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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56章

“求您救救我老婆!” “大家都劝我送医院。” “可我觉得,只有你能行。” “行了,先退一边。” 姜平阳一句话没多说,直接冲到病床前。 常人血压**十,她已经三百了。 这要是真送到医院,怕是半路就得没了。 丁秋楠脸色发白,手心出汗。 他当初不信,现在腿肚子直打颤。 “俩人,把人扶坐地上。” 两人手忙脚乱照做。 “他搞啥名堂?” “疯了吧,躺都躺不住,还坐地上?” 众人瞪眼,全懵了。 姜平阳深吸一口气。 活动了下手腕脚踝。 咔吧一声,骨头响。 眼神一凝,整个人像换了个人。 他手一抬,轻轻揉了下村长婆子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 接着往她身后一站,两腿一叉,像根钉子扎在地上。 双手从她脑袋底下穿过,猛地往上一提,整个人就跟着往上拔。 “这……这是干啥?” “血压都快爆表了,不治反倒折腾脑袋?” “真不怕她脑血管直接炸了?” 丁燕山瞅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小姜,她这血压飙得这么高,是不是颈椎出问题了?” “对。” 姜平阳头也不回,“她这骨头歪了,我这是在给她通血脉。” 村长听完,猛拍大腿:“哎哟我去!我老婆前阵子去城里医院查过,医生也说她颈椎有问题!” “可谁也没想到,血压高,竟然是这玩意儿闹的。” 姜平阳顺手掏出银针,几下就刺进几个穴位。 卫生室的医生赶紧拿血压计来量。 “降了!真的降了!” 刚才还冲到三百的高压,现在压到一百八十。 再测一次,直接掉到一百五十。 昏过去的老太太突然睁眼,一脸茫然。 “我咋了?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似的……” “忽然感觉有人把我脑袋往上拎了一下,脖子又扎了针,这疼……没了?” 大伙一听,哄堂大笑。 她说的哪是治疗,分明就是姜平阳那套动作嘛。 有人当场竖起大拇指:“神了!” “姜神医,你真不是凡人!” “要不是你,我老婆今晚怕是要上西天了。” 夜里,姜平阳刚躺下。 丁秋楠端来热水,给他洗脚,又搓了会儿背。 两人关灯,倒头就睡。 第二天清早。 姜平阳还在打呼。 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他猛地坐起,迷瞪着看丁秋楠—— 她一把扯下床单,连滚带爬往外冲。 这动静一响,姜平阳彻底没困意了。 嘴里嘟囔一句:“系统,开始垂钓。” 穿好衣裳,姜平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催系统开钓。 没两分钟,耳朵边就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叮,恭喜宿主解锁大师级放映术! 叮,强身丸一枚到账! 叮,缝纫机票一张、大团结五十张,已发放! “放映术?” 他皱眉嘀咕。 这玩意儿哪来的? 难不成以后要扛着机器给人放片子? 管他呢,多门手艺总没错。 “学!” 话音刚落,脑子里猛地塞进一堆操作流程。 这玩意儿真不是闹着玩的,难怪许大茂天天把放映员当宝贝。 吃过饭,跟丁家那几位长辈打过招呼,姜平阳牵起丁秋楠的手就往外走。 后头的小姑娘整个人懵了。 原以为嫁给他,这辈子就这么认命了。 谁能想到,日子竟会甜成这样? 她忍不住从背后搂住他胳膊,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 姜平阳咧嘴一笑,顺手拍了下她的手背。 “对了,买点糖和瓜子去。” “不然那群小子又得嚼舌根。” 路过菜市场,俩人停下脚步。 十斤瓜子、五斤花生、三斤糖,全扫进篮子。 重新跨上自行车,一路蹬出去。 厂门口还没到,老远就听见喊声: “姜神医!丁医生!你们可真早啊!” 姜平阳拎着袋子一甩:“臭小子们,想吃喜糖是不是?” “喏,都给你们分了!” 袋子一扔,几人哄抢起来。 “真喜糖!还有瓜子花生!” “太解馋了!” “谢了姜神医!” 保卫科里一阵骚动,大伙儿全冲出来。 看着两人背影,笑呵呵地喊: “姜神医,真恭喜你们啊!” “办酒记得叫我们,红包必须安排上!” 身后吵吵嚷嚷,丁秋楠脸都红透了。 撒娇般在他肩上掐了一把:“早知道你这么大方,我就不坐车了。” 姜平阳回头一瞪:“你想走回去?” 他瞅见丁秋楠脸蛋滚烫,红得跟熟透的果子似的。 伸手戳了下,手感还带点烫。 “大白天的,人多眼杂,别闹。” 她一甩手,脚步飞快往前窜。 姜平阳看着那背影,咧嘴一笑。 陈医生现在早能独挑大梁,不用他操心。 可丁秋楠不一样,白班忙完,夜里还得加班。 这么熬下去,身子迟早垮。 他琢磨着,该把储物空间里的药材搬出来用了。 药铺手续早就搞定,王主任办得利索。 门一关,就等药材进柜,再挂个牌子——活儿就成了。 先去订招牌,再去招人。 走到街口的木匠铺,说要一块木牌。 名字定了:“姜人堂药铺” 。 下午就能取货。 接下来是招伙计的事。 这事儿难办,得找女的,不然丁秋楠没法搭把手。 他干脆挨个医院打电话。 顺嘴一提:新开了药铺,欢迎实习医生来练手。 电话刚挂,各家院长全炸了。 姜神医肯收人?!以前求他坐诊都碰壁,现在主动开铺招人? 啪地一声,会议立马召开。 各院高层围着名单翻来覆去筛,生怕漏掉好苗子。 谁也没想到,一个电话,竟掀起一场风暴。 回医务室,姜平阳瘫在椅子上。 丁秋楠二话不说,上手给他揉肩。 “药铺快开了,伙计我已通知医院。” “等几天,人就到。” 老姜,我这身子有点不对劲。 丁秋楠抹了把汗,手抖得厉害。 她刚吞下那颗药丸,脸色就白了。 嘴里还嘟囔着:“咋突然发冷?” 姜平阳一把抓住她手腕。 脉象乱得像打结的麻绳。 糟了,这药力太猛,她扛不住。 “赶紧走!” 他扯着人就往外冲。 外头风一吹,丁秋楠直接瘫在走廊上。 嘴皮子直哆嗦:“老姜……我是不是要不行了?” “别废话!” 姜平阳甩开外套裹住她。 几步就拎人进了办公室。 锁门、倒水、掐人中——一套行云流水。 没过三分钟,丁秋楠喘出一口气。 眼珠子转了转:“我……我还活着?” “命大。” 姜平阳冷脸,“下次不许乱吃东西。”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姜神医,有人找。” 姜平阳抬头,皱眉。 谁敢这时候来? 推门一看,是于海棠。 脸刷白,嘴唇发青,手里攥着张纸条。 “我……我看见许大茂了。” 话音未落,她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在西街口,拿着刀,说要见你。” 他早就不想看见许大茂了,直接把他踢去别的部门。 “对了,小于,你天天跟许大茂一块儿上班。” “他教过你咋放电影没?” 主任心里打的算盘,全在于海棠身上。 于海棠咧嘴一笑:“主任,真没教。” “那可不行,这可是他吃饭的本事,能教才怪。” “这小气鬼!等他回来,我非逼他教!” 主任气得直拍大腿。 于海棠赶紧摆手:“别别别,您还是别逼他了。” “万一他瞎教,我把放映机整坏了,赔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