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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46章

刚坐下,门被猛地推开。 许大茂醉得东倒西歪,一把抄起茶杯,咕咚灌进喉咙。 冬天水凉得快,不然这酒鬼早烫出泡。 喝完脑子清醒了点,咧嘴大笑: “兄弟,今天老子干得漂亮吧?傻柱这次看你怎么活!” 杨蛰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人现在正飘着,劝也没用。 “我去秦姐那乐呵会儿,哈哈!” 许大茂像阵风刮走了。 杨蛰摇头:清醒时都拿不到秦淮茹半毛钱,喝成这样,估计要输得裤衩都不剩。 可人家乐意,也由得。 他继续埋头写,笔尖飞快,直到下班铃响。 刚踏出门,一个人影杵在门口。 “杨科长,我是安装队老张,您叫我老张就行。” “就你一个人?” “还有五个人,暖气片、炉子、钢管全送到了四合院,就等您回去开工。” “行,走。” 杨蛰点头,带着人往家赶。 老张他们扛着暖气片进了院子,正蹲门口等着。 杨蛰赶忙开门,冲他们喊:“快进来,别杵外面。” 聋老太太原本在屋里等他回来,想聊几句,一瞅门口人多,立马缩回屋,打算等热闹散了再露面。 四合院动静大,邻居们全围过来看。 阎埠贵一家最起劲,挤在前头问东问西。 “小杨哥,干啥呢?翻新屋子?” 于莉探头问。 “不是,装暖气。” 杨蛰头也不抬。 “暖气?咱这儿没这玩意儿吧?” 阎埠贵挠头。 “不是那种烧锅炉的,是自己烧炉子的,小火慢炖,暖和一天。” 杨蛰边说边指炉子。 阎埠贵眼睛一亮,琢磨几秒,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冬天得砸多少煤?” “你穷,不代表人家小杨哥也穷。” 于莉翻白眼,“指望你装,不如指望天上下馅饼。” “解成!过来搭把手!” 阎埠贵立刻叫人。 阎解成一溜小跑过来,帮忙递工具、搬零件。 师傅们手脚利索,三下两下就装好了,接着试火,水压正常,热气呼呼往外冒。 “走啦?不送?” 一个师傅刚要收拾东西。 “别急啊!” 杨蛰一把拦住,“大老远来一趟,饭还没吃,哪能走?” “今天我请,下馆子!三大爷、解成、于莉,都去!” 阎埠贵一听乐了,心里嘀咕:白帮一场,还能蹭顿肉,值了。 师傅们本想推辞,一听“下馆子” 三个字,脚跟都动不了。 一年到头见不到荤腥,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我不去了,家里还一堆活。” 于莉摆手。 “行,你也跟着去,家里的事让解放、解旷干。” 阎埠贵抢着说。 多一个人吃饭,少一个人洗碗,这账算得清清楚楚。 于莉只好跟着走。 杨蛰带人去了轧钢厂旁的国营饭店。 墙上贴着红纸条,写着“严禁无故殴打顾客” ,字迹歪斜,透着一股旧时代味儿。 “三大爷、解成,你们俩负责伺候好师傅们。” 杨蛰坐下后,点菜直接往肉上堆——猪肘子、酱牛肉、红烧鸡块,一道接一道。 师傅们看着菜单,手心直冒汗。 这得花多少钱啊? 可一想到杨蛰现在是科长,工资翻倍,又踏实了。 再说了,钱是身外物,一顿肉才是真香。 点完菜,杨蛰又叫了八瓶莲花白,一人一瓶,不多不少。 这年头饭店服务差,可菜真不糊弄。 半斤就是半斤,分量实打实。 “今天多亏各位师傅来帮我安暖气,谢了!我晚上还有事,不能喝,就让阎大爷和解成兄弟陪你们。” 杨蛰说完,朝阎埠贵眨了下眼。 阎埠贵立马端起杯子,三言两语就把气氛带热了。 酒一上桌,肉也来了。 这些老师傅平时哪有这么多肉吃?逮着机会当然狠嚼。 吃得快,喝得更快。 阎解成酒量本来就不行,没撑住,直接歪在桌上。 于莉一个人扶不动,杨蛰只好搭把手,俩人一块把人送回去。 走前,杨蛰又加了俩菜、两瓶酒,还要点二十斤白面馒头。 “账我结了,大家放开吃,敞开喝。 三大爷,您照应好他们。” 杨蛰撂下话,转身就走。 老张几人连声道谢,哈腰送人出门,等门一关,立马开干。 没了杨蛰在场,谁还拘着?桌上瞬间炸了锅。 阎埠贵边喝边套话,一听杨蛰升了两级,成了正科,脸都绿了。 这才多久?一个工人变干部?太快了吧! 他心里嘀咕:以后得紧跟着杨蛰,别惹毛了。 杨蛰和于莉先把阎解成送回屋,自己才往家走。 临走前,杨蛰偷偷给于莉使了个眼神,她懂。 回家一看,屋里干干净净,连地板都擦得反光。 阎家抠是抠,干活倒是靠谱。 手一摸暖气片,烫得慌,火苗蹿起来,屋子渐渐暖和了。 虽说比不上后来的集中供暖,但总归不用裹棉袄过冬。 “小杨,这暖气真管用,能不能给我老太太屋里也装一套?” 聋老太太立马冲进来。 “行啊。” 杨蛰点点头,随口答应。 他心里清楚,老太太不是真想装暖气,这不过是个由头。 可他也不急,反正那房子早晚是自己的,给自己家安个暖,不正常吗? 聋老太太眯眼瞅着杨蛰,声音发颤:“小杨啊,你心地不坏,怎么就非得赶尽杀绝?” 杨蛰咧嘴一笑,手指敲着桌沿:“老太太,您觉得我善良?可这世道,好人命短,坏人活久。”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易中海要我死,傻柱动手时手都没抖。 现在反倒问我为啥不放过他们?” “谁规定只能他们**,我不准还手?” 他嗤笑出声。 聋老太太慌了神:“小杨,你别误会,易中海和傻柱心里是好的。” “好?” 杨蛰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声响,“他们对贾家掏心掏肺,可对您呢?不过是借着秦淮茹的名头在演戏。” 他慢悠悠掰手指:“棒梗那张脸,像极了贾东旭——死鬼老爹的翻版。 越长大越像。” “槐花一眼就是亲生的,跟棒梗眉眼相似,兄弟姐妹没跑。” “可小当呢?头发颜色、鼻子轮廓,全都不像贾家两口子。 倒跟易中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盯着老太太:“您真不信?滴血验亲行不行?今儿个就能验出来。” 这话听着荒唐,可八十年代哪有正规鉴定。 杨蛰说这话,不过是逼人往死角里钻。 可偏偏,小当长得确实不像贾家血脉。 那眉骨、那颧骨,分明是易中海的影子。 “易中海有了女儿,自然护着贾家。” 杨蛰冷笑,“可贾张氏呢?贪得无厌,压根不管小当吃穿。” “她拿钱养儿子,却让孙女啃窝头。” “可人心难足。” 他斜眼看人,“易中海得了女儿还不够,还想再生个儿子。” “找秦淮茹?当然可以。 可架不住有人发现。” “贾东旭一查,直接被送进轧钢厂,再没出来。” “铁门一关,**烂在角落。” 杨蛰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这事儿,谁也查不到。” 秦淮茹吓得够呛,可更怕的是万一贾东旭一死自己怀上孩子。 她二话不说去医院上了环,从此再难有孕。 易中海就算使尽手段,也生不出后代。 这一下,哪怕以后她跟傻柱凑一块儿,娃也生不出来。 杨蛰咧嘴一笑,这话纯属猜的。 傻人听不懂,聪明人却能咂摸出味儿来。 聋老太太耳朵不好,脑子可不笨。 越是知道他在挑拨,越忍不住往那方向想——这叫阳谋。 你想要劝我?我偏要反向给你**。 你活了三代战乱没倒,我穿越过信息洪流也没垮。 都是老狐狸,就看谁更会装孙子。 老太太,你以为易中海真图贾东旭养老?他图的是秦淮茹!想让她养他,就得让她有钱。 可这老家伙抠门得像阎埠贵,掏钱比割肉还疼。 要是真想养老,早该去收养两个刚出生的娃娃,白捡一个孝顺的。 可他偏不,反倒盯上秦淮茹——这不就是借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贾东旭一死,他立马在轧钢厂跑前跑后。 抚恤金到账,秦淮茹顶岗上班。 钱没花他一分,人却活得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