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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第625章那颗种子发了芽想当地主

C-5卫星。 “聚能花-小花”那巨大的、如山峦般的绿色身躯,依旧在尽职尽责地吸收着恒星的光能。 一切看起来,都和沈风上次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但当穿梭机降落在“小花”山脚下时,锄头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劲。 “老板,这里的地……感觉不一样了。” 这个半米高的小老头,蹲下身,抓起一把土。 土还是黑色的,看起来也很肥沃。 但锄头那张憨厚的脸上,却写满了凝重。 “这土……‘死’了。” “不是真死。”他补充道,“是它……不认人了。” “以前我一摸这土,它就跟个见了亲人的娃娃一样,跟我亲近。现在,它对我爱答不理的。冷冰冰的,像块石头。” 主宰没有说话。 但他那双金色的瞳孔,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在“小花”最中心、最粗壮的那根主藤蔓的下方,有一片大约篮球场大小的区域,那里的景象,与周围格格不入。 周围的土地,虽然“不认人”,但至少还长着一些“小花”自己催生出来的、无害的小草小花。 而那片区域,寸草不生。 土地的颜色,不是黑色,而是一种毫无生机的、铅灰-色的。 在那片铅灰-色土地的正中央,一株只有巴掌高、通体呈灰白色的、长着三片叶子的小苗,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它就是“弑主之种”发芽后的样子。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营养不良。 “就是它?”赵铁柱离得老远,不敢靠近,“看着也不厉害啊。” “别过去!” 理查德的尖叫声,及时制止了赵铁柱想上前一探究竟的作死行为。 他指着自己终端上一片血红的区域图。 “那片灰色区域,是一个‘法则真空区’!老板对农场的所有加成、所有权限,在那片区域里,全部失效!” “系统正在尝试重新连接,但所有的信号,都被那株小苗给吞噬了!” “换句话说,”理查德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那株小苗的影像,他的声音发干,“在那片地界里,它,才是‘主’。” 沈风没有理会理查德的警告。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那片铅灰-色土地的边缘。 当他的脚,踏上那条分界线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剥离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感觉,自己和整个农场,和那七颗星球,和那棵母树,和系统之间,那条无形的、一直存在的链接,被“咔嚓”一声,剪断了。 脚下的土地,不再是亲切的、温暖的。 而是一种陌生的、冰冷的、带着审视和排斥意味的东西。 他在这里,不再是无敌的“神级农场主”。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闯入别人地盘的……外人。 【警告:宿主已脱离农场范围。】 【所有农场技能、属性加成,暂时失效。】 【拖鞋战神……失效。】 【神级抛秧……失效。】 【鹰眼视觉……失效。】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里疯狂作响,然后,戛然而止。 最后一条信息是: 【系统……正在离线。】 沈风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的力量,潮水般退去。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身体变得有些沉重。 这是他很久没有过的、属于一个普通人的感觉。 他抬起头,看向那株灰白色的小苗。 小苗的三片叶子,微微晃了晃,像是在……嘲笑他。 “有点意思。” 沈风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笑了。 他把从楚寒衣那里借来的菜刀“庖丁”,插在身后的地上,然后弯下腰,开始脱鞋。 不是那双无往不利的拖鞋。 而是他脚上穿着的、一双普通的、沾着泥点的劳动胶鞋。 他赤着脚,踩在那片冰冷的、铅灰-色的土地上。 “老板!”赵铁柱在外面急得直跳脚。 主宰和锄头也神情紧张地盯着他。他们能感觉到,沈风身上的那股让他们熟悉又敬畏的气息,消失了。 现在的沈风,在他们眼中,脆弱得像个凡人。 沈风没理会他们。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株小苗。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这片土地对他的排斥就增强一分。 空气变得粘稠,重力仿佛增加了好几倍。 一股无形的意志,在对他发出警告: “滚出去!” “这里不属于你!” “这里是我的地盘!” 沈-风走到了小苗的面前。 他蹲下身,仔细地打量着这株“新地主”。 灰白色的茎秆,三片锯齿状的叶子,上面没有任何纹路,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石头。 它的根,深深地扎在这片被它改造过的土地里,与整片区域的法则,融为了一体。 在这里,它就是法则。 沈风伸出手,想去摸一下那片叶子。 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叶子的瞬间,那株小苗,突然动了。 它没有攻击。 它的三片叶子,突然亮起微光,在沈风的面前,投射出了一幅立体的幻象。 幻象里,是蓝壳星。 但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 幻象里的蓝壳星,土地被规划得像最精密的电路板,每一寸都利用到了极致。 作物不再是自由生长,而是像工厂流水线上的产品,被统一的高度、统一的颜色、统一的成熟周期所束缚。 天空没有了云,只有恒定的、最适合光合作用的光线。 农场里,没有了嬉笑怒骂的志愿者,只有一群面无表情、动作整齐划一的生物傀儡,在进行着最高效的耕作。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座监狱。 一个声音,直接在沈风的脑海里响起。 不是通过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意念。 【看,这才是‘农场’该有的样子。】 【效率,秩序,绝对的掌控。】 【而你,那个多余的、不稳定的、充满感情的‘变量’……】 幻象破碎。 那株小苗的意志,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傲慢。 【现在,把这片土地的‘所有权’,交出来。】 【我可以,让你体面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