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25章
“还从刘海中那儿摸过火柴、擀面杖。”
“这次干掉那条老狗,肯定也拿得下。”
“到时候,我挑最肥的腿给你留着。”
“行行行,全听你的!”
姜平阳坐在秦淮茹后座上,她背对着他,可浑身像烧着火。
他感觉那股热气顺着后脖颈往上窜。
“得赶紧压压火。”
怕她真憋出毛病,姜平阳心想,晚上得抽空给她捋捋。
转眼到了轧钢厂大门。
还没走近,门卫就堆笑打招呼:“姜神医,来得这么早?”
“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
“是吗?”
姜平阳笑着摆手,“年轻人,少熬夜。”
“熬久了,骨头都遭不住。”
几人愣了下,随即哄笑:“老爷子,您真神了,我们熬夜您都能看出来。”
“有空一定去您那儿,让您把把脉。”
又往前走几步,食堂门口到了。
“老爷子,我先进去了。”
“中午想吃啥?”
“还是老样子就行。”
“成。”
秦淮茹一扭身走了,背影挺直,脚步带风。
姜平阳瞅着,嘴角一扬。
这一晚上的冷静,总算没白费。
他拍拍裤子,往医务室走去。
门口照旧挤满了人。
陈医生正低头问诊,头也没抬:“你这心火旺,不是闹着玩的……”
声音平稳,耐心十足。
姜平阳看了两眼,满意点头,转身进了办公室。
丁秋楠刚坐到位置上,突然站起,脸微红。
“姜医生,待会儿……可能得麻烦您。”
“跟我还客气?”
姜平阳凑近,眼里带笑。
“咱们谁跟谁。”
丁秋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等会儿我爸我妈要带奶奶来看病,还得麻烦你搭把手。”
她低头搓了下手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不是咱们自家人吗?”
姜平阳挑眉。
她愣了一下,立马点头,嘴角悄悄翘起来:“嗯!”
“既然是自己人,还跟我这么生分干啥?”
“罚你,去我办公室一趟。”
话音刚落,人已经转身走了。
丁秋楠抿着嘴,尾巴尖似的跟了上去。
半小时后,她爸妈带着奶奶和叔叔到了。
丁燕山熟门熟路往前走,脚步稳得像踩过千百遍。
后面丁母和她叔一人扶一边,奶奶身子轻得像片叶子。
“大哥,你说的那姜神医……真靠谱?我不去医院,去这小诊所干啥?”
“协和说没救了,我换个医院不行吗?”
她叔声音发颤,手心全是汗。
奶奶躺在那儿,脸色灰白,听见这话却轻轻点头。
“大医院折腾啥?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扛不住折腾。”
“在这儿开点药,吃两天就成。”
“妈,我知道你省着钱,可这种地方能行?”
她叔急得直挠头。
“哥,要是怕花冤枉钱,我出。
必须带妈去大医院。”
不是不信厂里医务室。
是设备差,医生也难让人放心。
“我真是不明白,你们是秋楠亲爸妈,她来这小门诊上班,你们不拦着就算了。”
“现在还听她一句,把妈往这儿领?”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他越说越急,嗓子都哑了。
“老二,我们真不是舍不得钱,也不是随她胡来。”
“姜神医本事,我是亲眼见过的——心梗病人快没了,他一针下去,人就活过来了。”
若不是亲眼瞧过,丁燕山和丁母也不会来。
可现在——
他们不但来了,还信得死死的,觉得姜平阳肯定能把奶奶治好。
“哥你说了算,谁让你是医生。”
“不过我警告你,只看诊断结果。”
“要是让他住院,我立刻拖人走。”
“行,我答应你。”
说完,一行人进了医务室。
丁秋楠连忙迎上去。
“爸、妈、叔叔、奶奶,你们来了。”
丁燕山、丁母,还有奶奶听了都点头。
只有丁秋楠的叔叔,脸一扭,不看人。
要不是秋楠把他大哥介绍给那个姓姜的医生,
他娘能来这儿?
协和医院的大夫都说查不出毛病。
就凭一个外来的医生,能行?
没多久,丁秋楠就把姜平阳喊了出来。
丁燕山和丁母立马迎上去,一脸客气:
“丁医生,又见面了。”
“我们是……”
姜平阳只轻轻一点头:
“治病要紧。”
“让秋楠奶奶坐那儿。”
“好!”
三个人忙活起来,把老人扶到椅子上。
丁秋楠叔叔虽然不乐意,也还是凑上来帮忙。
姜平阳手指搭上奶奶的脉。
瞅一眼,闻一闻,问几句,再摸摸。
其实从进门那一刻,心里已经有数。
但还得走一遍流程。
大家屏着气,眼神全黏在姜平阳手上。
尤其是丁秋楠叔叔,手心直冒汗。
他越反对,越怕出事。
可心里,也盼着奇迹。
“姜医生,我妈到底咋样?”
话没说完,他急得往前冲。
丁秋楠一把拽住他袖子:“叔,别急,还没完呢。”
“哦哦。”
他这才回过神,往后退两步。
“问题不大。”
姜平阳说。
“真……真的?”
这话一出,全家人都松了劲。
连奶奶都笑了:“我就说嘛,哪有啥大病。”
丁燕山赶紧附和:“老二,我就知道姜医生行。”
丁秋楠叔叔眼珠转了转:
“那姜医生,我娘到底啥毛病?”
“协和那边不是说查不出?”
他急得搓手。
奶奶半年前就开始吃不下东西。
一碰油腻或凉的,立马吐。
起初当是胃闹腾,养几天就好。
结果拖了一个月,还是一样。
丁燕山是医生,人脉广。
立马托关系,带奶奶跑遍各大医院。
丁秋楠奶奶病了好久,药吃了不少,一点起色都没有。
他们只好带她去协和医院。
这地方在四九城算头一号,谁不认?
指望能查出根由,开个方子治一治。
可医生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只说赶紧组织专家会诊,别急,慢慢来。
姜平阳刚给老陈治好病,丁燕山就坐不住了。
他跟老婆嘀咕:要不请姜平阳看看咱妈?
俩人一拍即合。
可丁秋楠叔叔死活不同意。
磨了两天,才总算松口。
路上还念叨个不停,嘴都没停过。
结果一听姜平阳真能治,当场蹦起来,差点把鞋甩飞。
姜平阳扫了眼病人,直接开口:“你妈是肾气虚,不是胃闹毛病。”
“啥?”
全家人都愣住。
他也不卖关子,顺手拿筷子比划:“你把胃当锅,吃的东西就是米。”
“肾气呢,就是火。”
“火旺,饭才熟。”
“火小,米就夹生。”
“夹生的米往肚里塞,能不拉肚子吗?”
丁秋楠叔叔听完,猛地一拍大腿。
“难怪我娘一吃饭就犯恶心!”
“原来是火不够烧啊!”
他立马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不行。
“丁医生,您这**,太实在了!”
“听一遍,比翻三本书都明白。”
丁燕山笑得合不拢嘴。
治病是本事,能把病说透,才是真本事。
这水平,别说小诊所,就是大医院也难找几个。
“姜医生说得太接地气了!”
“我这种半文盲,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肾虚会影响消化,难怪总上吐下泻。”
“以后得补肾,多吃黑豆、核桃!”
有人打趣:“光吃还不行,还得少熬夜,别累着。”
大家哄笑一片。
丁秋楠看着长辈们脸上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咧嘴。
丁燕山和丁母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满意。
这女婿,真没白娶。
要是让丁秋楠叔叔和奶奶知道,姜平阳是自家儿媳的丈夫——
那脸,怕是要红到耳根子。
大伙眼睛都瞪直了。
姜平阳手里银针一晃,扎进丁秋楠奶奶胳膊。
手法利落,跟切菜似的。
底下人看傻了,拍手拍得噼里啪啦响。
针**那秒,老太太突然哎哟一声——肚子咕噜叫。
丁秋楠吓一跳:“妈,您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