐。
吴邪还有王胖子笑得前仰后合,不是因为他俩没有兄弟情义,实在是因为他俩忍不住了。
“小哥,你说是不是糖衣炮弹将你腐蚀成那个样子的?”
按理说,张起灵只是不爱吱声,但他每次吱声都好像带着坏点子,所以他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脑子转不过来的样子。
吴邪隔着张起灵拍了拍王胖子,刚想说话,两人对视一眼,又笑了起来。
张起灵看着将头抵在他身上一直笑话他的兄弟两人,气的甩了甩肩膀,站起身离开了那里。
那赌气的小模样,吴邪还有王胖子看看屏幕上那个带着大红花正在吃点心吃水果的张启灵又笑了起来。
“行了,小花哥哥,你也不错,看看,白栀姐姐带着孩子嫁的人。”
解雨辰也没有想到,他俩竟然被白栀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带着嫁了过去。
捂着脑袋,解雨辰的嘴角一直在抽搐,不知道是该往上还是该往下。
“栀子,你怎么想的呢?”
白栀现在不哭了,但是痛哭之后的后遗症还在眼睛肿着,嗓子也肿了。
不太开心的在床上滚了两圈,看着屏幕也不想回答解雨辰的问题。
黑瞎子拿过一床被子,将白栀盖上,随后掖了掖被角,看向解雨辰,“能怎么想的?多简单的事情,小小姐丧偶有俩娃,我正好求婚,就一起带过去呗,我又不是养不起。”
听着黑瞎子的解释,系统空间之内又是一片笑声,连吴二白都没忍住,借着喝茶的功夫扬了扬嘴角。
“张总,我觉得你可以放心了,毕竟你家族长哪怕是家里人嫁人都没有把他扔下。”
当了嫁妆就嫁了过去,怎么能说不放心呢?
张海客听见吴二白的话,敲打桌面的手指一顿,收了回去。
确实是可以放心了,他家这可怜的族长呀,还真就让他有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走向。
【拜天地,闹洞房,敬酒。
这一串流程走下来,解青月都找到事情了,张启灵还啥都没干,只顾着吃席呢。
宾客们送走了,白栀也换了睡衣,被黑瞎子抱了过去。
(万万,叫人)
苏万开开心心的叫着师娘,白栀带着笑容将红包交给苏万。
面对着张启灵还有解青月,黑瞎子也不想着叫他们改口,而是直接给了礼物,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也是这时,解青月和张启灵才发现,自己好像当了白栀的嫁妆】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在羡慕,因为真的好幸福。
尹南风将手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不想再借酒消愁、愁上加愁。
“有一个白栀就是不一样呀,看看这日子过的多好。”
张家的族长都能被养回,当成解家的少爷。
每个人都有光明灿烂的未来。
吴三省嘴倒是没有那么欠了,但是他是真的忍不住破坏氛围。
因为他就是想到了那里,而且他觉得这事要是没有早做准备,恐怕等放的时候,这当了真的几位心情怕是不会好了。
“这下好了,等到解青月黑瞎子张启灵死的时候,白栀就真的没有什么牵挂了。”
造孽了,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们想拥有的长生,白栀随随便便就有了。他们以为有人会让自己身边的人长生,结果白栀硬是忍着伤心,只自己长生。
观影127章
吴三省的话,对于别人来说是暴击,对于白栀来说,那就不是暴击,那叫真伤了。
刚刚才哭完了,现在白栀又哭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跟一个蚕宝宝一样,也不哭出声,只是不住的流泪。
白栀哭的难受,其他人看着也难受,他们都在想,就真的不能一直快乐下去吗?
有爱人,有晚辈,有家人,朋友,许许多多的人陪着她一起。
哪怕是吴邪,到了现在,都不觉得自己很悲惨了,毕竟自己爱的人,自己身边的人,他们全部都好好的活着,哪怕活的非常惨。
而且也不算惨,他们只是经历的比别人惊险而已。
“真的没有办法,一直快乐下去吗?”
“没有,这种伤害已经造成了,哪怕后面再快乐,对于栀子来说,她永远记得这些悲伤。”
毕竟在这之后,白栀再也没有送走别人的生命。
解雨辰看着屏幕里面那个欢欢喜喜结婚,结完婚带着张启灵还有黑瞎子跑到山上去野营的白栀,就感到一阵伤感。
他死了,霍琇琇死了,尹南风死了,无邪死了,王胖子死了,她所关心的爱护的全没了,连解奉都走在了解雨辰的前面。
怎么办呢,能怎么办呢?
【白栀很开心,甚至她已经开心到不想管任何事情了,但是她不管不行。
手机刚一振动,白栀就接通了电话,看着对面的人,她就觉得脑袋疼,无他,对面是老张家的人。
老张家的人不联系张启灵,联系她,一看就是有麻烦事情要她做。
白栀左右看了看见四周的人,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了起来。
(说说吧,又有什么事情让我拿主意,或者是让我去做的,赶紧的,一会儿我要带着猎物回去了,再不回去老张还有瞎子找过来了)
对面儿是一个张家姑娘,她很发愁,烟抽的很猛,就这么说话的功夫,她就抽完了一根烟。
(怎么回事儿?赶紧说话,光抽烟有什么用。这么一会儿抽完一根烟,怎么着?上一个得糖尿病死的你觉得太好听是吗?所以你要抽烟,把自己给抽死)
小姑娘一生气,将烟扔到一旁,拿出来了酒,抽烟抽死不好听,那就喝酒吧。
(解小姐是这个样子的,我呢,不想结婚,但是吧,我想要孩子,然后族长那边呢,虽然没有意向,不太管这些事情,但是族里的其他长辈是真的很盼望这件事情,可是我找不到人呀)
白栀也没有办法,她的这个情况和她自己的以前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就一直在家里,也不和别人交流,反正交流就觉得别人对她另有想法,不是看重她的钱,就是看重她的心肝脾胃肾。
而且最主要的是,在家里不说话,能找哪个男朋友呀?从天而降的恋爱吗?
(和你一样谈一场从天而降的恋爱)
毕竟白栀就是从天而降,落到了解雨辰的床上,于是他俩谈起了恋爱的。
(这样吧,你反正只要孩子又不谈恋爱,你就选一个身体比较好的,各方面都很好的,睡一觉,浅浅谈一下,孩子生完之后,你就直接扔掉)
姑娘眼睛一亮,觉得可行。】
就白栀的这番话,其他人都为之侧目,原因就是觉得她不是个好人。
以前觉得白栀各方面都很好,哪怕她杀人放火骂人脏话,都觉得她是个好姑娘。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么心软,那么看重感情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玩弄别人呢?
白栀哭睡着了,黑瞎子抱着她去了屋子里洗漱收拾,外面只剩了解雨辰。
吴邪实在没忍住,坐到了他的身边,“小花,你告诉我白栀是怎么想的。”
他们现在对于白栀的手段方面还有心计方面没有任何要求,那底线低的都已经没有底线了。
但是他们对白栀的感情要求非常的高,高到让人觉得有些苛刻。
白栀怎么能是这种人呢?
“因为这不是感情的问题啊,这是利益问题。”
在座的没有傻子,他们都明白了,白栀这是要让那小姑娘干什么。
“所以孩子其实不是为了想要繁育后代,而是单纯的只是想要个孩子玩是吗?”
解雨辰点头,没有半丝愧疚。
“记住了,孩子这个东西生下来就是让你玩的,如果生孩子不是为了玩,那么要干什么呢?
毕竟孩子这个东西不可控,你真让ta继承你的财产,ta有50%的可能性不成才。”
但是吴邪还是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拿肩膀碰了碰解雨辰,“那如果说,如果啊,有人找白栀问感情上面的问题,你觉得她会给一个什么样的建议,或者说是偏向于利益还是感情。”
“感情。”
解雨辰说的斩钉截铁,而且回答的非常迅速。
“感情很重要,爱很重要,爱比利益更重要,毕竟如果不是因为爱的话,栀子根本不会接受我,也根本不可能护我护那么长时间,她早跑了。”
例子摆在那里,吴邪又欢欢喜喜的扭着走了。
【张家姑娘畅想了一下未来的美好生活,本来还想干点什么,只是白栀那边听到了动静,赶紧止住。
(出去转一圈,选选那些汪家人,虽然他们和咱们敌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人家是真的经过了筛选,拿精英来对付咱们,那个基因好)
白栀说完,张家姑娘眼睛一亮,坐了起来,将烟和酒全部扫进了垃圾桶里。
(怀上之后,你帮我处理了)
白栀比了个OK的手势,挂了电话直接走。
黑瞎子晃晃悠悠的找了过来,见白栀蹲在阴凉的地方,拿着手机也不觉得好奇,走过去将人抱起就往营地里。
(小小姐啊,中午吃什么?鱼老张钓着了,至于鸡肉,昨天冻着的还有)
既然特意找的这没人的地方,那就说明不想让别人知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不问呗。反正白栀已经嫁给了自己,还有感情,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白栀趴在黑瞎子肩头哼哼唧唧,最后有些烦躁的拿脸去蹭黑瞎子。
(我们吃……吃……青花椒麻辣鱼吧)
说起这个鱼,黑瞎子就头疼,这鱼已经是这个月吃的第五次了。
可惜没有办法,白栀喜欢。
(行,那还吃别的吗?小宝还送上来了一些牛排)
(就在弄些牛排吧,然后蒸个鸡蛋羹)
白栀还有黑瞎子在山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着,而山下远处的张家小姑娘挂完电话,洗了个澡,找出漂亮的裙子,化了个妆,快快乐乐的就出了门。
(等着,等我出去找个男人,我指定弄个孩子出来)
其他人开心的不行,想跟上,结果人家转头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几个人齐刷刷的收住脚,低着头。
可不能惹生气了,要不然孩子的事情又没影儿了。
而另一个张家姑娘也很想要个孩子,快步跟了上去。
两个姑娘到外面吃吃喝喝,最后到了咖啡厅,拿出手机就开始联系白栀。
白日头疼的没有办法,拉了个群,往里面发了一句话就直接关机了。
(成年人只筛选,不培养)
两人眼睛一亮,就开始和凑上来的男人聊天。
挑了自己喜欢的长相以及自己喜欢的性格的,选出来了五六个,最后找了其中相处最舒服的,把她们供的跟祖宗一样的,浅浅的谈了一段。
两个人住在外面,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运动也有他们陪着。
而那些家务以及饭菜,全部都由两个汪家人包了。】
吴邪他们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太自在的咳了咳,胡乱的摸着自己的身体,期待摩擦生热,驱散寒意。
“这么做是不是过于可怕了一些?”
吴邪这群人都是和汪家作对,打过来的,也利用过汪家人,可是没这样利用过。
过于赤裸了,也过于冷静了。
有些不把人当人,而是当成一种单纯的资源和血包。
解雨辰看着那股子矫情劲又上来的吴邪,将手里的黑李子砸了过去。
“清醒一点儿好吗?本身就是互相利用,难不成还要让那两个姑娘感到愧疚吗?神经病吧。”
对于解雨辰如此评价吴邪,黎簇表示肯定,“他本来就神经病。”
于是吴·神经病·邪,站起来走向黎簇,开始了拳打脚踢,棍棒教育。
“我神经病,你们才神经病呢。我们是人,当然要讲一些感情了,如果没有感情的话,那我们和汪家人有什么区别?疯掉了吧。”
黑瞎子抱着洗漱好,敷着草药眼贴以及面膜的白栀走了出来。
“区别?区别大了好吧。虽然我们对汪家人没有感情,但是我们对别人感情非常充沛呀。”
白栀睡得非常的香,啥都听不见,耳朵里塞着耳塞。
解雨辰凑过去拆了一对手套,给白栀戴上,还小心的给她按摩。
“对呀对呀,感情这个东西就是需要理智一些,这样自己才能过得好嘛。”
其他人望着这仨人,都不约而同的感到了一丝惭愧。
要说过得好,这仨人是真的把自己养的很好呀。
在爱自己这个课题上,他们好像永远都没有办法及格。
观影128章
围绕着白栀的那些讨论,永远都是关于爱和感情。
利益对于白栀来说好像是一种侮辱,又好像是一种不可或缺,但是又不重要的东西。
至少从解雨辰的表现来看,白栀对于钱不太看重。
钱多就活的好一点,钱少就活的差一点。
但是她对精神世界的丰满程度来看,还是比较执着的。
不管是喜欢的书中角色,还是生活中无意间看到的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东西,都视若珍宝。
“白栀我能提前问你个问题吗?”
白栀看向吴邪,点点头。
“小哥死的时候,你是什么想法。”
白栀眨巴一下眼睛,瞬间就回到了张启灵死的时候。
“我很开心,也很伤心。因为他是我的孩子,也只是我的孩子。”
她把张启灵当做女儿一样养大,这种观念从未改变过,所以对于白栀来说,张启灵的死亡算是一件幸事。
吴邪明白为什么白栀会开心,但是以他的人生阅历以及生活经验来说,他其实不太能够完美的揣摩白栀当时的心路历程。
但不妨碍吴邪非常开心的拿肩膀去撞张起灵,挤眉弄眼的庆祝这件喜事。
张起灵被撞的晃悠了一下,低垂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有的时候虽然活得长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自己爱护的人,他的一生都走在自己前面的时候,那么活的长就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
【白栀他们终于从山上转移了。
张海客最闹心,因为老张家那两个姑娘要去生孩子,找对象,而她俩都不约而同的选择让张海客去付出。
张海客选择同意这件事情,并且非常乐意,舍生忘死那种。
(妈的,他最好是弹,每天都弹,他要不弹我打死他)
张海楼嘴里的刀片都转了两圈,很想吐到张海客的脑门上。
不说白栀她是张海侠的再生父母,单看白栀的重要程度,以及张家族长对白栀的定位,张海客说的那些事情就不可能发生。
所以明明在受苦受累,还要想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不纯有病吗?惹得张海楼越发心烦。
(有本事现在弄死她,她弹不弹关你什么事,赶紧的,虾仔说了,把这件事情做好,要不然白栀那边出了事情,整个张家都得跟着遭罪)
张海侠听着张海客还有张海楼的嘟囔声,也很头疼。
他确实是脑子很好使,但问题是他再怎么好使,他也抵不过白栀。
张海侠揉了揉太阳穴,想着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可是,反复推演将,所有的变量都加了进去,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和白栀硬碰硬。
白栀前期萎缩发育的太好,加上她身上隐隐约约能够猜到的大造化,和白栀硬碰硬,不亚于和天作对。
虽说人定胜天吧,但是也要看什么人什么天呀。
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部都是纸老虎。
白栀最爱干的一件事情,就是一力降十会,最期待的一件事情,就是鱼死网破。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呀?)
张海楼听张海侠的烦恼声也没有办法,毕竟如此强大的一个人,一点儿蔑视阴谋的高洁品质都没有,最喜欢干的竟然是偷偷摸摸猥琐发育,暗中害人,这上哪说理去?
(行啦,干活儿吧,把这两间屋子搭好,咱们老张家至少还能再和平个二三十年呢)】
王胖子看着那两间屋子,开开心心的弄了个厨房,抡起了大勺。
“妹子等着啊,看胖哥哥我给你做一桌席,你指定喜欢。”
吴邪还有张起灵俩人麻利的跟了过去摘菜的摘菜,洗菜的洗菜,张起灵甚至拿了把菜刀在那里切着和机器切出来一样完美的菜。
虽然白栀总说不带着张起灵,但是说归说,走到哪儿白栀都要拉着她。
张起灵看着手底下那一堆青椒丝,土豆丝以及肉丝,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观影129章
明明屏幕上面是琴瑟和鸣,合家欢乐,欣欣向荣。
可偏偏事情的主人公白栀还有黑瞎子,两个人挤眉弄眼的较量着,看样子白栀好像还落了下风。
解雨辰觉得不对劲,看着白栀低着头,可怜巴巴的有些害羞,又有些难过。
看上去好像被人欺负了,赶紧将人捞到了怀里。
捧着白栀的脸亲了几口,随后将白栀整个人用毯子裹了进去,就抱在怀里,也不给别人看。
“去你的,你自己玩儿就行了,还总弄栀子,你看看给我家栀子欺负的,委屈死了。”
白栀裹着毯子,整个人有些像那种俄罗斯套娃里的胖娃娃。
不住的点头,配上了鼓囊囊的腮帮子,那叫一个让人喜欢,黑瞎子硬是扒拉着解雨辰,给白栀的脸嘬红了一块。
“混蛋!”
黑瞎子也不在乎白栀的那句混蛋,也不在乎解雨辰过来的那一脚,将一条腿搭在扶手的一侧,黑瞎子整个人坐的歪七扭八的。
“小小姐,真是我混蛋吗,啊?你看看你都干什么了。”
【那漂亮的小木屋呀,白栀跟黑瞎子一住就是十几年。
白栀也没下过几次厨,虽然黑瞎子做饭的时候白栀都在旁边帮忙,但是大概率只是清洗一些蔬菜水果,连切肉这种事情白栀都没干过。
而且被白栀清洗过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她喜欢吃的。
黑瞎子哼着歌,开心的看着桌子前的这一堆菜,觉得今天自己可以得到白栀好大好大的吻呢。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黑瞎子摇头晃脑的提前庆祝白栀为这桌菜的欣喜。
白栀则拿着手机在外面气的恨不得和熊打一架。
(哭哭哭哭哭,有什么可哭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你们老张家人就是因为总这个样子,所以才出事的,那孩子没有就没有呗,换一个男人不会吗?你是真爱那个男的怎么着?神经病!不会变通吗?)
白栀将小姑娘骂的哭的越来越厉害。
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很有用的,毕竟白栀也给了解决方案。
(可是就这个长得最好看,我最喜欢)
白栀气的大脑充血,转头狠狠的踢到了树上,那一脚就把本就不强壮的树给踢折了。
树木倒塌的声音吓了对面的张家姑娘一跳,倒是不敢辩驳了,可是哽咽声不停。
(你怕什么?怕你是神经病吗?你是没脑子吗?汪家那么大一个家族,就这种类型的,他们能拉出来十几个,把人给绑了,扔出去写上你的要求,你以为只有你想要张家的孩子吗?他们老汪家不想要吗?你只要说你想生个孩子,想要从汪家找,汪家拼了命都要满足你)
不得不说,张家人到底是张家人,虽然哭,但是并不妨碍她行动。
那可怜的倒霉催的孩子正在给自己做补汤,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补一补。
结果就被张家姑娘给打晕绑了起来,写了张贺卡扔到了车子后备箱里。
(已经扔到后备箱了,要求也写上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白栀蹲下身气的直挠头。
刚开始还不想要男人,现在可好不舍得了。
(这样行不行,我去联系老汪家的人,让他给你送十个男的过来,这个类型的,至于长相,以你扔的为标准,只会好不会坏,行不行?)
马上就要有十个男人过了,而且只好不坏,那姑娘眼睛蹭的一下就圆了。
(解小姐,我记得客哥今年刚收了一套红宝石的首饰。耳环,项链,戒指,手链,胸针,甚至还有小皇冠,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啪的一声,里面的白栀在屋头系统空间里的人都在捂头。
都无语了,真的很没眼看,上一秒还在寻死觅活,下一秒把谢礼都准备好了,而且送的还不是自己的谢礼。
吴二白以及吴三省用一种不太礼貌的眼神看着张海客,给张海客看的险些要把吴邪的脸皮再次贴上去。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但凡把那个姑娘换成吴邪,别说一整套,你们老吴家恨不得把半个家都给搬空。”
不得不说,主角一换,吴二白就觉得只是牺牲一套首饰而已,还是过于仁慈了。
毕竟人家只是想要个孩子,找个对象而已,为家族繁衍这种事情一套首饰怎么够呢?
“还是有些抠门了,家里那么多古董,再加两件也行呀。”
吴邪听着吴二白的话,捂着额头的手,顺势就摸上了头发。
他觉得他的头发可能会日益减少。
一套首饰,皇冠耳环项链戒指手链难道少吗?就凭是张海客收的,这质量就绝对不会低。
而且白栀干什么了,她不就动了动嘴皮子吗?人也不是她出的,难道这一套首饰还亏待了白栀不成?
霍秀秀和尹南风都没有打算生孩子的念头,但是想了想,如果自己的晚辈想要生个孩子,继承家业也不是不行,多好的孩子呀。
于是凑在一起,纷纷感慨,“孩子有心就行,至少努力了呀”。“对呀对呀,总比那死活不结婚生子,继承家业的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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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们封建属实,是因为她们真的有些许财产要继承,而且她们是真的有仇家呀。
【等到白栀回去之后,一边吃着饭,一边敷衍着黑瞎子,还得拿着手机继续干活。
(哎,小宝,没事儿啊,不怕,妈妈给你管着呢,你不用管,管公司就行,解家妈妈管)
因为是解青月的事情,所以黑瞎子没有说什么,并且还加入了进去。
一家三口聊的热火朝天。
好不容易吃完饭结束了,黑瞎子收拾收拾,拉着白栀去洗漱,结果没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黑瞎子看了一眼监控,穿了个浴袍,丧着一张脸去开门。
(你怎么这个点儿来了,晚饭都吃完了)
张启灵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将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里面是一个睡袋,还有一个布娃娃。
(我要在这睡觉)
白栀急匆匆的洗漱完,换了睡衣,湿着头发就出来了。
黑瞎子赶紧走过去,拿毛巾将头发包好,搂着白栀走到了张启灵的面前。
(怎么了老张,是那个房子出问题了还是哪儿不舒服)
张启灵从睡袋里掏出一套睡衣,搂在怀里垂着眼,低着头缓缓的摇动着。
(我梦见妈妈他们了)
白栀听的那叫一个心疼。
他们能是谁们呢?无外乎那几个人。
(好啦好啦,没事儿啊,还有我跟瞎子陪着你呢,家里还有小宝等着呢,怕什么,先去洗漱,今天在这儿住,明天给你做好吃的,吃完就开心了)
白栀抱着张启灵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人送到了浴室门口,等关了门,发现黑瞎子好像快发霉了。】
王胖子笑的呀,前仰后合的,差点把刚刚做好的那条鱼给扔到地上去。
“哎呀,果然人就应该娇气一点,有人疼啊,就是可怜我们黑爷了,独守空房至少还能咬着被子哭,他连咬被子都不行。”
苏万看着一览无余的开放通透的设计,也是为他的师傅了掬一把辛酸泪。
“师傅当初还不如把两个房子建的近一点,这样的话至少还能有个单独的住处。”
不管是张启灵单住还是黑瞎子单住,至少有个私密空间。晚上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一哭,还是能办到的。
比现在强,三个人住一个屋子,这床上床下的什么都干不了不说,没准还得安慰安慰张启灵呢。
尹南风看着白栀躺在床上,窝在黑瞎子的怀里,将手机都快按出火星子来了,也是觉得好笑。
“果然,当老板也没什么好的,不过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人罢了,甚至比打工的还惨,请假都请不了。”
白栀看着那一脸班味的自己,大大的眼泪就冒了出来。
确实如此,对于老板来说,只要心里有事,哪都是公司。
没有办法请假,因为公司是自己的,不管不行。
她真的是惨的没边了。
明明在度假,明明在男人的怀里,结果事情一件没少管,把腹肌胸肌都扔到了一边。
“呜~等瞎子小宝死了,我也不能歇着,甚至干的活更多了~太欺负人了~我要干两千年的活儿,我要告到劳动局~”
白栀太惨了,惨的黎簇苏万还没进入社会呢,就开始惧怕资本家了。
“万万,我觉得你养着我也不是不行。”
至少吃软饭比干活儿干到死强。
苏万也怕,“要不咱们让师傅养吧,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总是要尽到抚养义务的。”
黑眼镜懵了。
什么玩意就是他的责任了。
不都是他祸害别人吗?怎么今天轮到别人祸害他了。
解雨臣想了想那些年黑眼镜不收敛弄出来的大动静,想了想他善过的后,“呵,风水轮流转啊。”
观影130章
【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
这句话不管是对谁说都非常的适用。
黑瞎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前100年里是悲惨的生活,后100年里是甜蜜的生活,再往后就是酸甜苦辣咸乱七八糟的生活。
(齐叔,把这个喝了吧?)
解青月端着一碗汤放到了黑瞎子的面前。
是的,他们已经回来了,原因就是那两个张家姑娘怀孕了。
张启灵回来了,白栀也放心不下他,没多久也回来了。
解青月左思右想,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黑瞎子只以为是解青月在关心他,将那碗汤一饮而尽。
(小宝,你也要注意你的身体,我有你妈妈看着呢,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呢?你好好的听见没?至于那些男男女女,你还年轻,少碰一些)
黑瞎子真的是把解青月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就怕她把自己的身体给糟蹋了。
殊不知,正在黑瞎子苦口婆心万分投入的劝解解青月的时候,解青月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实不相瞒,她也有点担心黑瞎子的这方面。】
也就是黑瞎子过于投入了,但凡他抬眼望一下解青月,就能知道他喝的那碗汤是什么。
别人也不聊了,一个个的抿着嘴硬憋着笑,用余光去瞟黑眼镜的那处。
至于黑瞎子为什么逃脱了,那是因为黑瞎子陪着白栀睡觉去了。
张起灵也是精神了起来,“瞎子,张家有药。”
身为好兄弟,还是要帮一把自己的老朋友的,张家有的是药。
黑眼镜听着这话,手里的茶杯都被他捏碎了。
也不多,就碎成了四半的样子。
“哑巴,你与其担心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毕竟那玩意儿没用过,万一修都修不好了呢。”
被黑眼镜当面撅了回来,张起灵脸上那隐秘的幸灾乐祸褪去,冷着脸站起身,拿着刀走向了黑瞎子。
两人又打了起来,打的分外热闹。
解雨臣看着解青月接二连三的给黑瞎子送药,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
“你看看,你给栀子选的什么呀?”
能生和不想生,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再说了,白栀能活的时间那么长,解青月又只是普通的长寿,白栀还是需要有一个小一点的儿女陪着她的。
解雨辰抹了一把脸,叹了一口气,“我哪知道他这么不中用呀。”
他上哪儿想得到这个呀?
王胖子脸上也挂上了可惜,和苏万凑在一起,琢磨着给他做点什么,好好补一补。
“真没想到,黑爷竟然是个银样镴枪头的。那俩张家姑娘都怀上了,妹子的小姑娘还没影呢。”
苏万拿着书,戴着眼镜,苦恼的认真翻看着,“没关系的,总是能治好的,补一补,解小姐有钱。”
等到黑瞎子将白栀哄睡着,想着这些天都是自己在陪白栀睡觉,于是走了出去,准备将解雨辰换进去。
结果对上大家难以言说的目光,以及耳边清晰的窃窃私语,黑瞎子捂着胸口只觉得心梗。
“少放屁,你们别污蔑我。”
吴邪一脸正经,“瞎子,你不能这样儿说呀,是不是那俩张家姑娘都怀上了你还没怀上,你跟白栀都结婚多长时间了,又没做措施。”
霍秀秀和尹南风也没了羡慕,挂上了一脸的可惜。
“对呀瞎子,你既然有难言之隐,就和大家说,都是朋友,那房租我不要了,你去找个好点的大夫吃吃药,调理一下。
无后不是大事,可是想要孩子还无后,这事就大了。”
“我不是你家的瞎子,我有闺女好不好?我不止有闺女,我还有个儿子呢!”
霍秀秀反应迟钝的眨了眨眼睛,缩回了脖子,哦了一声。
尹南风将手里的瓜子放下,“你别管要交房租的瞎子是不是你,你就说那个没怀上孩子是不是你。好好注意注意身体,男人年纪老了,生育能力肯定会下降啊,这个你总得承认呀。”
黑瞎子也忘记了自己出来的使命,站在尹南风面前和她“探讨”起来。
“你才年纪大了呢,谁年纪大了,我年轻着呢,你看看我这张脸,皱纹都没有一个好吗?”
岂有此理,竟然这样污蔑他。
“再说了,没孩子那是因为我以前身体不好,作息不好,我自己还天天受伤。关我年纪大什么事儿?”
苏万找到两个药方以及两道药膳,如获至宝般的捧着窜到了黑瞎子面前。
“师傅快别吵了,你照着这个去吃,肯定能和解小姐有个孩子的。”
黑瞎子看着自己的爱徒翻了个白眼,差点仰过去。
果然是他上辈子造孽太多,这辈子才会遇见这群人。
男人不能说不行,更不能说他没有办法让自己的爱人怀上孩子,最主要的是自己的爱人还想要有一个孩子。
左看一看,右看一看,也不能下手打他们,因为一巴掌就会被他打死
于是黑瞎子只能无能狂怒道:“神经病吧!”
观影131章
【(人类真热闹呀~这吃饭的打架的,捉奸的锻炼的……)
白栀从山野之间回来,猛地接触到那么多的人类,发出了小动物一般的感慨。
她就在窗户上轻轻的感叹着,但眼睛又着实的灵动,左顾右盼的。
黑瞎子就在后面站着,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好像是怕她冲下去,又好像是怕她不小心弄伤了自己闪到腰。
(人类当然热闹,毕竟如此庞大的种族,不热闹又怎么可能呢)
白栀闻言转过头,搂着黑瞎子的腰,使劲的往他的胸前埋。
(为什么他们都会生小孩,我就只生了一个。哦,不对,好像是我只想生一个)
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颠三倒四,反正黑瞎子已经习惯了,而且非常喜欢。
再说了,语言这个东西,只要说出来,管它长的短的,别人能理解就行了呗。
黑瞎子对此表示接受良好,使劲的亲着白栀的脸蛋,将她的脸亲下去了一块。
(哎呀,你怎么这个样子呀~你把我的脸都亲下去了)
两个人就在那里打闹着,一点都不在乎一旁解青月的死活。
解青月坐在办公桌前,有电脑,有手机,有文件,唯独没有拥抱。
不止没有拥抱,还没有对象呢,黑瞎子和白痴不一样,他俩啥都占了。
那好的坏的,世间一切美好的,难以追求到的东西,就在他们的身边。
想想远在香港的张家人,新生出来的两个小崽子,解青月觉得黑瞎子补的还是不够到位。
打开手机点了一桌子药膳,这才满意的收回手。
如果是这个样子,白天吃,晚上也吃,总有一天黑瞎子会不会补出来的。】
解雨辰黑瞎子白栀三个人一点都不在乎这重复的烦躁的日常,因为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呀。
第一个孩子总是不一样的,她承载了希望,承载了最美好,最纯粹的感情。
解青月呀,第一个孩子,被叫做小宝。
“我从来没想过小宝竟然会关心这种事情,怪不得后来大江出生之后,小宝那么喜欢她呢。”
说起这个名字,解雨辰就挠头。
“栀子呀,咱们怎么能把小姑娘儿叫做大江呢?”
解雨辰还是有一些形象包袱在身上的。
毕竟解青月出生的时候,他和白栀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生活中充满了诗情画意,不管是大名还是小名,都出自诗词。
黑瞎子就觉得大江这个名字很好,将白栀搂了过去,亲了亲白栀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上。
“小小姐,咱们不理他,他不懂大江这名字,多好呀。”
说到孩子这个话题,也就只有吴二白能和白栀他们仨个聊一聊了。
因为剩下的那群人要么没孩子,要么自己就是孩子。
吴二白放下手里的茶盏,感叹道:“大江这名字虽说放在女孩子身上感觉有些粗犷,可到底江河力量强大,要是放在继承人的身上,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嘛。再说了,女孩子的名字,大气一点更好。”
白栀和黑瞎子齐齐点头,看的解雨辰,头更疼了。
“那咱们想个更好一点儿的呀,我不信你想不出来好听的名字。”
白栀头一撇,死活不去看解雨辰。
“就是想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着吧!”
闹脾气的白栀根本没有办法管。
解雨辰不忍心,黑瞎子也不让。
魔法球突然之间闪了一下,很迅速的又恢复了正常。
白栀他们没有注意到,倒是吴二白这个刚才和白栀他们聊天的注意到了。
想了想,刚才白栀说的话,以及解雨辰他们讨论的方向,再结合一下之前魔法球说过的其他的分支。
吴二白再次端起茶盏,轻轻的吹了吹有些微烫的茶汤,抿了一口,“有好戏看了。”
王胖子那边终于是炖好了饭菜,摆上了桌子。
黑眼镜打眼一瞅,将那比较瞩目的两道菜放到了一起,准备让黑瞎子坐在一两道菜的面前。
因为桌子很大,菜分量也足,分了好几份,不管哪个小团体都能吃得到。
黎簇还有杨好根本拉不住找死的苏万,毕竟他现在心急如焚。
自己的师傅身有隐疾,他这个当徒弟的必须要照顾好他。
【自从张家的那两个姑娘生了两个孩子,只管玩,不管“养”之后,老张家好像突然之间茅塞顿开了一样,许许多多的姑娘站了出来,开始了管生不管“养”的生活。
张家全程介入,孩子有什么问题,当天就有心理医生和老师给出方案,妈妈们按照方案解决,绝不留隐患。
至于其他的,孩子玩哭了有很多人哄,根本没有育儿压力。
(解小姐,我前些天得了一套珍珠首饰,我觉得很配你,等过两天送到你手上,您看看喜不喜欢)
白栀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有求于她了,而且求的还是老汪家的事情。
之前两家人打生打死的,现在老张家想开了,那汪家不就是血包吗?
别管它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让人恶心,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就是很厉害啊。
那人才一批又一批的,他们老张家还不需要付出点什么就能白得一个孩子。
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第六个找她的人了,白栀闭着眼睛都能回答了。
(要个什么样的,或者说你要在哪个地方活动,我帮你引荐)
白栀这个中间凭借这个,商赚的盆满钵满。
汪家人要近距离接触张家人,张家的人要质量比较高的精子。
而白栀她需要训练有素的汪家人为她提供较好的服务,且基本上不付出代价。
因为家里和公司,白栀是不会放人进去的,而白栀放进去的汪家人都在其他的解家人身边。
工资不用出,还得完成白栀的任务,完成不了就会被白栀处理掉,白栀喜欢死这样的员工了。
转眼间,白栀想了许多,而得到消息的张家姑娘欢天喜地的就将老张家刚收的一套珍珠首饰转手送了出去。
张海客还有几个族老开心的望着地上爬的三个小孩,以及远处狼狈为奸准备干坏事的最初的两个小孩,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都送出去,哎呀,珍珠首饰嘛,又不值多少钱)
哪是珍珠首饰不值钱呀,不过就是那套首饰比不过张家的孩子罢了。
其实张海客也想过自己引进汪家人,但是效果不太好。
原因就是他引进的汪家人反骨比较重,再者就是质量好的压根看不上他们老张家!
想起这件事,张海客就生气,那质量最好的都在解青月的身边了。
而白栀所说的引荐,就是把解青月身边不喜欢的那些高质量的汪家人给扔到香港,让张家的小姑娘们去挑。
大晚上的,张海客抱着个小婴儿,从容的哄着。
张启灵吃着夜宵,时不时的拍一拍饭桌上快要惊醒的婴儿。
(别想那么多,张家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汪家也不是什么任由拿捏的,做什么事情都有代价)
张海客听见了,拍着孩子的手顿了一下,孩子委屈的哼唧了一声,然后赶紧的抱着孩子轻轻的晃悠了起来。
(习惯罢了)
他是海外张家的人,日常经商,接触的新事物那么多,怎么可能有那么老旧的思想呢?只不过就是习惯性的和白栀呛声罢了。
张启灵知道这件事情,但依旧不是很满意。
(你是领头的,你的态度会影响下面的人的态度,趁早改过来)
张海客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望着张启灵有些不可置信。
(可是白栀现在还管着解家)
(她不一样,她小)
张启灵吃完饭,擦了擦嘴,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解雨辰和白栀告白时他的感受。
那种毛骨悚然,浑身冰冷的,好像快被冻僵了的感觉。
白栀的长生从一开始就和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所以她小,可能是一个在白栀那个角度的真相。
并不仅仅是白栀在他们面前年纪小。】
看着张启灵晚上没有睡觉,坐在窗前的沙发里端着咖啡杯,有些伤感的看着脚下的月光,白栀悄悄摸摸的在黑瞎子的怀里擦着眼泪。
解雨辰轻轻的将白栀搂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夫妻俩就这么沉浸在孩子懂事的悲伤当中。
张海客也很伤感,但更多的是感慨,“族长还有这一面。”
王胖子没有听懂深层含义,不高兴的反驳,“小哥儿本来就聪明,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小哥傻呢。”
吴邪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小哥感情上的变化。”
霍秀秀他们几个也是惊奇。
“对呀,汪家人跟我说的,张老师感情其实挺淡漠的,只是人品比其他的盗墓贼要好而已。”
真没想到呀,真没想到呀,他竟然是那种会自己不可控制的陷入悲伤情绪的人。
脆弱的好像一只高冷猫猫,受了伤只会自己躲着。
张起灵拿出筷子,给周围两个难过的朋友夹他们喜欢吃的菜。
“不过是羁绊深罢了。”
他的身边有两个这样的朋友,那个人的身边也有这样许许多多的朋友。
有什么可惊讶的,拿爱往里面堆呗。
爱着亘古不变的主题。
观影132章
【张启灵的成长一直都是非常不稳定的,他总是在某一瞬间成长许多。
(客哥,张家交给你了)
张启灵看着张家新添的这几个小崽子,放下了一切的负担,决定回家。
张海客抱着孩子,看着张启灵清气爽的拉着行李箱,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来。
(去吧,给他俩一个惊喜)
两人相视一笑,点点头。随后,张海客目送张启灵的背影渐渐消失。
低下头,将怀里正在抠他脸的小孩儿抱起来晃一晃,哄一哄,也没有什么太多失落的情绪。
(挺好的,长大了,总是要往远儿走的)】
张海客特别的震惊,他实在是没有里面那个张海客的从容。
“族长,你可不能学他那样呀!”
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
张起灵抬眸望了他一眼,随后转头盯着屏幕。
张海客还在想张起灵是怎么个意思,吴邪还有王胖子就异常嫌弃的和张海客“打”了起来。
“放心吧,小哥绝对不会学那一个的,因为你不行。你但凡行一点,我家小哥早就和我们享福去了。”
王胖子越来越随意了,那卷曲的头发,加上没有脱掉的围裙,慈祥的好像村头的老太太。
只是说出来的话,张海客不太喜欢。
解雨臣还有霍秀秀尹南风看着退休的张起灵,那叫一个羡慕。
“唉~我也不敢痴心妄想给我一个接班人,随便给我一个家也行呀。”
房子是房子,家是家,他想有一个温馨的家。
霍秀秀听着解雨臣的话,刚想跟着点头,发现她比解雨臣好一点,她有父母。
虽说父母不怎么管,但至少有。
尹南风倒是和解雨臣非常的有话聊,只是俩人聊着聊着就喝上了。
“你比我强,你的继承人还能在旁支里选,还能给养你老。我可不行,我别说老了,现在就一群人等着让我死呢。”
黑瞎子只觉得群魔乱舞,烦的好像蜜蜂在追着叮咬他一样。
“都好神经呀。”
苏万还在为黑瞎子鞍前马后,听见这话赶紧点头,“对呀,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张家有了许许多多的新生命吗?”
至于什么继承人不继承人的,这有什么的。
等到那一天利益摆在那里,继承人自然而然就来了。
所以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当新的希望出现时,负责人松的那口气吗?
黑瞎子和黑眼镜赶紧伸手捂住苏万的嘴,警惕的看着四周,就怕有人把这个小徒弟给打死。
黑眼镜头疼,“万万呐,你可老实点吧。”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小徒弟,总是一本正经的说着让人不舒服的大实话。
白栀用一种奇形怪状的姿势醒着盹,听见苏万的话,像毛毛虫一样,一欧姆一欧姆的挪到了苏万的身边。
“万万呐,你还是太温柔了,实话都说的这么好听。”
解雨臣蹭过去,就坐在地上,拿手指戳着白栀的胳膊,“栀子,你发表一下想法吧。”
白栀猛的抬起头,可眼睛依旧紧紧的闭合着,“不是孩子带来了希望,而是希望带来了孩子。”
重点在于刮骨疗毒,釜底抽薪。
解雨臣和霍秀秀有没有继承人都那回事儿,根本看不见希望。
那新张家和老张家,区别大的差着十万八千里去了。
听着这番话,默默的将黑眼睛和黑瞎子的手重新放回到自己的嘴巴上。
眼睛睁得溜圆,看着白痴的眼神,那是越发的钦佩。
“师娘可真勇敢呀。”
这真话说的,半点不给活人留余地。
这下张海客也不再和别人吵架了,捂着心脏,很想给自己换个身体。
还不如张起灵卸任了张家族长,他接手呢。
至少那一个还能体现出张起灵情感上的变化。
而白栀嘴里的那一个,他是真看不见一点希望呀。
【白栀还有黑瞎子并没有在他们两个结婚的地方待着。
尽管皖南很美,皖北也别有一番滋味,可是黑瞎子硬是带着贪吃的白栀去了云梦泽。
(小小姐,别动,我帮你把花簪上)
楚地喜栀子,所以黑瞎子对这个地方异常的喜欢。
更别说白栀了。
白栀最爱吃鱼,这里鱼那么多。还爱吃藕,水资源如此丰富,白栀不留在这里,简直天理难容。
(哥)
(怎么了?)
白志看着头上粘着的那两小簇栀子花,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黑瞎子除了无奈的笑,没有别的办法,他太了解白栀了,白栀刚才并不是随意的叫叫他,而是太喜欢他了。
穿着T恤短裤的黑瞎子拎了一个背篓,牵着盛装打扮的白栀往外走。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加上白栀时不时羞红的耳垂,让外人根本插不进去。
也就是这时,张启灵拎着行李箱站到了两人的面前。
(我回来啦)
白栀还有黑瞎子都很想念他,特别是白栀,这刚一看见,就拉着张启灵左左右右的检查了一遍。】
看着那截然不同的浅笑,大家再一次变成鸡嘴葫芦。
爱不流通呀,怎么办呢?
观影133章
解雨辰倒是没有什么想法,毕竟白栀的情窍开了多少,他自己又得到多少,解雨辰一清二楚。
说句不好听的,他在白栀的身上不止索取了亲情,友情,爱情,甚至连师生情,生死情都索取了不少。
他对白栀分到张起灵身上的爱意一点都不在乎。
黑瞎子不一样,他好像不太能掌握这些感情。
这种深厚的感情,对于长生种来说是一种负担,甚至是一种危险。
所以黑瞎子对于白栀的感情,他只是有一个类似于书面上的认知。
他不知道白栀的爱意分到他身上的是多是少,是深是浅。
所以黑瞎子有些闹心。
黑瞎子看着屏幕上面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那头发从三七分到四六分,然后美式前刺大背头最后变成了潦草鸡窝。
“小小姐,你怎么那么喜欢老张呀。”
白栀还在和解雨辰说着对张启灵的成长的心酸,其他人正在偷听,听见这话,一个个的齐刷刷的侧头去看屏幕,耳朵竖的比杜宾的耳朵高。
【(回来就好,以后就不要再出去了。你住旁边,瞎子偶尔会做饭,基本上都是来这的张家人做,肯定合你的口味,以后好好陪陪我们)
白栀拉着张启灵的手,另一只手挽着黑瞎子胳膊,直接掉头回了家里。
屋子选好,东西放好,又给张启灵端了杯果汁,推了一把摇椅,放到了大门口。
(行了,你在家看家,我和瞎子出去弄条鱼弄些藕回来,今天咱们吃顿好的)
张起灵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躺在摇椅里,杯子上还沁着水珠,凉悠悠的。
(知道了,你们慢点)
看见张启灵喝了口果汁,心情比较好的四处乱看着,又死活不松手,白栀就知道还有别的话没说呢。
(要不要给你带点儿别的吃的,想吃点儿什么呀)
(摘几个莲蓬回来吧)
张启灵说完话松开了白栀的手,白芷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拿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走了。
黑瞎子兴致不高,但是见白栀这么高兴,也没有扫兴。
(哥,你别不高兴了,老张回来是一件好事。小宝注定飞得远,飞得高,要独立,咱俩说句不好听的,孩子也没生一个,老张回来了,家里还能热闹几分)
白栀围着有些郁闷的黑瞎子转圈圈,走来走去的,欢快的像一只蝴蝶一样。
黑瞎子听着白栀的话,明白了,但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你还真把老张当成可以承欢膝下的孩子呀,他一个张家族长被咱们养成这样,说句不好听的,都有点儿和族长这个职位匹配不上了)】
吴邪还有王胖子在张起灵的膝盖上敲着悄悄话,张起灵被那俩人弄的实在是不好意思,然后面不改色的将他俩的手扔回到了他俩的身上。
坐好。
吴邪胖子看着张起灵刚刚敲好的坐好,俩人抿着嘴,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再逗闹下去,张起灵恼羞成怒了可怎么办呀。
那边的三个小的倒是拿出了手机,在三人小群里飞速的发着消息
苏万:黎簇,你看看我师娘多好呀,我的师兄算是你的师傅,我的师娘算是你的师祖母,你去和他多接触接触,等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庞大又团结的师门了
杨好:对啊黎簇,苏万说的对。你也别害羞,有好处咱就要着。再说了,解小姐这人又不是吴邪他们,她人好,感情丰富,你赶紧趁着现在和她好好处处
黎簇:(??ˇ?ˇ??)是我不处吗?师祖母旁边那俩大爷是招财猫吗?
就冲白栀能把张启灵给养成孩子这一点,黎簇就深深的被吸引住了,正如他被吴邪所吸引一样。
他迷恋吴邪身上那种解决事情,危险迷人,可靠,引导着他的如同父亲一样的气质。
而他也会为那种平和的,偏爱的,一遍又一遍用日常烟火冲淡疲惫的母亲一样的温柔沉迷。
苏万杨好看着白栀旁边那俩伸出拳头的“招财猫”,收起手机闭了嘴。
没一会儿,杨好和苏万又兴冲冲的打开了手机,并且将其他的几个人也拉进了群里。
杨好:同志们,我发现了一个华点,黑爷对解小姐可能是爱,也可能是恨。
苏万:不对,是怨。
解雨臣黑眼镜霍秀秀等等几个大人露出了疑惑难言的表情。
吴二白、解连环、张海客等:?
看着一溜烟儿的问号,俩人开始了自己的分析。
苏万:其实按照师傅的为人,他是不会经常做出反复询问这一事情的。他之所以去问同一个人同一件事情,其实是在告诉解小姐,你给我的爱少了,给了别人,你应该去关注我。所以,应该是怨。
杨好:我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黑爷其实是有点“恨”解小姐的。恨她的爱意,她自己都摸不清道不明,恨解小姐为什么明明那么爱他,却偏偏还要去照顾别人。
魔法球仗着手机是自己幻化出来的,强行加入了聊天。
妈妈: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怨她爱的没有他想象中的深。
几个大人品味着这两句话,最后默默的将黑眼镜的群名给改了。
【黑眼镜已被解雨臣改为病娇·男鬼·齐】
黑眼镜看着那个群名,站起身,按着黑瞎子的脑袋将眼睛怼到了屏幕面前。
“你的锅,手机给你,去,聊天去。”
黑眼镜代替黑瞎子坐到了白栀的身边,接过白栀剥好了两颗莲子,放到了嘴里咀嚼着。
【船上,白栀摘了几个莲蓬放到了荷叶上,又折了几枝荷花。
黑瞎子将捉到的鱼打晕挂在船边,仰着头看着白栀。
白栀拿着毛巾给他擦了擦从头发上滴落下的水珠,最后吻上了他的唇。
香气扑鼻,那荷花的香味混了一丝荷叶的清苦,却让这个夏日变得没有那么的炎热。
白栀忍着羞涩,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去看黑瞎子。
(哥,开心点了吗?)
黑瞎子看着白栀红红的脸还有耳垂,一时间说不好心里的憋屈散了多少,又变成了什么。
将一支荷花拿起,别到她的耳后。
(开心)
最后,黑瞎子牵着低头不语的白栀,背了一背篓的食物到了家里。
白栀将莲蓬放到盘子上,递给了张启灵,随后和黑瞎子一起进了厨房处理食材。
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将脸贴到他的后背上,轻轻的蹭着。
黑瞎子切着藕块,在想今天的莲藕摘得多,或许还可以拌个凉菜。
夏天到了,白栀最爱吃这些酸辣的凉拌菜。】
白栀歪着头,浅笑着,“怎么样?好吃吗?清香的,去芯了,不苦。”
旁观者清,黑眼镜知道白栀真的给了黑瞎子许许多多的爱,只是黑瞎子有些没有接住,落到了他的周围。
观影134章
白栀嘴里嚼了莲子,嚼了两下,好像嚼累了,靠在了解雨辰的身上。
黑眼镜就在那里看着,从白栀的手里接过一颗颗莲子。
“你都这样了,他还乱求,你不收拾他吗?”
黑眼镜觉得白栀按理说不应该是脾气如此好的一个人。
被解雨辰黑瞎子那样宠着,就算是个如水的人,她也该沸腾了呀。
白栀愣了一下,拉开解雨臣的衬衫钻了进去。
解雨辰用衣服将白栀盖住,搂在怀里捂得严严实实的。
黑眼镜一看就知道,白栀他也是有脾气的,黑瞎子那人指定是被收拾过了。
有些苦恼的顺了一把头发,“也就是说,他一直重复着乱求,然后把小小姐惹毛,收拾一顿,继续乱求的过程是吗?”
白栀点点头,至于黑眼镜是否能看见他不管。
【黑瞎子做完饭,将白栀单手抱着放到了椅子上。
(起来,收拾东西吃饭了)
白栀少劳动就算了,毕竟她碰过的食物基本上都不能吃的。
他们之所以还让白栀洗菜,完全是因为他们吃多了有抗药性了。
这样一个人都在帮忙,凭什么张起灵不动弹呀。
张起灵听见黑瞎子的话,起身之后,那把摇椅晃来晃去的,还蛮激烈的。
从墙头那边翻过来的两个张家人看着那把椅子,默不作声的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开始当空气人
族长脾气不好,看样子黑瞎子脾气也没好到哪去。
收拾完黑瞎子,张启灵挨着白栀坐下。
白栀先是殷勤的给张启灵夹菜,毕竟刚来第一天,还是个宝贝疙瘩。
随后又转过身,开始安慰黑瞎子。
叽叽喳喳的整顿饭都没有停下来。
吃完饭之后,两个张家人赶紧将一切收拾好,翻过墙,打开监控。
心惊胆战的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鸡鸣声响起,硝烟也起来了。
黑瞎子醒了过来,亲了亲白栀,给她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升起了挡板,随后下了床,将床幔整理好,打开半扇窗户,最后洗漱换衣服。
这一切静悄悄的,哪怕身边的热源走了,白日也依然被留在那个温暖干燥的环境当中,安全的睡着。
张启灵不一样,张启灵觉得已经起来锻炼完的他,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欣赏一折戏。
于是,黑瞎子刚刚在院子里开始锻炼,就看见张启灵跟个耗子一样,连楼梯都没走,顺着窗户钻了进去。
(白志,起床啦)】
吴二白、解雨臣,霍秀秀,尹南风三个人看见这一幕,齐齐皱眉。
不是因为他们是好人,是因为他们几个受到的教育比较多,仅此而已。
“这……是不是有些太失礼了?”
吴二白说的还是比较委婉,解雨臣就不一样了,解雨臣比较生气
张启灵比很多人行动太迅速,而白栀一点准备都没有,他被吓到了你。
睁开眼睛,捂着胸口,惊慌的打量着那个没有被床褥的小小的密闭空间。
“我突然之间觉得,和这个突然之间闯进栀子房间,把栀子吓到的张启灵相比,乱求一些已经得到的东西的瞎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使。”
霍秀秀霍南风,最是生气,甚至两个人已经开始瞪着张起灵了。
“女孩子房间这么隐私的地方,你怎么能乱窜呢?”
“对呀,而且还是夫妻房间,万一她穿的少怎么办?”
面对两位女士感同身受的愤慨,张起灵默默的抬起头,我说不是他干的,结果发现这事儿他干的出来又低了下去。
黑瞎子最开心站起身,张着双臂挥舞着,好像天空中的海东青一样神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乱求了吧?我凭什么不能乱求?又不是我垫底”。
十个人里面有人垫底,剩下的前两个人就可以得寸进尺了解雨辰还常年在武力榜垫底呢,不也一样仗着自己示弱,天天和白栀撒娇吗?
既然家里已经有一个熊孩子了,那他自己只需要做一个调皮的孩子,就可以在白栀的面前得到偏爱。
张起灵想了想没落到自己身上的好处,和落到自己身上的坏处,站起身,对着那只在地上神气的直立行走的“黑雕”打了过去。
胖妈妈一点儿不着急,和吴邪挨在一起,在那里泡脚。
“别说啊,小哥就得跟同龄人待在一起,你瞅瞅,多活泼呀。”
吴邪也在那里点头,“确实。”
【白栀泪眼汪汪的等到掌心下的心脏慢慢的恢复正常跳动,随后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吧嗒一下就落到了被子上。
(哥~)
张启灵听见白栀委屈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知道要完。
果不其然,黑瞎子听见这声音,复制了张启灵的来时路,站在了他的身后,直接将人掐着脖子,从窗户扔了出去。
(小小姐没事儿没事儿,瞎子来了)
白栀赶紧爬到床边,将手搭在围栏上,慢慢的将头探了出去,见只有黑瞎子,赶紧伸出双臂要黑瞎子抱。
抱到白栀的黑瞎子一摸才发现,白栀真的被吓到了,她的身上都是凉的。
(哥~你揍他,你揍他。我哪受得了这个呀,我要吓死了)
黑瞎子也没上床,只是将窗户关上,抱着白栀坐到了房间的沙发上,随手拿过毯子将人裹起来。
(好,下次揍他,他竟然欺负我们小小姐是不是?他怎么这么坏呀,老张是个坏小孩,再也不喜欢他了,我们要罚他两个月,吃不到鸡……)
白栀接触到熟悉的温度,听着耳边低沉的连续不断的呢喃声,眼睛渐渐合拢,慢慢的睡了过去。
等到白栀睡熟,黑瞎子将人放了回去,再一次洗去晨练时出的汗,换了睡衣,躺了回去。
至于张启灵,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之后一直没有打开的窗户,转身向外跑去,翻过墙,一路狂奔。
解青月大早上起来的,看见张启灵的电话,有一种心梗的感觉,但还是无奈的接通了。
(哥,干嘛呀,我还没醒呢)
张启灵一路狂奔,根本不敢看手机屏幕。
(小宝,接我)
那天旋地转的乱糟糟的画面,解青月高智商的脑子本能的就转动了起来。
看样子是要跑路了,应该是惹到了她亲爱的妈妈。
因为惹到黑瞎子,张启灵压根不跑,他只会得寸进尺。
(哥呀,你才待了一天)
按理说前三天都应该是个宝,怎么第二天就成了土块了呢?
(恃宠而骄了)】
舒展完筋骨的两位分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同的是,黑瞎子的旁边还多了个黑眼镜。
“距离产生美没有错,但是对比也产生爱。”
黑瞎子说完之后,直接伸手就将白栀又搂回了怀里,拿着手指戳她的脸颊,给白栀硬生生的戳出了一缕口水。
白栀还有黑瞎子惊恐的看着那缕口水落到白栀的胸前,于是不约而同的开始惊慌大叫。
“啊啊啊啊!”
黑瞎子要逃,白栀要追,黑瞎子要躲避,白栀要进攻
白栀的双手死死的抱住黑瞎子的脑袋,气呼呼的拿自己的头去砸黑瞎子的脑门儿。
嘣嘣两声,吓得黑眼镜赶紧去扒拉他俩,结果不扒拉还好,一扒拉,白栀更生气了。
黑瞎子实在上不了白栀的铁头功,他现在整个人有点晕乎,但是再晕乎也敌不过肌肉记忆。
白栀可能是怕黑瞎子跑掉,从黑瞎子T恤衫下摆钻了进去,从领口钻出,恶狠狠的咬上了黑瞎子的下巴。
黑瞎子大叫着,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而白栀除了将力气用在了咬黑瞎子的下巴上,剩下的一点没动,全凭着黑瞎子的力道快速的移动着。
解雨辰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找出毛线和针,配着屏幕看了起来。
黑眼镜有些无措的问:“你不劝劝吗?”
灵活的手指,熟练的支起了花样,解雨辰看着屏幕上面那个睡的香甜的白栀,怎么看都看不够。
“不用管,瞎子都被栀子咬出阴影来了,我也没见他收敛过,他乐意的。”
所以呀,哪是白栀没脾气。
白栀脾气大着呢,只不过是,再大也架不住黑瞎子他是M。
观影135章
黑瞎子最后手脚并硬的拖着咬着他的白栀爬到了解雨辰面前。
那双看狗都很深情的眼睛,现在更加惹人爱了,带着一丝雾气乞求的望着解雨辰。
“唉~”
解雨辰叹了口气,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蹲下身去抱白栀。
等解雨辰将白栀抱下来之后,黑眼镜去看黑瞎子的伤情,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
黑眼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觉得黑瞎子有病。
“你说说你,你惹她干什么呀,你啊,看看,这咬的都流血了。”
白栀那边已经被解雨辰抱着刷完牙,捧着一碗菠萝冰在那里吃。
菠萝、树莓加上雪碧冰,白栀吃的津津有味。
至于闹肚子,哎呀,那是吃完之后的事情。
吴二白看了一眼,真的好羡慕。
什么时候他的家里才能像白栀他们三个人那样热闹呢?
他已经老了,雄心壮志抵不过儿女情长了。
他只想在他妈死之前抱上孩子。
“老三呀,文锦已经不行了,小邪背负的东西有多,你什么时候生个孩子给二哥呀?”
张海客那叫一个无语,“什么叫生孩子给你呀?他是你谁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媳妇呢。”
虽然他对张家的人也是这个想法,特别是对张起灵,但是他不会这样说,因为这样说本来就很有病。
不理解为什么催婚催到了他身上,但吴三省选择了闭嘴。
没有人搭话,吴二白絮絮叨叨的声音停了下来。
“算了,说多了你们这群孩子又不爱听。”
眼看着吴二白精神状态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吴家老爷子爬出来附他身上了,没有人去理会他的狗言狗语。
【黑瞎子还有白栀等睡醒了一看,孩子跑了。
白栀拿着小手帕坐在院子里哭哭啼啼的,一声声的叫着黑瞎子哥。
黑瞎子算是明白,为什么二月红当时会跳出来救走那个卖面的丫头。
就这水汪汪的眼睛,一声一声的叫着哥,好像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怎么会有人那么心硬呢?
英雄气短,不外如此。
黑瞎子抱起白栀,假装安慰她,亲吻着她,什么东西也没带,就出了门。
两个张家人老实的不行,连看都不敢看,只是非常自主的翻墙过院,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解小姐喜欢吃鱼,吃牛肉,吃辣的,酸的,今天就多做给她)
(可以,省的她再生气了)
结果黑瞎子那边见四下无人,反手就把白栀给放到了后背上,拔腿狂奔。
(走小小姐,他肯定去找小宝了,我带着你去揍他)
白栀哭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只是整个人搂紧黑瞎子,低沉又委屈的嗯了一声。
张启灵到底是比黑瞎子和白栀他们早些行动,已经吃完饭和解青月说明了原委,躺在沙发上补觉了。
解青月无奈呀,可是只有这一个哥哥,所以只能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给他抹除印记。
结果没一会儿,手机亮了,上面是黑瞎子的消息。
黑瞎子:我知道老张在你这,不许说话,他把小小姐惹哭了,我今天一定要揍到他。
解青月保证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绝对没有泄露消息,所以黑瞎子完全就是凭借直觉定下的地点。
因为据她的可靠消息,黑瞎子前不久,连十分钟都没有,才醒的。】
苏万看着解青月了无生趣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青月小姐真好玩。”
给哥哥收拾烂摊子,结果被后爸用直觉给确定了,还不能掺和,因为亲妈哭了。
张起灵就看着开心的不行,也不觉得丢脸。
“挺好的”,比他幸福。
可能是因为既喜欢这段时光的平淡美满,又因为这段时光对他们无用,所以许多人都是带着工作进来的。
霍秀秀还有解雨臣两个人伏在案前完成一份工作,抬头看一眼,开心的笑一笑,缓解疲劳。
“果然,这人呀,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把脑子给丢掉。”
【解青月将手机倒扣下来,闭着眼睛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通知张启灵了。
因为这个人属实是被惯的,有些太过于放肆,竟然闯进后爸和亲妈的房间里,叫她妈起床,还把她妈给吓哭了。
不行,这一点真不行。
而且黑瞎子这次实在是气急了,啥都没带,抱着白栀就追过来了。提醒之后,张启灵可能是逃脱了,但她绝对逃脱不了。
解青月沉迷于工作,试图麻痹自己,张启灵睡得非常香甜,因为妹妹十分可靠,就像解雨辰一样。
黑瞎子怒气冲冲的背着白栀进了公司,一路上刷卡,刷指纹,刷人脸,畅通无阻。
到了办公室门口,打开门,随后啪的一声关上,张启灵醒了。
白栀被黑瞎子放下,就放在门口,而他则脱掉衣服,扔到了一旁的衣架上,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还在惊讶的张启灵打了过去。
(小兔崽子,我今天打死你)
解青月见白栀站在门口,还不忘哽咽两声,焦急的起身去查看。
(妈,怎么哭成这样,真被吓到了?)
白栀本来都已经不哭了,解青月这么一问,鼻子一酸,又开始流泪了。
(嗯~可吓人了。我那个时间根本不醒的,离吃饭还有两个多小时呢,我还在做梦,突然之间窗户啪的一声就响了,然后好大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要叫我起床,呜~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栀在那边哭,解青月在那里焦急的安慰着,往旁边挪了两步,将将好把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给堵的死死的。
张起灵一边躲闪着,也不敢还击,只能被动的挨揍。
被打就算了,还要抽出时间哄白栀认错,因为随着白栀哭泣的背景音乐响起,黑瞎子越打越勇猛了。
最后打了十分钟,黑瞎子身上也挨了三拳两脚,两人终于收手了。
黑瞎子抱起白栀气冲冲的往外走。解青月看了一眼正在委屈的默默抹眼泪的张启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哥,走了)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新月饭店,张日山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恨不得给他们两个人磕一个。
(你们两个别哭了!)
白栀还没有说什么,张启灵不乐意了,将擦了眼泪鼻涕的手帕扔到了张日山身上。
(我哭怎么了?我被打了,我还不能哭了,你有病吧,白栀都没这样管我)
凭什么不能哭,爱自己的人就在身边,被打了就哭。
看着张启灵闹小少爷脾气,嬉笑怒骂,虽然情绪起伏比较平缓,但至少是个正常人。
可张日山不需要正常人,他需要好久之前的那个张启灵。
蹭的一下站起身,张日山也火了。
这么多年,风烛残年,默默无闻等死的张日山,活的水深火热的,没一点暮气。
(我管你们怎么了。啊?你们一个个的往外面跑,把小宝留给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新月饭店什么名声啊!那物价监管局的都不来,扫黄的来了一次又一次,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新月饭店是什么淫窝呢!)】
这略有粗俗的话一出,处理文件的也不处理了,抬起头看向黑瞎子和白栀。
两个人想起了张日山的遭遇,互相将头埋在对方的肩膀上。
他俩有罪呀。
观影136章
两个有罪的人,为了不在接下来的观影中被问及心路历程,齐刷刷的换了衣服,跑到一座神像面前跪地祈祷。
解雨辰看着他俩拜着的那个大大的灯球雕像,有些无语的挠了挠鼻翼,最后拖着魔法球,让它更改一下形象。
“知道的你们是在拜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迪厅搞什么艺术呢。”
白栀刚想抬头反驳,黑瞎子伸出手将她的脑袋又按了回去。
解雨辰一边看着,一边摇头叹气,最后只能无奈的代替他们两个人被众人包围。
【张日山脾气很大,算是突然之间崛起了。
张启灵还有白栀黑瞎子,三个人看看解青月,再看看张日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栀还在哭哭啼啼,因为真的忍不住,哭的太狠了。
张起灵一边找出药箱给白栀擦药,一边还要看热闹,整个人挺忙的呢。
黑瞎子坐在单人沙发上,顺手将白栀给捞到了怀里,哄着她,让她休息。
(怎么回事?说清楚,小宝干了点儿什么)
解青月不太好意思,但是想了想自己的情感史,突然之间发现她不需要不好意思。
早在她亲爹还没有死之前,她的身边就从来不缺少男男女女,所以不需要遮掩,懂的都懂。
(干了什么?她一天天的把她的那个另一半往我家这带,你知不知道她谈了多少明星呀,我这个小饭店都已经被拍了多少次了!她是个总裁呀,知不知道外面那些记者还有网民是怎么污蔑的呀)
张日山一手抚着额头,一手撑住桌面,摇摇欲坠。
黑瞎子啧了一声,摸了摸白芷的额头,见她没有发烧,放心了下来。
(这有什么的,花儿爷在的时候小宝不一样这样做吗)
(一样个屁!解雨辰在的时候,他还只是有男男女女一个,现在可好带两个)
两个,黑瞎子和张起灵只用了0.01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至于白栀,她头疼,哭的头疼,睡的也头疼,她现在根本没听进去别人的话。
(两个又怎么了?小宝又不是养不起)
张日山跌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求生的欲望。
(那她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开房?她去别的地方开房,别说两个找十个,我都不管他)
解青月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揉了揉鼻子。
(我不是觉得这里安全嘛)】
尹南风捂着自己的心脏,找了一个氧气罩,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因为安全,所以我新月饭店名声扫地。”
眼看着尹南风要被气的背过身去了,为保证生活质量的吴邪,拉着王胖子和张起灵开始了抢救。
只是救到一半,吴邪猛地看向黑瞎子和白栀,算是明白为啥他俩觉得自己有罪了。
“敢情你俩真的是一点儿不管孩子呀。”
一切尽在白栀的掌握之中,但是白栀不在黑,瞎子不在张,起灵不在。
谢清月没有家,他只有房子。
解青月轻咳一声,瞪了吴邪一眼,“不关栀子的事啊,小宝他的脾气和质子不一样,和我也不一样,对于他来说,房子就是家。”
“那为什么会觉得安全呢?”
看着霍秀秀的眼神,解雨辰叹了口气,“因为整个京城只有小宝和张日山了。”
所以不是安全,是两个旧物之间在紧密联系,仅此而已
白日还有黑瞎子,也是因为这个在愧疚。
愧疚,他们两个只联系了彼此,将其他人放逐。
愧疚他们抛下了愧疚,他们抛下了一个朋友,并且将自己的孩子毫无负担的甩给他。
苏安不喜欢这样子的气氛,他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怪圈。
“好像在做阅读理解,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叫做以喜景衬哀情。”
那无厘头的热热闹闹的吵闹声,背后是一个又一个无法言说的苦难。
【黑瞎子见张日山如此的活泼,直接就把这件事情给略过了。
(行了,别说了,就这样吧,我搞钱多养得起你那么大一个人了,帮帮他怎么了。)
张日山被气的直掐自己的人中还没缓过神,张起灵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坐直身体,扬起脸,非常的高兴。
(我不是张起灵了,我已经把位置传给了张海克)
。这真是今天唯一一个好消息,张日山还有谢清月也顾不得那个正在努力入睡,试图把头痛睡没的白日,直接张罗起来了一大桌子饭菜。
(这好事啊,这个得早点说呀,不过现在说也行,赶紧的,快吃饭,一会儿酒温好了,上来之后咱们好好喝一杯,这种姓氏就要配上美酒才好)
张日山和张起灵说着话,解青月在旁边附和。
黑瞎子看了一眼,抱着自己可怜的妻子,回了白栀的房间。
因为张起灵离开,所以解青月降低了联系港城张家的频率。
而有个小孩非常的不开心。
(妈妈妈妈,为什么今天没有视频)
(啊,嗯?)
张妈妈哪知道这事,她脑子还没转动呢,因为她刚醒。
结果等不到她的回答,小孩跑掉了,去了楼下,抓着张海客的裤脚,仰着小脸,天真的望着他。
(祖祖,和姐姐打电话)】
砰的一声,屏幕碎了。
众人看着怨气丛生的白栀,再看看那个要和姐姐打电话的小孩,明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是野猪小时候的视频。
观影137章
白栀一拳干碎了屏幕,是因为愤怒吗?不是,是因为愤怒极了。
这一拳,黑瞎子也不愧疚了,解雨辰也不无奈了,两个人冲到白栀的身边,一人拉着一个胳膊把她往后拖。
“栀子消消气,哎呀,孩子有孩子的人生嘛,你有我们俩陪着了,干嘛这么生气呀。”
解雨辰那劝告的话都不用过脑子,脱口而出,甚至还在半路接过了黑眼镜递过来的一杯冰镇饮料。
黑瞎子也不甘示弱,因为他是知道白栀有多气的。
“小小姐,你这样想,咱们又不是嫁女儿,是人家嫁过来的,对吧?女儿还是咱们的,只是咱家多了人而已。”
不得不说,黑瞎子到底是和白栀在这段时间共同携手度过的人,一下子就劝到点上了。
气呼呼的一甩手,挣脱两人的束缚,白栀坐在椅子上,指着那个屏幕上面的小孩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妈的,从小到大就他最不是东西了,你们老张家啊,”白栀转过身,对着张起灵还有张海客指指点点,“我现在同意你们张家以前的那套教学方式了,看看,根本就没有好东西,教教出来的,一个个的,油嘴滑舌,一副腔滑调!”
张海客还有张起灵想着黑瞎子的那句话,翻来覆去的调整坐姿,怎么都觉得哪里不舒服。
张海客摸了摸心脏,突然之间开口:“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这话说的对吗?”
“怎么不对!”
白日噌的一下站起来,冲到张海客的面前,将手指戳到了张海客的鼻子上。
张起灵看着张海客捂着心脏的那只手,突然之间好像就明白了什么。
“明明是我家嫁人,你有什么好气的?”
要说解青月结婚之后相夫教子,那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白栀早就被气死了,毕竟白栀就是这样教另一个他的,只能娶进来,不能嫁出去。
所以明明是老张家嫁出去了孩子,白栀凭什么气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们张家教不出好东西来了。那么小个小孩儿就开始巧言令色卖乖讨好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就是仗着年纪小才骗了小宝的,那副皮囊也不是很好看,一点都比不过花花。”
可能是因为也没有那么多的气,也可能是因为那份气早就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被发泄掉了,所以白栀理所应当的思路跑偏了。
娇羞的拉着解雨辰的手,悄悄摸摸的抬头看他。
“花花,你长得最好看了。”
解雨辰看着白栀那故作娇羞的小模样,喜欢的不行,抱着白栀猛啃。
“当然啦,长的不好看怎么配得上栀子呢?”
得意地说着故意讨好的话,解雨辰真呢精准的拿捏到了白栀每次想要的东西。
黑瞎子站在一旁,一手叉腰一手扶额,“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说起解雨辰的美貌,白栀那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脑袋也清醒了,好听的话张口就来,只把解雨辰夸的头晕眼花,心跳加速。
【张海客看着身边这个正在卖乖的小孩,很想给他一脚把他踢开。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们老张家根本没有真正可爱的孩子,唯一一个真正可爱的白栀还是外来人员,连张家的血脉都没有。
更准确的来说,白栀除了被记在了张家的族谱上,剩下的啥都没有了,和他们老张家一点都不沾边。
眼看着张海客在走神,小孩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腿上。
(说出你的目的)
毕竟是他选定的下一任张家族长的亲弟弟,张海客决定还是不踹他了。
(和姐姐打视频呀)
张海客冷下脸,再次止住蠢蠢欲动的脚。
(目的)
小孩松手站直身体,仰着头,同样板起一张脸。
(我想粘着姐姐,或许也想娶她,我年纪小,目前不太懂)
一句娶她,将周围各自活动的张家人全部炸了出来。
(我是耳聋了吗)
(我就知道活的久没什么好处,看看,精神病了吧)
(完蛋了,完蛋了,世界要毁灭了,我的坟还没选好呢)
一个又一个的张家人竟然将原本还挺冷清的房间弄得吵吵嚷嚷的,如同集市一般。
没有一个人在说正事,他们只顾着发表自己的震惊。
而千里之外的新月饭店,解青月吃完饭往外面走,顺手就搂住了一个穿着吊带长裙妖娆的走过来的姑娘。
低下头,任由姑娘吻着她的脸,身后的白栀只是眨了眨眼,随后也扑了过去。
拉着解青月的胳膊,用那张憔悴但依旧带着难以言说的韵味的脸看着暧昧的两人。
(她是你的爱人吗?你不爱我了吗?你说过的,你只爱我一个女人。为什么他会吻你的脸,你却已经不让我亲吻了)
姑娘先是愣了一下,听见白栀的话,也没有松开解青月,更没有表露出离开的意思。
毕竟,她可是非常守约的。
解青月也没有将白栀扒拉开,只是无可奈何的站在那里。
(她是我的床伴,不是爱人,也不是情人)
听见这话,白栀刚才还在哭泣落泪的脸瞬间变得面无表情,抽回手,站直身体,打量了一眼解青月,嫌弃的哦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黑瞎子倒是十分有九分的惊讶,震惊的望着解青月,而解青月耸耸肩,然后搂着小姑娘的腰离开了。
白栀有些不开心自己的演技没有得到发挥,双手拉着黑瞎子的衣服,使劲的晃了晃。
(你干嘛呀~走啦)
黑瞎子低下头去看白栀,脸上的呆愣和震惊依旧没有褪去。
(小宝,她怎么……这样呀)
白栀奇怪的看着他,不理解这种行为有什么可惊讶的。
(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对吗?)
面对黑瞎子的歪头疑问,白栀也歪着头去看他。
(当一个人站在极高的位置上时,ta是没有性别的,所有的在ta面前的东西都只是被享用而已,这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我们这个样子才叫奇怪呢,你和我竟然是平等的)
白栀放下手背在身后,手指还不停的乱动,转过身,半披的头发在空中甩的轻盈又俏皮。
(明明我也是小宝那个地位呀,哼~真不公平)
听着白栀的嘟囔声,黑瞎子裂开嘴就想笑。等到发现自己露出牙齿的时候,赶紧伸手遮挡了一下,然后追了上去,搂着白栀的腰,低头去亲吻她的脸。
(小小姐,你这么喜欢我呀)
白栀想逗黑瞎子,故意别扭不想承认。
(我才不是呢,不要胡说哦)
白栀扭动着身躯想要离开黑瞎子,黑瞎子则是低头俯身,死活要粘着白栀。
张日山在三个人的后面看完了所有,直接的心累无比。
(天傻的,为什么要生出一个我来!原生家庭不好,还没有配偶,事业也就那回事,活那么长是什么优点呀,晦气!)
就他一个单身狗就算了,还是处男!】
想到白栀对小孩的愤怒,再想想白栀对解青月的教育,以及对解青月过于包容没有底线的爱,张海客和张起灵站了起来,磨刀霍霍向白栀。
“你到底哪儿来的脸,这样嫌弃我们张家的孩子。”
“还是给你自由过火了。”
观影138章
眼看着两个张家人要围堵白栀,解雨辰和黑瞎子赶紧跑了出来阻拦。
“冷静一点儿小哥,虽然你很生气,但是先不要气。”
解雨辰只管拦着,至于说的废话,他不管,反正不能打架。
黑瞎子就简单明了了,“小小姐武功确实不好,但并不代表她武力值不高,她不会收手,真的会把你们打死的。”
虽然也看过白栀的几场打斗戏码,但是张起灵还有张海客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张起灵率先摆出架子,“试试。”
白栀只是瞅了一眼,转头就走了。只留下四个人,两两对峙。
【张日山发泄完,又跑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对着几个人的牌位开始哭哭啼啼。
(佛爷~你可不可以带我走。南风,这就是你给我留下来的孩子~你那个闺蜜生的什么孩子啊~琳琅啊,我对不起你,我们新月饭店的名声彻底没了)
听奴听了,恨不得塞上一副耳塞,然后再带一个隔音耳罩。
(会长都念叨多少年了,怎么还在念叨呀)
(不能这么说,会长念叨的人每年都在增加呢)
听奴们凭借着好使的耳朵在一起窃窃私语,传播八卦。
解青月的房间,可谓是芙蓉帐暖度春宵,那架势,眼瞅着要奔君王明日不早朝去了。
而另一边,黑瞎子凭借着在走廊就开始酝酿的暧昧前戏,氛围正好的把白栀塞进了屋子。
本来还不错,磁性低沉的声音以及清脆婉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不自觉的酥麻了半边身子。
可惜,白栀往后一退,反手撑住了柜子,冰凉的触感唤回了白栀的理智。
(床)
现在白栀说什么,黑瞎子就是什么。
(好,都挺好的小小姐,我们去床上,那个地方大)
可能是黑瞎子刚说的话和黑瞎子之前说的话差别太大。
一个是奔着行动去的,一个是奔着感情去的,白栀瞬间就清醒了。
跪坐在床上,白栀苦恼的皱着眉头,锲而不舍的将黑瞎子推出去。
一来一回好几次,也没有泯灭黑瞎子对这件事情的热情。】
别人还没看出怎么回事呢,吴邪就不太有眼看了。
王胖子察觉出不对劲,静悄悄的将身子探过去,“怎么了?哪儿不对呀?”
吴邪挠了挠头发,“你有没有觉得瞎子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儿像狗吗?”
热情的黑背大狗狗不惧主人的冷脸和推搡,誓死要得到主人的一个吻。
旁边的人听见了,不自觉的哦了一声,看向了正在打架的黑瞎子。
尹南风喝了一口茶,忍不住咋舌:“黑瞎子还真是两副面孔呀,一点看不见一定要粘着白栀的样子。”
黑瞎子和张起灵很熟悉,毕竟是多年好友,更何况,黑瞎子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早就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所以打一个张起灵还是非常简单的。
解雨辰就更别提了,他那灵活性,让张海客忍不住想要拿出剪刀看看他是不是属蚯蚓的,剪成好几段都能灵活的转动,并且活下去。
【黑瞎子看得出来,白栀脱离了氛围,就很难再入戏动情。
现在的她已经从如胶似漆风情万种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十分不耐烦,有童趣的女孩。
(小小姐亲一个嘛,瞎子都努力好久了)
白栀仿佛没有听见,依旧皱着眉头,手习惯性的将黑瞎子凑过来的脑袋推开。
(哎呀~)
一个字恨不得转200个音,这腔调一出,黑瞎子就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她又要作妖了。
(咋了,小小姐?)
白栀嘟着嘴,猛地转头看向黑瞎子,随后伸出手,啪的一声就夹住了黑瞎子的脸,使劲的往中间挤,要看金鱼嘴巴。
(我也想要亲女孩子的嘴,肯定香香的,为什么小宝都亲到了,我都没有亲到过!)
白栀委屈巴巴的,手上还非常童趣的玩着黑瞎子的脸,只是说的话实在是让黑瞎子心寒。
(我就是想要体验一下,我都没有体验过女孩子的嘴巴,肯定很好亲)】
看着白栀坐在床上仰天长啸,手里还捧着呆若木鸡的黑瞎子模型,大家齐刷刷的闭上了眼睛。
不忍直视,惨不忍睹。
“怪不得师傅对青月小姐的爱人没有一点的排斥呢,原来青月小姐的爱人是来拯救师傅的呀。”
定死解青月的择偶取向,将那些花花世界里的勾引白栀的东西全部排除在外,减少威胁。
黑瞎子别说不喜欢解青月的对象了,他恨不得解青月的对象立马长大,然后和解青月结婚。
【黑瞎子看着还在学哈士奇仰天哀嚎的白栀,气得将人摁在床上,将脑袋凑过去,非要亲她。
(亲亲亲亲,小小姐,没关系的,我也可以是女的,明天我就去改身份证)
刚开始还是一只手推他,现在白栀咬着牙,两只手推他的脸。
(我不要,我要亲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这大晚上的,白栀母女两个人都在床上妖精打架。
而远处的小孩打架打的就更加精彩了。
因为张海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教这个小孩,于是亲手将定好的下一代族长继承人拎了出来,也就是小孩的亲哥。
放在小孩的面前,还贴心的塞给了他一个衣架。
(你弟弟说他要娶小宝,好好管管吧,毕竟你们一家三口的命也是很重要的)
小孩哥哥伸手将衣架接了过来,挥舞了两下,掂了掂重量,非常满意,也不等小孩求饶,直接就打了下去。
结果打着打着就发现小孩本事真不小,至少躲的很好。
(站住,再不站住,我明天也打你)
小孩儿才不会站住,他又不傻。
(你凭什么打我?我只是想娶姐姐而已,我犯什么错了)
听见娶这个字,这让稍微了解了一点白栀历史的小孩哥哥头痛欲裂。
深吸一口气,将衣架扔到地上站直,伸手将自己的父母点了出来。
小孩抹着眼泪,倔强的看着他的三个亲人。
(你没错,是我和爸妈的错,竟然敢阻止你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爱情)
转身看向父母,下一代族长还未来得及接任,他就已经开始忧虑这个职位是不是有什么魔咒了。
往前数三四代族长,好像命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爸妈,趁着小弟的事情还没有事发,咱们自裁吧,至少死的好看一点)】
看着夫妻两人手拉着手,泪流满面,热泪盈眶,几个小的就有些不理解了。
“有那么可怕吗?他还是个小孩儿啊,本来就弄不懂爱情,更何况嫁娶了,青月小姐哪有那么可怕呀。”
解雨辰喝了一口OldFashioned,细细的品味着,那全新的被他只看见一角的人生。
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小宝怎么样,可怕之处在于栀子怎么样。”
对上苏万似懂非懂的眼神,解雨辰轻轻的解开了两粒领口的扣子,颇有一种意气风发的锐利感。
“小宝姓解,解小姐的解,解白栀和解雨辰唯一的女儿。”
所以对于白栀来说,解青月嫁人从来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挑衅。
有人要将解雨辰留给白栀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从她的眼前光明正大的夺走。
【(弟弟,你想死可以直接投胎的,有哥哥在,爸妈绝对不会晚年凄凉的,你就安心的去吧,记住黄泉路上不要和一个容貌昳丽的男人说你要娶解青月,不然我怕你想投胎都没办法)
小孩哥哥刚说完,父母两个人窜上了楼,快速的收拾好了行李,三个箱子,一人一个。
(小弟呀,这个家就交给你了,哥哥带爸妈出去旅游,归期不定,有事别找,没事更不要找)
空荡荡的家并没有唤起小孩的理智,反而让他更加的傻了。
(快,祖祖送我找姐姐,爸爸妈妈带着哥哥玩去不要我,我需要姐姐的亲亲)】
虽然白栀对这个小孩颇有怨念,但是听着小孩的这句话,她还是忍不住为解青月感到高兴。
“我就说嘛,恋爱脑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玛德,这个死小孩,脑子转的真快,跟花花似的。
观影139章
想到某个特定的存在,白栀又开始了傻笑。
解雨辰就坐在白栀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她,一脸的认真。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解雨辰伸出手,将白栀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有想到我吗?”
白栀下意识的转头,眼里的爱意,被解雨辰看了一个清楚。
解雨辰微微低头,抿嘴浅笑,“看样子是想到我了,是因为在他的身上看见了我的存在吗?”
白栀有些害羞的转过头不去看他,可是一想到解雨辰,她就悄悄的伸出手抱住解雨辰的胳膊,慢慢的将头靠了过去。
解雨辰任由她靠着自己,也歪着头,轻轻的和白栀的头挨在一起。
黑瞎子不在乎,黑瞎子直接一眼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顶了回去。
解雨辰死后的那500年里,是他黑瞎子陪着白栀走过的风风雨雨,时光让他们两个人密不可分,也让他们两个人不需要再去计较彼此,因为对方及自己。
“师傅怎么有对象了性子更加心无常了呢?”
杨好眼疾手快给了苏万一巴掌,将后面的那些吐槽给打了回去。
苏万眼巴巴,杨好恶狠狠。
杨好:不想被你的另一个师傅把你串成烤肉,你就闭嘴。
苏万委屈巴巴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面对着小孩非要去找解青月这件事情,张海客想了想,决定成全他。
(你们说要不要提前教教她呢?)
看着张海客皱眉,大家集思广益,最后还是张海琪站出来打败了大部分人,得出结论——不告诉。
(你的聪明算计,什么东西,都可以在解青月的面前展示,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那就是面对着白栀还有黑瞎子,一定要尊重尊重再尊重,那是她的父母,后爹也是爸)】
看着张海琪拉着小孩谆谆教导,没爸的没妈的,家里环境不好的都不约而同的,有些惆怅。
“但凡我家的那群人像他们一样,我干什么我都认了。”
霍秀秀端起一杯酒递给谢雨辰,两人无奈碰杯,“谁说不是呢?”
老霍家的内斗出了名的,可是老解家也不惶多让呀。
【小孩很聪明,记得很清楚。
(那我要讨好他们吗?)
(不用。黑瞎子的占有欲挺强的,你要真讨好了你的未来丈母娘,他怕是会把你直接给扔出去)
于是,小孩就被张海客给带到了京城,扔到了解青月面前。
黑瞎子白栀张起灵加上张日山,四个人正在玩麻将,而且解青月则在一旁玩游戏。
小孩看见解青月,赶紧就跑了进去。
(姐姐)
白栀对于这个一直喜欢粘着解青月的小孩也挺熟悉,至少知道一些他的基本信息。
(怎么只看得到你的姐姐,看不见我们呀,好歹我家老张也是前组长呢)
解青月好笑的看着抱着自己的腿不好意思的小孩,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快打招呼)
小孩抱着解青月的腿乖巧的站好,一个一个的叫了过去。
这模样属实,是可爱让解青月喜欢的将人抱在怀里,捧着她的脸亲了亲。
只有黑瞎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看了看旁边的白栀,又觉得好像没有哪里不对劲。
倒是张日山看了一眼,就嫌弃的低下了头。
上一个白栀是天然的,这个小的连白栀的一半都到不了,哼,估计是一个能演的。
果不其然,张海客将黑瞎子换了下去,四个人小声的交谈着时,小孩发力了。
小孩抱着解青月的胳膊,窝在她的怀里,哭哭啼啼的讲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
(爸爸妈妈不要我了,他们带着哥哥出去玩了,不让我联系他们,我想姐姐,姐姐就不会不要我)
独生子解青月听着直皱眉,毕竟一群小孩里,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叫着姑姑,甚至有的还在叫奶奶,只有一个小孩长得好看,嘴还甜,张口闭口就叫姐姐,难免会多几分偏爱。
现在发现自己偏爱的小孩被人怠慢了,解青月很生气。
(不怕,姐姐在呢,姐姐给你撑腰)】
白栀本来和解雨辰气氛正是热烈的时候,无意间听见这么一耳朵,脸直接就冷了下来。
“真好呀,哼,他竟然还知道让小宝美人救英雄呢。”
小小年纪就能讲一个关于偏心的家和破碎的他的故事,真心机。
观影140章
这是对于占有欲和感情这件事情,其实白栀并不太清楚是怎么界定的。
甚至至于她可能完完全全弄混了亲情,爱情,友情当中控制欲的占量。
她对解青月占有欲满满。
而因为这件事情,黑瞎子无数次的觉得解青月找的这个对象相当的不错。
伸出手,长臂一捞,将白栀捞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的揉捏着她的双手,胳膊还有腰肢。
“小小姐,饿不饿?吃点东西呗,你已经三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劝白栀是劝不了的,只能劝得了一时,所以还是直接让吃的堵住白栀的嘴比较好。
白栀皱着眉,板着脸,很认真的点头:“吃。”
见白栀没有说要吃什么,黑瞎子就知道她的想法,于是自己做主点了一份薯片牛肉干。
白栀看在那吃的眼睛一亮,黑瞎子赶紧将手套给白栀戴好,两个人捧着吃的,就在那里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
解雨辰对于那段记忆只知道解青月和他的爱人很相爱,没吃亏,剩下的不清楚,所以他在认真的观看。
就那认真的小模样,比其他人仔细多了。
【解青月抱着小孩儿安慰了许久,小孩儿最后开心的搂着她的脖子,嚷嚷着以后要娶她。
听见这话,张海客赶紧出声训斥他。
黑瞎子还有白栀他们只觉得他反应过激。
(哈哈,瞧你这说的,我女儿可不会嫁人,你要真长大了呀,实在不行嫁给我家小宝吧,反正我生她可不是为了让她嫁人的)
白栀放下麻将,逗弄着那边的小孩,小孩听见了,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挣扎了几下,解青月从善如流将他放在地上,看着小孩奔向白栀。
(祖祖,我真的可以嫁给姐姐吗?你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白栀笑着将小孩抱起来搂着他,另一只手在那里整理麻将。
(你可以嫁给小宝,但你不可以嫁给你姐姐,毕竟这种事情法律上是不允许的,如果真的发生了,我建议你让这位祖祖带着你去德国看看)
黑瞎子笑着握住白栀指向他的手指,最后低头有些泄愤一样的轻咬着她的手指。
不疼,酥酥麻麻的。
(不许和他胡说,他还小呢)
(对呀,他还小呢,他要再大点儿,我才不和他开玩笑呢)
白芷娇蛮的哼了一声,将小孩放下,不打麻将开始打黑瞎子了。
而张海客那边赶紧将人劝了下来,毕竟有些东西还是在麻将桌上说的比较清楚。
(小宝真要找人入赘,结婚都不行吗?)
白栀像看傻子一样瞥了张海客一眼,嫌弃的意味不言而喻。
(废话,结婚也是得有博弈的,那地位谁高谁低,怎么着都得分个胜负出来。小宝那么有钱,她还长生,说句不好听的,她这个情况根本没办法嫁人,只能找人入赘)
白栀也不在乎说的再清楚再赤裸一点,毕竟这里的人没一个都长生。
(直接找一个武功比不过小宝的,还喜欢小宝的,然后能被小宝拿捏的娶进来,认清自己地位,以后纷争能少一些,要不然我都担心小宝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黑瞎子是最知道白栀是怎样一个人的,赶紧拍了拍白栀的胳膊安慰她。
(财帛动人心,长生更诱人。娶进来给我家小宝生儿育女洗手做羹汤,围着我家小宝团团转,那样才好呢)
张海客微微垂下眸子,开始给白栀的女婿划定一个业务范围。
然后就发现嫁进解青月的家里好像非常的简单。
他只需要长得好看,能够让解青月下得去嘴。然后性子温顺,够喜欢解青月,可以老实的在家里待着,教育儿女。最好就是能够烧的一手好菜,没有什么工作能够被解青月完完全全的掌握在手里。
张海客很头疼,因为小孩资质不错,按照白栀对解青月对象的要求,小孩大抵是要废了。
张海客不乐意,但是小孩乐意呀,小孩一条一条一句一句的,记得可清楚了。
低下头,不自觉的咬着手指,随后天真的抬头看着解青月,装白栀。
(姐姐~)
解青月看着怀里的这个小孩,怎么看怎么喜欢,最后低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怎么啦)】
解雨辰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两位花儿爷腾的一下站起来,对着里面的那个小孩就开始了声讨。
他们两个看出来了,那个小孩就是在装白栀。
因为白栀很可爱,解青月很喜欢白栀。
那种喜欢不只是对母亲的喜欢,还有一种解青月这个人对白栀这一类人的喜欢。
简单点就是解青月非常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比如说白栀。
“他爹娘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家栀子小时候就这个样子说话,他就是在学我家栀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假冒伪劣产品!”
解雨臣本来还想跟着他附和两声的,结果猛的找到了这番话里的一个亮点,非常真诚的开始了套话。
而其他的人纷纷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不再往嘴里送,禁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栀子小时候也这样吗?不会吧,这也太可爱点吧。”
解雨辰转过头看着他,那叫一个骄傲。
“怎么不会,栀子小时候就这样说话,一个音恨不得转八个弯,尾声还会发颤,那小奶音拉的可长了,而且还喜欢说叠词。”
解雨臣听的眼睛越发的明亮,于是也越来越捧场。
解雨臣养过两天白栀宝宝,但是他还是对解雨辰和白栀的事情感到贪婪。
他想知道那些事情,知道白栀更多的故事。
两个人如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般,越说越投入。
解雨辰不只说,他还找出来了片段,甚至还弄出来了一个假的白栀宝宝抱在怀里炫耀。
虽然解雨辰他们两个不知道题跑到哪儿去了,但是白栀不忘初心,她还碎碎念着说着自己的不愿。
“他不好,他一点都不好,心思不纯良,小宝真的就是被他迷了眼睛。”
【张海客和小孩在京城待了半个多月,随后又在小孩的催促下离开了。
(怎么不多住一段时间)
小孩抱着手里他未来丈母娘给他做的小布娃娃,那叫一个冷静理智。
(姐姐已经诉了半个月了,而且只有我一个小孩在,她也该腻了,得有新鲜感,不然姐姐以后就不喜欢我了)
他说的越多,张海客越心痛,好好的一个苗子,硬是自己跑进了别人的锅里。
(你也舍得不难过吗?你姐姐身边可是从来不缺人)
小孩很奇怪的看着张海客,最后发现他好像有点酸酸的。
(我喜欢她之前,她就这样,我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为什么在喜欢她之后开始埋怨她,不喜欢她的这一点。再说了,我还没追上姐姐呢,占有欲没必要那么强)
等回了张家族地,小孩将白栀做的那个布娃娃锁进了展览柜里。
他并不喜欢,但是白栀喜欢,而解青月喜欢白栀拿着那个布娃娃炫耀的样子,所以他要珍惜这个布娃娃。
张海客和其他人简单的聊了聊白栀的要求,最后又和小孩说了说,确定他一定要嫁给解青月,于是开始了针对他的训练。
短短十年过去,小孩儿已经变成了青少年了。
就这个啥都做不了的样子,小孩就开始发起了对解青月的猛攻。
(小酒姐姐,我喜欢你,你等等我好不好,我已经会做好多好多菜了)
(小酒姐姐,你看我给你做的便当,你一定要尝一尝呀,不喜欢的话和我说,我再改)
(小酒姐姐,我没有女朋友,我就一直在等着我长大,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解青月也没招了,她确实荤素不济,但她实在是没办法对这么小一个孩子下手。
最后看着蹿到她床上的小孩,谢青月到底是没有狠心将他赶走。
(行了,睡觉吧)
等小孩成年之后,硬是把自己送到了解青月的被窝里。
光溜溜的躺在被子里,手抓着被子,露出一双小心翼翼的红眼睛。
(小酒姐姐,我成年了)
解青月站在床前低头看着他,最后上了床。
等解青月第二天神清气爽的下了床,抽了支烟,想了想,决定接受他。
毕竟已经到嘴里了,不能再吐出来了。
白栀对此表示疑惑,但终究还是没有反对。
可惜,事情不是她不反对就可以的,因为白栀虽然不反对,但是白栀总粘着解青月不放。
黑瞎子也是这时候才发现,白栀对血清月占有欲竟然那么强。
(小小姐走了,和瞎子去睡觉好不好)
白栀生气的扭动身体,甩开黑瞎子伸过来的手,看着解青月特别的期待。
(我要小宝陪着我,小宝小宝你和我睡好不好?我好久都没有和你一起睡了,你陪陪我嘛~)
解青月看着白栀眼巴巴的期待的,望着自己伸手牵过白栀,两个人去睡觉了。
而小孩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自己回了屋子。
等到第二天出来之后,他就开始了争宠和隔离
(九姐姐,妈妈和爸是不是该要个孩子呀?总和姐姐待在一起,实在是有些影响家族繁衍呀。
解青月刚刚还在给怀里的人揉腰,听见这话手一顿,最后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老实一点)
它可以蒸,但是不能把白栀给拉上。
爱人在怎么样,他也敌不过自己的妈妈
小孩明白了,老实的嗯了一声,然后死性不改。】
孩子从来不知道还发生过这件事情,气的把手里的食物统11下就给砸到了屏幕上
“他爹娘的,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他竟然让我女儿远离我,早知道我就应该打死他!”
观影141章
可别说白栀反应大,就这事儿一出来,黑瞎子反应也不小。
解雨辰在那里冷着一张脸,吴邪看着他那模样,觉得有些渗人,拉着王胖子和张起灵往霍秀秀那堆人里钻。
“瞅瞅小花这样,但凡他能穿越时空,他怕不是现在就回去给他女婿两巴掌。”
王胖子切了一声,对于吴邪的说辞很不屑。
“你确定只是两巴掌?而且是只打他女婿吗?”
还是王胖子比较懂人情世故。解雨辰看着那画面,双拳攥紧,真的很想穿越回去给他女婿降龙18掌,女儿也得两巴掌。
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头看向黑瞎子,就开始了质问。
“小宝就这一个反应吗?”
黑瞎子摇摇头,“小宝那时候都长大了,父母怎么能插手那么多呢?”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清楚,因为关注不多。
【解青月还有她认定的,准备将来娶进门的这个小孩也是挺闹腾的。
闹腾的点就在于小孩儿非要当解青月最爱的人,但是解青月最爱的人是白栀。
于是女婿跟丈母娘就对立了起来。
在解家看,没有什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说法。
因为嫁人了,可不是解家的姑娘。
(妈,我给你做了点吃的,您尝尝怎么样。我看爸好像这些天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瞒着你)
白栀吃着好吃的,总觉得面前这个女婿好像有点不顺眼,说的话好像也不太动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筷子放下,拿着手帕矜持的擦了擦嘴,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因为白栀走了,所以小孩很开心,也不在乎白栀最后的看法,还非常体贴的又进了厨房,做了一桌菜,让下人打包送给了白栀还有黑瞎子他俩。
他们现在不住在一起,前些日子刚搬的。
原因就是白栀觉得解青月要结婚了,这小夫妻俩还是要和老人们分开住的,于是老两口搬去了黑瞎子那里。
白栀到了家里,围着黑瞎子团团转,殷勤的不行。
黑瞎子虽然很高兴,但还是觉得有些疑惑,将人抱在怀里问了问,越听脸色越不好看。
(好了,我能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前天晨练完没来得及擦汗,就被风吹着了而已,吃了两副药早就好了,你呀,就是关心则乱)
屁的关心则乱,在黑瞎子眼里,白栀这副样子不是关心则乱,纯粹就是被人忽悠了。黑瞎子气的不行。
解青月下了班回来之后,发现白栀不在了,小孩儿还挺开心,转头就出门问了下人。
别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老解家没有这个规矩,因为白栀从来没下位过,所以解家老宅依然保留着白栀习惯的旧历。
任何一个白栀没有说过要清场的地方,都有人。
听完下人的汇报,解青月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你告诉我,你到底对我的母亲有什么意见,非要赶她走)
(我只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小孩儿挺害怕的,站在她的面前深吸一口气,选择了坦白。
(姐姐太喜欢妈妈了,明明我们要结婚了,我才是那个陪着姐姐的人)
解青月理解,但不尊重。
(那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妈妈的问题。我不信有造物会不喜欢自己的造物主,没有什么能比妈妈更重要,包括解家)
对于解雨辰来说是这样,对于她解青月来说,更是这样。】
听见解青月的话,白栀拿出手帕,欣慰的擦着眼泪。
“我就知道小宝最好了,哼,那个混蛋,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成功!”
黑瞎子也松了一口气,将白栀搂在了怀里:“到底还是小,行事上可能会有疏漏,但是底色不会变,他永远爱你,向着你。”
这看的给霍秀秀都快看应激了。
“这姑娘嫁人不嫁人都是个问题,另一半呀,唉~实在是让人头疼。”
她比较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一个万全的方案,能够让遭罪这件事情变得稳妥。
她需要,她们老霍家真的需要。
其他的人见状,也是纷纷发表了感想。
毕竟现在这个地方,虽然女孩子比较少,但是三个女孩子性子也就霍秀秀的好一点。
所以讨论起来格外的激烈,只是没有想到,等再过一会儿,气氛就会变得格外的凝滞。
【小孩最后收手了,不是因为他想通了,是因为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赢。
白栀无意识的就将他踩在了脚下,而白栀身边的解青月已经明确表示,她永远站在白栀身边。
至于黑瞎子都不用想,不可能站在他那边。
黑瞎子这人,好处是好处,但如果让白栀伤心难过了,那么好处他吃,甚至还会额外讨要利息。
小孩儿郁闷的拿着剪刀铁锹去花园里栽花种草。
剪刀咔嚓咔嚓的,整个花园就被坏心情的小孩给破坏的差不多了。
白栀本来挺高兴的拉着黑瞎子来花园玩,看见花园里乱糟糟的一片,刚刚张开嘴就落下了一滴眼泪。
还不等小孩儿解释和询问,白栀转身就跑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二话没说,转身去了祠堂。
这事儿不小,管家赶紧通知了解青月,让她回家处理问题,再不回来,家就要没了。
解青月听完了解释,又看了监控,最后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转头去看了小孩,拉着他走到了大门口。
(姐姐,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可以改,你别让我出去,你别不要我)
解青月没有说话,只是强硬的拉着他站到了大门外面。
(看见的门框上那道五毫米深的痕迹了吗?那道口子是我齐叔举着我妈和我爸玩闹时,我妈的指甲划的)
指完一处,解青月又指向另一处。
(这一道明显更深更锐利的,是我爸拿着蝴蝶刀追我齐叔弄的,原因是我齐叔把我妈弄哭了。看见旁边的这个深深嵌进去的这个凹槽了吗?我妈在后面和我爸一起讨伐我齐叔拿糖葫芦串簪在上面弄的)
解青月拉着小孩将每一处痕迹的故事说了个明明白白。
有她自己所记忆的,有霍秀秀尹南风他们告诉她的,还有白栀黑瞎子解雨辰告诉她的。
这整个府邸呀,全是这种痕迹,每一道痕迹都有一个故事。
故事是那么的热闹,可是百年之后却只剩下了那些不会诉说的印记。
解青月没有去吃饭,因为还没说完,等到解青月说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小孩一开始的着急,害怕渐渐变得更害怕了,最后归于平静。
解青月喝了一口浓茶,闭上眼睛,缓了一会,然后才睁开,将一份房产合同放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这座宅子真正的主人从来都不是我,是我妈)
所以从来没有别人将白栀赶走的道理。】
观影142章
以前的白纸看这些还挺开心的,现在不行了,每天都在哭
一群人围着白纸,又关心了起来。这个说一嘴,那个说一嘴。乌央乌央的
张海克挺看不过眼的那一张桌子的老人,或者说是一张桌子的长辈里,也就吴二白脑子清醒点,硬是用理智把感情给补全了
“行了,你们让他安静一会儿,劝有什么用,罪都受了。
且真要说起来,他都不算受罪,也就是受了个气而已。他之所以反应这么大,那是因为他被小花还有瞎子给宠的
那女婿干的那点儿事儿,说句不好听的,放在别人家里,顶多也就吵一个下午,晚上就没事了,与其你们安慰她,不如让她自己痛痛快快哭一场,让小花瞎子再哄哄她,他又不是缺你们。”
声音一瞬间停止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会儿又围着白志安慰了起来
完全就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白志哭着哭着就将自己整个人都哭进了黑瞎子怀里,黑瞎子也在那里抹泪,小心翼翼的弯腰包裹住白痣,自己也把脸给“藏”在了白芷的后背上
谢雨辰还有黑眼镜见状,两人心有灵犀的走到了白芷两人的面前,把他俩挡的严严实实的
黑瞎子张开双手,像赶鸡鸭一样把人都赶了过去
还是谢雨辰做事比较讲风度,讲情面
“行了行了,别围着了,这氧气再被你们给挤跑了,哭一会儿也就不哭了,你们接着看吧”
说完之后,几个人再去看屏幕上面的东西,差点把眼珠子都给吓掉了
【白志气冲冲的走了,他不是去哭诉,他是去发泄了,甚至可以说是教育
到了港城,白日哐的一声把车门给砸了上去,那声音给张海科吓得一激灵,刚准备迎接他,没一会儿就上了楼,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白日进了房间,找到了戒尺,拿在手里挥舞两下,大摇大摆的拿去找他宝贝女婿的一家人
(我让你们不好好教孩子,我让你们不好好教孩子,光生,光生不养的,你这帮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白芷拉着他们仨个人,那是一顿打呀,根本没有停手的时候
伤口也不敢反抗,就只能躲,而且还不能躲的太厉害,因为躲的太厉害,跟反抗没有区别
(主座,你别这样,别生气呀,你有什么气冲他,我小弟去就行,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呀)
(谢小姐,别这样,我们只是生了个孩子而已,那孩子不服管,也不能怪我们呀)
三个人被白纸打的遍体鳞伤,但好在张家的其他人并没有上手阻拦
毕竟只是受个伤而已,又不会死,有什么可拦的,再说了,一听就是他们一家子的事情,家事他们不好插手
张海科就在那里看着探头探脑的,随后拿出了手机给张起灵发了消息,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而张起灵那边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去管他
玲本来在新月饭店和张日山一起住着,毕竟白纸还有黑瞎子,两个人到了家里就不太爱做饭了,左右都是吃厨子的手艺。张起灵一拍大腿,就决定去新月饭店吃更好的厨子的手艺去了
我谢家这事儿一出来,管家发了消息,张起灵急匆匆的就走。张日山追在后面,也是百般不解
(怎么着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刚吃了,还在担心白芷怎么样,于是也没有开口解释,直接将手机递到了张日山的面前
张日山看完之后挺生气的
(小宝怎么回事?自己的丈夫自己不交吗?还能让自己的丈夫把她他妈欺负了,那宅子是谁的?小宝不清楚吗?)
要说以前张日山绝对不会这样对白芷,他对白芷是敬畏,类似于张启山的那种,但是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走了之后他看白纸,那就是长辈看小孩,越看越喜欢】
看见张日山的这一幕,九门里的人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
吴邪最闹心,毕竟他得到张日山的认可,是因为他有本事,白质不一样,白质就是纯粹活的久
“哎呀,果然活得久就是好,连张会长这样的人都能满腔慈爱”
张起灵撇了一眼谢雨辰,见他身上越发冷冽的气息,左腿往外面一撇,碰了碰吴邪,让他闭嘴
要是以前的吴邪,他肯定不会闭嘴,还会嘟囔两句,但是现在的吴邪不一样,现在的他属实是很有自知之明
跟谢雨辰打架打不过就算了,说也说不过,于是吴邪老实了
而黑瞎子和白痴两个人越发害怕了,他们两个人觉得等谢雨辰看完这一幕之后,他俩指定要被说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两个人直起身子看了对方一眼,悲从中来,抱在一起就开始哭
给黑瞎子和谢雨辰看的呀,直乐呵
“质子呀,先不哭了,喝口水吧,你都快给自己哭,缺氧缺水了”
陈江水滴到白日的嘴边,白日低头喝了一口,刚擦完眼泪,随后又投入的哭了起来
这次谢雨辰没有劝原因,就是这次白纸他是演的
【黑瞎子到了池塘里,老老实实的给谢雨辰上了一柱香,站在他的排位面前,黑瞎子很感慨呀】
观影143章
黑瞎子不感慨不行,原因就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他要因为打解青月,跑过来给解雨辰的牌位道歉。
【(花儿爷,你也别怪我,小宝这次做的太过分了。咱俩把小小姐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顶在脑袋上,怕摔了,怕晒了,怕化了,结果今天被一个外来的人给欺负了,这说不过去呀)
他说的感慨,说的愧疚,屏幕外面的解雨辰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越想越气,抱着胳膊转身对着看不见的黑瞎子就开始说教。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早就该管了,怎么着?你不是小宝的后爸还是你不是她齐叔呀?
多好的身份,你不会用,最后连累的栀子还得受气。”
后面这一段话说的有些心虚,毕竟这气80%是白栀自找的。
在自己的家里还能被欺负,也就白栀脾气太好了。
但是想想白栀的脾气自己也知道,解雨辰又不忍心说白栀,只能生着闷气,转身继续看。
而其他人则是聚成两团,远远的离开了他们。
解雨辰白栀黑瞎子黑眼镜解雨臣他们几个人就好像那楚河汉界一样,将整个地盘分成了三份。
毕竟不在棋盘上,谁也没有规定楚河汉界不能占大大的一份。
【(我让你儿子欺负我!)
白栀刚说完,身子还没站直,人就倒下了。
张海客见了,硬是从楼上给蹦了下来,狂奔到白栀身边,抱上白栀就往屋子里冲。
祖宗的,现在张家的祖宗真的要出事了。
(快点儿,医生,医生!)
大部分人赶紧出去避难,另一部分人跟在了张海客的身后,剩下的几个则是来到可怜的一家三口身边,将他们仨个给拖到白栀的房间。
摸着白栀身上热热的,张海客心头直跳,就像打鼓一样。
将白栀放平,小心翼翼的撩开衣服,看了一眼后背,张海客眼睛一闭,脸上全是完了的表情。
整理一下衣服,又将白栀重新放好,盖上被子,让开位置,让家里的医生给白栀看病,然后插着腰,站在那一家三口面前,气的一巴掌呼了三个人。】
解雨辰看见那一巴掌,眼睛在笑,很开心。
“还真没想到,大伯哥竟然也有这么一天,以前还笑话我一次能扇好多个人的巴掌,现在他自己不也这样了。”
没人应和他,但是解雨辰也不需要别人应和。
【(你们好好想想怎么教的你家那个孩子,你们看看,把白栀气的纹身都出来了)
下一任族长抬起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只觉得自己接手族长这个决定绝对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错的决定。
张家族长这个职位可能是有点说法,比如某个一年一换的防御课教授职务一样,被人下了诅咒。
(客叔,有没有一种可能?祖祖可能是打我们打热的)
张海客冷笑一声,叉着腰,非常不屑。
(你们算哪个排面的人,还打你们打热的,就你们,白栀三两下就能把你们给打死,还需要打的血热吗?)
张海客一边用训斥的方式给一家三口做接下来的心理准备,一边在心里祈祷黑瞎子那边可千万不能出大事。
但凡黑瞎子那边行动也很大的话,那大概率就表明张启灵来劝都没有用,甚至张启灵都得加入进去,一起收拾这可怜的一家三口。
上了香,视线一一扫过白栀他们几个这200年来换过的几个假名,黑瞎子对着那群牌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去把小姐叫过来)
这解家老宅里有几个家生子,真的知道点东西。
当然,这种隐秘的事情,对于这群家生子来说,并不是把柄,是一种靠近权力中心的表现。
他们记得白栀说的那句话。只要解家,只要白栀不倒,白栀他们吃大鱼大肉,他们这群人跟着总能吃上小鱼小肉的。
所以没有人会去为了一份一不确定的未来推倒现在以及未来能够看得见,摸得到的靠山。
(是)
说完之后,丫鬟还找了几个人,也就是和她同样的家生子,让他们将祠堂给围好。
而剩下的人,则将从大门到祠堂的几个院门给守好,等着张启灵回来。
解青月听着下人的话,老老实实的去了祠堂,刚进去,黑瞎子就背着手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跪下)
解青月没有辩解,非常顺从的跪在了黑瞎子面前。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惩罚。
而且黑瞎子让她跪下,不是跪自己,而是跪那死去的父亲。
(小宝,这是你第一次祠堂罚跪,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黑瞎子拿过戒尺,高高的举起,然后重重的落下。
解青月被打的一激灵,但是咬牙忍住了。
(不会有下一次了)
聪明人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他们自己在每一个行动的节点早就看清了真相。
小孩听说祠堂的动静,赶紧跑了过来,然下就扑在了解青月的身上。
(爸,你别打姐姐,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你别打姐姐)
黑瞎子高高的举着戒尺,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动容。
(我不打你,哪怕你做错了,我也不打你。你是我家的人,但你不是我家的孩子,你没吃过我家的大米,你不是我家养大的,我没有那个资格打你,我是这样想,小小姐也是这样想。给我让开,这件事情,错的是你,可是在我们看来,被罚的绝对不是你!)
人小孩是嫁进来的,入赘到了解家,这女婿和丈母娘出了问题,理所应当的是夹在中间的那个人,也就是解青月的错。
是她没有教好自己的丈夫,是她没有调节好母亲和丈夫之间的矛盾。
一家之主是两个家庭的桥梁,不是她的错,能是谁的错。
解青月一脸冷汗的伸手将小孩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死死的抱着。
(知道了齐叔)
见解青月被打,满身满脸的冷汗,什么争抢较真,什么心情都没了,小孩只知道哭,还有认错。
张启灵和张日山本来还在疾走,听见这动静直接跑了过去。
张日山看见了目眦欲裂,就要冲过去阻止黑瞎子。
(打两下就行了,你还要一直打,这是你孩子吗!)
见张日山上去拦,张启灵心疼的看了一眼解青月,上前把张日山死死的按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继续)
这祠堂里的氛围一点都不好,有解青月的闷哼声,有小孩的哭闹声,还有张日山的谩骂声。
一切嘈杂混杂在属于黑瞎子和张启灵的静默当中,让人觉得好像是一场地震,那硕大的房屋,顷刻之间压在了这几人的身上,动弹不得。
(嗯?)
白栀醒了过来,她看着周围的一切,脑子还没动,身体就动了。
揪住张海客头发,白栀咬着牙,像拍皮球一样拍着他的脑袋。
(别跟我解释那么多,我不听!你们老张家废物的,教个孩子都教不好,我要补偿)
张海客看着白栀虚弱成这个样子的份上,全忍了。
(只要不退货把我家孩子给逼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白栀切了一声,又给了一下。
他竟然质疑自己高洁的品行,没品的东西。
(我要你们张家人给我打造一座府邸,当然,你给它建成行宫也没有问题,我出一半的费用,剩下的一半你们老张家自己出,还有这府邸必须是你们老张家上手给我建的。什么雕梁画栋朱栏玉砌飞檐列栋,都安排上,我要瞎子熟悉的那种)
说起府邸,就不可能不气派,甚至还和行宫搭边。
张海客想了想,钱嘛,手艺嘛,他们老张家有的是。于是大手一挥,全部答应了。
(可以)】
黑瞎子看着里面的白栀眼神涣散,手脚发抖,还在往自己的怀里扒拉好东西,又想哭又想笑。
轻轻的亲了亲白栀的额头,将白栀抱在怀里,小心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是后来的齐家对吧,是小小姐要的另一个家。”
抛开他们爱白栀偏爱到盲目的事实不说,白栀的心还是过于软了。
她虽然有些人来疯的和女婿争抢起了女儿,但一切并不严重,甚至有一种过家家的幼稚感。
所以白栀没什么错,她只是太小了而已。
知道后来的齐家是白栀在和女婿闹了天大的矛盾之后要来的,黑瞎子就觉得白栀真的没有一点错。
白栀甚至会反省,会弥补。
她会自己悄悄的难过,愧疚,然后把自己隔离开,以期望自己可以还给解青月一个安静的家,一个独属于解青月自己的家,一个解青月熟悉的家。
而正在温情的两人,也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暴君。
解雨辰看的额头青筋直跳,心脏也直跳。
手将两个护着白栀的人给扒拉开,站在黑瞎子和白栀面前,指着手就对着他们两个破口大骂,一点风度都没有。
现在顾不上了,什么都没有,骂他们两句重要。
“你们俩个废物的,我什么东西都给你们了。
我现在都觉得我自己真有先见之明,但凡没有把宅子给栀子,你俩是不是得被人欺负死呀!
啊,那女儿是你生的,女婿是嫁进来的,你怕什么?揍他呀!
还有你!什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不能打。那宅子,还不是他们俩的呢,我都把宅子留给你们俩了,你们俩废物的竟然能被人挤出去,连带的老张家都回不去!”
白栀就知道会这样,两个人一边哭一边帮对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有一点动静,让解雨辰火气更大。
眼看着白栀缩在黑瞎子怀里,被捂着嘴,不敢哭出声,解雨臣怒了。
“难道你的错吗?解家人走一步看三步,向来算无遗策,你临死之前为什么没有预料到这一步,没有留好后手,让栀子受了欺负!
你明知道栀子长生,你还和她告白,和她结婚生子,你还不给她做好保障,你现在还怪她?”
巧了,解雨辰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他现在心里难受,而且加上这事和他一个早早死了的人确实没有太大关系委屈生气,还有对自己的责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吴邪他们也不敢上来劝架,只是在那里看着。
“这解家人就是文明哈,这脑子,这小词,跟打辩论赛似的。”
那白栀凄凄惨惨,里面的白栀母女两人更是。
吴二白一边小心的整理着食材丰富自己的生活,一边看着屏幕里养伤养病的两人叹气。
“这日子过的太顺,稍微有点风波,就是惊涛骇浪呀。”
就这种事儿,但凡搁在他们吴家,昨天晚上一家人就能毫无芥蒂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连浪都掀不起来。
吴三省一边被嫌弃,一边坚持给吴二白打下手,撇了撇嘴说:“切,要是这种惊涛骇浪,那我希望吴家天天有。”
丈母娘和女婿打架,这说明家族有繁衍的希望,热闹呀。
打就打呗,他们吴家地方大,吵得开。
观影144章
黑眼镜和黑瞎子在那里哄着白栀,两个人一个抱着亲,一个站在一旁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
而两位九爷已经打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起因就是解雨辰因为恼羞成怒来了一句“你急有什么用,你又没媳妇”,破防的解雨臣直接大打出手。
这话其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扎在某些人的心里属实,是有些歹毒了。
吴邪闻言,眼睛瞪得溜圆一点,看不出十年那波澜壮阔曲折离奇的经历,差点退化成小时候的大眼萌妹。
“嘶~”
吴邪捂着胸口揉了揉,发现不是自己在痛哭,转头一看,张起灵刚闭上嘴。
面对吴邪的视线,张起灵依旧冷静,“这话实在是严重了一些。”
还不等吴邪惊奇完张起灵突然之间的出声,王胖子还有霍秀秀他们两个看见那边都已经打得鼻血直冒了,赶紧拽着人冲了上去。
“花儿爷,冷静冷静。”
“小花哥哥,别打了!”
“解老板,花儿爷,你们快歇一歇吧,你们再打下去,媳妇就不是你俩的了。”
解雨臣还没什么,毕竟白栀真的不是他媳妇,虽然在他心里,白栀已经是他心目中的妻子了。
两人停手,转头一看,白栀和俩黑货都快幸福上了。
白栀拿着一个鬼工球坐在中间,黑瞎子手里端着果盘,黑眼镜手里端着果汁,俩人时不时的给白栀变出一些好东西来让她玩。
“剑人!”
吴邪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脸,红着眼眶,走到白栀面前。
白栀看了一眼,有些心疼,但是想想自己被骂,瘪了瘪嘴又低下头,自己在那里玩。
见他们五个又在那里“爱”来“爱”去,但好在不动手了,大家又坐了回去。
【白栀那边退了烧之后,张海客就紧急通知了黑瞎子,而黑瞎子和张启灵商量了一下,就放下了刚刚被打完的解青月没管,去了张家。
张启灵松开手,张日山冲过去将小孩儿揪出来扔到一旁,蹲下身背着解青月就走。
(起开,感情不是你们带孩子,你们不心疼)
张启灵默默的收回手,无奈的跟在日山的身旁,给解青月擦着汗。
(小宝,别怪我们,你妈妈受了太多苦了,不能再受别人的委屈了)
这话说的,张日山许多年积攒的对族长的尊敬之情一扫而空,直接一脚将张启灵踹了出去。
(滚滚滚滚滚,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还不闭嘴吗?族长,你可以把你以前的那个做派捡起来了)
解青月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反正笑了一下,挺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启灵在后面看着,拍了拍腿上的鞋印,再次跟了上去。没一会儿赶紧侧身,就见那小孩哭哭啼啼的冲了过去。
张启灵暂看着三人的背影,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白栀已经被哄好了,至少不哭了,虽然委屈还在,但是乐意给解雨辰笑脸了了。
“喏,你看,像不像我们三个~”
白栀一只手拨弄着鬼工球,另一只手指着屏幕,解雨辰笑看着她,也不看屏幕,只是点头。
“像。”
白栀不乐意,撅着嘴用手扒拉解雨辰的脑袋,然后指着屏幕非要让他看。
解雨辰脸都红了,但还是顺从的一边点头一边使劲的转头去看白栀的脸,打定了主意,要让白栀和他们一起闹着玩。
黑瞎子切了一声,和旁边的黑眼镜说:“像什么呀像,我们三个的感情可比那仨的感情好多了。”
至少黑瞎子和解雨辰被白栀气狠的时候都没有动过白栀一根手指头。
最严重的一次,是因为发现罚白栀写字罚站对她没用,罚她到祠堂跪了还没一个小时,哦,半个小时都不到。
已经在系统空间将吃过的所有的东西吃了一遍,众人最后摒弃了常规的食物,开始找一些各地的稀奇美食往嘴里塞。
王胖子吴邪张起灵三个人死如归乐此不疲的喝着酸角号,看着白栀,很想要一个养着玩。
“你说天真,为啥妹子行为说话都跟小孩儿似的,撒娇卖萌,但是咱们却不反感呢?”
说是小孩儿都多了,得是幼儿,三岁以下的那种。
吴邪喝完一瓶,嘴里又酸又甜,最后无奈的伸手揉搓着脸,“因为她小,加上旁边有人宠着她,所以咱们觉得她是没长大,而不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但凡白栀再大一点儿,长的长溜溜的,就没几个人觉得那是可爱了,只会觉得恶寒。
张起灵还有王胖子思考片刻,然后重重点头。
“还是想养一个。”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张起灵,不知道是该劝他还是该劝自己,毕竟他俩也想要一个。
【黑瞎子到了之后,白栀抱着他哭了一场,随后身体就是断断续续的生了一些小病,反复发烧。
至于解青月,则是在床上一直躺着,居家办公。
等到两边都好的差不多了,白栀闷闷不乐的红着眼眶,被黑瞎子张海客和以及那倒霉的一家三口簇拥着到了解家老宅。
看见解青月,白栀也顾不上自己心里的难过,赶紧走到解青月的床边坐下,眼巴巴的看着她。
(小宝~)
解青月轻笑一声,拉着白栀的手直说自己没事,甚至还反过来问起了白栀的情况,一字一句,处处详细。
几人见母女两人收的差不多了,赶紧各自找了地方,该坐的坐下,该站的站着,看着小孩开始了审问。
(你先别觉得委屈,也别觉得害怕,就是问问而已,不至于把你逼走)
因为张海客的话,小孩儿的心放回去了一些,乖巧点头。
(弟弟,我只想问问,是什么理由能够让你顶着咱家家破人亡的后果针对解小姐的)
可能是白栀打的够狠,一家三口这都半个多月了,脸上的伤还能看见印记呢。
小孩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整个人显得有些崩溃。
(妈和姐姐走的太近了,姐姐太喜欢妈妈了)
几个人听见这番话,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敏锐的觉得这番说辞和他的崩溃好像不成正比,随后多念了几遍,才发现中文的博大精深。
哪种喜欢?
是女儿对母亲的孺慕之情,还是感情和欲望交织的不伦之情。
几个张家人瞪大眼睛,惊恐的将视线转移到解青月的身上,黑瞎子反应最大,一步上前,将白栀搂在怀里,抱着远离了解青月。
(你你你你你……)】
除了已经经历过的两位当事人和反应是暴怒的解雨臣,剩下的所有人都是震惊到失语的状态。
不知是谁咽口水的声音比较大,拉回了大家的思绪。王胖子卧槽一声,张大了嘴巴。
“解家内部玩的比李霍齐家还开放吗?”
王胖子走南闯北,见多了这种事情,可放到解青月身上,他还是会觉得不现实。
王胖子罕见的搓起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有些惊恐的看着静默思考的解雨辰。
“这种事情竟然是真的?”
作为长辈的几人也是看着沉默不语的解雨辰,说不出话来,吴二白那样冷静的人都喝了好多壶茶水,还勉强滋润干涩的喉咙。
“小花,是不是你想错了,那可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呀。”
解雨辰缓缓抬头,视线飘忽,“我是按照男人的标准教的小宝。”
巧了,这空间里就男性最多,而且没啥好人。
所有的男性齐刷刷的低下了头,为白栀感到担忧。
解连环捂着自己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没事儿,教他的又不止你,还有秀秀,尹老板,还有白栀呢。”
男的不太行,女的总好点吧。
霍秀秀轻咳一声,伸长了脖子,低下了头。
“霍家女性当家。”
上一个按照男人的标准教出来的,可不就是霍秀秀嘛。
大家又看向了尹南风。尹南风表面镇定,其实视线没有和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对上。
“我是新月饭店的老板。”所以,她又能是多好的人呢?
唯一的一个女性,白栀也顾不上解释,着急的表现着自己。
唰的一下就将右手举了起来,那乖巧的模样,好像上一二年级举手回答问题的学生。
但是看着白栀那骄傲的想要展示自己的表情,解雨辰和黑瞎子只觉得她像一个小奥特曼,正在认真的学着发射着奥特射线。
“我我我我我!我没有学习男孩子哟~”
大家听见这话,脸上带上了笑容,总算找到了一个好人,结果扫兴的吴三省再一次站了出来。
“对,你确实没有学习,男孩子也没有人教你变成男孩子,但是你——解家九门话事人,你超越了我们。”
白栀放下胳膊,只觉得有些委屈,但吴三省说的又是事实,最后只能一头栽进解雨辰的怀里,哼哼唧唧。
【惊天动地的发言之后,众人手忙脚乱的将白栀护到了身后。
解青月反应了一会儿,最后觉得自己可能不太聪明。
所以自从见到白栀之后,脸上就没有消失过的笑容,一直没有放下去,让别人觉得他更变态了。
白栀不理解,白栀没反应过来。
(你们怎么了?小宝喜欢我有什么问题吗?)
张日山转过身,看着懵懂的白栀,嘴唇翕动,最后狼狈的转过身,自觉无颜面对白栀。
他还觉得黑瞎子和张起灵心狠,对解青月下手。现在他觉得可能是打轻了。
万事开头难,开了头之后就不难了。
小孩坐到了解青月的床边,手里绞着一张破烂不堪的手帕,眼泪倒是没了。
(好多次了,我看的一清二楚,姐姐从别人的床上下来,就喜欢跑到妈妈的身边,抱着她睡觉,又亲又蹭)
说完,小孩呜的一声又开始了,而这一次被牵连的一家三口,都觉得他好惨。
解青月脸上的笑容唰的一下就消失了,握紧拳头,一拳就砸在了床板上。
(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吗?听见这种话,你们竟然怀疑我)
从未想过纷争的原因竟然如此的荒谬,而她竟然没有得到大家的信任,唯一一个信任他的妈妈脑子还没转过来呢。
张启灵站出来,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最后想了又想,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转身将张日山拉了出来,挡在自己身前。
张日山脸色不好,但是想想解青月这个小孩自己以前也是颇为照顾,最终还是开口了。
(小宝,这不怪我们,你确实是有点……荤素不忌)
从成年之后,身边的男男女女就没断过,甚至女伴的质量更高,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也更长。
所以在这一点上,解青月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地方。】
解雨辰挠挠头,呲牙咧嘴的伸手将腰间的爪子给握到了手里,安慰的拍了拍。
“栀子真不怪我也这样想,小宝在这方面上,确实不太像咱俩的孩子。”
白栀冷着一张脸,快速的将另一只手放到了解雨辰腰间,使劲一拧,“神经病!”
【(我再说一遍,不对,我第一次解释也是最后一次解释,你们要是以后再敢这样怀疑我,我就揍你们)
解晴月暴怒,齐大爷顾不上装可怜,博取白栀的怜爱,坐起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
(我对妈妈是母爱,就这么简单,我希望她爱我,我希望得到她的认可,再敢乱讲抽你们)
白栀也明白了,过来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黑瞎子,最后又看向小孩儿,脱下鞋就甩了过去,砸在了小孩儿的身上。
(你们神经病吧!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母女关系,你们想哪去了?再说了,小宝这点随我呀,我就是这样对妈妈的)】
白栀的药在每个人面前走过,一直哼哼哼哼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黎簇装模作样的在思考,最后跑到解雨辰的面前弯腰问:“解小姐就是这样粘着妈妈的,为什么你没有想到呢?甚至你是真的在怀疑并且认可。”
望着大家投过来的询问的目光,解雨辰左手往上一摊,空中浮现了白栀粘着灯球妈妈的场景。
在庞大的灯球妈妈面前,白栀小的好像一只小猫咪,趴在顶端,高兴的啃咬着妈妈,时不时的就要叫两声妈妈。得到回应之后,开心的滑到地上,阴暗爬行。
而右手边再摊开,就是解青月搂着白栀,像变态一样在白栀的颈肩而后秀,闻着白栀的气息。
明明都是母女,明明都是在做同一件事情,但是看起来,解青月真的好像一个变态。
白栀坐在地上,用毕生所学的缝纫技术给灯球妈妈做着头纱,时不时的冒出一句妈妈漂亮。
解青月则是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件又一件首饰,在任何一个美丽的夜晚挂到白栀的身上,开心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如出一辙的行为,怎么看白栀都是如母之情?解晴月都是别有用心。
“这怪我吗?”
黎簇凑到黎簇的身旁,看着那两种场景,最后头都快转掉了,才哦的一声,醍醐灌顶。
指着左边的在空中画出一个猫猫,“猫猫吸人”,又指向右边的,“这是人吸猫猫。”
白栀长的有些小,在很多人的怀里都会觉得很契合,所以明明是一样的行为,一样的目的,白治那个就是可爱,后者就略显猥琐。
【两个人解释了半天,最终算是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可是到底还是留下了痕迹,黑瞎子和张起灵快速的带着白栀离开了解家,而小孩还得到了黑瞎子的认可。
(你好好的和小宝在一起,我带着你妈妈走了)。
(七叔,您慢走,照顾好妈妈呀,别担心,姐姐有我照顾。)
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随后快步离开。
接下来的时光里,张家那边在一家三口和张海科的督促下,建宅大业开展的如火如荼。
(快点儿,快点儿,这宅子重要的很,赶紧的,不要歇着了)。
接下来的时光里,这种诡异的但是又莫名很和谐的日常,时常上演着。】
观影145章
这次的乌龙事件给大家带来的震撼过于大,所以一群人迫切的需要一顿热腾腾的美食来安慰自己那颗受惊的心脏。
说到吃,白质是眼泪也不流了,嘴也不瘪着了,原生家庭也不觉得痛了,站起来就开始点菜。
没一会儿,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就点好了。
看着那一大桌子的菜,辣菜虽然有,但是占比很小,吴邪就忍不住感慨:“还是小孩子面子大呀,看看,就没几道孩子不能吃的。”
除了水煮鱼,麻婆豆腐,还有小炒黄牛肉是辣的之外,剩下的连那道凉拌牛肉都是咸口儿的,而不是辣口儿的。
对比一下,见过的白栀和九门人吃饭的那场面,半桌子辣菜,这次要说不是白栀迁就,那都不可能。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解连环三个名副其实的老人,吃着软烂清淡可口的饭菜,就知道白栀这人很会照顾别人。她之所以对着他们横挑鼻子竖挑眼,完全就是想和他们作对,不想他们好过而已。
白栀为了照顾三个孩子还有霍秀秀尹南风,还准备了饭后甜点以及水果拼盘。
连他们五个喝的东西都是甜滋滋的又不会很腻人的果汁,剩下的就是白开水以及茶水,甚至吴邪他们喝的还是凉的。
“这世界可真双标呀。”
白栀啃完一块排骨,听见吴邪的话,直接捞了一块玉米,扔向了吴邪。
至于会不会误伤别人,她不在意。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吴邪拿碗接住那块排骨,和魔法球要了一条可爱的小狗,将那块肉扔给了它。
“嘬嘬,快吃吧,这是你白栀阿姨给你的。”
【白栀翻了个白眼,原因就是她发现自从那事出来之后,好像所有人都在隔绝她和解青月。
(小小姐,你先吃着水果,我去厨房给你做两道菜,你这几天又不爱吃饭了)
白栀往嘴里塞了一块橙子,点点头,没有说话。
看似很乖巧,其实是在发呆。
没一会儿,脚步声响起,一阵熟悉的气味飘到白栀的鼻子里,还来不及思考,白栀双手一抬,怀里就塞进来了一个“娃娃”。
(小宝~)
解青月有些疲惫的哼唧了一声,连鞋都没脱,就上了罗汉床。
(妈~我好饿呀)
看着解青月疲惫的脸庞,白栀知道她不是饿了,她是累了。
将身上的黄色缠枝莲锦缎披肩盖在了解青月的身上,白栀低头亲了亲她的脸。
(先睡一会儿,等等才吃开饭呢,妈妈在了,不怕,今晚和妈妈一起睡,妈妈守着你)
解青月时隔半个月终于再一次抱到了白栀,没一会儿就在暖洋洋的白栀的怀里睡着了。
小孩站在门口也不敢走,就一直看着。
虽然解青月解释了只是母女情,但是这母女情过于深刻,他实在放心不下。
黑瞎子围裙都没有摘,做好饭菜,端着托盘就往屋子里走,远远的就看见门口站着的小孩,心里咯噔一下。
(和小宝一起来看小小姐了?)
小孩转过身,强颜欢笑的伸手将托盘接了过来。
(嗯,爸爸,姐姐想妈妈了,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黑瞎子进了屋,看见白栀抱着解青月,心放下来了一点,毕竟白栀喜欢小姑娘是一种友情向的喜欢,亲情向的喜欢,这一点黑瞎子还是非常信任白栀的。
但凡是解青月抱着白栀睡觉,黑瞎子半夜起来都要把白栀偷走。】
看着黑瞎子放心的叹气,白栀冷笑一声,给了黑瞎子一脚。
黑瞎子筷子一松,那块菠萝就掉到了碗里。
“小小姐~”
见黑瞎子服软,白栀不再去打扰他。
毕竟在人前,在饭桌上,这样教训自己的另一半还是不太稳妥的。
“你们真奇怪,竟然会觉得小宝对我是爱情。
造物本来就应该天然的喜爱自己的造物主,多正常的事情。偏偏受封建腐朽思想的影响,造物大多数都只会利用和“剥削”自己的妈妈。
看看这封建腐朽思想有什么好的,正常的一件事情,硬是被你们渲染的恶心死了。”
吴二白觉得他还是需要为母子或者母女之情证明的。
毕竟自古以来,孝顺这件事情都是非常重要的,怎么能说是封建腐朽思想呢?怎么能说是利用妈妈呢?
“别胡说,怎么能说是利用妈妈呢,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基于母子感情或者母女感情的淡漠才怀疑小宝的,那是因为她本来就荤素不济,行事作风不像小花,所以才怀疑她的。”
白芷对于吴二白的后半段表示理解并且肯定,毕竟她当时也想过解青月是不是被自己给养歪了,但是对于吴二白的前半段,非常反感。
“呵~你爹入赘,然后你们姓吴,怎么,你没发现你妈被你们老吴家吃了绝户吗?”
白栀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吴邪的私家笔记》里说过这件事情。
吴二白张开嘴想说话,但是发现这好像也是个事实,于是又闭上了嘴巴。
“哼~明明我和小宝只是最正常不过的,没有被训诫过的母女感情,你们凭什么分开我们啊。”
【自从第一次登门在白栀的怀里睡了半天,加一个晚上,解青月就开始在之后的日子里频繁的造访齐家。
黑瞎子从一开始的平淡到担忧,最后烦躁,然后通通归于麻木。
(齐叔,我来看妈妈了)
(齐叔,这几天换季,妈妈身体怎么样?没咳嗽吧)
(齐叔让厨房多准备一些腌制的牛排,我这几天公司比较忙,总忘记吃饭,到时候家里做好了,让妈妈给我送过去)
(齐叔,我妈在家没?我让人给妈妈做了件首饰,让她试试,看看喜不喜欢)
小孩和黑瞎子看着自己眼前关上的房门,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所以……姐姐真的没有问题吗)
黑瞎子只觉得这段时间的解青月更加的变本加厉,把他和白栀的独处空间都挤没了。
甚至因为这个家比较小,没有那么多的房间,张启灵已经一个人回了解家老宅了。
(你不是小宝的对象吗?怎么不好好对着小宝使使劲呢?看看,这都是第几次了)
自己没对象就算了,还把他的对象也给挤没了。
而床上的白栀抱着解青月,小心的理着她的头发,语重心长,满眼慈爱。
(你和他可以试试要孩子了,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人工辅助培育胎儿可以问世了,你也不用疼了,还可以有个小宝宝。别怕,实在不行还有我和你齐叔呢,你生不出女儿来妈妈也不会逼你的)
解青月想着上上上上届以及上上届还有上一个百年里的两位女领导,感受到了白栀的善良多么的可贵。
(可是,如果我没有女儿,我也绝后了呀)
白栀知道,解青月只是在撒娇而已,她想要自己的抱抱和安慰。
(那怎么了,你绝后了也是我女儿呀,你的女儿可没有你的开心重要,我呀,喜欢你了)】
吴邪想了想,转头看向了白栀,“无人工育儿技术早就成熟了?”
白栀脸上的笑意变得惨淡,“其实,准确的来说,早在人类发现胎儿除了在子宫里能够保障母亲的安全,剩下的,它在哪都能生长时,这项技术就已经成功了。”
这项技术真正的难点不在于孩子能否平安的长大,而是在于那个母亲是否会被牺牲。
这项技术最重要的并不是减少成本以及确定售价,而在于与之配套的法律规定,以及各种完善的监察手段。
“如果没有女性掌权者,这项技术,我不可能推出来。”
白栀说着话的时候,她身上最常见的那种向上的气息,阳光的气息,温柔的气息,全部消失殆尽。
她的眼里有沧桑,她的笑里有苦涩和无可奈何,她平淡的好像一个普通人,她褪去了所有的光环。
可是她身旁的解雨辰和黑瞎子看着她,脸上是对她的骄傲,眼里是对她的崇拜,连其他人都觉得白栀这个姑娘,真的和他们格格不入。
【解青月更加的骄傲,因为她切切实实的看见过白栀为女性奋斗的成果。
她曾清晰的记得,自己在政治考卷上写过女性受教育程度高的答案,而的答案所关联的题,竟然是关于生育率还有结婚率降低的原因。
记得她当时的不甘,记得政治老师当时的无奈。
而当时的白栀则是捂住了她的耳朵,将她搂在了怀里,让她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忘记当时的愤怒。
她以为不会改变,可事实上,那些题的答案变了,在解雨辰死去之前,迎来了它真正的答案。
那些题的答案最后是:封建腐朽残余思想以及较为落后的婚姻制度和现代先进思想并不匹配。
那天的白栀将一张考卷攥的死死的,跑到了她的房间,缓缓展开。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泪同时落下。
那答案是如此的醒目,让人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
(小宝,我们赢了,妈妈会带着你赢过一次又一次)
被白栀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解青月觉得,她的不甘,她的怨气,好像消散了。
(社会现象的问题绝对不应该源于一件正确的事情,也绝对不应该是一类人的事情,就应该是社会和人民的问题。女孩子读书没有错,如果女孩子读书是错的,那么就代表着这件事本身就是对女孩子带有偏见的,抹杀了女性的独立性和自主性,所以是封建腐朽思想的问题。而之所以会得到结婚率和生育率逐年下降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在和之前做对比,可是我们本来就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切并不完善,所以是婚姻制度的问题。从来不是我们读书的错,我们读书没有错,我们读书不应该是任何一件所谓错误事情的答案)
听着耳边熟悉的歌声,解青月闭上眼睛,轻轻的蹭了蹭白栀,渐渐睡去。
在意识朦胧之间,解青月还在想,爱上这样的妈妈,简直是最正常最正确不过的一件事情。
(妈……呼,妈妈)
(嗯?)
(好……好爱你)
听着解青月的梦话,白栀轻轻的笑着。
(妈妈也爱你)】
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温柔的白栀,再想想解青月总是爱白栀胜过爱解雨辰,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
明明解雨辰陪解青月的时间更多,明明解雨辰教导解青月的时间更长,明明解雨辰在俗世的评价中,比白栀更加的优秀,可偏偏解青月最爱的永远是白栀。
“妹子,胖哥敬你一杯,你是个人物。”
王胖子敬完酒,随后那一圈小孩也开始挨个敬酒。
反应最淡的也就只有张海客还有吴三省。
一个是因为活的时间够长,觉得事情总是在变化的,张海客会觉得白栀很厉害,会觉得白栀确实很优秀,但他并不会有那么多的感慨。
而吴三省则纯粹就是因为他和白栀这种人属性不相容。
他是一个在黑暗中的人,白栀不是,白栀哪怕不站在光里,她自己都在发光,那光有些刺眼,吴三省觉得有些不舒服,哪怕他也挺很佩服白栀的。
一圈喝下来,还是重重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就哭着一张脸,开始发酒疯
“呜呜呜~其实我没那么好,我挺封建的,我觉得小宝还是应该生个女儿的,我只是没逼她而已。
因为小宝不生女儿我就绝后了,小宝也绝后了,我们小姑娘怎么能不生女儿呢~
呜呜呜~我就想要小姑娘~我不要儿子~”
面对白栀的这番论调,黑瞎子和解雨辰扶额苦笑,其他人也算是终于见识了白栀有多封建了。
黑眼镜这个清朝老古董都没有那个想法,反正生男生女对于他来说都是他的后代。
张家更是个中翘楚,男的女的不重要,毕竟生孩子挺困难的,所以只有有没有用的区别。
吴邪还有王胖子更是,他俩连对象都没有一个,更别说后代这么稀罕的东西了。
真要算起来,白栀真的是这张桌子上最封建的人了。
观影体146章
等一顿饭下来,真正的老古董白栀晕乎乎的趴在解雨辰怀里睡着了。
解雨辰最喜欢这样的白栀了,趴在自己的怀里不会跑,心贴着心,气息纠缠在一起。
欢喜上头的解雨辰拉着白栀的手放到嘴边,就开始啃凤爪。
“栀子呀,怎么这么乖呀啊,就喜欢睡觉,还贪嘴。”
黑瞎子他们几个吃完饭,简单的冲了冲澡,换了身衣服,又坐到了屏幕前。
听见解雨辰这话,黑瞎子和黑眼镜上前,一个拎着解雨辰将人扔到了淋浴喷头下,变成了落汤鸡,一个小心翼翼的抱着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
白栀睡在中间,旁边是黑瞎子和解雨辰。
结果屏幕里传来张启灵的声音,黑瞎子条件反射的去看,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解雨辰又抱着白栀美了起来。
而美滋滋的解雨辰根本没有想到,刚刚还在抱怨白栀喜欢睡觉贪嘴的他,会觉得白栀将那段时光重现的画面睡过去,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走了,我们回解家睡觉,厨子做了好多好吃的)
张启灵在独占解家老宅一段时间之后,迎来了他的倦怠期。兴冲冲的霸道的闯进齐家,一手拉着一个,就将解青月和白栀带走了。
至于那俩男的,张启灵压根不管,毕竟只要白栀还有解青月走了,那俩自己就会开启一键跟随模式。
(哥,怎么,家里没人陪你玩啊)
张启灵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那家里就他一个主人,谁陪他玩呀。
没有得到答复,解青月随意的打了个哈欠,任由张启灵抓着她的手,带着她回家。
白栀不一样,白栀只对吃的感兴趣,毕竟论起睡觉的地方,还是齐家的的卧室比较好看,比解家的那个好看多了。
(家里不是还给你留了狗嘛,那猫也不少,怎么,那猫把你弃养了?)
车里,张启灵喋喋不休的向白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小鸡毛长大了,拉布拉多也长大了,都不好玩了,阿拉斯加倒是大了点,也可爱,可是毛太多了,我觉得我要犯鼻炎了)
(净胡说,你哪有鼻炎)
张启灵的委屈白栀一直没有听出来,倒是听出来了不少怨念。
拉着张启灵的手,白栀将他一切的缺点都包容了下来。
(我们以后就养阿拉斯加了,你喜欢长得可爱的那东西,长大了圆滚滚的,跟小时候一样可爱,和毛绒玩具似的。但是金毛还有拉布拉多就算了,金毛小时候可爱,长大的话有的体态不好没那么可爱,不符合你的审美。至于拉布拉多,唉,算了,它作为搜救犬的时候还挺神气的,但是养在家里,它那尾巴打人实在是疼,我上次看见你那条腿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还以为谁打你了呢)
感受到白栀的不满,那不满来自于自己受到伤害,张启灵很开心。
三个人亲亲热热的到了解家老宅,也不粘在一起,直接分道扬镳,一人一个屋子。
后面的两个男士板着一张脸,精神恍惚的去找各自的媳妇。
解青月那边好一点,因为她住前院里的那个正房,和小孩一起,小孩能进去。
可是白栀进了自己的屋子,黑瞎子被白栀当做登徒子赶了出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只是白栀待不住,又拉着黑瞎子满世界乱跑。
解青月本来是想粘着的,但是突如其来的孩子打断了她的计划。
(小宝怀孕了,一直吐,你来拿个主意)
对于这个孩子,解青月决定还是让白栀来拿主意。
白栀刚开始是开心,然后生气,最后冷漠。
到了老张家,黑瞎子去了厨房,准备让解青月试试吃他做的菜会不会吐。
白栀去了屋子,沐浴焚香,决定亲自送孙子最后一程,顺便超度一下。
收拾好的白栀拿着一串18子,盘坐在蒲团上,盯着解青月那没啥变化的肚子。
威胁恐吓,随手拈来。
只是她表面上是平静,可是只要看看她手里那串17子,就知道她有多么想让那个孩子死。】
看着白栀硬生生按碎了一颗珠子,吴三省那边有些接受无能。
不是为了白栀非要弄死那个胎儿,而是针对白栀的脾气。
“这脾气,真大,杀性也大。”
吴二白摇了摇头,“不过就是母性作祟罢了。”
隔着一辈儿的孙子,哪有解青月重要呀。
解雨辰有些沉默,虽然不喜欢,但好歹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子,可是因为解青月又被他折腾成那样,心里的不喜又多了几分。
“打了吗?”
黑瞎子看着那已经老实下来的胎儿,摇了摇头,“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孙子,也是第一个死去的孙子。”
解雨辰罕见的将喜爱和怜悯找了回来,只不过是对怀里的人的。
“睡吧,好好睡一觉。”
不看这第一个孙子,就能少伤心一次。
黑瞎子想着以后的日子,给白栀拉了一条毯子盖上。
“那你应该给她下点药。”
因为在之后的日子里,白栀会迎来一个又一个生命,然后再一个又一个送走。
【(妈,生了个男孩,要叫什么名字)
小孩忐忑不安的抱着自己的儿子,生怕下一秒他们父子二人就被白栀还有解青月扫地出门。
解青月好是好,但是真的很妈宝。白栀好是好,但是真的有些封建。
对于这个消息,白栀愣了一下,随后脑子开始转动,然后觉得解青月有些莫名其妙的。
(哎呀,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姑娘,你们两个自己取就行了)
看着挂断的电话,解青月有些郁闷,小孩儿确实终于放心了下来。
不用被扫地,出门还得到了冠名权,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姐姐)
解青月看了一眼小孩儿,又看了看襁褓里的孩子,觉得白栀说的挺清楚的了。
(姓张吧,随你姓叫松远。松柏长青,宁静致远)
刚才还挺乐呵的小孩听见这个姓氏,脸上笑容一僵,有些为难的看着解青月。
(姐姐,随我姓是不是不太好呀)
男孩不是她家的孩子,连姓氏都随了他这个外人。
面对小孩的怀疑以及不信任,解青月没有太大的感想,毕竟爱人是自己选的,自己也确实没有办法给够爱人足够的安全感,这是她应得的。
随后解青月认认真真的决定跟他解释一下,并且再一次疏通他的心理问题。
(随你姓,省得将来女儿出生还需要和他哥哥争财产,早早定下来算是减少伤亡了。再说了,你是他亲爹,和你姓还不行吗?就算是姓张,也不影响他是我孩子)
而小小的张松远就这样在父亲极致的偏爱中渐渐长大。】
看着自己的大孙子,解雨辰总觉得怪怪的,期待感有些少,明明是第一个孙子,也不知道为点什么,总觉得有些失落。
“可惜了,第一个要是孙女就好了。
随我俩姓,到时候好好长一长,接小宝的班,让小宝轻松一点。”
解雨辰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因为黑瞎子也是这样想的。
“当初我也着盼着是个孙女才好,结果没成想生出来是个孙子,也幸亏他是张家的种,皮实,摔摔打打的,也不需要费多大的心力。”
于是一群人针对他俩重女轻男的思想开始了讨伐。
【白栀和黑瞎子努力了100多年,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白栀终于是决定告一段落。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她顶多就是缓一缓。
而比孩子来得更早的,是故人遗物的消息。
(你疼不疼啊~)】
“这孩子。”
王胖子感慨了一句,不知道该怪谁,也不知道该心疼谁
吴邪倒是目标明确,“孩子真欠打,小哥当时就应该打的再厉害点。”
张起灵也是微微皱眉,看着正在被打的孩子,有些惋惜。
“应该打的厉害一点,这样就能记得清楚一些。”
动什么不好,非要动一个故人的遗物。
解雨辰看着白栀,抱着那棵树,跪坐在地上,伤心欲绝,拿着毯子,将自己和白栀蒙了起来。
那小小的毯子里是属于解雨辰的伤心。
观影147章
“真好呀,栀子睡着了,真好呀。我们要睡好长好长时间,香香甜甜的,不会醒来。”
解雨辰抱着白栀流着泪,说着这一段话,还拿着一个小酒杯往白栀的嘴里灌酒。
黑瞎子也在难过,看见这一幕,上前赶紧将那杯酒抢了过来。
“小小姐已经睡熟了,你不要再给她灌了,小心吐了。”
两个人都可以说都是梨花带雨,但是其他人没有劝他们,也没有在他的身边安慰他,他们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缩着脖子,像一只只被雨淋湿的鹌鹑。
他们在躲避一场名为悲伤的雨,他们希望原地不动的自己,那身历经沧桑的皮毛能够保护自己不被悲伤侵蚀。
“唉,造孽呀。”
这话是王胖子说的,他抹了一把脸,眼睛有些红,看样子也是哭了。
【白栀抱着那棵海棠树哭着睡着,黑瞎子见状,赶紧将白栀抱回了屋子。
小孩非非常的担心,她惴惴不安的,一直追随在解青月的身后,就怕解青月一个下手重了,把儿子给打死。
(姐姐,咱们打一打就行了,毕竟是亲生的,那棵树也没有出什么太大的事情,他还是有分寸的)
解青月不管,反手拿起一旁的戒尺,非常镇定的就向着张松远走去。
而张松远也不错,张启灵刚打完,直接就将破破烂烂的他扔到了地上。
(我去看你妈妈,你自己解决)
解青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沉着一张脸,揪着张松远的衣领就打了过去。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乱动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东西,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那棵树招你惹你了,你把它拆成那个样子,你不会以为这里是你家吧)
这话有些重,张松远很伤心,小孩也赶紧去拉解青月的胳膊。
(姐姐别这样,他还小,咱们也没告诉他,这话太重了。这里是你家,他是你的孩子,他身上流着妈妈的血,这怎么就不是他家了呢?)
解青月打完,加上自己言语有失,痛快的将戒尺直接扔在了地上。
(很抱歉,我和你说这样的话伤了你的心脏以及感情。但是这句话我确实很想和你说,只是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而已,这个家确实是你的家,因为你属于这个家的一员,但是这个家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这个家从始至终都属于你的姥姥,而这里面的一切属于你的姥姥,你的亲姥爷,你现在这个姥爷,以及你的舅舅)
解青月蹲下身,盯着张松远的眼睛,再一次郑重的道歉,最后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心疼。
(你虽然姓张,但并不代表你不是我的孩子,也并不代表你没有出现在我家的族谱上。我爱你,但这并不是你能放肆的理由,因为你惹到了我的妈妈,你很重要,但是我的妈妈更重要,因为她生了我,并且一直爱我)
起身,解青月转身就走,贴心的嘱咐小孩儿和他讲讲这个府里的故事。
小孩见解青月转身就走,也不叫自己,抹了一把眼泪。但是面对张松远,他却有些平淡。
(当年我也做过一件这样的事情,只是当时我没有被打,被打的是我哥哥,我的爸妈。那天姐姐拉着我的手从门口一直讲,将这府上的印记的故事全部告诉了我,好多好多。如果今天的你还能撑着爬起来,那么我也会告诉你。别怪你妈妈,毕竟你姥姥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不好,这一场闹剧之后估计又要生病)
张松远其实挺乖的,甚至哪怕是对自己的这个外孙不太感兴趣的白栀在平日里也挺惯着他。
毕竟他已经打碎了白栀喜欢的六个瓷盘,白栀都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只是不停的和他讲道理。
张松远思索,张松远理解,张松远忏悔,最后张松远低头了。
(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和姥姥道歉的)
黑瞎子那边将白栀安顿好之后,张启灵过来接他的班,一句话没说也走了。
小孩儿看见黑瞎子来了,赶紧站起身,脸上的担忧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爸)
(别叫我爸,至少现在别叫。等我收拾完你儿子,你自己再想想是否愿意叫我一声爸)
然后贴心的将张松远从地上拽起来,开启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公平对决。
张松远再一次跪倒在了地上,随后五体投地。
(我错了姥爷)
(我可以很明确的跟你说,你把正院,也就是前院给拆了,没有问题,但是有这么几个地方,你绝对不允许碰,不止你,连你妈妈都不能碰。那就是小小姐还有你亲姥爷的院子,以及那个花园。两棵树算起来可以当做是花儿爷和小小姐之间的定情树,一个代表小小姐,一个代表花儿爷。对了,提醒你一句,你亲姥爷解雨辰别名解雨花,海棠的意思,至于那个花园,他们两个第一次结婚就在那个地方举办的意义非凡,所以管住你的手)
小孩赶紧蹲下身检查了一遍张松远,发现没有事情,这才放心下来。
(这怪我们,我们没有和他说这些,他不知道,而且我相信我的孩子不会那么调皮捣蛋,他可能只是没有把握好尺度,希望你们能够原谅他,这一次他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我就是看姥姥每天都仰着头看那棵海棠树,很不方便,我想折一些海棠花插在花瓶里给姥姥送过去。之前那棵树开的太多了,有些枝条都被压弯了,所以我就多折了一些,想捆成一大捧花束送给姥姥,我没成想姥姥会那么伤心,我不知道那是亲姥爷种的)
听着张松远的解释,两个人齐齐叹气。
是好孩子,但问题是他霍霍的东西真的太珍贵了。
等到这事儿发生完之后,白栀确实病了好久,等到好了,知道张松远的本意,也就原谅了他,只是到底不想再看见这悲伤的地方,再一次连夜搬出了解家。】
空间里全是沉默的声音,连吸气声都很小。
只有白栀哼哼唧唧的往毯子里缩,她正在醒酒,她现在觉得有些冷。
解雨辰看着病了一场之后形销骨立的白栀,赶紧又拿了一小杯酒往白栀的嘴里倒。
而这一次,黑瞎子也没有阻止他。
【那边的张海客已经好久没有管过族里的事情了。
他已经老了,已经卸任了。
突然之间听见这件事情,自己屁颠儿屁颠儿的就去笑话白栀。
(起来了?心情好点没?)】
看见张海客这么调皮,大家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互相推搡着挤在一起,闹成一团。
“我说副族长,你可以呀,都多大人了,还逗小孩玩。”
张海客白了一眼黑眼镜,只觉得他眼睛是真的瞎。
“有困难就说,好歹是我们族长的朋友,咱那个眼睛呀,实在不行换一双吧。”
那哪儿是在逗小孩儿?那明明就是在开解白栀。
解雨臣轻笑一声,不痛不痒的伸手给了黑眼镜一下,“张总说笑了,瞎子这双眼睛还是很好用的,毕竟连黑暗都能看清的眼睛,怎么能不好呢?”
净胡说,白栀那么好,看上白栀的人怎么会瞎呢?
别人是三拳难敌四手,张海客这个另类,他是一张嘴难敌两张嘴。
被迫静音的张海客无奈的选择了和张起灵告状。
“族长,我觉得你应该谨慎的挑选一下身边的朋友了。”
张起灵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虽说算不上两边都是心头肉,但到底都和自己有交情,关心着自己。于是他选择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糊弄对方。
见张起灵面不改色的将兜帽戴上,微微低头遮掩住自己的面容,张海客的表情变得麻木。
他就知道这孩子是个蔫儿坏的。
【白栀只以为张海客是来嘲笑她的,还准备再和他多吵两句,结果就被他突如其来的煽情给打断了。
(我老了,快不行了,就这几天了,带着族长来看看我吧)
白栀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换上了一种惋惜,还有突如其来的放松。
挂了电话,白栀有些茫然的看向屋子的一处,抓着黑瞎子手,寻找着安全感。
但是想想这么悲伤的氛围对他们两个老年人的心脏不太友好,于是白栀开始了没话找话。
(你藏私房钱啦?)】
看着手机上,可可爱爱的,穿着漂亮的,好像一个小公主一样的白栀,对着另一个胖乎乎的黑瞎子强制爱,非要亲吻他,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吁”了起来
“没见过比师父还厚脸皮的。”
苏万听见吴邪那么痛快的叫黑瞎子师傅,还特意翻出手机看了看,发现不是初一十五。
“师兄,你怎么突然之间叫师傅了?”
吴邪那叫一个轻松自在,脚底下一堆干果壳。
“叫声师傅,省的他打我。”
毕竟刚刚损了黑瞎子,难免会遭到报复。
吴邪这样说,他黑瞎子拿了一个无花果,直接砸向了吴邪。
吴邪赶紧接住,结果发现那无花果都熟烂了,捏在手里直爆汁。
“咦~恶心。”
【一家人,包括还没好的张松远,去见了张海客。
而张海客见到白栀他们也很开心,并没有拉着张启灵回忆往昔,而是非常寻常的和他们相处。
(吃饭啦,一天天的吃饭都得请你们,真是该着你们的)
(小远呀,你动动脑子吧,你一天天的和你爹一样一样的,不霍霍一些东西,你就不适应)
(瞎子,实在不行咱找找眼科医生,你是不是瞎了?我说白栀懒都是在夸她)
每天那叫一个热闹,没有藏在热气蒸腾的烟火气当中,它藏在香醇的咖啡以及麦香的面包味当中。
白栀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那轮明亮的月。
(又走一个了)
黑瞎子知道,白栀这是在告诉他张海客的今晚就会走。
他在屋子里做好准备,等着张海客的“传召”。
而张海客一点想法都没有,他只是没有拉窗帘,躺在床上看着那薄薄的,好像是白,又好像是灰的光,落在他的身上。
(真好啊,要是妹妹也在就更好了)
心电图的长鸣声在几个房间里响起,所有人都知道他走的消息。
(这么好的月亮,却是在送他)】
又走了一个,苏万是最先受不了的那个,有些难过委屈的在黑眼镜的身边蹭了蹭,被黑眼镜像是赶羊一样赶走了。
“找你师娘去,你找我有什么用。”
坐在白栀的脚边,苏万得到了黑瞎子的投喂。
“别想了,后面我们都会走在她前面。”
观影148章
苏万一直都觉得,他们这一门的人指定都有些毛病。
比如说喜欢说实话,扎别人心的他自己。以及明知故犯,诈别人心的黑瞎子。再加上一个,总在心里骂别人的吴邪,这一门可谓是全员恶人。
“师傅,我觉得你可以不说实话的。”
“嗨呀,顺嘴的事。”
苏万捂着胸口,耷拉着眉眼,有些丧气。
黑瞎子大手一挥,拍在了苏万的肩膀上,差点让他仰躺在床上。
这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黑瞎子也不想在这儿继续看了,那悲惨的一幕,自己经历过就算了,干嘛还要看呢?
弯腰抱起白栀,亲了亲她红嘟嘟的小脸,“走了我的小小姐,我们去洗白白,擦香香,睡觉觉,让他们一群人在这看吧。”
白栀睡得非常好,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解雨辰没有阻止他,只是从床上起来,坐到了单人沙发里。
看着解雨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所有人保持寂静,不想呼吸
【对于张家人要叶落归根这件事情,其实族里还是有不少意见的。
有的人想遵循旧历,有的人不想遵循旧历,有的人想要两者结合一下,反正奇奇怪怪的。
白栀坐在床角的长椅上,神情木然的任由一群人在她的周围因为这张海客的吵来去。
不知道是张启灵打了一个哈欠,还是黑瞎子打了一个哈欠,反正白栀觉得是她爱的人困了,至于是哪一个不重要。
站起身,挥舞着巴掌,一个个的打了过去,争吵声没了,只能听见巴掌声。
(砍下他的左手带回去,至于这尸体,放进火化炉里。你们难道不知道人死了之后是会无意识排泄的吗?你们再这样吵下去,他最后的面子都没了。神经病,赶紧行动,再不行动我就把你们的腿都打折)
对张家新一任族长,也就是自己女婿的亲哥哥,白栀也没有放过,并且一点面子都没给。
(你是族长,给他们分派任务呀,在这立着干什么?等着张海客的尸体自己起来走进火化炉吗?)
白栀瞥了他一眼,然后傲娇的走到黑瞎子和张启灵的面前,伸出手拉他俩往外走,不忘回头叫上解青月。
(小宝回去睡觉了,晚上不睡觉,会长不高的)
于是,在这本应该忙碌的庄园,肃穆的时刻,白栀带着她爱的人安然入睡。
族长无奈的给屋子里的族人分配任务完成之后,神情恍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窗前,看着那月光,他有些想哭。
(当时是有多想不开呀,非要当这个族长)
反正自从认识白栀之后,他基本上每天都会说这么一句话,发发牢骚。
和白栀差不多,嘴上嚷着不想活,不怕死,其实活的一天比一天劲头足。
骨灰新鲜出炉了,族长拿着那只断手,决定赶紧放入张家古楼。
可是这只手的主人终究是有一群朋友在的,所以并不是族长一个人去送他,而是一群人跟着。
大山里树影婆娑,配上白花花的一群人没看了,正常人看了都会觉得害怕。
(好好醉一场吧,这回没有事情要你做了)
(别这么说呀,逢年过节烧纸的时候还能让他保佑一下呢)】
张海客脸听得两眼发黑,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呀,要为张家奔波一生就算了,还得为白栀他们一家人奔波。
死都死了,还不让人死的安生点。
【(就他?你疯了,我疯了,他生前都没有保佑我,死了等他保佑我,我坟头草都能有我高了)
白栀对黑瞎子的言论嗤嗤之以鼻,当即反驳了回去,但不得不说,黑瞎子的言论给了张起灵一点点小小的启发。
(还不如把人挖出来,弄个密洛陀或者复制人保护白栀,那玩意儿武力值挺高的)
在场的张家人听见这个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且全部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半步。】
听见这话,吴邪还有王胖子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张起灵。
“小哥这么坏的吗?”
吴邪不乐意听这话,“那叫聪明。”
张海客用一种镇静,失望,甚至有些绝望的眼神,复杂的看着张起灵。
而张起灵想了想,觉得如果他的人中真的有一个像白栀这样和他羁绊很深的人,他也会这样说的。
毕竟他只是不太喜欢主动害人,又不是不会害人,好歹也是经历过战争,还有内乱的,真没点本事,早死了。
小孩脸皮非常厚的,好像戴着人皮面具的张起灵,理直气壮的回望了过去。
“不是我说的。两个人。”
【终于,张海客安置好了,而张启灵也越发的喜欢粘着白栀了。
他的年纪最大,他肯定会先去世的,原因就是他家里的人,除了张松远血脉兑了水,活不过他之外,没有一个人会寿终正寝走在他的后面。
结果还不等白栀拉着黑瞎子张启灵他们两个人出去玩,张日山就要不行了。
白栀坐在椅子上,张着嘴,有些呆滞。
(这年头,死人也得一批一批的吗?基数大也不能这样玩吧)
本来张海客去世,大家就有些难过,现在另一个经历许多的张日山也要死了,大家更难过了。
因为真要论起来,张日山这个陪在他们身边,为他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时间,可比张海客陪他们的时间要多。
所以他们注定又要承受一起巨大的悲伤。
张日山坐在摇椅里,腿上盖着毯子,他的头发还有面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衰老着。
(来了啊,坐吧,聊完之后我也就该走了)
白栀拉着张启灵坐在张日山的手边,黑瞎子站在两人身后,解青月则是蹲在地上拉着张日山的手,有些难过。
张日山就不这样,张日山挺开心的,用那双干枯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解青月的头顶。
(别那么伤心,是我不想活了。那么多年过了,我其实挺累的,虽然和你们相处的很好,可是我的那些根呀,早就随着时间埋了泥土里了。张海客也走了,以后像我们这的老人,也就没几个了,我该自我了断了。瞎子,你和白栀好好的)
说完之后,他转头看向张启灵。
(族长,我已经将我名下的产业分好了,大部分是你的,然后,白栀还有小宝一人一半,至于,新月饭店,我希望你们能看在南风的份上照顾一下。剩下的没了,看见一面没遗憾了,我去找佛爷了)
说完之后,张日山抽回手,放到坛子底下,不再去看他。其他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就静静的等着,等着张日山死去。】
看着这情景,张起灵心里说不上是难受,还是有些惋惜,反正不是什么好情绪。
“他应该还能活的,是他自己做了什么。”
那衰老速度,简直像是坐了火箭一样。
“小哥,你净说这废话,他不刚才都说了吗?自我了断。”
吴邪也不管两人在干什么,只是止不住的叹气。
连张日山这样的人都受不了长生,受不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那吴家给自己养了一副软心肠,吴三省他们到底是怎么笃定他会长生呢?怎么确定他会带着别人长生呢?
“玛德。”
吴邪突然之间冒出一句脏话,王胖子和张起灵停止大闹,默默的远离了他。
物以群分,他们要做有素质的时候人,绝不能被吴邪给拖累了。
【遗产的事情由解青月还有张日山留下来的人处理,所以白栀他们仨个人还是非常悠闲的。
白栀坐在廊下,看着那瘦了一圈的海棠树,想想在住在家里有些拘束的大外孙,再想想已经没有多少故人的京城,白栀拉上两个人走了。
他们要先去看看草原,舒缓心情,然后再带他们回家。
黑瞎子还有张启灵站在府门前,看着这气派的府邸,都很惊讶。
有种白栀当了土匪,把皇帝行宫给霸占错觉。
(让我们感谢张启灵的同族为这座宅子做出的贡献……我们再次感谢张家人)
白栀拉着加载失败的黑瞎子对着张启灵鞠躬,张启灵脸色有些不好。
(一鞠躬~)
黑瞎子稀里糊涂的就弯了腰,张启灵手快,赶紧给他扶正。
这腰弯的的太深,差一点就给他送走了。
白栀拉着两个人给一些必看的景点都走了一遍,终于三个人都走累了,不是说身体,那是心里累。
(以后我不用去跑山了,围着这座宅子多绕两遍,效果也不差)
张启灵捶着腿和白栀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宅子完美的满足了白栀的要求,每一个院子都大大的,漂漂亮亮的,无论哪一个爱的人来住,白栀都不会觉得亏待了他们。
黑瞎子在一旁给这个夹夹菜,给那个夹夹菜,非常的忙碌。
这可是他的齐家,白栀给他建的。
(嘿嘿)
两人听着傻的冒泡的笑声,难得没有出声调侃。
就这样,又过了七十年,白栀拉着两个人回了解家。
这一次,他们要送走张松远。
这倒霉孩子,真就是哪一头儿的血脉都没有遗传到。
张松远躺在床上,咳嗽了几声。见白栀他们来了,非常开心的对着他们招手。
(外公外婆还有舅舅长的还是这么年轻,怪不得不回家呢,肯定是嫌弃我是个老头了)
白栀看着张松远有些心酸,但能控制。
(净胡说,外婆才不会嫌弃你呢)
(对,外婆可喜欢我了,我打坏了好多外婆喜欢的花瓶盘子,外婆都没有打过我,也没有骂过我,每年还给我大大的红包,有好吃的也会给我送来)
白栀拉着张松远的手,听着他的话,默默的流泪。
(爸爸太偏执,妈妈太自我,外婆和外公总是带着舅舅在外面住,以后要是有了妹妹,她会不会觉得你们不爱她啊)
其实真要论起来,张松远得到的爱,真的比想象中的要多。
他的性情有些像白栀,还是第一个孩子,而且目前还是独子,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
要不然,但凡不喜欢他,早在他折花枝的时候,就被人打死了,或者是半死,然后被赶出家门。
(外婆,家里的海棠花又该修理枝丫了,你们让小姑姑记得收拾,不然它会不长的)】
“他可真像师娘。”
明明不一样的长相,明明不一样的脾气,可偏偏他俩性情很像。
爱家人,善良,又勇敢。
杨好看着心情不好的三位大佬,拍了拍苏万,让他赶紧闭嘴。
“再不闭嘴,等你师傅他们缓过来,你就等着被揍吧。”
解雨辰想着临死前拉着白栀的手不放开,并且胡言乱语在担心大家都张松远,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这是解青月的孩子呀,也是他的孩子,怎么就走的那么早呢?他临死之前都没有放下他的家人们。
他乖乖的,用自己当做桥梁,将刻意生疏的一家人聚集在一起。
【张松远死好像是一个开端,一个噩梦的开端。
家里唯二的男孩,也就是被解青月叫做弟弟写作儿子的小齐白也要去世了。
他的血脉比张松远的还不如,一个普通人的血脉,甚至活不到100,只活了短短的七十多年。
(妈,我要去找哥哥了,他走的那么快,路上有人欺负我可怎么办呀)
他已经开始糊涂了,或者说对于他而言,张松远就是哥哥,不是自己的晚辈。
家里辈分实在是离奇,年龄实在是不可言说。
张起灵拉着小齐白的手,轻轻地拍着他。
(不怕不怕,小远在呢,忘了吗?小远最喜欢你了)
(呜~舅舅舅舅,我看见你了,我看不见哥哥了~)
他是家里最脆弱的存在,他得到了太多的宠爱以及保护,他比家里的其他人要软弱,他不怕死亡,他怕见不到自己的家人。】
“小齐白。”
他那么像黑瞎子,拉的一手好琴,家里的所有人都在宠着他,明明黑瞎子都接受事实,开始接触他了,怎么还是早早没了呢?
看着解雨辰陷入了比张松远死时还要巨大的悲伤当中,张起灵默默的出声了。
毕竟,张松远还是一群人带着长大的,可是下面这俩小的,齐白和齐湘却是固定的人带着长大的。
“你要不先别哭她了,一会儿我死了你再哭。”
解雨辰哭泣的表情一滞,随后看向张起灵,没有想通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不是忘了,张松远是一群人带着长大的。齐白是张松远还有我带着长大的,齐湘是小宝带着长大的。
白栀和瞎子只是从旁辅助,时不时的过过二人世界,你与其现在就开始哭,不如等一会儿再哭。
毕竟等一会儿我死了,白栀和瞎子才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说完一长段话,看着被打击的人有些木讷的解雨辰,舒心了许多。
毕竟死的人有些多,他也有些难受。
成功将悲伤转移出去的张起灵想了想,再次开口,“对了,小宝也是我带着长大的,小宝也得哭。”
好像终于想通了什么,解雨辰来不及和他争吵,甚至来不及反刺回去,直接晕倒在了沙发里。
一群人冲了上去,又拍又打的,也没有唤醒他的神志。
黑眼镜没好气的瞥了张起灵一眼,可惜张起灵没有看见。
“行了,让他晕着吧,再看下去,他估计也得疯。”
吴二白他们几个老的也围了过来,毕竟真要算起来,解雨辰也挺惨的。
本来不知道,硬是被弄来知道了。
“知道这事有什么好的,小哥也是他带着长大的,还是别看为好,让小花好好睡一觉吧。”
听了吴二白的话,吴邪直接给解雨辰弄了张床,让他躺在上面。
【自从张松远和齐白死后,张启灵三天一小病,两天一大病。
白栀还有黑瞎子也不出去了,每天就在家里照顾他。
(老张,来,把这碗药喝了,喝完之后身体好了,我就带着你出去玩。你不是喜欢北欧那边的风光吗?我们去那里看云,住在漂亮的小木屋里,我给你弹琴听)
张启灵不喜欢喝药,因为他知道喝药没有用,他变得有血有肉,好在不是被人拉到了烂泥里,而是落到了人间。
可到底也算是走下神坛的一种报应吧,他放不下那些情绪,开解不了自己。
那些个短命鬼落到他身上的爱意,轻飘飘的一缕,却犹如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喝了,我好不了了,我也得去找)
(胡说!)
白栀端着碗,突然之间情绪崩溃的大喊了一声,随后看着张启灵担忧的目光,反应过来自己情绪失控了。抹了一把眼泪,继续温柔的劝解张启灵。
(胡说,那是他们不乖,你乖。喝了药就好了,喝了药我就带你出去玩,你乖乖的)
如果说张松远还有齐白死的时候,白栀伤心却能自控,那么张启灵的死亡,白栀根本控制不住。
张松远的死,他的父亲是最伤心的,他的母亲也是最伤心的。白栀需要支撑在他们后面。
齐白的死,黑瞎子是最伤心的,可黑瞎子比齐白重要,所以白栀要安慰黑瞎子,她没有时间悲伤。
可是面对张启灵,她做不到,她是真的把张启灵当做孩子从小到大的养了一遍。
张启灵在他的身边待的时间太长了,比解青月的时间还长。
张启灵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的花。
他的脑海里想着那两个孩子和他在一起的温馨时刻。
大过年的,两个红包站在他的面前,张松远先一步跪下,旁边的齐白呆头呆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干脆利落的也跪了下来,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张松远怎么做,齐白就怎么做。
两个小人跪的很深,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齐白竟然没有哭,只是委屈的摸了摸,瘪了瘪嘴。
张松远说舅舅新年快乐。齐白也说,舅舅新年快乐。一点不顾及两人之间的辈分差异。
给其他人逗的呀,笑作了一团。
而白栀的脑海里想的则是自己挺着肚子,看着举着风车在院子里和霍琇琇一起玩耍的张启灵。
那风车还是白栀做的呢,虽说有黑瞎子从旁协助,可到底组装是白栀组装的。
张启灵特别开心,因为怕那个风车丑,白栀在上面用了很多的水晶钻石,还加了不少的珍珠,特别漂亮。
挂在墙上,甚至可以当捕梦网,特别梦幻。
吸了吸鼻子,用勺子搅动了一下药汤,最后举着放到了张启灵的嘴边。
(来,老张,喝药了,喝完之后你就睡觉好不好?我唱歌哄你)
张启灵看着门口站着的黑瞎子对他点头,也终究是答应了。
总不能他带着白栀一起去死呀。
(好)
喜笑颜开的照顾着张启灵喝了一碗药,随后坐在他的床边,给他打着扇子,轻轻的唱着歌。
(看我小别看我小,我有雄心志气高,哪怕前头有个巨浪,我能骑上它,飘呀飘……)】
“都是一群讨债鬼。”
【(他们都是一群讨债鬼!)】
解雨辰不知何时醒了,最终还是看见了张启灵死前的最后一幕。
夫妻两人隔着时空,隔着屏幕,泪流满面。
解雨辰有些心如死灰,白栀则情绪崩溃。
【白栀推开那些想要带走张启灵尸体的人,恶狠狠的指着他的尸体歇斯底里的发泄着。
(我对你们不好吗?我求你们什么了吗!你们只需好好活着就行,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们,你们就是一群讨债鬼!来向我讨债的!)
黑瞎子见状赶紧让人将这群张家人给请走。
解青月站出来,带着一群人往外走。
好在这群张家人也不是真的非要把张启灵的尸体带走,他们只是来吊唁的而已。
(你们可能是见不到了,妈妈情绪太激动,马上哥哥的尸体也会被带走,他会和我爸爸吴爸爸待在一起,你们不需要担心)
这一代的张家族长很头秃,面对比自己还大的弟媳,他是一点儿架子都撑不起来。
(你回去吧,照顾好解姨,好好劝劝她)
解青月点了点头,将一群人送走,慢慢的往回走。
她走不快了,她不太想看见张启灵的遗容。
那是她哥哥的遗容呀,她怎么会想迫不及待的看见他呢?
(老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们的,我只是太生气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听话)
白栀扑到张启灵的尸体上,无助的摇着头,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你们都不乖,我劝你们的话你们都不听。我让小远不要管家里的事情,自己安安稳稳的生活,我给他送了那么多药,他都不吃。
我让齐白不要去爬山,不要去跳水,他也不听,你们两个护着他,每天在外面跑,我在家里担惊受怕的。
我让你吃药,你也不吃,还总是耍脾气。
你们都不乖,我只是生气你们不乖而已,我们不恨你们,我不怨你们的)
黑瞎子陪着白栀一起跪坐在地上,而齐湘见解青月一直没过来,担忧的追了出去。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个家,下一个走的人就是解青月了。】
三个小的已经受不了,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的。
苏万哽咽着,抽泣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青月,青月小姐,怎么办呀,师娘……师娘又要没孩子了。”
尹南风和霍秀秀哭的好看一点,拿着手帕低着头,默默的拭泪。
她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太悲伤了。
这个空间里的人从不缺乏心肠硬的,可到底不是铁石心肠,面对着接连丧子的母亲,张海客他们几个也是眼眶发酸。
吴三省他们不是动摇了让吴邪长生的念头,是不敢再动这个念头了。
白栀受不住,他吴邪一样受不住这种打击。
真要到了那一步,吴邪怕是要比白栀还要疯。
张起灵戴着兜帽,低着头,好像再一次变成了喇嘛庙里的那座石雕。
可这一次不是他失去母亲,而是母亲失去了他。
吴邪强撑着,一边流泪,一边不承认。掉一滴,他就擦一滴。
王胖子不行,王胖子找了条毛巾,抱着张起灵哭的很投入。
“小哥啊~你怎么就死了呢~你让妹子可怎么活啊。”
黑眼镜还有解雨臣看着白栀忍不住为自己的情绪失控,对着那具尸体道歉,就觉得心酸。
一时之间也不想再看下去了,毕竟再往下看,下一个走的就是解青月。
更何况解青月还有她丈夫唯一的孩子死后还没有孩子呢。他们两个都不敢想,那孩子会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被生出来,被寄予什么样的厚望。
孩子对于白栀来说是救赎还是推向地狱的进一步推手,也不可知。
魔法球见系统空间变成了灵堂,全是哭丧的,决定将他们送出去。
解连环还有吴二白对吴邪心还是软的,至少比吴三省的要软,可偏偏说话的是吴三省。
“小邪,不是你不想,也不是我不想,是所有人都在想你那么做。”
吴邪拿着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吴三省,目光坚定。
“那我就杀了他们。”
想要长生的就去死,怎么不算是一种向死而生呢?
吴三省挺开心,笑着赞许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
观影149章
有些时候,怒击会反笑,悲到深处也会发笑,月满则亏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再一次回到系统空间,一群人已经整理好了情绪,至少苏万他们三个小的已经不会抱在一起,埋头痛哭了。
“师娘,昨天晚上睡得好吗?开心吗?”
白栀打了个哈欠,一个仰倒,栽倒在了沙发里,当的一声磕在了唯一没有被海绵包裹住的木质扶手上,当即眼泪就落了下来。
苏万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个样子,毕竟按照白栀的身手,她应该是张起灵那种人。
“师父救命呀!师娘磕到脑袋了!”
黑瞎子听见这话,赶紧跑了过来,白栀抱着脑袋在沙发里打滚,哭的泪流满面的。
“小小姐,来,我看看,疼不疼?走,咱们回屋拍个片上点药,好好休息休息。”
解雨辰往那边走的步伐一顿,收回脚,“唉~磕到脑袋不是小事,你这还是后脑勺,但凡是额头都没有这么严重。”
白栀哭唧唧的被抱走了,大家只觉得天意如此。
苏万还在自责,他觉得自己吓到了白栀。
解雨臣喝了口茶,将一张卡飞了过去。
黑眼镜一挑眉,明白了,“花儿爷,你这也太阴了吧。”
这时其他人才发现,原来白栀不是意外,是解雨臣联系了魔法球做的手脚。
“这往后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好事,她身子骨弱,还是别看为好。”
将茶杯放下,解雨臣半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再说了,我没有分寸,妈妈还没有分寸吗?”
反正少了一个主人公,吴邪他们几个也能畅所欲言了。
“咱们都哭成那样儿,妹子要再看见,怕是要发洪水了。这可没有长城让她哭,把咱们淹了可怎么办,还是睡觉比较好,适合她。”
吴邪还有张起灵负责点头,赞同王胖子,连尹南风都张嘴说话了。
“再往后死的还是她的孩子,有什么可看的,又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想想下一个要去世的人,大家又默契的闭上了嘴。
【比解青月的死亡先一步到来的,是解青月的女儿。
他们都在想,这个孩子对白栀意味着什么,可最后当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白栀的神情是淡漠的,她的心情是平静的,只是齐湘还有解青月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
(恭喜你们,解脱了)
白栀知道,自从家里那两个短命的孩子死去之后,气氛一直都不好。
齐湘还有解青月心里都紧绷着一根弦,就怕她们两个早早离去,留下她一个人活在世上。
她们比想象中的还要希望血脉能够快速繁衍。
解青月抱着那个孩子,齐湘握着她的小手,小心翼翼的。
直到这时,两个人才发现,她们两个已经紧绷了太久。
她们不害怕死亡,但是她们怕自己的家人会难过,家庭会分崩离析。
(有了这个孩子,就有延续下去的可能)
这个小孩和白栀流着同一种血,白栀是她的老祖宗,哪怕解青月齐湘死去,白栀依然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找到属于自己的联系。】
看见孩子降生,虽然白栀脸上没有太多喜悦,但是能够减轻解青月和齐湘的负担,黑眼镜三个人还是挺开心的。
解雨辰最是开心,毕竟解青月是他的女儿。
“真好,小宝有女儿了,我也就不用担心她老了之后会怎么办了。”
“就这一点好处了。”
两个九爷心情完全不一样,解雨臣很惆怅。
“在栀子眼里,血脉的延续可能没那么重要,她只是想在后人当中看见你和瞎子的影子罢了。对于她而言,盗墓笔记可能不叫盗墓笔记,而是叫死亡笔记。”
家里人死了一个又一个接二连三的,全是她爱的人。
黑眼镜双手一拍大腿,重重的叹了口气,打断了解雨臣的感概。
“花儿爷,不能这样说呀。那至少小小姐的财产一直都是小小姐的后代继承呀,真让别人继承了,小小姐怕不是伤心死。她的东西,就只能是她或者她的人继承,小小姐独着呢。”
说起白栀的霸道,一群人又笑了起来。
白栀总说吴邪对解雨臣还有霍秀秀的财产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其实她也不差,只不过是她不对吴邪的财产有占有欲,而是对吴家的财产有占有欲罢了。
白栀还非常霸道的,必须要让自己的家族势力压过九门所有人的家族势力,不然就会整天发脾气,疑神疑鬼的。
苏万破涕而笑,擦着眼泪,吃着雪糕,“还不是师傅还有花儿爷惯的,师娘以前多温柔呀。”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毕竟白栀是真的被惯坏了,这前后差距大的,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观影150章
“不都说孩子或多或少会长得像自己的长辈吗?为什么我看着我孙女长得不像我家里人呢?”
解雨辰本来还挺开心,为了白栀,为了解青月,为了齐湘,甚至为了黑瞎子。
毕竟这些人都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松了一口气,可那些喜悦随着那个小孩的模样渐渐长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吴邪看来看去,最后低下了头,还使劲的拧了一把旁边的王胖子。
王胖子咬牙切齿,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硬生生的没叫出来。
张起灵本想劝一句,刚张嘴,吴邪还有王胖子一人伸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鞋上。
见王胖子张起灵都闭了嘴,吴邪才放松了下来。
他是好了,但他实在是没有管住那三个小孩,特别是苏万,他有实话,他是真说呀。
“我怎么感觉……她长得,像师傅呢?”
苏万刚一说完,就被杨好,还有黎簇捂着嘴,揪着脖领子按到了角落里,一顿痛殴。
而其他人都默默的转头闭嘴,伸出手挡住那一点点的余光,不去看解雨辰。
【白栀抱着那四个月大的小孩,越看越喜欢。
(瞎子你看,她长得真好看)
黑瞎子在一旁看着,越看越觉得疑惑,默默的翻出了一堆老照片,甚至还像模像样的将墨镜摘了下来,换了一副平光眼镜,仔细对比,最后猛地将相册合上。
砰的一声,给小孩吓了一跳,白栀赶忙去哄小孩,手忙脚乱,最后不耐烦的把孩子塞到了齐湘的怀里。
(给你们给你们,哎呀,一弄就哭,一弄就哭,哪有这样的呀)
齐湘瞪大了眼睛,伸长脖子,满脸疑惑。
小孩不都这样哭吗?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是小孩到了齐湘怀里,刚悠了没两下,不哭了。
白栀的脸冷了下来,看向黑瞎子还挺委屈的,结果黑瞎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悄咪咪的跑了,等再一次回来的时候,拿着针,拿着棉棒,还拿着试管,看样子挺正式的呢。
(干啥?她就是不乖而已,你还真扎她呀)】
“哈哈哈哈。”
面对着白栀过于发散的思维以及非常真诚的疑问,不知道是谁笑了出来。
没一会儿,一个带动一个笑成了一片。
解雨辰也不在乎这个小孩儿像谁了,他现在比较头疼,白栀以后怎么办。
“往后小宝他们都没了,瞎子也没了,栀子也没重新再找一个对象,她可怎么办呀?她根本不会带孩子。”
黑眼镜闻言愣了一下,“她活多长时间,她没找对象?”
他隐隐约约好像是记得白栀活了很长时间,好像还为此伤心过,但是那么长时间,还没另一半陪着,自己孤身一人,那种感同身受的悲伤如海啸一般向他袭来,让他彻底的忘记了不久之前的事情。
解雨臣咳了一声,黑眼镜坐下,双手放到膝盖上,非常老实。
那大概是一段可以让沧海变成桑田的时间吧。
【奇奇怪怪的黑瞎子最后被白栀抓到了重点,看着那张,不对,看着那一沓新鲜出炉的血液检测报告,白栀非常的疑惑。
(你怎么想的,那明明就是小宝生的呀)
毕竟她没有看到解青月和黑瞎子的亲子报告检测,所以白栀认定了黑瞎子是在怀疑他的小孙女生母不详。
(这不是看着小续长的和小宝小时候不像嘛)
白栀瞥黑瞎子一眼,将小孩抱了起来。
(哎呀我的小承前~咱们不理这个臭姥爷,他竟然说我们长得和妈妈不像,净胡说,我们和妈妈长得像着呢,对吧?)
黑瞎子也没办法,这小孩儿真的是解青月亲生的,所以只能认了,不像也没办法。
只有白栀很无语,不像是因为这个小孩睡得头有些扁,近些日子正在报复性的睡圆头呢,所以脑子长的有些棱角。
等长大了,不看脸型,光看那五官,眼睛眉毛,怎么看都和解青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解青月还有齐湘得知这件事情,都开始关注解承前的模样。
看来看去也找不出哪里不对劲,最后只能归结于黑瞎子也想要一个亲生的小孙女。
齐湘开始努力了。】
解雨辰念着亲孙女的名字,越念越喜欢。
“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好名字,果然还得是栀子来取名,这名字取的多好呀,大气。”
确实大气,不止大气,但凡再改个字,更加霸气,还贵气呢。
解雨臣看着正在报复性给小孩睡圆头的白栀,也是一扫之前的郁闷。
“上承母亲的思想,下启后人的道路。挺好,希望这个小孩配得上这个名字。”
【可能配的上了,还非常配。
自从解承前出生之后,就开始受到一群人的关注,特别是家里这三个盼望着延续血脉的女性。
(外婆小姨,你们等着,我指定早早的就能生出孩子来,然后教的好好的,绝不让解家出事,绝对不会让姥姥绝后)】
好小的人儿,才7、8岁,就敢拍着胸脯保证,真是萌翻了所有人的心。
“小花,你孙女可以呀,就这觉悟,谁家家长不想要这么一个小孩啊?”
不说别的,光看这份延续后脉的心,至少吴二白看了就会很喜欢。
观影151章
吴二白确实喜欢,不说别的,反正他们老吴家目前是要绝后了
如果不想绝后,就只能他们仨个老人上阵,看看能不能拼出个孩子来。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都跟不上人小花的孙女,人才八岁呀!”
吴邪转过头不言语,但是想了想,越想越生气。
“你也跟不上她妈她姥姥,还有她小姨,真是的,你看看人家从小三个人手把手的教,连上下学都得是长辈接送,生怕她出一点意外,我有这待遇吗?”
吴邪气的浑身发抖,原因就是他想到了以前的事故。
“带我出去玩,你跟别人聊开心了,把我拴在路边,你就走了。我热的都中暑了,要不是邻居看见把我送回去,我早热死了,还传宗接代呢,怕不是要念早早投胎了。”
吴二白听见这话,也是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找了个鸡毛掸子,磨刀霍霍向吴三省。
“我让你小时候不好好带孩子,我让你把小邪拴路边。你怎么不找个链子把自己拴上呢?”
【别的不说,可能是危机感过于强烈。解承前刚满20岁,就开始满世界的找对象要生孩子了。
真就纯生孩子。看身体素质,看样貌,看脑子,至于家境,不用管,好不过她。
黑瞎子和白栀看着越来越疯魔的孙女,默默的走到一起,抱着取暖。
至于我为什么两个人凑在一起不往别的地方乱走,那是因为齐湘在另一边发疯呢。
(女儿啊,女儿,你怎么还不来,爸妈相爱,家庭富有,你快来呀~家产都给你继承~……)
白栀转过头,微笑着看着黑瞎子,但是忽然之间发现,他原先那一头浓密的黑发,不知什么时候就了几丝银白。
(哥?)
黑瞎子低下头,对着白栀微笑,那副墨镜已经遮掩不住黑瞎子眼角的皱纹了。
(怎么了,小小姐?)
白栀摇头,突然之间将一只耳朵贴向黑瞎子的胸怀。
她要听一听黑瞎子的心跳。
慢一点也没有关系,跳的轻一点也没关系,只要在跳动就好。
黑瞎子可能是理解了,抱着白栀,两个人两只脚,慢悠悠的像企鹅一样,左右摇摆着出了门。
后代不后代的无所谓了,还是爱人更重要一些。
毕竟后代有后代管着帮着,伴侣可不行。
女儿都在忙,哪有时间管这些事情啊。】
“哇哦u”解雨辰面无表情的发出了一种意味不明的声音,“原来要死的是黑瞎子呀。”
他觉得还不如解青月先死呢,至少女儿先死,黑瞎子还能安慰住白栀。
黑瞎子先死,真没人能安慰住白栀了。
在白栀没有离开他之前,那时年少的他天真的以为娶妻生子繁衍后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当爱人短暂的离开了他十年,他突然之间意识到,孩子真的没有自己的伴侣重要,至少解青月真的比不过白栀。
不是不爱解青月,毕竟是自己的血脉,毕竟是自己最爱的人和自己的血脉,毕竟最爱的人最爱的女儿,可那么多毕竟也抵不过白栀。
比不过白栀的温柔,白栀的可爱,白栀的活泼,白栀的文静。
解青月远没有白栀重要。
看到这里,解雨辰站了起来,向着空间里的唯一一间屋子走去。
吴邪看了一眼,赶紧问:“小花儿,不看了?后面还有呢。”
“不看了,看的闹心。”
看着解雨辰头也不回的投入了白栀的怀抱,和黑瞎子一起照顾老婆去。这系统空间里唯二还能看见的主人公两人身上,仿佛有跳蚤,恨不得去墙上蹭一蹭。
“看我俩有什么用,我俩又没媳妇。”
黑眼镜闹心,好处没得到,坏处倒是一点不落下。
要是让他跟媳妇儿亲个嘴,就亲个嘴儿,他都能认了这个怜悯的让人心烦的眼神。
解雨臣不一样,解雨臣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微笑着回望过去。
眼看着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解雨臣要发飙,开始拿小本本记账了,吴邪他们就开始老实了。
“接着看,接着看。”
王胖子尴尬一笑,打了个哈哈,拿着宽大的手掌将吴邪的脑袋按了下去,差点就埋在了吴邪的腿间。这折叠的姿势,张起灵诧异的望了一眼,他从未发现吴邪的柔韧性竟然如此之好。
【自从发现白栀越来越爱粘着自己,黑瞎子破天荒的站在了镜子前,仔细的端详着面容。
从他意识到自己老了的那天起,就基本上不照镜子,现在一看,原来老的已经这么明显了。
(还是得照镜子呀,这头发该染了)
黑瞎子找到了白栀粘人的原因,他决定染染头发,做做美容。
可是头发染了回去,脸上的皱纹也淡了不少,白栀的眼泪却没有被眼眶困住。
(哭什么呀)
还是像平时那样,黑瞎子心疼的拿着手帕给白栀擦着眼泪,语气里全是疼惜。
白栀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冲着黑瞎子撒娇耍脾气,而是抓着黑瞎子的衣服,看着那头重新漆黑的短发,不停的哭
黑瞎子老了,是真正意义上的老了,身体老了,心也老了。
若是以往,黑瞎子才不会管呢,他会就着那斑白的头发炫耀着自己沧桑的人生和不屈的生命。
现在的他因为死亡,气息变得越发温柔,他染黑了自己的头发,他开始惧怕离去。
(哥)
听着白栀这样叫自己,黑瞎子却变得有些固执和不喜
(我喜欢听你叫我瞎子)
黑瞎子坐在美人靠上,他的腿上是蔫头耷脑的白栀。
(我也喜欢叫你瞎子)】
这一看就是刀子来了,而且还是那种大刀。
黎簇有些难受,他不乐意看这种东西。
他的生活本来也不算甜,怎么还观个影也得看点悲剧呢?
抓耳挠腮,有些烦躁的黎簇无能狂怒。
“不是,他们俩就非得死一个吗!”
苏万宛如疯子,不止不分敌我,现在还准备和黎簇被同归于尽。
“没有呀,怎么可能只死一个,后面师娘也得死呢,就是离的时间长点而已。”
黎簇听了这话,也选择和苏万鱼死网破。
放弃蹂躏自己可怜的头发,选择去掐苏万的脖子。
“跟我你拼了苏万,我没让你做语文题,少给我挑刺!”
吴邪那边更是头疼。王胖子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哎呦哎哟的直叫唤。
“怎么就能有电视剧这么惨呢?还不是电视剧,这他娘的还是纪录片。”
没有误会,没有长辈的棒打鸳鸯,甚至没有突如其来的意外将人分开,有的只是自然规律中缓慢的死亡和长久的生命周期。
王胖子一边难受,一边要看,最后气的直拍吴邪的大腿,拍的啪啪直响。
“这跟皆大欢喜有什么关系吗?这不就是他们常说的什么玩意儿来着,比什么玩意儿来着?”
吴邪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了王胖子大腿上,“be。”
“这和be有什么区别?他俩还不如,不对,他们仨个还不如各奔东西呢。
妹子生儿育女,那俩也是儿女双全,三个人最后聚在一起,回想回想当年。
我自己没办法释怀没关系,他们仨释怀了也行呀,这怎么主演和观众没一个人满意呢!”
张起灵摸了摸被误伤了大腿,起身离开了两个人,坐到了张海客的身边。
“还是放我们未来发生的事情吧。”
面对张起灵的话,吴邪表示赞同,“对,放未来的事情吧,这别人谈恋爱这么私密的事情,咱们看它干什么呀。”
两人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的嘴脸,现在只想着避难。
然后吴二白看的也不太开心,但是对于张起灵还有吴邪的提议,他更不喜欢。
这感同身受和亲身经历还是有差距的。
“有什么可看的,你既然都已经否认了我们的计划,不去做,也有了自己的计划,看那些干什么呢?直接抽身不就行了。
就像当初白栀拉着小花一起脱离九门行当一样。
要不是白栀长生,你看有谁去搭理他们。”
不要说什么洗不白,只要有决心,怎么洗都能洗白。
那白栀费了那么大功夫,就是败在她自己长生上面了。
但凡没有那事,汪家九门张家没一个人去管他们。
要不然,这三方势力能让解雨辰真的相对平稳的长到十几岁,完全的把握解家公司?
吴邪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对于那些个阴谋诡计,他的想法就是全都弄死。
虽然很残暴,但是白栀说的有道理,杀到怕的那一刻,没有人会选择继续作死,毕竟跟着一个疯子作对,收益不高。
【(叫小小姐,就好像之前的那样。我第一次看见你,你还那么稚嫩,在我面前装的和大人一样,可偏偏身边粘着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倒是比你镇定一些,可粘你粘的紧,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就好像被雨淋湿的幼崽一样。叫你小小姐,那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你没变过,我也没变过)
不知何时起了风,黑瞎子小心翼翼的将白栀裹在衣服里。
(我也喜欢叫你瞎子,就好像你也没变过。我不喜欢叫你黑眼镜,我没有叫你鼻梁上的那副黑色墨镜,你就是你,瞎了是你,半瞎也是你,我早认识你了)
雪簌簌的下着,不知何时飘过来一瓣雪花,还挺大落到白栀的头上,很明显。
黑瞎子像是受惊一般,将那片雪弹开,小心的亲吻着白栀的头发。
(瞎子,我们去淋雪吧)
解雨辰和黑瞎子都不曾要求过白栀要早早的快乐的去找他们。
而白栀也没有真正的,很负责的许诺过两人,要一起白头。
黑瞎子愿意满足白栀的一切愿望,拉着白栀换了衣服,披上厚厚的大氅,两人牵着手走在雪里。
没一会儿就白了头发。
(小姐,我们去钓寒江雪吧)
那时是老叟独钓寒江雪。现在他们两个人做伴去钓寒江雪。
白栀笑着点头,嗯了一声。
结果等到晚上吃完饭了,没看见白栀和黑瞎子,解青月和齐湘着急的在家里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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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妈!妈!妈没了!)
面对齐湘的鬼喊鬼叫,解青月给了她一巴掌,让她镇定。
效果很明显,不止让齐湘安静了起来,连脚边趴着的那两条狗都安静了。
(齐叔真是的,一大把年纪还拉着妈到处乱跑,也不怕妈着凉了)
解青月用膝盖想,用脚指甲盖想,都知道白栀这种天气跑出去是谁撺掇的。
(去找小续,让她赶紧跟着咱们一起找她姥姥姥爷)
解承前正在和她的第八任男朋友分手,她很生气。
(神经病吧,我让你入赘,你跟我说我的孩子要跟你姓,你算什么东西。你是我娶的,你懂不懂?我脾气好,不代表你能算计我,妈的。我要真着了你的道,还用你入赘吗?我直接就能跟着你一起滚出去睡大街了)
一脚将人踹开,解承前气冲冲的上了车,开车就走。
(操,真他妈应该弄死他,我就说我晚上做梦怎么梦见我那位置一闪一闪的)
接了个电话,听见白栀跑了,那叫一个着急。
太好了,不止继承人的位置在闪,连家业都在跟着闪。
(啊啊啊啊啊!姥爷~你不要给我加难度了!)
白栀还有黑瞎子暖和的在江面上拿着一个简易的连鱼漂都没有的鱼竿在那钓鱼。
听着白栀像是讲笑话一样讲了这事,黑瞎子就觉得人类真奇怪。
(她真是,一点儿都不像你)
白栀不太开心,因为他觉得黑瞎子好像眼睛越来越严重了
(胡说,哪里不像)
(这脾气实在是暴躁了一点)
虽然被黑瞎子暗戳戳的夸了自己脾气好,但是白栀很疑惑。
(那确实不像,她竟然只是给了他一脚。要说,我一定要找机会弄死他。我得给她提个醒,还是得斩草除根,那么大家业,走漏点风声可怎么办呀,得想个办法)】
“尹南风都要被白痴给气笑了。”
当年张日山杀人的时候,他都得找人拦着,这白栀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着把人给弄死呢
“也行了,九门三代里的陈皮”到哪都想弄死人。
杨好这个长久接触社会的人,也有些接受不了。
“解小姐这个习惯……”
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听着就觉得很难受。
【白栀不难受,他觉得白栀这样想非常对。
(小小姐啊,你这鱼怎么还没钓上来?再钓不上来,咱俩就要被捉走回家了)
白栀气的乱挥着鱼竿。
(哎呀,你少说些这种我不爱听的话)
黑瞎子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情绪低迷。
(行,我不说这个,不过小小姐,咱们真的不需要上点儿手段吗)
(为啥要上手段,里边儿可还有保护动物呢,真钓上来一条,咱俩今天都得交代在着)
黑瞎子只觉得白栀想的太美了。
(小小姐,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平时都钓不着呢,更何况这天气)
白栀一边气鼓鼓的上饵料换鱼竿,一边死死粘着黑瞎子。。
鱼干冻了,白栀用尽力气将东西拖到水面上看了一眼。
(哥。,你替我进去坐牢吧,我还年轻,我小)
黑瞎子也无语住了,这玩意儿怎么大冬天的跑出来了呢?
会儿,一辆巡逻艇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么有意境啊)。
白栀直哭丧着一张脸,死活不愿意面对那俩穿制服的。
(赶紧的松钩吧,它生病了,凡吃药打针就跑出来了,正好就被你俩撞见了,但凡你俩没这么诗情画意,都碰不着他)
抬起头,只觉得非常的悲伤。
(那如果它因为不好好吃药打针撞到我的身上上,生了病,出了事,我会负责任吗?我不想坐牢~)
每次都哭诉,俩人笑了起来,没一会儿,另一艘船开了过来。
(快点儿,你给我松钩,咱俩赶紧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知不知道我家里人来接我了。我真不缺你那点饭钱,你给我松开,我要回去吃大鱼大肉,我不想看见你~)
江里的那小玩意儿发出愉悦的笑声,刚松了钩,又往那钩上撞,白栀都要哭了。
最后,黑瞎子和白栀被解青月捉走了,而江里那可怜的小玩意儿,也因为这件事被关了起来。
没被打,没被骂,就是一天三顿的按着吃药打针。】
看了一幅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画面,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安详的好像文静的孕妇一样。
“多年了,妹子还是怕这些玩意儿。”
霍秀秀转过头看着他,“毕竟那些动物真要说起来确实比人珍贵一些。”
白纸比较怕这些东西也情有可原。。
观影152章
【白栀和黑瞎子回了家,可是身后却跟了一个跟屁虫。
这可怜的唯一的一个小孙女,跟在俩人后面苦口婆心的劝着。
什么孩子,什么对象,她现在管不了,她只希望家里的这俩活宝能够老实一点。
(爷爷,你不要总带着奶奶乱跑了)
家的辈分挺乱的,因为家里是女人当家,而且是招人入赘,所以对于她们而言,称谓这个东西,男方女方的两边都能叫。
唯一不同的就是,据说她的上一个哥哥从来没有在这方面乱叫过,十分有分寸感。
听着解承前叫自己爷爷,黑瞎子挺开心的,有一种自己的家族突然之间被壮大的感觉。
白栀不太开心,不是因为称呼,毕竟叫奶奶还是叫外婆,或是叫姥姥,实际上都是她。
(你怎么这样说你外公呢,啊?什么叫做你外公带着我乱跑,我俩又不是小孩儿,那么着急干什么。再说了,你没有对象,不代表我们两个没有呀,我们两个结婚那么多年,是时候出去玩一玩了呀)
解承前捂着胸口,感觉心如刀绞。
(奶奶,那是我不想没对象吗?那不是我对象不行吗?)
(那不行是你自己的问题,咱们家又不让你嫁出去,是让你把人娶进来,这么好的先决条件,你都压不住你对象,你找我们有什么用)
看着唯一的孙女马上就要被白栀打击死了,黑瞎子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小续呀,不是姥爷说你。男朋友这个东西,你实在不行就多交几个,挑个合适的娶进来嘛。反正我告诉你,男孩不能跟你姓,咱家只有女孩能姓解,女孩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看好你儿子,只要不抢你闺女的财产,你就随便你对象还有你儿子怎么折腾。咱们家大业大的,还养不起两个闲人吗?不要那么多要求啦)
一旁的解青月还有齐湘听着,为以后的解承前的对象捏了一把汗。
本来解承前就被教的有一些性子凉薄,再这样被打击下去,她倒是不怕以后家产被外人夺走,她主要是怕自己的闺女老了,跟那个疯了的康熙一样,把孩子们给玩死。
(齐叔,妈,你们两个要是去玩也可以。给我们个信儿呀,这突然之间不见踪影,咱家家大业大仇人也多,万一出个什么事,我们后悔莫及呀)
被教育的两个人抱在一起,白栀撅着嘴,黑瞎子低着头,反正脸上全是不服气和委屈。
(姐,行了,别说了。爸妈喜欢玩就玩呗,咱们在他俩身边多派点人看着就行)
反正最后解承前找对象的执念越来越重。
她不是在给自己找爱人,什么相伴一生,就凭她身体里流淌的白栀的血脉,她都不可能和任何一个男人走完一生。
所以他
她要找的是下一任继承人的父亲。
这就有讲究了。
要好看,要聪明,不能恋父,要有责任感。
于是,身边的男人换来换去,比那身上的衣服和饰品换的还要快。】
王胖子看的那叫一个舒心,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小胸口,还翘着娇俏的兰花指。
“对嘛,你看小续这个择偶观就非常棒,人不要总想什么情情爱爱,是吧。”
吴邪切了一声,“那如果白栀和小花瞎子,他们仨个人白头到老呢?”
“那就很完美了呀,人生就是得如此圆满!”
王胖子双标的理直气壮,明明白白。
吴二白那一张桌子的人看着解家这一个又一个的继承人,稀罕的不行。
“要是咱们家里也有一个这样的那多好,男女是什么问题呀。”
张海客略有惆怅的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男女本来就不是问题,问题出在没有这样的继承人上,你也不看看白栀他们一家子对继承人付出多少心血。”
从白栀一家的身上,张海客只看见了优生优育的优点。
张松元温文尔雅古灵精怪,哪怕是短命,在张家也有着很好的人缘和影响力。
最大的心结和忧愁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对家人的担心。
至于解承前,虽说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可是在正事上从来不被情绪左右,理智沉稳,爱护家人。每天睁开眼睛,不是为了解家的荣光奋斗,就是为了白栀的血脉延续而拼搏。
他现在做梦都想张家天降两个这样的孩子。
眼看着自己被嫌弃,吴邪理都不理他们。
反正说死了他都不结婚,孩子也不生,他劳累大半辈子了,后半辈子享福是他应得的。
有感而发的叹气,吴邪啧了一声,“还得是向白栀学习呀。”
什么责任不责任的,命运在暗中标好了价格,那他担的这些苦所得到的收益就应该用天降巨款来形容。
苦都受完了,以后的日子,没福就硬享,抢着享,至于享完福之后的惨样,那是他应得的,想那么远干什么。
王胖子看着远处张起灵认真的拿着菜单给自己点了个双层牛肉汉堡和红豆派就觉得很开心。
“早就应该向妹子学习了,你们也不瞅瞅那花儿爷被妹子教的,日子过的多好,你们呀,就是想的多,做的也多。”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好好陪着黑瞎子,白栀可谓是除了正事,其他的谁的事都不管。
(妈~你说我是不是不孕不育呀。我爹难不成要绝种了吗?小弟也没留下个血脉)
白栀穿了一身红色的唐装,正对着镜子选耳环,听见齐湘的话,脸上的娇俏变成了不耐烦。
(哎呀,低声些,这很光彩吗?你不孕不育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跟你对象说呀)
最后带了一对金灿灿的宫灯耳环,白栀又点了些口脂,对着镜子选了一朵漂亮的红花簪在了头上。
(起开,你那一身的郁气,小心粘在我身上。我今天要带着你爸出去游湖的,才不要管你的那些事呢,找你姐去)
白栀打扮的美美的,选了一个墨绿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环佩叮当的去找黑瞎子了。
(瞎子,我们今天出去玩,荷花开的特别好,我给你跳舞怎么样?你带上笛子)
黑瞎子还是那老一套的装扮,看见白栀这么漂亮,拉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好,我给你奏曲,你起舞)
齐湘看着老两口从她的身边欢欢喜喜的经过,最后崩溃的去找解青月。
(姐~妈和爸不要我了,他们一点都不爱我,都不关心我)】
解雨臣看着白栀哪怕在最后的时间,也没有让自己陷入悲伤,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栀子好像真的不太吃压力。”
都这种关头了,白栀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以后的悲伤,她就只顾当下的快乐。
黑眼镜看着在船头翩翩起舞的白栀,又看了看半隐在船舱里日渐衰老的黑瞎子,头疼的揉了揉眼睛。
“小小姐哪是不吃压力呀,她是把自己当成垃圾桶了,硬是把那些不好的情绪死死的关在身体里。”
尹南风和霍秀秀则不赞同,她俩觉得白栀并没有解雨臣说的那么洒脱,也并没有黑眼镜说的那么悲惨。
吴邪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自然的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想什么呢?她哪有你们俩说的那样好,又哪有那样坏。
她就是个普通人,在那一瞬间想开了,日子就过得开心。之后瞎子没了,她想不开就哭呗,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反正他在沙海计划的时候就这样,想不开就哭,想开了继续执行计划。生气了又扇自己两巴掌,不生气了就给别人两刀,这有什么的。
目标就在那儿了,又不能死,还能咋的呀。
【这齐家的花园不像解家老宅的花园那样普通。
因为解家花园的意义大于它的观赏度。
那是白栀掌权的一种象征,她彻底的掌握了解家,她肆无忌惮的在解家做着一切不合理,让别人看不过眼的行为。
而解雨辰这个是名义上的老板并没有默不作声,而是积极支持,并且亲自上手把解家的花园给拆了,让白栀在里面肆无忌惮的造作。
那里边有解雨辰和白栀的各种记忆和情感。
齐家的不一样,什么名贵植物,好的坏的,有毒没毒的,犯法不犯法的,全在这里头了。
黑瞎子,白头发更多了,白了都有大半了
他推着轮椅,轮椅里是坐着也不老实的白栀。
(瞎子快看,那朵不知好歹的花儿开了,推我过去,我要把它摘了)
之所以是不知好歹,是因为白栀喜欢的那种花,因为长得好看,可问题就出在,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它很吝啬于自己的美。
它不爱开花,白栀让人精心照顾它,它也不爱开花。
这好不容易开了一朵白栀看见了,所以决定辣手摧花。
黑瞎子,命苦的叹气,认命的将白栀推了过去。
(小小姐,咱要不放过这朵花吧,让它再长长)
白栀立刻仰头对着黑瞎子呲牙,也不在乎这个角度有多丑。
(黑瞎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为了一朵花,竟然……反对我~)
白栀抽出袖子口袋里的手帕,低着头哭了起来,咿咿呀呀的,很好听。
黑瞎子知道她这是在跟自己演戏呢,今天的戏份是大小姐下嫁英俊长工多年后遭厌弃。
白栀有点演不动了,特别是今天他推着白纸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路。
(小小姐,我有点儿累了)
不是不爱,是有点累了,他很清楚的知道白栀就是很爱他。
不需要解释,只需要诉苦。
(那瞎子你坐,我推你去前面的谢雨轩歇一会儿)
那是一处小院子和花园挨得近,在那个地方听雨观景,特别的美。
黑瞎子坐在轮椅里摇头晃脑的,有一种打败了白栀,成功得到宝座的骄傲。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风,穿过树叶的声音,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解青月还有齐湘从暗处走了出来,远远的看着那并未合上的房门
(小续做的怎么样了)
小孩还是像小的时候一样粘着解青月,当即拿出手机翻看解承前的工作汇报。
(花儿已经种下了,房子的原料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动工。至于那份海洋生物保护活动的官方背书也下来了,就是花儿和活动变数太大,小续有些担心)
这些年,解承前假借在外面找对象,实则是听从黑瞎子的吩咐,给白栀准备他死后的惊喜。
(你们哄不好小小姐的,还是得我来。到时候你们就拉着小小姐全国各地的跑一跑,国外也跑一跑,时间长了,她自己反应过来就没有那么伤心了)
解青月还有齐湘几人很清楚的记得,黑瞎子说这话时,脸上那留恋的笑。
相爱却不可避免的有一方走向死亡,徒留另一方站在原地,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可是面对着走向死亡之人对爱人的疼惜,也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是幸福的。
(小小姐傻,她不像你们两个,能够在一些突如其来的事情里快速的反应,并且回击。她得知我的死讯指定会蒙,那时候她最乖了,等慢慢的把那一阵情绪给略过之后,小小姐就没那么伤心了)
解青月看着自己的小妹妹,有些心疼的将人搂进了怀里。
(咱俩呀,父女情分终究都太浅了点)
小孩儿在一旁嫉妒的看着解青月怀里的小姨子,很想把她拉出来扔了。
可惜不行。
白栀在屋子里睡得昏天黑地,不知道黑瞎子抱着她在她的脸上亲了多少下,也不知道黑瞎子坐在床上,将自己从头到尾看了多少遍。
(小小姐,你是我妻子哎)
黑瞎子重新躺下,搂着白栀惊奇的在他耳边说着。
无论多少年,无论多少次,每次想起这个事实,黑瞎子都会忍不住惊讶。
他娶了心爱的人做夫人。
白栀熟悉身旁的这个热源,黑瞎子躺下就开始往黑瞎子的怀里钻。
那熟悉的不设防的样子,黑瞎子看100遍都不觉得腻。】
面对着黑瞎子的话,吴邪他们几个不停的观察着解雨臣和黑眼镜。
明明都是娶了心爱的姑娘,还都是同一个人,可是这俩货的差距大的,那可真是能放下一个马里亚纳海沟了。
“看不出来呀,你小子真嚣张。”吴邪又转过头看向黑眼镜,眼里多了点鄙夷,“瞎子,你也是,还真没成想,你竟然是这么自卑的人呀。”
解雨臣娶白栀,兴奋嚣张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白栀是他妻子。
黑瞎子娶白栀,每天都在惊讶自己竟然能抱得美人归。那么喜欢的姑娘,竟然能躺在自己的身边同床共枕。
张起灵在不远处看着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白栀的威力还是太大了,只是观影吴邪就将白栀那嘴不饶人的功夫学了个十成十。
吴邪就一点没意识到,他坐在了黑眼镜和解雨臣中间,收拾他,只是两个人抬抬手的事。
王胖子直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啧了一声,“吴邪,你可长点心吧,你的背后空无一人。”
白栀嘴不饶人,那是因为身后站着俩熊家长,解雨臣跟黑瞎子一个赛一个的不讲道理。
虽说吴邪也有靠山和后盾,可问题是他自己把靠山跟后盾给惹了,他王胖子能有什么办法呢?
端着吃的和霍秀秀尹南风坐在一起,王胖子觉得非常的融洽。
“咱们姑娘说姑娘的,别管那些臭男人。”
尹南风对于王胖子时时刻刻想当女性表示赞同和理解。
女孩子那么好,王胖子想当女孩,说明他有眼光。
“确实,吴邪还是太欠了点。”
“对呀,非得在俩没老婆的人面前说有老婆的事。小花哥哥还有瞎子不打他打谁呀。”又不是那俩有对象的。
那俩有对象的把老婆吃进嘴了,说两句就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还能去向白栀告状,得到亲亲呢。
这俩没老婆了,啥都得不到,自己羡慕嫉妒就算了,还要被嘲讽,不发飙才怪呢。
三个小孩吃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根本不管吴邪的惨状。
“师娘点了个石锅鸡,咱们也要一个。对了,师娘怎么还点了黄焖鸡呀?今天要吃全鸡宴了吗?”
【白栀开开心心不顾死活的点着菜,一桌子鸡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黑瞎子态度良好,拿起筷子就给白栀夹菜。
(吃饭吧,这么多只鸡都是从黄鼠狼嘴底下抢来的,可别给剩下了)
白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饭太好吃,实在不舍得张嘴。】
“师傅竟然嘲笑师娘是只黄鼠狼。”
苏万吃着好吃的鸡肉,只来得及抬头看一眼屏幕,随后又埋头苦吃。
杨好给这个夹夹菜,给那个夹夹菜,心绪已然平和,没了失去奶奶时的愤恨。
就像白栀一样,人还是要多想,对所有人都要用最坏的态度去猜忌,等猜忌多了,就会发现有些真相比自己猜的还要恶心。
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呢?所以沙三角分道扬镳之后,谁能得到好处呢?杨好觉得好难猜呀。
“吃你的吧,黑爷哪是在说解小姐是黄鼠狼,他明明是在调侃他们一家都是黄鼠狼。”
一家人不管好坏,都要整整齐齐的。
而名为白栀的病毒在系统空间里悄无声息的肆意蔓延,从内而外的改造着他们。
观影153章
黑瞎子的头发越来越白,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知道的是别人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人要死了呢。
吴邪点了根烟,被解雨臣踹了一脚,结果解雨臣转头自己也点了根。
吴邪也不想说,他毕竟黑瞎子出事,白栀最难过。
而且真要算起来,黑眼镜这个人和解雨臣相处的时间可是要比吴邪多得多。
【在最后的日子里,黑瞎子不停的和白栀创造着美好的回忆。
让两人一起赖在床上,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屋子里干燥暖和,隔着窗户看外面树叶上不停颤抖的露珠,两个人不说话,就静静的抱在一起。
等吃饭的时候,黑瞎子也是不管别人的死活,看见没几道白栀爱吃的菜,他就着急。
(小宝啊,你妈不喜欢吃这些,我又吃不了多少,你给你妈弄的早上吃不饱,还得在午饭之前吃一顿,会把胃吃坏的)
白栀不说话,像是在耍脾气,很委屈的小孩,一边往嘴里送饭,一边拿手抹泪。
解青月啥都没干,就被扣上了一口黑锅。
不动声色的按住想要解释的小孩,解青月将黑锅接了下来,背的稳稳当当。
(知道了,齐叔,明天就改)
得到准确消息的黑瞎子立刻坐下,殷勤的给白栀喂饭。
好话说了一句又一句,白栀吃的多多的。
俩人一走,齐湘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她那和刚开始的白栀有的一拼的对象也是满眼的心疼。
他身体也不好,要不是齐湘喜欢,他俩都不可能有结果。
毕竟齐湘要继承人,但是她对象身体不好。
(好了,别明天就改了,今天的饭就直接改了吧。齐叔不喜欢,妈看着也难过,给它换成喝的,吃完饭之后,大江给齐叔送过去,齐叔自己会喝的)】
解雨臣转头看着黑眼镜,他就不明白了,难不成白栀对他没有吸引力了吗?
“为什么不吃那些菜。”
那些菜是解青月还有齐湘他们几个人针对黑瞎子的身体定制出来的。
可是白栀看见会难过,黑瞎子又不喜欢吃,所以面对着不喜欢的菜,白栀没有耍性子,站出来打抱不平的是黑瞎子。
黑眼镜看着手拉着手坐在一起,玩着幼稚小游戏的白栀和黑瞎子,突然之间就明白了,哪怕是自己这样的人,到了最后一步也不希望做某些白栀厌恶的东西。
“花儿爷,人可以长生,但是不能在小小姐面前追求长生,她这辈子守的就是那些东西。”
所以黑瞎子想自然的老去,他不想去触碰白栀那根敏感的神经。
果不其然,黑瞎子拒绝了孩子们送来的补品。
【(我和你妈没有白头到老,确实遗憾,但是我俩不后悔。如果要追求长生,那就不是小小姐,如果贪生怕死,那么也不会是我)
黑瞎子说完,转身回了房间,白栀在床上睡得很好,肚子一鼓一鼓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整个人像是一只做着美梦的小猪。
(我的小小姐哟,也不怕把自己的胳膊压麻了)
黑瞎子将白栀枕着的胳膊掏出来,上床看着她,随后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并没有刻意的粘在一起,做一些恩爱的事情。
但是感情日益深厚,距离也渐渐变短。
解承前在外流浪了一圈,完成了黑瞎子交给她的任务,回头一看见白栀跟黑瞎子,当即跪在了两人面前。
白栀正在那里枕着黑瞎子的腿,吃着水果,听见咚的一声,一看是孙女给自己跪下,差点把自己送走。
(咳咳咳)
黑瞎子赶紧去拍白栀的背,看着白栀趴在床边将那颗葡萄吐出来,直接下地拿着一旁的鸡毛掸子追着解承前跑。
(你给我站住,你个混蛋玩意儿,你回来你就吓你姥姥)
白栀差点把嗓子给咳坏了,都咳出血丝来了。
于是准备给自己女儿说情的小孩也默默的闭上了嘴。
至于他的连襟,也闭上了嘴
四个大人就这么一个小孩,金贵是金贵,但再金贵也不能金贵过白栀呀。
(要不让爸把小续给赶出去,总好过挨打呀)
听着自家大姐夫的话,二女婿都愣了。
(不至于吧,赶出去不是更严重吗)
(你不懂咱家,闺女金贵着呢,以后要继承家产的,怎么可能真的生她的气,不过就是象征性的打她两下,还不如赶出去,又不是不要她了)
赶出去有吃有喝,自己在外面作威作福,总好过天天在府上被长辈打两下啊。
最后解承前确实没被打,而是被黑瞎子赶了出去,继续准备惊喜。
(爷爷,你开门呀,你别这样,我再也不吓着姥姥了)
黑瞎子赶紧将门栓落下,看着被拍的邦邦直响的大门,也是为老张家用料扎实点了个赞。
但凡这门有一点点的偷工减料,都得被他家这天生神勇的孙女把这大门卸下来。
(小续啊,去吧,好好完成爷爷给你的任务,你奶奶以后就靠你了,你可是咱家的希望呀)
解承前没有办法拒绝这个全家的希望,于是怀着悲愤的心情又走了,总共在家待了两个小时03分钟。
十分钟从门口走到白栀面前,三分钟完成下跪和帮助白栀把葡萄咳出来。
而剩余那些时间,则是在家被黑瞎子追着的时间。】
看着解承前苦着一张脸,忙东忙西,解雨臣好像看见了自己。
“花儿爷,像你吧?你孙女。”
解雨臣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黑眼镜,很骄傲。
喜欢白栀和想要有一个这样的继承人并不冲突,毕竟一个是爱人,一个是晚辈。
爱人同生共死,福祸相依,还是要宠着的,不然会变成别人家的。
晚辈不用,晚辈敢跑打断腿。
他果然变成了他讨厌的长辈的样子。
“废话,我亲孙女不像我像谁?”
哪怕不乐意干,可是为了某些责任,还是会强迫自己去做,并且在漫长的痛苦和烦躁中,找到一丝丝属于自己的快乐。
【黑瞎子终于要撑不住了,他自己驾车到了解家老宅,躺在了原来的那个屋子里。
(唉~果然是小小姐的风格,这贵的东西加上精心保养,一点距离感都没有了)
明明那么多年不在这个地方住了,可是一躺到那,黑瞎子就知道自己向哪个地方偏头,往哪个地方抬头,能看见什么东西,一清二楚。
抬手将一个不起眼的荷包从床上扯下来,攥在手里。
(长发挽君心,心心相印有灵犀)
那是他好久好久之前偷偷的取的白栀的一缕头发,那时候他在羡慕解雨辰有能娶到自己的爱人。
现在他不羡慕了。
(心想事成了~)
荷包落到他的耳侧,黑瞎子去世了。
没一会儿,院里刮来一阵风,将墙角的那一排马兰花吹得东倒西歪。
黑瞎子被灯球妈妈接走了,解青月那边得到消息,开始将白栀溜得团团转。】
王胖子这回是死都不看,背过身戴了一副耳塞,拿了个茶壶,装作很悠闲的躺在躺椅里。
苏万三个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人拎着一袋子抽纸,准备好眼泪决堤。
吴邪还有张起灵自带了美酒,坐到了解雨臣还有黑眼镜旁边。
“喝吧,兄弟又不笑你。”吴邪笑的有些苦涩,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丝调侃。
“她还说我被三叔当狗溜呢,她不也一样吗?”
之所以是调侃,那是因为白栀说的也是调侃。
她自己贬低吴邪就算了,真要有外人骂吴邪一句,白栀会骂的更难听的。
他们猫猫狗狗的友情就是这样好!
用白栀的话来说就是,“骗傻子玩的,看谁是傻子。”
解雨臣和黑眼镜接过酒杯,看着屏幕里那个傻乎乎的白栀,一杯接一杯。
【(哎呀~)
听见解青月说那架钢琴就是给白栀准备的礼物之一,白栀没有再找黑瞎子,而是换了漂亮的礼服,在琴房翩翩起舞。
一遍遍的调整舞姿,墙上映出的倒影,也越发的温柔。
等到第二天没有看见黑瞎子,白栀想起了那句之一,又去找了解青月。
(去看看那片无尽海吧)
白栀又冲回房间,穿了一身很小清新的衣服,带了一个漂亮的小草帽,一站到达那片绣球花田。
白栀像黑瞎子想象中的那样,欢乐的奔跑着,那高高的茂盛的无尽夏开的热烈。
(我要把最漂亮的一朵摘下来送给瞎子~)
那花田真大,白栀跑了好久,摘了好多花,最后挑挑拣拣找了一只最大的没有瑕疵的花。
等到第三天,白栀换了一身半身伞裙,配上束腰以及头上的蕾丝帽,被人指引着骑着马到达了一片湖泊。
(哎呀,老夫老妻的了,弄那么多惊喜干什么呀~)
白栀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上了船,兴致勃勃的划着。
(让我看看有什么~)】
解雨臣看着白栀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的跑着,忘记了找黑瞎子,然后又从总见不到黑瞎子的烦躁中清醒过来,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气愤还是该伤心。
“傻姑娘啊。”
观影154章
【白栀刚开始是很伤心,特别是听到解青月亲自跟她说黑瞎子已经没了的时候。
可是当她坐下,看着那架钢琴,又觉得开心。
是那种下意识的开心,因为她在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就是很开心。
再然后想想后面还有许许多多她没有收到的礼物,她又觉得生气。
黑瞎子竟然准备了那么久,却没有让自己见最后一面。
白栀就坐在那,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那眼泪也是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半天,眼泪干了没流出来。
(嗯~)
白栀拉长声音,好像生气的斗牛一样,皱着眉,可是嗯了一会,又莫名其妙的眼珠子一转,笑了出来。
就这样,她开心一会儿,伤心一会儿,于是选择去长白山投入母亲的怀抱。
(妈!开门!我又没带钥匙)】
“哈哈哈哈~”
本来还挺伤心的,毕竟没了爱人的白栀又是一个对孩子比较有分寸的家长,不爱和孩子一起生活。
所以大家都很担心她,怕她抑郁。
可是看着她自己一个人什么装备都没带,就上了长白山,进了青铜门,还是亲妈亲自开门接她进去的,就很想笑。
王胖子笑着笑着矫揉造作的拿着手帕给笑出来的眼泪擦掉,“妹子,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长不大。”
小孩子就得是这样天天的,最好,最合适。
吴邪一边笑,一边为另一个无邪,还有白栀最开始印象里的自己感到委屈。
“她一天天的好意思讨伐我,说我天真,说我心软,说我这个说我那个。还说我沙海时期太疯狂,怎么不想想她进个家门连钥匙都不带,她能干什么呀她。”
给吴邪气的差点就语无伦次了。
吴二白听见吴邪的话,转过身给了吴三省一脚。
“二哥,你干什么呀!我哪儿又做错了。”
吴二白瞥了他一眼,没管他。
“你不这样吗?你干完那些事儿之后,你管过你那吴山居吗?知不知道我给你付了多少水电费。”
看着吴二白没好气的样子,吴邪低下了头,不敢辩解。
这么一想,他和白栀挺像的。
都是那种不管怎么样,家里都得或多或少的跟着担惊受怕,还得收拾收拾烂摊子的人。
“怪不得我俩是朋友呢。”感情是臭味相投了。
“吴邪你别胡说,那钥匙本来也不在栀子手里。再说了,妈妈在家里又不出去,那钥匙带不带有什么意义。”
解雨臣不允许吴邪这样说白栀,因为白栀付出良多,尽管自己一点好处没占着,但是另一个自己享受到了,他需要去维护。
黑眼镜没说话,看着白栀被妈妈打扮成了一个好小好小的小姑娘,爬上了飘在空中的月亮飞艇上,盖着被子,四周围全是蕾丝元素的东西,就觉得,真好。
“挺好的,至少……妈妈不会死。”
不会死的妈妈会一直陪着白栀,直到她死亡的那一刻。
【日升月落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白栀在长白山待到了第二年的3月。
白栀每天都毛茸茸的,身上的衣服,裤子,裙子都有着可爱的蝴蝶结。
被子上要有可可爱爱的小动物或者植物的形象,还得是非常柔软舒适的混棉面料。
早上起来,白栀整个人都炸毛了。
(妈,你,你怎么没给我防静电呀)
白栀抱着被子打个哈欠,流着眼泪,一脸苦恼的整理着噼里啪啦的头发。
(我忘了,你今天不是要走吗?我跟小宝说了,她在山脚下接你,等你下次来让她送你)
白栀早在妈妈解释之前,便无力的又倒回了被窝里,听见妈妈的话更烦躁了。
刚才整理好的头发被她在被窝里钻来钻去弄的,等出来的时候又成了蒲公英小猫。
(我怎么又要出去啦)
妈妈也不恼,反正白栀整个人除了吐水是配合的,在刷牙张嘴的时候都是妈妈支配的,一点难度没有。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呀,你在我这待了一年了,也该出去见见小宝还有大江了)
白栀穿着上来时的那一身衣服,只是妈妈格外给她多配了一个双肩背包。
很漂亮,皮质的蓝色小书包,看样子很像是学生背的。
(妈,我走了)
(去吧,你的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路上慢点走,不许自己从山上滑下去,你要掉坑里磕了可怎么办,乖一点)
看着白栀叼着一个汉堡,撒丫子往外面跑,妈妈就觉得头疼。
(早知道让小宝来接你了)】
黑眼镜想了想,看着白栀蹦蹦跳跳的在台阶上活动着,就有些担心。
女儿是挺好,女儿确实也应该宠着,可是就这一点不好,真要磕了碰了,哭的太可怜。
揉了一把头发,黑瞎子抱臂坐着,“小姑娘就这一点不好,真出了事,实在是让人心疼又担忧。”
“你可拉倒吧”王胖子没好气的将一颗核桃砸向了他,“那你死的时候,大江都哭成啥样了,我也没见你心疼心疼他,光顾着心疼妹子去了”
“一样大江是继承人,再说了,大江性格摆在那,随了她姐5分,有什么可担心的。”
王胖子都不想说他,明明就是黑眼镜这人双标。
【解青月听见姥姥的传音,着急的在原地踱步。之所以没上去,是因为不确定白栀从哪条线上下来。
果然,担忧不是没有原因的,白栀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湿透了,身上,头发上全是雪。
(妈,姥姥不是说让你慢点儿走吗?你这是栽哪儿去了)
(哎呀,雪太厚,踩空了,从上面滚下来的)
没有办法,只能先带着白栀在近处收拾收拾,然后再回家。
谁都没有说这次要待多长时间,要干什么?因为都知道白栀为了什么而来。
先是死在初夏的黑瞎子,后世死在晚秋的解雨辰。
还有那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张启灵。
白栀要缅怀的人,那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为了能够更好的悼念亡人,白栀每天过的都很安静,等到了忌日的那一天,白栀穿着黑色的旗袍,头上戴着白花,素面朝天的在院子里行走。
解青月还很担心,特地赶过来陪了白栀。
白栀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没一会儿,眼泪就落了下来。
解青月更担心了,本来还算好的情绪差点崩溃掉。
(小宝,咱们上点儿肉吧,这样的日子我还得过七天,我一顿我都过不下去了~早上就只有一个鸡蛋,剩下的啥都没,本来我就苦,这日子过的更苦了~)
听见白栀的话,解青月放下了碗筷,去了厨房,给白栀热了个汉堡拿过来。
白栀上手就啃,吃的特别满足。
(我觉得……悲伤的日子……就……要吃点……好东西,这样才)
(妈,喝口水吧,喝完再说)
白栀低头喝了口水,把嘴里满满的肉给咽了下去。
(这样才有力气生活嘛)】
见状,苏万也点了不少的吃的,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吃着吃着眼泪就没了。
“师娘说的果然对,这样才有力气生活嘛”。
黎簇跟杨好一个给苏万揉肚子,一个给苏万喂消食片,都拿他没办法了。
“解小姐说的那对吗?那是你俩晕碳了,想睡觉,脑子转不动了!”
观影155章
可惜,地狱天堂也不过如此。
苏万往嘴里灌着饭,身边的两个好朋友一边照顾着他,一边笑着说话流泪。
【虽然解承前对于家族非常看重,也致力于要将她姥姥的线粒体遗传下去,但最终还是在解青月快要死之前才把孩子生出来。
而那个倒霉的齐湘更是。
明明是一个辈分的人,偏偏年纪上也差了几轮,这个几轮是辈分上的。
(这个小孩叫雍雍吧,长得怎么这么圆润呀,还是补的太好了。也行,别那么爱生病)
雍雍并非中庸的庸,而是雍容华贵的雍。
解青月很喜欢她的小孙女,经常把她带在身边照顾着。
齐湘那边就忙不过来了,她的爱人快要死了。
一边照顾女儿,一边照顾爱人。
但是解青月帮不了她,因为她也要死了,她的爱人要照顾她,她的女儿要照顾自己的孩子。
而看上去唯一能够帮得上忙的是白栀,但是白栀也照顾不了她们。
她虽然每天都可以强颜欢笑,但是真的到了解雨辰黑瞎子忌日前后那三个月,白栀的心情总会非常糟糕。
她是一个宅宅的人,她喜欢宅在家里,宅在屋子里,宅在床上,但是她并没有那么的安静。
她会在床上笑的,把自己变成一只小虫子,疯狂蠕动。
会像个小猴子一样,在屋子里乱窜,在各个地方用各种姿势吊着。
忌日前后那几个月,白栀非常安静,不会说话,不会笑。
哪怕是说了笑了,也非常的假,很虚无,比那阳光下的泡沫还要梦幻。
都不需要戳它,它自己就破了。
(那就叫雍雍,挺好的)
解青月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妈妈好像在回忆从前。
白栀有很多的故人。
爱人是故人,敌人是故人,朋友是故人,所有的人都是故人。
可故人这两个词太重,一说就知道那故人有着她的爱恨或者过往。
可又太轻,轻的那百年的情感只得到这两个字。
(小宝,我要回青铜门了,你们自己在外面好好玩吧,记得照顾好孩子)
白栀再一次踏上了回青铜门的路,尽管她一年也就在这里待半年而已。
(怪不得老张想待在这呢,这里面真好,外面啥事都传不进去)
白栀碎碎念着,小短腿艰难的前进着。
(栀子今天吃什么?妈妈给你变出来,做就不用了,因为妈妈不会做)
灯球妈妈希望自己是个人类,能劝慰白栀,模仿着人类的语气和情感,说着平凡的话。
但是对于白栀来说,好像并没有用。
(妈,你要不自己给我变套厨具出来吧,我给你做饭,正好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最后,灯球妈妈非常听劝的变了一套餐具出来,然后低估了自己给白栀身上套的debuff。
青铜门内唯二的两种生物,就这么华丽丽的被白栀做出来的盛宴毒倒了。】
解雨臣他们几个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然后有些担心。
王胖子一直没看,对于背后的情景,他很好奇。
“要不跟我说一声妹子怎么了,你们怎么哭着哭着还笑了,她又干啥了。”
吴邪拿着纸巾擤把鼻涕,看的王胖子直咧嘴,表情很是嫌弃。
“说就说,你还在我面前擤鼻涕干什么,给我送饭?”
吴邪白了他一眼,“因为我忍不住了,我以为我自己没有那么难过。”
“她干啥了,你们笑。”
“白栀做了顿饭,把自己还有妈妈都给毒晕了。”
他们都在哭笑不得,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蹲在角落里默默看着的解雨辰和黑瞎子抱在一起,只有哭,没有笑。
“你怎么那么短命,早知道你也是个短命的,我还不如和栀子说我不同意呢,栀子还能少哭点。”
黑瞎子也生气了,恨不得给解雨辰两巴掌,这人太能颠倒黑白了。
“好像你不短命一样,最先死的就是你。”
“放屁,最先死的是吴二白。”
“吴二白死了小小姐又不伤心。”
“那就是王胖子”
王胖子从来没想过天降黑锅竟然是这个样子,他突然之间很敬佩解青月,竟然把那些锅背的稳稳当当的。
“胖子是云彩对象,他和小小姐有什么关系。”
黑瞎子一拳怼在了解雨辰的肩膀上,解雨辰啪叽一声坐在了地上。
王胖子看着属实是开心,“瞎子说的没错,对妹子最重要的也就那仨人,四个,五个人,你就是最短命的那一个。”
几个人互相伤害着,但是该看的还得看。
魔法球看着空间里的人,默默的将许许多多的饮料放了出来。
就这个情况,让他们吃饭,他们是吃不进去多少了,又不都是苏万。
还是喝水吧,看样子都挺缺水的。
【白栀在青铜门里待着,她不想出去,可是解青月非要她出去。
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她想妈妈了。
于是白栀出去了,去迎接她女儿的死亡。
(小宝怕不怕)
白栀躺在床上,拍着谢解青月,看着洒在她身上的月光,小声的问着她。
(不怕)
白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继续哄着她睡觉。
好在解青月不想让白栀尴尬,撑着疲惫的身体,想和白栀多一些清醒相处的时间。
(爸爸那么喜欢妈妈,他肯定没有投胎转世。哥哥这个人比我还恋家,爸爸在那,哥哥肯定也不走。还有齐叔,他们仨个感情那么好,指定不会跑掉的。胖叔叔或许会跑掉,但是吴爸爸肯定不会,吴爸爸最喜欢哥哥了,所以他肯定陪着哥哥)
那么多的人没有离开,所以有什么可怕的呢?
白栀也怀着这样的心思,母女两个就静静的在院子里生活着。
她们搬回了解家老宅,这个地方有太多深刻的回忆。
后来解青月没了,她没的那一天将齐湘叫到了跟前,说了声对不起。
(大江,别怪妈妈,妈妈也爱你,只是妈妈受了太多伤,她累了,所以没有办法那么仔细的照顾你。我也要走了,以后呀,你就要照顾好妈妈了)
齐湘先是没了爱人,现在又要没了姐姐,最后想了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亲妈位,哭的稀里哗啦的。
白栀就在门前的台阶上坐着,听着屋子里的哭声,静静的掉着眼泪。
忽然天空中下起了雨,白栀起身退到廊下,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随后一个又一个的人出来,白栀非常自觉的就进去了。
(妈妈,哄哄我吧,我又要睡觉了)】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子再也顾不上吵嘴了,哭的非常的投入。
白栀只是打开门,还没有完全的迈出去,听见这动静,缩回了脚,关上了门。
黑眼镜看见了没有说话,只是转过了头。
有些事情甚至不需要说,只需要去听,去看旁人的反应,就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悲剧。
【白栀可以婉拒一个早就发生过的悲剧,但却无法拒绝正在发生的悲剧。
没过多长时间,也或许是对于白栀而言,过去的那点时间太不值得一提。
齐湘要没了。
不过齐湘倒是比解青月要独立一些,根本没想过让白栀送她。
(姥姥,不需要叫妈妈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至于其他的我都处理好了,你帮妈妈一把,女孩子手里还是要有点东西的,不然会被欺负)
白栀放肆的睡在一个吊在空中的大摇篮里,四周挡板很高,可是也没有拦住白栀的一只脚脚高出挡板。
灯球妈妈看了一眼闭上眼睛走得安详的齐湘,把白栀重新放好,拉了一床更厚的被子给她盖上。
(睡吧,往后没有雨天了)】
吴邪他们都没有说话,尹南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别哭了,往后再死人白栀也不会伤心了,有什么可哭的。”
说完这话,尹南风就走了。
这话说的,太地狱了。
因为真正能牵动白栀情绪的人都走了,最后一场雨已经下完了,所以白栀以后的每一天都是阴天,不会下雨,不会有太阳。
“大江啊~”
解雨辰抱着黑瞎子哭的涕泗横流,嘴里嚷嚷的人名让人险些觉得他给黑瞎子戴了绿帽子。
黑瞎子也没有辜负别人,靠在解雨辰的肩膀上呢喃着解青月的名字。
【白栀第二天醒来,听见齐湘的死讯,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生活着。
(行,送走了就行)
白栀捏着针拿着布料,像模像样的给妈妈做的衣服。
而妈妈飘在一旁,不敢提及那些伤心的事情。
(栀子你确定这好看吗?白花花的一片,我也需要给大江戴孝吗?不是你带就行了啊)
(妈,你想什么呢,这就是给你做的,就是白点而已,要想俏,一身孝。白色最百搭了)
(真的吗?可我是炫彩大灯球哎)】
苏万将两人推开,捧着难受的肚子,情绪不再激烈。
不是他苏万很有情有义突然很喜欢白栀,是因为白栀太像一位母亲。
苏万在她那里感受到了一位母亲的爱,尽管他并不缺少。
黎簇和杨好担忧的看着他,就怕他说些让自己、让别人想死的话。
结果,苏万发挥了他的天赋,一本正经的直击了要害。
“爱,让神入凡尘。爱,让人刀枪不入。”
观影156章
别人观看神明和凡人的生活,哭的稀里哗啦。
可是这些和白栀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她在自己的小屋子里睡来睡去,翻来覆去,只觉得不对劲。
猛地坐起来,将床上的枕头被子,以及玩偶全部扔下床。
床上干干净净,只剩她一个人,再一次躺下,还是觉得不对劲,睡不着。
【好不容易白栀要送走的人都走了,白栀也不需要再哭了。可是对于白栀来说,她的生活好像进入了另一种很奇妙的阶段。
(找找找找找!找我有什么用啊,你生不出孩子,我难道要给你生吗?我能生的出来吗?亲爱的,说句不好听的,咱俩连五服都没出呢)
白栀看着面前这个长得很好看,还是自己取了小名的孩子,很想把家都给翻一遍。
不只是家,她觉得解家的祖坟可能葬的有些不太对劲。
等出去了,她就把解九爷和解连环坟墓都给挪了,肯定是他俩方了她和她的后人。
(那我怎么办?我生不出孩子啊祖祖,我已经有好多个儿子了)
雍雍也没有办法,她也没想过她生个孩子会这么艰难。
明明她妈妈生她的时候都挺顺利的,可是她眼看着都300多岁,要400岁了,女孩子的影子都没看见呢。
而她的祖先,也就是白栀,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把白栀插着腰走来走去,门外面站了两排张家人,想说话又不敢说,毕竟白栀很暴躁。
(祖祖,我求你了,想个办法吧,实在不行咱俩生个孩子,我觉得你的基因肯定很好,你可是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白栀猛的站住,看着雍雍感觉好像看见了变态,赶紧将解雨辰的排位拿出来挡在身前。
(你对着你另一个祖宗的牌位再说一遍那句话,你是疯了吗?你妈是我的孙女,你是我的重孙女,咱俩血缘关系多近呀)
雍雍眼睛都亮了,因为她觉得有门。
(那是不是代表着我的孙女可以和你有一个孩子)】
本来还为了后代这件事情非常发愁的吴二白还有张海客他们几个,听见这话,都为之侧目。
虽说张家人族内通婚,但问题是好歹也是受了新教育的,这种东西张海客不太能接受。
解连环最接受不了,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只觉得解家要完。
“小花,那什么,你和白栀说一声,孩子不太重要,至少,不能,这么……着急吧?”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挨在一起,听见自己重孙女说的话,猛掐人中。
“花儿爷,冷静冷静,你信不过你孙女,你还信不过小小姐吗?小小姐那人……”
黑瞎子说完,突然之间发现白栀之人,她可能真能干的出来这种事。
白栀脑子异于常人,谁都说不好她会干什么。
见黑瞎子没有劝下去,其他的人都闭上了眼睛,好似不忍看见之后发生的惨剧。
吴邪挠了挠下巴,他觉得这件事实在是有点破廉耻,至少他在杀疯了的沙海时期,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小花瞎子,我觉得你们两个先不要这么的……呃……颓丧,万一白栀没有那个心思呢?是吧。万一她就没干过呢?是吧。”
王胖子见吴邪越说声音越低,拿胳膊碰了碰他,吴邪识相的闭上了嘴。
哐的一声,门被打开了,白栀叉着腰气冲冲的走过来,站在黑瞎子还有解雨辰面前,伸出手啪的一下,一炮双响。
“你们两个干什么!是要造反吗!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的脚抬起来!”
很无厘头的一句话,至少除了解雨臣和黑瞎子,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白栀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解雨辰和黑瞎子两个人却感动的热泪盈眶。
这样一个像小孩子一样无厘头的,只喜欢吃吃喝喝玩乐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那么的破廉耻呢?果然还是外来基因污染了它的纯粹。
对视一眼,都觉得是女婿以及孙女婿的基因不好,绝对不是从白栀那里传下来的。
两个人站起来,赶紧哄着白栀回屋子里睡觉。
一人抬着一条腿,等到白栀睡熟了,将玩偶还有被子团一团,放在她的脚下,随后再一次出了门。
只是这一次,两个人对未来满含信心。
“栀子是怎么回事?怎么睡觉还要抬着腿?她是不是不舒服了。”
解雨臣很担忧呀,白栀那病弱以及心理素质极差的形象,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里。
黑瞎子吊儿郎当的回答道:“没事儿,小小姐就跟小孩儿似的,睡觉了脚需要抬高一点儿,她就喜欢那种血液回流到心脏的感觉。”
解雨臣点点头,放心了。
“你们不是后来的吗?怎么不知道栀子有没有接受这件事情。”
黑瞎子和解雨辰撅着屁股停顿了一瞬,然后才慢慢的坐回到椅子上。
黑瞎子双手有些焦虑的摩擦着大腿,随后攥住膝盖,好像坚定了点什么。
“其实解家的族谱比较乱,真的假的记了一堆。
齐家的族谱倒是真的,可是记的也不全。
主要是记的都是齐家的人,和解家虽然有关系,但是寿命不同,所以对于解家的情况真不是太清楚。
至于张家那边,除了板上钉钉的解家继承人,配偶之类的主要看那一代的解家家主的想法。”
所以情况就是有的解家家主不在乎另一半,所以没有另一半的名字,甚至连男女都不知道,只有孩子。
但凡要是记得清楚,他俩也不至于那么焦虑。
【白栀见雍雍想的那么美,当即一巴掌呼了过去。
(你想什么,没事儿吧,你还想返祖,神经病,什么美事儿都放你身上。我告诉你,不要想着让我再来给你们付出点什么了,我不干了!我要退休!我要享福!)
白栀哼了一声,甩了甩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她眼前的那两根刘海,走掉了。
随后,张家人鱼贯而入,一个个扭扭捏捏的。
(雍雍,是这样的,你看看这些孩子怎么样?不满意还能换,总能有一个姑娘的)
雍雍扫了一眼,挥了挥手,一群人又垂头丧气的出去。
(有没有姑娘,我要血脉好的,长的好的,脾气好的,性子好的)
姑娘而已,两个女人也是可以生孩子的嘛,又不是两个男人。
张家族长眼睛一亮,开始搜索族里有没有适合的。
(有,还真有一个,就是年纪小了点,现在才十几岁呢)
(年纪不是问题,你问问她愿不愿意,她要愿意的话,我就娶她,我俩将来肯定能生个姑娘)
反正白栀自从发现雍雍是个变态之后,就不太爱出来,所以压根不知道她们的骚操作,等她再一次出来的时候,雍雍快死了,而她也终于有了个女儿。
确实是和那个张家麒麟女的,而且俩人不止一个女儿,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白栀看着稚嫩的不知道该称呼为女婿还是儿婿还是女儿婿的小姑娘,再看看那两个重重孙以及重重孙女,沉默了。
(你果然遗传小宝)】
解青月,一个背了很多黑锅的背锅侠,但她身上最重的一个黑锅却是她自己背上的,并且别人从不觉得她背了黑锅。
荤素不忌这件事情,解青月属实是基因突变。
解雨辰沧桑的惆怅的揉了把脸,死活想不明白他和白栀的孩子怎么这么多情。
“会不会是正正得负了?”
王胖子疑惑,“不都是负负得正吗?正正得负算什么。”
黑瞎子也拿手抹了一把脸,毕竟他是真的防备过解青月。
“好竹出歹笋了呗”
这都好多个百年过去了,这都快过去1000年了,他们解家还为了子嗣和情爱的事情纠结呢。
【只有白栀,情爱过去了,就不再纠结了,她现在只纠结一件事情,就是活下去。
(他妈的,我真是服了,神经病吧,这往外星走就走了,这走的什么玩意儿,乌烟瘴气的)
这社会呀,只要猛的发展了一大段,那么接下来就会进入一段混乱时期。
以前白栀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严格的一段严打时期,现在她觉得,太需要了。
(啊,服了,刚才那个冲我吹口哨的枪毙。那个色咪咪朝我裙底下看那个车裂,还有前面那个,嗯~恶心死了,五马分尸!)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毕竟男女这件事情,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平等,相对平等都难。
白栀现在比较发愁的是,有傻逼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利落的打死了一个人,并将他解剖出来,挂在了一边。
(妈的,你们知不知道花花和瞎子都没有说让我去陪他们,你们竟然想让我死。神经病吧,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活着,脑残玩意儿)
什么爱不爱的,她现在只想活着,顺便把所有人都弄死。
(你们等着,我要找一车面包人弄你)
白栀浑身尘土的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两口唾沫,杵着棍,艰难前行。】
观影157章
白栀好像总是这样,在别人觉得她颓废的时候,她斗志昂扬。在别人觉得她幸福的时候,她又莫名其妙的陷入一种颓唐的状态。
她总是和人们所预料的那样格格不入。
她的每一次行动,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一场惊喜,一场意料之外的惊喜。
解雨辰扶额,“栀子这是干什么去了?好好的在地球待着多好呀,非要出来。”
黑瞎子也没办法,“小小姐活了那么长时间了,这都1000多年了,那地球早待腻了,出来就出来呗。再说了,又不是小小姐害他们,是他们又害小小姐,说小小姐干什么呀。”
黑瞎子对于解雨辰总是把黑锅扣在白栀身上,非常的不爽,而解雨辰也很不爽黑瞎子的态度。
毕竟真要算起来,这俩人对白栀的溺爱程度有的一拼。
俩人二话不说,又打了起来,甚至魔法球为了应景,还特意弄了一些尘土和几只猫狗。
就看着他俩打的猫也跑了,狗也跑了,尘土飞扬的,其他人就非常的嫌弃。
“行了,赶紧住手。看看这弄的脏的,万一栀子醒了出来了怎么办。”
解雨臣一说,俩人住手,随后互相嫌弃的挨着坐在了一起。
吴邪看的只想笑,他从来没有想过黑瞎子和解雨辰竟然能有这样子的性格。
“原来他俩基因突变能这么好玩?()?。”
“什么呀~”白栀咬了口汉堡,“明明是我养的有问题。”
不要抹杀她的努力好吗?哪怕努力方向错了。
吴邪还有王胖子吓的弹射起步,一个凳子上就放了张起灵一个人,要不是他马步扎的稳,早就跌了,没准那翘起来的板凳还能给白栀的下巴一下呢。
“什么意思?你教的不挺好的吗?”
吴邪走过了,静静的坐下,白栀也不客气,见他们仨个给自己留了个空位,迈步坐了上去。
“我确实养了,但是我不会教孩子。
都说二月红不会养孩子,陈皮只知道杀人如麻,他们师兄弟真对比起来,小花花才是被惯坏的那一个。
陈皮是不知道错,他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花花不一样,花花是知道还非要做,有恃无恐的那一种。
简单总结就是我养的孩子都有一个大问题,只是没爆雷而已。”
所以并不是基因突变,就是单纯的被白栀养歪了。
吴邪竖了一个大拇指给白栀,白栀命苦的将汉堡吃完,端着杯可乐闷闷不乐的喝着。
白栀常常因为自己养出来的孩子,在他们的家长面前直不起腰来,但好在他自己会胡搅蛮缠,且,那几个家长也没好到哪去。
【白栀简简单单的逃过了一场追杀,然后疲惫的迈进了一家酒馆。
那酒馆儿在众多的店铺当中非常的不起眼,但是白栀一眼就相中了。
(来杯新加坡司令,去酒精)
面对白栀的这个要求,调酒师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他是汪家人。
这个店铺就是为白纸开的,尽管白纸一杯就倒。
(您的橙汁请慢用)
白栀端着那杯橙汁,慢慢的喝着,等喝到一半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人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可是他进来之后,酒馆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解小姐果然厉害)
(这有什么可厉害的,我的资料我可不信你们家没有。那门口挂着的青玉铃铛,我能认不出来?那可是我家老张千辛万苦寻的玉料,亲自刻出来的)
汪家族长对此并不感到惊讶,毕竟那铃铛确确实实是照着张启灵做的那个一比一复刻出来的。
白栀哪怕再傻再不敏锐,可是这千年的时光过去,她总是能被时光培养出一些本能来。
(解小姐,要合作吗?)
白栀喝完那杯橙汁,将杯子放下。
(卫生间在哪?我先上个厕所。至于你说的合作,滚,要么直接给我干活,要么你就滚)
说句不好听的,长生这个秘密,所有人都感到好奇。
她之所以被人集火,是因为她最瞩目,而和她关系密切的也就张家和汪家了。
所以这两个势力没有任何一方有资格对她说,是在帮她。
汪家族长看着白栀在敌人堆里闲庭信步的姿态,以及针锋相对的毒舌,默默的拿出纸笔,开始改改写写。
(不是说了吃软不吃硬吗?怎么变成软硬不吃了呢?我说错话了?)
(属下觉得先生说的没有问题)
(那她怎么突然之间生气了?是不是生病了?医院准备好了吗?)】
白栀吃着吃着又睡着了,眼看着白栀两次自己睡觉都半路惊醒跑出来,解雨辰和黑瞎子只能带着白栀在众目睽睽之下睡觉。
解雨臣坐在床边,担忧的伸出手摸了摸白栀的额头,“怎么回事?都醒了两次了。”
“应该是栀子把脚抬起来不会动,然后腿麻了,所以才醒的。没事儿,我给他时不时的按一按,不会再醒了”。
见白栀是被按摩着,果然睡得很香。解雨辰放心了。
“栀子为什么会生气?”解雨辰停住手,认命的将那口气叹出去,像把这辈子所有乱七八糟的命全给认了。
“因为在栀子眼里,汪家并不是在帮她,汪家是在效忠她。”
简单点说,就是白栀也被解雨辰给养歪了。
以前的白栀众生平等,后来被解雨辰惯坏的白栀,除了普罗大众平等之外,其余的人都是为了利益的贱人。
既然都为了利益了,那么就代表着没有什么帮不帮这件事情,有的只有对利益的坚定选择。
所以收好处就行了,绝对不能口头占白纸的便宜,让白栀澄清。
如果做了,对于白栀来说,那就是欠骂的傻逼。
解雨辰看着抬起脚来就不会睡觉乱动的白栀,虽然并不觉得白栀被惯坏了有什么不好的,但是也实在没有昧着良心认为白栀没有被惯坏。
【白栀上完厕所出来坐回原位,看着调酒师,又要了一杯饮料。
(你们去阳星想办法把男女对立这件事情挑起来,然后你们主导,既然上边那群人觉得自己政权挺稳的,国家管理的不错,开始给咱们找麻烦,那就是时候让他们忙一忙了)
白栀说完之后,想着这些天自己的遭遇,以及解家这些年感受到的压迫,非常不爽。
(一帮活腻了的傻逼,天天盯你妈的长生啊)
不要问白栀为什么骂妈不骂爹,还是那句话,白栀觉得他们天生没爹。
(那阴星怎么办?)
(我让张家的麒麟女去,正好看看你们两家谁家本事大)
对于白栀要挑起两个星球的人所谓的性别对立这件事情,王家族长没有一点感想。
哪怕他知道白栀所谓的性别对立,是要挑起一场一个星球的男女之间的战争,甚至可能会导致那颗星球的毁灭,也不觉得很残忍,因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您怎么办)
白栀望着窗外暗的好像被人蒙了一块黑布的漆黑景色,心里没有害怕,只有跃跃欲试。
(我去给他们明面上竖个把子)】
解雨辰和黑瞎子哪怕知道这段历史,也依然为白栀当时的处境,还有他的果决感到难过。
“栀子其实是最不喜欢男女对立的人,她希望的永远都是男女平等。
只是可惜了,总有一些吃的太饱,活的太好的人,想要去掠夺更多的不属于他的利益。
“有什么办法呢?上行下效的事情,但凡小姐不扼住这股歪风,刚刚向星际迈出的这两步,肯定要被那股歪风吹的倒退回去十几步。”
长生这东西永远都不会灭绝。
它长在人的心里,欲望里和恐惧里。
“那白栀后来树立的靶子是……”
“潘多拉。”
听见这个名字,吴邪一愣,“这名字是什么。”
“星球的名字。”
王胖子很疑惑,毕竟白栀取名向来都喜欢往吉利的方向去。
“怎么取这么一个名字?多晦气啊”
吴邪嘴里叼着烟,透过层层叠叠的床帐,望着睡得非常香甜的白栀。
“本来就是要毁灭的,取那么好听有什么意义呢?”
但凡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也不至于让他心里堵得慌。
可白栀偏偏是明知不可为,逼着自己为。
心难受,手却不能软。
王胖子反应过来,“造孽啊~”
观影158章
“其实栀子是有一些精分的。”
解雨辰握着白栀的手,明明还是那么的柔软,明明还是那么的纤细,明明还是那么的温热,可是在解雨辰眼里,这双手的主人还有这双手都受过天大的委屈,还有灾难。
“我一直都觉得,自从我们都死了之后,栀子就病了,病的很严重。她疯了,只不过看着正常而已。”
吴邪想了想,觉得白栀疯了也倒好,毕竟一个疯子控制不住自己思维,胡乱发散,那么犹如牛毛细雨一般的感情伤痛,应该就没有那么的明显了。
“疯了也行,疯了挺好的。”
怕就怕没疯,只不过在装疯。
【不过好在白栀确实疯了,因为她精分。
(你们那边为什么还没有动静?那老汪家那边都快超额完成任务了,你们还不动,神经病吗?)
张家的麒麟女很不想行动,毕竟有白栀还有汪家这俩威胁在,老张家这些年,但凡走错一步,那就是被吞噬的命。
所以他们的理念以及一些手段真的不太匹配。比如说她们要做的事情,手段上可以实现,但是心里不太能够接受。
(为什么一定要男女对立呢?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呀)
白栀刚才还愤怒的表情收了回来,变成了一种嫌弃加无奈。
(行,我不把它叫做男女对立,我们说女性崛起。这样说,你觉得哪一个更容易实现)
白栀找了个椅子,拉过来坐下,看着面前这几个不想动的女人,很想再去找汪家聊一聊。
虽然老汪家虎视眈眈,但是有用呀。
(男女对立这件事情本质上就是不公平引起的,也就是说我们一直要做的其实是女性崛起,关键问题是,现在这个情况你说女性崛起,上面的人管吗?能分散上面人的注意力吗?对于他们来说,女性崛起了是件好事,女性如果没有崛起,继续保持千年前的状态,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好事。我们要做的是捣乱,是纷争,是转移目标!)
(现在地盘扩大那么多,蛋糕那么多,确实有很大的权利空白,可问题是那些真正掌握权力的人现在盯上我们了,财富权利长生绕不开,他们已经得到两样了,他们现在要得到我们,如果我们不能撼动他们的权利,不能削弱他们的财富,你以为我们有活路吗?)
(我之所以说让你们挑起男女对立,是因为我们需要一场矫枉过正的胜利,我们需要一个悲惨的结局,让它的存在像是一根刺扎进他们的肉里但是不能拿出来,让他们突然之间发现权力和财富不能够一直握在手,我们至少要让他们知道长生这个东西可远没有手里的东西重要)
白栀一遍遍强调着暗处人对长生的觊觎以及他们的危险,一次次的向他们传输自己真正的想法。
好在她们确实理解了,也确实从心里接受了这个任务。
白栀豁得站起身,仿佛已经看见了目标转移的那一刻。
(而且现在挑起对立是最好的时机,趁着现在,不管输赢,只要结局够惨烈,那么接下来的近500年,女性将会不可阻挡的在各方势力的推波助澜下走向高位,明白吗?)】
现在吴邪觉得白栀疯不疯的也不妨碍她变坏了。
“她这人真的很适合去做一些传销,这洗脑功力也不比我的差。”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将所有人拉到泥泞里,然后又指明方向,又绘画蓝图,诉说辛苦,白栀在训狗这一块也不遑多让。
可能是熟悉的气味在身边,白栀不需要用某种特定的姿势入睡,打了个滚就滚到了一旁。
黑瞎子赶紧窜了过去,坐在了床头,拦住了差点撞上床板的白栀。
看着她那么无忧无虑的睡颜,黑瞎子怎么都和屏幕上的那个人联系不到一起去,哪怕她们长着同一张脸,甚至是同一个人。
“小小姐其实并不喜欢弄权,也不喜欢纷争,她最擅长的也并不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指点点。
她最擅长做的就是和那些陷入泥潭的同性一起,相互鼓励,相互支持,然后陪着她们一点一点的往前走,和许许多多的不公寻常做抗争。
小小姐就是太苦了,没人帮她,她还必须活着,就这么自己一个人笨笨的掰着手指头算计。”
霍秀秀和尹南风全当黑瞎子的话是背景音乐,她俩半点儿不觉得现在的白栀在难过。
因为她俩知道,在做成一件自己都不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如果难过了,如果觉得自己可怜了,那么心里的那股劲就会松懈掉,然后要做的那件事情就会事倍功半。
不过她俩也不想打击他们,毕竟他们所受到的打击已经许多了。
【白栀劝完张家麒麟女,就又跑掉了。
在张家人震惊的目光中,揉乱了头发,弄皱了衣服,身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造小伤口,跌跌撞撞的跑掉了。
(你说她去干什么了)
解家的当代家主解蓝玉简单的翻了两下手中的资料,也准备走了。
(老祖宗说她要去钓人,毕竟一个靶子不够,得有另一个更大的靶子在)
没错,白栀去见人了。
现在地盘大了,法律不适用了,监管松了,黑暗也滋生了。
于是现在是最合适捡人的时机。
(你也在被人追杀吗?)
一个高高壮壮的小姑娘抬起头,很警惕的盯着白栀。
扫了一眼,面上的警惕消减了许多,只是心中留了一个心眼,并不准备毫无保留的付出。
(你是为什么被追杀?)
白栀惨淡一笑,眼中好似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东西。
(为什么?因为有人想要得到我)
(杀人放火,家财万贯?)
白栀摇摇头,缓缓将面具摘下。
(因为我长生,也只是因为我长生)
一本书如果足够厚,那么尽管封面比较简陋,但依旧有人愿意,并且有许许多多的人愿意去探究ta写了什么。
正如人一样,如果一个人活的时间太长,ta的故事太多,那么也会有许许多多的人想要听ta用带着时间的嗓音,将的长河一样的故事缓缓讲来。
(我的爱人,我的孩子,他们都走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他们都不想背负我这条命,但是所有人都在欺负我)
白栀的眼泪流的一如既往的有水平,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接着一颗。
(我只是想活着,像他们在世那样活着。出去买些零食,在街上举着饮料,和好多人擦肩而过)
对于面前这个,虽然高壮,警惕心十足,但是只活了20年的小姑娘来说,白栀所说的一切对她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柔弱的,需要保护的。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明牌了,现在只看双方各自的底牌能够打动对方。
(我需要你,我要建立一个国度,新的国度。科技发展,文化深厚,有希望,有秩序,能够让我还有许多我这样被黑暗觊觎的人走在光明下,你有这个能力)
好在白栀只是图这个人,并不是图她的心肝脾胃肾,小姑娘同意了。
不只是因为白栀需要被她帮助,更因为她需要借助白栀完成自己的抱负和理想。
(我会让你的真名再一次重现的)】
黑瞎子和解雨辰看的两眼一黑,感情白栀,弄来弄去也没对他们说什么真话。
“我觉得栀子真的应该弄一个欺诈师的头衔。”
黑瞎子点头,“附议。”
这哪是什么愚者呀,这根本就是欺诈师,骗子,由白栀主导的一场阴谋。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是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并且对于他们夫妻的评价,为了避免不落好处,他们选择闭嘴不说,继续观影。
【(林议,俄罗斯族人,16岁,母亲早亡,父亲在三年前寻到一种新矿石,然后家族在三个月后覆灭,开始逃亡)
白栀和她最先捡到的那个姑娘赵临,全副武装的来到了林议的面前,念着让林议杀意四起的消息。
(敌友)
(友)
看着赵临勾起的那抹危险的笑,林议选择了相信。
不是因为他傻白甜,而是因为现在这个情况,不管他们是敌是友,对于他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是友,就联合白栀他们搞回去。是敌,那就临死前拉着她俩下地狱。
不管哪个选项都能报仇,只不过一个报全部的仇,一个报一丁点仇,仅此而已。
白栀向每一个队员诉说自己的经历以及梦想中的蓝图,像一名快要死掉的信徒,急需一个希望的出现。
而这群心怀鬼胎,又真的需要一场胜利的年轻人,轻而易举的就被白栀蛊惑了。
(我想要建立一个欣欣向荣,没有不公的世界。我要培养正义的人,然后让他们去建设,去制定规则,保护幼小,然后下一代正义的人,怀揣着梦想,追随着前人的脚步,点一点的推着世界前进,这才是……真正的我想要的世界)】
白栀这个论调一出来,吴二白解雨臣吴邪他们都觉得毛骨悚然。
王胖子强忍着心里的那股寒意,揉了揉头发,“这几个傻子不会真信了妹子的话吧。”
吴邪咽了一下口水,“应该不至于,黎簇他们都不信这话。”
然后转头看向黎簇他们三个人,发现三个小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白栀。
“你们还真信呀!?”
黎簇三人不太好意思,但依然挺直着脊背。
“关键的问题是,真正的好的世界本来就像解小姐说的一样呀,而且解小姐其实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事情呀。”
吴邪看着黎簇那张蠢萌蠢萌的脸,心底有股火气,但是发不出来。
杨好也不太好意思,因为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这真不怪我们,我们看见了解小姐的一生,她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做着这样的事情,我们没有理由不信她。而且,如果解小姐的所说的世界建立了,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眼看着吴邪要被气死了,解雨辰伸手将白栀搂到自己的怀里,抱着像抱着洋娃娃一样。
“别气了,栀子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最擅长的就是拿真人真话真事去骗别人,而且说不上是骗,毕竟栀子真的会这样做。”
【白栀深知,要想骗过别人,就要骗过自己。
所以她选择了付诸行动。
她立了一个人设,将人设牢牢的绑在身上,一丝不苟的执行着。
(我们叫它潘多拉,潘多拉的魔盒,或许我们会造成一场灾难,也或许不是。谁都不知道盒子打开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白栀脸上挂着期待的笑,辛勤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到她的脸庞,随后又被她随意擦去。
(但是城市要叫希望之城,成不成功不要紧,但是灾难中的希望一定耀眼又夺目)
白栀说着,脑子里勾勒出一幅壮丽的画卷。
没有对前途渺茫的害怕,只有对现在做的事情的开心。
她的朋友们也很开心。
(好,到时候你当希望之城的城主)
一个星球在另外两个星球的冲突掩护下,悄无声息的生长着。
而白栀则在每一个疲惫的时候拿出一面镜子,孤芳自赏。
这么年轻的面容,这么大的秘密,白栀啊,怎么会让他们活着呢?
他们活着,白栀就不会觉得安心。】
三个小孩又抱在了一起,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害怕。
“希望之城不是建起来了吗?为什么还要死?”
“不是成功了吗?”
大人们闭口不言,不忍心打破他们心里最后那层滤镜。
那层滤镜破了,就真的要与他们这些人为伍了。
观影159章
成不成功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偏离目标。
比如潘多拉星本来就是为了毁灭的,比如白栀着天南地北搜罗起来的这些人,本来就是为了要杀的。
有些时候,哪怕是自己经历过一遍,可是再去旁观,还是会觉得毛骨悚然。
黎簇看着屏幕,在想白栀和吴邪的区别。
“你们两个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好像又不一样。”
吴邪哼了一声,“我们俩本来就不一样。”
白栀是心软手辣,他可不是,他是心狠手辣。
这个心软和心狠,指的是目标的明确程度,以及善恶观。
至少他吴邪没有办法拍着胸脯跟别人说,自己比白栀懂得什么是善恶。
更不一样的是,白栀她不会去责问自己,哪怕偶尔控制不住。但吴邪不一样,吴邪是经常偶尔。
【白栀刚在潘多拉星当完她的城主,找了个工夫跑了。
不是跑路,而是去了解家。
(怎么了?哪儿出问题了?这么着急让我回来)
解蓝玉看着白栀,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篮子。
白栀大眼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生了,多久了?)
白栀小心的撩开纱帘,看着里面那个睡得安详的小娃娃。
(两个月大了,来问问您要取什么样的名字)
白栀摸着她的小下巴,看着她皱了皱眉,又赶紧缩回手。
(庭树怎么样?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解蓝玉觉得这名字挺好的,点了点头。
(谢家宝树,解家宝树,确实适合她)
看见了下一代,白栀直起身,决定让解蓝玉给他取个小名。
她这个老祖宗总是抢亲生父母的取名权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显得她多霸道呀。
(你给她取个小名吧,马上就是一个新时代了。可到底咱们解家还不是张扬的时候,但凡她走错一步,咱们解家可就要消亡了)
知道白栀的担忧,也知道现在确实轮不到她们老解家张牙舞爪,所以解蓝玉准备听从白栀的建议,给她的女儿取一个锋芒尽敛的小名。
(韬光逐薮,含章未曜,就叫含章吧)】
魔法球听着这个名字,突然之间觉得有些东西真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杨好王胖子几人听着这老解家的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讲究,就有些头疼。
“妹子这是什么意思?我看她也不是很喜欢看书呀,看书的时候也不老实呀,怎么一到起名字上面,你们老解家好像脑子里装着什么……词典一样。”
如果说苏万还有黎簇他们两个人没有的话,那是不可能,毕竟两个人都考上了知名学府。
但如果说他们两个文化面很广的话,也不能够,毕竟他们之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复读成功,考上大学,他们光忙着那个了。
“对呀,我看师娘好像也不是很喜欢风雅的人呀。”
解雨辰他们望着苏万,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甚至想里里外外也扫了一遍,很想知道苏万是从哪看出来白栀不是个风雅人物的。
“你是说你这个喜欢听雨赏花,赏雪弹琴的师娘不是一个风雅人物?你从哪得出结论的。”
苏万摸了摸鼻子,将杨好还有黎簇挡到自己身前。
“可是师娘赏雨的时候在睡觉,赏花的时候在摘花,赏雪的时候在吃饭,她真的在认真的看吗?”
抱着白栀心里美滋滋的解雨辰听见这话,都不由得想为白栀叫屈。
“没有人规定赏雨的时候不能睡觉,赏雪的时候不能吃饭。既然是赏,那便是找乐子,只要栀子找到了乐子,那么这件事情就完成了。
而且你怎么就确定栀子没有从雨雪当中得到一些人生启发呢?
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栀子未必一定要表现出来。再说了,你没有发现吗?我们家开销最大的一项其实是书画一类的。”
白栀被解雨辰抱起来给亲醒,整个人还很迷糊,可是黑瞎子一个热毛巾盖到脸上擦了一遍,就彻底的清醒了。
“栀子快和万万解释一下,我们两个可是一等一的风雅人物呢。”
白栀眨巴两下比较干涩的眼睛,“附庸风雅有啥可说的,他认为就认为呗。”
就这态度,真要说白栀附庸风雅,就只能是说这话的人眼瞎。
“师娘,别睡了,醒醒。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东西,明明你看书的时候也不认真,而且也不是很喜欢文学一类的人呀。”
白栀靠着解雨辰怀里叹了口气,也是拿苏万没有办法了。
“有些东西不需要认真,它又不是理科,需要严谨。文字这个东西,需要去感受它的美,记在心里。
至于你是严肃的学习还是快乐的学习,没有任何限制。
所以我虽然玩了,但是我记住了。而且我怎么可能不风雅,我一天天的好花花约会说情话,哪一个不需要文化功底呀。”
真是没天理呀,苏万竟然以为她是个文盲。
“可是师娘,你把解家的院子拆的乱七八糟的呀。”
那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感觉,根本不像是有什么深厚文化底蕴的人,就纯粹是暴发户进场,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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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我的家,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如果你觉得我贪多贪足了,那万万你就真的应该再去练一练了。
毕竟我们家,就那个院子最便宜了!”
什么奇石怪草,奇珍异宝,没有!整个解家真就那个院子最便宜。
那石头都是选的中下一档的,还有那些花,全部都是一些常见的国内本土植物,连外国的都没有。
解雨辰看着白栀没精打采的,有些心疼的抱着她背过身,想哄着她继续睡觉。
黑瞎子伸手掐着苏万的脖子,将他又扔回了人堆里。
“记住了,小小姐不是没文化,小小姐就是单纯的偏科而已。
她对文学还有艺术类的东西非常敏感,而且知道的很多。
还有,我们家小小姐最喜欢的是古董字画和各种民族乐器,我和花儿爷喜欢的则是各种原文书。
哪怕我和花儿爷那样给小小姐添珠宝首饰,可这项支出也远远比不过我家笔墨纸砚的支出。”
要看的白栀日常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黑瞎子直接大手一挥,分了一块屏幕,调出了他们平时的日常生活。
【(瞎子,快看我写的字怎么样?好不好看)
白栀确实不太喜欢写字,可是真到要认真写的时候,就会发现她的字好看着呢。
黑瞎子将那张纸拿起来,看着那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啧啧称奇。
(这是写了多长时间呀,小小姐不饿吗?)
(也就写了两个小时吧,还行,反正写的时候没有觉得饿)
解雨辰抬起头,将手里的书放下,走过去将那张纸抢走。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栀子,谁这么好啊)
白栀静悄悄的移动着身体不去面对解雨辰。
能说谁呢?给谁看的就是说谁呗。
黑瞎子将那张纸抢了过去,然后走到书案前,拿起了那方没有见过的镇纸。
(小小姐,这个镇纸我怎么没见过呀,你又重新做的?)
白栀赶紧跑过去,不住的点头。
(怎么样?虽然金灿灿的,但是看上去寓意很好呢,叫做金秋赏玉兔捣药镇纸)
一因为中秋月圆,玉兔捣药,阖家团圆。
二,这通体的黄金则代表着丰收以及千秋万代。
(我们一家人呀,就要这样团团圆圆的,永远在一起)
字写了很长时间,三个人放了一张黑胶唱片,各自找了地方。或是躺着,或是坐着,或是靠着,闭着眼静静的享受着音乐。】
“万万呀,你不能光看着师父师娘还有花儿爷我们仨整天打打杀杀,就觉得我们不过日子。”
黑瞎子看着他们仨个人如此享受,哪怕是后来闯进去的张启灵,也没有破坏那份祥和,就感到很骄傲。
“我们这日子放在严打时期,够把我们拉出去枪毙800回的了,可不是谁都能过得上的。”
吴二白还有张海客对于白栀他们的日常不太感兴趣,他们两个一直都盯着那块星际日常的屏幕。
“解家一直没有碰过兵权吗?”
对于这个结果,吴二白和张海客都很震惊。
“你们是最早入仕的呀。”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们解家不止要在染指教育事业并在政坛稳步上升的同时,还必须要进入军界吗?
你们怎么那么看得起我,什么都要,只会害了我们好不好。”
张海客想了想,当初定下的他们老张家要往军界去,所以对于白栀在这个时候要进往军界很震惊,也有些警惕。
“你确定你们能进去吗?”
“进不进来的,得试一试呀。再说了,当时上面一直在打压,除了教育我们把的牢之外,连政坛都受影响了,进不去,至少能稳固一下政坛地位啊。”
白栀那叫一个发愁,有些东西它是个连锁反应。
她只是看上去惨,其实背地里更惨。
“要不然我为什么挑那么大的事儿,不就是因为生存空间被压缩的太厉害了嘛。”
观影160章
苏万毕竟不是文盲,他是真的很有知识,他一个去学医的人,谁会说他是文盲呀?
对于白栀耐心的坐在那里两个小时写了一篇好看的簪花小楷。苏万佩服,但是对于白栀写的东西,他表示不赞同。
“嗯,师娘确实很厉害,但是我觉得师娘应该去医院了”。
“什么?”
白栀就处在中间,左边转头和苏万聊一聊,右边转头和吴二白聊一聊,还要时不时的扬起脸,让解雨辰亲两口,整个人相当忙碌。
苏万很坦诚,“师娘,我承认师傅很好,但是我觉得师傅应该和如琢如磨的君子不太沾。”
白栀嗯的一声,不赞同,一翻身滚到了黑瞎子身边,蹭来蹭去的,黑瞎子无奈只能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黑瞎子确实习惯了,别人说就说了,误解就误解了,又不是他自己误解自己。
但是说可以不代表他不记仇,更何况白栀还在身边,他凭什么不报复呀?
解雨辰听着黑瞎子绿茶的话,在心里默默的喝,给苏万点了三根香。。
果不其然,白栀听见黑瞎子这么可怜,生气倒不生气,但是很心疼,严肃的走到苏万面前站定。
“给你师傅道歉,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师傅呢?瞎子怎么就不是君子了?他对我那么好,他也不求点什么,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行为举止比较无厘头,而忽视它深层含义。”
虽然苏万给黑瞎子道了歉,但是站回到白栀面前时,却还是很正直的和白栀辩论黑瞎子的问题。
“师傅确实挺好的,但我仍然坚持我的观念,他本来就不是君子。”
吴二白看白栀在那里激情四射的和小孩斗嘴,觉得有些头疼,给自己点了一柱安神香。
【千年前的人可能从没有想过白栀会忙成这个样子。
(对了,那边那俩的事情快要安定下来了,潘多拉星撑不了多长时间,想个办法,趁着现在把这个炸弹给引爆)
解蓝玉知道,白栀是让她蹿掇一下上面,加速一下潘多拉的毁灭进程。
(可是如果现在动手的话,咱家的人还是不好进入军部呀)
(本来也不是非要往那进不可,不过是先送上去一个给他们敲个警钟,咱老解家就进这一个,要真进去多了,一样是一盘菜)
权力那么大,到最后,哪怕家里人不飘,也一样会有祸根。
毕竟有钱有权还长生,哪怕是那些不太感兴趣的,估计看了也会因为眼红而联合起来对她们解家群起而攻之。
有些时候悄咪咪的过的苦一点也没什么。
(就进去一个,之后还是要往政坛走,这次进去的就得是咱家的嫡系了,外人,终究是差了点)
解蓝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些年,她们老解家搞科研,搞教育,做慈善,说着算是有点权利,可终究是有些空中楼阁了。
要不是科研这方面捏的严实,舍得砸钱,手里没点东西,怕是早出事了。】
吴二白有些失望,张海客则是担忧。
他们解家还能和汪家,张家甚至九门的其他两家携手并进。
这么好的资源都苦成这个样子,他们现在的张家可比不过白栀的那个解家。
“也是时候了,怪不得白栀让动手”。
解连环看着也是头疼,他总觉得那个解家在走钢丝,而且还是在刀山火海上走钢丝。
“终究还是时间拉的太长了,1000多年近2000年才找着这么一个机会。”
吴二白只要想想这个数字,就觉得头疼,这长生种的寿命长的,让时间都觉得艰难了起来。
张海客摸了摸手上的手表,希望冰凉的表带能够让它镇定一些。
“没办法的事情,在地球的时候倒是把的严实,没出什么大事儿。
可是已经星际了,地盘多出来,权力也空出来那么多,动荡自然也大,如果不能一击致命,真要留下隐患,解家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张海客一边夸着白栀,一边在想,他们这个张家之后要怎么做。
“白栀也不容易。”
梦见张海客这样夸自己,白栀叉着腰跑到桌子面前,站着,仰着头,看着张海客,特别的骄傲。
“当然不容易了,你知不知道你们老张家跟有病一样,一天天的仗着本事大,每一个都爱自由,也不怕自己出去就死掉,被我管着。”
她又是管解家,又是管张家,还要时不时的管管自己的心理健康,白栀可困难了。
张海客看着白栀,就像在看一个让他骄傲的小辈一样,“对,可厉害了”。
“哼~”
白栀这个小下巴,就好像骄傲的猫主子坐在高处,看服侍自己的铲屎官一样。
【(老祖宗马上就要动手了,您那边准备好没有)
(已经准备好了,放心,除了我让出去的,剩下的一个都不可能爬出去)
解亭书对于白栀的清理能力很放心,毕竟这位千百年来干的最顺手的就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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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这边,快一点听书,要成年了,得给他好好学一学男伴女伴了)。
听着这些话,觉得不对劲
(怎么还要让我选吗?)
白栀依稀记得这个陋习,上次看见的时候好像还是在清宫剧里,皇子们到了岁数就要安排丫鬟了。
(不是吗?咱们老解家不都是这样吗?继承人到了年纪,身边就要有男伴女伴了,说是免得他们迷了心智)。
白栀一整个无语住,哪怕是对着解蓝玉那双略有疑惑,但很坚定的眼睛也没有挡住心里的无语。。
(你别放屁,咱们老谢家哪有这种传统。小宝,那个时候我都没这么干过,我还管你们这些后代,你疯了吗?再说了,小宝的女儿,小宝也没有管过这些方面的事啊,那时候他正忙,我呢,哪有时间管女儿身边的床办的事情)
白栀张开嘴,露出自己锋利的门牙,很想咬对方一口。解蓝月着总觉得不对劲,好像哪里误会了。
(可是其他几个老祖宗的日记里记了呀,而且我妈妈身边的第一个伴侣就是奶奶送的呀,妈妈也送了我一个,说是老想家的传统)
(屁,你别污蔑我什么,老解家的传统,当时我那个年代就是一群人,封建腐朽的跟他们清朝余孽一样,什么黑锅都往古人身上扣,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敢情你们这些后辈祖传技能往老祖宗身上扔黑锅)
白栀算是明白,其他那些朝代的古人有多委屈吗?明明是清朝,没有干什么好事,封建到了极点,结果黑锅全扣到古人身上了。
但不一样的是,白栀更加委屈,毕竟那些古人是死的蛋白质,它是活的。
活着呀,就有人给他造谣了】
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一个个肩膀耸动,低着头,头发微颤
白栀全当不知道
因为他比较尴尬,他也没想过他的后代们一个个这么有才。
明明能文能武,或者文武双全,但是呢,脑回路个个异于常人,他经常被噎住,时常感到难以融入她们的世界。
“也行,至少行为开放吧,思想也很开放嘛”。
霍秀秀赶紧接话,赞同吴邪,“对对,至少不是退步了”。
黑眼镜也在那里笑,“错至少谢家的后代不是什么清朝余孽呀,顶多就是太开放点。”别人越说白栀越尴尬,她自诩是一个正常人,尽管在别人的眼里,她不太像正常人。
解雨辰见不得白栀这样受委屈,赶紧将白栀抱在怀里,不让别人看。
“不管他们的,他们自己贪财好色,还怪我们,一点儿都不随咱俩。”
而这时,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是不随你俩,都随了小宝了。”
解青月:我都死了,就不要再乱扣黑锅了,我也没那么做过!
【(少说这些,别给我乱扣帽子,我以前的古人是死了,但是你的古人还活着呢,我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不要乱说话,咱老解家没有这个传统)
白栀气的张牙舞爪,义正言辞的反驳着。
(咱老解家流传下来的应该是专一,毕竟我和花花就很痴情。我24岁遇见六岁的花花,花花18岁同我确定了关系,他24岁的时候在世人面前娶了我,同年我生下了小宝。在此之前,我俩没有人!何!一!个!人!有什么感情历史,没有一点都没有!)
解蓝玉的算术可比白栀的算术好,24岁遇见了另一半,等俩人确定关系的时候,白栀都已经36了。结婚生子的时候,白栀都42了,说句年过半百都没问题。
这都没对象,那确实很纯情了。
(那还给庭树准备吗?)
白栀被问毛了,因为她觉得不关她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介入这些事情。
(关我屁事,又不是给我准备,挂了)
解蓝玉自己想了想,还是要给女儿准备上,毕竟现在情况复杂,万一真纯情了,遇见什么不好的东西,像那个着名恋爱脑了怎么办。
白栀坐在自己的城主办公室里,刚缓了没一会儿,老张家又来电话了。
(祖祖,想个办法,张家的上上辈老人不太满意现在张家的扩张速度以及繁衍速度)
白栀整张脸都是木的,很呆愣的状态,她不明白为什么都过了1000多年了,解家还有张家还在为这种破事而烦恼。
(我突然之间发现,汪家其实挺好的,至少很高大上)
虽然长生很虚无缥缈的,但是听起来很高大上啊。
对面的张家族长不明白白栀在干什么,但是他并没有怀疑白栀,毕竟白栀时不时就发点小疯,他习惯了。
(那祖祖你记得有空了处理一下,我压不住他们了)
张家族长挂了电话,转身去安慰那些小张们。
是的,不是压不住长老,而是小张们。
他跟男妈妈一样,把那些小张养大成人,一个个见不得他受委屈。
要不是秉持着张家人少,不能内斗的原理,张家族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用第二天当天晚上就没有让他受气的存在了,只不过张家可能会少很多人。
白栀叹了口气,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刚刚的雄心壮志已经被这俩货给弄没了,她现在只想睡一觉。
(花花,我需要你,我觉得和他们比我好像是个傻逼)】
“栀子不许这样说自己,你已经很聪明了,是他们有病。”
解雨辰捧着白栀的脸,小心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慰着她。
白栀低着头,不好意思,也有些难过,“我真的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我也不理解为什么我要等那么长时间才能做成一件事情。是你的话,肯定不会那么辛苦的”
“不会的,如果是我,我也会花那么长的时间等待的。
栀子就只有一个人,也没有试错成本,在地球的时候把解家和自己保护的好好的,到了星际时代还能找准时机,让解家更上一层楼,怎么会笨呢?”
黑瞎子也凑了过去,虽然在纯洁这件事情上,他不太有发言权,但是在心疼白栀这件事情上,他绝对不能落后于人。
“小小姐,你是最好的小姑娘了。”
白栀到了黑瞎子的怀里,眼眶开始变红。
“我觉得我好像吴邪,我毁了好多个人的人生和家庭。”
“你忘了吗?你说过的,你们需要一场矫枉过正的胜利。
没有哪一场胜利是不流血不牺牲的,你也在牺牲那场战争里,你最喜欢的一支解家人,都没了,不是吗?
而且那场战争结束之后,高层的男女比例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保持在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你不是怕死,你只是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你不是为了自己,如果是为了你,你早就随我们去了。”
如果没有那些人对长生的觊觎,白栀根本不会这样做。
白栀只是会傻乎乎的给女孩子们砸钱,让他们好好学习,然后让人带着他们在社会上跌跌撞撞的向前行,摸爬滚打。
她根本想不到那种反击方式,她只会傻乎乎的在心里祈祷着自己资助的姑娘们能够闯出一片天来,和她站在一起,为下一代的女孩子做努力。
白栀又蔫嗒嗒的,好在解雨辰和黑瞎子不会觉得烦,只是一味的哄着她,心疼着她。
吴邪那边总是珍惜的看着屏幕,因为他们知道,故事要结束了。
观影161章
【时间走的没有那么快,它只是静静的到了它该到的位置。
(老祖宗可以了)
白栀摘下手套,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点燃一支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
那一口烟雾模糊了解蓝玉的视线,也模糊了那些被她蛊惑的朋友的视线。
(白栀,你骗过我们什么?)
解蓝玉这才发现,原来白栀不止是在和她视频,还有她的朋友们。
白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几块屏幕依次排列好,保证他们每一个人都能看清楚自己,也能看清楚其他人。
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烟,看着烟灰缓缓的落到烟灰缸里。
剩下一点,白栀也不想再抽了,捏着烟头,将它栽进了那片她做造景的雨林缸里。
(我骗了你们,我从未想过让你们活着,包括这颗星球)
白栀很平静,她不再像往常一样戴着面具,那张脸依旧素面朝天。她脱掉身上宽大的好像偷来的汉服外袍,整个人薄的像一片纸。
(就这一个吗?)
(只有这一个)
看着白栀坦然,但并没有多少笑意的脸,那些朋友忽的一下就原谅了白栀。
不是不恨,主要是恨这个东西需要有许多的怨许多的伤害才能构成。可白栀好像只是在现在才伤害了她们。
白栀以往对她们的那些好,让她们根本生不起恨意。
反而她们都觉得白栀真的很可怜。
(告诉我们你的真名)
白栀缓缓向后靠去,整个人陷在椅子里。
(白栀是我的真名,尽管它并不完全。如果你说完全的名字,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从我与我的第一任爱人相遇的1984年起,外界称呼我为——解小姐)
她们想过白栀活了很长时间,但她们没想过活了这么长时间。
对于白栀只有两个爱人这件事情,她们是相信的,因为在她们身边的时候,白栀身边并不缺乏追求对象。而对于那些人,不论男女,白栀都是统一的厌烦情绪。
(据我所知,只有地球京城解家是所有传承下来的xie姓家族里最低调,也是传承最久远的)
对于他们清楚的摸到了解家这个门槛,白栀并不感到意外。
潘多拉星之所以是一个明面上的靶子,就是因为它足够强悍,足够惹眼。
反白栀不知何时又点了一支烟,没一会儿,屋子里就烟雾弥漫的。
(很荣幸能够得到你的夸奖)】
解雨辰看着就觉得头皮发麻,“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栀子,她让我想起了栀子陪我受苦的那段时光。”
吴邪她们几个看着解雨辰转过头,一副不忍面对现实的模样,也不知道该从何劝起。
“也不至于,那段时光,妹子没有什么还手能力,就冲现在妹子这张牙舞爪亮刀子的状态,怎么着也得是对阵吴家二爷的时候啊。”
王胖子的形容还是蛮准确的,尽管准确的让吴二白脸色发青。
反正都被人说出来了,吴二白索性也破罐子破摔。
“小花放宽心,就白栀目前这个状态,你说她是受害者,下位者,可没有几个人会承。”
解雨辰烦躁的抓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怀里的白栀塞过去。
“好了,把小小姐抱好,你与其烦躁,那些不如哄哄小小姐。”
转过头看着吴二白,“与权力的大小和争斗时的优势无关,小小姐不喜欢做这种事情,而她每次做这种事情都代表着她受到了威胁。”这何尝不是一种受苦呢?
【白栀站起身,这时她们才发现她瘦的有些可怜。
唯一一个不知道白栀计划,并且被白栀蛊惑,加入这个团伙的解家姑娘,无力又坦然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最后放下手,将身边的孩子抱了起来。
(解家有一本族谱,那上面真真假假的记载了很多东西,但是有一个东西肯定改变不了,那就是起源。老祖宗,你教过我们的,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就把事情做绝。你别回头,我们也不后悔)
解蓝玉看着她,最后还是坚定的选择站在白栀这一边。
(孩子送过来吗?解家养着)
那个解家姑娘摇摇头,很坚定的抱着孩子。
其他人也才慢慢的从白栀的身份中感到一丝丝震惊。
那个解家姑娘不是一般人,潘多拉星的许多科研项目都有她的身影。
她的智商告诉他们,她能找出许多蛛丝马迹,追本溯源。
白栀捡到的第一个孩子,就是那个名字叫做赵临的小姑娘,忽然之间想起了她对白栀的承诺。
(你的名字……很抱歉)
(不需要抱歉,因为不止我的名字会被埋藏,我孩子的名字,我孩子的孩子,我的后代的名字都被埋藏起来了)
白栀周围的屏幕,随着她一点一点的向外移动。
刚出了楼,白栀便上了一辆车,最后车又换成了飞船,飞船又换成了战舰,就这样往外走。
屏幕一块块熄灭,但是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个人对她恶言相向。
(白栀,我们在潘多拉星给你留了礼物,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回来看看)
其实说起来,白栀真没对他们做什么,甚至白栀还给他们提供了实现抱负以及报仇雪恨的平台
而且白栀这个人过的挺苦的,所以他们都大慈大悲的原谅了白栀。
白栀看着仅剩的一块屏幕,缓缓的吐出最后一口烟,然后将那盒烟扔进了火盆里。
(少往军界走,那条路不适合咱们,又不是战乱时期军阀林立,手里有兵权能够保命。现在这个世道,咱们这个身份还是早点走文官的路子,平步青云比较好,既能够遮掩一些不适宜的东西,也能够快速的整理信息)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处理着事情,看起来潘多拉星对她没有造成一丝影响。】
看着白栀平静的没有悲伤,没有期盼,没有愤怒的脸,解雨辰她们几个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秀秀张了张嘴,最后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好受了一些。
“白栀姐姐,快死了对吧?不然她不会这么平和。”
听着霍秀秀的话,解雨辰悄咪咪的掐晕了白栀。
对呀,一个外人都能看清楚的事情,她们怎么会看不清楚呢?白栀,这个当事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尹南风轻轻的拍了拍霍秀秀的手,当做安慰。
“挺好的,她完成了,她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马上就要解脱了,没必要伤心。”
观影162章
解脱是不可能解脱的,至少白栀的解脱是有阶段性的。
魔法球默默的飘在空中,隐去身形,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潘多拉星死去了,连同那颗星球上的人类也死了。
白栀不止是解放了,解家也更上一层楼,至少主家的这一脉,也就是白栀的子孙后代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显露人前了。
白栀坐在主位上,她的下手左右两边分别坐着解家的当代家主以及张家的族长,这场面不可谓不大。
至少解家张家霍家新月饭店,甚至吴家都来了人。
(人齐了,那我就直说。以后的事情我基本上不会再管,你们也不要作什么幺蛾子,真要因为你们让我功亏一篑,相信我,你们家不会留有任何一个血脉。还有追求长生这件事情,心里想一想就行了,至少动手,别让我发现,不然我会直接弄死你们)
白栀也不管他们的脸色有多难看,反正白栀自己很开心。
看着张家还有解家脸色比较平静,再看看吴家霍家还有新月饭店刻意的平静,年迈慈祥的白栀都接受了。
(都走吧,我懒得看你们)
解家和张家是第一个站起来的,给白栀鞠了一躬,转头走了。
剩下的三家也默不作声的走了,只留白栀一个人坐在那主位上,看着外面千年不变的场景,眼里露出一抹平和的笑。
当天晚上,白栀默不作声的上了长白山,去了青铜门。
她被送到了一处由神力掏空出来的山体墓穴里。
(花花瞎子,我来看你们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等我下次再来,我估计就是死人了)
白栀靠着棺材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也不觉得难过。
(我以前觉得吴邪这人可真坏,不管怎么样,他的沙海计划都算得上是狠辣。他有他的私心,但是实在不该那样,可到了这一步,我才发现,只要人有私心,那么做出吴邪那样的事情来,轻而易举)】
解雨辰摸着白栀的头发,红着眼眶,轻轻的亲吻着她。
“我的栀子,你怎么又在审判你自己呢?”
黑瞎子倒是能够理解,可属实是没有办法接受白栀总是无意识的给自己一刀。
可能是因为第33片从她面前的飘过落叶,可能是左转弯迎面而来的第一缕微风,可能是第六次遮住她脸上阳光的云彩。
好多东西,莫名其妙的就会让白栀内心的罪恶重新升起,然后煎熬着她自己。
【(可是我不后悔,我相信吴邪也不后悔,哪怕做的那些事回想起来我们两个人都胆寒,也不后悔,我解放了你们)
白栀站起身,推开棺材,俯身去摸两个人莹白的脸,动作轻柔,眼神眷恋。
(我的爱人们,我无法接受你们一次又一次的在那个剧情里轮回,直到世界消亡,时空错乱,你们的脑子里多出许许多多痛苦的回忆,一世又一世,如同地缚灵一样,无法解脱)
白栀只觉得指尖触摸到的东西是温润的,如同羊脂玉一般。
那是她的爱人们,她一点都不害怕。
(现在这个结局是我能打出来的最好的结局,你们这一世解脱了,以后也不会有东西困住你们,我很开心看见你们跳出剧情,开心看见你们笑,而且还有意外收获,你们竟然是我的爱人)
白栀钻了进去,躺在中间,觉得空间特别宽敞,脸上带着对这个棺材的满意。
(真好,一点儿都不挤,以后等我来和你们一起住,你们两个打架都有空间)
白栀在棺材里静静睡去,然后时不时的被妈妈扔出去处理一下产业。
等到最后一次离开,不是离开棺材里的爱人,而是离开这个世界。
(栀子,希望你能喜欢妈妈送给你的惊喜)
白栀被扔到了夫人还有白玛的时空,不是惊喜,这只是一道开胃菜而已。
模糊的,甚至没有办法成型的雾月,就在灯球妈妈的身旁,但它的脾气依然暴躁。
(小孩子无非就是喜欢那几样东西,她不可能不喜欢的)】
白栀张大嘴巴看着屏幕,而其他人则是惊讶的,像是看见怪兽一样看着她。
“所以我不是活了2000多年,真要算起来,我活了3000多年?!”
活了2000多年,是白栀那个时空的。
那3000多年,是因为已经快要消亡的雾月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掌握,所以白栀在那个时空其实活了很久。
解雨辰下意识的搂紧白栀,甚至顾不上自己是否弄疼了她。
“怪不得小宝出现白头发之后,过了没几年就去世了,可是栀子发白了好多年才去世。”
黑瞎子也是害怕,紧紧的握着白栀的手,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没有遇见白栀之前。
好像所有事情都没有意义,但好像所有事情都有意义。
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具有两面性,让他为难,又让他兴致盎然。
“小小姐,她……她,她最后是怎么死的。”
如果白栀最后的时光是处在一个时间混乱,流速不正常的世界,那么白栀究竟是老死的,病死的,还是自杀呢?
白栀也不需要解雨辰抱她了,自己就会找怀抱钻进去,甚至拿衣服把自己盖住。
“别怕,没事的,我们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解雨臣和黑衣眼镜很担心,他们都知道白栀不是一个想自杀的人,她撑了那么长时间,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不应该为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而放弃。
所以最后白栀不是老死的,那么她去献祭,应该算得上是自杀吧?
“没事没事,别自己吓自己,栀子到了那个地步,火力阴气减少了那么多,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杀,更不可能是病死”
解雨辰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白纸,但是黑眼镜同意。
“头发全白了,刚开始还能溜溜弯,说说话,甚至打一架,最后临死的那几天,小小姐睡的眼睛都睁不开,怎么可能是自杀和病死?”
魔法球想了想,还是没有显形,它怕被群殴。
【是自然死亡,时间混乱并不能让白栀的生命延续或者衰败】
梦她知道自己的结局,白栀松了一口气,解雨辰则忙着拿手停的摩擦他的手臂。
“好了,至死没事了,你一直没有放弃过生命,是个超棒,超勇敢,超坚强的小姑娘”
白先是高兴了一瞬,但是后来又嫌弃了,把谢雨辰给推开了,站在床上俯视着大家
“好啦好啦,观影已经结束了,至于妈妈给我的礼物,你们也看了,就是我去献祭嘛,至于献祭之后的事情,这个就不需要了,简单总结就是作为富n带的我顺风顺水的一生。”
看着白栀如此的有活力,恨不得在床上给大家翻两个跟斗展示一下助助兴。黑眼镜摸着手里不会送出去的戒指,将它往兜里塞了塞。
“那挺好,也该你享福了。”
白栀点点头,没有对后面那段回忆的排斥,只有满满的回味。
看着白栀那个样子,解雨辰黑瞎子坐在床的两侧,一人伸出一只手护在白栀身边,而其他人则是站起身整理衣服准备出去。
白栀抱起拳头冷的抱起拳头,端着江湖儿女的豪情洒脱,和大家告别。
“相处异常就此别过,祝大家以后平安健康,快乐无忧。”
便是吴三省,我个满肚子坏水,然子脑子还有杏子和陈皮没啥两样的人,也对着白纸学他的样子,一起拱手还礼
“祝你以后任务顺利,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眼看着都要走了,那块一直没有动过的屏幕,突然之间,变成了好大好大的一块屏幕,甚至都不是平整的一块屏幕,而是大大的把它们包围起来的一块弯曲的巨屏
【谢雨辰老了,可是他那年幼的爱人还是喜欢黏在他身边,好像没有察觉到它的衰老,好像没有察觉到他依旧年轻。
刚出手,想摸一摸白芷的脸,可是看着呢,细腻的皮肤和满是皱纹的手,那鲜明的对比,那谢宇晨猛地收了回来
可是爱人就在身边,他们同床共枕过,抵死缠绵过,马上就是他的死期,他还是想报一报白纸
(我的质子呀,我的质子呀)
谢雨辰抱着白纸,在他的耳边呢喃着。
享受自己不想死,他享受自己害怕白纸的以后,我享受让白纸好好活着,可是到最后,却只能唤着爱人的名字。
天快亮了,谢雨辰突然之间好像坚定了什么,下床整理好自己,对着镜子里的人微微一笑
(侄子还小,不能在他面前哭,要不然就哄不住他了,他还有些笨笨的,得把他的衣服给准备出来,要不然质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雨辰一边念叨着,一边给白芷选衣服,配首饰,选了好多套,就挂在他们屋子里的那个衣柜里
然后坐到床边给白纸拉拉被子,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的描绘他的眉眼
(好看,我的智子永远这么好看)】
谢雨辰是最先发觉到不对劲的谢雨辰是最先发觉到不对劲的,但是他的反应或者说所有人的反应都没有白芷,一个人的反应激烈
刚才还在作揖的手顿在空中,白芝梦的收了回来,甚至还往后缩了缩肩膀,像是一只正在虚张声势的鸟
“不对吧,我依稀记得花花死的时候不这样。”
【我说过,还有另一种结局】
白芷白芷握紧拳头,僵硬的站在床上,看着那块屏幕
“我只问一件事,我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他自己是he那另一种结局就是be,所以另一种结局的白质有生还的可能吗?看了be结局的他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白志脑子乱糟糟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小说悲剧的结局
“我和花花谁死了,或者说是我家有谁活着。
不对,我这边也只是活了我一个,我这个都算,那他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是另一种结局呢?全死了吗?”
李雨辰还有吴二白那聪明的脑瓜子也转不动了,对于感情这件事情,他们也不知道。对于白栀而言,哪种结局算是鄙夷或者哪一种结局的鄙夷程度能够值得单独拎出来看一看。
“开局五个人,结局五座坟?也不对啊,全死怎么着也能算个he呀。”
“或者说我没完成任务,我死了,花花活着,那也不对呀,我死那么早,我有什么可伤心的,什么behe关我屁事。”
“难不成都死了,我最后疯了更不对呀”百知不知何时蹲,下身神经质的挠着耳朵,头皮,脖子,还有脸,我将手指送入口中,将指甲咬的破破烂烂
“我最后本来也是疯的呀,天兽都没压制住,疯的够彻底的了,怎么可能是be呢?哪儿不对呀?难不成瞎子死于非命了?”
“不对不对,都不对,生死这个东西我好像没那么看重,所以应该是感情,我的be结局……”
白栀想到了最可怕的一种结果,他咬着自己的手,将手指咬出了血,却一点没有察觉到痛
这下好了,他算是彻底没有生,还可能了。
观影163章
白栀想到了,那么深知白栀是何种思维方式的解雨辰以及黑瞎子也能想到。
这个结局让三个人浑身一僵,只觉得那股寒气从脚底直直的窜上天灵盖,只不过在经过心脏的时候着重停顿了一下,把心脏冻的更加僵硬罢了。
“这个东西我不看,我不看这个东西,你们谁爱看谁看。”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惶惶不安的往远处走,她想走出这块屏幕。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两个人只是流着眼泪,随后去扶前面那跌跌撞撞的白栀。
“栀子,你慢点儿,不着急,我们把你送到屋子里好不好?”
“小小姐,别怕,没事的,瞎子陪着你,瞎子也不看。”
吴邪看着三个人反应那么激烈,和解雨臣对视了一眼,隐约猜到了那个结局是什么。
可是这个结局过于惨烈,惨烈到还不如全部都死掉。
“胖子,你说是所有的人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死的死死的死,只剩下一个惨。还是只有一个人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然后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剩下一个人惨。”
王胖子听着那么多死死死死死,只觉得头发晕。
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将吴邪推到一边。
“这样吧,吴邪同志,你去和阿花说,你不要和我说,我都没有听懂你说什么。”
其实听懂了,吴邪看着王胖子捂着胸口,就知道这人不仅听懂了,甚至还知道哪一种更惨。
既然已经被王胖子踢出了队伍,那么吴邪就准备找个地方安家。
本来是想去找解雨辰的,可是看着解雨臣和黑眼镜那么沉默,沉默到张起灵都在担忧的望着那个方向。
吴邪悬在空中的脚尖往旁边儿一转,走向了霍秀秀。
“秀秀你和我说句实话,一种是爱人相互知晓心意,并且在一起,最后一方自然的走向死亡,剩下一方苟延残喘。
另一种是爱人并不知晓心意,只剩下其中一方在这世上苦苦煎熬,多年之后知晓另一方的心意。
这两种,你选择哪一种?或者说这两种你作为观众,你更能接受哪一种。”
霍秀秀和尹南风就觉得,电视剧不看是对的,这俩糟心的结局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难以接受。
“小邪哥哥,我就这样和你说吧,这两种结局我都无法接受,但凡在电视剧里演出来,当天晚上从导演到编剧再到出品人都会收到我寄的刀片。”
霍秀秀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尹南风面上倒是云淡风轻,只是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那么的中听了。
“吴邪,只要付出感情,只要感情是真的,那么这两种结局没有任何一个观众会接受。”
既然感情是真的,那么剩下的那一方就赶紧去死啊,追随过去。
在世上活着有什么用呢?自己难受就算了,旁观的人也难受。
最主要的是,主角的命也是命啊!
苏万在那边又开始大哭,蹲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已经有了缺氧的趋势。
“万万,来把这个氧气罩带上,没事的,没事的。你看呀,你师父师娘活生生的站在咱们面前,怎么会有事呢?”
黎簇本不想如此的温柔,可是不温柔不行,苏万要撅过去了。
面子很重要,但是面子再怎么重要也没有兄弟的命重要。
杨好更是直接给苏万来了一个抢救三件套。
心肺复苏,氧气罩以及电击除颤。
吴邪本来就在四处的乱看分散注意力,看见这一幕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
只是可惜到最后也没救下苏万,苏万被来了一整套。
情绪是被打断了,但是脑子好像也被打断了。
“苏万,你还好吗?看清楚了吗?这是几?”
黎簇紧紧的盯着吴邪伸到苏万眼前的那两根手指头,结果苏万一点反应都没有。
于是赶紧呜哇呜哇的叫喊了起来,最后系统空间也是让苏万享受了星际医院VIP的待遇。
苏万流着泪看着那边搅在一起的三人,猛地想起了自己,还有沈琼。
“如果沈琼爱我,和我告白,我们真的携手走过了普通人的一生,那么我被留下,我也不觉得很难过,我只会觉得这是我幸福所付出的代价,我应得的。
可是如果她喜欢我,而我和另外一个女生,生儿育女,家庭美满。她却一直守着我,陪着我度过爱人的离世,陪着我度过漫漫长夜,直到她死后的某一天,我才知道她对我的心意,那么我余生都不会幸福。”
苏万是第一个那么认真,那么将心比心的说出结果的人。
“师兄,感情这件事情它不讲道理。但如果真的心疼了一个人,那么那个伤害哪怕是自己无意间带来的,甚至可以说是对方自找的,可是落在那个人的眼里,和自己害了他,没有区别的。”
“师兄,师娘会死的。”
【白栀睡得很好,她像往常一样睁开眼睛迎接新的一天,可是对上的却是爱人临世前最温柔缱倦的目光。
(栀子)
白栀知道他要死了,她那么努力的憋住眼泪,尽管眼泪还是有些不争气的往下落,但是白栀希望自己能给解雨辰,能给她的爱人,这一生画一个非常圆满的句号。
白栀找出了她嫁给解雨辰时的那套嫁衣,将凤冠等一系列首饰放在梳妆台上。
衣服她自己可以穿,可是妆还有头发都需要解雨辰帮忙。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白栀简单的瞄了两下眉,便用含羞待怯期待的目光看着解雨辰。
她在问:夫君,可否帮我画眉?】
白栀看见这一幕,本就没了力气跌坐在地上的她,更加的无力了。
“花花我不要看~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解雨辰惶恐的抱着白栀,固定着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栀子,你是自己吓自己,你怎么会死呢?我们都活着呀。”
白栀只是一直摇头,眼神涣散。
“会的,我会死的,我就是会死的,我怎么那么坏呀。”
其他人没有理解到白栀所说的点在哪,因为她的话实在有些跳脱。
黑瞎子赶紧将人抢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非常用力,但白栀感到很安全。
“不会死的小小姐,小小姐不会死的,你忘了?我们是最幸福的那一组,小小姐不坏。”
其他人围了上来,担忧的看着白栀。
“对呀对呀,你怎么会坏呢?咱们这里那么多人,唯独你不是个坏人,你以前是个好人,你现在也不是个坏人。”
“栀子啊,不要说胡话,你只是被吓到了,我们吃了药就好了。”
白栀还在摇头,整个人好像疯掉了。
“你不知道,我是坏人,我最坏了。”
“小小姐,你看着我。”黑瞎子捧起白栀的头,直视她的双眼,“小小姐不是坏人,我不需要你穿着嫁衣送我,我只需要你陪在我身边,你怎么带着我入世的,就怎么一个人把我送走。小小姐不坏,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小姐了。”
白栀还是猛的哭出声,哭的肝肠寸断,只会在黑瞎子怀里无助的摇头解释。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花花一辈子都圆满了,我穿着嫁衣送他,他的一辈子我都在爱他,可你怎么办呀~
你不求我对你的那种感情,你什么都没有,你要的爱情没有,名分没有,吻没有。”
她太坏了,她是个坏小孩。
观影164章
白栀还在哭泣,不是因为别的,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坏呀。
很少有人能做到像她这样子。在爱自己的前提下,不管伤害与否,收益与否,就去付出,只管自己开心。
可是白栀知道,自己这样做其实挺对的,至少思想上是。可是很多人都做不到,因为世间太苦,是人总得求点什么。
所以白栀从来不怕解雨辰黑瞎子张启灵他们几个向她索取,她只怕他们几个在这满是愁苦的世界,再给自己找些苦头。
“你没有的瞎子,你什么都没有,你跟我就只有感情,你和我……太赤裸了。”
很多人,特别是这一系统空间的人,对于一个人把自己给哭到进行抢救这件事情,其实有那么1分的怀疑,1分的不屑,两分的了解,还有6分的无感。
这种事情离他们太遥远了,那吴老狗死的时候,吴老夫人都没把自己给哭进医院去。
所以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这种事情犹如海市蜃楼,甚至比海市蜃楼还要珍贵。
毕竟吴三省他们几个上天入地的,海市蜃楼估计都能碰到,可是这种因为感情把自己给哭到抢救的,他们是真碰不见。
现在,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
“快点儿往外散一散,别围在一起。”
解雨臣硬是凭借着自己的经验以及刻在骨子里的理智,招呼着一群人散开,留给白栀他们几个活动的空间。
王胖子还有吴邪很敏锐的就发现解雨臣的手在颤抖,赶紧来到他的身边,一左一右站好。
不是不伸手,主要是怕解雨臣面子挂不住。
“小花没事儿,呼吸性碱中毒,瞎子会处理的。”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可是这么一点头人整个都在晃动,吴邪王胖子没有办法,只能伸手扶住他。
“大花啊,冷静。妹子能有什么事呀?大风大浪都熬过来了,就凭她的花花还有瞎子在她跟前,她就是死都能从阎王殿里爬回来。不怕,咱们不能慌,咱们要慌了,那就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王胖子也不管解雨臣能不能听进去,反正絮絮叨叨的语重心长的就在那里念经。
黑瞎子捂着白栀的口鼻,可是白栀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张起灵赶紧上前将人推开。
“我来。”
霍秀秀和尹南风上前,一个将碍手的解雨辰黑瞎子放到一边,另一个伸手去解白栀的衣扣。
因为张起灵救助及时,所以白栀很快就好了。
白栀被张起灵抱到一张单人床上,那是一张病床,很舒服。
周围东西都没有空荡荡的,可是里面却有许多的液体。
白栀刚一进去,保护罩就关上了,她就在里面半梦半醒。
黑瞎子还有解雨辰被其他人扶着扑到白栀的疗养舱上,贪婪的看着白炽的面容。
“栀子又这个样子,她总是这个样子。”
白栀还能有个疗养舱,半梦半醒的观影,魔法球也不管。可是对于其他人,就没有那么温柔了。特别是也不想观影的解雨辰和黑瞎子,魔法球一人给了他们一下,给他们电的浑身酥麻。
【继续】
吴邪见状,直接就带着其他人在他们仨人的周围安了家。
“妈,别这么激动,这不是小花他们没反应过来嘛。”
没人理他,吴邪也不觉得恼,将倒霉发小还有便宜师傅的脑袋扶正,一起盯着屏幕看。
【穿好衣服,解雨辰白栀两人牵着手出去了。
院子里的人见到这一幕都明白怎么回事,解青月天都要塌了。
虽然在她心里,白栀要比解雨辰重要,可是并不代表了她想当一个没爹的孩子。
更何况,白栀还不受控,她会不会在没爹之后还没妈,也没有一个准信。
(通知他们吧)
解雨辰轻描淡写,就给了解青月重重的一击
她要为自己的最亲的亲人宣布死亡的到来了。】
观影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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