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5章

“中医才是真本事,那些洋大夫算什么?” 姜平阳咧嘴一笑,没接话。 名利都是浮云,他图的是系统里的积分。 治病救人,积德,换空间,顺带还能多活几年。 这买卖,稳赚不赔。 姜平阳没把工人们那几句夸奖当回事。 反正多个人缘,以后看病也顺当些。 “陈医生,带姜老爷子去转转,让他熟悉下轧钢厂。” 杨厂长乐得合不拢嘴,话音刚落就交代了陈文辉。 “老师祖,您这边请!” 陈文辉弯着腰,伸手一引,动作恭敬得不行。 姜平阳只轻轻点了下头,背着手往前走。 脚步轻快,背影挺拔。 后面一群工人看傻了眼,直嚷:“这身子骨,真不像是百岁老人!” 回到医务处,值班的医生护士全围了过来。 第一天上班,老头子就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整个医务处的人都愣住,眼神里全是佩服。 往常谁说了算?陈文辉。 现在不一样了,姜平阳来了,格局要变。 丁秋楠最会来事儿,第一个搬来椅子,亲手扶老爷子坐下。 凑近时脸颊泛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姜老爷子,以后我遇到医术难题,能问您不?” 低头垂眼,眉眼如画。 这一幕,大伙儿还是头回见。 她又忙端来茶,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姜平阳喝了一口,咧嘴一笑: “有啥不懂的,直接来问。 我能答上的,绝不藏着掖着。” 一句话,全场静了。 这话听着不重,可分量比金子还沉。 谁不知道,这老头是活了百年的老神医? 一身本事,随便讲两招都够人学十年。 刚才那一套针法,简直跟变戏法似的。 大家还以为他会守着老底不放。 没想到,这么豪气。 丁秋楠和一众同事全都点头,激动得不行。 “有老爷子在,咱们总算能学到真东西了!” “不愧是福寿双全的高人,心肠也这么软!” 有人打趣丁秋楠: “秋楠,这回你是沾光了啊!” 一句话,她脸腾地烧起来。 脑袋嗡嗡响,手心冒汗,低着头不敢抬头。 姜平阳端着茶杯,笑得有点坏。 这丫头脸红的样子挺可爱,跟于莉一个模子刻的,一逗就炸毛。 车间里头嗡嗡响,工人们手不停活,嘴可闲不住。 “姜老爷子真牛,几下子就把王专家救了,以后得巴结着点。” “可不是嘛,刚才那俩愣头青,傻柱和贾东旭,真是作死不嫌事大。” “治好了专家,地位直接往上蹿,那俩不知天高地厚的,今天算是栽了。” “别说了,那俩货嘴欠惯了,下次还敢乱来。” “可姜老爷子人这么好,他们倒像被坑过似的,一脸怨气。” 话音刚落,傻柱和贾东旭耳朵发烫。 刚被厂长罚了半个月工资,火气正顶着呢。 现在姜平阳成了香饽饽,两人再憋屈也得忍。 心里憋得慌,又没地儿撒。 贾东旭直接甩锅:“傻柱,要不是你先撩拨那老头,我能丢钱?” “你他娘才撩拨!是你自己冲上去找揍!” “那老东西邪性,碰一下就倒霉。” 两人越说越狠,眼神都快喷出火。 “这老东西今天出尽风头,以后小心点他。” “就是,看着就不顺眼,阴得很。” “等我瞅准机会,非弄死他不可!” “贾东旭!傻柱!干活还是瞎嚼舌根?” 王专家黑着脸走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盯着这俩人半天,全听见了。 姜平阳救了他的命,心里感激着呢。 听他们骂得难听,肺都快气炸了。 “上班时间说闲话?扣五分,工资打对折!” 一张考勤表啪地拍桌上。 两人的名字,清清楚楚,一笔画满。 王专家一瞪眼,俩人直接扣五分。 工资立马砍一半,脸都绿了。 这还没完,第二刀又来了。 贾东旭和傻柱对视一眼,心像被锤子砸了。 全是姜老头惹的祸。 少赚二十块,谁不憋屈? 四合院里,棒梗蹲在墙角,眼睛眯成缝。 堂堂盗圣,栽在一个百岁老头手里,咽不下这口气。 机会来了,还能不动手? 他咧嘴一笑,牙都快露出来了。 今天这户人家,必须遭大罪。 铁丝一掏,锁“咔” 就开了。 心里冷笑:死老头还上锁,真是自找麻烦。 门刚开条缝,先探头四下瞧。 没人,冲! 屋里干净得反光。 昨天于莉收拾完,跟新家似的。 比自己家还齐整,秦淮茹天天擦地都干不过。 棒梗盯着,胸口发闷。 好命啊,啥都不用干,有人伺候着。 **不能含糊。 今晚必须让他家乱成垃圾堆! “一个人住大房子,就得像个破窝!” 嘴里骂着,手也不闲。 抽屉全掀翻,东西哗啦掉一地。 衣服鞋袜扔满地,踩两脚才解气。 “穷酸玩意儿,能有啥好货?” 话音刚落,脚下一空。 肥皂滑溜溜滚出来,正巧踩上。 整个人往后一仰,脑袋撞墙,牙都快掉了。 昨天上门讨鸡没讨到,反倒摔了个狗啃泥,门牙崩掉一颗。 今天难不成又要重演一遍?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直冲后脑勺。 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砸在地砖上。 脑袋正好撞上翻倒的柜子边沿,上嘴唇狠狠磕在铁栓上。 “哎哟——!” 惨叫划破四合院的寂静。 院里鸡鸭都去上班了,这声喊叫能惊动的也就那几只懒猫。 可门外守着的贾张氏一听,心猛地一沉。 是棒梗! 姜老头不在家,这孩子还能出事? 她手一抖,赶紧往姜平阳家冲。 推开门就看见棒梗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嘴歪得厉害。 “乖孙,你咋了?!” 声音发颤,腿都软了。 刚伸手要去扶,一眼瞧见那两张空荡荡的牙床,差点当场晕过去。 两颗大门牙没了,只剩血丝和碎肉黏在嘴角。 说话漏风,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全。 “奶奶……都是那姜老头害的……” 棒梗咬着舌头说,字音全乱了。 贾张氏一把抱住孙子,眼泪哗哗往外冒。 才换完牙,这一下可真废了。 以后张嘴一笑,别人准笑话他是“缺牙老太太” 。 “老东西,敢动我孙子,今天不给你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她气得浑身发抖,拎起衣角就要去找姜平阳算账。 抱着棒梗,转身往屋里走。 刚进屋,秦淮茹迎面撞见这幅惨样,直接愣住。 哪来的血?怎么牙没了? 人还没反应过来,脑子已经炸了。 另一边,轧钢厂收工铃响过。 第一天上班,姜平阳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厂里除了四合院那几个老不死的,谁见了他都笑嘻嘻地打招呼。 医务室里,丁秋楠更是贴身伺候。 端茶递水,连他上厕所都跟在后面。 像条甩不掉的尾巴,走得比他快,还总问:“需要帮忙吗?” 姜平阳懒得理,只当空气。 下班的铃一响,丁秋楠就冲了过来。 她眼睛亮着,笑得像刚偷了块糖。 “姜老爷子,您是自己走回去吗?” “要不你背我?小丫头片子力气不小。” 姜平阳嘴上打趣,丁秋楠耳朵立马红了。 她低头搓手,又赶紧抬头补一句: “您这身子骨真扛造!同龄人蹲坑都得喘三口气,您倒好,一坐就是一整天,脸都不带红的!” 她一把抢过包,跟在后面往外走。 姜平阳摆手:“别跟着了,快回家去。” “我顺路啊,老爷子。” 姜平阳没再吭声,心里却嘀咕:顺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