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12章
真是贱骨头,活得委屈,还总想着别人倒霉。
“乖孙,能睁眼了?”
她凑过去,声音抖得不行。
“我要住院!”
棒梗喘着气。
“刚才听他们说,我那玩意快坏了。”
“要是不治,以后就得变……太监。”
“啥?真这么说?”
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
传宗接代靠这个,要是废了,贾家可就断根了!
“我耳朵没聋,听得清清楚楚。”
“真这么严重?”
她慌得直搓手。
“会不会是骗我?故意吓唬我?”
不会。
棒梗摇头,手死死捂着下身,脸色灰得像被烧过的纸。
“这儿还疼得要命。”
天要塌了。
贾张氏脑子里嗡一下,腿都软了。
原来不是冻的,是那地方发炎了!
这病非治不行。
可家里哪拿得出住院的钱?大把的窟窿,连饭都快吃不上。
“乖孙,别怕,奶奶带你回去想办法。”
她一把扶起棒梗,往外走。
正碰上聋老太一瘸一拐地挪出来。
以前见了她,贾张氏早骂翻天了。
可现在——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她笑得跟蜜似的,拍了拍棒梗:“叫太奶奶。”
“我为啥要叫?”
棒梗扭头就躲。
“哎哟,这孩子不懂事。”
贾张氏冲聋老太挤眉弄眼,“他现在病着,心神不宁。”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老太太,您每个月领低保,一个人啥开销都没有。”
“我家棒梗这病,得住院。”
“你看……能不能帮衬点?”
聋老太一听,手里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
“你再说一遍?”
贾张氏脸皮厚,笑着接过拐杖:“我们家难啊,您知道的。”
“钱不多,但能救急。”
“您也该帮一把。”
“帮你们?”
聋老太气得胡子直抖,“那谁来帮我?”
她一人孤苦,靠低保活命。
每月钱到手,省吃俭用还能剩点。
可她嘴馋,攒不住,全买了罐头。
吃的香,日子却过得紧巴巴。
医生说截肢,她死活不肯,就是舍不得这点积蓄。
现在,贾张氏竟打上了她的主意?
贾张氏没看懂她眼神,也不在乎。
脸皮比城墙还厚,话照旧:“您年纪大,总得帮帮后辈。”
她笑嘻嘻地瞅着聋老太:“你每个月拿低保,傻柱和老易还老往你这儿跑。”
“钱攒得不少吧?我们家现在难啊。
借点钱,这辈子都记你恩情。”
“滚!”
贾张氏没开口前,聋老太还不恼。
以前傻柱和易中海总给她送饭。
可最近俩人一改常态,天天往贾家钻。
一开始她没反应过来。
现在全明白了——两个男人,都冲着贾张氏去的。
这女人又丑又土,咋就让人上头?
易中海为了她,直接跟壹大妈闹离婚。
傻柱更是跟何大清干了一架,差点把人打残。
现在倒好,害得人家鸡飞蛋打,还敢来她这儿要钱?
“抠门玩意儿!”
“我快进棺材了,你们连口汤都不给?等着给我买寿衣?”
聋老太气得手直抖,拐杖抡起来就追。
贾张氏扶着棒梗撒腿就跑。
拐杖在后头呼呼带风。
……
院里早炸锅了。
“这贾家怕不是有邪气?”
“你没见棒梗在家发疯?”
“头发被烧了一半,差点把屋子点了。”
“送医院那会儿,浑身冰凉,像死人。”
“听说聋老太也住进去了,咋回事?”
壹大妈脸沉得能滴出水。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签字离婚。
现在可好了。
聋老太要截肢,易中海心软,肯定掏钱。
贾张氏还要借钱,那关系铁得很,肯定也得帮。
“不行,必须离。”
她咬牙切齿。
刚下定决心,易中海从外头回来了。
满院子都在传事。
他一听,二话不说往屋里冲。
“老太太咋样了?”
声音发颤。
壹大妈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易中海,问你个事儿,答不准,别怪我不讲情面。”
“要是聋老太腿保不住,你愿不愿意出钱?”
“啥?她说腿要截?”
易中海愣住,脑子嗡的一声。
“嗯。”
壹大妈点头。
“怎么会?是不是之前被狗咬的那块出问题了?”
“可能吧。”
易中海坐在床边,手捏着膝盖,眼神发飘。
老太太腿肿得吓人,皮都快裂了。
他早该想到不对劲。
这段时间,她天天喊疼,走路一瘸一拐,像踩在刀尖上。
他劝了好几次去医院,可她死活不答应。
还骂他多管闲事。
他心一软,跑去医务室买了药,贴的、擦的,样样齐全。
结果呢?
越用越糟,现在连脚趾头都黑了。
就像被火烧过一样。
他咬牙,突然想起什么:“你带她去找姜平阳没?”
壹大妈冷哼一声,眼皮都没抬:“人不在家,我上哪找?”
“医生都说了,截肢是唯一办法。”
“你觉得姜老爷子能逆天改命?”
“说不定真有奇迹。”
易中海声音发颤。
“别傻了。”
壹大妈一巴掌拍在桌上,“还记得贾东旭那条腿怎么断的吗?”
“人家是被车撞的,骨头碎成渣。”
“这烂得比那还狠。”
“他要是能救,早救了。”
“易中海。”
她盯着他,眼睛像刀子,“我现在问你——要管,还是不管?”
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他低头搓手,指甲缝里全是灰。
以前这事他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
可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开口,就是撕破脸。
他咧嘴一笑,故意装憨:“老伴儿,你还记得咱们结婚那天吗?”
“谁主持的?”
“那会儿你穿着红裙子,头发烫得跟卷毛狗似的。”
“笑得像个疯婆子。”
话音刚落,壹大妈脸色立马沉了。
“闭嘴。”
她一字一句,“你到底管不管?”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不认这个家。”
“离婚也行,但别想让我回头。”
易中海猛地站起,椅子往后一滑,哐当撞墙。
“你真敢说?”
他嗓音压得低。
“不然呢?”
她冷笑,“你想护着个外人,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咱们这日子,到头了。”
“等等!”
他吼了一声,手死死抓住门框。
指节发白。
老伴儿一甩脸,他立马没了住处。
聋老太跟他一样,只能睡桥洞。
“别急啊,咱好好说行不?”
易中海咧嘴笑,声音发虚。
可壹大妈头都不回,门哐地关上。
他捏着拳头在门口站了三分钟,喘粗气。
心里骂:不就是舍不得那点钱?
只要聋老太太腿能走,她还能把他往死里逼?
想通这节,他转身就往菜市走。
两瓶好酒,半斤牛肉,一兜苹果——全给姜平阳备齐。
这人医术通天,连死人都能救活。
他得求到救命稻草。
另一边,贾张氏扶着棒梗,脚底打滑。
聋老太拄拐,一瘸一拐进院。
“哟,这不是贾张氏吗?咋还成了火炉子?”
阎埠贵眼睛瞪圆。
早听说她被烧了,可真瞧见,还是吓一跳。
头发烧秃了一大半,头皮红得像刚煮过。
“你是不是等着看我笑话?”
她咬牙切齿。
“我哪敢啊!”
阎埠贵摆手,“这伤要是治不好,连头发都长不回来。”
“棒梗那熊孩子,玩火把床烧了,还顺带把你整成这样。”
“闭嘴!”
贾张氏猛地一跺脚,眼眶发红,“你就是嫌我倒霉。”
转身就走,鞋跟磕在石板上咔咔响。
“聋老太,你腿怎么瘸成这样?”
阎埠贵喊。
“滚。”
她啐了一口,一瘸一拐往前冲。
消息传得飞快,院里人全炸锅了。
易中海坐在屋檐下抽闷烟,脸色铁青。
明明闹翻了,可心里还惦记贾张氏。
以为顶多烧掉几根毛,没想到整个人都变了样。
差点认不出——跟庙里没剃度的尼姑似的。
“老易!”
一声哭腔撕破空气。
贾张氏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眼泪哗哗往下掉。
“你……你是老张?”
他嗓子发颤,手都在抖。
当年她在他眼里,是天上月亮。
别人说丑,他不信。
现在看,还是那么像梦里的模样。
他盯着贾张氏,眼珠子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