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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75章

能站起来,就是原谅了。 许父瞪着许母,眼里全是佩服。 昨天那会儿,姜平阳连正眼都没瞧他。 要不是许母出手,今天他们俩早被赶出门了。 秦京茹站在墙角,眼睛瞪得溜圆。 以前听说许大茂多牛,厂里放映员,连厂长都让他三分。 可现在呢? 跪着磕头,抽自己嘴巴,跟条狗似的。 她突然懂了—— 姜老爷子,才是真狠人。 许父拎着东西就往里走,压根没等姜平阳点头。 放下东西,才慢悠悠转过身。 “姜老爷子,真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许母声音发颤,手不自觉搓着衣角。 姜平阳眼皮一抬,盯着许大茂。 这人比上次见时还惨。 腿断了,浑身裹着纱布,脸色发青。 肯定是被火烫的。 谁这么狠? 连亲爹都不放过? “姜老爷子……” 许母张了张嘴,又闭上。 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许父终于开口:“前几天刚去查了。” “医院说,大茂那边出问题了。” “娄晓娥怀不上,全是因为他。” “医生说,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 许母低头,指甲掐进掌心。 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 当妈的,谁能忍下这口气? “我们听说……” 她声音抖得厉害,“当年看出问题的是您。” “您既然能看出来,肯定有法子。” 姜平阳早猜到他们来干嘛。 听完这话,心里更清楚了。 “医院都说了,治不了。” “你们觉得我就能?” 许父和许母愣住。 本来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的。 结果姜平阳一句话,像刀子捅进心里。 “姜老爷子……” 许母咬唇,“您可是神医啊。” “求您,救救大茂。” 姜平阳轻笑一声:“我是神医,可不是神仙。” “再说了,你们老许家,根正吗?” “要是我治好他,万一他又生个祸害?” “你……你说啥?” 许父猛地瞪眼。 年轻时确实荒唐过,可放火的事,他从没干过。 他也信许大茂。 虽然坏事干了不少,但没犯过王法。 不然,现在哪还能站在这儿? “姜老头!” 许大茂突然吼起来。 “我磕过头,挨过打,你还想让我怎样?” 眼睛死死盯着姜平阳,像要撕了他。 要不是许父许母提前给他灌了满脑子的**话,说什么必须哄好姜平阳,他才不会在这儿跪着磕头。 额头都磕出血了,血珠顺着脸往下淌,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姜平阳还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喝茶,嘴角挂着笑。 “行啊,真会演。” 一句轻飘飘的话,像刀子往心口扎。 许母急得眼眶发红,一把扑过去拦在两人中间。 她听出味儿来了——姜平阳这话里,有救人的可能。 咚的一声,直接跪下,膝盖砸在地上,疼得她抖了一下。 “姜老爷子,求您了!”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大茂是咱们老许家一根独苗,真不能断了香火啊!” 姜平阳抬眼看了看她,冷哼一声:“你们老许家,早就不算人了。” “许小子,你天天在外头瞎搞,没出事,是因为命硬?” 许父脸色一沉,手心直冒汗。 年轻那会儿,他比许大茂还浪。 四九城外还有野地,玉米秆子一人高,晚上领姑娘去溜达是常事。 干过啥,自己心里清楚。 可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稳得住,处理得干净。 现在一听这话,脊背凉了半截。 要是真有毛病……那许母…… 啪! 一巴掌甩在许母脸上,声音脆得吓人。 “你这个**,是不是背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没……我哪敢!” “嫁给你后,我规规矩矩,从没碰过别的男人!” 许父冷笑:“结婚前呢?” “七个月就生了大茂,你说是早产。” “可孩子出生时七斤多,哪有早产能长这么壮?” “那你……就是正常生的。” “妈的!” 又是一巴掌,抽得许母歪倒。 “你个**!” 许大茂整个人懵了,脑袋嗡嗡响。 他从小就被说不像爹,被人当面嘲讽“不是亲生的” 。 那些架,他打过多少回,全是为这句话。 现在,**砸在眼前。 他颤着手扶住墙,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妈……我亲爸到底是谁?” 许母猛地抬头,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得许大茂差点栽倒。 “你疯了?我是你妈,**认错人了!” 他亲爹是谁,你说了算。 可我哪点像他? 许大茂那副贼眉鼠眼,跟许父明眉大眼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个站得笔直,一个驼得像腌菜坛子。 老许快七十了,腰杆还绷得跟竹竿似的。 许大茂才三十出头,背都快弯成虾米了。 阎埠贵蹲在墙角抽烟,他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可没证据,只能憋着。 许母也头疼。 只要儿子跟许父有半分像,她都能掰扯出来。 可俩人长得根本不像,连走路姿势都不搭调。 一个做事敞亮,坏事也敢当面干。 一个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大茂啊,你跟你爸确实不像。” “但你跟你舅,挺像的。” “外甥随舅,这可是老理儿。” 许大茂一听,手一扬,啪就是一巴掌。 “放屁!我出生那会儿,我舅早就死了!”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许父听着,心口一闷。 眼前突然闪过画面—— 那晚雷声炸响,四合院停电。 许母慌乱中进了阎埠贵家。 黑乎乎的,看不清脸。 只听那人说:“我考上老师了,以后比老许强。” 又念起情诗,雷光一闪,照得满屋发亮。 许母脑子一热,当场就扑进怀里。 第二天回家,她说要嫁阎埠贵。 她娘二话不说,一巴掌扇过去。 彩礼收了,婚约定了,还能反悔? 两家住一块儿,闹起来谁吃亏? 那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妈不同意,她只好嫁给许父。 许母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直到一个月后吐得昏天黑地,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这反应一般要到第三个月才出现。 可她嫁过去才一个月,肚子就动了。 心一沉,全明白了——准是阎埠贵那次留下的祸根。 肚子里的崽,真不是许父的。 为了瞒住男人,她借口回娘家,躲了好一阵子。 等恶心劲儿过了,才偷偷摸摸溜回来。 到了第七个月,她突然说早产,把孩子生了。 其实那时候娃已经足月,压根不是提前。 许父傻乎乎信了,真当自己儿子是早产。 这一信,就是三十年。 多亏姜平阳今儿捅破这层窗户纸,不然老汉到死都蒙在鼓里。 “你给我说实话!大茂他亲爹是谁?” 许父急红了眼,一把掐住许母脖子。 “快说!我亲爹到底是谁!” 许大茂也炸了。 “行了,一家人吵归吵,别挡我生意路。” 姜平阳一甩袖子,冷脸扔下句话。 许父这才拽着老婆往外拖。 许母回头瞪了姜平阳一眼,眼里全是恨。 她不明白,为啥非要把这秘密翻出来。 要是不讲,许父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猜对了,姓阎吧。” 姜平阳本不想掺和,但看她那眼神,只好硬着头皮上。 毕竟这事憋了三十年,不揭破,谁心里都堵。 至少让许父不再冤枉自己,也让许大茂认清亲爹是谁。 “姓阎?” 许父和许大茂同时瞪大眼。 “难道是阎埠贵?” “操!早该想到是他!” 许大茂咬牙切齿。 许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