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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52章

这下更坐实了——肯定是阎解旷惹了祸。 “爸,有啥心事直接说。” 阎解放赶紧接话。 “老四年纪小,犯错也正常。” “这次算他倒霉,我们以后管住他,绝不让他再犯。” “老四就是阎解旷啊!” 阎解成咬牙补上。 “我不认识老四。” 阎埠贵皱眉,“我只认阎解旷。”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汗滴在地上的声音。 阎解旷是老四,这谁都清楚。 可爹为啥装糊涂? 阎埠贵突然往前一步,手指钟面。 “这几个数,你们都认得?” 众人瞪眼,像看疯子。 这还用问?从娃娃到老头,谁不知道这十二个字? “爸,你是不是还在为大嫂的事生气?” “可我们也没办法啊。” “大哥已经去接了,是她自己不想回来。” “你这样折腾我们,图什么?” 阎埠贵摆摆手,语气沉得吓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告诉我,为什么我压根不认识这些数字?” “你真不认识这些数字?” 阎解成他们全愣了。 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数学尖子,一家子算术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现在他说自己看不明白数字,谁能信? 他急得直搓手,“我没开玩笑,真认不出来。” “你是说别的都记得,就数字符号不行?” 阎解成终于听懂了。 阎埠贵赶紧点头,“对对对,就是这回事。” “早上一睁眼,全瞎了,一个都不认识。” “还有这种怪事?” 几人谁也不信。 好好的人,突然不认数,还当过老师。 “要不你试试,随便比个数我看看。” 阎埠贵认真点头。 一人比了个“三” ,他瞪眼瞅半天,摇头。 再比“五” ,还是懵。 最后连“零” 都认不出。 这才信了。 “爸,那你明天怎么去上课?” 没人敢笑,可心都揪紧了。 平时在院子里待着,用不到数字。 可他是教孩子的老师啊。 不会算数,还能站讲台? 学校还会留他? 阎埠贵一屁股坐下,长叹一声。 一辈子跟数字打交道,到头来连一加一都看不懂。 要是传出去,脸往哪搁? “要不……等天亮我去求姜老爷子。 说不定有法子。” “在这之前,别往外说。 不然饭碗真没了。” 另一边。 吸星**刚用完,阎埠贵脑袋猛地一炸。 像有千万道闪电劈进脑子。 下一秒,全是公式、推导、题型,密密麻麻往里灌。 他眼神一亮,手指抖了下,脱口而出:“二十三乘以九十八,等于两千二百五十四。” 声音不大,但震得空气都在抖。 更离谱的是,他心里突然冒出来一堆算计心思——以前从没想过的事,现在清清楚楚。 姜平阳看着他,直接呆住。 “这……也学到了?” 他忍不住低声嘀咕。 把阎埠贵那套精明劲儿全学来了,这人以后还吃得消? 正琢磨呢。 门一响。 阎埠贵提着大包小包,笑呵呵冲进来。 “姜老爷子,早啊!” 姜平阳抬头,一愣。 真是想谁谁到。 他刚冒出阎埠贵的名字,人就拎着东西上门了。 “姜老爷子,您一直让于莉给我们家带东西,咱们可没空闲过来看您。” “这点小意思,您得收下。” 手一抖,两瓶十年陈酒甩出来,十斤腊肠、十斤鸡蛋、一袋精面粉,三斤花生,五斤瓜子,堆得跟小山似的。 边递边嘀咕:“您别嫌少,我刚去市场转了一圈,好多铺子都没开门。” “下午放学我再给您补上。” 要是有人瞧见这阵仗,准得吓一跳。 阎埠贵平时连个糖都舍不得买,哪见过这种大手笔? 现在倒好,自己还嫌不够。 八成是姜平阳那招吸星术起了作用。 不然谁会突然这么大方? “对了,姜老爷子,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语气一变,脸皮笑得像开了花。 “说。” 姜平阳眯眼,就等他出幺蛾子。 “今早上起来,脑子糊得不行。” 阎埠贵压低嗓音,“数学以前背一遍就记牢,现在连几个数字都对不上号。” 借口编得顺溜,实则根本认不清数字。 可那眼神,躲不过姜平阳的法眼。 一眼就看穿——这人怕是连“一” 都不认识了。 姜平阳心里笑开,装吧,看你能撑多久。 他慢悠悠道:“你这情况,挺特别。” “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晚上回来,包你有个说法。” “太感谢了!姜老爷子就是不一样!” 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我这就回去喊老伴准备酒菜,咱今晚喝个痛快。” 说完拔腿就走。 门刚关上,于莉一瘸一拐从后院挪了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咋还不如个百岁老头? “饿了吧?走,外面吃点。” 姜平阳心情舒坦,拉起她就往外走。 一路上,于莉笑得合不拢嘴。 饭桌上,热气腾腾。 于莉转身要办离婚,姜平阳一把拦住。 “现在不行,太急。” “你离了婚,日子咋过?嫁人?再找个院里的?” 她一愣,低头搓手。 想来想去,还是不离的好。 姜家房子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方便得很。 饭后她拎包回阎家。 阎解成正琢磨怎么哄她留下,猛一抬头——人回来了! “老婆!我……我不想离婚!” 声音发抖,手在腿上直搓。 “我错了,真错了。” “昨晚你走后,我跟爸,不对,跟阎埠贵吵翻了。” “他答应了,只要咱俩不离,以后交饭钱、住宿费全免。” 阎解娣冲上来拉她手,眼眶泛红:“大嫂,求你别走!” “你要走了,我找谁说体己话去?” 于莉嘴上笑着:“解娣,你说得对。” “那这次先不离。” “但有个条件——我不跟你哥睡一个屋。” “啥?!” 阎解成懵了。 她盯着他:“你要是答应,我就留。” “不答应……那就别怪我翻脸。” “哥!快答应啊!” 阎解娣急得直跺脚。 阎解成咬牙点头:“行,老婆,我答应!” 心里嘀咕:她就是试探我态度,过几天肯定自己凑过来。 教室里,校长、级部主任都坐满了。 阎埠贵站在讲台前,手心冒汗。 几个熟人上前递话: “阎老师教得好,学生听得懂。” “比喻接地气,一听就明白。” “这水平,评级稳了。” 大家点头附和,没人说话。 只有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 “这人,怕是真没底。” 教室门口的风有点大,吹得人心里发慌。 校长刚说完那堆话,眼巴巴瞅着门外。 满屋子人都伸长脖子,等着主角出场。 等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 “这人是不是跑路了?” 有人小声嘀咕。 空气一下子僵住,校长脸都绿了。 刚才还夸得天花乱坠,现在人影都没一个。 墙角的钟滴答响,像在嘲笑谁。 阎埠贵蹲在走廊拐弯处,手心全是汗。 他死死盯着自己那双手,突然发现—— 那些数字,全都不认识了。 小学课本上的“123” ,愣是看成天书。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明明昨天还在改卷子,今天怎么连数都不会数了? “阎老师!” 一声喊从远处传来。 冉秋叶气喘吁吁冲过来,头发都快散了。 “你再不来,领导要发飙了!” 阎埠贵脑袋一沉,手指捏得发白。 “我……我现在真不行。” “说啥呢?” 她瞪眼,“评级的事你自个儿申请的,就差这一步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 “我……我不认得数字了。” 话音没落,冉秋叶差点把鞋甩飞。 “你开玩笑吧?” 她一把揪住他衣领。 “不是刚考完试吗?你还能忘?” 阎埠贵咬牙,额头青筋跳。 他真的不记得了。 就像钥匙丢了,门锁着,屋里还有灯亮着。 “我撑不住了。” 他低声说。 “要不……你替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