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63章
前一秒还手忙脚乱,下一秒就稳如老狗坐那儿?
“姜医生教的。”
她轻声说。
“姜医生?”
杨厂长一愣,眉头拧成疙瘩。
医务室除了姜平阳,哪还有姓姜的?
“就是咱们那个姜神医啊。”
于海棠笑出声。
“他?!”
杨厂长差点跳起来。
那可是能动刀子救命、抡锤子修机器的狠人!
现在连电影都能教?
脑门嗡的一下,全是惊喜。
要不是他手把手带着,自己早被机器吓跑了。
现在坐在放映机前,手都不抖。
“这人简直是全能!”
杨厂长咧嘴直笑。
那次贾东旭截肢,要不是他上阵,人没了,自己也得背锅。
后来机器坏了,又是他干翻故障,省下好几万。
秦淮茹进食堂,也是他一句话的事。
要是没他,傻柱被抓走,食堂直接瘫。
现在又把电影给整明白了。
关键是——
许大茂那孙子,终于滚蛋了!
妈的,每月白给工资,不干活还装失踪?
行,你爱跑就跑!
从此以后,你别想再当放映员!
他立马喊来宋主任:“老宋,许大茂今天耍消失?”
“去广播里吼一声,从今往后,调他去钳工车间!”
“成!马上办!”
宋主任早就憋着一肚子火。
杨厂长话音刚落,他立马冲去宣传科。
喇叭一响,声音盖过整条厂道。
“许大茂!因拒不服从安排,擅自旷工,即日起取消放映员职务!明天直接调去钳工车间!”
这话一出,整个轧钢厂炸了锅。
“真把他撸了?”
“太解气了!”
“以前每次看电影都得求他留位置,现在看他怎么蹦跶!”
“等他进车间,老子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铁板烧!”
谁不知道这人仗着职位欺负人?
现在听说要当普通工人,大伙恨不得放个炮仗庆祝。
杨厂长拉着于海棠站到朋友面前:“以后电影的事,全归她管。”
“找她就行。”
众人拍手叫好。
“杨厂长,实话跟你说,那许大茂真让人烦。”
“每次来放片,不喝两口酒就不开工。”
杨厂长暗自庆幸。
还好今天这家伙没露面,不然真被他缠上。
哪天客人不来,都不知道是为啥。
“来来来,给新放映员敬一杯!”
大家举杯,齐声喊着名字。
……
医院里。
许大茂命是保住了,可全身裹得像粽子。
烧伤的皮肉一动就疼,像刀子刮骨头。
他正睡得沉,突然“阿嚏”
一声。
这一下,疼得直抽气。
“谁在背后骂我?”
他吼起来。
他妈连忙哄:“别胡思乱想,是着凉了。”
“快躺好,再睡会儿。”
“我睡得着吗?”
他咬牙切齿,“你们亲儿子就这么对待的?拿暖瓶砸我!”
“现在爽了吧?满意了?”
许母听着,眼泪在眼眶打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合院。
阎埠贵蔫头搭脑地回来。
叁大妈坐在花盆上**,压根没看见他进门。
“发什么呆呢?”
阎埠贵一到跟前,手搭上她肩头,她才猛地回神。
“你咋这么早回来?”
声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懵。
阎埠贵叹口气:“校长和主任让我回家查户口。”
“老阎,好好的查啥?”
叁大妈挤出笑,一脸心疼。
话音刚落,就被他瞪了一眼。
“我还能查啥?我现在连几加几都算不清,学校还敢留我?”
叁大妈低头蹲下,手指搓着围裙边角。
阎埠贵瞥她一眼:“今天怪怪的。”
“有吗?”
她跳起来,拍腿上的灰,心扑通乱跳。
这女人是不是真能听见心里话?她刚才就琢磨许父那事,怎么就露馅了?
“反正……你不慌。”
阎埠贵语气冷。
“我不慌?咱家七口人全靠你吃饭!你要是没了收入,喝西北风去?”
“我乐意啊?想不干谁不想?想失业谁想?”
他嗓门拔高。
叁大妈急了:“我哪是这个意思!”
“行了,别吵了。”
阎埠贵转身就走。
中院门口一晃,愣住了——许父正坐在姜平阳家门口,慢悠悠嗑瓜子。
瞬间懂了。
这老头一把年纪,还惦记姜家那点事?
瞧那副架势,八成又是为许大茂的事来求人。
越想越气,脸都红了。
可转念一想,人家是来办事的,自己也得给面子。
赶紧凑上去,咧嘴一笑:“哟,老许!”
“坐这儿的是许大茂爹吧?老许,好久不见!”
许父抬眼,扫了他一眼。
这人脸上笑得像过年,心里肯定憋着火。
可当面不能翻脸,只能冷着脸:“这么早就放学?”
“提前的。”
阎埠贵点头。
“那你在这儿等姜老爷子,是有什么事儿?”
许父翻个白眼,懒得搭理:“要不是有事找你,我坐这儿干啥?”
阎埠贵嘴角一扬,慢悠悠开口:“我猜猜看。”
许父烦得直搓手,也没吭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让他自说自话。
“你是为许大茂不能生的事来的吧?”
这话一出口,许父猛地跳起来,一把按住阎埠贵的嘴。
“小点声!想全村人都听见啊?”
他瞪圆了眼,心突突直跳。
许大茂这事,他刚听说没几天,阎埠贵咋知道的?
难不成是许大茂跟娄晓娥查完,自己说了?
不可能!那小子不至于这么蠢!
可眼下又后悔了——早知如此,就不该信这人胡咧咧。
现在想遮掩,门都没有。
他压低声音:“老阎,这事儿你听到了就到此为止。”
“别在院里乱传,让人知道就完了。”
“我嘴不严?”
阎埠贵皱眉,“你这是骂我?”
许父只笑不语。
“行了,老许,放心,我嘴巴严得很。”
许父竖起大拇指,学他语气:“讲究!”
阎埠贵摆摆手:“少拍马屁。”
“可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啥?”
许父脑袋嗡的一声。
还以为只有阎埠贵一个人晓得,结果全院都炸锅了?
许大茂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阎埠贵摇头:“看来这小子,真没把你当爹。”
“连亲爹都不告诉。”
许父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阎埠贵当然不会说——他当年跟许母也偷偷摸过一夜。
后来断了联系。
但现在看这架势,许大茂跟他,八成有点关系。
“娄晓娥因为这事,回娘家好几天了。”
“你想,院里谁不知道?”
“还有,昨天娄半城亲自带她去找许大茂,说要离!”
“这……”
许父手抖得厉害,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事情早就闹开了,许大茂居然一字不提?
“这畜生!”
拳头攥得咯咯响。
要是早点说,他们还能想办法,现在……
对了,老阎,娄晓娥那会儿咋知道是大茂的问题?
许父一头雾水。
女人怀不上,自古都是女人背锅,谁会往男人身上想?
娄晓娥不可能盯上许大茂。
“要不是姜老爷子,这事根本翻不了身!”
阎埠贵朝姜平阳家拱了拱手,满脸敬佩。
“姜老爷子?”
许父眉头拧成了疙瘩。
阎埠贵咧嘴一笑:“你压根不知道吧?姜老爷子是出了名的神医,方圆百里都找他瞧病。”
“现在排队的人能从村子门口排到村口。”
“要不是他嫌累,早就在三甲医院挂牌了。”
“你是说……大茂这事儿,是姜老爷子看出来的?”
许父瞪大眼,不敢信。
阎埠贵点头:“那还用问?谁让许大茂没事就去姜家**?”
轰!
这话一出,许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许大茂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天天跑去姜家惹事,现在好了,把底子都露了。
刚才他还琢磨着姜平阳能不能治,现在倒好。
该想的不是人家会不会治,而是人家愿不愿意搭理。
“这混账玩意儿!”
许父猛地站起,声音发抖。
“骂谁呢?”
阎埠贵一听,脸立刻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