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85章
刘光天咧嘴一笑,眼神凶狠。
“刘海中,不管你怎么想。”
“我盯上于海棠了,你把她弄到家里来。”
“不然,滚出老刘家!”
刘海中苦笑。
典型的自己拉不出屎,怪厕所没抽力。
可他又能咋办?
谁让他那天鬼迷心窍呢?
“行,等上班,我去宣传科走一趟。”
话音刚落,刘光福急了。
“我选的是中院秦京茹!”
“你去给我牵线搭桥!”
刘海中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这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秦京茹现在住在姜平阳家,天天一起吃饭,骑车练功。
还帮着药铺跑堂,连伙计都喊她“小秦姐”
。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脑子被门夹了?”
“她现在是谁的人,你不知道?”
只要脑子没坏,谁不知道姜平阳跟秦京茹啥关系?
现在你倒想打她主意?
刘海中一拍桌子,火气直接冲脑门。
整个四合院里,最会过日子的,非易中海莫属。
可这人表面笑呵呵,背地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要不是他老给贾家擦屁股,能落到今天这地步?
傻柱直接进去了,判了半年,真刀**的事。
这些都摆在眼前呢。
刘光福还敢伸**秦京茹?这不是往虎嘴里塞肉么?
话音刚落,不光刘海中瞪眼,贰大妈也炸了。
“光福!秦京茹你别想了,妈给你再找一个。”
“保准比她好看十倍!”
刘光福嘴上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那秦京茹长得多水灵啊。
个子不高,脸型却像画出来的。
一双眼睛亮得能照见人心,嗓音一出,耳朵都酥了。
一想到她,整张床都睡不踏实。
干脆趁刘海中和叁大妈出门,偷偷溜去找她。
按理说,秦京茹该去姜仁堂才对。
可姜平阳刚给她下了新任务,她没去。
现在的她,早不像刚来时那样缩手缩脚。
说话有底气,走路带风。
连姜老爷子都说,她变样了。
更离谱的是,姜平阳前几天居然教她练军体拳。
女娃练起来,招招带劲,虎虎生风。
姜平阳看呆了,愣是夸了三遍。
打扫完屋子,秦京茹往院前走。
姜老爷子交代:于莉怀孕了,让她多陪陪。
可她纳闷,于莉肚里的孩子是阎家的种。
为啥还要她单独照顾?
不敢问。
只当是姜平阳念旧情,毕竟于莉是第一个进门、伺候过他的。
这天,秦京茹到前院,正碰上阎埠贵拎着鱼竿和桶往外走。
没上班的日子,全靠钓鱼填肚子。
别说,这人还真有点本事。
几天功夫,钓了小半筐鱼。
钓友都喊阎埠贵“钓王”
。
现在于莉怀了,家里开销得涨。
他一咬牙,天不亮就往河边跑。
晚上回来,少说也得捞点零花。
秦京茹路过,他立马凑上去。
“京茹,干啥去?”
“阎老师,你这身装备,是要去‘二八零’钓鱼?”
他咧嘴一笑,竖起拇指。
“好眼力!我媳妇怀孕了,得补身子。”
“我这老三啊,专程去河里钓鲫鱼,给她熬汤。”
“鲜着呢,补血又养胎。”
说了一堆,其实就是想让秦京茹知道——
于莉有喜了。
“那你快去吧。”
“我去陪于莉姐。”
“行,去吧!”
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
秦京茹进了阎家。
“于莉姐,姜老爷子让我多照应你。”
“这屋冷得跟冰窖似的,不如搬去老爷子家住。”
“好!”
于莉心头一热。
姜平阳这人,真上心。
刚怀上,就派人来接。
不是一般男人能想到的。
她心里盘算:自己是第一个给他生孩子的。
那……是不是就是正房?
一进门,暖风扑面。
大床摆在正中,铺着厚实的被子。
她盯着那张床,越看越觉得——
是专门给她准备的。
秦京茹眨眨眼:“于莉姐,怀孕到底啥滋味?”
她脸一红:“你没对象,问这个干啥?”
“等你也怀上了,不就懂了?”
远处传来嗡嗡的议论声,有人小声问:“领导,你说的这姜神医,真比协和的大夫还牛?”
“协和看不好,换家医院呗,不一样是看病。”
“现在来这儿找他,总没错。”
“你真靠谱?”
大伙儿都是头一回跟领导来医务室,说话都带着点磕巴。
领导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炸了:“我老婆的病,只有姜神医能救!”
“闭嘴!谁再废话,滚出去!”
话音落,没人敢吭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
姜平阳走了进来,背光站着,影子拉得老长。
领导赶紧迎上去,手忙脚乱地喊:“姜老爷子!”
姜平阳没回头,直接往床边走。
领导跟在后面,嗓音发抖:“我媳妇……昨天下午动的刀,阑尾炎。”
“医生用针线缝的,可昨儿半夜,伤口就红了。”
“查来查去,发现根本不是普通感染。”
“是……癌。”
他嗓子卡住,说不出下文。
这女人跟着他从泥里爬出来,没房没车,连饭都吃不饱。
现在日子刚有点盼头,人却倒下了。
癌症。
协和院长亲口说的:没救了。
癌细胞在她身体里疯长,伤口根本合不上。
一碰就溃烂,一碰就化脓。
再好的药也堵不住。
院长建议回家,省得折腾。
说是治疗,其实不过是开点药,抹点碘酒,等死。
听明白了吗?
就是让你带她回家,等着咽气。
可这男人咽不下这口气。
他不信命。
他信姜平阳。
病房里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病床,像看着最后一根稻草。
姜平阳蹲下,手指搭上伤口边缘。
轻轻一捏。
“疼吗?”
女人没说话,只颤了一下眼皮。
姜平阳眯了眼,低声嘀咕:“怪了……这血里有股味。”
他抬头,扫了一圈人。
“谁给她输的液?”
没人答。
“你们,把所有东西都拿走。”
“别碰她,也不准说话。”
空气瞬间凝固。
姜平阳脱了外套,撕开袖口。
露出胳膊上的旧疤——一道横着的,像被刀划过。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个铁皮盒子。
咔哒一响,打开。
里面躺着三根银针,泛着幽蓝光。
他拿起一根,对着灯照了照。
“我赌一把。”
全场死寂。
下一秒,针尖刺进肉里。
检查完大领导夫人的身子,姜平阳心里有了谱。
癌细胞早跑遍了全身,这病,真到了末期。
想马上治好?门都没有。
只能慢慢调养,稳住局面。
大领导一听,脸都白了。
原指望姜平阳能救命,结果还是没戏。
唉,命里注定的事,躲不掉啊。
“谢了,姜神医,我先带她回去。”
人抬上车,谁也没吭声。
车厢里死寂,空气像冻住了。
大领导坐在老婆旁边,手死死攥着她的。
脑子里全是他们一起打拼的日子。
谁能想到,一次阑尾手术,竟成了终点。
要是早知道,宁可不动刀。
车快到厂门口,杨厂长的车突然冲出来。
“领导,怎么这就走了?”
“刚去给你们配药酒,忘了交代用量。”
“药酒?”
大领导眼睛一亮:“你是说……这酒是给老婆喝的?”
杨厂长点头:“姜神医说了,嫂夫人情况特殊,得靠这酒调理。”
“把整坛喝完,病就能好。”
“真的?你没骗我?”
大领导一把抓住杨厂长胳膊,声音都在抖。
“我敢拿脑袋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