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42章
“棒梗好好的干嘛往人家屋里钻?”
“原来是想摸钱啊!”
“三百、五百都不够,直接翻了底!”
姜平阳刚进屋,手就往口袋里一掏,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
他眯眼看了看,嘴角一扬。
这钱,早就不属于贾家了。
院里头人还没**,叽叽喳喳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真没想到,贾家能干出这种事!”
“要我说,早点搬走才对,住这儿净添堵。”
有人小声嘀咕:“咱家也该装个锁了。”
还有人笑:“不如学姜老爷子,在门口摆个老鼠夹。”
这话一出,大伙哄笑起来。
阎埠贵挤在人群里,脸都快贴地上了。
刚才那会儿,他没站姜平阳这边,现在后悔得直挠头皮。
等人都散了,他搓着手,小跑追上去。
“姜老爷子……我错了。”
“今儿晚上,我老伴炖了蹄膀,给您送一碗?”
姜平阳背着手,头也不回。
“你家那锅汤,我喝一口都怕半夜起不来。”
“万一你给我加点‘料’呢?”
话音落,人已经进了院子。
门“哐”
地关上,像扇子拍在脸上。
阎埠贵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突然抬手,“啪”
就是一巴掌。
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我这是自找的。”
他喃喃自语,脑袋低得快杵到地上。
慢慢挪步往回走,鞋底蹭着水泥地,发出沙沙响。
刚跨进前院门槛,就听见屋里传来动静——
“叮咚。”
手机响了。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转账成功,3000元已到账。】
备注栏写着:**还你的人情。
**
于莉拉着于海棠,笑嘻嘻地走进院里。
“许大茂那家伙真够丢人。”
“后勤的人刚给他冲身子,他立马就拉稀了,差点把人都熏吐。”
于海棠瞅了眼中院,轻声说:“听说他活该,谁让他打姜神医的主意?”
“姐,你跟姜神医住一块儿,常去他们家吧?”
于海棠一脸好奇。
一听这话,于莉耳朵尖都红了。
秦淮茹没来前,她几乎天天往人家跑。
一天两趟,连袜子都敢在人家晾。
可自从秦淮茹搬进来,她就不敢随便去了。
昨儿还偷偷把内衣挂他家暖气片上,一晚上就干透了。
姜平阳还笑着说:别拘束,贴身衣服随时拿来晒。
“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于海棠推了推**的于莉。
正要开口,阎埠贵咳嗽一声,慢悠悠走过来。
俩人立马装作聊别的。
“阎老师好。”
于海棠迎上去。
“哟,海棠来了。”
阎埠贵咧嘴一笑。
心里却嘀咕:这丫头挑这时候来,准是想蹭饭。
还想赖着过夜?门都没有。
于海棠点头:“好久没来看我姐了。”
“今天早早就过来了。”
“光顾着聊天,忘了买礼物,真不好意思。”
“要不我现在去买?”
她转身要出门。
于莉一把拽住她:“自家姐妹,还带啥东西。”
阎埠贵眉头一跳,心道:这女人真是败家,嫁到我家还拦着别人送礼。
脸上的笑却没变:“对,一家人,不用客气。”
“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先去屋里洗把脸,让你姐和大妈赶紧炒几个菜。”
“今晚好好热闹一下。”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早盘算好了。
于海棠低头搓了搓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白天那会儿,姜平阳给她按的肩膀,舒坦得她差点睡着。
疼是真疼,可一按完,浑身都松快了。
她心里清楚,这病不是小毛病,但能缓上这么一会,也算捡了便宜。
现在不谢,更待何时?
阎埠贵斜眼一笑,嘴角一扯:“哟,看我闺女,还懂感恩?”
“生病了?”
他故意拖长调子。
于海棠脸一红,小声嘟囔:“差不多吧。”
说病吧,又不像;说没病吧,又确实难受得紧。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别扭。
“去吧去吧!”
阎埠贵摆摆手,眼里闪过一丝光。
“回头记得回来吃饭啊!”
这话听着热情,可语气里藏着算计。
他正愁怎么把人支走,结果人家主动要找外人,简直天助人也。
于莉刚想跟上,被阎埠贵一把拽住。
“老大媳妇,你别误会。”
他语气一软,像踩了棉花。
“海棠来一趟,我高兴得很。”
“可你也知道,咱家七口人,我那点工资,天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所以……”
他话没说完,眼神已经飘过去。
于莉眉头一拧,心里咯噔一下。
早先她还以为阎埠贵心善,是看她辛苦才大方。
现在一看,全是算盘珠子在响。
“你是想让海棠出饭钱,住一晚还交住宿费?”
她声音压低,带着火气。
“对对对!”
阎埠贵连连点头,笑得像刚偷到鸡的黄鼠狼。
“爸,今晚您就别做饭了!”
于莉猛地甩下一句,“我去买菜,直接去姜老爷子家吃!”
她气得手心冒汗。
这些天送回来的东西,堆满柜子,哪样不是她的功劳?
一顿饭、一晚觉,还得掏钱?
阎埠贵一听急了。
他还指望于莉办点事呢,不能真翻脸。
“别别别!”
他赶忙摆手,脸都快贴到地上,“开玩笑的!纯属玩笑!”
“你看我这嘴,说漏了。”
他转身就往屋里冲:“马上通知你妈,让她专门给海棠炖肉!”
“再拿瓶汽水,咱们热热闹闹的,乐呵乐呵!”
于莉咬牙盯着他背影,这才慢慢消了气。
“爸,这话你可得记牢。”
“别到时候又翻脸不认账,说要钱。”
“怎么会!”
阎埠贵拍胸口,拍得啪啪响。
“我可是人民教师,教书育人一辈子。”
“讲诚信,我带头。”
“绝不会说话不算数。”
说完也不废话,一溜烟进屋了。
于莉站在原地,脚底发沉。
她盯着那扇门,心里嘀咕:
到底去不去?
要是去了,是不是太惹眼?
可要是不去……
那岂不是白跑一趟?
阎埠贵刚走远,又转了回来,搓着手,脸有点发烫:“老大媳妇,刚想起来件事儿,得你帮忙。”
于莉眉毛一挑,心说果然是没安好心。
她刚要开口拒绝。
阎埠贵压低声音:“今天你还没去姜老爷子那吧?”
“姜老爷子?”
于莉心头一跳,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没去。”
她立马接话,“有啥事快说。”
“不是送衣服。”
阎埠贵摆摆手,左右瞅了瞅,凑近她耳边,“咱院里现在就我最有面子。
易中海倒了,刘海中也臭了,没人能压得住场子。”
他嗓音发颤,眼里冒光:“我想搞个大会,让大家投我当壹大爷。
可就怕姜老爷子不点头。”
他顿了顿,挤出笑:“你去跟他说一声,你帮过他那么多,他肯定卖你面子。”
“我一上位,谁还敢惹咱们家?”
他眼睛眯成缝,嘴里念叨着:糖、瓜子、花生……都堆成山了。
“这事儿,真得靠你。”
阎埠贵一脸正经。
“行,爸,我这就去。”
于莉心里早乐开了花。
她转身就往中院跑,脚步轻快。
要是阎埠贵真当上壹大爷,家里日子可就翻天了。
中院门口,姜平阳刚擦完脸,正掀锅盖准备做饭。
咚咚咚——
门响了。
“姜医生在吗?我是于海棠!”
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耳根。
“是海棠啊!”
姜平阳一愣,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
眼前这场景熟得不行,白天刚在医务室给她治过伤。
那时候他留了三分力,真要使出全力,画面可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没想到她居然又找上门。
“快进来!”
姜平阳咧嘴一笑,声音都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