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反派变成了警队外挂[刑侦] 作者:春暖香凝 姜夏穿书了。 穿到了一本她领导因公殉职后,有人悲痛之下创造的《罪火焚城》年代小说里。 在这里,她领导的早逝弟弟裴安白并没有死,而是因哥哥被报复惨死而黑化,不仅用极残忍的手段将犯罪团伙团灭,更成为令所.. ======================================== 第1章 内容简介(1 / 1)   《我把反派变成了警队外挂[刑侦]》作者:春暖香凝   简介:   姜夏穿书了。   穿到了一本她领导因公殉职后,有人悲痛之下创造的《罪火焚城》年代小说里。   在这里,她领导的早逝弟弟裴安白并没有死,而是因哥哥被报复惨死而黑化,不仅用极残忍的手段将犯罪团伙团灭,更成为令所有人束手无策反派boss。   她就穿到了这么一本小说里。   然而……没人跟她说啊。   毕竟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并绑定了一个破案奖励系统。   以为拿了刑侦剧本的她,为了尽快变成人,每天费尽心思破案中,并给自己找了个超棒的搭档,一人一鸟配合无间,成为了刑警队的最佳外挂。   虽然这个搭档有时候让她感觉比反派还反派,可她不知道未来他真会是个反派啊。   知道的话她肯定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的好吧。   *   “裴安白,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干净的。”   裴安白:……   不语但照做。   *   “裴安白,你又不是凶手,可不可以不要说这种变态话了,快把他给送监狱好吗?”   裴安白:……   不语但照做。   *   “裴安白,我觉得我越来越骚操作了,肯定是被你带坏的。”   裴安白:“呵呵……”   姜夏:……微笑。   裴安白不语,直接以吻封缄,在被亲的腿发软的她耳边呢喃,“看,这才是我带坏你的地方。”   姜夏默默咬牙,却又红了脸。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悬疑推理 爽文 年代文 单元文   主角:姜夏 裴安白 配角:裴迹白 鲍文彦 樊岳   其它:刑侦   一句话简介:反派病娇但破案超神   立意:拥护正义,守护光明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5)   第1章   冲天的火光蔓延,就在汹涌的热浪袭来时,车内狠狠压住罪犯双手的姜夏感受到一股窒息的疼痛蔓延全身。   就在意识即将抽离时,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接着陷入黑暗。   “他们不该死的,裴哥、夏夏……,要是安白在的话,会把他们都杀了的。”   “对,都杀了。”   ——《罪火焚城》   与此同时,1998年的宁安市下起了倾盆大雨。   哗啦啦——   急促的硕大雨滴毫不怜惜砸来,将路过的行人淋了个落汤鸡,大家慌忙往一切能避雨的地方跑去。   他们是有地方可躲的,可半空飞的一道黑色鸟影似乎还没找到落脚点,正慌乱飞着。   眨眼间一道闪电劈下来,瞬间小鸟身体发直,直挺挺向下坠落。   在极速的坠落速度下,鸟身忽然又动了下,如果从上空望去,能够清晰可见它一双漆黑的小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惊恐。   这是哪里?   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此时满腹疑问,然而比起现在的茫然,更要命的显然是她就要触地了!   没错,她现在在半空中。   这个认知让她陡然吓了一激灵,立刻就手忙脚乱倒腾起自己的翅膀来。   也许是翅膀吧。   毕竟是生死存亡之际,她一时还没来得及想这个致命问题。   只等自己两只爪子艰难地平稳着地,她还处于大难不死的心脏狂跳中。   可是,她不都已经跟罪犯同归于尽一起爆炸了嘛,她还能感受到爆炸热浪袭来时全身撕裂的疼痛和意识的抽离,怎么她还能活着?   还在半空里?   还有她死前的那道白光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到天堂了?不过谁家天堂会马上又要被雷劈的?   眼瞅着天上噼里啪啦的闪电逼近,她急忙想找个地方避一避。   两只爪子不听使唤的折腾,然而一个滑跪还是让她扑倒在一个水坑前面,在看到水坑里的倒影后,她的眼中肉眼可见的惊慌。   然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闪电。   她顾不上心里的慌乱,连忙找个地方避雨。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6)   第2章   在距离案发现场五六公里处有一个二层小楼,这是姜夏很熟悉的地方,因为他们局长裴迹白的家就是这里。   从前她偶尔来过两次,知道自他弟弟裴安白死后他就很少来这里了。   不过现在,情况却不太一样。   因为他弟弟还活着!!!   为什么还活着?   她绝对不是对裴安白这人有丝毫不满,而是她记得好像在1996年他就已经葬身在那场已被封存的行动中了。   可现在都1998年了。   难道她记错了时间?   这个二层小楼的四周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的石子小路上摆着个摇椅,旁边种着一些月季花,经过一夜雨水,花香扑鼻,娇艳欲滴。   如今,一只威风的德牧正蹲在院子正中间的月季花旁歪着脑袋望着屋顶。   顺着它的视线望去。   一只不大点的乌鸦正站在屋顶走来走去,一只翅膀还托着脑袋做沉思状,显得跟一般的乌鸦很不一样。   正是刚破获一桩杀人埋尸案,并与系统绑定尝试理解情况的姜夏。   “也就是说是你救的我?”   白色的对话框开始回答。   【是的。】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姜夏开始试探。   【百积分制,您破获案件后可以得到各种奖励和积分,待达到满分后即可变成人类。】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变成人?”一只鸟也太不方便了吧?   她得寸进尺。   系统沉默两秒,大概是不太想回答。   算了,能活着就已经够幸运了,自己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想通后,她果断换了话题,“有什么限制吗?比如时间?”   “并没有相关限制。”   这点倒是可以,不过能快一点的话她也不介意。   “不过我会发布任务,希望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成功。”   “谢谢,我会的。”   姜夏犹豫下还是问,“局长他们跟我一样吗?”   【他们已经死了,你是亲眼看到的。】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5)   第3章   一夜好眠。   这大概是围捕行动开始以来,她第一次睡的好觉,感觉神清气爽的,姜夏舒展翅膀,大大伸了个懒腰。   等到睁开眼后,这才注意到已然大亮的天空和空无一人的客厅。   怎么不见了?   我那么大一个裴局、樊局、鲍队呢?   怎么就剩我一个人了?   姜夏急得跳下了沙发去找人,可惜还是不见那三人的踪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严重的失落感中。   她从前绝对不是很喜欢依赖人的人。   但现在却不一样。   虽说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穿到了九十年代的一只乌鸦身上的事实,但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有安全感?   在这个时候最希望的自然就是能够看到一些熟人,最好是跟自己认识且对她很好的人在一起。   裴迹白他们就属于这个范畴。   哪怕他们现在还不认识她。   可就睡了三个月以来难得的一个好觉而已,醒来就剩她一个……只鸟了,简直好像是下午睡醒后那种感觉重现。   感觉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一点也不好受……   “旺旺——”   大黄绝对是只很善解人意的狗狗,跟她解释一番,大概意思就是他们昨晚走的,走前说今天还会过来的。   一听人还会回来,姜夏顿时大大松了口气,心中安定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   她沉默了下。   然而这种沉默大概只保持了两秒,然后她就已经满血复活。   毕竟自己大难不死捡回一条命,虽说现在变成了乌鸦,可最起码不用再累得像条狗一样,就像是在她累死累活、全年无休后终于给了她一个难得的度假。   尤其是这个院子还挺好看的,各种娇艳欲滴的花儿竞相开放,与警局里冰冷的色调和装修截然不同,生机勃勃的,看着很心旷神怡。   她张开翅膀,开始在院子里的石子路上来回散步,并飞在了石子路旁边的摇椅上躺下,享受若隐若现的摇晃幅度。   感觉时间都慢了下来。   反正现在也没有案子发生,她有点想唱歌。   大黄蹲在地上好奇地观望。   正好还有观众。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5)   第4章   恼怒的乌鸦叫声响彻整个树林,经久不断,鲍文彦莫名有点心虚,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再过来几个人——”   裴迹白高喊一声,他立刻跑过去一起挖土。   往下挖了一个深坑后,一个相对完整的人骨出现在他们面前,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竟然真的有尸体。”鲍文彦喃喃,又把目光瞥向正站在枯叶上阴恻恻看他的乌鸦身上。   “幸好幸好。”   这个幸好什么可太好理解了。   姜夏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气,飞过去就是对他一通啄。   你丫才吃腐尸。   我告诉你,你完了,你已经失去我对你的尊敬和爱戴了,现在我就是填海的精卫了。   “嗷嗷嗷嗷——”   树林里,鲍文彦发出凄惨的叫声。   虽然不合时宜,但真的相当想笑啊鲍哥。   其他人努力捏着嘴。   姜夏又飞回树上后,越来越感觉鲍文彦还是跟以前一样欠揍,心中还是那叫一个气。   要不是他后来……她肯定会下手更狠点。   这次就先饶过他。   接下来事情还不算完,因为在这具白骨附近又接连发现另外几具白骨,这些尸体一出现,本来就凉爽的树林就显得更阴冷了许多。   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杀这么多人?   好些人不由头皮发麻。   “会不会也是那个富建德干的?”   “不是。”   “哇哇。”不是。   裴迹白的声音和乌鸦的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姜夏理由很充分,也异常笃定那个富建德不是凶手。   先不说她刚才看到他那个人都吓傻了,蹲在警车车轱辘旁边,瑟瑟发抖得像个小鸡崽子。   就这么个小胆儿能干出把死者指纹抹去的工作都算顶天了。   再说就他昨天被她那么一啄,凶器再一掉出来,就立马紧张过度把自己是凶手这件事秃噜了出来,就凭这点,他就不可能是能干出如此凶残分尸这件事的人。   所以,这个人pass。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4)   第5章   “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裴迹白再次用力,他下的力道可比裴安白还狠,现场顿时又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啊啊——”   被摁住这人脸都疼得扭曲了,身子来回蛆一般蠕动,想要挣脱这种痛苦。   然而他的力道显然比不上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刑警队长。   最后只能发出绝望的哀嚎。   这身手、这气势不愧是我们局最牛逼的局长。   姜夏累是累,不过还是欢喜地晃晃头,翅膀还小幅度拍了拍,表达自己对老领导的深深认可。   像这种变态杀人狂,怎么凶狠对待都不为过。   裴安白眸子短暂落在激动的它身上,目露一抹深思与玩味,然后就被裴迹白问话。   “安白,这人怎么回事?他就是凶手?”   “不不不……”   底下这人痛到不行,还是奋力为自己辩解。   但没人相信他。   作为警察,他们见过太多不到最后关头死不认账的混蛋了。   不缺他一个。   他的话没人在意,反而大家齐齐看向裴安白。   因为这位他们虽然之前没怎么见过,可就凭这与他们队长相似的更加优越的五官,就能清楚知道他是谁。   毕竟这位可是上学时就成为了连省刑警队都想请来当专家顾问的人啊,协助省厅破获的那几个大案简直没谁了。   要不然他们郭局也不会这么想让他们队长把他请到市局来了。   而且更别说还是自己人。   不光是他们队长的弟弟,而且还是烈士遗孤。   所以无论从哪个理由来看,要是在裴安白和被抓这人之间选择一个人相信,他们压根不会做第二种选择好嘛。   “不是。”   裴安白声音淡淡的,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被摁住的鲁浩波哪怕又疼又无法动弹,此时也喜形于色,疯狂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   确实不是他杀的人啊。   “可……可他不是凶手的话,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人不解问。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5)   第6章   从下午三四点钟确定埋尸地那截t恤布料其实是八中的夏季校服,再到到校调查完毕返回裴安白的二层小楼时,已然夜幕低垂。   微凉的风徐徐吹来,拂过站在熟悉小院中的乌鸦身上,颇有些戏弄的意味。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裴安白不去八中了。   早知道他们还会回来这里,并且给他复述发生了什么,那她就不跟着去了。   简直要累死人……鸟了。   她小胸脯起起伏伏,隐约还有一点喘气,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微弱的咕噜咕噜声音。   姜夏捂住肚子。   饿,真的好饿。   除了早上吃了半个小西红柿,她今天就连口水都没喝过了。   此时院子中间石桌上摆着的一堆美味可口的食物香气从四面八方朝她鼻子里钻。   那就更要饿死了。   然而尽管如此饿,她也没飞到桌子上去大快朵颐。   倒不是因为矜持。   而是因为这里除了她熟悉的裴迹白、樊岳、鲍文彦以及不怎么熟悉的林深外,还多了个不速之客。   正是白天看到的那个身穿白色警服的局长。   虽然不是她二三十年后熟悉的裴局,可这也是当下宁安市警界的大领导。   哪怕成了一只鸟,可对大领导的敬畏还是有的。   只要不必须,绝对不往大领导面前凑。   当然,肚子饿得受不了的情况除外。   她都快饿爆了,哪还管得上这些有的没的,一切都要给自己的五脏庙让路。   尤其是鲍文彦看到她后,竟然主动掰下了一根香喷喷的鸡腿冲她“嘬嘬”。   看在美食的面子上,不跟他招猫逗狗似的动作计较。   她“嗖”的一下飞去,叼起那块鸡腿就想飞走,然而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乌鸦的体力。   从前对她来说能分分钟啃掉的鸡腿,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大得没边了,她只好站在桌子上啃了起来。   围坐在桌子旁边的人只是稀奇看了她一眼,便自顾自地交谈。   其实主要是两个人在说。   这位姓郭的局长以及她曾经的局长裴迹白。   裴迹白先给这位郭局长做汇报。   “我们已经去八中进行了走访,确定这款校服是他们去年新做的款式,主要发给了毕业班,当初一共定了300套,给每个学生分发一套后,剩余五套,都在他们学校仓库里,我们已经核实了五套确实都在。”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5)   第7章   微凉的风从院子里缓缓吹进屋里,除了风声一切都很安静。   此时,被捏住翅膀的姜夏却变得激动起来。   “不是,你能听懂我说话?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   屋子里全是乌鸦的“哇哇”叫声,分贝很高,听在耳中有点难受。   裴安白平缓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用一种微妙的目光静静看了一会儿她后,忽的把她丢开,自己坐在沙发上喝水。   “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   尽管觉得这人老是吓唬他,可对于能跟人沟通的可能性还是让她激动起来,于是她平稳落在桌子上后又飞到沙发扶手上,围在他身边不肯离开,怎么也不肯放弃询问这个问题。   “嗯。”声音有点冷淡。   这下轮到她吃惊了。   竟然是真的。   “你竟然真能听得懂?我的老天啊,我终于可以跟人正常沟通了。”姜夏上辈子也不是那么爱说话的姑娘,但不爱说话和不能说话是两码事啊。   这辈子变成一只鸟,尽管有重新变成人的可能性,可终究她还是一只鸟。   尽管大黄也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可他们经常以“哇哇”“汪汪”来沟通。   她已经两天没跟人说过话了。   这下子终于感觉自己还是个正常人了。   “早知道不跟人说话这么痛苦,我当初就应该多说些话,也不至于现在感觉这么痛苦。”   她是真心为自己感到悲伤。   幸好她现在又能跟人沟通了。   “太好了,裴安白你不知道这有多好。”   她的眸子因激动而显得更加黑亮,此时专注地看着他表达自己此时的欢喜。   屋子里全是她表达激动的回响,无所不入地飘到他耳边,裴安白回望着她,而且耳朵动了动,显得有点难以忍受。   “我吵到你了?”姜夏问。   “很显然。”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太兴奋了吗?你竟然能听懂我说话耶?”   时隔两天,她终于又感受到了快乐是何种滋味。   她欢快地在把手上走来走去,又好奇问他:“你是什么时候能听到我说话的?一直都能听到?”   好像还真是,树林里她骂那个目击者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   现在想来,估计是自己骂的太标新立异,让他吃惊住了吧。   他虽然看着冷淡,但对于她的问题确实有问必答。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5)   第8章   会议室内明明没有开空调,却冷的深入骨髓,好似要将人全身的血液都冻住。   就在这时,去八中调查那16名符合凶手特征的林深等人回来了。   只是一进来就面色不展,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好消息。   事实也果然如此。   “局长、裴队,那十六个学生案发当天都在学校,每个人有充足的人证和不在场证明,凶手应该不是他们。”   大家听后既庆幸,又凝重。   最起码可以证明这群十七八岁的孩子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变态杀人魔。   可如此一来,真正的凶手就藏的更深了。   无疑给案件的侦破带来更深的麻烦。   尤其是因为案件时间跨度长达三年,且另外六具女尸身份尚未确认的情况下。   裴迹白看了眼会议室问,“文彦还没回来?”   “今天是没看见他,可能又去派出所了。”   有人回道。   毕竟现在能够确认身份的女尸全都是女中学生,那另外六具尸体和她们身份相同的概率很大,所以鲍文彦从昨天起就一直往各个派出所跑。   这么多派出所,调查的慢也很正常。   但有时候人就是禁不住念叨,就在他们刚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人大力敲了两下,接着鲍文彦拽开门把手大步跑进来。   “齐活了,我已经拿到了咱们市过去三年间失踪的女中学生名单,大家都来看看。”   他绕会议桌一圈,很快将怀中的文件分发给各人。   裴安白自然也有一份,此时正在拿着看。   然而姜夏并没有。   一直在窗口平台蹲着的姜夏瞅准目标落在裴安白肩上,眼神专注地盯着纸张看。   结果才看到“赖胡玉”这个名字,就被人一手指弹开了。   她扑扇着翅膀慌忙落在地上,牙根气得痒痒的。   但对于名单的好奇还是占了上风,她赶紧去找下一个,或许就有人愿意让她看的呢。   她扫视一周,忽然看到一人招手。   呜呜,果然还是自己的队长好啊。   姜夏立刻激动地找鲍文彦去,盯着他的那份材料看。   脑袋上还有鲍文彦铿锵有力的介绍声。   “局长、队长、副队,根据现在查到的情况显示,在过去三年多时间内,我市失踪中学女生多达39人,其中市里26人,分布于各区,我们将这26人失踪时的身高与剩余六具尸体进行比对,锁定了15个人,或许我们可以找出她们的身份。”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5)   第9章   她现在终于发现了,他们之前进入到了一个误区,即认为凶手既然穿着八中高三学生的校服,那就应该是八中的学生。   其实这是有漏洞的。   毕竟如今八中符合凶手身高特征的男孩子们都有不在场证据,且校服都在他们手上,并没有外借。   剩下的几套也都在学校仓库里放着,没有拆封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所穿的校服并非来自学校。   可见凶手并非是他们之前猜测的八中学生。   那除了学校和学生,还有谁能接触并拿到学生校服?   她只能想到一个地方。   服装生产厂!   虽说当时八中定了三百套校服,但生产中什么情况都会遇到,她就不信工厂不会多生产一些校服打样或备用,那凶手很可能是服装生产厂的员工,最起码也与服装生产厂有一定关联。   而凶手的活动范围围绕着八中,那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他的活动范围就在八中附近。   地图上能够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地方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八中后门不远处的诸多服装厂,也是她爪子摁住让裴安白去的地方。   结果她刚说完,车子忽然急速刹车停下。   裴安白正在解安全带,长腿一迈出了车子。   这是什么地方?   她往外一看,忽的有些惊住。   外边人群来来往往,喧闹的叫喊邀客声络绎不绝,往远处看,还能看到一个大铁门,门上还有个牌匾,写着“宁安市第八高级中学”九个字。   同时这里到处都是布料和新衣服的独特气味,有些刺鼻的同时还有些让人想要多吸两口。   靠,这不就是她想来的地方。   “难道他早就猜到了?怎么猜到的?”   姜夏满脸的震惊,眼见门要关上,她倏地一下飞了出去,稳稳站在他肩膀上。   裴安白扭头瞥了她一眼,目光中让她走开的意味很明显。   姜夏:……   她也不想站在他肩膀上好吧,可她现在是只乌鸦啊,难道要她在这么多人里一直飞?   而且还是开店的门口……   肯定会被揍的吧。   当然要避免这种情况,于是她爪子又攥紧了几分,还主动移开目光,不跟他对视。   “咳咳,我是画了图才发现这里是凶手的活动范围的,你是怎么猜到的?”   明明看资料的时候他也没那么仔细看啊,这也太神了吧。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4)   第10章   俗话说得好:倾盖如故,白首如新。   尽管有些人认识时间特别短,却就是性格鲜明到叫人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到对方是什么性格,并能猜测到一点对方某些行动的含义。   就比如她与裴安白。   就凭这两天的相处,她就绝对相信这位绝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更不会做让自己白忙活的多余操作。   这一会儿买布要给她做衣服、一会儿又要给她买肉吃的……   古怪到让她不得不去想他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结果这一想就有点让人头皮发麻了。   所以说……他怀疑眼前这个认真画设计图的且十分温柔的青年就是制造五谷山坡九条分尸命案的凶手?   嗯……   可怕的是她仔细想了想,竟然也觉得十分可疑。   毕竟这位家里是开猪肉铺的……   所以有工具。   并且会裁缝,听布店老板娘的描述,他经常被服装厂借去帮忙,那么就有可能参与八中校服的制作,那么他自己本身就留了一套就很合理了。   不过这些毕竟都只是猜测,光想凭这些就确定谁是凶手还是太儿戏了。   目前她对这人是凶手一事保持怀疑的态度。   只是一直待在这里看人家画画,她也着实没有那个闲心。   眼见他认真打量案板上的猪肉,好像真的准备挑选上好的肉给她吃似的样子,她不光感觉很违和,而且十分待不下去。   于是自己就溜达出去了。   现在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开始做午饭了,菜市场上的人也渐渐少了起来,但绝对也少不到哪里去。   毕竟这里可是学校与成片服装厂和布店周围最大的菜市场,自然什么时候都是有人在的。   因此本该中午盖住菜摊回家午睡的店家们走的并不多,依旧十分热闹。   这人一热闹吧,就喜欢唠些闲嗑,反正也不管对方认不认识,也都能唠上两句。   在所有话题中,家长里短是最经久不衰的。   姜夏迈着小碎步,穿梭于一众人民群众的群声鼎沸之中。   “哪个龟孙偷了我的菜,还要不要脸了?别让老娘抓住你,非得把你大卸八块去喂狗……”   “你不知道吧,刚刚那俩可不是夫妻,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其实他们俩是……扒灰。”   “啊?真的?”   “那当然了。”   “你对面那家儿媳妇对老婆婆怎么那么凶?”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4)   第11章   夜幕降临,菜市场的摊主陆陆续续回家,熄灭了一盏又一盏灯,视线顿时昏暗起来。   倒是那些本身就在这边住的人家门口还打着晕黄的白炽灯,将自家门口那一小片区域点亮,其他地方则继续沉于黑暗之中。   黑夜放大了人的五官,同时也模糊了人的视线,哪怕两人隔着不远距离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更别说一个完全融入黑暗之中的小小身影。   此时姜夏蹲在肉铺屋顶上,遥望着正在院中清洗衣物的男人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不时响起,听在她耳间异常清晰。   其实单看谢意远这个人,真的无法将其与变态杀人魔联系在一起,所以姜夏也不是非要怀疑他就是凶手。   只是他身上太多的巧合,在目前凶手隐藏在人海,渺渺茫茫,丝毫没有任何踪迹的情况下,盯住这人,确定他是否是凶手却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特别是下午从裴迹白那里得知,最后一名死者林灵玲当时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失踪的,与她同行的还有她表妹邹荔。   如今正下落不明。   如今林灵玲已死,那正失踪中的邹荔是也被杀害了,还是凶手还没来得及杀……   这点谁也不清楚。   但这也是现在最大的问题。   如果邹荔已经死了,按照凶手的埋尸习惯应该也会埋到五谷山坡,可是今天依旧在挖尸体的警察并没有发现任何新的尸体。   所以说邹荔很可能还活着。   那她还能活多久呢?   不管凶手为什么没有杀她,她如今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越晚找到凶手,她生还的可能性越低。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凶手呢?   姜夏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   谢意远的生活十分规律,洗完衣服就把衣服拧干晾在院中两棵枣树之间绑着的绳子上。   然后就随便吃点东西就回屋画画。   她顺势飞到了屋门口,趁他专注动笔的时候打量整个房间。   房子并不大,屋里摆设也很陈旧,但每样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各处打扫得也很干净。   与谢意远给人的感觉完全相符。   这点她倒是不意外。   关键的是桌子上有个相框竟然是倒着的。   以这人的性格似乎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目光停留在这个相框一两秒的时间,然后就溜进里屋,里屋比外边的客厅更小些,只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床,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5)   第12章   夜幕时分,在这娱乐方式稀少的年代,很多人都已然沉浸在了梦乡,显得格外安静。   然而呼啸的警笛声打破了这份寂静,那急促的声音像是一个黑夜中的危险信号,叫好些在家里的人都瞬间惊醒,急急跑出来看是什么情况。   只见四五辆闪烁警灯的警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谢家肉铺门口,车子还未平稳就见车里窜出无数穿着警服的警察。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面上掩盖不住焦急和肃然的裴迹白。   眼看始终没人开门,他直接一腿劈去踹开了门。   紧接着无数人冲了进去。   这一系列行动行云流水,叫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这是干什么呢?”   “不知道啊,我的老天爷,怎么来这么多警察?”   “该不会小谢惹事了吧?”   “不会吧,小谢那么老实。”   他们议论纷纷,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不停往肉铺门口往里望去。   透过倒下的门,他们就看见这些警察在到处搜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直到有人喊了一声。   “屋里有地下室,快来——”   随着有人一声高喊,还在院子里的警察们一拥而入,全都涌进了屋子里。   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声响和大喊“别动”的声音。   什么地下室啊?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外边的人扒着头看,急得抓耳挠腮的。   这个地下室足有十多平米,还摆放着各种工具杂物,显得十分狭小。   然而就在这么大点的空间里,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正是裴安白和谢意远。   这两个人都是瘦瘦清秀好看的类型,可是一个比一个猛。   只是相比于持刀的谢意远,赤手空拳的裴安白显得更吃亏些。   不过他其实也没落什么下风。   首先他身手很不错,再加上还有姜夏这个最佳辅助在。   虽说作为一只鸟,她没有什么力气,可嘴的锋利程度还是能跟利器比一比的。   再加上先天的空中制导,能时不时给谢意远来个偷袭,更是绝了。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4)   第13章   审讯室内,安静无比。   却不是因为审讯还未开始,而是哪怕他们已经找到了案发现场,甚至拿到了这人犯罪的证据,而这人依旧不肯交代为何杀人以及如何杀的人。   鲍文彦这暴脾气忍不住。   “我说大哥,这个时候了你还硬撑着个鸟,就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怎么你也跑不掉,要不要这么硬撑???”   谢意远听到后也只是安静地坐着微微低头,目光空洞又无感,好像一切跟他无关一样。   “嘿——”鲍文彦真的忍不住了,“你什么态度——”   不光他看着火大,在旁边屋看监控的郭博涛也很冒火。   “嘴这么硬,真是反了他了。”   他在屋里走来走去,那叫一个辗转反侧。   姜夏虽然不爱往领导面前凑,可看到领导在自己面前发脾气,尽管不是对自己发的,却还是条件反射安抚。   “息怒息怒,不管他说不说,都不妨碍咱们定他的罪哈。”   郭博涛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关键是这可是宁安市甚至本省近几年被发现甚至被成功告破的连环杀人分尸案。   这个案子在市长那边都挂上号了,等着他去汇报呢。   要是他不招供,那他还汇报个什么。   能不急才怪。   人吧,越在着急的时候就越会寻找最可能帮他解决问题的人。   显然在他心里能帮得上他忙的,现场只有一个。   “安白,要不你去审审?”郭博涛搓着手问他。   “不去。”裴安白拒绝得很干脆。   在他看到现场毫不掩饰的杀人痕迹后,就已经失去了对谢意远的兴趣。   之所以来这里,主要是被这只鸟磨来的。   被这么干脆拒绝,郭博涛还想再争取一下,“他证词对咱们很重要的,而且他能连续犯案三年还不被人发现,可见手段很可以,这么厉害的穷凶极恶的罪犯,审审应该还是挺有挑战的。”   像他这种厉害的刑侦专家,应该对这个很感兴趣才对。   不得不说,郭博涛有时候还是很了解裴安白的。   然而裴安白却哧哧笑了一声。   “就这么低劣的犯罪手法,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我会比他更完美。”   他笑得邪气又阴郁。   姜夏惊得立马捂住他的嘴,并紧急看向瞪大眼睛的郭博涛。   “局长,他的意思是他已经掌握了凶手的全部犯罪行动,审问凶手已经对他来说没必要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6)   第14章   “嘶——”   审讯室外,惊声不断。   还未回家的林深等人围成一团,时不时揉揉发麻的胳膊。   “真的吗?他这也太残忍了,简直心理变态。”   “当然是真的了,他刚才亲口说的,再说能干出这种杀人分尸恶行的人是变态不是很正常嘛。”   好像说的也对。   众人一点没阻碍地就把自己说通了,并且一脸惊叹地看着站在椅子上跟他们对话的黑绒绒一团。   这年代连只鸟都这么厉害?   感觉自己都要失业了有没有。   姜夏一看他们小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玩意,傲娇地挺起胸脯。   “这可是裴安白告诉我的。”   才怪,她说的都是她猜的。   再加上还有现场回放这个外挂,更佐证了她的猜想罢了。   但裴安白肯定早就发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特意带她去谢意远家。   就是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还是个迷。   “也是他让我去把谢意远给诈出来,就怕你们一直在这耗着不能回家休息。”   更不是了,他甚至嫌弃谢意远手段太低劣而对谢意远很鄙视。   “果然,他果然还是心疼你们啊,就是这个人太害羞了,不知道怎么跟你们相处。”   所以你们要知道他只是“面冷心热”而已,以后若是有什么案子和线索一定要找他啊。   她能不能尽快变成人就靠这个了。   姜夏黑黝黝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众人。   众人:……   是这样吗?   大家挠挠头。   但林深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拍掌大叫,“果然嘛,安白哥很好很厉害的,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其他人继续挠头。   也是,裴队都这么好,没道理他弟弟就不好相处吧。   所以原本让他们感觉高高在上、很有距离感的裴顾问,其实真的只是面冷心热而已……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好像……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5)   第15章   “呜呜呜,我也太好看了。”   凉爽的月夜里,有人在肆无忌惮欣赏自己的美貌,让这个往日十分寂静的二层小楼显得格外热闹。   她对着镜子做各种美美的动作,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漂亮到不行。   “不行不行,我要醉了。”   她美滋滋的,抱着镜子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这等美貌可不能一下子就欣赏完,我还是先变回去吧。”   很快沙发上就剩下一只哼歌的黑色小鸟,没一会儿就安静如鸡。   而等裴安白从楼上下来时,就成了一只在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知的鸟儿。   哪怕外边打着雷,硕大雨滴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也丝毫不受影响,最多不过转个身子换个方向继续睡。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雷电的闪光映衬的他的脸若隐若现,隐约可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没有什么声音地走过去,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看。   好似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任凭他打量许久,她也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偶尔用翅膀挠了挠脸。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就这样确定是刑警?”   他眸子里隐约有一丝波动和质疑。   姜夏正在美美的梦乡里玩着换装游戏,并欣赏着自己的美貌,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嘲了。   就是还没等她玩够呢,就感觉自己的脸、手和肚子都被人戳来戳去的。   哪怕她拍掉,下一秒那双讨厌的手还是会在下一个地方出现,让她烦不胜烦。   “谁啊?!不知道骚扰美女是要挨揍的吗?”   她陡然醒过来,眼睛里都冒着火花,像极了愤怒的小鸟。   “我杀人了。”   他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甚至唇角还带着一抹变态的笑意。   愤怒的小鸟顿时精神了,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惊恐。   啊?果然成变态了吗?   她早早就怀疑上辈子他档案封存肯定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但她没成想真的是杀人啊。   那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劝他自首或者直接变成人那他送进监狱?   就在她头皮发麻,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他终于又开口了。   “梦里。”   她提起的小心脏缓缓归位,待到激烈的心绪平复下来后,顿时大叫一声。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5)   第16章   一大清早,姜夏是被浓郁的饭香叫醒的。   哇,油条、豆浆还有豆腐脑的香气。   都是她昨天想吃但是没吃到的。   食欲显然战胜了睡懒觉的欲望,她瞬间睁开黑亮的眼睛,朝屋外飞去。   这次,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石桌上会有饭菜了。   原来有个勤劳的手艺超棒的姨姨。   桂嫂见到她时还真吓了一跳,但早上已经被嘱咐了,还是很快就放松下来。   “来吃饭喽,看看我做的饭菜合不合你的口味。”这个阿姨说话带着宁安市特有的口音,音量虽然高些,却带着一丝爽朗亲和。   姜夏没有犹豫飞到桌上,“这些都是给我吃的?”   “是的,快来尝尝合不合你口味。”   那还等什么了,她对着切成小块的油条就啄了起来,吃着吃着还嫌喙不方便,干脆油条叼进豆腐脑里泡软再吃。   热乎乎的豆腐脑配着油条,再加上一点点香喷喷的辣椒油点缀,简直香到没边了。   “好吃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桂嫂笑眯眯的。   嗯嗯。   她狂点头,吃得不亦乐乎,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裴安白不吃吗?”   “他很少吃饭的,你说说他哥请我给他做饭,他却没怎么吃过,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姜夏忽然想到昨晚他好像也没吃饭,今天早上也不吃,难怪那么瘦。   “那他为什么不吃饭?”   保持身材?   桂嫂叹口气,“不知道啊,两年前我照顾他时就这样了,只是有时候实在饿了就随便吃点面包什么的,饭菜动的很少。”   两年前?   那就是1996年,也就是他本该死的那一年。   所以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免勾起了些好奇。   但好奇不过三秒,就蓦然升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紧接着面前就汇聚成了一行白字。   【东阳宾馆326房间发生命案。】   只简单一句话,旁的一点多余都没有。   正在喝豆浆的姜夏微微瞪大眼睛。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5)   第17章   “我找到了——”   姜夏此话一说完,就引得屋里所有人抬头看,眨眼的工夫就见她从吊顶的凹槽里推一个红色的盒子出来。   小小的,还是心形。   “好像是戒指盒啊。”鲍文彦“嘶”了一声,“难不成真是情杀?该不会是有人求爱不得,恼羞成怒杀了死者?”   他脑洞大开。   姜夏此刻可没时间回应他,而是叫住裴安白。   “裴安白,接着。”   她把戒指盒推下去,丢给离得最近的裴安白。   “嘶——”   小心啊。   这可是重要证据,说不定能改变这起案子的性质。   在看到她推下来的那刻,众人吓得赶忙去接,生怕证据掉地上。   谁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竟稳稳接了住,并且紧急向后退了一步。   最着急的鲍文彦和另一个叫程州的年轻人压根收不住脚,脸对着脸冲向彼此,在众目睽睽之下结结实实抱在了一起。   全场顿时安静如鸡。   惊呆的两人七手八脚地推开彼此,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   其他人望天望地望空气,最后望到裴安白手中的戒指盒上。   还是裴迹白率先打破安静,递了个手套过去。   “安白,先戴上手套。”   裴安白张开了手。   好吧,他手上早就戴上了一个类似硅胶材质的透明手套。   因为手套颜色与他肤色太过相近,导致他刚刚一时才没有发现。   也是,他向来细心到叫人吃惊,也很难作出不小心污染证物的事情。   裴迹白咳嗽一声,面色如常地收回了手,随即目光紧紧盯在这个戒指盒上。   戒指盒是丝绒材质的,稍微比普通的戒指盒高一些,鲜红的颜色十分娇艳,打开后是一大一小两枚戒指。   “裴安白,底下好像有东西。”   飞到裴安白肩膀上落定的姜夏忽然开口,并用爪子催促他快点打开。   事实证明她猜的果然没错,还真有一个东西……   一张白色的硬质纸,被叠成了好几叠,刚好能放在这个戒指盒下边。 ↑返回顶部↑ 第19章 (1 / 4)   第18章   “裴……裴安白……”   付海华看到裴安白的那瞬间, 两年前的可怕记忆突然重现眼前,那印入灵魂的恐惧和忌惮,让他不由后背发凉。   哪怕这人长得再好看, 也不如他的凶残程度。   那个不惜以自己为饵,层层布局,一举灭了对方所有人的家伙竟然还活着。   而且就在宁安市。   裴安白……   裴迹白……   他早该想到的。   付海华从刚刚的趾高气扬到蔫不拉叽不过短短两秒钟的时间,转变惊人到叫人很难不吃惊。   付海华当然也知道自己现在走有些丢份子, 但对于裴安白深入骨髓的忌惮还是令他下意识想要逃走,离得远远的。   更何况当时他能升职偷的还是……   越想越怕从前的东西露馅, 付海华底气不足, 转眼就想走。   谁知道反而被人叫住了。   “副队长不是热爱工作,想要为破案出点力,正好酒店和周围走访的人还有点少,不如你顶上?”   说话的依旧是裴安白,此时他似笑非笑的,给人很无害的感觉, 然而眼眸安静,眼眸中那种一如两年前的不允拒绝, 依旧给付海华很大的压力,而且让他下意识答。   “是——”   他这条件反射看得屋内人不约而同挑了下眉。   “看来你是没意见了,那就去吧。”   裴安白说完抬手请他离开。   付海华终于反应过来了, 脸黑如铁锅。   但里子面子都丢了, 而且也确实是自己来要说法的,还能怎么办。   只能一脸便秘地往外走,自然没打算去查,而是准备早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副队,等等我呀。”   程州喊了他一嗓子。   付海华背影顿了顿, 然后狠狠嘶了一口气,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至于去干走访的活儿嘛……呵呵。   好在让人心情不妙的家伙总算离开了,估计吃了这么大一瘪,接下来能消停好几天。   这些日子深受这位恶气的大家在各干各活前纷纷对裴安白竖起了大拇指,并且还相当有礼貌地打招呼。   “裴顾问,我们走了。” ↑返回顶部↑ 第20章 (2/4)(1 / 4)   第18章(2/4)   没错,那位邵鹏宇先生也在江沛岚的通讯记录里,只可惜一直打不通,短信说是机场信号不好,他们便给他回了条短信,让他赶到这里一趟。   现在估计也该到了。   楼道里传来皮鞋跑过的声音,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这里。   “沛岚,为什么会这样?”   看到他的那瞬间,任丽吓得立刻站了起来,但是又缓缓放松下来。   毕竟人都已经死了,掩盖似乎也没有了什么必要。   在知道是什么情况后,这位看起来就像精英人士的邵鹏宇已经怒火冲天了。   然而比起怒火,他眼角微微的湿润更让人能察觉到他此刻的脆弱和悲伤。   “曲让,我要杀了他,他在哪里?告诉我,他在哪里——”   任丽被他摇晃得有些害怕,大喊,“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就看到过几张沛岚跟他的合照。”   其实与其说是合照,倒不如说是床照。   但是她现在根本不敢说这个。   直到邵鹏宇被人拉走,她还忍不住为江沛岚求情。   “沛岚她只是寂寞了些才跟他在一起的,而且她都要跟她断了,所以她心里肯定是有你的……”   说到最后,或许连自己都骗不了,任丽慢慢地沉默了下来,只看着江沛岚尸体的方向哭泣。   尽管这位邵鹏宇先生很可怜,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裴迹白对他昨天的行踪进行了调查,发现他不在场证明还挺多,就比如昨天在长阳市参加座谈会,开完座谈会后就去喝酒,今天凌晨酒醒后就上了飞机,一切都有迹可循。   “我们会对你提供的信息进行核实,这两天请暂时不要离开宁安市。”   邵鹏宇没回答这个,只再三追问这起案子什么时候能破,那个曲让到底在哪儿?   哪怕他表现得镇定,可姜夏还是能察觉到他掩盖在平静下的痛苦愤怒以及一丝悲伤。   “裴安白,他看着不太像凶手。”姜夏想了下说,“看来咱们的注意力还是要放在曲让这个人身上。”   关键是曲让这个人谁也不知道是谁。   不过倒是可以找到关于他的几张照片。   在清理完现场返回局里后,与任丽一起回去的同事顺利取得曲让与江沛岚的几张……合照。   在会议室的各位有几个年轻的此时已经脸上泛起了红,在看到彼此都是那个瘪犊子样后,纷纷嘲笑起对方。   “看啊,这可是证据。”   “你怎么不看?”   “那你先看我就看……”   “……你先看我再看。” ↑返回顶部↑ 第21章 (3/4)(1 / 4)   第18章(3/4)   “至于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就更戏剧性了,听他们工厂的人说当时江沛岚是另外一家公司的业务员,有次去邵鹏宇家的公司推销业务,正好碰到了从基层做起的邵鹏宇,两个人就这么走到一块儿了。”   “后来邵鹏宇还为了她跟家里吵了好几架,再加上江沛岚这个人特别擅长沟通,待人接物都叫人没得挑,他家人接触了几下就被她给拿下了,承诺只要给她开的工厂营业额达到他们的要求,他们就立刻让他们领证结婚。”   “人际关系这块呢,正如我刚才说的,她特别会说话,也会来事,哪怕是老板也没跟任何一个员工红过脸,也没跟任何人出现过什么矛盾,要说唯一跟她不对付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谁?”   姜夏连忙问。   “江沛云。”   鲍文彦这个名字一出,倒真让她没有想到,思考中的她不停在桌上走来走去的,还是没搞懂为什么。   江沛岚应该对她这个弟弟不错吧,要不然也不会把他放到自己的工厂里。   难道是嫌自己的职务太低?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没错,他就是觉得他姐都是老总了,咋的一个经理什么的职位也能给自己安排上,结果就让自己做了个小小的业务员,工资低不说,还天天去外边跟人赔笑脸,所以他找他姐好多次要求她给自己调岗升职,甚至出动了自己爸妈来劝,但江沛岚愣是不干,还说这是为了历练他,要不然做了经理也得被人骗,还让她爸妈少插手,她爸妈没办法,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从那之后,江沛云就对江沛岚挺不服气的,见了面连声姐姐都不叫的,后来还是邵鹏宇调停,送了他一辆车,两姐弟关系才有所缓和。”   “不过真的缓和还是假的,谁也说不准,所以我感觉这个江沛云也有嫌疑,然后我们就去查了他昨天都去了哪儿,他说自己就中午介绍个客户给江沛岚后就回家里补觉了,有趣的在于他爸妈当天都不在,所以相当于他完全没有人证。”   也就是说,他因为记恨姐姐,而趁着姐姐跟曲让约会的时候出现在宾馆杀人也不是不可能吧。   鲍文彦觉得这人很可疑,想来问问裴安白的看法。   裴安白没有看法,而姜夏很乐意发表自己的看法。   “也就是说现在最有可能杀了江沛岚的有三个人,江沛云、邵鹏宇,以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曲让。”   至于为什么邵鹏宇明明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依旧还会怀疑他,完全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证明他不可能采取另外的方式杀人。   例如,雇凶杀人。   这样就算有不在场证明就能证明他没有参与这件事吗?   所以在真正的疑犯找到前,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而这也是上辈子查案是裴迹白教给她的。   她还记得那时候他说自己不如自己弟弟那么敏锐,往往能一针见血,但只要对所有线索都查一遍,就算慢一些,也一定会有所收获。   她对这点还挺认同的。   “既然如此,咱们就去查吧,不信查不出来他们的漏洞。”   姜夏鼓劲,与鲍文彦一拍即合。   只是前两个人都好说,最后那个曲让却还没找到人呢,让她稍微有些在意。   而樊岳就是那个送及时雨过来的。   在了解到他的进展后,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鲍文彦,选择跟樊岳走人。   “啊?你不跟我一起查那俩啊?” ↑返回顶部↑ 第22章 (4/4)(1 / 1)   第18章(4/4)   就是怎么感觉这个屋子里的气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似的。   她循着熟悉的味道找过去,最终停在床边地上换下来的衣物旁边。   “小黑,别乱闻,小心脏。”   林深操心个没完,还急得走过去把她抄起来。   反倒朱翠云笑哈哈的,“没事,应该是小曲换下来的脏衣服,最近不是总是下雨嘛,他刚换上的,结果因为帮我干活就弄湿了,我本来说要帮他洗,他还说不用了,平时这孩子很爱干净的,估计是有事没来得及洗。”   林深没接这话。   因为他说的可不是这个脏,像这种靠做小白脸赚钱的男人谁知道有没有那种病。   姜夏没听他们叨叨,而是越闻越觉得这味道熟悉。   好像刚刚就闻到过一样。   对,闻到过。   姜夏倏地一下抬起头,一个戴着棒球帽,拎着包子的男人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就在小区门口。   在看到他们的那刻,这人停顿了一下掉头走了。   她当时还以为他忘买什么东西了。   可要是不是呢,要是那个人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曲让呢。   “糟了——”   “快跟上,曲让他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9)   第19章   曲让跑了?   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樊岳他们一脸懵地望着破窗而出远远飞走的黑色身影, 个个脸上都是一片茫然。   到底还是樊岳反应快,“林深、大华,我守在这儿, 你们俩去追它。”   林深和张大华立刻冲了出去。   姜夏无比肯定他们进小区前那个忽然掉头走掉的戴帽子的人就是曲让。   他当时之所以掉头就走很可能是看到了樊岳他们。   试想一下,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见到警察掉头就跑?   答案显而易见。   这个人绝对心里有鬼。   所以他很可能就是杀死江沛岚的凶手,就算不是,也绝对知道些什么。   必须要尽快找到他。   或许是心中的信念够强烈, 在极速飞过这一片建筑物的某个地点后,她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对, 没错, 就是他。   她圆目锐利,一冲而下。   直奔着某个地方掠去。   狼狈追出来的林深和张大华跑得喘如老狗,伸出手臂朝她开口,声如常年拉磨吱呀吱呀的风箱。   “慢,慢点。”   然而他们呼唤的鸟并未听到他们的祈求,反而速度更快地朝一个地方坠去。   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   想到这种可能, 他们哪儿还敢拖延,托着沉重的双腿继续往那边奔去。   “就在这里, 到底在哪里呢?”   姜夏绕着这个平时没什么人来的偏僻后巷,一圈圈地盘旋,鼻子被后边浓重的垃圾桶气味儿占据, 完全无法闻到那个曲让的踪迹。   这个发现让她显得极为焦躁, 忍不住发泄似的叫了两声。   “哇哇哇——”   属于乌鸦的独特嗓音顿时吸引来一个铁窗单人门里面人的注意。   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纹着乱七八糟黑色纹身的三十多岁的精壮男人。   他举着酒瓶冲她没好气地骂了起来。   “操他妈的,老子不过喝个酒,用得着这么乱叫?一个破乌鸦,来这儿瞎几把转悠啥?找死是吧?” ↑返回顶部↑ 第24章 (1 / 7)   第20章   在看到鲍文彦的那一刻, 姜夏终于相信裴安白已经找到她没有发现的线索了。   然而她左思右想,还是没想到有什么特殊的能够指认凶手是何人的蛛丝马迹。   所以……这位到底又发现了什么。   总感觉自己比对方慢半拍。   换句话说,要是这位大哥真想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 就凭这洞察一切的眼睛就很难把他抓住吧。   也幸好他现在看起来虽然有些变态,但还是有在乎的人的。   没错,就是他们裴局。   相信只要他们裴局在,这位应该就成不了什么超级大坏蛋。   可要是没有这层约束了, 那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就未必了。   不过他们裴局还活得好好的,这种事应该也不会发生。   没时间给她想东想西的, 因为鲍文彦已经开始给裴安白讲他的调查结果了。   此时鲍文彦和另外一个刚入职的白t恤年轻人关津都上了他的车后座。   上了车后, 鲍文彦就扒着靠背靠近裴安白。   “安白,江沛岚这个弟弟可真够无情的,自己姐姐刚死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胡吃海喝的,真是太混蛋了,要我有这么一个糟心弟弟, 我肯定得把他锄死。”   简单的吐槽过后,他就开始说正事了。   “你让我查的那个彭青我查到了, 他真跟江沛云认识,江沛云不是业务员嘛,平常需要拉业务, 但他不务正业的, 天天喝酒在外边吹牛说自己姐姐是卷帘门厂长,还说自己是她唯一的弟弟,说话贼好使,那些人就对他舔的没边了,他也飘了, 答应过好多个人把对方介绍给江沛岚,这个彭青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江沛云介绍过来的人,江沛岚也没有故意针对,大部分都仔细看过了,但是他们给出的价格并不如现在经常合作的一切材料厂给的合适,合作就没谈成,这也是江沛云跟江沛岚闹脾气还惊动他们父母调停的主要原因之一,估计就是为了缓和姐弟俩的关系,再加上彭青给的价格确实合适,江沛岚昨天中午真把合同签下来了。”   “哦,对了,这是他们合同的复印件,我从工厂那边拿到了。”   裴安白接过来后,姜夏也飞到他肩膀上去看。   这是一份铝合金购买协议,甲方是江沛岚,乙方则是这个彭青。   对于彭青这个人,她在鲍文彦拿来的江沛岚昨天接触人名单里看到过。   所以说现在裴安白是怀疑彭青这个人跟江沛岚的死有关?   理由呢?又是什么?   这个不光是她的疑问,后上来的鲍文彦两人也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看看这份合同就知道了,原本只是怀疑,在看到这份合同后,他杀了江沛岚的概率已经远远超过江沛云和邵鹏宇了。”   裴安白说了这么一句话,结果换来三对呆萌且无助的眼神,而且他们三个还悄悄打量了一下彼此。   你们有看出来什么?   母鸡啊。   鲍文彦两人拿到这份复印件后就看了好多遍了,姜夏刚刚也看了不下五六遍,但是他们三个真没从这份合同里看出什么不对劲的。 ↑返回顶部↑ 第25章 (1 / 4)   第21章   比在这里看到彭青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对裴安白客客气气, 千般讨好的架势。   而且裴总……   这家伙又给自己弄了个什么新人设?   姜夏算是发现了,跟这位待在一块永远都能有惊喜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   眼前的彭青把态度摆得很低,想尽办法想要促成这个“生意”。   其实对他来说, 这个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潜在生意,是比跟卷帘门工厂江沛岚签订的那个协议更让他在意和意外的。   他原以为自家工厂实在挺不过这关了,如果说江沛岚那个单子可以让他们工厂苟延残喘些时日。   那这位所需的铝合金数量简直能让他们工厂扭亏为盈,甚至能把一直抢他们生意的对手们通通干死。   所以他在得知这人要采购的庞大铝合金数量时, 几乎迫不及待跟他取得联系,希望他能给自己工厂一个机会。   事情还要从今天上午赴江沛云约前, 他在那个饭店旁边的网吧短暂休息时开始说起。   其实他的铝合金材料厂并不在宁安市这个仅次于省会的大城市, 而在紧挨着宁安市的乐州县,实际也不归宁安市管理。   他是在三天前来到宁安市的,为的就是江沛岚卷帘门工厂的那个大单子。   牵线人正是一个总是跟江沛云胡吃海喝的男人。   恰巧他跟对方有点交情,在听到江沛云姐姐是开卷帘门工厂的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并且给他牵了条线。   他知道对方也是想让自己早点把欠他的钱还上,可他依旧十分感激, 在知道这件事后就立马赶了过来。   就在昨天他终于成功拿下了卷帘门那个订单。   他原本打算今天跟江沛云他们吃过饭道过谢后就返回乐州的,谁知道在网吧里却听到旁边那个人在跟对面一个“裴总”通话。   通话的内容自然是原材料大单子。   对他更重要的是其中就涉及到铝合金的采购。   而且数目之大是五个江沛岚卷帘门工厂所需要的量都比不上的。   明明在听到这个生意之前, 他觉得此次宁安市之行已经达到了预期,谁知道在听到这个量后,他有些不是滋味儿。   但显然当时他旁边那位老兄虽然可能实力比他强, 可忍耐力比他差多了。   也就因为对方的态度似乎不怎么好, 他就跟对面那个“裴总”吵吵了起来,手掌拍得网吧桌面“啪啪”响,一度吸引了全网吧人的注意和不满。   “不干了不干了,我告诉你老子绝不受气,你爱找人找谁去——”   要不是他看着体型壮壮的, 估计早就有人骂他了。   然而彭青并没有任何此种想法,而是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能不能跟电话那头的“裴总”牵上线。   于是他等了好久,成功跟正在生气中的对方说上话后,也知道了对方跟甲方闹掰的原因。   竟然不是因为对方压价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仅仅因为觉得对方态度不好,感觉自己被看不起了,他受不了这个鸟气,所以就决定不干了。   彭青实在觉得这位不是做生意的料,他们做乙方的难道还想在甲方面前当大爷吗?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4)   第22章   在这暑气消退, 秋风涌起的季节,到处都很凉爽。   难得天气不冷不热,再加上这个年代娱乐方式远不及后世, 人们大多出来压马路。   因此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而且大多人结伴而行,彼此玩笑打闹,脸上挤满了笑容。   瞧着自然是一幅很热闹宁和的画面。   如果不是知道有个可能是杀人凶手的人正在跟踪他们, 姜夏此时应该也会好好欣赏下这90年代末人们的喜悦氛围。   然而知道了这点后,一点逛街的轻松愉悦都荡然无存, 浑身写满了警戒二字。   有飞行这个技能, 鸟的视线范围要比人好多了,姜夏可谓是三百六十度观察四周,想要找出彭青的隐匿之处。   可惜并未有所发现。   “他会不会跟丢了?”姜夏有点担忧。   毕竟周围人还挺多的。   稍不注意,还真可能跟踪目标。   虽然他们很想让他跟上。   裴安白面上并没有任何忧虑或者急躁,只轻轻拉上被风吹动的外套拉链,自始至终脚步平稳极了。   看上去真的胜券在握,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啊。   姜夏看了看他的侧脸,陷入沉思。   裴安白这个人显然很喜欢冒险, 有种不怕死、自己主动找死的疯感,但同时他的判断似乎也并未出过错。   就像在他们都将凶手锁定在江沛云、邹鹏宇以及曲让身上并对此进行调查时,他就已经根据他们传回警局的进展和线索中找出了新的怀疑人选, 而且很可能被他猜中了。   足以证明这人在刑事侦查方面有着大多数人远远不及的天分, 也难怪老鲍前世偶尔不小心会提到他,只可惜每次说到他时就陷入一阵沉默,不肯再跟她讲了。   当时她就觉得裴局那个早逝的弟弟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也是个在刑侦方面很厉害的人。   但当时她很不服气,觉得他最多跟她一样厉害罢了, 但通过这两个案子他的表现来看,这人水平远在自己之上。   厉害到让她不得不承认。   尽管有点不服气。   她绝对也不差的好嘛,在警校时就是武力、观察方面的第一,刑侦勘破方面也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点。   哪怕现在在后者他确实厉害过她,但从前者来看,她对他绝对呈碾压之势。   “彭青,我看到他了,你右后方香肠店门口。”   姜夏微微眯起眼,无比确定那人就是他。   尽管如今对方穿的已经不是在咖啡店穿的那套衣服了。   但对方的走路方式和遮帽子的小习惯,都与彭青一般无二。   就在她这话刚说完,裴安白的手机又再次响了。 ↑返回顶部↑ 第27章 (1 / 4)   第23章   姜夏是真怀疑裴安白的眼光, 但也绝对佩服他的智商。   竟然真找到了凶手。   当眼前亮起那道熟悉的白光时,姜夏如是想。   【恭喜宿主,宾馆赤裸女尸案凶手成功落网, 获得奖励如下:预言技能+10;画面重塑+1;人形活动时间+5小时,目前剩余6小时,可随时兑换,还请宿主再接再厉。】   “等等。”   在这行白光消散前, 姜夏忽然叫住了它。   白光四散形成一个【?】?   姜夏友善提醒它一下积分数字没变。   她之前一共有11分,扣除裙子5分后, 那还有6分, 就算这次任务分再少,也不能1分都没有啊。   更何况就凶手这狡猾、凶狠程度,不给个10分不像话吧。   所以快点自己的积分重回两位数吧。   姜夏两眼期待地等着数字改变。   然而白光紊乱了一下,却还是原本的数字。   “你什么意思?”   她一点亏都吃不下,甚至连裴安白这个没眼光的货都不想搭理了,一门心思跟这个破系统杠起来。   “是你说的每次任务都有积分, 怎么你想说话不算话?我告诉你我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要是你给我来这套的话, 那咱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姜夏此时很生气。   她是怕死,可就算再怕死,也不是它忽悠自己的理由。   再说这次敢不给她加分, 下次指不定会爆出怎样的雷来, 本身系统对她而言就是完全未知的存在,现在若是一点信任基础都没有的话,那她宁愿狗带,都不会跟它继续合作。   当然,话还是不能这么强硬说的。   于是姜夏挤出一个笑, 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望着眼前四散晃动的白点。   “亲啊,就算你有什么理由不给我加分,也得跟我说明白嘛,这人和人以及人和统之间吧最怕有误会,你说万一咱俩就出现了什么误会,导致我心情郁结不想不干活了,或者直接去死了,你到时候上哪儿去找像我这么贴心的宿主啊,再说咱们现在合作不是挺愉快的嘛,这案子昨天发生的,今天就破了,堪称神速啊,你年纪小不知道人智商的参差,像我这么厉害的还是挺少见的。”   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系统本身并不会绕圈,直接回她,【您身边这位似乎破案比您厉害。】   姜夏唇角抽抽。   “那他能跟我比吧,不对,我俩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好嘛,我承认他思维确实比我敏捷,但我脑子转的速度也不差啊,况且武力值这块绝对要比他厉害吧。”   “你做统是不能只看单一数值的,要综合判断啊,毕竟咱们搞刑侦的又不是只需要动脑筋就行,要是没有充足的体力和武力,就像刚才裴安白那样被凶手划伤多危险啊。”   “对,我承认裴安白是很厉害,但你别忘了裴安白是什么人啊,他可是我搭档啊,我们俩是一体的,有他这个聪明的大脑再加上我先天的侦察优势和人形的武力值,那我俩妥妥的王炸组合啊,看看这两桩案子哪个不是破案神速。”   “再说我要是能快速破案,对你应该也是有好处的吧?” ↑返回顶部↑ 第28章 (1 / 5)   第24章   审讯室里, 彭青在听到录音笔里储存的自己的声音后,强撑着的那口气顷刻间被瓦解,只剩下满眼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第一时间是怀疑这个录音,然而录音里全都是他曾经自己招认的话,想抵赖都不可能,于是情绪失控下就狠拍桌子。   “不应该这样的——”   “不该这样的, 我明明都已经做到万无一失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再多的叫嚣在证据面前也如此单薄, 他还是招供了。   平静的情绪在出来看到裴安白时, 却又崩溃了起来,当即就挣脱束缚冲了过去。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发现,放开我——”   姜夏下意识挡在裴安白身前,并想再给他来个过肩摔, 然而裴迹白距离近,动作也更麻利, 单手捏住彭青手臂,接着一推就将他扔回去,原本押着他的两人迅速掰着他手臂控制住他。   “老实点, 给我安静——”   “送回去。”裴迹白冷静下令。   “是, 裴队。”   他们立马又招来两个兄弟,将骂骂咧咧剧烈挣扎的彭青带走。   这下大家就放松多了,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裴安白。   他们通过上个案子知道裴队的这个弟弟,也就是他们局的这个裴顾问很厉害,却没想到这么厉害, 竟然直接找到了真正的杀人凶手。   听说人家还是通过他们搜集的那些材料确定这个彭青才是杀了江沛岚的人的。   可明明那些材料都是最先送到他们刑警队里,再由他们复印一份给他送过去的,结果他们还困在已有的三个嫌疑人中苦苦烦恼,人家却已经抢先他们一步锁定目标并套取对方口供,甚至抓住了。   这简直是落后了十万八千里了。   简直太厉害了吧。   尤其是通过关津知道他们是今天快中午前就开始部署,到傍晚的时候就直接搞定的,更是对裴安白敬仰到相当高的程度了。   与此同时,疑惑也达到了顶峰,非常想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可他们虽然知道裴安白可能是“面冷心热”,可还是不敢直接问他,所以一时也没着急走,在旁边絮絮叨叨的小声说话。   但说了好多,也没推出来一个人出来问问。   裴迹白可没他们那么多顾虑,直接问他,“安白,你是怎么锁定的彭青?”   是的,他们就想问这个来着。   想知道答案的他们也伸直个耳朵。   “合同。”裴安白简单两字点出彭青缜密行动中的唯一漏洞。   再次听到合同这俩字,姜夏相当在意。   因为她还是没发现合同有什么异常,只除了觉得江沛岚这人的签字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应该好好练练了。   等等,签字? ↑返回顶部↑ 第29章 (1 / 4)   第25章   接下来一个月, 通过辛勤努力,姜夏一共得到了16枚金币,在发现没有金币可以领了后, 她终于放弃了讨好任务。   “哈哈哈,好多金币,发财了。”   她躺在金币上滚来滚去,感觉金币碰撞发出的“叮叮”声简直美丽到爆了。   这钱嘛, 挣了就是要花的。   她卖了一枚金币,给自己买了好多漂亮衣服, 躲在自己房间里玩换装游戏, 换完衣服还在客厅里溜达几圈臭美。   也幸好裴安白大多时候都在楼上自己房间里,并没有出来,让她可以为所欲为地cos奇迹暖暖。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是避开了从系统那里买衣服消耗积分这个bug,却忘了自己变人的时限是有限的。   原本从连环杀人案得到的时间还剩接近一个小时,抓到彭青后又获得五个小时,看起来时间很多, 可沉浸在美好里的时间总是快的像摁下了快进键。   这时间消耗完毕,她也支撑不住人形, 在优雅动人的风衣中渐渐缩小,最后一只黑漆漆的愤怒小鸟从里边钻出来。   “我衣服还没试完呢。”   姜夏不甘心地喊了一声。   系统这次很贴心地给了解决方案。   “一积分换一个小时?你怎么不去抢?”姜夏伸出小翅膀指着眼前白光,那叫一个愤怒。   “我现在就剩10点积分了, 你每次都这么搞, 那我还什么时候变成人?”   她倒是可以接受晚一点时间再彻底变成人,可系统这随时随地都想消耗她可怜兮兮积分的小心思,还是让她肉痛。   尤其是她积分因为购买紫裙、兑换身份证已经扣掉了11分,最近又一直没碰到案子,如果剩下的这十分再兑换出去, 感觉就像是被迫在用老本,实在叫人没有安全感。   她走来走去,想着解决方案。   终于在跟系统试探得知,她其实破获那些非经它发布案件也是会得到积分这个事实后,解决方案她总算找到了。   接下来,她每天穿梭在顾问室和刑警队之间,以裴安白的名义去问最近有没有什么没破获的案子。   一听裴安白要这些档案,樊岳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最后简直兴冲冲帮她把卷宗给她送了过去。   “安白,樊哥真没想到你这么想着我们,这些案子就交给你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我都知道,还能给你絮叨絮叨。”   樊岳搓着手,那兴奋劲儿压根压都压不住,和他平时稳重镇定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但樊岳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反应过度,要知道他们刑警队虽然破案率还算可以,可也不是所有案子都破了的,有些案子至今都没找到凶手。   其实这也不例外。   他们面对的大多是穷凶极恶的案件,犯人的心智和凶狠程度也比普通案件要高上不少,这也导致他们破案面对的困难更多。   他拿过来的这三个案子就是这两年让他们绞尽脑汁也没找到凶手的。   这下有了裴安白加入,这三起案子总算可以有指望了。   没错,他就是对裴安白这么自信。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5)   第26章   “所以……这个预言技能+10有什么用?”   姜夏拳头都握紧了。   没错, 在抓到彭青后她就获得了一个预言技能+10的奖励,在得到这个奖励后,她着实稀奇了一把, 谁知道系统却跟她说她这也就相当于10点的预言亲和度。   简言之,亲和度越低效果越差。   如果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话,那她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会成功。   呵呵,百分之十。   当然系统自有自己的理由。   【任何奖励都是从小到大的, 你最初获得沟通技能时只能单向与裴安白和大黄沟通,后面再升级就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 如今你的预言技能也是如此, 虽然在预言大事时准确度不高,可如果预测小事件的话,这个预言技能是有足够的精准度的。】   简言之,它给的任何一个技能都有用。   只是有时候不是足够有用。   “那预测凶手在哪儿算是大事还是小事?”   【大。】   “那我想知道他们在哪个城市算是大事还是小事?”   【大。】   “那你跟我说我预言什么小事才能让我找到白文光他们?”   【……需要宿主自行摸索。】   “呵呵。”姜夏都气笑了,“跪安吧。”   白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消散。   看到这, 她更气了,在警局的回形栏杆上走来走去的发泄烦躁。   “预言小事有个毛用?这技能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难道先换个案子?”   她认真想着这个可能性。   可是放任这种危险分子潜逃在外好像也不太好。   她认真思考再三, 还是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再难还能不破嘛。”   她在下定决心后,还是回去了办公室里。   裴安白正在看那些文件, 说不定他能找到别的线索呢。   姜夏对他有些期待。   谁知道这位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推开。 ↑返回顶部↑ 第31章 (1 / 5)   第27章   第二天, 花鸟展正式开幕。   到了现场,姜夏才知道原来这个展会会场竟然大到有三个足球场大,而且周边全是参会的人群。   保守估计人流有上千人。   想在这么多人里找一个人, 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能怎么办呢,毕竟她只能小小的预言呢。   不过如果这么简单的预言都不能成功的话,那她再也不要相信系统的鬼话了。   她望着顾涌顾涌的人群,漆黑的小眼睛锐利如刀。   鲍文彦和林深大周末的, 被薅过来参加花鸟展,此时正两眼茫然地跟着人群瞎走。   说实话, 他们两个至今还迷迷糊糊的, 压根不敢相信裴安白能邀请他们一起来看展。   谁承想来了还真看到了他。   尽管到了后都是他那只鸟给他们安排任务,甚至怕他们忘了要找的人的长相,还给他们看了眼照片。   正是越狱了一年多的白文光。   他们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了。   关键熟是熟,可……他真的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安白得到了什么线索,带他们来这里瓮中捉鳖?   他们对视一眼,觉得自己真相了, 两人顿时目光严肃起来,甚至还一个电话叫来了家离得近的几人一起来溜达。   于是, 花鸟展会上几人眼睛如鹰,四散开来密切关注人群。   姜夏则飞在高处俯瞰会展全场。   所以说会飞就是好,到处都一览无余, 就是从上边看全是黑丫丫的人头, 并看不到人脸,她只好调整高度,在众人脸部齐平的位置一个个打量完再飞走。   偶尔还能听到有人在谈论她。   “哇,好帅气的鸟。”   “是乌鸦吧,谁家的乌鸦给放出来了。”   ……   她听了两耳朵依旧心无旁骛地在人群中穿梭, 所有人说话的声音混杂着风声,慢慢变得模糊。   她脑子里不断重塑白文光的脸部特征,并与刚刚看过的做对比。   可惜飞了一圈也没看到目标。   难道预言失败了?   姜夏皱着眉停在一个路灯上,有点怀疑这个可能性。   就在她略微失望想要找系统掰扯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一点叽叽喳喳的声音。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4)   第28章   “怎么?我天生预言家不行啊?”   面对他们的不信任, 姜夏挺直小胸膛,分外傲娇。   鲍文彦他们抚着额头怀疑人生,在艰难说服完自己后, 顿时也跟林深一样对她拜了又拜,并开始问她其他几个一直没找到的逃犯可能在什么地方。   还真拿她当万能的啊?   姜夏额头挂满黑线。   “啊?预言不出来吗?”   他们脸上的失望掩盖都掩盖不了。   当然,她的无语也一点掩饰不住。   最后她决定放过自己,不跟这群二货一般计较。   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行驶后, 他们终于赶到警局,直接把这人关了小黑屋, 就去找领导请示去了。   请示的自然是去了省城的裴迹白, 在对方的授意下才去找了郭博涛。   郭博涛一听白文光被抓到了,本来还在市里开会,一听这话会也不开了,以最快速度赶到局里。   一下车就直奔目的地。   在看守室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他当时就狂笑三声。   “哈哈哈,白文光你挺会躲啊, 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抓回来了。”   白文光看到他,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来。   “郭哥, 好久不见。”   郭博涛顿时脸黑,“谁是你郭哥,我认识你吗我?”   “你个下三流的货, 我要是知道你还能干出那种事, 我早就应该多关你几年。”   郭博涛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真的冤枉啊我。”白文光一个壮实体格的大男人,此时眼眶都红了。   “冤枉个屁,你一直都不是什么好鸟,我还不知道你——”   “郭哥,我真的冤啊。”   白文光说流泪就掉泪花子, 哭得直抹眼泪。   郭博涛一脸嫌弃加愤怒,指着他就继续骂。   单看这愤怒值以及语气,感觉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啊。   林深知道些内幕,就跟姜夏解释说,“郭局从前当派出所所长的时候就经常跟他打交道,都不知道抓他多少回了,可总是死教不改,不光自己偷窃,还带了个团伙当了老大,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他后来偷窃技术越来越好,以至于郭局就算知道是他偷的也不能抓他,对他是憋了一肚子火。”   “后来这个白文光就杀人还越狱了,还差点连累郭局,要是郭局不生气才怪了。”   好吧,这就难怪了。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4)   第29章   “池航?”   对于这个人, 鲍文彦倒是有点印象,甚至听到这些话后也觉得很奇怪。   “我听裴哥他们说过这个人,池航这人偷窃手段不怎么样, 但是非常会说话,也很会笼络人心,所以跟着白文光干了之后没多久就成了团伙中的老二。”   “案发后因为彭向文的手下要给他报仇,对白文光一伙人下手贼狠, 这人才失手重伤了一个人,因此才跟白文光一起被关到了二监狱。”   “但是这个池航之前并没有什么案底, 更别说进过监狱了, 所以他们俩能越狱现在想想还真有很多疑点。”   他刚说完,郭博涛也从对面回来了。   “这个白文光嘴跟焊死了一样,就是不说池航到底在哪儿,讲义气讲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说完,他就捂着脑门,一副脑袋都大了的样子。   “我原以为抓到这人也就结案了, 谁知道他一个杀人凶手竟然什么东西都不记得,也不愿意把池航的动向交代出来, 简直艹了。”   郭博涛很火大,下意识看向裴安白,“安白, 这个案子就拜托你了, 可得把事情查清,要不然咱没法结案啊。”   他说完就又对着鲍文彦他们交代,“这几天你们俩队长都不在,文彦你要带好队,全力配合安白进行调查。”   “是, 局长。”   “你们也是,全力配合听到没?”   这句话是对林深这些刑警队队员说的。   “是,局长。”   林深他们快速应到。   郭博涛说完就急忙忙出了大门,看着外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他走后,鲍文彦直接问,“安白,白文光还审吗?”   “他又不会说,现在审他没有意义。”   裴安白说完这句话后,鲍文彦也叹了口气,毕竟刚才的审讯已经证实了这点。   这个白文光对池航一切都表示不清楚、不了解,同时又极力维护他,甚至再三说当初池航伤人也是为了保护他,他愿意替他负责。   那话说得慷慨既往,像极了一个好大哥,然而他们听了没有一点感动,有的只是想锤他一顿的暴躁。   可他这边完全无法突破,那这个目前嫌疑最大的池航又该怎么找?   他想了想,直接对林深交代,“林深,你先带两个兄弟去这个池航村里去调查一下,看看他这两年有没有回来过。”   “好,我这就带人去。”   林深很快就离开局里。   鲍文艳安排完这个任务后,就挠了挠头,看着想不到还能做那些准备了。   直到裴安白声音忽然响起来。   “查一下池航从去年到今天的银行账户余额变动,还有案发当天彭向文那边是谁定的那家ktv。”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4)   第30章   “饶了我吧, 我错了我错了。”   这让人滑的像个泥鳅,说完这话就用尽全力往旁边滚去,接着跟猴子似的顾涌着往前爬。   “想逃?”   姜夏微微眯起眼, 双手握拳,咔嚓咔嚓响了两声后,如一阵风一样朝他追去。   她可是在警校锻炼出的速度,再加上上班一年来被裴迹白好好训练了一把, 还真看不上对方跟蜗牛似的动作。   她很快追到对方身后,右手抓在对方肩膀狠狠一抓, 对方瞬间吓坏了, 慌忙砍她的手,紧张状态下的他力气比刚刚大上不少。   姜夏右手吃痛,气得要死,顿时一腿扫过去,对方膝盖受力弯曲下来,拖慢了他的速度, 她又一个贴身靠近,在抓住他左臂后, 重力弯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甩出去。   王老三瞬间砸在地上,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痛, 痛。”   她拍拍手, 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跑啊,咋不继续跑了?”   尽管在王老三眼中,她绝对好看的要命,但在此刻他眼中,她简直像极了魔鬼, 见她走来,吓得浑身一个哆嗦,马上双手合十向她求饶。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在这个武侠小说盛行的年代,他下意识吐出了一个叫她有点愣神的称呼。   好在这些都不是重点,她只用一秒钟的时间就略过称呼这块。   “我没兴趣要你的命,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一切好说。”   “但要是你不好好回答……”   姜夏握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个核桃,狠狠一捏,令人牙颤的“咔咔咔”声不停传来。   王老三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指缝之间簌簌掉落的核桃残渣,握紧地上泥沙准备扬她一脸逃跑的动作瞬间萎了,马上向她保证。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但我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偷而已,平常也就干点偷鸡摸狗的事儿,真不一定能知道您想知道的东西啊。”   “放心,问的事情肯定都是你知道的。”   姜夏笑眯眯的,很是亲和又温柔。   然而王老三看到她的笑容就更瘆得慌了。   很快,她就把他摁到了另外一个人面前。   王老三有点怀疑地看着他们这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男男女女,实在想不通他们能有什么需要找自己了解情况的。   难不成想学小说里那样做个鸳鸯大盗,所以特地向他取经?   他的脑子如同十八弯的山路一样运转。   就在这时,裴安白看了一眼姜夏。   姜夏顿时了悟,比了个“ok”手势,然后就清清嗓子开问,“认不认识白文光和彭向文?现在宁安市盗窃团伙都有哪些?实力最强的是哪个?哪个团伙里的人跟一年前的白文光和彭向文团伙有关?” ↑返回顶部↑ 第35章 (1 / 4)   第31章   姜夏真想硬气点骂他一顿, 但鉴于认识他以来还没见他判断出错这个事实,最后她还是捏着鼻子忍了。   就是闻完这个骚里骚气的味道后,她冲着裴安白狠狠咬牙。   “要是最后让我做无用功, 那我跟你没完。”   然而闻完这个味道后,她就错愕地捂脸。   艹,竟然被误导了。   她什么时候说是自己要找人了?难道不是找帮手吗?为什么她要去闻?   姜夏被自己蠢笑了。   嫌弃地把这两件衣服丢开后,就开始联络她的小帮手。   好在一回生二回熟, 她会给好吃的这个消息已经在宁安市圈里的鸟群里传开了,鸟儿们已经记住了她的特征, 附近的鸟儿一听她的召唤就都过来闻了。   只见裴安白家的小院上空鸟儿来来往往, 好不热闹,引来附近好多人的围观。   然而大家虽然都是老邻居,但裴安白不喜欢和人接触这点他们还是很清楚的,因此也没人上门来看看什么情况。   就是在院子外看得啧啧称奇。   “咱这儿什么时候这么多鸟过?看呐,那只鸟好漂亮。”   大家看得目不转睛。   院子摇椅上,姜夏用鸟语跟来到院子里的小鸟介绍基本情况。   只见一群颜色鲜艳的各个品种的大大小小的鸟儿们听着一只黑色鸟儿叽叽喳喳, 随后乖乖地点头,接着从桌子上叼走自己喜欢吃的谷物或者面包, 再在飞走前闻了闻那件衣服上的味道。   这从下午忙到傍晚,鸟儿时来时往,姜夏说得嘴巴都干了。   最后想出一招, 直接找了个录音机, 把要交代的话都交代一遍,最后放在石桌上一遍遍回放。   裴安白就负责给小鸟儿们投喂,顺便享受一下摸鸟毛的快/感。   姜夏白了他一眼,最后化悲愤为食欲,也去啄他手里的面包片。   裴安白挑挑眉, 倒是从善如流,也给她投喂起来,顺便也挠挠她的小脑袋。   果不其然,一个无可救药的毛茸茸控。   这些鸟儿还在经常出入的地方寻找这人,林深和鲍文彦他们也没闲着,也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搜查。   等到晚上提溜着两道小菜兴冲冲跳下车来。   “安白,有消息,好消息。”   正好长时间不见小鸟过来的姜夏正躺在刚刚裴安白躺过的摇椅上遥望这个星子苍茫,星星点点,就连月亮都亮得惊人的夜空。   一听这两人声音,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两人飞去。   “人找到了?”   她上来就问。 ↑返回顶部↑ 第36章 (1 / 4)   第32章   在小巷夹角处有一个破破旧旧的小卖部, 门外摆放了一长溜商品,包括奶粉、饼干以及烟酒什么的,但大多数都落了灰。   就连摆放的苹果、梨等水果都皱皱巴巴的, 有的都已经腐烂,看着买卖做的不咋地的样子。   然而这小卖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可不少。   按理说这么多人光顾,生意不该做成这样,可都没人去问商品, 很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所以这里边隐藏着一个赌场?”姜夏托着小翅膀如此猜测。   而且越来越觉得自己猜的很对劲儿。   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像郭光耀那种搞赌博的, 混的开, 来钱快是普遍现象。   就算警方查得紧,他也未必愿意放弃自己经营起来的人脉和生意。   只会变得更隐蔽而已。   这个偏僻不起眼的小卖部显然就是个很好隐藏自己行踪的地方。   “老大,交给我了,我保证把郭光耀送到你面前。”   姜夏变成人后磨刀霍霍,眼里全是亮光。   “去吧。”裴安白十分冷淡说了一声。   她早就习惯了他的态度,召唤了一声, 肩膀上就蹲上了一只翠绿小鸟,一人一鸟往小卖部里走去。   来这里的大多都是男人, 倒是难得见到一个女人进来,更别说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一时间进来的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老板, 买点奶粉。”   姜夏走到黑黝黝满是脏污的柜台前脆声道。   很快一个胖胖的大婶掀开内院的门帘笑眯眯走过来。   “来了, 要哪款的?我这的奶粉买来送人、自己喝都是不错的,而且价格也很合适。”   姜夏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都有哪些?能不能看看?”   “能能能,都在这边架子上。”老板娘指了指中间的架子, “走到最里边就是了。”   “行,我先去看看。”   她说完就朝那边走去,越往里边走,越能听到后院里热闹的吵闹声。   “要你来八别来九,来九就丢丑。”   “对天对地,抓牌通吃。”   “天罡对猴子,九点对老天。”   ……   屋里喊得乱七八糟,明显不是一桌在玩,她拿起一袋奶粉,趁着一人拉开帘子走进去时往里瞄了一眼。   只见里边房间很多,每个房间都坐满了人,推牌九、玩扑克的声音不绝于耳。 ↑返回顶部↑ 第37章 (1 / 3)   第33章   在驶出去一段距离后, 那个落满了灰尘的小卖部已经彻底不见踪影,而车内被夹在鲍文彦和林深之间的郭光耀也终于从崩溃中不可思议起来。   明明一年前的事情已经做得够隐蔽了,而且都过去了这么久, 怎么还能被他们发现蛛丝马迹,并且还就把他给逮到了——   哦,后面那个他稍微知道点。   美人计嘛。   此时车上除了他外,剩下的只有三个人, 而把他勾引出来的漂亮女人任务完成后人就走了。   那些叽叽喳喳的鸟也飞走了,只剩下一只黑黢黢的乌鸦。   一看到这只乌鸦, 他就感觉自己今天肯定是被诅咒了, 才会头晕脑胀中了美人计,要不然绝对他绝对不能这么悲催。   想到这个,他就满脸的懊悔加吐血。   “我告诉你,你和池航的交易我们都查到了,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先把你关几天。”   鲍文彦对他没好气的。   郭光耀眼珠子转了下, 就讨好的笑了两下。   “同志你这就说笑了,我就是跟池航有点交情, 看他家里挺难的,所以就给他们转了点钱。”   “呵呵,你装, 你再装。”郭光耀不知道他们了解了多少情况, 但现在摆在他面前最有利的路就只有一条,于是他咬死了不认。   哪怕回到局里他们又对他进行了紧急审讯,他依旧保持原先的说辞。   一切都不涉及什么交易,也跟一年前彭向光的死无关,完全都是出于私交给的钱。   但是他嘴紧, 其他人就未必了。   就在另外一间审讯室里,池航的老婆王淑慧在看到郭光耀也在警察局的照片后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直接把知道的事情都招了。   “郭光耀是我男人发小,他们从小关系就挺好,还一块蹲过监狱,从出来后我跟他结婚了,也没怎么见过郭光耀,但是后来他突然找上门说是要给我男人介绍个好活儿,能挣一大笔钱,我男人就同意了,可我真不知道他要他干的是打人越狱的买卖嘛,害得我男人东躲西藏的,要是我早知道是这样,咋的也不会让他掺合这事儿。”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捂着脸只露出红透了的眼睛在外边。   可惜唯二在场的只有一只鸟以及一个完全无动于衷的男人。   甚至当他的目光扫过来时,王淑慧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看穿了,演着演着就演不下去了。   但她只是想把自己摘出去,刚刚说的都是实话。   于是也哭不下去了,只一个劲儿强调,“真不是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查清楚啊。”   她再三恳求,眼睛里有的只有自己赶快离开这里的渴望。   姜夏看她这样子也明白了这人知道的并不多,所以现在只有郭光耀以及那个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池航知道幕后真凶是谁了。   她忽然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裴安白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却显然没有阻止的打算,而且还准备火上浇油。   到了郭光耀所在的那间审讯室里,裴安白在他重复了自己无辜的话后,直接一语让他有些心发慌。   “他们两个给了你多少好处?” ↑返回顶部↑ 第38章 (1 / 4)   第34章   别管郭光耀再怎么不情愿, 如今都已经把那两方供出来了,再出卖一个池航也算不上多大的事。   于是刑警队兵分三路,耗时两天时间终于将侯志、陈安邦以及池航抓获。   之所以时间耗费如此之久, 完全是因为侯志这人别看表面老实,实则滑不溜秋,躲得那叫一个厉害。   而因为躲躲藏藏而黝黑邋遢的池航在被发现后你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束手就擒了。   如此一来,重要涉案人员全部捉拿归案。   同时, 在对他们进行审讯后,三人既无不在场证明, 再加上池航的临时翻盘, 让侯志和陈安邦两人就算不想认也无法抵赖。   最后只能将事情老实交代清楚。   等拿到这三人的全部证词后,鲍文彦和林深他们被队里所有人围着看记录。   一看一个哗然,再看一个欢呼雷动。   我的老天爷,悬在他们头上一年多,每次大会都要拉出来鞭尸的老大难案子就这么被他们给破了!   而且只用了两天时间。   这是怎样惊人的效率???   “咱们头回来得震惊死——”   “别说咱们头得震惊死,局长他们肯定也得把咱们供起来。”   不知道谁这么说了一句, 其他人无比认同,齐齐咧开嘴巴嘎嘎乱乐。   “哈哈哈, 咱们刑警队可真是出息了。”   “谁说不是呢,让他们说咱们破案率比不上他们,这难度有得比吗?”   谁不知道刑警是最难干的警种之一, 面临的凶手不光狡猾, 还大部分穷凶极恶,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光荣牺牲。   这样一来,刑警队的办案周期往往比其他队要长,而且还容易受伤。   就像去年他们队陈哥调转到别的部门就是因为在抓犯人时受到对方的残酷打击报复,导致一只脚跛了, 至今走道不利索。   其实这还算幸运的,要是不幸的话,丢命更是常有的事。   最可怕的是整个家庭都遭受罪犯的打击报复。   就像十年前的那个案子。   当时他们刑警队五六个家庭都因此家破人亡,其中最惨的就是他们队长和裴顾问家,只剩下他们哥俩不说,听说裴顾问还被那伙人抓走整整一年,找回来时瘦得不成样子。   这件事一度成为他们队长的爆发点,甚至当时他们队长私底下哭得不成样子,可是还要费尽心力找弟弟。   要不是裴顾问最后活着回来了,队里那些老人真怕他有一天就跟犯人同归于尽了。   只能说他们这个队伍是个时刻要丢命的队伍。   丢命也就算了,咋的也能给他们评个烈士,最怕别人还嘲笑他们破案率低。   这简直是太伤尊严了。 ↑返回顶部↑ 第39章 (2/4)(1 / 4)   第34章(2/4)   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住在那个偏僻的小院了。   鲍文彦他们当然知道这个,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嘛。   “说不定是安白哥的正缘到了呢。”林深期待地说。   裴迹白倒是在最初的激动过后迅速恢复冷静,询问起具体细节来,听着听着觉得还真有些可能。   毕竟自己弟弟的性格自己最清楚不过,能跟一个女孩子能有所接触都是不易,说不定还真有戏。   虽然很可能是鲍文彦他们搞乌龙了。   所以在最开始的雀跃后,他便不怎么报以期待。   只顾着跟他们谈论工作。   不光不再在意弟弟的情感生活,就连对自己的感情都无所谓的样子,压根不会跟他们谈结婚什么的,以至于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单身人士。   他们刚刚想聊聊家常的人叹了口气,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他们在这谈论不休,等到谈得差不多,裴迹白也没忘给大家打鸡血。   不光在郭博涛这边给他们队申请到了更多行动经费,以避免队里有家有小的每次出任务必要自己垫钱,捉襟见肘的。   郭博涛今天好说话得很,当即就答应了,给他们每个月预支五千块的经费,要是超过让他们再报,超不过就充作他们联谊的经费。   对于如今工资也就千八百的大家来说,这绝对是笔巨款了,大家瞬间精神百倍,眼中的喜意掩盖都掩盖不住。   那气氛更是分分钟就火热了起来。   郭博涛喜滋滋看着裴迹白跟他们推杯换盏,觉得他这个刑警队长当得真不错,现在可是他的左膀右臂,以后就算哪天死了去见老朋友,这张老脸也是脸上有光,不算是愧对他们了。   酒过三巡,大家已经脸上充满了胭脂红,摇摇晃晃地跟其他人说大话。   裴安白不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之所以留在这里,完全是为了裴迹白。   散伙时,裴迹白跟鲍文彦两个酒鬼互相搀扶着上了裴安白的车。   等回了家,姜夏总算知道裴安白家一楼的两个房间是给谁留的了。   其实也不意外。   裴迹白是他哥,肯定会有他的房间。   至于她的亲队长鲍文彦在这也有房间,她也能理解。   因为她知道十年前他的父亲也死于那场报复,他妈妈当时年纪轻轻,他爷爷奶奶不忍心她这么早就守寡,再加上侄子说愿意照顾他们母子,他妈妈也愿意,就给他俩牵了红线,如今给他生了一个妹妹。   而且他堂叔父母过世早,基本上是他爷爷奶奶拉扯长大的,对他也很好,现在就在他们家里住。   他之所以不怎么回家,完全不是因为觉得尴尬或者什么玩意,纯粹就是太忙了,再加上家离警局很远,一来一回实在有点折腾,当然休息时间长的时候他也会回去,平常就在警局或者裴迹白和樊岳家住。   近两年因为樊岳也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他就不好往那边跑了,又跟裴迹白都是老光棍就跟着他跑了。   幸好裴安白虽然不喜欢人多,但对他还可以,也不在意他在这里住,因此久而久之楼下便有了他一间房间,虽然他也不常过来。   而且就算来了也懒得自己住,直接跟裴迹白睡一间房。 ↑返回顶部↑ 第40章 (3/4)(1 / 4)   第34章(3/4)   “48岁,国字脸,儒雅型,头发很茂密,是丹凤眼,抬额头时皱纹有点深……鼻梁有点高……”   她咬着翅膀尖争取把所有样貌特征都说到,也不能怪她如此认真,谁让他如今画的脸型和五官样貌还真有些像陈大有。   这让她抱有相当大的希望。   说不定他还真的能把陈大有这个人的相貌拼凑出来。   哪怕如今陈大有才不过才二十出头,可如果他这些年面貌相差不大,那有了他年老时的样貌说不定就能推测出他年轻时的模样。   说到没有陈大有年轻时候照片这件事,完全都是陈大有那个人完全没有留存下年轻时候的照片。   因为他是在国外长大的。   等国内有他的记录时,他都已经三十多了。   实际上,她现在主要要找的目标也不是他,毕竟他现在都未必在国内。   之所以把他画出来,也是因为她对这人恨得深沉,恨到想把他千刀万剐的那种。   凉凉的夜色里,楼上这间屋子的灯始终未曾熄灭。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姜夏一声惊呼。   “对对对,这个就是陈大有!”   看到这幅素描,她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楼下还在呼呼大睡的鲍文彦翻了个身继续深陷梦乡。   被他大腿搭在身上的裴迹白狠狠皱了下眉,被他腿丢开顺便离他远了点。   只不过就这么一张一米八的床,就算躲得再远,最后也会被无情捕获,感受那沉甸甸的腿部重量。   也不知是谁在黑暗中幽幽叹了口气,睁着眼眺望了好一会儿天花板,才睡意上涌又睡了过去。   反正姜夏此刻兴奋得一点也睡不着,那一堆堆夸奖的话就往外冒。   “对对对,你简直太厉害了。”   “这个李伟博还要再壮点,他能有160斤。”   “哇塞,是的是的,他就长这样。”   楼上一连画了四五个小时,充斥在裴安白耳边的是一声赛过一声的惊呼。   他不喜欢太聒噪,但此时她是只鸟,他的忍耐力也高上许多,就是实在烦了会揪住她的脖颈,在她脑袋一缩后就开始被她全身上下都撸一遍解压。   只是解压是解压了,却不解困。   黑沉沉的夜色下,在画完最后一幅画后他彻底推开纸,上床睡觉。   姜夏此时激动得睡不着,将桌子上的五张素描画摊开看了又看,每看一眼就对裴安白更佩服几分。   这也太逆天了,竟然连素描都会。   而且还画得这么精准。 ↑返回顶部↑ 第41章 (4/4)(1 / 1)   第34章(4/4)   姜夏倏地一下振动翅膀飞到他肩膀上,兴味盎然地向前一挥。   “走着。”   虽然这片区域并不算本市核心地带,甚至可以算是偏向偏远区位了,却并不显冷清,重要原因就在于这边是一条形成产业链的汽车商贸城。   这一条街更都是各种修车或者配件专营店。   生活的人群并不算少。   然而这边的居民楼却不多,只有零星几栋高楼,大多数住的是平房,或者单位盖的员工宿舍。   因此他们想找个小卖部买水也并不容易,但鲍文彦却轻车熟路地越过一条长巷,直接走进一个厂区大门往右拐去。   没一会儿就见到一个厂区内的小卖部。   “老板,给我来两箱水,再来瓶汽水。”   他大着嗓子喊了一声,结果刚喊完,就见店里的三个人齐齐哆嗦了一下,回过头来更是一脸惊悚。   呃……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无 ↑返回顶部↑ 第42章 (1 / 6)   第35章   不是, 他长得要不砢碜吧,怎么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有古怪。   鲍文彦顿时瞪大眼睛,目光炯炯看向这三个人。   “水、水啊, 我这就给你拿。”   穿黑色外套的大叔僵硬地笑了一下,就跑去给他拿水去。   鲍文彦则步子平稳地走到收银台旁的架子上,好像在挑汽水。   刚刚还围在收银台旁的另外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脸上看着有些紧张,赶紧一前一后离开了小卖铺。   鲍文彦敢用项上人头打包票, 他们绝对不对劲。   见他们出去, 姜夏翅膀一挥也跟着出去了。   那两人出来后,紧张的情绪才稍稍有点缓解,不过依旧胆战心惊的。   因为他们对鲍文彦并不算陌生,知道他是个警察,要是换作其他时间,他们也就是不凑近也就不害怕了, 但是今天情况大不相同。   或许觉得有些心虚,让他们情不自禁手心都攥出了汗。   “怎么办?他怎么又来了?”   “他家好像在附近, 早知道今天就不过来了,给我闹得心慌慌的。”   “谁说不是呢。”   他们两个眉头紧皱,灰沉着脸往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这里是一个气囊生产厂区, 占地面积很大, 他们两个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一栋简陋的三层小楼。   这栋小楼每层都有十多间屋子,门是朝外开的,一个长长走廊贯穿整层楼,而在每层两侧有一条上下的楼梯。   他们从右边这个楼梯往上走。   姜夏打量这栋楼, 大概是做工时间,这里很多绿色木门上落了锁,也没有什么人经过。   他们两个的身影在楼梯上很明显。   她此刻就落在小楼正面的一棵茂盛的大树枝杈上看着他们两个唉声叹气地走到了三楼。   他们的速度一直不缓不慢,然而在经过右边第五六个房间时速度明显变快。   像是害怕什么一样。   这时从右边第六个房间走出来一个揣着手的老头,那两人一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又加快了步伐,直到那个老人叫他们,他们才尴尬地回头跟他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又快步走远了。   那个老头气性还挺大,见到他们这样哐哐在墙上砸了两拳。   可惜砖头还是比人肉硬实,他疼得龇牙咧嘴的。   姜夏有预感,叫小卖部老板和刚才两个人心虚的事情与这人有关。   她眼睛在那两人与这个老头之间挪移了几回,看到那两人进了一个房间后,就果断调转方向跟着那个下楼的老头走了。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3)   第36章   有时候越不希望发生什么, 事情就越会像脱了缰绳的的马儿一样,头也不回地往那个最不希望的方向狂奔。   在收到气囊厂去京市开会的经理祝志泽在火车上不知道在哪个地点偷摸下车,至今下落不明的消息后, 裴迹白保持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镇定自若,只是迅速启动应急程序,立即沟通火车站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而且根据这人头也不回逃跑的情况来看,对方很可能就是敲打翟小鹏背部并将其推到机器中导致其断掉一臂的凶手。   无论怎么说, 在其逃跑这个状况下,对方的嫌疑在不断攀升, 这也引得局里领导高度重视, 马上增派了人手,全力搜索祝志泽的踪迹。   三天后,随着对沿线多地火车站的沟通调查,他们终于可以确定对方是在京市与宁安市之间的淮源市下车,随后消失不见。   鉴于此,裴迹白当即率人前往淮源市进行搜查, 并于五天后找到隐藏在淮源市的祝志泽。   据也跟着去参与抓捕的鲍文彦和林深等人的说法,就是这位潜逃在外足足一个礼拜才落网的人才其实一点反侦察意识都没有。   在他们确定好他的所在位置并对其实施抓捕时, 对方一脸的不敢置信,然后额头冷汗如注,呼吸急促, 看起来异常慌张。   原本他们还以为他是被抓后的应激反应, 谁知道这位被抓后一个劲儿的蒙圈不知道为什么出动这么多警察来抓自己。   “他说他知道私自逃跑不对,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咱说这件事,所以想等到有思路了再回市里,而且这一个礼拜人家一直住在他对象家里,跟他对象游山玩水的, 确实像个没事人一样。”   至于大家相不相信他说的……   呵呵,每个犯人被抓时都说不是自己干的,事实上到最后证明每个人事儿都没少干。   证明实在冤枉的往往是少数。   更别说要是他心里没鬼,躲什么?   害得他们在外地风里来雨里了这么久?玩呢?   想到这些日子的奔波劳累,鲍文彦等人就想骂人。   尤其想骂这个祝志泽。   “你可不知道这孙子多能溜达,这淮源市基本上每个有名的点都去了,害得我们天天在外边逮他,你也知道最近这天有多冷,差点没把我们几个给冻死。”   鲍文彦自觉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活力挺旺的了,但也架不住铺天盖地的冷空气朝自己袭来啊,尤其是在外边,那风简直无孔不入,把他们冻得浑身在跳恰恰舞。   也幸好跟着他们一起行动的都是大老爷们,要不然对方肯定被折腾的生理痛。   就算之前不痛的也架不住。   鲍文彦对着姜夏那叫一个吐槽,完全没觉得他作为一个人向一只鸟吐槽这些有多不正常。   反正在他看来,这鸟简直比人都聪明了,而且他觉得这鸟还挺亲切,对他还挺照顾,虽然有时候总是啄他两下,但有好吃的绝对会给他拿一份,再说平常也喜欢蹲在他肩膀上,虽然是裴安白养的,但也跟自己养的差不多了。   他吐槽起来没完没了。   姜夏看着对方手都冻糙了,甚至有些地方至今还红肿着,也是丝毫不怀疑他刚才说的话。   再加上淮源市确实以风大闻名,前世她也曾去那里出过差,去过一次就把她给冻懵了,不明白为什么相隔那么近的两个城市怎么天气差别那么大。   相比较而言,还是他们宁安市舒服。   虽说有时候也有风,可温度比淮源市高上不少。   但这个显然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到了这时候祝志泽竟然还不承认。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4)   第37章   都说女人不好惹, 盛怒中的女人更是不能惹。   两边都是怒火中烧的样子,说着说着就火气翻涌打了起来。   “臭/婊/子”   “你才臭——他是俺男人。”   一提起这个徐霓云更是利爪狂扑,对着王林林的脸蛋就是一通狂挠。   旁人看的都傻了眼, 愣了几秒钟才在有人一声“愣着干啥,赶紧拉架呀”的大喊下才如梦初醒。   “哦哦哦——”   他们费了好大功夫,以自己也被挠了好几下的巨大代价,终于成功化解了人民之间的矛盾。   两人站在门口两边, 分别有人抓着她们,不让她们再朝对方扑过去。   难不成祝志泽愣是不肯说自己去了什么地方, 是怕自己脚踏两条船的事情翻车?   正落在一棵树上的姜夏, 额头一阵黑线齐刷刷掠过。   这时下方的吵闹显然还没有结束。   徐霓云发髻散乱,精致的紫色贴身衬衫被扯出褶皱,胸口剧烈起伏,俨然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反观王林林,虽然因为经验不足导致身上被挠了好几下,就连脸上都带着伤, 可却一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痛,而是再三强调自己的主体地位。   “本来就是!俺俩处了一年多了, 厂里谁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就是去俺村里找俺了!我俩好生生的,你插一脚是怎么个意思?”   王林林梗着脖子,腰杆挺得笔直, 半点不退让。   徐霓云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狠狠指着她结果更气了。   “那混蛋呢?叫他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徐霓云抬腿就往大门进,大喊:“祝志泽——祝志泽你给我滚出来——”   王林林也不甘示弱,赶忙跟上去喊了起来。   “志泽哥——”   这一下子警局此起彼伏的女人喊声,活活像极了八点钟狗血档。   里边的人自然不让进,但是这两位俨然战斗力超标, 再不抓紧点,估计领导都要下来吃瓜了。   裴迹白冷着一张脸快步下来,呵斥一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把她俩带走——”   得。   早先一步下来看热闹的鲍文彦和樊岳赶紧上前完成老大交代的任务。   等这俩人被拽走,其他人还在唧唧呱呱的讨论呢,结果就在裴大队长的冷脸下迅速蔫了,嗖的一下没影儿了。   另外一边,祝志泽也是冷汗淋漓。   祝志泽一见这两个女人就脑子一大,看到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徐霓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45章 (1 / 4)   第38章   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姜夏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裴安白虽然毒舌了点,但真不至于干出犯法的事, 而且还真是个神探啊。   难怪上辈子就算死后也被自家队长惦记。   如果是她,她也惦记啊。   毕竟自己现在完成了系统任务,重新做人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功劳呢。   既然人家帮了她那么大忙,她更有必要投桃报李, 把上辈子那个邪恶团伙给拍死了。   呼气成冰的室外,姜夏嗦着一碗粉目光炯炯地盯着一处大厦门口。   在蹲守了三个多小时, 手指都冻僵了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瘦小男人总算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就是他?”   一个略显冷清的声音在她耳机里传来。   “没错没错。”姜夏狂点头。   “这个人最弱鸡了,肯定扛不住审讯,咱们拿他当突破口正合适。”   裴安白“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而是在车里看着这两个月搜集的那些资料。   这些资料基本上都是姜夏搜集的。   一开始谁也不知道裴安白这个神秘的助手为什么要调查这批人,可是当她拿出来这些人倒卖军huo以及涉嫌黑恶行为的各种证据,以及他们接头时偷拍的照片及录音后, 他们迅速明白了这是个相当危险的团伙,而且具有明显的反社会倾向。   意识到这点后, 裴迹白迅速向上级汇报,成立了专案调查组,如今这辆车上除了他之外, 还有他哥裴迹白以及鲍文彦等人。   只是此时大家都默默扭头看他, 似乎在等待他揭开谜底,只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开口说话。   鲍文彦眼睛都睁酸了,不由急切问,“为啥啊?姜夏的理由是啥啊?我感觉那个罗屯更像是个突破点,他可是马上就要脱离咱们的追踪了, 要是再晚一点,咱们可就真的找不到他人了。”   相比较而言,被他们现在盯着的这个叫李伟博的瘦小男人滑不溜秋的,看着就不好搞,这些天更是被他多次差点蒙混过去跟丢人,要不是姜夏,他们铁定早就找不见这人了。   咋的看也不是个好的突破点。   他可就等着姜夏解密呢,结果这俩人一个人敢说一个人敢信啊,完全没有任何询问和质疑。   裴安白只说了一句,“你有她了解这些人?”   鲍文彦顿时语塞。   还……还真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总感觉姜夏似乎盯了这个团伙十多年似的感觉。   自从发现他们后,判断从未出错,如果不是她,他们还真发现不了这个隐藏至深的犯罪团伙。   可、可是……他好奇啊。   鲍文彦疯狂挠头,然后去看自己队长。   然而裴迹白沉默以对,没有任何表情地看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