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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28章

“哥你这话可说定了,别反悔。” 杨蛰眼珠一转,心里嘀咕:那小娥嫂子,我可真要了。 “今晚回家炖鸡,野味也端上桌,叫上三大爷一块儿吃。” 许大茂咧嘴笑得像个贼。 杨蛰现在是大队长,虽然这地盘不归他管,但面子还是有的。 他带着许大茂往监房走,脚步稳得像踩在棉花上。 “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 许大茂站在铁栏外,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是你!” 傻柱一眼认出人,两眼瞪得血丝乱跳,整个人猛地往前扑。 哐——! 脑袋狠狠撞上铁栏,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墙都抖了。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后退半步,可一看傻柱被拦住,又挺起胸脯。 “够不着!打不到!来啊,我来了,我退了,我又来了,哎哟——” 他蹦跶着躲闪,嘴里还叽叽喳喳不停。 “是不是你告状?” 傻柱咬牙吼,声音都劈了。 自打被抓进来,他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翻来覆去就想:谁把我卖了? 他压根不想自己错在哪。 在他眼里,全世界都该为他低头。 打食堂主任?没事。 打李主任?照样活蹦乱跳。 那杨厂长算个屁,凭什么罚他? 哪怕知道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他还是死咬一口:就是他干的。 人嘛,就是这样。 错了也不认,嘴上随便应付一句“算了” ,转身照样作妖。 爷没空给你打小报告。 对了,你听说没?爷上报纸了,哈哈哈。 许大茂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专往傻柱心窝里扎刀子。 两人憋了半辈子的仇,谁也不愿看谁顺心。 他越风光,傻柱心里越冒火。 “上报纸算个屁?真以为是你自己挣来的?” 傻柱咬牙切齿,嘴硬得不行。 “管我咋上的?反正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我许大茂。” “以后唱那首歌,一提名字就是我,不是你傻柱。” “啧,我万人瞩目,你在屋里蹲着,没人搭理你。” “哎哟,可怜见的。” 许大茂挤出一脸假慈悲,嘴里却“给给给给” 笑个不停。 傻柱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要是能出去,非把这货揍到认爹不可。 “你说你,要关几天啊?” 许大茂故意拖长音,脸皮厚得像城墙。 “秦姐吃不上你带的饭盒,我买好肉好菜送她,你说她会不会感动得……钻地窖?” “嘎嘎嘎——” 笑声像猫叫,刺得人耳朵疼。 秦淮茹三个字一出来,傻柱浑身炸毛。 铁栏杆被他扯得哗啦响,嗓子都快吼破了:“许大茂,你敢碰她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皮!” “怕啥?我可不敢动她。” 许大茂装模作样捂嘴,“可她要是主动凑上来呢?” “你别瞎说,秦姐不是那种人!” 傻柱怒吼,声音发抖。 “郭大撇子怎么说?你有本事冲我来,别在这喊。” “人家都动手了,知道馒头换馒头不?你有本事去找他算账啊。” “等我出去,一定问个清楚!” 傻柱吼得脖子青筋暴起。 “还出去?想都别想!移交衙门口都是祖坟冒青烟。” “你指望易中海?” 许大茂笑得像刚挖到金子,“他现在自个儿都快没了,哪还有力气救你?” “一大爷怎么了?” 傻柱猛地一怔。 按理说关这么久,马华至少该来瞅一眼吧?连面都不露,太反常了。 “想听?先叫我一声爷爷。” 许大茂咧嘴笑,眼底透着恶毒。 傻柱拳头攥得发抖,牙缝里挤出话:“等我出去,非扒了你皮。” “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许大茂往后一缩,脸一垮,“现在我怕啥?你动我一下,我就躺地上喊救命。” 他心里清楚,打不过傻柱。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杨蛰教的法子,验伤、报官、赔钱——一套流程下来,傻柱只能低头。 “真不想知道易中海咋样?” 他故意拖长音,“那我不说了,走啦。” 话没落地,人已转身。 屁股刚离开板凳,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外面,杨蛰蹲在墙角,烟头明灭。 见许大茂出来,立马凑上前:“大茂哥,咋不告诉他?好歹也气他一气。” “你懂啥?” 许大茂冷笑,“告诉了,顶多让他烦一阵。 易中海又不是秦淮茹,傻柱对他能有多上心?” “可要是让他知道人出事了,偏偏不说哪儿不对劲呢?” “那就不一样了。” 他眯起眼,“人在黑屋,没人说话,脑子里全是他瞎猜。 睡得着?做梦都揪心。” “越是装没事,越难受。 这比揍他一顿还疼。” 杨蛰咂了咂嘴,心里嘀咕:这人真阴,连人心都算得这么准。 要不是以前怕打,又不会钻空子,傻柱早被他玩死了。 “万一傻柱根本不在乎呢?” 杨蛰问。 “还有秦淮茹。” 许大茂慢悠悠接上,“我说她和郭大撇子的事,真假不管,只要傻柱一想到她,心就拧成麻花。” “秦姐可是他命根子,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炸了他魂。” “就算他对易中海冷淡,对秦淮茹也得上心吧?” 下班铃响得刺耳,杨蛰手一抖,差点把电话摔了。 许大茂在旁边咧嘴笑:“走,回家喝两口,再叫上三大爷。” 他声音一扬,像只刚抢到骨头的狗。 杨蛰刚想答应,突然想起什么,抓起保卫科那部老式电话。 拨号盘转得慢,电流滋啦作响。 “楚哥,我这边……行,您说没事就没事。” 挂电话时手指还捏着听筒,心却已经飞出厂门。 杨厂长刚站起身,裤兜里的钥匙叮当撞了一下。 还没迈步,就被人堵住了门。 聋老太太站在那儿,手里攥着根竹拐,眼神却亮得吓人。 秦淮茹跟在后头,袖口沾了点面粉,像是刚蒸完包子。 “杨厂长,” 老太太嗓音压得低,“傻柱的事,得说清楚。” 杨厂长眼皮跳了下,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这日子过得**累,一个两个都来**。 “好孩子?” 他冷笑一声,“厨房谁家的地盘?谁家锅盖飞上天?” “心地善良?” 他往前一步,“帮秦淮茹洗碗是吧?她脸皮薄,不想干,他就替她扛了?” 老太太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秦淮茹低头搓手,指甲缝里还藏着昨天的油渍。 “傻柱打许大茂,现在打不着人,改打你了?” 杨厂长语气沉下来,像一块铁板砸进水里。 “你当他是小孩?谁给他的胆子?” 老太太终于开口,声音发颤:“他就是一时冲动……” “冲动?” 杨厂长打断,猛地拍了下桌,“你们家那个愣头青,从哪来的底气?” 他忽然想起来,刘海中那天哭得像个孙子。 说易中海拿烟头烫他胳膊,说傻柱一脚踹翻桌子,说秦淮茹缩在墙角发抖。 当时他还以为是胡扯。 现在看来,全是真事。 “我说过多少次,规矩不是摆设。” 杨厂长眯眼,嗓音沙哑,“他要是真有良心,怎么不先找我谈?” “偏要半夜抄锅,冲进办公室砸门?” 老太太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您大人大量……” 话没说完,杨厂长转身就走。 背影一甩,像把刀劈开空气。 门外风一吹,他才觉得手心出汗。 这破院子,**是个**桶。 一个不小心,炸了,谁都别想活。 聋老太太眼睛一眨不眨,纹丝不动。 杨厂长看着她那副“你说破天,傻柱也得留着” 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婆比贾张氏还难对付。 人家撒泼打滚,她直接装哑巴,一屁股坐地上,连眼皮都不抬。 讲理?门都没有。 可要是真急了,她立马躺倒,扯你后腿。 最要命的是——傻柱往菜里尿尿的事儿,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