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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66章

“我和易中海刚领证,可连床都没上过。” “不信?我现在就叫他过来对质。” 说着就想转身跑。 “别急。” “这事重大,我们马上传人。” “你先回去等消息。” 贾张氏一步三回头,临走还补了句: “警察同志,我这举报要是成真了,是不是能算功劳?那三千块……” 领导摆手,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张氏,**归**。” “你孙子偷钱的事,跟这**不搭边**。” “要是他把钱还回来——” “那就不是罚点款的事了,直接送少管所。” “啊?!” 贾张氏愣住,脑袋嗡一下炸了。 早知道举报完也白搭,还搭上自己人头? 现在刘海中进去了,她一分钱也捞不着! 她被带回去没多久,易中海就被叫进了审讯室。 “易中海,你老婆说你家老邻居刘海中**她,还让她怀孕,这事儿……属实?” 易中海一把拍腿,脸皱成苦瓜:“警察同志,你说冤不冤?” “原来我娶了个好媳妇,日子过得挺顺。” “结果贾张氏硬是把我撬了墙角。” “最后我跟原配离了婚,跟她结了婚。” 我给那家子塞了大把银钱,到头来啥也没捞着。 全让那个刘海中给搅黄了。 这么说,你媳妇张氏说的,真是一点不假? 易中海胸口像被刀剐,疼得直抽气。 早知道娶这婆娘进门,不如去庙里当和尚。 要不是她拆散我好日子,我哪至于蹲在这破派出所? “行,这事我们接着查。” “你回去吧。” —— 医院里,刘海中刚缓过劲,眼皮一沉就想打个盹。 门猛地被人推开,警察站门口,嗓门亮得吓人。 “刘海中,贾张氏举报你,侵犯她身子。” “还让她怀了崽。” “她男人易中海也认了这事儿。” “现在,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啥?” 刘海中眼珠子差点瞪出框。 果然躲不过这一劫! “警官,您可别听她胡咧咧!” “那女人在医院是出了名的赖皮货,没理也敢咬三分!” “她说的全是放屁!” 警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我们刚取了她的检查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怀孕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搓了搓手心。 “警官,这事儿,您还是去问她男人吧。” “老婆怀了,男人肯定脱不了干系,问我算啥?” 他心里早有谱:这事,骂归骂,但绝不能认。 认了,就是死罪。 “可她男人易中海说了,俩人从没碰过。” 警察语气沉稳,眼神钉人。 刘海中甩头:“那我更不知道了。” “丈夫没碰,老婆却有了崽。” “只能说明,她背后另有其人。” 警察皱眉:“可为啥不是你?” “我哪知道。” 刘海中翻白眼,“您这问题问得……没边。” “行,这事,我们继续查。” —— 棒梗刚做完截肢,医生叮嘱至少留院一周。 可贾家压根不交钱,护士直接踹他出院。 人还没走,就被架上轮椅。 贾东旭抱着他,聋老太推着,一路颠得骨头生疼。 派出所里,他爹妈还在蹲着。 没人管,也没人问。 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轮椅上的少年。 “我儿啊,这么年轻就成这样,跟你爹一个德行!” 贾东旭看着棒梗那张死灰的脸,心像被刀剜。 “苦命的娃……” 聋老太抹了把脸,声音发颤,“要是五保户没取消,每月补贴还在,还能给棒梗补补身子。” 她顿了顿,眼底泛红:“现在 “全怪那姜老头!” “要不是他,棒梗能断一条腿?” “走,东旭,咱们去他家讨个说法!” “他们天天吃肉,我们家棒梗快饿死了!” 聋老太一甩拐杖,推着俩人直奔姜平阳家。 “臭老头!滚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砸门了!” 屋里,姜平阳正跟于莉、秦京茹吃饭。 门外一阵吼,筷子差点扔了。 这地方清净不了了? “京茹,于莉,扶我。”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他。 刚走出门,眼前景象就炸了。 聋老太叉腰站着,贾东旭坐在轮椅上,怀里搂着棒梗——只剩一条腿,脸色青得像泥巴。 “你看看!你害的!” “才多大点孩子,腿没了!” “想让他一辈子靠轮椅过活?” 姜平阳眯眼,嘴角一抽:“关我什么事?” “要不是那杂种偷东西,能出这事?” “他娘和易中海被抓了,钱还没还回来。” 他慢悠悠说:“要不,咱去派出所说说?” 话音一落,聋老太脸直接绿了。 这事儿本就是他们理亏。 棒梗自己跑去他家,又不是他主动拉的。 偷没偷钱,只有贾张氏知道。 真去了派出所? 那她也得进去蹲几天。 “不去!” 她猛地扭头,咬牙切齿,“今天不为别的,就为棒梗——你家的事,把他搞成这样!” 他回来了,给点肉补补。 贾东旭一挺腰,眼睛瞪得像铜铃。 宝贝儿子要吃肉,不给就翻脸。 姜平阳冷笑:要不我给你来点屎? “你放什么**!” 贾东旭猛拍轮椅,轮子都震得发抖。 正想冲上去干架。 秦京茹已经站到他面前。 “你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想干嘛?” 贾东旭立马察觉不对劲。 话音刚落,袖子一卷,伸手就抓。 人虽瘫着,但手劲不小,胳膊粗得像树墩。 “残废!” 秦京茹啐了口唾沫。 转身绕到后头。 贾东旭重心前倾,没防备。 她一手按住轮椅把手,往下一压,往后一拽。 整个人直接**,砸在水泥地上。 “哎哟——” 棒梗才做完手术,伤口还渗血,这一摔疼得直抽气。 裤子一湿,尿都崩出来了。 “操!你给我死!” 贾东旭见自己一身黄水,怒吼着爬起来。 四肢并用,像条癞皮狗扑向秦京茹。 秦京茹也不躲。 一把抄起轮椅,抡圆了砸过去。 砰! 轮椅正中后背,血珠子飞溅。 “你这臭丫头,敢动我男人?” 聋老太甩拐杖冲过来。 动作慢得像老树根。 还没碰到人,秦京茹一把攥住拐杖。 往后一推。 老太踉跄几步,脚底一滑。 “啪!” 屁股重重磕上石头,整个人直接坐地上。 骨头像是散了架。 “你这个天杀的,竟敢打我一个老婆子!” 她哭得鼻涕横流。 秦京茹掸了掸手,轻飘飘说: “谁让你先动手。” “我刚进城,还不熟规矩。” “要搁我们村,你敢这么整我?” “我不把你打成残废,我就不叫秦京茹!” 聋老太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以为是个软柿子,结果比秦淮茹还狠。 人家欺负秦淮茹多少次,都没还手。 可这个秦京茹,真敢干。 贾东旭被猛地一推,直接摔进泥里。 轮椅砸过去,声音闷响。 拐杖被夺走,啪地抽在身上。 她没力气还手,只能干瞪眼。 哭闹是唯一的武器。 “我活不下去了!这小**坑我!” “我都快九十了,她敢动手!” “我不活了!” 聋老太一哭,贾东旭也跟着嚎。 “姜老头欺负人啊!” “我们家没人能站直!” “爸!你快来看看!儿子孙子儿媳全被揍成狗了!” 秦京茹吓坏了,转身就往姜平阳跟前扑。 “姜……姜老爷子,对不起,我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