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21章

“婆婆,少说两句,天都快亮了。” “你还护着他?” 贾张氏转头就喷,话锋一变。 “你这个扫把星,嫁进来后家里就没消停过一天!” “现在还帮那糟老头说话?脸都不要了!” 秦淮茹心里酸得慌。 可命是别人的,话只能咽回去。 一旁的贾东旭一句话没说,但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心里憋着火:姜老头把我儿子送进少管所,还让我赔钱,这笔账,必须算! “对!让他也尝尝滋味!” 贾张氏一听,马上接上。 只有秦淮茹,脚步慢了些,脑子还清醒着。 天刚蒙亮,四合院里还飘着雾气。 秦淮茹拎着饭盒进门,一股焦香直往鼻子里钻。 “谁家烤鸭?这味儿是真上头。” 贾东旭舌头都快伸出来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贾张氏一听,立马翻白眼:“又是那老头!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装什么清高?” 秦淮茹心想,一百岁的人了,日子过得舒坦点怎么了? 你巴不得他饿死啊? 姜平阳坐在中堂,手一掰,鸭腿就裂开了。 油滋滋的,香气扑面。 他眯眼咬一口,咂嘴:“没炉子也行,能吃饱就行,还管啥工具?” 整个院子静得像坟地。 可就在五点刚过,门缝底下就开始窸窣响。 有人在偷偷摸摸刷牙,有人拿毛巾擦脸,动作轻得跟做贼似的。 刘海中一家三口早早就蹲在姜平阳门口,连鞋都没穿好。 昨晚吵了一宿,就为想出个“讨好**” 。 结果呢?脑袋空空,只憋出个“早起送热水” 的馊主意。 没多久,许大茂提着个破铝盆晃悠过来。 脸笑得跟开屏的孔雀似的。 紧接着,刘光福、李小芳、王二狗……全冒出来了。 一个个衣衫不整,头发乱翘,却都抢着要当第一个打招呼的。 公鸡还没打鸣,院子里倒先炸了锅。 姜平阳端着鸭腿,掀帘一看,嘴角一抽。 这群人,真当他是施粥的菩萨? “哎哟,老爷子早啊!” “昨儿睡得可好?” “我这刚蒸了鸡蛋羹,要不要来一碗?” 姜平阳慢悠悠啃着鸭腿,眼神扫过去,像看一群猴。 谁也别想占便宜,这一顿,谁都别想多吃一口。 姜平阳家门前挤满了人,一个个跟抢号似的往前凑。 连一向跟姜平阳不对付的易中海也露了面,鬼鬼祟祟往人群里钻。 可最稳的还是阎阜贵,眯着眼看热闹,嘴角咧得能挂油瓶。 他心里盘算着:来早不如来巧,咱家和姜老头关系铁,等他一开门,这群人这么一闹,反而让他烦。 到时候我让于莉出马,轻轻松松捞好处。 “哟,叁大爷,起得真早啊?” 许大茂笑嘻嘻凑上来。 阎阜贵脸一沉:“别跟我套近乎,你那点小心思我门儿清。” 许大茂不慌不忙,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给老爷子尽孝嘛?叁大爷你该不会连爷爷都不惦记吧?” 这话听着没啥毛病,可阎阜贵听了直冒火。 他冷笑一声:“等着瞧,等姜老头一开门,看谁进得了门。” “哎,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许大茂神秘兮兮掏出俩鸡蛋,晃了晃。 阎阜贵眼睛立马亮了,喉咙一滚,馋得不行。 虽然这几天靠着于莉,也吃了点肉。 可这老家伙胃口越来越大,见了鸡蛋就跟饿狗见了肉骨头。 “许大茂,你真舍得下本?” 阎阜贵舔了舔嘴角。 “那是!老爷子年纪大了,得补身子,照顾老人还得看我许大茂!” 阎阜贵没说话,只盯着那俩蛋,手心都出汗了。 天都亮透了,姜家门缝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伙儿坐不住了,又不敢敲门,生怕惹祸上身。 谁也不知道老爷子起床没,万一打扰了,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突然,一股烤鸭香飘满院子,勾得人肚子直叫。 有人猛地站起:“姜老爷子肯定起来了,正在做饭!” “咱们还等啥?” “再等下去,饭都吃完了!” “走,进去看看!” 一大早,院门口就挤满了人。 姜平阳刚扒完两口饭,就被吵得心烦。 门板一响,他拎着筷子站起身。 外头那帮孙子们,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似的。 “爷爷好啊!给您送暖炉来了!” “我带了鸡蛋,您补补身子!” 有人还拎着扫帚,装模作样要帮忙打扫。 姜平阳瞅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这哪是来尽孝的,分明是来查户口的。 有的想套关系,有的想探底细,还有人盯着门缝想顺东西。 他冷笑一声:“滚!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们伺候。” 门外立刻变了脸,立马装起孝顺。 “爷爷别赶我们走啊,我们真心实意来看您!” “要是不让进,别人该说我们不孝了!” 话音刚落,屋里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 耳朵听不见,可心比谁都清楚。 听见外头闹得跟菜市场似的,她气得直跺脚。 “谁家死了人?吵成这样?” 她扶着墙往外走,一眼瞧见满院子的人。 心一下就酸了——我一辈子没被人这么捧过,这老东西倒成了香饽饽? 正骂着,忽然看见一个熟面孔。 易中海也来了? 她手一抖,拐杖差点摔了。 好家伙,连他都来蹭热闹了? 你个平日里装得挺清高的,现在也来抢姜老头的家产? 聋老太太脑门一懵,心口直发慌。 气得她直跺脚,压根没想起来昨天晕倒是谁送她回屋的。 “真不要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还当你是正经人呢,结果跟条狗似的,就盯着钱!” 易中海挤在人群前头,脸都快贴到门框上了。 心里急得像火烧,生怕别人先下手为强。 这姜老头可是块硬骨头,谁啃一口都得嚼半天。 “让开点!挤什么挤?想给你爷爷上香啊?” “滚蛋!老子还没轮到呢!” “哟,这不是壹大爷吗?也来凑热闹了?” 一群老油条看见易中海也来了,立马起哄。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手还是往前伸。 “老易,你不是跟姜老爷子不对付么?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我说老易啊,你也五十多了,与其给人养老,不如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办。” “别到最后啥没捞着,还落个孤寡老头的名声!” 刘海中和阎阜贵两人笑得阴阳怪气。 这时候不踩一脚,怎么显得忠心? 易中海耳朵嗡嗡响,差点把牙咬碎。 可转念一想——反正都奔钱去的,谁也别笑话谁。 深吸一口气,硬是挤出一句: “爷爷,孙子易中海给您来尽孝了!” 四合院瞬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好家伙,这脸皮真是一层一层往上翻啊! 姜平阳眼底一沉,心里直犯嘀咕。 这群人真是疯了。 就在场面僵住时,门口忽然闪出个身影。 瘦,但站得笔直,走路带风。 “老爷子,别理他们,我来就行。” 于莉低头抿嘴,手指轻轻撩了下头发。 一身衣服剪裁利落,连鞋跟都擦得锃亮。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可字字都带着劲儿。 姜平阳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嗓音冷得像冰: “都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他站在门口,嘴角咧到耳根,心里美得冒泡。 老子这脑袋瓜子,比诸葛亮还灵光。 于莉早就安排妥了,直接塞进姜老头家门。 看你们还怎么跟我抢? “爷爷,您再想想呗,孙子真心实意想孝顺您。” “姜老爷子,您就是我亲爷,让我伺候您行不行?” “咱们都是好心,您就收下吧!” 一帮人围在门前,跟饿狗抢食似的。 姜平阳眼皮都没抬,手一挥,门哐当关上。 外面那群人瞬间傻眼,脸都绿了。 完了,来晚一步,连个汤都没喝上。 阎阜贵站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