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第135章北斗七星钓鱼阵?鱼塘里的鱼都笑疯了

“扫码!别磨蹭!” “老夫今天就要看看,是这鱼头铁,还是我这几十年的功夫硬!” 几个太极协会的老爷子彻底上了头,江湖人的血性压过了理智。 一个个掏出手机,对着沈风那个朴实无华的收款码,就是一顿猛扫,生怕落后一步,被同伴抢了先。 “滴——微信到账3元。” “滴——微信到账3元。” …… 一连串悦耳的提示音,让沈风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向日葵。 钱虽然不多,但代表的态度到了! 这是一种不畏强敌、悍然亮剑的挑战精神!更是源源不断的【农场点数】啊! 【叮!检测到强烈的情绪波动:愤怒、不甘、好胜!】 【农场点数+150!】 【农场点数+160!】 沈风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是一副为他们操碎了心的模样。 “好嘞!各位大爷豪气!” “雷湛!再搬六个加固版的马扎过来!摆个北斗七星阵!” “周铁!”沈风又冲着不远处的光头壮汉喊道,“去我房间抽屉里,把我那瓶速效救心丸拿出来备着,我怕待会儿场面太刺激,老爷子们顶不住。” 这哪是钓鱼? 这分明是薅系统羊毛的绝佳流水线! 七个老头也不含糊,按照太极拳协会里讲究的尊卑长幼,在鱼塘边一字排开。 为首的正是刚才第一个爆竿的老李,他此刻换了根备用竿,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 “各位老兄弟!”老李声音洪亮,仿佛不是在钓鱼,而是在上战场,“今天,不为鱼,只为争一口气!” “待会儿谁的竿子动了,别急着自己起!立马喊一声!” “咱们七人同气连枝,用太极的缠丝劲,盘它!耗死它!” “好!” 众老头齐声应喝,气势如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组团去炸碉堡。 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沸腾了。 【燃起来了!夕阳红敢死队啊这是!】 【笑死,七个打一个被反杀,会不会玩啊?现在还要七个打一群?】 【我赌五毛,待会儿断竿的声音会像过年放鞭炮一样热闹!】 “抛竿!” 老李一声令下,七根鱼竿在空中划出七道弧线。 七个带着不同秘制饵料的鱼钩,精准地落入水中,在碧绿的水面上荡开七圈涟漪。 时间仿佛静止。 七个老头死死盯着水面上的浮漂,连呼吸都放缓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水底,简直就是开了个自助餐派对。 “兄弟们!开饭了!七种口味的!” “那个姓李的老头饵料劲儿最大,归我了!”一条体型最壮的青金色草鱼摆了摆尾巴,一副老大的做派。 “这次玩点大的,别一条一条拉了,没意思。” “听我口令,等会儿一起发力!给岸上那帮老头来个集体“惊喜”!” “好嘞大哥!” 岸上,沈风看着系统后台不断刷新着来自老头们的“情绪点数”,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突然! 水面上的七个浮漂,毫无征兆,却又整齐划一地猛然一顿! 下一秒! “嗖——!!!” 七个浮漂,宛如七支离弦之箭,以一种撕裂空气的姿态,瞬间被拖入水中! 同时黑漂! “中了!” “我的也中了!” “卧槽!这鱼疯了?!” 岸上的七个老头集体懵逼,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说好的葫芦娃救爷爷,怎么变成天兵天将下凡了? “别慌!稳住!提竿!”老李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稳住军心。 七人下意识地同时扬竿! 然后,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嗡——!!!” 七根昂贵的鱼竿,在同一时刻弯成了七张恐怖的满月大弓,鱼线被绷得发出令人牙酸的悲鸣! 这还没完! 水底的那七条“大力鱼”,仿佛背后有总指挥一般,竟放弃了各自为战,而是朝着同一个方向——鱼塘最中心的深水区,发起了自杀般的集团冲锋! “滋滋滋——” 七道高强度的鱼线疯狂切割着水面,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顶……顶不住了!”排在最外围的老张第一个崩溃,他的身板最瘦,此刻双脚几乎被硬生生拉离了地面! “砰!” 第一声爆响,清脆而刺耳! 老张那根价值上万的鱼竿,从中间应声炸裂! 这声爆响,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爆裂声此起彼伏,炸响在死寂的鱼塘边! 那画面,简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只不过乐器是老爷子们的心头肉! 有的鱼竿被拦腰折断,断口参差不齐! 有的更是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碳纤维碎片! 七个老头因为瞬间失去了对抗的巨力,齐刷刷地向后倒去,人仰马翻。 “哎哟我的老腰!” “我的假牙……我的假牙飞出去了!” 一片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七个平日里仙风道骨的太极高手,此刻如同被顽童戏耍的老小孩,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满脸呆滞。 而就在此时。 “哗啦!” 水面上炸开七朵巨大的水花。 那七条得胜归来的草鱼,竟同时跃出水面,在半空中甩动着油光发亮的尾巴。 “啪!” 七道清脆的水声,像是在对岸上那七个溃不成军的“手下败将”,进行嘲讽。 全场,一片死寂。 只有沈风那强行憋着笑,导致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一众老头,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神情。 “哎呀,各位大爷,没事吧?” “承惠,一共二十一块门票钱,我就不退了啊。” 沈风掏出收款码,贴心地递到离他最近的老李面前。 “您看,是扫码还是现金?”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瘫在轮椅上,脸色惨白的会长陈清泉,却突然挣扎着,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抓住了沈风的裤腿。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挫败和愤怒,反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炽热光芒! “沈……沈大师!” 陈清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鱼……这鱼不卖!那……那这塘水,我买了!” “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