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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72章

他嫌我推得慢,还想打我。 我就把他的轮椅掀了。 说完俩人吵了一架,从那以后,我和他就彻底断了。 姜平阳听完,眉头一拧。 连亲闺女都甩了爹,这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 小当咬着牙点头,眼里火气直冒。 可姜平阳还是摆手:“我这儿不是收留**的窝。” 现在嘴上说得漂亮,将来万一变心呢? “姜爷爷,不信你瞅瞅——我现在就去把贾家烧了!” 小当心里憋着一口气,早就不想忍了。 她妈秦淮茹在的时候,贾家人骂她赔钱货也就算了。 至少还偷偷塞点吃的,背地里护着她们。 可人一走,整个家就跟没了魂似的。 没人管,没人问,连口热饭都难求。 更离谱的是,贾东旭居然跟那个聋老太太勾搭上了。 还逼她们喊她妈。 八十多岁的人了,让小孩叫妈? 可这老太太一身毛病,腿疼得站不稳。 前两天在家里突然倒下,最后还得靠小当推着去医院。 路又坑又滑,她才多大? 一个人推都喘不上气,还要拉两个? 可贾东旭根本不看。 刚刚又让她推着去派出所。 她已经拼尽全力了,他还嫌慢。 那一刻,她脑子嗡的一声。 想起妈妈以前对她的照顾,心里像被刀割。 她突然觉得,贾张氏、贾东旭,还有那个老太婆,全都是渣。 在这家里待一天,她都快疯了。 所以她决定投奔姜平阳。 可她也清楚,姜平阳年纪大了,收留她妈已经是极限。 再收她?根本不可能。 而且贾家和姜家还有旧账。 要让他答应,就得跟贾家翻脸。 话刚说完,她转身就跑。 姜平阳愣住,没想到她真敢动手。 在他想来,顶多就是冷脸不理,或者远远骂两句。 可她竟说要放火。 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追上去死命拽她:“小当!你疯了吗?烧房子是犯法的!” 可小当哪听? 冲出大门,直奔贾家厨房。 那儿有火柴。 淮茹刚要追出去,身后传来姜平阳的声音。 “老爷子,小当要去烧贾家。” 她声音发抖。 他慢悠悠一笑:“天这么干,着火也正常。” 她愣住,脑子嗡一下。 这话说的,跟默许似的? 没人拦她。 小当溜到贾家厨房,掀开土灶边的木盒。 哧啦! 火柴在粗糙的纸上一划,火星子蹦出来。 她把那根红亮的火苗,丢进一堆废纸里。 噼啪! 火焰猛地蹿起来,直冲屋顶。 三丈高! 她瞪大眼,头一次见火这么大。 心砰砰跳,不是怕,是兴奋。 火势越来越凶,整个屋子像被染成红色。 没两分钟,墙角都冒烟了。 她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喊: “救命啊!我家着火了!” 浓烟滚滚涌出,她站在院子**,一脸无辜。 “着火了?” “是贾家!” 人全围过来了。 火已经烧得遮天蔽日。 “怎么突然就烧了?” “快打水!” 有人抄起脸盆,有人拎桶,挤在水龙头前。 可火太烈,扑不灭。 等火熄了,厨房只剩黑炭。 小当撅嘴,心里嘀咕:早一点喊就好了。 现在只烧了厨房。 “小当,说说怎么回事?” 一群人盯着她。 这事不能糊弄过去。 要是查不出原因,他们还得闹腾。 说不定真报官。 她立刻瘪嘴抽泣:“我……我也饿坏了。” “家里没人管,我和槐花实在扛不住。” 我刚想着去厨房弄点吃的 结果手一抖,火就窜起来了 “哎哟!” 你这马虎劲儿也太狠了小当 要不是我们眼疾手快 贾家早成灰了 谁还管那**星子 一个个都盯着火苗看 直到最后一丝烟都没了 才敢松口气 小当站在那儿 眼巴巴瞅着烧过的灶台 差那么一点就能烧到正屋 要是真点了 贾家整个院子就得完蛋 贾张氏和贾东旭盖的被子全糊了油 那火要是往上蹿 正房分分钟就燃起来 现在火灭了 她要是再敢动手 肯定露馅 只能蔫头耷脑往回走 姜平阳见她回来 眼睛一亮 “干得漂亮!” 这丫头是真恨贾家 今天能烧厨房 明天就能烧房子 不怪她 反倒更疼她了 没等她说啥 姜平阳直接拍板: 留这儿吧 秦淮茹一听 差点跪下磕头 “老爷子您可真是大好人!”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姜平阳摆摆手 “带她去吃口热乎的” 小当愣住 谁能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 高兴得直跳脚 跟着秦淮茹跑进灶房 碗筷还没碰上 人已经乐开了花 秦京茹看着两人背影 嘴角一弯 “老东西,你心肠软得跟豆腐似的” 话音没落 已经开始给姜平阳揉肩捏背 不到两分钟 老头就呼噜响了 “老爷子……” 她轻轻扶他躺下 脱鞋、拉被 动作熟得像每天都在做 关灯前又回头看一眼 这才挪到隔壁屋子 一天忙活下来 累得骨头都散了 衣服鞋袜都没摘 一倒床就睡死过去 半夜三更 姜平阳突然睁眼 脑袋一热 猛地坐起 眼神发亮 盘腿坐在床上 呼吸渐沉 心神已入梦中 他魂儿一飘,又悬在四合院上头。 阎埠贵的脑袋在眼前晃来晃去。 姜平阳心里有数——这货睡死了。 梦里是啥? 他急着瞧。 一眨眼,钻进阎埠贵的脑子。 眼前咋回事? 小屁孩蹲门口桌子前,捏铅笔写算术。 阎解娣站在旁边,穿校服,扎马尾,漂亮得不像话。 她低头瞪眼:“阎埠贵,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1加1算错成3?” “这么简单都整不明白?” 阎埠贵抬脸,一脸认真:“老师,不就是3嘛。” “一个男的加一个女的,不得生娃?” “那不就是多了个?” “等于三,没毛病。” 阎解娣手抖,教鞭差点甩飞。 “你倒说说,为啥不能生俩?仨?” 阎埠贵挠头:“那也说得通啊。” “您刚才还说能等于 “我这不照搬吗?” “你还敢顶嘴?” “把手伸出来!” 她气得发抖。 教了十几年书,没见过这种愣头青。 “你给我老实点!” “明天叫你爹妈来学校。” “让他们听听你怎么‘算’的。” “要是他们说你对……” “罚抄就免了。” “可要是他们说你胡扯……” “抄一千遍运算规则,滚!” “啥?” 阎埠贵耳朵一炸,整个人僵在原地。 叫家长来学校?不管谁对谁错,回家铁定挨骂。 “阎老师……求您别喊我爸妈。” “罚我抄一百遍算法规则就行。” 阎解娣没动,只轻轻吐了句:“这可不是我逼你。” 他抓起本子,笔尖一顿,开始刷刷写。 “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 屋里动静传出来,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正从里屋走出来。 听见这声音,仨人面面相觑。 “爸,不去上班,在这儿抄作业图啥?” 话音落,笔杆“啪” 地摔桌上。 “我是小学老师,不是学生!” “解娣,你个小丫头,哪来的胆子教我?” 阎解娣一缩脖子,差点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