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9章
“不是故意瞒您,这事太难开口。”
他脸一沉:“就一个闺女,从小捧在手心。”
“这么多年,一直怀不上。
医院跑了十几趟,都说她没问题。”
“现在只想问一句——是不是许大茂有问题?”
姜平阳慢悠悠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盯着窗外。
娄半城心提到了嗓子眼:“姜神医,您说句话啊。”
娄母也死死盯着他。
姜平阳摇头:“娄总,既然心里早有答案,还来问我?”
两人愣住,对视一眼,突然明白了。
“谢谢您,姜神医。”
娄半城站起身,“马上让小娥回娘家,跟许大茂离了。”
另一边。
娄家老两口来厂里的事,早就传到许大茂耳朵。
他一听,撒腿就往医务室跑。
平时他们生病,都是私人医生上门。
突然跑这儿,肯定是得了怪病,要靠姜平阳救命。
只要能搞定姜平阳,治好老两口的病。
他们肯定感激他。
到时候提让小娥回来的事,肯定答应。
他刚到门口,正好撞见娄半城夫妇出来。
“爸,妈!”
他赶紧迎上去。
“你个没用的东西!”
娄半城直接指着骂。
自从女儿怀不上,许大茂对她越来越冷淡。
她每次回娘家都哭得跟泪人似的,说要离婚。
可爸妈死活不答应。
不是不想离,是怕她离了没人要。
这年头,没孩子,再嫁难。
哪怕许大茂天天动手打人,爹妈也只让她忍着。
就怕一离,后半辈子没了依靠。
谁能想到,真到了时候,反倒是许大茂不行。
一想起娥子这些年受的罪,娄半城拳头捏得发抖。
“啪!”
一声脆响,娄母扇了许大茂一巴掌。
“你个畜生!”
“我家娥子跟着你,受了多少苦?”
“今天这婚,必须离!”
许大茂当场傻眼。
扑通跪下,自己抽自己耳光。
“是我错了!”
“娥子这么好的女人,是我家祖坟冒青烟才娶到的。”
“我怎么敢对她下手?”
“爸妈求你们,别让娥子走。”
“只要你们饶我这一次,我发誓,以后绝不敢让她挨一下。”
“要是她有半点委屈,我就跪在门口,任你们处置。”
娄半城冷笑,拉上老婆转身就走。
背影一晃,许大茂整个人瘫在地上。
旁边人一听,全炸了。
“我说他平时多嚣张,一出事就怂成这样。”
“原来是个没种的玩意儿。”
“还到处沾花惹草?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可怜娄娥子,都快当妈了,嫁了个废物。”
许大茂耳朵嗡嗡的,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忽然明白,为啥娄半城找姜平阳。
合着是来问人家行不行!
“老**,坑我?看我不收拾你!”
怒火冲顶,许大茂就要往医务室冲。
手刚搭上台阶,猛地一顿。
想起那事儿——
姜老头现在厂里说了算。
傻柱偷袭他,直接被关保卫科。
杨厂长还想报警。
最后还是何大清出面才摆平。
现在去找姜平阳麻烦?
怕是连保卫科都进不去,直接送派出所。
许大茂咬牙,硬生生把火压下去。
转头盯了医务室一眼,恨得牙痒。
转身就走。
背后议论声像刀子。
“看见没?没种的男人,就是这德行。”
秦淮茹一进食堂,李主任直接把人名报了。
主厨——秦淮茹。
话音落地,满堂哗然。
谁不知道主厨得考?谁没熬过几年苦工?
现在倒好,新人一来就坐上宝座?
更离谱的是,这姑娘连灶台都没摸过。
大家心里都犯嘀咕:家常菜和大锅饭能一样?
一口锅炒出来的东西,讲究的不是味道,是分量和效率。
可招待领导那几道菜,真刀**比拼。
色香味全得靠手艺。
以前何雨柱**急了,还得偷偷找人打听川菜做法。
现在突然冒出个外行当主厨?
马华当场就不爽了。
他早把主厨位置当成自己囊中之物。
傻柱一走,他心里就有底。
结果秦淮茹一来,直接抢了风头。
他脸一沉,嗓门拔高:“领导,她凭什么?”
李主任不答,只低头抿了口茶。
他心里也打鼓。
但杨厂长的话在耳边回响。
姜平阳点名要的人,不能驳。
人家治好了多少**病?
一句话能定生死。
哪怕以后食堂闹翻天,他也扛得住。
于是转身就走,背影溜得飞快。
剩下马华和几个老厨师围上去。
“秦淮茹,你有几把刷子?”
“别整虚的,你要是能把土豆丝切得跟毛线似的。”
“咱们就认你。”
马华抖开一张盘子。
细如发丝的土豆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是傻柱当年练刀的成果。
没人敢说不行。
秦淮茹盯着那堆丝,笑了笑。
没说话,伸手拿刀。
手一动,刀光起。
咔嚓,咔嚓,咔嚓。
声音清脆,节奏稳。
一分钟后,一盘雪白的丝铺在盘里。
长短一致,粗细均匀。
连边上一根都没断。
马华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盘丝,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其他人也愣住。
谁也没想到,这姑娘真能切出来。
更没想到,她手上没一点生疏劲。
仿佛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傻柱都夸他刀工了,这活儿真没得说。
连大厨看了都摇头,这土豆丝细得能穿针。
“马华,你是不是太较真了?”
大家笑出声,眼神里全是戏。
秦师傅是领导,谁敢动?
马华一梗脖子:“她现在是主厨,肯定有两把刷子。”
“切得肯定比我细。”
“人家手起刀落,丝比头发还溜。”
他盯着秦淮茹,心想她这会儿该吓哭了吧。
结果秦淮茹反问一句:“你说真的?”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三秒。
姜平阳教的,不是嘴上功夫。
刀法讲究快准稳,**丝都能劈成两半。
她拿刀的姿势,稳得像根钉子。
“行不行啊?”
有人嘀咕。
“手都在抖,别切到自己。”
“就算切出来,能赶上马师傅?”
没人说话,她直接开干。
咚咚咚,刀声清脆,跟打鼓似的。
一分钟后,案板上铺了层银光闪闪的丝。
大伙凑过去,愣住。
那丝细得几乎看不见,风吹一下就飘了。
连傻柱当年都没这水平。
“这……咋做到的?”
谁都知道,这不是练出来的,是练出来的。
整个厨房鸦雀无声。
“马华,还有啥好说?”
秦淮茹看着他,语气不带波澜。
第一天上班,人情世故懂。
马华是傻柱徒弟,冲她来也正常。
可既然开口,就得认账。
他脸都白了,嘴巴张着,一个字吐不出。
谁能想到,新来的主厨这么狠?
刚想躲,秦淮茹一笑:“输了就是输了。”
“你不是最擅长切菜?”
“那就把明天的全切了。”
“别客气,随便用。”
马华瞪眼,手心冒汗。
下一秒,脑子嗡的一下。
他话还没出口,食堂里的人已经炸了。
谁给脸不要脸?
这小子是傻柱的徒弟,仗着后台硬,过去没少找茬。
可现在不一样了,主厨换了人,秦淮茹刚上位。
他偏偏在门口堵人,非要挑刺。
大伙心里乐开了花——好啊,这下有戏看了。
“马华,说好了赌一把,你可别耍赖。”
“你自己喊的,切得细就认命,现在人家刀工碾压你。”
“赶紧滚去切明天的菜,别在这儿碍眼。”
马华脸色铁青,手心冒汗。
不是怕秦淮茹,是怕捅到主任那儿。
那可是真要被撸了。
“秦师傅……我错了。”
他声音发抖,低头哈腰。
一旁人小声嘀咕:“跟傻柱一个德行,见不得光。”
“早知道就不该让这种人进厨房。”
秦淮茹没说话,只轻轻抿了下嘴。
她手上的活,全靠姜平阳教的。
那一刀下去,根根如发丝,没人能比。
她带着大家干了一上午,菜提前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