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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50章

躺到床上,眼皮一沉。 转头一看,于海棠已经睡着了。 呼吸轻得像猫踩地,嘴角还往上翘。 姜平阳眯眼一笑: 这丫头梦里该不会在吃糖葫芦吧? “瞅一眼呗。” 念头一动,人就飘了起来。 魂飞出体,直往空中蹿。 眼前一晃,撞进了聋老太的梦。 以前他可懒得进这种地方。 可现在不一样—— 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太太肯定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 聋老太和贾东旭,俩人穿红衣,坐轮椅,正对着镜头拍结婚照。 地毯是猩红的,绸子挂满墙。 八仙桌摆中间,太师椅上坐着贾张氏和易中海。 天气不冷,可两人额头直冒汗。 许大茂拿着话筒站在旁边,嗓门震天:“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阎埠贵在边上乐得直拍大腿: “老太太,真牛!这么大岁数还能抢到东旭。” “咱们院里,谁不说他长最好看?” “要不是截肢,你们早成一对了。” 话音刚落,贾东旭一把攥住聋老太的手,嘴一贴上去: “老婆,娶你是我祖宗烧高香!” “我这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你这辈子没娃,我也没孩子。” “但我这身子骨,大家都清楚。” “咱得试试,生个娃,传下去。” 聋老太当场眼泪哗哗流: “东旭……你对我太好了。” “我一定给你生一个,让贾家,变成全院最风光的一家。” 人群里突然炸开笑骂声。 “东旭,你这媳妇儿可真不一般!” “八十岁的人了还想着生娃,你咋就这么能耐?” “可得好好护着啊,别回头人没了才后悔。” 画面一转。 聋老太站在秦淮茹面前,眼眶红得吓人。 “现在知道错了吧?想逃?” “东旭这种男人,你都敢甩?” “就等着看我喝你家孩子的满月酒吧。” 她猛地转身,眼神扫过姜平阳。 “姜大哥,你那些上门照顾你的人,哪个不是图你钱?” “可我家东旭,真心待我,从不藏私。” “你呀,一辈子孤家寡人,没福分。” 这话在梦里说得得意。 可没人知道,姜平阳早就摸进来了。 话音刚落,他冷笑一声: “三姓家奴,你也配提脸?” 聋老太浑身一僵。 眼睛瞪得快裂了。 好好的喜庆日子,谁想到他把底牌掀了? 周围立马炸锅。 “哎哟,这老太太还真有前科?” “听说嫁过两家,难怪……” “可我没听过啊!” 消息像风一样传出去。 贾东旭听见后,脸一沉,手起巴掌就甩过去。 “你个老妖婆,骗我?” 聋老太慌了,连滚带爬:“东旭!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对你心如磐石,真的……” 她拼命挣扎,脚一蹬—— 床边的男人直接摔了下去。 贾东旭猛睁开眼,满脸怒火。 “谁踹我?活得不耐烦了?” 下一秒,眼前一亮。 聋老太也醒了,正瞪着他。 俩人四目相对,空气凝住。 她立马挤出笑:“东旭,刚才靠太近了,不小心……” 贾东旭眯眼,缓了口气。 打是亲,骂是爱。 梦里都踹他,可见心里有多惦记。 “行了,睡吧。”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死死攥着被角。 脑袋里全是刚才那句话,翻来覆去,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老太一醒,心思全乱了。 她盘算着,过几天就得动刀截肢。 完事就和贾东旭领证。 可要是婚礼上,姜平阳突然蹦出来拆台咋办? “这老不死的,专捡我高兴时搞事情。” “我的低保、房子,不就是他一手坑没了?” “要是再把东旭整废了,我这辈子真要孤寡到底了。” “要不……跟他装点暧昧?” 姜平阳压根不知道聋老太心里翻江倒海。 只晓得这老东西,一天到晚跟自己作对。 连做梦都不让安生。 刚从聋老太梦里爬出来。 眼前立马切换成于海棠的梦境。 不一样了。 头像泛着粉红,底下还冒桃心。 “心动了?” 他好奇地往里钻。 进去一看,差点吐了。 那粉光不是心动,是**。 于海棠穿着白纱,在木桶里泡澡。 几个丫头在给她搓背。 后面画面太辣,根本看不下去。 他想多瞅两眼。 脑袋“嗡” 一下炸了。 下一秒,人直接被踹了出来。 瘫在躺椅上直喘气。 这玩意儿真要命。 意念都快耗干了。 门板响了。 “老爷子,是我,于莉。” 他愣住。 这么晚谁来敲门? 一听声音,心头一热。 开灯,开门。 门外站着个眼圈发红的姑娘。 手拎一堆袋子,全是行李。 她见他,赶紧抹脸。 小声说:“对不起啊,这么晚打扰您。” “进来吧。” 一眼瞧见她的样子,心就软了。 屋里躺着熟睡的于海棠。 于莉望着,眼神发烫。 要是没惹怒姜平阳,现在躺在那张大床上的,该是她。 姜平阳摆摆手,酒气还没散完,“没添乱,就是喝多了点。” “找我啥事?” “姜老爷子……对不起。” 于莉嗓音发抖,“之前那事,我不该怪阎家……”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生怕惹火上身。 赶紧补了一句:“现在放心了。” “我和阎埠贵彻底断了,本来想今晚回家,跟爸妈说离婚的事。” “可外面黑得像锅底,我怕得要命,就打算明天再回。” “四合院里头没人熟,老爷子……您看,我能留这儿一宿不?” “床没位置,地上也行,铺个草垫就行。” 她眼神巴巴地瞅着姜平阳,嘴唇都在抖。 真要是赶出去,外头冷风刮脸,一个晚上就能冻成冰棍。 可姜平阳居然点头了:“去耳房睡,记得给我打盆热水,我洗把脸。”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翻腾。 “真答应了?” 她愣住,眼睛突然亮了。 “您太仁义了!” 她转身就跑,脚底生风,一溜烟端来一盆热乎水。 “老爷子,要不我给您搓搓脚?” 救命之恩,不能白受。 她咧嘴一笑,声音带笑。 “好啊。” 姜平阳懒洋洋应了句。 她麻利地褪下他的鞋袜,指尖碰上脚背时微微一颤。 一开始还有点别扭,脸红得像涂了胭脂。 可越搓越顺手,手法越来越熟。 后来干脆顺手揉起肩来。 这手感,比秦淮茹第一次伺候时强多了。 姜平阳闭眼,鼻尖忽然一嗅——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 不是脂粉味,是种说不清的清甜。 他身子一松,眼皮越来越沉。 “老爷子,快上床吧。” 于莉急了,轻轻推他。 屋里暖气呼呼地吹,可她怕他着凉。 姜平阳这才睁开眼。 玉女心经快冲第五重了,按理不该这么困。 可梦里那些事,早把他精神耗干了。 再加上这按摩舒服得离谱,人一放松,就陷进去了。 他盯着眼前这女人,嗓音低哑:“于莉,扶我去耳房。” 老爷子,您真要去耳房睡?于莉瞪大眼。 正房那张床,现在是于海棠的。 姜平阳的主位,被占了。 按理说,该把人撵走才对。 可他倒好,自己搬去了耳房。 这哪是客气,简直是圣人行径。 一把年纪了,还让客人住暖房,自己窝在冷屋。 要是能跟着他混,以后吃穿都不愁。 可明天她就得回娘家。 这事儿怎么开口? 于莉搓着手,头疼。 天刚亮,姜平阳就醒了。 昨晚那场梦,耗神耗得厉害。 他这才明白,修为不涨,命就悬了。 万一再碰上更狠的,直接凉透。 抹黑出门,站到空地上就开始练。 原以为还得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