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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哥姐疯狂宠,一姐位置轻松坐

第336章绿茶味的甲方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宽肩积了一层薄雪,干净的细框镜片下是一对黑白分明透亮有神的凤眼,如同水墨画,浓淡适宜,与雪景相映,走来时带来一道洁净清霜之意。 黎初不用刻意去闻,便被一股冷厉感的茶香包围了。 她不自觉往前倾去一点点。 啊,还有点橙花的味道。 很好闻。 隔着一扇窗,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拉得很近,特别是黎初轻微往前寻香后,更是达到了一个十分耐人寻味的距离。 很近,但又不至于过于暧昧。 尺度拿捏得刚刚好。 黎初指了指他肩处的雪,问:“有雪。” 裴鹤眠黑沉的眼染上笑意,原先被冰雪所浸染的冷洁感尽数褪去,“嗯,路过树下时被砸了一下。” “好倒霉啊,小甲。” “然后一抬头便看到了你。” “这也太幸运了吧!” 黎初变脸速度只比子弹慢一点,并十分自得的将遇到自己归类为一件幸运的事,可以说有些自恋。 她故意这么递上话题,等着甲方反驳。 裴鹤眠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地低着下颚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 “只是觉得确实很幸运。”裴鹤眠微笑时眉目清朗,寡淡锐利的凤目近似柔软。 那双眼,令她想到了少时在山林见过的一种鸟。 它立于葱郁茂密的林中静静俯望着世界,深沉又神秘,直至落到自己身前才揭开了重重面纱。 黎初当时差点就将其带回了家。 本还有些遗憾。 许久后,她无意得知那是一种濒危一级保护动物时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幸好没有往家里带,不然被发现就完蛋了! 或许是那次的事件所然,黎初再次面对有相似感的甲方时,谨慎地欲往后退一步。 裴鹤眠打断了她:“可以帮我拍一下后领吗?那里似乎也有雪。” 或是怕黎初会拒绝,再度将声音放软:“拜托了。” 这还能说啥? 都这份上了,帮呗。 总不能刚说完要热情接待他,转眼连拍个雪都拒绝。 既然都要拍,肩膀处的薄雪便也一同拍下。 黎初感受着手下触感极好的布料,腹诽,甲方这肩...比例很好啊。 她腹诽着,脸上不露情绪,笑眯眯的说:“转身。” 裴鹤眠眉眼含笑,“好。”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到极点的动作,在微妙的氛围下,竟有几分温馨暧昧。 黎初又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怂怂的收起色心。 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 她不断地在心中默念。 “好了。” “谢谢你,小初。” “不喊领导了?” “嗯,现在不想喊了。” 黎初狐疑:“为什么?” 裴鹤眠:“你不觉得我们现在隔着窗说话互动的样子很像戏文被棒打鸳鸯,私自见面还准备私奔的男女吗?” “有点。”黎初手抵下颌,若有所指,“听起来没有什么好下场。” “如果是我们的话,不会。” “嗯?” “文中私奔的男女没钱没权。”裴鹤眠淡然地说,“我有。” 黎初笑了笑:“可是现在这个时代不需要私奔了吧。” “那...”裴鹤眠顿了顿,“私会?” 黎初多看了他几眼,“你怎么好像很熟练。” 裴鹤眠摇了摇头:“是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黎初短促地笑了笑,“是第一次和女生说私会?还是第一次这么在窗边和人聊天?” “都是。”裴鹤眠自然而然地自我推销,“我记得你说过喜欢理论经验丰富但实战为0的人。” “我就是。” 黎初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 他淡然笃定地回视。 好一阵,裴鹤眠听到她轻快愉悦地传来一句。 “嗯,我喜欢。” 裴鹤眠也笑了出来。 黎初:“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对在窗边谈话这件事熟练?” 裴鹤眠拒绝:“不问,感觉有些人准备要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气我的。” 黎初急忙澄清:“怎么会?我对甲方哥一直以来都是贴心爱护有加的。” 裴鹤眠觉得好笑,睨了她一眼,看到她眨着眼亮晶晶地期待自己回复时更是笑出了声。 “小初。” “嗯?” “你怎么这么可爱?” 黎初没想到平头无故得到了这么一句夸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不应该说好看吗? 按照黎初和夏弥花等主播取经线下经验得出的公式应该是: 相见。 哥姐们发现她线下竟然比直播好看,一顿乱夸。 随后双方各自宣誓:一个努力开播、经营直播间、不塌房;另一个发出曼妙的老钱笑,亮出自己余额数不清的背包从容轻松地说都是你的。 最后双双满意,手拉手两眼泪汪汪,感动着为这场见面会拉下帷幕。 黎初都把自己想美了,结果现在和她说走的流程不对? “小初。” “怎么了?”黎初回过神,眼前是裴鹤眠那张清隽俊美的脸。 有风掠过,带来一阵阵寒意。 他下意识往风口处跨步,挡在她面前。 黎初的视线落在了他浅米色的半高领毛衣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着十分轻柔舒适,版型却很正。 就像衣物主人本身一样,看似温柔,实则下意识地想要掌控局面,让对方的注意力全落在自己身上还不会感到冒犯。 “你走神了。” “抱歉,想到了一些事情。”黎初轻轻抬眸,视线从肩膀、领口、线条分明的下颌、高挺利落的鼻梁滑至那双出彩的凤眼。 凌厉的眼型衬托着这张俊脸愈发惊艳,不笑时矜贵淡漠,抬眼却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她笑着对上他的眸,墨色的瞳仁明亮灵动。 “小甲,有没有人说过你眼睛很好看。” 裴鹤眠轻笑:“明明是你更好看。” “哎呀,你终于夸我好看了!”黎初轻呼,事情的进展似乎踏回原先预设的轨迹中。 满意之。 她说:“我刚刚就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夸我现实中长得也好看呢,终于说出来了。” 裴鹤眠温和地看着她,觉得她诚实太过可爱,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有些加快。 “或许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夸过了千百遍。” 黎初煞有其事点头:“不错,小甲,我很欣赏你。” “谢谢领导赏识。” “你要不先进来?”黎初抬头指了指上面那棵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树枝,“再多待一会,感觉你又要被砸了。” ......... 另一端—— “卧槽,我们不是队友嘛?蛙哥你怎么疯狂打我?” 因为第二天线下,准备参加的群友好一些请了三天假,现在要不在收拾,要不在候机,闲得很。 不知道是谁提出玩多人组队小游戏,于是有了现在的场面。 某位和叶戈组队的粉丝狼狈地闪避着敌方攻击,好不容易熬完一波攻势,刚歇一口气便被队友嘎了。 叶戈回神,声音有些慌张:“欸?抱歉抱歉,刚刚不知道为什么,手有点痒,没注意好方向就丢了出去。” 【这哪里是没注意好方向?但凡能偏一点点都不会砸到队友】 【笑晕了,第一次发现蛙有游戏天赋竟然是在痛击队友上吗?】 天黑请睡觉:“竟让我们拿下胜利了?” 小剪刀:“.....这个蛙完全是卧底来的,我们玩的不是射击游戏,是找卧底。” 离异带俩王八:“那你们队赢了。” 【蛙在哪队哪队赢,内鬼一眼可知】 叶戈叫冤:“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队友:“你前面瞄对面都没打中过,怎么对着我直接一枪毙了?” 【估计是将队友想成了老公粉,在某种buff的加持下如有神助,技术水平直线提高】 【橘子汽水:好有道理】 叶戈直摇头:“没有的事。” 离异提议:“再来一把,这次你就把敌人当老公粉打。” ... 十分钟后。 独自完成了三杀的叶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还真的有用? 小剪刀:“我怀疑你之前都在藏拙,就是为了这一刻装个大的。” 叶戈:“没有,小初不在,我装也没用啊。” 【黑心狐狸:?????】 【黑心狐狸:你个心机蛙,终于承认了吗?】 【笑晕】 【浪花一朵朵:哈哈哈哈哈蛙你不如也开个直播吧,感觉你的视角会比小剪刀的搞笑】 叶戈:“不了,一会真火了怎么办?我不想和小初当同事。” 【黑心狐狸:顶多也只有群里的人会看,你看还有谁会鸟你】 “还有八卦。”离异说,“今天蛙打开直播,明天就会出现'震惊,小初W的大哥落寞!需要开直播赚钱给她送礼物'之类的站内头条。” 【浪花一朵朵:这个我会,最近看的有点多,已经学会了八卦那一套】 【浪花一朵朵:震惊,小初W家的蛙哥为了小初竟然公然直播打其他老公粉!!!】 【板栗蛋糕:哪有老公粉,现在场上不是只有蛙一个吗?】 【黑心狐狸:?】 【板栗蛋糕:我说的是游戏场上,不是弹幕区,狐狸哥你咋这么敏感?】 '天黑请睡觉'语气玩味:“好不容易交了高额赔金才转正的人比较敏感也是正常的事情。” 离异:“幸好狐狸没有在游戏局中,不然下一个被打的就是你了。” '天黑请睡觉'的声音轻松随意,笑着说:“听起来真吓人。” 【话说蛙为什么不想和小初当同事,这不是挺好的吗?】 叶戈:“大家不是说同事很讨厌,没有人会喜欢上同事之类的吗?” 【板栗蛋糕:那不一样,我们说的一般是处于同一空间,平时不干活,干活就闯祸,有事就甩锅的那种同事】 【+1】 叶戈:“哦哦,那我也不当。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开播也赚不了什么钱。” 【蛙蛙怎么也开始在意起这个来了】 “因为要赚钱给小初送很多礼物啊,我想给小初送很多很多礼物。” 天黑请睡觉:“我给你指条路,包你能赚到钱。” 叶戈:“?” 天黑请睡觉:“类比这个游戏,你开展一个活动——滴滴代打,看哪个老公粉不顺眼的可以过来下单,你边骂边打,打完给你送礼物。” 【我去,天才啊!不仅让出钱的那个人爽到,狒狒长老也顺便爽了】 【狐狸哥第一个来下单,首先让蛙先自我了解】 【黑心狐狸:...】 也不是不行。 确实是他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小剪刀:“预言家先刀了。” 叶戈:“不好吧,其实我不是那种攻击性那么强的人,对其他老公粉也没有恶意。” 离异:“那你刚刚拿到的三杀是?” 叶戈哈哈笑了两声:“运气运气。” 【我以为今天大家有空,群应该很热闹才对,怎么来来去去就我们这些人】 【橘子汽水:估计是正在急忙做造型准备明天的线下】 【这么隆重?】 【浪花一朵朵:正常正常,毕竟小初老婆这么好看,要是不收拾得干净一点,站在她身旁会觉得自卑吧?】 小剪刀:“我不会。” 正确来说,不是老婆粉和老公粉的人基本没有这么烦恼。 【幸好小剪刀你一直是这样,不如被关小黑屋的频率肯定会更频繁】 【有些好奇哥姐们明天出席时的场景(期待)】 【话梅糖:现在迎面走来的是孔雀方阵!让我们保持期待吧!】 【橘子汽水:12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不是孔雀开屏的季节】 离异:“放心吧,老公粉的尾羽就算掉完成光秃扫帚,也会想办法从其他鸟身上揪些来装点自己。” 包开屏的。 叶戈:“那我也不玩了,去咨询一下造型师。” ...... “嗯...”裴鹤眠进入室内后极轻地打了个喷嚏。 黎初睨去:“冷着了?” 裴鹤眠摇了摇头:“不至于这么娇弱。” 黎初迅速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点了点头。 看起来确实不像娇弱的人。 裴鹤眠环顾了一周这间大的离谱的咖啡店,问:“这就是明天举办活动的地点吗?” 黎初点头:“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