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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第528章马库斯的报告写了三行

马库斯进了泰坦飞船的舱门之后,把门关上了。 舱门的密封系统“嘶”地响了一声。 船舱内部是泰坦集团的标准配置。黑色内饰。银色线条。灯光自动调节到适宜工作的亮度。温度恒定在二十二度。空气经过三重过滤,没有任何气味。 没有泥巴的味道。没有白菜的味道。没有化粪池发酵的味道。 马库斯坐在办公桌前。桌面是一块完整的数据屏。他的面前放着通讯终端——泰坦的加密终端,屏幕上还亮着那条未读消息。 “确保评估报告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交。报告结论必须明确支持S级威胁认定。否则后果自负。” 他把终端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他打开了数据屏。 报告模板自动弹了出来。泰坦集团安全事务部标准评估报告格式。封面、目录、概要、数据分析、结论、建议——每一个栏目都设好了。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 他打了第一行。 “蓝壳星实地评估报告。评估人:马库斯·霍尔。泰坦集团安全事务部副主任。” 他打了第二行。 “评估日期:第二十六日至第二十七日。” 他打了第三行。 然后停了。 他的手指离开了键盘。 他靠在了椅背上。 第三行他写的是:“评估结论——” 后面是空的。 他盯着那个空白看了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从椅子旁边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管营养剂。 拧开了盖子。 凑到嘴边。 没喝。 他把营养剂放下了。 他想起了那碗白菜炖土豆。他想起了那颗咬了两口的生土豆。他想起了KQ-7014上那些齐腰高的草。他想起了手掌按在泥土上时感受到的脉动。 他想起了他父亲手上的茧。 他想起了他父亲蹲在工地上嚼白菜汤的样子。 他把营养剂推到了桌子角上。 他重新坐下来。 手指放回了键盘上。 “评估结论——” 他开始打字。 打了一段。删了。 又打了一段。又删了。 反复了五次。 最后他停下来,盯着屏幕上那个空白的“评估结论”后面的光标。光标一闪一闪的。 他想起了沈风昨晚说的话。 “不知道就对了。知道的人写不出真话。不知道的人才有可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打。 这一次他没有删。 他写了很久。 天亮了。 阳光从舷窗外面照进来的时候,他停下了手。 他看着屏幕上的报告。 整份报告——去掉封面和格式——正文只有三行。 三行字。 他盯着那三行字看了一分钟。 然后他按下了“发送”键。 报告通过加密通道发送到了两个地方。一个是泰坦集团安全事务部总部。一个是安理会评估团——按照程序,他的报告必须同时提交给两方。 发完之后,他关掉了数据屏。 他站起身。走到舱门前。打开了门。 蓝壳星的早晨。空气涌了进来。泥巴味。金属味。远处食堂的烟囱已经冒烟了。 他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理查德的通讯器响了。 维克多的声音。 “理查德——马库斯·霍尔的评估报告——提交了——” “我知道。安理会那边收到了?” “收到了。主席在看。” “内容呢?” 维克多的声音变了。不是害怕的变。是另一种。 “理查德——你最好自己来看一下。” 理查德走进了维克多的官船。 维克多把报告调到了屏幕上。 理查德看到了那三行字。 第一行:“蓝壳星化粪池能量密度E-7级,星壤虫无法归类,行星级改造能力已验证。以上数据符合S级威胁评定的技术标准。” 第二行:“但S级威胁评定的核心依据是对已知文明体系构成不可控的毁灭性风险。经实地评估,蓝壳星上的所有设施和生物体——其功能指向为农业生产。我未观测到任何军事化应用的迹象或意图。” 第三行:“评估结论:数据达标,但威胁不成立。建议撤销提案。” 理查德看完了。 他合上了账本。又打开了。 他在新的一页上写了一行字。 “马库斯·霍尔评估报告——三行。结论:威胁不成立。” 他写完之后在下面添了一个括号。 “(泰坦不会善罢甘休。)” 他合上账本的时候,维克多的通讯器响了。 维克多接起来。他听了几秒。脸色白了。 “什么事?”理查德问。 维克多放下了通讯器。 “泰坦集团——三十分钟前收到了马库斯的报告。” “然后?” “泰坦安全事务部——紧急撤销了马库斯·霍尔的代表资格。同时——” 维克多的声音抖了。 “泰坦集团宣布——马库斯·霍尔即日起从安全事务部除名。所有职务撤销。安全权限清零。” 理查德的手指在账本封面上停住了。 “他被开了。” “不只是开了。”维克多的声音更低了,“泰坦同时宣布——另派新的代表来蓝壳星。新代表——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到达。” “谁?” 维克多的嘴巴张了两下。 “泰坦集团安全事务部总主任。直属CEO办公室。名字——” 他看着屏幕上的字。 “瓦列里·科恩。” 理查德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维克多的脸色告诉他——这个名字不简单。 “他是谁?” “泰坦集团的首席打手。”维克多的声音干了,“在安理会的圈子里——他有个外号。” “什么外号?” “撕纸机。” 理查德的笔在账本上停了三秒。 “为什么叫撕纸机?” “因为他经手的每一份不利于泰坦的文件——最后都会变成废纸。” 理查德合上了账本。 他走出了维克多的官船。 外面,马库斯·霍尔正站在四号工地的边上。 他的手里没有翻耕叉。 他的手里拿着那支从食堂门口捡回来的泰坦公务笔。 他看着工地上弯着腰翻土的父亲。 他的通讯终端在口袋里一直在震动。 他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