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我是父皇所生 作者:草本木 穿越至异世已有十六年,秦柳是位不受宠甚至是备受盛武帝讨厌的皇子。 他其实一直不明白那位盛朝的皇帝为何如此讨厌自己,好像若不是自己这十六年来,相对来说安分守己,没有惹出一丁点的祸事来,否则自己恐.. ======================================== 第1章 内容简介(1 / 1)   《天幕说我是父皇所生》 作者:草本木   简介:   秦柳穿越异世已有十六年,是位不受宠甚至是备受讨厌的皇子。   他不明白那位盛朝的皇帝为何如此讨厌自己,好像自己若不是这十六年来安分守己,没有惹一丁点的祸事,不然自己恐怕早就被赐死了。   近几年,有了这个认知后,他始终保持着探知欲。   瞧着盛武帝对其余皇子的夸奖与对自己的贬低,秦柳清楚自己若是土著的话,肯定是会非常的在意。   但是万幸,他不是,他不在意盛武帝的关心与父爱,对于贬低,处理更是简单,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就在快要外放,秦柳以为自己会不明不白的度过一生时。   天幕出现了。   【大家好!为了完成作业,主播就来给大家讲讲咱们千古一帝盛文帝的一生!】   【不知前几年流传的野史还有没有人记得?】   【好吧,你们不记得没有关系,主播记得就行。】   【既然大部分人都不记得了,那主播就先讲讲这个野史,划重点,这个挺重要的,过几天就不会是野史了。】   【主播怎么知晓?当然是主播有自己的渠道。】   【好啦,别再说些有的没的,咱们拉回正题,说野史,其实当初主播刚听到的时候真的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竟是说盛文帝是盛武帝亲自所生,这谁敢相信?我是不信的。】   ……   内容标签:爽文 直播 朝堂 逆袭 剧透 群像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柳   一句话简介:小可怜皇子逆风翻盘   立意:坚持自我,永不放弃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3)   第1章   冷宫,正处于夏季,树上蝉声不断。   下学后,秦柳把自己的躺椅拖到一处阴凉处,躺下,闭上眼睛。   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没有生母,听闻生母在他出生时就死了,他则是被当今皇帝盛武帝从外面抱回来的,不知真假,没有人与他细说过,其中消息都是他打听到的。   心情稍微有些复杂,没权没势的皇子在宫中束缚较多,能打听到这些信息对秦柳而言,已是十分的不易。   而且,秦柳知晓自己除了不受宠的标签,还得了一个被盛武帝厌恶的标签,没错,就是厌恶。   明明瞧着也没有多喜欢他逝去的生母,却这么讨厌自己,真是无法明白盛武帝的思维,这大概就是正常人与非正常人之间的差距吧。   秦柳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躺椅,想起来今天被盛武帝检查功课时,对其余皇子的夸奖,还有对自己明晃晃的针对以及贬低,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左耳进右耳出罢了,反正不在意。   他又不是土著,根本就不在意盛武帝所谓的关爱与父爱,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秦柳可不想再死一次。   他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心里有成算,数数日子,自己快要到十六岁,终于要到外放的时候,等逃离了这座让人恶心的皇宫,肯定是要连吃三天好菜好饭来当作庆祝。   说到吃饭,秦柳揉了揉肚子,饿了。   恰巧此时,外出取餐的贴身太监方春提着装有饭菜木盒回来了。   “殿下,今日奴才领到了一份红烧肉,闻着可香了,奴才领到后,一刻都不敢停留。”   “瞧,还冒着热气呢。”   他欢欢喜喜的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将饭菜从木盒里拿出,说话时手里的动作不停。   方春的长相偏忠厚,透着一股傻劲,不是什么有大志向的人,性格是执拗的,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当初分配到照顾四皇子的事,没有嫌弃要到冷宫照顾不受宠小皇子的活,反而是心疼这般小的孩子在冷宫里独自生活,都不晓得是怎么活下来的,感觉比他过的都惨。   虽然秦柳一直觉得自己过的还行,但是奈何别人不觉得。   这些年,方春的兢兢业业,秦柳都看在眼里,对于待自己好的人,他开口就是夸赞,“方春真厉害,我正好肚子饿了。”   情绪价值拉的满满的,都把方春哄成了翘嘴。   不过,他顿了顿,并不觉得御膳房那些人看人下菜碟的家伙会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的情况下,给自己这位不受宠的皇子准备红烧肉。   那么大概率是方春自费买的,他何德何能在异界可以遇到一个不求回报的好人。   方春听后,抿嘴想压抑笑意,但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边笑还边谦虚道:“殿下夸张了。”   随后,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柳,催促着“殿下先赶紧来吃饭吧,红烧肉还是热的好吃。”   “好,听方春的。”秦柳从躺椅上起身。   他最近有些抽条,本来身材就偏瘦,现在看起来就是一根笔直的筷子。   幸好长相不错,属于清俊型的,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了些,下颌的棱角线条突出,整个人瞧起来,气质沉稳了许多。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还不忘招呼方春一起,但是每次方春都要用自己奴才的身份来推脱。   秦柳已经习惯在方春推脱的时候把人扯到一旁坐下后,把筷子塞方春手里,这时方春都要感动的热泪盈眶。   他有些受不了方春要哭不哭的模样,可就算是再受不了,也得受住,毕竟方春是他最忠心且唯一的奴仆。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3)   第2章   秦柳撑着脑袋躺在床上,油灯点在身侧,手里拿着一本书,是《论语》,今日课上布置了作业,要熟背第一篇,明日要抽查,老古板可不会因为你是皇子就会放松要求,而且背不出来还会打手板。   他是个老实人,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都会完成,不说有多出色,他只要求保底。   在吃人的皇宫,出色对于他这种无权无势的皇子是致命的,倒不如求个保底,让自己不会挨罚就成。   秦柳记性还行,看了一个时辰已经能背下来,于是放下书,揉了揉眼睛,自己只用明早再复习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就能过关。   送走碗筷的方春进来就看到自家殿下用功的模样,还有那一盏散发着微弱亮光的油灯,心里是止不住的欣慰还有心疼。   感慨着“殿下真刻苦。”   秦柳躺平下来,用被子盖好肚子,听到方春的话,其实挺想说自己一点都不想刻苦,纯命苦来着。   前世卷到猝死,这辈子还得卷,还必须是提心吊胆的卷,既不能显得自己太聪明,又不能表现的太愚蠢,这中间的度需要秦柳自己来把握。   实施起来,他想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难。   扩展一下是——难如登天。   秦柳知道这些年他能苟住,纯粹靠的是少量的聪明机智与大量的运气,也许穿越者是真有天命在身吧,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死掉。   他侧过身,睡意袭来,白天被老登刁难耗了精神,再加上每天很早起,少年的身体本就多觉,所以他晚上基本很早就睡了。   方春给秦柳把被子盖的严实些,瞧着殿下闭着眼睛的脸,从心底认为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可就是这么好的殿下,却除了他之外,无人能看到殿下的好,甚至身为殿下亲生父亲的盛武帝还毫不掩饰对儿子的厌恶。   今天尚书房发生的事,他听说了,盛武帝大庭广众之下骂自家殿下是废物,现在皇宫上下皆知,他想到那些宫人对殿下的嘲弄以及眼底流露出的可怜时,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方春经常会想,世道真是不公,待殿下如此,让殿下活的还不如外边的乞儿。   这皇宫外表瞧着光鲜亮丽,走入其中后就会发现里面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就连殿下这般谨慎的人,一不小心都会被吞噬殆尽。   天下人明知危险,却还是趋之若鹜,权利当真就重要的让人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是搭上性命都在所不惜,他想问这样究竟是值还是不值?   毕竟在他看来,性命高于一切,不然当年他也不会为了活下去,选择自刀进宫。   这个问题他有自己的答案,便想知道殿下的答案是什么。   他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殿下那时,在自己问完后,落在自己身上复杂的目光。   殿下停顿了许久,似乎是想组织好能让他听懂的话语再开口。   叩叩   是殿下用手指敲击桌子发出的声音。   他注视着殿下的脸,良久后,看到殿下的唇动了起来。   “值或不值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但是在你家殿下我看来,权利就是一种可以让人上瘾的毒药,只要沾到就会放大欲望,驱使着人奔向更多的权利,本心不坚定的人,很容易成为欲望的走狗,让人变的不再像自己。”   那时殿下的声音还没有变声,还处于稚童的声音,可就是这道声音,让方春觉得安稳,虽然殿下的声音太过年轻,但是殿下的行事处风却是成熟稳重的,声音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可是殿下的声音是让人觉得安稳没错,但殿下说的内容实在是让人觉得害怕。   被蒙蔽许多年的蝼蚁突然知道真相的时候,生出恐惧来是不奇怪的。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3)   第3章   “嗯,三皇弟倒是对大皇兄很关心呢。”   秦珂捏住一朵盛开的极好的花朵,稍稍用力折下。   她很白,有种不自然的白,手里折下的鲜艳花朵衬的她的手如同瓷玉般白净。   她的长相不是惊艳型,只是清秀,温宛的脸上有着不仔细看便无法察觉到的落寞。   秦珂是二皇女,也是长公主,身为女子却喜欢领兵打仗,是异类,没有人喜欢异类,包括她父皇也是如此。   只是父皇不像对待四皇弟一般对待她,大概是看她是个女子,便不在意,选择眼不见为净,到了年纪就赶到外边建好没多久的公主府里。   早先时候她还会反抗,在清楚的知道反抗没有用后,她就沉默了,这一辈子若是没有意外出现,她的命运就已经定下,不会再改变。   清醒的活着是痛苦的,尤其是看着与自己年岁只相差一岁就已经上战场杀敌的大皇子时,这份痛苦更甚。   秦珂从未想过自己若不是皇女,而是皇子该有多好,她深知错的不是她,错的是这个世界,是他们对女人瞧不起的同时还进行压迫,她怎么能去将造成当前局面的原因压在身为受害者的她自己身上呢?   背叛自己的事她干不出来,就算是死也干不出来。   树冠投下来的阴影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垂下的眼帘盖住了晦暗不明的情绪。   她这个状态只是一瞬,很快调整了过来,抬眸时,脸上已经挂起温柔的笑,但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皇宫里的好人不多,惠妃跟她的两个儿子算的上是为数不多的好人。   秦珂未出宫,还在皇宫里的时候受过惠妃的帮助,所以对于惠妃的两个儿子,她还算是有耐心,也会不经意间提点一下。   她不能说太多,做太多,主要是皇宫里盛武帝的眼线到处都是,还有就是秦淮安跟秦瑾两人对她的态度很是谨慎。   她觉得挺好的,谨慎是好事,这代表着可以活的更久,不会轻易死掉。   而且秦珂希望他们的谨慎不只是对自己,对侍旁人也是一样。   她注视着秦淮安的眼睛,又接着开口,说的是自己的猜测:“大皇兄将边疆守的很好,为了边疆的安稳着想,父皇应该是不会让大皇兄回来的。”   即使知道自己的三皇弟是为了转移话题提起大皇子,秦珂也选择欣然配合。   清风吹动发丝,她将额前的发丝拂至耳后,摘下的花朵被她顺手插入七皇弟秦瑾的耳朵上,插好还满意的笑了笑。   而秦瑾则是因震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皇姐会往自己头上插花。   是羞辱吗?   他不确定,他没有从二皇姐脸上看出她想羞辱自己,那双眼睛里只盛有如母妃一般的温柔。   还未待他做出什么反应来,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二皇姐怎么跟三皇兄还有七皇弟凑一起了?平日里可没见你们有什么交集。”   三人注意力被吸引,转过头望过去。   不远处的六公主挑起嘴角,一副似笑非笑,绕有趣味的模样看着三人。   她叫秦逐月,是所有皇子皇女中最像盛武帝的,长相有五分相似,性格有七,八分,一样的肆意妄为,唯我独尊。   盛武帝对其极其宠爱,在宫里她属于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仗着盛武帝的宠爱,再加上母族在朝中有势力不小,在宫里谁都敢欺负,谁都敢得罪。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4)   第4章   [盛朝秘辛?不是都掏干净了吗?哪还有秘辛?]   [就是,主播别乱讲。]   [主播千万别为了流量来给咱们迷人的老祖宗造谣哈,不然俺们的小手手往上一点就是举报了哈。]   [明明盛文帝的一生我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但是每次看到有直播讲盛文帝时,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已经点上去了。]   [哈哈哈,看来楼上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不过对象是咱们的千古一帝盛文帝我觉得很正常,没有人可以逃脱掉老祖宗的魅力。]   [试问一个性格温柔,内核强大,又有极强包容心,还有能力带着盛朝蒸蒸日上,让百姓过上不愁吃喝的君主谁能不爱啊?!]   [呜……!盛文帝,一款独属于华国人的美强惨老公,若是可以的话,我愿意献出我的怀抱来安慰老公。]   [楼上想屁吃呢?!]   [别凶人啊,楼上你别说你不想?]   [不信谣!不传谣!]   [好奇主播可以编出什么秘辛来,已关注。]   [一样。]   [+1]   弹幕飞快的刷着,宴会上的所有人都看呆,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惊疑不定。   这天幕里穿着打扮奇异之人,难不成是后世之人?   他们紧张的吞咽口水,心想真是神仙显灵。   颇为好奇后世之人口中的千古一帝盛文帝是谁?   只是这称号应该是他们盛朝的皇帝没错,不过,真不是他们说,咱盛朝的皇帝疯成这样竟有可以成为被后世人认为是千古一帝的存在?   怪让人不相信的。   官员们疑惑,官员们不解。   随后,他们纷纷将视线投在上位之人身上,心想圣上肯定不是天幕里说的千古一帝,可若是千古一帝是圣上的皇子的话,说实话,现在圣上的皇子里着实没有有才能可以成为千古一帝的存在。   难不成是皇孙辈?   接着视线在皇子们间打转,想着究竟是谁运气这么好,可以生下千古一帝。   坐在上位的盛武帝面上波澜不惊,除了一开始有些诧异,后面就一直表现的平静。   他把玩着酒杯,一双手,手指长且骨节分明,有一层因练武导致的茧子,上位之后养尊处优起来,茧子薄了些。   修身的黑袍衬的盛武帝肩宽腰窄,一头长发披肩,黑发像丝绸般柔顺,黑眸深沉,瞧不出来其中的情绪。   “有趣。”   比起后世口中的盛文帝以及千古一帝的名头,盛武帝显然更关注弹幕说的盛文帝上位后,百姓们过上了不愁吃喝的日子。   说不好奇肯定是假的,他想不通盛文帝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百姓们过上不愁吃喝的日子。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3)   第5章   [天呐,两眼一黑,希望是我的幻觉。]   [说实话有点猎奇了。]   [主播说盛武帝生的盛文帝,我请问呢?他有那功能生吗?就说是他生的?]   [这野史真有够野的……]   [哈,人都听麻了,主播不把证据摆出来,我绝对不相信,而且肯定是要点举报的。]   不光弹幕炸了。   官员们,还有民间的百姓们也炸了。   官员们:“……”   真是疯了。   这是我们能听到的吗?   他们此时很想当个聋子,这样就不会听到如此劲爆的野史。   感觉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必死无疑没错了,谁能想到千古一帝盛文帝是当今圣上亲自生下来的?   死亡的威胁让他们低下头,战战兢兢的,可还是会忍不住,大逆不道的想在死前知道究竟是哪位能人让陛下生下孩子。   好奇心越来越重,他们的头低的更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让盛武帝现在就给清算,能活着就没有想死的,毕竟爬到现在的地位不容易,每天累死累活做事,天还没亮上朝,就这样被杀,可惜的心疼。   在田里劳作的百姓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停下动作看着天幕,眯着眼睛道:“我滴个乖乖,皇帝老爷就是与咱们这些平民百姓不同,可以让别人生也可以自己生,怪厉害的嘞。”   有人附和:“能当皇帝肯定是有与咱们不一样的。”   “确实。”   “不过,神物说的盛文帝什么时候可以成为皇帝啊?”   “是不是这位盛文帝成为皇帝我们就不会挨饿了?”   饿肚子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饿着肚子下田,更不好受。   百姓们的注意力全放在神物说盛文帝上位后,百姓们不愁吃喝的话上,恨不得让盛文帝现在就上位才好。   未被开智的百姓们单纯又愚昧,对于皇帝老爷的不同不怎么在意,他们更在乎的是吃上,在乎每年的粮交完税后够不够支撑到下一年,年复一年都是如此,吃之一字已经深深的刻进了他们的基因里,一代传一代。   *   秦柳觉得此刻的情况属实算的上是天塌了。   他尴尬的实在忍不住抠起指甲来,满头的问号,心想这么大的辛秘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吗?   吓死个人。   听着小何说盛文帝是盛武帝这个老登生的,秦柳惊的直炸毛,他怎么都想不到盛武帝还有生孩子的功能。   若不是小何说有证据,他真会当个笑话听,并且会觉得相信盛武帝会生孩子,还不如相信他是秦始皇转世来的真。   宴席上所有人都像个鹌鹑一般,缩着脖子,秦柳也不例外。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3)   第6章   方春是谁?   这是宴席上众人心里头的疑惑。   盛武帝手指轻敲桌子,他记得伺候那孩子的奴才就是叫方春,是个性子稳重,忠心护主的,就是能力不行,不过没有关系,能力可以慢慢培养出来,毕竟忠心护主可不是靠着简单的培养就能轻易得到的。   下午的阳光灿烂,明明落在身上应该是让人觉得温暖的。   可是此时秦柳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在一瞬间降了下来,阳光没有让他觉得温暖,反而是冰冷刺骨的。   这后宫里应该没有第二个方春了吧?   天幕里说方春是盛文帝的太监,那么不就是在说自己是盛文帝吗?   天杀的,怎么就是跟自己扯上关系了呢?   秦柳的长睫毛颤了颤,心脏跳的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一样。   三皇子秦淮安坐在他的前边,手里还拿着扇子,习惯性的想打开,动作进行到一半停了下来,顿了顿,把扇子丢到了桌子上。   他刻意压低声音同坐在身旁的七皇子秦瑾道:“方春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秦淮安是真觉得耳熟,他记性不错,只要听过看过的东西都会留有印象,可是有多深的印象就不一定了。   秦瑾没有回应,不动声色的侧过头,看向后面坐着的秦柳身上,他记得四哥的太监就是叫方春,心情有些复杂起来,怎么都想不到被后世之人尊称为千古一帝盛文帝的,竟会是一直以来表现的平平无奇的四哥。   是刻意的隐藏吗?   那么四哥的心机相当深沉了,毕竟从幼儿时期就会隐藏自己的人,聪慧程度可以说是妖孽都不为过。   他想了想这些年来自己有没有得罪过四哥,记忆从小翻到现在,发现自己没有,甚至还提供过不少帮助后,松了一口气。   秦瑾看向自家三哥,三哥是聪明的没错,可是有时候又不够聪明,一些事情看不明白,也处理不明白,但是胜在性子好,以诚待人。   未来若还是四哥登上皇位,以四哥千古一帝的格局,他觉得自己与三哥只要老实不惹事,肯定是可以带着母妃在封地里活的安稳。   他忽略了四哥是父皇亲自生下来的,把思绪往别处引,只要不想就不会做出错事来,一开始他是震惊以及惊讶的,现在就不太在意了,父皇生的就父皇生的吧,他又不能要父皇不生,把四哥塞回父皇的肚子里去。   而且,父皇生下四哥,对于盛朝百姓算的上是贡献,毕竟父皇若是没有生下四哥,那么能让百姓不愁吃喝的千古一帝盛文帝就会消失,或许盛朝在下一代就会灭亡,现任的皇子们几乎都是不堪大任的,其中就包括他自己。   皇位是秦瑾与秦淮安早就决定放弃的,母妃早些时候还想过争一争,可是在他们两人大了之后就放弃了,说什么担心盛朝灭在他们手里,那么她就是千古罪人。   秦瑾觉得母妃有点过于夸张,他们兄弟两人虽说上位后做不出什么超越前人的贡献,但是做个守成的君主还是可以的,盛朝怎么都不可能灭在他们手上。   冷宫里。   拿着扫把扫地的方春在知道自己的墓穴被挖开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开心。   气自己的墓被挖,开心是殿下是后世人口中的盛文帝。   最终是担忧压下上面两种情绪,殿下的才能提前暴露,他觉得并非是好事,毕竟羽翼未满,如何能展翅飞翔?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天幕,盼着殿下早些回来,他都相信殿下不会是坐以待毙的人。   【方春是至诚至善之人,从入宫就与盛文帝待在一起,明明自己只是个半大小子,早早就承担起了照顾盛文帝的责任,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方春可以算的上是盛文帝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或者是父亲,所以不能怪我们总是觉得方春是在以老父亲的心态来担心照顾着盛文帝。】   【史书中还提到方春在老年弥留之际担心自己先走一步的话,旁的奴才怕是照顾不好陛下,可自宫后他的身体留有暗伤,实在是撑不住,盛文帝此时亲自在床旁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他“方春,你教的几个徒弟都很好,他们的品行你是知道的,有他们在,你可以放心去的。”】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3)   第7章   黑夜降临,下起了小雨。   窗户打开,雨丝顺着风一起进了屋,落在皮肤上,带来些许清凉。   秦柳是个贪凉不喜热的人,但是奈何身体不佳,半夜吹冷风常感冒,方春便开始严防死守,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养着,到现在身体跟正常人已经差不多,但与习武之人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此时方春不在,被秘密唤到盛武帝那,他并不担心,而且觉得对方春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秦柳虽不喜盛武帝,可是不可否认的是盛武帝确实是个合格的皇帝,明主有的品质他都有,甚至明主没有的品质他也有。   别问这个明主没有的品质是好还是坏,反正盛武帝有就行了。   秦柳是个传统意义上没心没肺的人,他觉得人活一世,不必什么都太过在意,活的太过通透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非常痛苦的。   毕竟这样会导致极易共情他人,看着他人的痛苦会想着去改变,可是在改变的途中会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改变的现实,渐渐对世界升起绝望,那时便是放弃自己的时候。   他不想自己如此,想着活的糊涂总比死了好,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屋内没有点油灯,一片漆黑。   他没有在窗户处待多久,打了个哈欠后,摸黑躺到了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呼吸就已经平稳。   ……   乾清宫内灯火通明。   盛武帝坐在象征着权利的皇位上,下方跪着方春,一上一下,是地位的悬殊。   方春:“奴才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盛武帝:“平身。”   方春:“谢陛下。”   方春起身,面上维持着平静,不卑不亢的,实则内心惶恐不安。   这是他跟殿下学的,不管发生了什么,心里有多紧张,都要维持住外表的平静,这样对方就不会觉得你是好拿捏的人,随便欺负你。   他觉得有道理,当乞丐的经历让他知道恶人总是喜欢欺负外表柔软,软弱的人。   就像是小帮派收街上买卖小食之人的保护费时,是着重收取老人以及妇人的保护费,对于屠夫之类的人就不会凑到其眼前,属于看人下菜碟,他们知道谁好欺负,谁不好欺负。   方春将自己的想法以及见闻告诉殿下时,殿下点了头,还告诉他,屠夫以凶恶保护自己,站那就让人惧怕,但是我们不必变成屠夫那般,只要让旁人觉得我们有所依仗就行,背后有人护着,旁人就轻易不敢得罪,自行脑补是最为致命的。   “既然表现的胸有成竹,那么你应当是知晓朕为何会唤你过来。”   盛武帝居高临下的对方春说。   坏了。   方春咽了咽口水。   这跟殿下教他的怎么不一样呢?   他该怎么回答才不会连累殿下?   盛武帝不按常理出牌让方春摸不着头脑,愣了愣,不敢停顿太久。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3)   第8章   翌日清晨。   秦柳正常上学,与往常不同的是,有几位皇子明显的心不在焉,抽背时没有背出来,被打了手板,活泼性格的被打的哇哇叫,沉稳些的红了眼眶,咬牙没有叫出来。   木板打在皮肉上发出的声音,听的他眼皮一跳一跳的。   古代是真体罚学生,且不留情面的,大抵是觉得这样才会让学生长记性,不会随便忘记自己犯下的错误。   应该是属于疼痛记忆法。   秦柳拒绝这种方法,并且表示自己不需要。   差不多到天幕开播的时候。   皇子公主们都被唤了过去,还是御花园,此时除了他们,昨日在场的官员们也在场,还有盛武帝,都是提前到场。   秦柳还是选的与昨日一样的位置,在角落里,任谁现在看到他都不会认为他是天幕里的千古一帝盛文帝,当然,除了那些知情人。   【家人们!又见面啦!】   【感谢家人们的支持!新人主播表示非常的开心!】   [啧,主播是开心作业可以完成吧。]   [别戳穿主播,到时候不开心的话,就不给我们讲盛朝辛秘了。]   [辛秘不是已经讲完了吗?]   [谁能确定主播手里只有这一条。]   [就是,先哄着,哄不出来就算了,哄出来就是我们赚了。]   [这好像是直播吧,咋就这样发出来了?]   [楼上老实孩子一边玩去吧,上边逗主播玩的呢。]   [大家都好坏。]   [这叫低山流水遇臭音!大家都是有缘人,不然怎么能这么默契?]   小何:……   真是让人挺无奈的。   他选择当没看见,毕竟大概率越搭理他们,他们越得劲。   【今天主播讲盛武帝哈,作为一切的起始他争议很大。】   【盛武帝名秦梧,并非皇长子或是嫡子,为了得到皇位,他付出许多。】   【但是其实最初,他没有想走上这条路的。】   【他没有母族,生母只是皇宫里一个美貌的宫女,阴差阳错下怀上他,被封为婉美人,困于宫里,生下盛武帝后,有了抑郁,得知皇子长大后有了自己的封地就可以带生母一同离开后,才燃起希望,一门心思盼着秦梧长大,带着她离开这让人压抑的皇宫。】   【那是他们一生中最为安稳快乐的日子,他们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但是偏偏总有人要作死。】   【秦梧十七岁时,他的父皇,也就是上任皇帝突然病重,皇子们没有了人压着,纷纷开始了行动。】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4)   第9章   [不懂就问,碰上一个是走了大运,那么碰到两个是踩了狗屎运吗?]   [应该不是这样形容的吧……]   [我也觉得。]   [哪里怪怪的。]   被打断的小何看着弹幕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大喊。   【怎么又跑偏了?!】   【快给我回来啊?!】   [主播怎么急了?]   [主播别急,因为急也没用。]   [新人主播就是好玩,老主播一个个都是老油条,逗不过,但是新人主播就不一样,脸皮薄,稍微逗一下就脸红。]   [注:楼上说的脸色是被气的,历史频道不搞色色。]   [笑喷了。]   小何看着看着气笑了都。   算了,算了。   他告诉自己别跟沙雕网友计较。   【盛武帝手段是强硬,但是他没有滥杀无辜,他对的起盛朝所有人,到死前,他说自己这一辈子只有两个对不起的人,一个是母亲,答应给母亲自由,却让母亲死在了前往自由的路上,还有一个就是秦柳,他的孩子,他对秦柳有亏欠,才刚满一岁,刚学会走路就被他丢到冷宫,不闻不问的,甚至还要表现出对那孩子的厌恶,他知道他的孩子吃了不少的苦,可是他没有办法,正如世事难两全,得失总相伴。】   【从一开始,盛文帝秦柳就是盛武帝的首选,当亏欠越积越多,盛武帝便想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自己的孩子,皇位从盛文帝降生,就已经注定是秦柳的,谁都抢不走。】   【盛文帝这一代聪明的皇子比盛武帝那一代聪明的皇子要多许多,主播觉得主要是生母的原因,盛武帝选入宫的女人基本都是聪明的,大概率是怕生出他那一代的蠢货,只求精不求多,在盛朝历史中,他名下的孩子是第二少的。】   【第一少是盛文帝,他没要孩子,名下一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全是过继的自己兄弟姐妹的,在大皇兄那要一个后觉得不够,找上二皇姐,发现只生了一个独苗,就没要,转头找上三皇兄,要一个过来,等等,只要孩子多的,他都会去要一个记自己名下,骚操作可谓是满满,听老师说起这事时,怎么都想不到被我视为偶像的盛文帝会干出这种事来。】   感受到投到自己身上震惊的视线时。   秦柳礼貌微笑。   这确实是他干的出来的,想要孩子,但是不想找人生时,那么他肯定会找与自己稍微亲近些的兄弟姐妹们要的,他们给不给不重要,先问,万一给,那就是他赚了。   “四哥你竟然有找人要孩子的奇怪癖好?”   七皇子秦瑾诧异道。   三皇子秦淮安伸出手赶忙捂住了他的嘴。   用眼神示意他,你管人家有什么癖好,想好好活着就别多嘴。   秦瑾了然的眨眼睛,表示自己从现在开始都不说话了。   [自己坐不上皇位,但是自己的孩子可以坐上皇位在此时具象化。]   [盛文帝当太子的时候简直就是天使本使,跟盛武帝那时的太子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4)   第10章   宋清菡瞧着自己姐姐不服输的背影,叹了口气。   随后沉下脸来“来人,将大公子带回院子里,没有父亲的命令,不准出去。”   “大哥脑子不清白,便回自己院子里,没有想明白前不要出来。”   “你是觉得你自己一个人的脑袋不够掉的,想搭上我们宋氏全家满门陪着你一起,你就接着胡言乱语下去。”   “别怪三妹没有警告你,只要我的人在外边察觉到一点与你有关的苗头,我会亲手打残你,再将你送到四皇子那请罪!”   她说的不留情面,宋沐泽被刺的脸色不好看,他从不会去反思自己,但是知道自己现在是惹了众怒,再反驳下去,得不到好的同时,怕是会被父亲家法伺候。   于是跟着下人匆匆离去。   左相:“为父会找机会将你推荐给太子。”   “父亲?”宋清菡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或者也可以说她是误会了什么。   “我还不想嫁人。”   左相听着这话,便知道她肯定是想错了。   解释:“不是让你嫁给太子。”   “天幕说太子仁慈,或许女子入朝的关键在他身上,但是你得率先让他看到你的能力,他才会选择让不让女子入朝,选择是否用你。”   “他既然身为后世人口中的千古一帝,便不是会随意让人摆动想法的人,所以为父希望你可以全力向他展现出你的能力。”   “这个家里,除了你都不堪大任,你大哥蠢而不自知,你二姐性子太冲,都不是可以支撑起宋氏的人,反而极易带着宋氏走下坡路。”   “清菡,你是宋氏的希望,为父会将能争取到的机会统统给你,只希望你能抓住机会,光耀宋氏门楣。”   他说了许多,宋清菡每一句都听的认真,听到最后红了眼眶。   郑重朝父亲承诺:“我必不会辜负父亲您的期望。”   这话其实并非全然是对左相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父亲对她有期望,她不想辜负。   可是宋清菡也是对自己有期望的,她也不想辜负自己。   只有自己才清楚自己的辛苦,从小还没有椅子高就开始认真读书,一坐基本就是一天,而且除了每天学习的基本书,她还需要学琴棋书画,时间每天都被安排的很满,甚至是比大哥还要满。   宋清菡想着,那时,父亲着重培养自己的时候,便是放弃了大哥吧。   父亲子嗣少,他第一任妻子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他不在乎,守着妻子,直到妻子因病实在是撑不住,为其守孝三年后,再娶了第二任妻子,生下他们三个孩子,那时父亲已经三十有七,后养育他们长大,父亲已白发苍苍,岁数五十有七。   宋氏不得纳妾,只有妻,这是祖训,违背祖训的人会被逐出宋氏,剥离宋姓。   以大哥不安分的性子,怕是未来必被逐出宋氏,剥离宋姓。   宋清菡不会去幸灾乐祸,她只是觉得可惜,明明在记忆里的大哥小时候不是如此的,他是个关爱妹妹,在外得到什么吃食都会带回来给妹妹们的好大哥。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   她不知道,好像就在一瞬间,又好像是循序渐进。   宋清菡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天空中繁星点点,月亮高悬,明天大概率是个艳阳高照的天气。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3)   第11章   “左相有一个好女儿。”   盛武帝夸道。   左相脑中闪过那比自己还优秀的女儿,有些许皱纹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谢陛下夸奖,臣女确实是个优秀有孝心的孩子。”   他倒是难得说出诚实的话来,此刻褪去了老狐狸的外表,显示出作为父亲对于女儿的骄傲。   盛武帝沉默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人是无法做出自己没有切身体会过的事的,年少时的父皇对他们这些后宫子嗣是放养,得闲时逗弄一下,不受宠的一般最低都要一个月才能见一次,受宠的最多也就一个月多两三次。   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做个父亲,当然若是让他表现出母亲对于孩子的爱他倒是懂怎么做,只是这些皇子公主除了秦柳这个自己生下的,基本生母都在,他总不能去跟他们的生母抢着做母亲吧?   而对于秦柳,在天幕降临前他什么都给不了,至于天幕现在降临后,他倒是什么都可以给了,不过还需要慢慢来,要等那人过来了才有保障。   秦柳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子,左相对于女儿的态度是他没有想到的,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让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其实若是能得到偏爱,谁会不想得到呢?   只是对他而言,他能唯一感受到的偏爱对象是方春,且方春是不求回报的。   他觉得有些可笑,明明是最亲之人却干些尽恶之事,反而是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人,给了他温暖。   秦柳垂眸,睫毛纤长,掩去眼底暗沉沉的情绪。   他大邸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盛武帝带给他的痛苦,因为不论对方有何理由,给孩子痛苦,便是不可原谅的。   秦柳无法想象,若被盛武帝如此对待的不是自己,而是原住民,对方的心理以及身体将会受到什么伤害,最后肯定会长成不健康的人,或偏执或变态。   弹幕还在滚动,他摇了摇头,让自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在还未掌权之前,还不能表现出对盛武帝的不满,自寻死路的事他干不出来。   [主播是佛子吗?这么能劝?]   [主播别当历史主播了,去考心理证当心理主播吧,劝人确实挺有一套的,听了还想听,至于听不听的进去别管。]   [能多愁善感还是太有钱,等你去挂精神科发现医生开的治疗费用是你一个月工资的时候,就会老实了。]   [主播也是太闲,不知道无端劝人从良天打雷劈吗?你要太太们别写了,我之后还怎么吃粮?]   [讲真的,咱们就好好当个历史主播,别去沾宋清菡与林清轩cp粉的边,他们的战斗力很强的,我们这些小喽啰根本就护不住主播你,别到时候被骂的哇哇哭。]   小何:“……”   太实诚了吧?大家!   小何看着大多数在讨伐自己的弹幕,他清楚自己的心理能力,跟5元的玻璃没有什么区别,碰一下就碎,怕自己别到时候作业没完成,还被骂到有心理阴影,他果断转移了话题,慢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咱们来讲讲左相的另外两个孩子。】   【宋月婵与宋沐泽,一个易燃易爆,一个蠢的没边,果然聪明的父母并不一定生出的孩子都是聪明的。】   【宋月婵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被称为掌管巴掌的神,早期还会压制自己扇人巴掌的冲动,可自从及笄后,便完全控制不住起来,遇到嘲讽自己或阴阳宋府的,直接一个巴掌走起,而出口就是粪的,赏两个巴掌,想动手的,更是连环巴掌,打的众人可谓是见她如鬼见愁,绕着走。】   【他们不想报复回去吗?那肯定是包想报复回去的啊!】   【只是,他们报复不了,左相还在位,女子可科举的政策发布后,在第一任女子可以参加的科举里,宋清菡得到了状元,意味着只要宋清菡不陨落,宋家必出下一任左相。】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3)   第12章   好奇归好奇,秦柳是不会因为好奇就去问盛武帝自己的便宜爹是谁的,他着实有点怕盛武帝被自己问的恼羞成怒后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虽然盛武帝一直表现的都很平静,但是不代表秦柳会忘记盛武帝的变态。   啧。   唉。   实在想不明白盛武帝干嘛要亲自生下自己?   既然生下来就要好好对待啊?!   搞虐待那套,真是混蛋。   他永远都不会原谅盛武帝,哪怕对方是有原因都不会原谅。   若是因为一个太子之位跟所谓的原因就原谅盛武帝,秦柳觉得自己对不起小时候差点饿死的自己,还有常常经受盛武帝pua的自己。   人这一生,起码到死去之前,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对不对的起自己。   秦柳深吸一口气,吐出后,撇了撇嘴,脑瓜子突然灵光一闪,心想盛武帝生下自己似乎很有可能是把自己当威胁便宜爹的棋子。   这个念头一起,他觉得自己真相了。   天幕里已知的消息是盛武帝在当上皇帝之前是消失过一段时间的,再回来的时候就得到了一股强大势力的帮助。   秦柳觉得不出意外自己的生父应该就是这股势力的掌权者,就算不是,身份地位也是不一般的。   至于这生父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他猜是不知道的。   既然自己能被盛武帝拿来当对付便宜爹的棋子,那么自己在盛武帝的认知里肯定是对便宜爹挺重要的,所以导致重要的原因最有可能是便宜爹只有自己这一个子嗣。   而且便宜爹的身份应该是非常尊贵的,能让盛武帝一个以男人的身份长大的,选择生下自己,并且似乎还没有产生什么羞耻心,只有这个男人的身份尊贵的不像话,才会让一个男人不顾脸面生下孩子。   真牛。   想通之后,秦柳认为盛武帝是个能屈能伸,为了皇位还有报仇雪恨是真疯魔了。   他能理解盛武帝的疯狂,要是他是盛武帝,母亲为护自己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一直遭受着追杀,根本就没有办法为母亲报仇,走投无路之下,确实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秦柳理解完,便是跟着方春搬家。   新分配下来的宫女太监都在外守着,方春不让他们帮忙,说有他就够了。   方春说的是对的,他们主仆两人的东西不多,一个大木箱子,还有两个包袱就收拾妥当了。   “殿下。”   “原来这把木剑你还收着呢。”   瞧着箱子里已经破旧的木剑,方春眼中流露出怀念来。   殿下小时候没有玩具,每天不是躺着晒太阳就是玩蚂蚁。   他怜惜殿下,凭着自己当乞丐时的记忆雕了一个木剑出来送给殿下。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4)   第13章   “殿下,醒醒。”   秦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被方春叫醒后,皱着一张脸,眨了眨眼睛,大脑缓了许久才清醒过来。   “怎么了嘛?”   他打了个哈欠,涌出的泪水湿润了眼睛。   方春:“陛下唤您去用膳。”   秦柳挎着一张脸询问:“可以不去吗?”   接着叹了口气“方春,我好困,还想再睡会。”   方春替他把头发整理了一下,还倒了杯温茶放在秦柳手里。   “不可以哦,殿下,不能让陛下久等。”   帝王心犹如海底针,深不可测,保不齐哪一天就改变了立殿下为太子的想法。   只是,盛武帝想法改变归改变,要想真正实施起来,是需要殿下有过错才能实施。   所有他们绝对不能把过错给盛武帝递过去,让对方有可乘之机。   秦柳无奈起身:“好吧,听方春的。”   他洗了个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便带着方春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宫女太监一同前往盛武帝的宫殿。   天上霞光一片,太阳已经消失一半,应该要不了多久天色就会全黑下来。   盛武帝殿内已经点上灯,照的殿内灯火通明的,如同白炽。   秦柳与已坐在位置上的盛武帝对视上,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盛武帝:“嗯,坐下吧。”   秦柳听话的乖巧坐下,两人相顾无言,隔阂大重就是如此,一个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而另一个则是什么都不想说,并且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想快点应付过去,再回去睡觉。   菜一盘盘端上来,都是极好的。   唯一不好的是菜需要试毒,然后莱是冷的,不怎么好吃也算不上不好吃。   秦柳觉得盛武帝是想折磨自己,但是想想就知道这是皇帝的日常。   “……”   讲真的,这皇帝自己不当也罢,每天起的比鸡早不说,还得吃猪食,他还是想要个自己的封地,当个土皇帝。   只是他不能说出来,造孽哦。   秦柳此时是真觉得自己上上辈子怕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老天爷惩罚他,上辈子穷鬼,还辈子想让他当个累死鬼。   吃了个半饱,饭菜撤下去,他擦了擦嘴,回去就让方春给自己煮碗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太少饿的慌,半夜饿醒的感觉可不好受。   “太子。”   “你恨我吗?”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3)   第14章   “殿下,冰可乐是什么?”   方春给秦柳倒了水。   秦柳手指点自己的脸颊,解释:“是一种可以喝的水,之后有机会做给你喝。”   他大学时无聊喜欢刷各种视频,制冰,制肥皂的,还有荒野建屋子的解压视频等等。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给他的穿越金手指,他上辈子看过的视频基本都记得,所以秦柳其实想发展起来的话,是很容易的。   只是在天幕还没有出现之前,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发展,也幸好自己没有去发展。   自从知道暗卫的存在后,秦柳便猜测自己小的时候不出意外肯定是有暗卫在监视着的,也许还会定期向盛武帝汇报自己的情况以及做了什么。   真是有够变态的。   秦柳只能暗骂,骂出来是不敢的,低人一等就是如此,特别是身边还有人监视着,骂人都不自由。   怪惨兮兮的。   他是真觉得自己惨。   唉。   方春笑着应下:“好,奴才等着殿下的可乐。”   方春提着茶壶走了出去,打算去亲手煮一壶,殿下需进口的东西,他必须要自己来亲手确认才行,不然他不放心。   木门被关上,留下一个在旁边候着的太监还有一个宫女,本来还有更多人的,被秦柳拒绝了,只留下两个,实在是不习惯周围太多人守着。   方春并不是一直在秦柳身边,他有自己的要做,很多时间都是秦柳一个人,所以他一个人自在惯了,就不喜欢周围有太多人伺候。   将书囫囵吞枣似的背完,秦柳已经困的不行。   洗漱完,回到新屋内,躺上床去,感受着背后柔软又陌生的床,他翻了身,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用脸蹭了蹭被子,睡了过去。   ……   新的一天,代表着新的开始。   秦柳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就见秦逐月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咬着唇,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秦柳:“……”   实在说不出来可以别说的,他反正不是怎么想听,秦逐月的嘴通常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隔了几分钟看秦逐月还是纠结的样子,秦柳不想与秦逐月僵持着,很浪费时间不说,面对着那张与盛武帝极相似的脸,他就生理性不喜。   于是,主动开口打破僵持。   问:“有事吗?”   秦逐月掐着掌心,“四哥,我很抱歉,之前的故意为难。”   既然四皇兄已经是太子,而且好像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那么她这个之前难为过四皇兄的公主便最好过来道个歉,道歉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找想,也是希望四皇兄不要太过绝情,在登上皇位后,为了报复自己,将自己送到别的国家去联姻。   秦柳看着自己面前故作镇定的女孩,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3)   第15章   [很喜欢他们的故事,当年历史老师讲他们的时候虽然只说了一嘴,但是真的很吸引人,我回家就搜了许平君与牛大花,他们很甜,有着让现代人羡慕的感情,互相依赖着,缺一不可,给我一种不现实感,可是看着他们鲜活的日记时,又冲淡了那股不现实的感觉。]   [许平君算是男人中的清流。]   [许平君与牛大花的故事告诉我们长的不错,性子又老实的男人要从小抓起。]   [人心易变,就算是小时候看着不错的人,长大后进入社会的大染缸里,很快就会被染了颜色。]   [楼上像是有故事?]   [嗯,确实有故事,只不过是be版。]   [不介意的话可以讲讲吗?]   [当然不介意,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介意的该是做错事的人。]   [姐妹霸气!]   [我与他的开局同许平君与牛大花一样,青梅竹马的长大,小时候女孩子长的比男子快,他被校外的人欺负的时候都是我保护着他,我喜欢保护他的感觉,让我很有成就感,知道许平君与牛大花的故事后,我以为我与他会修成正果,像他们一样,白头偕老。]   [高中毕业的那天,他向我告白,我答应了,当时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现实给了我沉痛一击,由于我与他的的理想不同,报的学校不一样,所以我们是异地恋,都说异地恋长久不了,我不相信,我觉得我与他是不同的。]   [大二那年,他快生日,告诉他我没有时间给他过生日,但是实际上我订了票,打算给他一个惊喜,我抱着花还有蛋糕进了他的学校,宿舍楼下,我看到他牵着别的女生的手,两个人亲密的抱在一起。]   [我觉得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笑话,伤心是有的,但是也让我整个人都清醒了,爱情呵,我是再也不会相信了。]   [其实按现在的局面,一杆子全都打死挺好的。]   [赞同。]   [听前人的劝告,别妄图自己会得到爱情这种东西,老老实实的挣钱养活自己没有什么不好的。]   眼看着弹幕又聊偏,小何无奈抚额。   【好啦,别聊爱情了,我们继续说许平君。】   【许平君学识不错,有着十几年干实事的经验,有他的教导让盛文帝在干实事方面的知识增长的飞快。】   【只是盛文帝是个懒骨头,学了却不愿意用,经常把许平君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盛文帝前期刚成为太子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懒跟咸鱼,旁人都觉得太子是烂泥扶不上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盛武帝非得立秦柳为太子,谁来劝都不行,明明最开始他表现的很讨厌盛文帝的。】   【许平君与旁人不同,他相信盛文帝的才能,觉得盛文帝的懒跟闲鱼是伪装,这个中年男人一生中与人打架的次数两个手就可以数过来,他打的架不多,两个手就可以数过来的架,他基本都是为了盛文帝打的。】   【他妻子牛大花护短,他也是护短的,他信奉的君主,自然是不能让旁人随便说的,流言蜚语最为中伤人,一个人连另一个人的面都没有见过,却可以凭空说着另一个人的不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都不懂,许平君觉得这些人的学问都学到猪肚子里去了,不然怎么会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呢?】   【盛文帝看着自己那被打成熊猫眼的太傅劝了又劝,叫太傅不要管自己,他根本就不在意外边的评价,许平君听了,却没有选择听话,既然讲话没有人听,那就先把人打服,再讲。】   【外放的经历让他知道,对于那些自认为是的蠢货,只有打疼了,打怕了,才会听别人说话。】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盛文帝听着许平君的道理,愣了愣后觉得甚有道理,于是一个开始了光明正大的打人,一个开始了暗地里阴人,两人臭味相投。】   【最好笑的是后面方春还有牛大花知道他们两个的骚操作后,都觉得是对方带坏了自家殿下(夫君),恨的牙痒痒的,想把两人分开,可是怎么都分不开。】   [盛文帝当太子的早期真算不上什么正经人,小心眼,不管什么仇都记小本本上,听说他的记仇小本本已经记满,报复方式想了很久,决定不管是仇人还是敌人,都是要有效利用的,于是,大手一挥都给我去当牛马。]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3)   第16章   土豆也是好吃的,好多种做法,秦柳最喜欢吃炒土豆丝,上辈子长身体的时候,就是用土豆丝下饭,可以吃好几碗。   所以,自己是在哪里找到的红薯跟土豆?   单靠全国百姓们凭着自己的印象来搜集,最后上交的粮种里寻找,未免有些太空,纯凭运气,秦柳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现在其实不光盛朝的人疑惑,他自己也疑惑来着。   还有棉花,虽然棉花用久之后容易结块,保暖功能大幅度下降,但是对于纯靠用身体熬的百姓们来说,确实是算的上保暖神物,而且最重要的是不难种植,百姓们只要勤快一点,就能用上棉花。   这样的话,每年冬天冷死人的概率应该是会大幅度减少的。   在这个没有什么科技的时代,人口就是第一劳动力,不管做什么都少不了人,人口越多,等用起来的时候,事情通常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   毕竟一个做一件事的速度是比不两个人做一件事的速度的。   弹幕上没有说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提了一嘴红薯,土豆,还有棉花。   【所以说,盛文帝是盛朝的拯救者并不为过,若不是有他在,盛朝每年饿死冻死的人,累积在一起,真不是什么小数目。】   【当然,百姓们,官员们对于盛文帝的信任也是重要的因素,盛文帝只是下命令的人,真正实施起来的是百姓与官员,他们信任盛文帝的命令,全心全意的去遵从,让红薯,土豆还有棉花在短短几年里被发现,接着全面种植开,他们的功劳同样是不小的。】   【对于真正想活下来的人,上天是有好生之德的,祂给了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这群想活下来的人的决心。】   【万幸,他们把握住了机会。】   【我们常常将盛文帝比作上天给他们的机会,到现在都是如此,只不过多加了几个形容,像是什么天命之人,天选者,气运之子,主角等。】   【其实归根结底都是我们对盛朝的羡慕,谁不希望自己的时代出现像盛文帝这样的主角呢?能带领国家一飞冲天的人在历史中可不多,每出现一个,都是能让人类时代发展加速的,至于能像盛文帝一样的,整个人类历上就只有他一个,说实话,主播真的很想亲眼见见盛文帝,甚至是想说说话,相信大家同主播一样。】   【可是要等时空穿梭机出来还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主播知道,在主播活着的时候是不可能见到时空穿梭机的出现,所以能亲眼见到盛文帝的希望只能是在地府了,按盛文帝在阴间的贡献,盛文帝大概率是被封神了,也不知道见不见的到封神的盛文帝。】   天幕里的小何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把所有人都给整沉默了。   [怎么突然开始搞玄学了?]   [仔细想想,主播其实说的没错,挺诡异的,但是诡异中又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道理。]   [现实里见不到盛文帝就算了,死后也见不到的念想都不给,扎心了老铁。]   【好啦,扯远了,我们回归正题。】   突然看到屏幕上弹幕的小何瞬间明白自己又脱离了原本的话题,有些恼悔,但是没有办法,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觉得可能这就是新人主播容易犯的错吧。   【国家越强,人民就越骄傲,中后期的盛朝不就是如此,民族自信强到可怕,没有说我们现在的民族自信不强哈,我可自信自己是华夏人了。】   【主播的救生欲看的出来很强。】   [赞同!我也自信!]   [我也!]   [+1]   [你们够了,现在全球都是华夏人,说自己不自信自己是华夏人的,不是叛徒就是反贼,谁敢说自己不自信自己是华夏人?]   [勿拆穿。]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3)   第17章   盛武帝对自己态度太好,让秦柳有些不得劲,他果然还是贱,更喜欢盛武帝对自己态度不好的时候。   也可以说是习惯了盛武帝对自己百般刁难的模样,如今瞧着盛武帝的和颜悦色,对自己的行为忍气吞声,反而觉得盛武帝会不会是脑子有了毛病。   秦柳的嘴不动声色的抽了一下。   虽说盛武帝心情比刚才好了些,但是他养尊处优多年,不是个会让自己多次受气的主。   自己这儿子是个闷葫芦不错,可心里头是有成算的,不然怎么会成为后世人口中的千古一帝?   盛武帝清楚自己是个想要掌控一切的人,不喜有人反驳自己,通常那些不知死活的反驳自己的时候,他都是给的赐死,毕竟他手底下的能人不缺这一个,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来给他当狗。   可秦柳不一样,两者之间在盛武帝心里头的地位不同。   一个可有可无,而一个是唯一,自然从出生上就有了天上地下的区别。   他这已经没有什么事,也不想留下秦柳吃饭,这小子回去让方春煮面吃的事他知道,既然知道在自己这里吃不好,他也就不打算留。   于是摆了摆手,让秦柳回东宫去。   “许平君已经给你,怎么用看你,他现在应是在东宫等你,回去认一认你这位新老师。”   秦柳垂眸行礼,应下:“好的,父皇。”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走的毫无留恋。   盛武帝属于明眼人中的一人,看着秦柳的背影,笑了起来,似乎是气笑的,可其中又夹杂着其他说不清楚的情绪。   *   今天天幕结束的比以往早上许多,太阳还没有下山,只是外边稀稀疏疏的下起了小雨。   雨水湿润了空气,风吹过时,带来些许凉意。   方春今天没有跟着秦柳,是另外一个小太监,小太监像方春,是个老实性子,好像还与方春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是老乡,所以方春对这个小太监多照顾了些,但是毕竟是要伺候主子的,怎么都需要考察性子,他仔细考察完,才放心让人跟着殿下行动。   董高拿了把伞出来,交给了小太监,便开口嘱咐秦柳。   “太子殿下回去注意脚下,雨天路滑,殿下若是摔着,陛下会心疼的。”   他说的认真,就像是盛武帝真的会如他所说的一般心疼似的。   秦柳觉得好笑,要是盛武帝真会心疼自己,那么自己从小到大的遭遇,怎么没有把盛武帝心疼死?   假的就是假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成为真的,所以听别人嘴上说说得了,千万别在现实里当真。   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董高是盛武帝的人,不是他秦柳的人,自己如今在宫里的一举一动都很有可能被暗卫报给盛武帝,羽翼尚不丰满时就不要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嗯,董公公的关心本太子收下,父皇的身子骨不似从前,就麻烦董公公替本太子劝父皇几句,夜间的风刺骨,叫父皇半夜别吹冷风。”   董高顶着一张白面脸,听完秦柳所说,笑的眼睛都没有了。   “奴才会好好劝说陛下的,太子殿下放心。”   秦柳对于盛武帝的重要性,他自是知晓的,不知是不是父子一脉相承,他听方春无意间说起过太子殿下喜欢半夜偷偷打开窗户睡觉时是有些惊讶的,因为陛下也喜欢如此,只不过陛下是光明正大,而殿下是偷偷。   通常陛下半夜吹完风,虽不像太子一样会染上风寒,不过却是会头疼,陛下头疼起来脾气就不怎么好,没有说陛下不头疼脾气就好,只是头疼起来更易怒,让他们这些贴身照顾的战战兢兢。 ↑返回顶部↑ 第19章 (三合一)(1 / 9)   第18章 (三合一)   棋盘被方春搬了出来,棋子黑白分明,秦柳执白棋,许平君执黑棋。   方春在一旁倒茶,他有些疑惑,自家殿下不是不擅长下棋吗?怎么会提议与许大人下棋?   他摸不清楚殿下想干嘛。   不过,身为秦柳吹的他,理所当然的觉得殿下既然做了那么就是有道理的,只是自己不怎么聪明,想不到殿下所想的层面上。   秦柳棋艺不精,他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可是他想不到其他的可以让他与许平君打破一开始尴尬期的事物。   古人,尤其是处于中上层的古人闲暇时总是喜欢用下棋来打发时间的,虽然秦柳不太喜欢,觉得太过费脑子,不过架不住旁人喜欢,所以用棋来打开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再好不过的。   两人下的有来有回,本来许平君还以为太子提议下棋应该是棋艺不错,结果下着下着发现太子总是下在让他意想不到的臭棋位上时,他悟了。   原来太子是纯菜,他虽有些迂腐,但并不是个蠢人,太子之后就是他的主君,若是第一面就将太子下的落花流水,保不齐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来,他的小家再也经受不住波澜来。   就算太子是后世人口中的千古一帝,他也是不敢拿家人去赌的。   自古无情帝王家,再和蔼的人,身为帝王,尊严也是不可侵犯的。   “先生可以不用放水的,我的水平我还是晓得。”   秦柳又下了一步臭子。   虽然看着许平君绞尽脑汁的放水挺有趣,但是还是别压的太过为好。   听太子叫自己别再放水,许平君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与太子下棋比跟自己的小儿下棋还累上许多。   如今不用再放水,许平君便快速了结了秦柳,事后还擦了擦额角因紧张而冒出来的汗。   秦柳一个子一个子的收回自己的白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们换一种玩法吧。”   他话音落下后,过去两分钟,没见回复,便抬头看向许平君问:“可以吗?先生?”   许平君是个自认为见识还算多的人,还没有被调回京城前,一直在外边闯荡,这么多年的经历养成了他的冷静以及沉稳。   可是,在面对前这位新立的太子,后世人口中的千古一帝的时候,他的冷静以及沉稳似乎所剩无几。   许平君想的太多,想太多的下场就是如此,会不自觉的给对上冠上各种头衔,会控制不住的想对方的行为是不是有另外一种含义,实在是想不明白的时候,就会认为对方恐怖如斯。   自己或许应该表现的再忠诚些,毕竟自己能依靠的只有太子了。   这是他沉默时脑子里的念头。   天幕的出现,已经绝了他能通往别的路的机会,自己一家已经与太子牢牢绑在一起,生死皆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当然可以,殿下,麻烦殿下与臣说一下新玩法是什么,臣知道了才好配合殿下。”   秦柳拿出五枚白棋,在棋盘上放好。   “新玩法唤五子棋,五个子连在一起便为赢,规则很简单,先生可否听懂?”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3)   第19章   [我也喜欢抱大腿,之前我的上司跟我关系很好,她是女性,我也是女性,因为性别相同,她护着我的时候不会有人说闲话,日子过的相当潇洒,但是上面那些老登就是见不得女人好,搞针对,把我上司针对走了,现在公司业务一落千丈,一想到这就觉得很好笑。注:已经在辞职中,还有这个狗公司要不了多久就会倒闭。]   [现实版恶有恶报,看的人身心舒坦。]   [算是裁员裁到大动脉了吧?哈哈,绝绝子。]   [笑死个人,那些恶臭男领导不就爱干些这种事情?我都已经见怪不怪。]   [给有能力的人做事是真的会少许多的麻烦,我领导就是个有能力的,安排事务,还有本身技术,都是非常厉害的人,做这种人的下属其实只要听话,认真做事,这种领导就会护着你,只要不是你乱惹事,他都会帮忙解决,我算是深有体会,工作这么多年来,每次想起,都会觉得自己的运气好,第一份工作就遇到了这么好的领导。]   [羡慕这两个字我已经说够了。]   [不是,就我尽遇到一些狗屎领导吗?]   [楼上,不止你一个,加上我。]   [并不是所有人运气都那么好,大多数人遇到的都是烂人,毕竟这些人只是不敢杀人放火而已,其他的缺德事他们都干的出来。]   [咱们不能用看正常人的眼神去看这些人,用看蠢货的眼神去看这些人的行为后,会发现很多事都会得到解释。]   【秦靖之与盛文帝的关系从那之后就一直很好,主要还是盛文帝的性格足够包容,能够包容住像秦靖之这种拥有比格性格的人,其实史书上写过盛文帝有段时间特别厌烦秦靖之,一眼都不想看到他,还把人赶回边境。】   【可是在之后不久,秦靖之在战场上一时不察受了重伤被秦珂派人运了回来,瞧着重伤且昏迷不醒的秦靖之,盛文帝站在其床旁,似乎在反省着什么,那时没有人知道盛文帝的想法,史书上写的都是猜测,但是后来盛文帝对待秦靖之的态度没有了厌烦,耐心也充足了许多,应是那时才彻底接纳了秦靖之。】   【从两人的性格来看,主播倒是认为盛文帝在这一大群皇子公主的面前,其实才最像大哥,只要他们没有犯什么大错,他都不会对他们如何,只是犯小错还是会给予小惩戒的,就当个教训,目的是告诉他们下次别再犯。】   【史学家们都说他仁慈,他确实仁慈,总是会给那些没有犯大错的人一次生机,把握住了就活,可若是再犯,盛文帝也并非绝对仁慈的人,这时他就不会再手下留情,该杀还是会杀的。】   【其实按理来说,盛文帝不应该如此仁慈的,他从小受苦,成长环境连身边其余皇子的三分之一都没有达到,而且起带头作用的盛武帝还是个想杀就杀的人,他若是常人,恐怕早就在那怨天尤人,痛恨周围给自己带来苦难的一切,可是盛文帝不是常人,他甚至还可以说的上善良,盛朝这么多任帝王里他是唯一一个拥善良品质的帝王,想想盛武帝,再想想盛文帝,说是一个魔丸生出个灵珠都不为过。】   [所以,盛朝皇室的基因里就不含善良,那么让盛文帝是灵珠的基因究竟是谁给的,真的一点都不难猜。]   [又绕回来了……]   [所以,盛文帝身父究竟是谁啊?!再不让我知道,我就要好奇到爆炸了!]   [可恶,我能活到盛文帝身父被爆出来的那天吗?]   秦柳:“可恶。”   他也想知道!   其实若是可以的话,他其实很想去问盛武帝,毕竟从墓里挖出来的消息哪有亲身参与且是事件中唯二重要人员之一的人知道的准确。   可惜,不能问,他心里怪痒的,却只能耐着性子等天幕哪天爆出来,或者是等身父哪天自己找上门来。   那些在自己府里的官员们:“……”   他们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对盛武帝八卦的好奇,但是这股好奇讲真的挡不住。   毕竟这可是顶头老大的八卦诶,怎么可能会没有好奇心。   秦淮安坐在锦绣楼的三楼,对面坐着这次天幕所说的当事人之一的秦珂。   他笑眯眯的冲二皇女秦珂拱手:“恭喜皇姐未来遇明君。”   前边的话说完,他又是一副为皇姐担心的模样:“只是如今这天幕将皇姐你的野心昭告天下,怕是父皇不会让你如意。”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4)   第20章   秦柳稍微共情上了,正准备回宫,走在路上没多久,正巧碰上秦淮安与秦珂一同从锦绣楼出来。   嗯?   他们两个怎么在宫外凑到一起了?   秦柳盯着他们两个,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让秦淮安无端有些紧张起来。   他身旁的秦珂顿了顿,似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遇到秦柳。   她反应过来便是行礼,恭恭敬敬的:“参见太子殿下。”   秦珂过于恭敬的态度,代表着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便不再是姐弟,而是君臣,秦珂将身份割裂的很快,让秦柳猝不及防。   啊这?   虽然有天幕说二皇姐未来会是自己指哪戳哪的枪,但是现在不同啊!   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现在的自己才刚当上太子,地位尚且没有稳固,这么快就决定站自己,会不会有些太过仓促?   他疑惑着,突然灵光一闪。   除非,有什么东西让皇姐必须要现在站队。   盛武帝?   应该不是,天幕既然已经说了皇姐在未来会是自己的手下,那么盛武帝便不会绕开自己去动手,就像是方春,方春盛武帝都可以忍下,就不差皇姐这一个。   秦柳虽然是个喜欢稳妥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变通,相反,在这个古代没有人会比他一个能屈能伸的穿越者更知道变通。   而秦珂则是个赌徒,她没有办法不去赌,现实的压力从始至终都在逼迫着她去赌,她若是不拼尽全部去赌,从某种意义来说就相当于等死。   其实她现在并不担心盛武帝会对自己动手,她担心的是旁人,那些看不得她好,看不得女子再次出头的人。   先前只有文官这一方有女子之身的宋清菡坐到高位,那些人躲在阴影里,虽不甘心却是不敢动手的,因为他们认为宋清菡在未来就像是成为左相也是不堪大用的,他们并不需要做什么,他们只要不配合,拖延事情处理的时间,左相的位置就会是个空位,他们觉得占着空位的人就算反应过来,实际上乜是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的。   无声无息的削弱是个阴损的方法,却是他们惯常用的手段。   而秦珂不同,她在未来拿到的是兵权,还有皇弟盛文帝的信任,秦珂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危机所在,那些人不会允许女子掌兵权的,他们不会管未来的自己会为盛朝做出什么贡献,他们只会有个唯一的念头,并且一定要实施起来,旁的都不会在意,这个念头就是——除掉自己这个威胁。   她经常认为那些拥有丑恶嘴脸的人是无处不在的。   只是要让他们失望了,秦珂不是个会任人宰割,遇到已知的危险很快就要降临到头上会选择无动于衷的人。   她会去想办法,一个办法不行就下一个,再不行,就下下个,总会有解决困境的。   “皇姐用过饭了吗?”   秦柳开口邀请,他看出来了秦珂的顾虑,觉得这种私人的问题最好在安全且安静的地方进行解答,大街上明显不合适。   秦珂笑了笑,回:“还未用,此处离我府邸不远,不如由我做东,太子殿下与三弟来我府里用膳?”   秦柳弯了眉眼,回了个笑,应下:“好,听皇姐的。”   而秦淮安也是同意的,有热闹的地方,他可不想错过,就算被打上秦柳的标签他也是要去的。   当然,或许对他而言,打上秦柳的标签也是一件好事。 ↑返回顶部↑ 第22章 加更(1 / 3)   第21章 加更   秦柳已经是盛朝太子,天幕的所在已经让他的根基在盛朝扎下,只等老登死掉他就可以上位啦。   既然他未来的前途事业是一片光明,那么他为何要弃掉这些,去选择重新开始?   秦柳是脑子有坑才会去选择重新开始,毕竟生父那边也不见得会比待在盛武帝身边好,反而可能会比盛武帝这还危险。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回答完方春的问题再询问。   方春眨眨眼,听到殿下询问,没有迟疑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奴才以为殿下不喜欢这,若是有选择离开的机会应该是不会留在这里的,但是听到殿下的回答,看来是奴才想多了。”   秦柳:“喜欢确实是不喜欢,但是这种话之后别再说起,从天幕降临的那刻,盛朝就已与你家殿下我绑定,这皇位我是不想坐也得坐上。”   “若是不坐,你家殿下我这辈子怕是年纪轻轻就得英年早逝,而且我们还没有一起看过外面是什么样的,还没有只尝过世间的所有美食,所以方春,不论如何我们都要活下去。”   就算是坐上这个他讨厌的,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皇位,也是如此。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泡完澡,秦柳擦干身体,换上新寝衣,出来时身上还散发着水气,长发处于半干,垂落在后背。   古代洗头发没有吹风机对于长发人士着实是不怎么友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宫各处点上油灯。   书房,秦柳瞧着木桌上的油灯,伸手拿起打开罩子,发现这油灯与他平常看到的油灯有所不同。   晶莹剔透的,凑近闻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这个香味很特别,闻久了脑子似乎都清醒了一些,把油灯移开,心里头竟还会惆怅。   秦柳顿时脸色不好起来,别是什么让人上瘾的东西吧?   “方春,这油灯是哪来的?”   见殿下脸色不对,方春连忙开口:“是陛下给的,好像唤鲛油灯,是早些年献上来的鲛人制成的,数量不多。”   “听闻鲛油灯点亮可一直长明,奴才见用了这些天,这鲛油灯确实是没有什么损耗,神奇的很。”   秦柳:“……”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鲛人的吗?   真的假的?   他怎么没有听到有关的一点风声?   秦柳神情复杂的看着手里的鲛油灯,思绪杂乱,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   “收起来吧。”   他将鲛油灯罩子盖上,推过去,示意方春收起来。   这种未知的东西他可不敢再用,难怪这几天晚上他觉得自己的精神要比以往好,也不知道这东西对身体有没有什么负面影响。   用是不敢用,丢舍不得丢,毕竟是用鲛人制成的鲛油灯,他今生未闻,前世确是知晓的,若鲛人真的存在,前世那些典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4)   第22章   秦柳并不知道自己生父的人已经到了京城外边,打算第二天进入京城打听自己的消息。   半夜,他睡的不怎么安稳,突然惊醒后,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缓了一会,待心脏平静下来时,他已经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梦而惊醒的。   寝殿里没有点灯,秦柳喜欢在黑暗的环境下睡觉。   月光穿过窗户落入寝殿,他起身给自己披了件外衣,走出寝殿,来到外面,找了个亭子坐下,望着出来了三分之二的月亮,想起了李白的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在这个世界待的越久,他越能感觉到自己不可控的被这个世界同化。   竭力去抵挡却似乎没有什么用。   看着湖面倒影下的自己,秦柳有些无力。   难怪上辈子的人都说深夜容易emo,他此时就是这个状态,坐了一会,他感觉自己的睡意两次袭来,便想回寝殿去睡觉。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转过身的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盛武帝还有董高,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在自己寝殿前,应是秦柳在的位置是他们两人的盲点,所以两个人里没有一个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陛下,您明日还得上朝,太子已经睡下,现在夜深,为了身体着想,还是回去吧。”   董高小声劝着。   “朕想在这待一会。”   盛武帝拒绝。   他今日只偷偷看了自己的太子一会,便去忙了,皇帝总是事很多,朝堂上的政事,还有那些官员们递上来的折子,他忙活到刚才结束。   累吗?   已经习惯。   这是他选择的路,后果需自负,他愿意承担。   只是,自己的愿意承担,让自己错过了太子的成长经历,还让太子吃了许多苦头。   早些开始盛武帝还觉得无所谓,只要人活着就行,可是在开始正式接触后,他慢慢的越来越在意,他无法理解这份感情是什么。   盛武帝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复杂的盯了那扇隔着自己与太子的门许久,才转身准备离开。   但是,就是这个转身,让他与在后边注视着他们的秦柳对视上。   秦柳歪头。   不明白盛武帝想干嘛。   他倒是不尴尬与盛武帝对视,觉得应该是盛武帝尴尬才对。   秦柳是太子,东宫是他的住所,他在自己的住所半夜闲逛被发现,为何要觉得尴尬呢?   “父皇。” ↑返回顶部↑ 第24章 (1 / 3)   第23章   大病初愈,御膳房给秦柳提供的食物是清粥小菜。   秦柳不挑,喝完摸摸肚子觉得自己没有吃饱,肚子还是空落落的,让方春再盛了一碗,喝下肚子才有了些许饱意。   方春说太医走时嘱咐过他,殿下醒后的第一餐不能多吃,于是吃完第二碗,在秦柳还未说出要吃第三碗时,手里的碗筷就被方春果断的收掉了。   关于秦柳中毒的消息没有外传,怕引起百姓的恐慌,可是皇宫里深夜的行动却还是有人知晓了,毕竟皇宫里盛武帝的行动太过明显,不想发现都难,只是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造成的。   各个世家有派人去打探消息,却只得到了疑似东宫那位的答案就再没有其他消息。   在世家还在猜测的期间,外界就渐渐的传出秦柳也是盛文帝出事了的消息,看样子是试图挑起百姓与权贵两边之前的矛盾出来。   “若是盛文帝出事,我们是不是就没有了天幕里说的能吃饱穿暖的日子?”   这个问题是所有百姓们在得知传闻后,生起的第一个念头。   希望在眼前被硬生生熄灭的感觉可不好受,他们心里难受的紧,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来改变或者是挽回眼前的困境。   压抑过后便是巨大的反弹。   他们开始呐喊着!拒绝着!   “我不要!”   “他们凭什么针对盛文帝!”   “凭什么给了希望又要熄灭我们的希望?!”   “凶手是谁?!”   “交出凶手!”   “处于凶手!”   “不交出凶手就一起死!”   百姓们渐渐的爆发出了最大的抗议。   起初没人当一回事,可是当发现出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   远到而来的百姓们已经自发的将京城围了起来,京城里,皇宫里的权贵们知晓时,都是震惊的。   没人想到百姓们会如此胆大,做出这等如同造反的事情来。   盛武帝不容许有人挑战自己的威严,就算是自己的百姓也是一样,他想派出大军将其围杀,城外围着的基本都是些弱小的百姓,杀起来容易。   他下命令的时候,正是陪着秦柳的时候,两人一起在用餐。   秦柳开口阻止了盛武帝。   “父皇,此事不妥。”   “百姓们只是太在乎儿臣,他们罪不至死,解决他们的办法并非只有杀,还有别的办法,只用儿臣出面一次就可。”   可盛武帝却是不赞同的,他觉得太子想的太简单。   “不可。” ↑返回顶部↑ 第25章 (1 / 4)   第24章   “咳咳……”   秦柳轻咳两声,那次下毒所致的风寒终究是有影响身体,喉咙时不时就发痒,必须要咳出来才会舒服些。   近来好药不接断的送过来,喝的他一脸菜色,若是可以的话,他是一口都不想喝,可是没有办法不喝,不光方春盯着,盛武帝也在盯着。   搞的秦柳撇了撇嘴“不就是倒一次药被发现……”   他小声喃喃,觉得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却越说越心虚,说到一半闭上嘴,觉得自己倒药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好,让人凭白担心。   日子过得好起来的时候,自己倒是耍起小性子来。   秦柳无奈的笑了笑,想到自己之前生病都没药喝,现在倒是嫌弃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知道自己之后不能如此,吃药终究是为了自己好,他不能不知足。   而且那药挺贵的,倒掉确实是怪可惜的,想到这,他就舍不得了。   要出宫的时候。   盛武帝有来送,他身姿挺拔,一头油亮的黑发里已然生出了白发,不多,但是秦柳看的到。   “太子。”   “注意安全,万事皆有那些侍卫,奴才在。”   他只要太子活着,旁的那些人他统统都不在意,他们若是能护住太子自然是最好,可若是没有护住,那就都该死。   秦柳:“父皇不必担心。”   边说边牵起盛武帝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硬邦邦的锁子甲的手感盛武帝再清楚不过。   不过,他没有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锁子甲上,有部分注意分散在太子抓着自己的手上,温热的,与婴孩时的手不同,不似那般柔软,而且还有了浅浅一层薄茧。   盛武帝的脑子在此刻停顿了几秒,再抬眸时已经掩下了眼中的复杂情绪。   他收回手“太子有自己的成算就行。”   接着把视线转向方春:“保护好太子。”   方春眼神明亮,承诺道:“是,奴才会以性命来保护殿下的!”   其实不管盛武帝有没有叮嘱他,他都会用性命来保护殿下的。   一旁站着的秦柳一脸黑线,怎么越说越像是在生离死别?   “父皇,我就出趟皇宫,又不是去送死,别太担心,安抚好百姓,下午就回。”   他实在是忍不住,吐槽出来。   这话虽说是这理,可是盛武帝却是选择左耳进右耳出,坚持自己的想法,毕竟在盛武帝看来,太子身娇,虽做了些许准备,但这般出去面对大量流民,其实与没做准备差不多。   他个做父皇的,承担的总是要多些,便不动声色的派遣了许多士兵混在人群中,方便保护太子的同时,也好趁机抓住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秦柳挥了挥手冲盛武帝告别后就爬上马车,恰巧在此时,三皇子赶了过来。   三皇子还是那副骚包打扮,手里的扇子换了一把。   “等等我!”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4)   第25章   “听闻前几天太子有去看望京城外的流民,可惜俺知道的时候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不过还是得了好处,报名进了修路,活计比扛包轻松许多,不光钱多,还包两餐饭,一荤一菜,今天吃的是红烧肉,老香了。”   “我有个亲戚是修路的小队长,他说从明天开始会有绿豆汤喝,最近气温升起来,太子殿下怜惜百姓,便吩咐从明日开始中午除了饭菜还会有一碗绿豆汤解暑。”   “太子殿下良善,大家不可因太子殿下的良善而得寸进尺。”   “自然是晓得的。”   “若是让俺看到有人如此,俺定是饶不了这人的。”   “铁柱吹牛皮也不怕把自己吹坏,真有人这样干,你能舍得全家去教训对方?”   这话一出,刚想附和的人统统都闭上嘴。   而被嘲讽的铁柱默默的握紧了拳头,他确实只是嘴上说,要他真上,他是不敢的,自己那一大家子,不能因为他自己的一时冲动就葬送全家性命。   毕竟敢对太子殿下得寸进尺的,肯定是有身份的,不然怎么敢?   “行了。”   “别吵,都少说两句,太子殿下对我们有恩,不能忘,可是恩情并非需要赔上性命去偿还,大家尽力而为就行。”   “去为太子殿下打抱不平的事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该干的事,我们的作用在于配合太子殿下,就像是这次太子殿下吩咐下来的修路,我们好好完成,就没有人能挑太子殿下的错来。”   其中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的老人开口,他说的话有理,再加上身份是族长,没有人有理也不敢反驳,都虚心听着。   冲突在初始阶段就被解决。   围坐在一起的人们议论纷纷,说着自己的想法。   周围都是村子里的人,没有人会将这些话说出去,毕竟他们不光是一个村子的,也是同族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其中有一个得罪了权贵,基本全村人都逃不脱干系。   *   驱蚊香被点起。   秦柳坐在东宫的一处亭子里,身上披着一件外衣,本来想着今天能早睡的,不曾想这许久未亮起来的天幕在晚上起幺蛾子。   他打了个哈欠,怕自己坚持不到天幕结束,便让方春弄了些吃食过来。   近日秦柳将卤味弄了出来,得闲时就爱啃点鸭掌鸡爪,还有鸭脖,口味虽比不上现代,但是比起这个时代的吃食,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秦淮安也就是三皇子吃过一回,便如同上瘾了一般,从秦柳这得到方子就天天吃,吃到今天终于上火,太医说不能再这样吃下去后,秦淮安的母妃就禁止他吃,想吃也得等火气降下去再说。   他有表示不服,可要是让他反抗自己的母妃肯定是不行的,不听母妃话肯定是会被揍的。   秦淮安现在老要面子,若是因为吃被母妃揍的事传出去,他身为三皇子的一世英名都将毁于一旦。   他住的宫殿离东宫有段距离,但是觉得与母妃一起看天幕不吃东西的话总觉得有点无聊,他认为以秦柳的性子,肯定是会备下吃食来看天幕的,都是兄弟,觉得去蹭个吃食没有什么不好,反而还会增进兄弟之间的感情。   便带着秦瑾一起小跑到东宫。   唇红齿白的少年有些羞涩,可偏偏兄长是个不着调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羞涩,只当是弟弟的身体退步了,跑完这小小的一段距离竟然红了脸,从明天开始要督促弟弟训练才行,不求进步,只求回到从前。   秦瑾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与四皇兄也就是太子秦柳见面,他有些不习惯,身份的巨大改变占据其一,还有就是不知该如何相处。   四皇兄既已被封为太子,那么便是下一任君主,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寻常的同父异母的兄弟,而是含有君臣意味的。 ↑返回顶部↑ 第27章 (1 / 5)   第26章   秦柳看着这两个鹌鹑,无奈的扶额。   “觉得不自在就先回去吧,我最近新得了几盏琉璃灯,你们回去时拿着琉璃灯,路上需注意安全,别摔着。”   他将一切都安排好,首先承诺的东西都让方春装好,让两人身后的太监拿着。   秦瑾眼睛亮晶晶的,眉眼间含有惆怅:“打扰四哥了。”   “还有谢谢四哥,你送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秦柳笑了笑“喜欢就好,不用道谢,之后四哥研究出什么新奇的东西都会给你送一份,以前还怕你不喜欢,便没有送,现在知道你喜欢,肯定是不会忘记你的。”   他的温柔一如既往,让秦瑾有些恍惚。   在秦瑾的印象里四哥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温柔包容的模样,他常常感慨四哥是个没有脾气的人,总是想为四哥去打抱不平,可是在对上父皇的脸时,又忍不住退缩。   他觉得自己是个胆小又无能的,读那么多的圣贤书却没有勇气,还不如不读。   从天幕口中知道四哥是千古一帝盛文帝的时候,说实话,他是有松一口气的,他不用再看着四哥受苦而觉得无能为力,甚至还生出过阴暗的心思,觉得四哥在皇宫的地位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时,性子应也是会发生变化的,不会再像以往一样温柔。   现在他知道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瑾眼中情绪复杂,想说什么,唇动了又动,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被他的亲哥秦淮安拉着走了。   一高一矮走的急,秦淮安已经有了成人身高,而秦瑾尚未抽条,两人走起来,秦淮安一步,秦瑾则需走两步。   秦瑾渐渐有些跟不上,便会喊“三哥,慢点,我跟不上。”   这时思绪被打断,他再想继续思绪的时候,已经无法再跟上一开始的思绪。   目送着两人的离开,直到看不到两人的背影,秦柳再次坐下。   这时他才发现秦淮安的扇子落下了,他拿起石桌上的扇子,打开看到扇子上的图案是君子兰,画的很逼真,秦柳知道秦淮安的丹青很好,他瞧过不少秦淮安的丹青,扇子上的君子兰是秦淮安的风格,不出意外就是秦淮安自己画的。   秦柳记得秦淮安出门带的扇子几乎都是大家手笔,这回带自己画的,倒是新奇,他不明原因,可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去询问,便叫方春将扇子收好,哪天秦淮安找上门来要扇子的时候,直接拿给他。   天幕没有持续多久。   小何哈欠连天,他实在是抵抗不住睡意,与网友们闲聊几句后就下播了。   这次直播的时间不长,其中有用的消息就是盛武帝的墓已经被成功挖掘,还有自己疑似是盛武帝霸王硬上弓的产物。   秦柳:“……”   唉。   他都不知道明天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盛武帝。   算了,越想越错,顺其自然吧。   当前任何是睡觉!   既然事情都是已经发生过的,该发生已经发生,去在意又有什么用,而且他也没法去在意,毕竟若无盛武帝的霸王硬上弓,他就无法出生,所以他最好还是以平常的态度来面对盛武帝。   做人可真难。   秦柳感慨完后回了寝殿,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没有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返回顶部↑ 第28章 (1 / 5)   第27章   “是我。”   闻亦轩吐出两个字,原本对视上的眼睛被他错开。   “孤的父……父亲很担心你,他找了孤的父皇寻你,所以为什么突然与孤的父亲断联。”   秦柳刚开口就顿了顿,随后又自然的接下去,没让眼前心绪不宁的人瞧出来不对劲。   “我并非故意为之……”   理由闻亦轩实在是说不出口,窘迫之下还反应过来小太子的质问是不是有些太过理所当然。   秦柳:“嗯。”   他没有强迫闻亦轩必须要给个答案出来,只是为了抢占先机罢了。   “方春,将吃食摆上。”秦柳吩咐道。   方春:“是,殿下。”   一样样吃食被摆在桌子上,秦柳还让人备了酒,是他用果子制的,度数不高的,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反正盛武帝喝过之后就在他这把方子要了过去,还有秦淮安也是,要了方子,说他母妃喜欢喝,其实他自己也喜欢,只是问秦柳要的东西有点多,要到最后他有些不自在了,就用母妃做了借口。   虽然秦柳是无所谓的态度,但是可以看到脸皮厚的秦淮安因撒谎而眼神闪躲,倒是挺有趣的。   待吃食摆上桌子,秦柳抬手示意坐。   闻亦轩听话的坐在秦柳对面,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吃食,咽了咽口水。   秦柳:“不知你喜欢吃什么,便让人都备上了些。”   “不用担心你外边的侍卫,他们也有,所以这些都是你的。”   他说完喝了口茶,果酒也是酒,方春不会让他喝,他就只能看看别人喝,当望梅止渴了。   闻亦轩僵硬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习武的人胃口都挺大的,虽然在这里修路是包吃到饱的,可是他们不敢吃的太饱,毕竟吃太多,难免引人注目。   他不知道他的外表其实已经让他第一天就暴露了。   闻亦轩吃饭的时候挺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就算是穿着粗布麻衣也是如此,在富贵家养大的孩子,不管处于多么狼狈的状态下,教养也是有的,那是一种刻入骨头里的东西。   亲眼看到一个人眼睛亮了又亮会有什么心态?   秦柳此时是高兴的,他就喜欢看到有人喜欢自己的吃食,有种成就感。   他看着闻亦轩吃,就像是在看吃播一样,心里头不由自主的升起食欲来,可惜他是吃了东西来的,若不是怕积食,他恐怕会忍不住随闻亦轩一起吃点。   桌子上的吃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直到闻亦轩吃下最后一口,一壶果酒只剩杯子里的最后一杯,随之一饮而尽。   秦柳感慨闻亦轩的食量,就是不知闻亦轩吃饱没,吃食的份量是按习武之人来准备的,他觉得应该是够了的,但是通常实际与猜测是不一样的,所以他也就无法确定。   “随孤回东宫吧。”   “父皇说父亲很快就要赶到,到时父亲到了,你也好去请罪。” ↑返回顶部↑ 第29章 (1 / 4)   第28章   [……]   [嗯……]   [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啊……]   [那个国师闻祈究竟看上了盛武帝什么?我真的很好奇。]   [看上他热情似火,长的又好呗,这种冰山美人最受不了拥有这种性格的人。]   [有道理,其实真不怪闻祈喜欢上盛武帝,盛武帝虽然性格是有残缺,可是他的人格魅力大,那股自信满满的模样着实是吸引像闻祈这种因外表在出生时就被抛弃的人。]   [设身处地一下,我若是闻祈,在救了自己算到的有缘人后,因为从小的经历,周围传递给自己的消息几乎就没有几句好的,众人皆说我冷心冷情,其实何尝不是我为了保护自己的自我封闭,一次意料之外的善心为自己带来了解开自己如一潭死水的枷锁,那般热情似火的人是如此的耀眼,羡慕的同时心里是止不住的欢喜。]   [所以既然两人一开始便是两情相悦,那么是为什么造成的盛武帝与闻祈最后的两不相见与盛武帝带球跑?]   [其中肯定是有很多有种原因吧,不然不会分开的这么彻底。]   [我越来越期待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了,莫名觉得有股恨海晴天的味道。]   [主播快说他们后续的发展!有点急!]   [我也有点急,主播别停下,给你刷波火箭。]   小何看着弹幕上的催促,伸出手挠了挠鼻头,有些无奈。   【说实话主播也想接着说下去,可是奈何实力不允许。】   讲到这,他还叹了口气。   【后边有关国师闻祈与盛武帝秦梧的记录还在修复中,大概率快的话就这两天会修复出来,主播只能等修复出来才能告诉家人们两人当初为何分道扬镳,两不相见。】   【所以想刷礼物的家人们先别刷,等主播知道修复好的记录后再跟家人们讲,主播保证肯定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会跟家人们说的!】   [理解,这种带文字的文物修复起来最是麻烦,下次就下次吧,反正迟早会知道,不差这几天时间。]   [唉……]   [行吧。]   [白激动一把。]   [最讨厌听故事只能听一半,早知道的话,我就留着别看,等下一半出来一起看了,现在人被吊着,难受的紧。]   【主播的锅,下回再有这样的情况会提前说一下,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小何飞快滑跪,看的出是真怕挨骂了。   很快,这次天幕就结束了,还在与网友们闲聊的小何被一个电话叫走,听小何对电话那头之人的称呼为老师,大家瞬间秒懂小何恐怕又要被他的老师抓去当牛做马了。   小何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关掉直播,直播关闭的那一刻,天幕也跟着黑了屏,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几乎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天空上的天幕,习惯的同时还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   另一边,养心殿外。   盛武帝看完全程,很表面上看着,他似乎很是平静,可是细看之下会发现他手里的茶杯上已经出来了几道裂缝,杯中的茶水他已全部饮下,于是便没有茶水会随着裂缝漏出来。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3)   第29章   翌日。   京城的一处庄子外停着一辆外表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里边装修奢华,空间挺大,坐着几个人也不拥挤。   秦柳今日突然想来看看庄子里种下的红薯,土豆还没有找到,他有预感土豆靠着他这样找有很大可能是找不到的,后世人口中的历史记载里只有自己同一时间拿出土豆与红薯来,便觉得土豆与红薯是自己在那次全国上交的粮种中一同找到的。   历史也是会有错误的,所以他不能全然去相信后世人口中的话,将寻找高产量粮种的希望全部放在全国上交的粮种中,或许可以尝试看看出海。   只是海外的版图太大,他暂时还无法去啃,毕竟海洋实在是危险,而且光是建大型船的费用就不是什么小数目,稍不注意,他的投资很有可能都会打水漂,更何况他的钱还不够,需要再攒攒,等攒够了,做好了准备,手里的人手足够,一切都准备就续,便可以计划出海。   现在,暂且不急。   庄子的土地不算多,但是用来做实验是足够的,在这伺候的都是皇宫里精挑细选派出来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对待进来的秦柳一行人,态度可谓是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怠慢了他们而得到惩罚。   秦柳没有对他们说什么不要拘谨或者是跨时代平等的话,这些话不是这个时代可以说出来的,他说了反而不是为他们好,而是害了他们。   贵族可以轻易决定底层人的生死从来不是一句虚话。   皇宫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死人,他这些年看过不少太监以及宫女被活生生给打死的,被打的后背血肉模糊,就算是在中途咽气,也是要打完才会拖到城外乱葬岗里丢掉,连草席都没有。   那时的他人微言轻,能自己带着方春在冷宫存活就已经是十分的不易,所以他只能冷眼旁观着,并以此来警告自己,他若是稍微有哪步踏错,被打死的可能不是身为皇子的他,但是跟着伺候他的方春是肯定会死的。   秦柳如何舍得方春因自己而死,越舍不得就越小心,他将自身的锋芒,脾气全部压下,唯独留下谦虚与包容来应对皇宫里的一切。   其实至今,他都不知自己若是在天幕出现之前表现出自己的出众不同来,盛武帝会不会护着自己?或者是盛武帝会不会当个旁观者,看着自己走向死路?   世间的一切在没有真正实现的时候总是充满着不确定性的,所以秦柳想知道的问题,恐怕这辈子都会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   秦柳蹲在田地旁,手指触碰到红薯叶,绿油油的,再抬眼看向面前的铺满了红薯叶的土地。   这一刻。   他好像回到了上辈子,场景太过相似,不免让他有些恍惚起来,但是秦柳只恍惚了一瞬,又很快回过神来。   “今晚留在庄子里吧。”   秦柳起身拍了拍沾上土的手,他今天想在庄子里搞烧烤吃,至于烧烤的香料,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只不过,复刻现代的调料,还是有点难度的,他如今只复刻出了一半,但是对于秦柳来说,这一半的调料已经够了,反正怎么都比那些干巴巴的烤肉强。   若不是在皇宫里搞烧烤可能会太引人注目,还有盛武帝得知他的打算后一句不允许他玩火,他早就在皇宫里搞起烧烤来,现在出了城,他决定任性一回,盛武帝就算想管,也需要时间过来管,等盛武帝赶过来的这段时间过去,他早就已经烤好吃上了。   “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闻亦轩跟在秦柳身旁,他穿着一身稍紧的黑色窄袖胡服,腰系蛮带,显得整个人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再配上长相,极为养眼。   “做新吃食,在皇宫里父皇不同意孤做,便想着在外边做着吃了再回去,你若是不想留下来也是可以的,孤派人将你送回去。”   秦柳没有转头看闻亦轩,眼与嘴角含笑,目视前方道。   他是刻意这样说的,不用看都知道闻亦轩此时肯定是两眼放光瞧着自己,东宫的吃食这人是来者不拒,新吃食的吸引力对于吃食而言肯定是拉满的,所以不论如何闻亦轩都不会离开,他倒是想听听闻亦轩会用怎样的话来留下。 ↑返回顶部↑ 第31章 (1 / 3)   第30章   银白色长发沐浴在阳光下,闪闪发着光,这突如其来的刺眼亮光让董高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缓了一下面前的场景才逐渐清晰起来。   男人有着不俗的长相,拥有一双如宝石股的淡蓝色眼眸,清澈的似乎可以将目光所即的所有黑暗都映照出来。   他的皮肤极为白净,脸上没有瑕疵,甚至连皱眉都没有,身穿着一身绣着暗金色纹的白衣,显得整个人像是传说中的神仙,反正不是凡人该有的样子,看起来还和当初一模一样。   只是相较于十多年前的脾气,闻祈的性子在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脾气随性了不少,好似在有了羁绊之后人情味也跟着一同出来了,不再像以前冷冰冰的。   “阿梧,你想去哪?”   闻祈的声音清冽,细细品味会察觉到其中的微哑,他话外的意思似乎只是简单的疑问,但是实际感受起来却不是如此。   就算已经有许多年不曾相见,可当年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在这句话落下后,便用危险两个字在提醒着盛武帝现在必须要做些什么才不会让这股未知的危险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但是,盛武帝却不愿意这样做,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闻祈之间的距离。   “朕要去哪里,不关你的事。”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甚至盛武帝的身形还要大上闻祈一圈,可是看上去两人之间的气势却是不相上下的。   带着闻祈进来的宫人愣了愣,便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留下殿中的三个人。   盛武帝对于两人当初的纠缠不清现在其实已经放下了许多,毕竟都已经是这个时代可以当爷爷的岁数,就不愿意再为了什么所谓的感情去将自己弄的狼狈不堪,不然怪招人笑的。   在他看来,自己如今与闻祈唯一的联系就是他隐瞒生下的孩子,太子秦柳。   他清楚闻祈在魏国的地位,还有闻祈还尚未娶妻的情况,而且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太子大概率会是闻祈唯一的孩子。   既是唯一的孩子,那么闻祈很有可能会与自己来抢夺太子,这是盛武帝不愿意面对的情况。   他瞧着那张没有因为自己恶劣态度而变化的脸,缓缓开口:“太子在外面庄子里,你想见他可以直接去找他,太子虽是你的孩子没错,但是他已经是盛国的太子,朕可以让你看看他,可是不会容许闻祈你生出旁的心思来。”   盛武帝对闻祈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那时养成的习惯到现在都不曾忘怀,毕竟痕迹是最难消除的东西。   “阿梧,你是真不懂我,还是在假装不懂我?”   闻祈往前一步,目光落在盛武帝身上,一刻都没有偏离,好似想将错过的这些年统统补上。   盛武帝莫名觉得闻祈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些烫人,烫的他直接转过身去。   他不明白闻祈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明明他说的关于太子的事,这人怎么都不去关心太子,反而问他一些这种奇怪的问题?   “坐下说。”   他丢下这句就率先坐下,闻祈紧随其后坐下。   董高在此时已经出去,吩咐送些茶与糕点过来,他在外等待着,待吩咐的茶与糕点送过来时,他亲自将其端进去,没有让旁的奴才送。   两人对立而坐,盛武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觉得闻祈的视线应该要放在太子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而且都已经分别了那么久,这么让人感觉黏糊的视线,他实在是无法再像以前一样习惯,只觉得浑身别扭。   他想了想,语重心长道:“闻祈,太子是我们的孩子,你身为他的父亲,是不是应该为他做些什么?”   闻祈:“嗯。”   盛武帝:“你嗯什么?给个准话。”   闻祈:“我已为孩子准备好相认的礼物,阿梧不用担心。”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3)   第31章   【家人们!今天咱们来讲点别的!】   小何扬着一张笑脸入镜。   【今天咱们讲盛文帝登基之后的事,虽然大家肯定都是知道的,但是主播这好歹是盛文帝的主场,一直讲盛文帝父辈的爱恨情仇也不是什么好事,咱们换点别的吃吃,单吃一个菜迟早会腻,正好也可以当是复习。】   [行吧。]   [准许了。]   [再听一遍老祖宗的发家史也不错。]   [都复习复习吧,听说那部花费了好几亿拍摄的《盛朝正史》马上要上线了,说什么一比一还原历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等上线我自然会晓得,到时候就要凭自己的知识点来看这部剧究竟是不是一比一还原了。]   [不是一比一还原屎都给他骂出来,搞诈骗搞到姑奶奶头上。]   [应该不是诈骗吧,我看导演是挺出名的好导演,演员都是海选出来的形象有,演技也有的好苗子。]   [这个导演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他拍的片我从小看到大。]   [不是泼凉水,我觉得还是别抱太大期待的好,别忘了几年前拍的盛平帝,那时的宣传也是跟今年宣传《盛朝正史》的步骤相差无几。]   [一想到那个片子我就恨,怎么可以把盛平帝拍成易燃易爆的疯子?!还把我可爱的老祖宗盛文帝拍成了只知贪图享乐的米虫!真是疯了!明明流传出来的剧本挺好的,却拍成了屎!]   【《盛朝正史》?】   小何疑惑道,他对这部剧有点印象,但是不多。   仔细想了想,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部剧有印象。   【哦!主播想起来了!】   【这部《盛朝正史》是主播老师指导拍摄的,里面的服装道具还有场景确实是一比一还原,主播有幸去片场看过,挺让人震惊的。】   【演员们演技好,特别是演盛文帝的扮演者与自古留传下来的盛文帝长相起码有七成相似,再加上化了妆,至少能有八成相似。】   [好吧,没有想到我在娱乐圈拥有的第一个人脉是主播。]   [主播的老师都是可以参于发掘盛武帝墓穴的历史大佬,当个电视剧指导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大炮轰小鸡。]   [哈哈哈……]   [有主播推荐,那这部电视剧我是包追了,主要还是想看看这位演盛文帝的扮演者究竟跟盛文帝有多相像。]   【好啦,闲聊结束,我们开始正题。】   小何冲屏幕拍了拍手,企图拉回话题,没有拉回他也不在意,大不了就是他自己说自己的,网友们说网友们的。   【盛文帝登基后的第五年,盛朝在他的带领下,已经算是国泰民安,百姓们安居乐业,因有高产量粮食在,盛朝全国上下每年饿死的人少之又少,还有棉花的大量种植,百姓们冬天冻死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百姓的温饱解决后,盛文帝就下了命令,说是修路,按盛文帝说的话来,就是要想富,先修路,学经济的都知道,一条好的路,是能通过商人的走商将全国的经济流通起来的。】   【这时的盛文帝拿出了水泥,水泥这种东西遇水后将其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后,等待几天水泥变干,就会变的异常坚硬,用来修路,修房子,建设城墙都是可以的,而且操作起来不难,当然最重要的是原材料便宜,具体有多便宜呢?主播来形容一下,就是最底层的百姓攒攒钱也能用上。】   【官路全面铺好花了大概有两年的时间,在这期间,盛文帝并没有闲着,而是建立了琉璃工坊,专门烧制琉璃的工访,这是盛文帝特地为那些世族,富商,还有别国给准备的。】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3)   第32章   “这都是未来的我应该做的。”   秦柳拍了拍方春的头道。   他既然登上了皇位,那么百姓就是他的责任,而且未来的他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他抄的上辈子自己所处的国家。   秦柳为自己上辈子生于华夏而感到骄傲,只是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去,心里头失望久了,便已经死心。   方春冲秦柳笑弯了眼睛:“殿下是这个世上最好的殿下。”   当然了,秦柳沉闷的心情在这个笑下消融了一些,他理所当然的在心里回了方春一句,这么自信的话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是在心里头说还是好意思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会读心的人。   天幕里的小何还在继续。   【盛文帝的基础建设花费了整整七年才成功落实全国,别看七年似乎挺长的,但是这对于那个时代来说,其实是相当快的。】   【免费的学堂让盛朝有天赋的人才如雨后春笋般的不断涌出来,这些人才中有许多都并非只是局限于科举,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是选择自己有天赋的一项专攻,像是农业,水利等,他们统一被盛文帝称为实干家。】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各国间的矛盾起来后,盛文帝才发觉,当你蓬勃发展,过的相当不错时,并不代表着周围国家也是如此,人类的嫉妒心是非常强大的,就算你不去惹他,可当他看不惯你的时候,总是会各种各样的理由引发矛盾。】   【那时的盛文帝就是处于这样的局面下,周边各国因嫉妒而轮番挑衅,盛朝在此情境之下分为两派,一派的观望派,一派是激战派。】   【观望派认为现在还不是动手的好时候,周围各国虎视眈眈,恐牵一动发全身,若是引起围攻,盛朝必败,而激战派则觉得必须打,都已经蹬鼻子上脸,不打就是他们盛朝怂,盛朝不能丢这个脸,而且迟早都会打起来,现在他们率先出手,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或许还有机会赢。】   【在所有人疯狂讨论的时候,盛文帝始终都没有开口,因为盛文帝在做一件大事,这件事决定盛朝能不能无伤拿下这些不知死活的周边国家。】   [生物冷静器,我还是晓得的。]   [这东西一出,在那个时代确实是降维打击。]   [对手还在用冷兵器,我方已经使用热武器,这怎么比?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没错,就是家人们说的!】   【有的时候真想撬开盛文帝的脑子,看看他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造出火药就算了,后边没多久,连枪都造了出来,虽然是失败了很多次才造出来的,但是结果是造出来,能用,已经说明了盛文帝确确实实的牛没边了!】   【两派讨论到最后,谁也拿捏不了谁,便想着找盛文帝做主,这时他们才发现盛文帝以悠闲的态度,身边摆着糕点,像是在看戏一般看着他们,他们见此情景,纷纷沉默了下来。】   【多年的帝臣相伴,他们已经知晓在这种大事下,盛文帝表现的这么悠闲,肯定是胸有成竹,有什么底牌可以应对外边那些豺狼虎豹,这是他们被打脸多次后的结论。】   [笑死了。]   [前边建立免费学堂的时候,他们就被盛文帝啪啪打脸,现在被打的老实了。]   [哈哈哈哈哈……]   [其实这些官员们都挺好的,只是当时建免费学堂时国库确实是没有什么钱来支撑那么大的纸张消耗,所以拒绝是应该的,可惜没有想到他们的顶头上司比他们想的还多,在他们以纸张为借口拒绝的时候,就把廉价纸张的制作方式丢了出来。]   【盛文帝见他们不再吵,而是选择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就知道没有好戏可看,他带了些官位较高的大臣们前往了自己的实验场地,先是示范了一遍火药,那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叫了大臣们一跳,瞧着地上被炸出来的坑,他们眼中的震惊都快溢出来。】   【大臣们心里头当前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难怪陛下会如此胸有成竹,现在他们知道了陛下的底牌,他们也胸有成竹起来,这里头一些原本属于观望派的大臣在见识过火药后,立马转变成了激战派,本来成为观望派是顾虑打不赢以及会让盛朝损失惨重,可如今火药的出现,让盛朝的实力大幅度上升,他们若是再顾虑,就是卧底了。】   【盛文帝暂时没有将枪亮出来,那时他应该是打算等更先进些的武器研究出来后,再将枪亮出来吧。】   【主播懂他,毕竟底牌被称为底牌肯定是要无人知晓的,闹的人尽皆知的东西,怎么能称为底牌呢?】   【后面,盛朝开始全面宣战,首先用来杀鸡儆猴,开刀的就是蹦哒的最厉害的陈国,这等大杀招在上了战场之后,给了世人一个大震撼。】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4)   第33章   “太子!我来找你玩啦!”   天幕结束没有多久,秦淮安就跑了过来,他不光自己来,还拖着秦瑾一起,这一回过来的秦瑾虽说还是有点拘谨的模样,但是与上回过来相比起来,还是要好许多的。   他们来到秦柳的面前。   “太子殿下。”   秦瑾冲行了标准一礼。   而秦淮安自然也是如此,只是动作要随和些,行完礼后,他歪着头看向秦柳身后跟着的闻亦轩,摸着下巴,一脸思索的样子,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秦瑾用着好奇的目光看向闻亦轩,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视线转向秦柳,似乎是想等着秦柳介绍。   “这是闻亦轩,父亲的侄子。”   秦柳没有辜负秦瑾的期望,开口介绍起来。   接着又向闻亦轩介绍起来他们。   “这位是秦淮安,孤的三皇兄。”   “这位是秦瑾,孤的七皇弟。”   他只是简单的给互相介绍了个名字以及身份,至于其他的秦柳不打算说,人与人之间最好是靠自己的感受到来辨别与自己相处之人的性格,他多嘴反而会让人有种先入为主的印象,秦柳觉得这样不好。   闻亦轩?   姓闻?   秦淮安紧张的眨了眨眼睛,这姓他记得,是天幕说的太子父亲闻祈的姓。   啧。   太子父亲竟然这么快就找上来了吗?   他不动声色的四处打量了一下,没看到周围有别的陌生且是白发的人,那么他猜测人应该是在父皇那。   嗯……行呗。   秦淮安没有细想,目光落在秦柳身上,走近,扬起一张笑脸:“今天吃什么?”   秦柳:“……”   秦柳很想翻个白眼,但是他忍住了。   “你想吃什么。”   他无奈道。   秦淮安一脸思考,确实是不知道吃什么的好,卤味还有火锅他自己那就可以吃,而且还更符合他自己的口味。   那么,想了想……   他愉快的做出了决定。   “太子殿下看着来吧,我不挑。” ↑返回顶部↑ 第35章 (1 / 4)   第34章   “你叫什么?”   管事气顺了些,便开口询问起来许大为的名字。   “小民唤许大为。”   管事揉了揉太阳穴:“嗯,许大为,你吿密有功,本应有赏,但是此事关系重大,赏钱需得等主子知晓后才能给你。”   意思是他一个小小管事虽有心赏,可实在是无力,这件事关系重大,他不能越过主子去给赏。   慢慢冷静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偷卖水泥的贱民应该是不止这一位,只是旁的人无人发觉。   太子殿下待他们这么好,却不知足,实属该死。   “小民不求回报,太子殿下对小民有恩,小民理应知恩图报。”   许大为的眼神真诚,话语间满是对太子的感恩。   管事看着面前的许大为,身材高挑,肌肉魁梧有力,长相是一脸正气的,倒是内外一致,觉得这人待入了主子的眼或许另有一番造化也说不定,于是他决定提前投资,自掏腰包拿出十两来。   “这十两是我给你的报酬,你上报从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救了我一命,我自己上报与旁人上报对上位之人来说意思是不一样的。”   “别拒绝。”   他强硬的将银子塞入许大为手中。   许大为握着手里的银子欲言又止,想拒绝,但是管事的都说了不能拒绝,他再拒绝的话会不会显得不知好歹?   管事看着他皱着的脸,觉得有趣,笑了起来,开口将人打发走了,虽然看这人纠结的样子实在是有趣,但是现在不是逗弄人的时候。   随后他派人将修路的大营全围住,吩咐下去,在主子到来之前,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离开。   ……   御花园内。   此时的御花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百花齐放,但是风景还是好的。   闻祈将盛武帝从御书房牵了出来,说什么想看看皇宫是什么样子的,想让盛武帝带着他逛一逛。   起初盛武帝相当无情,说政务还未处理完,若是闻祈你实在是想逛,可以让董高陪着,或许是找太子也成。   闻祈自然是不愿意的,他就站在盛武帝身旁,一张脸苍白,睫毛颤了颤,悄然无声的红了眼眶。   盛武帝:“……”   有闻祈在身边,根本就无法安心处理政务的他一转头就看到闻祈委屈至极的样子,美人垂涎落泪的模样让他有些心虚起来。   啧。   他妥协了。   想着这些政务都不是些必须要现在完成的,他可以在陪着闻祈逛完后再来处理。   得偿所愿的闻祈牵起盛武帝的手,他格外的珍惜与盛武帝在一起的时间,便想让盛武帝陪着日子,这副残躯还不知道可以撑到什么时候。   若是可以的话,他想陪着盛武帝,看着盛武帝白头,这样是不是也算是白头偕老了? ↑返回顶部↑ 第36章 (1 / 4)   第35章   事端秦柳先是了解了一番。   人被带上来时属于披头散发,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无力的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奴才从这人口中得知找他购买水泥之人是南平巷里的一个流氓,派人去抓时发现了流氓在水渠里的尸体。”   “让仵作验尸,得出那流氓是昨日找到尸体前一个时辰死的。”   秦淮安用扇子抵着下巴,抢先得出结论:“所以我们的人里有卧底,通风报信出去,让外边的人把这中间人灭了口。”   管事:“殿下说的没错。”   秦柳坐着,手撑着头,道:“他们动作倒是快。”   他有点头疼,查案之类的他并不是很懂,毕竟隔行如隔山,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出自己此时很虚,这么多人看着,秦柳觉得自己还是要脸的,自从当了这个太子之后,他就越发想表现的喜怒不形于色。   在他所接受的教育里,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帝王均是如此,秦柳就如小孩蹒跚学步时一般,虽暂时有人引领,但是主要还是靠自己来摸索。   手底下的人才还是太少了。   秦柳此时很希望自己的身边能有一个像狄仁杰一般,查案探案的高高手。   可现在既然没有,他也不气馁,怎样他都不能放弃,不是吗?   以盛武帝宁可错杀,不愿放过的观念,若他放弃,是真会死许多人。   上辈子始终都在影响着秦柳,除非失忆,他不管如何都做不到像盛武帝一般的绝情,他的性子在百姓看来是好的,但是似乎不是一个合格帝王的配置。   秦柳知道吗?他当然是知道的,而且还非常的清楚,若非他上辈子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生活过那么多年,否则以他的本我,想成为后世人口中的千古一帝肯定是不行的,顶多算是守成之君。   道理他都懂,但是他不想改。   有些事情不是改了就能改变的。   他没有再继续想下去,目前当务之急是揪出倒卖水泥的幕后之人。   秦柳此时已经有了一个办法,只不过要利用一下自己的名声。   在营地的人一个一个被叫走。   秦柳从刑部调了一些眼力好,查过许多案件的捕快过来。   他后边想明白靠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什么都做不成的,盛朝各部齐全,他既已身为太子,为何不用呢?   需要先把参与倒卖的人都揪出来,主审这些倒卖的人。   各部都在为他配合着。   在修路营里修路的都是些普通百姓,他们做这事时眼中只有银子去了,完全没有想到这倒卖的事会这么严重。   他们在极度恐慌的状态下,身经百战的捕快们轻易就能看出他们的不动劲,属实是不费吹灰之力。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水泥倒卖一事就有了结果。   是一家落魄勋贵与别国合作,一方给钱一方给水泥,询问为何如此做的原因是为了维持体面。   秦柳:“……” ↑返回顶部↑ 第37章 (1 / 3)   第36章   【主播有些感慨,闻祈确实是个人物。】   【闻祈身为国师,本身就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喜欢盛武帝时确实是可以将一切都给盛武帝,恨着盛武帝,而且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时候,会想着怎么将盛武帝一起带着,主播觉得他确实是挺狠一男的。】   【关于盛文帝是盛武帝所生的消息,盛武帝瞒的很深,主播猜测闻祈应该从始至终都不知道盛文帝是自己的孩子,他只知道盛武帝突然要立一个皇子为太子,并且着重培养,似乎是想将一切都给那个孩子。】   【既然如此,在闻祈看来,盛武帝应是很喜欢盛文帝生母的,不然怎么会如此待盛文帝?】   [啧,这种阴湿男最可怕了。]   [现实里若是遇到这种男的,一定要头也别回的跑开。]   [既然活着得不到,那么就一起步入黄泉,记录片里听到这句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1]   【确实,网友说的对,网上可以磕磕,但是现实遇到一定要头也别回的逃走,这种人一般都是偏激的,要不不发,要不给你整个大的,闻祈就是典型的例子。】   秦柳:“……”   我去,所以按原本的轨迹进行下去的话,盛武帝会在一次讨伐里被自己命不久矣的父亲弄死,然后自己似乎是知情的,毕竟闻祈应该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绕过自己同盛武帝一同葬入墓穴里。   他瞬间得出了小何前边说的“只是主播不晓得为何盛文帝要将当初关于盛武帝的死因拆解开”。   或许那个时候的自己从盛武帝的遗书中得知了自己的父亲是谁,只是怎么都想不到父亲会将盛武帝给直接带走,而且在知道真相后还要马不停蹄的处理着他们两人留下的烂摊子。   自己在那时将盛武帝的死因拆解开应该是在那时的自己看来,能将影响处理的最小的办法,毕竟那时的自己可没有天幕存在,能让百姓到如今的集体信仰自己。   恐盛武帝被人害死的消息传出,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倒不如隐瞒下来。   再让另一个得偿所愿应是看在他是自己的父亲身上还有就是有盛武帝的准许,他虽然讨厌盛武帝,可是他也不是会莫视盛武帝本人选择将害了盛武帝的人一同葬入墓穴的人,就算对方是自己那因爱生恨的父亲也是不行的。   几乎脑子聪明一点的,基本秦柳能想到的,他们自己也是能想到的,均都有点麻了。   了解盛武帝的在知道是太子父亲闻祈因爱生恨害了盛武帝后,觉得盛武帝竟然没有在死前下达将害自己之人碎尸万段,可谓是相当神奇,毕竟以盛武帝那牙疵必报的性格,被害了不报复,在他们看来盛武帝大概率是中了邪。   闻亦轩真没有想到自家小叔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毕竟在他看来小叔是真喜欢盛武帝,能对喜欢的人下杀手,只为让其陪伴着步入黄泉。   在他看来,那个时候的小叔性子应该是相当扭曲了,压制了十多年,在知道喜欢之人变了心之后,小叔不变态起来似乎都对不起压制的这十多年。   他挺理解的,但是理解归理解,他还不想陪着小叔一起死,他闻亦轩才刚满二十没有多久,还有许久的日子可以活,可不能因为小叔的连累被杀,否则得不偿失。   养心殿内,金碧辉煌。   盛武帝:“……”   他没有想到闻祈会干出这样的事来,而且比起死,他还是更想活着的。   看着闻祈垂眸沉默的脸,他是真忍不住对闻祈脸的喜欢,每次他一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心软起来。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想听听闻祈台能说出什么话来。   闻祈冲盛武帝自嘲的笑了笑:“我不想骗阿梧,若非没有天幕出现,若非你没有告诉我你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带你一起走的事情我干的出来。”   盛武帝疑惑皱眉:“朕自是知道你干的出来,可是朕想知道你那时为何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对朕出手?” ↑返回顶部↑ 第38章 (1 / 4)   第37章   秦柳知道闻祈迟早会来找自己,毕竟他们两个迟早会见面,而且不是自己找对方,就是对方找自己,只不过若是对方要等着自己找对方的话,大概得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暂时还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闻祈,现在人自己找上门来,他还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   想了想,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吧。   东宫书房内,到处都有着秦柳活动过的气息,随意摆放的书,还有一处书架下垫脚的石头,皮质光滑。   两父子面对面坐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书房里很是安静。   秦柳抬眸似是不经意实则有意的将视线落在闻祈身上,悄悄上下打量了一通。   一头银白发的男人瞧着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年轻,岁月好像格外的偏爱着他,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来。   清亮的蓝色眼睛里好似隐藏了什么极深的东西,秦柳看不出来,也看不清楚,而他向来不是个喜欢随意打探别人秘密的人,所以有些非必要的事,他不用去必须要打探清楚才行。   他们两人的外貌相似度很高,特别是眉眼那一方面,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搞的方春在倒茶时,总是忍不住看看自家展下,又看看这位魏国的国师。   “方春,小心些,别烫着自己。”   看到方春一副分神的模样,秦柳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方春被秦柳的提醒唤的回过神来,连忙回应道:“是,殿下。”   接下来的他倒茶比刚才要认真许多。   闻祈手拿着杯子,看着这对主仆,笑了起来。   “你们倒是关系好。”   秦柳回他:“我们一同长大,自然关系不错。”   闻祈察觉到秦柳话中的不对,敏锐的问:“你在盛朝过的如何?”   一个主子若是从小到大都过的好,哪里会说自己与一个太监关系好。   他有些想不通若是自己猜测为真,那么为何秦柳身为阿梧所生的孩子,会是如此?   关于盛朝的事情,他的探子探不到太多的东西,特别是如铁桶的皇宫,他更是难以知道其中的情况,既然从皇宫无从得知阿梧的消息,以前的他很快就放弃,而是派了人潜入军中,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阿梧的消息。   那时的闻祈怎么都想不到盛武帝会为自己生个孩子出来。   秦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并不觉得自己将自己从小到大的遭遇说出来后,闻祈会为自己向盛武帝讨个公道出来。   后世人认证的恋爱脑,自己这个便宜儿子的地位肯定是比不上盛武帝在这个恋爱脑心里头的地位。   秦柳觉得他向便宜父亲说了从小到大的经历后,对方大概率会将自己转手卖了,到时候得不偿失。   既然如此,告状对他没有什么好处的话,他为何还要去告状?   闻祈久久没有听到回答,若有所思:“看来过的不好。”   秦柳面无表情,撇清关系,人家自己猜到的,不关他的事。 ↑返回顶部↑ 第39章 (1 / 3)   第38章   考虑到闻亦轩与闻祈会在自己这无聊,于是秦柳让人把棋盘搬了出来,交于叔侄两人,他们面面相觑了一眼就坐下面对面下起棋来。   而秦柳嘛,属实是棋艺不精,这种丢脸的活动还是别掺和的好,虽然很有可能早晚大家都会知道他棋艺不精,但是他可以让大家晚些知道。   对他而言,晚些知道就是晚点丢脸,而且万一那时候自己的脸皮已经有一尺厚了呢?已经不怕丢脸,那么他就可以愉快的接受大家说自己棋艺不精的事,而不会破防。   下棋秦柳还是喜欢下五子棋,关键在于简单,五子棋这类的新玩法他并不准备推广出去,只打算在平时无聊时与熟悉的人下一会,像是方春,还有许平君等。   秦柳手里拿着书,他对这个世界的话本不是很感兴趣,觉得有些俗套,而且相对于看书,他更喜欢躺平,可惜没有办法,许平君会时不时抽查他的学习进度,若是没有达标,火锅的生意就得停,不挣钱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他不看都不行。   唉。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整个人都陷入了椅子里,视线忍不住的移到窗外去。   雨水落下的声音似乎自带一种催眠的效果,秦柳瞧着窗外,听着雨声,发呆久了,睡意就涌了出来。   他有些困了,眼睛完全控制不住的想闭上,他努力了,但是没有用。   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不远处下棋的两人停了下来,视线齐刷刷的看向已经睡着的秦柳。   “他就这么睡了?”   闻亦轩有些难以置信的压低声音问。   “太子不似你,皮糙肉厚的。”   闻祈手里捏着颗棋子,把玩着,声音也是克制着压低。   他们两个一早就注意到秦柳在打瞌睡,动作什么的都一同轻上不少,可以说是眼睁睁看着秦柳睡着的。   但是似乎秦柳并没有发现有两人在注意着自己,打瞌睡时大脑浑浑噩噩的,都已经忘记了身边还有客人在,倒是可以理解。   秦柳睡到呼吸平缓,应是已经进入到熟睡状态时,被闻亦轩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在方春的指引下,来到秦柳的房间里,随后小心的放在床上。   方春为秦柳脱掉鞋子,盖好被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   出去时,再轻手轻脚的关好门。   闻亦轩:“你家殿下有些轻了。”   他觉得秦柳是真没有什么重量,但是人看着挺高大的,合着实际上与小叔差不多,都是骨头,没有什么肉。   “殿下与以前相比,还是重了不少的。”   方春想到以前,再对比了一下现在,殿下身高是窜一大截的,还有脸上不是因为年轻尚小时的婴儿肥,而是正儿八经吃出来的。   在他看来,殿下是在一步步变好。   但是在外人看来,却是不一样的,抽条抽的太快,身上肉没有跟上,就是干干瘦瘦的,但是外边套着的衣袍宽松,不去摸跟抱,基本是看不出来的。   平常方春顶多帮着测一下肩宽,腰线什么的,用来做衣服。   摸跟抱实在是太亲密了,方春与秦柳除了小时候因为秦柳腿短,再加上人小走太远去上书房实在是受不了时,方春会抱着秦柳走,其他时候两人基本都是正常的相处。   那个时候的秦柳还是个小萝卜,脸圆圆的,方春在尽全力养着他,明明方春也还是个少年,但是养人确实是已经有一手。 ↑返回顶部↑ 第40章 (1 / 4)   第39章   如愿吃到自己想吃的烧鸡后,秦柳开心的摇晃着自己的腿。   不管他内心的心智再如何的成熟,此时的他终究只是个少年,少年心性有着激素的影响,不是他一个没有什么大毅力的普通人可以抵抗的。   “殿下怎么突然想吃烧鸡了?”   看着殿下已经吃好,方春倒了茶清水递给秦柳,瞧着漱完口后才询问。   “做了一个梦,梦到小时候生辰,方春你给我准备的惊喜,便想再尝尝看小时候的味道。”   “尝起来与记忆里的一般无二,想来方春定是费了一番功夫。”   秦柳掏出一把金瓜子塞进方春手里,“听闻宫内常有太监在外收养子当做传承,方春若是想也是可以的。”   “京城的物价高,若是方春有看中的无主宅子,可以告诉你家殿下我,我做主送你一套。”   “不要拒绝,是我的心意。”   他塞了一把金瓜子后,看方春已经接住,就又抓了一把,塞给方春。   “你与我一同吃苦许多年,这些好处都是你该得的,而且我的人中唯有方春你有这样的好处,我知道方春你总觉得自己不好,可是你家殿下我觉得方春是天下第一好,就像是方春觉得你家殿下我是天下第一好的殿下一样。”   “所以不要妄自菲薄。”   秦柳一连串的话吐出,让方春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殿下……”   他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喉咙梗咽着,感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柳无奈的拿出自己的手帕,为方春擦着泪流满面的脸。   现在的他已经长大了,不用再像小时候一般需要方春蹲下来,反而是方春需要抬起头看他。   待哄好方春,瞧着方春有些不知所措的脸,他挥了挥让方春退下,有些情绪还是需要本人自己去调解。   雨稀稀疏疏的,天空还是阴沉着。   天幕已经错过了开始的时间,看来今天是不会播了,不知是什么原因,秦柳没有去细想,觉得等小何回来反正会解释。   吃饱喝足之后就是肚子撑撑的,秦柳在走廊里来回走着,当消食了,外边还下着雨,虽然不大,但是还是在下雨,他可不想染上风寒,惜命他还是惜的,而且到时候若真染上,难受的是他自己,而不是旁人。   自己理应爱护着自己,若连自己都不爱护着自己,更别提还想着别人来爱护自己,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无人会全心全意爱着自己。   道理很简单,可惜很少有人会去想这个道理。   ……   第二日,天色不似前天阴沉,但还是浮着一层乌云,却没有下雨。   江南水灾死伤无数,救灾的银钱被当地官员贪污,于昨日秘密被潜伏在江南的线人上报给了盛武帝。   因江南的官员已经连成一线,互相帮着隐瞒,在找到替死鬼之前,这事不会被他们放到明面上。   原本按照盛武帝的性格,处理的方式会是让军队雷霆震压,将所有牵连的官员们全部赐予死刑,罪行稍微轻点的,通常是砍头,若是罪行重的,就是五马分尸,连全尸都不会留下。   可这次他迟疑了,想是不是可以让太子试着处理一下? ↑返回顶部↑ 第41章 (1 / 4)   第40章   洪水褪去时,只留下被水冲的四散而开的房屋,粮食什么的已经不见踪影,有用的铁器都被埋进淤泥里。   在太阳的烘烤下,此地渐渐升起一股腥臭味。   侥幸在洪水中存在下来的百姓迷茫的看着已经被摧毁的家园,年幼的孩子用着稚嫩的声音平静的说着有关生死的话。   “爷爷,我们会死吗?”   身上脏乱的老人红着眼反驳“不会的。”   “我们会活下去,过上神仙说的日子。”   “对……没错。”   “要活下去!”   “太子殿下心善,若是知道我们遭遇的苦难,肯定是不会眼睁睁瞧着我们去死。”   他将希望寄托在太子的身上,只有如此才能让他在家破人亡,只剩下自己与孙儿两人的情况下,坚持活下去。   “那太子殿下会知道吗?”   孩童脸色苍白,身上湿漉漉的,胃里难受的紧,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爷爷也是不舒服的,而且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说出来只会让爷爷担心。   老人的身体抖了抖。   说实话,他并不知道。   江南与京城的距离在他的认知里实在是太远,远到他都不晓得太子殿下会不会知道这边闹了灾,死了许多人。   他不担心太子殿下知道后会不会处理,他就担心那些贪官们会将这个消息死死的瞒着,让外边的人根本就不会晓得里边闹了灾。   所以既然不知情,又哪会来处理呢?   老人想到自己那惨死的儿子,儿媳,眼泪就忍不住的流啊!   他倒宁愿死的是他自己,反正都已经活的够久,而儿子,儿媳不同,他们还年轻,怎么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呢?   心里的痛远远压过身体上的不适。   那高高挂起的太阳光线落在身上时,竟根本就感觉不到温暖,恐惧带来的寒冷,不是简单的阳光可以驱散的。   “会知道的。”   老人吐出这话时有些艰难,但还是强迫着自己说了出来,其实这话不光是在安抚孙子,也是在安抚他自己,让他有走下去的力气。   这地如今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他得带着孙子走到暂且没有被洪水波及到的地方。   在这里,待越久越危险。   以前这里并非没有受过洪水,只是规模不大,但是造成的后果却是不小的,在洪水地待的越久,就越有可能得瘟疫,这是小时候的他听长辈们说的。   经常经受洪水的百姓将生存经验以口相传,一代一代的,越积越多。   周围并非只有老人一个聪明人,心里头还想活命的人在伤感后,通通都振作了起来,拖家带口或者是单身一人朝着认为安全的方向前进。   他们的身影被慢慢的拉长,直到黑夜降临,几缕月光落在地上,模糊了众人的身形。 ↑返回顶部↑ 第42章 (1 / 5)   第41章   “豆子,你怎么胖成猪了?”   感受着手上的重量,秦淮安吐槽道。   豆子用一双豆豆眼看着秦淮安,似乎是想理解秦淮安说出来话的意思,但是实在是脑容量有限,怎么都理解不了。   秦淮安瞧着愚蠢的豆子,没看到什么反应,便知道豆子没有听懂,他将豆子放在窗台上,没有再吐槽。   他只是被豆子的重量惊到,随口吐槽了一句,自己又不是个闲的没事干的人,非得持续去挑衅一只愚蠢的鸟。   他取下豆子脚上的信,扫了一眼,是母妃的信,让他到江南后报个平安,还有若是有事的话,记得找外公帮忙,别一个人硬撑着,也别太依赖太子,太子才十六岁,你比太子那孩子大,理应太子依赖你才对……。   他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纯属无语。   他难道不想以哥哥的身份让秦柳依赖吗?   秦淮安可想了。   可是对方根本就不配合,不管什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身边还带着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方春,还有一个也是可以称为哥哥的闻亦轩,这样的情况,他如何插的进去?   无奈的他将看完的信放在蜡烛上,火焰吞掉了纸张,化为灰烬,风一吹就消散掉。   略微有些恼羞的秦淮安提笔回了一封,只是简单的报平安的信,让母妃放宽心,至于其它的他没有多说什么。   再次绑上信的豆子歪着头看着秦淮安,过了一会就是不飞,被秦淮安拍了一把屁股后,才展翅飞了起来,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   隔壁房秦柳则是已经完全睡熟,意识沉入梦境里。   直到清晨起来时,脑子似乎还困在梦里,久久没有要清醒起来的样子。   秦柳走到客栈后院,把冰冷的井水拂到脸上,冷意让大脑清醒了一点。   他味同嚼蜡般的将早膳用完后,便上了马车。   秦淮安紧随其后,坐好后,打了个哈欠,脸上难掩困倦。   不知为何突然认床,闭上眼睛到半夜才睡着,早上起来时,只觉刚睡了一会就被唤了起来,脑袋晕呼呼的。   接下来的路上,秦淮安倒头就是睡,看的秦柳挑了挑眉,心想猜测秦淮安晚上是不是做贼去了,不然怎么白天这么能睡?   马车行驶在官路上,本来瞧着今天应该能有个好天气,毕竟太阳都出来了,但是怎么都想不到,太阳出来没多久,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乌云给遮住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变的阴沉沉的。   他们没有在周围找到村子,但是找到了一处破庙。   方春让人去捡了许多干柴回来,不知道雨要下多久,干柴自然是能捡多少算多少。   他做了一个简易的火堆,一行人围坐在一起。   善厨艺的宫女用备着的香料,熬出一锅火锅来,越靠近南方,湿气就越重,吃火锅可以去湿气。   早上从镇子买的新鲜食材被一样一样的下进锅里。   秦柳吃了一碗的肉跟菜,便吃不下了,马车坐的他没有什么胃口。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4)   第42章   [我勒个豆,竟然是这样发现的吗?]   [果然,墓穴的发现真的是全凭运气,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怎么都想不到盛文帝的墓就在盛武帝的旁边。]   [毕竟他们是出了名的关系不好,大家都猜若是建墓的话,盛文帝肯定是会离盛武帝远远的。]   [但是他们离的很近,这大概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感觉这个消息一出,历史界又要发生地震了。]   [能葬在一起,说明关系应该没有那么不好吧?]   [我有另一个想法。]   [有没有可能盛文帝是为了省钱才在盛武帝墓旁建的自己的墓?历史上确实写有盛文帝有着省钱的性格,这是其一,我觉得最主要是为了防盗,在大家的下意识里,关系不好的人是不会葬在一起,甚至会想着离的远远的才行,我认为盛文帝很有可能是这个想法才把墓建在盛武帝旁边。]   [楼上,我悟了(双手合十)!]   [这个猜测挺合理的。]   [感觉是把真相直接扔我脸上了!]   秦柳则略微有点无语:“……”   他想如果按照他自己的性格来的话,网友的猜测确实是他会干的出来的。   为了省钱死后直接住在盛武帝的旁边。   这绝对不是因为什么正向的感情,纯粹的能有效避免防盗,还有被后世的人发现。   可是没有想到,上天如此眷顾后世的人,直接一个地震,把他给震了出来。   也是无语到了。   甚至是有些离谱。   “殿……公子……”   方春有些担忧的开口。   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死后的墓被后世子孙给挖了,属实是算不上什么好事,虽然他的墓早被挖了,但是他觉得殿下与自己是不同的,他只是个小人物,而且还是个无根之人,挖就挖了。   可是殿下不同,殿下是后世人口中的盛文帝,是千古一帝,殿下为百姓做了许多,有着大功德,不应该落得个死后千年还要被打扰,无法在地下安眠的下场。   方春不甘着,心疼到极点时便是感同身受,他绝不容许后世人如此对待自家殿下。   “没事的,方春。”   秦柳冲方春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诉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庙里还有外人在,他是秘密出行,称呼方面特意嘱咐过,在外必须要唤自己公子才行,至于秦淮安与闻亦轩也是一样,也是要唤公子的。   一旁的秦淮安瞧着太子的脸,从天幕开始,除了一开始说发现了盛文帝的墓时,神情有些复杂,后边太子就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着。   似乎太子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墓被后世人挖到,这是为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死后的墓代表着另一个在阴间的家,自己的家被挖了,知道自己死后不得安宁,为什么还可以一直保持住平静?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4)   第43章   天幕里的小何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被惊到了。   方春急切的摆手,小声反驳道:“奴才没有想当殿下的爹。”   “奴才只是想对殿下好。”   后面这句话他越说声音越小,直到听不见。   秦柳转头看向方春,冲他笑了笑,是安抚的笑。   见着了殿下带着安抚的笑,方春提着的心放下来了许多。   这怪不了他,在这地位森严的古代社会,他一个没了根的太监,怎么敢与盛武帝相提并论,他相信,若是在此刻他表现出了坦然接受,那么他必然活不了几天,就算殿下再护着他也是如此。   所以,他要表现出惶恐不安来,让盛武帝看到自己的态度,告诉对方,自己绝无僭越的心思。   而在秦淮安与闻亦轩等人看来,方春就是典型的忠仆,他们手底下也有不少这样的人,只是在天幕嘴里似乎是有些夸大了。   自始至终,他们的思维都限制在那,觉得与方春在同等的位置是在拉低自己的身份,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承认的。   秦柳则还没有像他们这样的思维,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十六年时间里,虽然习惯有了些许改变,能理所当然的去命令别人,但是他的本性还是没有改变的。   他是无法做到像盛武帝他们一般,不当百姓当人看的事来,可是若要他公然说出人人平等的话,秦柳肯定是不可能的,他还想活着,不想选择去死,眼前的究竟是活路还是死路,他还是看的清楚的。   镖局的人没有听到方春的话,他们只觉得破庙里的氛围似乎变奇怪了,但是又分不清楚感觉到的奇怪在哪里。   [方春的爱是最拿的出手的。]   [盛文帝与方春两人是相依为命长大,对他们来说,他们是互相之间唯一的亲人。]   [我知道他们的感情深厚了,现在的我更想知道盛文帝为什么把自己的墓建在盛武帝墓旁?]   [我猜测盛文帝大概率想的是“挖了他的,就不能挖我的了”。]   [坚持省钱党!]   [爱恨情仇党!]   [纯缺德党!]   [真想穿越到盛文帝的时代,看完老祖宗的一生,再穿越回来,将所看到的全部编成正史!]   [最好别,盛文帝早期的时代讲实话真算不上什么百姓能过好日子的时代,稍不注意就会丢了性命,而盛武帝又是个多疑的,你个气质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人出现在宫里的第一时间准是被抓进牢里审问的。]   [太真实了,确实我们穿进去的话是包暴露的。]   [所以还是别穿越的好,咱们现代多舒服,干嘛非得穿越回去吃苦?而且大部分人还都帮不上忙,只能当盛文帝的拖油瓶。]   [咦,楼上去骂的好脏。]   [还别说,确实骂的挺脏,让我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楼上说的那么糟糕。]   【这嘴真有够毒的。】   小何看着看着忍不住附和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是一言难尽的。   * ↑返回顶部↑ 第45章 (1 / 4)   第44章   “朕还是哪样?”   “闻祈你以为你很了解朕吗?”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对朕指手画脚?”   盛武帝眼眶都红了,这不是哭,这是气愤。   “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吗?你根本就没那么在乎朕生的孩子,既然不在乎,你又有什么脸来指责朕?”   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承认,也不想承认。   当初他为何要隐瞒闻祈以及以死相逼远离闻祈就是觉得闻祈是个不折手段的怪物,他无法接受于这样的怪物一直在一起。   盛武帝那时确实是害怕了。   他是个坚定选择的人,打定了主意就会去实施。   那时刚登位,闻祈找了过来。   说什么阿梧既已报了仇,那么就跟我回去吧。   他不愿意。   他晓得闻祈爱着自己,性格极端且缺爱的人,对于爱人总是偏激的。   盛武帝当时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   以死相逼闻祈,闻祈果然乖乖听话,比起与爱人两地相隔,显然与爱人生死相隔更让闻祈难以接受。   真是卑鄙……   目送着闻祈离开的背影,年轻的盛武帝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   “阿梧,你永远都是我的首位。”   “而且感情都是相处来的,我与那孩子才见一面,你说我会对才见一面的孩子有多少感情。”   闻祈走近阿梧,他不接受阿梧对自己的指控。   他本身就是难对旁人产生感情的,因秦柳是阿梧与自己的孩子,他能对秦柳多几分感情,可是这份感情肯定是不多的,才见一面,若是说因为这一面就有了深厚的感情,谁能信?   所以他并不接受阿梧的控诉。   他的手抚上了阿梧的脸,手指感受着阿梧皮肤的温度,是温热的,让他觉得此时才算是真实的世界。   盛武帝偏过头,躲开闻祈的触碰。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闻祈的距离。   闻祈垂下眸来,片刻过后,又抬眸。   会因为阿梧的拒绝而伤心吗? ↑返回顶部↑ 第46章 (1 / 4)   第45章   唐冬讪讪一笑,挠了挠头。   “这倒是不用。”   他看见了方春眼中的恕火,心里头放心了许多,但是他不显露出来。   让兄弟们用他们自己的碗去打上了一碗。   红糖姜汤的味道挺刺激,一碗喝下去全身都热了起来。   唐冬一口干完,再看着碗里剩下的鸡蛋,没有想到贵人这么舍得,连他们都每人给上一个鸡蛋。   他喝过不少的姜汤,这还是第一回喝用料这么扎实的姜汤,姜放了不少,红糖也是,红糖珍贵,听说制作起来挺麻烦的。   “大哥,鸡蛋你不吃吗?”   唐庄的脑袋凑了过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唐冬碗里的鸡蛋。   唐冬:“……”   看了一眼饿死鬼投胎的唐庄,他两口吃完了鸡蛋。   唐庄这家伙又不是小孩了,怎么还这么馋?   他有些无语,就算他是大哥,鸡蛋他也是不会让给唐庄这家伙的。   明明平日也没有少唐庄的吃食,刚才看到唐庄眼巴巴的样子,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丢脸。   另一边。   回到秦柳身边的方春,心里怪不舒服的。   他低下头做着事,不想殿下看出自己的不对劲,不想殿下为自己担心。   可熟悉极了方春的秦柳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洗锅的事不用他,他洗了个手,用帕子擦干净手上的水后,开口叫住了方春:“方春。”   “你过来。”   方春动作顿了顿,还是听话的走了过来。   “公子。”   秦柳:“嗯,抬头。”   方春抬起头与殿下对视上,因气愤红了的眼眶展现在秦柳的眼前。   “看来方春着实被气的不轻,已经许久未见方春被气的这样了。”   秦柳打趣道,他不想方春为旁的没有干系的人气坏身体。   对方远没有方春对他重要,只是不愿意浪费,对方喝不喝对他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就是为公子感到不值。”   方春不愿多说,组织语言后,只说出了一句,他理智还在,倒还记得要称呼殿下为公子。 ↑返回顶部↑ 第47章 (1 / 6)   第46章   [……]   [天呐!]   [我勒了个豆!]   [盛武帝竟然是盛文帝设计而死的?]   [我去,老祖宗牛哇!]   [其实盛文帝是个可怜人,只是我们被他的光辉给盖住了眼睛,没有看到他的苦难。]   [从小被丢弃在冷宫,现在一看,着实算得上是逆风翻盘。]   [唉。]   [听的我好心酸。]   [盛武帝真是一个疯子,孩子刚满一岁就丢到冷宫里,若是不想养,就别生啊?!]   [人类的恶毒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描述出来的。]   [我可怜的老祖宗……]   [不许这样说自己!盛文帝你是最棒的!]   [只是借刀杀人,又不是亲自动手,感觉盛文帝说的有些严重。]   [楼上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不是当事人,说什么感觉不感觉的?挺让人无语。]   [没有同理心的人,不配说自己的感受哈。]   [我善良的老祖宗,在做这个计划的时候,肯定很难受吧。]   [这里是盛文帝的专场,不会溺爱盛文帝的请退出,不然到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说我们在搞针对!]   [赞同!]   [喜欢盛文帝的人格魅力,二皇女秦珂在当上大将军后,都说了盛文帝是支撑她前进的动力。]   [突然发现,盛文帝身边的这伙人,真就全靠盛文帝聚起来的,若是没有盛文帝这个润滑剂在,他们这些不服输的人要是碰到一起,恐怕绝对会争个你死我活!]   [总感觉盛文帝身边应该有人猜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瞒得死死的,毕竟看日记,盛文帝的计划并非是全然保密的,而他们长时间与盛文帝待在一起,清楚一些盛文帝的动向,是理所当然的吧?!]   [有这个可能。]   [啧,盛文帝当真下了一盘大棋,连方春都瞒着,亏的方春当时看到自家殿下低落的样子,还以为殿下是在为盛武帝的死难过。]   [怪不得盛文帝,毕竟是这么重要的事!]   [说实话,挺理解的。]   小何念完日记,就收起了平板,目光看向镜头。   【盛文帝的日记损毁的太过严重,修复的难度很大,修复的几页日记里,主播全部都看了一遍,就这页有着重要的内容,其他的日记上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主播给你们说一两件,若是对其感兴趣的话,可以等盛文帝的纪录片上映,里面会有盛文帝的全部日记内容。】 ↑返回顶部↑ 第48章 (1 / 5)   第47章   江南水运四通八达,景色宜人。   还是古代未遭到工业化污染的风景更喜人,秦柳穿着一身白衣,白净俊美的脸与白衣组合在一起,就是贵气十足的翩翩公子。   朦胧细雨从天空往下落,他手里打着一把油纸伞,行走在由石板组成的街道上。   小桥立于河流之上,街道两边种着柳树,柳树的枝条垂落,枝条上的树叶郁郁葱葱。   风稍微大一点,枝条就随着风起舞。   秦柳并没有急着去查盛武帝交由他的案件,虽然他并不知道怎么查案,但是好歹在现代看过许多关于探案的电视剧,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特别是贪污案,更急不得。   砍人头是需要证据的,而那些可以让江南地头蛇足以砍头的证据,肯定已经被他们藏得严严实实的。   所以他不能够贸然去查,他需要先打探清楚江南目前的格局以及情况,先做好准备再说。   秦柳觉得很麻烦,遥想还未成为太子之前,他天天要多咸鱼就有多咸鱼,想躺多久就能够躺多久,怪怀念以前的生活,但是他不能因为觉得麻烦,想咸鱼就不去查。   百姓终究是无辜的,而犯了错的人就理应受到惩罚。   不能让百姓们受了苦,我是死了亲人,还没有宣泄的地方。   秦柳只是将自己浅浅的带入了一下就觉得很绝望,可想而知,终日受苦受难的百姓,该会有多么的绝望?   他带着方春走进一家牌子名为福满楼酒楼,这家酒楼在江南赫赫有名,秦淮安推荐他来的。   说是酒不错,菜也不错,可以尝试一下。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或许可以听到一些可以让人觉得意想不到的消息。   既然秦淮安都这么说了,秦柳感觉自己要是不去一趟的话,好像都对不起自己来江南的这一趟。   秦柳没有要包间,在大堂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点了四五个菜,还有一壶小酒。   他清楚秦淮安的嘴叼,说味道不错,那么味道肯定是不错的,便都尝尝看。   他觉得等自己处理完江南的事,回京城之后,恐怕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再出来一趟。   在等菜的间隙。   秦柳开始不动声色的偷听起周围人说的话,重要的全部记住,不重要的自动屏蔽掉。   他等到菜吃一半的时候,才等到自己想听的消息。   “城里米价又长了。”   “怎的又长了?”   “知府大人不是说外面的灾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他们这些大人就爱说这种话,究竟实际上如何,怎会实话告诉我们。”   “如此瞒报,就不怕上面的人知道吗?”   “这事根本传都传不出去,你说他们怕什么?”   “原来如此,难怪城中的乞丐越来越多。” ↑返回顶部↑ 第49章 (一更)(1 / 4)   第48章 (一更)   秦柳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已经有村庄规模的难民营。   不知难民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个个的前仆后继,营地里面的人越来越多,正所谓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   他让秦淮安准备的粮食明显只够再坚持这么多人几天。   “穷啊!”   秦柳抬头望天,感慨道。   说实话,他的心里现在很不平衡,特别是想到造成这么多难民的官员们在吃香喝辣,我自己吃着糠腌菜,还要在这里收拾他们的烂摊子,他就极度不平衡!   怎么可以就逮着自己一个人薅呢?   秦柳又看向地面,手撑着下巴,想出一个损招。   既然江南现在的粮食不够,那他是不是可以让江南的粮食变多?   就是要利用秦淮安的商号,还会有点缺德。   只是计划若是成功,这缺德的名声大概率不会落在秦柳他自己的身上,而是会落在秦淮安商号的身上。   想到这,秦柳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会给补偿的,毕竟想坑人家,不给补偿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营地除去老弱病残,在休整了一天之后,都开始陆续安排起来做事情。   想在秦柳的手下吃饱喝足,安稳的活着,就需要做事情,他婉拒吃白食的,遇到这种人,若警告超过三回,他便会安排人将其赶出去。   秦柳是善良没错,可是他的这份善良却不是无底线的。   他十分的清楚,无底线的善良只会毁了所有。   就像是娇宠孩子的父母,一旦无底线的纵容,通常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他是没有结婚养过孩子,但是他看过许多关于熊孩子的案例。   *   太阳悬挂于天边,阳光普照大地,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处于壮年的男人们在恢复力气后,就开始加入房屋建设,一座座木屋随着他们的加入拔地而起。   秦柳原本是住的帐篷,待木屋建了出来,他就搬到了木屋住。   火炉子上烧着一壶茶,茶香四溢,闻着就知道是顶好的茶。   虽然秦柳没钱了,但是他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带了许多的东西出来,其中就有名贵的茶叶,他拿的盛武帝的收藏,盛武帝的私库里有许多好多东西都让他拿,他当然是不客气的,毕竟他一无所有,旁的皇子有有钱的母妃,所以金银财宝不缺,可是秦柳不一样。   若是天幕没有出现,他大概只能如天幕说的一般,只能在盛武帝死后,连查带猜的知道自己的身世。   现在他既已提前知自己是盛武帝所生,就算对方不怎么喜欢自己,但是他的地位还是不可撼动的,而且自己是盛武帝生的,自己的衣食住行就代表着盛武帝的脸面,所以无论如何盛武帝都得富养着自己,绝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任由自己野蛮生长。   虽然天幕还曝光了自己借刀盛武帝的事,但是没有关系,秦柳会厚脸皮写信去哭穷的,根本不会在信里谈及这件事丝毫。   在冷宫里长大,最先学会的就是装傻充愣的本事。 ↑返回顶部↑ 第50章 (二更)(1 / 4)   第49章 (二更)   大清早起来,洗漱完。   秦柳在木屋里喝了一碗白粥,实在是觉得无聊,便想着出来在营地里走走。   在异世界从零开始是不容易的,万幸秦柳穿越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他可以带着难民从零开始发展。   “大人!早上好!”   孩童们大早上就聚集在一起玩,他们尚且年幼,营地里没有什么事是需要孩子们做的,而且就算有,秦柳也不会同意,毕竟雇童工违法,虽然这个世界并不违法,但是他自己坚持着,就是不雇童工。   他们看到秦柳的身影后,心里头虽有惧怕,但是终究是好奇心高于惧怕,其中胆大的一开口,后面的几个也跟着一起开了口。   秦柳听到他们的问好,先是冲他们点了点头,再是回应:“嗯,早上好。”   “大人长的真好看!”   一个小女孩怯懦的说,她抬头看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大人,觉得此时的大人像天空的太阳,站在大人的身边跟站在阳光下一样,让人暖洋洋的。   秦柳听到夸奖,视线落在了说这话的孩子身上,仔细的打量后,眉眼弯了些,眼中带着笑,冲散了身上的疏离感,更显得亲近。   “你也长的不差,只要每天好好吃饭,肯定可以长的比我还好看。”   他说话时是盯着女孩的眼睛说的,认真的态度让人只是听听就相信了。   “大人!我会的!”   女孩腼腆的浅笑了一下,紧张的身体在此刻放松了些。   接下来秦柳与其他孩子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走在路上,想着营地里的孩子不少,他觉得不能就这样放着孩子们玩。   想起天幕说,自己在登基后大办学堂,秦柳觉得自己不用等登基之后了,他可以现在就成立盛朝的第一个公立学堂!   孩子的童年没有学业在秦柳看来是不完美的,所以都给他去上学吧!   有了主意,他便想着去实施,秦柳一直以来都是个实践家,对于想好的事,他一刻都不想拖延,只想着立马落地才好。   于是,他掉头回去找个方春商量。   秦柳简单的同方春讲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方春自然是赞同的。   只是,方春面露思考,询问:“殿下,学堂的场地好找,可是老师的话殿下想找谁?”   这是一个好问题。   秦柳对江南实在是不怎么熟,他决定找本地人打听一下哪里有不看出身,性子好的秀才或是举人。   这种打探消息的活,还得是乞丐干。   城里的乞丐基本都被秦柳给收编了,他们的消息广,没有什么人会避着乞丐说事,因为看不上,不在意,对这些人来说,乞丐连狗都不如,又怎么会在意。   傲慢的人很容易吃亏,可是这种人基本都是吃了一堑,又吃一堑,悔改的话,大概要吃几堑才会有所悔改吧。   ……   “幽山藏有一能人雅士。” ↑返回顶部↑ 第51章 (一更)(1 / 4)   第50章 (一更)   “大人,就是这里。”   黄辉毕恭毕敬着,他是个聪明人,与贵人相处越久,越能感觉到贵人的身份不简单。   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子里养他长大,他一直想报答村子里给自己一口饭吃的人们,每次说起要报答的想法时,村子里人都会拒绝他,说什么都不缺,让黄辉照顾好自己。   黄辉不免有些挫败,知道村子里的人都是在为他找想,可是每次看到院子里他们送过来的米还有菜,他的心里就沉重的不得了,所以他还是坚持帮村民们力所能及的做些事。   那段时间,是他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可是,这样的日子,到灾难来临的那天被打破了。   洪水冲垮了房屋,那些平日对他温和笑语的村民们被卷入洪水中,消失了。   他爬到了一棵大树上,逃过了一劫。   整整过了两天,洪水才退去。   原本生活的村子已经满目疮痍,黄辉迷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周围游荡了许久。   直到,他捡到了隔壁经常给他送青菜的婶子的龙凤胎孙子孙女,他的意识才回来了些。   抱着这两个孩子,黄辉决心要振作起来,想把这两个扶养长大。   他也是个半大的孩子,靠苦力挣钱的活计实在是干不来,看着路边的那些乞丐,他在看了看自与两个孩子,他觉得这乞丐他也可以当的。   银钱他不奢望了,他只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可以填饱肚子的吃食。   可是他小瞧了乞丐的竞争有多激烈,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他,为了活下去,靠着那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成功加入了一个由许多乞丐组成的帮派。   虽然要经常出去竞争地盘,但是说实话,日子确实比之前好过了不少,毕竟之前都是他一个人挨打,还没办法还手,现在他的周围多了不少同伴,不再是他一个人挨打,而且还可以还手了。   慢慢的,他靠着称兄道弟的本事,成功爬到了这个乞丐帮派的高层,暗地里发展自己的势力,势力的组成是这些年他找到的消失在洪水里的村民们,还有村民们的孩子。   在那场洪水里,村子里只死了不少人,但是也还是活了一些下来。   黄辉接触的人越多,就越知道,当乞丐并不是一件长久的事。   所以在贵人派人进城想收编一些乞丐的时候,他选择赌一把,把自己送上了门。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食物是不缺的,做好事情有奖励,银子是真的给,感受着怀里硬邦邦的银瓜子,他觉得自己还需要更努力些才行。   在贵人面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黄辉需要抓住每一次机会,他才有爬上去的可能,他不想一直在泥地里打滚,他想带着那些村民还有孩子们,体面的做人。   “嗯。”   秦柳应下,从身上摸出五颗银瓜子递过去。   “赏你的。”   这段日子,他的银瓜子还没怎么动过,基本动的都是大额的银票,所以他的银瓜子还是有不少的。   “小人,谢过大人!”   黄辉飞快接过,他察言观色到贵人似不喜自己话多,所以他有在刻意减少自己说话,像是惯常的拍马屁,他都没有说。 ↑返回顶部↑ 第52章 (二更)(1 / 3)   第51章 (二更)   “老夫愿意跟你离开,只是需要过几天,小公子留下住址,待老夫准备好,就会去动身去找小公子你。”   文知远确实不能太过仓促的离开,他院子里种的菜,还有屋子里的那些粮食,他都舍不得,肯定是要带着一起离开的。   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心血,他还得好好跟自己已经居住了几十年的住所好好道个别。   解决了一件事,秦柳的压力小了不少。   接下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搞钱了。   他决定烧玻璃,技术难度没有很大,主要是卖出去的话,进钱快,他如今缺的是活钱,可以自由支配的活钱,毕竟不管任何东西前期发展是最费钱的时期。   回程的路上,他们加快了速度,赶在天黑前回了营地。   接下来的几天,秦柳组织了一些手巧的工匠们,与其签订了契约之后,他将玻璃的烧制方法告诉了他们。   他倒是不怕玻璃的制作方法泄露出去,只是立刻契约的话,对方违反了契约,他好有理由惩治对方,虽然他是太子的身份没错,可是秦柳并不想以势压人,他更喜欢讲道理,当然,若是对方冥顽不灵,他也是不介意以势压人的,不喜欢归不喜欢,并不代表他不会用。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   秦柳问秦淮安借了一把扇子,这家伙最不缺的就是扇子,而且这些扇子还很值钱。   缺钱缺的到一定份上的时候,好像不管看什么都在评估它的价钱,秦柳真的对自己很没招。   他搬了一条板凳,坐在外面,扇子被他打开,虽然扇到身上的风是热的,但是比起没扇的时候还是好些的。   晚上比起白天稍微凉快一点,可是凉快的这一点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秦柳自己一个人坐了没一会,忙完的方春就过来陪他一起坐下。   最近太忙,像这样悠闲的时间是很少的,所以两人都格外的珍惜。   这时,天空上的天幕亮了起来。   秦柳才记起来,今天是小何一周直播一次的日子。   【家人们!有没有想我?!】   【我不用看都知道,你们肯定很想我!】   【毕竟我们已经有一周没有见面了。】   [主播太自恋了!]   [不想。]   [不想。]   [不想(嘴硬版)。]   [打乱阵型,打出去!]   小何看着弹幕,乐呵起来。   【今天给你们看个有趣的。】   【真的很有趣,华国人不骗华国人。】 ↑返回顶部↑ 第53章 (一更)(1 / 3)   第52章 (一更)   “真的好像,殿下。”   方春喃喃道。   天幕里出现的孩子与年幼的殿下大概有七,八分相似,这样的相似度,已经可以说是以假乱真的程度。   他恍惚了一下,从某些角度看,那孩子与他记忆里殿下的模样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只是,殿下,我那时候真有天幕说的话多吗?”   方春在震惊过长相后,就纠结起来自己被说话多。   他其实只是那时太过紧张,还有就是想拉进关系,潜意识里话变多变密,但是实际上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话多,而秦柳又不会没礼貌说什么闭嘴的话,寄人篱下的时候,秦柳很老实的,所以方春也就无法意识到自己话多。   秦柳当然不会说方春话多,他觉得挺好的,在可承受的范围,于是他摇了摇头:“没有,方春的话不多。”   方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十分轻易的相信了秦柳说的话。   秦柳说完后摸了摸鼻子,他心虚就是这样子,万幸方春没有看他,而是在看天幕,不然以方春对他的了解,肯定分分钟看出来他在心虚。   天幕上的弹幕滚个不停,都是在催促着小何的。   [第二集!]   [好看!]   [快播第二集!]   [别拖啊!主播!]   [求求了!让我看第二集!]   小何非常听劝的点上了第二集,主要是他自己也想看下去,不然没这么快。   【专门提供到冷宫的饭菜到秦柳两岁的时候停了,从秦柳两岁开始,由方春每天去御膳房提当天的菜,提到的菜没有之前专供的好,但是方春觉得也还不错了,肉莱蛋都有,他们奴才的吃食却只有每天中午有点肉沫吃。】   【画面在这时切换到了皇宫外,年轻的盛武帝身穿盔甲,他的五官英俊,整个人意气风发,骑着黑马,率领着军队前往边境,他在黑马上回头望了一眼皇宫,眼中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可是这些情绪都没有改变他的想法,他走了,再没有回过头。】   【小团子一样的秦柳乖巧的坐在楼梯上,抬头看着蓝天,此时的太阳并不刺眼,所以方春没有将殿下抱回屋里,而是让殿下坐在外面看着天空,方春不想将小小的殿下困在房子里。】   【冷宫相对殿下而言,已经是个鸟笼,在有限的空间里,他不想再给殿下制造出个鸟笼来,他觉得殿下理应自由,理应像天空中飞着的小鸟一般自由自在。】   【他们的日子起初过得很安稳,宫里的人几乎都遗忘了冷宫里还有位皇子,直到御膳房的管事换了一位贪心的太监,他是个势力眼,看人下菜碟,对于在宫内地位低,没有宠爱的主子,他都选择了对其降低饮食,每次剩下来的全部都入了他的口袋,其中就包括了冷宫。】   【他格外针对冷宫,不光是好欺负,还有就是有人使了银钱让他进行针对,他虽不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谁,但由于给的银钱实在是多,他完全抵抗不住诱惑,就照着幕后之人的命令实施起来。】   【接下来,冷宫半大的少年就带着还是孩童的秦柳开始了坚难的求生,土地被方春用锄头翻起,一颗颗种子种入地里,等待的时候时间总是会很漫长,直到看到土地上生长出了可以让他们两个填饱肚子的青菜时,两人脸上的枷锁似是在此刻破碎。】   【在开垦好的土地上,一双白白胖胖的小手抓着泥土,小脸上维持着严肃的表情,似是在仔细端摩,又似是在思考,若让人瞧见恐怕会觉得可爱极了,感觉像是幼崽在努力装大人,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效果。】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秦柳去上书房的时候了,由于长期吃青菜,没有吃什么肉食,对他造成了些后果,他的身高还有体重都没有到正常四,五岁孩童的标准,只是因为脸上有着两坨婴儿肥,脸上有肉,而削瘦的身体有衣服可以遮挡,就没有显得秦柳太过瘦弱。】   【房间里的秦柳穿着方春给他的新衣,小肚子将衣服给撑了起来,身上背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秦柳自己收集到的小东西,还有制作的一些小玩意。】   【方春对殿下的玩具一清二楚,在秦柳离开前,他伸出手将秦柳布包里的东西全部都给掏了出来,动作很快,秦柳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要带到上书房的东西都已经被方春会一个木箱子装好了。】 ↑返回顶部↑ 第54章 (二更)(1 / 3)   第53章 (二更)   “殿下很好,请不要妄自菲薄。”   温酒的太监是秦淮安的贴身太监,名叫以安,从小就一直伺候着秦淮安,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在,主子说话时,可以插上一嘴,这与旁人不同。   秦淮安:“就你嘴甜。”   他打趣了一句,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酒的度数不高,可惜他知道的秘密太多,若不是怕醉酒后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胡乱说些什么,他真想酣畅淋漓大醉一场。   木屋内点了几盏油灯。   以安没有再说话,白净的脸有一半隐在了阴影下,一直以来他都是安静的。   *   天幕里,小何已经点上了第三集番外,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去上书房第一天。】   【皇宫内此时的皇子与皇女不算多,反正目前到了上学年纪的凑不齐一个房间,但是若加上京城权贵家送过来的孩子,就能凑齐一个房间了。】   【秦柳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走进上书房,他打扮朴素,整个人安安静静,存在感不怎么高,暂时在领了书与笔墨纸砚,还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都还未有旁的孩子注意到他。】   【权贵的孩子通常都被养的有心眼,但是再有心眼也还只是个孩子,年幼受宠爱的想着的基本都是玩闹,只是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团体,只跟自己的小团体交流,打闹,分享着新得到的玩具,还有好吃的吃食。】   【其中因为某些原因造就不受宠,性子被养的内向的,可还是来了上书房的,则是像秦柳一样,自己找个位置安安静静的坐着,就等着上课,旁的多余的事都不会去干。】   【受宠的孩子们现在基本都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早先有两个仗着宠爱尽干些得罪人的事,被大皇子教训过之后,哭着告状发现没有用,就都老实了,起码在上书房是老实的。】   【秦柳在坐下后,先是把领到的东西都清理了一番,再是将目光放在了前边的大皇子秦靖之身上,大皇子长的壮实,像个小牛犊子,长相俊朗忠厚,有个好皮相,但是性子应该是遇事会很认真的性子,这种人通常都是难缠的代表。】   【他打量完大皇子,目光就落在了二皇女秦珂身上,还年幼,但是背挺的直,坐姿板正,长相精致,可是脸上表情很认真,不是表面上的认真,是真真切切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秦柳第一眼看到她时,注意的不是外貌,是她的认真。】   【三皇子秦淮安周围有许多人,他身上穿的衣服秦柳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料子,但是秦柳知道肯定很贵,而且大概率很稀少,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三皇子穿了这样的料子,还有这用很贵的料子做成的衣服上竟镶嵌着宝石,腰间佩戴的玉佩瞧着很是清透,秦柳觉得三皇子是个极富有的人。】   【来上书房前一天,方春就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都仔仔细细的告诉了秦柳,让秦柳特别注意大皇子,二皇女还有三皇子,他们年纪都稍长秦柳。】   【至于其他的权贵家的孩子,秦柳不用太在意,他是皇子,身份他们高些,不论如何他们都干不出在皇宫的上书房内干出欺负皇子的事来,毕竟欺负皇子往大了说是瞧不起皇室,以盛武帝的性子,知道后,肯定是赐个九族。】   【既然没有不长眼的人,那么秦柳的日子就过的挺安稳的,特别是在御膳房的那位大太监被打杀后,换了一位新的大太监,秦柳的膳食回归到皇子的标准,只是这样的好日子只维持了半年,在盛武帝御驾亲征回来的第三天被改变了。】   【“四皇子秦柳,不堪大用。”这是盛武帝看完秦柳的作业后,说出的评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柳的身上,他们用不解,还有担忧的目光看着秦柳,这些目光里没有嘲讽,老师有教落井下石是小人才会干的事,而且在他们的印象里四皇子秦柳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还有秦柳现在才是个四,五岁的孩童,他们无不觉得盛武帝说的过分。】   【只是他们没有办法去反驳,盛武帝是皇权的代表,皇帝是不会容许自己被反驳的,特别是对盛武帝这种性格极为霸道的人来说,他更不会接受旁人反驳。】   【秦柳拿着自己作业,低垂着眼,手不自觉的抓紧手里的作业,小小的人儿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所有人都在与他擦肩而过,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去将布包背好,准备离开。】   【只是,此时恰好开始下起雨来,他没有带伞,便靠着墙站着,秦柳知道方春看到下雨了的话,就会来上书房接自己,所以他在屋檐下等着方春来接自己。】   【天空此时阴沉沉的,雨越下越大,还打起了雷,闪电似是要将天上劈裂开,一条接一接的闪,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   【秦柳面上没有表情,可下意识抿着的嘴却在说他的内心其实并没有面上那么平静。】   【方春没有让他等待许久,只是一会,站在屋檐下的秦柳就看到了方春气喘吁吁的朝自己跑过来“殿下!奴才来接你啦!”跑到秦柳面前的方春笑容灿烂,这份欢喜感染了秦柳,让秦柳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   【两人牵着手走进雨里,伞面朝着秦柳,走回到冷宫后,秦柳才发现方春的肩膀湿了一大片,见小殿下盯着自己的肩膀看,方春摆了摆手“奴才没事的,换一件衣服就好了,殿下别担心。”】 ↑返回顶部↑ 第55章 (一更)(1 / 3)   第54章 (一更)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当然是能一劳永逸就肯定选一劳永逸,没苦硬吃要不得,有的时候学会偷懒其实也是一种修行。   秦柳觉得自己的心态简直一级棒,说个地狱级的笑话,在经历华国小学,初中,高中的监狱型学习生涯后,能维持着自己不发疯,甚至是做检查时得到心理健康评价的人,心态是真的强硬到没有话说。   生活再黑暗又如何?   我自会躺平。   想制裁我又如何?   我自会摆烂。   打不倒我的,只会使我更强大。   【唉,只能说盛文帝没有因为盛武帝造成什么心理问题,真的有方春的很大一份功劳。】   小何感慨道。   电视剧不管怎么拍,肯定是会有所改编的,就算是正史也是一样,实在是有些东西过于血腥,还有就是一些价值观的不同,虽然电视剧会标注要成年才能观看,但是家长并不会管这些。   他们只要看到觉得会影响自己孩子的,基本都会想尽办法去举报,而且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程度。   【好啦,不说那些让我们不愉快的事了,咱们继续看。】   【第四集。】   【天气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了,但是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时辰。】   【外边的风吹的甚是喧嚣,因已入冬,寒风刺骨,虽然今天很冷,但是上书房还是要去的,皇子也逃不过在恶劣天气要上学的命。】   【清晨,天微微亮。】   【秦柳被方春叫了起来,起来的时候秦柳打了个哈欠,泪珠从眼眶溢出,他此时迷迷糊糊的,眼睛都还未打开,小手习惯性的握成拳头揉搓着眼睛,刚揉了两下,一条带着热气的毛巾就糊秦柳脸上了,在方春的大掌下,秦柳还没有巴掌大的小脸,此时显得更小了。】   【洗了个脸,秦柳清醒了不少,接着任由方春给他套衣服,直到把他穿成个球,方春才放过了他,因为穿的太多,秦柳行动受到了限制,下床时不是爬,而是直接往下跳,方春刚好看到了他的动作,吓了一个激灵,连忙将他给抱住,轻手放在地上才松了一口气。】   【“殿下,你怎么可以直接跳下来?这多危险!”方春的心脏跳的厉害,显然被吓得不轻。】   【秦柳小脸上浮现出心虚,解释道:“衣服穿的太多,我控制不住自己。”】   【“既然殿下控制不住自己,那就应该喊奴才来抱殿下,奴才知道殿下觉得奴才辛苦,不想什么事都麻烦奴才,可是殿下你要知道你现在才五岁,你可以依赖奴才的。”】   【方春蹲下来对秦柳说,他的眼中是怜惜,他本来觉得一个孩子不应该想那么多的,可是殿下除去是个孩子的身份外,还有个皇子的身份,一个皇子在皇宫里太过单纯似乎没有什么好结果,所以他心里极度纠结,难受的紧。】   【秦柳小手摸上方春的脸:“我晓得的,只是,方春,我只有你了。”】   【方春愣住,他显然没有想到小殿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他才说想让殿下依赖一下自己,结果自己话音刚落,殿下就学以致用了。】   【他用脸蹭了蹭小殿下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方春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不知道说啥的情况下,他会保持沉默。】   【等伺候秦柳用完膳,方春给秦柳的手套上了手套,手套柔软,只是刚戴上一小会,秦柳原本还冷冰冰的手就被捂暖和了。】   【方春的手关节有些红肿,他时不时去挠一下,天气太冷,没有保暖措施,他的手已经起了冻疮,很痒,他忍不住。】   【秦柳瞧见了,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他低着头在想事情,比起口头上的安慰,年纪仅五岁的秦柳就已经知道,帮忙动手做事才是安慰。】   【外边的风大,方春将小殿下抱进怀里,一步一步的朝着上书房走着,他虽然走的慢,但是却是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踏实的。】 ↑返回顶部↑ 第56章 (二更)(1 / 4)   第55章 (二更)   [万幸,盛文帝的成长并不是孤独。]   [都是好宝宝!]   [善的我心软,真好,盛文帝有着方春的陪伴。]   [还剩最后一集,可恶,好舍不得!]   [我会,楼上不说,我都已经忘了只有一集了!真是好残忍的消息!]   [最后一集了?!别提醒我!]   [唉,小祖宗太可爱了,我要去找导演再拍十集!]   [好好一个番外,怎么可以就五集?!真的没有多的了吗?!]   【没有了哦,主播看到的时候就只有五集,主播又何尝不是想着这是假的,想让导演再拍了十集出来,可惜不可能,唉。】   小何表示着深深的惋惜,他自己也看上头了,情绪与不愿意接受的网友们差不多。   网友们在讨论着,他还没有打算立即点开第五集,想着休息会,就将脸上的眼镜取下来,用镜布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天空中并非只有天幕,黑夜降临后,天空中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星星,还有半弯的月亮。   秦柳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他感触颇多,当年秦淮安的冻疮膏犹如雪中送炭,秦淮安对自己的恩秦柳一直都记得,这也是秦柳为何对秦淮安有许多纵容,甚至一些重要的事都没有选择瞒着秦淮安的重要原因。   还有方春待他好,他不能不知感思,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靠着互相对对方好,慢慢的积累起来的。   而且看到了,就不能当没看到,办法是人想出来,不能因为你弱小就拿来当理由,以此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好。   秦柳是皇子,他有着皇子这个身份,若想得到冻疮膏其实是有着许多办法的,求助大皇子,二皇女,三皇子,还有那些权贵子弟。   皇子身份其实有着天然助力,只是他在皇宫被盛武帝不喜,所以过的差罢了,可他过的差,却不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污辱皇室的罪名没有人担得住,所以他们只敢耍些小手段,不敢真正对他做什么。   瓜子啃的差不多,但是由于还有一集要看,方春便想着找点吃食来。   只是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早就在前几天,被秦柳心软分给了那些瘦的跟个皮包骨似的孩子们了。   方春想了想,决定去找以安问问看他家殿下有没有吃的,以他对三皇子的了解,三皇子那应该是不会少吃的。   “殿下,奴才去问问以安。”   秦柳听后没有打算让方春一个人去“我跟方春你一起。”   他肚子有些饿了,但是这里不像东宫有小厨房,所以的话,在简陋的环境下,能蹭一点是一点,他觉得自己挺好满足的,只要一点填填肚子,当然若是没有也没有关系。   只是他们两个正准确出发的时候,不曾想闻亦轩像鬼一样出现在了秦柳与方春两个人身后,他们回头看到有个人的时候,都吓的不轻。   “闻亦轩!”   秦柳大声喊出他的名字。   “你能不能下次发出点声音来?”   “迟早有一天被你吓出个好歹来。”   他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这次真的是被吓的不轻。 ↑返回顶部↑ 第57章 (一更)(1 / 4)   第56章 (一更)   【“方春,其实你已经很好,很好了。”月饼吃到一半,两人一起赏着月时,秦柳突然开口。】   【“旁人都不会比你做的更好,因为方春你就是最好的。”他的夸奖里全是真情实意,身为被夸奖对象的方春能明确感觉到。】   【秦柳看着月亮,月光盈盈,落在脸上时,只留下了温柔:“方春每天都忧心,我都有看见,可是这并不是你的错,你我都明白,终究是我的身体不好,所以方春你不要自责,不要将什么都怪在自己身上,那样会很累的,而我不希望方春太累。”】   【“请殿下不要说自己的身体不好这样的话,殿下肯定是可以长命百岁的!”方春听了小殿下说的一长段话,注意点全在小殿下说身体不好上了,毕竟这可是他一点一点全心全意养到五岁多的小殿下!所以他绝对无法接受小殿下的早逝!想都不能想!】   【秦柳:“……”算了。】   【秦柳努力过了,但是奈何方春实在是太护崽,他劝不动,就只能表现的更乖巧一点,避免让方春担心了。】   【月饼因为用料实在,只是吃了半个,秦柳就已经吃的有点撑,小孩子的内脏由于全部挤在肚子里,就会不自觉的撑起来,但是秦柳吃撑了,所以他的肚子是有点发硬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不能够再吃下去了,但是又很舍不得,于是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半个月饼,陷入了沉思。】   【“殿下吃不下了?”方春只是一眼,就看出了秦柳的困境。】   【秦柳“嗯。”他抬起头看着方春,小脸微微皱着“我好撑,方春。”小殿下极少贪食,这倒是头一回,方春将秦柳手里的半块月饼拿走,忍着笑,但是说话时的笑意藏不住“殿下在院子里走走消食,奴才陪殿下。”】   【秦柳围着院子转了一圈又一圈,走到第五圈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砰砰的响声,接着比月光还亮的光升到空中,那道光在空中炸开,形成了绚丽的烟花。】   【他抬起头看着,烟花照亮了他的眼眸,方春突然伸手将他抱起,位置高的地方看得更清楚,秦柳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方春的衣领。】   【“方春,你说我的母亲会是什么样的?”他看了一会就没了兴致,转过头趴在方春的肩头,闷声问道。】   【方春想了想,认真回答:“殿下的母亲肯定个非常好看,又非常爱着殿下的人。”】   【“真的吗?”秦柳确认道。】   【方春把怀里的秦柳往上托了托“真的不能再真,奴才听旁人说,殿下的母亲是为了生殿下而死,一个人能愿意为了别人奉上自己的性命,可不就是深爱?”】   【“还有殿下长的这么好看,按旁人说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个道理来,想必殿下的母亲也是好看的,不然生不下殿下这么好看的孩子。”】   【秦柳:“我希望她是喜欢我的,但我宁愿她不在乎我,这样她就会去安心投胎。”,他的头在方春的肩膀上埋得更深了些,“等长大我会去看她的,方春也要陪我一起,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到外边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好,听殿下的。”方春抱紧小殿下,脸蹭了蹭小殿下的头。】   【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长。】   【烟花终究会落幕,而人生有千万种结局。】   【黑夜里,不见身影,却闻其声。】   【秦柳:“出宫后,方春你想做什么?”】   【方春:“照顾殿下。”】   【秦柳:“不行,方春要换一个。”】   【方春:“那跟着殿下行不行?”】   【秦柳:“……”】   【秦柳(妥协):“好吧,到时候我会养着方春的,而且我还会给方春养老。”】   【方春:“奴才相信殿下。”】   【听着声音,就知道方春此时肯定笑得很宠溺。】 ↑返回顶部↑ 第58章 (二更)(1 / 4)   第57章 (二更)   新的一天开始,秦柳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木屋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鸟窝,瞧着样子,应该是才建到一半。   他在思考这是什么鸟窝,秦柳对于鸟并不怎么的了解,最熟悉的鸟就是麻雀,这还是归功于上辈子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最多的鸟就是麻雀,看的多,自然就熟悉。   一旁的方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个鸟窝。   方春比秦柳知道的多些,想了想,说:“殿下,这应该是燕子窝。”   燕子?   秦柳只疑惑了一瞬,但是又觉得方春说的合理,在人类房子里建窝且不怎么怕人的鸟就是燕子了。   洗漱完,他盯着那个半成品窝看了许久,直到看到窝的主人飞回来,鸟嘴里还叼着建窝的泥土,它的泥用完后,便又飞走了。   秦柳瞧着它飞远,想着若是自己也有一双翅膀该有多好,自由自在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昨天晚上,听到年幼时自己与方春说起的愿望时,他的心里是颇有触动的,毕竟从始至终,他都是想出宫,当一个不受拘束的富贵人,只是这个愿望注定无法实现了,人一旦担上了责任,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摆脱的,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近来太忙,秦柳发现自己已经许久都没有咸鱼躺了,感受着今天的好天气,他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本来想着给方春也放一天,不曾想,话刚出口,就被方春给拒绝了。   “营地还有许多事需要奴才,殿下想休息的话,奴才会吩咐周围的人别来打扰殿下。”   方春喜欢充实的生活,大概是已经忙习惯了,对于突然的放松他有些不习惯,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对营地里的事实在是放心不下,觉得必须要亲眼盯着才行。   秦柳没有劝到人与自己一起躺平也不沮丧,坦然接受了方春的拒绝:“好吧,既然方春想忙就去忙吧。”   他将方春送走,见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就回了木屋。   在木屋里,秦柳拿出一个金属令牌,黑金纹路,他伸出手在令牌上敲了三下,眨眼间,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暗卫。   漫不经心的问:“幽山的先生动身了吗?”   暗卫:“回殿下,今早已经动身。”   “京城有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   暗卫:“回殿下,没有,还是一如既往。”   “嗯,让人将先生安全的送过来,孤不容许先生有丝毫的闪失,若先生出了事,你也就不用活了。”   暗卫低下头,恭敬道:“是,殿下!”   秦柳挥了挥手,暗卫一个眨眼的功夫又消失不见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手里的令牌,这是盛武帝给他的,还有暗卫也是,秦柳是个抠的性格,自然是不能有好东西不用,干放着,他坚绝杜绝浪费。   方春知道他手里有暗卫,只是不知道他用这些暗卫干过什么。   秦柳向来是个性子好的,除非必要不会出手,他习惯为做的每一件事提前做好保障。   就像是这次天灾,虽然一开始确实是天灾造成了不少百姓的死亡,但是后面就不是天灾了,而是人祸。   对于这种人,秦柳没有放过的义务。   百姓们单纯,以为恶人打跑了,打怕了,就不会再敢回来,可是恶人的惧意哪会一直都存在呢?   他们忘的最快,自认为又有了底气之后,惧怕便会消失,嚣张气焰升起时,又要开始找麻烦。 ↑返回顶部↑ 第59章 (一更)(1 / 3)   第58章 (一更)   对面的两人并肩而立,风吹动着他们的发丝,也让他们的思绪在此刻发生了碰撞。   少年在阳光下笑的温柔,阳光在他的身上打上一层光,让人瞧着只觉那是如此的灿烂又绚丽。   这是他们不曾见过的模样,原来这孩子在外面是这么温柔且强大的吗?   他们想认真看看这个孩子,但是这孩子对他们竖起的高墙让他们无法越过,想过亲近,却无从下手。   盛武帝从闻祈提议说出来找太子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心动,但是他在迟疑,他觉得太子不会想看到他们,可是他有点想念太子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年轻时生下孩子,养了一年就能狠心将孩子送去冷宫,觉得自己不会后悔,因为比起在皇宫照顾孩子,他更想出去打仗,让盛朝变的更加繁荣,所以他觉得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是负担。   负担以及弱点理应该被清除,一个帝王不应该留下会影响自己的东西,盛武帝是这样想的,可是真要对那孩子出手,他就想起那孩子刚出生时的模样,小小一团,哭的声音还没有猫大,腄在自己的胸口。   他不想清除掉那孩子,就选择了远离,接触对他而言是一种毒药,虽不致命,但是却会让人念念不忘。   闻祈则心里是密密麻麻的痛,他对于感情方面向来淡漠,或许是在真正相处,还有看到天幕里那孩子小时候在冷宫生活的样子后,他有了触动。   看着少年与自己相似的外貌,他在此刻好像才有了当父亲的感觉。   这是他的血脉,他们流的血相同,他们的长相如此的相似,这是他的孩子,他与阿梧的,不是旁人的。   闻祈第一次当父亲,他不知道怎么成为一个父亲,老国师养他时,两人亲疏有别,对方只是把他当下一任国师在培养,他们之间相处更像老师与学生,可是却没有寻常老师与学生之间的感情。   他不想学老国师对待自己的方式去对待自己的孩子。   可是那些平常父子之间相处的方式,他又确确实实的不知道。   但好在,他是好学的。   在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及不足之后,他有去观察旁的父子之间如何相处的,学是学了,但是真要实施起来的时候,他却忐忑了起来。   秦柳歪着头疑惑的看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人。   “父皇,父亲。”   盛武帝与闻祈现在是秦柳最大的金主,他还需要钱,就不能撕破脸,所以秦柳不介意装一装,他觉得自己的演技挺好的,应该可以装的让两位金主满意吧?!   “这里很好,你有心了。”   盛武帝说出自己这一路走过来的感受。   他总觉得太子还年幼,却突然发觉太子已经成长到不需要自己的时候,心里的感受是极度复杂的。   也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太子,不愧是被后世人称为千古一帝的盛文帝。   秦柳朝他们走了几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还要多亏父皇与父亲的帮助,若是没有你们的资助,这里还无法发展成如今的模样。”   这笑里没有什么旁的多余的感情,是秦柳惯来应付人的笑。   “小柳,不想笑可以不笑。”   闻祈身上穿了一件大袍子,他异于常人的外貌被很好的隐藏在了大袍子下面,他看出来了秦柳不怎么情愿的在笑,便想让秦柳与他们相处自在些,而不是强迫着自己来对他们笑。   秦柳还是维持着浅笑:“父亲,没有不想笑。”   回答完,他便转移了话题。 ↑返回顶部↑ 第60章 (二更)(1 / 4)   第59章 (二更)   秦柳暂时不怎么敢让方春出现在那对夫夫面前,他其实看出来了盛武帝与闻祈的愧疚,只是他实在是对他们无感,对他们的愧疚也只是起了利用的心。   他待他们一个态度,待方春又是另一个态度,他怕他们看到自己待方春是另一个态度后对方春出手,毕竟在秦柳的眼中这两个人说是疯子也不为过,他不敢赌他们两个不会对方春出手,所以就干脆,不让方春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秦柳与他们闲聊了几句,实在无话可说的时候,选择了找借口离开。   他们没有强留秦柳,应是察觉出来了秦柳的不自在,就让秦柳顺顺利利的离开了。   秦柳离开后,木屋内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盛武帝才开口:“看着太子这样子,朕倒宁愿他恨我。”   闻祈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安抚。   “等太子恨你的时候,你会更后悔的。”   “所以,阿梧,别急,要慢慢来,我们对孩子造成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现在其实挺好的,能共处一室,我们送他的东西,他都接受,这样总比他以冷漠的态度对我们,对我们视而不见要好,不是吗?”   他的安抚很有效果,盛武帝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的想法全部丢弃。   应下:“嗯,听你的。”   虽然两个人处理亲子之间的关系都是半斤八两,但是还是有一点高低之分的,闻祈比起盛武帝要高些,盛武帝知道,所以他听的进去闻祈的话。   *   外边。   走出木屋的秦柳松了一口气,他瞧着天空上明晃晃挂着的太阳,觉得有些刺眼,便抬起手,把手放额头上,眯起眼睛。   他如今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想起今天天幕开播,他不知道小何又会讲些什么,只希望小何能少说点要他命的东西,之前讲的自己借刀杀人的事,差点让他觉得自己的小命不保了。   想到这,秦柳很奇怪,他不是个喜欢写日记的,为什么那时的自己会写日记?   就算人的想法会改变,自己后来有了写日记的习惯。   可是按道理来说,自己不应该在死前销毁掉自己写的日记吗?   在古代写日记,对他而言,就跟现代手机浏览器上的记录没有什么区别了,他晓得在现代的时候,死前删手机里的记录,难道还不知道在古代的时候,销毁掉自己的日记吗?   所以秦柳是真的不理解。   他不觉得是自己把日记带着墓穴,那么就是旁人。   只是这个旁人,他暂时猜不到是谁。   若是让他知道,他肯定让这个旁人吃不了兜着走!   太阳渐渐西行,红霞占据半边天空,蓝天占据另一边的天空,红蓝混在一起,甚是美丽。   这时秦柳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提前让人去城里带了不少的吃食回来。   免得到时候又要去蹭别人的,这些吃食,他分出了一半给旁边的木屋送过去,刚拿到对方给的大笔银票,就翻脸是不认人的话,秦柳觉得还是不怎么道德。   他当然不打算与盛武帝还闻祈一起看天幕,万一小何又说了什么要他命的东西,盛武帝听到后拿刀看砍他的话,他躲的没地方躲。 ↑返回顶部↑ 第61章 (二合一)(1 / 5)   第60章 (二合一)   [日记这种私人的东西,讲真的,我觉得以盛文帝的性格,不应该会留下日记这种东西,虽然是残篇,但是我觉得也是不会例外的。]   [日记上的笔迹确实是盛文帝的笔迹,我更倾向于日记是盛文帝的,但是在销毁到一半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然后还把抢救回来的残篇塞进了盛文帝的棺椁里,问题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我还挺好奇的?]   [盛文帝那时候就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退位都有段时间了,仇人基本都被盛给熬死了,没有听说盛文帝晚年又添了什么彩的仇人。]   [虽然知道了盛文帝不为人知的消息让我很开心,但是吧,我总觉得把残篇日记塞盛文帝棺椁的人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毕竟归根结底盛文帝是算的上间接上弑父,一口气弄死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个人,史书上对于圣人的历史总是喜欢夸大其词,盛文帝的名声在外一向是好的,这人应该是看不得盛文帝好,就留下了可以抹黑盛文帝的证据来。]   [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认为我们会因为盛文帝借父亲的刀杀父皇就怪罪盛文帝?明明从始至终就不是盛文帝的错!]   [但凡是真心喜欢盛文帝的,就不会因为日记去讨厌盛文帝,盛武帝对盛文帝造成的痛苦是确确实实的,从小被丢冷宫,与方春相依为命,经常吃不饱,这一桩桩一件件,在盛文帝的心里都是盛武帝不喜欢自己的代表。]   [我们是有上帝视角,可是那个时候的盛文帝是没有的!在盛文帝的视角里,他就是被无缘无故的封为了太子,前一天还在期待与方春出宫过自己的小日子,哪曾想,会被一直以来表现的讨厌自己的盛武帝封为太子,大家设身处地一下,这情况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害怕的吧?!]   [只能说盛文帝真的很聪明了,他才十六,七岁,再害怕,也能冷静的制定计划,没有选择自己亲自动手,而是引导了让恋爱脑的闻祈去动手,若是没有日记,恐怕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有盛文帝的掺和,不得不说人家可以成为千古一帝还真的是实至名归,寻常人可想不到像这样破局的办法!]   [还得是古代,纯粹是养蛊流,不强的根本就活不下去!]   [祖宗严选,可不就是强大至极的!]   [历史上做的比盛文帝还过分的皇帝数都数不清,再且盛文帝做的根本就不过分,他只是正当防卫!]   [人们总是对善人要求严格,一点污点都不能有,这很过分,不是吗?]   [感觉就是没嘴的锅,盛武帝立盛文帝为太子的时候就应该好好解释清楚,最好是将一切都和盘托出,不然咋会让盛文帝这么害怕,然后选择先下手为强?!]   【家人们说的很对!】   小何看了许久的弹幕,一开口就是赞同。   【主播与老师还有师兄师姐们讨论过这一件事。】   【老师说关于日记的事,大概率是有心之人所为,只是实在是找不到是谁做的,不过,虽然找不到,但是主播猜测应该是看不惯盛文帝的小人做的,而且地位应该不低,不然接触不到盛文帝的日记,当然,就算地位没有主播说的那么高,那也会是盛文帝的身边人。】   【说起这个,主播就觉得挺可惜的,至从盛文帝退位,让盛平帝上位后,正史上关于盛文帝的记载就没有多少了,只有每年春节的时候会出来一下,其他时候基本就不见身影,但是主播记得有个野史记载了盛文帝退位后,整日沉迷钓鱼,废寝忘食的,盛平帝怕他饿死,经常不是自己给盛文帝送饭,就是让他的孩子给盛文帝送,而且还必须监督着盛文帝吃完才能离开。】   【主播不知道这个野史是真是假,只是当个趣味说出来,家人们可别把这野史当正史去对待,主播不为野史负责哈。】   [很好,主播够谨慎的。]   [主播隔壁都被告了,怎么可能会不谨慎。]   [说起来那个历史主播也是挺倒霉,说的野史就是玩笑话,结果有人当真,还在人家野史的后人面前显摆,关键这野史是抹黑向的,若平时不舞到后人面前还好,可偏偏就有蠢货舞到后人面前。]   [人家后人听见自己的祖宗被抹黑,早先只要一个道歉,可这蠢东西不珍惜,说什么你们祖先既然做了,还不敢承认?很好,这话一出,后人瞬间炸了,要告这个蠢货,蠢东西一听自己要被告,立马怂了,把责任全部推到那个历史主播身上,说是那个主播说的,他是主播的粉丝,什么粉丝相信主播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要找麻烦去找主播,他是无辜的。]   [这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贱的话啊?!]   [惊到我了!]   [神奇,这种人究竟是怎么长大的?怎么没有在成长的路上被人给打死?]   [网络上就已经这么神经,现实里肯定更神经!]   [也不一定,有些人喜欢在网络上是重拳出击,但是现实里却是唯唯诺诺的。]   【好啦好啦,咱们继续说盛文帝,主播有点怕自己的号被封掉。】 ↑返回顶部↑ 第62章 (二合一)(1 / 6)   第61章 (二合一)   此时好像不论用什么言语来形容都会显得苍白。   秦柳因为太过震惊,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一脸的茫然。   万民伞这种东西是自己可以得到的吗?   他虽然是在为百姓们做好事,但是吧,他觉得自己就是在承担太子的责任,他虽然一开始并没有享受到皇子身份带来的福利,反而还过的挺惨,可是在成为太子后,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过的挺好,金银财宝不缺,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没有人会阻止他。   秦柳觉得自己既然已经享受到太子身份带来的便利,那么相应的责任就是需要承担的。   他不会去怨恨命运给他带来的苦难,怨恨这个情绪对于秦柳来说,是最没有用的情绪,而且他有这闲功夫去怨恨别人,还不如把这时间用在正途上,他如今的时间可以说是一分钟掰成两次用,秦柳还嫌自己的时间不够,哪会选择去浪费时间怨恨别人?   “殿下。”   方春也是迷茫的,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人对于自己从未见过的大场面在自己毫无防备之下见到,是根本无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   秦柳:“无事。”   “别担心,这是他们的好意。”   说完第一句后,他又补充了一句,用来安抚方春。   这种大场面他一个穿越者都震惊加不知道怎么办,方春一个年纪轻轻就入宫成为太监,之后在宫里与自己艰难求生的人,面对这样的大场面,哪能表现的正常?相反表现的不正常,不知所措,才是正常的。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百姓们自发的跪下,高喊!   最前面举着万民伞的几位老人是清河里最德高望重,由这几位老人举万民伞并且将其献给太子殿下,清河里没有人会反对,并且没有人会觉得这样做不对。   白发苍苍的老人眼含热泪。   他这一生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他吃了差不多一辈子的苦,每次看着辛苦下田的子孙,总是会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些孩子。   他这个做爹的没用,生下了他们,却无法改变命运,只能让自己的孩子与自己一同吃苦,大概未来也会与自己一样,辛苦一辈子,每天醒来就是吃不完的苦。   对此,他深有体会。   却不曾想,到了晚年,遇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灾,他以为自己会死在天灾里的,但是没有想到,他活了下来,甚至自己的孩子们,也活了下来。   他们在这座名为清河的城里重逢,遇到了改变他们命运的太子殿下,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命运是这么容易改变的。   天幕里说的,他们一直觉得离他们太过遥远,只是后世人所说的好日子,实在是让人眼馋,午夜梦回,他们经常会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过上后世人说的日子?   可是在看着,自己那残破的屋子,缝了又缝的衣服,他们又清楚的明白,在生存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之前,他们是不配去期待未来的好日子,性命朝不保夕,时常吃不饱,每天浑浑噩噩,与其去期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实现的好日子,他们更要考虑的是,下一餐吃什么的好?哪里可以找到食物?   现在却是不同了,他们真真切切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不用再担惊受怕,用不再担心自己会不会饿死。   如今的生活太过美好,让他们有种不真实感,好像在做美梦似的,可是在掐自己的时候,疼痛又告诉他们,他们过的好生活,是真实的!   清河的百姓太过贫穷,他们实在没有东西去报答太子殿下的大恩大德。   可是不做点什么,他们的良心又实在过不去。   所以他们一起做了这把万民伞,希望这把万民伞可以帮到太子。   “都起来吧。” ↑返回顶部↑ 第63章 (二合一)(1 / 6)   第62章 (二合一)   秦柳连吃了几个蜜饯,才感觉舒服了些。   望着外边艳阳高照的天空,觉得自己真的有在好好期待着每一天。   方春让人将药碗端了下去,接着去将房间里还未打开的窗户打开,屋内的药味重,殿下不喜欢,要通风散散气。   几只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圆滚滚的身体显得它们呆头呆脑的,由于太过可爱,瞧着心情莫名的在变好。   东宫的鸟已经少了很多,有很多都已经往南边飞去,在冬天快要来临之前,它们需要找到过冬的地方。   树枝上的树叶,有许多都已经开始泛黄,地上的落叶越来越多,秦柳看着扫地的宫人扫那些树叶的时候,花费的时间要比以前多。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   天幕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家人们!好久不见!】   小何面上略显沧桑,整个人黑了不少,能黑成这个程度,想来肯定是天天被晒的成果。   [我嘞个逗?!]   [主播怎么被晒成这样?]   [主播是去下工地了吗?]   [不下工地,晒不出这样的效果?!]   [主播都成黑炭了!]   [被晒成这样,主播不疼吗?]   [好像看到主播的脖子上好像被晒脱皮了?要是真的的话,瞧过去就感觉好疼……]   看着说自己黑,以及关心自己的弹幕,小何非常的感动。   于是,开口解释起了自己这些日子的行程,还有为什么会被晒成这样。   【这不又发现了一个大墓,主播被老师抓去当免费劳动力!跟你们说,那地方的太阳老大了!主播天天被晒,真没想到会被晒成这样!主播回去的时候,主播的父母都不认识主播了!他们还问我是谁?!】   【他们竟然问我是谁?!主播就是黑了点,又不是去整了容!他们竟然认不出我!】   小何越说越气愤!   他的脸上并不是只有气愤这一种情绪,还有深深的怨气,若是这个世界真有邪剑仙存在的话,他觉得自己的怨气是足以填饱邪剑仙的。   小何的气愤众人都看在眼里,理解是理解,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觉得好笑。   [哈哈哈!!!]   [笑死了!]   [主播父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主播:?]   [主播:你们竟然认不出来你们的儿子长什么样吗?] ↑返回顶部↑ 第64章 (二合一)(1 / 4)   第63章 (二合一)   “对了,太子,这是我派人在盛朝各地收集到的珍贵药材。”   “你先拿着备好,太医院里的药材算不得什么好货,我给你的这些都是品相好,年份高的好药材,千万不要舍不得用,我还会继续给你收集。”   秦淮安身后的以安,派人抬了许多箱子进来,方春接收,一件件登记,确实都是非常名贵而且年份高的药材。   他们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力对秦柳好。   其中虽然有着权衡利弊,但是秦柳知道这也是他们的真心实意。   天幕还在,在小河又开口的时候,两人的视线一起看向天幕。   【秦珂将军的墓穴里有记载一些事情,老师他们花费了一段时间进行修复,上面记载了秦珂将军在年轻时的心事,上面基本全都是不甘,还有对自己注定命运都不认可。】   【秦珂将军是个很清醒的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清楚的知道这个世道对女子的不公,她虽身为公主,身份地位都高于平常女子,可还是一样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像是不得随意干政,不能说自己不愿意嫁人,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很可悲,不是吗?公主都尚且如此,那些平常人家的女子更甚,她们想说出自己的理想抱负,可只要稍微表现出一丝的与众不同,就会被判定为中邪或是妖邪入体,若是驱邪不成,按主播所知道的记载中,那些驱邪不成功的,基本只有死路一条。】   【秦珂将军从年幼时就觉得不公平,她为自己争取过,可是那时的她始终太过年幼,她的争取在其他人看来,就犹如儿戏,听过一耳之后,就丢弃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郁郁而终,郁气弥漫在胸里,看着这困着自己的墙壁,明明自己只用轻轻一翻就可以翻过去,可是越过了身体上的,心里头的却越不过去,她活的越来越迷茫,有的时候甚至在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这犹如笼中鸟雀的生活,秦珂将军实在是不想要,她不是没想过做些什么,只是顾虑太多,她不只是她一个人,她还有母妃,身边还有许多的人,她不能因为自己,就让自己身边的人丢了性命。】   【这是墓里修复的资料中有写的,我们经过了对比,确认了这是秦珂将军的笔迹。】   【转机发生在,盛文帝成为太子之后,因盛武帝对盛文帝有愧疚之心,盛文帝想做的任何事,盛武帝基本都会赞同,会帮助盛文帝去进行,他自己则在朝堂上挡住那些老古板的嘴。】   【那个时候,有流传说盛武帝疯了,还有盛文帝给盛武帝下了蛊,不然为什么盛武帝会非得要立一个毫无根基,身后没有母族,没有什么才能,在后宫始终是透明人的四皇子为太子?】   【其实那时,不光秦珂将军的处境不好,盛文帝的处境也不怎么好,只是随着盛文帝慢慢地出现在人前,为百姓们做了许多的实事,盛文帝在百姓们的口碑升起来之后,众人才知,其实这位上位没多久的太子,有着大才能。】   【盛文帝主张不拘一格降人才,他麾下的手下有大多都是平民出身,且都是跟盛文帝性子差不多,喜欢干实事,那段日子,天灾频发,多亏了盛文帝还有他麾下的手下们,一起组织物资,一起前往各处赈灾。】   【其中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但是好在都化险为夷了,待盛文帝在朝堂上的地位稳定了些后,他便提议了女子可以参加科考,女子可以参军,女子可以自立门户。】   【盛文帝的这些提议在刚说出来的时候,在朝堂上,几乎所有人都反对,可是盛文帝才不管他们反不反对,提议只是他为了说的好听才说的,但是本质上却是告知,毕竟还不想这么快跟他们撕破脸面,可他们要真不识时务,盛文帝觉得这脸面也不是撕不得。】   【盛武帝有询问过盛文帝,是否真要一意孤行?】   【盛文帝回:“儿臣这不是一意孤行,儿臣身后跟着千千万万的女子,如此,便算不得一意孤行。”】   【当时盛武帝看着自己的太子,沉默了许久,在离开前,回了一个“好”字。】   【盛武帝的行动力是真没话说,第二天就颁布了第一项政策,就是加入女子可以参加科举,面对着盛武帝下的政策,朝堂上的官员虽然还是不赞同,可是却不敢像反对太子一样去反对盛武帝。】   【因为盛武帝是真的会要他们的命,而且还不止会要他们自己的命,若是因此惹得盛武帝厌烦加不喜,恐怕他们一大家子的命留不到第三天,这事之前就发生过几回,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不想顾虑都难。】   【这世上并非所有官员都清正廉明,都不畏死,相反怕死贪财的占多数,而且他们都爬到这个位子上了,若是轻易就死了,他们之前的一切努力就相当于白费,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果然还是欺软怕硬,盛文帝说时就极力反对,见反对不过,甚至还想以死相逼,到盛武帝这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是看咱老祖宗性子温和心善好欺负呗!]   [以表面看人,是很容易吃亏的。]   [盛文帝早期当太子时确实是乖宝宝,但是他们也不想想,盛武帝这个魔丸怎么可能生得出单纯的乖宝宝?这不,后面在盛文帝那吃了大亏,才晓得盛文帝与盛武帝其实还是很相似的,于是再不敢放肆。]   [都以为盛文帝是灵珠,可若是单纯的灵珠,怎么能以一己之力压下整个朝廷?甚至是让手底下的官员,还有麾下的手下的十分的信服呢?想达成这种效果,在我看来,肯定是要软硬皆施的。] ↑返回顶部↑ 第65章 (二合一)(1 / 5)   第64章 (二合一)   少年穿着打扮贵气,周身的气质不像平常富贵人家的少爷,还有身后跟着的奴才与腰间配刀的侍卫,他们一看就知道这少年的身份不简单。   找福来客栈麻烦的地痞流氓并不认识秦柳是谁,但是客栈的掌柜觉得秦柳眼熟,可是却记不得在哪里看见过。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因发愁家里孩子的事,头发这些日子长出了不少白头发,瞧着比原本的岁数还要大上些。   自从他把客栈要卖出去的消息散播出去后,原本以为,客栈应该会很轻易的卖掉,毕竟是京城的房子,面积挺大的,位置也算不上差。   可是却不曾想,被李府的大爷看上了,这位李府的大爷在京城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喜欢与地痞流氓打交道,还特别喜欢逛青楼,好好的先祖留下的家产,已经被败了大半。   现在盯上他的客栈,见他急着出掉,就想吃压价购入,掌柜是有做好被压价的心理准备,但是李府的大爷压价太狠了,相当于让他把客栈贱卖掉,这谁能同意?   反正这个价钱,他是死也不会同意卖出去!   他原本想将这一代传一代的客栈卖出去,就已经是不孝,现在还让他贱卖掉,与侮辱他和他的先祖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见他不愿意,竟然开始使起了一些肮脏的小手段。   李府虽然破落了,但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客栈掌柜可以抵抗的,可人一旦犯倔起来,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若是自己的孩子因此受到拖累而死,他会与李府拼个鱼死网破!   近几日,对方看他的态度坚硬,小手段也不使了,开始派人上门,打定主意让他一天生意都做不得。   现在已经是他们上门的第三天,掌柜看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冷,就等着哪一天彻底爆发。   今天的他们变本加厉,在大堂坐了没一会,就开始打砸起客栈来。   掌柜已经让店里的小二去报官了,他不知道能不能为自己讨到公道,但是这样总能够让他们收敛一些。   前天他有想过直接不开门,可是他觉得,若自己选择了不开门,就说明自己怕了他们,他怕他们隔天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他冷眼瞧着他们砸着大堂里的桌子,椅子,他没有上前阻止,只是看着,他知道他们就是想激怒自己,可是他偏不如他们所愿,只是等着官府派衙役过来。   掌柜都没有想到途中会出现变数,他瞧着这位小少爷,摸不清楚对方为何会来自己的客栈?   毕竟像这种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不是应该去住那些精致的大客栈吗?   这些年来,他的客栈接的客人,基本都是不是很有钱的商人,走镖的镖局,还有一些江湖人士。   他没有联想到对方过来其实是想买自己的客栈上面,因为这种小事,大多数都是派下人过来办的,像是李府的大爷,就算已经落魄,可也根本就不屑过来亲自谈客栈的买卖。   少年的眼神很清澈,却也如深潭一般,瞧着深不见底,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他面上没有表情,冷冰冰的,声音清冽。   “这是在干什么?”   “行凶?”   “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在京城如此放肆?”   上位者的威严,在此刻重重砸在客栈里的人身上,他们纷纷愣了愣,身为地痞流氓,他们做的恶事不少,理应不该害怕的,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其中长相凶神恶煞,在一群人中占主导地位的男人,率先反应过来,面露不善,警告道:“小公子还是别管不该管的事。” ↑返回顶部↑ 第66章 (1 / 3)   第65章   一直以来都在享受富贵,而且本性还是恶的人,哪里会接受自己一朝落败的事实?   秦柳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秦珂公主府的茶叶,喝起来是偏苦涩的,秦柳不是很喜欢,但他还是喝了,他虽然不喜欢喝苦涩的东西,可是这茶叶还没有苦到让他无法接受的程度。   喝是可以喝,但是也仅限这一杯了。   地上的李与欢翻滚了几下,由于身体太过笨重,他很快就没有了力气,躺平在那里,像待宰的肥猪,可能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的身体在颤抖,恐惧是可以层层递进的,就像现在。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那眼神冷漠极了,让他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死了,他很害怕,害怕极了。   许久,秦柳才开口。   “李与欢,你是怎么敢在京城强买强卖的?”   秦柳对于审讯这一方面并不是很熟,但是他还是想亲自问一下,问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有的是人帮他问。   对方若是一开始就选择诚实,他可以考虑不要对方的命,还可以给对方安排一个工作,省的每天游手好闲的到处惹事生非,可若是对方选择的是不诚实,那么直接去当苦力吧。   他手下的人新找到了一块矿地,是铁,想要炼出自己想要的武器,铁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分量也不够少,所以他需要大量的人来帮他挖矿。   其中的危险肯定是挺大的,秦柳虽然没有在现代见识过挖矿,可是他听过,哪哪的矿洞突然坍塌了,压死了不少人的新闻。   秦柳知道挖矿的危险性挺大的,但是他没有办法,矿他是一定要派人去挖的,可是为了避免重大的伤亡,他会去找那种对于矿洞很熟悉的人来带新人。   这一方面,他不会去胡乱指挥,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员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李与欢塞在嘴里的东西被取了出来。   他很想嚎啕大叫,可是在坐起来,看清楚周围之后,他的嘴瞬间闭上了。   刚才躺着,视角有限,没有看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现在看清楚了,特别是看到身边站着的带刀的侍卫,还有最前方坐着的,穿着富贵,打扮精致的一位少年与一位女子,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这是太缺银钱了……”   他说话时哽咽,说到最后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   秦柳只听清楚了前面的一句话,后边的一句都没听清楚。   坐在他身边的秦珂也是一样。   秦珂冷着一张脸:“缺银钱你就可以做出逼迫百姓的事吗?”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把人命当人命的人,特别是还仗着自己有一些身份地位,就敢草菅人命的,着实是让人讨厌的紧。   秦珂不是个会草菅人命的,她爱护百姓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   李与欢听着他们的质问,算是明白了,对方就是在替那破客栈打抱不平。   他觉得那破客栈的掌柜就是个贱民,自己可是李府的大爷,他的身份比掌柜高,就觉得那个贱民在知道自己想要他的客栈的时候,理应将客栈双手奉上才对。   而这两个人,明明穿着打扮与自己是同阶级的,却帮着贱民来对付自己!   都是贱民!只有贱民才会帮助贱民!   气愤充满了他狭小的大脑,在这一刻,他的胆子被无限拔高。 ↑返回顶部↑ 第67章 (二合一)(1 / 6)   第66章 (二合一)   既然说了是福利,那么这账就得从朝廷里走,他如今又不是皇帝,若是再从他的账上走,于理不合。   举报这件事上,必须要给出能够让他们心动的价钱,就像在现代,要是举报出了一个叛徒或者是卧底,国家会奖励50万一样。   当然,古代跟现代是不一样的,为了怕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大量举报引起巨大的工作量,举报上面必须要有限制,证据是一定要的,不能无厘头的,说就是觉得他不对劲,对他们而言,这轻而易举的,万一运气好,举报对了,他们就挣到了。   现在是有大数据的,还有监控,而古代不同,全靠人工,衙门里总共就那么些人,工作量若是太大,根本就忙不过来。   所以说限制是肯定要有的,还要有惩罚,惩罚要好好制定,这对于秦柳来说是个挺麻烦的工作,但是他还是可以处理的好,只是处理完举报的问题,接下来就是需要增加人手。   像是底层的衙门,还有那些到处巡逻的侍卫,都需要增加。   编制就要有编制的待遇,增加人手的同时,他还想跟他们增加工钱,福利方面也要增加,秦柳可以每月给他们发些粮食或者是多发些银钱,这就得看他们当月的绩效如何。   总归得一步一步来。   秦柳坐在东宫的书房里,手指轻敲桌面,觉得自己真是一个非常有良心的老板,跟那些扒皮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天使。   他虽然有的时候会自恋,但是他觉得自认为自己是天使根本就不是自恋,而是事实层面上的。   正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   他被叫到盛武帝那吃晚饭了,有闻祈这个便宜父亲在,也有闻亦轩在。   “……”   这段时间他已经忙得昏头转向,除了在朝堂上与盛武帝见了面,在其他的地方,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面了。   闻祈倒是经常抽空,跑过来东宫找他下棋,下过好几次之后,秦柳觉得自己的棋艺有了很大的进步。   为此,他还跑去了火锅店,找许平君下了棋,在得到许平君诧异的目光,还得到了夸奖后,他心满意足地回了东宫,继续与闻祈磨练棋艺。   虽然还是下不赢许平君,但是吧,他现在已经可以让许平君觉得难缠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消息,让秦柳认为自己可以再努力努力,迟早有一天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下赢许平君。   他来到盛武帝的住所乾清宫,为了迎合他的口味,今天的吃食,盛武帝让人准备了火锅。   秦柳其实有怀疑是盛武帝他自己想吃,但是用自己做借口,他是有这样的猜测,可是也就在心里想想,说是不会说出来的。   他走在走廊里,长长的走廊一路沿通到养心殿。   他没有让方春跟着过来,主要是觉得盛武帝看方春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他分辨不出来对方究竟在想着什么,既然不知道,那就干脆直接规避危险,让方春尽量别出现在盛武帝的面前。   端上桌的火锅热气腾腾的。   用的是秦柳设计的鸳鸯锅,汤底一白一红。   在现代的时候他可是无辣不欢,但是到了古代,吃辣吃的少了之后,能吃辣的程度有了大幅度的下降,他现在稍微吃一点辣,就会被辣得冷汗直冒,每次他都不怎么服气,奈何身体实在受不了,吃过几次苦之后,他就老实了。   “再过几天就是科举,到时候恐怕太子你会忙的没有看奏折的时间。”   “这几天的奏折就不搬到东宫去了,朕自己处理,等科举的事忙完,再给你搬过去。”   盛武帝这锅底刚刚沸腾起来的时候,开口说道。   秦柳巴不得自己减少些工作量,虽然已经让那些官员不要在奏折里再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是要看的奏折还是有挺多份的,每天还是要花费两三个时辰去处理奏折。   可是白天根本就没有时间,就只能晚上处理,这大大减少了他每天的睡眠时间,所以在白天的时候,一旦他得空,就会哈欠连天,想要睡觉。 ↑返回顶部↑ 第68章 (1 / 2)   第67章   【“我很喜欢!谢谢方春!”秦柳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来,方春见殿下开心,他也就开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事。】   【以秦柳八岁孩童的身体,想把躺椅拖出来,还是费了一会的功夫,他挑选了一个好地方,阳光正好,虽然天气是冷的,但是阳光落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气,让他感觉很是舒服。】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他躺在躺椅上,短腿是悬在半空的,整个身体陷在躺椅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被,他已经穿了很多,再盖厚的被子秦柳觉得自己会被层层叠叠的衣服还有被子给压死。】   【他闭上眼睛,时间在此刻流逝的很快,没过多久,方春就回来了,提着两个大木盒,饭菜的香味在透过木盒朝秦柳打招呼,秦柳第一时间不是听到方春的脚步,而是闻到饭菜的香味。】   【方春已经开始长身体,每一顿都可以吃很多,这些饭菜刚好够方春的胃口,秦柳则是吃个一两碗就吃不下了,他这段日子胖了不少,小脸圆圆的,手臂像洗干净的莲藕,白白胖胖两小节。】   【秦柳身上都是软肉,这种肉胖起来容易,瘦起来也容易,他也就过年的这段时间会胖一些,等入了夏,热起来的时候,胃口不好,很快又会瘦下去。】   【他们一起在屋子外面将饭菜给全部解决了,吃完后,方春打了一个嗝,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觉得有点撑,就把碗筷收拾进大木盒里“殿下,奴才吃的有点撑,出去走走,等会回来。”他与秦柳打了个招呼。】   【秦柳应了声“好”,方春吃完都要出去散散步,正好一起把碗筷送了,秦柳没有想过跟着去散步,他觉得累,懒惰占其一,还有就是身上衣服太多,走起来身上很重,不舒服,所以他吃完后,都是在院子里站一会,然后在院子里走两圈,然后就是睡午觉,天气好他就睡外面躺椅上,不好就回屋子里睡。】   【目送着方春离开后,秦柳在躺椅上足足睡了一个下午,醒来是被方春叫起来的“奴才听御膳房的宫人说今天晚上御花园有烟花看,殿下想不想去?”】   【秦柳不怎么想去,但是他看到了方春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点头:“想去。”】   【可他又疑惑起来,问:“我可以去吗?”盛武帝没有邀请他去看烟花,他若是去了,正巧碰到盛武帝,会不会受到惩罚?只是他实在是看方春对烟花很感兴趣,就想问问方春对此有没有什么办法,若是可行,那么就一起去,不行的话,就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冷宫的好。】   【“殿下当然可以去,陛下他们在前殿看烟花,御花园的烟花是放给宫里的宫人看的,想看的都可以去看,所以殿下不用担心会不会碰到陛下。”方春解释道。】   【秦柳倒是没有想到盛武帝会这么的大方,还让宫人也看烟花,而且是安排在御花园,不过奇怪是觉得挺奇怪的,但是这对于秦柳来说是一件好事,于是在与方春用完午膳后,他与方春牵着手一起走向御花园。】   【一路上,秦柳与方春遇到了许多的宫人,除了在前面伺候的,能来的都来了,宫人们关系亲近的走在一起,他们小声说着话,脸上是难掩的喜悦。】   【其实秦柳与方春也是一样,脸上是难掩的开心,秦柳:“今天好热闹。”方春:“快过年了,只不过今年确实是比往年还要热闹些。”】   【他们走到御花园,此时烟花已经摆好,只待天完全黑下来,就会有人点燃烟花。】   【秦柳与方春来的还算早,有位置可以坐,他们找了两个位置坐下,静静等待着。】   【皇宫里不是所有人都认识秦柳这个四皇子,不认识他的就当他是一个新入宫的小太监,而认识他的,也没有多嘴去说什么,大过年的,这个时候自找麻烦就是晦气,怕来年不顺,就都沉默了下来,而且还慢慢的挪动屁股,想要离秦柳远一点。】   【默默远离自己的宫人,秦柳有注意到,但是他不在乎,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可方春在乎,他颇为心疼地看着殿下,想说什么,唇动了动,又没有说出来,他看得出来殿下不在乎,所以在话快说出来的时候,咽了下去,想到了自己为殿下准备的惊喜,深吸一口气后,将注意力移到了前面的烟花上。】   【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宫人们将烟花点起,砰砰砰的响声,一声接一声,璀璨的烟花在天空上盛开,绚烂又美丽,它的绽放只有一瞬,很快又熄灭了,但是它熄灭了,又有新的烟花绽放,知道彻底殆尽,天空才恢复了原本的黑暗。】   【寒风吹在身上,被厚重的衣服挡住,额前的发丝被吹乱,秦柳的小脸被吹得通红,他的脸上只有欣赏,没有什么激动,像是已经见过了很美好的东西,眼前的这些对他而言,就只是单纯的好看。】   【年幼的四皇子,此时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他只是想着,未来能跟方春一直在一起,带着方春去见此生未见过的风景,安安稳稳的活着,顺遂的度过这一生。】   【烟花落幕后,方春还有些恋恋不舍,以往他都是隔着很远看烟花,这回还是头一次隔这么近,他没有什么见识,乞丐出身,见过的好东西不多,所以对于没有怎么见过,新奇的东西,总是会非常的在意。】   【回去的路上,秦柳感觉到了方春对于烟花的喜欢,想了想,扯住了方春的衣角,问:“方春,你是不是很喜欢烟花?”,方春低下头看着小殿下,笑弯了眼睛:“喜欢的,烟花很好看。”】   【小秦柳抬起头,与方春对视上,一脸认真道:“以后我会给方春看最好看的烟花!”】   【方春愣了愣,随后点头:“好,奴才相信殿下。”】   【秦柳听过最多的话就是方春的相信殿下,他其实挺喜欢听方春说相信殿下的,但是他不想表示出来,一张小脸紧绷着,嘴角想上扬,可是被他给压下了,可是方春是带大他的,如何看不出来他的得意?他的喜欢?只是不愿意戳穿罢了。】   【一大一小走在月亮下,月光沐浴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 ↑返回顶部↑ 第69章 (1 / 3)   第68章   秦柳怎么都没想到,这回又是讲自己小时候,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后世那些人喜欢看自己小的时候?   但是不理解归不理解,看还是要看的,还别说,拍的真不错。   场景的真实性,还有演员的演技,都挺不错的,这样的质量继续拍下去他还是赞同的,总比一些质量不佳而且还抹黑他的强。   秦柳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影片,但是猜还是猜的到的,毕竟他就是从现代穿过来的,不管做如何,除非是那些伟人,基本都逃不过抹黑。   还有关于烟花,他已经着手在研究火药,烟花只是火药的分支,比研究其威力巨大的火药,好看的烟花研究起来还是要容易些的。   秦柳其实不是个喜欢画大饼的人,他对方春说的承诺,都是真心实意的,他相信方春能够感觉到,所以每次就会说相信殿下。   他知道自己不会让方春失望,每一个承诺,他都在想办法让其实现,只是除了有些迫不得已的,他实在是无能为力外,他都会尽力去补偿方春。   就比如是,出宫玩遍盛朝,当两个闲散自由自在的人,这个应该是,无法去完成了,挺可惜的。   现在他有的时候会想,能不能提高退休年龄?   赶紧找到下一代能当皇帝的,就像是小何说过的盛平帝,只是怕是现在的盛平帝还没有出生,秦柳看来是有的等了。   若是可以的话,他很想把这孩子,从出生就抱过来培养,等到了盛平帝可以继承大任的时候,他就可以当个甩手掌柜,到处去玩了。   秦柳真心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就是执行起来应该会有点困难,那孩子的父母应该不太会同意自己将孩子抱养了。   不过没有关系,晚一点培养也是可以的,等到4,5岁,就给这孩子办个走读,白天跟着自己学习,到了下午就放孩子回家休息,之后再重复这样的操作。   他觉得自己真是煞费苦心,若不是真没招了,他真不想如此。   孙子辈,唉。   秦柳突然记起来小何说过,盛平帝是孙子辈的。   可现在这一辈的他们都还没有成婚,这孙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他要两眼一黑了,但是没有办法,他要不然让他们快点去生孩子,这只要他们想想就知道自己大有问题,以他们的聪明才智,肯定想得到自己想要培养下一代,然后跑路。   秦柳暂时还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想要跑路的心思,免得他们阻拦自己,特别是盛武帝,他绝不能让盛武帝知道。   记起来盛平帝是孙子辈的后,他就压下了自己的心思,他都要等到猴年马月了,现在惦记起来就有些不现实了,还不如别想,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得劲。   他将自己的注意全部投到天幕上,正好第七集开播了。   *   小何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来,还准备了一大块蛋糕,刚从外卖袋里拿出来的。   看东西的时候他喜欢配点东西吃,突然想吃蛋糕,就点了一块蛋糕,本来是想配着咖啡吃蛋糕的,但是家里的手磨咖啡已经没了,可是小何又不想喝外卖的咖啡,就干脆泡了一杯茶。   茶叶还是他顺的老师的,听老师说挺贵,既然贵那就更要顺了,虽然他尝不怎么出来为什么这茶这么贵。   【主播回来啦!现在播第七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切了下一集。   【第七集 贪凉惹的祸】   【入了春,天气没有那么冷了,甚至白天还会有些热,但是一到了晚上,气温就很快降了下来。】 ↑返回顶部↑ 第70章 (1 / 3)   第69章   东宫的众人各怀鬼胎,谁也不说话,倒显得东宫格外的安静。   天幕还在继续,这回是第八集,小何没有说什么休不休息的话,而是十分痛快的点了第八集。   【第八集 演武场】   【秦柳第一次习武是在快九岁的时候,他的身子骨太弱,演武场的老师特地嘱咐过,说是等四皇子的骨头长好,再来习武,不然以四皇子的身子,提前的话,肯定会对身体有碍。】   【秦柳向来是个惜命的,人家既然都这样说了,怎么可能会不听话?所以在其他皇子,还有那些权贵子弟们习武的时候,他要不是在看书,要不就是在冷宫里躺平,直到又是一次摸骨,得到演武场老师已经可以习武的回答,秦柳才结束了悠闲的日子,每日去了上书房,散学后,又要去演武场。】   【这日子实在是苦,让秦柳在过年期间长的肉,掉的差不多了,整个人清瘦了些,方春瞧着心疼,怕殿下的身体吃不消,便每日愿意多花些银钱,多拿一,两份肉菜回来给殿下补身体。】   【秦柳对于御膳房的肉菜除了那些重油重盐好下饭的,其它都不怎么爱吃,方春使劲劝也没有用,最多吃上一两筷子,最后还是方春全部都给吃了。】   【这天,散学后,秦柳先回冷宫换了方便骑射的衣服,看到方春后,开口道:“演武场的老师说,今日要学习骑马,只怕我回来的时候全身会脏兮兮的,就麻烦方春提前烧好水,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洗。”】   【他话没有说的透彻,但是方春听的懂,知道殿下是害羞了,什么回来全身会脏兮兮的,骑马上,若是不摔下来,怎么会是全身脏兮兮,方春叹了口气,虽然心里担心,但是知道这是殿下必须要学的,自己不能去阻止。】   【哪怕再担心,他也只能看着,可该担心还是会担心,应下殿下的要求时,还不忘叮嘱:“奴才会烧好水等殿下回来,只是殿下千万要小心,别伤着自己,一时学不会没有关系,殿下还有大把的时间,与时间相比,最重要的是殿下的身体与安全。”】   【方春蹲下来,帮着殿下整理衣服的时候,一边说一边整理,眼里的担忧快要溢出来了。】   【“我会注意的,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方春放心。”秦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道。】   【秦柳说完后,就跑出了冷宫,身后的方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嘴,在原地站了有一会,才开始砍柴火,准备烧水。】   【宫里的围墙是红色的,因每年都有修膳,倒是让人看起来像是新的一样。】   【秦柳喜欢靠着围墙走,他的手放在腰间的布包上,里面的糕点今天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几颗并不怎么好吃的糖果,虽然有甜味,但是等嘴里的甜味吃完了,嘴里就剩下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味。】   【所以他背包里的糖,通常都是留着有用,或者是给方春吃,方春挺喜欢吃的,问有没有尝到什么怪味,就见方春摇头说没有,所以之后秦柳要是得到了什么糖,除非有什么必要的用处,基本都会给方春吃。】   【这几颗糖,他已经决定好,等学完骑马,回去后,就拿给方春吃。】   【秦柳到演武场上的时候,演武场上已经来了不少的人,每个人都穿的比他好,特别是秦淮安,他的三皇兄,身上的衣服在太阳底下流光溢彩,波光粼粼的,好看极了,这样材质的衣服他清楚不是简单的靠钱就可以得到,权势也是必不可少的。】   【羡慕吗?怎么可能会不羡慕?但是羡慕归羡慕,他却是不嫉妒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并不是羡慕的东西就必须一定要得到,毕竟人的一生中,会有许多羡慕想要得到的东西,有的时候学会失去,会变的通透许多,只是学会失去是一件很难的事。】   【在场的人里,只有秦柳一个是从未骑过马,学过骑马的,所以演武场的老师只用着重来教他。】   【秦柳是个一点就通的孩子,他很好的吸收了老师教的东西,只是学习好与会践是两码事,他做好准备,可是等直正上马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老师给他选择的马是匹小马,性格温顺,起初秦柳骑上去的时候还挺紧张,但是在慢走了两三个圈后,这份紧张就开始消失,可总归是第一次骑,紧张在消失,却是无法全部消失的。】   【众人放在秦柳身上的注意没有多少,基本都是围着秦淮安或者是大皇子秦靖之,秦靖之武艺高强,身强体壮的,不少人喜欢看他骑马还有射箭,毕竟是真的帅,而且隔老远都可以射中,不说他们喜欢看,就连秦柳都喜欢看。】   【而秦淮安,则是散财童子,再加上情商高,跟谁都处的来,所以喜欢围着他的人也不少。】   【秦柳巴不得他们不关注自己,一个人骑着小马,吹着风,别提有多自由自在的,可惜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实在看不得他悠闲,他才学会骑马没有多久,这些闲得没事做的人,就提议说:“大家闲着也是没事做,不如各自添个彩头,骑马比赛一场,谁先到指定的地方,就算谁赢,如何?”】   【这个提议一出,许多人跟着附和,纷纷从身上取下玉佩或者是银子,至于女孩子,则是用头上的首饰当彩头,都是在家里被宠爱着养大的,对于输赢看的重,女孩子们也是一样,她们也想争上一争。】   【基本所有人都参加了,秦柳不想参加,他身上除了方春做的布包,再加上布包里的糖,再没有旁的可以当彩头的东西,而且他也才刚刚学会骑马,哪能去参加什么骑马的比赛?】   【他本想默默的离开,可奈何他们就是不愿意放过他,秦淮安还进来插上一脚,自作主张为秦柳交了一份彩头,秦柳不知道秦淮安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感觉的到秦淮安这样做不是为了害自己,反而像是想让自己融入群体中似的?他不晓得自己猜测的到底对不对,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猜测大概率是真的。】   【没有办法拒绝秦淮安好心办坏事的秦柳,只能同意了,他骑着自己的小马,两条小短腿在晃动,瘦了一圈的圆脸看着有几分的脆弱与茫然,秦淮安总是忍不住偷看他,由于看的不怎么明显,而且秦柳的心思又在旁处,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秦淮安在反反复复的看自己。】 ↑返回顶部↑ 第71章 (1 / 2)   第70章   “太子当初,确实是福大命大。”   秦淮安感慨道,他并不知道那时候原来秦柳摔得这么惨,他骑着马跑在后面,因为对于彩头,他并不是很在乎,所以慢悠悠的。   看到秦柳骑着小马,超过自己的时候,他还觉得新奇,毕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做什么事都淡淡的四弟,难得胜负欲这么强。   他真的没有想到,四弟那时候是纯粹的控制不住马,根本就不是什么胜负欲。   想到这,他有些尴尬,觉得自己那个时候,真是眼瞎心盲。   秦淮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控制不住的朝旁边看去,没想到,这一眼刚好与太子对上了视线,他好像被烫到,仓促地移开了视线,整个人透露着一股超明显的不自在。   嗯?   他心虚什么?   秦柳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秦淮安为什么偷看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与自己对视上后要移开视线?还有为什么要心虚?   他回想这段时间秦淮安有没有做对自己来说不好的事,但是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到。   虽然有些疑惑秦淮安为何这样表现,但是秦柳没有想细问,毕竟看秦淮安的模样就知道,他就算问了,对方肯定也不会说实话,与其浪费时间听对方说假话,还不如干脆别问的好,对方什么时候想说实话,他到那时候再听就行了。   闻亦轩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一脸认真的对秦柳道:“殿下骑马时千万注意身体,以殿下的身体,若是马发了狂,殿下肯定是挡不住的。”   秦柳:“……”   谢谢你的大实话,但是并不需要,他都已经骑马摔过一次了,若是再在此事上吃一次苦头,他觉得自己可真是太不长记性了,那这苦头就是他应该吃的。   “我自是晓得的。”   他颇为无奈的说了一句,接着就没有再理睬闻亦轩,而是看向天幕,此时天幕在播第九集。   【第九集 秋猎】   【已经十岁的秦柳,身高已经到了方春的肩膀,他的身形有了抽条,因为抽条,导致他长起来的肉被四散开来,整个人瞧着,瘦得像个竹竿,但由于秋天衣服穿的多了起来,看着倒也没瘦的过分。】   【今年的秋猎,本来没有秦柳的份,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盛武帝好像突然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儿子在冷宫,就让董高送了一张参加秋猎的请帖,秦柳心里再不情愿,可这是盛武帝送的,他不想接也得接下。】   【在确认了什么时候出发,秦柳与方春一起收拾好了行李,他们的东西属实不算多,就带了些必需品,还有银子,外面不像冷宫,凡事打点都需要银子,所以这银子是必备不可的。】   【他们坐上马车,马车朝着宫外驶去,去秋猎的有相当大一伙人,周围吵吵闹闹的,马车并不隔音,秦柳想好好休息,都休息不了,他略微烦躁的掀起车帘,看向外面,看到了一片黄色的麦田,麦田似海,风一吹,就像海浪一样,掀起层层波浪,他从未亲眼见过麦田,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新奇的同时又觉得过于美丽。】   【方春瞧见了殿下看着外边直愣愣的眼神,他便好奇的往外看了看,发现是麦田,笑了起来“看来今年的粮食会大丰收。”他早先虽是乞丐,但也是经历过粮食大丰收,还有粮食减产的时候,有着这样的经验在,他自然是能分辨出今年究竟是大丰收还是减产。】   【秦柳:“这麦子长得很好,只是产量还是低了……”这话他是轻声说的,方春听清楚了,但是不懂殿下说这话的意思,在方春的认知里,这麦田瞧着的产量大概率是不错的,所以他不怎么明白,殿下为何会说这麦子产量还是低了?】   【“殿下为何这般说?”方春疑惑问道。】   【“说什么?”秦柳反问,就像是没有说过刚刚的话,可是方春十分确信自己方才就是听到了,他眨了眨眼睛,没有再问,殿下不愿说总归是有理由的,他等着殿下哪天愿意向他坦白,当然,就算不坦白也是可以的。】   【马车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行驶,秦柳与方春都对宫外并不怎么了解,一个是第一次出宫,一个是自从进了宫后就未出过宫的,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他们老老实实的呆在马车里,过了不知道多久,马车才停下来。】   【下马车时,秦柳与方春的脸色都算不得好,实在是出了皇宫之后的路太过颠簸,颠的他们屁股疼就算了,偏还颠的他们头晕。】   【他们站着缓了好一会,胸口要吐不吐的,难受的紧,但还是强撑着,跟着一位宫女来到中间的一处帐篷外,秦柳总归是皇子,虽然不受宠,但是最外边肯定是不能住的,而最前面的话,也是不能做的,毕竟盛武帝已经明确表明了讨厌这个第四子,宫人们还没有这么没眼力色,所以只能把四皇子安排在中间的帐篷住着了。】   【帐篷里干净,但方春还是打了水进来打扫了一番才放下心来让殿下进来,秦柳进了帐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床算不得大,可是腄起来,应该是刚刚好的。】 ↑返回顶部↑ 第72章 (1 / 2)   第71章   [呜呜呜……我那又美又强又惨的祖宗真是让我心疼的要命!!!]   [还不如别叫我盛文帝参加秋猎,本来好好的跟着方春出去玩,结果却是看到了盛武帝这老登带别的孩子骑马玩!可恶!气死我了!]   [想到上集老祖宗摔成那样,还要一个人走回冷宫,再看到这集,那老登带着别的孩子骑马,真是气死个人?!]   [说实话,老祖宗这在小说里,活脱脱的黑化大反派的剧本,但是奈何老祖宗实在争气,将这黑化大反派的剧本改成了大男主升级流,虽然前期是苦日子居多,但是登上太子之位后,前途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特别是在使计弄死了盛武帝后,前途简直要亮瞎人的眼睛!]   [不得不说,盛文帝是真能忍,要是我是盛文帝,我肯定活不过三集,而且就算活过了三集,在一朝得势,成为太子之后,肯定是饶不了当初欺负自己的人,也不会给当初不要自己,还打压自己的好脸色,毕竟我是真的会记仇,拿小本本记得死死的!]   [这真怪不了盛文帝,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忍的,当初的局势,盛文帝若是不忍,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毕竟那个时候的盛武帝是真的干的出来,他都杀兄弑父了,再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孩子,其实也说得过去。]   [我倒觉得盛武帝不会杀盛文帝,毕竟是自己生的,但是讨厌可能是真讨厌,男人总是到了中年才想着对孩子好,虽然这个时候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已经不想要了,可他们总会强求,不管不顾的,着实让人厌烦。]   [听着都有些道理,不知道该信谁的好。]   [信你自己,从你自己信的人里选择,晚了免得信任被辜负。]   [盛文帝是真的惨,不过嘛,盛文帝前期惨归惨,但是后期还是把这苦日子给挣回了本,毕竟设计弑父,还没有被人发现,成为皇帝后,受人爱戴,受百姓尊敬,若是盛文帝那时候没有成为太子,那么他根本就不能这么顺利的登上皇位,总而言之,在最后,这盛武帝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的。]   [其实我倒觉得盛文帝并不需要盛武帝做这件好事,大家好像都忘了,从一开始,这个太子的位置就不是盛文帝想要的,只是皇宫想要他,他若真有个什么明君的天赋自然是最好,若是没有,那就会成为一块垫脚石,似乎这两种的结果都算不得什么好,只是盛文帝没有选择。]   [唉……谁想没有选择呢?可以的话,谁不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生?]   ……   秦柳看着弹幕里为自己的打抱不平,心里有些触动。   他记忆回到年幼时参加的狄猎上,那时的自己确实是不左乎盛武帝带谁骑马玩,他只是很喜欢那匹黑色的大马,皮毛油光水滑的,一身黑色纯正。   当时的场景与天幕上说的有所不同,秦柳记得自己当时在马群里,当时快要摸上那匹黑色大马时,因为盛武帝来了,他伸出的手停在空中,在他停顿的时候,黑色大马走开了,没有让他给摸到。   方春怕慢了撞上盛武帝,就带着秦柳跑到角落里,他们坐在了草地上,一起看着那匹黑色的马被骑着。   那匹黑色的大马很温顺,是秦柳意料之外的温顺,秦柳当时第一次觉得原来就连动物对有没有权势的人都是另一种态度,那个时候,他格外的想要权势,觉得只有权势才能让自己与方春过的舒服,过的好些。   在回到皇宫后,他试过讨好盛武帝,可是在对上盛武帝那双冷漠的眼晴的时候,他又明白了什么,自己的苦难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个受害者,还要讨好这个给自己造成苦难的男人?   那一瞬间,秦柳明白了许多,他恢复了自己谨小慎微的态度,十分的清楚依靠盛武帝,从盛武帝手里讨得权利与地位对自己就是一种污辱,所以他宁愿与方春一起外放,当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从新开始,也比依附着盛武帝的好。   毕竟以盛武帝阴晴不定的性子,他觉得自己若依附起了盛武帝,大概率会成为盛武帝的出气筒,怕是性命很难保住,倒不如离的远远的,好歹是外放到属于自己的地盘,以他的知识储备,他觉得自己带着方春,不说大富大贵,但是想要过的富贵逍遥还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这一切的想法,在天幕出现后就都给破灭了。   从天幕出现的那天到现在,秦柳的心情都十分的复杂,他确实能够感觉到盛武帝的后悔,还有想弥补的心,只是他不太懂,为什么盛武帝在造成了伤害后,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给予自己弥补,自己就必须要接受还有原谅?   秦柳觉得自己并没有天幕所说的那般厉害,他只是短暂的在巨人的肩膀上站过一段时间,所以他的各种奇思妙想跟挣钱的方法有许多,但是他知道这些东西,却也还是一个普通人。   他有着优柔寡断的性子,只是没有办法,因为想活命,想带着方春活下来,这优柔寡断的性格就必须压下来,让自己的性格变的坚定,变的杀伐果断,如此,才成就了成世人眼中的千古一帝盛文帝出来。   人在逼迫下,成就往往会是出乎意料的大,秦柳想自己应该就是如此,从始至终他的追求都不是美名,他只是想要与方春活着,可是想要好好活着确实是一件难事,上位者的不公,世道的艰难,都让好好活着成了一件难事。   秦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的面上很平静,平静的过了头,眼里的情绪似深潭,让人看不出来深浅。   天幕没有因为他复杂的思绪而停止,最后一集开始播的时候,天色黑了下来,太阳落下了一半。   小何的蛋糕已经吃完了,这会又拆了一包薯片。 ↑返回顶部↑ 第73章 (1 / 2)   第72章   【讲实话,秦淮安要是只说了秦柳自己吃,他大概率是不会去的,毕竟在外面他与方春已经逛了一会,对于出去玩,而且还要骑马加射箭,他一个懒人,想躺平的性子,实在是不怎么想去,麻烦与累人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不想看到盛武帝。】   【但是,现在秦淮安说了方春,那么秦柳就不能只考虑自己,方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有这烤肉他们都没有吃过,秦柳想让方春尝尝烤肉的味,他从来都没有怕见盛武帝,他只是嫌麻烦罢了,好今有了理由,这麻烦碰一碰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好,三皇兄,我去。”秦柳开口应了下来,秦淮安听到后用折扇敲了敲手,颇为开心道:“那四弟你做好准备,用完午膳后,我再来找你。”他说完后便离开了,秦柳瞧了两眼他的背影,就与方春回了帐篷里。】   【回到帐篷的方春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他其实是不太希望殿下去参加秋猎的,但是他一个奴才的身份,在刚才不好开口阻止,他还记得之前殿下骑马摔得满身泥回来,明明疼的眼眶都红了,却还是忍着不说,这是他想阻止的原因。】   【可是他还有顾虑,想着殿下毕竟是皇子,就算现在不参加,以后也得要参加,怎么都逃不过,三皇子是个好人,有三皇子帮着殿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现在提早熟悉,而且还有三皇子帮忙,总比几年后,殿下自己摸索的好,所以他就分外纠结。】   【“方春,不用担心,三皇兄既然提出了会派侍卫保护我,那么安全这块你是可以放心的,只不过,以你家殿下我的射艺,方春等我回来时,不用期待我可以射到猎物,我们大概率得去蹭别人的猎物吃。”秦柳话说到一半,特地扯开话题,讲起了自己不怎么擅长的射艺,讲到最后,他话是这样说的,但是表现出来的情绪是惋惜,像是真情实意的在觉得不能吃到自己猎到的猎物,怪可惜的。】   【“殿下心里有自己的成算,奴才不想去进行干预,还有殿下不要这样说自己,奴才相信殿下,只要是殿下想要办到的事,肯定都可以办到的!”方春对于秦柳总是这么的有信心,有的时候秦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但是方春相信,搞得秦柳只能在方春的信任下,硬着头皮去做事。】   【秦柳无奈的笑了笑:“就冲方春对我的信任,无论如何一只兔子我还是得猎到的!”所有的猎物里,好像就只有兔子,他猎到的几率大些,野鸡的话速度太快,暂时不考虑,至于其他的,那种大型猎物,以他的小身板还是不要肖想了,而且野兔其实挺好的,虽然可能吃起来的分量会少一点,但是好歹是自己猎的。】   【他们用完了宫人送来的午膳,午膳挺丰富的,两人都吃的挺好,这饭菜比他们在冷宫吃的要好吃许多,他们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想着这总归是在外面,不太好意思要第二份。】   【天空风和日丽,秦柳换了一身方便骑射的衣服,看着秦淮安送到自己面前的马,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要是没认错的话,这马就是之前让他赢了,但是也摔了一跤大的马。】   【秦柳:“……”自从摔了那一回,他就再没有骑过这匹马,心理阴影肯定是有的,毕竟他当时摔的太过狼狈,而且在摔完回了冷宫之后,他身上实在是挺疼的,这如何不让他有心理阴影?】   【“四弟是不喜欢这匹马吗?”秦淮安没有想到自己特地准备的马秦柳不喜欢,他明明记得之前四弟与这匹马配合的还不错,还赢了一大桌子的彩头,只不过最后四弟好像摔了,他当时骑着马跑在后面,并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等知道的时候,四弟已经自己爬起来回了冷宫。】   【总归是三皇兄的好意,秦柳不怎么好拒绝,他走过去摸了摸马的头,它的性格还像最开始所见的温顺,但是他知道,这马内里的性格与外表是相反的“没有,只是没想到四皇兄会专门把这匹马给我……快让我惊讶的。”他话说到一半顿了顿,算是给刚才他流露出来的复杂情绪一个解释。】   【小马已经长大成了大马,瞧着变帅气了不少,秦柳觉得自己不能太想着以前,或许从这次骑让他有着心理阴影的马,可以让他改变自己的心态,然后去除掉心里的阴影,他不想让自己沉溺于过去,过去的记忆并不美好,但是他觉得,可以让以后的记忆变得美好,让这些美好的记忆压过过去不幸的记忆。】   【人不能总想着坏事,那样很容易压垮一个人,可是思维是很难控制的,秦柳知道,所以他没有选择去强硬控制自己的思维以及想法,他选择了顺其自然,不刻意去改变,但是有送上门的机会就用。】   【秦淮安听完后,虽然心里头还是有点疑惑,但是还是选择相信了秦柳的解释,他们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结而浪费时间,两人骑上马,每人身边都跟着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秦淮安有说到做到,这正是秦柳相信他的原因之一。】   【两人骑马的速度不快不慢,现在的秦柳马术相较于以前,算是有了挺大的进步,已经可以很稳妥的骑马,其实已经有了不少人进入了专门狩猎的林子,都是些让秦柳觉得眼熟的。】   【年轻人总是争强好胜,但是秦淮安与秦柳却是例外,旁人都往林子深处冲,想猎到最多的猎物得到盛武帝的夸奖,毕竟盛武帝的夸奖对他们的前途是十分有利的,他们两个不同,皇子的身份,不用让他们两人像那些权贵子弟们一样。】   【还有就是他们的骑射实在是不精,去林子里头危险还不说,万一一个猎物都没有猎到,怪丢脸的,所以还不如在外围闲逛,若是运气好,猎到了一个猎物,自然是最好的,若是运气不好,一个都没有猎到,那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风中带着丝丝的凉意,阳光穿过树叶细细碎碎的落在地上,显得地上有些斑驳,林中的外围开辟出了一条又一条的小路,这都是人走过的痕迹。】   【秦柳颇为悠闲,他的视线直视前方,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他的眼睛亮了亮,骑着马往刚才看到的白色身影的方向走去,他的速度不快,甚至算得上慢,为的是不打草惊蛇。】   【他稍微骑着马走近些,高处的视线,让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只小白兔,正在啃着草,他将身上的弓取了下来,这是秦淮安刚才与马一起交给他的,一把很好的弓,比他自己的弓要好上不好。】   【秦柳抬手张弓,箭尖对准目标,臂腕经过训练还算稳,拉弦时肌肉紧绷,身姿舒展,凝神静气间松指,箭矢悄无声息地射出,只听笃的一声命中要害。】   【兔子被钉在了树上,侍卫自觉去捡起,秦柳没有想到自己第一箭就有了收获,这算是一个惊喜,让他的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感很好,想趁着手感好,多猎一点,正找寻着猎物的时候,秦淮安追了上来。】   【刚才应该是林中动静太大,一头狍子跑到了林里外围,秦淮安想要猎这头狍子,而秦柳肯定是不会跟秦淮安抢猎物的,两人就分开了,这没过多久,秦淮安就追了过来,秦柳瞧着秦淮安与侍卫的马上都没有看到狍子,心里头就明白了,秦淮安这是没有猎到,既然已经知道,他就不会再去问四皇兄你有没有猎到狍子这种蠢话。】   【秦柳什么都没有问的态度让秦淮安松了一口气,看到秦柳身边侍卫手里的兔子后,他有内到外的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是真心实意的为秦柳感到开心:“四弟可真厉害,第一次参加秋猎,刚进林子没有多久,就猎到了一只兔子,想当年你三皇兄我第一次参加的时候,可是什么猎物都没有猎到。”】   【“谢皇兄的夸奖。”秦柳挺喜欢被夸,只是会有些不好意思,这种真情实意的夸奖,他听着觉得心里暖暖的。】   【秦淮安应下:“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今天的运气还别说,是真的挺好,虽然骑射是不精,但是那些野鸡跟野兔接二连三的出现,他们就算再不精,也是能猎到一,二的。】   【他们在林中待了有两,三个时辰,两个人累得大汗淋漓,但是心里却格外的满足,出来数收获,发现自己猎了不少,秦柳猎到了二只野鸡,三只野兔,而秦淮安则猎到了四只野鸡,三只野兔,还有一只狍子,原本他都已经放弃了猎孢子,但是谁叫这傻袍子又出现了,送上门的机会,若是不猎就很可惜了。】 ↑返回顶部↑ 第74章 (1 / 6)   第73章   【中间的篝火烧的很是旺盛,火焰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秦柳吃饱喝足,就擦了擦嘴,身边的方春还在埋头苦吃,方春正处于抽条的时候,但是因为小时候当乞丐坏了身子,现在虽然吃的多,可是身高长起来却并没有同期的太监们高,甚至还矮了半个脑袋的样子。】   【“慢慢吃,不急。”秦柳用手撑着脑袋,看着方春,另一只手用一双干净的筷子又夹了些出炉不久,还冒着热气的烤肉放在方春面前的盘子上。】   【他觉得来这里参加秋猎其实还是挺开心的,有方春陪着,可以狩猎,还可以吃不限量的烤肉,想吃多少吃多少,他们之前在冷宫可没有这个待遇。】   【秦柳的脸上一直带着笑,他在方春面前很少露出冷脸,但是在旁人面前,他大多数都是保持着一种冷淡的脸,笑的次数算少,在秦淮安面前笑的多些,可是也没有多到哪里去。】   【他的视线看向前方,那里是一个很大的帐篷,隐隐可以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还可以看见在帐篷中间的舞女们随着乐器发出的声音在跳舞,她们明明很瘦,但是跳起舞来却很有力量,秦柳不知道她们跳的是什么舞,可是他知道她们跳的很好看。】   【紧接着,秦柳的余光在那个大帐篷里看到了秦淮安,这时他眨了眨眼睛,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秦淮安没有来,而是这种宴会,皇小与公主都是要去大帐篷里跟着父皇一起过的。】   【他想清楚了,垂下眼帘,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他感觉有些干渴的嗓子并没有随着茶水的滑落而变的不再干渴,秦柳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在意其实也没什么用,反而徒增烦恼。】   【秦柳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好哄的人,他每次都能够把自己哄好。】   【等方春吃完,他们两个就一起离开了篝火处,他们两个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   【夜晚的温度降得很快,方春有先见之明,出来时手上拿了一件披风,他们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就将披风给殿下披上。】   【“谢谢方春。”感受着披风带来的温暖,秦柳眉心舒展,有着少年气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十分温柔的笑。】   【“这是奴才应该做的。”方春跟在殿下的身后,脸上是宠溺的笑,有种老父亲看着儿子的欣慰感。】   【天空上繁星点点,今天月亮的形状是胖胖的,皎白的月光落在秦柳的身上,柔和了他的五官,方春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接着两人朝着他们的帐篷走去,留下背影以及那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第十集(完)】   [好心疼啊……]   [怎么可以这样对小祖宗!]   [新的一轮讨伐又开始了!]   [都是皇子,怎么我们的小祖宗就不配进那个大帐篷里?!]   [这是赤裸裸的歧视!我要跟老天爷举报!]   [两个小苦瓜凑一起了,唉。]   [看得我眼泪汪汪,这次有了经验,身边备了纸,上次看的时候,没有备纸,眼泪和鼻涕都不知道擦哪里的好。]   [真的不懂,为什么电视剧里的人哭就不会流鼻涕,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哭的时候,鼻涕流个不停……]   [想请问一下有没有什么计策?]   [咱就是说,没人知道拍电视剧是剪辑的吗?流鼻涕这种恶心的剧情,他们肯定不会拍进电视剧里。]   [可不可以别在直播间讨论这种话题?]   [就是!]   [真的很想扎盛武帝小人,他怎么可以这么缺德呢?]   [我也想扎,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小祖宗呢?太过分了!] ↑返回顶部↑ 第75章 (1 / 3)   第74章   “这似乎是太子殿下安排下来的客栈,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当是入住的第一批。”   有人看完后,开口总结出来,此时公告栏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有学子打扮的,也有单纯凑热闹的。   一个富贵公子打扮的,身材圆润,脸胖乎乎的,瞧着不是什么精明脸,看到城外凑了一大群人,还不晓得前面是什么热闹,身体就自动凑上去了,看清楚以及了解后,打开了手里的扇子,觉得自己十分的英俊潇洒。   “你们可真的是有福气,住宿吃食都有太子殿下给你们安排,在京城这种啥都贵的地方,这些全包只要你们五文钱一晚,还包三餐,啧啧啧,你们运气可真好。”   他说出的话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感慨,而且虽然是感慨,但是全说的重点,听到的人都懂了关于公告栏上太子殿下客栈的事是什么意思。   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原来如此!”   “竟然一晚只要五文钱吗?!”   “我的老天爷!往年最便宜的客栈,一晚上都需要一百文往上,这还是不包吃,洗漱也不能解决的情况。”   “太子殿下是在做善事啊!造福了进京赶考的学子。”   “这可真是太让人难以相信了,虽然从天幕有里看到后世人说太子殿下哪哪好,但是没有切实感受到,就其实是不太相信的,毕竟像太子殿下那种身份,哪能真的为百姓找想。”   “你这话就不对了,太子殿下已经做了许多实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要是报名上了太子殿下的修路工程,是可以得工钱的,而且还包一日三餐,中午与晚上还有肉可以吃,份量还不少,太子殿下还说了,率先招收那些穷的没饭吃,快饿死的,这可是确确实实的在为咱们百姓找你,你也真是太孤陋寡闻了,连这事都不知道。”   “……我确实太久没出过门了,是我说错了话。”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太子殿下不会怪罪你的无端猜测的。”   ……   “哥,你听到了吗?太子殿下为我们这些进京赶考的学子准备的客栈只要五文钱一晚!”   书生打扮的少年颇为激动的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袖子,男人身材健硕,肤色较黑,而少年肤色则是白里透红,整个人偏瘦弱,长相清秀,一双大眼睛泛着亮光。   “嗯,听到了。”   男人应了声,将后背的东西往上提了提。   他叫谢安,性子偏内向,不太会变通,小弟则聪明许多,当初,家里本来是想在他们兄弟三人里选一个读书的,就提出了三兄弟比试,谁更有读书天赋就供这个有读书天赋的,他在比试之前,自愿退出了。   他只是不喜欢说话,但是这不代表着他蠢,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他清楚自己不是个读书的料,与其浪费时间去争这个不会属于自己的名额,还不如去多做点事挣银钱。   家里的银子不多,想供养出一个读书人,耗费了银钱要很多,他是家里的一份子,在还没有分家之前,他也是需要出力的。   谢安看了眼小弟单纯没有心机的脸,就是打听了客栈在哪里,得到位置后,他带着小弟拖着行李,前往客栈。   像他们这样的人有很多,一大家子为了供养出一个读书人,每天省吃俭用,想着能攒下一文就攒一文,就为了供出个秀才来改变家族的命运。   当然,若是能供出个举人自然是更好,不过他们通常不敢奢望,秀才就已经是极难,举人的话,那就是祖坟冒青烟才能考中。   “大哥,你说太子殿下是真心的吗?”   小弟谢清抬起头看着比自己还高了一大段的大哥,开口问道。   他见多了贪官污吏,在他还没有考中举人前,家里过的相当的苦,而且不光是他家是过的苦,整个村子都过的苦,每年税交的多不说,田地还时不时受到天灾的影响,干旱,洪水,这些都是常有的,粮食产量受到了影响,受苦受累,挨饿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   如今,他们村子倒是好了不少,主要还是因为谢清已经考上了举人,田地不用交税,这就大大减轻了他们的负担。 ↑返回顶部↑ 第76章 (1 / 3)   第75章   谢清朝楼下的秦柳拱手行了一礼,秦柳没有回,只是点了点头,眼中还有赞赏,年纪轻轻的,露出这种表情,让谢清看到后愣了愣。   “殿下,该回了。”   方春在秦柳身后催促了一句。   “嗯。”   秦柳应了一声,移开与楼上之人对视的视线,抬脚走出了客栈。   他们正要上马车的时候,正巧看到了不远处有人在卖糖葫芦。   秦柳让方春去买了两串,虽然是他们的产业没有错,但是他觉得还是要给钱的,大概是他的道德心在作祟吧,反正现在给了,后面卖糖葫芦的银钱还是一样要上交给自己。   方春听说的去买了两串糖葫芦,糖葫芦外表红彤彤的,吃起来的味道也还不错,秦柳只是想要试一下自己产业的味道,发现还不错,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坐上马车,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到了京城如今的模样,只觉得十分的欣慰。   如今的京城,各条道路上都已经用水泥修好了路,马车行驶在上面很是平缓,一点都不抖。   个个做吃食的小店铺像蟑螂一样迅速的繁衍开来,主要是贩卖的价钱不怎么贵,百姓们很是喜欢这些吃食店。   毕竟民以食为天,若是可以的话,谁不想吃点好的?   马车慢慢的行驶了起来,驶向了远方,行驶途中马车转了一个方向,直到彻底看不见。   *   另一边的客栈。   “啊!”   谢清走着走着,突然想了起来,不免惊叫出声!   “是太子殿下!”   “大哥!那人是太子殿下!”   他满脸的懊悔,难怪自己刚刚会觉得那人的相貌会很眼熟,自己前不久还看过天幕中的后世之人放出来的东西,他们说了,饰演太子殿下的人与太子殿下长得十分的相似!   人的长相,其实从小到大,都不会有很大的变化,他刚刚一时之间卡住了,没有把人往太子殿下身上引,如今可谓是后悔极了,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他其实对太子殿下很是好奇,毕竟那可是被后世人称为千古一帝的存在,善良,爱戴百姓,只是太子殿下身上众多优点的其中之一罢了。   面对着如此的人物,他竟然站在二楼呆愣愣的看着对方!虽然当时消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样行了一礼,礼数算是周全,但是他觉得还不够!毕竟那可是太子殿下!只是行了一礼哪能够?!   “那是……太子殿下?”   谢安同样的不敢置信,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他实在想不到,自己敬重的太子殿下,会是刚刚看见的那个少年!   太年轻了,瞧着才十五六岁的样子……   原来成大事者,年龄并不是阻碍,该强大的人,并不会因为年龄而无法成就大事业。   谢安艰难的吐出:“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返回顶部↑ 第77章 (1 / 3)   第76章   秦柳十分清楚如今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他没有去管,只是将其全部收入眼下,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斗。   他其实挺支持他们斗的,这样的话不关气氛都活跃了起来,还有就是,会带动他们的积极性,互相卷起来也不一定。   而且有他看着他们,就不会让他们斗过了头,如此的话,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是看一场大戏,他虽还会觉得他们斗起来的戏蛮好看,但是如此长久的看下去,不好看也得好看起来,毕竟没有别的可以看的了。   一段时间下来,此次科举正式落下帷幕。   秦柳是真的累的够呛,当考官又不能睡,吃的东西也不算是很好,他每次都味同嚼蜡般地咽下去,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原本还有些肉的脸颊,现在完全清瘦了下去,这样倒是将他完美的脸型给突出了出来,再配上精致的五官,如今瞧着更不似凡人了,再穿上一身白衣,站在那高楼之上,像是要马上飞升的嫡仙。   皇宫里有一处高楼,名唤摘星楼,是盛朝上上任皇帝为贵妃所建,当时建造的时候,劳民又伤财,被官员们阻止了又阻止,可完全无法动摇这任皇帝的想法,让他给建成了。   这摘星楼建造确实是花了不少银钱,但好在那个时候盛朝还算是富有,建设这个摘星楼虽伤了盛朝的元气,但还是撑住了,后面还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将这损伤的元气修复了回来。   秦柳正好在东宫有些无聊,他其实很早就知道了摘星楼的存在,只是一直都没时间过来看,现在得空了,他就想着过来看看。   他爬了上去,花费了一些时间以及功夫。   明月高悬于天空上,月光垂落在地上,萤白色的,像是神话故事里嫦娥身披的白纱,很是美丽。   天空上繁星点点,星光布满了整片天空。   秦柳小的时候挺想知道天空上究竟有多少颗星星,他问过许多人,这些人要不是回答不知道,要不就是干脆不回答。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做出了一件自认为很聪明的事,就是晚上抱着枕头出来数星星。   柔软的枕头抱在怀里,他的身体几乎全部陷入了枕头里。   他不知道自己数了多久,只知道是很久很久,久到他不知不觉中数着数着就睡着了,第二天清晨被发现后,他被院长妈妈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完后,院长妈妈摸着他的头,问:“秦柳!你是想吓死我继承我的遗产吗?”   秦柳知道是自己错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院长妈妈有遗产吗?”   院长:“……”   这个问题太扎心,让她无法回答,所以她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   “天知道我看到门口躺着一个孩子时,我的心脏被吓得有多高?”   “秦柳,你要知道,你把院长妈妈吓坏了,就没有院长妈妈了,所以你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好吗?”   冲上头的气愤其实在说教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只是她的嘴比脑子快,说到后面,看着秦柳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她的心现在无比的柔软,摸着秦柳的小脸,在知道秦柳大晚上出去是想干什么的时候,眼中的怜惜快要溢出来了。   秦柳在福利院的日子其实挺好的,福利院里的每一个大人对他们这些孩子都很温柔,他们对他们这些孩子的爱是毫不保留的,这件事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大概是他早已知道爱是什么模样,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盛武帝那零星的爱,既然不在乎,他又怎么可能会去在意盛武帝爱不爱自己。   秦柳只是有些不甘,他只是想不明白,自己两辈子的人生,为何开头都是这么的苦?   苦的他心里发闷,他吐了口气出来,抬头望着明月,心里头有些沉重。   盛武帝本想去东宫找太子,可到了东宫,又被告知太子去了摘星楼,他便紧随其后来了摘星楼。   他走入摘星楼的范围,抬起头就看到了摘星楼最上面的太子。 ↑返回顶部↑ 第78章 (1 / 3)   第77章   默默的看着太子离开后,盛武帝回了寝殿,他的寝殿里已经点上了油灯,窗户处冒着烛光。一个身影被倒映在烛光处,他看了两眼,清楚里面坐着的是何人,走到门口,在门口守着的太监将门推开,他走了进去。   “你去见那孩子了?”   他才刚走进去,一道冷清的声音就在寝殿里响起。   盛武帝抬眸望过去,男人的皮肤接近透明,没有什么血色,唇线分明,下颌梭角清晰分明,一头白发披散在肩头,冷冽的眉眼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柔和了几分。   他瞧着闻祈,细细打量,才发现闻祈似乎瘦了些,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闻祈了,所以才会连闻祈究竟瘦没瘦都不知道。   “咳咳。”   白发美人轻咳几声,他咳完后,脸色的苍白褪去了些,脸皮上浮现出几缕血色。   盛武帝脚步乱了一瞬,他快步走了过去,亲手给闻祈倒了杯茶递过去。   “你身子不好,就不要等朕,早点睡了,有什么明天问也是没有什么的”   闻祈摇了摇头“我想等阿梧,晚一点睡没有关系的。”   他眼中闪过的情绪很复杂,他微微垂眸掩下了这闪过的情绪,没有让阿梧看到。   闻祈真的很怕自己突然长睡不起,他能够清晰的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似乎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他视线慢慢的落在阿梧俊朗的眉眼上,伸出手轻轻牵着阿梧的手,刚一触碰到,他就能感觉到那只手真的很暖和,他好像被烫到了,想要松手,他的意图被盛武帝感觉到了,还没有松手,就被盛武帝反手牵上了。   盛武帝蹲在闻祈的面前,衣袍落在地上,蹲下后,他需要稍微抬头才能与闻祈对视上,他们的手相扣在一起,滚滚的热意被传递到手上。   闻祈愣了愣,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阿梧的主动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此时竟然有些受宠若惊,接着感受到阿梧另一只手落在自己的脸上,他的眼睛在此刻睁大了些,忍不住用脸蹭了蹭阿梧的手。   “脸色为何这么苍白?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没有请太医过来?”   盛武帝眼中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担心。   “不用请,我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   “知道阿梧是在乎我的,我很开心。”   闻祈开口拒绝了盛武帝的提议,但是又怕引起盛武帝的怀疑,就又补充了一句,引走了盛武帝对自己身体的注意。   没有人会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心里头有些不知道该拿阿梧怎么办。   他其实是很想让阿梧陪着自己一起的,但是在对上阿梧担忧的眼睛时,他必须要承认,他迟疑了,他是真的,切切实实的舍不得伤害阿梧……   “抱歉,这段时间疏忽了你。”   盛武帝脱口而出,他说完后自己是有些错愕的,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诚实了,似乎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身体会如此?   但是给他的感觉是若是再不珍惜,恐会后悔莫及?   闻祈:“没事,我知道阿梧忙。”   “只是那孩子现在还好吗?我已经有段时日没有看到他了。”   盛武帝:“他无事,日子过得相当充足,已经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闻祈听到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浅笑来:“那就好,他是一个有大成就的孩子,阿梧要记得,我们身为他的父亲是要给他提供帮助的,而不是拖累。” ↑返回顶部↑ 第79章 (1 / 2)   第78章   【好啦,我们回归正题!】   【西域有一个传承已久的小国,只是他们很少外出,每次出来的人都是已经固定好的,他们出来的人身上都携带着很多的宝石,各种各样的宝石都有,小国靠着买实这些宝石已经积累了挺大一国库的金银。】   【可这事只有小国的高层知道,其他人也可以说是其他百姓根本就不知道,小国的百姓们被国王养的每天都是无忧无虑的,他们的物资从没有短缺过,只要每天挖到宝石并且交给王宫的人,至于其他的事,他们不用想,也不愿意去想。】   【这个小国名叫西夜,老国王去世后,由那仁朝格上位,那仁朝格就是前边说的第一舔狗,他似乎对中原格外关注,无意间得知盛朝的强大,就对盛朝上了心。】   【咱们老祖宗盛文帝的魅力是无穷大的,其实真不怪我们称他为魅魔,盛文帝对于能人来说,是真的有种独特的吸引力,在看到盛文帝后,心里头自动的想为盛文帝做事,这其中那仁朝格最为明显,他还未亲眼见到是盛文帝,只是听闻,就已经想带着自己的小国西夜加入盛朝。】   【事实证明,那仁朝格其实是很有高见之明的,他做了决定之后,就在中秋佳节,带着他的宝贝跟西冷国库里的那些非常稀有的宝石前往了盛朝,要说那仁朝格运气好,也是真的好,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波折,直接来到了京城。】   【盛文帝真正实现财富自由的时候是在后期,在这发展的中期他其实还是挺缺银子的,所以在知道西冷的新国王那仁朝格带了许多宝石,还有新奇的东西过来进贡的时候,盛文帝其实是很开心的,只是他不说出来。】   【正巧《盛文帝传》已经播到了这个时候,我给大家播出来看看吧,虽然主播已经追完了,但是真不介意再追一遍,因为确确实实百看不厌。】   [我还没有看呢!正好可以跟着主播一起看!]   [再重刷一遍!]   [那仁朝格的选角真的很绝!那胸,啧啧啧。]   [黑皮,大胸,身材壮实,一个顶盛文帝两个,武力值还高,在见到盛文帝后,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跟着盛文帝,真不怪我会嗑他俩的cp,实在是他俩太好嗑了!我不想嗑都不行!]   ……   秦柳:“……”   他看着天幕上闪过的那些虎狼之词,微微有些汗颜,怎么这些后世之人比他上辈子的那些还要口无遮拦?   舔狗什么的,他其实不太想用在自己与那仁朝格的身上。   他们只是合作者,一个花钱买庇护,一个提供庇护,不得不说后世人的脑洞是真的很大,可是他没有办法去干预,只能干看着,就是看的他眼皮有点直跳。   罢了,罢了。   他劝说着自己,让自己千万别在乎,这都只是网友们虚构的,他们就爱嗑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也能去嗑,就像是林黛玉跟伏地魔的cp一样,如此冷门,但是嗑的人还别说,有不少。   *   天幕还在继续,小何已经将屏幕调好。   【《盛文帝传》第四十集。】   【明月高悬于天空,中秋的月亮像月饼一样圆,京城里的人们都在享受节日的快乐,匆匆从西冷赶来的那仁朝格刚步入京城,就看到了京城的繁华,还有百姓们脸上那幸福又充实的笑,西冷的百姓们虽然过得也很舒坦,不愁吃喝,但是他们的脸上没有像京城百姓们一样这么有生气的笑。】   【那时的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疑惑深深地埋进了他的心里,想着或许哪一天,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当然,也有可能他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那仁朝格是个不服输的人,他不愿意干等着自己想要的答案上门,他想自己去找寻答案,于是他找到了盛文帝,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想要的答案,似乎能够从盛文帝的身上找到。】   【皇宫里,中秋宫宴,西冷这个小国的上供并没有引起什么很大的波澜,这些年,选择上供的小国有许多,他们将西冷这个小国归进了那些小国里,所以自然引不起什么波澜来。】   【只是那仁朝格的外貌有些怪吸引人的,他有着接近于两米的身高,肤色为古铜色,他的肤色很均匀,长相上五官极其立体,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大浓眉,唇形饱满,一头深棕色的长卷发缀以长辫,身材高大,露在外面的肌肉线条明显,胸肌有些夸张。】   【那仁朝格接受了盛文帝的召见,带着手下来到举办宫宴的宫殿中央,虽然京城不缺长的好看的,但是吧,他确实是长得与众不同了些,之前来的那些小国使者,可都没有那仁朝格这么好看。】   【如今的盛朝在盛文帝的统治下,相较于盛武帝统治的时期来说,民风开放了不少,女子的生活并不局限于在家里,她们可以在外做生意,她们也可以参加科举,当权利出现在她们身上之后,世界都开始对他们宽容了许多,这是她们深刻体会到的。】 ↑返回顶部↑ 第80章 (1 / 3)   第79章   【“陛下想借马?那当然是可以的!陛下向臣借马是臣的荣幸!”那仁朝格笑的灿烂,他本身就是个极为灿烂的人,笑起来时的豪迈大气让盛文帝愣了愣,接着就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朕觉得咱们两国可以打通一条商路,那仁朝格,你觉得可不可行?”盛文帝自然不会让对方吃亏,商路到打通可以让两国的交往更加的密切,而且自己后续想要让对方的小国经济繁荣起来,那么这条商路就是必不可少的。】   【那仁朝格怎么可能会不答应这从天而降的好事,其实他觉得自己的国家已经挺富有了,只是没有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国家的金大腿,他来盛朝的目的就是为了抱大腿,两国之间的商务要是打通了,那么他的目的就已经成功了一半,这对他而言是大好的事情,他是如何都不会拒绝的,而且还会举双手双脚表示同意。】   【“陛下,臣自然是愿意的!而且还是非常的愿意!”那仁朝格只是愣了几秒,就赶紧点头同意了。】   【双方的合作在这一刻谈拢了,他们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他们在这刻开始,一个收获了最忠诚的小弟,一个爆出了史上最强的大腿,从这以后,开始了他们传奇的一生。】   【盛文帝与那仁朝格的故事,电视剧里其实没有多少,但是这并不妨碍导演愿意花费大量时间去找合适的演员,而不是选择将就。】   [确实太少了,我还是喜欢长的好看的演员,跟长的好看的演员站一起,毕竟实在是养眼。]   [这部剧就是颜狗的救星,真不知道导演是从哪里挖出来这么多好看的演员,之前怎么没有人发现他们?实在是太可惜了。]   [现在发现其实也不晚,只要他们的人品没有问题,等这部剧播完,他们大概率能够飞升,之前的他们年纪还是小了,要是太早飞升,可能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现在这个年纪就刚刚好,不会太容易飘,能够踏踏实实的演戏挣钱。]   [大家想想,毕竟这是《盛文帝传》嘛,主要讲的肯定是盛文帝,虽然盛文帝与那仁朝格确实挺嗑,但是他们的剧情少,我倒是赞成的,大家要是实在很想嗑,就去看看历史书,或者是直接去看史书,当然,还有很多做饭的厨子,大家可以去吃厨子做的饭。]   [楼上说的挺有道理,《盛文帝传》讲的就是盛文帝的一生,大家要是实在想磕cp,还是圈地自萌的好,别舞到人家电视剧下面。]   [道理大家都还是懂的,只是究竟会不会听话,就是两说了。]   【大家别谈论这个了,我相信家人们都是很理智的人,只是今天的直播要结束了,主播也是想来跟你们分享一下自己在追剧时的开心,没有想到会引发起你们的矛盾。】   【既然这样的话,主播应该之后,不会再播《盛文帝传》里的内容,虽然这部剧的热度确实大的不行,但是争论也是很大的,主播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免得自己的直播间被波及到,若是主播的直播间因此受到了影响,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对了,忘记说了,主播之后直播的时间应该不会怎么固定了,因为主播很快就要毕业,现在在准备论文,论文改起来有多麻烦,家人们应该是很懂的,而且等毕业之后,主播就要参加工作了,所以的话,倒也不是说会退出直播,只是直播的频次会大幅度减少,一个月可能就会直播一两次吧,但是主播会发记录生活的视频。】   【这段时间能够有你们的陪伴,是主播最大的幸运。】   【为了感谢你们,主播准备了几百份小礼物,是主播亲手制作的,暂时还不能够透露做的是什么,家人们可以当个盲盒开一下,希望可以给你们带来惊喜。】   直播间里,福袋上个不停,直到上了整整五百个,才停下来。   [哈哈哈!我抢到了!]   [我的手怎么就这么背呢?怎么一个都抢不到?]   [可恶啊!]   [我也抢到了!真的很期待主播的盲盒!]   [总觉得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先浅浅期待一波。]   [就是后面带来不了惊喜,但是也可以带来开心,毕竟是免费的东西,又没有花钱,哪能不满意呢?]   [这个世界似乎除了钱,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人100%喜欢,所以主播送的东西,肯定会有人喜欢以及不喜欢的,主播要是看到有人发不喜欢的评论,就干脆当做没看见的好,对于这种人,越理睬他们越得劲。]   [没错!主播就当没看见的好!]   [挺舍不得主播的,每次看主播直播我都很下饭,唉,之后怕是看不到这么下饭的直播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这还是太快了,让我有些措不及防。]   [人的一生,果然,还是分别占的最多。] ↑返回顶部↑ 第81章 (1 / 3)   第80章   其实秦柳自己都穷穷的,可是他不好说,盛朝的每一项开支都挺大的,像是那些福利设施,比如免费的学堂,还有那些福利院跟养老院,这些开支他觉得是必不可少的,同时开支确实也是挺大的。   他只能够说是幸好,他的玻璃在外出售的还挺好,还有那些高产量的粮食,落实到每家每户后,每年收到的税还有那些他的产业足以支撑住他的那些开支,只是没有什么剩余。   他的产业其实是有不少的,但是有一些回报还不是很大,这是长期的项目。   秦柳知道对于某项东西前期投入的话,有极大概率是没什么回报的,就像是开医馆,你选了一座城池,在里面开了一座新的医馆,但是这个城池里其实是还有别的医馆的,而新医馆肯定是争不过老牌的医馆,所以为了有病人来自己的医馆看病,就需要给出了老牌医馆没有的福利来吸引病人,而在这期间新医馆是挣不到什么银子的。   可是等到医馆彻底稳定后,医馆后续挣到的银子是真的不少的,应该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回本。   他有许多的项目跟这个差不多,就像是官道,他将其设置成了上辈子的高速一样,采用阶段性收费,路被分成了一个关卡,一个关卡的,想要通过这个关卡,就是要交费。   只是大多数人都舍不得,就算是商人也是如此,所以秦柳前期的时候是免费了一个月的,让他们体会到了官道的便利,他们享受过了,就会开始舍不得,就会开始权衡利弊。   待他们权衡利弊后,会发现他们走官道虽然要给银子,但是吧,其实一趟走商算起来,是要比走旁的路要安全些的,而且还快些,用走小路的时间走官道,官道可以走两次,这谁能忍住?   秦柳想了想,觉得要是他自己,他反正是肯定忍不住的。   两年的时间过去,他整个人又长高了一小截,身体素质现在没有盛武帝好,但是他的身高已经跟盛武帝差不多了。   他其实不太想长高了,长的太高,看别人还要低头,他这绝不是凡尔赛,他只是觉得低头低的脖子酸疼,若是可以的话,他宁愿不要这个身高,可惜没有若是,不过确实好看是挺好看,这个身高配着优越的脸,想不好看都难。   如今正值盛夏,秦柳坐在东宫的亭子里,欣赏着去年种下的荷花还有荷叶,今年盛开的极好,这是品种荷花,根部不会结藕,但是荷花落了,会结莲蓬。   莲蓬吃起来脆爽且有清热解毒的功效,秦柳挺喜欢吃的,当个小零嘴挺好,不过他喜欢吃嫩的,老的莲蓬不太喜欢,所以这对他来说只是季节性的小零嘴,过完这个夏天就没有了。   夏天的话,人还是贪凉的,秦柳自从可以用硝石制冰,他就开始了隔两天吃点凉的东西,像是冰沙,还有放了冰块的饮料,只是他不能多吃,方春严格控制着他的饮食,他想多吃都难。   瞧着面前的冰沙碗,他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现在太阳已经落下一半,气温没有了白日一般热,所以秦柳才能坐在外面吃冰沙,要是白日里,他恐怕还没有吃,冰沙就化了一大半,到时候就不是吃冰沙了,而是喝带着丝丝凉意的饮料了。   在秦柳大概吃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侧过头,朝着传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太子殿下!”   那仁朝格不知从何处跑过来,肤色不知道是不是在盛朝捂白了些还是单纯的看顺了眼,反正秦柳瞧着他是白了的。   “嗯。”   秦柳应了一声,然后把面前的冰沙碗不动声色的往自己的方向移过来。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群下属表面上看着挺好的,认真,负责任,安排下去的事情都可以很好的完成,可是一旦面对上吃的,那立马变了个样。   按道理来说,他是从未在吃食这一方面亏待过他们的,可是他们好像觉得抢起来更好吃似的。   这两年来因为他们经常在自己的嘴下夺食,弄的他的身体都形成了反射条件。   只要见到他们其中一个人过来,他就必须要将自己面前的吃食移动的离自己更近些才行,起码在对方抢的时候,他能够护住自己的食物。   “殿下可真是……可爱。”   那仁朝格本想说殿下挺护食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拐了弯,没有说出来,自从在天幕那知道自己靠着抱大腿飞黄腾达了,他就不管自己有没有成为西冷的国王,反正就是带着国库里的宝物们冲到盛朝来。   他觉得自己犹豫一秒,都是对大腿的不尊重。   而且早投资早享受,早点与大腿搞好关系,他的未来就更轻松,这何乐而不为呢? ↑返回顶部↑ 第82章 (1 / 4)   第81章   秦柳垂眸,将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算了。   知道方春不会害自己就好,当然,就算方春想害自己,他也是甘愿的,大不了到时候带着方春一起走就是。   这个世界他算的上在乎的人只有方春,其余人虽相熟,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也抵达不了自己与方春的关系。   “真苦。”   秦柳喝完后,皱了皱眉。   “殿下,吃个蜜饯就不苦了。”   方春将装有蜜饯的罐子推到秦柳的面前,秦柳捏起一个塞进嘴里,就将方春给打发走了。   将下来几天的日子都跟这天差不多。   一大早进朝堂听百官诉说着盛朝的问题,下了朝接着处理政务,不是很忙的时候可以睡个午觉,若是很忙的话,秦柳会将奏折让人搬一半还给盛武帝,这个午觉他是必须得睡的。   还有就是药一直都没有停,他的味觉受到了很大的摧残,现在喝那些苦的人直冒天灵盖的中药,似乎感觉都没有那么苦了。   这天夜里。   秦柳处理完奏折,还有他自己的一些事物,就走到窗前,背着手站了一会。   一阵风吹过,桌子上油灯里的火光恍惚了一下。   眨眼的功夫,穿着黑衣的暗卫就出现在了秦柳的身后,跪在地上。   “殿下,您吩咐的消息都已经打探清楚了。”   秦柳没有回头,而是瞧着窗外的黑暗,吐出一个字:“说。”   暗卫低着头道:“二皇女请回来了一个神医,三月前给殿下看过,说是殿下中了蛊,恐命不久矣,而且此蛊只有一个解法,需将蛊转移到至亲人身上才能解蛊。”   “按关系来算,殿下只能将蛊转移到陛下还有那位魏国国师闻祈身上,他们已经做好了决定,要将殿下身上的蛊转移到国师闻祈身上。”   “但是殿下的身体太差,血气不足,怕是难以支撑起换蛊的过程,所以那位神医要殿下先喝几个月调补身体的药,等调补好再开始换蛊。”   原来是为了这事吗?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秦柳:“嗯,退下吧。”   待暗卫消失不见。   他那张隐匿在黑暗里的脸上,嘴角轻轻挑了些许弧度,不仔细瞧是瞧不出来的。   转过身,他的脸上有些难以置信,回寝殿的路上,他的表情是沉思的,这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内里的真实情况如何,他既然不想让人知道,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其中就包括方春。   一个秘密想成为秘密,那就除了自己知道,就不能让旁人知道,否则那就不叫秘密了。   这天晚上的天空没有星星,月亮也被厚重的云给挡住了,到了半夜,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慢慢的越来越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雨声是最好的催眠,秦柳在雨声下,睡得很熟,难得可以休息一天,他这一觉可谓是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雨还是在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气。 ↑返回顶部↑ 第83章 (1 / 4)   第82章   秦淮安找上门来,在秦柳的意料之中。   “你都知道了?”   秦淮安说这话时,咽了咽口水。   “嗯。”   秦柳不怎么想理他,只冷淡的嗯了一声。   “这真怪不了我,是你的方春提议的瞒着你,说你的心思敏感,怕说多了,你会多想,就让我们都瞒着你。”   秦淮安觉得自己很冤,他没有想把责任全部都跑出去的想法,只是实话实说。   秦柳:“哦。”   秦淮安:“……”   他算是认栽了。   “好吧,我承认我错了,不该跟着他们一起瞒着你,应该站在你这边的。”   他是真受不了秦柳的冷淡,虽然平时秦柳对他也没有什么热情,但是吧,好歹事事都有回应,回应的还不短,不像现在就是嗯,哦,这两个字。   秦柳这时才抬眸看向他,对方都已经退了一步了,再加上就事对方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他就没有再为难对方。   “坐吧。”   秦淮安听到后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的不值钱“诶,好!”   秦柳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对面的秦淮安见他倒茶的动作,本来还以为是给自己倒的,伸出手想接来着,结果却看到了茶倒好后,那杯茶进了秦柳自己的嘴里。   ……行吧,不倒,他自己倒。   茶壶放下后,秦淮安自己给自己倒了杯,他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何,他就是觉得四弟这东宫里的茶要比自己殿里的茶要好喝些。   “下不为例,三哥。”   秦柳警告道。   他确实是好说话,但是他也是有底线的,就是不容许欺瞒,任何欺瞒都不行,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欺骗,他都会视作一类去处理。   “当然!太子的话,我肯定是要听的。”   秦淮安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   秦柳暂且相信了他,没有再为难他,吩咐人上了些吃食上来。   “你们是不是也瞒着父皇了?”   秦淮安点了点头“瞒你是方春提议的,但是瞒父皇是太子你父亲闻祈提议的,他说父皇瞒不住东西,知道你中蛊的消息后,大概率瞒不了你几天,就会让你察觉到不对劲。”   听到秦淮安的回答,秦柳明白了,他就说盛武帝没有这个演技,以目前自己与盛武帝的关系,自己的身体哪里有了什么问题,盛武帝是绝对没有办法这么平静的,对方虽然不会一直粘着自己,但是肯定每天都会来找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还是跟以往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父亲他是愿意的吗?”   秦柳想要再确认一下,他其实早就从旁人口中确认过一次,可他还是想从秦淮安口中再听到一回。 ↑返回顶部↑ 第84章 (1 / 4)   第83章   “父亲,他如何了?”   感觉自己舒服了些许,秦柳就有闲心去处理正事了。   他的心里头清楚的很,这蛊换完,他的便宜父亲现在就算不死,也没有几天可活了,毕竟对方是救自己的人,他无论如何都得要关心对方,甚至还要多去看看对方,起码在对方死之前是得这样,他不能做一个不知恩图报的人。   “殿下的父亲闻先生,太医已经下了诊断,说是应该没两天了,殿下是想现在去看看闻先生吗?”   方春替秦柳整理好头发,束起发冠,他说话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秦柳闭目养神“明日再去,今日对外称我还下不了床就是。”   盛武帝此时肯定陪着便宜爹,他现在去打扰,就未免有些太没有眼力见,而且主要是他认为现在的盛武帝情绪肯定是不稳定的,他贸然前去,容易受到波及。   毕竟盛武帝在他眼中就是个疯子,他无法预测到疯子究竟会做什么,所以他觉得才换完蛊,身子骨还没有养好,肯定是受不了盛武帝的搓磨,既然如此,自己第一天最好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的话应该是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   方春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应下:“是,殿下。”   接着便转移了话题,问:“殿下要用膳吗?”   秦柳自醒来还没有吃东西,肚子虽然不饿,但是他觉得还是要吃些东西的好,不用吃很多,吃点填填胃就行。   “随意一些就行。”   方春笑了笑:“殿下现在其实也没得挑,只能吃白粥青菜。”   秦柳:“……”   “行吧,白粥青菜也没什么不妥。”   他有些无奈,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去接受。   虽然没有什么选择,可是他现在确实是不太想吃东西的,胃口不佳,或许需要养养才会变好,他还是喜欢能大口吃肉的自己。   等身体养好了些,秦柳觉得自己应该要开始慢慢的锻炼身体了,不说成为一个武林高手,起码也是要能护住自己,而且他还想着自己能够长命百岁。   喝完粥,又吃了一小碟的青菜,他坐了一会消消食就躺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蛊虫吸走了他的血气,现在蛊虫消失后,他手脚冰凉的症状好了不少,还有唇色都不似以前的苍白,变成了如今的浅粉,当然,不光唇色,他的脸颊上也出现了几丝血色。   秦柳在一点一点的变好,但是另一边,则是与他截然相反。   ————   “闻祈,你真的要死了吗?”   盛武帝坐在床旁,他的背笔挺,阴影落在他的脸上,让人瞧不出他的表情。   “嗯,要死了。”   “阿梧,会为我伤心吗?”   闻祈扯起一抹笑,他的白发已经没有了原本似丝绸一般的光亮,此时显得异常的黯淡,就像他现在整个人一样,已经干枯,生命力在飞快的流逝,只待哪一天流逝殆尽。   而且明眼人都知道,闻祈残余的生命力已经支撑不了他几天。   盛武帝清楚吗?他当然是清楚的,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 ↑返回顶部↑ 第85章 (1 / 4)   第84章   “听到没,太子让你们安静些,实在是太吵了。”   秦淮安笑盈盈的用扇子给他们两人都敲了一下头。   “哼!”   秦逐月摸着自己被打疼的头,不满的哼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找了个椅子坐下。   而秦淮安则是直接搬了一条椅子到秦柳的床旁,看着秦柳还是有些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心疼。   他早已把秦柳当做亲兄弟对待,不光是从小长到大的情谊,还有就是秦柳确实对他很好,有什么新奇的东西,都会给他送过来,而且还记得他的喜好,会特意研发出他喜欢的东西,这一点就连他的亲弟弟秦瑾都做不到,所以这如何不让他把秦柳当做亲兄弟一样?   人都是相互的,秦柳对他好,他又是个知恩图报的,自然就想回报回去,只是秦柳这个家伙,除了银钱,实在是没有什么缺的东西,搞得他送东西都只能够送银子,未免显得有些庸俗,他倒是想送些高雅的东西,可是奈何人家就是不需要,甚至还可以说是不实用,会放到私库里面积灰。   按他这四弟秦柳的想法就是与其送一些不实用的东西,倒不如直接送银子的好。   他确实对此很无奈,可是实在拿秦柳没有办法,而且这对他来说只是小事,四弟既然喜欢银子,而他最不缺的又是银子,虽然来说对他有些庸俗,可是吧,他还是想满足四弟的。   所以这两年秦淮安经常会打着各种旗号给秦柳送银子,秦柳能够不破产,然后带动盛朝发展,秦淮安的功劳有很大。   为此,秦柳为了报答秦淮安的资助,他特地在那些公共项目的场地上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最大的金主秦淮安对这个公共项目资助了多少银钱,有些功劳既然不是自己的,就要落实到功劳的主人身上。   秦淮安是个肆意,真心的人,好人理应有好报,所以秦柳不想秦淮安成为一个默默无闻做好事的人,做好事就理应要说出来,被别人记住,而不是等待着被人发现,而且被人发现的概率还可能不大,根本就无法在历史中留名,这是秦柳不愿意看到的。   人家既然对自己好,他就绝对不会让对方吃亏,方方面面都要照顾上,这让对方感觉到了情绪价值,还有物理价值,在下一次投资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的给银子。   “太子殿下感觉如何?”   “身体还有不适吗?”   “这下蛊的人也真是太过恶毒,我就说太子殿下之前虽然身体也没有很好,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差。”   “现在知晓原来是被下蛊,那么太子殿下的身体愈发不好就也是合理了。”   秦瑾感慨道,他这两年被养的很好,主要是吃的好,整个人白白胖胖的,他的母妃还是喜欢他清瘦的模样,现在看着他,总是会有些不忍直视还有嫌弃,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重话又说不出来,只能委婉的劝导他减肥。   可是有些人要他蠢的时候聪明,要他聪明的时候却犯蠢。   秦瑾就是听不懂他母妃的话,真心以为母妃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好才劝导自己减肥,根本就想不到他的母妃是在嫌他变丑了。   每次秦淮安看着他们俩个的互动,都笑得合不拢嘴,要用扇子挡着不让他们看到,免得他们恼羞成怒来一起对付自己。   “咳咳。”   秦柳轻咳两声,这话他不好接,这蛊虫是怎么来的,他自己最清楚,所以这话就不好回,就打算直接装傻充愣的好。   在一旁伺候着的方春赶忙去倒了一杯水过来。   秦柳接过,喝了下去。   “听说过些日子大皇兄与二皇姐要一起回京城?”   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秦瑾没有发觉,可是坐在一旁的秦淮安眼神却发生了变化。   察言观色是秦淮安的必备技能,只是这个必备技能他愿不愿意动用,是得看人的,而秦柳显然是他愿意动用这个技能的人。   秦瑾也搬了个凳子坐过来,他看了一眼秦淮安,看到了秦淮安点头,就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知道的:“他们确实是要回来,特别是二皇姐在听到你出事之后,恨不得连夜赶回来,可是被大皇兄拦下了,说什么贸然赶回来,不请示的话,破坏了规矩,回来肯定是会被父皇罚的。” ↑返回顶部↑ 第86章 两月后,新皇登基(1 / 4)   第85章 两月后,新皇登基   “在天幕没有出现之前,我以为我与阿梧再没有可能。”   “只是在有了希望之后又知晓了自己命不久矣,老天待我过于残忍。”   闻祈苦笑道,他的好容貌并没有因为病弱而减少,反而更具特色,毕竟像一朵在风霜里的小白花,它即将凋零时的冲击给人的感觉是强烈的。   “喝点水吧。”   秦柳不怎么想听他说这些,倒了杯水递给他,手动让他闭嘴。   对方尽说一些他不爱听的,所以还是不讲话更让人舒心,虽然他就在这里坐一会,等会就离开,但是有些话他不喜欢听,不管时间长短,他都是不愿意听的。   闻祈看了他一眼,还是选择接过水,浅喝了一口,润润唇,现在的闻祈已经吃不下什么东西,就连水都只能够喝一点,只不过秦柳觉得现在还没有到闻祈的大限之日,毕竟以前他见过真正下一刻就要咽气的人,与之对比一下,就能轻易得到答案。   喝完水,两人又闲聊了有一会,秦柳才向这便宜爹告辞。   走出那间压抑的屋子,太阳光落在身上,他感受着照在身上的温暖,脚步顿了顿,但是没有停下来,还是选择了往前走。   烦心事看着像是了结了一件,可是实际上秦柳的心里并没有变的有多轻松,走回东宫的他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大病初愈不好洗澡,就用温水擦了擦再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秦柳穿着寝衣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好累,这些年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出现,他的心里是不舒服的,且有些沉闷,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的好。   他心里是难受,可是他却不后悔,毕竟他的所做所为皆是深思熟虑过的,深思熟虑后做的事情,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后悔,而且有闲空去后悔的话,还不如想如何解决事情可能会带来的麻烦,总归行动比不行动要强,对他来说什么都不做就等于送死,送死的事他是怎么都不会干的。   思考时,他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这一觉他睡到第二天,天空微微亮的时候。   秦柳没有想到自己会睡这么久,他起身推开窗户看着天空上的微白,眯了眯眼睛,清凉的风吹到身上,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被吹起来,额前的发丝调皮的扫过眼睛,他伸出手把额前的发丝拂到耳后。   挺好的,这样的日子,累是累了点,但是却是很充足的。   成为一个掌管国事的太子殿下,肩膀上的负担很重,秦柳休息了两天,堆积的杂事就已经快把桌子给压塌了。   看着书房里的那些奏折,还有属于他的那些下属们的信,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才休息两天,怎么就有这么多事了?明明他平时没觉得自己处理了很多的事,平时虽然也累,可是做的事不会让他觉得多的惊人。   他没有办法,这些都是他这两日积累下来的事情,不干不行,必须要干,不然越积越多,实在做不完时,到时候他肯定得要摆烂,他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要脸的,身为太子,要起到带头的作用,不能让下属们看笑话,摆烂这种事他通常只是嘴上说说,那要他真的这样干,是肯定不会的。   秦柳先喝了一杯热茶让脑子清醒了一下,就挽起袖子开始干了起来。   他这一干就是沉浸式,处理完奏折,就开始接待下属,现在江南那边多雨,而北方则是干旱,灾难层出不穷,万幸秦柳有处理应对的方法,还有就是现在国库里的粮食与银钱不少,用来救助受灾的百姓绰绰有余。   当然,百姓们也不是等死的人,底层的百姓们大多都是喜欢省吃俭用的,高产量的粮食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推行了出去,再加上税收有做了改革,如今算得上是家家户户有余粮,只要家家户户有粮,一时半会就乱不起来。   其实秦柳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乱起来,怕百姓们不是因为饥饿而死,而是被别人给打死的。   饥饿尚且好解决,给乱起来不光百姓会死,还有他派出去镇压的士兵们也会有死亡的风险,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时间在他这里已经变得没有什么感觉了,主要就是忙,忙的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已经过去了几天。   当然,这几天他还是有抽空去看便宜爹的,只是每次待的时间不长,看完回来就是继续处理事情,要不是身边有方春拦着,他其实是想熬夜干的,强迫症就是这样,想把事情一次性解决,可是事情太过繁琐,白天根本就干不完,所以他才会打晚上的主意,但是方春不让,说什么殿下的身体才刚好,绝对不能熬夜。   没有办法,他只能够白天干,毕竟他是敬重方春的,若非如此,他根本就不会听话。   所以他每天做完事就是睡,睡醒吃完东西就是开始干,他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个顶级牛马,他以前看过的小说里,穿越者们哪有像他这样忙的,个个不是吃香喝辣,就是到处游玩,过的不要太爽。   秦柳是真的羡慕,若是可以的话谁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返回顶部↑ 第87章 (1 / 5)   第86章   毒药入喉后的痛苦缠绕着他,他在睡梦中惊醒,全身大汗淋漓,睁开眼睛时,瞳孔不可控制的在颤抖。   自己不是死了吗?   盛武帝擦了擦脸上的汗,全身黏糊糊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他掐了自己手臂一把,疼痛告诉他,他没有死。   寝衣下的肚子不自然的鼓起,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大着肚子。   所以自己是重来了吗?   他的心情此时格外的复杂,他瞧着自己的肚子,手掌覆了上去,他在想自己应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胎动了。   一只小脚撑起肚皮,这一刻他的大脑是空白的,手指颤抖的点了点自己被撑起的肚皮,小脚应该是不喜欢被手指隔着肚皮触碰,转眼间就收了回去,撑起了的肚皮被放平,他的心情更加的复杂起来。   昏黄的烛灯照亮着寝殿,盛武帝坐了起来,喉咙有一股灼烧感,他撑着腰起身喝了杯水。   因为怀孕的缘故,整个皇宫,除了他自己还有董高知道,就再没有旁的人知道,而且也是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所以寝殿里面没有人伺候,只有人在门外守着。   水入了喉,喉咙的灼烧感瞬间消失了一半。   他皱了皱眉,又喝了一杯,才感觉喉咙的灼烧感消失的差不多。   坐回床上的盛武帝已经没有了睡意,此时天色还是黑漆漆的,他盯着自己的肚子,上辈子万分的悔意其实跟着一起过来了,只是有延迟。   如今他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自己一定要对孩子好,上辈子确实是他太过混蛋,这辈子必须要弥补才行,不然都对不起他重来一回。   孕期很容易犯困,他一时之间是觉得清醒,但是下一刻却又立马犯困起来。   他的孩子很省心,除了头三个月有孕期反应,像是呕吐什么的,现在到了中后期都没有了,除了觉得身体有些笨重,其他的都还好,什么都吃得下,甚至还吃的挺多。   盛武帝一直都有在练武,所以他的食量很大,吃的多是他的常态,就没有人会以食量去怀疑。   只是近来他穿的衣袍都要宽大了两分,有些人会觉得奇怪,但是有些人会自己脑补,通常没有人会将他与怀孕联想。   都只会说,陛下这段时日吃的多,长胖什么的,是正常的。   不用盛武帝去刻意解释,自有旁人会帮他解释。   他躺上床,侧躺着,他的肚子已经挺大了,平躺着睡久了,腰会酸痛,所以这段日子,他基本都是侧躺着睡觉。   还有盛武帝的肚子应该再过一,两个月就会生,主要也是他的身体太好,完全可以供养到这个孩子差不多足月再将其生下。   要是旁的男子,没有他这样的身体素质,想要生下一个孩子,起码也是要提前一,两个月就将孩子生下,不然很容易难产,毕竟男子与女子的身体还是有较大不同的。   他又摸了摸肚子,似乎想确认一下肚子里的孩子还在,虽然这回孩子没有给他回应,但是他能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对他来说,回不回应什么的暂时不重要,他只要能够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就行,毕竟现在已经是半夜,刚才孩子已经被他闹醒来了一次,他实在舍不得再将孩子弄醒来。   睡意来的很快,盛武帝躺下没有多久,睡意就裹住了大脑,他打了个哈欠,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   他在董高的伺候下洗漱好,用完早膳,接着就是去上朝。   盛武帝还算是一个负责任的皇帝,有问题会去想办法解决,而不是全部丢给臣子,然后就是奏折他也会认认真真的看,就是有些废腰,怀孕坐久了腰也会痛,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就是他躺下,让董高拿着奏折念给他听。   他知道,要是那些大臣们知道了自己让董高念奏折给自己听,他们肯定会纷纷反对,甚至觉得董高有所图谋。 ↑返回顶部↑ 第88章 (1 / 6)   第87章   白发落在秦柳的面前,秦柳咦咦呀呀的叫着,伸出手想抓住那吸引他注意力的白发。   抓不到呀!   秦柳用尽了力气,小脸都红了,可是就是抓不到,而且这人还好坏,明明有几次都快抓住了,可是这人见他快抓住的时候,就将头发收回。   啊!呀!   他真的生气了!   眼泪不可控制的涌了出来,聚在眼眶里,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皱着一张小脸,眼眶通红,瞧着委屈极了。   盛武帝瞧着自己的儿子这委屈的小表情,忍不了一点,直接一只手按着闻祈的头,另一只手抓着闻祈头发往儿子的方向送。   “小柳儿这么可爱乖巧,闻祈你怎么敢惹哭他!”   他有被气到,平日里小柳儿哭的很少,除非饿了或者拉了,基本都不怎么哭的。   现在被闻祈给逗的哭了,盛武帝要多心疼有多心疼,他重来一次,可宝贝自己的小柳儿了,他虽然有的时候会逗弄小柳儿,可是都会注意分寸,不会超过三次,小柳儿聪慧,知道这是在玩,就会笑的很开心。   如今超过三次,小柳儿肯定会以为是在故意欺负他,所以分外的委屈。   他白了闻祈一眼,将秦柳抱了起来,轻声细语的哄着。   听着熟悉的心跳声,还有闻着熟悉的气味,秦柳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原本皱着的小脸恢复了平静,但是眼眶还是红的,大概一时半会消不掉。   “爹爹坏坏,咱们的小柳儿今天别理他,父皇也不理他,必须要让他认识到错误才行,小柳儿赞不赞同?”   “父皇猜小柳儿是赞同的,咱们一起不理小柳儿的爹爹。”   盛武帝亲了亲小柳儿的小脸,表情怜惜,说完就抱着小柳儿走了出去。   太医说了,小孩子不能长时间待在屋子里,还是要常出去逛逛,要多晒晒太阳。   所以平常他不忙的时候都会亲自抱着小柳儿出去玩,忙的话就会让闻祈抱着出去转转。   还有他们两个是必须要有一个守在小柳儿身边的,有几个原因,其一是怕出意外,其二是总觉得小柳儿离了身边就不安全,会不会有人要害小柳儿?   盛武帝对自己生下的小柳儿总是有许多的担心,而且也没有办法做到不去担心。   身后的闻祈摸了摸鼻子,孩子太过好带,让他忍不住逗弄,他可以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把孩子弄哭的,就是顺手多逗弄了几回。   但是这确实是他的错,他必须要承认,现在大的,小的都已经生气,他要去哄人,毕竟这大的,小的都是倔脾气,不去哄人,今天晚上的床他肯定是睡不了。   于是,他跟了上去,柔声道歉。   “阿梧,原谅我这一次,保证不会有下次。”   “还有小柳儿,可以原谅爹爹这一次吗?爹爹保证没有下次!”   秦柳不想理闻祈,头埋在盛武帝的肩膀,表现的很是抗拒。   他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母亲,反而有两个父亲,一个爹爹,一个父皇。   本来以为他们两个就是好兄弟,自己认了闻祈为干爹,结果有一天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时候,秦柳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只能说不愧是古代,就是开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