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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58章

“他们,不是咱们能惹的。” 许父气得手都在抖,真想冲上去揍儿子一顿。 可一瞧他还在病床上,只能咬牙忍住。 许母赶紧劝:“大茂,你误会爸妈了。” “昨天你说了那些话,我们哪还敢动心思?” “真不是我们去招惹娄半城。” “你刚听见打斗声没?就是他找上门来的。” “你爸是替你扛下了这场架。” 许大茂张了张嘴,脸都绿了。 这人也太不要脸了,自己躺医院,他还追到门口来。 要不是爸跟人干了一架,他现在估计又得**着离婚。 “爸,你跟他打完,他怎么说?” “是不是答应不让我离了?” 许大茂眼巴巴瞅着,只要能保住媳妇,日子还能过。 许父摆摆手:“让他去做个检查。” “要是你没问题,人家亲自登门道歉。” “啊?” 许大茂脑袋嗡的一下。 完了,全完了。 他原指望等伤好了,悄悄去娄家赔个罪。 可娄半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直接杀上门,还逼着父母带他去医院。 检查一做,**就露馅了。 爸妈知道后,还不立马跪着求人家。 娄半城那脾气,肯定不会松口。 到时候,离婚的事铁板钉钉。 许母还不知道底细,笑呵呵说:“大茂,这是好事啊。” “自从你娶了娄晓娥,咱家没一天消停。” “被赶出家门不说,过年过节没人来。” “街口一碰面,就问咱们:‘咋还没娃?’” “现在好了,只要你清白,娄半城就得低头。” 她越说越激动,眼都亮了。 盼这一天,她等了几十年。 别的不说,检查结果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儿子跟娄晓娥散伙。 “你们懂什么!” 许大茂吼起来。 “明明是娄晓娥不行,为啥要我去查?” “我一查,别人怎么看我?” 他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许父许母对视一眼,心口发堵。 刚刚是他们太冲动了。 大茂明明没毛病,干嘛要检查? “要不我去跟老娄说一声,别查了?” 许父试探。 许大茂一听,立马松了劲。 原来哭这么管用啊? 怪不得人人都爱嚎一嗓子。 “对对对,快去!我儿子哪有问题?非得查个底朝天?” 许母急了。 许父刚站起,脚还没迈出去—— “不用了。” 娄半城慢悠悠开口,“大茂腿脚不便,我请了医生过来。” 这话一出,门被推开。 护士推着器械进来,白大褂晃眼。 “我不查!谁来都不行!” 许大茂缩在床底,声音发抖。 许父皱眉:“老娄,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清清白白,你要这么折腾他?” “外人怎么看?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娄半城冷笑:“刚才那话,要不要再重复一遍?” “要是结果正常,我女儿就是问题。” “我当众道歉,你提啥要求我都答应。” 许父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 理在他这头,只好闷点头。 “老娄,今天算是领教了你这心肠。” “我儿子没病,你偏说有!” “等结果出来,你给我跪下磕头!” 许大茂蜷成一团,嗓子都喊劈了。 “爸!妈!救我!” “我不想挨检查!” 可许父许母早铁了心,谁也不拦。 任由医生把采样瓶递到眼前。 人一走,许大茂猛地翻白眼,手指颤抖指着亲爹亲妈。 “你们俩……畜生!” “我喊破嗓子,你们装聋作哑!” “从今往后,我跟你们断绝关系!”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哄。 拍背的拍背,搓手的搓手,全没用。 许父心里火大,全是娄半城的锅。 等会儿要是真没事,看我不把你按地上舔鞋底! 隔壁病房,棒梗躺着打盹。 贾张氏听见动静,探头一看—— 许大茂正缩在床角,眼泪糊了满脸。 她眉头一拧,迈步走了进去。 “刚才听说,要给个男人查不孕不育。” “那男的哭得跟切了韭菜似的。” “不会是你吧?哎哟我懂了,许大茂,你那副模样,天生就不像能生娃的。” “不生也好,省得祸害咱们四合院。” “贾张氏,你给我滚!”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这婆娘分明是踩着他的痛处往死里踩! 她这些年在院子里受了多少委屈,谁不知道? “一个废物,还敢跟我叫唤?” 贾张氏嘴上不饶人,嗓门大得能掀房顶。 “再不走,信不信我动真格的?” 许父黑着脸走过来。 刚被烦了一通,现在又来个添乱的。 “儿子不行,还能怪别人?” “许太监,我怀疑你压根没养过这个儿子!” 贾张氏眼睛斜着看,满脸轻蔑。 许父一听这话,肩膀一垮,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 他心里也有一本难念的经。 和许大茂一样。 话音刚落,许母脸色就变了。 “老子没本事,儿子就该行?” 撂下这句话,贾张氏转身就走,背影得意得像只鸡。 “爸,你怎么不打她?她当面骂你,骂我,你忍着?”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 可许父一句话都说不出。 因为检查结果是娄半城托的关系。 没多久,医生拿着单子来了。 “各位,我们综合检测过了。” “许大茂,幼年时曾遭重创,影响生育功能。” “这是报告。” 单子递过去,娄半城扫了一眼,转手交给许母。 娄父赶紧凑上来。 一看结果,两人当场愣住。 “啥玩意?不可能!” “大茂从小好好的,哪有这事?” 突然,许母猛地一拍大腿: “对了!就是那次,傻柱把大茂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那阵子他天天喊肚子疼!” “对对对,就是那次!” 俩人异口同声。 拳头捏得咯吱响。 “操!那个傻柱,竟敢把他打成这样!” “我现在就回去,砸碎他的狗头!” 许父一脚踹翻板凳,冲出门去。 许大茂瘫在地上直抽抽,嘴都歪了。 “**,这回真完了。” 他死死盯着门口那道影子,腿软得站不起来。 娄半城就那么站着,袖子一卷,慢悠悠往里走。 许父脸瞬间白了,手抖得拿不住茶杯。 “亲家……哎哟,您可来了。” 许母也赶紧凑上来,手忙脚乱地擦桌子。 “刚才是我们不对,冤枉您了。” 娄半城眼皮都没抬,声音懒得像晒过的棉被。 “谁要你们道歉?我压根没生气。” 许父冷汗直流,嗓子发紧。 “要不……我给您磕个头?” 娄半城冷笑:“行啊,你磕吧。” 许父一咬牙,就要下跪。 突然又停住,眼神慌得不行。 “我……我这就赔钱!” 娄半城终于抬头,一眼扫过去。 “许大茂的事,不是我逼的。” 屋里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是他自己吓坏的。” “我带着闺女去四合院办手续,他吓得拔腿就跑。” “摔断腿,活该。” 许父耳朵嗡的一声炸了。 “你说什么?!” 许母猛地拽住他胳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大茂,他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缩在墙角,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妈……我真没说假话……” “好你个畜生!” 许父怒吼一声,抄起暖瓶就砸。 哐当! 热水泼了一身。 许大茂疼得在地上打滚,嗷嗷直叫。 许母站在一旁,手扶着门框,脸色铁青。 这次她没拦。 反而退后一步,盯着儿子,像看个陌生人。 娄半城转身要走。 留下一句话,轻飘飘的,却砸进每个人心里: “离婚,立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