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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第81章沉浸式大逃杀?这届体育生玩嗨了!

与此同时,农场边缘的灌木丛区。 “哈哈哈哈!爽!太特么爽了!” 一阵癫狂的笑声在林子里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赵四,体院短跑队的刺头,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泥坑里。他浑身是泥,脸上还挂着几道血痕,那是被树枝刮的。 按理说,作为俘虏,他应该愤怒,应该屈辱。 但他没有。 这家伙正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一种变态的亢奋。 “阿亮!你小子行啊!”赵四吐掉嘴里的草根,冲着面前的阿亮大吼,“刚才那个弯道漂移,你要是再慢半秒,老子就钻进玉米地了!” 阿亮手里拎着一根甘蔗,一脚踩在赵四的胸口,也是累得够呛,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赵四脸上。 “少废话!服不服?”阿亮喘着气,但脸上的得意怎么都掩盖不住,“以前在学校你不是挺狂吗?不是说让你先跑三十九米吗?今天怎么栽了?” “服!这一波我服!” 赵四挣扎着坐起来,虽然被绑着,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这种感觉太上头了!比在塑胶跑道上傻跑刺激一百倍!” “真实的障碍物,未知的地形,后面还有人追杀!” “这特么就是真人版《神庙逃亡》啊!这才是体育生该玩的游戏!” 不仅是赵四。 周围几个刚被抓回来的体育生,此刻也没了刚开始的恐惧。 他们凑在一起,竟然开始复盘刚才的“战局”。 “哎,刚才猴子从树上跳下来那一下太阴了,完全没有脚步声!” “废话,那是跑酷大神的静步技巧,学着点!” “下次我肯定不走直线了,得利用之字形跑位卡视野!” 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彻底唤醒了这群热血青年体内的野性。在学校里,他们被规则束缚,被秒表压迫。 而在这里,在神风农场。 没有规则,只有猎人和猎物。 这种最原始的追逐博弈,让他们的多巴胺疯狂分泌,甚至盖过了身体的疲惫。 就在这时,几个原本已经侥幸逃出包围圈的学生,居然又鬼鬼祟祟地摸了回来。 “哎?你们怎么回来了?”被绑着的赵四愣住了。 领头的男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再来亿把”的光芒。 “那个……刚才没发挥好,起步慢了。” 那男生看着阿亮,竟然带上了一丝挑衅:“亮哥,能不能解开绳子?咱们再来一局?这次我要是输了,我多砍两百斤甘蔗!” “对!再来一局!刚才是我大意了!” “这次我肯定能跑出去!” 阿亮和猴子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懵逼。 这群人是有病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这帮体育生平时训练太枯燥,憋变态了? “老板……” 阿亮按住耳麦,声音有点发颤:“这帮人赖着不走了,非要申请加赛,拦都拦不住啊。” …… 农场监控室。 沈风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那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看着屏幕上这魔幻的一幕。 “噗——” 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人才,都是人才啊。”沈风放下茶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他原本只是想抓几个免费劳动力。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开发出了神风农场的新玩法——【沉浸式大逃杀】。 “这就是格局。” 沈风看着屏幕里那些主动要求“加钟”的学生,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把枯燥的劳动变成游戏,把惩罚变成输掉游戏的代价。” “只要胜负欲被激起来,这群大学生就是最优质的永动机。” “富贵!”沈风喊了一嗓子。 门外的王富贵探进个脑袋,一脸惊恐:“老板,咋了?是不是要去自首?” “自首个屁!” 沈风指了指屏幕:“去,把仓库里那批红牛拿出来,兑点水,给这帮‘玩家’送过去。告诉他们,这是‘体能药水’,喝了继续跑。”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个够。” 安排完这些,沈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小怪清得差不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中央,那个还在甘蔗林核心区域负隅顽抗的身影上。 张虎。 海城体院的老大,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尴尬的境地。 他的小弟们,要么被狗追哭了,要么被周铁叠成了人肉金字塔,要么被苏清雨训成了孙子,最离谱的是赵四那波人,已经玩嗨了,彻底叛变了。 偌大的甘蔗林,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死死守护着体院最后的尊严。 屏幕里,张虎背靠着一棵大树,手里紧紧攥着两把镰刀,像个走投无路的末路英雄。他满脸警惕,双眼赤红,对着空气怒吼: “沈风!” “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出来!” “派手下算什么本事?我要跟你单挑!” “单挑?” 沈风看着屏幕里那个倔强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粉色人字拖。 “行吧。” 沈风活动了一下脚趾,感受着拖鞋与脚底板的完美贴合。 “既然你这么想见我,那我就满足你。” “希望你的抗击打能力,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沈风推开监控室的门,外面的夕阳正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 甘蔗林核心区。 张虎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模糊了视线。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甘蔗叶发出的沙沙声。这种安静,比刚才的嘈杂更让人心慌。 “出来啊!混蛋!” 张虎又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 就在这时。 “哒、哒、哒……” 张虎猛地握紧了手里的镰刀,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的甘蔗丛自动分开。 一个穿着发黄老头衫、大花裤衩的男人,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夕阳打在他的背后,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有脚上那双粉色的人字拖,在余晖下反射着妖异的光芒。 沈风停在距离张虎十米的地方,歪着头,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手指吹了口气。 “听说,你要跟我单挑?” 沈风的声音不大,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但听在张虎耳朵里,却比刚才六六的狼嚎还要恐怖。 张虎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浑身破绽的男人,不知为何,浑身的肌肉却本能地绷紧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披着猪皮的霸王龙给盯上了。 张虎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举起了手里的两把镰刀,摆出了一个双刀流的架势。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体院张虎,请赐教!” 沈风看着张虎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缓缓抬起一只脚,脱下了右脚的人字拖,拿在手里掂了掂。 “赐教谈不上。” “就是想教你一个道理。” 沈风把那只粉色拖鞋举起来,指着张虎的鼻子。 “在我的农场里。” “不管是龙还是虎,都得给我盘着!” “准备好了吗?小朋友。” “你的噩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