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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54章

结果等来个哑巴。 级部主任额头冒汗,又凑近:“校长,这事不太简单,您去门口听他说两句吧?” 校长猛地站起,一脚踹开门。 “这个阎埠贵!还有你!耽误我半个多小时!” 脚步重重砸在地上。 级部主任慌忙追上去。 教室里其他老师面面相觑。 “完了,这次真要凉了。” “校长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现在等了半小时不讲,来了也不动。” “别说评级了,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 两人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阎埠贵蹲在教室门口,额头汗珠子直往下滚。 完了,这回真栽了。 早不犯晚不犯,偏偏赶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阎埠贵!” 校长一推门就吼。 “校……校长,对不住啊。” 他腿肚子直打颤,差点跪地上。 “你猜我今天来干啥?” 校长咬着牙,眼睛都红了。 “是……是来给我评级的。” 他声音发抖。 “还知道?我为了你这破考核,把全堆会议都推了。” “提前一小时进教室,你倒好,人影都没见着。” “现在说说,怎么解释?” 校长瞥了眼级部主任,又盯死阎埠贵。 “快讲,老阎,再磨蹭咱俩都得背锅。” 级部主任赶紧催。 阎埠贵抹了把脸,急得直搓手:“校长,真不是故意的。” “今儿早上起来,脑子突然抽了,一个数都不认识了。” “啥?” 校长眉毛一跳,以为听岔了。 还以为能整点体面借口,比如家里出事、胃疼拉肚子。 哪想到来这么一句。 “不识数?” 校长冷笑,“我还说自己不识数呢。” “这叫理由?你教了二十年数学,连‘一’都认不得?” 阎埠贵急得脑门冒油。 级部主任小声说:“校长,他是真不行了。” “一个字都不认得。” “你**,胡扯!” 校长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当我是傻子?这人天天算账,精得跟秤砣似的。” “突然就不认数了?哄鬼呢?” “两个一起编,都是废物!” 阎埠贵死死攥拳头:“校长,我没骗你。” “刚才是级主任教的‘一个’,我现在才敢说。” “一个数字都不认得?” 校长脸色黑得像锅底。 “行,那你告诉我——” “你一个月拿多少工资?” 校长看着阎埠贵,心想这人抠门是出了名的,工资多少肯定记得清清楚楚。 可刚张嘴,阎埠贵就摇头:“不知道。” “啥?” 校长一愣,“你一个月十块钱工资都不记得?” 他故意把数字说小,想看看对方反应。 阎埠贵却一脸茫然:“真不知道,发多少拿多少。” 校长皱眉,这人平时为一分钱能追到财务室去,现在倒装起糊涂了? 他不死心,又补一句:“从下个月开始,工资改成五块。”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傻乎乎地问:“涨了还是降了?” “我家人口多,全靠这点钱过活。” 校长盯着他,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在演,还是真没数? 再试一次:“那给你调成三块。” 话音刚落,阎埠贵脸都笑开了:“谢校长!谢校长!” 激动得差点跪下。 这时候的他,连一块钱长什么样都不懂,只认得“钱” 能换吃的。 校长看了直摇头,终于信了——这不是装的,是真的不会算数。 他转头问级部主任:“怎么回事?” 级部主任摆手:“我刚去讲台找他,他说自己一个字都不认识。” “你还记得他让学生翻页那会儿吗?本来要翻第3页,突然卡住——不认识‘三’字,改口让翻昨天学过的。” 校长恍然大悟,拍大腿:“原来今天才反应过来?” 阎埠贵一愣,挠了挠头:“今儿一睁眼,咋连数都不会算了?” 这话一出,几个老师直摇头。 “我媳妇和娃一听,也跟你们一样不信。” 他苦笑,“还拿手指头比划,我真没说对。” 校长皱眉:“昨晚上喝多了?” “没喝。” 他声音低下去,“那会儿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谁还有心思喝酒。” “去医院查查吧。” 校长拍板。 “可我这工作……” 阎埠贵急了。 “先去检查。” 校长语气硬,“上报教育局,看上面怎么说。” 级部主任也上来搭话:“老阎,别犟了,赶紧去。” 他低头走,背影垮得像被抽了筋。 门口几个老师小声嘀咕:“这回怕是真要走了。” “当着领导面开玩笑,不辞退才怪。” …… 四合院里。 姜平阳刚啃完馒头,准备出门。 娄半城拎着油纸包,娄晓娥跟在后头,脚步轻快地进了中院。 “姜老爷子!” 她眼眶一热。 自那天走后,再没回来过。 如今再见,姜平阳气色红润,眼神亮得吓人。 她心头一跳,想起大明湖边的那抹身影——风度,才气,全是顶配。 当初她敢跟许大茂撕破脸,一半是那男人实在不行。 另一半,就是心里早有了人。 秦淮茹,从前全院最惨的女人,现在却是最踏实的。 听说姜平阳一手把她塞进轧钢厂食堂。 多少人抢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人家一句话就安排上了。 娄晓娥盯着姜平阳,心定了半截。 她要是靠上去,日子肯定比秦淮茹强。 “姜神医,又见面了!” 娄半城笑呵呵递上袋子。 手一抖,油渍蹭到袖口。 “这礼轻,别嫌弃。” 娄半城把包袱一塞。 姜平阳咧嘴一笑,手往裤兜里一插。 “小娥,去屋里放了。” “好嘞!” 娄晓娥蹦着就进屋。 刚踏进门,一股热气扑脸。 “嚯,真暖和!” 她搓了搓手,四处瞅。 墙角新床脚还泛着光,柜子边摆着个瓷盆。 门外。 娄半城拍了拍姜平阳肩:“老哥,你真是救我全家。” “要不是你一句话,我还当是小娥不生。” “现在好了,脸上有光,腰杆也直了。” “今天带小娥来,就是办离婚。” 后院。 许大茂从屋里冲出来,脸色发青。 昨天厂里拉肚子,躲了一整天,连门都不敢出。 现在出门还得等人走空,才敢露头。 “刘海中!姜老头!你们等着!” 他咬牙切齿,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朝刘海中家方向呸了一口,转身就往中院跑。 正琢磨怎么找姜平阳算账,突然听见一声吼: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心猛地一抽。 “娄半城?他咋来了?” “难不成……是要让小娥跟我离?” 冷汗一下冒上来。 “完蛋!” 他撒腿就往后院奔。 那边,娄半城跟姜平阳说完了话:“老爷子,我先走了。” “得去后院,今天必须让许大茂签了离婚书!” 许大茂一听,脑袋嗡地炸了。 娄半城跺一脚,十里八村都得知道——是他许大茂不行! 以后谁还敢嫁他? 别说娶,连相亲的门都别想开。 他死活不能离。 转眼就冲到刘海中家墙根下。 墙边有几根铁管,正好能借力。 他手脚并用往上爬,动作利索。 眼看就要翻过去,忽然身后一声炸雷: “许大茂!你给我下来!” “三米墙,怕啥?” 他怒骂一句,直接跳。 落地那刻,脚下一滑。 地上碎砖碴子扎得脚心疼。 咔嚓—— 骨头断了。 右腿软塌塌地歪在一边。 娄半城蹲在墙角,耳朵贴着砖缝听外头动静。 许大茂那小子正嚎得跟杀猪似的。 “哟,你瞧见我了?” 他眯眼冷笑,“故意**走的吧?” “今天就算你钻进地缝,也别想躲过!” 话音没落,人已经冲出院子。 脚步声咚咚砸地,许大茂一听就慌了神。 “娄半城!你真要逼我上绝路啊!” 腿疼得直冒冷汗,可顾不上了。 一瘸一拐蹽开腿就往村外跑,影子都快追不上。 娄半城还傻乎乎以为他会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