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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第503章两万人登船带着翻耕叉

在旗舰开炮的同一秒,雷老大按下了发射键。 蛇皮袋一号船头那个两百米宽的巨型“喇叭”发出了那声低沉到骨头里的“嗡——”。一道不可见的能量脉冲从喇叭口射了出去。 两道能量在两艘舰船之间的空间里迎面撞上了。 没有爆炸。 没有冲击波。 只有光。 整个封锁球内部的空间被那一瞬间的光芒填满了。连赵铁柱面前的所有仪表都白了一片,什么数据都读不出来。 光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消散了。 赵铁柱的视网膜还没恢复正常,就听到了雷老大的声音。 “打歪了。” “什么?” “两道能量没有正面对冲。”雷老大盯着控制台上刚恢复的数据,“喇叭的脉冲偏了十五度。因为我们的船在旋转——单侧引擎推力导致的旋转——发射的瞬间喇叭口偏了角度。” “那对面那一炮呢?”沈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雷老大调出了外部扫描画面。 旗舰发射的那道白色光束——因为被脉冲偏移了一部分能量——没有正中蛇皮袋一号。它从母舰的右侧擦了过去,距离船体最近的位置只有不到五十米。 但那五十米之内的空间里,什么都没了。 右侧三号到九号装甲板被光束的边缘辐射直接气化。钢铁变成了蒸汽。七个舱段的外壳瞬间消失,露出了里面堆积如山的土豆。 真空涌入。 “七号舱段减压!”赵铁柱大喊,“三号到九号外壳全部气化!仓储区直接暴露在太空中了!” “里面有人吗?”沈风的声音硬了。 赵铁柱切内部通讯。 “五号仓储区报告!” “五号仓储区——”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外壳没了一块,真空在往里吸。土豆飞出去了两百万斤——人没事!我们抱着柱子呢!” “六号仓储区报告!” “六号没事!离得远!” “七号——七号仓储区!霍尔!回话!” 通讯器里全是噪音。 三秒后,霍尔的声音从噪音里挤了出来。 “在。” “你那边怎么样?” “外壳破了一个洞。三十多米宽。”霍尔的声音意外地平静,“我让人用装甲板顶上了。临时焊住的。能撑一会儿。” “谁焊的?” “我焊的。” 赵铁柱愣了一下。 沈风拿起通讯器。 “霍尔。” “在。” “你会焊?” “以前不会。在四号工地跟你那帮人学了两天。” 沈风没说话。他把通讯器放下,转头看向舷窗外。 旗舰的炮口还在冒着白烟。那一炮的充能消耗极大——整艘旗舰前端的“花瓣”结构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散热。 “它需要多久才能打第二炮?”沈风问。 雷老大看了看数据。 “以它的能量消耗速率推算——至少需要三分钟充能。” “三分钟。”沈风看了看旗舰和蛇皮袋一号之间的距离。四十公里。 “赵铁柱,右引擎还能用吗?” 赵铁柱看了看仪表。右引擎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一些——刚才那三秒钟的光芒覆盖期间,所有系统都自动进入了保护模式,引擎暂时停机冷却了。 “能用。但不能再过载了。正常推力可以。” “够了。全速前进。靠上去。” “靠上去?靠旗舰?” “对。贴上去。” 蛇皮袋一号重新启动引擎,朝旗舰方向推进。 四十公里的距离,在全速推进下只需要不到一分钟。 旗舰显然没有料到对方挨了一炮之后还会往前冲。那些从球体各个方向合拢过来的四百多艘机械战舰也来不及反应——它们的包围圈还没合拢,蛇皮袋一号就已经贴上了旗舰。 “贴上了。”赵铁柱的声音很紧,“距离旗舰外壳——零。我们的船底直接压在了旗舰的顶部装甲上。” 金属摩擦金属的刺耳声响从船底传了上来。蛇皮袋一号和旗舰像两条鱼叠在了一起,沈风的母舰骑在了对方的背上。 “老马。”沈风按下了全舰广播。 “在!”马保国的声音从三号仓储区传来。 “开门。下船。上它。” “得嘞!” 蛇皮袋一号的底部舱门打开了。 两万多人从十二个仓储区涌了出来。 他们没有太空作业面罩——数量不够,只有马保国的大队长们有。但蛇皮袋一号的船底直接压在了旗舰的顶部装甲上,两艘船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层被挤压的残余气体,勉强够呼吸几分钟。 马保国第一个跳了出去。他的脚踩在旗舰银色的装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来!都下来!” 劳模们、大队长们、四号工地的劳工们、霍尔的技工们——一个一个地从舱门里跳了下来,落在了旗舰的顶部装甲上。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样东西。 翻耕叉。 那是雷老大一年前给农场做的标准农具。三齿的,铁质的,手柄是木头的。原本是用来翻土、松土、给土豆田通气的。 现在两万多人握着翻耕叉,站在一艘一千二百米长的机械神教旗舰的顶部。 马保国蹲下来,用翻耕叉的尖端戳了戳脚下的装甲板。 “硬度一般。”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双手握紧叉柄,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 一叉子捅了下去。 “噗。” 三个齿尖扎进了银色装甲板里,没入了大约十厘米。 马保国用力一撬。 一块半平方米的装甲板被整个翘了起来。 “就这?”马保国扔掉那块装甲板,“这还没泥巴硬呢。” 他朝身后那两万多人挥了挥手。 “开挖!像翻地一样!把它的壳翻开!” 两万多把翻耕叉同时落了下去。 “噗噗噗噗噗——” 旗舰顶部的银色装甲板在两万多把翻耕叉的同时攻击下,像春耕时的冻土一样被一块一块地翘起、撬开、掀飞。 机械战舰的装甲板被设计用来抵御能量武器——激光、等离子、电磁脉冲。但它从来没有被设计用来抵御两万个人拿着农具往下翻的。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设计者会想到这种攻击方式。 旗舰内部的防御系统终于反应过来了。旗舰表面上弹出了密密麻麻的近防速射阵列,对着顶部的人群开火。 蓝白色的能量弹在人群中炸开。 第一排的几十个劳模被击中了——能量弹打在他们的劳保服上,烧出了一个个黑洞。但没有人倒下。 “疼吗?”马保国扭头看了一眼被打中的劳模。 那个劳模低头看了看胸口被烧穿的劳保服,摸了摸下面的皮肤——红了一块,起了个泡。 “像被蚊子咬了一下。” 马保国乐了。 “近防阵列的功率太低!打不穿我们的皮!继续挖!” 两万多人继续翻。翻耕叉一叉接一叉地落下去,旗舰的顶部装甲在几分钟之内被翻开了一大片。银色的装甲板像掀开的泥土一样堆在两侧,露出了底下密密麻麻的线路、管道和机械结构。 “扯线!”马保国喊,“看到线就扯!看到管子就拔!” 两万多只手同时伸进了旗舰被翻开的内部结构里。 扯。拔。拽。 跟从地里拔草一模一样的动作。 旗舰的灯灭了一片。然后又灭了一片。内部系统开始大面积失灵。那些精密的机械结构在两万人的手里被像杂草一样连根拔起,扔得满天都是。 霍尔站在人群中间,手里也拿着一把翻耕叉。他的动作比其他人慢,但每一叉都扎得很准——他在四号工地挖了十二天沟,知道往哪里下叉最省力。 奥古斯都在他旁边,两个人一言不发地翻着旗舰的装甲。 “长官。”奥古斯都翻起一块装甲板,“这感觉——” “像挖沟。”霍尔接了他的话。 “对。像挖沟。” 两个人继续挖。 旗舰内部,机械主教的核心舱里,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外部装甲被大规模物理破坏。” “三号到十七号甲板丧失。” “二十一号系统回路断裂。” “近防阵列无法对大规模步兵攻击产生有效杀伤。” “逻辑模块报告:当前攻击模式——不在已知战术数据库中。无法匹配应对方案。” 机械主教坐在核心舱的中央。它的身体是半人半机械的——下半身完全是金属的,嵌入了座舱的控制系统中。上半身保留了人形的轮廓,但皮肤已经被银色的金属片完全替代。脸上没有表情,但两只眼睛——那是这具身体上仅存的有机组织——在微微颤动。 “不在数据库中?”机械主教的声音在核心舱里回荡,“两万个生物单位用原始农具翻开了我旗舰的装甲。这种攻击方式——” “无法计算应对方案。”逻辑模块重复。 机械主教的金属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启动主炮二次充能。” “主炮二次充能需要——” “我知道需要三分钟。现在过了多久?” “两分四十七秒。” “十三秒后发射。目标——自身顶部。” 逻辑模块停顿了零点三秒。 “主教,您要对自己的旗舰顶部开炮?上面有两万多个生物单位——同时也有您旗舰的顶部结构。自我炮击将导致——” “我知道。” “旗舰将丧失百分之四十的结构完整性。” “但那两万个正在拆我的船的东西会被清除。” 逻辑模块运算了零点五秒。 “方案可行。附带损伤在可接受范围内。” “充能完成倒计时。十。九——” 旗舰顶部。 马保国正在用手拔一根特别粗的管道,忽然感觉到了脚下的振动。不是翻耕叉造成的振动。是从旗舰内部深处传上来的、有节奏的、越来越强的—— 充能振动。 他的脸色变了。 “不对!它要开炮了!” “往哪开?”旁边的大队长喊。 马保国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被翻开的旗舰内部结构。在线路和管道的缝隙中,他看到了更深处那团正在汇聚的白色光芒。 往上开。 “跑!”马保国的吼声炸了出来,“所有人跑!回船上!它要朝自己开炮了!” 两万多人同时往蛇皮袋一号的方向跑。 但两万多人要在几秒钟之内全部撤回母舰—— 来不及。 沈风站在蛇皮袋一号的底部舱门口,看到了下面的混乱。他看到了那团从旗舰内部涌上来的白色光芒。 “老雷。” “在。” “喇叭能不能朝下打?” “什么?” “朝下。打旗舰。我们现在骑在它上面。喇叭朝下打。” 雷老大的脑子转了一秒。 “喇叭在船头。船头伸出旗舰前端大约五百米——不在旗舰正上方——打不到正下方——” “不用打正下方。打它的炮。” “它的炮在前端。我们的喇叭也在前端。”雷老大的眼睛突然亮了,“角度——角度刚好!” 他冲回了控制台。 “三。二。一——” 旗舰主炮和蛇皮袋一号的喇叭在同一秒再次开火。 这一次,喇叭的脉冲没有偏。 它精准地打进了旗舰主炮的炮口里。 炮口正在向上发射的白色光束被脉冲从正面迎头截住。两股能量在旗舰的炮管内部对冲。 炮管承受不住了。 旗舰的整个前端——那个花瓣一样绽开的巨型炮口结构——在内部能量对冲的压力下,从里到外炸开了。 爆炸不是向外的。是向内的。 内爆。 旗舰的前三分之一在内爆中被彻底摧毁。银色的碎片和熔化的金属液体从炮口的位置向四面八方飞溅。 旗舰的灯全灭了。 引擎停了。 它开始缓慢地、无力地在太空中翻滚。 顶部的两万多人被翻滚的旗舰甩得东倒西歪。马保国一把抓住了旁边一个被翻起的装甲板边缘,另一只手抓住了身旁一个劳模的腰带。 “抓住!都他妈给我抓住!别飞出去!” 沈风在蛇皮袋一号的舱门口大喊。 “所有人抓住旗舰上任何能抓的东西!不要松手!等它停下来!” 旗舰翻滚了大约三十秒,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失去了动力系统的它像一条死鱼,在太空中缓缓停住了旋转。 两万多人趴在旗舰的顶部,有的抓着翻起的装甲板,有的抱着暴露出来的管道,有的用翻耕叉扎进船壳里当锚。 人没丢。 “报数!”马保国喊。 五十个大队长一个一个报上来。 “一大队到齐!” “二大队到齐!” “三大队到齐——少一个——找到了!挂在管子上了——拽回来了——到齐!” 一直报到了最后。 全员在场。没有人飞出去。 马保国的手松开了装甲板的边缘。他的十根手指上全是血——抓金属边缘抓的。 “老马。”沈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在。” “旗舰死了。但外面那四百多艘还活着。” 马保国抬起头,朝四周看了一眼。 封锁球里剩余的四百多艘机械战舰正在从各个方向朝这里聚拢。它们的炮口全部亮着。 “进旗舰内部。”沈风的声音快了起来,“趁它停了,从被翻开的地方钻进去。找到它的核心舱。找到那个机械主教。” “找到了怎么办?” “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