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3章

当年那帮徒弟,现在哪个不是顶梁柱? 还没走到门口,一声吼就炸开: “站住!哪个单位的老人,乱闯厂区?” 是保卫科吴科长,脸皮薄,平时连会议室都不敢坐。 今天见了个神秘老头,立马来了精神。 姜平阳转身,眼神一冷。 “孙子,你喊谁爷爷?” 话音落地,吴科长整个人抖了下。 脸唰地白了,差点跪地上。 “哎哟我的天……姜、姜老爷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厂子发大水,是他家老屋被淹。 是姜平阳冒雨送药,救了**命。 那顿饭,他家啃了一整年馒头。 他爹中风那会儿,半个身子瘫了,走不了路。 家里为治病跑断了腿,钱全砸进去了,一点不剩。 眼看快没救了,姜平阳站出来,一手针灸,一手推拿。 没几天,老爷子能下床走路了,连拐杖都用不上。 吴科长他爸当场就拍板:以后见着姜老爷子,必须磕头行礼。 这会儿吴科长瞧见是姜平阳,立马收起懒散劲,站得笔直。 心里嘀咕:这老头该不会真活了一百岁吧? 可看他脚步利索,背不驼,脸也不皱,比厂里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还精神。 “老爷子,您这身子骨,真硬朗!” 吴科长忍不住夸。 姜平阳一笑:“哟,吴家小子,现在当上科长了?” “哪敢说啊,要不是您当年治好了我爸,我早卷铺盖回家种地去了。” 话是客气,可字字真心,没半点虚情假意。 “不过……您今天来轧钢厂,是找人?” 姜平阳点头:“找陈文辉那小子,现在是不是你们厂里的医生?” “哎哟!陈医生?那是咱们医务处的顶梁柱!” 吴科长一愣,手心有点冒汗。 心说这老爷子是来探望,还是来查岗的? 红星轧钢厂里,工人们排着队进车间。 吴科长领着姜平阳往医务处走。 这地方他熟,早年也来过。 可如今不一样了,机器一台接一台,厂房刷了新漆,地面亮得能照人影。 “老爷子慢点,医务处还有两百米呢!” 吴科长跟在后面喘气。 心里翻腾:一百岁的老人,怎么比我这四十五的还走得快?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姜平阳脚下一轻,又往前蹿了几步。 有人偷偷瞄,小声议论: “那老头是谁?来串门的?” “不像,看吴科长都跟着,八成是上面来的。” 厂里人围成一圈,你一嘴我一嘴地嚼着闲嗑。 “这老头儿真有这么大岁数的头头?” “听说是来找大夫的,去哪儿呢?” 姜平阳跟着吴科长,脚步不紧不慢。 门一推开,白晃晃的光扑面而来。 “今儿陈医生值班,人肯定在。” 吴科长笑着往里推,空气里飘着药味,干净得像刚擦过。 床单雪白,柜子整整齐齐,药瓶排成队。 地方小了点,但比外头那些破诊所强太多。 “哟,吴科长?这位是……” 清亮声音从帘后飘来。 丁秋楠探出头,眼睛在姜平阳脸上打转。 心说这老家伙,又老又精神,少见的很。 姜平阳抬眼,心里咯噔一下。 竟然是她?丁秋楠? 当年在医学院,她是出了名的俏丫头。 现在居然在这轧钢厂当医生? “姜老爷子,找陈医生有事?” 吴科长开口。 “谁找我?” 白帘一掀,露出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 一身白褂子,脸圆乎乎,看着就靠谱。 就是那眼神,藏不住恭敬。 “老师祖?!” 陈文辉猛地站起,腿都快抖了。 姜平阳是他爹师叔,辈分上差了两代。 可这声“老师祖” ,叫得一点不虚。 “小辉子,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 姜平阳咧嘴一笑,朝他招手。 陈文辉二话不说,迈步就上前。 站到跟前,低头垂手,像见了亲爷爷。 吴科长愣住,丁秋楠张了嘴。 这哪是来寻医的?分明是回老家! 一个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 对着个民间郎中,态度比孙子还乖。 这不是怪事是什么? 老师祖,您真没记错吧?当年我刚出生那会儿,您都快九十了,现在倒好,精神头比我还足! 祖爷爷我这身子骨,撑不了几年啦,以后这担子,还得靠你们年轻人扛。 您可别这么说,就您这状态,再活个五六十年都不在话下! 陈文辉跟姜平阳一搭一嘴,笑得挺自在。 两人寒暄几句,陈文辉终于问出心里的疑问。 “姜老爷子,您今天咋想到来轧钢厂了?” 话音还没落地,外头突然炸开一阵慌乱。 “快找医生!王专家晕了!” “赶紧去医务处喊陈医生!” “拖不得!再拖人就没了!” 医务处门口刚传来动静,门框就被一群人撞得直晃。 “陈医生!出事了!” “王专家倒在车间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求您快去看看啊!” 工人们挤成一团,喘得像拉风箱。 陈文辉一听,立马甩开椅子站起身。 “走,救人要紧!” 他冲丁秋楠吼了一句。 吴科长一把抓起急救包:“别磨蹭,上车!” 丁秋楠手一抖,差点把药瓶扔地上。 陈文辉回头冲姜平阳急道:“老师祖,咱改天聊,现在救人!” 姜平阳轻轻点头,往边上退了一步。 陈文辉领头冲出门,脚步带风,丁秋楠紧跟着跑,药箱颠得直响。 姜平阳慢悠悠跟在后头,袖口一动,暗自嘀咕:这徒弟出手,我得瞧瞧。 顺便攒点功德,也不亏。 …… 轧钢厂车间,灯还亮着。 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瘫在地上,脸憋得发紫,嘴唇微微颤。 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 他是王专家,厂里数一数二的技术能手。 旁边站着的人可不少—— 各车间主任、李副厂长、杨厂长。 大伙儿全围成一圈,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 没人说话。 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文辉拎着工具箱,脚步飞快地冲到王专家身边。 他掏出个破旧助听器,掀开王专家的衣襟,贴在胸口测心跳。 这年头,能用上助听器都算稀罕物。 核磁共振?彩超?想都别想,压根没影儿。 测了半天,眉头拧成疙瘩。 “心率正常啊!人咋就晕过去了?” 他心里直犯嘀咕,转身问旁边工人。 “王专家之前有过这情况没?” 工人们面面相觑,齐摇头。 “陈医生,王专家真没事吧?” 这话一出,陈文辉脸都绿了。 “设备不行,查不出病因。 看样子是突发急病,赶紧送大医院!” 他叹口气,彻底没辙。 没确诊,哪敢乱动。 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拼速度把人往医院送。 可话音刚落,一道沙哑嗓音突兀响起。 “现在送?怕是还没出门,人就断气了。” 这老头怎么跑这儿来了? 轧钢厂又不是他家后院。 偏偏王专家倒了,他倒是凑上来。 陈医生都束手无策,一个百岁老骨头,能翻出什么浪? 别是想露脸吧? 真要出事,可别扯上咱们厂。 “姜老头,你自个儿都快进棺材了,还管闲事?” “就是,野郎中也敢来插一脚?” “没那本事就别装大尾巴狼!” 贾东旭和傻柱在厂里横惯了。 姜平阳又不归他们管。 这话自然说得挺冲。 陈文辉听着心里发堵。 皱眉直接怼回去:“你们懂啥?老师祖的医术,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第二人!” “别说是我,协和的大夫见了都得低头。” 话音刚落,两人被噎得哑火。 只能扭头嘀咕: “再牛也老了,手抖得连针都拿不稳!”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犯了难。 听着陈文辉说得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