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哥姐疯狂宠,一姐位置轻松坐
第348章孔雀哥爆甲(已补
【黎初:被你的怒气感染了】
【神秘人6803:耍赖】
黎初久久没有回复。
过了两分钟。
手机骤然来电。
商知臣听得心一颤,垂眸一看,后背刷一下出了一层冷汗。
是黎初。
商知臣沉默了十来秒,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手指在挂断的边缘不断摩挲却迟迟没有下定手,嘴唇抿紧,神色严肃,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而后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手指违背理智地往左一划,选择了接听。
无数个可能的走向从脑海中诞生,他等到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狠狠下坠。
但偏偏黎初没有说话,任由屏幕上的时间一秒一秒地跳动。
商知臣的心也随之震颤。
他精神紧绷,注意力集中于捕抓黎初的声音,全神贯注,以至于忽略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比如开门。
又比如电梯开关。
商知臣很急,但他又不敢先说话。
干着急。
直到门铃声响起,他才舍得将目光分给外物两分。
阿拉斯加听到门铃声也不跑了,原地急刹,好奇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尾巴好奇地一甩一甩。
商知臣视线刚扫过去,手机那端响了起来。
“开门啊!商知臣!我知道你在里面!”
黎初活脱脱像个上门催债的恶霸,口上喊着还不够,手还十分应景地在门上拍了好几下。
商知臣僵住,惊魂未定地盯着大门。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结。
“Surprise!!!”
“是不是很惊喜!”
商知臣麻了。
“怎么不说话?是太开心了吗?”黎初笑得像是在路边捡到了两千万,嘴角快咧到天上去。
“.......”
“我应该喊你商知臣、6803还是孔雀哥呢?”
“......”商知臣不敢置信,“孔雀哥?”
“嗯呐。”
“你还嗯呐?!”
“不好吗?这个昵称,我觉得很适合你。”
可能是恼怒,他打结的脑子得以转动,说话也利索了不少。
“什么意思,指我很漂亮吗?”
黎初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了。
商知臣笑了,学着她问:“怎么不说话?”
黎初:“你开门。”
商知臣:“.......”
黎初冷笑:“怎么不说话?”
前一秒还没嘚瑟完,后一秒便被制服。
商知臣哽了一下,“总觉得开门又危险。”
黎初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道:“你不开门更危险。”
商知臣:“......行吧。”
他没舍得挂电话,呼吸渐乱,一股奇特的力量,接管了他的身体,操纵他的双脚,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推开门。
她正站在边上,巧笑倩兮。
商知臣喉结一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死死盯着黎初,想说点什么,但张嘴时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
待他欲往前跨步时,阿拉斯加从边上灵活蹿了出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总裁!”
黎初哈哈大笑,摸了摸热情围着自己转圈的狗子,“这个名字起得太好了,你生气地喊它名字时只给人一种'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无助感。”
喊得再怎么生气,当对象是一只叫总裁的狗狗时,画面都显得搞笑。
商知臣:“.......”
黎初抬眸和他对视,步步逼近,声音却是轻柔,“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对呢?6803。”
商知臣侧过头,眼神复杂,“随便。”
“那我还是喊6803吧,听起来比较有威慑力。”黎初停在了一个离他很近的位置。
商知臣余光扫了一眼,闷不作声。
确实挺有威慑力的。
他现在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黎初戳了戳他的手,“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孔雀而不是鸵鸟吧。先前不是挺能说的嘛,现在怎么沉闷成这样。”
商知臣被她戳一下,往后退一步。
再戳一下,再退一步。
貌若无力,但实则高出黎初半个头,身形精壮,看起来比她结实了不止一星半点。
咔嚓——
门被阿拉斯加殷勤地关上了。
商知臣听着声音,头皮一麻。
他耷拉着眼皮,莫名带着一股子慵懒味,嘴角一扯,说:“反正都是鸟,你管我是什么?”
黎初瞪了他一眼:“坏鸟。”
“我怎么就坏了?”商知臣说,“是你推着我进来的,比我还像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怎么,想要入室抢劫?”
黎初啧了一声,摸了摸脚边的大狗,指了指,“总裁,咬他。”
商知臣嗤笑,“这是我养的狗。”
他天天遛狗喂狗捡狗屎,没功劳也有苦劳,肯定可能说咬就咬?
阿拉斯加的尾巴停止摇晃,圆乎乎的眼睛看了一眼黎初,又扭头看商知臣,明显听懂了指令。
商知臣看它犹豫不决的样子,差点气死。
“你知不知道谁才是老大?”
黎初睨了他一眼,抱住有些跃跃欲试想往前猛冲的阿拉斯加,“我是。”
“6803?”
商知臣瞅她,问:“我应该喊到吗?”
“不是不行,听起来很刺激。”
“?”商知臣瞪大了眼,“你跟谁学坏了?”
黎初理直气壮:“明明是你一开始的时候让我直接喊6803的啊,怎么现在问我跟谁学坏了?如果非要揪出一个人的话,那就是你。”
商知臣额角跳了跳,“你是怎么猜到我是6803的?今晚说落水的事情?”
黎初:“很多地方啊,之前没有猜测倒是没注意到,一想6803可能是你,一切都对上了。”
商知臣抓住关键点:“猜到我在直播间?”
黎初朝他眨了眨眼,“有个好心人和我透露了一些信息。”
“哪个好心人?”商知臣将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
黎初笑了起来,“你也认识。”
商知臣:“?”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包惊喜的。”
“?”
商知臣将所有认识的人盘算了一遍,都没盘出嫌疑人。
也没人知道他最近在看直播啊。
除了狗。
但总不能是狗说的吧?
黎初不给他消化信息的时间,继续轰炸:“他还说你喜欢我,喜欢很久了。”
商知臣吓得倒退两步:“!!!!!!”
黎初不可能放过他,“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朝他走去,脚步很轻,说话声也轻柔,却字字砸中商知臣。
“好奇。”
他瞥过脸,“有什么可好奇的。”
“时间点不同,会导致我对你产生不同的感观。”黎初细说,“如果你是在落水前喜欢上我的,那是你有眼光。”
商知臣十分配合:“如果是落水后呢?”
黎初眼神复杂,“那你有点厉害,能看透旱鸭子乱划表象下不凡的我。”
商知臣哼了一声,“自恋。”
“看来都不是。”黎初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微妙,“总不能是我和商知晏在一起后吧?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
商知臣听得额角胀痛,连忙喊停。
他不敢想再让她说下去,会听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是落水前喜欢上的。”商知臣当着她的面说喜欢二字,多少觉得有些不自在,“你登岛的那晚,我就注意到你了。”
那天啊。
天气并不算太好。
乌云蔽日,周遭一切都显得阴沉。
商知臣下船前被一通电话耽搁,VIP通道关闭,他也懒得找人处理。
本就是奔着度假来的,多的是时间,索性留到最后。他倚靠在顶层私人观光区上,看着涌动的人潮,显得很是慵懒随性。
商知臣也是这时在一楼偏僻处景台看到的黎初。
她侧身从包掏出了一把蜻蜓翅膀,随风往上一抛,失去了身躯的蜻蜓仿佛复活在风中颤颤巍巍的抵抗着风暴。
破碎的蜻蜓翅膀轻盈似花,散落在她薄荷色的裙摆上。
做完这一套动作,黎初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松了一口气。仰头看着不断盘旋的鸟群,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拂而起。
鸟鸣大作中,女生抬手接住最后一片蜻蜓翅膀,又将其葬入海中,在一众低沉晦暗中过分鲜活明亮。
商知臣看了许久。
或许是缘分,此后几人两人连连相遇。他在暗中看着她与人交谈笑闹,心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一块。
没等他有机会表达情愫,落水事件后,黎初和弟弟越走越近,甚至最后成了情侣。
......
黎初听完蜻蜓一事,笑了起来。
“古有黛玉葬花,今有我葬蜻蜓?”
商知臣:“很独特,一眼就让人注意到了你。”
黎初:“那些蜻蜓是我一个学生物的朋友养的,得知我去海岛,让我找机会挥洒一把进行海葬,才有了你当时看到的场景。”
商知臣靠在椅子上,抱臂看她。
屋内暖色的灯如潮水般一寸寸蔓延至她身上,眉眼、鼻尖、发丝。
明明是那么爱财的一个人,身上有股罕见的灵动干净气质。即使有意谄媚,却不露半点俗气。
他仓促地找了一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不喜欢的点。
“我喜欢你。”
“人之常情啦。”
商知臣气笑了,“我认真的。”
黎初疑惑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再认真不过,“难道我像是开玩笑?”
商知臣:“......”
黎初看着他郁闷的表情,直笑:“说真的,在这之前我都没有想过你对我有这种不轨之心。”
商知臣抗议:“什么不轨之心,是喜欢。”
“总之就是看不出来,我之前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怎么可能。”
“能给我这种感觉是你的问题。”
“......抱歉。”
“说抱歉有用吗?这根本弥补不了我受伤的心灵。”
其实根本没受过伤。
黎初是个报复性很强的人,有仇能当天报便不会留到第二天,但话就是得这么说才有意思。
商知臣的表情也很有意思。
黎初直勾勾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表情从愧疚逐渐转化为羞恼,嘴角隐秘地往上翘了翘,心情极佳。
商知臣深吸一口气,带着妥协的意味,言简意赅道:“手。”
黎初不明:“嗯?”
“把手给我?”
“你要求婚?”黎初不明所以,但还是习惯性地调侃了一句。从前和商知臣拌嘴次数太多,形成了习惯性攻击的趋势。
看着他气得直翻白眼,这才心满意足地朝他伸了伸手,“握手。”
商知臣看了她一眼,无语:“我又不是狗。”
虽然这么说,手却老实的拉上了。
黎初:“那可不一定。”
说完被他瞪了一眼,她回了一个灿烂笑脸。
商知臣没好气地说:“下次直播给你送这个数作为赔偿怎么样?”
看着他比划的数字,黎初更是心花怒放!
“这个数......”她表面保持镇定,沉吟。
商知臣的手很白,骨节分明修长,每一寸弧度都异常精致,很漂亮。
指尖在掌心划动带来轻微的瘙痒。
“不够?那这个数呢?”
黎初:“?”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啊!
“受伤的心瞬间愈合?好神奇的医术!”
商知臣笑骂:“这就把你收买了?”
黎初耸肩:“要是你愿意再多给一些也可以。”
“好。”
“?”
“我说好。”
黎初反而愣住了,看着他歪了歪头,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
商知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精致的眉眼搭配垂落的碎发,令他的五官线条更显柔和。
来回拨弄了几下玉镯,看腻般放下,反而握起她的手腕,比划了一下,小声感慨:“太细了。”
黎初没听清:“什么?”
商知臣抬眸,“你要多吃点东西,太瘦了。”
话题跳转太快,上一秒还在讨论着数额不菲的金钱,下一秒忽然说她太瘦?
饶是黎初也觉离谱。
他动作实在是太轻了,摩挲的那两下更是小心翼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纸片人。
“我前阵子涨了五斤。”黎初也不管他,任他握着手腕,“这个月比较忙,掉了回去。”
“不过好在因练舞之类的课程,运动量上后连带着体能也好了不少。”
商知臣笑:“有多好?”
黎初趁他不注意,翻手反握回去,“总之比你好。”
商知臣嗤笑,也不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