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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23章

秦淮茹眯眼看了看,越看越觉得这老太太像极了贾张氏。 那种阴狠劲儿,那股子算计味儿,根本藏不住。 “老太太,傻柱,你们先吃。” 她把饭盒往床头一搁,“我得赶回去上班,晚了扣钱。” 她根本不在乎他们信不信,也不关心他们气不气。 她只在乎两件事:工资能不能到手,钱能不能从这两人身上掏出来。 聋老太太一愣,骂声戛然而止。 她忽然笑了,眼角抽了抽:“这事我也想过了。 那死丫头不来,我早料到了。” 她凑近秦淮茹,眼神像刀子:“小秦,明早五点起来,回你老家一趟。 把你堂妹接来,照顾我们,顺便……和傻柱相亲。”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懂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了不该说的——房子,你别想。” 秦淮茹心一沉,嘴上却笑:“行,我明白。” 傻柱听得脑袋嗡一声。 “啥?秦姐要把她堂妹嫁给我?还有房子?” 聋老太太没遮掩,直接摊牌:“我本来打算死后把房子给你。 可看你结不了婚,生不了娃,急了。” 她咧嘴一笑,满口黄牙:“我就跟小秦商量了——只要她把堂妹娶进门,生个大胖小子,这房子,归她。” 她拍拍傻柱的手背:“你放心,主屋够住。 你堂妹再丑,也比不上秦淮茹,对吧?” 她笑得像只老狐狸:“好好养身子,结婚生崽,别的不用操心。” 傻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脑门一热,直接开始勾勒秦京茹的模样。 姐妹俩一块上阵的场面,越想越上头,嘴角都不自觉地往下淌口水。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胃里直翻腾。 这哪是相亲,分明是把她堂妹当牲口使唤。 再说了,秦京茹那丫头心比天高,真能看得上傻柱? “妈,您说让京茹来跟傻柱见个面,我答应了。” “可她好歹也是村里头有名的俏姑娘,脾气也硬,不想进城里受气。” “咱要是真让她来伺候你们,她一转身就跑了。” “许大茂那家伙又盯着呢,指不定说两句闲话,好事就黄了。” “他敢乱嚼舌根,等我翻身了,让他跪着求我饶命。” 傻柱吼得山响。 秦淮茹懒得搭理,只翻了个白眼。 现在这人,除了嘴硬,啥用没有。 “小秦,你有什么主意?” 聋老太太问。 “雇人呗。” “就说从我们村找了个老娘们来照顾您俩。” “别让她去四合院露面,藏得严实点。” “许大茂听见风声也不好下手。” “趁这段时间,多夸傻柱,让他干点实在活。” “只要京茹心里有底,觉得这人靠得住,事儿就成了。” 聋老太太一听,心领神会。 不就是想赚外快?以前无所谓,现在手头紧,钱得省着花。 “行,每月五块。” 老太太拍板。 “五块?” 秦淮茹差点跳起来。 “这是给叫花子的价吧?连个烧饼都买不起!” “万一被京茹察觉,她还以为你们是故意压低工资。” “她聪明得很,心思一转就明白。” “真要这么抠,她马上就能看出破绽。” “在外人眼里,这差事哪有那么好干?” “您不松点口,怎么让人家心甘情愿?” 聋老太太眯眼瞅着秦京茹,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办成。 她不光想让秦京茹来干活,还想顺手把人塞给傻柱,一箭双雕。 “小秦,你说多少钱合适?” 她嗓门不大,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二十块,照轧钢厂学徒的价。” 秦淮茹头都不抬,话说得干脆。 她打的主意清楚——每月抽五块,自己稳稳落袋。 就算聋老太太亲自发钱,也拦不住她那点小心思。 她不信秦京茹会看上傻柱。 以前傻柱还能混个大厨名头,现在呢?没工作,没钱,邋遢得跟条流浪狗似的,连大小便都得人伺候。 这种人,谁看得上? “太贵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语气像在赶苍蝇。 “那可不行。” 秦淮茹挑眉,“柱子这状态,相亲都嫌丢人。 要不您就出五块,我明早就回老家,喊我妈过来。” 她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得意。 自家妈什么活干不来?屎尿拉撒全当家常便饭。 能省一口粮,还多赚五块,何乐不为? 傻柱坐在那儿,嘴巴动了动,憋不出话,只能眼巴巴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低头掰手指,心里翻腾。 早上跟傻柱聊了一上午,套了不少话,确认那千块钱真不是他偷的。 她心一沉,立刻往贾张氏身上想。 可又不敢说破。 现在靠的是秦淮茹,万一惹毛了她,人家撂挑子走人,自己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她再算账:易中海那儿坑了八千,替傻柱赔一千五,许大茂讹了三千,街道五保户十年费六百,还有医疗费、写谅解书的钱……一笔笔划拉下来,兜里只剩三千七。 “十块。” 她咬牙吐出。 “太少。” 秦淮茹嗤笑一声,“京茹肯定不干。” 十块雇秦京茹来陪聊,五块请她妈来收拾屎尿。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秦淮茹脑袋嗡地一下。 她妈干脏活不嫌烦,只要能挣俩钱。 秦京茹管吃饭喝水,清清爽爽的活儿,白吃白喝也乐意。 这买卖算下来,十五块换两个保姆,一个伺候拉撒,一个负责喂饭。 聋老太太精得像只老狐狸,明摆着要拿人情换便利。 秦淮茹咬牙,心说这老太太根本没聋,装模作样玩心眼。 可再怎么想,也没法翻盘。 “十五块太少了,加五块。” 她试探着开口。 “小秦,五块不少了,乡下能雇仨人呢。” 老太太慢悠悠地说,“这样,我再给你妈加一块,顺带请你和京茹吃顿鸡。” 秦淮茹心里冷笑。 说是请客,不还是傻柱的钱?那家隔三差五就炖一只鸡,压根没打算省。 “行,明天我就回去接人。” 她点头。 “现在去!” 老太太急了,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我怕憋不住,真拉床上了你赔得起?” “可我请假要扣工资……” 她弱声说。 “扣的钱我出,路费我也垫,明天回四合院一趟,钱给你。” 老太太拍板。 “好。” 她应下。 出了医院,许大茂骑车送她到轧钢厂。 路上她搓着手,脑袋里乱成一团。 告诉许大茂?他肯定跳脚,坏事就坏了。 不告诉他?万一被发现,后头的钱就没指望了。 车子晃得厉害,她盯着前面的路,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快到厂门口时,她突然开口:“许大茂,有件事得跟你说。” “啥事?” 他抬头,一脸不在乎。 “是傻柱和聋老太太的事。” 她声音轻得像风吹过。 许大茂浑身一僵,手一抖,差点摔下车。 脑子里轰地炸开——完了,该不会是饭里放药的事被发现了? 秦淮茹没吭声,直接伸手比了个要钱的姿势。 “哎哟秦姐,这不对劲啊,咱说好俩月五十块,定金都交了。” “那只是陪你的钱,想听消息?另加。”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早把后路想好了。 以后不传信,也有借口。 “给不给,一句话。 不给,我走了。” 话音落,人转身就走。 “给!我给!” 许大茂急得直拍大腿,立马掏钱。 “不要钱。” 秦淮茹一笑,“我要票,家里定量不够。 棒子面也行。” 她不缺钱,缺的是粮。 “行,我家还有二十斤棒子面,晚上来拿。 现在能说了吧?到底咋回事?” 许大茂家底厚,东西多。 娄晓娥不吃棒子面,他自然也不用沾。 “聋老太太花六块去乡下请了个亲戚当保姆,管吃喝拉撒,傻柱以后怕是再不会掉粪坑了。” 她只说一半,留着另一半——聋老太太想用钱拴住秦京茹,让两人凑对的事,一句没提。 既没瞒,也没全说。 进可攻,退可守。 许大茂听完直摇头,可惜得直挠头。 以后可没热闹看了。 “她哪来的亲戚?” “我亲的。 我打算让我妈去伺候。” “十块,别让你妈来。”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